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歪了,彻底写歪了同学们,但没关系,我要为(我笔下的)白马君正名,谁说他只会温柔不越界(手动滑稽)
白黑 / 银色子弹 北岸批发 白马君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但这篇笨蛋恋爱的方向是不是走歪了啊(是的)
银色子弹内部论坛>活动通知>机密等级 SS3 以上可见 全体员工: 今晚 SS202171A 任务需要监控后援,期间将全程直播,格林威治时间晚十点开始到次日下午一点半,地点三楼会议厅,如有兴趣,欢迎参加,如无兴趣,也可参加,提供免费夜宵饮料。有关任务直播后援须知点此阅读…,请志愿者准时前去,任务直播开始后到结束前,会议厅对非参与者关闭。谢谢理解配合。 另:Xbox Game Pass Ultimate 会员已续三十六个月,PS5 已经到货,Steam 开放购买,大屏幕晚十点半开始播放指环王加长版。 另另:会议厅可供三十五人休息,席位先到先得。
“哦这个很好玩的,” 服部兴奋地用手肘捅着身边的人,“去去,我们早点去,可以去抢位子。” “这不就是那种睡衣派对么……” 工藤嘀咕着吐槽。 “有意思的哇!” 服部说,“就像修学旅行那样!” “拜托,” 工藤随手滑开邮件,“你明明就是为了免费夜宵——哇不会吧,” 工藤看到邮件,冷不丁两眼瞪大,随即叫苦不迭,“今晚任务是我们组负责啊!” 服部探过脑袋来,看到工藤被分配到的黑客组后援信息,随即哈哈大笑,“我留点夜宵给你啊!” 工藤没办法了,狂抓头发,“啊好吧好吧,” 说着十指翻飞开始打字。 服部晃着腿,又看向桌对面的人:“呐?你捏?你小子来不来?” 黑羽正在偷偷看隔壁二组的特工小姐姐,因为那个小姐姐方才对着自己的姐妹说了句“我们的军需官”,被他刚好瞥到了——黑羽忍不住起了好奇心,试图用口型分辨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万一有能用上的黑料呢?此刻黑羽盯着小姐姐,完全没有在听,只是敷衍地把脸转向服部:“嗯?” 服部在桌下踢了一下他的椅子腿。黑羽猛然回神,“啊?” “适可而止啊,” 服部一脸嫌弃地对他说,“这又是眼巴巴地在干嘛,白马那家伙就在那边吧?” 说着头也不回地用拇指示意了一下黑羽刚才在张望的方向。 黑羽没有防备,脸一红,啧了一声,“你说什么呢!谁看那家伙。” 服部犹自不信,回头一张望,确实没看见白马,只看见了二组的小姐姐,于是一脸狐疑地再把脑袋转回来:“嚯,你小子很有问题啊。” 黑羽压根不想和这人纠缠,晃了晃叉子,“打住打住,你管我看谁。你刚说什么?” 服部把论坛信息给他看。这种任务直播在银色子弹总部不能算少见,在指派特工出重要任务外勤,中间又有很长一段需要等待的空白时间就会征集当下没有任务的特工作为志愿后援,美其名曰为了最大化利用人力资源——无论说的怎么好听,又提供多少夜宵消遣,本质当然还是加班,黑羽瞄了一眼,原本已经要兴趣缺缺地 PASS 了,后来转念一想,回宿舍也挺无聊的,三楼会议厅的沙发还算舒服,也行,于是说:“OK。”
到了晚上十点,大楼里已经基本没人了,三楼的会议厅里聚集了大概十来个人,或坐或躺,懒洋洋的,没有一点电影里特工的样子,拆零食的,打游戏的,咋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大学生过夜派对,黑羽拎了一罐可乐,左右看看,选了张靠角落的沙发坐下来。 电影的特工外勤如果传回画面,必然是被一群人紧张地在屏幕前盯着,实际上无论是什么样的潜入和打探情报任务,无聊的空白和等待永远比紧张刺激的时候多,现在画面里的任务地点还在走流程的公众场合,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需要外援的事情出现,黑羽卷了条毯子,拿了手柄,开始玩 Hitman 2。 真正的潜入任务直播无聊透顶,虚拟的潜入游戏直播还是有看头的,好几个同事凑过来看他打游戏,黑羽来了劲,决定露一手,选了个难度超高的玩家制作关卡。