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记录

“喂、你这样可不行吧。”

“你是因为什么才来找我的?”迅话语带笑,却在继续挺腰,休斯从喉咙间溢出一丝闷哼。

迅骑自行车来找他可以忍。 迅在学校门口见到他大声说嗨可以忍。 迅的那根全部吃下不能忍。

她把手伸向那腊一样柔软的大腿之间。

叶断断续续发出喘息,“要亲…喜欢…喜欢…”

葛葉感到很愉快。

不为别的,一起活动的偶像前辈正和自己在后台,接着发生了点意外,就这样滚到一起。

她的那里很柔软,柔软的黑色毛发,又紧又可怜地覆在隆起的小腹末端。

把手指探進去,只受到一點微小的阻碍。讓人心痒痒的程度。入口薄且色素淺淡,想要好好观察,所以不由自主把呼吸噴向那裡。而前輩也只是可笑地瑟縮一下,腿夹紧了,发出像被挤压的猫咪叫声。

葛叶把头低下,轻咬她的舌尖,溢出的爱液淌到小臂,举起舔舐液体的模样一览无余。像是故意展现在叶面前一样。

“把脸露出来,叶。”

手指撑开深入,叶粉色的嘴唇咬紧了,下面也是同样的颜色,另一只手委屈地伸来,要求十指交叉。在舒服的抽插中,洁白的小腿交叠了,扣住后辈的腰。

从腰腹向上蔓延的热意,随着指尖来到胸前。如同摘下新鲜果实一般抓握起来,葛叶轻舔樱桃木颜色的乳尖。

“呃、那里…嗯啊…”

没有乳汁。银发埋进颈窝,顺着锁骨一路向上,寻找生命的馈赠。薄薄的部位被虎牙叼住吮吸,咬破嫩红的皮肤,从叶的身体流到她的舌尖。

内里的酸麻感到达顶峰。

快感超出所能承受的界限,脑子瞬间混沌起来。叶发出细细的哭叫。

被鲜血浸润下巴的葛叶,露出从梦中刚刚醒来一般的迷茫表情。

“多谢款待了。”

Fin💗

“我说,你是不是该把我送回去了?”

阿宝缩了缩脖子。他一向对大龙的气质有些害怕,现在,他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味,这让阿宝打了个喷嚏。

黄色蓝色混在一起,灯光让他的黑眼圈看起来更可笑了。大龙想。这里没挂电灯,而是大城市运来的射灯。在阿宝看来,他眼角的弧度有些夸张。

“说什么,也不是我把你带来的…”阿宝说完就意识到,大龙可能醉了。

“你醉了?”

“你说呢,神龙大侠?”

忽然被抬举了一下,阿宝也不好拒绝。

“那…你到外面等我。”

大龙走了两步站定,侧过身体,似乎说了什么。

……… 夜风有点冷,路灯下细密的叶片像水族箱里浮游的绿藻。大龙和鱼的质感不同,更像河岸边的香蒲,睡觉时压倒一片,阿宝想。

零星几个路人剪影呈咖啡色,没人注意到他们。

“你是不是在想,‘没人再叫我神龙大侠了’?”

“小真她会继承的,大概吧。”阿宝看到大龙的眼神,又补了几句。“没有,我只是…玩得太晕了!”

大龙的目光像在戏耍猎物。带花纹的生物是电动的吗?那双眼睛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大龙猛地一推,阿宝感到石墙强烈的推背感。脖子条件反射闪躲。滑稽的攻守切磋结束,大龙终于停了下来,他阴沉地扫视阿宝的呆脸,后者也跟着停下——脸被攥住了。

大龙的舌头带着毛刺,痒痒的。很快攻守之势异也。放弃抵抗的呼吸间带着酒味,太浓郁了。

这样可以吗?不在路灯光照范围,像野兽一样被抵在小巷的墙上亲吻。

阿宝灵活地不让舌尖被咬,努力挣脱出一点空隙,“你觉得我…需要被安慰?”

“是我需要。”

大龙碧绿的眼睛充电完毕,阿宝不再反抗,双手被按向身后举起。

…… 他们挣扎着撞开门。弹指神功一施展,阿宝的裤子瞬间消失了。气氛变得湿软,他们意识混沌地贴近对方时,屋内灯亮了。一脸不耐烦站在开关附近的,是小熊猫师父。

门打开,阿宝被踢出去,又重重关上。

门再次打开关上,地上的阿宝头顶多了一件裤子。

大龙趴在床上,身体回到了幼崽时期的蜷缩状态。师父正怒目圆睁,把棍往地上一立:你又喝多了?!

