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斗斗生日了!又是一年给黑羽君庆生,今年给他来个大的,搞个ABO快白,妹想到吧(就别给作者鹅趣味找借口了)看起来像是尝试一下不一样口味的,但实际还是一个口味,白马O黑羽A,但性格依旧是熟悉的白黑酱味道的快白,酌情入内哦w

快白快 / 生理反应 Needs Must.

有一团火在他身体里烧。 黑羽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在空气里又闻了闻:不是幻觉,是有信息素弥漫在空气里,很好闻,但他说不出来像什么味道,有点熟悉,但也一下子说不出来是谁的,好像离他越来越近了,但是—— 只是一分神的功夫,让他浑身发热的气息又远去了,但黑羽越发坐立不安起来,放弃了继续在博物馆踩点的打算,从画廊里闪身出来。 不是幻觉,已经有几个人在扭头到处看了,是哪个Omega这么不小心,黑羽拧着眉毛想,如果在这里引起骚动的话,搞不好会影响到他好容易才打探到的安保安排,下周末的演出—— 一个人影闪进了走廊尽头的盥洗室,看上去意外地有些熟悉,黑羽愣了一下,快步过去。 真的是。 黑羽呆呆地望着盥洗室的门,又回头看了看:这一角的画廊正在修整展品,几乎没有人来,对方躲进这里是权衡过的决定,但如果他看错了呢?在踩点的时候他本来就精神紧张,总是忍不住会想那家伙如果在会怎么办,如果只是他的错觉呢? ……但是、这股气息…… ……不,绝对是那个背影,黑羽心想。不会错。 黑羽推开了门。 那个背影在洗手台边,脱了西装,正低着头在洗脸,听到门开的声音,没有太过惊讶或恐慌,居然只是瞥了镜子一眼。 ……真的是这家伙。 黑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手关上了门,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又涌进了无数纷杂的念头:白马,果然是这家伙,他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踩点?果然是一点都不放过,可是,等一下,这股气息,明明,难道……? “……哟,”黑羽艰难地打了声招呼。 洗手台边的人抬起了头来。 白马的脸上泛着红,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汗,似乎有些惊讶他的到来,又并不显得慌张,用手肘擦了擦额头,居然还朝他笑了笑:“啊,抱歉,让你看见了失态的样子,黑羽同学。” 白马一转身朝向他,盥洗室里隐隐约约全是信息素的味道,像是一场隐秘的偶遇,黑羽的头都晕了,坚持着吞咽了两下,迟疑地开口:“你是…白马,你是O?” 白马耸了耸肩:“是的。”看上去难得不那么仪表公整的侦探低下头,在钱包里翻找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用手撸过汗湿的额发:“啊,真是失策了。” 黑羽不知为何被钉在了原地,没有动。 白马通过镜子注视着自己,像是在观察自己受影响程度一般,凑进了打量自己的眼睛,一边喃喃道:“昨晚临时出差回来,衣服和钱包都换过了……如果现在去最近的药店的话……” 说到一半,白马回过头,有些惊奇地看向黑羽,似乎惊讶他为什么还在这里:“黑羽君,你没事吧?” 我?黑羽整个人都混乱了,因为在这里看上去快要融化的人不是他,“说什么蠢话呢,白痴?倒是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白马注视着他,唇角动了动,露出了一个揶揄的笑容。黑羽浑身越发烦躁了起来,摆了摆手,意思是暂时不谈这件两人都心知肚明的事:“你这样还想出去?怎么可能?” 白马转过身,背靠着大理石洗手台,手里拿着脱下来的西装,恰好遮过自己的下身,居然还朝他促狭地笑了笑:“我不担心。倒是黑羽君……” 黑羽两步过去,捏住白马的下巴。白马轻抽了一口气,别开脸,又转回,白皙的皮肤在他的指尖下发烫,漂亮的眼睛却眯了起来:“我希望你不是那种闻到一点信息素就会丧失自我的Alpha,黑羽。” 黑羽的脑袋嗡嗡的:“一点……一点信息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在盥洗室的灯光下,白马的眼睛亮得发奇,脸颊烫得几乎让他握不住,黑羽的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对方的下颚,到脖颈,到因为荷尔蒙波动而变得额外汹涌的心跳,“你……你明明……” 白马没有说话,而是别开了脸。“Kuroba, step away.” 黑羽咬着牙闭上了眼睛,用尽几乎全身的力气,缓缓拿开手,退后了半步。仅仅是半步而已——Alpha的本能让他背对着盥洗室的门,遮住了任何来人的视线和步伐,黑羽一手按住盥洗台的边缘,试图让冰凉的大理石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这样不行,笨蛋。” 