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影

AO3:beingvv

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可以被好好对待吗?

“带薪度假好开心啊——”黑羽在甲板上四仰八叉,朝着碧蓝的天空大喊。 地中海海域: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陆地,也没有人,头顶蓝得没有一丝云,连海都宁静下来,游艇像是浮在一汪蓝宝石的倒影里,黑羽惬意地喝完饮料,叼了一根吸管,眯着眼睛,心想小少爷不愧是小少爷,还真是会享受呢,带薪度假什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批下来的?笨蛋军需官每天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明明私底下是个…… 边上伸过来一只手把他的吸管给拿走了,白马俯身逆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在想什么?又吐槽我。” “呜喔——有点自恋哦,小少爷,”黑羽说,“谁就想着你了?” “表情暴露了哦,”白马朝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根据我的观察,在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说着还模仿了一下,令黑羽刷地脸红了,“过不了多久我的邮箱里就会出现你的投诉邮件,或者迟交的文书。” 黑羽:“……” 白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曲起一膝,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像是逗猫似的撸了几下。黑羽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象征性地摆了摆脑袋,没有拒绝,于是白马的指尖流连过他的耳垂,到唇角,再往下。 黑羽被激得一缩,红着脸,半撑起脑袋,目光跟着对方修长的手指移动,渐渐瞪大眼睛:“等等等等,你…哇,你在干什么?” “不想试试吗?”白马的动作停了下来,促狭地眯起一只眼睛:“这里的秋季气温宜人,紫外线也没有很烈。” “……?”黑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犹自眨巴眼睛。 “我看过了今天周边的航图,”白马的侧脸有些发红,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看上去有些笨蛋,“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都没有船只经过这片海域。” 黑羽:“……” 黑羽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张了开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笨蛋军需官:“哦……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这个变态侦探……想这想很久了吧!” “是黑羽君先提出的吧?”白马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仿佛这是合理讨论,只有泛红的耳尖是破绽,“在那种情况下就对我上下其手……所以都说了这种事情也要讲基本法,有时候也……” 话音未落笨蛋军需官就被他扑倒了,白马笑着扶上他的背脊,接着说完:“有时候也想被黑羽君认真对待一下。” 黑羽骑着自己的军需官先生,感觉扬眉吐气,人生赢家,手指已经不安分地缠进白马的领口:“嘿嘿,我可是从来不怕你这家伙的。” 白马眯起一只眼睛,脸红红地打量他,随即抬起头来吻他。秋季正午温柔的阳光把他晒得发烫,黑羽被亲得晕晕乎乎,胸口似乎被什么装满了,嘻地笑了一声,干脆去扒军需官的T恤:“信不信我让你晒成一只龙虾……” 白马侧着脑袋,笑着由他乱来,领口被他拉歪了,肩膀上露出了几个淡淡的淤青,看上去像是在总部训练时中了别人一招,黑羽停下了动作,狐疑地用手指去摸了摸:“哇,你这家伙好逊啊!谁打你了?要我给你出头吗?”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你打算怎么替我出头?” “我让那家伙多写十遍文书,”黑羽神气活现地道。“提交无用,保存也不行,每次都得重新写。怎么样,爽不爽?” “那倒不用,”白马客气地道,“只要那家伙记得把欠的文书都交上,我就很感激了。”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对,表情也有点让他觉得后颈发凉,黑羽狐疑地又摸了摸对方肩膀上的指印:“……这是我弄的啊?” 白马特别老外地嗯哼了一声,掌心温柔又不失威胁地拢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往怀里一拉。黑羽瞪大了眼睛,只见白马凑到他的面前,用令他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的甜蜜声音说:“就在前天,你潜入研发部去偷新装备,触发系统警报后慌不择路从走廊底的天窗逃跑,借着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的肩膀纵身一跃——” 好像是有这回事,黑羽的喉头动了动,眼睛转了一圈:“……从研发部借点小玩意的事情,怎、怎么好叫偷呢,哈,哈哈……” “是呢,”白马笑眯眯地道,“所以,你借的小玩意,后来都还回来过吗?” 黑羽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人,舔了舔嘴唇,亲了白马一下。白马不为所动地望着他,连按着他的手都没有放松一丝力,黑羽脸红红地哼了一声,又亲了一下。 “还需要努力一些,我的小偷先生,”白马不无揶揄地道。“这样的misdirection也太不认真了哦?” 白马说到Misdirection,用的是他在总部炫技传授魔术要则时的片假名发音,在这种语境下当然是嘲讽满满,黑羽磨着牙,豁出去了,满脸通红地伸手往下探。 白马的唇角动了动,看上去像是对此毫不惊讶,给他让出了点位置,居然还要说:“Straight to the point。这就是黑羽君的认真对待吗?” “那你要怎样!”这种事情被用这种语气评价,黑羽已经耻得要自燃了,又忿忿地抽回手,“浑蛋,明明是你先有奇怪想法的吧?” “你可以尝试一下好好吻我,”白马用一种令他气血上涌的语气笑吟吟地说道,“以便我判断一下黑羽君的认真程度。” 黑羽一把捂住身下人的嘴,和他的可恶军需官扭打在一起。结果这家伙的近身格斗技术也不差——白马笑着在两人滚在一起的空隙里偷亲了他好几下,最终把他压在甲板上,捧住他的脸,眼角微弯地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黑羽气死了,眼睛瞪得滚圆,却因为对方这个动作而下意识地静了下来,瞪着身上的人:“?” 白马的神情逆光,意味不明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用指尖抹过他的唇角,低下头。和方才调笑偷袭炫技般的亲亲不一样,白马的掌心覆过他的眉眼,认真地吻了他,黑羽的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热意漫过全身,忍不住环住了身上的人,又在亲吻的间隙里大口喘息,哑着声音:“白马……。” 白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作为回答。 黑羽满脸通红,怔怔地出神,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猛然回魂般吸了口气:“啊……你确定不会有人来?” “基本确定,” 白马轻声说。 “那就不需要你热爱的那个什么 deniability了,” 黑羽红着脸嘟哝着说。“肯定有准备吧?别磨蹭了,笨蛋……” 白马却还在用那种神情看着他:“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准备?” “是你自己说的啊!” 黑羽大声道。 白马将手指滑进他的唇间。黑羽满脸通红,不情不愿、象征性地舔了舔就想把对方顶出来,白马却不让他逃,夹住他的舌头,随意地搅了搅。 黑羽没有意料到这点,下意识地只能承受,好像在被玩弄一般,浑身更烫了,“…!” 白马微笑地朝他低下头:“没有也没关系,trust me. ” 被他自己润湿的手指探进他的股间,黑羽一边抬腰一边嘟哝:“这样不行的,白痴,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白马促狭地说。“你觉得我不能让你这样到吗?” “我不同意!” 黑羽红着脸瞪身上的人。“除非你也…总之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别想逃……” “很荣幸,” 白马彬彬有礼地道,“但黑羽君现在好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哦。” 黑羽气死了,但怎么办呢,在这种时候他总对这家伙没办法,尤其当白马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明明做的是让他满脸通红无法思考的事,却亲密得像个玩笑,让他无处可逃,黑羽又没来由地觉得难为情了起来,自暴自弃地用手臂遮住额头。 天蓝得几乎透明,黑羽别开了脸,又羞耻又享受,在轻微的海浪里哼哼,冷不丁听见铝箔被撕开的声音,“…咦?” 润滑剂淋在他的身上,黑羽呻吟了一声,在猛然翻倍的快感里颤着声音说:“不是…不是说没带的吗?”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白马笑意盈盈地道。“我只是不想那么……straight to the point 而已。” 白马说着拉开他的手臂,朝他示意了一下独立包装的润滑剂,分明在嘲笑他,“这还是从黑羽君地方收缴来的哦。” 黑羽气得胸口起伏,对可恶的军需官怒目而视,却在对方缓缓挤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嗯。” 白马俯下身,睫毛半阖,轻声问他:“How do you want it?” “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羽红着脸,“可恶,倒是给我认真一点…” 白马按着他的肩膀,神情有些恶劣,分明打定了主意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黑羽不服气了,双手捧住白马的脸,乘着对方一瞬间的走神,再次翻过身。 白马在他身下抬起头来看他,眼睛很亮:“啊呀,看来我们的特工同学终于打算好好对待我了呢。” “我什么时候不好好对待你过?” 黑羽不满地小声嘟哝。“你这家伙,就不应该对你太温柔……” 这个姿势吧,满意是满意了,就是太累,尤其如果身下人不配合,总感觉比亏还亏,黑羽一边对可恶的军需官上下其手一边嘀嘀咕咕:“每次都是这样…完全不明白你这家伙…变态…笨蛋老外…” 白马仰起头来,像是要听得更清楚些一样朝他凑近,在最后一刻笑着亲了他一下。黑羽嘟哝着要对方认真点,又在被吻住的时候嗯嗯表示不光是在说这个!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把不听话的军需官压回甲板上,一边忙个没完,冷不丁还在余光里瞥见了一抹反光:“……咦?” 远远地似乎有渔船来了,黑羽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喂喂,不是说——?” 白马猛地抱住了他,把他压往自己身上。黑羽毫无防备,惊喘了一声,想要抬头,却被白马紧紧按着后颈,听见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如果躲在玻璃挡板的边缘下的话他们就看不到你了……所以不要抬头哦……” 黑羽说不出话来,不停地喘,在突如其来变化的节奏里红着脸:“等一下,怎么…” “因为黑羽君值得被好好对待,” 白马不无恶劣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涂过防水层的木质甲板被太阳晒得温温的,黑羽的膝盖在上面控制不住地滑开,结果入得更深了,完全不敢抬头,自欺欺人地抱紧了可恶的家伙,把脸埋在身下人的脖颈里,急促喘息,忍不住求饶:“会被…被…被发现的,笨蛋…” 黑羽的东西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一蹭一蹭,刺激得过分,他快要到了,整个人都混乱地摇头:“不行!不行的,会,会,会——” 黑羽在喉头发出一个尖锐的声音,颤抖着直起身,抓过自己汗湿的头发。白马抓着他的腰际,笑了起来,眼睛亮得发奇,“啊……Incredible……” “你个变态!”黑羽已经顾不上是不是被人看见了,满脸通红,“绝对是故意的!” 白马眯起一只眼睛,躲开黑羽的偷袭,又叼住他的手指:“明明很喜欢的样子。” 黑羽浑身奔腾,泄愤地将自己的白液抹上身下人的唇角。白马居然听话地舔了——这实在太让他感到混乱了,黑羽气喘吁吁地盯着身下的人,终于用咬的方式给了对方一个吻。 白马又抱住了他,笑着抚摸他的背脊,替他顺毛。身下人滚烫的东西蹭着他的臀缝,黑羽回手去握:“轮到你了,白痴。” “这样绝对会被看见的……”白马的手指滑过他的脊椎,在尾椎骨处流连,又抬起眼来看他,脸上泛着红:“你还承受的了吗?” 黑羽按着身下人的肩膀,哼了一声,露出小虎牙:“这样问就绝对是挑战了啊,笨蛋侦探。别给我装模作样的了……” 渔船远远地绕开他们,开走了,黑羽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输了两局,腰间裹了一条沙滩巾,趴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喘气:“再也不上你这家伙的当了。” 白马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肩胛骨,拉下他的沙滩巾,又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起来,去吃饭。我都听见你肚子在叫了。” 黑羽直起身,朝着毫不知耻把他的沙滩巾偷走了的军需官怒目而视:“谁的错啊?”

游艇优哉游哉进了港,黑羽率先跳下甲板:“呼,晚上绝对要吃大餐,让宫野桑报销。” 白马闻言马上抬手,示意这不是他的管辖范围:“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提交申请,祝你好运。” 黑羽嘎嘎嘎地笑,笑完了又用双手抱着脑后,斜睨身边人:“那让军需官报销晚餐去哪里申请?” “让我请客?”白马和码头的人打了招呼,和他一起并肩往市中心方向走,“让我请客不用提交申请。” “哦——”黑羽故作不经意地拉着长音,心里忍不住雀跃起来,“那要什么啊——” “我是说别人不需要申请,”白马用一根手指点着他的肩膀让他转弯,“黑羽君的话,起码得三十页文书吧。” 黑羽:“……” 这好像和说好的套路不一样,黑羽一下子噎住了,没来由地又想起工藤曾经吐槽过的「这家伙是英国人,让你写文书就像让你写情书」,面色精彩不定:“……哈啊?” 白马一脸严肃看着他:“是不是三十页还不够?到底欠了我多少?那就五十页。” “你也太变态了吧!”黑羽惨叫,“请人吃饭还有工作前提啊!” “理解一下,黑羽同学,”白马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神情里带着笑意,“我没有别的与你相关的筹码了。” “……”明明语气没有异样,这句话却好像有点额外的意思,黑羽狐疑地咂了咂嘴:“……怎么没有?” “有吗?”白马惊讶地道。 “有啊!”黑羽怒道。“什么时候没有!一开始就有!” “一开始就有?”白马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笑了起来,“啊呀,那还真是至高无上的夸奖呢。原来黑羽君对我的评价甚高……” “我是说你一开始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黑羽大声道。“就头发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是我作为侦探的职责,”白马正色道。“就好像现在追着你讨要文书是我作为军需官的职责一样。” “滚啦!”黑羽跳了起来,一把扒住笨蛋军需官的肩膀,“我信你才有鬼,你这家伙一直就是这样,完全是故意的……” 夜色渐临,华灯初上,从码头蜿蜒到市中心的商业街被笼罩在温柔的夕照里,不少街贩准备收摊了,在人群里中做最后的幺喝。路边墙角站了个小姑娘,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正在派卖玫瑰花:“先生,买一朵吗?先生,给您的女伴买一朵吗?”路过的游客大多只是笑笑便走了过去,其中还有不乏有人吐槽“这么小就出来骗人”的,小姑娘看上去有些失望,然而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整了整自己的花束,充满期盼地继续等下一批游客。 在他们前面,刚从酒吧出来的是一群来开单身派对的姑娘,已经有些喝醉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路过卖花的小姑娘,不知为何居然指着她哄笑了一通,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躲开了她们,刚好看见扒在白马身上的黑羽,下意识就和他们打招呼:“呀……先生,为……呃……为您的好朋友买一朵花吗?” 黑羽正在暗地和他的军需官较劲,两人同时看向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脸上一红,往后退了一步:“抱、抱歉,如果是我误会的话……” “啊呀,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公主呢?”黑羽放开了身边的人,“我买吧。多少钱?” 小姑娘报了个数,黑羽大方地给了张整票,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花束,捧在双手间抖了抖。“一、二——” 砰地一声玫瑰花束消失了,小姑娘正在把钱往裙子里塞,见状很纳闷:“?” 黑羽蹲下身,悄无声息地又从袖口变出一朵玫瑰花,笑嘻嘻地递了过去。“这么漂亮的花束,也应该留一朵给自己吧?” 这小姑娘日日在此处卖玫瑰,第一次看见有人送她玫瑰,脸红了,嘴巴张成个O字,眼睛亮了起来,“诶……谢谢您,哇,您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白马站在一边,看了这一整出,在黑羽把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开心地跑走了后才说:“黑羽君的魔法还是一如既往呢。” “小意思啦,”黑羽抖了抖手,又跳了跳,意思是玫瑰没有藏在身上哦,又得意地瞥身边的人。“怎么样?” 白马朝着他微笑,没有接话,只是示意他继续往前走。黑羽却切了一声,顶了顶他的肩膀:“别装啦。” “装什么?”白马好笑地道。 “明明就露出了哦,”黑羽朝他扮了个鬼脸,“那种想要又不说的神情……你这家伙可没有什么扑克脸可言,笨蛋侦探。” 白马见被他发现了,也没有反驳,反而停了下来,双手插兜,微笑地朝他前倾:“玫瑰。不肯给我留一朵吗?” 笨蛋军需官的神情在夕阳下很温柔,语气也很认真——又来了,那种明明是在开玩笑,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的感觉,黑羽不知为何心里觉得痒痒的,脸上发热,抱着脑袋,别开眼睛:“别、别给我自作多情了。” 白马朝他摊开手,意思是「这是你让我说出来的」。黑羽越发浑身发烫了,抓了抓头发,别扭地大声道:“我、我是说,让你不要多想了啦!没事情还是照照镜子比较好吧!” 照照镜子?白马下意识地瞥向边上的橱窗倒映,看到自己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玫瑰,神情一动,笑了起来,“咦?” 黑羽放松了下来,红着脸哼了一声:“笨蛋。” 白马把玫瑰掂在指尖,侧脸微红地瞥了瞥他,像是想说什么,又改了主意,指尖在花茎上点了点,转而取出自己的小本。黑羽用一抹余光看着身边人郑重地将玫瑰夹进了册页里,还没来得及吐槽就看见对方往里面快速写了句什么,于是狐疑地探过脑袋去:“……干嘛啊?” 白马啪地将小本合拢,揶揄地瞥他:“没办法呢,看来黑羽君可以用来拿捏我的筹码还是很多的。文书什么的就算了吧,你想吃什么?” “呜哦——”黑羽一下子神色亮了起来,双手叉腰,笑得像只青蛙,“果然还是认输了啊,笨蛋军需官!那当然是请我吃最贵的大餐!不许耍赖!”

—— 黑羽君在恋爱方面真的满迟钝的,线索不少,但证词真的不多,辛苦你了白马君……

说是黑羽君过生日来个大的不是吹的(就是吹的),其实OA恋爱正文在这里!全文有1w7,在凹三,大家都懂的😉 体位是快白但相处还是白快,入内请注意哦 是紧接上文: https://writee.org/beingvv/kaihaku1 或者凹三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793190

快白快 / 生理反应 Needs Must 非典型OA恋爱

临下班的警局里人声鼎沸,鱼龙混杂,黑羽越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看到了还不打紧,随着两人距离的接近,黑羽还隐约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就很有问题了,黑羽看了一眼手机日历,眉毛简直是越拧越紧:“喂。” 白马正在奋起文书,哒哒打字,显然很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接近,头也不抬地和他打招呼:“黑羽君。给我两分钟,马上好。” “你这家伙怎么不学乖?”黑羽站在白马身后,用身体拢住对方的椅子,威胁地压低了声音,“这么明显……是不是抑制剂又忘了带?” “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马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生理反应而已。” “拜托!”黑羽的目光扫过警局里其他人,现在这些人好像还没什么动静,等一下可就说不好了,“你以为全世界人都和你一样变态?大多数人都……”黑羽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一点,半是示意,还是忍不住地抽了抽鼻子。 白马停下了打字的动作,眼睛转了过来,神色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意:“那是因为你对我易感,黑羽同学。” 黑羽猛地直起身,脸红了:“笨蛋,哪有这种事情?谁告诉你的?” 白马转过身,双腿交叉,靠在电脑椅里,摊开手,意思是: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黑羽磨着牙,又觉得输了一局,只能生硬地切入正题:“走了,找你吃饭。” “你确定?” 白马的目光下落,眉毛揶揄地抬了起来,“看来还有别的生理反应先需要处理哦。” 黑羽红着耳朵,二话不说掉头就走:“这种事情你请客。”

过了良久: 白马倚着床头,吃着一碗加了不少料的牛肉饭(24小时营业的すき家凌晨也可以配送哦),若有所思地说:“这可真是昏天黑地的生活啊。” 黑羽腰都要断了,把脸埋在枕头里,示意给他留一点:“谁的错啊?” 白马亲昵地用脚踝勾过他的,喂了他一只鹌鹑蛋。喂了他一只鹌鹑蛋!味道还不错,但这个感觉就有点奇怪,黑羽鼓着腮帮子嚼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这个场景和他想的不一样,“真是的……” “嗯?”白马开了一瓶冰红茶,一边喝一边瞥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可爱点,” 黑羽抱怨说,“一点都没有Omega的自觉……” “那是什么?”白马笑出了声。 “……总之我觉得你更像那个,” 黑羽咕哝了一句。 白马侧身下来装作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啊呀,这可真是崇高的赞赏呢?” “滚,” 黑羽没好气地说。过了两秒:“鹌鹑蛋还有吗?再给我一个。” 白马笑着把鹌鹑蛋都拨给了他,黑羽自暴自弃地接过碗吃了起来,心想算了吧,不自觉就不自觉,笨蛋老外好点是甘的,也不错嘛。

***

他的小少爷侦探正跪在床上。 黑羽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一时间只顾着看,连漂亮的场面话都忘了讲,“……” 白马等了会,见他没有动作,回到头,眉毛一挑:“黑羽君,你……流鼻血了。” “啊?” 黑羽下意识一摸鼻子,目光还挪不开,“哦……诶?” 白马笑了起来,翻过身,坐到了床边。小少爷侦探修长的腿勾过他的膝盖,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黑羽整个人往前跌,一手支在白马身后, “喂。” 白马揶揄地抹了抹他的上唇:“能让黑羽君如此失态,我很荣幸。” “?” 黑羽一个激灵,活了回来,“谁失态了,明明是你这家伙…” 白马贴向他,身体发烫,眼里的笑意更是让他晕头转向,“那继续?” 继续,黑羽脑袋冒烟,浑身血液不知道该往哪涌,“哦、哦。” 黑羽的指尖本能地填进已经为他打开的地方,不知道该看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马好好地跪在那边,脑袋埋在手肘里,还在扭头看他,明明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却依旧是那个带着笑意的表情,像是——像是在和他说请加油一样,黑羽忍不住加重了自己手上按压的力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哎。”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白马照例用那种毫不自知的语气说。“生理…生理反应而已。完全不需要…Oh. Hmm…” 白马阖上了眼睛,身体放松了下来,黑羽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面前人的背脊:“是这里吗?” 白马没有回答,用脚勾住他。黑羽忍不了了,这样的小少爷他很少看见,语气再坦然也好,通红的耳尖和滚烫的身体是破绽,今天他的笨蛋小少爷很敏感,仅仅是这样背脊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黑羽扶住白马的腰,缓缓将自己沉进去。 白马弓起背脊,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拉过他的手,垫在自己的脸颊下。这个姿势他就没法直起身了,只能紧紧贴着白马的背脊,Omega的后颈随着情欲的波动散发一阵阵摄人心弦的气息,黑羽咬紧牙关才能按压下想把牙齿沉进去的冲动,用唇摩挲着那边的肌肤。 “快斗,” 白马喘息着握紧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缠,“很舒服…” 太超过了,黑羽一下子忍不住,狠狠咬住身下人的肩膀,单手回拢,轻握住白马的脖颈。白马抬着头,大口喘息,随即笑了起来,扭过脸,“真的很舒服,谢谢。” 黑羽垂着脑袋,把脸埋在笨蛋男友的肩胛骨里,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久才含混地道:“这么变态的台词…还怎么被你说得更变态的?” 白马笑着要来吻他,却无法动弹,咦了一声,“居然……” 黑羽满脸通红,一把将对方按回去,“谁的错啊?” 白马乖乖地躺了回去,再次把脑袋枕在手肘里,偏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很高兴哦。” 被刺激得无法控制成结的感觉说实话,很失控,这样的姿势还没法碰到身下人的脸,黑羽的眼角发红,不解气地又在白马的背脊上咬了一口。白马轻抽了一口气,竖起肩膀,像是很喜欢、想要迎合他似的回过头来找他的唇,黑羽实在受不了了,跌回床上,双腿卡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侦探,侧躺着把白马揽进怀里。 白马扭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唇舌相磨的吻。怀里人的身体滚烫,被他激出了更多的情潮波荡,黑羽本能地伸手往下探,握住了对方滚烫的东西。白马半阖着眼睛,完全交给了他摆弄,呼吸急促地在他手里去了两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啊…快斗。” “还想要吗?” 黑羽用下巴蹭了蹭怀里人的耳朵。“我要被你压扁了,还要的话就快点。”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这就是大怪盗的浪漫吗?” “KID大人的浪漫也不是给你的,” 黑羽别扭地说。 “是呢,” 白马悠悠地道。“我反而更喜欢黑羽君的……努力哦。” 努力,黑羽努力地转动手腕,白马的呼吸乱了一拍,笑着摇头:“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嘿嘿。” 黑羽又忍不住轻咬怀里人的肩膀,“你也有今天。” 白马不说话了,在他的手里发出令他难以自控的呻吟和喘息,可能是真的太过了,在高潮时候居然还在他手里挣扎起来,Alpha的生理反应完全被激起,黑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把脸埋在白马的脖颈:“交给我…跟着我就好了,放心…” 白马用英文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拉过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唇,又将滚烫的吐息混着亲吻印在他的掌心。黑羽也陷在了情欲的激荡里,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身体契合的地方往外流,“可恶,” 黑羽嘟哝着,“都是你这家伙的错…” 白马呻吟了一声,翻到了一旁。终于可以滑出来了,黑羽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身边人肩膀,伸指抚摸过齿痕。 “你的生理反应,” 白马用手梳过自己汗湿的额发,“I rather enjoy it. ” “…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哎,” 黑羽红着脸咕哝。 “反正是无法控制的事情,” 白马笑着吻了他,“喜欢就好了,不是吗?”

***

「黑羽君,如果方便的话,I need you.」

黑羽赶到酒店的时候脑中已经过了无数限制级的画面,打开门一看,发来短信紧急求助的家伙居然好好坐在桌前,正在喝一杯红酒。 这还不是普通的酒店——是一间巨大的海景套房,窗外东京湾的夜景闪闪作亮,隐约还能看到Odaiba的彩虹桥,窗边摆着挺有气氛的小桌,桌上是布置精美的两套甜品,黑羽简直目瞪口呆:“你…你不是很心急吗?害得我还是打车过来的……” 白马笑出了声,“诶?是吗?抱歉,让黑羽君破费了。”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再怎么装模作样,信息素的气息是无法掩饰的,和每一次每一次一样,对方为了他还特意把暖气开高了,整个房间就像一个温热的梦境,黑羽走上前去,打量白马的眼睛,“倒是你这家伙,这么遮掩干什么?” “哪里遮掩?”白马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意,却还要面露惊讶地看向他,“明明就在直接联络了。” 黑羽一脸无语地示意桌上的甜品小食和红酒。 “啊……”白马笑了一下,“这是因为觉得……黑羽君也应该被认真对待吧?” “所以你就用甜品收买我啊?”黑羽不可思议地道。“就已经把我叫来了,还要装模作样一番?” 白马一脸严肃地看向他:“我是那种会器用别人的人吗?” 黑羽想想也有道理,但总觉得更奇怪了,哼了一声在桌对面坐下,随口吐槽道:“反正每次都是KID大人救你于水火之中。” “真是难得呢,” 白马给他倒了一点红酒,“现在黑羽君都已经不遮掩自己身份事实了哦。” 黑羽大大咧咧地举了个杯:“反正你也抓不到他。” 白马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看上去像是意味深长,但因为生理反应的关系,反而有点——嗯,黑羽喝了一口红酒,指尖拨过高脚杯口,别扭地停顿了一会儿,红着脸站起身,把酒杯推开了:“既然都这样了,就别装了吧。” 白马抬起头来看他,在被他的手指触碰到发烫脸庞的时候轻抽了一口气,语气里却还要流露出一丝可恶的揶揄:“我也想尽量完美一点……” 黑羽哼了一声,难得主动地抱住了面前的人,唇角在自以为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翘了起来:“……这种事情,交给我才对吧?”

