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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ここで一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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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青空や　ああ青空や</description>
    <pubDate>Sat, 18 Jul 2026 00:42:1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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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縁の音</title>
      <link>https://writee.org/tokusatsu-log/2022-08-28-2</link>
      <description>&lt;![CDATA[响鬼活动②&#xA;不太看得出来但总之的确是有轰斩要素！&#xA;!--more--&#xA;&#xA;户田山上大学那会恰逢千禧年，组过一支乐队，户田山在里面担任贝斯手，甚至小瞳也去看过他的演出。大学一毕业，乐队立刻解散，主唱回了老家打理店铺，键盘去做了会计，鼓手和吉他手结了婚，而户田山最终当了警察，再没有时间练习贝斯，只有少得可怜的闲暇时间才能拿出来调个音。直到遇到斩鬼，成为弟子，他才重操旧业；他也实在好奇问过翠姐，明明样式是现代的武器，为何在战国时代就出现了？更不用说还有威吹鬼的小号模样的烈风，加上阀键的铜管乐器19世纪才该出现啊！翠姐翻遍书籍，也没能找到答案，只说那是自古以来的鬼传下来的东西，现代研究者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xA;户田山就去问斩鬼；如果只是关于烈雷的事的话，师父应当更了解一些。趁着出去搜寻魔化魍的工夫，户田山又把问题问了一遍斩鬼，结果斩鬼师父也说：“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去问问翠姐，应该能得到答案吧？”&#xA;户田山垂头丧气，只能在一边练习着指法。&#xA;“户田山，以前好像是乐队的？”&#xA;“是，不过都是大学那会的事了……”&#xA;“是贝斯手？”&#xA;“啊，的确是……您是怎么知道的？”&#xA;贝斯弦相比吉他弦更粗，因此手指也得相应地用更大力度。户田山初次试用烈雷，按弦按得太重，四个手指指腹按出透明发亮的水泡来。水泡后来变小、变硬、最后变成一片硬茧的时候，户田山就已经完成了所有鬼的修行，只待出师了。&#xA;&#xA;至于会在立花见到小瞳是户田山也没预料到的事情。明日梦从夏天开始在立花打工，手忙脚乱地记着客人订单和常点的点心价格，日菜佳则蹲守着炉子上的水壶，一边负责给点心装盘，有的时候晶在店里，也担起倒茶和收拾桌面的工作来。小瞳来找明日梦，也给店里送来了西瓜。明日梦一手一个放着满满当当碟子的托盘，只能把订单咬在嘴里，看到她忙不迭地含糊打了一声招呼，订单顺应而落，小瞳就朝他笑笑，帮他把飘落的订单放到柜台上去，也动手帮起忙来。好不容易闲下来，把围裙的带子重新系紧一些，和明日梦坐在窗边喝两口茶的时候，挑起门帘正好与她打个照面的就是户田山。&#xA;“小瞳？”&#xA;“户田山先生？”&#xA;两个人都显得十分吃惊。不，不如说立花家还要更吃惊些。&#xA;“小瞳居然和户田山君认识吗？”日菜佳眼睛睁得圆圆的，看了眼户田山，再看了眼小瞳。&#xA;“因为户田山先生是我的表哥……”&#xA;日菜佳的眼睛睁得更圆了，连连说着“真是巧合呀巧合”，去给户田山和后面进门的斩鬼倒茶。&#xA;等到一壶茶见了底，事情总算明朗起来。持田瞳的母亲与户田山的母亲是姐妹，也就是说，小瞳是他的表妹，就在四五年前两家还经常联系。后来户田山忙于工作，就算是初诣也很少碰见。至于户田山现在在进行的鬼的修行，小瞳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以为户田山也和明日梦一样，也正在立花里打工。户田山听到这番话，又见日菜佳朝自己使眼色，就打个哈哈混过去，“是，没错！我就是……就是在这里打工来着。”转头看见正在擦桌子的明日梦，忙说也真是巧了，原来小瞳以前提到的明日梦君就是你呀！&#xA;是，就是我，是的……明日梦怪不好意思地说。