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暂时)性转注意 这篇在给友友试看的时候曾经得到过“真的很黄”的评论,所以请大家酌情观看233333
白黑 / 未命名游戏
黑羽挂了视频,略是纳闷地朝着男朋友说:“红子说这次的游戏不是她寄来的。” 白马摸着下巴打量桌上的光盘,纯银色的,上面只标记了一串数字,15xxxx637,看上去并无意义,盘面却闪着魔法的微光,和红子之前寄来的差不多,但他们着实不认识第二个有这种本事的人,白马看上去有些犹疑,把光盘拿起来,反复查看。 “试试呗,” 黑羽倒没有想什么多,说着就把光盘往游戏机里塞,“好容易周末了,怕什么。” 黑羽站在电视机前,按着手柄,这次和上次不一样了,没有邀请战友的选项,也没有什么免责声明,屏幕上出现大大的 H 字样,闪了闪,归于漆黑。 黑羽:“?” 白马从厨房倒了一杯苏打水过来,好奇地站到他的身旁,“是什么?” “不知道啊,” 黑羽说,“好像和上次不一样——” 白马抬手喝水,手肘碰到了他的肩膀,屏幕突然闪了闪,一行小字从下至上滚动:人物身份检测通过,连接成功,东京调情时空确认完毕,进入游戏。 “东京什么?” 黑羽茫然地道,随即被屏幕里闪出的白光迷了眼,条件反射抓住身边人的手腕,“呜哇——”
叮,游戏开始。
黑羽啪地出现在纯白的房间里,差点站立不稳,瞪圆了眼睛,左右张望。半秒后,白马凭空出现,这次不是从高空坠落了,干脆直接摔在床上,两人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灵魂相视片刻。 “……为什么会在床上?” 黑羽狐疑地问。 “……为什么会换了装?” 白马茫然地问。 黑羽条件反射低头查看自己,随即吓得发出大喊,“哇!” 黑羽穿的还是家里那件 T 恤,胸口的条纹图案却被微微撑歪了一点,这是——这不是他自己干的,黑羽眼睛瞪得圆圆的,双手捏着自己突然出现的胸部,拉了两下,确认是长在自己身上的,一脸懵地抬头。 白马:“……” 两人继续灵魂对视,三秒后,黑羽扒开自己的裤子,往里一看,惨叫:“不会吧!!” 白马:“…………” 女装大佬一朝性转,这个视觉冲击太大了,黑羽一时缓不过神来,靠着墙壁,不停喘气,又扑上来扒男朋友的裤子,白马猝不及防,被他压到床上,“等等——” “凭什么你还是老样子啊!!” 黑羽难以置信地道。 白马半撑着身体,一脸冷静地看着他,黑羽骑坐在男朋友身上,眼睛瞪得滚圆,手还按在身下人的要紧部位上,两人相视片刻。 他们所在的房间墙壁泛着柔和的白光,连门窗都没有,只有这张大床,这个游戏的创作者可以说是十分偷懒了,黑羽的喉头动了动,迟疑地说:“不会是……那种游戏吧。” 白马用掌心压着额头,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Please let me up.” 黑羽早就感觉到了对方在他手下的变化,此时又得意了起来,露出小虎牙,毫不客气地揉了揉,“诶?小少爷好像很有想法的样子……” 白马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拨开,很明显重点不在这里,蹙着眉,认真地查看他的身体变化。笨蛋侦探检查他的身体,怪盗先生却在检查房间,黑羽仰着脑袋,把周围打量了一圈,又敲了敲墙壁,侧耳听了听,说:“没有出口,看来绝对是那种游戏了。” “是这样吗?” 白马低声咕哝。 黑羽最初的那阵 SHOCK 已经过去了,现下还有些新奇,余光敏锐地捕捉到身下人的耳尖红了,不怀好意地弯腰凑近,“啊?小少爷害羞了。” 白马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握着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他,“感觉还好吗?” “放心啦,” 黑羽摆了摆手,“游戏嘛。