白马没有回答。 “你这样……这样出去的话。”黑羽深深呼吸,又马上后悔了,因为他太近了,太——“他们会疯的,白马,就算是你,也不可能……”黑羽的余光看到白马的眉头皱了起来,于是下意识地说:“这是生理反应,笨蛋白马。你知道的吧?” 半分钟的沉默。 “知道,”白马缓缓地说。“所以,请你稍微站得再远些,黑羽同学。” “……” 黑羽直起了身。白马转回脸,直视着他,神情是他熟悉的,毫不畏惧的,一点都不会放过的,让他无处可逃的直白,眼神却有些涣散,白马的唇角下抿着,整个人也绷得死紧,像是——像是不敢在他面前呼吸一样…… 一个大胆又荒唐的念头在他脑袋里缓缓成形,黑羽张开嘴,几乎难以相信自己会说这种话: “你……你是不是……你对……我?” 说到后来,黑羽抬起手指,指向自己,一脸迷茫,因为他也觉得这很蠢,实在太蠢了,然而白马的眼神聚焦在他的指尖,又回到他的脸上,居然扑地笑出了声:“是的,黑羽同学。”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令人牙痒的样子,“你的信息素对我来说具有很强烈的吸引力。” 居……居然用这种学术的语气说出来了!黑羽张口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最后落在他的唇间。黑羽轻抽了一口气,整个人晃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要往前还是退后,最终还是杵在了原地。白马闭上眼睛,别开脸,像是难以忍受似的发出了一声叹息:“Kuroba, please. Don’t torture me.” 黑羽的喉结动了动,放开了紧抓着大理石边缘的手。 白马睁开眼睛,像是并不意外他会有这样的举动,反而一脸无奈地看着他转过身,凑上前来:“黑羽君。” “……这是生理反应,”黑羽双手撑在白马的身旁,虚虚地把白马拢在他从未想过的,荒诞的,绝对不想放开的怀抱里。“你知道的吧。” “Please.”这次就绝对是英式嘲讽的语气了,白马歪过头,抱着手,朝他扬眉:“作为冷静的大怪盗,不至于这点生理冲动都无法控制吧?” 黑羽深深呼吸,又平稳地呼出。湛蓝的眼睛抬了起来,又微微眯起:“说出这种话就真的很笨了啊,白马侦探。”是尽量克制的冷静怪盗的语气,却难以察觉地带着一丝震颤,“你在我这里是永远得不到证词的,这一点,你也知道吧?” 白马非常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像是要慢了一拍才能处理他在说什么一样,然后又眨了一下,对上黑羽的视线。黑羽难得地没有别开目光,给出他能所给的、最多的线索和承认,就这么看着白马脸上的潮红漫到了耳尖,白马怔怔地看着他,渐渐松开了手,呼吸急促了起来。 “没有证词,” 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像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地道。“但这……但这不代表我看不到真相。” 黑羽毫不躲闪地直视着这个笨蛋侦探,唇角翘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 白马喘息着又凝视了他几秒,在黑羽正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之前一把抓过他,吻了进来。黑羽闷哼了一声,胸口松了开来,下意识地把反客为主的侦探给压到了洗手池边上,随即嘶了一声:“你们欧洲人,连Omega……都这么……吗?” “闭嘴,黑羽同学,”滚烫的脸颊贴住了他的,和方才的迟疑大相径庭的吻落在他耳侧,可恶的家伙明显在笑,“I need this.”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又好像很有道理,毕竟这家伙向来就让他苦手,还总是气得他牙痒,黑羽晕头转向的,被白马拉着手往下摸,随即满脸通红:“等等,咦,这样……这样可以吗?” “只能说是时间和地点所迫……”白马喘息着引导他的手指,一边亲吻着他的耳尖,让黑羽忍不住一阵阵战栗,“你不应该鼓励我的,黑羽君。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只要你说可以……” 明明已经语无伦次该被嘲笑的是那家伙,黑羽却觉得自己才是舌头打结的那个人,“我……等一下,你好烫……笨蛋白马,等等,倒是让我……” 笑吟吟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又舔进他喘息的唇间,“半小时内,黑羽同学。先让我们冷静一点,可以……可以回家。” 