&#xA;能帮上日菜佳小姐在立花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斩鬼师父，再喝点茶吧！&#xA;斩鬼就一边看着意外重逢的家庭戏码一边慢慢喝茶。自己在医院那会遇到得阑尾炎住院的明日梦，明日梦现在来到立花打工，明日梦的朋友是小瞳，而小瞳正好就是自己这个弟子的表妹。但不如说，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响在屋久岛结识了明日梦的缘故。这件事该说是巧合呢，还是缘分呢？&#xA;&#xA;照例是由户田山开车，斩鬼坐副驾驶。户田山还在感叹回立花一趟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巧的事情。之前尽管斩鬼也听他提到过自己有个表妹，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小瞳本人。以前的话，小瞳还来看过乐队的演出呢！户田山说道。&#xA;“就是户田山你做贝斯手的乐队吧？”&#xA;“可惜后面解散啦，人也凑不齐了。”虽然有些遗憾，但大家也都在往前走。户田山成为使用弦类武器的鬼的弟子，也多少是点宽慰，在乐队里学到的技巧尽管对鬼的修行没什么特别的帮助，但至少也打下了一点基础。&#xA;“哈哈，现在也算是一种‘乐队’吧。”&#xA;“不，说到底还是不一样吧？”&#xA;户田山初遇斩鬼是在还做警察那会。因为非常偶然的契机，遇上了自树上袭击而来的钓瓶落。从树梢上突然落下的巨大的吊桶将路过的人整个罩住，然后绳子再度收回，人就被拉到树上，在桶里动弹不得，等待着的魔化魍就会将困住的人嚼碎吃净，有时只留下一个头放在桶里。户田山挣脱着桶和绳子的时候，就是斩鬼干净利落的斩击把他救了下来。这么说来我能遇到斩鬼师父，也是一种巧合吧！户田山感叹道，要不是您当时赶来的话，我也得成了钓瓶落的美餐了……&#xA;“是种缘分吧，户田山。说实话，我在考虑……”&#xA;“欸？”&#xA;“离妖怪蟹出没地大约还有17公里。这次就当作你出师的考察，检验一下这两年修行的结果。好好干吧。”&#xA;被取名叫做“雷神”的汽车，向着房总驶去。]]&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响鬼活动②
不太看得出来但总之的确是有轰斩要素！
</p>

<p>户田山上大学那会恰逢千禧年，组过一支乐队，户田山在里面担任贝斯手，甚至小瞳也去看过他的演出。大学一毕业，乐队立刻解散，主唱回了老家打理店铺，键盘去做了会计，鼓手和吉他手结了婚，而户田山最终当了警察，再没有时间练习贝斯，只有少得可怜的闲暇时间才能拿出来调个音。直到遇到斩鬼，成为弟子，他才重操旧业；他也实在好奇问过翠姐，明明样式是现代的武器，为何在战国时代就出现了？更不用说还有威吹鬼的小号模样的烈风，加上阀键的铜管乐器19世纪才该出现啊！翠姐翻遍书籍，也没能找到答案，只说那是自古以来的鬼传下来的东西，现代研究者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户田山就去问斩鬼；如果只是关于烈雷的事的话，师父应当更了解一些。趁着出去搜寻魔化魍的工夫，户田山又把问题问了一遍斩鬼，结果斩鬼师父也说：“这个问题还真的没有想过。去问问翠姐，应该能得到答案吧？”
户田山垂头丧气，只能在一边练习着指法。
“户田山，以前好像是乐队的？”
“是，不过都是大学那会的事了……”
“是贝斯手？”
“啊，的确是……您是怎么知道的？”
贝斯弦相比吉他弦更粗，因此手指也得相应地用更大力度。户田山初次试用烈雷，按弦按得太重，四个手指指腹按出透明发亮的水泡来。水泡后来变小、变硬、最后变成一片硬茧的时候，户田山就已经完成了所有鬼的修行，只待出师了。</p>

<p>至于会在立花见到小瞳是户田山也没预料到的事情。明日梦从夏天开始在立花打工，手忙脚乱地记着客人订单和常点的点心价格，日菜佳则蹲守着炉子上的水壶，一边负责给点心装盘，有的时候晶在店里，也担起倒茶和收拾桌面的工作来。小瞳来找明日梦，也给店里送来了西瓜。明日梦一手一个放着满满当当碟子的托盘，只能把订单咬在嘴里，看到她忙不迭地含糊打了一声招呼，订单顺应而落，小瞳就朝他笑笑，帮他把飘落的订单放到柜台上去，也动手帮起忙来。好不容易闲下来，把围裙的带子重新系紧一些，和明日梦坐在窗边喝两口茶的时候，挑起门帘正好与她打个照面的就是户田山。
“小瞳？”
“户田山先生？”
两个人都显得十分吃惊。不，不如说立花家还要更吃惊些。
“小瞳居然和户田山君认识吗？”日菜佳眼睛睁得圆圆的，看了眼户田山，再看了眼小瞳。
“因为户田山先生是我的表哥……”
日菜佳的眼睛睁得更圆了，连连说着“真是巧合呀巧合”，去给户田山和后面进门的斩鬼倒茶。