上次不还变成猫过,怕什么。” 白马眨了眨眼睛,随即松了口气,“啊。” 黑羽浑然不知其实是自己方才那个过激反应把男朋友吓到了,还笑嘻嘻地戳了戳身下人的肩膀,“上次不是玩得挺开心的。” 白马朝他挑眉,神情里多了点揶揄,黑羽红了脸,装没看懂,清了清嗓子,豪情万丈地发表通关宣言:“总而言之来试试吧!” 黑羽俯下身,和男友交换了一个调皮的吻,很是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白马笑了起来,习惯性地抱住他,亲昵地啄了啄他的侧脸,“好吧。” 黑羽对这副身体没什么归属感,反而觉得十分新奇,半靠在床头,左摸摸,右看看,两只手不安分地揉着自己的胸部,小声嘀咕:“也没有很大嘛。” 白马正在好奇地查看他没有喉结的脖颈,闻言笑了起来,“居然在在意这种事情吗?” 黑羽又往身下探,在自己的小腹东摸西摸,还是不太适应那边什么都没有的感觉,“啊好奇怪。” 白马笑得肩膀抖动,把他按回床上,“安分一点,我的黑羽小姐。” “多好的机会呢!” 黑羽试探性地晃了晃自己的胸,低头研究着,“浸入式表演,下次我肯定更厉害……” 白马拢住他的胸,的确没有太大,挺可爱的,盈盈一握,黑羽终于停了下来,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上的人。 白马看着他,脸红红的,凑过来吻他,手上试探性地捏了捏他的乳尖,把熟悉的亲吻往下印,低头将他含了进去。黑羽偏着脖颈,小小地抽气,蹙着眉,“哎…好奇怪。” “不一样吗?” 白马试探性地用舌尖磨了磨他。 有点一样,又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这里不一样,黑羽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咬着指节,“嗯……” 白马温柔地吻着他,比平日还要小心,像是怕弄伤了他,明明只是个游戏而已,黑羽觉得有些滑稽,又觉得实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忍不住伸手梳过怀里人的头发,“笨蛋吗你。” 白马用拇指拨了拨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往下按,像是平时那样揉捏着他,这个感觉又熟悉又陌生,黑羽红着脸,用手背按着唇,含混地咕哝:“是真的很奇怪哎。” 白马安抚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腰侧,沿着他平坦的小腹往下亲吻,黑羽压着呼吸,有点紧张,又有点好奇,顺从地张开腿,悄悄抬起头张望着。 从17岁开始就专心致志只和他一个人鬼混的贵公子低头看着他现下陌生的身体构造,有些迟疑,露出一副在脑内搜寻理论知识的表情,黑羽哧哧地笑起来,“这么认真干嘛!” 白马试探性地伸手揉了揉,又亲了亲他,看上去有些纳闷,很是不习惯的样子,黑羽笑得整个人都倒在枕头上,“你这家伙——” 白马低下头,长长舔了他一道,舌尖抵上前面,试探性地卷了卷。黑羽弹了一下,下意识地挪腰想躲,被紧紧按住,白马用手肘压着他的腿侧,舌尖探了进来,含混地说:“You are so wet.” 黑羽反手抓着枕头,压根没在听,脑子里在过一些不相干的事情,比如好久没吃红豆饭了,比如居然能被这样含进去,比如女生那边好像神经比男生要更密集,更——更—— 黑羽用手背捂着嘴,不停倒抽着气,小声嘟哝:“可恶…做女生原来这么爽的吗。” 白马笑出了声,抬起头,“什么?” 黑羽红着脸,把男朋友的脑袋往下按,白马耳尖红红的,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舔他,黑羽哼哼唧唧的,不知道是因为游戏还是非自己身体构造的关系,连羞耻感都清空了,好奇地挪着腰,毫不客气地给男朋友下指令,“再…再重一点啦。” 