***

深夜的商店街大多数店已经关门了,只有零星小酒馆还开着,正打算去罗森买个饭团做夜宵的黑羽路过了一家深夜营业的一人烤肉店,突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欢迎光临——”烤肉店的员工扬声迎接他。“先生一个人吗?” 黑羽一脸木然地指了指前面。员工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会意地点了点头,“哦,有朋友。需要给两位换双人位吗?” “不用了,”黑羽说,“倒也没那么朋友。” 店员:“……” 店员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示意他随便坐,于是黑羽径直往有人的座位那边去。 白马抬着头,正在电子屏上点单,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直接看向他,只是在黑羽走过来的时候扬起了唇角:“晚上好,黑羽同学。我们又在加班的夜晚见面了。” 黑羽的唇间发出一个爆破音,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之意:“倒是你啊,白马。怎么会想来吃Yakiniku Like的?这种地方不是小少爷会光顾的店吧。” “我很喜欢这家连锁哦,”白马照例完全忽略了他的吐槽,“在英国加班到深夜,只有泡面吃的时候尤其很怀念。” 黑羽扑哧笑出了声,在白马的隔壁坐下:“真是的。” 一人烤肉店的菜单很简单,黑羽点完了套餐,用一抹余光看了对方点的东西:也就两盘肉和一碗饭而已,外加一杯乌龙茶,“意外地无聊呢,你这家伙。” “那在黑羽君的心目里,我是什么样的人?”白马问道。 黑羽本来想说是那种深夜加班回到家会有厨师和管家特意递上夜宵的人,但这就又太没新意了,转念一想,起了玩心,说:“以为你是那种,因为又没抓到KID,所以在烤肉店长吁短叹,自斟自饮的人。” 烤肉店的单人柜台座位间都有竖屏相隔,白马微微后仰,侧过头来,避开隔屏,带着一种说悄悄话的神情凑到他的耳边:“……你想的那是中森警部。” 黑羽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白马依旧保持着这个半个身体探在外面的姿势,笑着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靠太近了——哪怕在烤肉店四溢的香气和烟雾里他也能闻到白马身上若隐若现的信息素,黑羽又忍不住拧起了眉:“诶,你……” “嗯?”白马回到自己座位,调整了火力,夹起肉放在网格上。 (这家伙也太随意了吧……真是一点都不自知啊) 自从那个命运的夜晚后,黑羽就自觉承担起了保护这个笨蛋老外Omega的责任,白马也毫不含糊,对他从不遮掩自己的生理需求本能,可能是和毫不知害羞的小少爷昏天黑地胡混太久了,黑羽发现自己是真的对这家伙变得有些易感了,居然这样都能——嗯,黑羽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神经质地望望周围:“但是啊,不会觉得危险吗?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晚了。” 白马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这么说?” 对于对某个人的信息素特别易感这种事情,黑羽其实总不太想相信,欲盖弥彰地示意周围,“这里……也有别的Alpha啊,你就这样一个人……” 烤肉在网格上嗞嗞作响,白马将肉翻过一面,叹了口气,“食欲也很重要,黑羽同学。不会有人在这里突然为难别人的。” 黑羽心想你怎么知道,大多数日本人可不像你这个笨蛋老外,这么散发荷尔蒙而不自知……不过搞不好这就是天生的,谁让这家伙瞎长这么一张好脸,怎么办呢……唉,真是败给你这个家伙了…… 白马奇怪地打量他:“要焦了,黑羽同学。” 黑羽猛然回过神,“哦、哦。” 结果一整餐饭黑羽都在心猿意马,总有一种想要按捺不住去闻闻身边人的冲动,看看那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到底是他想象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白马却没有再凑过来和他讲悄悄话了,富有效率地吃完了夜宵,出来的时候还顺便帮他把单买了。 黑羽:“……” 夜更深了,街边酒馆的小招牌在风中吱呀转动,白马从烤肉店里出来,下了台阶,双手插兜,舒展开身体:“吃饱了。现在还不想要,去散步吗? ” 正在胡思乱想的黑羽愣了一下,呛笑出了声:“你还真是无所谓哎?居然就这么大庭广众说出来了。” “散步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说的?”白马一脸无辜地示意面前24小时营业的罗森。“给我买支冰淇淋吧。” “啊?”黑羽皱起了脸,“你个小少爷还真是会差使人哎?” 话虽这么说,黑羽还是老实地去买了两支冰淇淋,一支是他喜欢的巧克力味,一支是小少爷可能会喜欢的期间限定密瓜味,来自北海道,七百日元呢!简直是巨资了,黑羽叼着冰棍,斜睨身边人。白马高兴地拆了冰淇淋舔了一口,弯起眼睛:“谢谢。” “凭什么我买啊?”黑羽小声嘟哝。 “因为黑羽君好像很需要这种Alpha刻板印象来抚慰一下受伤心灵的样子,”白马一本正经地朝他行了个礼。“谢谢,承蒙关照了哦。” “……”黑羽用手扶额,“真是服了你这家伙了!”

***

他在做梦。 这个温热的梦境他很熟悉,熟悉到连带着气息都有了触觉,温柔地挟裹着他,他可以触碰到什么,又似乎不能动,一团火焰在他的胸口聚集起来,心跳咚咚、咚咚的,在这里,在—— 黑羽睁开眼睛,深深呼吸。 带着笑意的眼睛注视着他,白马垂着头,额发遮过了半边眉眼,脸上浮着潮红,双手按着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过分地清醒:“早上好,黑羽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早就吵醒你。” 黑羽用手扶脸,呼吸,再呼吸,腰部控制不住地跟着动,一边颤着吐出一口热气:“……你这个浑蛋……” “抱歉,”听起来依旧是毫无歉意的小少爷语气,配着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动作,“你接着睡就好。” “接……接着睡?”这句话倒是让黑羽彻底气清醒了,“你——”白马拨了拨他的乳尖,又往下沉了一点,黑羽往后仰起脖颈,差点被激得按捺不住,气喘吁吁地揽过身上人的腰,“浑蛋,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昨晚把我叫过来还不够,还…还把我当……当那个用啊?” 白马笑了起来,顺势俯下身,吮吻他的下唇。“生理反应而已。抱歉,控制不住。” 黑羽觉得控制不住的是他才对:“可恶…,我……”这个画面太冲击了,正在受情欲冲荡的小少爷坦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全然享受地骑用着他,黑羽作为Alpha的耐力受到极大挑战,闭上眼睛,喉头发出呜咽:“浑蛋……” 白马轻笑着拉过他的手,在指节上印了一个滚烫的吻,拉着他往下。黑羽摸了一手滑腻,越发觉得受不了了:“你……居然已经……?” “黑羽君…果然…前几天,还是…熬夜太多吧?”白马一边享用着他一边居然还断断续续地用这种语气说着,“睡得真的很沉……” 黑羽简直要混乱了,一边熟捻地套弄着他的男友,一边瞪着身上的人:“天下会对一个Alpha用强的Omega绝对只有你一个。” 白马已经快到了,神色有些涣散,朝他缓慢眨动眼睛:“哪…哪里用强?是你自己说的……如果……” 黑羽一想起自己在受生理反应支配下说的那些话就面红耳赤,不想承认,“笨蛋,那都是瞎说的,怎么可能——” 白马停了下来。黑羽说到一半,也卡住了,瞪圆了眼睛不解地望着身上的人,白马喘息着注视他,眉头拧起,脸上潮红未退,疑惑的神情里带着警惕:“不是真的吗?” “……”黑羽简直要被这家伙搞死了,“停下来干什么啊!现在是反悔的时候吗?”说着把对方握紧了一点,“明明就已经快到了吧?别给我装模作样的……” 滚烫的身体明明已经在控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白马却依旧拨开了他的手,皱着眉说:“等一下,如果你不想的话——” “闭嘴!”黑羽已经明白这家伙的笨蛋点和套路在哪里了,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这种事情不要逼我说出来,倒是有点觉悟,你——”白马还在不信任地打量他,黑羽简直要气死了,一把翻过身,将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老外压在身下。 白马的眉头展了开来,神色里多了点熟悉的揶揄,却还要朝他说:“妄图对Omega用强的Alpha很多,但我相信黑羽君不是哦。”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黑羽嘟哝。半秒后,“废话,我当然不是。”这笨蛋侦探脸上的笑意实在让他牙痒,黑羽忍不住把手埋进对方头发里,赌气地扯了扯:“对别人不是,对你这讨厌的家伙就很难说了。” “遗憾,”白马顺从地扬起脖颈,给他让出位置,“如果我愿意的话,就不能算了哦。” 黑羽用小虎牙磨着身下人脖颈和肩膀间相连的地方,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浑蛋。” 白马紧紧抱住他,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情话——浑蛋小少爷就是这样,一点都不害羞,一点都不含混,会直接告诉他哪里喜欢、哪里很舒服,黑羽总觉得自己被这家伙给掰成了个服务型Alpha,一点没A到,还得乖乖听话,这合理吗?啊?这合理吗? 但是、但是啊,黑羽注视着身下人的神情,白马在这种时候会微眯起眼睛,带着笑意回望他,一点都不会躲闪,也一点都不会遮掩,放肆地、坦然地把自己给他看,因为他而露出的这种神情,因为他而涌起的情欲,只能由他来抚平的,将他也汹涌挟裹的生理反应——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黑羽把脸埋在白马的肩膀里,贪恋地将两人紧紧契合在一起,“每一次、每一次都……” “是你才对,”白马喘息着亲吻他的耳朵,双手抓进他的头发,语无伦次地将滚烫的脸贴在他的发际,“you make me like this, I can’t help it…” 黑羽觉得自己的心跳沉进了对方的胸膛,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只有这个温热的梦境延续,生理反应真可怕——好可怕,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他也是真的很困,在熟悉的气息包裹里,黑羽坚持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在睡梦的边缘含混地说:“……等下如果还想的话,就看你本事了……” 温暖而安全的梦境接住了他,熟悉的轻笑在他耳边落下:“既然你想的话。”

***

“哟,快斗!好久不见!”昔日高中损友,今日同是天涯会社人的知藤拿了一杯啤酒,在二年B班的聚会上大力拍着他的肩膀,“看上去气色很好嘛,是恋爱了吗?” “哈???”正在拿眼偷看被一群女生围着的白马的黑羽回过神,马上不高兴地拧起眉毛,“瞎说什么呢?我可是个Alpha啦Alpha!”说着霸气地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所向披靡的快斗大人,气色好不是应该的吗?” “切——”知藤翻了个白眼,“还是老样子啊。小心自恋过头没人要哦?” “对一个A怎么可以说出没人要这种话!”黑羽气冲冲地说,“是忙不过来才对,你这个无知的凡人。” “哦——”知藤拉了个嘲讽无比的长音,又嘿嘿地笑,“那还是小看你了啊!快斗!”说着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拨往另一边:“你个小子盯着白马看已经很久了,都快露馅了。收敛着点,连我都觉得难为情了呢。” 黑羽:“……” 一番梦回高中年代的打闹过后知藤认输了,护着啤酒溜到了包间的另一边,和女孩子们尬聊去了,黑羽从损友地方缴收了一盘仙贝,放在榻榻米上,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自顾自地吃起来。没过多久,熟悉的身影和气息又接近了他: “太过欲盖弥彰可不是好事哦,”白马揶揄的声音从他脑袋上方传来,“都快露馅了呢,黑羽同学。” 黑羽哼了一声,别开脑袋,“要你管。” 白马长手长脚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从他盘子里偷了一点仙贝吃,又亲昵地凑过脑袋,用那种令他很容易就心跳加快、浑身发痒的说悄悄话的姿态朝他说:“……我告诉他们了哦。” “……告诉了什么?”黑羽觉得自己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警惕地打量身边的人。 “承蒙黑羽君照顾的事。”白马朝着他安之若素地微笑。 承蒙……照顾?这下黑羽是真的惊讶了,“啊?你……”黑羽的目光扫过包间里的众人,除了几个女孩子在往他们这里瞥,基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你告诉他们了?” “因为黑羽君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白马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青子同学就问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联系。” “哦……”黑羽狐疑地打量身边的人,“所以,你就和他们说了你是Omega?” 白马正在拿仙贝的动作停了下来,十分疑惑地看向他:“黑羽君,你满脑子就只有这种事吗?” 黑羽:“……” “我是说我们间的关系,”白马注视着他,用谈论天气的语气道。“毕竟青子同学问起……我说我和黑羽君确实还在分享同一个爱好。” “分享……同一个爱好?”黑羽把这句话品味了一遍,意识到肯定又是这家伙临时在脑内用英文文法思考的关系,忍不住哧了一声,“你也有被逼到角落的时候啊。我和你哪有什么共同爱好?” “有啊,”白马一脸无辜地道,“KID。” “……”黑羽嘴角抽搐,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发出爆笑:“这听起来超变态好吗!” “还好还好,”白马一脸淡定地道,“和黑羽君大声强调自己是Alpha这种事情相比,也没什么。” 作为Alpha在社会上是间普遍受人羡慕的事,黑羽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双手抱头,大大咧咧往后靠:“那我的确是啊。” 白马学着他的语气,丢了一颗仙贝在嘴里:“那我的确也喜欢KID啊。” 黑羽哧地笑出了声,用膝盖顶了顶身边人。白马和他靠在一起,看着包间里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众人,一时间两人间陷入舒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黑羽又神神秘秘地凑过脑袋去:“……所以,真的没人知道你是O?” 白马也有样学样,神神秘秘地把脑袋凑过来:“……所以,真的没人敢这样猜测我的分化性向。” 黑羽夸张地做了个「哦——」的口型,白马也嘲讽万分地模仿,看上去很笨蛋,黑羽嘎嘎地笑了起来,不知为何觉得扬眉吐气,“哎,反正你这家伙是败给我了。” “你怎么想都好,”白马十分英式嘲弄地拍了拍他的膝盖。 “嘿嘿嘿,”讲到这个黑羽就来劲了,手里拎了一瓶啤酒,大大咧咧地揽过身边人的肩膀,“我罩着你哦。” “嗯。”白马也照例是那个毫不知害羞的德行,似乎并不在意被他罩着,“黑羽君确实挺照顾我的。在这种事情上也从不爽约……” 居然就这么开诚布公讨论起来了!稍微撩两句黑羽是会的,真的要细谈,那就让他面红耳赤了,黑羽收回手,挠了挠脸,有些神经质地打量周围:“……喂。” “……偶尔,我是说偶尔,也还算浪漫,”白马漫不经心地继续道。“虽然大多数时候只能说是令人意想不到。” “……”信息量有点大,黑羽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先回击哪句,憋了好一会儿,说:“浪漫在哪里?” 白马斜过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仿佛在说上当了:“就像现在这样。聊天的时候。” “聊天的时候很浪漫?”黑羽觉得这家伙脑子大概是坏掉了,“你这家伙知道浪漫是什么意思吗?还有,我们不是一直就……一直就这样……”要说起来,虽说是个因为生理反应而被绑定的关系,他俩好像确实和一直以来一样,你来我往,一刻不停,谁也不肯认输…… 黑羽:“?” 白马望着面前的人群,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那么容许我更改一下:黑羽君大多数时候还是挺浪漫的。” 黑羽:“???” 也不知道这小少爷是太没朋友了所以太好骗,还是手段太过高明了在骗他,黑羽满头问号,像打量独角兽一样打量身边人。白马看向他,促狭地眯起眼睛:“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哪样?”黑羽莫名其妙。 “露出这种表情。”白马点了点他的脸,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发烫,“满可爱的。”一边说着一边照例毫无自觉地站起了身,“那边的烤串应该快好了吧?我给你拿点。” “……”黑羽气得朝着白马的背影狂挥啤酒瓶:“我才是A,可爱你个大头鬼,你给我稍微有点觉悟行吗!”

***

“我要被你榨干了。”黑羽趴在床上,两眼无神,喃喃地说。“我绝对会是世界上第一个被Omega给杀掉的Alpha,天神大人啊……我第一眼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个超大的麻烦……” 白马坐回床边,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脊:“起来,我要换床单。” “换什么啊!”黑羽哀嚎道,“等一下反正肯定还是要弄脏的吧?你这家伙完全不知收敛啊!” “抱歉抱歉,”白马笑着抓住床单两边一扯,黑羽咚地滚下床去,毫不收敛的小少爷看也没看他,照例用这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事,“自从得到黑羽君的照顾后就没有再用抑制剂了,这次的生理反应更激烈点……也是正常的。” “正常,”黑羽从脚酸腿软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无语地把自己扔进窗边的座椅里,“你这家伙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从酒店公寓的落地窗撒进来,酒店公寓——太过有钱的Omega小少爷为了解决AO相遇生理反应的问题,干脆把这海景套房给买了,还给了他一把钥匙,把此地作为他们可以共同使用的空间,黑羽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他的人生如七级大风里的滑翔翼,已经不知道被吹往了什么未知的疆域,“真是服了你这家伙。” “受不了了吗?”白马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里,揶揄地回头瞥他,“那可难办了啊。你也知道的,生理反应……一旦开始了就没法中止,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找别人……” “你还想找别人!”黑羽蹭地就站了起来,“哪里有别人?” 白马扬着唇角嘲他:“生理反应,黑羽同学。露馅了哦。” 黑羽气得磨牙,然而也无法反驳——占有欲这种东西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由荷尔蒙决定的,尤其在这种特殊时候,黑羽在地毯上原地磨了三圈,还是大步往讨厌的男友方向去。 黑羽来势汹汹,当然也在预料当中,洁白的床单随即扔了他一头一脸:“拿出Alpha的气势来,把床单换上吧,”白马告诉他说。 黑羽把床单从脸上一扯,威胁地眯起眼睛:“谁说一定要在床上的?” 白马朝他露出一个三分惊讶七分嘲讽的神情。明明赤身裸体的是这家伙——黑羽好歹还有床单遮着,白马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毫不遮掩,坦然自若——黑羽突然就觉得好胜心上来了,把床单一扔,一把拉过面前的人。 白马被他按到了落地窗前,一直在笑:“哎,这样也太消耗体力了吧?我们可要……” “闭嘴,”黑羽气得连要小心对待这家伙都忘了,两根手指直接填了进去,准确揉按因为做了多次几乎滚烫发肿的腺体,“稍微给我拿出点觉悟来。” 白马不说话了,扭过头来朝他讨了一个吻。这家伙是真的满喜欢接吻——黑羽漫无目的地心想,而且还特别可恶地喜欢用亲吻来迷惑他,每次白马吻住他,他就会觉得被攻占、被填满的那个人是自己,胸口会有什么东西膨胀开来—— “啊…”白马轻拧着眉毛,弓起腰适应着他。 “痛吗?”黑羽忍不住轻轻摩挲过面前人的背脊,“别太逞能,笨蛋。” “生…生理反应。”白马仰着头,目光涣散地从玻璃窗模糊的倒影里和他相接。“我…控制不住,抱歉……” “……你这家伙可真是个英国人,”黑羽嘟哝道。“受不了的话告诉我。” 白马的脸贴在窗前,滚烫的脸颊和喘息让窗户都起了一层白雾,黑羽专心地关注着这家伙的神情,感觉到身下人的痛苦多于欢愉,于是停了下来:“都说了别逞能啊。” 白马睁开眼睛,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实在太多了,可是……” 黑羽想要退出来,却被白马一把拉住,白马的脸上泛着潮红,难得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睛,又转回:“……可是……还是……嗯。” 黑羽想了想,大度地摸了摸面前人的肩膀:“那就这样,可以吧?” 两人的身体紧密契合在一起,黑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只用掌心摩挲着白马的胸口。冰凉的玻璃窗给滚烫的身体带来了凉意,这里是27楼,周围没有任何窥视的眼睛,两人结合的倒影仿佛浮在空中,白马半阖着眼睛,完全听话地由他摆弄,又酸又甜的奇怪感觉在他的心口蔓延开来,黑羽怔怔地望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喃喃地开口:“下次、你想试试看飞翔吗?” “……嗯?”情热中的男友半回过神,并没有很清明,“飞翔……是说……现在吗?确实……” 黑羽轻笑出了声,揉捏过白马的乳尖,又忍不住亲了亲身下人的耳朵:“不是啦,笨蛋。我是说滑翔翼啦滑翔翼……可以带人的。不想试试吗?” 白马从后颈到额发都汗湿了,睫毛上带着水汽,也不知道到底听懂了没有,只是唇角微微弯起,回头寻找他的吻:“……好啊。” 黑羽忍不住微微动了起来,白马嗯了一声,回手拢住他的脖颈:“……很舒服,可以……” 这一场漫长的交合让他们都精疲力尽,等黑羽彻底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酒店公寓里一片狼藉,两人在床上并列躺成个大字,黑羽觉得自己起码还得三天下不了床:“我的天啊。” “生理……反应,”白马还在微微喘息,“可能是一种……长期使用抑制剂后的反弹吧?” “别给我试图学术解释这件事,”黑羽有气无力地摆手,“总之是你这家伙的错。” 白马气喘吁吁地笑了起来,又勾过他的脚踝,“但是也有意外收获哦。黑羽君的浪漫提议,我可是记得的。” 浪漫提议?黑羽本人也要回想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下子又脸红了,“啊?这、也不能算吧,总之就……” 白马朝他弯起眼睛。虽说还是那种半是揶揄让他牙痒的神情吧,但确实也挺笨蛋的,就这么高兴吗?黑羽还没说出口的话卡住了,过了会儿,毫无办法地道:“反正就,嘛。你这家伙又不会,那只能我来了。” “很高兴哦,”白马全然笨蛋地这么朝他说。“Looking forward to it.” 白马的头发乱乱的,脸上潮红未退,肩膀上全是他的吻痕,黑羽心猿意马,完全没在听,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滑翔翼上……如果带这家伙去很高很远的地方……或许……嗯…… “你还可以啊?”白马一脸惊讶地目光下落,笑了起来,“这可真是Alpha的骄傲了,该不会是因为……” “闭嘴,”黑羽翻过身,脸红红地把亲吻送了上去,“生理反应而已,你这家伙得意什么呢?”

***

“怎么样,很厉害吧?”黑羽得意地收起滑翔翼,用魔术师展示观众的手势转了一圈。“没有人,嘿嘿。” 白马的头发被吹乱了,脸也被晚风吹得发红,单手插兜,环顾四周,“是真的很厉害,黑羽同学。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用滑翔翼作为出逃工具了。” “拜托,倒是有点觉悟哦?”黑羽抱怨道,“我可是带你来……你怎么满脑子还在想着抓KID?” “带我来……?”白马扬着眉,揶揄地凑近他。 黑羽撇着嘴,无论如何没法把「约会」这个词说出来,太丢人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圆,憋了半天,不知为何憋出一句:“……带你来解决生理反应。” 白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情惊愕,随即发出爆笑。黑羽刷地红了脸:“有什么好笑的!你这家伙都、都好几天没、那个搜查四科的连环案,不是说很忙吗?明明……可恶,哪里好笑了,别笑了!” 白马擦着眼角,把他拉过来,吻住他。还不是那种嘲讽的,「随便你想怎样吧」的亲亲,而是唇舌相磨,温柔享受的亲吻,黑羽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被放开后都没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所以、是OK了?” “当然OK,”白马理所当然地说。“黑羽君的挑战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这叫哪门子的挑战啊!”黑羽脸红着大声道,“这里连个人都没有!平时你这家伙不是很会玩吗,不要和我说突然害羞了哦?” “可是蚊子很多,黑羽同学,”白马一脸严肃地和他说,“现在是傍晚。” 黑羽:“……” 黑羽用手扶额,一头黑线:“还是算了吧。” “我有办法。”白马朝他勾了勾手。 黑羽的脸更红了,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神经质地转头张望四周:确实没人,但这样子……这样子的笨蛋小少爷,在夕阳的余照里,就这样跪在他的面前,太……太过了,黑羽的手指沉进柔顺的金发里,在晚风里眯起眼睛:“好奇怪……” “这可是你的主意。”白马一边舔他一边说。 在这种时候这家伙还能反驳他,黑羽简直要混乱了,顺手按着身下人的脑袋往里一顶:“闭嘴,你个白痴。” 白马没有防备,呛到了,黑羽赶紧又退了出来,“哎,对不起……你没事吧?” 白马用手背抹唇,咳嗽着笑了起来,脸上泛着粉,揶揄地道:“绅士一点,黑羽同学。”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太讨厌,”黑羽嘟哝。 有时候可能就是这样——这种事情在漫画里可不会这么写,事实比想象要滑稽多了,黑羽拿了一瓶水给他的笨蛋男友喝,重新站起身的时候他的东西打到了白马的侧脸,白马眯起一只眼睛,把矿泉水放在一旁,伸出舌尖,沿着他的根茎往上舔。 ……好吧,可能也没有那么滑稽,黑羽想。这比漫画什么的、想象什么的,要过分多了…… 白马向来就很突破他对Omega的想象,只符合他对笨蛋老外的刻板印象,在做这件事时候也非常坦然,并不觉得有什么……有什么……黑羽的思维在情欲的涌动里叉了开去,无意识地抚摸着掌心里的金发:“……笨蛋白马。” 白马抬着眼睛看他,这幅画面简直要让他脸红得爆炸,见他这幅发怔的样子,眼角弯了起来,舔掉了他从顶端滴下的情液,又亲了亲他:“我又改主意了。” “哦……?”黑羽已经快要腿软了,呆呆地由着这个不安常理出牌的笨蛋Omega把他摆弄了一番,背脊靠在了草坪上,“哇,你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骑我,明明你才是马……”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说什么蠢话呢?” “不行不行,”黑羽觉得要找补一番,“让给我让给我。” 白马被他按到了草地里,却破天荒地用双手推着他,黑羽:“?” “真的不想吗?”黑羽纳闷地往下瞄。“明明……” 白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脸上泛着红,居然看上去有点笨蛋:“我想……嗯。” “???”黑羽从没见过这家伙这么难为情的样子,着实疑惑了,“害羞什么啊,说呗。” 白马脸红红地凑到他的耳边,和他咬了会儿耳朵。黑羽神色古怪了一瞬,眼角开始跳,嘴角也开始抽搐,被白马拍了一下:“不许笑。” “奇怪的是你这个家伙吧!”黑羽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早该想到的,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熟悉的气流掀起的声音,黑羽单手撑在白马的耳侧,在洁白的斗篷里居高临下地朝着他的笨蛋侦探露出小虎牙:“我就知道你对KID大人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白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我是说起码也让你用斗篷垫一下。” “不要试图用洁癖掩盖你的非分之想,”黑羽严肃地用指尖点了点白马的鼻子。“乖乖躺好,KID大人要来临幸你了。” 白马用手背捂嘴,明显忍着笑,然而还是配合地抬起了腰,随即抽了一口气:“啊……快斗。” 在夕阳的照耀下,怪盗先生的斗篷里是个金黄温暖的梦境,黑羽近距离地抵着他的笨蛋男友的鼻尖,弯起眼睛:“白马侦探。” 白马怔怔地望着他,郝意从脸颊漫到了耳尖,黑羽用指尖抹着去追,亲昵地捏了捏白马的耳朵。“让你美梦成真,我的大侦探。” 白马的双手探过他斗篷下的衬衫,抱住了他,像是反而想朝他传递什么似的摩挲他的背脊。明明一开始想的是在天幕下、在无边的旷野里,因为有了一方斗篷的遮盖,反而变得亲密了起来,黑羽用发烫的侧脸蹭着身下人的,小声嘟哝了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 黑羽的动作很缓慢,他的笨蛋侦探也没有急迫的意思,反复亲吻过他的眉心和额角,配合着他,抬着腰给他留出更多的位置,黑羽的心脏又在胸口膨胀了起来,被填得好满好满,明明在占有、在给予的是他吧?黑羽却觉得自己才是得到的那个,每一个温热的吻、每一次呼吸里甜蜜的气息都是梦境的痕迹,黑羽的指尖揉捏着身下人的后颈,忍耐不住地渡过去一个凶狠的吻。 “我忍不住了。”黑羽含混地说。“每次都是因为你……” 白马再次封住了他的唇,黑羽闷哼了一声,掀开斗篷,把身下人牢牢按住。夕阳的余晖落在了金红的发间,渐暗的天光围裹着他们,从日到夜,白马注视着他,脸颊泛着红,拢住他的脖颈,双唇微分,像是还想从他地方讨要什么证词、能表达什么的亲吻,黑羽和身下人较着劲,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笨蛋侦探顶出最无法控制、最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别挣扎了,白马侦探……承认就好……承认就好。” 白马怔怔地望着他,眉毛微拧,又松开,胡乱地抓住他的斗篷,到肩膀,又急迫地抚过他的脸,黑羽抓过身下人的手,滚烫地在白马的掌心落下一吻。 “给我看吧。” 白马猛地揽过他的脖颈,和他额头相抵,颤抖着在他手里射了出来,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一般大口呼吸。一股全然无法克制的冲动随即笼罩了他,黑羽抽身出来,就着这个舍不得分开的姿势,拢着白马的后颈,在了对方炯炯发热的目光里把白液全留在了对方的身上。 有一滴居然还溅到了白马的唇边——白马眯起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揶揄地弯了起来:“谢谢您的关照,荣幸之至。” 黑羽一边喘息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额角顶了顶怀里人的:“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话,白痴。” 白马笑了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衬衫:“你带换洗衣服了吗?” “换——啊呀,你让我缓一下行不行?”黑羽抱怨道,“没带。” “没带?”白马瞪圆了眼睛看他,“那我们怎么办?” 天神大人啊,这种一秒都不放过的无缝切换真的没关系吗?黑羽用手扶脸,无语了半天,却从里面品味出了一丝滑稽,肩膀抖动,越忍越忍不住:“真是的,这就是你说的浪漫吗?” 白马:“???” 黑羽放下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还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白马的头发里,并在身边人难得失态的大声抗议里放声大笑:“当然是我负责带你回去了,笨蛋白马!”