这个关卡需要在五分钟内不引起怀疑而干掉目标,黑羽溜进庄园内,见人就把人蒙倒,一路换装,上到顶楼,躲在屋顶,当目标进入露台,随即漂亮地从空中降落,直接把目标一枪爆头,边上的同事屏气收声地看了一整幕,哗地叫好,被正在焦头烂额分析数据的工藤给训斥了一句。 三组的这几个同事看见黑客组的特工还是有点忌惮的,尤其工藤这家伙以前刚了国际黑暗组织的业绩在总部里威名远扬,见状一缩脑袋,灰溜溜地跑了。黑羽见自己的观众被吓跑了,很是有点不以为然,把手柄按来按去,“切。”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的手法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甜中带刺的评论家来了,黑羽斜着眼睛往上看:“哈哈。” 白马坐到他的身边,接过手柄,选了同样的关卡,站在庄园门外,用透视看了一下地图里人物行动的路线,沉吟了片刻,哼笑了一声。白马选了和他完全不一样的路线,单刀直入,从正门进去,首先破坏了目标人物正在研发的实验器材,随即守株待兔,在办公室里等待,等目标回到办公室,准备打电话求援的时候,把对方一枪爆头。 黑羽:“……” 黑羽看了,缓缓点头,同样评论道:“你这家伙的变态也真是一点没变。” 白马转头看向他,唇角弯起,把手柄递还给他。 过了零点,放零食饮料的桌子一片狼藉,大屏幕通过耳机投音开始放加长版的指环王,除了黑客组的几位值班特工还紧盯着自己的显示器上没有异常,其余人都等得无聊了,东倒西歪,刷手机的刷手机,打盹的打盹。黑羽和他的军需官正在激烈对战,打了好几盘都是战局胶着,手都累了,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总之你赢不了我。” 白马架着腿,压根不看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十分嘲讽地扬了扬眉。 黑羽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白马在认真地给两人在高分榜上输入名字, White Knight 829 和 Clover 1412,有够羞耻的,确实笨蛋得可以,黑羽忍不住哧了一声,“真是的。” 白马一边按手柄,一边心不在焉地伸手向茶几,喝了一口冰咖啡。这一幕没来由地让他想起了一些高中往事,会议厅里的气氛也很像修学旅行的夜晚,黑羽的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双手垫在沙发背上,捅了捅面前的人,“哟。” 白马转过头来看他。离得太近了,黑羽脸一红,直起身,又觉得心里有些痒痒的,左右张望了一下,跳过沙发背,毫不客气地拉过毛毯,和(臆想中)被他罩着的军需官坐得近了一些,悄悄又大胆地用膝盖抵住白马的腿,“嘿嘿。” 白马侧头看了看他,把手柄换到另一边,朝他抬起手。黑羽在脑内对自己的军需官宣誓主权挺会的,一看这家伙真的要把他搂进怀里,马上就怂了,这里全是他们的同事,他罩着白马可以,这要是被别人知道其实是白马罩着他,绝对会被嘲笑一整年,黑羽条件反射在毛毯下警告性地点了身边人一脚,意思是:不要乱动! 白马:“……” 白马的手悬在半空,十分意有所指地朝他挑眉,意思是: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办? 这个姿势确实只能让他被身边人搂在怀里,不然白马的手臂夹在两个人中间,会很不舒服,但这是原则问题,搂是绝对不能被这家伙搂着的,黑羽抓着身边人的手,调整了半天姿势,最终半靠着另一边的沙发背,悄悄把腿搁在身边人膝盖上,在毛毯下得意地扭了扭脚趾,意思是:可以了。 白马一直在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见他终于折腾完了,礼貌又不失傲慢地把眼睛转回去,并拿回了自己的手柄。 黑羽游戏已经玩累了,于是戴上耳机,用指环王的原声做背景音乐,一边按开自己的 PADD,准备看会儿小说。白马也切到了电视 App,选了部英剧开始看,乡村风景为背景的那种,在他看来有些无聊,黑羽打了个哈欠,把手肘压在沙发背上。 监控屏幕上迟迟没有有趣的事情发生,连黑客组的特工也无聊了,决定轮流休息,工藤伸了个懒腰,毫不客气地把正在懒人沙发里打盹的服部给踹到一旁,自己窝了进去,闭上眼睛。