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黑 / 外传 / if 线 winter kiss

我了个天终于填完了,这是三年前刚回坑时就开的一篇,其实没什么逻辑,算是东京调情if线,白马在这里做的是搜查二科探长,小情侣间照例协作破案,顺便搞点roleplay的那种金婚情趣,没想到拖到现在才填完,再看看前后感觉真是文风大变,而且还过不了审!!!无语也随便了,总之就,大家看个乐子 ——

身后的气流有一刹那的杂乱,站在楼顶的人敏锐地感觉到了,回过头。 一袭白影轻巧地落在天台上,来人抬起头,朝着他露出笑容。 “晚上好,” KID 按了按帽沿,“戈登警长。” “晚上好,蝙蝠侠,” 白马露出微笑,“看来平日里你对八卦消息的确非常关注。” 白衣怪盗单手插兜,围着他踱步一圈,姿态优雅,神情克制,“既然是有求于我,” KID 略显傲慢地说,“还请白马探长稍微尊重一点,起码用头版头条……” “头版头条是用来下挑战书的,” 白马语气带笑地说,“是铃木集团才会做的事情。” “那也不至于用社会娱乐版的夹缝联系吧!” 上一秒还在耍帅的怪盗下一秒浑身炸毛,白马笑了起来,往前一步。KID 瞬间收敛了神情,扑克脸完美归位,站住了脚,微眯起眼睛,挑战地注视着他。 “你有三十秒,” KID 说。 白马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本,撕下一张纸,递过去,“这是警方目前追查到的线索,只有一个代号。” 怪盗的单片眼镜反光一闪,漫不经心地拿过来瞥了一眼,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纸张瞬间自燃,白手套轻巧一晃,剩余的火光消失在怪盗虚握的掌心里。 白马微笑地看着他,KID 同样回视,唇角微微上扬。 怀表指针默不作声地移动着,还有十七秒。 “万事小心,” 白马说,“不要太勉强。” “担心什么,” KID 说,“我是谁。” 两人依旧对视,夜色深沉,大都市远处警笛不住盘旋,白衣怪盗的斗篷在晚风里猎猎翻飞,KID 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透过单片眼镜,露出些许狡黠的意味。 “大侦探在股市投资了吗,” KID 毫无联系地说,“日经225要跌了。” 白马笑了起来,会意颌首。 KID 走到天台边缘,又回过身,再次按了按帽沿,说:“下次没有时代杂志的召唤,我是不会来的。” “那么不如我们换一种方式,” 白马从善如流地道。 KID 抬起头,眼神里流露了一瞬间的警觉,带着点他所熟悉的,可爱的不信任,白马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或许你可以制作一张特殊的预告函,” 白马说,并伸手示意了一下,“那么大就可以。记得签名画要镂空的,我可以把它印在探照灯的灯面上……” KID:“……” “……尽管实际操作起来看上去可能更像在召唤一个食死徒,” 白马说。“但是为了我们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可以勉为其难配合一下。请问你意下如何,怪盗先生。” KID:“………………” 白衣怪盗轻巧地跃到栏杆上,留给他一个愤怒的背影,白马笑起来,说:“喂。” KID 转过脸,白马微微侧头,促狭的神情。 “不附送一个晚安吻吗。” “……” 一张扑克迎面而来,白马笑着向后一仰,牌面恰到好处地贴在他的唇上。卡面上没有牌点,只有怪盗一如往常嚣张的笑脸,白马走到栏杆前,目光下落,看到熟悉的滑翔翼破开夜空,往江古田的方向飞去。 白马拿出手机,点开常用联系人,发送:「晚安。」 滑翔翼下伸出一只手,朝着他遥遥地挥了挥,又比了个有损偷心大盗形象的手势。 白马注视着东京不住闪耀的天际线,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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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649229,139.657173,” 白马快步走进搜查二科,“查一下那是什么地方。” “?” 分析员条件反射地输入经纬度,滚动点击了片刻,“好像是一个废弃的校址。” 白马对着电脑屏幕弯起唇角,敲打了一下椅背,直起身,“派人过去勘查一下,那应该是第一现场。” 分析员得令,开始快速敲打,身后一群小警员则纷纷交头接耳,瞥向给出结论的这位探长。小组长佐田鼓起勇气道:“白马前辈,情报来源可靠吗?” “可靠,” 白马夹着一份财经日报倒退着进入办公室,唇边勾着一抹神秘的笑,“毕竟是日经225呢。” 