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议员。”台下的老男人中的一个举起笔尾,示意质询。
神道爱之介正从讲稿演说和问题轰炸中艰难地摸出一个空隙喝水,又被打断,只好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将水杯搁回答辩台,调整嘴角,点头,微笑:“是,上野议员。您有什么问题?是对投标的过程仍存在不确定吗,正如我刚刚的回答中所说的......”
“不、不,神道议员,关于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讲得很清楚了。你的答辩非常优秀,真不愧是被媒体誉为日本希望的青年才俊啊。”上野带着一种关怀的笑意说到,语气和缓,像个真心为出色后辈欣喜的长者。在这种场合提起媒体的虚名太过轻浮,但爱之介没有对前辈提出意义的立场,只好继续维持脸上妥贴的微笑,以倾听姿态等待。上野继续说下去:“我想,在座的各位都明白你的提案了,你的答辩到这里结束就可以,进入下一个环节吧。”
“好的,我知道了。”爱之介谦和地回答,迅速回溯自己在刚才的言行,确认它们足够导向提案通过的结果,他微微向台下鞠躬,“那么,接下来的表决,还请大家......”
“啊,我想你误解了。”上野再次打断他的话,眯起眼睛,摆出一副躬身教导模样。爱之介吞下刹那升起的一丝不满,等他要故弄什么玄虚。“神道议员,下一个环节,是向在座的表决者和观看直播的选民表示敬意吧。这也是我想向你问清楚的事情——”
他的话语和爱之介的思绪一起停顿了刹那。
“——你为什么不把衬衫解开呢?”
“什、”爱之介的视线猛地动摇,像有无形的东西在眼前炸开,激烈的头痛袭击前额,他一瞬间站立不稳,但不适立刻消散,就像从未发生过。刚才这人在他喝水的时候也一直投来怪异的目光,但,什么情况,就因为一个男人的冒犯.......冒犯?
对方哪里冒犯了?
作为在委员会答辩的新人,裸露身体是正常的吧?反倒是自己,竟然把衣服穿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也扎的整齐可靠,西装外套紧紧包裹着身体,根本无从展现诚意,是最无法被信赖的人才会采取的衣着。完全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会穿成这样来参加答辩呢,犯这种低级错误,简直不可容忍。
“是我失礼了,真是非常抱歉。”爱之介再次鞠躬,幅度比先前增添几倍,“感谢您指出,上野老师,我会马上改正的。”
他立刻解开外套,将它脱下来,叠好放到讲演台边,平整洁净的靛蓝色西装略微蹭上灰尘,虽然略有不满,但为了弥补先前的问题,做出这种程度的牺牲并不值得纠结。修长的手指利落解开衬衫扣子,松开的前襟被领带挡住,随着扣子不断向下解,敞口越来越大,鲜红领带旁边露出一点皮肤。室内开了空调,爱之介有点发凉,指腹在自己身上轻轻蹭了一下。
他态度很好,上野没有继续找麻烦,但坐得更靠前的另一个议员开口了。佐藤比上野还要老一点,脸皮松弛地挂在鼻子旁边,讲起话有点发颤。
“哎呀,神道议员,如果不把胸口露出来,解开衬衫根本就没意义嘛。就像招标而不发资金一样,走形式,不是太好吧?”
爱之介知道他们是故意刁难自己了,风头出得过盛,自然有鬣狗跟来等着咬下块肉来。他不介意忍让,但的确心里烦得发慌,面上还要保持着标准笑容……毕竟确实是规矩,要遵守是理所当然的。
“是,感谢您提醒,佐藤前辈。”爱之介装着如沐春风地回复,“我会向大家展示我的胸……”
“你的奶子。”上野说。
“当然了,我的奶子。”爱之介更正道。
头有点晕。他把领带塞到嘴里,像叼着小孩吃的奶嘴一样咬好领带,双手把衬衫完全拉开到胸的两侧,饱满的胸乳完全裸露出来,因为久经锻炼而格外傲人。顶峰的两点鲜红在接受到空气的刹那立刻挺立起来,在全厅人的注视下甚至有些发抖。爱之介略感疑惑,手捧起自己的胸乳,挺胸把柔韧的乳肉挤出更明显的弧度方便观看。
自己的胸…奶子很漂亮,爱之介对自己的身体完全有自信,所以毫不吝于表现,就像表现他出色的口才和政治眼光一样。他捧着胸向厅内环视一周,让几十个政客的眼睛与后面临席记者的镜头把这一幕好好观赏。
“希望我们的居民可以喜欢它,毕竟我这么努力地把它捏出来呢。”爱之介风趣地说,虽然因为含着领带有些口齿不清,不过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举止相当明智,应该要做好这段录像被放到竞选宣传片的准备。白皙的肌肤被用力捏出痕迹,一点淡红和丰满的肉一起从虎口溢出来,爱之介注意到坐在最后的记者目光躲闪,于是轻松地向他眨眨眼睛,手往上推一点,换成掌根发力压着胸底,食指和中指去捻自己的乳尖。只是指甲擦刮过两粒红点,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忽然窜上脑海,脑袋里刹那一片空白,一声酥软的呻吟溢出齿间。
好……好舒服……
底下因为他的异状开始交头接耳,爱之介双眼空洞地看着他们侧身交流时飘过来的目光,但那一瞬间他完全无从顾及此事。好像世间所有事情他都难以顾上了。胸自动地挺起,让乳头去摩擦到手指,一股股快感冲刷着大脑,他低下头,弯着腰,使劲揉弄自己的胸口,想要更多一点的刺激,毫无顾忌忽然开始用奶子自慰有什么不妥……当然没有不妥了,这是应该的,如果乳头勃起了,就需要好好摸一摸来缓解。这是大家都认可的事情,底下的议员们不是都啧啧称赞着他吗,爱之介听到几个没压住说得太大的词语,他们夸他淫荡,夸他色情,摸摸乳头就能勃起,和站街的表子也没什么区别。爱之介才发现自己勃起了,西装裤发紧,可是自己揉弄的刺激还不足够让它解放。
他吐掉了被口水浸湿的领带,风度十足地伸手邀请,把那个局促过头地记者请上台来,说的话就是由他代替民众见证之类,因为有些着急,措词顾不上完美,但爱之介知道自己的魅力足够弥补一切。那个记者把相机放在台侧,爱之介大跨步走过去拉住他,把他带到台中央,瞟到他的身份牌。
“可以请你好好地玩一会我的奶子吗,井里君?”
爱之介已经完全消抹了被找麻烦的不爽,感到主动权重回掌握,那个犹豫着伸手的小记者让他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