服部被搭档给用脚按到一旁,压根没醒,整个人睡得口水都流出来了,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看口型好像还在说什么案件工藤之类的,黑羽翻出半月眼,心想这可真有你们两个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无事发生的夜晚过的特别慢,白马似乎也困了,伸长了腿,往后靠,用掌心抵着额头,闭上眼睛。 大家都睡了,黑羽也有点想睡,但这个姿势不舒服,于是只好再把自己给挪直了。白马睁开眼睛,给他让了点位置,这次黑羽没精力拒绝了,因为舒服最要紧,裹着毯子,往白马那边靠了一些。 白马收回手,揉了揉眼睛,退出英剧,又找了个节奏缓慢的旅游纪录片。会议厅里只剩下了平缓的呼吸声,和偶尔的键盘敲打声,气氛有些懒懒的,白光像是海,黑羽两眼发直地靠在沙发背上,可以隐约闻到军需官身上熟悉的味道,挺清爽的,难道这家伙知道今天要熬夜加班,居然还提前洗了澡……不愧是洁癖……但又好像不完全是总部派发沐浴露的味道,黑羽偷偷地抽了抽鼻子,还满好闻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最近好像对这家伙的气味特别敏感,再这样下去他都不需要那个蓝牙 app…… 可能气味和回忆确实是紧密相连的,他的身体逐渐起了反应,黑羽:“……” 黑羽有些尴尬,心虚地瞥了身边人一眼,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试图调整一下。 白马望着大屏幕,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自在,有些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的膝盖。熟悉的体温隔着毛毯传到他的大腿,适得其反,黑羽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 白马察觉到了,回过头来看他。 黑羽一眨不眨瞪回,试图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没有用,照样从脖颈一路红到脸,绝望地吞咽了一下。白马的神情疑惑了片刻,目光下落,眉毛随即动了动。黑羽刷地头顶冒烟,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你闭嘴!” 白马看了看大屏幕上正在放的情节:兽人背着霍比特人在赶路,嗯了一声,摸着下巴,像是要和他说悄悄话似的凑到他的耳边。黑羽条件反射转过头,眼睛依旧睁得滚圆,之见白马近距离地看着他,唇角恶劣地弯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黑羽君的爱好是真的很奇特。” 黑羽尴尬得不得了,在毛毯下怒踹身边的人,白马抓住他的脚腕,左右看了看,反而朝他坐得更近了一些。 黑羽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双唇微微分开,整个人差点弹了一下,“咦…咦咦咦?” 白马转过头,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黑羽的眼睛瞪得滚圆,大气都不敢出,和身边人灵魂相视,白马注视着他,眼睛促狭地微眯起,隔着他的牛仔裤,指尖轻转了一圈,声音很轻:“No?”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屏幕上的旅馆走廊监控静悄悄,黑客特工组的值班同事把工藤叫了起来,盯着屏幕。这是最紧张也是最无事可做的部分:假如一切按照计划走,则有可能无事发生,假如计划脱离轨道,那就需要全员参与进来,黑客组的小哥背对着他们,朝着工藤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还有半小时。 白马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手肘压在沙发背上,像是要和他传递什么秘密似的朝他凑得更近了一些,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下睫毛,又抬起。