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糊糊的小情侣做一些黏黏糊糊的事情

【白黑】The Waiting Game

他的小男友听话地半跪在沙发前的长毛圆毯上,双腿微分,臀缝里隐约可以看到跳蛋底端粉红色的线,像条小尾巴一样不停发颤,每当震动不规则的时候,魔术师圆润的膝盖都会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蹭动,黑羽浑身赤裸,侧着脸,把脑袋贴在他的腿侧,无意识地张着嘴,小口喘气,目光毫无焦点地看向一旁。

白马将书本翻过一页,慢条斯理地说:“地毯清洗起来可是很困难的哦。还请黑羽君稍微小心一点吧?”

黑羽涣散地眨了眨眼睛,像是从一个梦境中缓缓苏醒般清醒过来,稍微坐直了一点,又低下头,看到自己正在缓慢累积情液的前端,已经要滴下来了,黑羽喘了两下,伸手把前液抹了。

“啊啊,” 白马抬起脚尖,点了点身边人的腰侧,“光到这种程度可不行啊。”

空气里跳蛋嗡嗡作响,黑羽面色潮红,抬起眼睛,茫然地看向他,脸上露出些许不解的神色,过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缓缓抬起手,将指尖放进唇间舔了。

白马笑了笑:“My superstar.”

黑羽窘迫地皱起眉,下体却诚实地跳了一下,更多的情液渗出,后穴里的跳蛋越发卖力,魔术师的指尖按着自己,像是控制不住般张开,又收拢,却依旧按照说好的那样一动不动,黑羽的小臂紧绷,嘴唇动了两下,艰难地说:“可以…可以了吗?”

“连第一层条件都没有达到哦?” 白马瞥了一眼自己的怀表,“黑羽君是不是有点高估了自己呢?”

“才…才没有!” 黑羽的声音高了几分,抖抖索索地直起身,连脖颈周围都泛起了粉色,“你给我…给我等着,绝对可…”

跳蛋适时地震动剧烈起来,黑羽闭上眼睛,大口喘息,下半句被咽了回去,在他玩味的目光里,调整了个标准的跪姿,指尖按进自己的大腿两侧。

魔术师得不到抚慰的前端也是粉红色的,又要滴下来了,白马发出一个示意的单音节,黑羽紧闭着眼睛,耳尖烧得透明,伸指去抹——刺激到了敏感的铃口,黑羽小声呜咽,本能地动了动腰,依旧忍了下来,颤着手按照他说的那样,放进嘴里舔了。

白马松开已经被他按出指印的书页,将手指梳进身边人的头发里。他的小男友嘴上不说,其实很喜欢这样,黑羽轻轻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朝他膝行了半步,顺从地把脑袋靠回他的腿侧。黑羽一直闭着眼睛,睫毛微颤,仿佛这样就可以逃避现实,坚持到胜利一般,指尖不停地绞着长毛地毯,从肩膀到小腹都锁得死紧,腰部随着跳蛋的频率无意识地小幅度摆动,白马象征性地将手里的小说翻过了一页,摸着身边人的头发,“你好漂亮。”

黑羽的脸更红了,小声哼哼,似乎想要表达不满,听起来却只有令人难耐的甜腻,手边的怀表嘀嗒轻走,白马将目光放回到书页上——这可不止是怪盗先生一个人的挑战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黑羽有些跪不住了,身形一斜,跌坐在边上,随即被逼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抖了一抖。黑羽弓着脑袋,额头贴着他的膝盖,粉蒸的后颈都是汗,放纵地追逐了几秒被准确挤压到腺体的快感,随即又强迫着自己挪开,双腿微颤地坐起身来,露出一个涣散的笑容,“哼。”

白马忍不住将指尖抚过面前人的侧脸,在魔术师微扬的下颚流连,黑羽抬起头,双唇微分,伸出舌尖,调皮地舔了舔他。白马按住身下人的唇角,意有所指地看向怀表,又看回,略是揶揄地挑起眉。

怀表上的分针又走了一圈,黑羽摆了摆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即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下身看,又抬起眼睛观察他的脸,神色明显带着不服,小声嘀咕了一句:“控制狂,大变态。”

白马其实已经有些受不了了,不动声色地将小说翻过一页,将书本放在膝弯,黑羽敏锐地捕捉到了,露出小虎牙:“忍得很难受吗?大侦探。”

白马脸上微红,依旧做出无所谓的样子挑着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羽哧哧地笑了起来,调皮地将下颚扣在他的膝盖上,身后粉红色颤动的线像是尾巴,“认输吧,求我啊。”

白马扬起一边眉毛,用书本的一角抵上黑羽的肩膀,往下按。黑羽没有防备,失去平衡,体内的玩具挤压到了腺体,发出一声闷哼,白马没有抬手,保持着这个姿势,一言不发,黑羽垂着头,小口抽着气,潮红一路漫到脖颈,终于忍受不了地抬起脸,“哈…!”

