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黑羽君过生日来个大的不是吹的(就是吹的),其实OA恋爱正文在这里!全文有1w7,在凹三,大家都懂的😉 体位是快白但相处还是白快,入内请注意哦 是紧接上文: https://writee.org/beingvv/kaihaku1 或者凹三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56793190
快白快 / 生理反应 Needs Must 非典型OA恋爱
临下班的警局里人声鼎沸,鱼龙混杂,黑羽越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看到了还不打紧,随着两人距离的接近,黑羽还隐约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这就很有问题了,黑羽看了一眼手机日历,眉毛简直是越拧越紧:“喂。” 白马正在奋起文书,哒哒打字,显然很早就察觉到了他的接近,头也不抬地和他打招呼:“黑羽君。给我两分钟,马上好。” “你这家伙怎么不学乖?”黑羽站在白马身后,用身体拢住对方的椅子,威胁地压低了声音,“这么明显……是不是抑制剂又忘了带?” “没什么大不了的,”白马全神贯注盯着屏幕,“生理反应而已。” “拜托!”黑羽的目光扫过警局里其他人,现在这些人好像还没什么动静,等一下可就说不好了,“你以为全世界人都和你一样变态?大多数人都……”黑羽不动声色地凑近了一点,半是示意,还是忍不住地抽了抽鼻子。 白马停下了打字的动作,眼睛转了过来,神色里闪过一丝揶揄的笑意:“那是因为你对我易感,黑羽同学。” 黑羽猛地直起身,脸红了:“笨蛋,哪有这种事情?谁告诉你的?” 白马转过身,双腿交叉,靠在电脑椅里,摊开手,意思是: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黑羽磨着牙,又觉得输了一局,只能生硬地切入正题:“走了,找你吃饭。” “你确定?” 白马的目光下落,眉毛揶揄地抬了起来,“看来还有别的生理反应先需要处理哦。” 黑羽红着耳朵,二话不说掉头就走:“这种事情你请客。”
过了良久: 白马倚着床头,吃着一碗加了不少料的牛肉饭(24小时营业的すき家凌晨也可以配送哦),若有所思地说:“这可真是昏天黑地的生活啊。” 黑羽腰都要断了,把脸埋在枕头里,示意给他留一点:“谁的错啊?” 白马亲昵地用脚踝勾过他的,喂了他一只鹌鹑蛋。喂了他一只鹌鹑蛋!味道还不错,但这个感觉就有点奇怪,黑羽鼓着腮帮子嚼了一会儿,越发觉得这个场景和他想的不一样,“真是的……” “嗯?”白马开了一瓶冰红茶,一边喝一边瞥了他一眼。 “你就不能可爱点,” 黑羽抱怨说,“一点都没有Omega的自觉……” “那是什么?”白马笑出了声。 “……总之我觉得你更像那个,” 黑羽咕哝了一句。 白马侧身下来装作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又笑了起来:“啊呀,这可真是崇高的赞赏呢?” “滚,” 黑羽没好气地说。过了两秒:“鹌鹑蛋还有吗?再给我一个。” 白马笑着把鹌鹑蛋都拨给了他,黑羽自暴自弃地接过碗吃了起来,心想算了吧,不自觉就不自觉,笨蛋老外好点是甘的,也不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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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少爷侦探正跪在床上。 黑羽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人,一时间只顾着看,连漂亮的场面话都忘了讲,“……” 白马等了会,见他没有动作,回到头,眉毛一挑:“黑羽君,你……流鼻血了。” “啊?” 黑羽下意识一摸鼻子,目光还挪不开,“哦……诶?” 白马笑了起来,翻过身,坐到了床边。小少爷侦探修长的腿勾过他的膝盖,差点让他失去了平衡,黑羽整个人往前跌,一手支在白马身后, “喂。” 白马揶揄地抹了抹他的上唇:“能让黑羽君如此失态,我很荣幸。” “?” 黑羽一个激灵,活了回来,“谁失态了,明明是你这家伙…” 白马贴向他,身体发烫,眼里的笑意更是让他晕头转向,“那继续?” 继续,黑羽脑袋冒烟,浑身血液不知道该往哪涌,“哦、哦。” 黑羽的指尖本能地填进已经为他打开的地方,不知道该看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白马好好地跪在那边,脑袋埋在手肘里,还在扭头看他,明明脸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却依旧是那个带着笑意的表情,像是——像是在和他说请加油一样,黑羽忍不住加重了自己手上按压的力道:“你这家伙,还真是…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哎。”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白马照例用那种毫不自知的语气说。“生理…生理反应而已。完全不需要…Oh. Hmm…” 白马阖上了眼睛,身体放松了下来,黑羽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面前人的背脊:“是这里吗?” 白马没有回答,用脚勾住他。黑羽忍不了了,这样的小少爷他很少看见,语气再坦然也好,通红的耳尖和滚烫的身体是破绽,今天他的笨蛋小少爷很敏感,仅仅是这样背脊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黑羽扶住白马的腰,缓缓将自己沉进去。 白马弓起背脊,含混地说了句什么,拉过他的手,垫在自己的脸颊下。这个姿势他就没法直起身了,只能紧紧贴着白马的背脊,Omega的后颈随着情欲的波动散发一阵阵摄人心弦的气息,黑羽咬紧牙关才能按压下想把牙齿沉进去的冲动,用唇摩挲着那边的肌肤。 “快斗,” 白马喘息着握紧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缠,“很舒服…” 太超过了,黑羽一下子忍不住,狠狠咬住身下人的肩膀,单手回拢,轻握住白马的脖颈。白马抬着头,大口喘息,随即笑了起来,扭过脸,“真的很舒服,谢谢。” 黑羽垂着脑袋,把脸埋在笨蛋男友的肩胛骨里,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久才含混地道:“这么变态的台词…还怎么被你说得更变态的?” 