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可以被好好对待吗?

“带薪度假好开心啊——”黑羽在甲板上四仰八叉,朝着碧蓝的天空大喊。 地中海海域:放眼望去几乎看不到陆地,也没有人,头顶蓝得没有一丝云,连海都宁静下来,游艇像是浮在一汪蓝宝石的倒影里,黑羽惬意地喝完饮料,叼了一根吸管,眯着眼睛,心想小少爷不愧是小少爷,还真是会享受呢,带薪度假什么的,也不知道是怎么被批下来的?笨蛋军需官每天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明明私底下是个…… 边上伸过来一只手把他的吸管给拿走了,白马俯身逆光,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在想什么?又吐槽我。” “呜喔——有点自恋哦,小少爷,”黑羽说,“谁就想着你了?” “表情暴露了哦,”白马朝着他露出一个微笑,“根据我的观察,在你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说着还模仿了一下,令黑羽刷地脸红了,“过不了多久我的邮箱里就会出现你的投诉邮件,或者迟交的文书。” 黑羽:“……” 白马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曲起一膝,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像是逗猫似的撸了几下。黑羽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象征性地摆了摆脑袋,没有拒绝,于是白马的指尖流连过他的耳垂,到唇角,再往下。 黑羽被激得一缩,红着脸,半撑起脑袋,目光跟着对方修长的手指移动,渐渐瞪大眼睛:“等等等等,你…哇,你在干什么?” “不想试试吗?”白马的动作停了下来,促狭地眯起一只眼睛:“这里的秋季气温宜人,紫外线也没有很烈。” “……?”黑羽还没有反应过来,犹自眨巴眼睛。 “我看过了今天周边的航图,”白马的侧脸有些发红,收回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看上去有些笨蛋,“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都没有船只经过这片海域。” 黑羽:“……” 黑羽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也张了开来,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笨蛋军需官:“哦……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这个变态侦探……想这想很久了吧!” “是黑羽君先提出的吧?”白马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仿佛这是合理讨论,只有泛红的耳尖是破绽,“在那种情况下就对我上下其手……所以都说了这种事情也要讲基本法,有时候也……” 话音未落笨蛋军需官就被他扑倒了,白马笑着扶上他的背脊,接着说完:“有时候也想被黑羽君认真对待一下。” 黑羽骑着自己的军需官先生,感觉扬眉吐气,人生赢家,手指已经不安分地缠进白马的领口:“嘿嘿,我可是从来不怕你这家伙的。” 白马眯起一只眼睛,脸红红地打量他,随即抬起头来吻他。秋季正午温柔的阳光把他晒得发烫,黑羽被亲得晕晕乎乎,胸口似乎被什么装满了,嘻地笑了一声,干脆去扒军需官的T恤:“信不信我让你晒成一只龙虾……” 白马侧着脑袋,笑着由他乱来,领口被他拉歪了,肩膀上露出了几个淡淡的淤青,看上去像是在总部训练时中了别人一招,黑羽停下了动作,狐疑地用手指去摸了摸:“哇,你这家伙好逊啊!谁打你了?要我给你出头吗?” 白马扑地笑出了声:“你打算怎么替我出头?” “我让那家伙多写十遍文书,”黑羽神气活现地道。“提交无用,保存也不行,每次都得重新写。怎么样,爽不爽?” “那倒不用,”白马客气地道,“只要那家伙记得把欠的文书都交上,我就很感激了。” “……”这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对,表情也有点让他觉得后颈发凉,黑羽狐疑地又摸了摸对方肩膀上的指印:“……这是我弄的啊?” 白马特别老外地嗯哼了一声,掌心温柔又不失威胁地拢住了他的后颈,把他往怀里一拉。黑羽瞪大了眼睛,只见白马凑到他的面前,用令他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的甜蜜声音说:“就在前天,你潜入研发部去偷新装备,触发系统警报后慌不择路从走廊底的天窗逃跑,借着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的肩膀纵身一跃——” 好像是有这回事,黑羽的喉头动了动,眼睛转了一圈:“……从研发部借点小玩意的事情,怎、怎么好叫偷呢,哈,哈哈……” “是呢,”白马笑眯眯地道,“所以,你借的小玩意,后来都还回来过吗?” 