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伽】电瓶车
眼罩下伽古拉什么都看不见,只余听力还照常发挥作用,脚步声匆匆,由远及近,在咫尺停住。机械还在嗡鸣,很多个,频率并不统一,粘稠,放荡的水声时隐时现,红凯就站在那里,不过来,不动作,他急切地扭腰,赤裸的身体在拘束服下因为汗水黏腻,双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想操我?”伽古拉问:“我湿透了。” 红凯摘下帽子,忍不住叹气:“我以为你借用泽塔的奥特签名,是找我谈更要紧的事。”
电瓶车
他站在笼子外,伽古拉在里面,被拘束衣固定。锁链勒住喉咙,强迫人抬高下颌,露出好看的颈部线条。这一场景不可谓不眼熟,连周边布置都和过去相仿,冷色光源贴地明灭,铁灰色墙面布满管线,错综交缠,最后全部引向房间正中的铁笼。 彼时魔格大蛇肆虐,地球旦夕存亡,伽古拉斯伽古拉是被人类拘捕的,在笼子里接受质询,拷打和折磨,他们也如此在笼子内外相见。区别在于如今对方正在这个地球做防卫部队某一支部成员,两人关系也不再如何剑拔弩张,无论如何总该是能好好说话了。 “这事还不要紧吗?”伽古拉甜蜜地说,身上枷锁太重,他一动作,那些铁链就跟着哗啦啦响。 铁锁是从笼子顶部挂下来的,共计五条,分别卡扣在人喉头和手腕和脚踝。伽古拉总凌乱在眼前蜷曲的刘海被梳拢,于脸侧服帖落下,让他看着格外驯服。笼子五步开外有一方操作台面,机关总控界面简洁明了,红凯走过去,回头望向伽古拉,按动其中两个滑轨上的按键,链条又一次响着滑动起来,把囚禁在笼子里的人双手吊高,两腿往侧面拉开,露出存在在地下室诡异震动声的源头。 “啊,被发现了。”伽古拉说。 他被铁链拉起来一些,大腿也被迫打开,两个金属脚镣卡住脚踝,和牢笼栏杆连接。于是红凯看到本该完全一体的拘束服从伽古拉小腹向下被划破大洞,露出男人烂红一片的阴户和仍在其中抽插不止的东西。 固定在铁椅上的炮机从逼嘴里滑脱,露出一个布满螺旋纹的根部,它直接接通管线,电力强劲,一刻不停旋转插送,如今忽然改变体位角度,柱身好像抽打到受刑人身体内某处,让伽古拉忍不住张开嘴尖叫,连舌头也吐出来了。在炮机不停歇的操弄里,蛇大张着嘴无声喘息,透明唾液在柔软分叉的舌尖聚拢又成线滴落,他下体阴茎翘着,女逼被打得通红,两瓣大阴唇烂熟,小阴唇高高肿起,咬住那根仿真的肉色鸡巴,它隆起狰狞的青筋刮蹭肉壁,打得骚嘴止不住喷汁,淫液淌下来把男人屁股和铁椅接触面弄地一整片黏湿滑腻,被锁链拎起以后,男人张阖着的后穴也隐约可见塞有异物,玩具整个没入,只有电线缠在大腿上,凌乱落下来,一路延伸到黑暗里,连接电源,这意味着如果红凯没能找到它们,或者并不想它们停下,它们就永远不会停下。 “这是从哪来的?”红凯问,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在总控屏幕上滑动,试着弄明白所有操作,这一套器材并非审讯器械,根本就是淫具,在操作台上,他看到一列选择不同鞭子责打奴隶的选项,可以设定奴隶受罚的部位,责打时间,力度,而另一列有多种口塞可以选择,很难想象被提及的配件都藏在笼子的什么地方。 “这是……走私品。”伽古拉说,“啊……啊!