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 / 银色子弹北岸批发 苦手特工赢不了也get不到
“还在下雨?”黑羽站在门口,一脸无语地打量外面灰蒙蒙的天,“这鬼天气……” 隔壁宿舍的门也恰好打开了,一把黑色长伞撑开,白马从伞沿下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这样犹豫有点好笑:“这是让我听到你在谈论天气吗?欢迎来到英国,黑羽同学。” 黑羽越发无语了:“这么大的风还撑伞?” 白马绅士地把伞朝他侧一点,意思是可以借给他。黑羽才不想和这家伙共享一把伞,黑羽只想知道不会被吹折的伞柄哪里有卖,于是伸手过去试图把伞面后面的标签翻过来。 外面的雨是真的很大,就这么一伸手的功夫半边肩膀就淋湿了,黑羽眯着眼睛打量半天也没看清这到底是什么牌子,很不高兴,“真是的。” 白马下了台阶,转到他的宿舍前,把伞支在肩膀上,抬头看他:“作为一个七级大风都敢用滑翔翼的大盗,因为这种普通天气而翘班的话,HR是不会批准的哦。” 黑羽:“……” 黑羽没辙了,兜上兜帽,快步下楼梯,神经质地左右看看,见没别的同事看见他们,哧溜一下钻进伞里,顺便抢过伞柄,单手插兜,专心致志往前走。白马没有提出意见,唇角却扬了起来,那神情分明在嘲笑他,黑羽越发觉得背脊痒了,顶了身边人一下:“你闭嘴。” “既然天气这么糟,”白马用一种完全照顾老外的语气说,“还是乘地铁过去吧。” 地铁到总部也就两站,平时走过去也就二十分钟,过个桥而已,但黑羽在这西敏寺大桥上被吹翻过不止十把伞,假如风再大一点,完全可能变成Mary Poppins直接飞上天,现如今黑羽已经浑身湿了一半,实在不想再顶风上班,于是只能说:“好吧。” 地铁里倒是挺暖和的,还有人在通道里即兴表演,黑羽收了伞,浑身抖了一抖,终于活回来了,“呼。” 白马看上去倒是挺习惯的,毕竟此君在此地是回到故乡,不再是笨蛋老外,还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地铁站台上挤满了人,黑羽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放空望着墙对面的广告。 白马在他的身边站得笔直,时不时还被走道里新过来的乘客给挤一下,因为是习惯了走哪都我行我素的小少爷,所以根本不懂什么是利用空间没入人群,黑羽用余光看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伸出手,勾住面前人的皮带扣。白马有些纳闷地扭头看向他,然而还是听话地任他用一根指头摆布了一会儿,换了个站姿——就不会再被后面来的人给撞到了,黑羽弄完了,又靠回墙壁上,若无其事地继续看广告。 白马一开始还有些不解,过了片刻,似乎明白了过来,朝他笑:“诶?” “不用谢,笨蛋,”黑羽轻描淡写地说。 白马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黑羽装没注意,装了一会儿还是没憋住,说:“看我干嘛。” “没什么,”白马说,“就是觉得黑羽君的能力……无论有多么熟悉……都会有超出想象的时候。” 这句话听起来也有点逻辑不通,像是英文文法直接翻译过来的,黑羽有些纳闷地眨了眨眼睛,随即又得意了起来,“那当然了。你以为KID大人是那种能被笨蛋侦探看透的人吗?你还差得远呢。” 白马又朝他露出了微笑,像是想说什么,又按捺了下来,黑羽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 地铁进站了,白马没有多说什么,示意他上去。 早班高峰车厢里人很多,黑羽站在白马身前,这次连他也没法在人群里安之若素了,一次次被前面的人给挤得往后退,边上的扶手又硌着他的肩膀,不由动来动去,试图找个更舒服的位置。 白马虚扶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示意他稍安勿躁。黑羽直起身,于是整个人被彻底圈进了身后人怀里。