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channel>
    <title>冲田总司 &amp;mdash; toumei</title>
    <link>https://writee.org/toumei/tag:冲田总司</link>
    <description></description>
    <pubDate>Wed, 24 Jun 2026 05:22:33 +0000</pubDate>
    <item>
      <title>【帝都组】关于君臣</title>
      <link>https://writee.org/toumei/di-du-zu-guan-yu-jun-chen</link>
      <description>&lt;![CDATA[p突然心血来潮的产物，几乎不存在cp向请注意br /设定大概就是这次活动第一次势力战之后，趁着活动还没结束！xbr /br /信长公大摇大摆地临驾新选组屯所时，正好快到了午饭时间。“鬼之副长”难得地放下了武士刀，正拿着把木柄的菜刀剁豆腐。冲田小姐浅蓝色的外褂就丢在茶室的地上，只穿着白色的便服，在庭院里挥刀。屯所里就没有第三个人了。刽子手只是朝她瞄了一眼，副长手里的刀也没有停下，信长借着找杯子倒茶的工夫，把本就不大的屯所逛了个遍。br /屯所的占地面积都及不上她家的一间茶室，还雪上加霜地拆成三四个房间。在厨房里切菜的土方几乎脚跟就要踩到茶室的榻榻米上。二楼的卧房更是可怖。本就没几曡的房间排军阵似的摆着二三排被褥。信长踏进去时以为自己回到了打仗时士兵扎营的帐篷。好在现在新选组也只剩下了两个人，他们该有些走动的余地了。br /但那个刽子手还是保留着原来房间的布局，只有靠墙的一个被褥上摆着master上街时买来送她的头饰。冲田小姐不多的衣物叠成很小一个方块，摆在柜子的角落里，看着有点落寞。信长本想偷她上次收集的平蜘蛛一用，却大概是被土方拿去盛汤了。她又去土方的房间翻，好容易找到一个不知是谁送来的礼物，包装还没拆过。打开是一个普通的陶瓷杯，她小时候闹脾气能连砸五个不心疼的那类。br /她在茶室里规规矩矩地坐着，看茶叶梗子在水里沉浮，觉得很没兴致。土方开始往汤里倒豆腐了，冲田小姐收了刀，一边擦汗一边往厨房跑。一会儿工夫先端出来两碗饭，竟然给了信长一碗。br /“你们不是都穷到快揭不开锅了吗！”br /“我们还是很讲礼仪的，不像某位不速之客，而且我们还没有倒。多亏成了英灵，茶泡饭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其实不用吃饭也可以，但土方先生坚持……”她瞪了信长一眼，把饭往前一推，又回厨房去帮忙。br /土方先生端着汤出来了。br /“冲田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人不吃饭要怎么打仗。”br /“所以说我们已经不是人了嘛，土方先生。”冲田小姐叹了口气，把腌萝卜的桶放到桌上。br /副长不接话，一把抓过信长面前的茶叶罐，撒了把茶叶到茶壶里，再把茶水倒在信长的饭碗里。br /“喏，茶泡饭。”br /又指着腌萝卜的桶。br /“随便吃。”br /“那还真是......多谢了。”面前的人一直盯着自己，信长往嘴里扒了口饭。茶叶根本没泡出味道。她又夹了口腌萝卜，努力忍住了打转的眼泪。她用余光看去，刽子手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有土方风卷残云地咽下了碗里的饭，回自己房间了。br / br /土方一走，冲田小姐扒饭的姿势也明显松懈下来。信长更是直接扔下了筷子。br /“你真不容易啊。”br /刽子手扬了扬眉毛：“生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当然当时不止我们两个人。”br /“这里最多住过多少人啊。”br /“二三十个吧。”br /“二三十！？”br /“跟您哪能比啊。”冲田小姐只是平平淡淡地说。br /“贫民的生活真可怕。”