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嘎】双轨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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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天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三个人这么一胡闹,早累得不行,连洗都没洗,衣服更别提穿,直接併排着在大床上睡过去。

郑云龙被一股尿意憋醒,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不熟悉的天花板还有些迷茫,喉咙干渴,而且两条膀子特别麻,还觉得沉,他想了一下为什么,头微微偏了看向左右,两张相似的脸枕着他的肩膀睡过去,操,郑云龙在这个瞬间想了下他是不是还在做梦,旋即昨夜的记忆疯狂涌上——

操,他本来就晨勃,现在更他妈硬起来了。

严格说,这个时间点大概都不算早晨了,但具体什么时候郑云龙也不知道;他的手机不在身上,就算在他附近,按他一手搂一个的架势也找不出空着的手去找手机。

但他现在也不需要手机,郑云龙望着天花板,阿云嘎和乌英嘎两个人贴着他,他的手忍不住爱抚他们二人光滑的皮肤,这种感觉真的很难说明,简而言之可以用两个字说明:值了。他把这对漂亮的人按着轮流操了一晚上,像发疯了一样把脸埋进他们的腿间,他最疯狂的春梦——倒不是说郑云龙没做过这种春梦,但他做这种春梦也不敢做得太频繁。

他品了品现在的情绪,对接下来的情况的焦虑是有的,要阿云嘎和乌英嘎对他翻脸怎么办,最好的情况挨上几拳头,最糟的情况,郑云龙思忖了下,可能从此朋友没得做。

郑云龙觉得前面那种他可以接受,后面的结果估计很难,他可能会哭;但话又说回来,有一次操他俩的机会摆在他面前,郑云龙他真的能忍住吗? 郑云龙想了再想,觉得他不能。

他手指在他们腰间无意识的动作惹了两个睡梦中的人不大高兴,动了动,但他们都很累了,饶是这样也没全醒过来,轻哼几声;他们一左一右,胳膊搭在他的腰腹上,奶子很大——不特指哪个,两个人奶子都很大,雪白的,上头有他的指痕,挤着他的手臂,微微沁出来汗。郑云龙对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都弄了一晚上了他还能接着硬。

他不知道他在这儿发了多久的呆,可能只有一会儿,也可能很久;郑云龙不时要看一眼阿云嘎,再看一眼乌英嘎,一对眼睛遇上他们两个人总是不大够的,所以当两人醒转时,他倒是很快就察觉到了。

他们在刚醒的时候那种可爱的迷茫很是相似,像是一下子闹不清自己在何时何地,伸直手臂与双腿,就像镜像一样,手掌原本搭在郑云龙身上,张开了下意识地抚摸过,往下擦过他下腹旺盛的毛发,勃起的阴茎。

阿云嘎似乎霎时间还未发现什么不对,直到他有点疑惑地触碰郑云龙的勃起时,才有些惊愕地瞪大了眼,翻身坐起,这个明显的动作连带惊醒了乌英嘎。

乌英嘎抬起头,长发在脸上还有压痕,看明白时脸上也浮现愕然——他们过于相似的脸庞浮现红晕,明显想起来了昨夜究竟有多荒唐。

在他们之间的是郑云龙和他不能被忽视的直立的老二。

沉默了片刻,郑云龙抬了抬他被压麻的手:“嘎子,帮个忙,我肩膀被压得没感觉了,我想尿,给我搭把手。”

阿云嘎立刻就瞪了他一眼。

但最后郑云龙还是让阿云嘎陪着他进厕所了,现在看清了才知道有多荒唐,他们的皮肤上有干涸的体液,没人分清哪块是谁留下的,阿云嘎不想碰他,把马桶圈掀上去了以后说:“你自己,你自己尿!”

郑云龙咬了咬嘴皮,无辜地看他:“你给我握着,我怕尿旁边了你俩又要骂我。”

阿云嘎嘴唇动了动,大概是想问那他怎么不叫乌英嘎来,郑云龙又说:“乌英嘎又没握着男人这玩意儿尿过,那不是让你来比较合适么?”

郑云龙永远都有理了,阿云嘎被他气得半死,可僵持片刻,还是伸手替他握住,郑云龙麻的是手臂,不是鸡巴,阿云嘎给他握着了,他那玩意儿勃勃便是一抽。

阿云嘎看都不想看,撇过头去,郑云龙试了试,半天没尿出来,阿云嘎不耐烦问他:“你到底好了没有?”

