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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gcest &amp;mdash; succulentmarimo</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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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3 Jun 2026 08:43:3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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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狗狗如何正确牵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succulentmarimo/ka-li-ge-gou-gou-ru-he-zheng-que-qian-yin</link>
      <description>&lt;![CDATA[  莉缸pwp&#xA;!--more--&#xA;利亚姆把他哥屁股揉开然后把自己送进去，想他哥还是那么好操。&#xA;&#xA;平常是操不到的，他哥大概有那么一份名单，按喜好高低排了上床对象，他上没上榜都属未知。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男的他更愿意和女人做，且他哥的屁股也没那么稀奇。&#xA;&#xA;今天诺埃尔破天荒地留下来，什么话也不说，一边抽烟一边用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他，利亚姆不用问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做之前他得先自己恶心自己一会儿，想他哥究竟有多缺操，才敢找操找到他头上。事实上尽管他把东西摔得砰砰响，却屡屡叫诺埃尔得逞。&#xA;&#xA;所以诺埃尔才有本事对他趾高气扬，他在他哥眼里就是条还认不清自己尾巴的狗，可以随便诓骗敷衍。他定期送他一炮，把自己当成狗屁巴甫洛夫，他摇摇铃铛利亚姆就得对他流口水。&#xA;&#xA;从进浴室到出浴室，他闷闷不乐地想了几种办法把他哥先奸后杀，开膛破肚，视觉冲击劲爆，够他提前在淋浴头下面撸上一管。然后在诺埃尔用手摸他头发的时候，他的犯意差不多打消了一半，只停留在奸的层面。吻有很多种，利亚姆只会最下等的那种，毫不自夸地说，他有一条妓女的舌头。他把他哥亲得几乎发抖，然后松开他，欣赏他哥的狼狈，他就该被他搞得非常狼狈才对：我这段时间得戒烟，不然没法唱歌，你要找我就别再抽了。&#xA;&#xA;诺埃尔说咬我啊。&#xA;&#xA;利亚姆想就是因为有这种好哥哥，他戒得了烟才怪，他总有能力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问题怪到诺埃尔身上，他戒不了烟是因为诺埃尔总能用嘴巴给他偷渡来一点，他偷剃须刀是因为诺埃尔没给他钱，他毫无悔过地睡诺埃尔也是诺埃尔自找的。&#xA;&#xA;他还小的时候，对诺埃尔多少有点那么些意思，当然这也是诺埃尔的错。他打架飞叶子太多，在戒毒所呆了一段时间，不过打架飞叶子的傻逼青少年前仆后继，利亚姆没法长久地在里面霸占床位，他因为表现得还算规矩被提前放出来（事实上他把大麻藏自己头发里），他没通知家人，所以回家之后他撞见他哥正和一个男的热火朝天滚着床单，恶，那场面真他妈够恶心的。他理所当然地大发脾气，把那个睡他哥的鸟人吓得跳窗跑了。诺埃尔火得朝他摔东西。&#xA;&#xA;他倒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什么的，只是无法理解，这世界上明明有比男人屁股更好的去处。他好奇的时候自己试过半个指甲盖，真他妈痛得快死了，此事就他妈的点到为止。只是这事恰好出现在他哥身上，给了他一个很不错的理由来瞧不起他。他纯属混账，但他沾沾自喜着呢。&#xA;&#xA;他问他哥，你就那么喜欢被捅屁眼吗。又问，那男的行吗，我看他鸟还没你大。再问，你们要在我床上打过炮的话我绝对会打爆你。&#xA;&#xA;诺埃尔那阵子烦死他了，到处躲他，利亚姆玩够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也发起腻，随后像报应似的，一些关于他哥的春梦纷至沓来。&#xA;&#xA;那天诺埃尔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发尾滴下来的水浸湿了后面一片卫衣，他拿后脑勺对着利亚姆，低头弹吉他，半句话不跟他说。