br /“人多很开心的哦，信长公您不会懂的吧。”br /“我当然也知道了！我还拉着别人一起跳郭盛呢！”br /冲田小姐随便地拿筷子敲了敲碗，算是应了她。br /“茶茶晚上还想跳，你们也不要闹别扭了，一起住到幕府去吧。那我织田信长就跳给你看！”br /“那可不行。”br /“为什么？就为了土方吗？明明所有人都已经不在了哦。”br /“即便是这样。土方先生有错的地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br /“我可是新选组。”刽子手又搬出这句话。br /“天天把诚挂在嘴边，新选组就那么好吗！你们这个死心眼的杀人集团！连宝具都要举诚字旗，真死板啦。”br /“新选组很好啊，和大家在一起很快乐。”她顿了一下，“就在这里，以前有队士练武的时候，用刀把房檐砍了个口子，好像是永仓先生队里的人，那时候连近藤先生都生气了呢，怕房东让我们赔钱。”br /冲田小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房檐，嘴里蹦着信长不认识的名字，还如数家珍。br /“但就做一辈子杀人机器，挤在这种房间里，你不觉得可惜吗。以你的剑术，如果能被……我所用，可能也不会那么早染病死了。”br /“生前近藤先生就是我唯一效忠的君主，从我入试卫馆开始便是如此。”br /“你们这些喜欢把工作和私情混在一起的家伙，真麻烦！你不是把他当哥哥吗。”br /“我没有其他的人生。”br /“你一定要说到这份上的话……”br /说到君臣关系，信长总免不了想起她生前最后的大火。br /“近藤真是个运气不错的人啊。”br /“你生前不是也有个被你叫猴子，还给你暖鞋的可怜蛋吗。”br /“你要也这么说的话，大概是吧。”/p]&#xA;&#xA;#fgo #冲田总司 #织田信长 #帝都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p>突然心血来潮的产物，几乎不存在cp向请注意<br/>设定大概就是这次活动第一次势力战之后，趁着活动还没结束！x<br/><br/>信长公大摇大摆地临驾新选组屯所时，正好快到了午饭时间。“鬼之副长”难得地放下了武士刀，正拿着把木柄的菜刀剁豆腐。冲田小姐浅蓝色的外褂就丢在茶室的地上，只穿着白色的便服，在庭院里挥刀。屯所里就没有第三个人了。刽子手只是朝她瞄了一眼，副长手里的刀也没有停下，信长借着找杯子倒茶的工夫，把本就不大的屯所逛了个遍。<br/>屯所的占地面积都及不上她家的一间茶室，还雪上加霜地拆成三四个房间。在厨房里切菜的土方几乎脚跟就要踩到茶室的榻榻米上。二楼的卧房更是可怖。本就没几曡的房间排军阵似的摆着二三排被褥。信长踏进去时以为自己回到了打仗时士兵扎营的帐篷。好在现在新选组也只剩下了两个人，他们该有些走动的余地了。<br/>但那个刽子手还是保留着原来房间的布局，只有靠墙的一个被褥上摆着master上街时买来送她的头饰。冲田小姐不多的衣物叠成很小一个方块，摆在柜子的角落里，看着有点落寞。信长本想偷她上次收集的平蜘蛛一用，却大概是被土方拿去盛汤了。她又去土方的房间翻，好容易找到一个不知是谁送来的礼物，包装还没拆过。打开是一个普通的陶瓷杯，她小时候闹脾气能连砸五个不心疼的那类。<br/>她在茶室里规规矩矩地坐着，看茶叶梗子在水里沉浮，觉得很没兴致。土方开始往汤里倒豆腐了，冲田小姐收了刀，一边擦汗一边往厨房跑。一会儿工夫先端出来两碗饭，竟然给了信长一碗。<br/>“你们不是都穷到快揭不开锅了吗！”<br/>“我们还是很讲礼仪的，不像某位不速之客，而且我们还没有倒。多亏成了英灵，茶泡饭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其实不用吃饭也可以，但土方先生坚持……”她瞪了信长一眼，把饭往前一推，又回厨房去帮忙。<br/>土方先生端着汤出来了。<br/>“冲田你又在说什么胡话，人不吃饭要怎么打仗。”<br/>“所以说我们已经不是人了嘛，土方先生。”冲田小姐叹了口气，把腌萝卜的桶放到桌上。<br/>副长不接话，一把抓过信长面前的茶叶罐，撒了把茶叶到茶壶里，再把茶水倒在信长的饭碗里。