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爱】First Love

*僕犬后秘书忠x烧滑板后dk爱 in 不做O就没办法出去的房间 *大人(无意识地)雷普小孩 *虽然如此对正剧心结毫无改变(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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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失礼了,爱之介大人。”

忠边把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边从身后靠近神道爱之介——高中生还处在茫然当中,仰头瞪视闪动的霓虹字幕,听到忠的声音,下意识摆出冷脸,眉毛一撇,回过头正要质问,却被大人压住后脑,拉进一个带着尘土气息的、突兀的亲吻。

菊池忠比十八岁的爱之介高一点,不需要抬头,左手拉住他的手腕,右手手掌按着颈后、指尖插进他还因为运动余韵微微汗湿的发丝之间,他的手有点发凉,但嘴唇温热,灵巧的舌头描摹过青年的唇沿,就趁着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唇缝长驱直入,扫荡齿关,吮吸舌尖,暧昧又果断地掠夺呼吸,从年少者小幅度的挣扎中挖出喘息,边扶着人向床边移动。

爱之介惊讶到忘记反抗,因为毫无经验,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窒息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握住人肩膀推搡的手像是轻抚,红晕从脸颊晕染到耳尖,脑袋里一片混乱。忠,这个人是忠吧,忠怎么会......亲吻中断时,他已经被忠推到床沿,向后一仰,倒进柔软过分的床榻里,银丝拉扯在分开的唇瓣间,爱之介呆望着它颤巍地震动刹那,中断在了空气里。

发生的事太过超现实,经事尚浅的高中生完全反应不过来,先是被忠说出如同枪击的背叛,疼痛到大脑发麻还要跟父亲道歉保证,强忍愤怒回到房间,把沉默地跟上来的忠用门板砸回走廊,立刻就莫名来到无法离开的空间,灯光暧昧不明,熏香惹人疑窦,紧接着又被长相几乎一模一样、行举却奇怪得要死的忠强吻。他又疑惑又愤怒,被一个吻就搞到晕晕乎乎的头脑同时供给耻辱感。那个长得像忠、只是头发短一点的男人,除了喘气微重,连脸色都没变,正站着把领带甩到肩上。如果是忠,明明说了那样的话,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忠,自己又凭什么被这种奇怪的人亲吻推倒?爱之介思绪纷乱不止,咬着牙,把自己从床上支起,唯一立刻成形的疑问,慌不择路地甩出来。

“......你要做什么?”

菊池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和爱之介大人做爱。”

爱之介被噎得一哽。“你是忠吗,菊池忠?......就算你是,我凭什么要和你做、做爱?”

“那个牌子上写了不做就出不去,爱之介大人。”

“为了这个就要做?”

忠沉默了,双手垂下来,望着他的眼睛,虽然没说话,但大概的意思就是,不然呢?

爱之介觉得太阳穴嗵嗵跳,从上了初中之后就逐渐难以理解的忠的顾虑和思考方式,在清算关系似的“没有意见”之后,又用这种显得像色情狂的方式二次伤害回来。他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明明站在火堆前,他就已经决定好了再也不和他说话,任凭他爱当什么走狗就去当:“我不想和你做。” “不做的话就出不去,爱之介大人,我之后还有工作。” “闭嘴!”爱之介抓起手旁边的枕头,冲他砸过去。忠一点不躲,直挺挺地任凭它打上自己的脸,又软趴趴地滚到地上。他向前挪了两步,单膝跪上床沿,爱之介以为他又要吻自己,向后仰身要躲,觉得像示弱,立刻较劲似地坐直。

忠没有再拉扯他,只是沉静地盯着他的眼睛,睫毛垂下来一点,像在思考什么。爱之介的心抽搐了一下,有多久没有和忠这样看着彼此?这个念头,他迅速地打消掉,想要瞪视回去,忠先开口了。

‘对不起,爱之介大人,我没有考虑到您的感受。”忠轻声说,粉色的领带搭在肩膀上,衬衫领子压得平平整整,一双绿眼睛像池塘,幽深又静谧,滚动着荷叶上露珠的细小波澜,他凑得太近,爱之介能感受到他说话时的气流,面颊发麻,“但是我们只有这样才能离开,爱之介大人不应该被耽误在这种地方。您什么都不用做,我会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的。如果您感觉不舒服,只要跟我说,我马上就会停下来,请您配合我一次,好吗?”