黑羽睁大了眼睛,紧紧抱住怀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回味对方从未见过的这幅样子就被白马推回到洗手池边,白马的额发乱了,却一直喘息着在笑,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拉开他的拉链,拉着他还湿漉漉的手,和他一起握住……也太过了,完全突破了纯情老司机仅有的体验,黑羽的全身血液都往下冲,整个人都要滑了下来,“等等,等……” 白马抬头注视着他,目光带笑,将他含了进去,黑羽尖叫一声,膝盖发抖,“笨蛋……!” 太快了,快得他没有时间控制自己,黑羽晕头转向,回过神来已经输了,白马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揶揄地打开水龙头冲了一下:“等下可要更加油一点哦,黑羽同学。” 黑羽的脸差点红成番茄:“笨蛋!说什么变态的话呢,我看你才是……” 白马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给他渡过去一个令他差点喘不上气的吻。“或许我会后悔这么说,”白马在他很近很近的地方轻声道,“但我必须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想逃的话,黑羽,就是现在。” 黑羽喘息着闭上眼睛,又睁开,哼笑了一声,“这种蠢话,只有脑内文法都不通顺的笨蛋老外才说的出来吧。你以为我会……” 白马难得地没有让他说完,气喘吁吁地笑着又吻住了他,黑羽顺势揪住了面前人的领口:“跟我来,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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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黑着脸,发挥最大Alpha优势和气息本能,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老外Omega出了博物馆,在一路好奇路人的目光里都占有性地围着白马的腰。一个日本Alpha带着个比他高的老外Omega光天化日下招摇过市确实罕见,白马反而觉得这件事好像很好玩,用手背擦汗的同时还瞥他:“很帅呢,黑羽同学。” “你给我闭嘴,”黑羽没好气地说,“谁的错啊?” 两人在路上为了去谁家还小小争执了一番,结果还是决定去小少爷家——白马总监在出差,婆婆放假,刚好没人,黑羽总觉得这家伙乱来是有原因的——结果一到房子里,黑羽还没来得及看清安保系统长啥样就被白马带到了楼上,随后一把被推到了床上。 黑羽:“……” 白马把他按在床上,单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手握着他往后,还朝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黑羽简直要混乱了,瞪着身上的人,“你……” 黑羽差点又射了,颤着鼻音呻吟了一声,“可恶,你这也太……亏我还以为……亏我还……” “啊呀,”白马低头看着他,恶劣地拨了拨他的乳尖,“黑羽君该不会原本是想救我于水火之中……吧?” 黑羽气得没有回答,咬着牙往上送。白马气喘吁吁地抬起腰配合他,随后笑了起来,拍了他一下:“绅士一点,急迫的小偷先生。” “你个笨蛋侦探,”黑羽磨着牙,然而还是听话地慢了一点,“经验很多哦?” 白马恶劣地朝他眯起眼睛:“这是在嫉妒吗?” “谁稀罕……”黑羽抓住白马的腰,红着脸嘟哝,“谁稀罕嫉妒你这家伙,KID大人……KID大人可比你受欢迎多了……” “小心一点,快斗同学,”白马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已经露出破绽了哦……KID大人是谁呢?”温热的舌尖转过他的耳廓,黑羽浑身颤抖,咬紧牙关才能不输,“我可不会允许你在我的床上分心去想别人。” 黑羽屏着呼吸忍耐,憋得像只小河豚,最终还是扑哧笑了出来,“你这个白痴,这是什么蠢话……” 白马笑着和他交换了一个熟捻得过分的吻。“没有证词,这可是你说的。” “就算有真相,也是我看到的,”黑羽反唇相讥,“笨蛋侦探就是个笨蛋的事实。” 白马眯着眼睛,弯起眼角,翻身躺到了一边:“那就给我看看你的实力吧?” “真是让人感到不爽啊!”黑羽大声抱怨道,“明明是你在享受吧?可恶,我真是服了你这个小少爷了……” 话虽这么说,火烫的身体重新填合在一起的感受还是让两人发出了颤抖的叹息,黑羽拧着眉毛,满脸发烫,别扭地摸了摸身下人的脸:“受不了的话要和我说哦。” 白马双手反握着枕头,用像是伸懒腰一样的姿势轻松地侧头朝他笑:“其实很温柔呢,黑羽同学。” “闭嘴,”黑羽红着脸说。“不许给我露出这种表情……你就不能可爱点吗,真是的……” 白马笑着搂住了他,和他唇舌交缠。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这家伙看上去游刃有余的,其实也没什么章法,只是急迫地想和他在一起而已——生理反应,说过的吧?