等到一壶茶见了底，事情总算明朗起来。持田瞳的母亲与户田山的母亲是姐妹，也就是说，小瞳是他的表妹，就在四五年前两家还经常联系。后来户田山忙于工作，就算是初诣也很少碰见。至于户田山现在在进行的鬼的修行，小瞳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以为户田山也和明日梦一样，也正在立花里打工。户田山听到这番话，又见日菜佳朝自己使眼色，就打个哈哈混过去，“是，没错！我就是……就是在这里打工来着。”转头看见正在擦桌子的明日梦，忙说也真是巧了，原来小瞳以前提到的明日梦君就是你呀！
是，就是我，是的……明日梦怪不好意思地说。
能帮上日菜佳小姐在立花的工作真是辛苦你了！斩鬼师父，再喝点茶吧！
斩鬼就一边看着意外重逢的家庭戏码一边慢慢喝茶。自己在医院那会遇到得阑尾炎住院的明日梦，明日梦现在来到立花打工，明日梦的朋友是小瞳，而小瞳正好就是自己这个弟子的表妹。但不如说，一切的开始都是因为响在屋久岛结识了明日梦的缘故。这件事该说是巧合呢，还是缘分呢？</p>

<p>照例是由户田山开车，斩鬼坐副驾驶。户田山还在感叹回立花一趟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巧的事情。之前尽管斩鬼也听他提到过自己有个表妹，但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小瞳本人。以前的话，小瞳还来看过乐队的演出呢！户田山说道。
“就是户田山你做贝斯手的乐队吧？”
“可惜后面解散啦，人也凑不齐了。”虽然有些遗憾，但大家也都在往前走。户田山成为使用弦类武器的鬼的弟子，也多少是点宽慰，在乐队里学到的技巧尽管对鬼的修行没什么特别的帮助，但至少也打下了一点基础。
“哈哈，现在也算是一种‘乐队’吧。”
“不，说到底还是不一样吧？”
户田山初遇斩鬼是在还做警察那会。因为非常偶然的契机，遇上了自树上袭击而来的钓瓶落。从树梢上突然落下的巨大的吊桶将路过的人整个罩住，然后绳子再度收回，人就被拉到树上，在桶里动弹不得，等待着的魔化魍就会将困住的人嚼碎吃净，有时只留下一个头放在桶里。户田山挣脱着桶和绳子的时候，就是斩鬼干净利落的斩击把他救了下来。这么说来我能遇到斩鬼师父，也是一种巧合吧！户田山感叹道，要不是您当时赶来的话，我也得成了钓瓶落的美餐了……
“是种缘分吧，户田山。说实话，我在考虑……”
“欸？”
“离妖怪蟹出没地大约还有17公里。这次就当作你出师的考察，检验一下这两年修行的结果。好好干吧。”
被取名叫做“雷神”的汽车，向着房总驶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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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tokusatsu-log/2022-08-28-2</guid>
      <pubDate>Sun, 28 Aug 2022 11:14:35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虚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tokusatsu-log/2022-08-28-1</link>
      <description>&lt;![CDATA[响鬼活动①&#xA;剧场版威吹鬼的故事。有一点现代线的威吹鬼&amp;天美晶。&#xA;!--more--&#xA;&#xA;威吹鬼，更多的时候被称呼为和泉伊织，或者主公大人。在做鬼的一干人里，只有威吹鬼做到了大名的位置。至此，威吹鬼决定自己不能再做鬼，因为大名要面对的并非是魔化魍这种怪物，而是更多更繁杂的公务。在作为鬼的时候他不曾想过的事，此刻全压到大名和泉伊织的头上。鬼的名号，于那些事情是毫无用武之地的。于是威吹鬼就不再做鬼，重新恢复原本姓名，专心地去处理诸如赋税、公案等等事务。&#xA;只是他做鬼时的那支音笛，依旧时时悬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倘若实在烦闷，就会换一身轻便衣服，扎好束袖带，悄悄溜出城外去。从前的那些同在做鬼的同伴，现在也都分散在各地。响鬼因为某些原因，暂时隐退，现在做着锻造打铁的活计。羽击鬼刚刚成家，大概也一时间不会回归做鬼的生活。西鬼从一个监牢逃到另一个，甚至好几次都到上了法场的时候，还是从刀下逃走了，但最终还是会被再次抓住，活得简直像是可以改编成剧目的传奇故事，所谓“日行千里的老虎总会要回到原本的地方”，就是说的这种人吧。