***

黑羽躺在床上,揽着自己的麻烦侦探,有一搭没一搭,出神地玩着白马的头发。白马趴在他的怀里在看手机——趴在他怀里,听起来是个挺娇妻的姿势,实际上白马在用他的肩膀做桌子,一只手哒哒打字,另一只手滑动在床边放着的iPad,对比着什么文档,整个人半趴在他的身上,脚踝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他这无可救药的工作狂男友确实正在他的怀里加班,黑羽的眼睛缓缓翻到天花板。 “你如果想的话,可以哦,”白马冷不丁冒出一句。 “?”黑羽正在腹诽男友的约会礼仪,毕竟才刚把他按到床上这样那样一番的家伙就是此人,“什么,你还想要吗?” 白马放下了手机,支起脑袋,一脸严肃地看向他:“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件事吗?” “???”黑羽一脸问号,“你自己说的啊?” 白马眯起眼睛打量他,随后转了转眼睛,不理他了。黑羽:“?????” 白马又趴了回去,仿佛觉得这样压着他很有趣似的——黑羽在曾经的几次象征性抗议后也不再装了,顺手再次揽住身上人的脖颈,接着玩白马的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我说你啊,”白马合上手机,再次开了口,“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呢。” 黑羽:“……” 黑羽彻底纳闷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白马把下巴扣在他的肩膀上,略带揶揄地看向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沿着他的手背,示意了一下。黑羽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玩白马头发的同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又在抚摸对方颈后的肌肤—— “啊,抱歉,”黑羽像是被烫了似的抽回手,一下子脸红了,“我不是……” “所以说,”白马也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用鼻尖抵住他的,“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哦。” “可……可以?”黑羽微张着嘴,眼睛忍不住瞪大,“你……” 黑羽从没想过这件事,也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因为这太让他不敢想了,标记后的生理反应会更强烈、更排他,白马会被宣告主权,会离不开他,会被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侦探已经笨蛋有主,会让所有人都猜测到底是谁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臣服在—— “你想什么呢,”白马在他眼前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让他猛然回神,“在被求婚的时候请不要走神,黑羽同学。” “求……求婚?”黑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喂,等等,这种事情也……啊?这也……就这?”黑羽简直满心荒唐,“这种事情明明是交给我做更好吧?” 白马盯着他,扑地笑出了声,“你是白痴吗?”小少爷的神情看上去还是那么游刃有余,耳尖却红了,“交给你什么的……难道你真的想吗?” “是你先提出的啊!”黑羽大声道。 白马转了转眼睛,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翻身躺到一边,不理他了。黑羽满心混乱,完全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拐到这种事情上面去了,直愣愣地朝着天花板发呆了半分钟,转过头:“喂。” 白马还在回邮件:“嗯?” 黑羽盯着对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划:“……标记什么的。你想吗?” “看你啊,”白马随口回答道,“如果你想的话。” 黑羽沉默了一会儿,有种隐约烦躁的感觉再次攀上了心头,“……这种事情,你……这么随便的吗?” 白马放下了手机,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随便?为什么会觉得随便?明明在征询你的意见吧?” “我是说态度啦态度!”黑羽没好气地道。“就这样说出来了……看上去完全无所谓,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的可不是我哦,”白马居然还扬着眉反驳他道。 “所以说,”黑羽越发烦躁了,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这种事情连想都不想就答应……” “突兀在哪里?”白马疑惑地说,“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吧?都已经……” “你这家伙是白痴吗?”黑羽更加不想去思考这些证据确凿的事,越发大声地打断对方的话,“我是说标记啦标记!如果被、被标记的话,会……会怎样,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白马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所以我才问你想不想。” “是你该问自己想不想!”这一连串对话都和他想的不一样,黑羽终于爆发了,“我才是Alpha,笨蛋白马,你搞清楚一点!被我标记的话,你就再也逃不掉了,知道吗?我会——你会——你——”黑羽喘息着狂抓头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你这个麻烦的家伙,”黑羽咕哝着,“我真是服了你了,倒是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啊,我——” “黑羽君,”白马也坐了起来,只有床单揽着腰,露出光洁的腰线,“如果我不想,我就不会开口问。” “……”黑羽垂着头,耳尖发红,没有回答。 “In fact。”白马的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垂下眼睛,又抬起,看上去又有点可恶又有点笨蛋,“如果我不想,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你。” 黑羽拧起了眉毛:“那明明是生理反应,我可没有问过。” “Keep telling yourself that,”白马揶揄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受好些的话。” “可恶…!” 黑羽忍不住又要开始磨牙,“你这家伙的态度也太不像样了吧!倒是…倒是认真一点啊,” 说到后来黑羽自己也不知为何有点心虚起来,别开眼睛,又转回。 “我对你一直很认真,黑羽同学,” 白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像是他们无数次做过那样,“所以,应该问的是,你是认真的吗?” 一段长长的沉默。 “……这是什么蠢问题?” 黑羽最终说。“你还是个合格的侦探吗?” 白马放下手,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遗憾,我还以为这次终于能拿到证词了呢。” 黑羽切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想得美。” “那证据呢?” 白马凑近了一点,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证据是无法反驳的,黑羽同学。你愿意吗?” 黑羽难堪地别过头:“你还是想好了再问我,白痴……那样的生理反应……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 “也不仅仅是那样的生理反应。” 白马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这里的哦。” 黑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这又是什么蠢话?” “这种事情我可没法控制。” 白马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才问你想不想。”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有Omega的自觉啊!” 黑羽大声吐槽道。 “抱歉抱歉,” 白马又揶揄地瞥向他,“黑羽君是喜欢那种刻板印象的求婚吗?这种事情我不擅长,只能交给你了。” “……” 黑羽气得满脸通红,一把翻身把可恶男友压在身下,“谁答应和你求婚了!” 白马笑着拢住他,亲昵地摩挲过他的背脊,捧住他的脸:“很早以前我就阐明过我的立场了,永远都不想看到你被别人抓到……” 黑羽哼了一声,“KID大人才不会被任何人抓到。” “所以,” 白马眼睛亮亮地扫过他的脸,“你想吗?” “真是从一开始你这家伙就在问蠢问题,” 黑羽嘟哝着俯下身。“闭嘴吧,笨蛋。” 白马笑着吻住了他,揽过他的脖颈。

“这下是真的有点想了……生理反应,嗯。” “嘁……哈哈哈哈,你这个笨蛋侦探,明明就是个笨蛋而已……” “绅士一点,请好好对待我……” “你这家伙才是,少给我这么理直气壮的……嗯……” 一句亲昵的,在耳边用亲吻传递的情话。 “……知道的,笨蛋白马。”郑重的额头相抵,一个熟捻得可以代替证词的吻。“我知道的。”

这可不仅仅是生理反应。

END

我们斗斗生日了!又是一年给黑羽君庆生,今年给他来个大的,搞个ABO快白,妹想到吧(就别给作者鹅趣味找借口了)看起来像是尝试一下不一样口味的,但实际还是一个口味,白马O黑羽A,但性格依旧是熟悉的白黑酱味道的快白,酌情入内哦w

快白快 / 生理反应 Needs Must.

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烧。 黑羽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在空气里又闻了闻:不是幻觉,是有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很好闻,但他说不出来像什么味道,有点熟悉,但也一下子说不出来是谁的,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但是—— 只是一分神的功夫,让他浑身发热的气息又远去了,但黑羽越发坐立不安起来,放弃了继续在博物馆踩点的打算,从画廊里闪身出来。 不是幻觉,已经有几个人在扭头到处看了,是哪个Omega这么不小心,黑羽拧着眉毛想,如果在这里引起骚动的话,搞不好会影响到他好容易才打探到的安保安排,下周末的演出—— 一个人影闪进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看上去意外地有些熟悉,黑羽愣了一下,快步过去。 真的是。 黑羽呆呆地望着盥洗室的门,又回头看了看:这一角的画廊正在修整展品,几乎没有人来,对方躲进这里是权衡过的决定,但如果他看错了呢?在踩点的时候他本来就精神紧张,总是忍不住会想那家伙如果在会怎么办,如果只是他的错觉呢? ……但是、这股气息…… ……不,绝对是那个背影,黑羽心想。不会错。 黑羽推开了门。 那个背影在洗手台边,脱了西装,正低着头在洗脸,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太过惊讶或恐慌,居然只是瞥了镜子一眼。 ……真的是这家伙。 黑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手关上了门,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又涌进了无数纷杂的念头:白马,果然是这家伙,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踩点?果然是一点都不放过,可是,等一下,这股气息,明明,难道……? “……哟,”黑羽艰难地打了声招呼。 洗手台边的人抬起了头来。 白马的脸上泛着红,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汗,似乎有些惊讶他的到来,又并不显得慌张,用手肘擦了擦额头,居然还朝他笑了笑:“啊,抱歉,让你看见了失态的样子,黑羽同学。” 白马一转身朝向他,盥洗室里隐隐约约全是信息素的味道,像是一场隐秘的偶遇,黑羽的头都晕了,坚持着吞咽了两下,迟疑地开口:“你是…白马,你是O?” 白马耸了耸肩:“是的。”看上去难得不那么仪表公整的侦探低下头,在钱包里翻找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用手撸过汗湿的额发:“啊,真是失策了。” 黑羽不知为何被钉在了原地,没有动。 白马通过镜子注视着自己,像是在观察自己受影响程度一般,凑进了打量自己的眼睛,一边喃喃道:“昨晚临时出差回来,衣服和钱包都换过了……如果现在去最近的药店的话……” 说到一半,白马回过头,有些惊奇地看向黑羽,似乎惊讶他为什么还在这里:“黑羽君,你没事吧?” 我?黑羽整个人都混乱了,因为在这里看上去快要融化的人不是他,“说什么蠢话呢,白痴?倒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马注视着他,唇角动了动,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黑羽浑身越发烦躁了起来,摆了摆手,意思是暂时不谈这件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你这样还想出去?怎么可能?” 白马转过身,背靠着大理石洗手台,手里拿着脱下来的西装,恰好遮过自己的下身,居然还朝他促狭地笑了笑:“我不担心。倒是黑羽君……” 黑羽两步过去,捏住白马的下巴。白马轻抽了一口气,别开脸,又转回,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发烫,漂亮的眼睛却眯了起来:“我希望你不是那种闻到一点信息素就会丧失自我的Alpha,黑羽。” 黑羽的脑袋嗡嗡的:“一点……一点信息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在盥洗室的灯光下,白马的眼睛亮得发奇,脸颊烫得几乎让他握不住,黑羽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下颚,到脖颈,到因为荷尔蒙波动而变得额外汹涌的心跳,“你……你明明……” 白马没有说话,而是别开了脸。“Kuroba, step away.” 黑羽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用尽几乎全身的力气,缓缓拿开手,退后了半步。仅仅是半步而已——Alpha的本能让他背对着盥洗室的门,遮住了任何来人的视线和步伐,黑羽一手按住盥洗台的边缘,试图让冰凉的大理石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这样不行,笨蛋。” 白马没有回答。 “你这样……这样出去的话。”黑羽深深呼吸,又马上后悔了,因为他太近了,太——“他们会疯的,白马,就算是你,也不可能……”黑羽的余光看到白马的眉头皱了起来,于是下意识地说:“这是生理反应,笨蛋白马。你知道的吧?” 半分钟的沉默。 “知道,”白马缓缓地说。“所以,请你稍微站得再远些,黑羽同学。” “……” 黑羽直起了身。白马转回脸,直视着他,神情是他熟悉的,毫不畏惧的,一点都不会放过的,让他无处可逃的直白,眼神却有些涣散,白马的唇角下抿着,整个人也绷得死紧,像是——像是不敢在他面前呼吸一样…… 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在他脑袋里缓缓成形,黑羽张开嘴,几乎难以相信自己会说这种话: “你……你是不是……你对……我?” 说到后来,黑羽抬起手指,指向自己,一脸迷茫,因为他也觉得这很蠢,实在太蠢了,然而白马的眼神聚焦在他的指尖,又回到他的脸上,居然扑地笑出了声:“是的,黑羽同学。”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令人牙痒的样子,“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具有很强烈的吸引力。” 居……居然用这种学术的语气说出来了!黑羽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唇间。黑羽轻抽了一口气,整个人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往前还是退后,最终还是杵在了原地。白马闭上眼睛,别开脸,像是难以忍受似的发出了一声叹息:“Kuroba, please. Don’t torture me.” 黑羽的喉结动了动,放开了紧抓着大理石边缘的手。 白马睁开眼睛,像是并不意外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反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转过身,凑上前来:“黑羽君。” “……这是生理反应,”黑羽双手撑在白马的身旁,虚虚地把白马拢在他从未想过的,荒诞的,绝对不想放开的怀抱里。“你知道的吧。” “Please.”这次就绝对是英式嘲讽的语气了,白马歪过头,抱着手,朝他扬眉:“作为冷静的大怪盗,不至于这点生理冲动都无法控制吧?” 黑羽深深呼吸,又平稳地呼出。湛蓝的眼睛抬了起来,又微微眯起:“说出这种话就真的很笨了啊,白马侦探。”是尽量克制的冷静怪盗的语气,却难以察觉地带着一丝震颤,“你在我这里是永远得不到证词的,这一点,你也知道吧?” 白马非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慢了一拍才能处理他在说什么一样,然后又眨了一下,对上黑羽的视线。黑羽难得地没有别开目光,给出他能所给的、最多的线索和承认,就这么看着白马脸上的潮红漫到了耳尖,白马怔怔地看着他,渐渐松开了手,呼吸急促了起来。 “没有证词,” 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地道。“但这……但这不代表我看不到真相。” 黑羽毫不躲闪地直视着这个笨蛋侦探,唇角翘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白马喘息着又凝视了他几秒,在黑羽正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之前一把抓过他,吻了进来。黑羽闷哼了一声,胸口松了开来,下意识地把反客为主的侦探给压到了洗手池边上,随即嘶了一声:“你们欧洲人,连Omega……都这么……吗?” “闭嘴,黑羽同学,”滚烫的脸颊贴住了他的,和方才的迟疑大相径庭的吻落在他耳侧,可恶的家伙明显在笑,“I need this.”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又好像很有道理,毕竟这家伙向来就让他苦手,还总是气得他牙痒,黑羽晕头转向的,被白马拉着手往下摸,随即满脸通红:“等等,咦,这样……这样可以吗?” “只能说是时间和地点所迫……”白马喘息着引导他的手指,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尖,让黑羽忍不住一阵阵战栗,“你不应该鼓励我的,黑羽君。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只要你说可以……” 明明已经语无伦次该被嘲笑的是那家伙,黑羽却觉得自己才是舌头打结的那个人,“我……等一下,你好烫……笨蛋白马,等等,倒是让我……” 笑吟吟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又舔进他喘息的唇间,“半小时内,黑羽同学。先让我们冷静一点,可以……可以回家。” 黑羽睁大了眼睛,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回味对方从未见过的这幅样子就被白马推回到洗手池边,白马的额发乱了,却一直喘息着在笑,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拉开他的拉链,拉着他还湿漉漉的手,和他一起握住……也太过了,完全突破了纯情老司机仅有的体验,黑羽的全身血液都往下冲,整个人都要滑了下来,“等等,等……” 白马抬头注视着他,目光带笑,将他含了进去,黑羽尖叫一声,膝盖发抖,“笨蛋……!” 太快了,快得他没有时间控制自己,黑羽晕头转向,回过神来已经输了,白马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揶揄地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等下可要更加油一点哦,黑羽同学。” 黑羽的脸差点红成番茄:“笨蛋!说什么变态的话呢,我看你才是……” 白马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给他渡过去一个令他差点喘不上气的吻。“或许我会后悔这么说,”白马在他很近很近的地方轻声道,“但我必须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想逃的话,黑羽,就是现在。” 黑羽喘息着闭上眼睛,又睁开,哼笑了一声,“这种蠢话,只有脑内文法都不通顺的笨蛋老外才说的出来吧。你以为我会……” 白马难得地没有让他说完,气喘吁吁地笑着又吻住了他,黑羽顺势揪住了面前人的领口:“跟我来,白痴。”

***

黑羽黑着脸,发挥最大Alpha优势和气息本能,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老外Omega出了博物馆,在一路好奇路人的目光里都占有性地围着白马的腰。一个日本Alpha带着个比他高的老外Omega光天化日下招摇过市确实罕见,白马反而觉得这件事好像很好玩,用手背擦汗的同时还瞥他:“很帅呢,黑羽同学。” “你给我闭嘴,”黑羽没好气地说,“谁的错啊?” 两人在路上为了去谁家还小小争执了一番,结果还是决定去小少爷家——白马总监在出差,婆婆放假,刚好没人,黑羽总觉得这家伙乱来是有原因的——结果一到房子里,黑羽还没来得及看清安保系统长啥样就被白马带到了楼上,随后一把被推到了床上。 黑羽:“……” 白马把他按在床上,单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手握着他往后,还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黑羽简直要混乱了,瞪着身上的人,“你……” 黑羽差点又射了,颤着鼻音呻吟了一声,“可恶,你这也太……亏我还以为……亏我还……” “啊呀,”白马低头看着他,恶劣地拨了拨他的乳尖,“黑羽君该不会原本是想救我于水火之中……吧?” 黑羽气得没有回答,咬着牙往上送。白马气喘吁吁地抬起腰配合他,随后笑了起来,拍了他一下:“绅士一点,急迫的小偷先生。” “你个笨蛋侦探,”黑羽磨着牙,然而还是听话地慢了一点,“经验很多哦?” 白马恶劣地朝他眯起眼睛:“这是在嫉妒吗?” “谁稀罕……”黑羽抓住白马的腰,红着脸嘟哝,“谁稀罕嫉妒你这家伙,KID大人……KID大人可比你受欢迎多了……” “小心一点,快斗同学,”白马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已经露出破绽了哦……KID大人是谁呢?”温热的舌尖转过他的耳廓,黑羽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才能不输,“我可不会允许你在我的床上分心去想别人。” 黑羽屏着呼吸忍耐,憋得像只小河豚,最终还是扑哧笑了出来,“你这个白痴,这是什么蠢话……” 白马笑着和他交换了一个熟捻得过分的吻。“没有证词,这可是你说的。” “就算有真相,也是我看到的,”黑羽反唇相讥,“笨蛋侦探就是个笨蛋的事实。” 白马眯着眼睛,弯起眼角,翻身躺到了一边:“那就给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真是让人感到不爽啊!”黑羽大声抱怨道,“明明是你在享受吧?可恶,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小少爷了……” 话虽这么说,火烫的身体重新填合在一起的感受还是让两人发出了颤抖的叹息,黑羽拧着眉毛,满脸发烫,别扭地摸了摸身下人的脸:“受不了的话要和我说哦。” 白马双手反握着枕头,用像是伸懒腰一样的姿势轻松地侧头朝他笑:“其实很温柔呢,黑羽同学。” “闭嘴,”黑羽红着脸说。“不许给我露出这种表情……你就不能可爱点吗,真是的……” 白马笑着搂住了他,和他唇舌交缠。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这家伙看上去游刃有余的,其实也没什么章法,只是急迫地想和他在一起而已——生理反应,说过的吧?想要更多、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和他的胸口发热的奇怪的无法言明的冲动大概没有多大关系,黑羽胡乱地想着,在喘息里居然有了一点流泪的冲动:“……白马。” “我等了很久了,快斗。”白马贴着他的唇,滚烫的身体带着他一阵阵轻轻发颤,“机缘巧合也好,不可能的证词也好……给我看吧。我已经……没法思考别的了,请你……” 黑羽发出了一声呜咽,狠狠按住了身下人的肩膀,把白马按回枕头上,又颤着手,抚摸过对方泛粉的皮肤,到脖颈。黑羽摊开掌心,虚虚握着身下人的脖颈,用指尖感觉着白马用力而汹涌的心跳:“……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侦探了,白马,”黑羽喃喃地说。“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马闭上眼睛,唇角弯了起来,分开双唇,似乎想说什么,在下一刻被顶成了失控的喘息,黑羽红着眼睛,胡乱地抓着那头漂亮的金发,“都是你这家伙……”身体的本能让他停不下来,“都是你这家伙,让我也变得奇怪了……” “Oh my god,”白马睁开眼睛,神情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不可思议,“This is—I—Kaito, Kai—” 黑羽从对方瞳仁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像是被风推下了天台边缘,失控的、无法停止的、索性放开所有的本能和冲动,挟裹着他,挟裹着他最最苦手,最最讨厌,最最麻烦的那个人—— 白马挺起脖颈,呻吟了一声,颤抖地用手扶住脸,浑身发抖,黑羽满头是汗,露出了胜利的小虎牙,“嘿嘿,叫你低估我——” 白马连手都没挪开,猛然发力,黑羽哇地一声被掀到了一边,总能让他意料不到的侦探又爬了上来,白马捧着他的脸,拇指探进他的唇角,居高临下地朝他眯起眼睛:“这是你说的。” 黑羽的眼睛圆圆的,分心地先把身上的家伙给好好欣赏了一圈,这才猛然回神:“怕你吗,来呀。”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俯下身亲了亲他, 又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轻声朝他说:“这样你会引起我的……嗯。” “害怕吗?”黑羽的手指勾着身上人的头发,得意地咬白马发烫的耳尖,“如果我在你里面……的话,要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分开哦……” 白马把脸埋在他的脖颈,深深呼吸,一路吻到他的额角:“该害怕的是你。哪怕是生理反应……这种限制……” 黑羽轻笑了一声,指尖往下,摩挲着怀里人脖颈后的一小块格外敏感的肌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笨蛋侦探……我可是不会逃……也不会躲的。” 白马抬起头,眼睛发亮地看着他。黑羽的心跳咚咚的,感到呼吸卡在了胸口,生理反应也好,别的什么冲动也罢,既然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胆大无畏,所向披靡的大怪盗嘛—— “只要是我看上的宝石,就绝没有得不到的道理,”黑羽大言不惭地加了一句。 白马注视着他,扑地笑出了声:“Not very reassuring, considering you return all your loot.” 黑羽故作无聊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主的宝石才会还,没主的嘛……”黑羽转回眼睛,朝身上人露出了小虎牙:“我还没遇到过,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自信呢,黑羽同学,”白马低头看着他,脸红得很好看,眼睛里全是掩不住的笑意,“到底谁做主还很难说哦。” 黑羽缓缓将指尖移过身上人的脊椎骨,到尾椎骨,再往温暖的地方填进去。白马微微弓起腰,给他让出了位置,随即呼出一口颤抖的热气,黑羽抚摸着身上人的腰侧,享受着对方一阵阵的战栗,凑近了一点,在白马耳边吹了口气,不无恶劣地说:“明明很听话呢,我的笨蛋小少爷。” 白马哼笑了一声,因为在听话地配合他,所以听起来没那么讨厌了,“这是……生理反应,我的…喜欢…恶作剧的……小偷先生。” 黑羽哈哈地笑了起来,随后抽了一口气,“哎……可恶,你这家伙也太不请自来,怎么……” “As I said, I need this, Kuroba,”白马缓缓沉下身体,带笑地告诉他,“所以,请你加油吧。” 一团火在他的身体里烧了起来,已经烧了很久了——黑羽睁开眼睛,朝着他的麻烦侦探露出了小虎牙。“你等着瞧。”

END

谁能想到白O黑A的白黑酱还能在床上聊起来,还聊得和平时一样挑衅来挑衅去,写完了一看依旧是纯爱战神,苍天那,我可算明白了,我喜欢的不就是看他们在床上聊天吗(不是

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口不对心小情侣的徒步假日

“国定假日去哪里玩啦——”黑羽转着办公椅,拉着无聊的长音,“一起去耍啦——” “是银行假日,”工藤同样一脸无聊地更正他,“早就有安排了,别来烦我们。” “哦豁?名侦探是要去约会吗?”有八卦,黑羽来劲了,眉毛扭上扭下,“去哪里?”说着朝着服部露出嘿嘿笑容。 “去推理作家见面会,你来吗?”服部架着腿,一脸得意,全身上下就差散发着「我就是故意不让你来插一脚」的气息,“免费票呢。” “无聊!”黑羽怒斥道,“大好假期,谁要和一群宅男混!你俩真是无可救药,”黑羽停顿了半秒,用一种不慎吃到鱼的表情继续评价道:“绝配。” “谢谢,谢谢,”服部高兴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工藤:“……” 工藤翻着半月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冷不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白马推门进来,拿着文件,“工藤君,麻烦你把上次任务的后台log发给我,”说到一半掀了掀眼皮,也并不惊讶他办公室里有别人,接着说:“不要打包简化,工程部那边需要完整的源文件。” 工藤懒懒地应了一声,在电脑上操作起来。服部朝着黑羽挤眉弄眼,悄悄指向白马,意思是你问他,你问他,别怂啊,A上去,黑羽!黑羽跨坐在办公椅上,浑身不安,骑虎难下,但又不想被看出心虚,只能硬着头皮,提高声音:“喂。” 白马正在看着工藤的屏幕,闻言抬眼瞥向他。服部在白马身后偷偷朝他竖大拇指,意思是:有够无礼,霸气! 黑羽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小少爷在这里没朋友,国定假日一定很无聊吧?” 白马:“……” 服部的大拇指缓缓调转,指头朝下。这是什么开口约会方式,也太逊了吧?黑羽憋得耳尖都红了,然而就是无法当着一干损友的面开口邀请他的军需官在周末一起出门,心中不由暗暗后悔不该上当——尤其工藤还在用余光瞥着他,那神情别提多熟悉了,就差个眼镜反光,非常嘲笑,十分鸡贼,显然是说你这家伙也有今天,黑羽朝着工藤怒目相视零点三秒,又若无其事坐直,摸着耳朵,“嘛。” 办公室里迷之沉默两分钟,太尴尬了,所有人都在看着他,黑羽简直坐立不安,下意识脱口而出:“没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谁叫你这家伙一直就是这样,从高中起他就是这样,你知道吧?”黑羽看向两位损友,“那个时候啊……” “……这就不劳黑羽君费心了,”白马彬彬有礼打断他,“我已经有安排了。” 服部缓缓做了个大失败的手势。黑羽的目光在两位损友间转了一圈,这才反应过来:“有安排了?和谁的安排?”明明没见这家伙和别的谁走的很近啊,难道是二组那个小姐姐吗? 黑羽:“……” 黑羽还在发呆,这边箱工藤已经把文件整理好了,存在U盘里,交给白马,白马接了,道了谢,朝着众人点了点头,这就走了。 就这么走了!黑羽瞪着军需官潇洒离去的背影,一时间表情精彩,过了半分钟才想起来起身追上,“喂,等一下!” 白马已经转过了走廊,在等电梯,见他跟了上来,仿佛还觉得很好笑似的,半是嘲讽地朝他侧头:“有何吩咐?” 电梯前没人,但走廊里还是有别的同事的,黑羽硬生生停在一个比较礼节性的距离外,单手插兜,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就…就是问一下,安排在哪里啊,几个人?难道你们管理层有聚餐不叫上我们打工仔吗?” “原来在黑羽君心目中,假期的我就只能加班吗?”白马面露惊讶。 黑羽红脸皱眉。白马按了电梯,抬头望着指示灯,轻描淡写地道:“不是聚餐,也没有约会。” “哦……”黑羽又狐疑又期待又不想被发现地拉着长音。 白马抬着头,慢条斯理地吊着他,直到电梯来的那一刻,在叮的示意声里说:“我去徒步旅行。” 徒步旅行,这个选项他是没想到的,黑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么老年人的吗?” 白马的唇角动了动,没理他,走进电梯。黑羽下意识地扶着门,还是一副不信任的样子,上下打量对方:“那,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白马用一种和脑袋不太灵光的小孩说话的耐心语气重复道,脸上的微笑怎么看怎么有点嘲讽他的意思,“毕竟我没有朋友呢。” 黑羽:“……” 白马轻巧地拨开他的手,按了按钮,电梯门关上了。黑羽一个人站在门外,呆立良久,心中总觉得有点不是滋味——然而最终还是转过了身,抓了抓头发:“真是的。”