黑羽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的人,舔了舔嘴唇,亲了白马一下。白马不为所动地望着他,连按着他的手都没有放松一丝力,黑羽脸红红地哼了一声,又亲了一下。 “还需要努力一些,我的小偷先生,”白马不无揶揄地道。“这样的misdirection也太不认真了哦?” 白马说到Misdirection,用的是他在总部炫技传授魔术要则时的片假名发音,在这种语境下当然是嘲讽满满,黑羽磨着牙,豁出去了,满脸通红地伸手往下探。 白马的唇角动了动,看上去像是对此毫不惊讶,给他让出了点位置,居然还要说:“Straight to the point。这就是黑羽君的认真对待吗?” “那你要怎样!”这种事情被用这种语气评价,黑羽已经耻得要自燃了,又忿忿地抽回手,“浑蛋,明明是你先有奇怪想法的吧?” “你可以尝试一下好好吻我,”白马用一种令他气血上涌的语气笑吟吟地说道,“以便我判断一下黑羽君的认真程度。” 黑羽一把捂住身下人的嘴,和他的可恶军需官扭打在一起。结果这家伙的近身格斗技术也不差——白马笑着在两人滚在一起的空隙里偷亲了他好几下,最终把他压在甲板上,捧住他的脸,眼角微弯地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唇上。 黑羽气死了,眼睛瞪得滚圆,却因为对方这个动作而下意识地静了下来,瞪着身上的人:“?” 白马的神情逆光,意味不明地注视了他一会儿,用指尖抹过他的唇角,低下头。和方才调笑偷袭炫技般的亲亲不一样,白马的掌心覆过他的眉眼,认真地吻了他,黑羽的心脏急促地跳动起来,热意漫过全身,忍不住环住了身上的人,又在亲吻的间隙里大口喘息,哑着声音:“白马……。” 白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作为回答。 黑羽满脸通红,怔怔地出神,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猛然回魂般吸了口气:“啊……你确定不会有人来?” “基本确定,” 白马轻声说。 “那就不需要你热爱的那个什么 deniability了,” 黑羽红着脸嘟哝着说。“肯定有准备吧?别磨蹭了,笨蛋……” 白马却还在用那种神情看着他:“为什么觉得我会有准备?” “是你自己说的啊!” 黑羽大声道。 白马将手指滑进他的唇间。黑羽满脸通红,不情不愿、象征性地舔了舔就想把对方顶出来,白马却不让他逃,夹住他的舌头,随意地搅了搅。 黑羽没有意料到这点,下意识地只能承受,好像在被玩弄一般,浑身更烫了,“…!” 白马微笑地朝他低下头:“没有也没关系,trust me. ” 被他自己润湿的手指探进他的股间,黑羽一边抬腰一边嘟哝:“这样不行的,白痴,绝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 白马促狭地说。“你觉得我不能让你这样到吗?” “我不同意!” 黑羽红着脸瞪身上的人。“除非你也…总之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别想逃……” “很荣幸,” 白马彬彬有礼地道,“但黑羽君现在好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哦。” 黑羽气死了,但怎么办呢,在这种时候他总对这家伙没办法,尤其当白马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眼神看着他,明明做的是让他满脸通红无法思考的事,却亲密得像个玩笑,让他无处可逃,黑羽又没来由地觉得难为情了起来,自暴自弃地用手臂遮住额头。 天蓝得几乎透明,黑羽别开了脸,又羞耻又享受,在轻微的海浪里哼哼,冷不丁听见铝箔被撕开的声音,“…咦?” 润滑剂淋在他的身上,黑羽呻吟了一声,在猛然翻倍的快感里颤着声音说:“不是…不是说没带的吗?” “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白马笑意盈盈地道。“我只是不想那么……straight to the point 而已。” 白马说着拉开他的手臂,朝他示意了一下独立包装的润滑剂,分明在嘲笑他,“这还是从黑羽君地方收缴来的哦。” 黑羽气得胸口起伏,对可恶的军需官怒目而视,却在对方缓缓挤进来的时候下意识地放松了下来:“…嗯。” 