轰鬼倒是没有任何改变，依旧一边修行，一边击退沿路遇见的魔化魍。冻鬼本就是一边做鬼，一边在佛寺念经的僧人，关于他的事迹，作为鬼的功绩甚至还不比他做僧人时的那些逸事多。威吹鬼曾经听过煌鬼和歌舞鬼聊到，说冻鬼所在的那个寺院某一夜为贼人所闯，但冻鬼大概是颇有些神异之处，不用动手就击退了他们。据说贼人一闯进寺院门口，便见到一个金刚力士似的身影杵在那里，双目圆睁，发出青色的光来，有胆大的朝着那影子砍下一刀，却砍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向着他扔石块，石块也按原路飞了回来，正好砸在扔石头的人的胳膊上。贼人惊得落荒而逃，而其中一个就把寺院的事到处散播，逢人就展示被刀砍出的伤口，信誓旦旦地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千真万确，某寺院有力士加护，劝他人万万不可接近，更不得在此偷盗。&#xA;“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却还在做贼吗？”威吹鬼忍不住问道。&#xA;“也就是只有做贼的本事了，”歌舞鬼往嘴里丢了一个团子，“有的地方，不还把大蛇当作是神明在供奉吗？难道说这样就可以不去退治了？”&#xA;当时歌舞鬼夸下海口，说自己听说过的无论是鬼还是人的故事比他们面前这些团子还要多。说到自己还未成鬼的时候，在河边见过抱着婴儿的女人，向他伸出两只湿漉漉的手臂求他帮忙抱一抱孩子，他好心接过来，女人就道着谢离开了。抱着抱着却发觉婴儿越来越重，最后简直就成了块大石头，他想要脱手，一个长着与那个女人完全一致的脸、下半身却是蛇一样的东西就从水里窜出来。他好不容易才丢掉了石头婴儿，逃得远远的，只听得女人在他身后咒骂，最后大概是发现追不上他，也慢慢消失了。&#xA;“是濡女吧？”&#xA;“听说能把石头婴儿一直抱着不放的人，最后会获得无穷的力气。要是再遇到，我可要试试看。”威吹鬼就笑：还是先担心一下退治的事情吧！&#xA;“这么说来，曾经也有人见过这样的女人：乘着一艘古怪的圆形大船从海上漂过来，时刻抱着一个盒子，但与人语言不通，不知是什么来历。有人斗胆往盒子里看，说里面的是她丈夫的人头，也有人说盒子里是财宝、古琴，或者什么都没有。最终她还是乘着那艘大船，回到海上去了。&#xA;要是见到这样的女人，不知道会在盒子里看到什么呢？”&#xA;&#xA;威吹鬼从结实的皮质刀鞘里取出多用刀，把木棍末端仔细削成刨花状，晶就切好细枝，抓了几把枯叶充当燃料，然后把打火棒从防水袋里拿出来，刮出火星，把在外露营最为需要的篝火生上了。以往打火的都是威吹鬼，但从第一年的秋天开始，威吹鬼就把生火这一职责交给她了。晶拜在他门下不过两年，但因为天美家是与和泉家并称的猛士名门，本来就对鬼的工作颇为了解，因此很快就习惯了总要露营的生活。架起金属网，烧上水，准备提前处理好的味噌和干昆布做成的高汤丸子，等水一烧开，就能喝到汤了。另外，因为要在外露营一周的缘故，还准备了一些杂煮的材料。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晶就从车后备箱拿出装着音式神的箱子，铺开地图，吹响她那支音笛。钝色蛇和浅葱鹫就从箱子里爬出来或飞出来，向着寻找魔化魍的方向而前进。其中一条钝色蛇刚爬出箱子就在泥土里缩成一团，晶把它捡起来，捧在手里仔细查看，发现它的中段出现了一道裂痕；钝色蛇用银色的尾巴缠住她的手指，头部贴近她的掌心，就好像它是什么活物，是晶真正饲养的宠物似的亲昵。&#xA;“音式神出了什么问题吗？”威吹鬼一边往篝火里添燃料，一边远远地问她。&#xA;“这条钝色蛇得拿回去修了。有条裂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了损伤。”&#xA;“真可怜呐。之前放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xA;晶盯着手心里那条小蛇。只有它被留下来了。&#xA;“感觉像是小晶的宠物一样呢。”威吹鬼拍了拍手上的灰，“养蛇应该也是挺时髦的爱好吧？”&#xA;“威吹鬼先生说笑啦。”晶浅浅地绽开一个笑容。&#xA;晶难得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笑。在晶的父母因为魔化魍的袭击而去世后，晶是被接到和泉本家来住的。因为威吹鬼调动至关东工作，又因为晶开始做他的弟子，二人一同搬到代官山之后，威吹鬼和晶就分开住101和102两间公寓。但就算是这样，威吹鬼还是时常觉得对晶关照太少。