狗狗如何正确牵引

莉缸pwp

利亚姆把他哥屁股揉开然后把自己送进去,想他哥还是那么好操。

平常是操不到的,他哥大概有那么一份名单,按喜好高低排了上床对象,他上没上榜都属未知。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男的他更愿意和女人做,且他哥的屁股也没那么稀奇。

今天诺埃尔破天荒地留下来,什么话也不说,一边抽烟一边用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他,利亚姆不用问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做之前他得先自己恶心自己一会儿,想他哥究竟有多缺操,才敢找操找到他头上。事实上尽管他把东西摔得砰砰响,却屡屡叫诺埃尔得逞。

所以诺埃尔才有本事对他趾高气扬,他在他哥眼里就是条还认不清自己尾巴的狗,可以随便诓骗敷衍。他定期送他一炮,把自己当成狗屁巴甫洛夫,他摇摇铃铛利亚姆就得对他流口水。

从进浴室到出浴室,他闷闷不乐地想了几种办法把他哥先奸后杀,开膛破肚,视觉冲击劲爆,够他提前在淋浴头下面撸上一管。然后在诺埃尔用手摸他头发的时候,他的犯意差不多打消了一半,只停留在奸的层面。吻有很多种,利亚姆只会最下等的那种,毫不自夸地说,他有一条妓女的舌头。他把他哥亲得几乎发抖,然后松开他,欣赏他哥的狼狈,他就该被他搞得非常狼狈才对:我这段时间得戒烟,不然没法唱歌,你要找我就别再抽了。

诺埃尔说咬我啊。

利亚姆想就是因为有这种好哥哥,他戒得了烟才怪,他总有能力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问题怪到诺埃尔身上,他戒不了烟是因为诺埃尔总能用嘴巴给他偷渡来一点,他偷剃须刀是因为诺埃尔没给他钱,他毫无悔过地睡诺埃尔也是诺埃尔自找的。

他还小的时候,对诺埃尔多少有点那么些意思,当然这也是诺埃尔的错。他打架飞叶子太多,在戒毒所呆了一段时间,不过打架飞叶子的傻逼青少年前仆后继,利亚姆没法长久地在里面霸占床位,他因为表现得还算规矩被提前放出来(事实上他把大麻藏自己头发里),他没通知家人,所以回家之后他撞见他哥正和一个男的热火朝天滚着床单,恶,那场面真他妈够恶心的。他理所当然地大发脾气,把那个睡他哥的鸟人吓得跳窗跑了。诺埃尔火得朝他摔东西。

他倒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什么的,只是无法理解,这世界上明明有比男人屁股更好的去处。他好奇的时候自己试过半个指甲盖,真他妈痛得快死了,此事就他妈的点到为止。只是这事恰好出现在他哥身上,给了他一个很不错的理由来瞧不起他。他纯属混账,但他沾沾自喜着呢。

他问他哥,你就那么喜欢被捅屁眼吗。又问,那男的行吗,我看他鸟还没你大。再问,你们要在我床上打过炮的话我绝对会打爆你。

诺埃尔那阵子烦死他了,到处躲他,利亚姆玩够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也发起腻,随后像报应似的,一些关于他哥的春梦纷至沓来。

那天诺埃尔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发尾滴下来的水浸湿了后面一片卫衣,他拿后脑勺对着利亚姆,低头弹吉他,半句话不跟他说。当晚在利亚姆的梦里他哥就以这副湿漉漉的样子缠上他,人自然比现实热情很多。当时利亚姆脑子里还没有操他哥的概念,梦做得含含糊糊,不过光是诺埃尔帮他撸了一管就叫他像个傻逼处男一样automatize了一裤子。可以想见他第二天面对自己时的尴尬和失落,他想他们家已经出了诺埃尔这么个人物,他可千万别步他哥后尘。

只要利亚姆想,他总有炮打。他勾引了一个男的免费给他干,什么都没有干成,他硬着头皮被口了半天也没把自己下面硬起来。又陆续找过几个妞,结果喜人,全曼城找不出第二个能直成这样的男的。