当晚在利亚姆的梦里他哥就以这副湿漉漉的样子缠上他，人自然比现实热情很多。当时利亚姆脑子里还没有操他哥的概念，梦做得含含糊糊，不过光是诺埃尔帮他撸了一管就叫他像个傻逼处男一样automatize了一裤子。可以想见他第二天面对自己时的尴尬和失落，他想他们家已经出了诺埃尔这么个人物，他可千万别步他哥后尘。&#xA;&#xA;只要利亚姆想，他总有炮打。他勾引了一个男的免费给他干，什么都没有干成，他硬着头皮被口了半天也没把自己下面硬起来。又陆续找过几个妞，结果喜人，全曼城找不出第二个能直成这样的男的。&#xA;&#xA;他回家路上都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单方面大获全胜，打开卧室门诺埃尔正穿着一条牛仔裤跪在地上找CD，这傻逼屁股恨不得撅到天花板上，操他妈，他真该只被允许穿大码裤，要是你春梦的内容满是你哥的屁股和胯，你也会被搞崩溃。&#xA;&#xA;有两样东西利亚姆从来学不会——隐忍和自省，如果他成天想和他哥睡觉，那只能是他哥有问题。虽然他头脑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他哥模拟性交，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对哥动手动脚，举止前所未有地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全都从眼神里张牙舞爪地跑出来。诺埃尔读不懂那就是他瞎。&#xA;&#xA;他觉得诺埃尔多少懂一点。&#xA;&#xA;有天睡前他给自己灌了太多啤酒，半夜被尿意憋醒。他正要昏昏沉沉地爬起，听见他哥哥在自己床上自慰。诺埃尔大概是觉得他睡着了所以放松了警惕，他把呻吟压得低低的，却没刻意控制，在寂静的房间里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利亚姆一动不敢动，他无法自控地想象诺埃尔怎么摸自己的，他用哪根手指刮过顶端，他把自己玩嗨的时候会去碰后面吗。他胡思乱想，性欲勃发。这不能怪他，他本来就被一泡尿憋得够硬啊。他脑子可能还被酒精控制着，叫他胆大妄为起来，手摸进睡裤，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多久就能高潮。&#xA;&#xA;自渎进行到关键时刻，诺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利亚姆被他吓得一激灵，眼睛紧紧闭起来。他哥把他扫一遍：装什么装，脑残啊。&#xA;&#xA;他潜进他被子里，把利亚姆老二放出来，掐了几下，利亚姆一下子湿掉，被他哥握住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准备射精，他怎么那么厉害。他下面在他哥手心里乱拱，脑袋也在他哥脖子上乱拱，他小时候就爱闻他哥的味道，现在他有股情欲的气息，被利亚姆统统吸进鼻腔里。诺埃尔技法高超，把他撸得眼泪狂掉，高潮的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要射出来还是尿出来，谁知道，他可能尿了一点在他哥手上，他哥嗅到一点端倪，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揩到利亚姆身上：你看看你，到处漏尿，像条狗一样。&#xA;&#xA;说实话，要不是他哥属于和他同等不要脸的货色，他们的关系会永远停留在无聊爆棚的蠢动阶段。&#xA;&#xA;就在诺埃尔给他撸完管的隔一个礼拜，某天晚饭后他看到诺埃尔一个人走出门，他尾随他拐过了几条街，后来去了一个废弃公园，他们小时候常来玩，那儿有一个人造UFO，曾经可以说是小孩子的乐园。诺埃尔坐在UFO上面，抽着烟，表情痴呆地看着天。&#xA;&#xA;他走过去吓唬他，诺埃尔对他翻白眼。他和他哥坐一起：还有烟吗？&#xA;&#xA;诺埃尔把自己的递到他嘴边，利亚姆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很快吐出来。他哥哥看着他：你就他妈这样抽？&#xA;&#xA;还能怎么抽啊。利亚姆头一次看上去这么求知若渴，他软软地请求：教教我呗。&#xA;&#xA;他哥抽了一口，转过头看着他说你看好了。利亚姆被他迷惑得不轻，很干脆地把头侧过去吻他。&#xA;&#xA;操，那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嘴里还烟雾缭绕的，舌头却他妈搅在一起，更搞笑的是利亚姆还看到他哥鼻子里还喷出一点烟来，在月亮底下把他面容晕得更加模糊。&#xA;&#xA;利亚姆嗓子里像着了烟，他往后抽身，傻逼似地一个劲地咳嗽，他哥在旁边放肆大笑，他歇了会就骂：你个逼为什么没被呛死。