白马笑着要来吻他,却无法动弹,咦了一声,“居然……” 黑羽满脸通红,一把将对方按回去,“谁的错啊?” 白马乖乖地躺了回去,再次把脑袋枕在手肘里,偏过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很高兴哦。” 被刺激得无法控制成结的感觉说实话,很失控,这样的姿势还没法碰到身下人的脸,黑羽的眼角发红,不解气地又在白马的背脊上咬了一口。白马轻抽了一口气,竖起肩膀,像是很喜欢、想要迎合他似的回过头来找他的唇,黑羽实在受不了了,跌回床上,双腿卡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侦探,侧躺着把白马揽进怀里。 白马扭过头来,给了他一个唇舌相磨的吻。怀里人的身体滚烫,被他激出了更多的情潮波荡,黑羽本能地伸手往下探,握住了对方滚烫的东西。白马半阖着眼睛,完全交给了他摆弄,呼吸急促地在他手里去了两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啊…快斗。” “还想要吗?” 黑羽用下巴蹭了蹭怀里人的耳朵。“我要被你压扁了,还要的话就快点。”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这就是大怪盗的浪漫吗?” “KID大人的浪漫也不是给你的,” 黑羽别扭地说。 “是呢,” 白马悠悠地道。“我反而更喜欢黑羽君的……努力哦。” 努力,黑羽努力地转动手腕,白马的呼吸乱了一拍,笑着摇头:“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下…” “嘿嘿。” 黑羽又忍不住轻咬怀里人的肩膀,“你也有今天。” 白马不说话了,在他的手里发出令他难以自控的呻吟和喘息,可能是真的太过了,在高潮时候居然还在他手里挣扎起来,Alpha的生理反应完全被激起,黑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把脸埋在白马的脖颈:“交给我…跟着我就好了,放心…” 白马用英文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拉过他的手,捂住自己的唇,又将滚烫的吐息混着亲吻印在他的掌心。黑羽也陷在了情欲的激荡里,控制不住地浑身颤抖,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身体契合的地方往外流,“可恶,” 黑羽嘟哝着,“都是你这家伙的错…” 白马呻吟了一声,翻到了一旁。终于可以滑出来了,黑羽还有些意犹未尽,看着身边人肩膀,伸指抚摸过齿痕。 “你的生理反应,” 白马用手梳过自己汗湿的额发,“I rather enjoy it. ” “…一点都不知道害羞哎,” 黑羽红着脸咕哝。 “反正是无法控制的事情,” 白马笑着吻了他,“喜欢就好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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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君,如果方便的话,I need you.」
黑羽赶到酒店的时候脑中已经过了无数限制级的画面,打开门一看,发来短信紧急求助的家伙居然好好坐在桌前,正在喝一杯红酒。 这还不是普通的酒店——是一间巨大的海景套房,窗外东京湾的夜景闪闪作亮,隐约还能看到Odaiba的彩虹桥,窗边摆着挺有气氛的小桌,桌上是布置精美的两套甜品,黑羽简直目瞪口呆:“你…你不是很心急吗?害得我还是打车过来的……” 白马笑出了声,“诶?是吗?抱歉,让黑羽君破费了。” “这种事情怎么样都好,”再怎么装模作样,信息素的气息是无法掩饰的,和每一次每一次一样,对方为了他还特意把暖气开高了,整个房间就像一个温热的梦境,黑羽走上前去,打量白马的眼睛,“倒是你这家伙,这么遮掩干什么?” “哪里遮掩?”白马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意,却还要面露惊讶地看向他,“明明就在直接联络了。” 黑羽一脸无语地示意桌上的甜品小食和红酒。 “啊……”白马笑了一下,“这是因为觉得……黑羽君也应该被认真对待吧?” “所以你就用甜品收买我啊?”黑羽不可思议地道。“就已经把我叫来了,还要装模作样一番?” 白马一脸严肃地看向他:“我是那种会器用别人的人吗?” 黑羽想想也有道理,但总觉得更奇怪了,哼了一声在桌对面坐下,随口吐槽道:“反正每次都是KID大人救你于水火之中。” “真是难得呢,” 白马给他倒了一点红酒,“现在黑羽君都已经不遮掩自己身份事实了哦。” 黑羽大大咧咧地举了个杯:“反正你也抓不到他。” 白马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看上去像是意味深长,但因为生理反应的关系,反而有点——嗯,黑羽喝了一口红酒,指尖拨过高脚杯口,别扭地停顿了一会儿,红着脸站起身,把酒杯推开了:“既然都这样了,就别装了吧。” 白马抬起头来看他,在被他的手指触碰到发烫脸庞的时候轻抽了一口气,语气里却还要流露出一丝可恶的揶揄:“我也想尽量完美一点……” 黑羽哼了一声,难得主动地抱住了面前的人,唇角在自以为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翘了起来:“……这种事情,交给我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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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商店街大多数店已经关门了,只有零星小酒馆还开着,正打算去罗森买个饭团做夜宵的黑羽路过了一家深夜营业的一人烤肉店,突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欢迎光临——”烤肉店的员工扬声迎接他。“先生一个人吗?” 黑羽一脸木然地指了指前面。员工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会意地点了点头,“哦,有朋友。需要给两位换双人位吗?” “不用了,”黑羽说,“倒也没那么朋友。” 店员:“……” 店员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示意他随便坐,于是黑羽径直往有人的座位那边去。 白马抬着头,正在电子屏上点单,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却没有直接看向他,只是在黑羽走过来的时候扬起了唇角:“晚上好,黑羽同学。