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镜像宇宙白马 x 正常宇宙(东京调情)黑羽,写这篇单纯是为了想挑战一下稍微劲一点的白马君,但……(心虚)反正感觉我这本事和德性,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擦汗)

因为是镜像 x 正常时空,所以是 Dubious Consent,入内千万注意,不能算 noncon(我写不来那种),但确实斗斗被搞得很混乱,总之如有不适极速退出。

白黑 / 镜中月

黑羽在一阵温柔的抚摸里醒来,有些迷迷糊糊的,蹙着眉,往枕头里蹭了蹭。

“嗯嗯,” 黑羽含混地哼哼,意思是再多五分钟,“嗯…”

冰凉的润滑剂滑入臀缝,有谁的指尖揉了揉他,直接侵入他的穴口,黑羽睁开眼睛:“!”

视野里一片黑暗,黑羽心脏狂跳,意识到被人蒙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比平时他们用的遮光眼罩要严实多了,双唇也被紧紧地封住,是什么,胶布?黑羽瞬间清醒过来,全身锁紧,“!!!”

修长的手指停了停,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拍了拍他的臀部,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似乎有那么一点似曾相识,黑羽急促呼吸,偏过头,“?”

熟悉带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手指继续探进他的后穴,“早上好,我的怪盗君。”

是白马,黑羽放松下来,趴回床上。白马继续在他身体里进出,黑羽不满地拍了拍枕头,意思是:你想干嘛?

白马俯下身,咬了咬他的后颈,有点痛,黑羽动了动,再次拍了拍枕头,意思是:倒是打个招呼啊!

没有回答,白马用牙齿描绘着他蝴蝶骨的形状,力道不大,却和平日的亲吻有些不一样,黑羽:“?”

第二根手指抵了进来,白马漫不经心地替他扩张,并不说话,也不亲他,有种公事公办的感觉,虽说不是不能适应,总觉得有些怪怪的,黑羽挠了挠脸,哼了一声。

下一秒,硬物直接顶了进来,太快了,黑羽皱起眉,努力放松身体,后颈随即又被咬了一口,像是宣示主权,黑羽不解地摆着脑袋,意思是:这又是什么 play?

白马缓缓送到了底,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后颈,黑羽被按在枕头上,没想法了,张了张手指,意思是:随便你吧。

白马在他身体里慢慢进出,好整以暇,掌心始终压着他的蝴蝶骨和后颈,破天荒地没有给他更多的亲吻,黑羽被按得紧紧的,有种被人享用的感觉,渐渐起了反应,下体蹭在床单间,“嗯…。”

白马缓缓抽送了一会儿,梳过他的头发,像是在描绘什么符号般轻轻划过他的侧脸,黑羽贴着枕头,突然觉得不对,材质太滑了,这应该是真丝,而他们家的枕头是全棉的,这里的空气闻起来也不像他熟悉的卧室,没有柠檬树洗发水和雪松的味道,反而有种暗哑的木质和皮革相混的气息,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哪里?

敲门声响起,门外,一个陌生的女声:“白马中校,文件已经送达了。”

——中校?

黑羽浑身凝固,心脏狂跳,听到身后的人淡淡地回答:“放在我的办公室里。”

“……”

女声答应了,脚步声远去,回音空旷,像是什么走廊,这不是他们的家,这不是——

黑羽浑身汗毛竖起,不住挣扎,身后的人似乎觉得有些好笑,按着他的后颈,“嘘。”

这不是白马,黑羽伸手乱拍,随即在床头柜上抓了什么,转头挥去,被轻松地拦截在半空,身后的人埋在他的身体里,还是用那种略是好笑的语气说:“很难受吗?”

这个声音——真的很像白马,黑羽大睁着眼睛,胸口不住起伏,浑身微微颤抖,这是怎么回事?

白马取下他手里的武器,随意扔在一旁,什么玻璃制品哐啷滚在地上的声音,黑羽还没来得及分辨,温热的掌心随即回到他的后颈,白马把他重新压回枕头上,又往里送了一点,黑羽完全动弹不得,从喉头发出尖锐的悲鸣。

白马似乎好奇地看了看他,随即退了出来,黑羽急促呼吸,脑子一片混乱,不停发出呜呜声,意思是:这不好笑!放开我!

白马拆了他嘴上的封带,黑羽剧烈咳嗽,沙哑着声音道:“白——”

“能看到吗?” 白马摸了摸他的额头,“月亮。”

什么?黑羽皱起眉,条件反射摇头,随即感到水杯递到他的唇边,黑羽稳着呼吸,仰头喝了,吐出一口气,继续道:“你想——”

温柔的掌心托上他的下颚,白马似乎正朝着他低下头,黑羽分开唇,条件反射地等着久违的,熟悉的亲吻,“我——”

一粒药丸滑进他的齿间,白马安抚地亲了亲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嘘,吃了这个就不难受了。”

黑羽:“!!!”

黑羽条件反射想吐出来,已经来不及了,白马按了按他的喉结,药丸直接滑了进去,黑羽捂着自己的喉咙,不住后退:“混蛋!你——”

白马握住他的咬合关节,黑羽的下半句话全部被一个圆球状的东西给塞了回去,白马半跪在他的面前,将固定带在他脑后绑好,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是更喜欢这个吗?”

什么——怎么可能!黑羽连嘴都合不上,不停伸手去抓,白马轻松地握住他,啧了一声,依旧是那个带笑而不恼的样子,说:“快斗君还真是给我带来挑战啊。”

金属碰撞的声音,黑羽瞳孔紧缩,不停挣扎着往后退,背脊撞上墙板,这比他们家的床小多了,但——似乎床后有类似栅栏的东西,是什么,书架?黑羽反手乱摸,摸到一本硬皮的书,随即狠狠一挥。

“啊啊,” 白马再次轻松地握住他,像是在责备不听话的小孩,“这个很危险哦。”

白马沿着他的手腕往上,摸进他的指缝,将书本取下,放回,动作很慢,带着似曾相识的温柔,还有磁铁相吸的声音,黑羽着实混乱了,踢腾了一下,意思是:到底怎么回事!?