他哥：笨死你得了，老子七岁就开始抽香烟了好吗。&#xA;&#xA;接下来的事情既咸湿又科幻，他哥叫他过来，把他扯进UFO和他接吻，利亚姆在梦里雄风阵阵，在飞行器里却被他哥钉得动弹不得，他看着诺埃尔像看一个外星人，这外星人马上解开他裤子从善如流做了个简单的口活。利亚姆这回在他哥还没把他放进嘴里的时候就硬了，硬得溃不成军，老二被他哥攥在手里晃，像在摇白旗。他在诺埃尔嘴里射了一次，他迷迷糊糊地乱想，他哥会不会就此发芽。诺埃尔拿他射出来的东西扩了张就坐上来。利亚姆觉得自己像要被奸，连说你不想我们可以停的机会都没有。他下半身很诚实地蹭他哥屁股缝，上半身不忘谴责：操，搞没搞错，你真他妈有病……&#xA;&#xA;他哥咬他耳朵，小声骂他：不是吗？你这小疯子想操我想多久了。&#xA;&#xA;等他哥把他完全嵌进去，他已经被他哥搞得有点魂不守舍，他抱着诺埃尔，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只想把他操出可见可闻的淫荡。说实话，太容易了，容易得好像是他哥把自己盛好了端上来喂他，这顿餐好得超乎寻常，利亚姆自然食指大动。但诺埃尔太像个慷慨的主人，仿佛不在做爱，在对一条流浪狗大加施舍。&#xA;&#xA;他们野合完之后诺埃尔果真像个婊子一样冷却下来，提裤子的速度和闪电有得一拼，让利亚姆大为挫败和生气，他的做爱观多少有那么点传统，他喜欢上完床之后温存会，接个吻抽根烟。诺埃尔对此的表示是：呆逼，你快他妈坐着它（拍拍UFO）回火星吧。&#xA;&#xA;诺埃尔好像从来没想过要拿他们的关系当回事，他也压根不管利亚姆怎么想。他们之间诺埃尔更像手握大权者，不容他置喙。只要他哥不想，他就不能卖乖求欢，因为他哥看到会他妈的烦。&#xA;&#xA;那利亚姆也不管诺埃尔怎么想呢，操，这神经病控制狂，指望他真会像条呆逼狗一样围着他转吗？利亚姆活得很随心所欲的一个办法就是哪里富有便在哪里享受，即使他哥从上到下对他都是种引诱，他也不要傻乎乎滑进他的控制陷阱。&#xA;&#xA;他们组乐队之后很少再做爱，利亚姆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不知道今天是他在派对上喝迷糊了，拿咸湿的眼神看他哥，还是他哥身边无人可操，只好赶弟弟上架做临时炮友。&#xA;&#xA;他承认他们的关系有些特殊，甚至明眼人看得出的病态，但这种不稳定其实是一种最牢靠的平衡，他们在彼此身上各取所需，取完各自还家，好得不能再好的物物交换。&#xA;&#xA;利亚姆此刻还有点醉，但这么一个醉汉也可以把他哥剥得赤条条。诺埃尔今天在床上好像想当个闲人，什么都不干，利亚姆想他真够能装的，等会必须得让他屁股挨两记打。利亚姆亲他哥的时候有种恍惚感，他没忘掉他们两个混蛋在干什么道德败坏的下等事，但他们是停不下来了，此外有谁他妈敢拦啊。&#xA;&#xA;他希望诺埃尔是把自己弄潮弄松了再过来的，他今天没那个心情伺候他。他手伸下去摸到洞口，只有点湿，这懒逼。他于是从床头柜里找出一管润滑，往自己手上和他哥屁股上浇了大半，手指不怎么留情地捅进去。他哥曲起腿把他的头勾住，微微往前送了送，意思是叫他口。他想这个坏逼以后一定不能上天堂，然后乖乖腾出一只手把他哥那物件固定住含下去。&#xA;&#xA;他哥有时候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召之即来的婊子，也许是他的舌头给他哥这种错觉。诺埃尔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他简直可以听见里面血液奔腾的声音。&#xA;&#xA;诺埃尔不知道是最近太忙了还是怎样，里面很高温很紧，利亚姆差不多要怜悯起他，他凭着记忆去揉敏感带，把他揉得很喘。诺埃尔觉得在床上讲什么都是煞风景，所以跟他避免废话，但利亚姆很想听他说点话，他现在那么乖，就算他夸他好狗狗他也不会生气的。&#xA;&#xA;他故意让手和嘴巴发出很猥亵的声音，他让他哥也听一听，听他可以被他玩到要多湿有多湿。他不管他哥这样施舍过几个人，他敢施舍他，他就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拽下来，搞脏搞坏，叫他再也没法分神理会任何事，甚至没法理会他自己，彻彻底底地灵魂出窍，他能做的就是看着他高潮。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感觉诺埃尔会永远是他的人。&#xA;&#xA;诺埃尔觉得难堪时会应激性地骂人，利亚姆早就免疫了，他兴致不减反增，嘴巴吮得更加色情，他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射进他嘴里，被他全部咽下去。&#xA;&#xA;他哥高潮完之后呈现出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像已经被人大干一通。他一只脚搭在他肩上，轻轻踢了踢他，问他好吃吗。