到了国定假期周末: 大英帝国又是一个阴雨天,雨细密地下,被风刮在身上黏黏的,黑羽站在廊下台阶上,犹自踌躇不决。 隔壁宿舍的门打开了,白马出来,转身锁门,又看见了他,似乎并不很惊讶,朝他笑笑。 这家伙今天居然没有带伞——黑羽光顾着惊奇,条件反射抬手:“哟。” “早上好,黑羽同学,”白马客气地朝他打招呼,“去约会吗?” “啊?”黑羽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打量周围,“什、什么,你在说什么啊?谁和你这家伙约会?” “我是问你今天有没有约会,”白马浑然不觉地道。 “……没有?” 黑羽迟疑地说。 “很巧,我也没有,” 白马缓缓颌首。 “……你不是说去徒步旅行吗?” 黑羽狐疑地说。 “是呢,” 白马好像才刚想起这件事似的再次点了点头,“你要一起来吗?” “……”黑羽挠了挠脸,别开眼睛,“行吧。” 一起出行的理由尴尬了点——但好歹确实一起出门了,黑羽一直等到坐上这家伙的车才觉得有点不对:明明已经…就是……嗯,为什么还要这么欲盖弥彰啊? 黑羽:“……” 黑羽托着腮看着窗外,总觉得自己耳尖有些发烫,白马却照例不觉得空气有什么奇怪,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了点工作上的事情——工作上的事情!这不是假期吗,还强迫加班起来了,黑羽深深叹息,说:“你这个家伙,活该没朋友。” 白马:“……” “黑羽君……” 白马的目光没有从道路上移开,“我们是朋友吗?” 黑羽皱起了鼻子,拉过卫衣的兜帽,在座位里下滑了几分:“这是什么蠢问题?我们是同事啦同事,”说完心虚地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两秒的停顿,白马的声音意味不明地从边上传来:“那么严格意义上我还是你的上司。” 黑羽开始夸张打呼。 白马哼笑出了声,变道转弯,带着他们继续往前,黑羽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瞥了身边人一眼,又闭上了,撇了撇嘴。 秋日的细雨细密地拍打着车窗,车内开着暖气,白马驱车很稳,黑羽的脑袋一点一点的,真的睡着了,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过午,窗外放晴了,驾驶座中间多了一袋汉堡,用锡箔裹着,还是热的,黑羽抽了抽鼻子:“诶,怎么不叫我。” “因为感觉黑羽君加班很辛苦,好像很需要补眠的样子,” 白马喝了一口红茶,不无促狭地道。 黑羽有些不好意思,但又觉得挺理所当然的——他俩毕竟是同学,从高中起黑羽就在这家伙面前肆无忌惮的补眠,时至今日也是一样,黑羽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饮料,咬了一口汉堡,余光瞥到了路标,“哦——这已经到威尔士了啊!” 白马示意了一下不知何时放在当风玻璃前的手机导航:“马上到了。” 威尔士地广人稀,风景和英格兰很不一样,放晴的午后天蓝得和宝石一样,黑羽吃饱喝足,放下车窗,一脸兴奋地吹海风,“蛮漂亮的嘛!” 白马带他们在海边的山脚停下,示意在林间蜿蜒向上的小路:“请吧,黑羽同学。” 这还是黑羽第一次来徒步旅行,背着包,兴致勃勃就出发了,一边爬一边还要说:“这才多高?一千米有没有?比日本的富士山要逊多了嘛。” “黑羽君爬过富士山吗?”白马问他。 黑羽的眼睛调皮地转了一圈,说:“你爬过吗?” 白马摇头。黑羽扮了个鬼脸:“那句谚语没听过吗?一次都没爬过富士山的人是笨蛋,看来确实没说错啊。这种考验体力的挑战,小少爷恐怕不行吧?” 白马笑出了声:“会在长跑考试里作弊的人没资格说我吧?” “诶——”黑羽一脸无辜地把背包紧了紧,“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个打破规则的天才哦!” “乘老师不注意抄近路的逃跑天才还差不多……” 两人沿着林间小道一路往上,一刻不停互怼。秋末冬初的树林枝桠繁密,落叶厚厚地铺得像地毯一样,落木上还有不少长相奇怪叫不出名字的蘑菇,黑羽心情很好,新奇地东张西望,“没想到小少爷还喜欢搞野外运动。” 这一年的英国夏天雨水充沛,林草疯长,走到后面路不好分辨了,白马停了下来,示意先确认一下方向。白马戴着一款智能手表,看上去不像是市场上任何能买到的款式,上面闪着看上去就很专业的户外地图,黑羽好奇地凑过去看:“这是咱们总部新配的装备吗?” “嘛,算是吧,”白马说,“是根据我的要求研发的装备,还在测试中。” “哦……”黑羽伸出一根手指,“让我看看,有什么新功能啊?” 白马一开始还象征性地遮掩了一下,但压根躲不过黑羽的偷袭,没办法了,只好笑着给他看。黑羽毫不客气地在对方的表盘上滑动起来,一边念念有词:“GPS定位,空气温度,晴雨表……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对讲机,追踪器……为什么要多加一个追踪器?哦,自动报警用……高度,速率,风向,风速,空中滑翔轨道计算,自动建筑躲避……嗯?” 黑羽的手指虚停在表盘上方,从这个手表的种种功能里感觉到了什么,狐疑地抬起眼睛:“这……” 白马轻轻按了一下按钮,回到显示地图的地方:“根据研发部的预估,这款手表投入使用,可以减少工藤君出外勤时发生意外的机率。” 黑羽:“……” 黑羽狐疑地打量他军需官的脸,又仔细看了看白马的耳尖,没有红!这完全是睁眼说瞎话,工藤出外勤为什么会用到滑翔数据?这明明就是、明明就—— 白马没脸红,黑羽倒是要脸红了,总觉得他的笨蛋军需官是故意的,但这家伙明明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拐弯抹角吧?「请务必小心,平安归来」这种话在他每次出外勤前都会说,就快成一款复读机了,也从来没见这家伙对工藤特别上心啊?怎么突然…… “凭什么名侦探就能有自己的手表研发?”黑羽纳闷地小声嘀咕。 白马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点了点表盘:“当然也是有常见大众功能的。在和手机连网情况下就可以直接语音下单,比如——”一个麦可风标识跳了出来,白马想了想,说:“Hey Siri。帮我下单Godiva季节限定的巧克力。” “哦!”黑羽又高兴了起来,“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嘛,你这家伙。知道本部最佳SSR特工到底是谁了吗?就是我,”黑羽得意地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曾经让日本警视厅束手无策,至今都无人能够打败的——” “Hey Siri,”白马面无表情地继续说,“帮我下单一副手铐。” “喂!”黑羽抱怨道。 白马悠然眺望前方,唇角却扬了起来,黑羽威胁地伸出一根手指:“这里的路很窄,白马侦探。如果你被人推下去的话可就麻烦了哦?” “啊呀,是说黑羽君不会来救我吗?”白马故作惊讶地道。“我还以为我们同学一场,现在又是同事……” “正因为这样我才会把你推下去,”黑羽木着脸说。“不用劳烦名侦探来破案了,我会如实告知警察的。” 白马放声大笑,黑羽的唇角也翘了起来:“白痴。” 等穿过狭窄的小道,前面的视野徒然开阔起来,他们快到山顶了,山海一线,天蓝得几乎透明,黑羽的眼睛亮了:“哇。” “你带滑翔翼了吗?”白马示意前方。“如果带了的话,请便吧。” “诶?”这下黑羽是真的愣了,“滑翔…没有啊,为什么?你没说要带啊?” 白马的眉毛扬了起来,“我以为你会随身带的。” “为什么?”黑羽真实纳闷地说,“你真以为会有人把你从崖边推下去吗?” 白马:“……” 白马注视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黑羽满头问号,莫名其妙回瞪,过了会儿,白马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真是的。” 黑羽:“???” “嘛,不过以黑羽君的记忆力来说,走过一次就不会忘吧?”白马毫无关联地继续道。“这里还满有名的,视野开阔,风力也合适,也有很多降落地方可以选择……” 一个灯泡缓缓从黑羽脑袋上亮起:“喂喂……你这家伙……不会是特意带我来这里的吧?以为……” (……以为我会喜欢?) 黑羽有些愣怔,又觉得很荒唐,因为明明是这家伙自己说的要徒步旅行吧?直到今天早上黑羽都没决定到底要不要跟来,怎么就……啊?难道这也是这家伙算好的?这也太变态了吧…… 白马没有回答,耳尖却有点红了,过了片刻,示意了一下他们的周围,答非所问地道:“这里的徒步路线有很多条可以选择。” 黑羽:“……” 黑羽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脸上浮现一个按捺不住的揶揄笑容:“哦……?所以小少爷还是很希望有朋友的……既然这么想要我来,就直说啊。” 白马有些酸酸地瞥了他一眼。黑羽得知这家伙因为自己临时改变了计划,不知为何觉得特别高兴,有种当年在KID现场成功扰乱对方计划的扬眉吐气感(对比完全错误),大力拍着自己的笨蛋军需官肩膀:“早说嘛,早说嘛。咱俩谁和谁呢?” “谁和谁呢?”白马嘟哝道。黑羽还没来得及接话,白马就抬起了头,漫不经心地指了一下立在悬崖边,仿佛守望者一般的一张长凳:“那就去那边休息一下吧。” 这边的山崖很陡,放眼望去只有几头野羊在悬崖壁上横着走,背后就是浓密的树林,风吹来浪花拍岩和叶浪翻滚的声音,视野可及之处除了他们连人类活动的痕迹都没有,一直以来在城市居住的黑羽很少见这种场景,一时间有些被震撼住了:“哦,真的蛮漂亮呢。” 白马朝他笑了笑,和他一起在长凳上坐下。黑羽张望四周:“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地方?” “撒……”白马耸了耸肩,“做侦探这一行很辛苦的,你知道的吧?有时候就会想要到这些地方来散散心……” 黑羽忍不住就想到名侦探那个体质,又联想到服部大大咧咧在那说「最近都没有杀人案好无聊」的劲爆发言,嘴角抽搐地再次拍了拍身边人的肩:“你这家伙不适合出外勤,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军需官吧。” 黑羽拍完了身边人的肩膀,不知为何有点不舍得放手,一时鬼使神差地凑得更近了一些。山崖边风很大,带着秋日的凉意,但他的军需官的身上是暖和的,还隐约可以闻到让他感到熟悉而放松的气息——黑羽索性把微凉的手指插进身边人的头发里,“嘿嘿。” 白马颇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改了主意:“……真是的。” 还没等黑羽问这家伙在嘀咕什么,白马就换了个姿势,张开了手臂。这个动作挺笨蛋的——与其说是在朝他展开怀抱,还不如说是在给黑羽留出更多上下其手的位置,黑羽马上心思活络了起来,“哦……” 白马像是毫不意外魔术师的手会钻进他的大衣里,笑着拉住黑羽的手,凑到他的耳边:“……如果你是想偷研发部的新道具的话,劝你还是放弃的好哦。” 黑羽的眼睛从左转到右:“有那种事吗?我怎么不知道。” 白马对上他的目光,朝他半是揶揄半是挑衅地挑眉。他的军需官应战了,黑羽原本只有百分之二十旖旎的心思马上就涨到了百分之八十,脸上也泛起了热意,舔了舔嘴唇,“哼。” 白马微眯着眼睛注视着他,唇角扬了起来。 风真的很大,头发都吹乱了,连亲吻都是凉凉的,黑羽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做这种事,缠绵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咕咕想笑,“诶,好奇怪,你个变态侦探……” 白马无奈地用下巴蹭着他的头顶:“先有奇怪想法的明明是黑羽君吧?” “别装啦,”黑羽调皮地眯起一只眼睛,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了下去,“明明你也想到了,脸红了哦,笨蛋侦探……” 白马笑了起来,亲了亲他的额角,又来追他的唇。明明是你追我赶的挑战式尝试,这个笨蛋家伙却又不合时宜地甘了起来,黑羽反而有些难为情了起来,亲了两下就想逃:“哎。” 白马却反手攀住了他的脖颈,“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哦,”照例是甜蜜的语气和带刺的发言,“既然被抓到了 ,就请好好承认吧。” “?”黑羽还没有从甜蜜的亲亲里回过神来,“抓住……嗯?” “Kuroba, you are impossible,”白马握着他的下巴,用平日里军需官毫不留情戳穿他不交文书的蹩脚借口的语气说,“为什么要在根本没有熊的英国随身携带一只熊铃?是不想让我看到你包里面的东西吗?你想的对,”白马的眼睛里又多了点揶揄的笑意,“没有人,我是说真的没有人,会带……这些东西到野外来的。” 白马说完了,刚好从他身后的包里抽出他偷偷放进去以防万一的装备,熊铃静悄悄的,一点没响过,哪儿学的这招——黑羽满脸通红,一面证据确凿一面还要嘴硬地牙关死咬,“忘、忘了整出来罢了。” “那还真是Lucky,”白马抵住他的鼻尖,甜中带刺地说道。 就可惜说完了这个笨蛋小少爷又笑了起来,用鼻尖蹭了蹭他,于是又甜比刺多了,黑羽简直毫无办法,心想你这家伙不靠我还能怎么办,于是自暴自弃地从对方手里抽了一只铝箔包装,故作挑衅地道:“你不想吗?” “不是不想,是不需要,”白马漫不经心地把证据抽出,扔回包里,“不要露出太多破绽,黑羽同学。你知道哪怕是英国,Public indecency也是不被允许的……” 黑羽有些愣愣地看着他的军需官指尖抹过他的膝盖,往上,腾地红了脸:“你你你你……又是这招!这是什…什么意思,万万万一被发现了……好、好把自己撇清楚吗?” 白马的手停了下来,七分嘲讽三分无奈地朝他挑眉:“你觉得我和你还能撇得清楚吗?” 黑羽:“……” “可惜英国太冷了,别说现在,哪怕是夏天,”白马望着前方,继续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道。“不然我还挺想看见黑羽君晒太阳时自在的样子……” ……裸体吗?黑羽忍不住脸上爆红,含混地嘟哝:“想什么呢?变态侦探……” “就像这样,”白马回过头,促狭地微起眯眼睛。“明明没有说什么吧?却已经在往那个方向想了……你对我到底是有什么样的预期,黑羽同学?” 有什么预期?黑羽压根没在想什么预期不预期,黑羽的注意力完全在当下,可恶侦探灵活的手指、温热的掌心、不紧不慢的动作,好像有多吃准了他似的,“嗯……” “Exactly as I thought.”白马微笑着说,然后站起了身。 讲英文,这家伙一开始讲英文,就说明要认真对待了,黑羽压根没意识到这都成了某种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抬起头,期待地舔了舔嘴唇。白马双手插兜,逆光看着他,神情还是那副让他牙痒的老样子:“在这里不行,笨蛋。” 白马说完,居然就这么潇洒转身走掉了,黑羽愣了两拍才想起去追:“等等,你说谁是笨蛋呢?” 结果搞了半天也没在野外这样那样——黑羽还有点小失望呢,但这个彻头彻尾的英国人完全不为所动:“因为这种事情也是要讲基本法的,黑羽君,”白马快步走过树林里,仿佛刚才把黑羽弄到浑身血液往下冲的不是他似的,“我可不想用三十页文书来解释你为什么在徒步旅行的过程中会低温冻伤。” “哪有这么夸张?”黑羽嘀咕。 白马十分嘲讽地瞥了他一眼,随即伸出手,把他按到一棵粗壮的松树上。黑羽瞪大了眼睛:“……不是说不来吗?” “因为感觉黑羽君很需要一点补偿的样子,”白马唇角微扬地凑近他。 白马把他按在树上,这次是真的把手伸到了他的裤子里去,直白得让黑羽连震惊都忘了,只有瞪圆了眼睛:“哎…咦?这这…真的吗……?” “想打个赌吗?”白马在他很近很近的地方说,一个将亲未亲的暧昧距离,和全然恶劣胸有成竹的语气,“五分钟整,我能让你输一次。” 黑羽刷地满脸通红:“怎么可能!” 白马将他一把抱了起来。黑羽毫无防备,叽地叫了一声,背脊贴上粗糙的树干,压根没地方可以着力,只能羞耻地用双腿夹着面前的人,“等等等等,这犯规……!” 白马恶劣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愿赌服输,黑羽同学。和你想的不一样吗?”黑羽眼睛瞪得滚圆,看见对方凑到他的面前,轻声说:“不一样就对了。I should hate to disappoint.” 黑羽的表情管理彻底失败,在「看错你小子」和「我果然没看错你小子」之间摇摆不定,睫毛微颤,慢慢阖上了眼睛,脸上的红意漫到脖颈:“可恶……” 温热的掌心再次裹住了他——这家伙对他做这种事情好像真的很熟练了似的,白马近距离地观察着他,唇角微扬,像是在试验性地记录他的反应一样,准确地捕捉住了他的每一次轻颤和咬着牙的喘息,黑羽简直无处可逃,只能自暴自弃地嘟哝:“……放我下来,要做就好好地……” “啊呀,这样可不行哦?”白马慢条斯理地说,“万一刚好有人来了可怎么办呢?不是很重要吗,plausible deniability……” 白马拇指抹过他的铃口,另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把他又往怀里拉了一点,黑羽惊喘一声,睁开了眼睛,目光忍不住往下瞄,“拜、拜托,明明你也……变态,装什么装……” 白马还是用那种令他压根发痒的微笑神情望着他,仿佛不打算为自己的反应做什么似的,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被缠住了就不会放,黑羽的弱点这就被拿捏在对方手里,又想笑又想骂,想说的话却全随着对方的动作溜走了,不停喘:“可恶……” “三分十五秒,”白马调笑地咬了咬他的耳尖,“加油哦,黑羽同学。” “不可能!”黑羽红着脸大声说,“你想得美,绝对——” 白马松开了手。黑羽哇地一声大叫,还没站稳就被对方一把转了过来,白马将他虚虚压到树干前,一手再次揽住了他的腰,把他往后一拉。黑羽晕头转向,微张着嘴,下意识地双手撑住大树,弯下了腰,连羞耻都忘了,只知道身后隔着布料抵着这家伙炙热的东西,白马手上的动作一刻都没有停,另一只手还探进了他的毛衣,恶劣地捏了捏他的乳尖:“对于你,我还是很有把握的,黑羽同学。” “笨、笨蛋,说什么蠢、蠢话呢?”黑羽耻得浑身发烫,感官快要化掉了,秋叶、松针、朦胧晃动的霞光,温暖的指尖和冰凉的晚风差距和对比,白马在他耳边呼吸,身后明显能感觉到对方也深陷其中的情欲,黑羽大睁着眼睛,不停喘息,“我……” 白马捏住了他的底端,黑羽简直懵了,“诶…诶诶?不是说……” “黑羽君,”白马的掌心上移,按着他的小腹,让他直起身,贴紧了身后人的胸膛,带笑的声音吹进他的耳朵,“这是你想要的吗?” 黑羽紧闭着双眼,满脸通红,从喉间发出崩溃的声音。白马紧紧抱着他,漫不经心地叼着他的耳垂,指尖滑过他的柱身,然后轻咬了他一下。黑羽狠狠颤了颤,剧烈喘息,还没回过神来就在耳边得到了一个带笑的吻:“刚好五分整,as promised。” 黑羽:“……” 黑羽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只能喘息着扭过头,朝着变态的家伙怒目而视。“你…故…故意的,浑蛋,”黑羽的手指还在发颤,已经不服气地抓住了面前人的领子,“别想给我逃……” 白马握住了他的手,脸上浮着红,轻声说:“天很快就要黑了呢。” “谁的错啊?”黑羽不服气地瞪着对方,“你以为我、我五分钟里不能让、让你……” 白马的唇角略是揶揄地动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亲他:“我是说,起码在天黑前先去旅馆吧?既然是国定假期……明天我还打算去海边逛逛呢。” “……”黑羽停顿了一下,脸也红了,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别开眼睛:“哦,哦。那随便你吧。” 结果白马带他在广无人烟的山林间找到了一家小旅馆,是都铎时期的老房子,地板和屋梁都是歪的,楼梯走起来吱嘎作响,壁炉里烧着森林里捡来的落木,隐约的烟熏气还带有果香,黑羽在温暖火光的映照下和他的军需官分享了一餐意外美味的羊排,开心被安排在被称为「国王的客室」的房间——在被白马温柔吻住的时候,黑羽忽然想到:……这不就是约会吗? 接近冬令时的窗外升起了满天繁星,海浪拍打着山脚的礁岩,室内暖气薰得他浑身发烫,黑羽坐在大得可以给国王享用的床上,脸红红地偷瞄他的军需官修长的手指滑进他的领扣,随即闭上了眼睛,仰起头,接着心想:……算了,反正这家伙也没意识到,约会就约会吧,这样……也挺好。

—— 也挺好呢,黑羽同学!

东京调情第39话(没想到吧!)

Gently gently

“阿嚏——!”黑羽一脸郁结地躺回床上,“可恶,怎么又是我?” 白马端着水和药进来,“对于年底还要办公室社交的社畜来说,大概这就是偶然中的必然吧。” “别提了!”黑羽悲愤地道。“来一堆不认识的同事,到底是谁传给我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难道黑羽君还会为此做出反应吗?”白马一脸惊讶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些烧起来了。” “何止是有些,”黑羽嘀咕。方才一直一阵阵发冷,现在才稍微好些,黑羽从对方手里拿过扑热息痛,仰脖吞了,又呼出一口热气。“哎,好辛苦。” 白马拿了iPad,坐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黑羽斜睨对方:“干嘛,还是趁早隔离的好哦?免得影响小少爷的工作。” “住同一个屋檐下,想要完全躲过很难吧?”白马心不在焉地说。“还不如早点……get it over with。”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在床上翻过了身,给了身边人一个滚烫的怀抱。“你就是小少爷脾气。是不想一个人晚上睡,对吧?该不会是怕黑哦?” 白马看着iPad,漫不经心地说:“如果这样能让你感觉好受的话……” 黑羽踢了身边人一脚,又哎唷哎唷地叫,“我浑身都疼。” “安分一点,黑羽小同学,”白马略是好笑地说。“为什么每次我们都会有这样的对话?” 黑羽嘟起嘴。白马瞥了他一眼,马上去床头柜捞手机,黑羽破功了,笑骂:“喂。” “这个样子真该给你尼桑看看。”白马嘲道。“It will scar him for life.” 黑羽嘎嘎大笑,笑完了又咳,白马好脾气地替他顺背,又给他水喝。小少爷照顾起人来还是满像模像样的,冬天在伦敦住着有暖气,也没那么难受,黑羽折腾完了,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心思活络了。 “我好无聊,”黑羽在欣赏了半分钟窗外冬日暖阳后说。“来不来。” “?”白马疑惑地瞥他一眼。 “来嘛,”黑羽狡黠地斜睨身边人。“不可能没想过的吧。” 白马放下iPad,看了他一会儿,眉毛缓缓扬起:“是这样吗?” “是的哦,”黑羽一本正经地舔了舔小虎牙。“之前就给你机会,你不要,这次可别错过了哦?” 白马又好气又好笑地过来摸他额头。黑羽笑嘻嘻地用发烫的侧脸贴了贴同伴的手心,“安心啦,没那么难受。你不是很会……嗯。” “温柔?”白马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我今天如果想要粗暴点怎么办?” “来呀!”黑羽理直气壮地说。“你舍得吗?” “不舍得,”白马笑着低下头,用侧脸贴住他的额角。 温柔男友的脸颊相比之下是凉的,很舒服,黑羽忍不住眯起眼睛,蹭了又蹭,过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地满意了,舒展开身体,用滚烫的手臂搂过身上人的脖颈。“来嘛。是你自己说的,既然迟早要被传染,不如就早点…” 白马压住了他,手指往下探。“现在大概38.2,”白马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抗原测试。“一条杠,估计是流感吧。” “没让你下诊断,”黑羽咕哝着说。“小少爷到底会不会浪漫啊?” “这就是黑羽君对浪漫的定义吗?”白马故作惊讶地道。 “给你机会了的,”黑羽一脸严肃地道。“过期不候。” “明明黑羽君才是那个迫不及待的人……”白马笑着说,随即被滚烫的男友给封住了唇。 “……这下是绝对要感染了,”片刻后白马无奈地道。“An astonishing viral load.” “谁让你喜欢我,”黑羽笑嘻嘻地说。 曾经几时听到这样的证词,他的笨蛋男友是会露出雀跃的神情的,然而当下的白马只是面露好笑的无奈,“你这家伙。” “哎,反正你逃不掉啦,”黑羽从床头柜里摸索出东西扔过去,“别装了。” 白马犹豫了片刻,还是把iPad放到了一旁,把他压回床上:“The things I do because of you.” “爱你哟,探酱,”黑羽用唱歌般的语气道。“好好表现哦。” “真是拿你没办法,”白马嘀咕着说,唇角却翘了起来,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这样冷吗?” 扑热息痛的药效上来了,体温没有继续上升,黑羽反而觉得润滑剂凉凉的很舒服,哼哼着摇了摇头。白马把被子的角给他拉紧了一点,伸手下去摸了摸他,揶揄地说:“从这就可以知道你在发烧哦。” “变态,”黑羽咕哝说。“别玩我啦,都说了…进来。” 白马的手指探了进来,黑羽哎了一声,“别那么狡猾……” “是这样吗?”白马笑着亲了亲他。 “我现在可是带着debuff哦?”黑羽说,“欺负伤病员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白马侦探。” “原来是我在欺负你吗?”白马十分惊讶地道。“我以为我才是那个被提名上前,不得不……” 黑羽吭吭地笑起来,毫不客气地伸手下去摸:“别给我拖时间了。” 黑羽哼哼唧唧地指挥着,不可以这样,因为会有风进来冷,不可以那样,因为没力气,白马被他弄得实在没辙了,一脸严肃地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按回去:“Behave. Or I stop.” “……我头疼,”黑羽楚楚可怜地道。 “Why do I even like you,”白马转了转眼睛,唇角却翘了起来,摸了摸他有些汗湿的膝弯,让他转过身。 黑羽趴在床上,慵懒地抱着枕头,一点都不需要费劲,得意得不得了,“哎,反正你总归是我的手下败将。” “没办法呢,”白马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尖,“One of us has to be the gentleman……”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弓起背脊,过了片刻,呼出一口满足的热气。“啊……好舒服。” “你真的好烫,”白马轻声说。 “哎,现在你知道了,”黑羽眯着眼睛,用下巴蹭了蹭身后人的手背。“喜欢吗?别说我不想着你啊。” “我总是会因为你去做一些奇怪的事,”白马无奈地说。 贵公子又在脑内翻译英文了,黑羽很满意,扭过头,又蹭了蹭身后人的脸颊。“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享受一下嘛。” “你还是我?”白马唇角微弯地吻他。 “嘿嘿……” 发烧时的情事就和他想的那样,像是一场旖旎的梦,白马温柔地拢着他,把微凉的吻印在他的后颈,黑羽眯着眼睛,趴在床上,轻轻哼着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在橙红色湿润的梦境里舒服地睡着了。

