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d Chasing 《愚者的旅行》番外 / Day 866

是这样的,之前在微博上看了个说什么现在1给0口都算逆,要预警,有震惊到我,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于是写了个斗斗给白马君用小玩具,然后骑着白马君玩的番外,众所周知我写的白黑无论谁体位在上,本质都是一样的,我笔下的白黑酱性格不会因为体位而变化,但 tag 还是白快和快白都打了,无法接受的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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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酒店公寓的客厅里只剩下窗外办公楼闪烁的灯光,白马收拾了茶几上的文件,站起身,看了一下表:“啊,已经很晚了。”

“是啊,终于搞定了!” 黑羽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歪了半秒,翻身坐起,“真是的,又被你带歪,明明今天我是过来玩的啊。”

白马微笑地看着替他忙了半天副业的魔术师,说:“要我送你回去吗?”

白马的声音很轻,后半句没有说出来,但意味昭然,黑羽显然听懂了,清了清嗓子,别开目光,又转回。

“那就留下来好了,” 白马温柔地道,“明天……”

“给你十五分钟焚香沐浴,经纪人先生,” 黑羽一脸严肃地打断他,“明星殿下要来临幸你了。”

白马:“……”

虽说让对方留下过夜是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但被如此毫不客气地要求还是第一次,白马微微睁大眼睛,一时回不过神来,“诶?”

黑羽红着耳尖,扑克脸却纹丝不动,说:“别让我说两次啊。”

白马呆站了一会儿,见语出惊人的小男友看上去不是在恶作剧开玩笑,而是要来真的,只好一脸茫然地去洗了澡,洗完了出来,依旧觉得有点超出想象,忍不住说:“这也太不绅士了,就…就这样吗?”

“都给你十五分钟准备了啊,” 黑羽双腿交叉,坐在他的床头,手里不知为何把玩着一个小盒子,“你还要什么,预告函吗?”

白马:“……”

黑羽将盒子拆开了,大大咧咧地指了指卧室一整面的落地窗:“可惜,小少爷的这间公寓没有阳台。”

……有阳台的话呢?白马一时回不过神来,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不是对的,十分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黑羽看着他,小虎牙一闪,说:“有阳台的话当然是和你玩个 Cosplay 啦。”

白马拢了拢浴袍,冷静地说:“是这样吗?”

黑羽笑嘻嘻地爬下床,站到他的面前,尽管和他有身高差距,那个神态却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向来别扭的魔术师毫不畏惧直视他的样子让他想起了月光下的怪盗先生,“怎么,” 黑羽颇是戏谑地说,“你不是对 KID 大人有非分之想吗?”

“Not like this,” 白马一眨不眨地说。

黑羽用 KID 的挑衅神情看了他一会儿,破功了,叽叽嘎嘎地笑起来,亲昵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安啦安啦。”

白马有些警惕,是那种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的警惕,无论是 KID 还是黑羽,都是不按常理出牌,能扰乱他的存在,在这种事情上尤其,他的小男友有时候出乎意料地大胆,有时候又会在奇怪的小细节上害羞,但今晚很明显对方是有备而来,打定了主意不让他看破,只有烧得透明的耳尖是线索,黑羽晃了晃手里拆开的盒子,还要故作大方地给他看:“绝对能让你求饶。”

白马:“……”

白马没忍住,脸红了,黑羽像是等到了什么想要的反应,嘎嘎地笑了起来,跑进了洗手间,“乖乖躺床上等我!”

自己喜欢的天邪鬼,还有什么办法,白马吹干头发,认命地坐在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看着窗外闪烁的夜色。黑羽洗完了澡,把小玩具也洗了,带着他的沐浴露的味道扑到床上,亲了他一下,“啦啦。”

白马有些无奈,小声嘀咕:“真是的。”

黑羽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发亮地看着他,似乎有些小期待,分明是在等着他的下半句问题发言,白马停顿了一下,胸口涌上一股不可理喻的暖意,叹了口气,唇角忍不住弯了起来,说:“喜欢你。……真是拿你没办法。”

黑羽笑嘻嘻地凑上来,抵住他的鼻尖,“笨蛋侦探也是会认输的嘛。”