手铐锁住的清脆声音:黑羽单手高高举过头,被固定在床后的横架上,白马跨坐在他的身上,轻笑着说:“另一只手也要吗?”

黑羽大睁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片刻,摇了摇头。

白马吻了吻他的侧脸:“乖。”

黑羽控制不住发出细微的呜咽,眼角发热,浑身微微颤抖,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这是——穿到哪里了?

金属细链的声音,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铐上他的脚踝,黑羽一惊,不住挣扎,金属链条被拉得哗啦作响,白马那个略是好笑的声音又回来了,轻松地按住他:“这不是你喜欢的吗?”

白马将他的双脚铐在床柱边,留出几十公分长的细链,声音还是那个游刃有余的样子,双指在他的眉心按了按,像是一个替代的亲吻,“这可是快斗君自己说的哦。想要抓住你就要好好努力什么的。”

黑羽仰起脖颈,剧烈喘息,浑身泛起一层淡粉,不停挣扎,侧耳听着周围的声音,试图辨别自己的方位,白马跨坐在他的身上,双指合并,懒懒地抚弄着他依旧半硬的下体,似乎在等着什么,语气轻描淡写:“我可不想把你的脚踝穿孔,这种养宠物的方式在我看来太野蛮了。我喜欢你自由飞翔的样子,你知道的。”

……什么?

他说什么?

黑羽仰着头,无助地大睁着眼睛,视野里依旧混沌一片,只能模糊地看见面前人的半个轮廓,白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可怕的话,反而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脚腕:“你喜欢的腕链我已经让人打好了,下次补给的时候应该就能一起送来。”

补给?黑羽脑内急转,他们这是——这是在——?

外面突然传来惊天的爆炸声,连绵不绝,黑羽瞳孔紧缩,条件反射转过头,白马笑着俯下身,温柔地哄他:“别怕。只是极地雷暴而已,等离开这个星球就不会有了。”

星球……?

他们不在地球上——!?

黑羽如遭雷击,脑内一阵眩晕,连视野都混沌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

黑羽满脸通红,浑身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第一次在对方面前真实感到害怕,却因为口枷而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不住挣扎,“!!!”

“嘘,” 白马怜惜地摸着他的侧脸,“马上就好了。”

外面又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室内似乎电源跳了一下,滋滋作响,白马叹了一口气,探身过来,在什么地方按了一下,黑羽脑子一片混沌,浑身像是过了静电一般又麻又痒,感到熟悉的怀抱接近,无意识地仰起脸,“哈——”

白马伸手按上他的额头,让他抬起脸,咬了咬他的喉结:“别怕。”

黑羽满脸潮红,下体居然渐渐挺立了起来,浑身发热,烦躁地动来动去,额头沁出汗珠,“!”

“差不多也起效了呢,” 白马语气带笑地说,“舒服点了吗?”

白马温柔地将他压回床上,黑羽有种不好的预感,手脚并用,疯狂挣扎,却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对方的体型和近身格斗技优势,白马没有丝毫受到影响的样子,轻松地按住他,掰开他的膝弯,抵着他的穴口,缓缓地,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

黑羽仰着脖颈,浑身发颤,白马进得很深,这个感觉熟悉又陌生,是他的,又不像是他的,这——这太过了,黑羽的胸口剧烈起伏,被一股无法抑制的酸楚击中,眼角溢出泪来。

白马停了停,俯下身,伸指抚过他的侧脸。

黑羽急促喘息,眼泪止不住,又害怕又委屈,用没被铐住的手不停地去抓自己的眼罩,白马静静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指尖移到他的耳侧。

什么东西轻巧解锁的声音,光线哗啦涌进,黑羽深深呼吸,猛地睁开眼睛。

白马探——是白马探,白马探低着头看他,从外貌到神情都是他所熟悉的白马探,却依旧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白马用双指抹过他的眼角,低声道:“这样就太犯规了啊,快斗君。”

黑羽还没反应过来,白马微微笑了笑,将他拉得更近了一些,开始抽送。白马半跪在床上,掐着他的胯骨,黑羽的下半身几乎悬空,曲着膝,脚趾徒劳地乱抓,这个姿势太——太器用了,他们很少这样,黑羽茫然地想,明明白马是会好好抱自己的吧?是会准确地理解他想要的,是会用亲吻来换的吧?

白马不紧不慢地在他的身体里进出,黑羽被一下一下撞到床头板上,手铐,脚链不停作响,徒劳地抬起脑袋,又重重地磕回枕头上。平日里的白马是很关注他的——黑羽失神地想,这样反常的自己,应该早就意识到了吧?为什么——为什么连一句确认都没有呢?

“感觉好点了吗?” 白马温柔地说。“不用心急的。”

黑羽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身体却像是已经习惯了,欢愉和渴求潮水般涌上,意识却在下沉,这是药的关系吗,还是——黑羽本能地掐进自己的掌心,撑着仅剩的一丝清明,仰起脑袋,环视四周。这个房间四面都是白色的,看上去有种奇异的科幻感,书桌,横架,单人床,没什么特别的装饰,门后挂着两件衣服,大小似乎不同,桌角掉落了一张扑克牌,是——是他的吗?

太热了,黑羽的额角滑落汗珠,睫毛上全是水汽,小腹麻热酸痒,身上人的动作又熟悉得可怕,准确地顶着他的敏感点,力道不大,姑且还能算是温柔,他——他在这个时空也和这家伙在这一起吗?他们是什么——白马——

白马注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些许他所熟悉的欣赏,却又——有些不一样,黑羽的意识渐渐烧起来,念头变得断断续续的,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下体,白马并没有要抚慰他的意思,反而笑了笑:“很配合呢,我的快斗君。”

他的——他的白马是——不经常这样喊他的,黑羽失神地想,他的……他的白马不会……

白马似乎意识到他在想别人,猛然加了力道,黑羽含混不清地尖叫一声,像是被撞开了开关,大腿根不住发抖,眼前发白,下意识地剧烈挣扎,“——!!”