第二天: “呜喔——!”黑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满血复活,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多了,幸亏打过疫苗。哎,昨天闷了一天,今天不如……” 黑羽转过头,看到自家男友趴在枕头上,头发乱乱的,脸色发红,一脸郁闷地看着他。 黑羽:“……” 黑羽嘎嘎大笑:“如愿以偿呀,探酱。” “谁的错啊?”白马嘟哝着说。 “谁的错呢?”黑羽笑嘻嘻地凑近。“所以,你无聊吗?” “完全不,”白马警惕地拉紧了被角,“一点都没有。” 黑羽不为所动地盯着枕边人,盯了半分钟,破功了,笑得舌头都弹出来,“你这个表情才是应该给尼桑看看,认输的白马侦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你不敢,”白马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哦嚯,你说什么?”黑羽马上翻身去捞手机,“再说一遍。” 白马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神情笨蛋,侧脸泛红地斜睨他:“你不舍得,黑羽同学。” 黑羽:“……” 黑羽卡壳了,过了一会儿,佯装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了起来,“切,你这个笨蛋还不是得靠KID大人罩着。” 白马趴在枕头上,只睁开一只眼睛,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黑羽装没看见,耳尖却红了,扭过头,“哎,剩下的扑热息痛呢?别硬撑着啊。” “满开心的,可以被我的怪盗先生温柔对待,”白马笑眯眯地说。“药在抽屉里。可以顺便……” “知道的啦知道的啦,”黑羽翻身起来,“不会缺了你这个英国佬的早茶的。” 温柔的怪盗先生坐在床边,翻出了药和水,又斜睨身后正乖乖坐起吃药的男友,等白马躺了回去,这才看似不经意地替他的笨蛋侦探拉了拉被角。“别到处和别人说哦。” “说什么?”白马抬起半边眉毛,唇角遮掩不住地上扬,“黑羽君还是很喜欢我的?” “结果一点没听进去啊!”黑羽红着耳尖逃去了厨房。

END

又到了流感高发季节了,想念我们调情白黑酱……忍不住搞了一发,虽说没什么关系(心虚挠头)但还是祝大家圣诞快乐!记得打流感疫苗,平日多开窗通风哦🤧

白黑 / 先走肾后走心口嗨 可以看得出作者很努力在劲了但真的很纯爱,没关系这次官方带头作者已经学会了,下次会更狂热一点的(不要信)

这几天脑了一个,就是白马君笨蛋老外经验很多也不是很掩饰(英国16岁就可以酱酱酿酿了)有一次被黑羽撞到,黑羽大吃惊,然后慌乱脸红试图挽尊一番,没想到太过纯情老司机被白马君看穿了,白马君笑了一通,还觉得他有点可爱似的拍了拍他说没关系我不在意,你也不用太紧张,这种事情顺其自然就好啦……因为笨蛋老外很坦然,黑羽原本的尴尬反而倒是好了,还因为撞到过白马君所以感觉好像被他发现了个白马君的黑料(人家白马根本不这么觉得),所以反而来拉近了距离……先得如此纯爱铺垫一番才能进到我想说的剧情,那就是黑羽君其实看到笨蛋老外这么坦然心里有点抓心挠肺,因为他也知道KID大人好像在这方面欠缺了一点……!加上目光跟着笨蛋老外久了会潜移默化,白马的坦然也让黑羽渐渐放下警惕觉得这种丢人事情好像如果告诉这家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妈呀怎么还在纯情铺垫,我想说的是,借白马君笨蛋老外的人设来搞一个白马君帮忙友情介绍(?说是调教感觉不太准确)黑羽君酱酱酿酿的剧情嘛! 因为黑羽原著里性别观就很模糊,又很好奇,加上73非说他好色,好吧如果一定要好色那就可爱点……我一直还挺想看那种好奇想要尝试奇怪酱酱酿酿的黑羽君,但太纯了连普通经验都无!黑羽又不太能信任人家,原本就纯情老司机纯理论纵火了,结果在撞到白马君后就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 白黑酱先得走友情线(淦,因为不然我觉得斗斗是无法暴露这个他自以为弱点的),然后有天黑羽君借着喝醉了就想开玩笑挑战一样和白马君说,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白马君若有所思看了看他,然后说:可以哦 第二天醒酒黑羽:……可以?可以哦??? 脸爆红,看见白马君就跑,最后还是白马君把他抓到,笑着朝他说我认识的快斗(模糊咬音)可不是那种放出话会退缩的人哦 黑羽:(头顶冒烟,多种原因)我不是KID白痴 我淦,怎么还是那个味,我原本想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啊啊啊啊啊一铺垫就纯爱起来 总之白黑酱先走肾的剧情就这么开启了,重点是这里白马君是老外思维,就是那种朋友间探索……对吧,加上他知道黑羽容易炸毛尴尬,会提出这个也是因为好奇和对他有一种模糊信任……所以白马君在心里就没有越界,或者说告诉自己不能越界……因为这样所以不是恋人达成后抱抱亲亲的sex,反而是那种,看似很程序性,但实际让黑羽很苦手的循序进阶的尝试,因为白马君很关心黑羽君的反应,每次还都会注视他的眼睛,黑羽一开始很不适应,就一直红着脸说别那么认真白痴 因为是完全的循序渐进,第一次的话按照英耽常见套路就得是靠手,男生做这种事情感觉就比较容易令人接受,黑羽就一直在那想靠这家伙居然还挺熟练的可恶到底有多少经验,莫名其妙就去了一次,还没平复喘息想好该怎么说点漂亮场面话就被白马君笑着问喜欢吗?因为还不擅长黑羽君所以不是很熟练哦,如果你有什么建议可以和我说的 黑羽:??? 白马君笨蛋老外起来感觉黑羽是完全没办法……被打乱了节奏反而也就不尴尬了,黑羽:啊?这,啊,好吧 当然是不会说的啦!!不过这样渐渐让猫猫放下警惕也是很重要的,总之这样初阶开始几次后黑羽也习惯了在对方面前高潮的样子……白马君有时候会让他帮忙一下有时候会很坦然地给他看,总之感觉这里能让这个设定撑起来的方式就是白马君得非常坦然,黑羽就觉得跟着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毕竟黑羽平时会刻意不去多想这种事 然后两人这样来回几次后距离是有些接近了,那种普通男生朋友没啥偶像包袱平时不怎么在对方面前拿捏了,除了KID现场还要各自孔雀开屏一番,平时放学了一起赶赶作业吃点东西好像也挺正常的,直到有一天白马君问说不想再试试更多的吗? 其实黑羽一直都在想,但没好意思开口,看笨蛋侦探终于开口了,那当然是嘴硬说试就试啦我怕你吗,以为白马君会上本垒!但笨蛋老外英耽不是这么写的,白马君这里光走肾的前提也是因为想让黑羽君体验更多啦,第一次用的是手+小玩具这样,很耐心让黑羽君适应 那一开始黑羽肯定是非常不适应的,尤其不肯露出真实反应,尤其白马君就很理论还戴个手套和做医学实验一样,第一次接触前还给两人查了血很郑重给他看说谢谢黑羽君对我的信任,呃呃呃这人是笨蛋吗,黑羽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腹诽一边忍耐一边还一脸不在乎说就这啊这有什么?白马君就微笑着对他说这不是心理反应而是生理反应哦,没有办法抵挡的样子……是这里吗?黑羽咬牙忍耐不想承认但还是被搞到高潮,整个人都红了,喘得不行,马上就有点后悔因为觉得太羞耻了……但白马君毕竟是白马君,擦完手又笑眯眯问他喜欢吗?还说虽然是生理反应但不是所有男生都喜欢这个的,你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别的 黑羽一下子又愣住了因为他对这种事情的东亚刻板印象真的很多(谢谢你,73),然后就:啊,可以吗?白马君就说当然可以,我们在这里就是因为你想要不一样的尝试吧?黑羽就有些愣愣的:啊,哦 但感觉黑羽君会是喜欢这种感觉的人!嘿嘿毕竟是敏感小猫,又不好意思说,就有些尴尬,就问白马君说你喜欢吗,白马君就坦然耸耸肩说要看是谁吧,对我来说在心理方面还是有些区别的 黑羽(并没有完全听懂,疑惑地):哦…… 白马君就转开话题,问他这个玩具喜欢吗,还可以试试别的,虽说是羞耻话题但还是让黑羽好奇起来,更别说笨蛋老外买这个好像一点无所谓,黑羽想想包裹寄到他家那个画面就要头顶冒烟,干脆就忽悠小少爷替他把东西买了……看上去好像计划通的样子,但不还是用在他自己身上吗,这种事情黑羽现在就不去想了,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别去想这些尴尬的事了(……) 总之循序渐进的走肾居然是从各种小玩具开发开始的,玩具嘛就很适合那种无论黑羽怎么忍耐都会被逼上高潮的情节,如果是调情时空可能还会被白马君笑着说可以搞个科学效果测评哦的程度,但因为是光走肾的笨蛋朋友时空所以白马君连这种越界的话都不会说,就只是记下来哪些是黑羽喜欢的,会反复拿出来用这样 然后黑羽就是,被玩具+白马君的观察力开发了一阵子,对这种事情有良好的接受度了,是那种英耽里很坦然的自我身体发掘那种程度,也不太会尴尬了,因为白马君很绅士,在这种事情上从来不嘲笑他,无论平时在班上或者在KID现场有多刺,在这里就没有了,是个很靠谱的炮友,虽说每次毫不在意他嘴硬,微笑着看他高潮的样子还是有点变态吧……黑羽刻意不去想这个,但想到了另一件他一直忽略的事:那就是凭什么这家伙可以一直这么游刃有余?既然是生理反应,难道不应该让我也看看你这家伙失态的样子吗? 因为这里已经滚了一阵床单了所以黑羽自认自己也很有经验了,哈哈,不愧是真偷心大盗呢,黑羽在那想了半天该怎么开口这个话题,“喂,你这家伙难道不想吗,”——怎么可能啊明明每次也都会……,“白痴侦探该不会不行吧”——不对明明他看见过他行不行,“难道你怕我吗,”怎么听都很蠢,但一旦念头起了就没办法忘记,结果在下一次和白马君实验的时候就忍不住只有这个念头,然后在玩具进去的时候黑羽就握住白马的手,也不说话就脸爆红又不认输地盯着白马君,明明是一副下挑战书的样子但因为是情动时候又说不出口而显得额外……嗯…… 白马君看着他,一开始还有些不解,但那个反应过来的瞬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因为白马也脸红了,居然还要笨蛋地问一句:诶,可以吗? 没有办法,太纯爱了,啊啊啊啊 黑羽也没回答,因为确实这个好像有点越界了,但现在他脑子里没空想别的,因为白马君被他拉得朝他俯下身,整个人都掩住他,味道很好闻,也可以感觉到对方身上很烫……以前每次白马君都会和他保持一点距离的,哪怕是给他看或者让他用手帮忙,黑羽突然又想起这家伙一次都没让自己给他口过,哪怕会很自然地给自己口,然后脑子就有些混乱了,没来由地就亲了白马君一下 之前两个人都从来没kiss过!白马君从不让黑羽给自己口的原因是他不确定黑羽的性向,觉得黑羽对这种事情是很模糊的,可能可以接受朋友一样互相手但对有些男的来说口和kiss是不能接受的……不想戳破那个泡泡的感觉吧,很英耽常见的想法了!总之黑羽也没意识到过,想到了就会觉得诶好像这有点不对吧,就这么亲了上去,挺纯的就亲了一下,还是在嘴角 白马君停顿了片刻,贴着他的侧脸发烫,然后转过头,有些笨拙地正面吻了吻他,还挺青涩的,好像很紧张的样子,黑羽马上就自我感觉很好了,因为kiss这种事情理论他是知道的,就忍不住嘲笑笨蛋侦探说喂你这家伙该不会都是装的,就这样kiss……嗯…… 没说完白马君就吻住他,黑羽还要咕咕笑,因为感觉自己占了上风,然后白马喘息着抬头说可是我没有……没有准备安全套,黑羽愣了一下说不是都查过血了吗?还要狐疑皱眉说哦……难道你这阵子还在外面和人家…… 呃呃呃我真的好喜欢写白黑酱这种小小笨蛋误会,白马君想的是如果不戴套会不会太亲密太越界了,黑羽想的是很单纯的你不去乱搞我也没找别人那还犹豫啥?总之两人互瞪一会儿,白马君心里想天啊他真的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吗(已经开始脑内英文文法)黑羽心想我靠这家伙到底有多受人欢迎啊真的是马吗(抱歉,谁让73给我们可爱小斗按了个直男人设 总之黑羽脸上表情暴露了他的不爽,白马君回过神来当然也就反应过来了,毕竟是老外,而且就像北岸时空里白马那样,如果黑羽说了yes他就不会更多猜疑黑羽决定,因为“黑羽君,我也是有私心的——” 白马吻了吻他,就这样两人第一次真正做了,或者说是黑羽心目中真正做了,因为白马君早就觉得他们在一起做了,但是第一次这样亲密,黑羽还觉得挺满意的因为终于可以看到这家伙也很忍耐的样子了……白马君帮忙让黑羽君尝试这些那些,自己是很克制的,但这种情况下毕竟还是忍不住嘛,又要试图克制着让黑羽君先爽到(没办法,绝世好1白马君)就一直脸红红喘息,黑羽就脑子完全控制不住想哇和玩具好不一样诶这家伙脸红起来还满可爱的可恶好像真的很会的样子不行不行不能太快认输……但毕竟两个人已经一起实验一阵子了白马君很熟悉他的身体,黑羽也很熟悉这个感觉,还是很快就高潮了,白马君在高潮时候像是忍耐不住似的吻了他,很深很深完全夺去空气的吻,黑羽脚跟都在床上乱蹭,从没这么激烈过,被放开后喘得眼前都发花,白马君也喘息着注视着他,手指缠在他的头发里,眼睛超亮,也不道歉了也不会问他喜不喜欢了,好像真的被他搞到失控一样,黑羽直愣愣地瞪着自己的笨蛋侦探一会儿,说:啊,果然还是这样比较有趣一点 白马:…… 白马君就笑出了声,黑羽说完装逼挽尊的发言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但话已经说出来了还能怎么办呢,这个时候白马君又变回笨蛋老外了,白马君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说是说可以尝试更多吗? 还有更多?黑羽的认知里以为这就是全部了,但转念一想也对人家是老外,而且也是17岁男高,搞不好也是装的,于是得意了起来,说那当然啊,我可是奉陪到底的哦?小少爷也有没试过的事情吧,难道不好奇吗 白马没有回答,亲了亲他,又亲了亲,黑羽模糊有些感知到这家伙在不安什么, 就很主动地伸出舌头——有点纯有点迷糊的但信任白马君的小斗真的很蛊……白马君当然也抵挡不了这个,结果两人终于好好亲上了,黑羽还要模模糊糊想之前为什么没试过这个,结果还挺舒服的……看上去像是回到了抱抱亲亲的纯情白黑酱,但这里是白马君得到了鼓舞!因为黑羽君表现出了ok以及喜欢,所以白马君就没那么克制着了,把黑羽亲到软绵绵后就让黑羽翻过身,黑羽晕晕乎乎照做后发现诶等一下,这家伙伸手过来在替他手,等等他怎么又硬了,等等诶诶诶,黑羽又有点惊讶又有点好笑地回过头:哇,小看你了变态侦探 白马(脸红但朝着他促狭微笑):就是想看看黑羽君的不应期和之前我观察到的是不是一样 黑羽(一愣,随即脸爆红):真的是个变态!!! 总之按着被白马君又来了一发,因为是侧身后入的姿势还特别羞耻,是黑羽没想到的,这也算解锁新尝试不是吗(。)床头柜上还放着镜子所以还能看到一点点自己和身后人的倒影,好羞耻好羞耻,黑羽忍不住浑身发烫,还逃不过身后侦探的变态观察力,白马君咬着他的耳朵说下次要不要在穿衣镜前试试?这和之前那种玩具医学实验完全不一样,黑羽耻得浑身发红又忍不住诚实的反应,装作没听见一样哼哼点头 总之走肾终于到了干柴烈火的地步了我的天啊好不容易,克制的白马君也可以稍微放开一点了,尝试一下各种play,镜面play从最普通的开始,到后来是那种reverse cowboy就是黑羽面朝镜子脐橙白马君,整个人都暴露在镜子里,耻得浑身都泛着粉色,但又挪不开眼睛……白马君还会在他的背脊和后腰上落下温热的吻,每一个吻都会让黑羽控制不住地半阖上眼睛,好羞耻只能暗暗祈祷身后人看不到…… 然后就好像玩具这种事情熟了就很习以为常,两个人开始做也很习惯了,会很自然地贴到一起,这个时候开始白马君会尝试性地逗逗猫猫了,有时候黑羽君很懒就只是往床上一躺哼哼要伺候的样子,白马君就会笑着说你是枕头公主吗?被黑羽怒视后还要翻出手机给黑羽看:pillow princess是真的有这种词哦,黑羽:这是重点吗白痴?然后第二天黑羽洗澡出来时候发现自己大腿根居然青紫一片,狐疑地凑近了看看发现哇靠全是这家伙的指印,出来大喊你个笨蛋侦探你就是这么对待公主的吗,白马见了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在黑羽炸毛的时候说I’ll kiss it better,然后亲着亲着就滚在一起……很套路啊黑羽同学,明明很喜欢吧! 再后来就是真正的进阶了,黑羽也渐渐发现白马这家伙其实克制的表面下涌动的挺,嗯,的心情,虽说他不仔细想那是什么心情,就只是知道白马君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会给他留吻痕,会在以为他不注意的时候用一种欣赏和占有欲的手势抚摸黑羽大腿根的指印,如果黑羽在床上用到一点KK的样子,两人很激烈的时候会抓他的头发让他露出脖颈然后舔吻他……黑羽有一天就揶揄地说你这家伙该不会是有那种变态爱好吧,要不要试一下?白马君好像也不惊讶他会这么问一般,垂下睫毛,又抬起,眼睛发亮地问他:可以吗? 感觉黑羽最苦手就是笨蛋老外问他可不可以,毕竟是温柔的黑羽君,还很容易逞能,当然就拍着胸脯说可以,然后两人就尝试起来了,这次是真的两个人一起尝试,毕竟这超过了男高平时能实操的范围()第一次尝试手铐时候还笑场,但最后白马君把他铐在床头并用一只手紧紧按着他的时候黑羽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又想要接近……白马像是知道他很容易就能从手铐里脱出一样,一直就这样按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抓着黑羽的头发,拇指一直在抚摸黑羽的额角,黑羽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整个人都有些混乱,抓着白马君抚摸他额角的手去舔白马君的拇指,白马君发出一声像是轻轻叹息又像是忍耐不住低喘的声音,捧住他的脸,拇指抹过他的下唇来吻他,手铐叮地一声垂在床栏上,但黑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没有逃,反而脸红着缠上白马君的腰…… 人家都是先走肾后走心,咱们白黑酱啥时候开始走心的没人说的清楚,总之回过神来已经这样了,毕竟彼此失态样子都给对方看过,就也无所谓了,男高一开始为什么滚到一起也说不清了,两人看到什么都会去尝试一下,白马君一开始玩捆绑很不擅长还会被黑羽君嘲笑(“黑羽同学,shibari真的不是用来给你玩逃脱魔术用的”)黑羽试图打扮成可爱女仆去钓小少爷反而被吃干抹净怎么看都有些亏了(“哇靠这些吊袜腰带又是哪里来的”),胆子大了还会尝试在外面玩,也会有意外的自我发现比如黑羽意识到自己在天台上被进入侦探状态的白马君压到墙边的时候居然会起反应……很麻烦哦黑羽同学? 还想看那种,尝试进阶到后面尝试越发小众的,但也不是每次都成功,毕竟不是每样东西所有人都喜欢,黑羽有一次看了一个迷之小黄本学来了个人偶放置,就挑衅着白马君要试试,准备了半天,最后黑羽完全被裹起来像个人偶一样只露出……嗯,嘴也合不上,感官所有感觉都被放大,可以明显感觉到白马君很兴奋,难以克制的喘息,黑羽心里还在想嘿这下被我抓到了你个变态侦探真的很变态的时候……白马君就按着他的脑袋进到他的嘴里,当然时至今日白马君已经不会去多想黑羽君是不是不愿意给他口的事情了,毕竟已经很习惯且熟练,黑羽也很能接受白马君的size了所以感觉还挺傲气的,虽说是人偶状态完全没法动,但在白马君往里推的时候还是很顺从地打开了喉咙……第一次被白马君这样完全器用地对待,因为完全没法动且包裹住所以也不能反抗或者回应,黑羽就一直在想哇这家伙看不出来嘛,所以都说越是克制的人藏的越深……后知后觉地才意识到白马君一边在让他口一边在替他拆捆绑,黑羽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看见白马喘息着用手抹过他的眼角,指尖插进他的头发让他被压乱的头发重新蓬起来,朝他说我喜欢的是会这样做的你……想要看到你,因为已经在边缘了所以声音很轻,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然而黑羽还是听懂了,弯了弯眼角,低下头,弓起脖颈…… 因为黑羽君是无法抓住的KID,所以任何这种刻意的,故意给出的顺从和服从是白马君最苦手的,他知道这是暂时的,也知道这是黑羽给予他的最大信任,可能连黑羽都不知道这种信任意味着什么,对白马君来说就很重要……非常重要,但这种重要又只能在这种场景里展现出来,因为是走肾时空所以两人还没机会在KID现场生死相交呢()所以不知不觉就玩得更多…… 因为走肾时空嘛,大家都看得出白黑酱也走心,但白马君是被扰乱了所以不确定,所以也会有私心,会贪心需要更多的确认……因为是从走肾这样的接近开始的,所以黑羽意外的在一些奇怪的事情上接受程度良好,渐渐白马君也不知道什么是越界什么是不越界了,他拿黑羽没办法,黑羽在床事上和他真的很配,在日常还是那副老样子,虽说是同学和朋友吧但好像也没有很亲密,真正亲密的一面只有在床上会露出来……加上黑羽作为KID也一直不想让白马牵扯进来,于是白马君又开始怀疑这种亲密是不是一种场地和时间限定……其实和北岸有点像(那个时空后面就很多肉!虽说那边的白马君得到的线索会更多些因为黑羽更努力些2333),但这里就不一样了,黑羽是个无忧无虑但荷尔蒙过剩(……)的男高,还没想到恋爱那方面呢,只知道和白马这家伙在一起很舒服,各种意味上 白马君这边就纠结点,他和黑羽各种过激play都试过了,有一天晚上甚至黑羽穿着KID的衣服跳到他的床上,掐着他的脖子骑他,白马高潮时候只能看到KID露出小虎牙,有点恶劣的胜利神情……之后黑羽像是很满意似的亲了亲他,随即翻到一边露出自己的脖颈,又挑衅又可爱地朝他说来呀,我知道你也很想的…… 哪怕是这样完全无法想象和别人尝试的过激play(英国人,很讲安全),但毕竟是他和黑羽两个人之间的事,黑羽好像真的很信任他,只要他提出的他都愿意试试……但白马君的心情越发乱了起来,因为这种信任好像有些危险,他作为侦探,作为一个在KID事情上还没有被允许越界的侦探就想知道他到底可以再往前多少,再越界多少,想要更多……抱着这样连自己也不理解的心情和黑羽在一起,直到两个人成年了,18岁了黑羽宣称说英国小少爷终于可以在日本合法喝酒了,就拉着他去酒吧庆祝,两人凑在卡座里黑羽还要和他玩footsie,熟捻后就意外地大胆了呢黑羽君……然后黑羽君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咬他耳朵说好像这里洗手间里有奇怪的东西,就是,就是,嗯,白马君一开始还很纳闷以为他看到人家在干嘛,后来醒悟过来是黑羽看到了那种……墙壁上的洞,glory hole,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黑羽 这个时空里黑羽如果单独和白马在一起,肯定是因为酱酱酿酿的事情,所以会露出只有他能看到的,属于这个时候的一面,现在也不会尴尬了,反而有些狡黠,黑羽朝着他扭眉毛,像是在说“这你没听说过了吧?”好像还在和他对比什么似的……白马那种奇怪的心情一下子就涌上来了,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谈论这种不仅仅是两个人的play……白马忍不住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很亲密的时候,黑羽揪着眉看他说哇你不会还在外面和别人……啊?可是、可是明明…… 总之白马君彻底被扰乱了,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说出口了,想试试吗?因为两人间的play他们能玩的真的都玩过了,哪怕是这种事情总也有新鲜感全部尝试完毕的时候吧,如果黑羽只是因为好奇的话……虽说这样的想法让他心口空落落的,但如果是黑羽喜欢的话,他没有资格去阻拦他…… 但这样真的安全吗,黑羽从来没和别人在一起过,如果他遇到不那么绅士的人呢,如果别人不知道他的红线在哪里呢?马上就会有这种想法,但哪怕是这种想法,难道不也是越界吗?好像黑羽是理应他照顾、是理应他保护似的,黑羽可不会因为这种想法而领情…… 白马还在胡思乱想,这边黑羽已经站起了身,眯起一只眼睛朝他眨了眨,消失在洗手间的方向,好像很期待的样子……时过多日黑羽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嘴硬装很有经验的纯情老司机了,虽然还是很纯情,但已经很能接受自己身体和体验了,那种坦然很relax的样子是装不出来的,白马一方面觉得满高兴的(老外嘛)一方面也觉得很失落,因为一开始黑羽不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来找他的吗?就好像终于毕业了一样,如果黑羽想要去拓展别的体验,应该祝福他才对…… (……) 但白马君也是有私心的,白马君追逐KID很久了,和黑羽在一起一直像平行线,他不想就这样错过黑羽,也不想看到别人误打误撞拥有他,哪怕黑羽是愿意的,那也是因为他们是同学、是朋友,他非常小心地维护了黑羽的信任和边界,别人恐怕不会……黑羽在这种事情上总有一种懵懂感,他可能不会在意,甚至还会享受,因为白马教会了他这种坦然的享受,但是…… 但是我在意,白马心想,我在意。 应该会很难看吧?没理由的,并没有得到同意的独占欲,黑羽应该不会领情,甚至会嘲笑他吧?但这样的心情无法掩饰,这不也是他曾经对黑羽说过的吗?这简直就像是生理反应,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情,白马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进洗手间,然后破天荒第一次抢了正在往前走的人的位置,抢在对方面前进了隔间 这边隔间确实是有个洞,原本是小心被盖起来的,但现在被隔壁的人给掀开了,意思不言而喻,白马君觉得有些昏眩,一方面难以相信自己会做这样的事,一方面又觉得黑羽真的能接受这样吗?他是不是被黑羽扰乱了,因为和黑羽是朋友,所以跳过了很重要的一些部分,他以为是无需言明的部分,比如和陌生人……是有风险的,不仅仅是身体方面……黑羽真的会喜欢吗? 白马也没意识到自己发散性思维时候迟迟没有动作,直到墙壁上的洞里伸出两根手指,朝他招了招,这绝对是属于魔术师的手指,还有点调皮的样子,白马君又是心中一痛因为他真的很喜欢黑羽有点调皮的可爱样子,不想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但黑羽既然都这样做了,说明他还是愿意的,可是…… (……这样算是冒犯他吗) 白马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违背黑羽原意,但既然已经到这了,他心情混乱,又觉得好像要失去黑羽,整个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把手臂撑在墙上,脑袋枕在手臂上,咬了咬牙,还是往墙壁前贴……毕竟是走肾时空,两个人都还是满,嗯,的,白马君也没做过这种事情,有种奇怪的背德感,胸口还因为无法理清的对黑羽的心情而觉得满到想溢出来……黑羽握住了他,像是平时习惯那样先舔了舔他,小猫一样的舌头,是那种因为第一次和朋友在一起所以很害羞,所以养成的习惯,白马忍不住低喘出声又赶紧忍住,因为不想让黑羽发现……但真的很无法接受,白马心想,这样的他给别人看见、也是这样去对待别人的话…… (……明明、是因为我才会有这样的习惯) 这种很少在白马君脑海里出现的,完全没理由的心情,一发就不可收拾,白马君能完全记得黑羽口他时候那些小动作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魔术师的手指还要偷偷伸过来摸他,这些习惯都是和他在一起养成的,因为黑羽也知道他喜欢什么……白马知道他喜欢的并不代表其他人喜欢,但黑羽真的知道吗?如果、如果有人对他表示不满的话—— 虽说心情是一团乱麻,但就好像白马君自己说过的那样,这是生理反应,黑羽也很熟悉他了,他还是高潮了,白马君把脸埋在手背上,借势抹了抹眼睛,自嘲地笑了笑,想要说谢谢又忍了下来,轻敲了两下墙壁作为应答。其实他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但黑羽显然也不知道,黑羽那边停顿了一会儿,也轻巧地敲回两下,然后出去了,白马等了好一会儿才出去,而且还特意从后门绕到外面711买了醒酒药,做出一副刚才自己在外面的假象 黑羽还等在卡座里,脸红红地在喝一杯苏打水,好像很满足的样子,见了他很亲热地缠上来,朝着他耳朵吹气说超好玩的,大侦探不想试试吗? 白马摇头,黑羽对他还不依不饶,试试嘛试试嘛,怕什么,反正人家又不知道你是谁 白马还是摇头,黑羽就不高兴了,切~超没劲,然后坐回卡座里,左顾右盼,看美女去了(……谢谢你,73)接下来黑羽和他说什么白马君都没仔细听,试图理顺自己心情,但怎么也理不顺,因为不想喝醉所以还只能闷头喝水,有点辛苦啊白马君…… 黑羽第一次合法来酒吧,倒是很高兴,拉着他问动问西,什么英国是不是这样啊,小少爷以前见过什么样的人啊,怎么会从来没这种经验啊,是不是我们能玩的都玩过了之类的,白马按捺着心情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了,心想我和他单独在一起的话题难道就是这些吗……黑羽在有些地方看上去很懵懂,但有些地方界线是很分明的,KID也好,私人心情也好……他真的看懂了他吗,真的了解他吗,哪怕是这么亲密的相处下? 没有答案的心情像是苏打水翻泡泡,到了半夜黑羽准备玩够了说回去吧,白马也没意见,起身去洗手间,当然是真的去洗手间,一边还在想刚才的事 黑羽没有跟进来,过了一会儿隔间却进来了个人,把这个洞的遮盖的东西打开了,白马有些好笑地心想黑羽到底选了什么酒吧,还真是有他风格,搞不好还是故意的,转过身准备无视 叩叩,突然隔间有人轻敲两下,然后手指伸了过来,像是不好意思似的竖起来,朝他做了个点头?还是摇头?的姿势,真的很可爱,白马愣住了,因为会这样做的人没有第二个,但黑羽……黑羽……诶? 白马呆立隔间,一时间脑子里空白了,直到这个洞里露出一只蓝眼睛,黑羽居然蹲了下来,纳闷地张望他:“你没事吧?怎么没声音了?” 白马深深吸气,开门出去,又毫不客气地在黑羽的隔间上敲门,直到黑羽打开门一脸疑惑地看向他,白马两步把黑羽推到隔间里,反手锁门,目光扫过黑羽的脸:“刚才你知道那个是我?” 黑羽一脸莫名其妙:“当然啊!那不然呢?” “……”白马彻底混乱了,倒退半步,靠在隔间门上,用手抓过自己的头发,“……我以为你想要玩陌生人游戏……” “对啊!”黑羽越发用奇异的眼神打量他,“陌生人游戏,你装陌生人,现在轮到我了,不是吗?” 白马:“……” 白马君,你被扰乱的样子真的很狼狈,因为真的很笨蛋少年!黑羽君现在是真正老司机了但还是很纯情的请你仔细看看谢谢!白马一脸震惊,喃喃说我以为……你想要试点不一样的,黑羽一脸狐疑听他试图表达半天,哇了一声,像打量白痴一样打量他: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啊,很……很……很……黑羽很了半天也很不出所以然来,最后大声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白痴侦探! 当什么人了,白马也回答不出来,他想要把黑羽当什么人,他倒是知道的,但这个答案也说不出来,白马一时间完全没话讲了,只是望着黑羽,黑羽也很生气,脸上浮起点红,重重推了他一把,说我是那种会出轨的人吗! 出……出轨? 白马君彻底宕机了,这就好像推理小说写到一半突然情节翻转,但好像又有些理所当然,重点是黑羽气呼呼说完了自己也觉得不对,皱着眉思索一番:? 白马:…… 黑羽:…… 两人相视片刻,都有些无语,因为这件事真的很蠢,交往这种事情不说出口还好,说出口了就很尴尬,要反驳吗?明明什么都做过了,要承认吗?让黑羽从窗户跳下去算了,总之、总之,都是这个笨蛋侦探的错,黑羽对他脸红怒视之 白马注视他片刻, 缓缓开口:……好像还起码有一样是没有试过的 黑羽听了马上眼睛亮起来:还有什么 白马:makeup sex 黑羽:? 白马看向地面,又抬起,唇角忍不住往上弯,一脸笨蛋地朝他说:刚才、是交往后第一次吵架吧?既然是这样,之后和好就应该…… 黑羽浑身从头红到脚:等一下,没答应过这种事情,谁和你和好啊! 得到了关键信息而心情一下子想通了的笨蛋老外游刃有余的白马君抱起了肘,朝他挑眉:不想试试吗? 黑羽:…… 完了,黑羽同学,一开始就没有胜算呢,既然白马君都露出了这种表情……走肾又走心的搞黄是可以打开新地图的哦,既然这样不如就认了吧,黑羽磨着牙:好,好吧,就算你…… 话未说完被白马君笑着吻住了,白马君得到证词后会甘度加倍,也会更理所当然地逗逗猫猫有时候会刺一下,黑羽就会发现自己不光是被做到气喘吁吁还会被刺得炸毛,会抗议说等一下你这家伙怎么变本加厉了!白马君就会笑着说因为这样子的黑羽君无论如何不想被别人看到,但会忍不住想要看到更多…… 黑羽:果然还是不应该听你这家伙的笨蛋发言的! 天啊终于还是果然纯爱HE了,就酱!!!!