我们又在加班的夜晚见面了。” 黑羽的唇间发出一个爆破音,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之意:“倒是你啊,白马。怎么会想来吃Yakiniku Like的?这种地方不是小少爷会光顾的店吧。” “我很喜欢这家连锁哦,”白马照例完全忽略了他的吐槽,“在英国加班到深夜,只有泡面吃的时候尤其很怀念。” 黑羽扑哧笑出了声,在白马的隔壁坐下:“真是的。” 一人烤肉店的菜单很简单,黑羽点完了套餐,用一抹余光看了对方点的东西:也就两盘肉和一碗饭而已,外加一杯乌龙茶,“意外地无聊呢,你这家伙。” “那在黑羽君的心目里,我是什么样的人?”白马问道。 黑羽本来想说是那种深夜加班回到家会有厨师和管家特意递上夜宵的人,但这就又太没新意了,转念一想,起了玩心,说:“以为你是那种,因为又没抓到KID,所以在烤肉店长吁短叹,自斟自饮的人。” 烤肉店的单人柜台座位间都有竖屏相隔,白马微微后仰,侧过头来,避开隔屏,带着一种说悄悄话的神情凑到他的耳边:“……你想的那是中森警部。” 黑羽实在没忍住,喷笑出声,白马依旧保持着这个半个身体探在外面的姿势,笑着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靠太近了——哪怕在烤肉店四溢的香气和烟雾里他也能闻到白马身上若隐若现的信息素,黑羽又忍不住拧起了眉:“诶,你……” “嗯?”白马回到自己座位,调整了火力,夹起肉放在网格上。 (这家伙也太随意了吧……真是一点都不自知啊) 自从那个命运的夜晚后,黑羽就自觉承担起了保护这个笨蛋老外Omega的责任,白马也毫不含糊,对他从不遮掩自己的生理需求本能,可能是和毫不知害羞的小少爷昏天黑地胡混太久了,黑羽发现自己是真的对这家伙变得有些易感了,居然这样都能——嗯,黑羽有些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神经质地望望周围:“但是啊,不会觉得危险吗?一个人在外面,这么晚了。” 白马惊讶地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这么说?” 对于对某个人的信息素特别易感这种事情,黑羽其实总不太想相信,欲盖弥彰地示意周围,“这里……也有别的Alpha啊,你就这样一个人……” 烤肉在网格上嗞嗞作响,白马将肉翻过一面,叹了口气,“食欲也很重要,黑羽同学。不会有人在这里突然为难别人的。” 黑羽心想你怎么知道,大多数日本人可不像你这个笨蛋老外,这么散发荷尔蒙而不自知……不过搞不好这就是天生的,谁让这家伙瞎长这么一张好脸,怎么办呢……唉,真是败给你这个家伙了…… 白马奇怪地打量他:“要焦了,黑羽同学。” 黑羽猛然回过神,“哦、哦。” 结果一整餐饭黑羽都在心猿意马,总有一种想要按捺不住去闻闻身边人的冲动,看看那若隐若现的信息素到底是他想象出来的还是确有其事——白马却没有再凑过来和他讲悄悄话了,富有效率地吃完了夜宵,出来的时候还顺便帮他把单买了。 黑羽:“……” 夜更深了,街边酒馆的小招牌在风中吱呀转动,白马从烤肉店里出来,下了台阶,双手插兜,舒展开身体:“吃饱了。现在还不想要,去散步吗? ” 正在胡思乱想的黑羽愣了一下,呛笑出了声:“你还真是无所谓哎?居然就这么大庭广众说出来了。” “散步而已,有什么不可以说的?”白马一脸无辜地示意面前24小时营业的罗森。“给我买支冰淇淋吧。” “啊?”黑羽皱起了脸,“你个小少爷还真是会差使人哎?” 话虽这么说,黑羽还是老实地去买了两支冰淇淋,一支是他喜欢的巧克力味,一支是小少爷可能会喜欢的期间限定密瓜味,来自北海道,七百日元呢!简直是巨资了,黑羽叼着冰棍,斜睨身边人。白马高兴地拆了冰淇淋舔了一口,弯起眼睛:“谢谢。” “凭什么我买啊?”黑羽小声嘟哝。 “因为黑羽君好像很需要这种Alpha刻板印象来抚慰一下受伤心灵的样子,”白马一本正经地朝他行了个礼。“谢谢,承蒙关照了哦。” “……”黑羽用手扶额,“真是服了你这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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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做梦。 这个温热的梦境他很熟悉,熟悉到连带着气息都有了触觉,温柔地挟裹着他,他可以触碰到什么,又似乎不能动,一团火焰在他的胸口聚集起来,心跳咚咚、咚咚的,在这里,在—— 黑羽睁开眼睛,深深呼吸。 带着笑意的眼睛注视着他,白马垂着头,额发遮过了半边眉眼,脸上浮着潮红,双手按着他的胸膛,声音听起来过分地清醒:“早上好,黑羽同学。不好意思这么早就吵醒你。” 黑羽用手扶脸,呼吸,再呼吸,腰部控制不住地跟着动,一边颤着吐出一口热气:“……你这个浑蛋……” “抱歉,”听起来依旧是毫无歉意的小少爷语气,配着让他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动作,“你接着睡就好。” “接……接着睡?”这句话倒是让黑羽彻底气清醒了,“你——”白马拨了拨他的乳尖,又往下沉了一点,黑羽往后仰起脖颈,差点被激得按捺不住,气喘吁吁地揽过身上人的腰,“浑蛋,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浑蛋,昨晚把我叫过来还不够,还…还把我当……当那个用啊?” 白马笑了起来,顺势俯下身,吮吻他的下唇。“生理反应而已。抱歉,控制不住。” 黑羽觉得控制不住的是他才对:“可恶…,我……”这个画面太冲击了,正在受情欲冲荡的小少爷坦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全然享受地骑用着他,黑羽作为Alpha的耐力受到极大挑战,闭上眼睛,喉头发出呜咽:“浑蛋……” 白马轻笑着拉过他的手,在指节上印了一个滚烫的吻,拉着他往下。黑羽摸了一手滑腻,越发觉得受不了了:“你……居然已经……?” “黑羽君…果然…前几天,还是…熬夜太多吧?”白马一边享用着他一边居然还断断续续地用这种语气说着,“睡得真的很沉……” 黑羽简直要混乱了,一边熟捻地套弄着他的男友,一边瞪着身上的人:“天下会对一个Alpha用强的Omega绝对只有你一个。” 白马已经快到了,神色有些涣散,朝他缓慢眨动眼睛:“哪…哪里用强?是你自己说的……如果……” 黑羽一想起自己在受生理反应支配下说的那些话就面红耳赤,不想承认,“笨蛋,那都是瞎说的,怎么可能——” 白马停了下来。黑羽说到一半,也卡住了,瞪圆了眼睛不解地望着身上的人,白马喘息着注视他,眉头拧起,脸上潮红未退,疑惑的神情里带着警惕:“不是真的吗?” “……”黑羽简直要被这家伙搞死了,“停下来干什么啊!