他回家路上都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单方面大获全胜,打开卧室门诺埃尔正穿着一条牛仔裤跪在地上找CD,这傻逼屁股恨不得撅到天花板上,操他妈,他真该只被允许穿大码裤,要是你春梦的内容满是你哥的屁股和胯,你也会被搞崩溃。

有两样东西利亚姆从来学不会——隐忍和自省,如果他成天想和他哥睡觉,那只能是他哥有问题。虽然他头脑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他哥模拟性交,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对哥动手动脚,举止前所未有地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全都从眼神里张牙舞爪地跑出来。诺埃尔读不懂那就是他瞎。

他觉得诺埃尔多少懂一点。

有天睡前他给自己灌了太多啤酒,半夜被尿意憋醒。他正要昏昏沉沉地爬起,听见他哥哥在自己床上自慰。诺埃尔大概是觉得他睡着了所以放松了警惕,他把呻吟压得低低的,却没刻意控制,在寂静的房间里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利亚姆一动不敢动,他无法自控地想象诺埃尔怎么摸自己的,他用哪根手指刮过顶端,他把自己玩嗨的时候会去碰后面吗。他胡思乱想,性欲勃发。这不能怪他,他本来就被一泡尿憋得够硬啊。他脑子可能还被酒精控制着,叫他胆大妄为起来,手摸进睡裤,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多久就能高潮。

自渎进行到关键时刻,诺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利亚姆被他吓得一激灵,眼睛紧紧闭起来。他哥把他扫一遍:装什么装,脑残啊。

他潜进他被子里,把利亚姆老二放出来,掐了几下,利亚姆一下子湿掉,被他哥握住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准备射精,他怎么那么厉害。他下面在他哥手心里乱拱,脑袋也在他哥脖子上乱拱,他小时候就爱闻他哥的味道,现在他有股情欲的气息,被利亚姆统统吸进鼻腔里。诺埃尔技法高超,把他撸得眼泪狂掉,高潮的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要射出来还是尿出来,谁知道,他可能尿了一点在他哥手上,他哥嗅到一点端倪,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揩到利亚姆身上:你看看你,到处漏尿,像条狗一样。

说实话,要不是他哥属于和他同等不要脸的货色,他们的关系会永远停留在无聊爆棚的蠢动阶段。

就在诺埃尔给他撸完管的隔一个礼拜,某天晚饭后他看到诺埃尔一个人走出门,他尾随他拐过了几条街,后来去了一个废弃公园,他们小时候常来玩,那儿有一个人造UFO,曾经可以说是小孩子的乐园。诺埃尔坐在UFO上面,抽着烟,表情痴呆地看着天。

他走过去吓唬他,诺埃尔对他翻白眼。他和他哥坐一起:还有烟吗?

诺埃尔把自己的递到他嘴边,利亚姆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很快吐出来。他哥哥看着他:你就他妈这样抽?

还能怎么抽啊。利亚姆头一次看上去这么求知若渴,他软软地请求:教教我呗。

他哥抽了一口,转过头看着他说你看好了。利亚姆被他迷惑得不轻,很干脆地把头侧过去吻他。

操,那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嘴里还烟雾缭绕的,舌头却他妈搅在一起,更搞笑的是利亚姆还看到他哥鼻子里还喷出一点烟来,在月亮底下把他面容晕得更加模糊。

利亚姆嗓子里像着了烟,他往后抽身,傻逼似地一个劲地咳嗽,他哥在旁边放肆大笑,他歇了会就骂:你个逼为什么没被呛死。他哥:笨死你得了,老子七岁就开始抽香烟了好吗。

接下来的事情既咸湿又科幻,他哥叫他过来,把他扯进UFO和他接吻,利亚姆在梦里雄风阵阵,在飞行器里却被他哥钉得动弹不得,他看着诺埃尔像看一个外星人,这外星人马上解开他裤子从善如流做了个简单的口活。利亚姆这回在他哥还没把他放进嘴里的时候就硬了,硬得溃不成军,老二被他哥攥在手里晃,像在摇白旗。他在诺埃尔嘴里射了一次,他迷迷糊糊地乱想,他哥会不会就此发芽。诺埃尔拿他射出来的东西扩了张就坐上来。利亚姆觉得自己像要被奸,连说你不想我们可以停的机会都没有。他下半身很诚实地蹭他哥屁股缝,上半身不忘谴责:操,搞没搞错,你真他妈有病……