抱歉嘛,我让你弟子送回来的。

它那张活像涂了棕色眼影的毛毡脸别扭地转到一旁。棍击迅速落到脑壳,大龙眉毛一塌,呲牙咧嘴。

荒唐!你也是我的弟子。

“…!”

大龙猛地看向背对着自己的师父。

一段沉默后,他发觉师父似乎在偷瞄自己,等待下文。

于是大龙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师父帮我。

哼!

它把头扭过去,大龙拉开被子。师父没看他却出手很快,提起杖尖探入大龙的生殖腔。简直像是不在意会弄伤对方的手法。

阿宝在门外,听见大龙痛苦与爽混杂的呻吟。室内,师父在努力地抚慰喝醉的弟子。这让阿宝想起师父发情期的那几天,他不得不用手指和工具帮他。师父的身材实在是太小了。那些信息素熏晕了路过的小型动物,他却毫发无损。

月亮投下银白的影子。

阿宝慢慢走回去。

……… 喝多了的大龙和同伴依在一旁。沈王爷说:“你看那两个。”

舞池里,阿宝和他的新弟子正在称霸。

“选哪个?”

“要我来选哪边都怪怪的。”

“那女孩像是有点妈妈问题。和前几天的女犯人有点关系。”

沈王爷喝了一口酒。

搞得好像在认真挑一样,视线都没离开过阿宝。

前日谈 “你觉得呢?”

“第三题选a。”

“现在是美术课。你是哪个院的?我从没见过你。”

“我上个厕所。”

因瞌睡走错教室,康诺利穿过下课的学生流,回到自己宿舍。

他放下书包,墙上贴着物理模型的海报、讲座。然后他接了个电话。

“课上的怎么样,出去吗?”

“还行吧,老地方见。”

后日谈

葛叶猛然的敲桌下播引发了粉丝的猜测。

因为他在私人sns上发送了这样的消息。 “基佬让我想吐。”

叶在底下评论。 “下次别含那么深了。”

想起肩膀上的牙印,身为吸血鬼的尊严被羞辱了。他用手掌与桌子进行亲密接触,狠狠发泄心中憋闷。

啊啊啊啊!他在房间大叫,客厅的猪桑吓了一跳。

1 他没想到他会一直等。

staff都说自己大概会不来了,为什么还要一直等?真是可怕的男人,他没意识到自己在对叶的猜想过程中,逐渐拍灭了愧疚的火苗。

不想了,去趟超市吧。

下楼,楼梯间痛哭的女人捶打男孩的胸膛。他唯唯诺诺地擦肩而过,女人也没有停下哭泣。

回头看去,与女人的视线相撞。葛叶想起她是楼上的邻居。刚搬来时送了蜂蜜蛋糕,非常和善。

葛叶去超市买水,心里怎么也静不下来。回过神,已经为两杯草莓牛奶付了钱。

“没办法…”一不小心买多了,正好送给等太久的人吧。

他跑到公司,没理会惊讶的staff,把草莓牛奶哐地安置在仍在等待的叶的电脑旁,不敢看他的眼睛。

2 “好痛!”他揪着叶的头发,从自己胸前拉开。

“不喜欢吗?我会轻一点哦。”叶的嘴唇亮晶晶的,一边被插,一边把葛叶的左胸啃得微微泛红。

“什么也吃不到的,你这家伙…并且也不爽啊。”

“呵呵。”叶笑了,有什么好笑的。葛叶觉得奶子要掉了。他肯定是在报复我那天迟到。

叶把头低下,葛叶迅速一躲,头磕到床头,发出咚的一声。

3 橱窗好亮,我的脸也很帅,挺完美。葛叶的嘴唇上扬起来,自如地在色纸上签名。很快,他在镜子反射中发现了叶的脸。很快表情变成嘴角向下,眉头紧锁的模样,埋头装作很努力地签名,越画越烂。

“好丑。w”

“才不丑嘞!”像是心里知道叶会出现在哪里一样,他一跃而起,大声反驳这句话。

“嗯…?”房间里的liver都投来关切的视线。叶也诧异地看过来。他手里正捧着一个本子,同样在练习签名。不过是在练习叶自己的签名。一看就知道了。葛叶看得很清晰,写的确实不怎么样。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

“…不不不不,我想说越说丑就会真的丑的。那句古话叫什么来着?人定胜天。”

