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的旅行番外 / Day 1034 小情侣的任性特权
黑羽用钥匙开了酒店公寓的门,探头探脑进去,看到白马坐在沙发上,正在和人视频。 白马正对着他,架着腿,把手提电脑放在膝弯上,看上去神态轻松,说的是英文,看见他来了,抬起头,朝他弯了弯眼睛。黑羽抬手示意了一下,轻车熟路地把自己买来的东西放在柜台上,半只耳朵扫见了熟悉的声音,眼睛一亮:是小少爷的朋友,在美国见过的那几个。 有一阵没见的几位好友正在交流疫情时代的哲学三问题,疫苗,口罩,视频会议,在FBI 就职的卷发小哥帕斯可是在场三位里最社畜的,正朝着其余两人叽里呱啦抱怨:“……时间乱安排,一个小时的视频会议紧跟必须在城市另一头亲自参加的线下会议,那让我怎么过去,极速速移吗?最近对面又给被告找了个性格名誉作证人,自己性格就难弄得和王子似的,我还得鞍前马后伺候着,真是麻烦……” 白马单肘撑在沙发背上,眼睛瞥向黑羽,神色里露出一点笑意,没有接话,倒是查尔斯问了对方的名字,咦了一声,说:“这人我认识,他最喜欢逢人就说自己是 Jacob 的朋友。” “Which Jacob?Not Rees-Mogg?” 帕斯可闻言声音抬高八度,不知为何怒拍起了桌,“靠,怪不得!这帮伊顿政客……” 说着又义愤填膺怒斥了五分钟。 “想当年你若是从政,” 十分乐于听见这种吐槽的贵族小哥查尔斯简直乐不可支,“现在估计就没有 Rishi Sunak 什么事了。还有你也是,” 后半句显然是对着白马说的。 “不了,” 白马彬彬有礼地道,“我还想做点有意义的事,谢谢。” 黑羽正在往冰箱里放买来的饮料,闻言翻出半月眼,意思是这个梗也好宅啊,赫敏小姐,帕斯可也呵呵了两声,说:“格兰芬多加十分吧。你的女朋友怎么样?” 这句是问白马的,白马闻言眉毛扬起,查尔斯也哈哈笑了起来,“这话题转得也太生硬了。明明是想问很久了吧?” “因为他现在屋里肯定有人,” FBI 小哥帕斯可自信满满地说,“你没看见他往屏幕后瞥了好几回了,还笑得这么充满爱意。” 白马:“……” 黑羽揶揄地转了转眼睛,意思是你的扑克脸不行啊,随即双手交叉,比了个不想官宣的 X。白马摸了摸下巴,一脸遗憾地说:“无可奉告了,朋友们。” 帕斯可发出嘘声,表示这种事情也要瞒,不够哥们义气,查尔斯倒是乐了起来,说:“你就是太美国人了,Pash,人家不想讲……” “诸位,” 白马一脸严肃地道,“你们知道如果我现在房间里确实有人,对方是能听见的吧?” “哦、哦,” 毕竟礼节相关,帕斯可听起来终于收敛点了,停顿半秒,话题再生硬一转:“那你的魔术师怎么样了?” 查尔斯放声大笑:“你们 FBI 培训出来的聊天艺术也太烂了……” 受过培训的 FBI 小哥帕斯可再厉害,也无论如何想不到这俩话题会是同一个人,还在等着白马回答,白马神秘地笑了笑,捧起茶杯,说:“非常卖座,完全无须担心。毕竟有我这个专业的经纪人在呢,” 说着自得地喝了一口红茶。 屏幕里两位好友同时发出不捧场的嘘声,黑羽的半月眼翻得更明显了,手下没忍住,冰箱门合上的声音大了点,发出啪地一声。房间里很安静,被屏幕对面的人听见了,帕斯可马上来了兴趣,说:“That’s interesting.” 片刻停顿,屏幕对面的两位小哥不知在朝白马做什么口型,白马笑着说:“我不会告诉你们的,放弃吧。” “啊呀——” 热情的 FBI 小哥帕斯可见过黑羽,也在屏幕里见过(初印象就非常搏出位的) Clover 小姐,很是自来熟,扬声道:“不要那么害羞嘛!大家都是自己人……你看查尔斯都开始整头发了!” 爱惜羽毛的贵族小哥查尔斯马上听起来有些窘迫:“咦?这是必要的礼节……” 白马抬起眼睛,脸上微红,朝着他笑,黑羽起了玩心,朝着沙发上的经纪人摇了摇手指,技巧高超地从客厅边上溜过,进了卧室。 “等等!” FBI 小哥眼尖马上捕捉到了,“我看到了一个人影……” 手提电脑屏幕里,摄像头的边缘刚好可以拍到卧室,房门紧闭,里面的人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在干什么——白马神情一凝,从不堪回首的回忆里联想到了此举的要义,已经来不及了,主卧的房门重又开了一条缝,刷地扔出了一条浴巾。 帕斯可:“……” 查尔斯:“……” 白马:“……” 屏幕里的人听不见房间里具体的声音,但白马听见了,黑羽把浴巾扔出来后锁了门,给他留下了一串叽叽叽的笑声,显然是故意的,但原因显然和他的好友想的不一样,查尔斯也不整头发了,神情真实疑惑地看向他:“哥们,其实你就是故意来朝我们炫耀的吧?” 白马:“……” 帕斯可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哦……看来不是因为害羞啊……” 白马双手交握,把指尖抵在唇前,欲言又止,在屏幕里两位好友的目光中还是红了脸,佯装自若地站起身,说:“不好意思,这次我决定绅士一些,其余的我们下次再聊,” 随即在好友叽里呱啦的抗议声中把笔记本电脑关了。
