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调情第39话(没想到吧!)

Gently gently

“阿嚏——!”黑羽一脸郁结地躺回床上,“可恶,怎么又是我?” 白马端着水和药进来,“对于年底还要办公室社交的社畜来说,大概这就是偶然中的必然吧。” “别提了!”黑羽悲愤地道。“来一堆不认识的同事,到底是谁传给我的都不知道……” “知道了难道黑羽君还会为此做出反应吗?”白马一脸惊讶地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是有些烧起来了。” “何止是有些,”黑羽嘀咕。方才一直一阵阵发冷,现在才稍微好些,黑羽从对方手里拿过扑热息痛,仰脖吞了,又呼出一口热气。“哎,好辛苦。” 白马拿了iPad,坐到他的身边,摸了摸他,黑羽斜睨对方:“干嘛,还是趁早隔离的好哦?免得影响小少爷的工作。” “住同一个屋檐下,想要完全躲过很难吧?”白马心不在焉地说。“还不如早点……get it over with。”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在床上翻过了身,给了身边人一个滚烫的怀抱。“你就是小少爷脾气。是不想一个人晚上睡,对吧?该不会是怕黑哦?” 白马看着iPad,漫不经心地说:“如果这样能让你感觉好受的话……” 黑羽踢了身边人一脚,又哎唷哎唷地叫,“我浑身都疼。” “安分一点,黑羽小同学,”白马略是好笑地说。“为什么每次我们都会有这样的对话?” 黑羽嘟起嘴。白马瞥了他一眼,马上去床头柜捞手机,黑羽破功了,笑骂:“喂。” “这个样子真该给你尼桑看看。”白马嘲道。“It will scar him for life.” 黑羽嘎嘎大笑,笑完了又咳,白马好脾气地替他顺背,又给他水喝。小少爷照顾起人来还是满像模像样的,冬天在伦敦住着有暖气,也没那么难受,黑羽折腾完了,在床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心思活络了。 “我好无聊,”黑羽在欣赏了半分钟窗外冬日暖阳后说。“来不来。” “?”白马疑惑地瞥他一眼。 “来嘛,”黑羽狡黠地斜睨身边人。“不可能没想过的吧。” 白马放下iPad,看了他一会儿,眉毛缓缓扬起:“是这样吗?” “是的哦,”黑羽一本正经地舔了舔小虎牙。“之前就给你机会,你不要,这次可别错过了哦?” 白马又好气又好笑地过来摸他额头。黑羽笑嘻嘻地用发烫的侧脸贴了贴同伴的手心,“安心啦,没那么难受。你不是很会……嗯。” “温柔?”白马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那我今天如果想要粗暴点怎么办?” “来呀!”黑羽理直气壮地说。“你舍得吗?” “不舍得,”白马笑着低下头,用侧脸贴住他的额角。 温柔男友的脸颊相比之下是凉的,很舒服,黑羽忍不住眯起眼睛,蹭了又蹭,过了好一会儿才哼哼唧唧地满意了,舒展开身体,用滚烫的手臂搂过身上人的脖颈。“来嘛。是你自己说的,既然迟早要被传染,不如就早点…” 白马压住了他,手指往下探。“现在大概38.2,”白马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抗原测试。“一条杠,估计是流感吧。” “没让你下诊断,”黑羽咕哝着说。“小少爷到底会不会浪漫啊?” “这就是黑羽君对浪漫的定义吗?”白马故作惊讶地道。 “给你机会了的,”黑羽一脸严肃地道。“过期不候。” “明明黑羽君才是那个迫不及待的人……”白马笑着说,随即被滚烫的男友给封住了唇。 “……这下是绝对要感染了,”片刻后白马无奈地道。“An astonishing viral load.” “谁让你喜欢我,”黑羽笑嘻嘻地说。 曾经几时听到这样的证词,他的笨蛋男友是会露出雀跃的神情的,然而当下的白马只是面露好笑的无奈,“你这家伙。” “哎,反正你逃不掉啦,”黑羽从床头柜里摸索出东西扔过去,“别装了。” 白马犹豫了片刻,还是把iPad放到了一旁,把他压回床上:“The things I do because of you.” “爱你哟,探酱,”黑羽用唱歌般的语气道。“好好表现哦。” “真是拿你没办法,”白马嘀咕着说,唇角却翘了起来,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这样冷吗?” 扑热息痛的药效上来了,体温没有继续上升,黑羽反而觉得润滑剂凉凉的很舒服,哼哼着摇了摇头。白马把被子的角给他拉紧了一点,伸手下去摸了摸他,揶揄地说:“从这就可以知道你在发烧哦。” “变态,”黑羽咕哝说。“别玩我啦,都说了…进来。” 白马的手指探了进来,黑羽哎了一声,“别那么狡猾……” “是这样吗?”白马笑着亲了亲他。 “我现在可是带着debuff哦?”黑羽说,“欺负伤病员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白马侦探。” “原来是我在欺负你吗?”白马十分惊讶地道。“我以为我才是那个被提名上前,不得不……” 黑羽吭吭地笑起来,毫不客气地伸手下去摸:“别给我拖时间了。” 黑羽哼哼唧唧地指挥着,不可以这样,因为会有风进来冷,不可以那样,因为没力气,白马被他弄得实在没辙了,一脸严肃地点着他的额头把他按回去:“Behave. Or I stop.” “……我头疼,”黑羽楚楚可怜地道。 “Why do I even like you,”白马转了转眼睛,唇角却翘了起来,摸了摸他有些汗湿的膝弯,让他转过身。 黑羽趴在床上,慵懒地抱着枕头,一点都不需要费劲,得意得不得了,“哎,反正你总归是我的手下败将。” “没办法呢,”白马亲昵地咬了咬他的耳尖,“One of us has to be the gentleman……”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弓起背脊,过了片刻,呼出一口满足的热气。“啊……好舒服。” “你真的好烫,”白马轻声说。 “哎,现在你知道了,”黑羽眯着眼睛,用下巴蹭了蹭身后人的手背。“喜欢吗?别说我不想着你啊。” “我总是会因为你去做一些奇怪的事,”白马无奈地说。 贵公子又在脑内翻译英文了,黑羽很满意,扭过头,又蹭了蹭身后人的脸颊。“不要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享受一下嘛。” “你还是我?”白马唇角微弯地吻他。 “嘿嘿……” 发烧时的情事就和他想的那样,像是一场旖旎的梦,白马温柔地拢着他,把微凉的吻印在他的后颈,黑羽眯着眼睛,趴在床上,轻轻哼着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在橙红色湿润的梦境里舒服地睡着了。