威吹鬼自己也不过是二十岁，成为鬼也是三四年前的事，遇到比自己年纪小五岁的晶，依旧会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他自己上高中那会就是像晶这样，由于经常需要战斗，旷课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希望晶至少能体验一些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并且看到晶也有此意，最终晶就去考了城南，成了后来认识的明日梦他们的同学。希望晶能够——&#xA;“威吹鬼先生，汤已经好了。”晶的话把威吹鬼拉回现实。初秋的空气里，水的雾气升腾着。她把味噌汤盛好放在充当桌子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依旧轻轻把玩着那条受了伤的钝色蛇。威吹鬼决定和她聊点什么。&#xA;&#xA;渔村捕到了怪鱼。&#xA;准确地说，是三个孩子赶着早上退潮的时刻，准备去拾贝壳的时候，在沙滩上发现了一条亮晶晶的怪鱼。怪鱼有着像带缔一样的红色的细长背鳍，尽管被找到的时候它仍然活着，但很快就死了，据那三个孩子说，怪鱼一死，原本让它看起来亮晶晶的鳞片立刻就褪成灰白色，只有背鳍依旧像解下的红色带缔一样在水里飘荡。&#xA;怪鱼被送到村里。藤兵卫查遍所有古书，也不曾见过有关这条怪鱼的任何记录。发现鱼的三个孩子，明日梦、一绘和铃，整整三天都帮着在藤兵卫的古书堆里翻找着。&#xA;“把这条鱼献给大名吧！”不知是哪个村民见了这条鱼这么说。&#xA;等到威吹鬼收到这条鱼，已经是它风干后的样子了，但银色的细长身躯和红色的背鳍依旧被保留了下来。&#xA;威吹鬼再次启程，找到了做鬼那时的同伴们一问究竟。“这是地震鱼啊，威吹鬼。”响鬼放下鼓风箱，凝重地看了一眼。“我从长州的鬼那里听过，凡是有这条鱼出现的地方，过不多久就会发生地震。得让人们准备好才对。”&#xA;“地震鱼？”&#xA;“他们还把这种鱼叫作龙宫使者。因为少见，所以大概是从龙宫里游出来的，之类的意思。”曾经有过传言，被大龟载着前往龙宫住下的男人有一日想念家乡，就回到了当初大龟载他的海滩，却发现明明只是在龙宫住了几月，在地上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所有认识他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去了。作为龙宫使者的细长的鱼，象征着某种恐怖的灾难也不是不可能。渔村的地震，早晚也会发生吧。&#xA;然而在渔村捕到怪鱼后的整整一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一年，大家也大都忘了这件事。但就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海上出现了城的影子。&#xA;大蛇要求每年献上祭品。威吹鬼（这时应该叫主公大人）此时忙于公务，未能听闻这件事。被选作祭品的铃在村人的争吵中站出来，披上了白衣，毫无怨言地被大蛇吞进腹中。悄悄地跟着队伍来的明日梦和一绘，在铃被吃掉的时候还是闭上了眼睛。在海边为她设立的小小的地藏，由他们负责替换供奉的花朵。&#xA;某夜，感到异常烦闷的主公大人终于无法忍受天守阁的拘束，再次溜出了城外。踏出城外后就不再是主公大人，而是威吹鬼，像把金鱼从精心雕琢的小盆里放回河里那样。威吹鬼想起那个龙宫使者的传言，于是向着海边进发。&#xA;他就是在那时看见漂流而来的女人的。&#xA;乘着古怪的圆形大船而来的年轻女子，穿着白衣，捧着一只盒子。歌舞鬼玩笑间说过的那个故事就在他眼前。故事里有人猜测是异国的公主，或者是受了流放之刑的戴罪之人，但女人与他们言语不通，无法得知她究竟是什么人。她从船上下来，在沙滩上试着踩了几脚，仍然把盒子抱在怀里。是某种人形的魔化魍吗？威吹鬼把手按在音笛上，想起自己也曾经遇过的濡女：抱着婴儿，伸着手臂求他替自己抱一抱孩子，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轻柔地呼唤着的母亲的声音就变作恶鬼凄厉的尖啸，蛇似的濡女从河中窜出，张嘴就咬，威吹鬼吹响音笛，劈开夜风，化为鬼躯；胜负瞬间就分晓了，那婴儿也滚在地上，彻底化为了石头。而眼前的白衣女人只是抱着盒子，沉默地张望着。&#xA;“你是什么人？”全然忘记她本应与自己语言不通的威吹鬼问道。&#xA;年轻的女子抬眼看着威吹鬼。年轻得几乎还是孩子的一张脸微微朝他一笑，银色的头饰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女子把手里的盒子捧起来。&#xA;“有人斗胆往盒子里看，说里面的是她丈夫的人头，也有人说盒子里是财宝、古琴，或者什么都没有。”&#xA;没有人头，也并非财宝或者古琴，也并不是空空如也。