室内顿时充满了快活和吐槽的气息。叶把手放在唇边,笑了。

但愿糊弄过去了,葛叶双手捂脸,不想说话。

妈妈,你能教给我的事越来越少了,而我还可耻地没有长大。

“为什么?”流川枫头朝下漂浮在空中。

“坏了。”泽北一不小心把管子拔出来了。

“喝呀——!”樱木花道冲向快要关闭的舱门。但这里是宇宙,寂静无声。喷气背包坏了,所以实际上他

不太适应字体。 2024 1.1100:39记录。 为了让这一整年过得好一些,我要好好复习,学习教师考试内容,准备论文,与家里人和谐相处,并与周围朋友和谐相处。要坚持赚钱,可持续发展,从100多争取赚到300多。上一任金主处赚到500左右,前一稿比后稿好评更多,证明需多次修改。修好自然入眼。我不是天赋型选手,也没有什么语感,然而事实证明我可以做出让人接受的东西。减少使用“就”这个词语。减少使用其实。 网友1:值得学习的地方很多,她和亦舒都胜在语感,用词可以反复精读,刻画简洁,不觉疲累。要多次修改,想好词语。大明王朝。 网友2:生动具体,感情要跌宕起伏。可参考台湾作者爱情电视剧,爱情书籍。台湾同性恋的创作做的很好,既能烘托情感,又有人文关怀。能感受到在珍惜这段情,而非处于刻薄立场。 网友3:科幻类作品,简洁、有读下去欲望。参考书目:巴别塔 网友4:日式作品,回味悠长。我思来想去,这个难度最高。春雪。 关系方面: 家人:父母,减少说话频率,不惹。树立正常学习能力社交水平,不被看低。 朋友:尽量分享有趣事情。需要记住生日的只剩2 亲戚:多展现学习成果社交长处,不被看低。 网友:无想法 学习方面: 做一些中文系学生进行的习作。 书目:

电影方面: 怪物6.7 见豆瓣 谁先爱上他的 未看完

游戏方面: gbf:200级 打打steam独立游戏。

刀p “烦死人了。”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所以说,要更嫌弃一点。总是咯咯咯的笑,搞不懂是嫌弃还是欲拒还迎。”

“哇,完全是死宅!可怕可怕可怕。”他彻底露出嫌弃的表情。

“对,就要这样子。”

“……可怕得无话可说了。”他笑出声。

刀也说的对,我是个死宅。

自从他认真答应了我缺乏自信发出的邀请后,我就打算和他组成组合。尽管是我,也想一直坐在他的左侧。手肘再时不时碰到,嘴角就会忍不住上翘。

我还是有一些追求的死宅。

组合刚结成时,我对他提出了盐对应的要求。严格来说,是有些残酷的盐对应。尽管他的表情愣了一瞬,也答应下来了。我们都知道这会很有趣。

有一次在街上遇到他。那时我们刚结成不久,他或许不太适应。于是普通地、有些尴尬地打了招呼。

我们在街上散步。这样慢慢走着,冷风吹起他的头发,轻柔地搭上围巾,随着步伐不断晃动。如果这条街静一些,或许能够听见沙沙的声音。我在想这些事的时候,他很安静,于是我用手肘碰了碰,吓了他一跳。刀也可能觉得这不太礼貌,于是跟我搭话。随后,就变成我在说奇怪的话,他吐槽的状态。真是美味的空气。希望这条路能变长两倍,不,三倍。

他发出往常那样咯咯咯的笑声,意识到的时候,我在直视他的眼睛。

“花生有这么高吗?”他笑着,基本与我的视线齐平。

“不对不对,我是狸兄哦。”我试图去看刀也的眉毛中间,防止盯他的眼睛太久,被当做奇怪的人。

“没被邀请联动的人出现了,快回去吧。”

我蹲下,用最为擅长的声音说:“花生君来咯—!”

他发出嫌弃的声音。我惊了一下,问他:“练习过了吗?因为就像练习过了一样~”

“是发自内心的感觉。这就是你的标准吗?这样的话轻松达到的我是天才吧。”

我仰头看他,心里想,世界第一entertainer非你莫属,刀也,所以你能理解我。

我的表情一定是凝固住了,或者露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所以刀也才一言未发,绕过我走在了前面。

随后下起了初雪。粉末状的颗粒,自天空飘扬而下。

我转过身,刀也正站在前方等我。

他也许在想我在搞什么鬼,不过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最棒的entertainer。