这个时候——应该是会放开的吧,黑羽迷迷糊糊地想,他们在玩这种游戏的时候,他的白马总是会专注地观察他,他不需要——他不会被逼到这样,这里的白马似乎觉得他的挣扎是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着继续操弄他,眼神略带好奇,像是看见了他,又像是没看见他,只是想试试他能坚持多久,黑羽弓着背脊,大睁着眼睛,满脸通红,渐渐失了力气,跌回床上。

白马再次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乳尖:“乖。”

黑羽浑身过电一样颤抖,控制不住地绞紧,自然也瞒不过埋在他身体里的人,这里的白马并没有像他所熟悉的那样等他放松,反而进得更深了,黑羽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剖开的蚌,哆哆嗦嗦裹着身上的人,脚趾不停蜷缩,“……!”

白马掐弄着他的乳尖,空余的掌心上移,虚虚圈过他的脖颈,黑羽恐惧地睁大双眼,心脏狂跳,本能地偏过头。白马捏了捏他的后颈,试图把他拨回来,黑羽不肯就范,竖起肩膀,朝着另一边的墙面,白马看了看他,轻笑了一声:“好吧。”

白马伸手,在他身后的墙上按了一下。

房间的墙壁白板缓缓翻面,露出巨大的落地窗,奇异的景色映入眼帘,黑羽的瞳孔紧缩,“!!!”

窗外,三轮圆月并挂,清冷皎洁,映亮粉紫色的天幕,一望无垠红色的土地上,白色的穹顶四立,远处的天际线,黄色的闪电劈下,半边天空刷然变红,又逐渐恢复原样。

这是在哪里?

这是——

白马按着他的侧颈,往前倾了一点,进得更深了,在他耳边说:“喜欢吗?你的月亮。”

黑羽发出悲鸣,浑身颤抖,控制不住地达到高潮,双腿不停曲起,放下,铐链哗啦作响,意识仿佛和身体完全脱离一般,脑子里只有茫然:怎么会这样?怎么——

黑羽仰起脖颈,声音戛然而止,剧烈挣扎,空余的手推着身上的人,“…!!”

白马没有等他缓过劲,继续一下一下地往里送,力道和速度没有丝毫变化,一边闲闲地掐着他的乳尖,黑羽被口枷撑得满满的,发不出声音,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流到下颚,眼角发红,不停溢出泪水,才刚高潮过的身体兴奋过度,像是拨得太满的弦,不住发颤。

视野里全是大片模糊的金晕,白马注视着他,似乎在微笑,是他熟悉的笑容,却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到底不一样在哪里……黑羽睁着无神的双眼,绝望地感到情潮再次细细密密地从小腹裹上来,令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对方。

白马发出一个似乎是满意的单音节,在他体内停留片刻,拍了拍他的腿侧。黑羽茫然地眨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方想要什么,蹙起眉,又展开,望着对方,本能地犹豫,这不是他的白马探,但——

白马笑着摇了摇头,说:“可真任性啊,快斗君。”

白马俯下身,像是要给他一个拥抱,黑羽不住喘息,不知道是该僵硬还是放松,眼眶不可理喻地又热了起来,然而白马——白马托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个身。

黑羽这才发现这里的手铐也是带着长长的细链,泛着金光,这是为了锁住宠物用的,黑羽突然想。白马抚过他的小腹,帮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再次推了进来,黑羽侧脸贴着枕头,急促呼吸,本能地放松身体,又像是被惊醒一般抗拒地绞紧,不停摇头。

温热的指尖扫过他裸露的背脊,白马没有在意他的反抗,直接往里送,又深又快,黑羽眼前光点乱闪,膝盖不住发颤,很快便撑不住了,软得肩膀都在抖,呛出含糊的哭音。他的白马会在背后抱着他,黑羽模糊地想,而不是这样——这样使用他,哪怕——

白马俯下身,再次咬上他的后颈,黑羽痛得一激,绞紧身体,感到身后的人用额头抵住他的肩膀,低低喘息,这点倒是——

白马抬起头,温柔地舔过他后颈的牙印,吻了吻他。太相似了,还不如不要,黑羽微微颤抖,眼泪不住往外流,委屈得鼻头发红,不停拍着枕头,“!”

白马语气带笑地在他耳边说:“这次起码可以留一周,你满意了吗?”

黑羽大睁着眼睛,胸口不住起伏,余光瞥到床头柜半开的抽屉,里面有熟悉的四叶草挂坠——单片眼镜,黑羽想,这是——这是我的?

白马直起身,指尖探进他的穴口,似乎想要替他清理,黑羽下意识地分开双腿,听到身后人再次轻笑了一声:“不会忘记你的,快斗君。”

白马再次抵上他的腺体,黑羽要疯了,双膝并用,不停往前躲,整个人都缩在床板前,白马略是好奇地看着他,随即跟了上来,“别急。”

熟悉的手指又回到了他的身体里,黑羽仰起脖颈,不住呜咽,眼泪糊了满脸,还在一阵阵发烫的身体和意识似乎剥离了,完全无法平歇,“——!”

“这是不满意吗?” 白马笑着说,“真是任性啊。”

白马加重了力道,黑羽哆哆嗦嗦的,又舒服又难堪,不停转头往后看,这是他熟悉的人,又太过陌生了,白马始终微笑地注视着他,黑羽却无法在对方这里找到他所习惯的默契,白马像是在关注他,又像是对他漠不关心,只是把他当个玩具和宠物,到底是什么?黑羽绝望地想,我在这里到底——

“不用忍的哦,” 白马说,“既然答应过,我就会做到。”

黑羽抓着链条,长长呜咽,小腿不住颤抖,足背拍着床单,被逼出无法抑制的干高潮,反而更空虚了,背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汗,不停喘息,用额头抵着床板,敲了两下。

后穴里的手指并没有抽出去,白马的手势依旧不急不缓,太像了,他不是没有过这种感觉,但——白马会抱着他,鼓励地亲吻他,在他的耳边说些意味昭然的情话,而不是——

黑羽跪在床上,竖着肩膀,蝴蝶骨微微颤抖,断断续续地喘息,大颗眼泪滑到下颚,滴落枕头上,黑羽的余光看见枕巾上被洇湿的痕迹,突然受不了了,仰起脑袋,发出被困小兽般的声音,伸手抓往自己的脑后。

白马帮他将口枷解了,笑着说:“今晚的月亮——”

“我不是你的快斗!” 黑羽眼睛发红,哑着声音,胸口剧烈起伏,“我不是你的——”

白马侧过头,好奇地打量他,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弯起眼睛:“好的。”

黑羽剧烈喘息,还没缓过劲来,下一秒,滚烫的硬物再次抵上他的穴口,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借着之前的润滑一送到底,黑羽的眼前发黑,仰起脖颈,控制不住地呛出哭音:“不是啊——!”