现在是反悔的时候吗?”说着把对方握紧了一点,“明明就已经快到了吧?别给我装模作样的……” 滚烫的身体明明已经在控制不住地一阵阵痉挛,白马却依旧拨开了他的手,皱着眉说:“等一下,如果你不想的话——” “闭嘴!”黑羽已经明白这家伙的笨蛋点和套路在哪里了,整个人简直要烧起来,“这种事情不要逼我说出来,倒是有点觉悟,你——”白马还在不信任地打量他,黑羽简直要气死了,一把翻过身,将这个无可救药的笨蛋老外压在身下。 白马的眉头展了开来,神色里多了点熟悉的揶揄,却还要朝他说:“妄图对Omega用强的Alpha很多,但我相信黑羽君不是哦。”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黑羽嘟哝。半秒后,“废话,我当然不是。”这笨蛋侦探脸上的笑意实在让他牙痒,黑羽忍不住把手埋进对方头发里,赌气地扯了扯:“对别人不是,对你这讨厌的家伙就很难说了。” “遗憾,”白马顺从地扬起脖颈,给他让出位置,“如果我愿意的话,就不能算了哦。” 黑羽用小虎牙磨着身下人脖颈和肩膀间相连的地方,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浑蛋。” 白马紧紧抱住他,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了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情话——浑蛋小少爷就是这样,一点都不害羞,一点都不含混,会直接告诉他哪里喜欢、哪里很舒服,黑羽总觉得自己被这家伙给掰成了个服务型Alpha,一点没A到,还得乖乖听话,这合理吗?啊?这合理吗? 但是、但是啊,黑羽注视着身下人的神情,白马在这种时候会微眯起眼睛,带着笑意回望他,一点都不会躲闪,也一点都不会遮掩,放肆地、坦然地把自己给他看,因为他而露出的这种神情,因为他而涌起的情欲,只能由他来抚平的,将他也汹涌挟裹的生理反应—— “你这个可恶的……家伙,”黑羽把脸埋在白马的肩膀里,贪恋地将两人紧紧契合在一起,“每一次、每一次都……” “是你才对,”白马喘息着亲吻他的耳朵,双手抓进他的头发,语无伦次地将滚烫的脸贴在他的发际,“you make me like this, I can’t help it…” 黑羽觉得自己的心跳沉进了对方的胸膛,耳边的声音都远去了,只有这个温热的梦境延续,生理反应真可怕——好可怕,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他也是真的很困,在熟悉的气息包裹里,黑羽坚持不住地闭上了眼睛,在睡梦的边缘含混地说:“……等下如果还想的话,就看你本事了……” 温暖而安全的梦境接住了他,熟悉的轻笑在他耳边落下:“既然你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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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快斗!好久不见!”昔日高中损友,今日同是天涯会社人的知藤拿了一杯啤酒,在二年B班的聚会上大力拍着他的肩膀,“看上去气色很好嘛,是恋爱了吗?” “哈???”正在拿眼偷看被一群女生围着的白马的黑羽回过神,马上不高兴地拧起眉毛,“瞎说什么呢?我可是个Alpha啦Alpha!”说着霸气地翘起大拇指指向自己,“所向披靡的快斗大人,气色好不是应该的吗?” “切——”知藤翻了个白眼,“还是老样子啊。小心自恋过头没人要哦?” “对一个A怎么可以说出没人要这种话!”黑羽气冲冲地说,“是忙不过来才对,你这个无知的凡人。” “哦——”知藤拉了个嘲讽无比的长音,又嘿嘿地笑,“那还是小看你了啊!快斗!”说着毫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脑袋,把他拨往另一边:“你个小子盯着白马看已经很久了,都快露馅了。收敛着点,连我都觉得难为情了呢。” 黑羽:“……” 一番梦回高中年代的打闹过后知藤认输了,护着啤酒溜到了包间的另一边,和女孩子们尬聊去了,黑羽从损友地方缴收了一盘仙贝,放在榻榻米上,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自顾自地吃起来。没过多久,熟悉的身影和气息又接近了他: “太过欲盖弥彰可不是好事哦,”白马揶揄的声音从他脑袋上方传来,“都快露馅了呢,黑羽同学。” 黑羽哼了一声,别开脑袋,“要你管。” 白马长手长脚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从他盘子里偷了一点仙贝吃,又亲昵地凑过脑袋,用那种令他很容易就心跳加快、浑身发痒的说悄悄话的姿态朝他说:“……我告诉他们了哦。” “……告诉了什么?”黑羽觉得自己汗毛都快竖起来了,警惕地打量身边的人。 “承蒙黑羽君照顾的事。”白马朝着他安之若素地微笑。 承蒙……照顾?这下黑羽是真的惊讶了,“啊?你……”黑羽的目光扫过包间里的众人,除了几个女孩子在往他们这里瞥,基本没人注意到他们,“你告诉他们了?” “因为黑羽君刚才一直在盯着我看,”白马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青子同学就问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在联系。” “哦……”黑羽狐疑地打量身边的人,“所以,你就和他们说了你是Omega?” 白马正在拿仙贝的动作停了下来,十分疑惑地看向他:“黑羽君,你满脑子就只有这种事吗?” 黑羽:“……” “我是说我们间的关系,”白马注视着他,用谈论天气的语气道。“毕竟青子同学问起……我说我和黑羽君确实还在分享同一个爱好。” “分享……同一个爱好?”黑羽把这句话品味了一遍,意识到肯定又是这家伙临时在脑内用英文文法思考的关系,忍不住哧了一声,“你也有被逼到角落的时候啊。我和你哪有什么共同爱好?” “有啊,”白马一脸无辜地道,“KID。” “……”黑羽嘴角抽搐,憋了半天,还是没憋住,发出爆笑:“这听起来超变态好吗!” “还好还好,”白马一脸淡定地道,“和黑羽君大声强调自己是Alpha这种事情相比,也没什么。” 作为Alpha在社会上是间普遍受人羡慕的事,黑羽当然不觉得有什么,双手抱头,大大咧咧往后靠:“那我的确是啊。” 白马学着他的语气,丢了一颗仙贝在嘴里:“那我的确也喜欢KID啊。” 黑羽哧地笑出了声,用膝盖顶了顶身边人。