凯——嗯……”他被插地话也说不连贯,只能断断续续骚叫着解释,玩具来自可博尔地下赌场,是一种箱式老虎机,性奴隶被绑缚关在玻璃箱内,每投入一枚游戏币就可以摇动机关,箱子里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机械手臂撕扯衣物,被鞭子抽打,被橡胶手状模型拉扯奶肉,吃下硬塞进嘴里的假鸡巴,箱外的客人无法触碰玩具,奴隶的命运全部由硬币和赌博机器决定。 伽古拉说话时那些玩具同样操弄着他,炮机啪啪进出激起一片骚水,拘束服限制动作,让人只能借助腰部力量扭动,把身体更舒服地送到假鸡巴上。 “你的趣味越来越奇怪了。”红凯说。 “唔……嗯……”伽古拉呻吟,他大张着腿,把整个逼肉展示在对方眼前,机器前端的假鸡巴还在动作,只是抽插放缓,“重温,啊……旧梦嘛,凯……每次你摆出这副表情,我就很性奋啊!” 他想要重温的是何等旧梦不言而喻,红凯从操作台上找到叠放在一起的硬币,总共十五枚,它们在地下赌场价值不菲,可以兑换整堆的筹码,老虎机的硬币口设计简谱,毫不花哨,看起来正如同你能在所有地方见到的贩售机器,正在此时那根干操着笼中人的假鸡巴停下了,伽古拉被铁链放下,重新坐回金属椅子上。 铁笼子逼仄而高,仅可以容他转身,几乎无法完全横向伸直手脚,白色拘束服没有绑住他双手,它们被铁链拉扯着仍然向上举,除去小腹以下被划破,这件衣物其他部位还算完好。红凯想要伸手穿过笼子碰他的脸,在触碰到金属栏杆时受了电击,不得不放弃这一打算,尽管狼狈,伽古拉仍然看着他微笑。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通了电?”红凯问。 “一些小惊喜嘛。”伽古拉说。 “还有其他惊喜?”红凯又问。 “……这我可就不知道啦,英雄。”伽古拉说,他的嗓子很沙哑,同时又在椅子上不耐烦地扭动起来,人面色绯红,后穴里仍然发出嗡嗡响声,两腿被脚铐拉开,假鸡巴从椅子中间空洞的机关里撤下去,肥厚逼肉失去抚慰,饥渴难耐地收缩着,肉洞被操开了,一时间还无法合拢,小股小股地吐出透明淫汁:“让我们一起试试能有多惊喜吧?” 他这样说着,同时转动腰胯,肌肉收缩,给后穴更多不温不火的刺激。红凯把第一个硬币按进投币口,摇动拉杆,它摇晃起来,显示屏幕上许多字母闪动,拼凑成某个异星词汇,也在这时金属椅子上关闭的孔洞打开了,两副铁环把笼子里奴隶的双腿固定在两侧椅腿上,一只黑色,粗壮的皮管插进他尚张合着的女穴,且不断向上顶,足足插入约十五公分才停止,管道不算粗,但重新被异物填满仍然让伽古拉发出细微的呜咽声,随管道抵入深处,粗糙皮质表面碾过他被操到烂熟的敏感点,而后停住了。 微凉的触感从管道内部传来, 继而水柱打在女穴内壁上,伽古拉发觉不妙,下意识要挣脱时才发觉双腿无法动弹,人原先柔软轻微的呻吟声陡然拔高,灌肠液温低于体温,汩汩灌入,体验并不算好,管道顶端刻意模拟鸡巴头部,两处隆起中间的水眼里不断喷水,同时被水势裹挟不断轻微向上顶弄,就好像这一根鸡巴正在灌精,就灌肠液质地而言,可能更雷同于灌尿。 与此同时捆束男人双手的铁链也重新绷紧,让伽古拉不得不挺直腰背,一只机械臂把口球挤进他嘴里,系好搭扣,另一只手臂捏住他的脸,不轻不重地落下一个巴掌。 “……唔!” 下体被灌注液体使人腹部饱胀,伽古拉抬头向前看,红凯正从牛仔裤里掏出鸡巴,那根粗壮,沉甸甸的东西看的人眼热,它被男人拢在手里不知羞耻地撸动,已经半勃起了,前端鼓胀,隆起成可怕的形状。 “……我要解决一下。”红凯说。 那根水管还在潺潺流水,水柱有力,打在敏感部位让伽古拉反复哽咽,被口球塞住,他说不出话了,只能尽力瞪住红凯,对方与他对视半晌,终于理解了个中深意,解释道:“我又塞了两个。” 