黑羽站在雾气腾腾的淋浴间里,哼着歌搓头发,冷不丁听见玻璃门被滑开了,吓了一大跳:“哇!你怎么进来的?” 白马把淋浴间的玻璃门开了一条缝,袖子卷到了手肘,头发被雾气蕴湿了,神情看上去却有些自满,哼笑了一声,朝他晃了晃手里的袖扣:“融会贯通,黑羽同学。” 黑羽教过这人开手铐,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举一反三,现在连房门的锁都会开了,一时不知道该摆什么脸,卡了几秒,沉痛地说:“堕落了,白马侦探。正义的护身符不是这么用的!” 白马抱着肘,上下扫了他一遍,随即指尖按上自己的领扣:“是吗?” “哇,你这个变态!” 黑羽大喊,随即笑着躲避,“白痴!冻死了!” 白马拉拢玻璃门,一手从背后揽住他,另一只手摘下莲蓬头,毫不客气地往他脑袋上一冲:“拜你所赐,我的朋友也对我起疑了。” “起疑什么?” 黑羽晃着脑袋要躲,冷不丁吃进好几口水,“啊呸呸,可恶,倒是给我住手……” “官宣,” 白马按着他的脑袋,笑着和他较劲,“你是打算把 Clover 小姐塑造成传奇人物吗?这下样子没有人会相信她是真的。” “不对吗?” 黑羽终于抢过了莲蓬头,往身后人脸上一冲,调皮地眯起一只眼睛,“无法捕捉的幻影,你不就喜欢这样的。” “……” 白马用手背抹过脸,惊奇地看着他,随即笑了起来,“诶?” 黑羽吹着口哨,自顾自把剩余的肥皂洗了,“我就是太好人了,别说没有员工福利啊。” “这可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白马伸过手,按了一点沐浴露,直接涂在他的背脊上,“所以说是特权吗?” “不然呢?” 黑羽弓起背脊,又放松下来,转过身,环过面前人的脖颈,笑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笨蛋白马。” 白马的额发还滴着水,侧脸被热气熏得发红,亲昵地用鼻尖抵了抵他的,舔进他微分的双唇。黑羽今天心情很好,坑了小少爷一把也很开心,一想到这家伙会被他的两位好友给追问到难以招架就觉得掰回了一局,因为这位笨蛋侦探时过多年喜欢的依然是 KID 的代餐,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嘻,” 黑羽得意地用鼻尖蹭了蹭面前人的额角,伸手往下探,“你就乖乖就范吧,笨蛋侦探。” 白马垂着眼睛看他,唇角弯了起来,给他渡过去一个缠绵的吻。黑羽用脚趾蹭着白马的小腿,脸色红红的,却还要在嘴上占便宜:“绝对比你坚持得久。” 白马喘息着笑出了声:“什么?” 黑羽和笨蛋男友交往了这阵子,已经很了解对方喜欢什么了,这家伙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只有在他这里会露出真实的样子,当下只是哼了一声,“你等着瞧。” 白马靠在瓷砖墙壁上,半阖着眼睛,任由他去,似乎很享受的样子,过了一会儿,朝他抬起手。黑羽知道这家伙大概已经到了不能回头的边缘,有点得意,下意识地就给了面前人一个拥抱,亲了亲白马的耳侧:“笨蛋,交给我就好。” 白马按住他的手腕,翻过身,把他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黑羽诶了一声,“干什么?” 上当了——白马显然不觉得今天是他的主场,黑羽的双手被按得紧紧的,完全无法逃脱,下半身和面前人滚烫相抵,沾满了沐浴露的掌心随即充满占有欲地裹住他,毫不留情地撸动,黑羽的腿都软了,差点就要往下滑,“咦…咦?” 浴室里全是水汽,一撮泡泡飞到他的眼前,被面前的人吹开了,白马很是恶劣地抵住他的鼻尖,眼睛发亮,和方才慵懒的样子判若两人:“认输吗?” 黑羽呛出一个笑,不停挣扎:“作弊!我才不…” 白马抓着他的肩膀,把他翻了过来,再次把他压在墙壁上。黑羽本能地抬起腰,又因为这个已经习惯了的条件反射而羞红了脸,整个人都趴回墙壁上,“等等!这样不算!” 白马轻笑了一声,伸手过来重新握住他,“算什么?” 身后人滚烫的东西磨着他的腿缝,并没有要想进来的意思,黑羽挣扎了一会儿,反而浑身发热,说不出是难堪还是想要,膝盖抵着墙壁,微微发颤,“嗯…!” 这个姿势他根本碰不到身后的人,白马漫不经心地抚弄着他,黑羽坚持了一会儿,坚持不住了,只能转而追逐自己的快感,一边愤愤地嘟哝:“烦死了,你这家伙,变态,控制狂…” 白马揉了揉他的臀尖,语气里的笑意简直恶劣:“认输吗?” “想得美!” 黑羽大声道。 