令他牙痒的微笑——好像把他看透了似的,白马望着他,神色里带有一丝只有他看得到的挑衅,像是昔日天台上的少年,你追我赶,彼此相认的疯狂,黑羽压着呼吸,同样微眯起眼睛,轻哼了一声。 白马直起身,唇角弯了起来,靠回沙发上。 黑羽整个人都裹在毛毯里,感到身边的人很慢很慢地把他的拉链拉开,动作幅度很小,神色里也根本看不出异常,白马望着大屏幕,看上去甚至有些懒懒的,指尖滑进他的裤缝里。黑羽浑身发热,不肯认输,身体的反应完全控制不住,把自己埋在毛毯间,闭上眼睛,又睁开,还是悄悄把膝盖分开了一点。 (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变态 S——) 黑羽的心脏咚咚狂跳,紧紧抱着毛毯,像是想要睡着了般把脸埋在里面,(——平日里装出来的都是假象——) 白马瞥了他一眼,朝他笑了笑。 (骗人的,)黑羽愤愤地想,(就是靠这张脸骗人而已——) 白马抽回手,慢条斯理地舔了舔自己的拇指,又放回毛毯里。黑羽整个人都红得像只番茄,悄悄隔着毛毯咬住自己的手背,白马察觉到了,再次靠得近了些,用肩膀挤着他,像是困得不行了般,把脑袋靠在他的发旋上。黑羽被压在原地,一动不能动,整个人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小心控制着呼吸,不要露出破绽,胸口起伏,“…。” 太久没有人有大幅度的动静,头顶的感应灯都跳灭了,会议厅里陷入昏暗,只有一系列的屏幕还亮着。黑羽在熟悉的昏暗里放松下来,又悄悄绷紧了身体,猛地抓住身边人的手腕,“…!” 白马垂着眼睛,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空余的指尖懒懒地转着他的一缕碎发,亲昵地挠了挠他。黑羽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目光失了焦,微张开嘴,双唇并没有什么意义地动了两下。 屏幕的一点光亮把白马的半边的侧脸拢在阴影里,白马侧头看着他,像是听懂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唇边弯起一个微笑,神情温柔,轻声说:“我也是有私心的,黑羽同学。” 黑羽压根没听见这家伙在说什么,用尽全身力气保持着不动,脑袋磕在沙发背上,呼吸压得紧紧的,两眼放空,小腹一阵阵发抖,直到高潮缓缓退去,这才敢重新舒出一口气,“……呼。” 白马抽回手,若无其事地拿了餐巾纸,从毛毯下递给他,又把自己的手擦了。黑羽紧紧抱着毛毯,耳尖透明,头顶简直要冒烟,咬牙低声说:“…你个变态侦探!” 白马笑了笑,擦完了手,拨开他耳边的一缕汗湿的碎发,吻了吻他。一触即离的吻,因为这样的动作幅度已经足够让头顶灯光再次闪动亮起,黑羽还没回过神来,微分着唇,面色潮红,然而连边上可能有人看见都顾不上了,过了两秒,如梦初醒般吸气,“可恶。” 正在看屏幕的黑客组同事察觉到灯光亮起,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白马正好弯腰在茶几上拿饮料,挡住了黑羽的脸。黑羽偷偷把自己整理干净了,这才意识到方才到底做了什么,越想越尴尬,“……” 白马看着大屏幕,唇角微扬,看上去很是自我满意,黑羽气死了,在毛毯下踹了对方一下,过了一会儿,又踹了一下,示意洗手间的方向。 白马转过眼睛,看向墙上的钟,又看向他。黑羽更受激了,红着脸瞪身边的人:「你以为我会输吗?别给我找借口退缩!」一边从毛毯里伸出手,捏住面前人的下巴,像是 KID 看准了目标一样,微眯了一下眼睛。 白马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唇角弯了起来,睫毛垂下,又抬起,给了他一个傲慢的,令他浑身发热的微笑,如同从天台上一跃而下,不知终点在何处的邀请和挑战。 黑羽站起身,朝着身后人打了个响指:“你完了。”
—— 看似越界但实际没有呢,果咩捏!白马君就是白马君哇(黑羽大声地:就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