白马俯下身,睫毛半阖,轻声问他:“How do you want it?” “不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羽红着脸,“可恶,倒是给我认真一点…” 白马按着他的肩膀,神情有些恶劣,分明打定了主意要从他这里得到些什么,黑羽不服气了,双手捧住白马的脸,乘着对方一瞬间的走神,再次翻过身。 白马在他身下抬起头来看他,眼睛很亮:“啊呀,看来我们的特工同学终于打算好好对待我了呢。” “我什么时候不好好对待你过?” 黑羽不满地小声嘟哝。“你这家伙,就不应该对你太温柔……” 这个姿势吧,满意是满意了,就是太累,尤其如果身下人不配合,总感觉比亏还亏,黑羽一边对可恶的军需官上下其手一边嘀嘀咕咕:“每次都是这样…完全不明白你这家伙…变态…笨蛋老外…” 白马仰起头来,像是要听得更清楚些一样朝他凑近,在最后一刻笑着亲了他一下。黑羽嘟哝着要对方认真点,又在被吻住的时候嗯嗯表示不光是在说这个!一边手脚并用地试图把不听话的军需官压回甲板上,一边忙个没完,冷不丁还在余光里瞥见了一抹反光:“……咦?” 远远地似乎有渔船来了,黑羽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喂喂,不是说——?” 白马猛地抱住了他,把他压往自己身上。黑羽毫无防备,惊喘了一声,想要抬头,却被白马紧紧按着后颈,听见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如果躲在玻璃挡板的边缘下的话他们就看不到你了……所以不要抬头哦……” 黑羽说不出话来,不停地喘,在突如其来变化的节奏里红着脸:“等一下,怎么…” “因为黑羽君值得被好好对待,” 白马不无恶劣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涂过防水层的木质甲板被太阳晒得温温的,黑羽的膝盖在上面控制不住地滑开,结果入得更深了,完全不敢抬头,自欺欺人地抱紧了可恶的家伙,把脸埋在身下人的脖颈里,急促喘息,忍不住求饶:“会被…被…被发现的,笨蛋…” 黑羽的东西在身下人的小腹上一蹭一蹭,刺激得过分,他快要到了,整个人都混乱地摇头:“不行!不行的,会,会,会——” 黑羽在喉头发出一个尖锐的声音,颤抖着直起身,抓过自己汗湿的头发。白马抓着他的腰际,笑了起来,眼睛亮得发奇,“啊……Incredible……” “你个变态!”黑羽已经顾不上是不是被人看见了,满脸通红,“绝对是故意的!” 白马眯起一只眼睛,躲开黑羽的偷袭,又叼住他的手指:“明明很喜欢的样子。” 黑羽浑身奔腾,泄愤地将自己的白液抹上身下人的唇角。白马居然听话地舔了——这实在太让他感到混乱了,黑羽气喘吁吁地盯着身下的人,终于用咬的方式给了对方一个吻。 白马又抱住了他,笑着抚摸他的背脊,替他顺毛。身下人滚烫的东西蹭着他的臀缝,黑羽回手去握:“轮到你了,白痴。” “这样绝对会被看见的……”白马的手指滑过他的脊椎,在尾椎骨处流连,又抬起眼来看他,脸上泛着红:“你还承受的了吗?” 黑羽按着身下人的肩膀,哼了一声,露出小虎牙:“这样问就绝对是挑战了啊,笨蛋侦探。别给我装模作样的了……” 渔船远远地绕开他们,开走了,黑羽却觉得无论如何都是自己输了两局,腰间裹了一条沙滩巾,趴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喘气:“再也不上你这家伙的当了。” 白马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肩胛骨,拉下他的沙滩巾,又毫不客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起来,去吃饭。我都听见你肚子在叫了。” 黑羽直起身,朝着毫不知耻把他的沙滩巾偷走了的军需官怒目而视:“谁的错啊?”

游艇优哉游哉进了港,黑羽率先跳下甲板:“呼,晚上绝对要吃大餐,让宫野桑报销。” 白马闻言马上抬手,示意这不是他的管辖范围:“这种事情你自己去提交申请,祝你好运。” 黑羽嘎嘎嘎地笑,笑完了又用双手抱着脑后,斜睨身边人:“那让军需官报销晚餐去哪里申请?” “让我请客?”白马和码头的人打了招呼,和他一起并肩往市中心方向走,“让我请客不用提交申请。” “哦——”黑羽故作不经意地拉着长音,心里忍不住雀跃起来,“那要什么啊——” “我是说别人不需要申请,”白马用一根手指点着他的肩膀让他转弯,“黑羽君的话,起码得三十页文书吧。” 黑羽:“……” 这好像和说好的套路不一样,黑羽一下子噎住了,没来由地又想起工藤曾经吐槽过的「这家伙是英国人,让你写文书就像让你写情书」,面色精彩不定:“……哈啊?” 白马一脸严肃看着他:“是不是三十页还不够?到底欠了我多少?那就五十页。” “你也太变态了吧!”黑羽惨叫,“请人吃饭还有工作前提啊!” “理解一下,黑羽同学,”白马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神情里带着笑意,“我没有别的与你相关的筹码了。” “……”明明语气没有异样,这句话却好像有点额外的意思,黑羽狐疑地咂了咂嘴:“……怎么没有?” “有吗?”