身后人反而笑了起来,白马亲昵地吻着他的肩膀和背脊,黑羽分不清到底是该放松还是警惕,指尖抓着墙壁的瓷砖缝:“可恶…” 白马挤进他的腿间,磨着他的臀缝,热水冲刷着他的背脊,黑羽一下一下地被顶到墙壁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被泡软,被打开了,抓狂地拍着墙壁:“可恶——!” “No?” 白马语气带笑地说。 黑羽要气死了,满脸通红,额头在墙壁上敲了两次,发出强烈不满的声音,最后还是把脸埋在肘弯里,滑下了一点,往后抬起腰。白马把脸贴在他的肩胛骨间,唇角分明是扬着的,抵着他的穴口,就进来了一点点,掌心滑过他的顶部,把他裹了起来,另一只手沿着他的小腹往上,猝不及防拧了拧他的乳尖—— 黑羽猛地睁大了眼睛,惊喘了一声,反射性地往后一躲,身后人借力撑开了他,白马紧紧把他按在怀里,快速抚弄了他几下,在黑羽近乎难以置信的惊喘声里把他送上了无法逃脱的高潮。 黑羽:“……” 黑羽的小腿发抖,整个人若不是被身后男友撑着,绝对就滑下去了,一时间回不过神来,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喘着气,浑然不知地把脑袋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 白马紧紧按着他,随着他控制不住的轻微痉挛收紧手指,几乎在他的肋骨上留下印记,过了好久才睁开眼睛,懒懒地揉了揉他的小腹,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可以认输了吗?” 黑羽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还是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扭过头,声音发哑:“你这家伙,是真的好变态。” 一个甜蜜的吻,白马朝他促狭地挑了挑眉,黑羽整个人已经快要烧起来了,用手抓过头发,不管不顾地转过身,“来吧,笨蛋。” 白马亲了亲他的肩膀,却没有继续进来,只是磨着他的臀缝,胸膛贴着他的背脊,把他整个人都拢在熟悉的怀抱里。黑羽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可以明显地感到身后人滚烫地擦过他的穴口,白马并没有避开他,也没有刻意地克制自己,只是随意而放纵地吻着他的后颈和肩膀,黑羽被一下一下顶到墙上,反而觉得被他看到了什么最亲密,最原始的东西,胸口涌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动,扭过头。 白马抬起头,半阖着眼睛,朝他笑了笑。他的笨蛋男友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神情放松,享受着从他地方得到的亲密,像是从他脸上看到了什么,唇角弯着吻他。 黑羽抬着手,手指胡乱缠进身后人的头发,喘息着仰起脖颈:“给我看,笨蛋白马,给我看。” 白马让他转过身,拉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身上。黑羽的呼吸乱了,眼睛亮得发奇,搂住面前人的脖颈,近距离地看着他所熟悉的眼睛:“…全部都给我,大侦探。” 白马半垂着睫毛,神情放开了一瞬,抓住他的肩膀。黑羽浑身发烫,没有停,直到白液溢出他的指缝,白马浑身绷紧,把脸贴在他的脑袋上,好了好久,叹息般放松下来,吻了吻他的发旋。 黑羽抬起头,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迫不及待地渡过去一个炽热的吻。 白马懒懒地回应他,唇角又翘了起来,用一种和他交换什么私密笑话般的语气轻声问:“喜欢吗?” 黑羽像是跑了马拉松一般喘息,把脸埋在面前人的肩窝里,过了一会儿,开始咕咕地笑,白马摸着他的背脊,纵容地梳着他的头发,黑羽笑了一会儿,直起身,推了面前人一把:“怎么说得好像我才是变态一样!” 白马拉开玻璃门,从暖气架上取下毛巾,朝他展开,一脸揶揄地挑眉。黑羽扮了个鬼脸,跳了出来,踩在浴垫上:“我才不像你这家伙。” “明明就很喜欢,” 白马熟练地用毛巾包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这可是黑羽君的特权哦?” 黑羽愣了一下,放声大笑:“这完全就是变态发言啊!”
END
我写这篇时候Rishi Sunak还只是财政部长,等发文了他居然真的成首相了,不知道该摆什么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