他说的当然是硬币,很快伽古拉就知道自己得到了什么附加项目,数只机械手臂抚摸他的身体,隔粗糙拘束服拉扯乳肉,捏住奶头揉搓,直把它们揉得可以从衣料上凸出来。机械臂力道粗鲁,其中两只探到下身,揉搓伽古拉软踏踏垂下去的鸡巴和囊袋,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快感让人脚趾蜷缩,再后来抚弄变成扇打,每被拍击一次,伽古拉就不得不反射性夹紧逼穴,发出呜咽声。灌肠液把他撑地肚子鼓胀,逼穴深处的骚点受挤压,爽到人几乎失神,就这样挺着肚子达到了一波小高潮,口水从口球中空的孔洞里溢出来,而管道在这时拔了出去,混合着骚水的灌肠液涌流而出,接替皮管的东西很快插回穴口,这一次伽古拉的呜咽几乎变成尖叫,两只机械手臂不得不协力按住他以防男人挣脱,而凯也得以以清晰视角看见那只毛刷插进情人肉穴的画面。 毛刷和细嫩逼肉接触的瞬间,伽古拉几乎带着椅子整个弹起来,刷子的鬃毛是塑料质地,异物细而硬,剐蹭着高潮后痉挛不止的穴肉戳刺进去,挤出一大股浊液,又向外拔出,刷毛倒刺着软肉再度给予刺激,笼内徘徊的机器臂在此时动作,抓住那件拘束服胸口布料向两侧撕扯,轻而易举将它扯破,使伽古拉被玩弄到肿胀的两片乳肉露出来。他本来体格单薄,奶肉也是薄薄两片,胸膛正中还有一处狰狞伤口,如今被机械手亵玩到奶头硬起,变成两个圆嘟嘟肉鼓鼓的肉粒,乳晕也大了一圈,颜色较平日更深,居然使人注意力从那道伤疤转移到两边,机械臂并不留情,左右掌掴两次,把他奶肉打的摇晃,肉粒跟着颤动。下身逼口被毛刷反复涮洗,奶尖被抽打拧动,使不应期里的身体再次性奋,而笼子里的奴隶与其说挣扎不如说只是追随快感扭动身子,在挺送腰肢的过程里让逼口迎着那根硬毛刷,把它全部吃下。刷头每次顶入和抽出都翻出他女逼里嫩红色骚肉。 红凯向后退,半脱力了倒在控制台边继续撸动鸡巴,他已经完全勃起,肉棍高高挺着,青色筋脉在深红发黑的鸡巴上突突跳动,勃发的菇头浑圆湿润,肉眼里一股一股沁出淫水,粘稠滴答,被右手圈住柱身抚弄的姿势带着涂满整根巨物。男人的的鸡巴比地球人类的更粗壮,中段鼓胀,顶部膨大,形状格外狰狞,且此时正布满骚汁,泛着淫靡水光。伽古拉斯·伽古拉的嫩逼只能吃进它三分之二,人每次浅浅插进去都会被穴肉嘬地一阵接一阵泛酸发软,捣弄二三十次就能把它干的汁水四溢,而如今情人在铁笼子里淫态毕露,把红凯挡在在一臂之外,使他不得不看着伽古拉被机械玩具操干着自渎,男人与他被绑缚的奴隶情动一般无二,已经面色潮红,鼻尖泛出细汗,喘息低沉,一声声夹杂在玩弄鸡巴的滑腻水声里,交织着透过耳膜奸淫伽古拉业已昏聩的大脑,而这时滑腻感沿他小腿攀上来,伽古拉喘息一声,低头向下看,发觉从笼子底部碗口粗细地漏洞口里滑出了四五只软体动物腕足似的触手。 毛刷不断操弄逼穴,淫水滴落,让蠕动着互相挤挨,铺满整个笼子底部的触手寻找到方向,依托笼壁金属栏杆,椅凳和伽古拉双腿不断滑动,攀爬,军械库队长腿上的束缚被解开了,却受触手缠绕仍然不得自由,那些触手每一只都有男人小臂粗,触感滑腻,遍布粘稠水液,其中两只缠住伽古拉脚踝和腿根,一只拦腰揽住他,使人固定坐在铁凳上,大腿却被迫抬起,面对红凯向两侧掰开,另一只触手从人小腿游曳向上,极粗暴地挤过因为张腿而大张开失去遮掩的逼口,钻进伽古拉尚未解开的上半身拘束服里,透过衣物古怪的隆起动作,可以想见它如何抚蹭过受刑人胸口奶粒,钻进人腋下淫靡色情地滑动,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那东西在伽古拉双臂腋下抽插时分泌了过多粘液,把拘束服打的湿透,于是胸部以下的布料就整个贴合在伽古拉身上,把盘绕在军械库队长身上滑溜溜的触手并他被玩弄到彻底肿起的奶肉一起勾勒分明。 