白马和他靠在一起,看着包间里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众人,一时间两人间陷入舒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黑羽又神神秘秘地凑过脑袋去:“……所以,真的没人知道你是O?” 白马也有样学样,神神秘秘地把脑袋凑过来:“……所以,真的没人敢这样猜测我的分化性向。” 黑羽夸张地做了个「哦——」的口型,白马也嘲讽万分地模仿,看上去很笨蛋,黑羽嘎嘎地笑了起来,不知为何觉得扬眉吐气,“哎,反正你这家伙是败给我了。” “你怎么想都好,”白马十分英式嘲弄地拍了拍他的膝盖。 “嘿嘿嘿,”讲到这个黑羽就来劲了,手里拎了一瓶啤酒,大大咧咧地揽过身边人的肩膀,“我罩着你哦。” “嗯。”白马也照例是那个毫不知害羞的德行,似乎并不在意被他罩着,“黑羽君确实挺照顾我的。在这种事情上也从不爽约……” 居然就这么开诚布公讨论起来了!稍微撩两句黑羽是会的,真的要细谈,那就让他面红耳赤了,黑羽收回手,挠了挠脸,有些神经质地打量周围:“……喂。” “……偶尔,我是说偶尔,也还算浪漫,”白马漫不经心地继续道。“虽然大多数时候只能说是令人意想不到。” “……”信息量有点大,黑羽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先回击哪句,憋了好一会儿,说:“浪漫在哪里?” 白马斜过眼睛,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仿佛在说上当了:“就像现在这样。聊天的时候。” “聊天的时候很浪漫?”黑羽觉得这家伙脑子大概是坏掉了,“你这家伙知道浪漫是什么意思吗?还有,我们不是一直就……一直就这样……”要说起来,虽说是个因为生理反应而被绑定的关系,他俩好像确实和一直以来一样,你来我往,一刻不停,谁也不肯认输…… 黑羽:“?” 白马望着面前的人群,若有所思地点头:“你说得对。那么容许我更改一下:黑羽君大多数时候还是挺浪漫的。” 黑羽:“???” 也不知道这小少爷是太没朋友了所以太好骗,还是手段太过高明了在骗他,黑羽满头问号,像打量独角兽一样打量身边人。白马看向他,促狭地眯起眼睛:“就像现在这样。” “现在哪样?”黑羽莫名其妙。 “露出这种表情。”白马点了点他的脸,黑羽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发烫,“满可爱的。”一边说着一边照例毫无自觉地站起了身,“那边的烤串应该快好了吧?我给你拿点。” “……”黑羽气得朝着白马的背影狂挥啤酒瓶:“我才是A,可爱你个大头鬼,你给我稍微有点觉悟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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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被你榨干了。”黑羽趴在床上,两眼无神,喃喃地说。“我绝对会是世界上第一个被Omega给杀掉的Alpha,天神大人啊……我第一眼就知道你这家伙是个超大的麻烦……” 白马坐回床边,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背脊:“起来,我要换床单。” “换什么啊!”黑羽哀嚎道,“等一下反正肯定还是要弄脏的吧?你这家伙完全不知收敛啊!” “抱歉抱歉,”白马笑着抓住床单两边一扯,黑羽咚地滚下床去,毫不收敛的小少爷看也没看他,照例用这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事,“自从得到黑羽君的照顾后就没有再用抑制剂了,这次的生理反应更激烈点……也是正常的。” “正常,”黑羽从脚酸腿软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无语地把自己扔进窗边的座椅里,“你这家伙就没有正常的时候。” 午后的阳光从酒店公寓的落地窗撒进来,酒店公寓——太过有钱的Omega小少爷为了解决AO相遇生理反应的问题,干脆把这海景套房给买了,还给了他一把钥匙,把此地作为他们可以共同使用的空间,黑羽一想到这件事就觉得他的人生如七级大风里的滑翔翼,已经不知道被吹往了什么未知的疆域,“真是服了你这家伙。” “受不了了吗?”白马把床单放进洗衣机里,揶揄地回头瞥他,“那可难办了啊。你也知道的,生理反应……一旦开始了就没法中止,我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找别人……” “你还想找别人!”黑羽蹭地就站了起来,“哪里有别人?” 白马扬着唇角嘲他:“生理反应,黑羽同学。露馅了哦。” 黑羽气得磨牙,然而也无法反驳——占有欲这种东西在很大程度上也是由荷尔蒙决定的,尤其在这种特殊时候,黑羽在地毯上原地磨了三圈,还是大步往讨厌的男友方向去。 黑羽来势汹汹,当然也在预料当中,洁白的床单随即扔了他一头一脸:“拿出Alpha的气势来,把床单换上吧,”白马告诉他说。 黑羽把床单从脸上一扯,威胁地眯起眼睛:“谁说一定要在床上的?” 白马朝他露出一个三分惊讶七分嘲讽的神情。明明赤身裸体的是这家伙——黑羽好歹还有床单遮着,白马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毫不遮掩,坦然自若——黑羽突然就觉得好胜心上来了,把床单一扔,一把拉过面前的人。 白马被他按到了落地窗前,一直在笑:“哎,这样也太消耗体力了吧?我们可要……” “闭嘴,”黑羽气得连要小心对待这家伙都忘了,两根手指直接填了进去,准确揉按因为做了多次几乎滚烫发肿的腺体,“稍微给我拿出点觉悟来。” 白马不说话了,扭过头来朝他讨了一个吻。这家伙是真的满喜欢接吻——黑羽漫无目的地心想,而且还特别可恶地喜欢用亲吻来迷惑他,每次白马吻住他,他就会觉得被攻占、被填满的那个人是自己,胸口会有什么东西膨胀开来—— “啊…”白马轻拧着眉毛,弓起腰适应着他。 “痛吗?”黑羽忍不住轻轻摩挲过面前人的背脊,“别太逞能,笨蛋。” “生…生理反应。”白马仰着头,目光涣散地从玻璃窗模糊的倒影里和他相接。“我…控制不住,抱歉……” “……你这家伙可真是个英国人,”黑羽嘟哝道。“受不了的话告诉我。” 白马的脸贴在窗前,滚烫的脸颊和喘息让窗户都起了一层白雾,黑羽专心地关注着这家伙的神情,感觉到身下人的痛苦多于欢愉,于是停了下来:“都说了别逞能啊。” 白马睁开眼睛,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实在太多了,可是……” 黑羽想要退出来,却被白马一把拉住,白马的脸上泛着潮红,难得不好意思地别开了眼睛,又转回:“……可是……还是……嗯。” 黑羽想了想,大度地摸了摸面前人的肩膀:“那就这样,可以吧?” 