白黑 / 银色子弹北岸批发 苦手特工赢不了也get不到

“还在下雨?”黑羽站在门口,一脸无语地打量外面灰蒙蒙的天,“这鬼天气……” 隔壁宿舍的门也恰好打开了,一把黑色长伞撑开,白马从伞沿下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这样犹豫有点好笑:“这是让我听到你在谈论天气吗?欢迎来到英国,黑羽同学。” 黑羽越发无语了:“这么大的风还撑伞?” 白马绅士地把伞朝他侧一点,意思是可以借给他。黑羽才不想和这家伙共享一把伞,黑羽只想知道不会被吹折的伞柄哪里有卖,于是伸手过去试图把伞面后面的标签翻过来。 外面的雨是真的很大,就这么一伸手的功夫半边肩膀就淋湿了,黑羽眯着眼睛打量半天也没看清这到底是什么牌子,很不高兴,“真是的。” 白马下了台阶,转到他的宿舍前,把伞支在肩膀上,抬头看他:“作为一个七级大风都敢用滑翔翼的大盗,因为这种普通天气而翘班的话,HR是不会批准的哦。” 黑羽:“……” 黑羽没辙了,兜上兜帽,快步下楼梯,神经质地左右看看,见没别的同事看见他们,哧溜一下钻进伞里,顺便抢过伞柄,单手插兜,专心致志往前走。白马没有提出意见,唇角却扬了起来,那神情分明在嘲笑他,黑羽越发觉得背脊痒了,顶了身边人一下:“你闭嘴。” “既然天气这么糟,”白马用一种完全照顾老外的语气说,“还是乘地铁过去吧。” 地铁到总部也就两站,平时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过个桥而已,但黑羽在这西敏寺大桥上被吹翻过不止十把伞,假如风再大一点,完全可能变成Mary Poppins直接飞上天,现如今黑羽已经浑身湿了一半,实在不想再顶风上班,于是只能说:“好吧。” 地铁里倒是挺暖和的,还有人在通道里即兴表演,黑羽收了伞,浑身抖了一抖,终于活回来了,“呼。” 白马看上去倒是挺习惯的,毕竟此君在此地是回到故乡,不再是笨蛋老外,还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地铁站台上挤满了人,黑羽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放空望着墙对面的广告。 白马在他的身边站得笔直,时不时还被走道里新过来的乘客给挤一下,因为是习惯了走哪都我行我素的小少爷,所以根本不懂什么是利用空间没入人群,黑羽用余光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勾住面前人的皮带扣。白马有些纳闷地扭头看向他,然而还是听话地任他用一根指头摆布了一会儿,换了个站姿——就不会再被后面来的人给撞到了,黑羽弄完了,又靠回墙壁上,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广告。 白马一开始还有些不解,过了片刻,似乎明白了过来,朝他笑:“诶?” “不用谢,笨蛋,”黑羽轻描淡写地说。 白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黑羽装没注意,装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说:“看我干嘛。” “没什么,”白马说,“就是觉得黑羽君的能力……无论有多么熟悉……都会有超出想象的时候。” 这句话听起来也有点逻辑不通,像是英文文法直接翻译过来的,黑羽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又得意了起来,“那当然了。你以为KID大人是那种能被笨蛋侦探看透的人吗?你还差得远呢。” 白马又朝他露出了微笑,像是想说什么,又按捺了下来,黑羽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地铁进站了,白马没有多说什么,示意他上去。 早班高峰车厢里人很多,黑羽站在白马身前,这次连他也没法在人群里安之若素了,一次次被前面的人给挤得往后退,边上的扶手又硌着他的肩膀,不由动来动去,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白马虚扶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示意他稍安勿躁。黑羽直起身,于是整个人被彻底圈进了身后人怀里。被环住了依旧不满意,因为白马比他高出一点,气息撩得他耳尖发痒,怀抱也总觉得有点幻觉般的温度,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就会…… 黑羽:“……” 黑羽缓缓停住了动作,转过眼睛,三分难以置信七分意有所指地往后瞥。“咦……?” 白马的脸有点红了,但神情依旧很坦然,居然还很是挑战地朝他扬了扬眉,意思是:很正常吧?随即目光转了开去。 正常倒是很正常,但这家伙总是看上去好像不打算对此做什么,这就不太正常了,黑羽浑然忘了自己方才的顾虑,起了玩心,腾出一只手,偷偷往后探。 白马轻抽了一口气,警告地拢了拢他。这可比上班高峰好玩多了,黑羽舌尖抵着小虎牙,不依不饶地往后摸,用指尖勾住身后人的裤袋,又觉得这样太别扭了,会很明显,于是借着给准备下站的乘客让出位置的功夫,转过身,整个人贴在白马身前。 白马的脸上泛着红,神情里似乎有一丝不可思议,像是想不到他会这么大胆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羽动作自然地把手插进了对方口袋,指尖沿着西装裤的走线往里摸——表情再怎么完美管理,身体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黑羽露出小虎牙,眯着眼睛,轻声说:“很变态哦,白马侦探?” 白马的眼角眯了眯,似乎想反驳什么,又被克制着按捺了下来,黑羽要笑死了,指尖一边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画圈,一边佯装普通旅客,抬起脑袋打量地铁里的广告。 这家伙是真的很烫——黑羽分神地心想,白马把他抱得很紧,显然不想让边上的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和自己的身体反应,但黑羽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不光是温度,还有从白马身上散发的费洛蒙的味道,只有在和这家伙亲密的时候可以让他闻到的,无法反驳的证据—— 白马轻抽了一口气,按着他腰侧的手重了一分,“快斗。” 黑羽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但能看到这家伙这样失控的样子比什么都值,黑羽凑到白马耳边,眼睛依旧看着边上的广告,唇角却恶劣地翘了起来,轻声说:“……不要被人看出来哦。” 古老的地下铁顺着轨道晃动,白马的侧脸虚贴着他的,明显发烫,黑羽的余光里可以看到对方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时不时些微涣散开去,又不停重新聚焦的眼神是破绽,白马压着呼吸,转过目光看向他,又像是无法直视他似的抬起头,扬起脖颈,喉结流畅地动了动。 可恶,还挺好看的——黑羽突然有种想要亲一亲这家伙脖子的冲动,恶作剧也好,宣告主权也好,虽说地铁里有很多人,但没有一个认识他们,他的军需官不是挺在意这件事的吗?如果——如果—— 白马半阖上眼睛,轻声嘟哝了一句:“You are impossible.” “小心点哦,白马侦探,”黑羽同样用说悄悄话的语气回,“在这里说英文,可是大家都听得懂的……” 白马轻笑了一声,又睁开眼睛看他。黑羽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人的唇角,想要点勇气,再多一点就好,很奇怪吧?明明在做着这么出格的事情,但只有这件事上——好像这一步很难迈出似的,假如被人看出的话——被人看出的话—— 地铁到站了,人群终于松动起来,黑羽抽回手,从白马的裤袋里掏出对方的工卡,得意地晃了晃。 白马拉着他的手肘,始终和他贴得很近地下了车,直到站台上。黑羽看着他的军需官佯装淡定地脱了大衣挂在手臂上,分明还需要遮掩身体的反应,眼睛都得意得要弯起来了,“嘿嘿……” 白马一言不发地示意他往前。两人跟着人流上了电梯,转弯,往出站方向走,长长走廊的两边显示屏闪动着新上映的电影和戏剧海报,其中还有他订阅过TimeOut的推荐,黑羽这下是真的开始张望两边的广告了,“诶,听说这部马上就……” 话音未落白马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拖进了一间维修室。 黑羽的眼睛还盯着边上的电影广告,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直到维修室的门被关上了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咦?” 白马用身体拢住他,贴在他耳尖的唇角弯了起来,低声说:“应该提前想到这点的,黑羽同学。” 这下黑羽是真的浑身发烫,心跳加快了,这比刚才他的恶作剧要过分得多,维修室——真的是007里出现过那种,废弃的偏轨,维修用的暗道,不知道通往哪里,两边——监控的灯是暗着的,黑羽放松下来,又条件反射地绷紧,“等等,喂——” 没有监控,但这间维修室的门显然也坏了,被关上后再次晃了开来,虚掩一般留出了一条缝,虽说出站的行人都是朝着另一个方向,但只要有人回头瞥向这里,就有可能发现端倪—— 白马紧紧压着他,黑羽仿佛能从背脊感觉到身后人剧烈的心跳,“Is this what you want?” 他对这种声音已经很熟悉了,甜蜜里带着危险,还有一点他听不懂的暗流,像是在问他,又像是祈求和这个问题完全无关的回答,黑羽的浑身发热,吞咽了几下,还是闭上眼睛,回过了头。 白马给了他一个简单的吻,随即握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转回去,让他贴着墙壁。墙壁冰凉,黑羽的脸却在发烫,感到熟悉的指尖探进他的领口,往下摸——从他的内袋摸出了一副手套,这是他从 KID 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因为现在改行做特工也很适合,白马毫不客气地拧了一下他的乳尖,随后不由分说把手套塞进他的嘴里。 黑羽:“!” 这下是真的超出他的预料范围了,黑羽满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挣扎,含混地说:“想这样做很久了吧,笨蛋侦探……” 白马在他耳边轻笑,又亲了亲他,笨蛋少年一般的亲吻,反而让他放松下来,黑羽拧着眉毛往后看,“等等嗯,怎么又——” 白马重又往前一步,把他按到墙壁上。熟悉的指尖探进他的西装裤,已经很熟练了,这个变态的家伙在这种事情上也很专注,是真的很懂他—— 白马拢着他,就像他们还在拥挤的车厢里一样,黑羽被按在身后人的怀里,徒劳地想要挺腰,又羞耻得绷紧起来,扭过头。在一片昏暗里他几乎能感觉到白马的微笑,白马亲了亲他,又亲昵地把侧脸贴在他的耳侧,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抹过他的铃口。温热的指尖带着一点润湿划过他的小腹,像是在告诉他无法控制的反应般,黑羽耻得浑身发烫,喘息着认输了,弓起脖颈,把额头磕在面前冰凉的墙壁上。 白马没有放开他,也没有更多玩弄他,掌心重新回到他汹涌的心跳里,熟捻地,完全掌控地,好像有多习惯似的—— 黑羽咬着手套,肩膀微颤,整个人都绷紧,又松开。 虚掩的门缝里透进一缕白光,在储藏室的昏暗里白马抬起手,弯着唇角,注视着他,舔掉了一点指尖上的白液。黑羽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赶紧把手套扯出来,哑着声音道:“变态!” “或许下次你在公众场合试图非礼我之前可以先考虑后果,”白马慢条斯理地用他的手套擦了手,直接把证物给收了起来,“表情管理一下,黑羽同学,我们要迟到了。” 黑羽简直被搞得晕头转向的,等被身边人半搂半推地刷了卡,走出了地铁站,来到总部面前才想起来:“等等,那你呢?” 白马恶劣地朝他眨眨眼睛:“或许这样你会想着我到午餐,”说完走了。 黑羽瞪着白马潇洒往旋转门里去的背影,浑身发烫:“可恶!”

—— 白马在站台上想和黑羽说但没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你,这种随意展示的,和KID相关,但又完全是属于黑羽的能力……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看见的吧? 很在意呢白马君…… 这个时空里黑羽其实是能感觉到白马的隐隐疏离和不安的,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条件反射就会想要身体更多贴贴,不知不觉就自我攻略了呢黑羽同学(不是)然后因为每次看见白马都会上去贴贴,就让白马越发觉得这只是一种探索性关系……这可真是甜蜜的误会啊两位……(dbq全是作者鹅趣味

写歪了,彻底写歪了同学们,但没关系,我要为(我笔下的)白马君正名,谁说他只会温柔不越界(手动滑稽)

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白马君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但这篇笨蛋恋爱的方向是不是走歪了啊(是的)

银色子弹内部论坛>活动通知>机密等级 SS3 以上可见 全体员工: 今晚 SS202171A 任务需要监控后援,期间将全程直播,格林威治时间晚十点开始到次日下午一点半,地点三楼会议厅,如有兴趣,欢迎参加,如无兴趣,也可参加,提供免费夜宵饮料。有关任务直播后援须知点此阅读…,请志愿者准时前去,任务直播开始后到结束前,会议厅对非参与者关闭。谢谢理解配合。 另:Xbox Game Pass Ultimate 会员已续三十六个月,PS5 已经到货,Steam 开放购买,大屏幕晚十点半开始播放指环王加长版。 另另:会议厅可供三十五人休息,席位先到先得。

“哦这个很好玩的,” 服部兴奋地用手肘捅着身边的人,“去去,我们早点去,可以去抢位子。” “这不就是那种睡衣派对么……” 工藤嘀咕着吐槽。 “有意思的哇!” 服部说,“就像修学旅行那样!” “拜托,” 工藤随手滑开邮件,“你明明就是为了免费夜宵——哇不会吧,” 工藤看到邮件,冷不丁两眼瞪大,随即叫苦不迭,“今晚任务是我们组负责啊!” 服部探过脑袋来,看到工藤被分配到的黑客组后援信息,随即哈哈大笑,“我留点夜宵给你啊!” 工藤没办法了,狂抓头发,“啊好吧好吧,” 说着十指翻飞开始打字。 服部晃着腿,又看向桌对面的人:“呐?你捏?你小子来不来?” 黑羽正在偷偷看隔壁二组的特工小姐姐,因为那个小姐姐方才对着自己的姐妹说了句“我们的军需官”,被他刚好瞥到了——黑羽忍不住起了好奇心,试图用口型分辨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万一有能用上的黑料呢?此刻黑羽盯着小姐姐,完全没有在听,只是敷衍地把脸转向服部:“嗯?” 服部在桌下踢了一下他的椅子腿。黑羽猛然回神,“啊?” “适可而止啊,” 服部一脸嫌弃地对他说,“这又是眼巴巴地在干嘛,白马那家伙就在那边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用拇指示意了一下黑羽刚才在张望的方向。 黑羽没有防备,脸一红,啧了一声,“你说什么呢!谁看那家伙。” 服部犹自不信,回头一张望,确实没看见白马,只看见了二组的小姐姐,于是一脸狐疑地再把脑袋转回来:“嚯,你小子很有问题啊。” 黑羽压根不想和这人纠缠,晃了晃叉子,“打住打住,你管我看谁。你刚说什么?” 服部把论坛信息给他看。这种任务直播在银色子弹总部不能算少见,在指派特工出重要任务外勤,中间又有很长一段需要等待的空白时间就会征集当下没有任务的特工作为志愿后援,美其名曰为了最大化利用人力资源——无论说的怎么好听,又提供多少夜宵消遣,本质当然还是加班,黑羽瞄了一眼,原本已经要兴趣缺缺地 PASS 了,后来转念一想,回宿舍也挺无聊的,三楼会议厅的沙发还算舒服,也行,于是说:“OK。”

到了晚上十点,大楼里已经基本没人了,三楼的会议厅里聚集了大概十来个人,或坐或躺,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电影里特工的样子,拆零食的,打游戏的,咋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大学生过夜派对,黑羽拎了一罐可乐,左右看看,选了张靠角落的沙发坐下来。 电影的特工外勤如果传回画面,必然是被一群人紧张地在屏幕前盯着,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样的潜入和打探情报任务,无聊的空白和等待永远比紧张刺激的时候多,现在画面里的任务地点还在走流程的公众场合,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需要外援的事情出现,黑羽卷了条毯子,拿了手柄,开始玩 Hitman 2。 真正的潜入任务直播无聊透顶,虚拟的潜入游戏直播还是有看头的,好几个同事凑过来看他打游戏,黑羽来了劲,决定露一手,选了个难度超高的玩家制作关卡。这个关卡需要在五分钟内不引起怀疑而干掉目标,黑羽溜进庄园内,见人就把人蒙倒,一路换装,上到顶楼,躲在屋顶,当目标进入露台,随即漂亮地从空中降落,直接把目标一枪爆头,边上的同事屏气收声地看了一整幕,哗地叫好,被正在焦头烂额分析数据的工藤给训斥了一句。 三组的这几个同事看见黑客组的特工还是有点忌惮的,尤其工藤这家伙以前刚了国际黑暗组织的业绩在总部里威名远扬,见状一缩脑袋,灰溜溜地跑了。黑羽见自己的观众被吓跑了,很是有点不以为然,把手柄按来按去,“切。”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的手法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甜中带刺的评论家来了,黑羽斜着眼睛往上看:“哈哈。” 白马坐到他的身边,接过手柄,选了同样的关卡,站在庄园门外,用透视看了一下地图里人物行动的路线,沉吟了片刻,哼笑了一声。白马选了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路线,单刀直入,从正门进去,首先破坏了目标人物正在研发的实验器材,随即守株待兔,在办公室里等待,等目标回到办公室,准备打电话求援的时候,把对方一枪爆头。 黑羽:“……” 黑羽看了,缓缓点头,同样评论道:“你这家伙的变态也真是一点没变。” 白马转头看向他,唇角弯起,把手柄递还给他。 过了零点,放零食饮料的桌子一片狼藉,大屏幕通过耳机投音开始放加长版的指环王,除了黑客组的几位值班特工还紧盯着自己的显示器上没有异常,其余人都等得无聊了,东倒西歪,刷手机的刷手机,打盹的打盹。黑羽和他的军需官正在激烈对战,打了好几盘都是战局胶着,手都累了,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总之你赢不了我。” 白马架着腿,压根不看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十分嘲讽地扬了扬眉。 黑羽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白马在认真地给两人在高分榜上输入名字, White Knight 829 和 Clover 1412,有够羞耻的,确实笨蛋得可以,黑羽忍不住哧了一声,“真是的。” 白马一边按手柄,一边心不在焉地伸手向茶几,喝了一口冰咖啡。这一幕没来由地让他想起了一些高中往事,会议厅里的气氛也很像修学旅行的夜晚,黑羽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双手垫在沙发背上,捅了捅面前的人,“哟。” 白马转过头来看他。离得太近了,黑羽脸一红,直起身,又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跳过沙发背,毫不客气地拉过毛毯,和(臆想中)被他罩着的军需官坐得近了一些,悄悄又大胆地用膝盖抵住白马的腿,“嘿嘿。” 白马侧头看了看他,把手柄换到另一边,朝他抬起手。黑羽在脑内对自己的军需官宣誓主权挺会的,一看这家伙真的要把他搂进怀里,马上就怂了,这里全是他们的同事,他罩着白马可以,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其实是白马罩着他,绝对会被嘲笑一整年,黑羽条件反射在毛毯下警告性地点了身边人一脚,意思是:不要乱动! 白马:“……” 白马的手悬在半空,十分意有所指地朝他挑眉,意思是: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这个姿势确实只能让他被身边人搂在怀里,不然白马的手臂夹在两个人中间,会很不舒服,但这是原则问题,搂是绝对不能被这家伙搂着的,黑羽抓着身边人的手,调整了半天姿势,最终半靠着另一边的沙发背,悄悄把腿搁在身边人膝盖上,在毛毯下得意地扭了扭脚趾,意思是:可以了。 白马一直在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见他终于折腾完了,礼貌又不失傲慢地把眼睛转回去,并拿回了自己的手柄。 黑羽游戏已经玩累了,于是戴上耳机,用指环王的原声做背景音乐,一边按开自己的 PADD,准备看会儿小说。白马也切到了电视 App,选了部英剧开始看,乡村风景为背景的那种,在他看来有些无聊,黑羽打了个哈欠,把手肘压在沙发背上。 监控屏幕上迟迟没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连黑客组的特工也无聊了,决定轮流休息,工藤伸了个懒腰,毫不客气地把正在懒人沙发里打盹的服部给踹到一旁,自己窝了进去,闭上眼睛。服部被搭档给用脚按到一旁,压根没醒,整个人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看口型好像还在说什么案件工藤之类的,黑羽翻出半月眼,心想这可真有你们两个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事发生的夜晚过的特别慢,白马似乎也困了,伸长了腿,往后靠,用掌心抵着额头,闭上眼睛。 大家都睡了,黑羽也有点想睡,但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只好再把自己给挪直了。白马睁开眼睛,给他让了点位置,这次黑羽没精力拒绝了,因为舒服最要紧,裹着毯子,往白马那边靠了一些。 白马收回手,揉了揉眼睛,退出英剧,又找了个节奏缓慢的旅游纪录片。会议厅里只剩下了平缓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键盘敲打声,气氛有些懒懒的,白光像是海,黑羽两眼发直地靠在沙发背上,可以隐约闻到军需官身上熟悉的味道,挺清爽的,难道这家伙知道今天要熬夜加班,居然还提前洗了澡……不愧是洁癖……但又好像不完全是总部派发沐浴露的味道,黑羽偷偷地抽了抽鼻子,还满好闻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好像对这家伙的气味特别敏感,再这样下去他都不需要那个蓝牙 app…… 可能气味和回忆确实是紧密相连的,他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黑羽:“……” 黑羽有些尴尬,心虚地瞥了身边人一眼,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 白马望着大屏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有些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的膝盖。熟悉的体温隔着毛毯传到他的大腿,适得其反,黑羽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白马察觉到了,回过头来看他。 黑羽一眨不眨瞪回,试图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用,照样从脖颈一路红到脸,绝望地吞咽了一下。白马的神情疑惑了片刻,目光下落,眉毛随即动了动。黑羽刷地头顶冒烟,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闭嘴!” 白马看了看大屏幕上正在放的情节:兽人背着霍比特人在赶路,嗯了一声,摸着下巴,像是要和他说悄悄话似的凑到他的耳边。黑羽条件反射转过头,眼睛依旧睁得滚圆,之见白马近距离地看着他,唇角恶劣地弯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黑羽君的爱好是真的很奇特。” 黑羽尴尬得不得了,在毛毯下怒踹身边的人,白马抓住他的脚腕,左右看了看,反而朝他坐得更近了一些。 黑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双唇微微分开,整个人差点弹了一下,“咦…咦咦咦?” 白马转过头,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黑羽的眼睛瞪得滚圆,大气都不敢出,和身边人灵魂相视,白马注视着他,眼睛促狭地微眯起,隔着他的牛仔裤,指尖轻转了一圈,声音很轻:“No?”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屏幕上的旅馆走廊监控静悄悄,黑客特工组的值班同事把工藤叫了起来,盯着屏幕。这是最紧张也是最无事可做的部分:假如一切按照计划走,则有可能无事发生,假如计划脱离轨道,那就需要全员参与进来,黑客组的小哥背对着他们,朝着工藤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还有半小时。 白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手肘压在沙发背上,像是要和他传递什么秘密似的朝他凑得更近了一些,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下睫毛,又抬起。令他牙痒的微笑——好像把他看透了似的,白马望着他,神色里带有一丝只有他看得到的挑衅,像是昔日天台上的少年,你追我赶,彼此相认的疯狂,黑羽压着呼吸,同样微眯起眼睛,轻哼了一声。 白马直起身,唇角弯了起来,靠回沙发上。 黑羽整个人都裹在毛毯里,感到身边的人很慢很慢地把他的拉链拉开,动作幅度很小,神色里也根本看不出异常,白马望着大屏幕,看上去甚至有些懒懒的,指尖滑进他的裤缝里。黑羽浑身发热,不肯认输,身体的反应完全控制不住,把自己埋在毛毯间,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悄悄把膝盖分开了一点。 (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变态 S——) 黑羽的心脏咚咚狂跳,紧紧抱着毛毯,像是想要睡着了般把脸埋在里面,(——平日里装出来的都是假象——) 白马瞥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 (骗人的,)黑羽愤愤地想,(就是靠这张脸骗人而已——) 白马抽回手,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拇指,又放回毛毯里。黑羽整个人都红得像只番茄,悄悄隔着毛毯咬住自己的手背,白马察觉到了,再次靠得近了些,用肩膀挤着他,像是困得不行了般,把脑袋靠在他的发旋上。黑羽被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整个人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小心控制着呼吸,不要露出破绽,胸口起伏,“…。” 太久没有人有大幅度的动静,头顶的感应灯都跳灭了,会议厅里陷入昏暗,只有一系列的屏幕还亮着。黑羽在熟悉的昏暗里放松下来,又悄悄绷紧了身体,猛地抓住身边人的手腕,“…!” 白马垂着眼睛,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空余的指尖懒懒地转着他的一缕碎发,亲昵地挠了挠他。黑羽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目光失了焦,微张开嘴,双唇并没有什么意义地动了两下。 屏幕的一点光亮把白马的半边的侧脸拢在阴影里,白马侧头看着他,像是听懂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唇边弯起一个微笑,神情温柔,轻声说:“我也是有私心的,黑羽同学。” 黑羽压根没听见这家伙在说什么,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不动,脑袋磕在沙发背上,呼吸压得紧紧的,两眼放空,小腹一阵阵发抖,直到高潮缓缓退去,这才敢重新舒出一口气,“……呼。” 白马抽回手,若无其事地拿了餐巾纸,从毛毯下递给他,又把自己的手擦了。黑羽紧紧抱着毛毯,耳尖透明,头顶简直要冒烟,咬牙低声说:“…你个变态侦探!” 白马笑了笑,擦完了手,拨开他耳边的一缕汗湿的碎发,吻了吻他。一触即离的吻,因为这样的动作幅度已经足够让头顶灯光再次闪动亮起,黑羽还没回过神来,微分着唇,面色潮红,然而连边上可能有人看见都顾不上了,过了两秒,如梦初醒般吸气,“可恶。” 正在看屏幕的黑客组同事察觉到灯光亮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白马正好弯腰在茶几上拿饮料,挡住了黑羽的脸。黑羽偷偷把自己整理干净了,这才意识到方才到底做了什么,越想越尴尬,“……” 白马看着大屏幕,唇角微扬,看上去很是自我满意,黑羽气死了,在毛毯下踹了对方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踹了一下,示意洗手间的方向。 白马转过眼睛,看向墙上的钟,又看向他。黑羽更受激了,红着脸瞪身边的人:「你以为我会输吗?别给我找借口退缩!」一边从毛毯里伸出手,捏住面前人的下巴,像是 KID 看准了目标一样,微眯了一下眼睛。 白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唇角弯了起来,睫毛垂下,又抬起,给了他一个傲慢的,令他浑身发热的微笑,如同从天台上一跃而下,不知终点在何处的邀请和挑战。 黑羽站起身,朝着身后人打了个响指:“你完了。”