盒子里正是威吹鬼的那把烈风。&#xA;威吹鬼惊愕之余，海上忽掀起龙卷。&#xA;“最终她还是乘着那艘大船，回到海上去了。”&#xA;大蛇从龙卷里出现，将白衣的女子与古怪的大船全部吞没，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xA;第二天，歌舞鬼领着渔村来的人们来到天守阁。歌舞鬼说，在海上出现的大蛇，要把这孩子的朋友当作祭品吃掉。&#xA;至于被家臣当作发了疯，割断了头发，褪掉不便行动的外衣的主公大人（这时应该叫威吹鬼）来到海边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放着鲜花的地藏。明日梦向威吹鬼说起铃的事。&#xA;“铃就是之前……”&#xA;“是的。她被吃掉的时候，我去看了……”明日梦的声音低下来。穿着白衣，毅然面对海浪，被大蛇所吞的女孩。说不定自己那天看见的乘着大船的白衣女子，或许就是铃呢……威吹鬼忽然看见沙子中有一点发亮的东西，拨开一看，是沾满了沙的暗淡头饰，尽管被海水浸润多时，仍然能看出一些银色。明日梦看见那个头饰就喊道：&#xA;“这是铃的……！”&#xA;与大船上的白衣女子别无二致的头饰被威吹鬼拿在手中。捧着装有烈风的盒子，微微一笑的铃，回到海上去了。&#xA;&#xA;“啊，轰鬼君看新闻了吗？沿海好像捞到皇带鱼了哦。”日菜佳点着电脑屏幕，喊轰鬼来看。&#xA;“皇带鱼啊——就是那种很长的有红色的鳍的鱼吧？名字也挺好玩的，‘龙宫的使者’听起来还有点帅气呢。”&#xA;“对对！就是那种。长得可真特别啊……”&#xA;尽管身为猛士关东支部所在地，“立花”说到底还是个吃茶点聊天的地方。威吹鬼也会过来坐坐，和香须实他们聊上几句。大家喝着茶，吃着团子，和和气气地说着话的时候，从和泉本家打了电话过来。威吹鬼接了电话，立刻放下了茶杯，表情也凝重起来。&#xA;“吉野的鬼武神社保管的鬼之铠被夺走了。”他说。&#xA;&#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响鬼活动①
剧场版威吹鬼的故事。有一点现代线的威吹鬼&amp;天美晶。
</p>

<p>威吹鬼，更多的时候被称呼为和泉伊织，或者主公大人。在做鬼的一干人里，只有威吹鬼做到了大名的位置。至此，威吹鬼决定自己不能再做鬼，因为大名要面对的并非是魔化魍这种怪物，而是更多更繁杂的公务。在作为鬼的时候他不曾想过的事，此刻全压到大名和泉伊织的头上。鬼的名号，于那些事情是毫无用武之地的。于是威吹鬼就不再做鬼，重新恢复原本姓名，专心地去处理诸如赋税、公案等等事务。
只是他做鬼时的那支音笛，依旧时时悬在腰间，以备不时之需。倘若实在烦闷，就会换一身轻便衣服，扎好束袖带，悄悄溜出城外去。从前的那些同在做鬼的同伴，现在也都分散在各地。响鬼因为某些原因，暂时隐退，现在做着锻造打铁的活计。羽击鬼刚刚成家，大概也一时间不会回归做鬼的生活。西鬼从一个监牢逃到另一个，甚至好几次都到上了法场的时候，还是从刀下逃走了，但最终还是会被再次抓住，活得简直像是可以改编成剧目的传奇故事，所谓“日行千里的老虎总会要回到原本的地方”，就是说的这种人吧。轰鬼倒是没有任何改变，依旧一边修行，一边击退沿路遇见的魔化魍。冻鬼本就是一边做鬼，一边在佛寺念经的僧人，关于他的事迹，作为鬼的功绩甚至还不比他做僧人时的那些逸事多。威吹鬼曾经听过煌鬼和歌舞鬼聊到，说冻鬼所在的那个寺院某一夜为贼人所闯，但冻鬼大概是颇有些神异之处，不用动手就击退了他们。据说贼人一闯进寺院门口，便见到一个金刚力士似的身影杵在那里，双目圆睁，发出青色的光来，有胆大的朝着那影子砍下一刀，却砍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向着他扔石块，石块也按原路飞了回来，正好砸在扔石头的人的胳膊上。贼人惊得落荒而逃，而其中一个就把寺院的事到处散播，逢人就展示被刀砍出的伤口，信誓旦旦地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千真万确，某寺院有力士加护，劝他人万万不可接近，更不得在此偷盗。
“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却还在做贼吗？”威吹鬼忍不住问道。
“也就是只有做贼的本事了，”歌舞鬼往嘴里丢了一个团子，“有的地方，不还把大蛇当作是神明在供奉吗？难道说这样就可以不去退治了？”
当时歌舞鬼夸下海口，说自己听说过的无论是鬼还是人的故事比他们面前这些团子还要多。说到自己还未成鬼的时候，在河边见过抱着婴儿的女人，向他伸出两只湿漉漉的手臂求他帮忙抱一抱孩子，他好心接过来，女人就道着谢离开了。抱着抱着却发觉婴儿越来越重，最后简直就成了块大石头，他想要脱手，一个长着与那个女人完全一致的脸、下半身却是蛇一样的东西就从水里窜出来。他好不容易才丢掉了石头婴儿，逃得远远的，只听得女人在他身后咒骂，最后大概是发现追不上他，也慢慢消失了。