“刀也-!”我发出婴儿一样的声音,扑了上去。

Swallowed By Eternity #三良# #希望和我想的一样#

开过第三个加油站时,三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闪而过的瞬间,高中队友就站在那里。不知为什么,三井寿觉得他在观察自己。

为什么是白色围裙?白色围裙和手套。都是皱巴巴脏兮兮的,配上身高,不仔细看像极了菜市场的卖家。

是什么化妆舞会吗。他踩下刹车,篮球形状的车载香氛晃了起来。

玻璃门后哪还有熟人的身影。

他竭力告诉自己看错了,他只想找个地方静静,享受这一刻的美好。

我能走这么远真他妈的是奇迹。

在刹车后,三井寿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

这座加油站的后山,埋着一个东西。

1 每走一步,牛仔裤就会摩擦皮肤。走得久了,大腿两侧仿佛传出焦味。能感受到肌肉在发胀。但对他来说,运动是家常便饭。

他毫不费力找到埋藏地。

泥土湿润,刚下过雨。难怪轮胎会打滑。树根底部有积水坑。虫子尸体漂浮,这里是蚊虫小小的黄泉。树叶阴影落在嘴唇上,三井寿不由得紧张起来,舔湿嘴唇。折叠锹尖上粘着黑土。挖掘中,猛然碰到坚硬的触感让大脑清醒。

丛林什么时候最寂静?答案是随时。树叶浓密,空气沉闷得只能听见心跳。铁锹挖到红色的土壤。于是他套上一副手套继续探索。

摸到一个过长的棺木。外表肮脏,不算破旧,整体看上去很可疑。从未见过这玩意。这时候他就禁不住会想,说不定是谁埋错了,或者是他挖错了。但是树上的记号依然如初,确认过很多遍。想到这里,手不由得伸向左膝。口袋里装着一张薄薄的纱布,上面用两种丑得各不相同的字体写着地点,签名,而开启时间正是今天:四年后的元旦。 除了这两人以外,大概没人知道这件事。

三井寿的目光回落到棺木表面。用手擦拭后发现表面涂了一层蜡,边缘挂了把简易锁。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晃动。顺着缝隙什么也看不到,手电筒光反而让动静更大了。 现在思考不合时宜。三井寿猛地把锁撬开。

一只穿山甲被五花大绑躺在里面。

它的身下淌出两条血痕,不知道是不是曾经拼命挣扎的缘故。缺氧带来的效果让它看起来可怜兮兮。如果没记错,这座山上有一处穿山甲洞。三井寿把它嘴上的胶带撕开,后者总算可以不再挣扎,大口呼吸起来。

拯救小动物并不开心。穿山甲依旧翻着外壳,等他割开脚上的麻绳。他用刀子擦过去时格外小心,注意不伤到它一根寒毛。他大约估算了下情况。被人类捆住手脚活埋地下,棺木有些年头了但还算结实,留得住空气撑到现在。打的结不认识但很死,早知道陪别人看福尔摩斯时不睡过去好了。身上很脏,好在他确认过没有额外的伤口。在来时的路上,三井幻想着能找到埋藏的东西,哪知道这里有只受虐待的动物。

他柔声安慰它,没事的,都过去了。尽管如此他也不太确信。小穿山甲在他的脚腕上滴溜溜缠绕。

三井寿的脸色变了。灌木后面有脚步声。该死的,他应该早点走。埋它的人在打什么主意暂且不清楚,但是很危险。这些人总会回到现场来。 灌木藏不好这位超过身高超过1米8的壮汉。他与树干像敌队防守一样撞上,叶片发出响动。三井寿屏住呼吸,祈祷着让他看清来人是谁之前不要暴露。

2 阳光透过树冠形成光束的现象叫做丁达尔效应。此时此刻,寂静的树林里只有脚踩叶片的沙沙声。漫长的时间里,讨厌的心情浮上来,混杂一层浅淡的无奈。他到底为什么要来?