—— 看似越界但实际没有呢,果咩捏!白马君就是白马君哇(黑羽大声地:就是个变态!

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大吃惊:这笨蛋恋爱居然不是少女漫画走向

“白马是个傲娇,” 黑羽气势如虹地推开工藤办公室的门,大声宣布。 服部正歪着脑袋看屏幕,闻言毫无防备,把咖啡喷出三米远。工藤正在打字的手也停了下来,神情疑惑地冲他说:“你有必要每次来我办公室都像双塔奇兵里的阿拉贡吗?” 黑羽对双生子兄弟的吐槽浑然不理,一屁股在工藤电脑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抱肘皱眉,自顾自说:“这家伙就是个小少爷脾气,绝对是个傲娇。” 服部呛得整张脸黑里带红,扔了咖啡杯,拼命双手交叉比 X,意思是这种事情他不想听。工藤呵呵一声,注意力又转回了屏幕上,同样不理他了,黑羽也无所谓,拧着眉毛,继续说:“我讨厌他。” 服部一边用拳头敲自己胸口,一边一脸诚恳地朝着自己的搭档说:“这小子终于被白马给搞坏了。” 这句话倒是让黑羽回过了神,不仅回过神,还刷地红了脸,服部敏锐地觉察到了,扭着眉毛凑近,一脸不怀好意,“哦?看不出来嘛,难道那家伙……” “你想什么呢!” 黑羽一想到服部的脑内居然也会有这样那样的白马,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连忙摆手,做打住状:“这这这算骚扰,违、违反总部条例了!” 服部架着腿坐直,结论性地说:“这小子是真的被白马给搞坏了。” 黑羽:“……” 工藤戴着耳机,已经把音量开到了最大,压根不理他们两个,继续打字。黑羽刚从医疗部回来,被各路不怎么温柔的小哥哥小姐姐给折腾了一番,这群医护人员有了军需官加盟,如虎添翼,如有神助,黑羽更新了三次他的蓝牙检测 APP 都没有用,照样被捉去好好体检了一番,现如今心里有种说不出酸溜溜的滋味——白马这家伙是白痴吧,这么滥用他的信任,这还叫人敢和他透露什么事吗? 工藤不理他,服部却和他一样很无聊,因为最近没什么有趣的任务,外勤已经蛮久没出了,服部靠在工藤电脑桌的另一边,抖着腿说:“干嘛,这是有恋爱烦恼吗?说起来给大家听听啊,我们替你拿主意,” 说着朝工藤挤了挤眼睛,意思是:八卦来了。 工藤要是把音量再调高,他就得聋了,反正也躲不过这两人的聒噪,索性破罐破摔,把耳机往边上一扔。黑羽却误会了这个动作的意思,目光十分狐疑地在两人间转来转去:“你们两个?能行吗?只会把事情变得更糟糕吧!” 服部:“……” 服部不知为何觉得膝盖中了一箭,工藤的唇角却不怀好意地扬了起来,斜着眼睛看黑羽:“哦?所以果然是恋爱的烦恼啊?” 黑羽:“……” 黑羽脸上一红,还没来及说什么,工藤就翻出了半月眼,凑到他的面前,那凉凉的神情和宫野如出一辙:“你这个衰样还真想让园子那家伙看看,让她天天瞎吹KID。” 黑羽:“…………” 黑羽一言不发,微眯起眼睛,盯着工藤,缓缓伸手入怀。这个动作太过熟悉,梦回当年,工藤瞬间警觉起来,条件反射脚下一推,电脑椅往边上滑去。力道太大了,忘记服部还坐在他身旁,服部砰地一声被他撞到了地上,“工——疼!” 工藤:“……” 黑羽嘎嘎大笑,终于掰回一局,“就你俩还想和我比!” 工藤低头看着自家搭档,也不伸手去拉,神情简直一言难尽:“你没事吧?” 服部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跳站起来,甩了甩手,挑衅地朝黑羽扬眉。黑羽一脸嫌弃地说:“这有什么,我也会。” 工藤是真的没脾气了,啪啪拍鼠标:“你们两个能不能给我滚出去?” 两位爱热闹的战友自然是谁也没搭理他,服部一屁股在工藤办公室的沙发上横躺下,就着刚才那个话题继续:“所以?和白马那家伙的进展不佳吗?我就说谁会和他谈恋爱,绝对就是眼瞎。” 黑羽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眼角,有些心虚地嘀咕:“谁和那家伙谈恋爱。” “哦——” 服部拉着意味不明的长音。 黑羽愣了一下,又脸红了,“不是那个意思!” 服部一脸并不信任地朝他点头,又朝他缓缓摇头,好像无论如何不相信他能 A 上去似的,黑羽总觉得自己横竖都是被黑,琢磨了半天,还是觉得在气势上不能输,于是说:“反、反正,那家伙现在是,是——” 服部一脸期待地看着他,连工藤也斜过眼睛,脸上嘲讽的意味明显,这俩损友简直谁都不看好他,他就这么没可信度吗,黑羽憋了半天,那句“他是我的”死活都憋不出来,最后只能弱弱地说:“……总之我还是讨厌他。” “哦——” 工藤和服部异口同声拉着看似恍然大悟,实则嘲讽 MAX 的长音。 黑羽怒而啪啪拍桌:“你俩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站在你那边的不一直是白马吗?” 面前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说。 关东西名侦探搭档合伙在他面前秀默契,黑羽要气死了,又觉得有种说不出酸酸的滋味,因为白马那家伙以前还勉强可以和他算是战友和共犯,经过这次任务也不知怎么,反而好像对他有所隐瞒,每次用那种眼神看着他,总让他觉得那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这也太莫名其妙了,黑羽越想越郁闷,别开头,紧拧着眉毛,嘁了一声。 服部朝工藤投去一个惊奇的眼神,用嘴型说:完蛋啦,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白马。 工藤一脸嫌弃:你才看出来啊? 服部:“……” 黑羽对这两人的小动作浑然不觉,正在脑内回想这几个月和白马的种种,白马这家伙看上去像个绅士贵公子,真正交往起来对这事也不怎么上心,也没什么特殊表示(尤其把他的秘密泄露给医疗部这件事,完全就是背叛!黑羽愤愤如是说),虽说两人已经把恋人会做的事都做过了,那个笨蛋还时不时会给他来个毫不浪漫,没有铺垫的告白,但每次和他说我喜欢你的时候那个神情总是不对,好像觉得他听不懂似的……到底听不懂的是谁啊,这人果然还是白痴吧…… 服部打断了他漫无边际的发散性思维:“所以你到底喜欢他啥?” 黑羽:“……” 黑羽卡住了,他喜欢白马什么?这个问题就无法用言语回答了,也绝不是他轻易会和别人分享的心事,他和白马那家伙17岁就认识了,参与了彼此很长一段的人生,从白天到黑夜,从快斗到KID,从同学到同事,什么样的彼此都见过,白马看向他的时候,永远是看向同一个人,他看着他,确实能看到他——他知道他能看到他。 “……颜。” 黑羽最终说。 服部直视着他,嘴角抽搐,工藤也一脸惨不忍睹,连连摆手,“这种事情就不用详细和我们讲了。” 只要不牵扯到真心,黑羽就不会脸红,一眨眼就又来劲了,转而朝面前两人扭眉毛,摆了个 pose,换上一个听起来就很御姐的女声,“阿拉,白马君可是超级帅气的哦?虽说还是比不上传说中的怪盗KID,但毕竟还是……” 服部一脸狐疑地看向自家搭档:“这是二组那个特工小姐姐吧?就和白马同款那个?” 工藤的半月眼翻到天际,看上去对他由衷佩服,“这都什么恶趣味啊……” 黑羽站在工藤的电脑桌前,即兴表演,陶醉地用想象中的特工小姐姐语气发表了一通雷人宣言,一半夸自己,一半黑白马,两不耽误,工藤听了没两句就拉开抽屉掏出耳塞,塞好戴上不理他了,服部倒是大睁着眼睛,细心听取了他的发言,等黑羽即兴发挥完了,摸了摸下巴,结论性地说:“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黑羽:“……” 工藤戴着耳塞,但从余光里看见了搭档的嘴型,十分惊愕,把耳塞摘了,“你说什么?” 服部一脸严肃,双手抱在脑后,朝黑羽点头:“你就是馋他的身子。” 工藤差点呛死,揪起眉毛,十分狐疑十二分警惕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搭档:“你觉得白马那家伙很帅吗?” 服部:“……” 黑羽石化在办公室中央,一只手还挥在空中,迟迟无法消化这句劲爆发言,脸红了,耳边就听见关东西侦探在那嘤嘤嗡嗡,白马这个白马那个,和这俩什么关系啊,实在忍无可忍,猛地回神,啪地把手拍在工藤的电脑桌上,大声喊:“我就是馋那家伙身子,怎么样!” 工藤:“……” 服部:“……” 黑羽:“……” 工藤的目光缓缓越过他的肩膀,服部也缓缓把头扭向门口方向,黑羽心想完了,这故事就是这么狗血,咔咔转头,果不其然,看见白马站在大开的办公室门口,抬着手,看上去正要敲门。 白马手里拿着文件,直勾勾地看着他,过了两秒,居然哼笑了一声,没有对他的羞耻宣言发表意见,连门也不敲了,直接朝他打了个响指,“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黑羽。” 黑羽涨红了脸,一半是尴尬,一半是气的,这家伙永远这么自说自话,也不留情面,白马说完转身就走,背脊挺得笔直,看上去还有些不高兴了,黑羽满心抓狂,心想那怎么办,难道我要说起我不止看上了你的身子,我还看上了你的心,我要的是你这个人,这种老土发言怎可能出自他风流倜傥偷心怪盗之口,哈哈!杀了他算了。 服部方才还两眼变成圆点,摆着手企图澄清自己,现下又来劲了,一骨碌站起身,转到电脑桌后,半是炫耀半是讨好地压着工藤的肩膀,一脸同情地示意黑羽:“咱们关西男儿就从不玩这套,是吧。” 工藤:“呵呵!” 黑羽的脚跟差点把工藤办公室的地毯磨出一个洞,然而想了又想,还是没办法,只能转过身,朝着远去的军需官大喊:“给我等一下!混蛋,我文书都写完了你还想要怎样…” 装模作样军需官和拒不配合特工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里,服部看着两人你追我赶的背影,指尖在工藤的肩膀上敲了敲,放低了声音,若有所思地说:“你知道他俩之间的误会,也有你的原因吧?” 工藤见外人终于走光了,干脆把腿搁在办公桌上,一脸无聊:“知道啊。” 服部哦了一声,嗯了一会儿,又拉了一个犹豫的长音,最后说:“要告诉他们吗?” 工藤双手抱在脑后,把电脑椅往后倚去,服部踩在他的椅子腿上,替他保持平衡,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两人相视一眼,唇角同时诡异扬起,异口同声说:“活该!”

黑羽跟着他的军需官进了办公室,用脚勾上门,一脸警惕地双手插兜,“我说啊——” 电话呼叫声。 黑羽:“……” 黑羽总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不由嘴角抽搐,只好暂时按捺下来,站在一边。白马瞥了一眼虚拟屏上闪动的呼叫者来电,朝他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拿出蓝牙耳机,塞在耳朵里,“Yes?” 嚯嚯,可够有架子的,就把老子叫来了晾在这里,黑羽揪着眉毛,没好气地盯着军需官,意思是:有事快讲,没事我就走了。 白马没理他,不知从电话里听了什么,拉开抽屉,拿出一叠文件,开始翻阅。黑羽一开始还东张西望,但这人的办公室确实没什么好看的,唯一的装饰就是那副油画(结果还是挂上去了,这人果然是白痴吧),过了一会儿,注意力控制不住地转回面前人的身上。白马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在听电话对面的人说着什么,眉毛微蹙,看上去似乎对电话那头的人的表述能力感到不满意,黑羽没来由地想起了这家伙当年在搜查二科对唯唯诺诺小警官也是这幅不可一世的模样,忍不住嗤了一声。 白马瞥了他一眼,再次抬手朝他做了个稍等的姿势,回过身,抬头看书桌后的世界地图:“这样的衔接差错率太大了,我不认为这是好主意……” 办公室里窗户只能开一条缝,有点闷热,白马的袖子卷到一半,单手撑着桌沿,不知听见电话对面在反驳什么,无意识地加力,小臂线条分明,居然还挺好看的,黑羽倚着办公桌一角,盯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 白马:“……” 黑羽:“……” 白马有些惊奇地转过目光,黑羽的手还没来得及缩回来,眼睛也瞪得滚圆,仿佛被抓包现场但比别人还要惊愕,两人相视片刻。白马的唇角动了动,拉住他的手,掌心裹住他的手背,把他的手压在办公桌上。 黑羽一脸惊蛰,目光转到两人相叠的掌心,又抬起。白马还在和电话里的人心平气和地论述为什么对方提出的安排不可以,又应该如何改进,以确保计划安全性,黑羽满脑子胡思乱想,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盯着两人的手仿佛在盯着什么难以理解的问题,等白马打完了电话,取下蓝牙耳机放在一旁,这才幡然醒悟:我到底在干嘛? 黑羽:“……” 白马放开了他,坐回书桌后,架起腿,气定神闲地朝他挑眉。 被按住过的右手还留着点滚烫的幻觉,不仅仅是体温,白马用这个神情看着他——显然不像是有什么正事的样子,反而有点可恶,根本就是在等着他先露出破绽,看谁先开口…… 黑羽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白马的眉毛又动了一下,神情里还闪过一丝揶揄的笑意,黑羽猛地回过神,不可理喻地又脸红了,很有一种再次被抓包当场的感觉,心中忍不住觉得有点不服,这算什么,明明是这家伙…… “谁的错啊?” 黑羽抱着肘,揪着眉毛小声嘀咕。 白马转了转眼睛,“黑羽君对我评价甚高,我很高兴。” 这人就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就很破灭,黑羽不高兴地扭头瞪着身后的人:“然后?” “然后,” 白马用那种「既然你再次发问,我就只好勉为其难重复自己」的语气说,“我喜欢你,快斗。” 每当黑羽以为自己对这种毫无告白气氛的告白已经免疫,这家伙总能让他再次脸红,黑羽的心口又开始痒了,好像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挤来挤去,别开眼睛,又转回,“……哦。” 白马略是嘲讽地做了个我说完了的手势。 黑羽:“……” 又来了,那种好像有什么不对,又说不出什么不对的感觉,这个感觉他已经反复琢磨了好几个月,没有任何进展,大概这就是最不可能的恋爱吧——难以形容的,无法抵挡的,毫无来由的,想要接近又想要逃跑的感觉,黑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拧着眉毛,转到办公桌后,拉住了面前人的领带——说起来,结果这家伙还是没有用上他的领带夹,真是令人感到不爽—— 他亲了白马一下。 黑羽也不是很确定这是怎么回事,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亲完了,亲了一下还不够,白马的嘴唇很暖,有点——嗯,黑羽垂着睫毛,有些依依不舍地又亲了一下。 白马:“……” 白马一动不动地坐在办公椅上,像是终于被他搞到失语了,黑羽忍不住高兴起来,把领带在指尖卷了卷,“嘿嘿。” 过了好几秒,白马抬起眼睛看他,脸上浮起一点红,“你确定?” 军需官的办公室,一旦关上了,没有解锁是不可能被人闯进来的,黑羽的心思拉不回来了,脸上也浮起一点红晕,眼睛亮亮的,舔了舔小虎牙,“哼。” 大概只有在这种时候这家伙才会不那么装模作样些——白马缓缓从办公椅里站起来,又露出了那种仿佛能让他窥视到什么的神情,像是一个无法被压制的破绽,指尖按上他的,借着他的手,滑开了自己的领结。 “哦——” 黑羽浑身发热,还不忘要用吐槽的语气来掰回一局,“明明就很有想法,是个变态侦探嘛。” 白马直视着他,唇角动了动,没有回答,低下头来吻他。 毕竟只有他才能让这家伙这样,黑羽有些得意,索性跳坐在办公桌上,双腿缠过面前人的腰,学着漫画里看过的那样,把面前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嘻。” 白马吻了他,又侧过头,单手撑在他的身旁,滚烫的侧脸贴着他的,不知道在想什么,黑羽的一只手已经忍不住往他的军需官衬衫里摸,一边歪过脑袋,抵了抵身边人的耳侧,“发什么呆呢,认真一点。” “How far are you willing to go?” 白马低声说。 黑羽的眼睛正往下看,脚尖还一蹭一蹭地勾着面前人的膝弯,一时间没回过神来,“啊?” 白马没有回答,只是偏过脸,半阖着眼睛,轻声说:“Tell me no. ” 黑羽茫然地眨巴了一下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白马便直起了身,解下自己已经被他拉歪的领带,蒙住黑羽的双眼。黑羽:“!” 黑羽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背脊,有些紧张,冷不丁又被人拦腰抱住,白马一手环着他,把他拉了下来,不由分说让他转过身,把他压在办公桌上。 “等、等等!” 黑羽这下是真的慌了,“干干干嘛?哎?这这……” 虽然这种事情已经和这家伙做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是被温柔对待,唯一一次让他感到陌生而紧张的就是在庄园里被偷窥的时候,但和现在的感觉又不一样——白马的掌心按着他的手背,就像刚才那样和他十指相扣,把他的手按在桌面上,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摸了摸他的小腹,占有欲里带着点亲昵,黑羽的视野被蒙住了,整个人异常敏感,脑子更是一片混乱,连声音都变了调,“这也,也太变态了吧!” “我也是有私心的,黑羽君,” 白马漫不经心地告诉他,听起来像是情话的发言照例毫无逻辑,“不行的话,please tell me no.” Please 你个大头鬼——!黑羽在心里抓狂大喊,漏出来的却只有一声羞耻的呻吟,白马用指肚抹过他的铃口,居然还嗯了一声,像是在判断什么证据似的,黑羽耻得简直要吐魂,却依旧本能地往对方的掌心里挺腰,“混蛋!” 白马用十分英国人的语气 mmhmm 了一下,整个裹住他,漫不经心地滑动,另一只手把他压得死死的,黑羽不停喘息,背脊上都出了一层汗,小幅度扭来扭去,分不清是像挣扎还是想往上凑,身后感到好像有什么温热的—— “可恶,” 黑羽挣扎着想要直起身,往身后蹭,“你这家伙又在装什么,你以为——” “I’m not in the habit of stocking supplies in my office,” 白马心不在焉地说。 “我不管!” 黑羽大声喊。这家伙越是装模作样,他就越气得牙痒,白马一开始用甜中带刺的语气讲英文,他就想把这人的脑袋按在垃圾篓里,当下连羞耻值也忘了,回过空余的手,一把抓住身后人的肩膀——这个姿势很考验柔韧度,如果坚持久一点,绝对会脱臼无疑,白马也不肯放开压着他的另一只手,黑羽咬着牙,眼泪都快出来了,要和这个混蛋侦探死磕到底,“绝对不会放过你——” 白马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又轻咬了一口,对他说:“放手。” “我不!” 黑羽的胸口剧烈起伏,半扭过头,“绝对——” 白马咬了一下他的指尖。黑羽什么都看不见,没有防备,条件反射松开了手,白马随即一把将他拉入怀里,让他直起身,胸膛贴上他的背脊。黑羽惊喘了一声,感到滚烫的轮廓隔着西裤顶上他的臀缝,终于消停了,随即松弛下来,“哈…哼。” 白马依旧没有放开他的左手,还把他扣在办公桌的边缘,黑羽紧紧攀着桌沿,指尖都要发白了,过了一会儿,见身后人没有要扒他裤子的意思,扭过头,小声说:“这样…这样也可以到吗?” 白马发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单音节,听起来居然还有点笑意,“Maybe.” 一直在折磨他的手指随即离开了他的下体,白马用指尖抹过他的唇角,示意地点了点。 黑羽的脸涨得更加红了,然而还是听话地张开嘴,任由对方进来,发出嗯嗯的声音。白马像是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顺从,浑身一颤,忍耐不住地将额头抵在他的后颈,深深呼吸,吻住他椎骨的小小凸起,又依次舔下去。黑羽一阵阵地发颤,终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含着白马的手指,无意识地用侧脸蹭着身后人的掌心,白马扣着他手背的五指控制不住地抽拢,克制又急迫地磨着他,“…快斗。” 黑羽有些晕眩,脑子里反而平静了下来,思维像是轻飘飘散在感官上的无数个点,听见自己轻声说:“可以…可以的。” “你确定?” 白马同样低声说,“We’ll make a mess.” 黑羽嗯了一声,舌尖探进白马的指间,像是表达喜欢似的勾了勾。白马深深呼吸,亲了一下他的耳侧,抽回手,直起身。 纽扣解开的声音,和臀尖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黑羽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反而有些庆幸自己什么都看不见,这个样子大概会很羞耻吧——白马用湿漉漉的手指重新裹住他,同时挤进他的腿间,黑羽本能地合拢双腿,整个人近乎趴在桌面上,半扭过头:“…可以。” 白马紧紧扣着他的手,随着节奏滑动,黑羽一下一下被顶到办公桌上,几乎要站不牢,臀缝随着身后人铃口流出的情液变得又滑又黏,喘息,呻吟,一阵阵颤抖,身体完全控制不住,好糟糕,太糟糕了——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臀缝一直射到了后腰,有好几滴还溅到了他的肩胛骨,黑羽惊喘了一声,潮红一路漫到脖颈,“好…好厉害,” 也不知道是在夸谁,“啊…” 白马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回手在他的后腰上抹了抹,再次裹住他。这太刺激了,各种意义上,黑羽倒抽一口气,在领带后睁大了眼睛,紧抓着桌沿,整个人往后仰,微张开嘴,急促喘息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高潮迎面撞上,膝盖一软,“呜……!” 白马一把捞住他,坐回办公椅上,和他跌在一起,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后肩,深深呼吸,“嗯。” 领带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黑羽微张着嘴,完全回不过神来,过了一会儿,仰起头,把脑袋磕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白马笑了起来,亲了亲他的唇角,把领带替他解了,又想要帮他清理,黑羽不停地眨着眼睛,用手背抹脸,终于羞耻值又上线了,“哎,我自己来。” 黑羽红着耳尖,抓了餐巾纸草草抹了两下,又背过手去擦肩胛骨那一块——有点尴尬,又得把自己扭成麻花,白马笑了一声,从他手里接过餐巾纸,探进他的衬衫里,替他仔细地擦干净了,又用掌心摸了摸,像是控制不住似的在他的后颈上落下一吻。 黑羽背对着身后的人,总觉得耳尖更烫了,犹豫了半秒,还是转过身,乘着羞耻值还没完全回来,从身后人手里揉了餐巾纸扔到垃圾桶里,顺势把对方按回椅子上。 白马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却还是条件反射地回手抱住他:“快斗?” “闭嘴,” 黑羽环着身下人的脖颈,闷闷地说,“这是绅士风度,笨蛋。” 白马:“……” 白马不说话了,掌心摩挲着他的背脊,像是替他顺毛,指尖时不时地梳过他的头发,黑羽被撸得很畅快,心情止不住上扬,蹭了蹭身下人的脖颈,又忍不住把脸埋进去,下意识地深深呼吸。 两个人就着这个挤在椅子里别扭相拥的姿势保持了很久,黑羽一直把脸在面前人的肩窝里蹭来蹭去,白马则把脸虚虚压在他的发旋上,办公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 黑羽想的是:(意外地好闻…大概这就是费洛蒙吧…) 白马想的是:(好可爱…真的很像一只猫…) 黑羽:“……” 白马:“……” 黑羽抬起头,侧脸还有些红红的,两人目光相汇。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不知道在找什么,像是等着他说什么话似的,黑羽浑身还有些懒洋洋的,脑子还没完全上线,“?” 叮的一声轻响,是新邮件提示音,黑羽回过神,突然直观地意识到他们是真的在办公室里,一下子耳尖都痒了起来,赶紧跳起身,“诶,啊,那个…我,我要回去加油了。” 白马还坐在椅子里,指尖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改了主意,最终还是意味不明地点了点头,“OK。” 两人相视片刻。 黑羽总觉得这幕似曾相识,这个感觉也有点熟悉,但——莫名其妙没面儿的蠢事他绝对不能做第二遍,这次绝对不和这家伙多扯皮了,用上 KID 大人的潇洒——于是脚跟点地,转身,走了。 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黑羽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白马垂着眼睛,似乎在看桌面上跳出的邮件提示,又似乎在魂游天外,那个神情——好像也不怎么开心,真是奇怪…… 黑羽双手插兜, 挠了挠自己依旧有些发烫的侧脸,皱着眉头,小声冲自己嘀咕:“……绝对是个傲娇。”