“那怎么样,” 白马笑着按住他的脑袋,亲昵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才能让你变成我的快斗呢?”

黑羽竖着肩膀,脑袋埋在枕头里,绝望地大口呼吸,白马咬了咬他的后颈,低声道:“让我来回应你的挑战吧。”

黑羽抓着床板,一下一下被撞到枕头里,侧脸湿得一塌糊涂,呼吸一阵阵绞紧,又放开,意识浮浮沉沉,仅存的声音在熟悉的,不紧不慢的,毫不停歇的抽送里渐渐低下去,“不…不…我…你认错…认…”

“是我认出你的,” 这里的白马低低地告诉他,意有所指,阐述着一个他听不懂的故事。“不要怕,是我认出了你。”

黑羽的意识陷入模糊,隐隐约约在脑海里瞥见了些许不属于自己的回忆,紫色的天空下,大地血红,人群慌乱地往外挤,他回过头,看到白马越过人潮,准确地和他目光相汇。穹顶外面,无数穿着制服的人飞速赶来,黑羽的胸口一紧,说不出是紧张还是犹豫,白马站在原地,朝他笑了笑,做了个他从没见过,却又本能理解的手势:那是放他自由的意思。

黑羽像是浮出水面般深深吸气,挣扎着扭过头,白马抚摸着他的后颈,动作并不急迫,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略是好笑地挑起眉:“还不够吗?”

黑羽的嘴唇轻颤,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想说的话被过度累积的快感一次次冲散,太犯规了,黑羽模糊地想。白马太了解他了,无论在哪个时空里,他的身体,他的思维,他的准则和忠诚——知道他所要的自由,知道他会回来。

这就是他的白马探啊。

黑羽趴在枕头上,大睁着失神的眼睛,身体像是脱了力般微微颤抖,内里不住绞紧,又松开。这是药效的关系吗?黑羽涣散地想。他的胸口好疼啊。

“我的快斗君,” 白马赞赏地吻了吻他的后颈。

温热的吻像是一个烙印,黑羽的眼泪涌了出来,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白马扶着他的胯骨,还在继续,进得好深,好容易,太容易了,黑羽昏昏沉沉的,身体在熟悉的操弄里已经背叛了他,他的指尖抓着床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本能的发抖和低吟。

太像了,黑羽怔忡地想。好冷啊。只要一个吻就好,只要——

黑羽抓着床板,艰难地抬起上半身,扭过头。

白马略是好笑地嗯?了一声,伸舌舔去了他眼角的泪水,黑羽小声又委屈地呜咽,抖着唇,像只求好的小兽,胡乱地蹭着身后人的脸。

白马轻笑,握住他的下颚,“真是任性啊。”

一个漫不经心,又无限宠溺的吻。

黑羽被压回床上,额头抵住床单,无助地摆着脑袋,被迫曲起的膝盖不住颤抖,白马俯下身,嘴唇摩挲着他的后颈,温暖的亲吻沿着他的脊椎往下,亲昵而熟悉,有什么绷断了,滚烫的眼泪滴落鼻尖,身体像是得到了宽赦,任由欢愉涌上头顶,这是他的吗,黑羽失神地想。这是他的吧?

白马抚过他的小腹,揉了揉他的前端,黑羽一口咬上枕巾,齿间全是又苦又咸的余味,好热啊,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本能地想要更多,双腿几乎跪趴不住,重心全部交在身后人的手臂里。白马支撑着他,指尖缓慢刮磨他的铃口,催弄着他,还是那个不紧不慢,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太了解他了,黑羽绝望地想,无论在哪里——

前端猛地被人捏紧,黑羽尖叫一声,浑身蜷缩,快感里混着痛苦,不断挣扎,“放开…放!”

白马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后颈,并没有停下动作,黑羽不住抽搐,近乎贪婪地绞着体内的东西,哭喊着撕扯床单,锁链哗啦作响,“太多…啊…啊啊——!”

黑羽的声音戛然而止,仰起头,神情茫然,嘴唇无声地抖动,过了片刻,重重跌回枕头上。

熟悉的轻笑吹进他的耳朵,白马还在碾磨着他,黑羽要被肏熟了,剖开了,会坏的吧,黑羽迷蒙地想,连呼吸都没有力气了,会窒息的吧,昏过去的话,能回去吗?

白马漫不经心地抚弄了他一下,温柔地道:“想要吗?”

黑羽没有回答,胸口些微起伏,从眼角到鼻头都是红的,贴着已经一塌糊涂的枕巾,茫然地看着一旁。

“不要忍了吧,” 白马抱起他,吻了吻他的侧颈,“来。”

黑羽的背脊贴上熟悉的温暖的怀抱,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开始发颤,抬起手,胡乱抹着自己的脸,“不…不…”

白马将下颚扣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体里,揉了揉他的小腹,握住他的前端,温柔地哄着他:“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黑羽嘴唇发抖,紧闭上眼睛,缩进身后人的怀抱里,眼前光点乱飞,沉重地呼吸,好痛啊,黑羽想,太涨了,烫得发疼,真的可以吗?白马紧紧地抱着他,埋得好深好深,不可能的吧,黑羽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指尖渐渐收拢,会——会——

白马环过他的脖颈,五指分开,虚虚地卡着他,全部抽出,再深深送入,一面抚弄着他,黑羽像只被锁在掌心的小鸟,哭喘着浑身发颤,本能地往后仰起脖颈,冰凉发麻的唇角一下一下贴着身边人的耳侧,吐息却是滚烫的,“不行的…不…”

白马曲起食指,温柔地转过他的脸,封住他的唇。

黑羽剧烈发抖,急促呼吸,狠狠抓住身后人的小臂,眼前发黑,高潮来得又痛苦又甜蜜,那是幻觉吧,黑羽想。这是他的。

白马紧紧圈着他,在他的耳边喘息,停顿片刻,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太阳穴。黑羽无意识地抬起脸,索要更多的,属于他的亲吻,白马似乎有些惊讶,笑了笑,依旧满足了他——悠然的,不经意的吻,像是对宠物的疼惜。

……是这样吗。黑羽疲惫地倒回床上,无神地看着抽屉里的单片眼镜。是这里的我愿意的吗。

白马站起身,开始穿衣服,修长的身形逆光,温柔而熟悉,黑羽呆呆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脑子里过了一些破碎的,没什么意义的想法,白马背对着他,是对他不防范的吧,他很信任自己吗?明明连个拥抱都得不到啊,这里的他,为什么……这还是他认识的白马探吗?