白马惊讶地道。 “有啊!”黑羽怒道。“什么时候没有!一开始就有!” “一开始就有?”白马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随即笑了起来,“啊呀,那还真是至高无上的夸奖呢。原来黑羽君对我的评价甚高……” “我是说你一开始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黑羽大声道。“就头发这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那是我作为侦探的职责,”白马正色道。“就好像现在追着你讨要文书是我作为军需官的职责一样。” “滚啦!”黑羽跳了起来,一把扒住笨蛋军需官的肩膀,“我信你才有鬼,你这家伙一直就是这样,完全是故意的……” 夜色渐临,华灯初上,从码头蜿蜒到市中心的商业街被笼罩在温柔的夕照里,不少街贩准备收摊了,在人群里中做最后的幺喝。路边墙角站了个小姑娘,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正在派卖玫瑰花:“先生,买一朵吗?先生,给您的女伴买一朵吗?”路过的游客大多只是笑笑便走了过去,其中还有不乏有人吐槽“这么小就出来骗人”的,小姑娘看上去有些失望,然而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整了整自己的花束,充满期盼地继续等下一批游客。 在他们前面,刚从酒吧出来的是一群来开单身派对的姑娘,已经有些喝醉了,勾肩搭背,嘻嘻哈哈,路过卖花的小姑娘,不知为何居然指着她哄笑了一通,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躲开了她们,刚好看见扒在白马身上的黑羽,下意识就和他们打招呼:“呀……先生,为……呃……为您的好朋友买一朵花吗?” 黑羽正在暗地和他的军需官较劲,两人同时看向卖花的小姑娘。小姑娘脸上一红,往后退了一步:“抱、抱歉,如果是我误会的话……” “啊呀,可真是个可爱的小公主呢?”黑羽放开了身边的人,“我买吧。多少钱?” 小姑娘报了个数,黑羽大方地给了张整票,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花束,捧在双手间抖了抖。“一、二——” 砰地一声玫瑰花束消失了,小姑娘正在把钱往裙子里塞,见状很纳闷:“?” 黑羽蹲下身,悄无声息地又从袖口变出一朵玫瑰花,笑嘻嘻地递了过去。“这么漂亮的花束,也应该留一朵给自己吧?” 这小姑娘日日在此处卖玫瑰,第一次看见有人送她玫瑰,脸红了,嘴巴张成个O字,眼睛亮了起来,“诶……谢谢您,哇,您好厉害!怎么做到的?” 白马站在一边,看了这一整出,在黑羽把小姑娘哄得心花怒放,开心地跑走了后才说:“黑羽君的魔法还是一如既往呢。” “小意思啦,”黑羽抖了抖手,又跳了跳,意思是玫瑰没有藏在身上哦,又得意地瞥身边的人。“怎么样?” 白马朝着他微笑,没有接话,只是示意他继续往前走。黑羽却切了一声,顶了顶他的肩膀:“别装啦。” “装什么?”白马好笑地道。 “明明就露出了哦,”黑羽朝他扮了个鬼脸,“那种想要又不说的神情……你这家伙可没有什么扑克脸可言,笨蛋侦探。” 白马见被他发现了,也没有反驳,反而停了下来,双手插兜,微笑地朝他前倾:“玫瑰。不肯给我留一朵吗?” 笨蛋军需官的神情在夕阳下很温柔,语气也很认真——又来了,那种明明是在开玩笑,却好像触碰到了什么的感觉,黑羽不知为何心里觉得痒痒的,脸上发热,抱着脑袋,别开眼睛:“别、别给我自作多情了。” 白马朝他摊开手,意思是「这是你让我说出来的」。黑羽越发浑身发烫了,抓了抓头发,别扭地大声道:“我、我是说,让你不要多想了啦!没事情还是照照镜子比较好吧!” 照照镜子?白马下意识地瞥向边上的橱窗倒映,看到自己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朵玫瑰,神情一动,笑了起来,“咦?” 黑羽放松了下来,红着脸哼了一声:“笨蛋。” 白马把玫瑰掂在指尖,侧脸微红地瞥了瞥他,像是想说什么,又改了主意,指尖在花茎上点了点,转而取出自己的小本。黑羽用一抹余光看着身边人郑重地将玫瑰夹进了册页里,还没来得及吐槽就看见对方往里面快速写了句什么,于是狐疑地探过脑袋去:“……干嘛啊?” 白马啪地将小本合拢,揶揄地瞥他:“没办法呢,看来黑羽君可以用来拿捏我的筹码还是很多的。文书什么的就算了吧,你想吃什么?” “呜哦——”黑羽一下子神色亮了起来,双手叉腰,笑得像只青蛙,“果然还是认输了啊,笨蛋军需官!那当然是请我吃最贵的大餐!不许耍赖!”

—— 黑羽君在恋爱方面真的满迟钝的,线索不少,但证词真的不多,辛苦你了白马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