搜查二科的警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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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怀疑搜查二科的白马探长有一个秘密线人,但没有人知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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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纪酱,” 白马语气带笑地喊道。 正在咖啡店里用力擦玻璃的女仆闻言回过头,灰蓝的眼眸闪了一闪,“呀,白马……白马殿。” 来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朝她弯起眼睛。打扮软萌的女仆抿着唇,把手中的擦布捏得死紧,过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神情重整,唇角营业式地往上提了一提。 “欢迎再次光临,” 瑞纪鞠了一躬,把擦布扔了,换了一个点餐小本,“今天想要喝点什么?” “老样子,” 白马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朝着对面眨了眨眼睛,“Earl grey, hot。” 瑞纪神情自然地点头,“好的,make it so。” 白马笑起来,十指相抵放在桌面上,片刻后热红茶端上来,瑞纪抱着餐盘,又鞠了一躬,“白马殿请慢用。” 时值傍晚,咖啡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唯一的女仆送完了红茶就回到柜台后面开始尽心盘帐,店长听到人声,掀起帘子,从后店走了出来。 “啊,白马探长,” 店长说,“又见到您了,真高兴。” 白马喝了一口红茶,双手捧着马克杯,不经意地说:“这几天好像店里比较空闲。” “是的,” 店长有些苦恼地说,“都是之前那几起投毒案的关系,吓得客人都不敢来了的样子……啊,我们这边水源可是安全的!” 店长说到一半,连忙补充,“您不需要担心。” 白马微笑点头,又喝了一口茶。瑞纪在柜台后面擦着咖啡杯,自言自语地说:“白熊咖啡厅都装修了,Arkana 俱乐部也停业了,听说有人打架……啊!” 说到一半女孩子突然想起什么,遮住嘴,“我没有在上班时间和他们串门,那都是午休时候听其他人说的……” 讲到后来声音又低下去,欲盖弥彰地抿了抿嘴,转过头。 白马单手托腮,朝着柜台后面弯起眼睛。店长有些尴尬,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说什么,看了看桌面上空空如也的茶盘,回过头。 “濑户!” 店长朝着瑞纪说,“给白马探长加一块蛋糕吧。” 瑞纪擦了擦手,乖巧地应了一声,片刻后端了一个瓷盘过来。 “小店送的,” 店长道,“谢谢白马探长这几日的照顾。” “真是太感谢了,” 白马说,“非常不好意思。” 瑞纪把一块柠檬戚风蛋糕放在桌上,又抱着餐盘站在一边,无辜地说:“白马探长是真的很喜欢橘类的口味呢。” 白马颇是玩味地挑了挑眉。店长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头,看到自己上周新聘的女仆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茶壶,正慢慢地给唯一的客人添水。向来乖巧又老实的瑞纪此刻神情有些奇怪,像是整个人都活了起来,朝着桌边的侦探说:“不过这边还是友情建议白马先生注意一下自己的发际线喔,毕竟热爱格雷伯爵红茶的人基本上都秃顶了。” 店长:“……” 白马:“……” 灰蓝的眼眸一闪,瑞纪唇角微勾,露出雪白小虎牙,让店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濑户!怎么可以这样和客人讲话!” 瑞纪的神情一收,颇是讷讷地垂首。店长接着说:“你今天是真的很奇怪啊,快和白马探长道歉啦。” 白马笑起来,并不以为忤,随意地道:“没事。” 瑞纪的唇角下抿,很有点泫然欲泣的样子,委委屈屈地曲了曲膝:“对不起……” 白马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用叉子切蛋糕,又拿出怀表看了看。咖啡店营业到五点,现在是四点三十五分整,店长马上说:“您不要急,慢慢享用就可以。” 白马的脸上多了点笑意,目光转到他的身后,店长一头雾水地回头,看到瑞纪正在眼观鼻鼻观心,脸却红了。 店长:“……” “事实上,” 白马不紧不慢地说,“今天来是想从店长地方借一下瑞纪小姐,可以吗。” “?” 店长有些纳闷,“可、可是可以,但……” “也就是说要麻烦店长提早结束营业了,” 白马说,并站起身。 蛋糕不知何时已经被吃完了,白马把茶杯放回桌面上,朝着店长微微行礼。店长完全摸不清楚状况,一脸懵地同样回礼,直起身,道:“当然没有问题,但濑户……濑户……是被卷进什么事件了吗?” “哪里,” 白马笑着说,“我只是在追求她而已。” 