他哥咬他耳朵,小声骂他:不是吗?你这小疯子想操我想多久了。

等他哥把他完全嵌进去,他已经被他哥搞得有点魂不守舍,他抱着诺埃尔,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只想把他操出可见可闻的淫荡。说实话,太容易了,容易得好像是他哥把自己盛好了端上来喂他,这顿餐好得超乎寻常,利亚姆自然食指大动。但诺埃尔太像个慷慨的主人,仿佛不在做爱,在对一条流浪狗大加施舍。

他们野合完之后诺埃尔果真像个婊子一样冷却下来,提裤子的速度和闪电有得一拼,让利亚姆大为挫败和生气,他的做爱观多少有那么点传统,他喜欢上完床之后温存会,接个吻抽根烟。诺埃尔对此的表示是:呆逼,你快他妈坐着它(拍拍UFO)回火星吧。

诺埃尔好像从来没想过要拿他们的关系当回事,他也压根不管利亚姆怎么想。他们之间诺埃尔更像手握大权者,不容他置喙。只要他哥不想,他就不能卖乖求欢,因为他哥看到会他妈的烦。

那利亚姆也不管诺埃尔怎么想呢,操,这神经病控制狂,指望他真会像条呆逼狗一样围着他转吗?利亚姆活得很随心所欲的一个办法就是哪里富有便在哪里享受,即使他哥从上到下对他都是种引诱,他也不要傻乎乎滑进他的控制陷阱。

他们组乐队之后很少再做爱,利亚姆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不知道今天是他在派对上喝迷糊了,拿咸湿的眼神看他哥,还是他哥身边无人可操,只好赶弟弟上架做临时炮友。

他承认他们的关系有些特殊,甚至明眼人看得出的病态,但这种不稳定其实是一种最牢靠的平衡,他们在彼此身上各取所需,取完各自还家,好得不能再好的物物交换。

利亚姆此刻还有点醉,但这么一个醉汉也可以把他哥剥得赤条条。诺埃尔今天在床上好像想当个闲人,什么都不干,利亚姆想他真够能装的,等会必须得让他屁股挨两记打。利亚姆亲他哥的时候有种恍惚感,他没忘掉他们两个混蛋在干什么道德败坏的下等事,但他们是停不下来了,此外有谁他妈敢拦啊。

他希望诺埃尔是把自己弄潮弄松了再过来的,他今天没那个心情伺候他。他手伸下去摸到洞口,只有点湿,这懒逼。他于是从床头柜里找出一管润滑,往自己手上和他哥屁股上浇了大半,手指不怎么留情地捅进去。他哥曲起腿把他的头勾住,微微往前送了送,意思是叫他口。他想这个坏逼以后一定不能上天堂,然后乖乖腾出一只手把他哥那物件固定住含下去。

他哥有时候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召之即来的婊子,也许是他的舌头给他哥这种错觉。诺埃尔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他简直可以听见里面血液奔腾的声音。

诺埃尔不知道是最近太忙了还是怎样,里面很高温很紧,利亚姆差不多要怜悯起他,他凭着记忆去揉敏感带,把他揉得很喘。诺埃尔觉得在床上讲什么都是煞风景,所以跟他避免废话,但利亚姆很想听他说点话,他现在那么乖,就算他夸他好狗狗他也不会生气的。

他故意让手和嘴巴发出很猥亵的声音,他让他哥也听一听,听他可以被他玩到要多湿有多湿。他不管他哥这样施舍过几个人,他敢施舍他,他就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拽下来,搞脏搞坏,叫他再也没法分神理会任何事,甚至没法理会他自己,彻彻底底地灵魂出窍,他能做的就是看着他高潮。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感觉诺埃尔会永远是他的人。

诺埃尔觉得难堪时会应激性地骂人,利亚姆早就免疫了,他兴致不减反增,嘴巴吮得更加色情,他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射进他嘴里,被他全部咽下去。