“是濡女吧？”
“听说能把石头婴儿一直抱着不放的人，最后会获得无穷的力气。要是再遇到，我可要试试看。”威吹鬼就笑：还是先担心一下退治的事情吧！
“这么说来，曾经也有人见过这样的女人：乘着一艘古怪的圆形大船从海上漂过来，时刻抱着一个盒子，但与人语言不通，不知是什么来历。有人斗胆往盒子里看，说里面的是她丈夫的人头，也有人说盒子里是财宝、古琴，或者什么都没有。最终她还是乘着那艘大船，回到海上去了。
要是见到这样的女人，不知道会在盒子里看到什么呢？”</p>

<p>威吹鬼从结实的皮质刀鞘里取出多用刀，把木棍末端仔细削成刨花状，晶就切好细枝，抓了几把枯叶充当燃料，然后把打火棒从防水袋里拿出来，刮出火星，把在外露营最为需要的篝火生上了。以往打火的都是威吹鬼，但从第一年的秋天开始，威吹鬼就把生火这一职责交给她了。晶拜在他门下不过两年，但因为天美家是与和泉家并称的猛士名门，本来就对鬼的工作颇为了解，因此很快就习惯了总要露营的生活。架起金属网，烧上水，准备提前处理好的味噌和干昆布做成的高汤丸子，等水一烧开，就能喝到汤了。另外，因为要在外露营一周的缘故，还准备了一些杂煮的材料。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晶就从车后备箱拿出装着音式神的箱子，铺开地图，吹响她那支音笛。钝色蛇和浅葱鹫就从箱子里爬出来或飞出来，向着寻找魔化魍的方向而前进。其中一条钝色蛇刚爬出箱子就在泥土里缩成一团，晶把它捡起来，捧在手里仔细查看，发现它的中段出现了一道裂痕；钝色蛇用银色的尾巴缠住她的手指，头部贴近她的掌心，就好像它是什么活物，是晶真正饲养的宠物似的亲昵。
“音式神出了什么问题吗？”威吹鬼一边往篝火里添燃料，一边远远地问她。
“这条钝色蛇得拿回去修了。有条裂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受了损伤。”
“真可怜呐。之前放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晶盯着手心里那条小蛇。只有它被留下来了。
“感觉像是小晶的宠物一样呢。”威吹鬼拍了拍手上的灰，“养蛇应该也是挺时髦的爱好吧？”
“威吹鬼先生说笑啦。”晶浅浅地绽开一个笑容。
晶难得在做这些工作的时候笑。在晶的父母因为魔化魍的袭击而去世后，晶是被接到和泉本家来住的。因为威吹鬼调动至关东工作，又因为晶开始做他的弟子，二人一同搬到代官山之后，威吹鬼和晶就分开住101和102两间公寓。但就算是这样，威吹鬼还是时常觉得对晶关照太少。威吹鬼自己也不过是二十岁，成为鬼也是三四年前的事，遇到比自己年纪小五岁的晶，依旧会觉得有些束手无策。他自己上高中那会就是像晶这样，由于经常需要战斗，旷课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希望晶至少能体验一些普通高中生的生活，并且看到晶也有此意，最终晶就去考了城南，成了后来认识的明日梦他们的同学。希望晶能够——
“威吹鬼先生，汤已经好了。”晶的话把威吹鬼拉回现实。初秋的空气里，水的雾气升腾着。她把味噌汤盛好放在充当桌子的一块平整的石头上，依旧轻轻把玩着那条受了伤的钝色蛇。威吹鬼决定和她聊点什么。</p>

<p>渔村捕到了怪鱼。
准确地说，是三个孩子赶着早上退潮的时刻，准备去拾贝壳的时候，在沙滩上发现了一条亮晶晶的怪鱼。怪鱼有着像带缔一样的红色的细长背鳍，尽管被找到的时候它仍然活着，但很快就死了，据那三个孩子说，怪鱼一死，原本让它看起来亮晶晶的鳞片立刻就褪成灰白色，只有背鳍依旧像解下的红色带缔一样在水里飘荡。
怪鱼被送到村里。藤兵卫查遍所有古书，也不曾见过有关这条怪鱼的任何记录。发现鱼的三个孩子，明日梦、一绘和铃，整整三天都帮着在藤兵卫的古书堆里翻找着。
“把这条鱼献给大名吧！”不知是哪个村民见了这条鱼这么说。
等到威吹鬼收到这条鱼，已经是它风干后的样子了，但银色的细长身躯和红色的背鳍依旧被保留了下来。
威吹鬼再次启程，找到了做鬼那时的同伴们一问究竟。“这是地震鱼啊，威吹鬼。”响鬼放下鼓风箱，凝重地看了一眼。“我从长州的鬼那里听过，凡是有这条鱼出现的地方，过不多久就会发生地震。得让人们准备好才对。”
“地震鱼？”
“他们还把这种鱼叫作龙宫使者。因为少见，所以大概是从龙宫里游出来的，之类的意思。”曾经有过传言，被大龟载着前往龙宫住下的男人有一日想念家乡，就回到了当初大龟载他的海滩，却发现明明只是在龙宫住了几月，在地上却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所有认识他的人基本都已经死去了。作为龙宫使者的细长的鱼，象征着某种恐怖的灾难也不是不可能。渔村的地震，早晚也会发生吧。