白马合上书,手指梳进面前人的头发,温柔地笑了笑。

黑羽的脸上浮着潮红,显然已经被弄到了自制力的边缘,睫毛半阖,一抹亮蓝半明半灭,他的魔术师难得露出这种坦率而放纵的神情,每次都是因为他,白马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黑羽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小虎牙一闪,亲昵地仰起头,蹭了蹭他的膝盖,伸出一小节舌尖,“给我看,” 黑羽舔着自己的指尖,像是小恶魔的召唤,“给我看,白马。”

白马忍不住了,指尖缠进怀里人的头发,力道没有控制好,黑羽被他拽得仰起了头,反而哧哧地笑了起来,黑羽垂着眼睛看他,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唇角的弧度却是熟悉而令他心跳加快的,完全褪下了伪装的 KID 朝着他轻声说:“尽管来吧,我的大侦探。”

白马收起小说,把他的魔术师拉到怀里。黑羽半阖着眼睛,大张双腿,跨坐在他的膝盖上,接受了他的手指,难得顺从地任他摆布着,白马没有忍住,把跳蛋拉出来一点,又推回,准确地按住魔术师敏感的腺体,满意地看到怀里的人抖了一下。黑羽想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已经晚了,白马挤了一点润滑剂,掌心裹住怀里人硬得发烫的前端,缓缓滑动,黑羽失神地喘了起来,小腿一阵阵绷紧,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小声呜咽了起来,弓起脖颈,像是忍不住了一般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白马亲昵地吻了吻怀里人的发旋,瞥了一眼边上的怀表:“完全超出预期呢,黑羽同学。”

黑羽已经回答不出来了,胸口急促起伏,猛地拉开他的手,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跳蛋被挤了出来,带出清亮的润滑液,黑羽像是脱力一般趴在他的怀里,蝴蝶骨颤动,发出含混不清抽噎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向他。黑羽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目光失了焦,神情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得意,唇边弯起一个蒙娜丽莎的弧度,小声对他说:“这种程度可还难不倒我啊。”

魔术师在最后一刻拉开了他,居然真的忍下来了,白马的目光下落,有些意外地挑起眉,黑羽喘息着越过他的肩膀,胡乱抓过怀表一看,像是泄愤般往边上一拍,“哈!我赢了,我就说…嗯——”

怀表的链条滑落沙发,掉在了圆毯上,黑羽仰着脖颈,接受了这个毫无办法,半是不服的吮吻,随即哧哧地笑了起来,“学会认输也是一门艺术,我的大侦探。”

白马没有回答,把他的魔术师按到沙发上。黑羽没有做出异议,似乎打定了主意要把他扰乱,只是抽着气咬着自己的拇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向来别扭的小男友今天格外顺从,张开双腿,一个浑然信任的,朝他敞开的姿势,白马半跪在沙发上,低下头,吻了吻面前人被情液糊得亮晶晶的小腹,握住黑羽的脚踝。

黑羽嗯了一声,炽热的内里像是迫不及待般缠了上来,小腿在他的掌心里些微颤抖,一手按着沙发背,半阖着睫毛,微张开嘴,朦胧又享受地任由他进出,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抬起手,搂过他的脖颈。

他拿他没办法,白马想,黑羽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地扰乱他,在他的地方露出这种神情,足以摧毁他,黑羽紧紧抓着他的后颈,放纵地和他唇舌相缠,本能地挺着腰,喂给他含混的音节,“嗯…嗯!好,呜…好舒服…”

黑羽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的,铃口滴下透明的情液,顶端红得发亮,白马伸手下去,就像他知道对方喜欢的那样跟着节奏套弄着,黑羽猛地吸气,绷紧了小腹,“等等等,我,这样会,啊…”

“不用等,” 白马喘息着叼住面前人被他吻得红润发肿的下唇,“不用等。”

黑羽还想继续扰乱他的节奏,白马却不让他躲了,掌心按着面前人的膝弯,紧紧追上去,黑羽的胸口被卡得泛红,小腿拉得笔直,被顶得呜呜直叫,目光完全失了焦,挣扎着喘息了几下,像是终于认输了一般,睫毛阖拢,脑袋磕在沙发上。情热高潮的身体裹着他,不停痉挛,白马忍了太久,已经控制不住了,放开手,一把撑在面前人的耳侧,小臂绷紧,又松开,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喘息着抬起头。

黑羽闭着眼睛,唇角翘起,亲昵地回应了他的吻,像只餍足的猫,蹭了蹭他发烫的侧脸,歪了歪脑袋,哑着声音说:“这个你处理。”

白马:“……”

黑羽头也不回指着的地方是发的把手,上面出现了好几个指印,是他失控的证据,白马喘息着笑着摇头,“真是的。”

黑羽的小腿还有些发颤,从沙发上跳下来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轻巧又得意,黑羽拢了拢自己的衬衫,赤脚站在地毯上,朝他扮了个鬼脸,“笨蛋白马。”

白马的目光下落,魔术师穿着他的衬衫,下半身赤裸,白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想要扰乱他的证据可不止这一个,黑羽看着他,脸上闪过点狡黠的神色,舔了舔小虎牙。

白马站起身,伸手抹过魔术师大腿内侧的白液痕迹,顺着上移,掌心覆住面前人的臀尖,一只手环过对方的腰际。黑羽笑嘻嘻地看着他,神情调皮又挑衅,冷不丁睁大了眼睛:“哇!”

白马抵住面前人的鼻尖,亲昵地眨了眨眼睛:“干洗地毯很麻烦的,我的公主殿下,还是换个地方继续吧。”

“明明是你这家伙自己的恶趣味,” 黑羽说,“呜哇哇这就是抱公主的方式吗!这明明是扛犯人……你这个混蛋,别笑了,放我下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