白马有些犹疑,含糊地说:“不会太…” 温热的气息撩过他的下面,比平日里要敏感多了,黑羽微张着嘴,不停按着身下人的脑袋,“哎哎…就…” 微凉的指尖探进来,有些迟疑,理论性地前后按了按,在找这副身体的敏感点在那里,黑羽挪着腰,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绞着床单,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呼…” 白马似乎在低头看着他,很有种学术性研究的感觉,这个感觉倒是似曾相识,黑羽好像回到了十年前,两人还是高中生,一起嘻嘻哈哈人体探索的时候,随即被一股又温暖又滑稽的感觉击中,哧哧地笑起来,伸手拉过自己的可爱男朋友,“别看了,小少爷,” 黑羽亲昵地缠上对方的腰,“直接进来吧。” 白马用拇指抹了一下自己的下颚,放进唇间舔了舔,低下头来吻他,黑羽尝了一点,做了个鬼脸:“真的有点奇怪。” 白马还不死心,重新伸手探进他的身体,仔细地按压,“是这里吗?” “烦死了,” 黑羽说,“进来啊,磨蹭什么。” 绅士贵公子还在犹疑,“我看科普说女生很难从里面高潮……” 黑羽瞪大了眼睛,“小少爷!我们现在在一个工口游戏里!我这副身体哪里科学了!?” 白马:“……” 黑羽狐疑地揪起眉毛,“哇,你不会是对女孩子硬不起来吧?” 说着毫不客气地伸手往下摸,“我就说英国佬都是……” 白马把他按回床上,掰开他的双腿,直接推了进来。黑羽的嘴张成一个 O 字,剩下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呼吸颤了片刻,倒回枕头上,“啊…好奇怪。” 白马眼睛亮亮的,红着脸亲了亲他,“真的有点不一样。” “啊,” 黑羽又回过了神,不高兴地皱起鼻尖,“别习惯啊,平时我可没有。” 白马笑出了声,尝试性地动了动,黑羽马上睁圆了眼睛,握着身上人的小臂,一脸专注,“诶诶…” “喜欢哪里?” 白马轻声问。 黑羽微张着嘴,指尖不停收拢,又放开,无意识地拍着身上的人,“啊啊…” 白马试探性地顶了顶他,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黑羽抖抖索索地坐起来一点,抬着腰,往对方身上凑,“好像…好像…,” 黑羽的脸红得像只番茄,“诶…你很…很…” “很什么?” 白马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 黑羽哼哼着往面前人身上靠,一次次微微蹙起眉,又展开,眼睛圆圆的, 脸上泛着红晕,神情又信任又享受,白马索性把他抱了起来,躺到床尾,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调笑地揉了揉他的臀尖,“请吧。” “诶?” 黑羽笑出了声,“小少爷想要偷懒就直说啊。” 白马扶着他的腰,眼睛亮亮地看着他,黑羽舔着小虎牙,俯下身,和男朋友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吻。 房间里只剩下羞耻的水声,敏感的身体每一次进出都会轻微收缩,黑羽的大腿根都濡湿了,颤着手,抵着身下人的胸口,腰肢起伏,目光涣散地望着身下人的脸,“好舒服…” 白马亲昵地拨开他汗湿的额发,搂住他的脖颈,让他低下头,和他唇齿相缠。熟悉的指尖按揉着他,这个角度顶到了他敏感的地方,太刺激了,黑羽弓着腰,膝盖发抖,下意识地放慢了动作,被对方敏锐地捕捉到了,白马环过他的背脊,接过了方才的节奏,顶得他腰心发酸,黑羽贴着身下人的唇,胡乱喘息:“等一下,等,我好像…哎…” 白马舔进他的上颚,掌心拢住他的臀尖,徒然加力,又深又快地往里送,黑羽的一声尖叫全部闷在对方的唇舌间,小腹不停颤抖,“呜嗯嗯…!” 