想要更多、想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和他的胸口发热的奇怪的无法言明的冲动大概没有多大关系,黑羽胡乱地想着,在喘息里居然有了一点流泪的冲动:“……白马。” “我等了很久了,快斗。”白马贴着他的唇,滚烫的身体带着他一阵阵轻轻发颤,“机缘巧合也好,不可能的证词也好……给我看吧。我已经……没法思考别的了,请你……” 黑羽发出了一声呜咽,狠狠按住了身下人的肩膀,把白马按回枕头上,又颤着手,抚摸过对方泛粉的皮肤,到脖颈。黑羽摊开掌心,虚虚握着身下人的脖颈,用指尖感觉着白马用力而汹涌的心跳:“……你是我见过最麻烦的侦探了,白马,”黑羽喃喃地说。“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马闭上眼睛,唇角弯了起来,分开双唇,似乎想说什么,在下一刻被顶成了失控的喘息,黑羽红着眼睛,胡乱地抓着那头漂亮的金发,“都是你这家伙……”身体的本能让他停不下来,“都是你这家伙,让我也变得奇怪了……” “Oh my god,”白马睁开眼睛,神情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不可思议,“This is—I—Kaito, Kai—” 黑羽从对方瞳仁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像是被风推下了天台边缘,失控的、无法停止的、索性放开所有的本能和冲动,挟裹着他,挟裹着他最最苦手,最最讨厌,最最麻烦的那个人—— 白马挺起脖颈,呻吟了一声,颤抖地用手扶住脸,浑身发抖,黑羽满头是汗,露出了胜利的小虎牙,“嘿嘿,叫你低估我——” 白马连手都没挪开,猛然发力,黑羽哇地一声被掀到了一边,总能让他意料不到的侦探又爬了上来,白马捧着他的脸,拇指探进他的唇角,居高临下地朝他眯起眼睛:“这是你说的。” 黑羽的眼睛圆圆的,分心地先把身上的家伙给好好欣赏了一圈,这才猛然回神:“怕你吗,来呀。”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俯下身亲了亲他, 又用鼻尖蹭了蹭他发烫的脸颊,轻声朝他说:“这样你会引起我的……嗯。” “害怕吗?”黑羽的手指勾着身上人的头发,得意地咬白马发烫的耳尖,“如果我在你里面……的话,要好几个小时都不能分开哦……” 白马把脸埋在他的脖颈,深深呼吸,一路吻到他的额角:“该害怕的是你。哪怕是生理反应……这种限制……” 黑羽轻笑了一声,指尖往下,摩挲着怀里人脖颈后的一小块格外敏感的肌肤:“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哦,笨蛋侦探……我可是不会逃……也不会躲的。” 白马抬起头,眼睛发亮地看着他。黑羽的心跳咚咚的,感到呼吸卡在了胸口,生理反应也好,别的什么冲动也罢,既然说出口了就没有收回去的道理,胆大无畏,所向披靡的大怪盗嘛—— “只要是我看上的宝石,就绝没有得不到的道理,”黑羽大言不惭地加了一句。 白马注视着他,扑地笑出了声:“Not very reassuring, considering you return all your loot.” 黑羽故作无聊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有主的宝石才会还,没主的嘛……”黑羽转回眼睛,朝身上人露出了小虎牙:“我还没遇到过,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自信呢,黑羽同学,”白马低头看着他,脸红得很好看,眼睛里全是掩不住的笑意,“到底谁做主还很难说哦。” 黑羽缓缓将指尖移过身上人的脊椎骨,到尾椎骨,再往温暖的地方填进去。白马微微弓起腰,给他让出了位置,随即呼出一口颤抖的热气,黑羽抚摸着身上人的腰侧,享受着对方一阵阵的战栗,凑近了一点,在白马耳边吹了口气,不无恶劣地说:“明明很听话呢,我的笨蛋小少爷。” 白马哼笑了一声,因为在听话地配合他,所以听起来没那么讨厌了,“这是……生理反应,我的…喜欢…恶作剧的……小偷先生。” 黑羽哈哈地笑了起来,随后抽了一口气,“哎……可恶,你这家伙也太不请自来,怎么……” “As I said, I need this, Kuroba,”白马缓缓沉下身体,带笑地告诉他,“所以,请你加油吧。” 一团火在他的身体里烧了起来,已经烧了很久了——黑羽睁开眼睛,朝着他的麻烦侦探露出了小虎牙。“你等着瞧。”

END

谁能想到白O黑A的白黑酱还能在床上聊起来,还聊得和平时一样挑衅来挑衅去,写完了一看依旧是纯爱战神,苍天那,我可算明白了,我喜欢的不就是看他们在床上聊天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