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爱】刚出新手村

*烧滑板后实习生Alpha!忠x僕犬后人生赢家Omega!爱 *emo小孩被坏心大人上门(有意识地)雷普 *虽然如此对正剧心结毫无改变(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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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拉上房门,用最后的理智不碰出太大声音,拧上锁,踉跄地往前走了两步,就跌倒进桌前靠背椅,肩胛压在木头椅背上,齿间破碎地溢出热气。他浑身发烫,头晕目眩,连清晰思考现况都做不到。浓郁的愧疚还在嗓子里留着腥气,数日连轴加班的疲惫,突如其来的发热,让他甚至快把让自己感到愧疚的原因都忘掉了,只记得火焰的碎片,一个背影,附在骨髓里,绵长的、好像从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的痛觉。

忠伸手解衬衫,纽扣忽然变得如此复杂,指头打滑好几次,最后粗暴地扯开领子,呼吸也没有顺畅一点。他发烧了,觉得自己像一只陷进泥淖里的动物,污泥似的难过拉得他走不动路,瘫在椅子里,尽力把脚和思绪从混沌里拔出来。四肢酸软疼痛,视界模糊,他想叹气,想呻吟,他发烧了,可能因为过度劳累,因为说了不该说的话,因为没说该说的话,因为他置身不属于自己的地方,还搞砸了一切......随着年龄增长日趋挺拔的青年身姿一闪而过,他逐渐无法抓握也无法理解的人,在火光前,目眦欲裂的后侧脸庞。

“......爱之介大人。”

像念着禁忌的咒语一样,菊池忠在气音里低声说。

“找我吗?”

忠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鼻尖萦绕过一丝可疑的酒香,但更让他惊慌的是那个声音,音色如同低音奏鸣曲,盛着愉悦的声音,他混沌的脑子识别不出愉悦,连慌张都过载。是爱之介。明明锁了门,爱之介大人是怎么进来的,他怎么样了,喝酒了吗,是来做什么?如果要兴师问罪,自己现在连道歉都做不好。趿拉拖鞋的脚步声,忠撑着身子要站起来,却被一双温暖的手按回椅子上。

爱之介弯下腰,熟悉的脸出现在忠面前......爱之介大人,换了发型?清爽的短发变成中长发,软软地散在脸边,发尾搭在深红色浴袍肩上,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忠失神地盯着他看,面容也变化,眼睛更锋利,脸型更流利,笑容甜蜜,好像打算把忠一口吃掉似的。忠不安地动了动,又猛地屏住呼吸,爱之介支着椅背两边,一条腿已经搭上椅面,膝盖紧紧地贴着忠的大腿。

自爱之介分化成Omega以来,忠就再没和他发生过这样的肢体接触。与Omega交从过密,即使作为Beta也并不恰当,从小就隐隐笼罩在头顶的阴影,在那之后变成明喻的堑沟,尤其几个小时前说了那种话,看到爱之介大人的表情,大概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愿意和自己说话,已经做好了这样的打算......酒的气味更加浓郁,爱之介冲他凑过脸,玩弄的神情惹人发寒,忠一动不动,眼睛被酒味薰得发湿,像条被施了定身咒的宠物狗。

“啊,原来是在这个时候。”爱之介摸他的脸,看到忠被吓到地颤抖,觉得很有趣似的,指尾接连剐蹭好几下,“闻到了吗,我的味道?”

“爱之介大人.....”

“现在比以后还笨。”

指尖从脸颊上滑下来,伸进解开的衣领里,略长的指甲划他的锁骨,忠体温太高,贴过来的皮肤凉得他不舒服。但他推不开爱之介,既做不到,也不想做,昏头昏脑的惶恐浸泡在充盈房间、如同实质的酒香里,他不舒服,又像被灌醉,身体莫名燥热,连指尖都抬不动,只会晕乎乎地念眼前男人的名字。爱之介大人、爱之介大人,爱之介亲他的侧脸时,他也只是再次发抖,感觉到爱之介一点一点解自己的衣服,反应过来要说制止的话。请您不要,爱之介大人,您不应该.....柔软的触感压到他嘴唇上,忠噤声了。