两片奶肉被挤在一起,触手在他胸口腋下和腰腹上连着缠绕了三圈,红凯眼看着它绕着情人颈项又收紧一圈,自衣服领口挤出来,抵住伽古拉下颌,又滑过他脸颊,继而分开两瓣唇,不顾人反抗用力挤了进去,把自己整根操进受刑人嘴里。 触手粗大,粗看整根滑腻,其实表面遍布细小吸盘,竖向分布多条茎棱,顶端膨大成菇头形状,好像人类男性勃起的鸡巴,从中间裂孔里汩汩涌出乳白色浓汁。强行塞进伽古拉嘴里的部分占满整个口腔,把他插得合不拢嘴,不知成分的苦涩浓浆也只能随触手的抽插从人嘴角流溢。整根触手滑动,带着摩擦人身上所有敏感部位,奶头好像被许多小嘴嘬着,从最初的酸痛中缓解以后,竟产生了热腾腾的酥麻感,腋下不断被抽插,连大腿内侧和逼穴上都不断有触手滑动,两只腕足觊觎那口嫩逼,三番五次地挤上去又被仍上下抽插不止的毛刷打地滑开,看起来就好像是接二连三地用头部拍打他阴部,把大阴唇打的肿成馒头,红彤彤地胀起来。可伽古拉好像并没有露出痛苦神色,在触手和清洗装置的共同奸淫里,人几乎享受地舒展身体任由摆弄,还有空在被触手抽打骚逼的空隙里含糊发出一两声浪叫,且做这一切的时候都斜觑着笼子外的人,肆无忌惮打量被红凯握在手里的那根巨物。 毛刷在清洗任务结束后缓慢停下,向铁凳中空管道收回,被异物凌辱洗刷得红肿的逼肉却一时间不能合拢了,两片大阴唇抖个不停,嫩洞抽搐,每一次收缩后都有清澈水液流出。它没有寂寞太久,触手很快攀着男人腿根向上滑,这一次终于抵到逼口,贲张的菇头状触手顶端比毛刷更粗,肥嘟嘟挤在小阴唇掩着的肉口上,发力一顶便把头部撞了进去,逼肉被粗硬毛刷调教地顺服淫荡,插进来一根手指也能吃地满嘴生津,触手比手指粗得多,且还在以一种缠绵温和的频率小幅度挺进,直把伽古拉操地腰都酸了,而他口中的触手也没有停止插弄,好像把这个人的嘴巴当做了另一口骚逼干得兴起,同时一根触手盘绕上他完全勃起的鸡巴,模拟人类撸动的节律一次次自下而上蹭弄,把伽古拉尺寸傲人,微微向上翘起的肉棒从包皮里剥出来,裹满浓白粘液,那液体和精液粘稠度相似,就好像他已经被操弄得射了数次一样。在这时,男人已经被触手整个带离了铁凳,两根触手干操逼穴,一根抽插口腔,同时猥亵人全身多处敏感点,把逼肉前面挺立的阴蒂吸得好像奶头一样变成深红色,不知羞耻地胀大着,等待触手轮流出入骚洞的时候被顺带抽打,在伽古拉无暇顾及的时候,一根细小触手也已经插入他被震动玩具玩弄到酸麻的屁眼,浅浅抽插几次后整根没入。白色粘液随抽插动作从他身体每个被侵占的洞口溢出,伽古拉不在意它是什么……无非异星生物某类催情体液,他只要知道自己正被操出下流姿态就满足了,因为直至如今一切也尽在掌握,人要重温的旧梦无非被捆缚在狭小笼中,把红凯隔在笼子外面,对英雄极尽引诱的淫靡幻想,而显然对方如今已到极限,正单手撑住身体,不断抚弄胯下阴茎,要把那青筋暴起的怪物抚弄到高潮,情人满脸抗拒之色,两道眉纠结着,透出平日绝不可能见到的残暴淫色,在计谋得逞的欢欣里,伽古拉对他眯起眼微笑(尽管被触手塞满嘴),而就在此时,一股暖流激打在女穴深处,逼穴陡然发烫,蛇雌性部分的身体炽热,反馈出强烈的受孕愿望,伽古拉下意识挣扎,却被触手勒住喉咙腰肢,固定成无法逃脱的姿势,最后的润滑也已经完成,一个椭圆形,粘稠柔软的异物顺触手管腔滚进男人相较之下狭窄到不堪的甬道。 