利亚姆看着哥哥，很想在他身上撒会娇，叫他再踢他几下，用对小孩的态度对他，那他为他做什么都行。但是诺埃尔在被取悦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他退化的。&#xA;&#xA;他的手一直没停，诺埃尔像完全被他操开，他眼尾有些发红地看着他，叫他进来。而他此时此刻操他的欲望同样达到极点，于是他果断地把手指抽出来，多余的水抹在他哥腿根，把自己老二送进去。&#xA;&#xA;他哥很适合被大快朵颐，就像利亚姆小时候读过伊索寓言，狡猾的猎人用装满了肉的长颈瓶来诱惑飞禽。利亚姆把哥哥完全吃进嘴里，自己也就此被困。他哥用下面把他吸得很舒服，像一种旋涡，软软地把他引诱到更深的地方去。而他上面的嘴像要气死他一样，口风变幻莫测，嫌这嫌那，颐指气使，好像利亚姆是台功率出问题的打桩机。他没再跟他哥多烦，抱起他的腰，用一种要把人操死的气势让他闭嘴。&#xA;&#xA;他不懂为什么诺埃尔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用一种饲养饥饿宠物的态度和他上床，他在他哥眼里难道可以和其他等闲人一样？利亚姆伸手捏住哥哥的脖子，用力收紧，像一个项圈牢牢圈住诺埃尔。他下身没停，交合处肉撞肉，骨对骨，居然能碰撞出这么不堪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按住他哥的一切挣扎。诺埃尔缺氧一般仰起头，被他掐出一点眼泪，湿漉漉地看着他。他哥抖得厉害，像是风暴里一艘航船，是他亲手把所有混乱送进他身体里。利亚姆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心软，他简直想就此死在他身上。他松开手，弯下腰把他哥的手扯过来环到自己脖子上。他们突然贴得这么近，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他凑过去，用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来叫他哥哥。诺埃尔正陷在意乱情迷之中，他侧过头，小动物一样用鼻尖把他头发拱开，很温柔地吻他的脸。嘴唇热得像要把他融化。&#xA;&#xA;每次利亚姆不抱期望时他就会这样来一次，把他搞得蠢蠢欲动，然后再元气大伤一次。他被诺埃尔亲得非常委屈，几乎要哭。&#xA;&#xA;他听人说过这样一则趣事，主人遛狗时不小心松开了绳子，狗继续往前跑呀跑，不知道自己这时就在自由的档口，主人心下害怕，因为这是条顽劣而不听话的狗，主人生怕它真的跑没影了。但是事实上狗听到主人叫它的声音，立刻乖乖回头摇尾巴，主人得以把绳子重新抓在手上。有绳子没绳子对狗来说都是一样的，它早就被天性禁锢得死死的。这种事人类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狗就是这样，它们天性爱人。&#xA;&#xA;他又让他哥哥在他手上高潮一次，他问他要不要去浴室，诺埃尔摇摇头，说明天再弄，他属于做完之后就意志消沉的类型，很快就能逼着自己睡着。利亚姆盯着哥哥瞧，他头发在刚才被蹭得乱糟糟的，脖子还有点发红。他睡相很乖，嘴巴闭得紧紧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像个小孩。有次别人问他最怀念哥哥哪里，利亚姆想了一会说是诺埃尔小时候。&#xA;&#xA;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他哥哥侧躺着就睡着了，嘴角流出口水，小小孩利亚姆观察他，好奇他嘴巴亲起来什么感觉，趴下去吻他。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哥哥即将在他人生中占据什么地位，他哥哥看起来那么小，尚未准备好对任何人、任何世界作出影响。事实上世界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自出生伊始就注定被赋予一种天性，不管诺埃尔后来是给他套下或松开绳索，都无法动摇他天性的一丝一毫。&#xA;&#xA;虽然他们关系纠缠，争执不断，利亚姆却没法想象他失去他哥的生活，他哥松开绳索后该怎么办，谁他妈知道，谁他妈在意，让他去想这种事情就像让小狗断尾一样残忍，他已经花了那么多年爱他，近乎一种本能，就算某天他哥不再需要他，他也没法停止。&#xA;&#xA;他对着诺埃尔的睡脸看了半天，明明看过无数遍，却越看越想爱他，此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他像很多年前一样趴下去，在他嘴巴上吻了一下又一下。&#xA;&#xA;Fin.&#xA;&#xA;gcest&#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p><em>莉缸pwp</em>