白马坐回床边,拨开他完全汗湿了的额发,朝着他笑了笑。

黑羽就着一个无助的姿势蜷在床上,失神地睁着眼睛,小腹溅得一塌糊涂,白液顺着大腿内侧往边上流,满脸潮红未退,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白马看了一下时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几件东西,温柔地道:“嘘。”

黑羽看清了对方手里拿的东西,神情一抖,瞳孔微缩,害怕地呜咽,往后退,背脊抵上墙壁,白马依旧是用那种略带好笑的神情看着他,掌心贴上他的腿侧,将他再次分开:“……耐心一点,我可不想让我的月亮受伤啊。”

熟软的后穴里白液溢出,跳蛋很容易就进去了,黑羽眼前发花,腿根发抖,无力地推着面前的人,白马吻了吻他的掌心,语气带笑地说:“等一下再让你任性吧。”

比跳蛋更粗更大的东西抵了进来,黑羽止不住地一阵眩晕,双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蹭了蹭,“我不行的…” 黑羽像是陷在一个泡了水的梦里,声音含混,听起来很遥远,“我不是…”

“乖,” 白马亲了亲他的额头,按下开关。“我去处理一些工作,马上回来。”

黑羽发出尖锐的悲鸣,从墙壁上滑下,脚链,腕链,被扯得不住作响,白马已经走到了门边,停住了,笑着摇头,又折返,将他放平在床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等我,” 白马吻了吻他的唇。

房门轻轻移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黑羽像是没有听见,无神地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胡乱地反手抓着枕头,指尖发白,双腿无助地绷直,合拢,脚趾绞着床单,弓起背脊,“哈啊——”

汹涌逼迫的高潮再次来临,黑羽控制不住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喘息着抬起手,抖着指尖,抹过自己的脸。按摩棒还在继续工作,黑羽放下手,坐起身,忍着小腹毫不停歇的阵阵酸麻,环视四周,翻找关于这里的更多信息。白马的房间里东西不多,床头后的横架上放着一叠书,金属书脊,全部被磁铁吸扣在墙壁上,是指纹解锁的,抽屉的第一层只有他看见过的单片眼镜,被珍重地放在一旁,黑羽抖着手将四叶草吊坠拿起来,看到单片眼镜上碎了一条缝,似乎被什么击中过,这是什么,黑羽喘息着蹙起眉,纪念品吗?

抽屉底部铺着一层银色薄片,材质和纸张不同,看上去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然而下面却压着非常复古的物件,一张用传统方式冲洗出来的老照片。黑羽半跪在床边,用手背擦过额角,大口大口呼吸,翻过照片,和这里的自己打了个照面。

这里的黑羽抬起头,挑衅地看着监控录像,唇边弯着小小的,不服的弧度,眼睛蓝得发奇——照片的边缘有些泛毛了,似乎被人经常抚摸,模糊的背景里似乎还被涂画了些什么,黑羽喘息着拿起来对着灯光打量:嚣张的 KID 笑脸。

黑羽抓着照片,用手背遮着额头,吸了吸鼻子,含混地笑了一声:“…可恶。”

空气里的蜂鸣声渐渐加重,按摩棒顶着跳蛋,准确地抵着他的腺体,黑羽终于明白对方说的不想让他受伤是怎么回事,才刚退下去一点的药效随着身体的平复重新涌上,黑羽靠着墙壁,仰着头,溺水般绝望地喘息,膝盖发抖,失神地看着手里的照片:这里的他,也有他们熟悉的故事吗?

黑羽的目光无力地落到墙角的摄像头,这里的白马,能看见他吗?

“呜——”

黑羽蜷起身体,呛出哭音,抖着手,握住按摩棒的底端。已经到极限了啊,黑羽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是那家伙的话,没关系的吧?哪怕——哪怕——

黑羽握着按摩棒,轻轻抽动了两下,抖得撑不住,往下滑去,双腿本能地张得更开了,齿间漏出羞耻的呻吟,紧闭双眼,睫毛剧烈发颤,没关系的吧,黑羽对自己说,是他愿意的吧?

黑羽屈起腿,将脑袋埋在膝盖间,哭喘着把自己送上了高潮。按摩棒被挤了出来,未曾清理的白液沿着一收一缩的穴口往外涌,黑羽眼前全是绚烂的光点,失神地看着身下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小口小口倒抽着气,抖着手,指尖摩挲着被煨得温热的东西,像是着魔了一般缓缓用力,慢慢地将按摩棒再塞了回去。

按摩棒嗡嗡作响,一点一点被他的身体吸进,很容易就全部进去了,顶得他的穴心发酸,黑羽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脑子里一片空白,没关系的吧?黑羽怔怔地想,为了他,听话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白马回到房间的时候,黑羽连喘息都很困难了,胸口机械地起伏着,额发彻底汗湿,侧脸泪痕交错,睫毛下压着水珠,情欲的桃红色从脖颈泛到锁骨,小腹溅得一塌糊涂,看不出高潮了几次,穴口边的软肉已经红肿不堪,还在贪婪地吸着,按摩棒推到了底,黑羽在蜂鸣声里微微颤抖,蔚蓝的眼睛彻底失了神采,茫然地望着窗外。