END

黑羽君,结论错了(

黑羽(暂时)性转注意 这篇在给友友试看的时候曾经得到过“真的很黄”的评论,所以请大家酌情观看233333

白黑 / 未命名游戏

黑羽挂了视频,略是纳闷地朝着男朋友说:“红子说这次的游戏不是她寄来的。” 白马摸着下巴打量桌上的光盘,纯银色的,上面只标记了一串数字,15xxxx637,看上去并无意义,盘面却闪着魔法的微光,和红子之前寄来的差不多,但他们着实不认识第二个有这种本事的人,白马看上去有些犹疑,把光盘拿起来,反复查看。 “试试呗,” 黑羽倒没有想什么多,说着就把光盘往游戏机里塞,“好容易周末了,怕什么。” 黑羽站在电视机前,按着手柄,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没有邀请战友的选项,也没有什么免责声明,屏幕上出现大大的 H 字样,闪了闪,归于漆黑。 黑羽:“?” 白马从厨房倒了一杯苏打水过来,好奇地站到他的身旁,“是什么?” “不知道啊,” 黑羽说,“好像和上次不一样——” 白马抬手喝水,手肘碰到了他的肩膀,屏幕突然闪了闪,一行小字从下至上滚动:人物身份检测通过,连接成功,东京调情时空确认完毕,进入游戏。 “东京什么?” 黑羽茫然地道,随即被屏幕里闪出的白光迷了眼,条件反射抓住身边人的手腕,“呜哇——”

叮,游戏开始。

黑羽啪地出现在纯白的房间里,差点站立不稳,瞪圆了眼睛,左右张望。半秒后,白马凭空出现,这次不是从高空坠落了,干脆直接摔在床上,两人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灵魂相视片刻。 “……为什么会在床上?” 黑羽狐疑地问。 “……为什么会换了装?” 白马茫然地问。 黑羽条件反射低头查看自己,随即吓得发出大喊,“哇!” 黑羽穿的还是家里那件 T 恤,胸口的条纹图案却被微微撑歪了一点,这是——这不是他自己干的,黑羽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捏着自己突然出现的胸部,拉了两下,确认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脸懵地抬头。 白马:“……” 两人继续灵魂对视,三秒后,黑羽扒开自己的裤子,往里一看,惨叫:“不会吧!!” 白马:“…………” 女装大佬一朝性转,这个视觉冲击太大了,黑羽一时缓不过神来,靠着墙壁,不停喘气,又扑上来扒男朋友的裤子,白马猝不及防,被他压到床上,“等等——” “凭什么你还是老样子啊!!” 黑羽难以置信地道。 白马半撑着身体,一脸冷静地看着他,黑羽骑坐在男朋友身上,眼睛瞪得滚圆,手还按在身下人的要紧部位上,两人相视片刻。 他们所在的房间墙壁泛着柔和的白光,连门窗都没有,只有这张大床,这个游戏的创作者可以说是十分偷懒了,黑羽的喉头动了动,迟疑地说:“不会是……那种游戏吧。” 白马用掌心压着额头,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Please let me up.” 黑羽早就感觉到了对方在他手下的变化,此时又得意了起来,露出小虎牙,毫不客气地揉了揉,“诶?小少爷好像很有想法的样子……” 白马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拨开,很明显重点不在这里,蹙着眉,认真地查看他的身体变化。笨蛋侦探检查他的身体,怪盗先生却在检查房间,黑羽仰着脑袋,把周围打量了一圈,又敲了敲墙壁,侧耳听了听,说:“没有出口,看来绝对是那种游戏了。” “是这样吗?” 白马低声咕哝。 黑羽最初的那阵 SHOCK 已经过去了,现下还有些新奇,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身下人的耳尖红了,不怀好意地弯腰凑近,“啊?小少爷害羞了。” 白马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握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他,“感觉还好吗?” “放心啦,” 黑羽摆了摆手,“游戏嘛。上次不还变成猫过,怕什么。” 白马眨了眨眼睛,随即松了口气,“啊。” 黑羽浑然不知其实是自己方才那个过激反应把男朋友吓到了,还笑嘻嘻地戳了戳身下人的肩膀,“上次不是玩得挺开心的。” 白马朝他挑眉,神情里多了点揶揄,黑羽红了脸,装没看懂,清了清嗓子,豪情万丈地发表通关宣言:“总而言之来试试吧!” 黑羽俯下身,和男友交换了一个调皮的吻,很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白马笑了起来,习惯性地抱住他,亲昵地啄了啄他的侧脸,“好吧。” 黑羽对这副身体没什么归属感,反而觉得十分新奇,半靠在床头,左摸摸,右看看,两只手不安分地揉着自己的胸部,小声嘀咕:“也没有很大嘛。” 白马正在好奇地查看他没有喉结的脖颈,闻言笑了起来,“居然在在意这种事情吗?” 黑羽又往身下探,在自己的小腹东摸西摸,还是不太适应那边什么都没有的感觉,“啊好奇怪。” 白马笑得肩膀抖动,把他按回床上,“安分一点,我的黑羽小姐。” “多好的机会呢!” 黑羽试探性地晃了晃自己的胸,低头研究着,“浸入式表演,下次我肯定更厉害……” 白马拢住他的胸,的确没有太大,挺可爱的,盈盈一握,黑羽终于停了下来,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上的人。 白马看着他,脸红红的,凑过来吻他,手上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乳尖,把熟悉的亲吻往下印,低头将他含了进去。黑羽偏着脖颈,小小地抽气,蹙着眉,“哎…好奇怪。” “不一样吗?” 白马试探性地用舌尖磨了磨他。 有点一样,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里不一样,黑羽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咬着指节,“嗯……” 白马温柔地吻着他,比平日还要小心,像是怕弄伤了他,明明只是个游戏而已,黑羽觉得有些滑稽,又觉得实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忍不住伸手梳过怀里人的头发,“笨蛋吗你。” 白马用拇指拨了拨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往下按,像是平时那样揉捏着他,这个感觉又熟悉又陌生,黑羽红着脸,用手背按着唇,含混地咕哝:“是真的很奇怪哎。” 白马安抚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腰侧,沿着他平坦的小腹往下亲吻,黑羽压着呼吸,有点紧张,又有点好奇,顺从地张开腿,悄悄抬起头张望着。 从17岁开始就专心致志只和他一个人鬼混的贵公子低头看着他现下陌生的身体构造,有些迟疑,露出一副在脑内搜寻理论知识的表情,黑羽哧哧地笑起来,“这么认真干嘛!” 白马试探性地伸手揉了揉,又亲了亲他,看上去有些纳闷,很是不习惯的样子,黑羽笑得整个人都倒在枕头上,“你这家伙——” 白马低下头,长长舔了他一道,舌尖抵上前面,试探性地卷了卷。黑羽弹了一下,下意识地挪腰想躲,被紧紧按住,白马用手肘压着他的腿侧,舌尖探了进来,含混地说:“You are so wet.” 黑羽反手抓着枕头,压根没在听,脑子里在过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比如好久没吃红豆饭了,比如居然能被这样含进去,比如女生那边好像神经比男生要更密集,更——更—— 黑羽用手背捂着嘴,不停倒抽着气,小声嘟哝:“可恶…做女生原来这么爽的吗。” 白马笑出了声,抬起头,“什么?” 黑羽红着脸,把男朋友的脑袋往下按,白马耳尖红红的,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舔他,黑羽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因为游戏还是非自己身体构造的关系,连羞耻感都清空了,好奇地挪着腰,毫不客气地给男朋友下指令,“再…再重一点啦。” 白马有些犹疑,含糊地说:“不会太…” 温热的气息撩过他的下面,比平日里要敏感多了,黑羽微张着嘴,不停按着身下人的脑袋,“哎哎…就…” 微凉的指尖探进来,有些迟疑,理论性地前后按了按,在找这副身体的敏感点在那里,黑羽挪着腰,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绞着床单,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呼…” 白马似乎在低头看着他,很有种学术性研究的感觉,这个感觉倒是似曾相识,黑羽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两人还是高中生,一起嘻嘻哈哈人体探索的时候,随即被一股又温暖又滑稽的感觉击中,哧哧地笑起来,伸手拉过自己的可爱男朋友,“别看了,小少爷,” 黑羽亲昵地缠上对方的腰,“直接进来吧。” 白马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下颚,放进唇间舔了舔,低下头来吻他,黑羽尝了一点,做了个鬼脸:“真的有点奇怪。” 白马还不死心,重新伸手探进他的身体,仔细地按压,“是这里吗?” “烦死了,” 黑羽说,“进来啊,磨蹭什么。” 绅士贵公子还在犹疑,“我看科普说女生很难从里面高潮……” 黑羽瞪大了眼睛,“小少爷!我们现在在一个工口游戏里!我这副身体哪里科学了!?” 白马:“……” 黑羽狐疑地揪起眉毛,“哇,你不会是对女孩子硬不起来吧?” 说着毫不客气地伸手往下摸,“我就说英国佬都是……” 白马把他按回床上,掰开他的双腿,直接推了进来。黑羽的嘴张成一个 O 字,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呼吸颤了片刻,倒回枕头上,“啊…好奇怪。” 白马眼睛亮亮的,红着脸亲了亲他,“真的有点不一样。” “啊,” 黑羽又回过了神,不高兴地皱起鼻尖,“别习惯啊,平时我可没有。” 白马笑出了声,尝试性地动了动,黑羽马上睁圆了眼睛,握着身上人的小臂,一脸专注,“诶诶…” “喜欢哪里?” 白马轻声问。 黑羽微张着嘴,指尖不停收拢,又放开,无意识地拍着身上的人,“啊啊…” 白马试探性地顶了顶他,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黑羽抖抖索索地坐起来一点,抬着腰,往对方身上凑,“好像…好像…,” 黑羽的脸红得像只番茄,“诶…你很…很…” “很什么?” 白马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黑羽哼哼着往面前人身上靠,一次次微微蹙起眉,又展开,眼睛圆圆的, 脸上泛着红晕,神情又信任又享受,白马索性把他抱了起来,躺到床尾,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调笑地揉了揉他的臀尖,“请吧。” “诶?” 黑羽笑出了声,“小少爷想要偷懒就直说啊。” 白马扶着他的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黑羽舔着小虎牙,俯下身,和男朋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吻。 房间里只剩下羞耻的水声,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会轻微收缩,黑羽的大腿根都濡湿了,颤着手,抵着身下人的胸口,腰肢起伏,目光涣散地望着身下人的脸,“好舒服…” 白马亲昵地拨开他汗湿的额发,搂住他的脖颈,让他低下头,和他唇齿相缠。熟悉的指尖按揉着他,这个角度顶到了他敏感的地方,太刺激了,黑羽弓着腰,膝盖发抖,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白马环过他的背脊,接过了方才的节奏,顶得他腰心发酸,黑羽贴着身下人的唇,胡乱喘息:“等一下,等,我好像…哎…” 白马舔进他的上颚,掌心拢住他的臀尖,徒然加力,又深又快地往里送,黑羽的一声尖叫全部闷在对方的唇舌间,小腹不停颤抖,“呜嗯嗯…!” 高潮来得太汹涌,黑羽猛地放开身下的人,浑身颤抖地挺起身,带出长长发亮的情液,往下滴,控制不住地紧闭上眼睛,胡乱地用手背按着自己的脸,大口喘息,往后跌坐去。 白马把他放回床上,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心,“还好吗?” 黑羽满脸潮红,瘫成个大字,吐出一小截舌尖,“啊,原来女孩子是这样的。” 白马笑了一声,渡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指尖再次往下探去,这副身体的里面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吸着对方不放似的,黑羽忍不住合拢膝盖,“干嘛啊,让我休息会儿。” 白马看似认真地想了想,说:“不需要。” 黑羽:“……” 白马分开他的双腿,毫不犹豫地舔了进来,舌尖抵进他的穴口,含住里面的软肉,黑羽尖叫一声,舒服得发抖,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液,这个感觉太奇异了,黑羽烧红了脸,“太…太奇怪了!” 这位优等生学什么都很快,十年前是,十年后更是,白马抬着眼睛,近乎好奇地看着他,一边用舌尖拨动他,一边曲着指节,来回摩挲着他里面,黑羽要被搞死了,紧紧抓着枕头,呜呜咽咽地叫,身体的反应完全是诚实的,没有办法抵挡,情液一股股往外烫,足跟不停蹭着床单,“等等等…哈啊…啊!” 黑羽高高弓起腰,脚趾绞进床单,一阵一阵抽搐,大腿根部不停发抖,绞得身下人从手指到掌心都是湿淋淋的,过了好久才翻回床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哈…!” 白马回到他的眼前,单肘撑在他的头顶,笑着亲了亲他,一个湿漉漉的吻,黑羽有些不习惯,红着脸,“啊,不奇怪…吗!” 恶劣的男朋友毫无预警地再次贯穿了他,黑羽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微张开嘴,目光涣散,神情却松弛下来,“…啊。” 白马亲昵地亲了亲他,朝他弯起眼睛,小幅度地磨着他,这副身体像是不知满足似的,几乎贪婪地绞着体内的硬物,黑羽忍不住把身上的人抱紧了一些,“嗯…嗯。” 白马拢过他的胸部,揉了揉他的乳尖,手上还带着他的情液,把他按回床上。黑羽猛地一抖,抓着身上人的小臂,小口抽气,“太…哎…等…” 黑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抖抖索索地在温柔的指尖下发颤,渐渐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无神地睁着眼睛,望着身上的人。白马让他并拢双腿,搁在自己肩膀上,习惯性地亲了亲他的脚踝,掌心轻轻覆着他的小腹,并没有慢下来,黑羽抬着腰,十指紧攥床单,渐渐绷紧脚趾,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猛地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哈——!” 白马深深呼吸,停了下来,像是忍耐不住似的按着他的肩膀,随即低下头,笑着吻他,“Incredible.” 黑羽抖得连腿都合不拢,体内的东西被他淋得透湿,还在慢慢地磨着他,简直要昏过去了,抖着嘴唇,“够了…” “我想试试你能不能,” 白马亲昵地贴着他的唇角,“嗯。” 黑羽喘息着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诶!不行的吧,不行……” 说着自己也瞪圆了眼睛,小声疑惑地道:“不行的吧?” 白马笑着吻了吻他,“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结果黑羽还是听话地翻过了身,半跪在床上,抬了抬腰,又无力地趴下去,抓着枕头,呜呜咽咽地叫:“我要被你搞死了……” “是说可以解锁隐藏成就吗?” 白马笑着从背后抱住他。 “拜托!” 黑羽弓起背脊,低头看着身后的人揉捏他平时没有的部位,“别习惯哦?都说了…不…嗯…” 黑羽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把脸埋在肘弯里,急促喘息,“…啊。” 白马把他捞起来一点,按着他的胯骨,一下下往里送,身体交合处汁水四溅,黑羽跪趴在身后人的怀里,肩膀发抖,满眼昏眩,舒服得脚趾一阵阵蜷起,语无伦次地说:“这…这是…你这是在…这是我的宫口吗。” 白马喘息着笑出了声,“什么?” 黑羽哼哼唧唧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漫画里…嗯嗯…不都…不都这么写。” “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啊?” 白马很是好笑地说,“如果真是那边的话会很痛的吧。” 话虽这么说,身后的人还是往里磨了磨,黑羽呜呜地叫,侧脸贴着枕头,双腿无论如何跪不住了,软软地往下趴,喉头发出含混的声音,白马低下头,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尖,“嗯?” “再多…再多一点,” 黑羽的侧脸滚烫,声音几不可闻,“…射满我。” 白马轻笑了一声,亲昵地吻了吻他的下颚,“怀孕了怎么办?我的黑羽小姐。” 黑羽的眼角泛着情欲的桃红,转过来的目光几近涣散,唇角却微微翘起,“那就…解锁隐藏成就,笨蛋…白马。” 白马注视着他,眼睛亮得发奇,握住他的下颚,和他交换了一个炽热而放肆的吻。 黑羽的膝盖都被磨得发了红,大腿根部一阵一阵抽搐,垂着脑袋,被一下一下凿出半是享受半是索求的鼻音,情液顺着身后人的动作一次次被带出,滴落,床单都被濡湿了一小片,目光毫无焦点地看着枕单,视野是无边无际的白色,“呼……” 白马按着他的后颈,掌心贴上他的小腹,几乎完整抽出,再深深送入,就像他平时喜欢的那样,黑羽猛地吸气,双腿控制不住并拢绞紧,浑身发抖,膝盖不停蹭着床单,指尖紧紧扣进枕头里,“我要…要!” 黑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边上倒去,还没缓过劲就被抓回来继续,整个人都被强行剖开,内里抖抖索索地裹着身后的人,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阵阵痉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住抽气,“呼…哈啊…” 白马喘息着舔吻他发颤的肩膀,让他侧躺在床上,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来。” 太多太快了,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这个姿势好像顶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黑羽整个人都要涨满了,眩晕地抓着身后人的手,“等等,嗯…” “试一下,” 白马咬着他的耳尖,汗水滴在他的肩膀上,“没关系的,别怕。” 黑羽的眼前全是炫彩的光点,光裸的长腿晃在身后人的肘弯里,耳边只有羞耻的水声,白马揉捏着他,喘息着亲吻他的耳侧,“加油,我的黑羽小姐。” 黑羽紧闭着眼睛,像是被钉在祭台上的猎物,害怕又期待地等着审判的时刻,忍不住拉过身后人的手,按上自己的胸部,“给我,” 黑羽语无伦次地说,“全部都…” 白马亲昵地覆着他,揉捏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往下探,黑羽被顶得浑身发颤,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地挺起腰,大股情液喷涌而出,潮吹得到处都是,难以置信地抖着手按上自己的脸,控制不住地呛出哭音,“啊…!” “Magnificent,” 白马的喘息里混着笑,胡乱地亲吻他的耳侧,“Beautiful, my Kaito, mine…” 黑羽紧紧抓着身后人的手,神情发抖,“等等等,我…” 白马狠狠把他揉进身体里,黑羽再次喷出一小股清液,从肩膀到小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剧烈颤抖,大张着嘴,目光涣散地往后倒。白马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把唇紧紧地贴在他的太阳穴,黑羽不住抽搐,把体内的东西绞得一滴都不剩,抖着手,下意识地按上自己的小腹,“…哈。” 白马抱着他不肯放手,半硬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指尖扶着他的下颚,让他回过脸,黑羽小口小口喘息,昏眩地和身后的人交换了一个情意昭然的吻。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黑羽半阖着眼睛,汗津津地窝在身后人的怀里,平复了半天呼吸,这才含混地咕哝:“做女孩子很爽的嘛。” 白马笑着亲他,“很羡慕吗?” 黑羽眨了眨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神色,回过头,不怀好意地说:“下次让你也体验一下。” 白马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眯眯地道:“那你可要努力一点,耐力不够的怪盗先生。” 黑羽:“……” 黑羽大怒起身,抖抖索索地爬到身边人的腰间,“你说谁耐力不够呢!” 白马笑得脸都红了,示意他安分一点,黑羽跨坐在不知好歹的男朋友身上,十分无师自通地用起这副身体,“你给我等着,” 黑羽低着头,目光炯炯的,“小少爷等一下别哭。” 白马用掌心遮着眼睛,不停地笑,渐渐被他弄得认真起来,微蹙起眉,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黑羽脸上泛着吃力的潮红,穴口还在断断续续溢出白液,用濡湿的臀缝磨着身下的东西,抽着气说:“还不到你求饶的时候,大侦探。” 黑羽的双腿一阵阵发颤,几乎跪不稳,情液糊得到处都是,连后面都是湿的,把对方往自己身上蹭,就是不肯让男朋友进来,白马用拇指抹过额角,深深呼吸,脸上浮起红晕,黑羽露着小虎牙,用食指抵上对方的唇,“我说了算。” 白马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沿着指缝亲吻到掌心,黑羽气喘吁吁地笑,按着身下滚烫的东西,往后坐去,脚趾缠进床单,眼睛亮亮的,放纵地挺腰。不肯认输的怪盗先生单手撑着身侧的床单,从小臂到膝盖都在抖,还在卖力地上下动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滚烫的情液混着之前的白液往下流,白马蹙着眉,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低低喘息,像是忍耐不住般半撑起身,扣住他的脖颈,和他交换了一个急迫索求的吻。 黑羽快要跪不住了,胡乱地摆着腰,好几次差点滑坐下去,抖着手,按着身下人的胸口,白马压着呼吸,紧紧地注视着他,眼睛亮得发奇,黑羽失神地喘息,俯下身,指尖缠进白马的头发,半阖上眼睛,蹭了蹭身下人的侧脸,轻声道:“只有你能把我变成这样。” 白马的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认输地闭上眼睛,指尖紧紧掐进他的腿侧。黑羽嘻地笑了一声,低下头,调皮地舔了一点溅到对方胸口的白液,随即翻到一边,朝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累死我了!” 白马用手肘压着额头,声音模糊,“…Hardly fair.” “哈哈哈哈,” 黑羽得意地笑,“小少爷又只会讲英文了啊!” 白马胸口起伏,无奈地侧着头看他,弯起眼角,亲昵地吻了吻他的手背。黑羽在床上躺成个大字,喘了半天,总觉得有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眨巴着眼睛把全身的感觉过了一遍,挠了挠脸,“可恶,又有点想要,这副身体怎么回事。” 白马闭着眼睛,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腿侧,示意他坐上来。黑羽红着脸,“啊,真的吗?” “公平起见,我的黑羽小姐,” 白马笑着说,“来吧。” 可恶的男朋友语气温柔,动作却分明是为了报复,白马掰着他的腿,直接舔了进来,黑羽抓着床头板,断断续续地叫,腰心酸软,膝盖抖得合不拢,“慢一点…嗯!” 话虽这么说,黑羽还是整个人坐了下去,用手背按着唇角,泪水混着汗珠滚落耳侧,一边喊着受不了了一边往身下人的脸上凑,浑身都泛着羞耻的粉色,崩溃地抓着身下人的头发,绝望地呜咽,“怎么会这样——” 这次对方不打算放过他了,白马紧紧卡着他的大腿,毫不客气地将他裹住,温热灵活的舌尖逼得他的眼泪往下掉,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停不下来,然而不够,还是不够,黑羽满脸滚烫,委屈地呜咽,难堪地抓着身下人的手,往里按,“再…” 白马在他的腿侧轻咬了一口,指尖探进他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他,舌尖舔过他充血泛红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充满征服欲的吮吻,黑羽蓦地没了声音,大张着嘴,挺直了腰,紧扒着床头板,足背死死贴着床单,神情不住发抖,过了漫长的几十秒,哑哑地叫一声,整个人都垮了下去,控制不住地往边上倒。 白马笑着接住他,把他抱回怀里。黑羽浑身无声痉挛,连气都透不上来,面色潮红,眉头颤抖,失神地张着嘴,大腿根部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侧脸贴着身下人的肩膀,目光毫无焦点地望着一旁,过了好久才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白马亲昵地抵了抵他的发旋,“嗯?” 黑羽两眼发直,目光涣散,声音细不可闻:“可恶……做女孩子好爽……” 白马笑出了声, 随意地将下颚在他头发上蹭了蹭,又用拇指擦了嘴角,抬起头吻他。黑羽有气无力地哼哼,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啪叽一声趴倒,整个人都钻进熟悉的怀抱里,“啊好累。” 白马习惯性地摸着他的头发,又似乎觉得被他胸前多出来的东西挤得不太舒服,动了动,黑羽恶作剧地扒得更紧了一点,像只知道自己得宠的猫,有恃无恐地把腿上黏糊糊的东西圈蹭在对方身上,打了个哈欠,“结果也没有很奇怪嘛?游戏什么的。” “不奇怪吗?” 白马惊奇地戳了戳他的胸部。 黑羽哧哧地笑起来,“绅士一点啊!小少爷!” 白马转了转眼睛,把他抱回去,亲昵地把唇贴在他的发旋,这点倒是不会变的,黑羽嘻地笑了一声,满意地叹息,又往对方身上蹭了蹭,“要是人物能自设就好了,下次可以试试漫画里那种大胸妹啊。” “我是真的没有那种爱好,” 白马无奈地说。 黑羽叽叽嘎嘎地笑,抬起头,不怀好意地戳了戳身下人的胸口,“我又没说是谁!让你也体验一下,” 说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牢对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白马被他压出接连的气音,只好环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怀里,用一种学术探讨的冷静语气道:“居然会变得这么精神的吗?” 黑羽要笑死了,眼睛亮亮的,下颚枕在手背,晃着腿,“啊?小少爷在想什么呢?” “在想干净的床单,” 白马用手掌压着额头,另一只手掐进他的臀尖,“黑羽小姐,你确定。” 黑羽:“……” 黑羽终于安分了,乖乖趴回身下人怀里,小声说:“真的没有了。” 白马低头看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用双指抬起他的下颚,亲昵地吻了吻他。黑羽嘻地笑了一声,用肩膀蹭了蹭脑袋,随口道:“所以通关的要义在哪里?” 白马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黑羽扭过头,纯白的房间角落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道门,不由吐槽道:“果然是那种游戏啊!” 黑羽回过脸,两人相视片刻。 白马唇角微扬,朝他挑眉,轻声问:“现在就要出去吗?” 黑羽同样唇角翘起,没有正面回答,重又趴下身,勾过男朋友的脚踝,缠得紧了一些。“游戏里的床单可不用自己洗啊。” 白马笑着压住他的小腿,抱着他翻了个身,找了个干爽的地方,“我也是这么想的。” 黑羽被按得动弹不得,艰难地仰着脖颈,徒劳地拍着床单:“可恶,要是被压死了可没有隐藏成就啊! 放我起来,别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