利亚姆把他哥屁股揉开然后把自己送进去，想他哥还是那么好操。</p></blockquote>

<p>平常是操不到的，他哥大概有那么一份名单，按喜好高低排了上床对象，他上没上榜都属未知。有什么大不了的，比起男的他更愿意和女人做，且他哥的屁股也没那么稀奇。</p>

<p>今天诺埃尔破天荒地留下来，什么话也不说，一边抽烟一边用你我心知肚明的眼神看着他，利亚姆不用问就知道他什么意思。做之前他得先自己恶心自己一会儿，想他哥究竟有多缺操，才敢找操找到他头上。事实上尽管他把东西摔得砰砰响，却屡屡叫诺埃尔得逞。</p>

<p>所以诺埃尔才有本事对他趾高气扬，他在他哥眼里就是条还认不清自己尾巴的狗，可以随便诓骗敷衍。他定期送他一炮，把自己当成狗屁巴甫洛夫，他摇摇铃铛利亚姆就得对他流口水。</p>

<p>从进浴室到出浴室，他闷闷不乐地想了几种办法把他哥先奸后杀，开膛破肚，视觉冲击劲爆，够他提前在淋浴头下面撸上一管。然后在诺埃尔用手摸他头发的时候，他的犯意差不多打消了一半，只停留在奸的层面。吻有很多种，利亚姆只会最下等的那种，毫不自夸地说，他有一条妓女的舌头。他把他哥亲得几乎发抖，然后松开他，欣赏他哥的狼狈，他就该被他搞得非常狼狈才对：我这段时间得戒烟，不然没法唱歌，你要找我就别再抽了。</p>

<p>诺埃尔说咬我啊。</p>

<p>利亚姆想就是因为有这种好哥哥，他戒得了烟才怪，他总有能力把自己身上的一切问题怪到诺埃尔身上，他戒不了烟是因为诺埃尔总能用嘴巴给他偷渡来一点，他偷剃须刀是因为诺埃尔没给他钱，他毫无悔过地睡诺埃尔也是诺埃尔自找的。</p>

<p>他还小的时候，对诺埃尔多少有点那么些意思，当然这也是诺埃尔的错。他打架飞叶子太多，在戒毒所呆了一段时间，不过打架飞叶子的傻逼青少年前仆后继，利亚姆没法长久地在里面霸占床位，他因为表现得还算规矩被提前放出来（事实上他把大麻藏自己头发里），他没通知家人，所以回家之后他撞见他哥正和一个男的热火朝天滚着床单，恶，那场面真他妈够恶心的。他理所当然地大发脾气，把那个睡他哥的鸟人吓得跳窗跑了。诺埃尔火得朝他摔东西。</p>

<p>他倒也不是歧视同性恋什么的，只是无法理解，这世界上明明有比男人屁股更好的去处。他好奇的时候自己试过半个指甲盖，真他妈痛得快死了，此事就他妈的点到为止。只是这事恰好出现在他哥身上，给了他一个很不错的理由来瞧不起他。他纯属混账，但他沾沾自喜着呢。</p>

<p>他问他哥，你就那么喜欢被捅屁眼吗。又问，那男的行吗，我看他鸟还没你大。再问，你们要在我床上打过炮的话我绝对会打爆你。</p>

<p>诺埃尔那阵子烦死他了，到处躲他，利亚姆玩够猫捉老鼠的游戏之后也发起腻，随后像报应似的，一些关于他哥的春梦纷至沓来。</p>

<p>那天诺埃尔湿漉漉地从浴室里走出来，发尾滴下来的水浸湿了后面一片卫衣，他拿后脑勺对着利亚姆，低头弹吉他，半句话不跟他说。当晚在利亚姆的梦里他哥就以这副湿漉漉的样子缠上他，人自然比现实热情很多。当时利亚姆脑子里还没有操他哥的概念，梦做得含含糊糊，不过光是诺埃尔帮他撸了一管就叫他像个傻逼处男一样automatize了一裤子。可以想见他第二天面对自己时的尴尬和失落，他想他们家已经出了诺埃尔这么个人物，他可千万别步他哥后尘。</p>

<p>只要利亚姆想，他总有炮打。他勾引了一个男的免费给他干，什么都没有干成，他硬着头皮被口了半天也没把自己下面硬起来。又陆续找过几个妞，结果喜人，全曼城找不出第二个能直成这样的男的。</p>