白马站在他的面前,看了一会儿,缓缓半跪下来,捧住他的脸。

黑羽没有反应,目光落在无尽的虚空里,感到白马低下头,吻了吻他的眼睛。

“只为了我收起翅膀的怪盗君。”

黑羽微抖了一下,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被熟悉的双唇给尽数收走,白马温柔地哄着他,握住按摩棒,黑羽恐惧地睁大了眼睛,不住呜呜地叫,失力地摇头,不行,真的没有了,不——

黑羽重重跌进面前人的怀抱里,指尖缠进对方的衬衫,崩溃哭泣般地喘息,大张着嘴,咬上对方的肩膀。白马低低地笑,抓进他后颈的头发,和他交换了一个炽热的,急迫的吻,拔出按摩棒,欺身上来。黑羽急促地喘了一声,随即放声尖叫,本能地攀住面前的人,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地收拢身体,这就是他的啊,黑羽想,这都是他的。

黑羽一下一下被挤到床边的墙壁上,双腿不停往下滑,白马撑在他身后,并没有要帮他的意思,只是不停地揉着他的后颈,黑羽像是只被猎人拿捏在手中的小兽,无助地抬着脸,吞咽了一下,抖着手,托住自己的膝弯,将自己更打开了一点。

就这样任性一次吧。

白马轻笑了一声,扣住他的后颈,黑羽被按在对方肩膀上,几乎无法呼吸,体内的跳蛋还被滚烫的东西反复挤压着,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耳侧,和身下的力道截然相反,白马太了解他了,黑羽昏眩地想,这就是他的白马探啊。

黑羽从未被玩得这样开过,里面已经快要融化了,还在无力地吸着绞着,被煨熟的软肉顺从地紧裹着体内的硬物,前端被挤在两人的身体间,无助地颤抖,黑羽的后脑一下一下靠着墙壁,指尖无意识地掐进自己的腿侧,身体随着这个动作更加打开了一些,冰凉的链条在脚腕上滑落,泛出风铃般细碎的轻响。

白马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黑羽听不见了,被凿得一阵一阵哆嗦,是延绵不断的高潮,还是别的什么,他已经不想去分辨了,好烫,太烫了,完全印在了里面,闭上眼睛就能感到对方的形状,湿软嫩红的穴口还在更多更贪婪地吞咽着,就这样吧,黑羽混沌地想。就这样吧。

“…月亮,” 白马咬着他的耳尖。

黑羽无力地转过目光,窗外的三轮月亮行至中天,又奇异地在往回降落,假如是平时,或许他还能从天体运动的规律来猜测他们所在的位置,然而现在的他已经没有了更多的思考能力,只是闭上眼睛。

“今天真的很任性啊,” 白马笑着说,“我的快斗君。”

黑羽手脚发凉,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断断续续急促喘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消磨得筋疲力尽,近乎绝望地看着面前人低下头,舔上他的乳尖,喉头抖落细长的呜咽,像是哭泣的呻吟,“不行——”

白马把他抱了起来,半跪在床上,又急又狠地往里送,脚腕的链条被拉到了极限,不停哗啦作响,黑羽断断续续地悲鸣,渐渐声音低下去,像个坏掉的娃娃,随着对方的动作一颠一颠。白马心疼地揉了揉他已经有些发肿的铃口,“来吧。”

黑羽大睁着眼睛,无力地哆嗦了一下。

“这样就不难受了,” 白马哄着他,“乖。”

黑羽一阵阵地眩晕,意识和身体都绷在虚空的边缘,他要昏过去了,黑羽想,会坏掉的吧,不行的吧?

……为什么,还会发出声音呢,黑羽迷离地想,明明是不愿意的吧?明明不是他的吧?黑羽垂着脑袋,失神地看着面前的人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断断续续地呜咽,他的白马从不会这样逼他,可为什么是这种委屈的欢愉呢,黑羽想,果然太像了吧?自己对这种是无法抵挡的吧?

白马揉捏着他的乳尖,用掌心裹住他,深深埋在他的体内,准确地将跳蛋顶在他的腺体上,黑羽小腹酸软,抖得停不下来,绷紧了双腿,脚趾不住蜷缩,恐惧地睁大眼睛,“——!!”

黑羽的视野黑了一瞬,又慢慢亮起,白马撑在他的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额角滑落一滴汗珠,神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用双指抹过他的眼角:“醒一醒,我的月亮。”

药效似乎已经过去了,黑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醒着,失神地半睁着眼睛,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背叛,被惩罚,他的白马从不这么喊他,他委屈地想。为什么要让我醒着呢。

白马缓慢地在他体内进出,黑羽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偏过头,闭上眼睛。白马揉了揉他的后颈,拨开他汗湿的额发,低声道:“看。”

黑羽恍神地睁开眼睛,睫毛上糊着半干的泪水,已经没有更多了,视野里全是模糊的光点,月亮,穹顶,白马静静地注视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的——

月亮。

黑羽的心脏漏跳了一拍,血液涌上头顶,蓦然反应过来,这是——提醒,这是——

黑羽呛出一个哭音,挣扎着仰起脑袋,小口小口地倒抽气,望着身上的人,神情发抖,眼角渐渐红了,白马略是好笑地看着他,用双指抹过他的唇角,再次重复了一遍:“今晚的月亮很美,我的快斗君。你还要任性吗?”

大颗的眼泪涌出,黑羽浑身控制不住地战栗,抖着手,环过对方的脖颈,几不可闻地道:“任…任性。”

白马笑了笑,抚上他的腿侧。

黑羽满脸通红,泪痕交错,眼睛却亮得发奇,像是重新找到了力气般,缠过对方的腰际。果然是一样的吧,黑羽断断续续地吸气,被一种奇异的,毫无理由的,失而复得的心情所笼罩着,果然这里的他们也是一样的吧?