店长:“……” 瑞纪:“……” 白马朝着满脸通红的女仆弯起手臂,“可以有幸和你约会吗?瑞纪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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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白马先生,” 瑞纪怯生生地道,“这样……这样是不是进展太快了……” 白马打开家门,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台上,回过身,一只手按在领带上,一只手朝她伸出,掌心摊开,向上。对面的女仆已经换了一身蔚蓝的长裙,是白马特意为她买的,对方在拿到的时候神情明显僵了一僵,但是没关系,衣服是穿给喜欢的人看的,他喜欢。瑞纪以一副害羞又犹疑的姿势站在台阶上,纤细的手指绞着裙角,眼神是茫然的,整个人像是一汪水,他喜欢的人是真的很擅长角色扮演,白马有些好笑地想。 过了片刻,瑞纪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柔柔弱弱地,非常符合剧本,白马手上一用力,女孩子便轻巧地跃上台阶,落到他的怀里。 “白马探长,” 调笑的声音拨动着他耳边的碎发,尾音消融在柠檬味的吻里,“你的警局风评考察要不及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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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怀疑搜查二科的白马探长有一个秘密情人,但也没有人知道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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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投毒案。” 白马快速写了三个名字在白板上,又翻过马克笔,敲了敲。“这三家店负责人的关系和近日路线图,全部整理出来。” 搜查二科的警员早已学会不再过问这位探长的灵感来源,齐齐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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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细微气流抚过,白马瞬间惊醒,条件反射扬手,抓住入侵者的手腕。来人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跟着他的动作往下动了动,白马五指紧握,指尖却传来不同于肌肤的触感,细致但又不够光滑,是棉布。 手套? 白马坐起身,视线上移,卧室的窗户大开着,白衣怪盗正倚在他的床头,笑嘻嘻地看着他。 “晚上好,” KID 说,“我的大侦探。” 白马的心脏狂跳,看了一下身边的闹钟:凌晨两点二十五。白马拿过床头柜的水杯,喝了一口,借机打量对方:KID 神情自若,穿着整齐,看上去没有受伤的样子,啊,a social call. “难得,” 白马放下水杯,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我还在和时代杂志的编辑交涉,没想到怪盗先生就不请自来了。” 对方闻言笑起来,白手套从他的指尖挣脱,一路沿着被面上的暗纹上滑,路过他的肩膀,抵达他的下颚。“哎,” KID 调笑地说,“今晚我可不是为了公事来的。” “……” 白马的目光下落,看到对方领口没有遮掩好的些许红痕,于是颇是兴味地挑起眉。KID 对上他的视线,同样意味昭然地扬起眉,朝他露出了一个永不退缩,充满挑战的笑容。 “最近真的辛苦了,” 白马温柔地说。 “还可以再辛苦一点,” KID 意有所指地说。 白马笑起来,想要起身,对方却伸出一根手指,把他按回床头。白马摊开手,无辜地看向对面:“夜闯私宅,还是警视厅要员的私宅,看来怪盗先生一定是有重要的事了。” “非常重要,” KID 说,“难以言表。” 白马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拉松了面前人的领带。KID 没有阻止他,蓝衬衫的领口散了开来,锁骨上刻意留给他看的痕迹像是一抹月影,怪盗半阖着眼睛,目光一直跟随着他游离轻抚的指尖,随即用裹着白手套的指尖按住了他,唇角扬了起来。 “我也有话想要说给你听,” 白马轻轻地道。 空余的手指抵在他的唇间,又换成如风般的亲吻,怪盗直起身,唇角勾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亲昵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今晚不可以,” KID 说。 