第二天: “呜喔——!”黑羽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满血复活,伸了个懒腰,“感觉好多了,幸亏打过疫苗。哎,昨天闷了一天,今天不如……” 黑羽转过头,看到自家男友趴在枕头上,头发乱乱的,脸色发红,一脸郁闷地看着他。 黑羽:“……” 黑羽嘎嘎大笑:“如愿以偿呀,探酱。” “谁的错啊?”白马嘟哝着说。 “谁的错呢?”黑羽笑嘻嘻地凑近。“所以,你无聊吗?” “完全不,”白马警惕地拉紧了被角,“一点都没有。” 黑羽不为所动地盯着枕边人,盯了半分钟,破功了,笑得舌头都弹出来,“你这个表情才是应该给尼桑看看,认输的白马侦探,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你不敢,”白马在被子里闷闷地说。 “哦嚯,你说什么?”黑羽马上翻身去捞手机,“再说一遍。” 白马把被子拉高了一点,神情笨蛋,侧脸泛红地斜睨他:“你不舍得,黑羽同学。” 黑羽:“……” 黑羽卡壳了,过了一会儿,佯装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了起来,“切,你这个笨蛋还不是得靠KID大人罩着。” 白马趴在枕头上,只睁开一只眼睛,朝他露出了一个微笑。黑羽装没看见,耳尖却红了,扭过头,“哎,剩下的扑热息痛呢?别硬撑着啊。” “满开心的,可以被我的怪盗先生温柔对待,”白马笑眯眯地说。“药在抽屉里。可以顺便……” “知道的啦知道的啦,”黑羽翻身起来,“不会缺了你这个英国佬的早茶的。” 温柔的怪盗先生坐在床边,翻出了药和水,又斜睨身后正乖乖坐起吃药的男友,等白马躺了回去,这才看似不经意地替他的笨蛋侦探拉了拉被角。“别到处和别人说哦。” “说什么?”白马抬起半边眉毛,唇角遮掩不住地上扬,“黑羽君还是很喜欢我的?” “结果一点没听进去啊!”黑羽红着耳尖逃去了厨房。

END

又到了流感高发季节了,想念我们调情白黑酱……忍不住搞了一发,虽说没什么关系(心虚挠头)但还是祝大家圣诞快乐!记得打流感疫苗,平日多开窗通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