白马抱起他,把他撞到墙上,凶狠地顶弄进来,体内的跳蛋在腺体四周滑动,又被调高了几档,黑羽放声尖叫,牢牢环着对方的脖颈,双腿攀得紧紧的,眼前全是炫彩的光斑,和方才完全不一样的眼泪放肆地滚落,就一次,黑羽涣散地想,任性吧,就一次。怎么样都好,这都是他的啊。

白马握住他的下颚,指尖探入他的唇角,黑羽难堪地涨红了脸,依旧顺从地舔着对方的手指,又被顶得更高了一些,像是被钉在墙上的猎物,无法逃离的蝴蝶,白马的眼睛很亮,紧紧地注视着他,这是他熟悉的眼神,无条件的给予和忠诚,黑羽的胸口发抖,指尖抓进面前人后颈的碎发,无意识地张开嘴,舔着身下人的指缝,到掌心。

白马揉着他的唇角,喘息着进得更深了一些,他已经被完全打开了,内里贪婪地索求着,黑羽露着小半截粉红的舌尖,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神情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遮掩,难耐地蹙着眉,又展开,破碎的呻吟里充满痛苦的欢愉,像是不认识般怔怔地望着身下的人。

白马不住地吮舔着他的胸口,按着他的后颈,一次一次完整地进入他,形状,脉络,烫人的温度,清晰又熟悉,黑羽闭上眼睛,仰起脖颈,喉结不停发颤,于是白马抬起头,轻轻地咬住他。

这不是他习惯的衔吻——白马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准确地,可怕地保持着和他近在咫尺的距离,舌尖懒懒地舔舐着他的侧颈,像是老鹰叼着猎物,同时毫不心软地顶弄着他,陌生的快感和恐惧同时涌上,黑羽浑身一阵一阵过着细密的战栗,抖着唇,急促呼吸,“嗯…!”

白马轻笑,舌尖抵着他疯狂搏动的血管,含混地说了一句什么,松开手。黑羽惊呼了一声,几乎是坐到对方身上,这次是真正的被凿开,被填满,没有一丝缝隙,白马掐着他的大腿内侧,毫不留情地顶送进来,所有的链条都被拉满了,发出细碎的声响,他又要高潮了,真的会坏吧,黑羽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不停震颤,害怕又期待,真的——

白马抬起头,喘息着封住他的唇。

黑羽浑身痉挛,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滚落,低低呜咽。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了,前端无力地抽搐了几下,滴落稀薄的清液,内里却还贪恋地绞磨着,像是不肯让对方离开,白马低低笑了一声,关了跳蛋,摩挲着他的腿侧,继续半硬地埋在他的身体里。黑羽靠着墙壁,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了,半睁着眼睛,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胸口泛着情欲过度的绯红,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乳尖依旧充血挺立着,白液从穴口渗出,太糟糕了,黑羽想。但是。

白马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是抚摸着终将腾飞的小鸟的羽翼:“我现在相信你的能力了,快斗君。”

黑羽没有说话,疲惫地将脸贴在对方的肩膀。

“是为了今天准备过吗?” 白马的语气带笑,摩挲着他的背脊,“就像你平日里为了潜入而准备一样。”

黑羽依旧没有回答,过了片刻,一个熟悉的,代表赞叹和嘉赏的吻落在他的发旋。

“我的快斗君。”

白马似乎以为他睡着了,小心地退出来,将唇贴在他的太阳穴,抱着他,轻轻晃动,动作陌生,意味却熟悉而了然,黑羽闭上眼睛,又睁开,听见白马低低地道:“要小心啊,我的快斗君。不要落到陷阱里,不要输给别人啊。”

黑羽怔怔地看着窗外,胸口涌上不属于自己的酸胀,呼吸窒了一拍,白马吻了吻他,轻轻地继续道:“我是会为你出征的,你知道。”

黑羽抬起头,直视着这张他所熟悉的脸,伸指抚过对方的唇角。

“还要再接再厉啊,白马中校,” 黑羽轻声道,“朝着你的月亮伸手吧。”

白马愣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目光扫着他的脸,“…快斗?”

熟悉的轻盈感袭来,黑羽的余光瞥见自己正在变得透明的身体,于是笑了笑:“你可不要认错人啊。”

白马的瞳孔紧缩,握着他肩膀的十指收拢,“等等——”

“这里的月色真的很漂亮,” 黑羽从窗外收回目光,唇角勾了一勾。“…要记得啊。”

END

镜像宇宙的背景设定差不多就是借鉴星际迷航那种,比较黑暗的大环境设定,贵族会被分配宠物(性奴隶),斗斗一开始的本体身份就是白马的宠物(宠物是没有自己的姓的),夜晚身份是 KID,白马是调查 KID 的人,发现斗斗真实身份后就(冒着巨大风险)放他自由了。镜像宇宙里宠物和主人间做是不会有安全词的,主人想对宠物做什么都可以,当然白马君不是那样的人啦,所以放斗斗自由后,斗斗还是会回来,和白马君维持身体上的关系(美其名曰念旧情+解压),两人间就设置了安全词:月亮,无法说话时就是举双指的手势(在瓦肯星是亲吻的意思)。正常宇宙的白黑酱玩 play 是没有安全词的,因为白马很关注也很了解斗斗,能即时调整,所以穿过来的斗斗一开始没意识到这点。镜像宇宙由于大环境关系,比较劲一点,斗斗穿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不听话的宠物游戏那种,镜像白马没机会认出来,因为多次提醒安全词他都没接话,还以为是斗斗太入戏了()镜像白马不怎么亲斗斗也是那边的斗斗自己嘴硬要求的,因为觉得不想太多贪恋白马的温柔。正常宇宙斗斗中间的确差点坏掉,已经混乱了,陌生又熟悉的白马他不知道该不该接受,虽说被做得很爽但想到这里白马居然只是利用他还有点小委屈()然鹅作者不舍得斗斗真的坏掉,也下不去手写真正的黑化白马,所以又拐回来了(……)这里斗斗意识到这个宇宙设置的安全词后其实是明白了过来,月色很美什么的,其实绝不是安全词这么简单,谁会把我爱你作为安全词啊?这里的自己应该也是喜欢白马的,但两人可能彼此都还没意识到,就觉得不愧是他俩,在哪个时空都一样(……)所以最后推了对方一把,镜像白马君仔细想想斗斗的提示,应该就能恍然大悟了!但愿!
唉,想写个劲劲的白黑酱,写到后来又是纯爱,么法子,作者就这点本事(惭愧垂头)

 

——以及调情时空的番外

黑羽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身边的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快斗?”