高潮来得太汹涌,黑羽猛地放开身下的人,浑身颤抖地挺起身,带出长长发亮的情液,往下滴,控制不住地紧闭上眼睛,胡乱地用手背按着自己的脸,大口喘息,往后跌坐去。 白马把他放回床上,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心,“还好吗?” 黑羽满脸潮红,瘫成个大字,吐出一小截舌尖,“啊,原来女孩子是这样的。” 白马笑了一声,渡给他一个温柔的吻,指尖再次往下探去,这副身体的里面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吸着对方不放似的,黑羽忍不住合拢膝盖,“干嘛啊,让我休息会儿。” 白马看似认真地想了想,说:“不需要。” 黑羽:“……” 白马分开他的双腿,毫不犹豫地舔了进来,舌尖抵进他的穴口,含住里面的软肉,黑羽尖叫一声,舒服得发抖,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液,这个感觉太奇异了,黑羽烧红了脸,“太…太奇怪了!” 这位优等生学什么都很快,十年前是,十年后更是,白马抬着眼睛,近乎好奇地看着他,一边用舌尖拨动他,一边曲着指节,来回摩挲着他里面,黑羽要被搞死了,紧紧抓着枕头,呜呜咽咽地叫,身体的反应完全是诚实的,没有办法抵挡,情液一股股往外烫,足跟不停蹭着床单,“等等等…哈啊…啊!” 黑羽高高弓起腰,脚趾绞进床单,一阵一阵抽搐,大腿根部不停发抖,绞得身下人从手指到掌心都是湿淋淋的,过了好久才翻回床上,长长舒出一口气,“哈…!” 白马回到他的眼前,单肘撑在他的头顶,笑着亲了亲他,一个湿漉漉的吻,黑羽有些不习惯,红着脸,“啊,不奇怪…吗!” 恶劣的男朋友毫无预警地再次贯穿了他,黑羽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微张开嘴,目光涣散,神情却松弛下来,“…啊。” 白马亲昵地亲了亲他,朝他弯起眼睛,小幅度地磨着他,这副身体像是不知满足似的,几乎贪婪地绞着体内的硬物,黑羽忍不住把身上的人抱紧了一些,“嗯…嗯。” 白马拢过他的胸部,揉了揉他的乳尖,手上还带着他的情液,把他按回床上。黑羽猛地一抖,抓着身上人的小臂,小口抽气,“太…哎…等…” 黑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抖抖索索地在温柔的指尖下发颤,渐渐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无神地睁着眼睛,望着身上的人。白马让他并拢双腿,搁在自己肩膀上,习惯性地亲了亲他的脚踝,掌心轻轻覆着他的小腹,并没有慢下来,黑羽抬着腰,十指紧攥床单,渐渐绷紧脚趾,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猛地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哈——!” 白马深深呼吸,停了下来,像是忍耐不住似的按着他的肩膀,随即低下头,笑着吻他,“Incredible.” 黑羽抖得连腿都合不拢,体内的东西被他淋得透湿,还在慢慢地磨着他,简直要昏过去了,抖着嘴唇,“够了…” “我想试试你能不能,” 白马亲昵地贴着他的唇角,“嗯。” 黑羽喘息着眨巴眼睛,一脸茫然,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诶!不行的吧,不行……” 说着自己也瞪圆了眼睛,小声疑惑地道:“不行的吧?” 白马笑着吻了吻他,“不试一下怎么知道呢?” 结果黑羽还是听话地翻过了身,半跪在床上,抬了抬腰,又无力地趴下去,抓着枕头,呜呜咽咽地叫:“我要被你搞死了……” “是说可以解锁隐藏成就吗?” 白马笑着从背后抱住他。 “拜托!” 