两人的身体紧密契合在一起,黑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一动不动,只用掌心摩挲着白马的胸口。冰凉的玻璃窗给滚烫的身体带来了凉意,这里是27楼,周围没有任何窥视的眼睛,两人结合的倒影仿佛浮在空中,白马半阖着眼睛,完全听话地由他摆弄,又酸又甜的奇怪感觉在他的心口蔓延开来,黑羽怔怔地望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喃喃地开口:“下次、你想试试看飞翔吗?” “……嗯?”情热中的男友半回过神,并没有很清明,“飞翔……是说……现在吗?确实……” 黑羽轻笑出了声,揉捏过白马的乳尖,又忍不住亲了亲身下人的耳朵:“不是啦,笨蛋。我是说滑翔翼啦滑翔翼……可以带人的。不想试试吗?” 白马从后颈到额发都汗湿了,睫毛上带着水汽,也不知道到底听懂了没有,只是唇角微微弯起,回头寻找他的吻:“……好啊。” 黑羽忍不住微微动了起来,白马嗯了一声,回手拢住他的脖颈:“……很舒服,可以……” 这一场漫长的交合让他们都精疲力尽,等黑羽彻底回过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酒店公寓里一片狼藉,两人在床上并列躺成个大字,黑羽觉得自己起码还得三天下不了床:“我的天啊。” “生理……反应,”白马还在微微喘息,“可能是一种……长期使用抑制剂后的反弹吧?” “别给我试图学术解释这件事,”黑羽有气无力地摆手,“总之是你这家伙的错。” 白马气喘吁吁地笑了起来,又勾过他的脚踝,“但是也有意外收获哦。黑羽君的浪漫提议,我可是记得的。” 浪漫提议?黑羽本人也要回想一会儿才想起来,一下子又脸红了,“啊?这、也不能算吧,总之就……” 白马朝他弯起眼睛。虽说还是那种半是揶揄让他牙痒的神情吧,但确实也挺笨蛋的,就这么高兴吗?黑羽还没说出口的话卡住了,过了会儿,毫无办法地道:“反正就,嘛。你这家伙又不会,那只能我来了。” “很高兴哦,”白马全然笨蛋地这么朝他说。“Looking forward to it.” 白马的头发乱乱的,脸上潮红未退,肩膀上全是他的吻痕,黑羽心猿意马,完全没在听,脑子里忍不住开始想:滑翔翼上……如果带这家伙去很高很远的地方……或许……嗯…… “你还可以啊?”白马一脸惊讶地目光下落,笑了起来,“这可真是Alpha的骄傲了,该不会是因为……” “闭嘴,”黑羽翻过身,脸红红地把亲吻送了上去,“生理反应而已,你这家伙得意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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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很厉害吧?”黑羽得意地收起滑翔翼,用魔术师展示观众的手势转了一圈。“没有人,嘿嘿。” 白马的头发被吹乱了,脸也被晚风吹得发红,单手插兜,环顾四周,“是真的很厉害,黑羽同学。我现在有点理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用滑翔翼作为出逃工具了。” “拜托,倒是有点觉悟哦?”黑羽抱怨道,“我可是带你来……你怎么满脑子还在想着抓KID?” “带我来……?”白马扬着眉,揶揄地凑近他。 黑羽撇着嘴,无论如何没法把「约会」这个词说出来,太丢人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圆,憋了半天,不知为何憋出一句:“……带你来解决生理反应。” 白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神情惊愕,随即发出爆笑。黑羽刷地红了脸:“有什么好笑的!你这家伙都、都好几天没、那个搜查四科的连环案,不是说很忙吗?明明……可恶,哪里好笑了,别笑了!” 白马擦着眼角,把他拉过来,吻住他。还不是那种嘲讽的,「随便你想怎样吧」的亲亲,而是唇舌相磨,温柔享受的亲吻,黑羽被亲得晕头转向的,被放开后都没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所以、是OK了?” “当然OK,”白马理所当然地说。“黑羽君的挑战我什么时候拒绝过?” “这叫哪门子的挑战啊!”黑羽脸红着大声道,“这里连个人都没有!平时你这家伙不是很会玩吗,不要和我说突然害羞了哦?” “可是蚊子很多,黑羽同学,”白马一脸严肃地和他说,“现在是傍晚。” 黑羽:“……” 黑羽用手扶额,一头黑线:“还是算了吧。” “我有办法。”白马朝他勾了勾手。 黑羽的脸更红了,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神经质地转头张望四周:确实没人,但这样子……这样子的笨蛋小少爷,在夕阳的余照里,就这样跪在他的面前,太……太过了,黑羽的手指沉进柔顺的金发里,在晚风里眯起眼睛:“好奇怪……” “这可是你的主意。”白马一边舔他一边说。 在这种时候这家伙还能反驳他,黑羽简直要混乱了,顺手按着身下人的脑袋往里一顶:“闭嘴,你个白痴。” 白马没有防备,呛到了,黑羽赶紧又退了出来,“哎,对不起……你没事吧?” 白马用手背抹唇,咳嗽着笑了起来,脸上泛着粉,揶揄地道:“绅士一点,黑羽同学。” “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太讨厌,”黑羽嘟哝。 有时候可能就是这样——这种事情在漫画里可不会这么写,事实比想象要滑稽多了,黑羽拿了一瓶水给他的笨蛋男友喝,重新站起身的时候他的东西打到了白马的侧脸,白马眯起一只眼睛,把矿泉水放在一旁,伸出舌尖,沿着他的根茎往上舔。 ……好吧,可能也没有那么滑稽,黑羽想。这比漫画什么的、想象什么的,要过分多了…… 白马向来就很突破他对Omega的想象,只符合他对笨蛋老外的刻板印象,在做这件事时候也非常坦然,并不觉得有什么……有什么……黑羽的思维在情欲的涌动里叉了开去,无意识地抚摸着掌心里的金发:“……笨蛋白马。” 白马抬着眼睛看他,这幅画面简直要让他脸红得爆炸,见他这幅发怔的样子,眼角弯了起来,舔掉了他从顶端滴下的情液,又亲了亲他:“我又改主意了。” “哦……?”黑羽已经快要腿软了,呆呆地由着这个不安常理出牌的笨蛋Omega把他摆弄了一番,背脊靠在了草坪上,“哇,你这家伙……是真的很喜欢骑我,明明你才是马……”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说什么蠢话呢?” “不行不行,”黑羽觉得要找补一番,“让给我让给我。” 白马被他按到了草地里,却破天荒地用双手推着他,黑羽:“?” “真的不想吗?”黑羽纳闷地往下瞄。