白马侧过头,对方轻巧地翻身上来压住他,眼睛很亮,湛蓝色里并没有一丝疑问,全是满满的笑意。 “因为我要先报私仇,” 怪盗的手抓进他的头发,语气里是带笑的叹息,“我的大侦探。” 白马回视着他,慢慢弯起唇角。“那么就期待你的表现了,我的怪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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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前辈这几天好像心情很好,” 搜查二科的饮水机咕嘟嘟地响,几个小警员凑在一起交头接耳。 “跟了这么久的案件终于有了新线索,当然心情很好啦!” 在中森银三手下入职,现已升级为大姐大的警官路过说。 “白马前辈是真的厉害,” 刚入职的小警员崇拜地道,“已经沉寂这么久的悬案他都可以在几天内找到新的突破口,真的太厉害了。” “可能有些人就是有这种天赋吧?” 分析员捧着咖啡杯过来,“侦探的直觉什么的。” 会议室的门打开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来:“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都在不务正业,” 白马说,“希望大家可以少八卦,多工作。” 一群人做鸟兽散,白马回到会议室里,拉了拉自己的高领毛衣,看着窗外泛白的天际线,弯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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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其实很老套。” 白马靠着吧台,晃着手中的水晶杯,神情随意,“当一个人太过优秀,他就不得不比旁人做得多些,再多些。” 调酒师在他的背后擦着高脚杯,沉默地聆听着。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了。” 白马继续道,调笑里带着些许无奈,“从很久以前就是,一直奔波在给他人救场的路上……永远要强,嘴里说着「绝对不用担心」的人,其实也是会负伤的啊。” 吧台边来了别的客人,调酒师听取了对方的要求,开始研制颜色亮丽的鸡尾酒。白马慢慢地转动着手中的酒杯,环视周围,等到吧台周围安静下来后,再次出声。 “其实一开始我也犹豫过。” 白马毫无联系地继续道,“最简单直白的方式就放在我的面前——但我无法开口。” 白马转过身,双肘撑在吧台上,侧了侧头。 “无论是谁,” 白马慢慢地说,“都不会想让自己真正在意的人以身涉险吧?” 调酒师还在慢条斯理地擦着杯子,闻言唇角挑起一个弧度,垂着眼睛,并没有发表意见。 “但是他比我想得还要大胆,” 白马继续道,“猜出了关键信息,居然留了一张纸条就消失了。” 调酒师神情不变,纤长的手指转过杯底,像是在画一个笑脸。白马注视着对面,片刻后抬手,琥珀色的液体却只是碰了碰唇,就又回到杯子里。 “这么想想还真是有这家伙的风格,”白马喃喃地道,语气里多了一种无可奈何,“的确是我大意了。” 调酒师唇边的弧度深了一点,睫毛不停颤动,白马放下杯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这里的威士忌真的不怎么样,” 白马评价道。 “白兰地更糟,” 调酒师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彬彬有礼,依旧只是注视着自己手中的高脚杯,“餐后的波特酒……或许还可以试试。” 白马弯起唇角,双手敲打了一下台面,将水晶杯推回去,直起身,又拿过吧椅上的大衣。调酒师继续擦拭着玻璃,将所有的杯子高高叠起,近乎违反物理的手法,无数杯子在吧台的直射灯下折出绚透的光。 “对了,” 白马已经走出了两步,又回过头,“你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尾吗。” 调酒师终于抬起眼睛,一抹惊心动魄的蓝,隔着几步之遥,落进他的视线里。 “大概也会很老套吧。” 调酒师笑了笑,拿起几分钟前还在他手里的酒杯,印在自己的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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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排查这个酒吧附近的餐会俱乐部,” 白马拿出马克笔,以地图上一个红点为中心画了个圈。 “看一下他们最近的会员变动记录。” “这又是怎么得出的灵感?” 