......这不是他的忠。不是他认识的菊池忠。爱之介胃袋发沉,再被情绪冲垮的理智,也该摸清现实了,他所认识的忠,从前生动而热情,现在是畏缩的、被他父亲恐吓就只好缩回一团等待发落的小狗。眼前的这个人要成熟太多,吐字的方式也好,握自己手腕的掌心也好,他像是完全理解了要怎么应对这个世界......要怎么对待神道爱之介,把解决方法像制作演示文稿一样摆好,按情况挑选备案。穿越时空也好,梦境也罢,以和魔法捣乱般的现状相配的思路,未来的忠,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缘由不清的怒火阴郁地燃烧,爱之介讨厌没有自己参与就骤然完善地出现在他眼前的这个忠,讨厌因为他的几个动作几句话,本来决定好要冷硬的心就砰砰跳个不停,讨厌被这双形状熟悉而内容陌生的眼睛注视。可是他还是忠吧?既然存在这样的忠,是不是说明以后的他们......

“我不.....” “拜托了,爱之介大人。”忠的声音压得更低,恳求中染着不容拒绝似的紧逼,“我知道您喜欢什么,我会让您满意的。”

像要给他下跪,要刨给他什么赔罪似地追了一路,还没说完爱之介三个字,就被他贴着脸甩上门的忠。实习期第一次发工资,就倾家荡产给他买礼物,看着他的笑容微笑的忠。被半夜摸进房间,说着还要写作业,却放下笔给他念故事书的忠。在月光下的玫瑰园,递出滑板,像眼泪其实是无需羞耻的东西,问他要不要一起滑的忠。

愤怒在喉咙口,滚烫得他发晕、恶心、想大吼大叫,但对着那双眼睛,爱之介忽然说不出继续拒绝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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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利落地脱干净,怀里搂了没扔过的枕头,爱之介趴在床上,润滑液尽管已经被忠放在手里捂热过,还是凉到激得他发抖。或者让他发抖的,是忠在身后缓慢探进他后穴的手指。忠的手上有他所熟悉的笔茧,指节又比他记忆中的更为修长,上一次他能仔细端详忠的手,也是数年前的事情了。最柔软而不设防备的内壁被裹挟滑腻润滑液的外物入侵,爱之介胀得难受,从未被人触碰的隐私部位被戳弄的触感让他想要反抗,想要喊停,但再说停止就像示弱,只好咬牙忍住,齿间溢出细碎的喘气。

忠技巧熟练地安抚着因为抗拒异物而咬得紧紧的肉壁,手指打着旋慢慢撑开里面,边俯身在爱之介的背上落下亲吻,边抚摸侧腰、掌心按着他腹部精干的薄肌。他放慢了节奏,让没有过经验的青年能逐渐适应容纳,能放进两根手指后,才开始向深处推进,指头抚摸探索着内壁。觉得不舒服的爱之介皱起眉,正要置疑,忽然一阵剧烈的快感冲刷过全身,他狠狠地颤抖,收缩的内里死死夹住忠的手指,腰酸软下去,胸膛贴着绸缎床面,被按过的那点酥麻不已。

“呜——嗯!” “果然也是这里。会难受吗,爱之介大人?” 忠开始专门攻击那块敏感的软肉,揉弄抚摸,用指尖戳动,指腹拍振着内壁进一步扩张。看不到他的动作,又是第一次被触碰前列腺的爱之介,压抑不住地发出呻吟,又羞耻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 “嗯...唔嗯、哈......” “请不要咬自己。”忠不知道是怎么从后面也能监视他的表情,发现他咬唇,伸出另一只手,绕过脖颈,扳起他的下颌,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咬,爱之介尖利的虎牙陷进肉里,忠像是感觉不到疼痛,继续伸进第三根手指,抽插进出的速度加快,搅和润滑剂打出啪啪的水声。