他哥高潮完之后呈现出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像已经被人大干一通。他一只脚搭在他肩上,轻轻踢了踢他,问他好吃吗。利亚姆看着哥哥,很想在他身上撒会娇,叫他再踢他几下,用对小孩的态度对他,那他为他做什么都行。但是诺埃尔在被取悦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他退化的。

他的手一直没停,诺埃尔像完全被他操开,他眼尾有些发红地看着他,叫他进来。而他此时此刻操他的欲望同样达到极点,于是他果断地把手指抽出来,多余的水抹在他哥腿根,把自己老二送进去。

他哥很适合被大快朵颐,就像利亚姆小时候读过伊索寓言,狡猾的猎人用装满了肉的长颈瓶来诱惑飞禽。利亚姆把哥哥完全吃进嘴里,自己也就此被困。他哥用下面把他吸得很舒服,像一种旋涡,软软地把他引诱到更深的地方去。而他上面的嘴像要气死他一样,口风变幻莫测,嫌这嫌那,颐指气使,好像利亚姆是台功率出问题的打桩机。他没再跟他哥多烦,抱起他的腰,用一种要把人操死的气势让他闭嘴。

他不懂为什么诺埃尔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用一种饲养饥饿宠物的态度和他上床,他在他哥眼里难道可以和其他等闲人一样?利亚姆伸手捏住哥哥的脖子,用力收紧,像一个项圈牢牢圈住诺埃尔。他下身没停,交合处肉撞肉,骨对骨,居然能碰撞出这么不堪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按住他哥的一切挣扎。诺埃尔缺氧一般仰起头,被他掐出一点眼泪,湿漉漉地看着他。他哥抖得厉害,像是风暴里一艘航船,是他亲手把所有混乱送进他身体里。利亚姆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心软,他简直想就此死在他身上。他松开手,弯下腰把他哥的手扯过来环到自己脖子上。他们突然贴得这么近,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他凑过去,用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来叫他哥哥。诺埃尔正陷在意乱情迷之中,他侧过头,小动物一样用鼻尖把他头发拱开,很温柔地吻他的脸。嘴唇热得像要把他融化。

每次利亚姆不抱期望时他就会这样来一次,把他搞得蠢蠢欲动,然后再元气大伤一次。他被诺埃尔亲得非常委屈,几乎要哭。

他听人说过这样一则趣事,主人遛狗时不小心松开了绳子,狗继续往前跑呀跑,不知道自己这时就在自由的档口,主人心下害怕,因为这是条顽劣而不听话的狗,主人生怕它真的跑没影了。但是事实上狗听到主人叫它的声音,立刻乖乖回头摇尾巴,主人得以把绳子重新抓在手上。有绳子没绳子对狗来说都是一样的,它早就被天性禁锢得死死的。这种事人类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狗就是这样,它们天性爱人。

他又让他哥哥在他手上高潮一次,他问他要不要去浴室,诺埃尔摇摇头,说明天再弄,他属于做完之后就意志消沉的类型,很快就能逼着自己睡着。利亚姆盯着哥哥瞧,他头发在刚才被蹭得乱糟糟的,脖子还有点发红。他睡相很乖,嘴巴闭得紧紧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像个小孩。有次别人问他最怀念哥哥哪里,利亚姆想了一会说是诺埃尔小时候。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他哥哥侧躺着就睡着了,嘴角流出口水,小小孩利亚姆观察他,好奇他嘴巴亲起来什么感觉,趴下去吻他。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哥哥即将在他人生中占据什么地位,他哥哥看起来那么小,尚未准备好对任何人、任何世界作出影响。事实上世界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自出生伊始就注定被赋予一种天性,不管诺埃尔后来是给他套下或松开绳索,都无法动摇他天性的一丝一毫。

虽然他们关系纠缠,争执不断,利亚姆却没法想象他失去他哥的生活,他哥松开绳索后该怎么办,谁他妈知道,谁他妈在意,让他去想这种事情就像让小狗断尾一样残忍,他已经花了那么多年爱他,近乎一种本能,就算某天他哥不再需要他,他也没法停止。

他对着诺埃尔的睡脸看了半天,明明看过无数遍,却越看越想爱他,此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他像很多年前一样趴下去,在他嘴巴上吻了一下又一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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