小警官嘀咕着照做,又瞥了他一眼。 “直觉,”白马神秘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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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大理石洗手间里嘶地喷出空气清新剂,白马合上门,神色自若地走到最里面的隔间,从水箱后摸出了一个防水袋,草草地翻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哼笑了一声,摘下手套。 “果然如此。” 洗手间外面传来水声,白马警觉地抬起头,靠在门边。拖把、小车、水龙头的声音,应该是清洁工,白马把防水袋拆了封,把里面的证物放进怀里,冲了水,打开门。 门外的清洁工正在擦拭洗手池,听见身后有人,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通过镜面相汇,白马愣了一下,“……” 熟悉的蓝眼睛朝他弯了起来,年轻的清洁工眯起一只眼睛,朝他打招呼,“你好呀,白马侦探。” 白马的目光移到洗手间的门,发现已经被锁上了,随即警觉起来,比了个手势:“他们已经发现了?” “是的,” 清洁工拉着傲慢的长音,把拖把柄拉长,拆开,神情自若地从里面抖出了一串烟雾弹,“走廊角落有红外警报。你做潜入这种事情是真的不擅长,探长先生。” 白马:“……” “果然是坐办公室太久,没有足够的外勤经验了吧?” 清洁工正了正自己的鸭舌帽,手腕一晃,把烟雾弹都夹在指间,眼睛挑衅地斜向他,“还是要多多加油啊。” 白马抱着肘,靠着墙壁,唇角却扬了起来,“这可就难办了,” 他说,“毕竟大家都知道,时至如今,能让我出外勤的愉快犯只有一个。” 清洁工瞥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没有回答,施施然走到门口,把洗手间的门打开一条缝,手腕一扬。烟雾弹弹跳着滚过走廊,白烟四射,火警随即响了起来,头顶的洒水器喷出细密的水珠,清洁工反手带上门,用背脊靠着,神色没有一丝一毫不自然,好像对室外发生的事情浑然不关心似的,在他的目光里调整了一个怎么看都不真诚的苦恼表情:“听起来就很偏执哦,这位探长。既然抓不到,为什么不早点认输呢?” “正是因为抓不到,所以才需要继续努力吧?” 白马侧了侧头,语气里带着笑意,“而且,他是我的搭档。距我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很乐于助人的。” 清洁工抬起头,朝他露出小虎牙:“你觉得我他帮你从这里逃出去吗?” 白马报以微笑,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抬了抬下颚:“你的推车里放了什么?这可不是此处应该有的回收垃圾袋啊。” 清洁工叹了口气,打开黑色的帆布袋,从里面抽出折叠起来的滑翔翼。“你个笨蛋侦探没有搭档可该怎么办,” 对方小声嘟哝道。 “大概会很无聊吧,” 白马打开窗户,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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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会上音乐低柔,人头晃动,大家都在期盼地望着舞台,等着今晚受邀请的女明星出场,白马却径直穿过人群,来到角落的一张小圆桌前。 “您好,这位小姐。” 白马彬彬有礼地打招呼。 面前的女生转过头,漂亮的蓝眼睛调皮一闪:“啊啦,这不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归国名侦探……白马某某。” 白马:“……” 白马用手握拳,轻咳了一声,还是难掩忍不住露出的那个笑容:“幸会,……凯特小姐。” 女孩子笑得一脸灿烂,小虎牙都露了出来,歪着脑袋,调皮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有何贵干呀,白马侦探?” 白马从怀里掏出酒会的邀请函,像是递名片一样递出。女生的目光下落,又抬起,眼角调皮地一眯:“这就是什么意思呢,白马侦探。预……邀请函什么的,难道不应该给门卫看吗?”说着瞥向门口黑衣人般一字排开的保镖。 白马笑了笑,将邀请函翻了过来,把白色卡片后贴着的一片四叶草给对方看:“我在等一场好运的偶遇。” 女生看到四叶草,一点没有惊讶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可爱了:“这样的偶遇还真是毫不客气呢……” “Audentes Fortuna iuvat,”白马漫不经心地道,“Fortune favours the bold。” 女生的眼睛转了一转,神情里掠过一分只有他能分辨的吐槽,白马无辜侧头:“女明星马上就要到后台了,我们大概有三十分钟。” 