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的旅行番外 Day 1005 演出前的紧凑时光
“你确定没事?” 白马的目光扫过他的脸。 黑羽随手变出一叠扑克牌,翻了个漂亮的花切,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有些发颤,整个人也像是过度充了电,有种想要蹦上蹦下的感觉,然而还是一脸故作轻松地道:“没事。” 白马关上休息室的门,抱着肘,神情看上去有些无奈,语气却还是毫不客气的老样子,朝他说:“咖啡因和精细动作,说过的吧?” 说着居然还侧身过来摸他的口袋,从里面勾出一包咖啡糖,像是展示证据般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样很容易过量的,黑羽大明星。” 黑羽切了一声,刷地收起扑克牌:“谁的错啊?” 昨晚白马和他视频时随口说起了正在查的离奇案件,犯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原地消失,听上去像是什么魔术环节,黑羽来了兴趣,要给出自己的专业意见,一不留神就陪着这家伙熬了个夜,“结果不还是得靠我。” “我对黑羽的专业能力确实从不怀疑,” 白马照例用那种看似夸奖实则令人牙痒的语气说,目光还在他的手指间转来转去,“可是你确定——?” “烦死了,” 黑羽索性把双手插进兜里,蹦上蹦下,“别烦我,过会儿就好了。” 话虽这么说,今天咖啡因确实摄入过量了,黑羽有些兴奋过头,停不下来,在休息室里从东转到西,一会儿默念台词,一会儿翻看道具,白马靠着桌子,一直微带警惕地观察着他,过了一会儿,见他还是停不下来,朝他打了个响指。 黑羽猛地转过身,用力大了点,带起一阵劲风,“干嘛?” 白马随手接住被吹下的一张宣传单,把纸张压回桌面上,站起身,说:“今天虽说只是排练,但和团队里的新成员也是第一次见面吧?如果以现在这样,” 说着来到他的面前,“总觉得会给人留下奇怪的印象啊。” 黑羽警惕地打量面前的人,步步后退,直到背脊碰到墙壁,“啊,你想干嘛?” “黑羽君,” 白马朝着他说,神情耐心,语气却不知为何有些恶劣,“这个样子可不要给下属看到哦。” 黑羽:“……” 黑羽的目光下落,刷地红了脸,条件反射想往后缩,“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白马很是嘲讽地朝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单膝下跪,按住他的腿侧,把他推到墙上。黑羽毫无防备,眼睛瞪得滚圆,一时间僵硬得背脊都绷直了,“咦?” 白马朝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伸手放下休息室的百叶窗,很是促狭地朝他眨了眨眼睛。黑羽头顶冒烟,控制不住地扭头往边上看:门是上了锁,目前听声音外面也没人,可是,可是—— 白马的指尖按着他的拉链,笑着朝他做了个口型:「No?」黑羽满脸通红,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身体的焦躁感占了上风,压着呼吸,悄悄点了点头。 这家伙早上就喝了一杯咖啡,现在看上去倒是很游刃有余,白马摩挲着他的腿侧,半阖着眼睛,一小束阳光从虚掩着的窗帘和墙壁的缝隙里透进,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旋转,像是给面前人的额发和睫毛洒下一层金粉,可恶,黑羽小口小口地抽着气,为什么这家伙可以这么漂亮?…… 白马抬着眼睛看他,神情里多了些许笑意,像是在欣赏他的脸红,舌尖来回摩挲着他的铃口,黑羽舒服得一阵阵发抖,忍不住还是喘出了声,小声求饶:“太快了…” 白马回应了一句什么,黑羽没有听清,小腿一阵阵发颤,思维直接散开去,控制不住地将指尖缠进对方的头发,催促地拉了拉。白马亲昵地用拇指抹过他的胯骨,换了个跪姿,往前倾,黑羽惊喘一声,脑袋磕上墙壁,小腿撑不住了,整个人都软在墙壁上,往下滑。白马按住他的腿侧,含混地笑了起来,退出半分,黑羽猛地弹了一下,难耐地蹙起眉,潮红泛到脖颈,眼睛睁得大大的,“哎哎…” 白马握住他,抬着眼睛观察他的神情,舌尖抵着他的顶端,神色里带着一丝促狭,黑羽难堪得要命,小腹却一阵阵发热,忍不住往前顶,“可恶……” 白马朝他扬了扬眉,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脑后。黑羽刷地从头红到脚,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吞咽了一下,这样太过了,他没有信心自己能把控得住,他不像白马,想要达到精准的控制,得有心理准备,进入那种状态,但是,但是—— 黑羽呜了一声,掌心在身下人的头发里乱揉一气,“太刺激了……” 白马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抬着眼睛朝着他笑,喉头滚动的声音模糊,黑羽急促倒抽气,抬起手按住自己的侧脸,五指虚握,又张开,“哈——!” 