出现在那里的是宫城良田。

单侧眉毛立起,四处打量着。 签名的第二人。两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三井寿感到自己的心跳很快。宫城站在敞开的棺木前,好像在思考。 不能轻举妄动,与此同时一个猜测浮上心头。手上似乎握着什么,三井寿回过神来,立刻确认了他手上的东西。 那是一柄轻巧的登山斧。刀锋处闪着寒光。三井寿张了张嘴,把话头吞进肚子。如果他能见到自己的表情,会发现他额头青筋迸起,眉毛不自然地抽动,咬紧牙关,完全是一副可怕的模样。 现在是傍晚四点半。春天的太阳很晚才落山,这里的光线依然很充足。算上宫城良田在内,这处秘密场所只有两人知道。考虑到这里偏远,呼救大概也不会有人来吧。

撞击的声音。三井寿紧张地发现宫城手里的斧子垂到地面。然后他挥动手臂,把棺木劈成两截。

三井寿起身,趁着宫城低头的当口,偷袭了他。

3 良田被冷水浇醒时,天还没黑。整个人上下颠倒,不认方向。面前一块地方露出一张人脸。 那张曾让他饱受折磨的脸颠倒着望向他,瞳孔中射出难以忽视的光彩。人赃俱获的得意感让他两条浓眉直竖。

“你在做什么?”良田开口。

“不对吧。应该是我先问你在做什么?”

“什么?”

“也许后半辈子要在坑里度过了也说不定。”

“喂,把话说清楚……”

凉水再次浇下去,正中良田张开的嘴里,呛得他咳嗽了好几声。骂出一句脏话,我跟你拼了!良田用力扯手上的绳子,没有成功。三井寿坏心眼地笑。

-好吧。他终于沉默下来。 -你知道这是哪吧。 -额。 -知道这里的只有两个人。 -有错吗?今天会来的也只有两个人。 -我来之前,有只穿山甲被绑在那边。 -穿山甲?什么?

良田的神色变了。他恍惚地看了一会三井寿,又转过头来,沉默了。看他的眼珠子快要粘到鞋底,三井寿重重地敲了一下木板让他缓过来。被狠狠瞪了一眼。

三井寿换了一个话题。 -斧头是做什么的? -啊?为什么要回答你? -你这小子。

良田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他说:说说你吧。你是从哪来的? -凭什么? 良田的眼皮愉快地吊着。-谁知道呢?犯人总会回来。 -你……

三井寿不敢置信,他竟敢用我的武器攻击我! 他们谁也不能说服谁,对峙了半分钟。过了好一会儿,三井寿若有所思。他们把面孔转向,像是生了对方的气一样,他们确实心里有气,不过三井寿有话想说。于是他说,这样,我比较想先问你,衣服上是什么?听了这话,宫城把视线从天空移过去。他们同时看到液体在白色围裙上结着一层壳,某些部分深得发黑。血? 三井寿简直要笑倒在地了。他站在那里等良田如何回复。他比较想等他亲自承认,因为期待答案会有所不同。如果良田不承认,就等同于犯了罪,会被他立刻拿下。装b之罪。 良田猛地扯开手上的绳子。动静之大,让三井寿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因自己的动作感到心虚,所以他停下了脚步。万幸的是没有人注意到。接着,他用格外沙哑的嗓音解释了情况。

三井寿上山之前,他正在加油站内处理尸体。所以那不是幻觉。但情况不同。简单来说,作为球星都知道,生命危险如影随形。所以他恰好准备了一把枪用来防身。哪怕没有抓住机会也很快用上了。当他从柜台翻出去时,听到那声枪响,站经理以为他完了,正在双手合十祈祷。好在命运眷顾勇敢的冲绳人。 三井寿表面听着,心里却很忐忑,他很想打断良田讲话,但他忍住了。 良田说,斧子用来防身。真的可以相信他吗。三井寿与穿山甲确认眼神后,把坑上的木板掀起来。他结实的小臂伸入坑洞,打算把良田拉出来。隔着手套与他相触。他忍不住问出口。你的纹身打掉了吗?他指的是良田在脖颈纹的礁石。那个图案对于他有深刻的意义。现在那里一片光滑,就像从未打过纹身一样。

4 良田像是没听见,慢慢站起来。绳子落在地上。穿山甲焦急地在脚面上蜷缩。 远处传来一声炸响。三井寿眼前空白,出现了短暂的耳鸣。等到一切回响结束,他才意识到手臂皮肤上,并排出现两个细小的孔洞。 “本来想在机场把你转化的,看来还是需要苦肉计。” 转化前凭借人类双眼看到的最后景色,之后的岁月也难以忘记。三井寿瞳孔中映入的是烟花。有着菊花状的外型,在不知何时变黑的夜空中划下痕迹,逐渐消失。

? 三井寿通过后视镜判断倒车距离。 下山时天还没有黑,车子路过加油站。遇到红灯,他拉起手刹。瞄了一眼油箱,剩下的汽油足以开回去。宫城隔着副驾驶玻璃看向窗外。他的手中捧着一个脏兮兮的小箱子。

在与良田分手后的第四年,三井寿重新成为了他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