<p>他回家路上都神清气爽，觉得自己单方面大获全胜，打开卧室门诺埃尔正穿着一条牛仔裤跪在地上找CD，这傻逼屁股恨不得撅到天花板上，操他妈，他真该只被允许穿大码裤，要是你春梦的内容满是你哥的屁股和胯，你也会被搞崩溃。</p>

<p>有两样东西利亚姆从来学不会——隐忍和自省，如果他成天想和他哥睡觉，那只能是他哥有问题。虽然他头脑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和他哥模拟性交，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对哥动手动脚，举止前所未有地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全都从眼神里张牙舞爪地跑出来。诺埃尔读不懂那就是他瞎。</p>

<p>他觉得诺埃尔多少懂一点。</p>

<p>有天睡前他给自己灌了太多啤酒，半夜被尿意憋醒。他正要昏昏沉沉地爬起，听见他哥哥在自己床上自慰。诺埃尔大概是觉得他睡着了所以放松了警惕，他把呻吟压得低低的，却没刻意控制，在寂静的房间里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利亚姆一动不敢动，他无法自控地想象诺埃尔怎么摸自己的，他用哪根手指刮过顶端，他把自己玩嗨的时候会去碰后面吗。他胡思乱想，性欲勃发。这不能怪他，他本来就被一泡尿憋得够硬啊。他脑子可能还被酒精控制着，叫他胆大妄为起来，手摸进睡裤，他觉得自己不需要多久就能高潮。</p>

<p>自渎进行到关键时刻，诺埃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利亚姆被他吓得一激灵，眼睛紧紧闭起来。他哥把他扫一遍：装什么装，脑残啊。</p>

<p>他潜进他被子里，把利亚姆老二放出来，掐了几下，利亚姆一下子湿掉，被他哥握住的时候他差不多就准备射精，他怎么那么厉害。他下面在他哥手心里乱拱，脑袋也在他哥脖子上乱拱，他小时候就爱闻他哥的味道，现在他有股情欲的气息，被利亚姆统统吸进鼻腔里。诺埃尔技法高超，把他撸得眼泪狂掉，高潮的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要射出来还是尿出来，谁知道，他可能尿了一点在他哥手上，他哥嗅到一点端倪，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揩到利亚姆身上：你看看你，到处漏尿，像条狗一样。</p>

<p>说实话，要不是他哥属于和他同等不要脸的货色，他们的关系会永远停留在无聊爆棚的蠢动阶段。</p>

<p>就在诺埃尔给他撸完管的隔一个礼拜，某天晚饭后他看到诺埃尔一个人走出门，他尾随他拐过了几条街，后来去了一个废弃公园，他们小时候常来玩，那儿有一个人造UFO，曾经可以说是小孩子的乐园。诺埃尔坐在UFO上面，抽着烟，表情痴呆地看着天。</p>

<p>他走过去吓唬他，诺埃尔对他翻白眼。他和他哥坐一起：还有烟吗？</p>

<p>诺埃尔把自己的递到他嘴边，利亚姆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很快吐出来。他哥哥看着他：你就他妈这样抽？</p>

<p>还能怎么抽啊。利亚姆头一次看上去这么求知若渴，他软软地请求：教教我呗。</p>

<p>他哥抽了一口，转过头看着他说你看好了。利亚姆被他迷惑得不轻，很干脆地把头侧过去吻他。</p>

<p>操，那简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嘴里还烟雾缭绕的，舌头却他妈搅在一起，更搞笑的是利亚姆还看到他哥鼻子里还喷出一点烟来，在月亮底下把他面容晕得更加模糊。</p>

<p>利亚姆嗓子里像着了烟，他往后抽身，傻逼似地一个劲地咳嗽，他哥在旁边放肆大笑，他歇了会就骂：你个逼为什么没被呛死。他哥：笨死你得了，老子七岁就开始抽香烟了好吗。</p>

<p>接下来的事情既咸湿又科幻，他哥叫他过来，把他扯进UFO和他接吻，利亚姆在梦里雄风阵阵，在飞行器里却被他哥钉得动弹不得，他看着诺埃尔像看一个外星人，这外星人马上解开他裤子从善如流做了个简单的口活。利亚姆这回在他哥还没把他放进嘴里的时候就硬了，硬得溃不成军，老二被他哥攥在手里晃，像在摇白旗。他在诺埃尔嘴里射了一次，他迷迷糊糊地乱想，他哥会不会就此发芽。诺埃尔拿他射出来的东西扩了张就坐上来。利亚姆觉得自己像要被奸，连说你不想我们可以停的机会都没有。他下半身很诚实地蹭他哥屁股缝，上半身不忘谴责：操，搞没搞错，你真他妈有病……</p>