被环住了依旧不满意,因为白马比他高出一点,气息撩得他耳尖发痒,怀抱也总觉得有点幻觉般的温度,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就会…… 黑羽:“……” 黑羽缓缓停住了动作,转过眼睛,三分难以置信七分意有所指地往后瞥。“咦……?” 白马的脸有点红了,但神情依旧很坦然,居然还很是挑战地朝他扬了扬眉,意思是:很正常吧?随即目光转了开去。 正常倒是很正常,但这家伙总是看上去好像不打算对此做什么,这就不太正常了,黑羽浑然忘了自己方才的顾虑,起了玩心,腾出一只手,偷偷往后探。 白马轻抽了一口气,警告地拢了拢他。这可比上班高峰好玩多了,黑羽舌尖抵着小虎牙,不依不饶地往后摸,用指尖勾住身后人的裤袋,又觉得这样太别扭了,会很明显,于是借着给准备下站的乘客让出位置的功夫,转过身,整个人贴在白马身前。 白马的脸上泛着红,神情里似乎有一丝不可思议,像是想不到他会这么大胆一般,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黑羽动作自然地把手插进了对方口袋,指尖沿着西装裤的走线往里摸——表情再怎么完美管理,身体的反应是装不出来的,黑羽露出小虎牙,眯着眼睛,轻声说:“很变态哦,白马侦探?” 白马的眼角眯了眯,似乎想反驳什么,又被克制着按捺了下来,黑羽要笑死了,指尖一边不安分地在对方身上画圈,一边佯装普通旅客,抬起脑袋打量地铁里的广告。 这家伙是真的很烫——黑羽分神地心想,白马把他抱得很紧,显然不想让边上的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和自己的身体反应,但黑羽完全可以感觉得到——不光是温度,还有从白马身上散发的费洛蒙的味道,只有在和这家伙亲密的时候可以让他闻到的,无法反驳的证据—— 白马轻抽了一口气,按着他腰侧的手重了一分,“快斗。” 黑羽从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但能看到这家伙这样失控的样子比什么都值,黑羽凑到白马耳边,眼睛依旧看着边上的广告,唇角却恶劣地翘了起来,轻声说:“……不要被人看出来哦。” 古老的地下铁顺着轨道晃动,白马的侧脸虚贴着他的,明显发烫,黑羽的余光里可以看到对方的神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有时不时些微涣散开去,又不停重新聚焦的眼神是破绽,白马压着呼吸,转过目光看向他,又像是无法直视他似的抬起头,扬起脖颈,喉结流畅地动了动。 可恶,还挺好看的——黑羽突然有种想要亲一亲这家伙脖子的冲动,恶作剧也好,宣告主权也好,虽说地铁里有很多人,但没有一个认识他们,他的军需官不是挺在意这件事的吗?如果——如果—— 白马半阖上眼睛,轻声嘟哝了一句:“You are impossible.” “小心点哦,白马侦探,”黑羽同样用说悄悄话的语气回,“在这里说英文,可是大家都听得懂的……” 白马轻笑了一声,又睁开眼睛看他。黑羽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人的唇角,想要点勇气,再多一点就好,很奇怪吧?明明在做着这么出格的事情,但只有这件事上——好像这一步很难迈出似的,假如被人看出的话——被人看出的话—— 地铁到站了,人群终于松动起来,黑羽抽回手,从白马的裤袋里掏出对方的工卡,得意地晃了晃。 白马拉着他的手肘,始终和他贴得很近地下了车,直到站台上。黑羽看着他的军需官佯装淡定地脱了大衣挂在手臂上,分明还需要遮掩身体的反应,眼睛都得意得要弯起来了,“嘿嘿……” 白马一言不发地示意他往前。两人跟着人流上了电梯,转弯,往出站方向走,长长走廊的两边显示屏闪动着新上映的电影和戏剧海报,其中还有他订阅过TimeOut的推荐,黑羽这下是真的开始张望两边的广告了,“诶,听说这部马上就……” 话音未落白马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拖进了一间维修室。 黑羽的眼睛还盯着边上的电影广告,一时间没回过神来,直到维修室的门被关上了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压在了门边的墙壁上,“咦?” 