黑羽弓起背脊,低头看着身后的人揉捏他平时没有的部位,“别习惯哦?都说了…不…嗯…” 黑羽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把脸埋在肘弯里,急促喘息,“…啊。” 白马把他捞起来一点,按着他的胯骨,一下下往里送,身体交合处汁水四溅,黑羽跪趴在身后人的怀里,肩膀发抖,满眼昏眩,舒服得脚趾一阵阵蜷起,语无伦次地说:“这…这是…你这是在…这是我的宫口吗。” 白马喘息着笑出了声,“什么?” 黑羽哼哼唧唧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漫画里…嗯嗯…不都…不都这么写。” “你平时都在看什么啊?” 白马很是好笑地说,“如果真是那边的话会很痛的吧。” 话虽这么说,身后的人还是往里磨了磨,黑羽呜呜地叫,侧脸贴着枕头,双腿无论如何跪不住了,软软地往下趴,喉头发出含混的声音,白马低下头,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尖,“嗯?” “再多…再多一点,” 黑羽的侧脸滚烫,声音几不可闻,“…射满我。” 白马轻笑了一声,亲昵地吻了吻他的下颚,“怀孕了怎么办?我的黑羽小姐。” 黑羽的眼角泛着情欲的桃红,转过来的目光几近涣散,唇角却微微翘起,“那就…解锁隐藏成就,笨蛋…白马。” 白马注视着他,眼睛亮得发奇,握住他的下颚,和他交换了一个炽热而放肆的吻。 黑羽的膝盖都被磨得发了红,大腿根部一阵一阵抽搐,垂着脑袋,被一下一下凿出半是享受半是索求的鼻音,情液顺着身后人的动作一次次被带出,滴落,床单都被濡湿了一小片,目光毫无焦点地看着枕单,视野是无边无际的白色,“呼……” 白马按着他的后颈,掌心贴上他的小腹,几乎完整抽出,再深深送入,就像他平时喜欢的那样,黑羽猛地吸气,双腿控制不住并拢绞紧,浑身发抖,膝盖不停蹭着床单,指尖紧紧扣进枕头里,“我要…要!” 黑羽尖叫一声,整个人往边上倒去,还没缓过劲就被抓回来继续,整个人都被强行剖开,内里抖抖索索地裹着身后的人,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阵阵痉挛,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不住抽气,“呼…哈啊…” 白马喘息着舔吻他发颤的肩膀,让他侧躺在床上,从背后紧紧抱着他,“来。” 太多太快了,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这个姿势好像顶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黑羽整个人都要涨满了,眩晕地抓着身后人的手,“等等,嗯…” “试一下,” 白马咬着他的耳尖,汗水滴在他的肩膀上,“没关系的,别怕。” 黑羽的眼前全是炫彩的光点,光裸的长腿晃在身后人的肘弯里,耳边只有羞耻的水声,白马揉捏着他,喘息着亲吻他的耳侧,“加油,我的黑羽小姐。” 黑羽紧闭着眼睛,像是被钉在祭台上的猎物,害怕又期待地等着审判的时刻,忍不住拉过身后人的手,按上自己的胸部,“给我,” 黑羽语无伦次地说,“全部都…” 白马亲昵地覆着他,揉捏着他的乳尖,另一只手往下探,黑羽被顶得浑身发颤,尖叫一声,浑身痉挛地挺起腰,大股情液喷涌而出,潮吹得到处都是,难以置信地抖着手按上自己的脸,控制不住地呛出哭音,“啊…!” “Magnificent,” 白马的喘息里混着笑,胡乱地亲吻他的耳侧,“Beautiful, my Kaito, mine…” 黑羽紧紧抓着身后人的手,神情发抖,“等等等,我…” 白马狠狠把他揉进身体里,黑羽再次喷出一小股清液,从肩膀到小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剧烈颤抖,大张着嘴,目光涣散地往后倒。