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説,死者是被锐器刺击左胸致心脏破裂死亡,創口邊緣整齊,推測是手術刀之類的鋒利刀具。”櫻屋敷薰開門見山地說,他剛從解剖室出來,渾身帶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氣味,面色陰沉,薰不是那種熟悉靠近尸體后就能麻木地面對它們的人,他停頓了一下,“他身上的字,應該是死後被刻上的,在創口附近,心臟靠下的位置,和創口一樣被衣服遮住了。”
凌晨三點,走廊裏只開了一半的燈,解剖室明亮的白光從門縫溢出來。菊池忠從發現尸體開始就沒有坐下過,連等待時也直挺挺地站在門口,此刻比起對死亡懷抱感觸,更多覺得腿麻。
“還是那些字?”忠發問。
“Till death us do part。”薰皺著眉復述,“還是那些字,手法也還是那樣。東京出現了個連環殺人犯,菊池。”
菊池忠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把兩個案子合并,遞交報告給定性升級,發佈叫市民減少外出的公告,那麽是否打電話叫搜查一課休假的警官都回來查案。如果是自己在休假,大概更希望不回來,當下的人手還足夠的話......
他發覺櫻屋敷薰沒有走開,而是在原地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