然而在渔村捕到怪鱼后的整整一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一年，大家也大都忘了这件事。但就在第二年开春的时候，海上出现了城的影子。
大蛇要求每年献上祭品。威吹鬼（这时应该叫主公大人）此时忙于公务，未能听闻这件事。被选作祭品的铃在村人的争吵中站出来，披上了白衣，毫无怨言地被大蛇吞进腹中。悄悄地跟着队伍来的明日梦和一绘，在铃被吃掉的时候还是闭上了眼睛。在海边为她设立的小小的地藏，由他们负责替换供奉的花朵。
某夜，感到异常烦闷的主公大人终于无法忍受天守阁的拘束，再次溜出了城外。踏出城外后就不再是主公大人，而是威吹鬼，像把金鱼从精心雕琢的小盆里放回河里那样。威吹鬼想起那个龙宫使者的传言，于是向着海边进发。
他就是在那时看见漂流而来的女人的。
乘着古怪的圆形大船而来的年轻女子，穿着白衣，捧着一只盒子。歌舞鬼玩笑间说过的那个故事就在他眼前。故事里有人猜测是异国的公主，或者是受了流放之刑的戴罪之人，但女人与他们言语不通，无法得知她究竟是什么人。她从船上下来，在沙滩上试着踩了几脚，仍然把盒子抱在怀里。是某种人形的魔化魍吗？威吹鬼把手按在音笛上，想起自己也曾经遇过的濡女：抱着婴儿，伸着手臂求他替自己抱一抱孩子，他径直从她身边走过，轻柔地呼唤着的母亲的声音就变作恶鬼凄厉的尖啸，蛇似的濡女从河中窜出，张嘴就咬，威吹鬼吹响音笛，劈开夜风，化为鬼躯；胜负瞬间就分晓了，那婴儿也滚在地上，彻底化为了石头。而眼前的白衣女人只是抱着盒子，沉默地张望着。
“你是什么人？”全然忘记她本应与自己语言不通的威吹鬼问道。
年轻的女子抬眼看着威吹鬼。年轻得几乎还是孩子的一张脸微微朝他一笑，银色的头饰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女子把手里的盒子捧起来。
“有人斗胆往盒子里看，说里面的是她丈夫的人头，也有人说盒子里是财宝、古琴，或者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头，也并非财宝或者古琴，也并不是空空如也。盒子里正是威吹鬼的那把烈风。
威吹鬼惊愕之余，海上忽掀起龙卷。
“最终她还是乘着那艘大船，回到海上去了。”
大蛇从龙卷里出现，将白衣的女子与古怪的大船全部吞没，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歌舞鬼领着渔村来的人们来到天守阁。歌舞鬼说，在海上出现的大蛇，要把这孩子的朋友当作祭品吃掉。
至于被家臣当作发了疯，割断了头发，褪掉不便行动的外衣的主公大人（这时应该叫威吹鬼）来到海边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放着鲜花的地藏。明日梦向威吹鬼说起铃的事。
“铃就是之前……”
“是的。她被吃掉的时候，我去看了……”明日梦的声音低下来。穿着白衣，毅然面对海浪，被大蛇所吞的女孩。说不定自己那天看见的乘着大船的白衣女子，或许就是铃呢……威吹鬼忽然看见沙子中有一点发亮的东西，拨开一看，是沾满了沙的暗淡头饰，尽管被海水浸润多时，仍然能看出一些银色。明日梦看见那个头饰就喊道：
“这是铃的……！”
与大船上的白衣女子别无二致的头饰被威吹鬼拿在手中。捧着装有烈风的盒子，微微一笑的铃，回到海上去了。</p>

<p>“啊，轰鬼君看新闻了吗？沿海好像捞到皇带鱼了哦。”日菜佳点着电脑屏幕，喊轰鬼来看。
“皇带鱼啊——就是那种很长的有红色的鳍的鱼吧？名字也挺好玩的，‘龙宫的使者’听起来还有点帅气呢。”
“对对！就是那种。长得可真特别啊……”
尽管身为猛士关东支部所在地，“立花”说到底还是个吃茶点聊天的地方。威吹鬼也会过来坐坐，和香须实他们聊上几句。大家喝着茶，吃着团子，和和气气地说着话的时候，从和泉本家打了电话过来。威吹鬼接了电话，立刻放下了茶杯，表情也凝重起来。
“吉野的鬼武神社保管的鬼之铠被夺走了。”他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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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8 Aug 2022 00:28:22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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