白马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把唇紧紧地贴在他的太阳穴,黑羽不住抽搐,把体内的东西绞得一滴都不剩,抖着手,下意识地按上自己的小腹,“…哈。” 白马抱着他不肯放手,半硬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指尖扶着他的下颚,让他回过脸,黑羽小口小口喘息,昏眩地和身后的人交换了一个情意昭然的吻。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黑羽半阖着眼睛,汗津津地窝在身后人的怀里,平复了半天呼吸,这才含混地咕哝:“做女孩子很爽的嘛。” 白马笑着亲他,“很羡慕吗?” 黑羽眨了眨眼睛,脸上闪过一丝恶作剧的神色,回过头,不怀好意地说:“下次让你也体验一下。” 白马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眯眯地道:“那你可要努力一点,耐力不够的怪盗先生。” 黑羽:“……” 黑羽大怒起身,抖抖索索地爬到身边人的腰间,“你说谁耐力不够呢!” 白马笑得脸都红了,示意他安分一点,黑羽跨坐在不知好歹的男朋友身上,十分无师自通地用起这副身体,“你给我等着,” 黑羽低着头,目光炯炯的,“小少爷等一下别哭。” 白马用掌心遮着眼睛,不停地笑,渐渐被他弄得认真起来,微蹙起眉,下意识地握住他的手腕。黑羽脸上泛着吃力的潮红,穴口还在断断续续溢出白液,用濡湿的臀缝磨着身下的东西,抽着气说:“还不到你求饶的时候,大侦探。” 黑羽的双腿一阵阵发颤,几乎跪不稳,情液糊得到处都是,连后面都是湿的,把对方往自己身上蹭,就是不肯让男朋友进来,白马用拇指抹过额角,深深呼吸,脸上浮起红晕,黑羽露着小虎牙,用食指抵上对方的唇,“我说了算。” 白马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沿着指缝亲吻到掌心,黑羽气喘吁吁地笑,按着身下滚烫的东西,往后坐去,脚趾缠进床单,眼睛亮亮的,放纵地挺腰。不肯认输的怪盗先生单手撑着身侧的床单,从小臂到膝盖都在抖,还在卖力地上下动着,似乎很享受的样子,滚烫的情液混着之前的白液往下流,白马蹙着眉,目光扫过他的全身,低低喘息,像是忍耐不住般半撑起身,扣住他的脖颈,和他交换了一个急迫索求的吻。 黑羽快要跪不住了,胡乱地摆着腰,好几次差点滑坐下去,抖着手,按着身下人的胸口,白马压着呼吸,紧紧地注视着他,眼睛亮得发奇,黑羽失神地喘息,俯下身,指尖缠进白马的头发,半阖上眼睛,蹭了蹭身下人的侧脸,轻声道:“只有你能把我变成这样。” 白马的脸上浮起不自然的潮红,认输地闭上眼睛,指尖紧紧掐进他的腿侧。黑羽嘻地笑了一声,低下头,调皮地舔了一点溅到对方胸口的白液,随即翻到一边,朝着天花板大口喘气,“累死我了!” 白马用手肘压着额头,声音模糊,“…Hardly fair.” “哈哈哈哈,” 黑羽得意地笑,“小少爷又只会讲英文了啊!” 白马胸口起伏,无奈地侧着头看他,弯起眼角,亲昵地吻了吻他的手背。黑羽在床上躺成个大字,喘了半天,总觉得有什么和平时不太一样,眨巴着眼睛把全身的感觉过了一遍,挠了挠脸,“可恶,又有点想要,这副身体怎么回事。” 白马闭着眼睛,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腿侧,示意他坐上来。黑羽红着脸,“啊,真的吗?” “公平起见,我的黑羽小姐,” 白马笑着说,“来吧。” 可恶的男朋友语气温柔,动作却分明是为了报复,白马掰着他的腿,直接舔了进来,黑羽抓着床头板,断断续续地叫,腰心酸软,膝盖抖得合不拢,“慢一点…嗯!” 