“明明……” 白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脸上泛着红,居然看上去有点笨蛋:“我想……嗯。” “???”黑羽从没见过这家伙这么难为情的样子,着实疑惑了,“害羞什么啊,说呗。” 白马脸红红地凑到他的耳边,和他咬了会儿耳朵。黑羽神色古怪了一瞬,眼角开始跳,嘴角也开始抽搐,被白马拍了一下:“不许笑。” “奇怪的是你这个家伙吧!”黑羽终于忍不住爆笑出声,“早该想到的,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熟悉的气流掀起的声音,黑羽单手撑在白马的耳侧,在洁白的斗篷里居高临下地朝着他的笨蛋侦探露出小虎牙:“我就知道你对KID大人有这样那样的想法。” 白马一脸无奈地看着他:“我是说起码也让你用斗篷垫一下。” “不要试图用洁癖掩盖你的非分之想,”黑羽严肃地用指尖点了点白马的鼻子。“乖乖躺好,KID大人要来临幸你了。” 白马用手背捂嘴,明显忍着笑,然而还是配合地抬起了腰,随即抽了一口气:“啊……快斗。” 在夕阳的照耀下,怪盗先生的斗篷里是个金黄温暖的梦境,黑羽近距离地抵着他的笨蛋男友的鼻尖,弯起眼睛:“白马侦探。” 白马怔怔地望着他,郝意从脸颊漫到了耳尖,黑羽用指尖抹着去追,亲昵地捏了捏白马的耳朵。“让你美梦成真,我的大侦探。” 白马的双手探过他斗篷下的衬衫,抱住了他,像是反而想朝他传递什么似的摩挲他的背脊。明明一开始想的是在天幕下、在无边的旷野里,因为有了一方斗篷的遮盖,反而变得亲密了起来,黑羽用发烫的侧脸蹭着身下人的,小声嘟哝了一句:“真是拿你没办法。” 黑羽的动作很缓慢,他的笨蛋侦探也没有急迫的意思,反复亲吻过他的眉心和额角,配合着他,抬着腰给他留出更多的位置,黑羽的心脏又在胸口膨胀了起来,被填得好满好满,明明在占有、在给予的是他吧?黑羽却觉得自己才是得到的那个,每一个温热的吻、每一次呼吸里甜蜜的气息都是梦境的痕迹,黑羽的指尖揉捏着身下人的后颈,忍耐不住地渡过去一个凶狠的吻。 “我忍不住了。”黑羽含混地说。“每次都是因为你……” 白马再次封住了他的唇,黑羽闷哼了一声,掀开斗篷,把身下人牢牢按住。夕阳的余晖落在了金红的发间,渐暗的天光围裹着他们,从日到夜,白马注视着他,脸颊泛着红,拢住他的脖颈,双唇微分,像是还想从他地方讨要什么证词、能表达什么的亲吻,黑羽和身下人较着劲,一下一下地把他的笨蛋侦探顶出最无法控制、最本能的喘息和呻吟,“别挣扎了,白马侦探……承认就好……承认就好。” 白马怔怔地望着他,眉毛微拧,又松开,胡乱地抓住他的斗篷,到肩膀,又急迫地抚过他的脸,黑羽抓过身下人的手,滚烫地在白马的掌心落下一吻。 “给我看吧。” 白马猛地揽过他的脖颈,和他额头相抵,颤抖着在他手里射了出来,像是溺水上岸的人一般大口呼吸。一股全然无法克制的冲动随即笼罩了他,黑羽抽身出来,就着这个舍不得分开的姿势,拢着白马的后颈,在了对方炯炯发热的目光里把白液全留在了对方的身上。 有一滴居然还溅到了白马的唇边——白马眯起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揶揄地弯了起来:“谢谢您的关照,荣幸之至。” 黑羽一边喘息一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额角顶了顶怀里人的:“不要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说这种话,白痴。” 白马笑了起来,拉了拉自己的衬衫:“你带换洗衣服了吗?” “换——啊呀,你让我缓一下行不行?”黑羽抱怨道,“没带。” “没带?”白马瞪圆了眼睛看他,“那我们怎么办?” 天神大人啊,这种一秒都不放过的无缝切换真的没关系吗?黑羽用手扶脸,无语了半天,却从里面品味出了一丝滑稽,肩膀抖动,越忍越忍不住:“真是的,这就是你说的浪漫吗?” 白马:“???” 黑羽放下手,用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还湿漉漉的手指插进白马的头发里,并在身边人难得失态的大声抗议里放声大笑:“当然是我负责带你回去了,笨蛋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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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躺在床上,揽着自己的麻烦侦探,有一搭没一搭,出神地玩着白马的头发。白马趴在他的怀里在看手机——趴在他怀里,听起来是个挺娇妻的姿势,实际上白马在用他的肩膀做桌子,一只手哒哒打字,另一只手滑动在床边放着的iPad,对比着什么文档,整个人半趴在他的身上,脚踝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他这无可救药的工作狂男友确实正在他的怀里加班,黑羽的眼睛缓缓翻到天花板。 “你如果想的话,可以哦,”白马冷不丁冒出一句。 “?”黑羽正在腹诽男友的约会礼仪,毕竟才刚把他按到床上这样那样一番的家伙就是此人,“什么,你还想要吗?” 白马放下了手机,支起脑袋,一脸严肃地看向他:“你满脑子就只有这件事吗?” “???”黑羽一脸问号,“你自己说的啊?” 白马眯起眼睛打量他,随后转了转眼睛,不理他了。黑羽:“?????” 白马又趴了回去,仿佛觉得这样压着他很有趣似的——黑羽在曾经的几次象征性抗议后也不再装了,顺手再次揽住身上人的脖颈,接着玩白马的头发。 又过了一会儿:“我说你啊,”白马合上手机,再次开了口,“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家伙呢。” 黑羽:“……” 黑羽彻底纳闷了:“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白马把下巴扣在他的肩膀上,略带揶揄地看向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沿着他的手背,示意了一下。黑羽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在玩白马头发的同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又在抚摸对方颈后的肌肤—— “啊,抱歉,”黑羽像是被烫了似的抽回手,一下子脸红了,“我不是……” “所以说,”白马也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用鼻尖抵住他的,“如果你想的话,可以哦。” “可……可以?”