只要是事先想好的剧本,他的魔术师就绝对不会退缩,黑羽把他按在床头,用一种大方的态度给了他很多亲吻,又响亮地在他的额角亲了一下,似乎觉得他需要哄着似的,白马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忍不住抬手梳过面前人的头发,给他的小男友渡过一个温柔纵容的吻。黑羽的睫毛颤了颤,随即又抬起眼睛,目光炯炯的,扑克脸完美,只有滚烫的耳尖是破绽,像是不想被他打乱节奏似的,微凉的指尖摸索着往下探,“准备好了吗?”

白马被按在床头,压根没有活动的位置,胸口起伏,压着笑,“如果你可以再绅士一点……”

黑羽好像不满被他这种时候评论,索性压在他的身上,不由分说地封住他的唇。白马毫无办法,只能配合着抬起腰,黑羽一边哼哼一边勾着他的舌尖,含混地说:“放松一点,笨蛋。”

涂满润滑剂的玩具终于挤进去了,白马简直松了口气,正想说点什么,黑羽又露出了那种「给我闭嘴,笨蛋侦探」的神情,不由分说地按了一下玩具的底部。

这个感觉——的确有点奇怪,白马略微动了动,曲起腿。黑羽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毫不客气地把玩具直接开大了两档,紧紧地盯着他,神情控制得滴水不露,但那个眼神依旧是他的黑羽快斗,有些不易察觉的紧张,还有些难以掩饰的好奇,有备而来,志在必得,白马的心中发暖,还有点不可理喻的滑稽感,笑出了声,摸了摸身上人的脸。黑羽的眼睛闪了闪,俯下身,渡给他一个带着月色凉意的吻。

黑羽照例用滚烫的侧脸蹭了蹭他,随即一路亲了下去。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他的腿间,上上下下的,看上去又乖巧又催情,白马低吟了一声,忍不住抬起手,指尖缠进对方的头发。黑羽并没有刻意装出 KID 的样子,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可爱魔术师,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一样,伸出舌尖,舔掉了他在前端聚集的情液,又亲昵地用侧脸抵了抵他,指尖继续往里按。体内震动的力道加大,白马呼吸急促起来,下意识地半撑起身,胡乱地抚摸着面前人柔软的头发,“快斗…。”

黑羽直起身,舔了舔自己的指尖,朝他露出小虎牙。

白马的脸上泛起了潮红,脑袋磕回床板上,眉头蹙紧,又松开,本能地抬手,扶住身上人的后腰,“…啊。”

黑羽紧紧夹着他的腰侧,缓缓往下沉,玩具随着外来的重量往里挤,白马急促喘息,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身上人的胯骨,“Oh my god…”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喜欢吗?”

白马的额发汗湿了,眼睛在小夜灯下亮得发奇,下意识地缠住魔术师修长的手指,吻了吻黑羽的掌心,半仰起身,搂过面前人的脖颈。每一个细微动作都会带来更多的震颤,黑羽似乎也可以感受到些微震动,轻轻嗯了一声,发烫的东西蹭着他的小腹,胡乱地回吻着他,“笨蛋…白马,” 他的小男友已经忍得有些气喘吁吁的,声音里还要透出一分得意,“明明也可以很喜欢…”

白马忍不住笑出了声,将他的魔术师抱回怀里。黑羽半抬着腰,抓着他的背脊,喘息里带着些许轻巧的笑意,像是月下的风,紧紧裹着他,贴在他耳侧的脸颊滚烫,蝴蝶骨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在窗外透进的夜色里像是轻薄的羽翼,白马低着头,越过怀里人的肩膀,出神地看着那漂亮的弧线跟着他的动作起伏,在黑羽的肩头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黑羽抬起头,半阖着眼睛,抓过自己汗湿的额发,朝着他笑了笑。月光里的,令他目眩神驰的笑容,魔术师赤裸的指尖滑过他的侧脸,到下颚,轻声对他说:“来追我吧。”