白马用身体拢住他,贴在他耳尖的唇角弯了起来,低声说:“应该提前想到这点的,黑羽同学。” 这下黑羽是真的浑身发烫,心跳加快了,这比刚才他的恶作剧要过分得多,维修室——真的是007里出现过那种,废弃的偏轨,维修用的暗道,不知道通往哪里,两边——监控的灯是暗着的,黑羽放松下来,又条件反射地绷紧,“等等,喂——” 没有监控,但这间维修室的门显然也坏了,被关上后再次晃了开来,虚掩一般留出了一条缝,虽说出站的行人都是朝着另一个方向,但只要有人回头瞥向这里,就有可能发现端倪—— 白马紧紧压着他,黑羽仿佛能从背脊感觉到身后人剧烈的心跳,“Is this what you want?” 他对这种声音已经很熟悉了,甜蜜里带着危险,还有一点他听不懂的暗流,像是在问他,又像是祈求和这个问题完全无关的回答,黑羽的浑身发热,吞咽了几下,还是闭上眼睛,回过了头。 白马给了他一个简单的吻,随即握住他的下颚,把他的脸转回去,让他贴着墙壁。墙壁冰凉,黑羽的脸却在发烫,感到熟悉的指尖探进他的领口,往下摸——从他的内袋摸出了一副手套,这是他从 KID 时候留下来的习惯,因为现在改行做特工也很适合,白马毫不客气地拧了一下他的乳尖,随后不由分说把手套塞进他的嘴里。 黑羽:“!” 这下是真的超出他的预料范围了,黑羽满脸涨得通红,下意识挣扎,含混地说:“想这样做很久了吧,笨蛋侦探……” 白马在他耳边轻笑,又亲了亲他,笨蛋少年一般的亲吻,反而让他放松下来,黑羽拧着眉毛往后看,“等等嗯,怎么又——” 白马重又往前一步,把他按到墙壁上。熟悉的指尖探进他的西装裤,已经很熟练了,这个变态的家伙在这种事情上也很专注,是真的很懂他—— 白马拢着他,就像他们还在拥挤的车厢里一样,黑羽被按在身后人的怀里,徒劳地想要挺腰,又羞耻得绷紧起来,扭过头。在一片昏暗里他几乎能感觉到白马的微笑,白马亲了亲他,又亲昵地把侧脸贴在他的耳侧,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抹过他的铃口。温热的指尖带着一点润湿划过他的小腹,像是在告诉他无法控制的反应般,黑羽耻得浑身发烫,喘息着认输了,弓起脖颈,把额头磕在面前冰凉的墙壁上。 白马没有放开他,也没有更多玩弄他,掌心重新回到他汹涌的心跳里,熟捻地,完全掌控地,好像有多习惯似的—— 黑羽咬着手套,肩膀微颤,整个人都绷紧,又松开。 虚掩的门缝里透进一缕白光,在储藏室的昏暗里白马抬起手,弯着唇角,注视着他,舔掉了一点指尖上的白液。黑羽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赶紧把手套扯出来,哑着声音道:“变态!” “或许下次你在公众场合试图非礼我之前可以先考虑后果,”白马慢条斯理地用他的手套擦了手,直接把证物给收了起来,“表情管理一下,黑羽同学,我们要迟到了。” 黑羽简直被搞得晕头转向的,等被身边人半搂半推地刷了卡,走出了地铁站,来到总部面前才想起来:“等等,那你呢?” 白马恶劣地朝他眨眨眼睛:“或许这样你会想着我到午餐,”说完走了。 黑羽瞪着白马潇洒往旋转门里去的背影,浑身发烫:“可恶!”
—— 白马在站台上想和黑羽说但没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你,这种随意展示的,和KID相关,但又完全是属于黑羽的能力……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看见的吧? 很在意呢白马君…… 这个时空里黑羽其实是能感觉到白马的隐隐疏离和不安的,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条件反射就会想要身体更多贴贴,不知不觉就自我攻略了呢黑羽同学(不是)然后因为每次看见白马都会上去贴贴,就让白马越发觉得这只是一种探索性关系……这可真是甜蜜的误会啊两位……(dbq全是作者鹅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