黑羽微张着嘴,眼睛忍不住瞪大,“你……” 黑羽从没想过这件事,也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因为这太让他不敢想了,标记后的生理反应会更强烈、更排他,白马会被宣告主权,会离不开他,会被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侦探已经笨蛋有主,会让所有人都猜测到底是谁能让这个不可一世的小少爷臣服在—— “你想什么呢,”白马在他眼前清脆地打了个响指,让他猛然回神,“在被求婚的时候请不要走神,黑羽同学。” “求……求婚?”黑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喂,等等,这种事情也……啊?这也……就这?”黑羽简直满心荒唐,“这种事情明明是交给我做更好吧?” 白马盯着他,扑地笑出了声,“你是白痴吗?”小少爷的神情看上去还是那么游刃有余,耳尖却红了,“交给你什么的……难道你真的想吗?” “是你先提出的啊!”黑羽大声道。 白马转了转眼睛,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翻身躺到一边,不理他了。黑羽满心混乱,完全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拐到这种事情上面去了,直愣愣地朝着天花板发呆了半分钟,转过头:“喂。” 白马还在回邮件:“嗯?” 黑羽盯着对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划:“……标记什么的。你想吗?” “看你啊,”白马随口回答道,“如果你想的话。” 黑羽沉默了一会儿,有种隐约烦躁的感觉再次攀上了心头,“……这种事情,你……这么随便的吗?” 白马放下了手机,有些惊讶地看向他。“随便?为什么会觉得随便?明明在征询你的意见吧?” “我是说态度啦态度!”黑羽没好气地道。“就这样说出来了……看上去完全无所谓,这也太过分了吧!” “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的可不是我哦,”白马居然还扬着眉反驳他道。 “所以说,”黑羽越发烦躁了,忍不住抓了抓头发,“这种事情连想都不想就答应……” “突兀在哪里?”白马疑惑地说,“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吧?都已经……” “你这家伙是白痴吗?”黑羽更加不想去思考这些证据确凿的事,越发大声地打断对方的话,“我是说标记啦标记!如果被、被标记的话,会……会怎样,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当然知道,”白马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所以我才问你想不想。” “是你该问自己想不想!”这一连串对话都和他想的不一样,黑羽终于爆发了,“我才是Alpha,笨蛋白马,你搞清楚一点!被我标记的话,你就再也逃不掉了,知道吗?我会——你会——你——”黑羽喘息着狂抓头发,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你这个麻烦的家伙,”黑羽咕哝着,“我真是服了你了,倒是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啊,我——” “黑羽君,”白马也坐了起来,只有床单揽着腰,露出光洁的腰线,“如果我不想,我就不会开口问。” “……”黑羽垂着头,耳尖发红,没有回答。 “In fact。”白马的唇边露出了一丝微笑,垂下眼睛,又抬起,看上去又有点可恶又有点笨蛋,“如果我不想,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你。” 黑羽拧起了眉毛:“那明明是生理反应,我可没有问过。” “Keep telling yourself that,”白马揶揄地道。“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受好些的话。” “可恶…!” 黑羽忍不住又要开始磨牙,“你这家伙的态度也太不像样了吧!倒是…倒是认真一点啊,” 说到后来黑羽自己也不知为何有点心虚起来,别开眼睛,又转回。 “我对你一直很认真,黑羽同学,” 白马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像是他们无数次做过那样,“所以,应该问的是,你是认真的吗?” 一段长长的沉默。 “……这是什么蠢问题?” 黑羽最终说。“你还是个合格的侦探吗?” 白马放下手,故作忧愁地叹了口气,“遗憾,我还以为这次终于能拿到证词了呢。” 黑羽切了一声,嘴角却翘了起来,“你想得美。” “那证据呢?” 白马凑近了一点,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证据是无法反驳的,黑羽同学。你愿意吗?” 黑羽难堪地别过头:“你还是想好了再问我,白痴……那样的生理反应……可没有你后悔的余地。” “也不仅仅是那样的生理反应。” 白马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是这里的哦。” 黑羽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这又是什么蠢话?” “这种事情我可没法控制。” 白马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才问你想不想。” “你这家伙还真是没有Omega的自觉啊!” 黑羽大声吐槽道。 “抱歉抱歉,” 白马又揶揄地瞥向他,“黑羽君是喜欢那种刻板印象的求婚吗?这种事情我不擅长,只能交给你了。” “……” 黑羽气得满脸通红,一把翻身把可恶男友压在身下,“谁答应和你求婚了!” 白马笑着拢住他,亲昵地摩挲过他的背脊,捧住他的脸:“很早以前我就阐明过我的立场了,永远都不想看到你被别人抓到……” 黑羽哼了一声,“KID大人才不会被任何人抓到。” “所以,” 白马眼睛亮亮地扫过他的脸,“你想吗?” “真是从一开始你这家伙就在问蠢问题,” 黑羽嘟哝着俯下身。“闭嘴吧,笨蛋。” 白马笑着吻住了他,揽过他的脖颈。
“这下是真的有点想了……生理反应,嗯。” “嘁……哈哈哈哈,你这个笨蛋侦探,明明就是个笨蛋而已……” “绅士一点,请好好对待我……” “你这家伙才是,少给我这么理直气壮的……嗯……” 一句亲昵的,在耳边用亲吻传递的情话。 “……知道的,笨蛋白马。”郑重的额头相抵,一个熟捻得可以代替证词的吻。“我知道的。”
这可不仅仅是生理反应。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