更多卵状物挤进来了,触手插得很深,那个东西撞在肉嘟嘟的宫口上,带来要命的酸麻。伽古拉被触手摆弄着向前扑,整个按在牢笼铁壁上,奶头,小腹和阴茎接连受电击,把人刺激地哆嗦不止,两只较细的触腕纠缠着人后穴里跳蛋连接的电线向外拉扯,一股脑地抽出来,把他再次带上高潮,前后同时受到剧烈刺激,逼穴里触手的排卵未停止,好像无穷无尽,撑得他女穴涨痛沉重,肚皮也微微鼓起,那些椭圆球体并不坚硬,但韧性极足,互相挤压着往嫩穴深处压,最深处的那一个几乎卡在宫口里了,一刻不停地压迫软肉,刚刚落空的后穴无法合拢,另一根触手攀上来,在张合不止的屁眼里浅浅进出着试探,男人保持喉管被粗长触手抽插不止的状态,勃起的鸡巴断断续续吐出浓液,再后来流出浓黄色水液混杂精水,淅淅沥沥浇了一地。 红凯就是为这副画面射的,从笼外人的角度,情人被肥厚黏滑的触手按在金属笼子边缘干操到失禁射出尿水,水光淋漓的鸡巴垂下去,身上遍布粘液,一件拘束衣已经无法遮蔽他躯干了,男人双手双腿被吊高了分开,展示性露出所有可以进行性交的肉洞,每张嫩嘴都被粗大柔软的触手反复进出,软烂成一滩骚肉,它们从逼穴里抽出来以后,一个圆白的卵球受力向下落,被阴唇含住了没能立刻掉出来。而伽古拉本人好像非常喜欢,直至此时仍扭动着身子,在触手和触手交错的摩擦中自我慰藉,他女逼里那些软弹的卵一定挤压到了骚点,逼迫他再一次呻吟出声。 “……啊,啊……”他含糊不清地含着触手,每吐出两个字就因为身下后穴里的顶弄而惊喘一声:“……凯……好涨,被射了……咕呜……插得好深……帮…咿——帮帮我……” “……你是故意的。”红凯说。 “我……啊……呃……”两根触手轮流抽插,把半透明的卵推回男人逼穴里,饱胀感连绵不断,肚皮被顶操出形状,伽古拉小腹紧绷,嘴巴无法合拢,两瓣嘴唇肿着,被操出咕叽咕叽的响声:“我是……呜……故意的……看我被操……咿……感觉如何啊……” 红凯不说话,但向他走,一边随手把牛仔裤拉链拽下来,那根刚发泄过仍沉甸甸的鸡巴落在胯间,又一次半勃起来,他沾着精液的手指蹭在伽古拉脸上地时候,笼子里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再次拼命挣扎,却被触手缠地更紧,更用力向前推举,把人隔着笼壁送到红凯手中,任由情人把精液揩在他两颊和鼻尖上,又顺着嘴唇涂抹,手指绕过喉结打转,向下滑停在伽古拉一侧奶尖上打转,把那颗被虐玩到肿大的奶粒揪起来摇晃。伽古拉的鸡巴也勃起了,触手把那根肉棒裹住,再一次揉搓着前后撸动,带来全新一轮快感,咽喉被塞满,黏腻的体液不断向下滴落,为使人可以在情动里顺畅呼吸,红凯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替他拔出了口中深入喉咙的触手,它脱离情人口腔时发出一阵咕唧咕唧的响声,被完全拔出以后仍在止不住扭动,而伽古拉得以大口大口呼吸空气,从半窒息状态平复。 “……作弊不好,大英雄。”他剧烈咳喘半晌,连续呛出粘稠液体,半晌以后才喃喃说:“这样多无趣。” “我没有。”凯向他解释:“不是我干的。” 他示意伽古拉去看,那些触手已经挤出笼子外面,缠绕着金属笼子外壳连接的电路,把管线全部扯坏了,阻止红凯触碰的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弭无形,这是意料之外,但未必不是意料之中,伽古拉朝他笑。 “那你为什么还不操我?” “我会的。”红凯说。 为表明承诺有效,他按住伽古拉的腿,触手们知情识趣,顺势把无幻魔人向上吊,使人可以一伸手就摸到他湿滑到几乎含不住卵的骚逼。逼穴两侧的毛发被毛刷搅动地乱七八糟,一绺一绺黏在阴唇外,因为触手的辅助,伽古拉几乎被整个按住贴在失去电击作用的铁笼栏杆上,逼肉挤在两道金属杆间,已经探出笼外了,红凯替他把那些沾满骚汁的毛发理顺,抹在鼓胀的肉唇上,再用拇指和捻住两边阴唇瓣向中间挤压 ,把几乎坠出穴口的第一个卵又推回逼洞里。 卵的触感柔软,男人把它推进去以后捏住伽古拉的阴唇,曲起食指指节打圈按压,那些圆鼓鼓的卵就在逼穴里滚动起来,伽古拉被操地哆嗦起来,逼肉抽搐,把卵缠地更紧,红凯又在这时吻他,唇舌胡乱搅在一起,软腻金属栏杆硌在脸颊上冰凉,下身却滚烫,阴唇间的一粒骚肉豆也被反复抠挖揉搓,伽古拉的呻吟从换气的间隙里溢出来。 “……呜……别玩了……” 红凯没有如他的意,但安抚性松了手,不再捏紧他那张骚逼揉弄,人刚刚松开两指,一线半透明淫水就成线向下滴落,弄脏了他的手。伽古拉子宫里骚汁泛滥,被那些卵堵地本来就难以泄出,大部分都还在他小腹深处,只能可怜巴巴地滴答流溢。 “你怎么想到做这些事的。”红凯说。 “……这个笼子……嗯,还是和你……呃……呜……隔着笼子亲嘴?”伽古拉问。 那就不必再继续问了,此人必然预谋已久,红凯又吻了他一次,并开始抚摸伽古拉因为含着卵而鼓胀的阴户,手指流连,把潺潺流出的骚水抹了四处都是,阴唇绷着,被轻轻重重的推压动作揉开了口子,后穴被触手粗鲁操干着,伽古拉努力配合他的动作放松肌肉,试图把离穴口最近的一枚卵挤出去,但每次屁眼被顶弄,就会忍不住再次加紧逼穴,为红凯的工作增添阻碍,数分钟过去毫无进展。眼见无望,情人的抚摸停下了,一根中指顺着嫩洞和卵的缝隙顶进去抠挖,试图为伽古拉放松穴道,隔着一层软肉,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进出在后穴的粗大触手,它并不是机械地做抽插动作,而是整个挤进肉洞里,所有吸盘纠结吮吸着嫩肉,打着转地干操,如此来回推压,卵止不住地往回缩,红凯不得不把另一只手覆上他圆鼓鼓的肚皮,从上向下施压,而此时伽古拉已经因为前后两个骚洞的刺激而爽地翻了白眼,舌头忍不住吐出来,涎水成线流下,红凯按压小腹的动作很轻柔,与其说压迫不如说是打圈的抚摸,过度的快感使人仰头又脱力下垂,导致两条触手不得不额外扶住他后颈,与此同时仍然有数条细小触手在他胸口奶肉,腋下和大腿内侧徘徊,提供体外敏感点刺激,在始料未及的时候,堵在最外面的那个卵被一阵强痉挛挤了出来,红凯撒开手向后退去,眼看它把两瓣肥厚阴唇挤得扁扁的向两侧分开,突得一声落在地上,骚逼哆嗦着吐出它,接着是第二个和第三个,随之大量骚水混杂触手粘液流下,其中有一部分浊液已经结块,在触手虬结的洼处汇聚,又随它们互相的摩擦移动被擦回伽古拉大腿和胸腹部,一片水光淫靡至极,于是红凯伸手按住他腰肢,就着触手的辅助把人向下压到合适位置,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狰狞肉棒,慢慢干进了伽古拉颜色糜烂的逼穴。 他的鸡巴很粗,长度也傲人,菇头向上勾,能在双方直立时也轻松顶操到伽古拉骚逼里的敏感位置。