白马呛到了,退了出来,黑羽终于又能正常呼吸了,忍不住在墙壁上拍了两下,“啊可恶,你这家伙不行就别逞能……” 白马侧着头,哑哑地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掩嘴,唇角还挂着银丝,这一幕太催情了,黑羽的心里涌上一点疯狂的冲动,龇了龇小虎牙,抓住面前人的头发,顶了顶对方微分的双唇。 白马促狭地扬了扬眉,没有说话,顺从地把他再次吞了进去,依旧抬着眼睛看他。这个神情最让他受不了,每次看到都会让他浑身燃烧,白马的眼里带着笑意,放纵又温柔,拇指安抚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腿侧,示意他没关系,黑羽低着头,满脸潮红,轻声呜咽着往里顶,神情皱在一起,看上去万分委屈,“变态侦探,” 黑羽小声咕哝,几近语无伦次,“都是因为你这家伙…只有你…到底谁的错…” 白马微微蹙起眉,脸上泛起缺氧的潮红,坚持不住了,双手按住他的胯骨,把他压回墙上。黑羽又往下滑了一点,剧烈喘息,艰难保持半立的姿势,终于敢把手指抓进身下人的头发,随着不间断的套弄,难耐地又拉又推,“躲开,躲开啊,笨蛋,我——” 白马眯起一只眼睛,笑着伸指抹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凑上前来吻他。 黑羽靠着墙壁,剧烈喘息,半睁着眼睛,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面前人的唇角,下颚,连领口都沾到了一点,这是他的杰作,为了他才会这样,太过分了,黑羽浑身发烫,满脸通红,彻底滑坐在地上,随即抬起手,抓过自己汗湿的头发,绝望地呜咽:“连我也变得奇怪了——!” 白马笑得呛了起来,声音还有些沙哑,“什么?” “我才不像你是个变态啊!” 黑羽抓狂地把脑袋磕在墙壁上。 白马一边咳一边笑,恶劣地从下颚沾了一点他的白液,往他的唇角上抹。黑羽像只炸毛的猫,拒不配合,扭头左躲右躲,却只是坐着不动,好像下半身不听使唤了似的,白马半蹲在他面前,很是好笑地看着他,“快斗?” “腿软!” 黑羽大声说,“你有意见!” 白马把脸埋在膝盖上,笑得肩膀抖动,“姑且算是夸奖,我收下了。” 黑羽整个人都坐在地上,腿脚酸软,只剩下大口喘息的份,视野里全是光柱里细小飞舞的尘点,还没缓过劲来,“啊可恶,” 语气里满满全是不甘心,“可恶。” 白马随手擦了擦自己,亲昵地把他拢在怀里,像在替他顺毛一样摸着他的背脊。黑羽闭着眼睛,含混不清地哼哼了一会儿,还是逐渐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像是终于回到了平地,“啊,好舒服。” 白马低头看着他,眼睛很亮,黑羽歪着脑袋,索性伸长了腿,唇边弯起一个懒懒的笑容:“然后呢?你这家伙可别在我这里装模作样的啊。” 白马的脸上泛着红,身体带着热意,却没有接近他,只是侧头听着走廊外的动静——剧院的后门被打开的声音,负责场地检查的工作人员来上班了,正懒洋洋地互相打招呼,黑羽的目光下落,又抬起,眉毛忍不住高扬起来:“那你就这样去见你的同事?” 白马从口袋里拿出怀表瞥了一眼,笑意盈盈地凑过来吻他:“我哪里都不去,黑羽大明星,” 说着还恶劣地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所以,请加油吧。” 白马说完了,清脆地合上怀表,把他拉起来,替他拉了拉衣领,又从他口袋里勾出剧院的 VIP 通行证,挂在自己的脖子上,顺手把领口的证据抹了,打开休息室的门,倒退着到走廊里,朝他促狭地眨了眨眼睛。黑羽微张着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目送着自己的经纪人往 VIP 观众席的方向去,“……” “你要,” 黑羽想象了一下这家伙在这种状态下看他的排练演出,耳尖都要烫熟了,“啊?” 个人助理恰好从走廊另一头出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见他们,神情一亮,“啊!早上好,白马先生是要去警局了吗?” 白马笑眯眯地从个人助理手里同时拿过两杯咖啡:“今天不用,辛苦了。请麻烦给黑羽君拿点电解质饮料好吗?最近天气还是有点热呢。” 新来的个人助理愣了一下,又看了看白马,显然没想到这个英国来的经纪人真的这么在意天气,“哦、啊,那是当然。那白马先生您今天……” 说着又看向黑羽。 白马转过头,和他目光相汇。黑羽单手插兜,耳尖还在发烫,神情已经恢复了过来,哼笑了一声,眼睛亮得发奇:“这家伙今天是来做评论家的——给他带一杯红茶,记得里面多放点盐。” 个人助理:“……” 新人助理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这边的魔术师和经纪人关系确实业界少见,脑边落下一滴汗,迟疑片刻,小声说:“OK……?” 白马:“……” 黑羽得意了起来,翘起拇指指自己,挑衅地盯着自己的经纪人,意思是:甲方,我说了算,白马笑了起来,喝了一口咖啡,隔着走廊朝他遥遥示意:“我们等下见,黑羽同学。” “哈哈!” 黑羽转过头,浑身轻松,潇洒地举起双指一挥,“你就等着瞧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