“我来教你吧,狗狗。”爱之介按着他的嘴唇,鲜红的瞳孔在白炽灯下发光,嘴角露出一点虎牙尖,浸着酒气的笑容让他像个预备屠戮世人的恶魔,或者,是预备叫他们堕落。“怎么做一个Alpha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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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的脑子,原本是混乱的话,现在可以丢进火炉里直接烧掉,他的双手被爱之介用衣柜里翻出来的领带(爱之介当作他成人礼物送的名牌粉色领带)绑在单人床床头柱上,对方全然不顾他心疼的小声抗议,用双手把他圈进怀里好一顿亲。爱之介大人不仅头发变长,还长高了不少,身材也变得很厉害......被唇舌搅弄得近乎放弃思考的忠,只能想到这种不相干的事,连对方从哪学来的吻技都顾不上思考。渡进嘴里的津液让他更热了,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也隐隐作动,作为健康的成年Beta,忠自然理解自己的生理反应,下意识收拢大腿想要掩饰,立刻就被叼着他舌尖的爱之介掰开,用膝盖固定好,还暧昧地蹭弄片刻。

爱之介终于放过他的嘴唇,忠来不及庆幸,他就开始解自己的睡袍,从口袋里掏出小瓶子和避孕套,把瓶里的液体倒进掌心,便向自己身后伸过去。一串行云流水的动作,忠简直看呆,被束缚的双手无法活动,腿也被爱之介压着,他只好被迫观看爱之介自己做扩张。上半身的衣物掉到手肘,猩红色绒毛随着爱之介手臂的动作磨蹭,庞大的性器把袍摆顶出弧度,手指伸到忠看不到的地方,爱之介跪立在他身前,撑开自己的后穴,向他几乎恐慌的脸吐出舌尖,好像有点嫌弃......可是自己又帮不上忙,忠理解不了,只好自顾自地又愧疚起来,眼神冲一旁书桌游弋。爱之介面色一冷。

“不专心?”

“......对不起!爱之介大、呜......”

忠的呼吸被无形的手攥紧,一时间难以喘息,红酒香气刹那暴涨,迷醉、狂热、熏人,再热下去,忠感觉自己要爆炸了。爱之介笑着歪过头,酒味像黏腻的触手从每个孔道钻进去,舔舐着忠的大脑,忠小兽一般喘息着,想要抵抗,却只能被拉向迷乱深渊。爱之介伸手解他的裤子,几乎是瞬间就扯开皮带,拉下棉质内裤,忠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可怕,青筋一跳一跳,顶端溢出难耐的体液。难以形容的感受掠过忠的后颈,仿佛那里存在过主人从未意识到的项圈,如今终于崩裂。他焦躁地低喘,微苦的味道将酒气涤荡出涟漪。爱之介动作停滞了刹那,嗅着新鲜的苦咖啡味,抚弄两下忠的性器,在新分化的Alpha难以忍受地向他的手掌挺腰时撤走手指。

用沾了动情清液的指尖,爱之介在忠迷蒙的视线里拈住睡袍下摆,提起衣物,露出白皙的肌肤,深红色挺翘着的性器。被信息素诱引的爱液正顺着腿根滑落,在他饱满的大腿上留下煽情的水痕。拥有完全标记的Omega,理所当然的,在属于自己的高浓度信息素前,只是闻到气味就产生自然而然的发情反应。忠不会控制信息素,只知道顺着对方的领路散发气味,发稠苦味和浓郁的酒香混在一处,醒神,促使晕眩,催发诱人的情欲。爱之介却全无Omega应有的柔软,用视觉冲击小小刺激过目光发直的处男,将浴袍利落地扯下丢开,正要交递避孕套,扫一眼忠被拘的双手,自己撕了包装,略显生疏将套子覆上他的性器,提腿横跨到他腰际。

性器顶住湿暖的穴口,从爱之介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几乎可以说是浇灌着忠的龟头,他硬得发痛,又惶恐又渴望,不敢挺腰蹭进去,又组织不出关于逾越和顾虑的拒绝。爱之介磨蹭着他,折磨着他,迟迟不要把他含进来,忠额头冒汗,听见爱之介隐约的笑声,问句像个铁钩子,刺进他的咽喉。“喜欢我吗,忠?”

“我、嗯...求您...”

“我要听回答。喜欢我吗?”