话虽这么说,黑羽还是整个人坐了下去,用手背按着唇角,泪水混着汗珠滚落耳侧,一边喊着受不了了一边往身下人的脸上凑,浑身都泛着羞耻的粉色,崩溃地抓着身下人的头发,绝望地呜咽,“怎么会这样——” 这次对方不打算放过他了,白马紧紧卡着他的大腿,毫不客气地将他裹住,温热灵活的舌尖逼得他的眼泪往下掉,下身湿得一塌糊涂,完全停不下来,然而不够,还是不够,黑羽满脸滚烫,委屈地呜咽,难堪地抓着身下人的手,往里按,“再…” 白马在他的腿侧轻咬了一口,指尖探进他的身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他,舌尖舔过他充血泛红的地方,毫不留情的,充满征服欲的吮吻,黑羽蓦地没了声音,大张着嘴,挺直了腰,紧扒着床头板,足背死死贴着床单,神情不住发抖,过了漫长的几十秒,哑哑地叫一声,整个人都垮了下去,控制不住地往边上倒。 白马笑着接住他,把他抱回怀里。黑羽浑身无声痉挛,连气都透不上来,面色潮红,眉头颤抖,失神地张着嘴,大腿根部还在微微抽搐,整个人窝在对方怀里,侧脸贴着身下人的肩膀,目光毫无焦点地望着一旁,过了好久才艰难地动了动嘴唇,“……” 白马亲昵地抵了抵他的发旋,“嗯?” 黑羽两眼发直,目光涣散,声音细不可闻:“可恶……做女孩子好爽……” 白马笑出了声, 随意地将下颚在他头发上蹭了蹭,又用拇指擦了嘴角,抬起头吻他。黑羽有气无力地哼哼,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啪叽一声趴倒,整个人都钻进熟悉的怀抱里,“啊好累。” 白马习惯性地摸着他的头发,又似乎觉得被他胸前多出来的东西挤得不太舒服,动了动,黑羽恶作剧地扒得更紧了一点,像只知道自己得宠的猫,有恃无恐地把腿上黏糊糊的东西圈蹭在对方身上,打了个哈欠,“结果也没有很奇怪嘛?游戏什么的。” “不奇怪吗?” 白马惊奇地戳了戳他的胸部。 黑羽哧哧地笑起来,“绅士一点啊!小少爷!” 白马转了转眼睛,把他抱回去,亲昵地把唇贴在他的发旋,这点倒是不会变的,黑羽嘻地笑了一声,满意地叹息,又往对方身上蹭了蹭,“要是人物能自设就好了,下次可以试试漫画里那种大胸妹啊。” “我是真的没有那种爱好,” 白马无奈地说。 黑羽叽叽嘎嘎地笑,抬起头,不怀好意地戳了戳身下人的胸口,“我又没说是谁!让你也体验一下,” 说着像只八爪鱼一样扒牢对方,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白马被他压出接连的气音,只好环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怀里,用一种学术探讨的冷静语气道:“居然会变得这么精神的吗?” 黑羽要笑死了,眼睛亮亮的,下颚枕在手背,晃着腿,“啊?小少爷在想什么呢?” “在想干净的床单,” 白马用手掌压着额头,另一只手掐进他的臀尖,“黑羽小姐,你确定。” 黑羽:“……” 黑羽终于安分了,乖乖趴回身下人怀里,小声说:“真的没有了。” 白马低头看他,忍不住笑出了声,用双指抬起他的下颚,亲昵地吻了吻他。黑羽嘻地笑了一声,用肩膀蹭了蹭脑袋,随口道:“所以通关的要义在哪里?” 白马抬了抬下颚,示意他看,黑羽扭过头,纯白的房间角落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道门,不由吐槽道:“果然是那种游戏啊!” 黑羽回过脸,两人相视片刻。 白马唇角微扬,朝他挑眉,轻声问:“现在就要出去吗?” 黑羽同样唇角翘起,没有正面回答,重又趴下身,勾过男朋友的脚踝,缠得紧了一些。“游戏里的床单可不用自己洗啊。” 白马笑着压住他的小腿,抱着他翻了个身,找了个干爽的地方,“我也是这么想的。” 黑羽被按得动弹不得,艰难地仰着脖颈,徒劳地拍着床单:“可恶,要是被压死了可没有隐藏成就啊! 放我起来,别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