<p>他哥咬他耳朵，小声骂他：不是吗？你这小疯子想操我想多久了。</p>

<p>等他哥把他完全嵌进去，他已经被他哥搞得有点魂不守舍，他抱着诺埃尔，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只想把他操出可见可闻的淫荡。说实话，太容易了，容易得好像是他哥把自己盛好了端上来喂他，这顿餐好得超乎寻常，利亚姆自然食指大动。但诺埃尔太像个慷慨的主人，仿佛不在做爱，在对一条流浪狗大加施舍。</p>

<p>他们野合完之后诺埃尔果真像个婊子一样冷却下来，提裤子的速度和闪电有得一拼，让利亚姆大为挫败和生气，他的做爱观多少有那么点传统，他喜欢上完床之后温存会，接个吻抽根烟。诺埃尔对此的表示是：呆逼，你快他妈坐着它（拍拍UFO）回火星吧。</p>

<p>诺埃尔好像从来没想过要拿他们的关系当回事，他也压根不管利亚姆怎么想。他们之间诺埃尔更像手握大权者，不容他置喙。只要他哥不想，他就不能卖乖求欢，因为他哥看到会他妈的烦。</p>

<p>那利亚姆也不管诺埃尔怎么想呢，操，这神经病控制狂，指望他真会像条呆逼狗一样围着他转吗？利亚姆活得很随心所欲的一个办法就是哪里富有便在哪里享受，即使他哥从上到下对他都是种引诱，他也不要傻乎乎滑进他的控制陷阱。</p>

<p>他们组乐队之后很少再做爱，利亚姆一只手就数得过来，不知道今天是他在派对上喝迷糊了，拿咸湿的眼神看他哥，还是他哥身边无人可操，只好赶弟弟上架做临时炮友。</p>

<p>他承认他们的关系有些特殊，甚至明眼人看得出的病态，但这种不稳定其实是一种最牢靠的平衡，他们在彼此身上各取所需，取完各自还家，好得不能再好的物物交换。</p>

<p>利亚姆此刻还有点醉，但这么一个醉汉也可以把他哥剥得赤条条。诺埃尔今天在床上好像想当个闲人，什么都不干，利亚姆想他真够能装的，等会必须得让他屁股挨两记打。利亚姆亲他哥的时候有种恍惚感，他没忘掉他们两个混蛋在干什么道德败坏的下等事，但他们是停不下来了，此外有谁他妈敢拦啊。</p>

<p>他希望诺埃尔是把自己弄潮弄松了再过来的，他今天没那个心情伺候他。他手伸下去摸到洞口，只有点湿，这懒逼。他于是从床头柜里找出一管润滑，往自己手上和他哥屁股上浇了大半，手指不怎么留情地捅进去。他哥曲起腿把他的头勾住，微微往前送了送，意思是叫他口。他想这个坏逼以后一定不能上天堂，然后乖乖腾出一只手把他哥那物件固定住含下去。</p>

<p>他哥有时候对待他就像对待一个召之即来的婊子，也许是他的舌头给他哥这种错觉。诺埃尔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耳朵，他简直可以听见里面血液奔腾的声音。</p>

<p>诺埃尔不知道是最近太忙了还是怎样，里面很高温很紧，利亚姆差不多要怜悯起他，他凭着记忆去揉敏感带，把他揉得很喘。诺埃尔觉得在床上讲什么都是煞风景，所以跟他避免废话，但利亚姆很想听他说点话，他现在那么乖，就算他夸他好狗狗他也不会生气的。</p>

<p>他故意让手和嘴巴发出很猥亵的声音，他让他哥也听一听，听他可以被他玩到要多湿有多湿。他不管他哥这样施舍过几个人，他敢施舍他，他就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地方拽下来，搞脏搞坏，叫他再也没法分神理会任何事，甚至没法理会他自己，彻彻底底地灵魂出窍，他能做的就是看着他高潮。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感觉诺埃尔会永远是他的人。</p>

<p>诺埃尔觉得难堪时会应激性地骂人，利亚姆早就免疫了，他兴致不减反增，嘴巴吮得更加色情，他哥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脑袋，射进他嘴里，被他全部咽下去。</p>

