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又柔软
最近和 🐟 不知道算不算是吵架,还是什么,但这种刺痛感只在我生活中的亲密关系中体会过,我们只是网友,网友曾是个很酷的词,在十几年前的互联网语境中。
现实生活中,和井、和畅,都发生过这种事情,挺莫名其妙的。他们都是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现在仍有联系。一天晚上,井来我的出租屋一起玩,睡觉的时候,我想开着门睡,他非得关着门睡,我确实挺变态的,开着门经过的人可以看见里面啊,但我觉得无所谓。这个习惯收敛到现在,依旧单纯觉得开着门通着风很舒服,但睡觉时还是老老实实关上门。
和畅是,有一段时间,畅突然不说话了,不是平常那种打打闹闹的状态,大概是想实验另一种人格活着吧。而我他妈的是真蠢,想着要不捉弄他一下,就能恢复正常了——嗯,后面的事情就不说了,把我的人格都快搞扭曲了。快要一起打班级间篮球比赛的那天,他主动过来商量怎么合作,我似乎听到了一声钟响,冰冷的一切都过去了。
读大学是我高中压抑生活的解放,当时我愚蠢地认为,我再也不用看见那个人了,那个互相伤害过,但无法放下莫名其妙的自尊,一直隐隐作痛到无法忍受的阴影。多年以后,我们通过几份邮件,聊起很多过去的事情,以及那件事,也许都是对自己的和解吧。
大学时,我第一次体会到了心痛竟然不是夸张的描述,而是物理性的事实。大一下我就开始讨厌学校了,直到大四那天,清楚记得,去了隔壁省一所专科学校,迎来了读书生涯最棒的时候,虽然只有半年。在那所图书馆做着 ian 先生交给我的练习,在那个操场以及篮球场,体悟到了运动的一丝丝奇妙美感。后面怎么追,都追不到当时那种感觉了。
向杰尼丸子老师要签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