郑云龙很可怜,鸡巴硬着挨骂:“我现在想射又想尿,尿不出来。”

他妈的,真难受得要命,膀胱很胀,老二很硬,他感觉都要憋炸了,阿云嘎看起来气得想掐了他,但郑云龙是不太怵的,他又可怜巴巴地开口:“不然你给我摸摸,摸射了我就能尿了。”

阿云嘎恼得厉害:“你——你怎么不自己弄!” 郑云龙再次提醒他:“还麻着呢我胳膊。”

最后仍然是给他摸了,摸得很有些笨拙,抓着撸,握住了挪,很不自在一样,没了酒精的催化阿云嘎对着他腼腆很多,郑云龙站在马桶前给他打了一阵飞机,还提醒他:“嘎子,你这样我射不出来。”

他手伸过去握住了阿云嘎自己的,阿云嘎躲了躲,但没躲过,被他大手圈住了前端——光给郑云龙打手枪他自己也全硬了,郑云龙手这么大,手指灵活得很,阿云嘎一会儿另一只手得搭着身后洗手台。

阿云嘎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走,手掌贴着老二拍打的声音响得很,郑云龙觉得他暂且还没要射,直到乌英嘎的声音响起:“你们躲在里面做什么?”

郑云龙的精液不小心喷在马桶盖子上,往下淌,手指紧了紧,让阿云嘎的精水流在他的拳头里。

这感觉很像偷情,哪怕昨天郑云龙把他们夫妻俩都操开了,但现在他跟阿云嘎在浴室里互相打手枪还是让他一激灵。乌英嘎走过来看,郑云龙恰好能尿了,哗啦啦的水柱尿进去马桶里,狭小的空间里有精液的腥味,刚才声音也没瞒着她,阿云嘎躲避了她的目光,但郑云龙偏过头朝乌英嘎咧开嘴:“男人的构造你不懂的。”

故意气人来着,乌英嘎对他翻白眼,挤过来嘟嚷道:“谁说我不懂……”

她往下看到他尿这个架势,噤了声,脸红得吓人,阿云嘎好一点,但明显也不适应——在这个所有人都不自在的时候,郑云龙反而自在了,差不多了反正,搂住了乌英嘎的腰凑过去咬阿云嘎耳朵:“嘎子,你给我抖抖。”

阿云嘎听话甩了手里那大东西两下,才惊觉郑云龙这货手早已经不麻了,手登时放了开嘴里要骂,偏偏这个时候舌头打结。

现在酒老早就醒了,若说昨夜那是把所有问题都往明天抛,现在那就是不得不面对了,阿云嘎和乌英嘎两个一样个性,想得多,责任感重,分别是男女班长,以前郑云龙一个人练功他们两个人一起盯——但那是以前,郑云龙性子好,让他们搓圆揉扁那是他愿意,现在他得把握住了机会。

一次勾两个,手上抓住了乌英嘎丰满的屁股掐,手指一分翻开了顺进去逼,嘴去堵了阿云嘎的嘴,他那次能亲得阿云嘎发昏一次,现在就能再把他亲得迷糊第二次。

阿云嘎和乌英嘎腿好像软了,一下子往他身上靠,他们昨晚给他操成这样,两人都是头一回,现在腰痠腿疼的,两把都偏高的嗓音哼出来软绵绵的不,不要,喊他大龙,可人都往他身上贴。

他现在就是觉得不只一对眼睛不够用,一张嘴也不够用,阿云嘎的那对儿兔牙让他舌头舔过,乌英嘎也有,郑云龙起先还没发觉,后来一看,亲乌英嘎的时候阿云嘎嘴往下撇,亲阿云嘎的时候乌英嘎嘴往下撇,看着都有那么点不乐意——可郑云龙贴过来亲的时候唇舌带着羞怯,都没有推拒。

这其中的意思郑云龙明白时只觉得一股战慄从贲门沿着脊柱往下窜,他的手指伸进去两个柔软的肉穴里,里面仍然是潮湿又黏稠的,满满全是他昨晚射进去的子孙,阿云嘎和乌英嘎的身体哆嗦起来,他这个时候亲着的是谁霎时还有些分不清,被咬了一下,另一个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的呼吸粗重了许多:“得洗洗,我给你俩把东西都掏出来……别最后都怀我的种了。”

虽然他有预感掏出来了,最后也得给这两骚货灌新的进去——但是嘴上的功夫这不还是得做么。

他两个老班长以前盯他,没少在他眼前给他演示,那时候郑云龙就知道他们俩筋软得不得了,能打得开,这么多年看是浪费了,不过没关系,他郑云龙不是个浪费的人。

可不晓得是谁伸手过来,又握住了他那个玩意儿,句子里好像有些许犹豫,郑云龙嘴很忙,那应该不是他现在亲着的这个,小声地问他,大龙,不然多住几个晚上吧。

他嘴里亲着的这个没有反驳,搭着他肩膀的手指紧了紧,郑云龙拇指搓上了外阴发胀的肉豆,另一手弯了手指滑过前列腺。

他很忙,但再忙也没忘了回答,含混地开口,边亲吻其中一人的下巴,有点胡渣的粗糙,这是嘎子,男的那个。

“昂,你俩满意前谁来撵我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