刚才只挤出来三个,他插进去几乎立时就顶到了剩余占据情人逼穴软黏的卵,伽古拉再一次反射性挣扎,却被触手钳制着向红凯的肉棍上送,几乎不需要红凯摆动腰胯,触手也会把他向前推又拉回来,就好像要把他钉在红凯黑紫色里透出深红的刑具尺寸鸡巴上。 肉棍每一次深入都会把卵顶的更深,凯耸身的同时伸手按住伽古拉一侧乳肉揉捏,烂熟的女穴小口小口嘬着,半晌一次痉挛,是卵顶在宫口试图向里凿开更深处的腔室。鸡巴进出间裹上卵粘稠的生物性黏液,比骚水更粘稠,拔出后连带出拉丝的白浊,出于谨慎,红凯没有试图顶破那些卵,而是保持克制继续抽插,快感随伽古拉下身啜吸节律一轮轮叠加,很快使他腰眼酸麻,情事里人不爱言语,也很少说伽古拉喜欢的淫言浪语,只有随高潮将近愈发沉重的喘息和忍耐不住出口的呻吟泄露了战士的愉悦。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那一个被操弄的餍足,外面的这个却饥渴多时才得以纾解,在情人骚逼里猛操了数十下后,他犹不满足,握住插弄伽古拉屁眼的两根触手向外扯,继而把鸡巴挺进人被插地无法合拢的后穴。 被干操地一塌糊涂的女逼也大张着,隔着金属栏杆,可以看见大阴唇的两瓣红肉可怜巴巴摊开,好像一朵被捏坏了花心的肉花, 本该被肥美肉唇保护的洞口里仍然在不断流出卵的浓液,红凯再次挺送下身,鸡巴比后穴的两根触手更粗,把伽古拉干得无意义踢蹬起双腿,触手遭遇猎物的反抗,更用力把他向男人的鸡巴上压,一时间拍击出噗嗤噗嗤的水响。 这个被操开了的屁眼比女穴更紧,同样在触手黏液润滑下柔软火热,红凯每次深挺都要伽古拉发出哽咽声,他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不愿再费劲呻吟,浪叫声小下去,被喘息代替,偶尔一个急促的鼻音就是舒爽的征兆,欲浪拍打,前后两口穴都不由自主收缩,更多卵向下滑,制造出连绵的挤压快感,终于一个个裹着结块的体液脱出母体,从女逼里接连滚落,在这过程中伽古拉又高潮了,在最后一个卵啵地离开穴口以后,一股清澈水液喷出,鸡巴则歪向另一侧,断断续续吐出精液来,男人恍惚着张大嘴呼吸,眼神失焦,大量黏液混合半凝固絮状物从女穴流到臀缝间,再滑过屁眼,湿润情人青筋怒张的肉柱。红凯忍不住又去吻他,鸡巴胀大很多,耻毛剐蹭屁眼,把那一圈被操地翻出来的嫩肉刺激地皱缩,他向上伸手穿过栏杆,攀住伽古拉被触手吊高的双臂,握住他一只手十指相扣,同时也在情人后穴里开始了射精。 正如每一次,O-50人类通过漫长射精期排出大量精液,伽古拉后穴无法承接的浓白色种子随红凯鸡巴滑出屁眼而流溢出来,糊了半个屁股都是,而在高潮余韵里毫无防备时,那根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又再一次被红凯扶着插进了情人女逼里。 “……哈……做什——呜!”问话半路变调成呻吟,比精液更强劲的液体打在软烂地不成样子的骚逼里,明黄色尿液冲刷肉壁,居然激出一种下流的快感,伽古拉的双腿被触手拉的更开了,摆出绝对服从的承接姿势,尖叫扭动着把这一泡尿液全部纳入体内,他没办法再反抗了,也好像被迫接受了自己会成为性爱用便器的命运,到红凯再次抽出鸡巴的时候,骚逼里的水液才晃荡着淅淅沥沥漏出来,而伽古拉已经在超过两个小时高强度的破格性爱里耗尽体力,昏厥在触手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