<p>他哥高潮完之后呈现出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像已经被人大干一通。他一只脚搭在他肩上，轻轻踢了踢他，问他好吃吗。利亚姆看着哥哥，很想在他身上撒会娇，叫他再踢他几下，用对小孩的态度对他，那他为他做什么都行。但是诺埃尔在被取悦之前，是绝对不会允许他退化的。</p>

<p>他的手一直没停，诺埃尔像完全被他操开，他眼尾有些发红地看着他，叫他进来。而他此时此刻操他的欲望同样达到极点，于是他果断地把手指抽出来，多余的水抹在他哥腿根，把自己老二送进去。</p>

<p>他哥很适合被大快朵颐，就像利亚姆小时候读过伊索寓言，狡猾的猎人用装满了肉的长颈瓶来诱惑飞禽。利亚姆把哥哥完全吃进嘴里，自己也就此被困。他哥用下面把他吸得很舒服，像一种旋涡，软软地把他引诱到更深的地方去。而他上面的嘴像要气死他一样，口风变幻莫测，嫌这嫌那，颐指气使，好像利亚姆是台功率出问题的打桩机。他没再跟他哥多烦，抱起他的腰，用一种要把人操死的气势让他闭嘴。</p>

<p>他不懂为什么诺埃尔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用一种饲养饥饿宠物的态度和他上床，他在他哥眼里难道可以和其他等闲人一样？利亚姆伸手捏住哥哥的脖子，用力收紧，像一个项圈牢牢圈住诺埃尔。他下身没停，交合处肉撞肉，骨对骨，居然能碰撞出这么不堪的声音。他另一只手按住他哥的一切挣扎。诺埃尔缺氧一般仰起头，被他掐出一点眼泪，湿漉漉地看着他。他哥抖得厉害，像是风暴里一艘航船，是他亲手把所有混乱送进他身体里。利亚姆有那么一瞬间有些心软，他简直想就此死在他身上。他松开手，弯下腰把他哥的手扯过来环到自己脖子上。他们突然贴得这么近，呼吸都打在对方脸上，他凑过去，用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来叫他哥哥。诺埃尔正陷在意乱情迷之中，他侧过头，小动物一样用鼻尖把他头发拱开，很温柔地吻他的脸。嘴唇热得像要把他融化。</p>

<p>每次利亚姆不抱期望时他就会这样来一次，把他搞得蠢蠢欲动，然后再元气大伤一次。他被诺埃尔亲得非常委屈，几乎要哭。</p>

<p>他听人说过这样一则趣事，主人遛狗时不小心松开了绳子，狗继续往前跑呀跑，不知道自己这时就在自由的档口，主人心下害怕，因为这是条顽劣而不听话的狗，主人生怕它真的跑没影了。但是事实上狗听到主人叫它的声音，立刻乖乖回头摇尾巴，主人得以把绳子重新抓在手上。有绳子没绳子对狗来说都是一样的，它早就被天性禁锢得死死的。这种事人类可能觉得匪夷所思，但狗就是这样，它们天性爱人。</p>

<p>他又让他哥哥在他手上高潮一次，他问他要不要去浴室，诺埃尔摇摇头，说明天再弄，他属于做完之后就意志消沉的类型，很快就能逼着自己睡着。利亚姆盯着哥哥瞧，他头发在刚才被蹭得乱糟糟的，脖子还有点发红。他睡相很乖，嘴巴闭得紧紧的，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像个小孩。有次别人问他最怀念哥哥哪里，利亚姆想了一会说是诺埃尔小时候。</p>

<p>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时他哥哥侧躺着就睡着了，嘴角流出口水，小小孩利亚姆观察他，好奇他嘴巴亲起来什么感觉，趴下去吻他。那时他还不知道他哥哥即将在他人生中占据什么地位，他哥哥看起来那么小，尚未准备好对任何人、任何世界作出影响。事实上世界上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自出生伊始就注定被赋予一种天性，不管诺埃尔后来是给他套下或松开绳索，都无法动摇他天性的一丝一毫。</p>

<p>虽然他们关系纠缠，争执不断，利亚姆却没法想象他失去他哥的生活，他哥松开绳索后该怎么办，谁他妈知道，谁他妈在意，让他去想这种事情就像让小狗断尾一样残忍，他已经花了那么多年爱他，近乎一种本能，就算某天他哥不再需要他，他也没法停止。</p>

<p>他对着诺埃尔的睡脸看了半天，明明看过无数遍，却越看越想爱他，此外再也没有其他想法。他像很多年前一样趴下去，在他嘴巴上吻了一下又一下。</p>

<p>Fi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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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Oct 2023 02:38: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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