<br/>“喏，茶泡饭。”<br/>又指着腌萝卜的桶。<br/>“随便吃。”<br/>“那还真是......多谢了。”面前的人一直盯着自己，信长往嘴里扒了口饭。茶叶根本没泡出味道。她又夹了口腌萝卜，努力忍住了打转的眼泪。她用余光看去，刽子手也吃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有土方风卷残云地咽下了碗里的饭，回自己房间了。<br/> <br/>土方一走，冲田小姐扒饭的姿势也明显松懈下来。信长更是直接扔下了筷子。<br/>“你真不容易啊。”<br/>刽子手扬了扬眉毛：“生前也是这么过来的。当然当时不止我们两个人。”<br/>“这里最多住过多少人啊。”<br/>“二三十个吧。”<br/>“二三十！？”<br/>“跟您哪能比啊。”冲田小姐只是平平淡淡地说。<br/>“贫民的生活真可怕。”<br/>“人多很开心的哦，信长公您不会懂的吧。”<br/>“我当然也知道了！我还拉着别人一起跳郭盛呢！”<br/>冲田小姐随便地拿筷子敲了敲碗，算是应了她。<br/>“茶茶晚上还想跳，你们也不要闹别扭了，一起住到幕府去吧。那我织田信长就跳给你看！”<br/>“那可不行。”<br/>“为什么？就为了土方吗？明明所有人都已经不在了哦。”<br/>“即便是这样。土方先生有错的地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br/>“我可是新选组。”刽子手又搬出这句话。<br/>“天天把诚挂在嘴边，新选组就那么好吗！你们这个死心眼的杀人集团！连宝具都要举诚字旗，真死板啦。”<br/>“新选组很好啊，和大家在一起很快乐。”她顿了一下，“就在这里，以前有队士练武的时候，用刀把房檐砍了个口子，好像是永仓先生队里的人，那时候连近藤先生都生气了呢，怕房东让我们赔钱。”<br/>冲田小姐睁大了眼睛看着房檐，嘴里蹦着信长不认识的名字，还如数家珍。<br/>“但就做一辈子杀人机器，挤在这种房间里，你不觉得可惜吗。以你的剑术，如果能被……我所用，可能也不会那么早染病死了。”<br/>“生前近藤先生就是我唯一效忠的君主，从我入试卫馆开始便是如此。”<br/>“你们这些喜欢把工作和私情混在一起的家伙，真麻烦！你不是把他当哥哥吗。”<br/>“我没有其他的人生。”<br/>“你一定要说到这份上的话……”<br/>说到君臣关系，信长总免不了想起她生前最后的大火。<br/>“近藤真是个运气不错的人啊。”<br/>“你生前不是也有个被你叫猴子，还给你暖鞋的可怜蛋吗。”<br/>“你要也这么说的话，大概是吧。”</p>]</p>

<p><a href="/toumei/tag:fgo"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fgo</span></a> <a href="/toumei/tag:%E5%86%B2%E7%94%B0%E6%80%BB%E5%8F%B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冲田总司</span></a> <a href="/toumei/tag:%E7%BB%87%E7%94%B0%E4%BF%A1%E9%95%B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织田信长</span></a> <a href="/toumei/tag:%E5%B8%9D%E9%83%BD%E7%BB%84"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帝都组</span></a></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toumei/di-du-zu-guan-yu-jun-chen</guid>
      <pubDate>Thu, 16 Jul 2020 17:04:09 +00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