漂亮的蓝眼睛再次闪了闪,随即扫过人群,带着笑意,回到他的脸上。在白马的目光里,面前的女生伸手从挎包里掏出了一只口红,旋了两下才旋开了,往自己的下唇上一抹,唇角随即弯了起来:“这样盯着女孩子看是很不绅士的……白马探长。” 口红落到了他的掌心,白马合拢指尖,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微笑:“抱歉,失礼了。” “祝你好运,白马侦探,”面前的女生给他留了一个同样神秘的微笑,随即转过身,消失在偏厅出口,“我们月光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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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凭着记忆,把口红往另外一个方向旋,随即把 USB 探头插进电脑里。 文件显示下载中,头顶的走廊从远到近传来纷繁的脚步声,白马紧盯着屏幕,一眨不眨。 75%……78%……89%…… 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了,女孩子提着裙摆,站在门口,蓝眼睛睁得滚圆:“你在干嘛?要被发现了,白痴侦探!” “警方后援还有十分钟才能到,”白马冷静地说,“这台电脑有远程销毁机制,再等我一下。” 面前的人发出了一个彻头彻尾都属于他的黑羽的声音:“可恶!” 高跟鞋哒哒跑走的声音,过了片刻,烟雾丝丝声,咳嗽声,叫骂声,一片混乱从走廊传来,头顶的喷水器啪地打开——兵不厌诈,同一个招数用了无数次还是会有人上当,白马无奈地摇了摇头,把下载完的USB放回怀中,想了想,随即拉开抽屉,把手提电脑塞到了一叠塑料文件夹下面。 替他争取了时间,重而折返,正好看见他在替犯人整理办公室的黑羽一脸精彩:“……” “程序性取证还是很重要的,”白马镇定自若地解释道,“以免被他们说电脑受到液体破坏,无法提取信息。” 黑羽:“…………” 黑羽的头发乱了,裙子也被撕破了一角,提着裙摆,小腿上还绑着扑克抢,背脊靠着门,一脸无语地上下打量他,有点可爱,白马没忍住,在擦肩而过出门的时候,亲了亲他的恋人。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扑克抢就抵住了他的下颚:“快走,”黑羽的声音不耐,发红的耳尖却是破绽,“给我像样一点,笨蛋。” “五楼还是六楼?”白马随手脱下外衣,罩过两人脑袋,挡住头顶滋滋喷出的细密水珠,“我看到你的脱逃安排了。” “靠,帮我加固绳子的果然是你这家伙吧?”黑羽抱怨道,“吓死我了,能不能给我留个暗号……” “留暗号那是怪盗才会做的事情……”白马还没说完,从余光瞄见了楼梯转角的人影,收敛了神情,推了身边人一把:“这边。” 黑羽完全没有理他,头也不回地按下扳机。不知何时被藏在楼道角落的胶囊弹接二连三破裂,射出不少颗粒,遇水开始极速膨胀,变成泡沫状的障碍物,阻挡视线也阻挡了来人的脚步,惹得他们的抓捕者怒骂连连,上一次看见如此鸡飞狗跳的走廊效果还是他们高中失败的科学试验课上,白马:“……” 黑羽拉着他往上跑,还不忘回头给他抛了个得意的眼神:“我很厉害吧?” “很……” 话音未落天台的门被撞开了,正在抽烟的几个黑衣人吓了一跳,纷纷回头,这是在他们计划外的突发状况了,但没有关系,对于他的怪盗小姐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半分钟后,黑羽掀起裙子后摆,潇洒地把扑克抢往后腰一别:“简单。” 白马犹豫了片刻,还是帮大大咧咧的恋人把裙摆拉了拉:“我可不想因为这种偷拍而上小报头条,please。” 黑羽叽叽嘎嘎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往天台一角绑着逃生绳的方向走:“这才是你应得的,白马侦探……谁叫你小看别人呢?”说着调皮地眯起一只眼睛。 “这倒从未有过,”白马随口说,“可是你好像忘了盛大演出时退场必然会有点麻烦……” 黑羽顺着他的目光往下望。大楼前警笛闪闪,人群一片混乱,保安、消防、辅警都来了,黑羽脸色精彩了片刻,长叹了一口气,哀嚎道:“我就知道帮你这家伙没好事!” “程序性协助看来是不可能了,”白马忍着笑说,“既然是这样……” “玩得开心吗?”黑羽双手叉着腰,一脸无奈地打量他,“重温旧梦啊,白马侦探。” “确实,”白马愉快地承认道,“毕竟是我最信任的愉快犯呢。” “那就让你美梦成真,好人做到底吧,”黑羽叹息收回手,随即展开了滑翔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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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楼底的人群里有人眼尖,率先发现了天际的一抹白影:“是KID!” 