黑羽心脏狂跳,环视四周:熟悉的摆设,大床,窗外就一个月亮,这是地球,回来了,谢天谢地,于是翻倒回床上。白马摸了摸他的额头,含糊地说:“做噩梦了吗?”

“…啊,” 黑羽出神地看着天花板,“其实…嗯。”

白马闭着眼睛,朝着他张开手臂,黑羽吸了吸鼻子,翻过身,钻进熟悉的怀抱里。白马拍了拍他的肩膀,熟捻地将唇贴上他的发旋,还有些半梦半醒的,声音带着睡意,轻轻地道:“没事了。别怕,我在这里。”

黑羽把脸埋在身下人的肩窝,深深吸气,闻着熟悉的柠檬树洗发水的味道,习惯性地动来动去,渐渐放松下来,唇角却忍不住翘起:“…笨蛋白马。”

白马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他的背脊,呼吸渐渐平缓下去,黑羽却睡不着了,贴着身下人的肩膀,露出一只眼睛,看着窗外的月色。白马拢着他,始终将唇贴在他的额头,吐息撩起他的额发,有些痒,黑羽心不在焉地摩挲着对方 T 恤上小小的一枚四叶草标识,过了一会儿,指尖悄悄下滑,路过白马的胸口,小腹,悄悄勾起内裤的边缘。

白马闭着眼睛,笑了起来,声音很低:“是那种梦吗?”

“诶,” 黑羽毫不客气地戳了戳对方,“梦见你是个变态啊。”

“梦见了我?” 白马的声音清晰了一些,似乎来了兴趣,抬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梦见了我什么?”

“嗯——”

黑羽索性翻了个身,彻底趴在同伴身上,习惯性地把下颚扣在白马的肩膀,蹭了蹭这个属于他的,永远敞开的怀抱。

“月亮什么的,作为安全词实在太蠢了,” 黑羽闷闷地说。

白马笑出了声,彻底清醒了过来,侧过头看他:“什么?”

“没什么,” 黑羽说,“哎,你真麻烦。”

黑羽抬起脸,白马半阖着眼睛,弯起唇角,会意地吻他。熟悉的,温柔的,确认彼此的吻,毫不吝啬,没有一丝保留,是属于他们的心意和时光,黑羽的胸口发涨,悄悄地吸了吸鼻子,将指尖缠进身下人的头发。

“我回来了,” 黑羽轻声道。

白马略是不解地眨了眨眼睛,然而还是温柔地笑了笑,“…欢迎回来。”

黑羽紧紧扒着身下的人,哼哼唧唧地把脸埋在对方肩窝,像只躲回巢穴的小动物,白马很是好笑地由着他去,一边习惯性地摸着他的头发:“还好吗?”

黑羽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白马接着问:“为什么会梦到安全词?”

“那个,” 黑羽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没有正面回答,“假如要你选,会是什么啊。”

白马已经习惯了他的跳跃性思维,想了想,随口道:“潘多拉?”

“不错,” 黑羽一脸面瘫地称赞道,“一听就没想法了。”

白马笑了起来,“绝对不会偶然说出什么的,目的不就在这里吗?”

“说也是啊——” 黑羽拉着长音,想到梦里绝对不会偶然说出口的台词,着实牙酸,赶紧欲盖弥彰地抓了抓头发,咕哝道:“那还不如全勤奖呢。更没想法了。”

白马笑出了声:“黑羽君的确挺会灵活利用加班做安全词的。”

“你也从没听过啊!” 黑羽推了一下身边人的脸。

白马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掌心,“好好,下次我会注意的。”

“唉,” 黑羽双手垫着下巴,扣在对方的锁骨,双腿晃来晃去,“很有自信哦,笨蛋白马。”

白马微笑地看着他,亲昵地勾了勾他的下颚,准确地理解了他的意思:“你只要说 stop 就可以了。”

黑羽脸红了,挠了挠眉角,“…哦。”

白马啄了啄他的唇,黑羽嗯了一声,往上蹭了一点,单肘撑在枕头上,望着身下人熟悉的眉眼。白马朝着他笑,了然的,温柔的眼神,略带促狭,像是在和他交换什么私密的笑话,这是他的白马探啊,黑羽想。他一直看着他。

黑羽有些出神,下意识地趴了回去,再次攀住对方的肩膀。黑羽扒得牢牢的,曲起膝盖,勾过身下人的小腿,脚踝不住蹭来蹭去,像只确认自家领地的猫,白马亲昵地将唇贴着他的太阳穴,始终随着他去,过了半分钟,见他还没有安分下来,于是语气带笑地说:“……黑羽君,你好像很有想法的样子。”

“还能有什么想法啊,” 黑羽嘀咕,“都差点被你搞死了。”

白马低头看着他,眉毛缓缓挑起,意味深长地说:“哦?”

黑羽:“……”

“看来是个了不起的梦境呢,” 白马轻柔地道,充满诱导证词的意味,“我觉得可以——”

“不可以,” 黑羽大声道,“睡觉!”

“——重现一下,” 白马不为所动地继续,“毕竟明天就是周五了。”

黑羽发出含混不清拒绝的声音,控制不住地闪回梦境的场面,耳尖渐渐红了,下半身还可耻地起了点反应,没能瞒过对方,白马嗯了一声,很是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衣料摩擦的声音,黑羽的背脊贴上床单,白马亲昵地吻了吻他的鼻尖,按住他的肩膀,熟悉的亲吻一路往下,黑羽着实慌了,不住挣扎,“不不不不要了,起码现在不要——”

“哦——” 白马抬起头,很是促狭地看着他,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现在不要。”

黑羽意识到上当了,涨红了脸,“可恶!”

白马亲了亲他的额头,把他拢在怀里,唇角弯弯的,发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单音节。这个神情他是知道的,意味着提前安排,不出差错,无论在哪个时空,此人变态起来还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黑羽控制不住地闪回一些糟糕的画面,小腹热了起来,于是不敢再想下去,赶紧竖起脑袋,顾左右而言他:“诶,今晚月色不错。”

“我也爱你,” 白马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脑袋,“所以,来玩推理二十题吧。”

“……”

黑羽惨叫:“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