爱之介原本紧绷的内里变得柔软而易于活动了,软肉温和地吸吮手指,忠感觉差不多,就立刻抽走了手,爱之介的牙齿把他的手指咬得更紧,因为刺激和刺激骤然消失而开始含泪的眼睛,怒气冲冲地转过来瞪视他。忠单手拿起一旁的保险套,毫无犹豫地以牙齿撕开包装,一路推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的根部,又伸手去握爱之介的腰,对爱之介用犬齿用力磨他手指的小动作,还是撤走钳制,体贴地先问一句。

“怎么了吗?”

“......我不要用这个姿势。”

“第一次的话,背后位会好接受一点。”忠公事公办地回复。

爱转回头,恶狠狠地对着枕头讲话:“你和他的第一次也是这样?”

“谁——哦。”忠福至心灵地理解了他所指的将来时神道爱之介,不知道是理解青年的烦躁,还是单纯陷入回忆,沉默半晌,“不是。非常抱歉,我那个时候还不够......” “那我也不要。你和‘我’第一次是怎样做,你就要怎么对我。“

爱之介像要吃掉那个枕头,死死盯着它不放。被开拓过的后穴等着被填满,属于自己却无法让自己揭开幕帘偷看的未来让他心急,他讨厌等待,遵守十八年只要优秀就能拥有一切的信条,和此刻完全冲突:趴伏在床上,臀部湿湿黏黏地布满润滑液,等待一个背叛过自己的男人宣告决定。他想踹开忠说不做了,爱怎样就怎样,就待在这里直到饿死也无所谓,反正外面的世界足够无聊,死的选项不仅斥力过弱,甚至在夜晚能散发诱人的甜香......

但在那之前,手腕被猛地拽住,爱之介猝不及防,被从枕头上拉起来,忠的手拦着他的肩膀把他翻面,爱之介撞进他的眼睛,依旧没有情绪,眼睫压制着颤动,将爱之介压进床榻里的动作却用力过头。丧气的思虑顿时烟消云散,爱之介的手腕被握得发痛,痛觉给他安心感。忠紧紧抿着唇,仿佛他刚被爱之介扇了一巴掌,想要辩白,又只好选择沉默。忠的阴茎顶在入口,坚硬又灼热,忠保持着和性器的硬度完全不搭调的、忍耐的表情。

“我不会的,爱之介大人,这一次,请您听我的。”

爱之介在过去、当下与未来的交错里恍神。忠挺动腰部,用阴茎夺走他的犹豫。爱之介猛地抓紧床单,脖颈仰出弧度,忠进入的速度很慢,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初次容纳性器的甬道,又体贴又折磨,爱之介几乎能感觉到后穴缓慢被开拓的伸展,扬起的脖颈勾出难耐弧度,直到被顶到深处,才颤抖地吐出呻吟。忠没有立刻抽弄,就着深埋在他身体里的姿势,从他的小腹吻到胸膛,痒热呼吸在皮肤上泼撒一路,舌尖擦过乳尖,爱之介又难受又舒服,拧腰想要他动一动,胸口又想要更多抚慰。只是被插进来,就软和地摊在被子里,斥责软化成要求。“快点...嗯、忠......”

“您做得很棒。”忠舔弄着他的乳头,不时用牙齿轻轻磕碰,让细微的疼痛激得青年不停低喘。阴茎小幅度地动作,在他所熟知掌握的前列腺附近打转,就是不直接顶上去。希望让初学者先行适应的体贴完全无法传达,第一次被进入不应用于这种事情的地方,又涨又麻地难受,快感还隔靴搔痒无法来临。爱之介把胸口往他齿间顶,忠猝不及防地呛了一下,下意识地向后退缩,害怕伤到对方。埋在甬道里的阴茎跟着抽动,爱之介闷哼一声,手指去抓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