等了半天没等到想看的偶像,反而被淋成个落汤鸡的参会者一脸郁闷:“啊呀,KID有什么了不起的。那家伙没事就在东京飞来飞去,你不知道吗?” “可是……好像他还带着人,”他的同伴狐疑地眯着眼睛,打量远去的白影,“奇怪……” 夕阳西沉,KID的滑翔翼在东京的暮色里转了个弯,有什么东西随即掉落了,在夕照的金光里如宝石般一闪,白影没入昏黄的晚霞里,徒留地面上的人好奇地张望了半天,不明所以,还是只能放弃。“不愧是东京的奇观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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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你掉了一只鞋子,”白马彬彬有礼地说。 冬日的东京寒风咧咧,飞起来面如刀割,黑羽在单层白西装下只穿着裙子,冻得面孔发红,牙齿都打颤,苦大仇深地维持扑克脸,一脸佛系:“没…没关系,二十一世纪了,公主不…不需要鞋子,也不…不需要王子。” 白马听了,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贴上他的侧脸,神情很严肃,眼睛却分明在笑:“这可不行,既然已经把我偷走了,就要记得对我负责的,公主殿下。” “……”黑羽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对他怒目相视,被笑着在下颚上印上了一个吻。 “等下我把丢下去前记得先穿上我的大衣,”白马继续道,仿佛被他的怪盗先生从半空投放到东京街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如果可以的话先回家泡下澡。你临时找的公寓是在三丁目那边吧?如果要说取暖措施的话……” “啊呀,白马侦探,”黑羽开口抱怨,“恋人间可是要留点秘密的,这叫浪漫。” 白马弯起眼睛,用一种看似温柔,实则调笑的手势拢住了他的后颈,给了他口不对心的怪盗先生,一个滚烫的吻。 翅膀收拢的声音,脚步轻巧落地,黑羽睁开眼睛,侧脸发红,全然无奈地望着他:“总有一天因为你这家伙而撞到树上。” “谢谢夸奖,”白马一脸无辜地侧头,“我收下了。” 黑羽:“……” 黑羽抬头望了一下天色,又张望了一下四周——都市里难得没有人的角落,他的怪盗先生很擅长发现这些地方——随即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白马:“……” “写完了文书再来找我,”黑羽贴着他的下颚,语气看似恶狠狠的,神情却没法骗人,“接下来的半个月都不许给我再加班。” 他的怪盗先生说完了,给了他一个蝴蝶般轻巧的吻,随即头也不回地消失在路口。 白马抹了抹自己的下唇,笑了起来,收起 USB,把手插在大衣兜里,朝着另一个方向的车站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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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把一叠文件放在桌上,用指尖轻点了点,决定性地道:“结案。” 办公室的同事不约而同开始鼓掌,纷纷说着下班后终于可以去喝一杯了,有胆子大的还在拿眼偷看他们的老大,还要鼓起勇气问:“白马君,你来吗?” 白马锁了自己办公室的门,笑着朝他们摇头:“你们玩得开心,我已经有约了。” “诶——” 一众遗憾的小迷弟迷妹拉着长音,然而白马没有停留,只是挥了挥手,径直消失往电梯口的方向。 小警官目送着探长离去,目光随即转向墙上的挂钟:“诶,这还没到五点呢,怎么就提前下班走了,不愧是英国来的……” “那是因为他是老大!”搜查二科的大姐大中气十足地道,“你们大家可还是要写文书的,快别磨蹭了,都给我干活!” 办公室里的众人:“……” 过了半分钟,本应该走到楼梯口的老大又折返了,白马的脑袋探进办公室的门,脸上带着少有人见的,少年般调皮的笑容,朝他们眨了眨眼睛:“文书可以推迟到下周交没有关系,今晚提前下班,明天放假半天,解散。” 办公室里的众人:“……” 在搜查二科干了多年都没听过这种事情的大姐大把嘴张成个O字,过了片刻,给出放假令的探长已经走得没影了,办公室的众人终于反应过来,爆发欢呼:“老大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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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了,天地白茫茫一片,东京的天际线像是被笼罩在雾里,黑羽洗完了澡,用比平时大了一号的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站在暮色四合的公园里,往手里呵出白气。 