黑羽搂着他的脖颈,把他拉得完全坐了起来,体内的玩具无情地挤压上他的腺体,那是完全失控而战栗的感觉,白马微张着嘴,紧紧环着面前人的背脊,一时间只能靠在黑羽的肩头上喘息。黑羽被他搂得紧紧的,还要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膝盖蹭着他的腰,从侧脸到脖颈都是滚烫的,似乎也已经到了不可回头的边缘,压着呼吸,在他耳侧轻声说:“放开手,来追我。”

白马隐约听懂了,又好像只是本能的追寻,手掌覆住怀里人的后颈,喘息着亲吻他所能触碰到的所有地方。窗外的月光披过魔术师光裸的肩膀,黑羽亲昵地搂着他,半垂着脑袋,朝着他笑,小虎牙若隐若现,毫无畏惧的,没有丝毫躲闪的,完全为了他的,白马的控制力全线崩溃了,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去,脑袋磕在床板后的墙壁上。

黑羽紧紧地盯着他,眼睛亮得发奇,舔了舔小虎牙,射在他的身上。白马半阖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唇角弯起,抬起手,抚过面前人汗湿的额发。

黑羽喘息着露出小虎牙,朝他前倾,压到了他的小腹,白马露出痛苦的神情,含混地说:“Oh my god, turn it off.”

黑羽哧哧地笑起来,“啊抱歉抱歉。”

震动声静了下去,白马松了一口气,重新躺回床上,朝面前的人张开手臂,感到自己连手腕都是麻的,“我还是太低估你了,黑羽同学。”

黑羽一巴掌捂住他,一脸严肃地说:“你闭嘴,再让我享受会儿胜利的感觉。”

白马忍不住笑了起来,亲了亲怀里人的掌心,黑羽哼着歌,把两人擦干净了,又大大咧咧地在他的额头亲了亲,单手枕到脑后,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躺回他的怀里。

“我真是太天才了,” 黑羽十分自我满意地说。

白马习惯性地环住怀里的小男友,回想了一下最近对方神神秘秘的行为,忍不住说:“你那天在书店买了本人体解剖大全,就是为了这个?”

“啊,什么?” 黑羽立时就要装傻,“谁会为你这家伙花心思?没有的事。”

白马:“……”

黑羽闭着眼睛,唇角得意地微扬,看上去简直像是一只翘着尾巴的猫,白马想了想,说:“也是呢,为了男朋友而买了本解剖大全什么的,听起来像是什么搜查一科需要处理的事。”

黑羽推了他一把,叽叽嘎嘎地笑起来,“白痴啊你!”

又过了一会儿,黑羽悄悄顶了顶他的肩膀,抬头看他:“好玩吗?”

白马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怀里人的头发,像在替猫猫顺毛,闻言神秘地弯起唇角,装没听懂,“什么?”

“就是刚才啦,” 黑羽舔了舔唇角,脸红红的,瞥了一眼被放在一旁的玩具,“那个,嗯。”

“嗯——” 白马拉着沉吟的长音。

黑羽翻了个身,把下巴隔在手背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神情似乎还有些期待,白马故作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这种事情要言语形容很难的吧,还是下次让黑羽君自己试试好了。”

黑羽腾地红了脸,别开眼睛,赶紧又翻过身,动作幅度欲盖弥彰地大了点,差点压到他的肋骨,“嘁。”

白马拍了拍怀里人不安分动来动去的脑袋,又捏了捏发烫的耳尖,忍着笑说:“礼尚往来,我的大明星,我可是会很绅士的。”

黑羽明显听到了他语气里的揶揄,一骨碌翻到一旁,“我信你个鬼啦。”

“下次是真的需要预告函了,” 白马严肃地说,“因为从现在开始我要学会 play hard to get。”

黑羽把脸埋在枕头里,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想要回怼,吸到一半却忍不住破功了,叽叽嘎嘎地笑起来,“笨蛋吗你!”

窗外夜色闪烁,月光越过高楼,洒在床单上,黑羽笑着笑着,翻过身,大大咧咧地把手臂压在他的胸膛上,“真是拿你没办法,笨蛋白马。”

“我也一样,” 白马轻声说,闭上眼睛,吻了吻怀里人扬起的唇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