一捧巨大的玫瑰怼到他的视线里,黑羽转过头,看到最不想见的恋人出现在眼前。 “这位先生是在等人吗。” 白马语气带笑地说。 黑羽:“……” 白马解下围巾,不由分说围过他的脖颈。黑羽捧着玫瑰,还没来及反应就被摆布得妥妥帖帖的,落进熟悉的怀抱里。围巾上带着对方身上熟悉的味道,黑羽一手提着玫瑰,侧脸贴着面前人的肩膀,眨了眨眼睛,哼了一声,唇角却扬了起来。 “是什么样的人值得让你在这么冷的天里等这么久呢,” 白马继续说。 “……” 这束花是真的很大,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黑羽估算了一下,可能得有一百五十朵,还有小小的两朵没打开的花苞在中间,喔,141.2,可以的,这家伙。 “大概是个笨蛋吧,” 黑羽面瘫地说。 白马笑起来,双手插兜,越过玫瑰的花际线,微微弯腰,看着他的眼睛。 “不如跟我回家,好吗。” “……” 黑羽回过神,对方的掌心正贴在他的后背,隔着大衣也能感到那幻觉般的温暖,而自己已经被这家伙带着走出了好远一段路,不由得有些恼怒:“也完全没有等我回答啊!” “这只是一个修辞性问题,” 白马望着落雪的人行道,语气漫不经心,唇角却恶劣地扬了起来,“答案不是早就显而易见了吗?” “有——吗,” 黑羽懒懒地拨弄着花瓣里沾上的雪粒,“也不要太自作多情哦……” 下班族骑着自行车和他们擦肩而过,白马把他往自己方向拉了拉,掌心抚过他的后背,又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耳朵。有点痒,黑羽缩了缩脑袋,偷瞥了身边人一眼,又转开目光。白马微笑地看着他,眼神温柔,偷偷用指尖点了点他的唇角,一个代替性的亲吻—— “辛苦了,黑羽君,” 白马温柔地说,“欢迎回来。” “累死,” 黑羽发自肺腑地道,“再也不干什么线人卧底的行当了。” “求之不得,” 白马点头,“这几个月我一直失眠,并不想体验第二次。” 黑羽马上又得意了起来,扬起下巴,“担心什么,我是谁。” “我最亲爱的怪盗先生,” 白马语气带笑地喊他。 “哎,” 黑羽骄傲地晃了晃脑袋,“知道我的厉害就好啊。” “虽说这几个月来有不少惊吓,” 白马把手插在兜里,抵了抵他的肩膀,像是放学后的笨蛋要和他讲什么笑话,“但也收获了不少惊喜,很高兴哦。”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黑羽面瘫地道。 “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 白马调笑地说,“瑞纪酱。” 黑羽的耳尖红了,差点把自己怼在花束里,片刻后又一脸不耐地抬起头来,“无趣的只有你吧——久别重逢光送花有多老套我就不说了,你这到底是送玫瑰还是批发玫瑰啊?” “咦咦?” 白马转到他的面前,倒退着走路,神情促狭,“这可不是什么古老绅士浪漫哦,而是我给黑羽君采购的道具。” 黑羽:“……” “随手送玫瑰不是你的专长吗?” 白马朝他眨了眨眼睛,“KID也好,黑羽君也好,可爱的黑羽小姐也好……我会等你把这些花一朵朵地送还给我的。” “……” 黑羽气得噎住,“你可真够可以的,送人家的花居然还有要还回去的道理!?” “当然,” 白马随手抽了一朵玫瑰,印在他的唇上,又意有所指地插回去。黑羽一脸莫名其妙,脑袋跟着对方转,白马又回到他的身边,揽过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落下一吻。 黑羽的脸瞬间红了,眼神躲闪,“哎?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很显而易见吗?” 白马的指尖亲昵地抚过他的侧脸,摸了摸他的耳朵,“A thousand kisses buys my heart from me; and pay them at thy leisure, one by one.” 黑羽听懂了,整张脸都埋到花里,只露出红到透明的耳尖,过了片刻,嘟哝着说:“那就一直欠着吧。” 白马笑起来,黑羽顶了顶他的肩膀,雪地里留下两串始终平行的脚印,往着江古田的方向延伸而去。

END

—— 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A thousand kisses buys my heart from me; And pay them at thy leisure, one by one.” 一千个吻把我的一颗心买去,由着你方便,一个个零星地付给。 “Say, for non-payment that the debt should double, is twenty hundred kisses such a trouble?” 就算到期不了,欠债翻上了一番,两千个吻,难道就这么大麻烦?

黑羽:莎士比亚也很老套好吗! 白马:诶,明明有点喜欢的样子 黑羽:闭嘴,别这样看我,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