忠觉得自己是只什么解剖动物,青蛙或者小白鼠,被送到实验台上开膛破肚,像是被活刨的刺痛感重击他的太阳穴,一直以来拼命隐藏的痛苦、退缩、不甘不愿,遮掩被聚光灯打得无处遁形。窒息把他从当下的处境剥离一刻,但爱之介不会允许他再走神,忠的阴茎被吞进头部,紧致的吮吸感逼得他头皮发麻,他只能看到爱之介那双美丽的红眼睛,想要占有身上人的本能盖过了受训诫的犹豫。忠缴械投降,几乎是啜泣地给出猎手期待的回答:“喜欢、喜欢您,我喜欢您,爱之介大人......”

爱之介没给他反应时间,在得到答案的一刻,立刻狠狠地坐下去,像要砸断忠的骨头。Omega成熟的穴肉将Alpha的性器完全包裹住,爱之介满意地谓叹出声,说了句乖作为夸奖,挪动臀部让尺寸客观的凶器在自己身体里搅弄。他的内里无比熟悉这根东西,即使不加注意,也自动地知道要怎么让对方得到快感,怎么让自己从中享乐。他托着忠的胸膛借力,小幅度地上下摆动腰肢,又忽然大起大落地骑那根挺立的家伙。忠放弃了抵抗似的,喘息伴随着身上人恣意的动作流个没完,用不着向上顶弄,爱之介的节奏已经把他搞得七荤八素,敏感的性器被暖热肉壁紧紧吸附,埋在爱之介身体里这件事就让他几近发疯。他眷恋的,珍重的,发誓要一生守护的人,骑在他身上努力压榨着他的阴茎,甬道湿热紧致,面色潮红,每次坐到喜欢的地方,就颤抖着吐出过于淫荡的呻吟,把红色烧满忠的耳朵。

声音太大了......忠模模糊糊地想。他一直知道爱之介善于骑马,但从未想象过他骑人的技巧也出类拔萃。爱之介每在他身上起伏一次,他就觉得浑身过电般地洗刷过快感。欲望在身体里持续爬坡,从穴口流出的水在撞击中打得啪啪响,爱之介更是毫无抑制地喘息吟叫,小小的单人房灌满淫靡响动。但忠也只能抽出一点点空隙顾及会被人听到的事,属于Alpha的部分在叫嚣着还不够,还要更多,要更多地拥有身上的人,要让他被自己更多地填满;属于神道家秘书的身份让他挣扎着克制,不去冒犯地做多余动作,任凭爱之介随其喜好索求。手上的领带有点松动,爱之介怀抱住他的肩膀,锻炼良好的胸乳压住他的下颌,下身紧密相连,伴着性器的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爱之介的声音和吐息离得太近,直向他耳孔里灌进,潮湿闷热。忠没法把肉体拍击的声音声音消除掉,也不能叫爱之介小声一点,只好下意识往爱之介的颈窝埋,嗅着颈后腺体散发的醉香,把自己的喘息死死抑制在嘴唇里。

可是忍耐比他想得还要难,他第一次和人做爱,对方却丝毫没有给他实习的宽容。爱之介一刻不停地摆腰,还坏心眼地不时地收紧内壁夹他,催情的信息素不要钱似地洒,忠疑心整栋宅邸都要泡在红酒里一醉方休。手被绑起来,眼睛逃避似地闭上,浑身的感官只好聚集在下身,血直往小腹滚涌。大脑逐渐发白,太多太多快感在冲撞,堆积往被对方吞吞吐吐的性器。忠要咬唇压下即将冲破囚禁的声音,和更多一点但难以辨明的什么东西,却在唇畔张启的一刻溢出泣音。

“哈...爱之介......大人...”

骑年少者骑得正上头的Omega把他的恳求误解成了索取。忠只觉得下巴被人扳起来,条件反射地睁眼。爱之介眼角眉梢洋溢艳丽的满足,赏赐似地低下头,唇一相贴,舌尖立刻挑开他还妄图拢合的唇畔,把忠的呻吟和口津通通勾出。忠再也忍不住,胸膛起伏地大口喘息,快慰的呻吟被爱之介如饮佳酿般吞下。嘴唇分开牵出暧昧的银丝,爱之介在那一刻狠狠地用甬道咬住他,忠的胯骨难耐地离开床铺向上顶起,精液迸出,尽数射进保险套,又伴随爱之介未曾停下的摆腰从穴口流出来,把他的耻毛弄得湿黏一团。忠两眼失神地陷入高潮后的茫然,额头却上被落下一个温柔过分的亲吻。

“好孩子。”爱之介捧着他的后脑,轻声地、甜蜜地说。

忠的理智绷断了。

—————————————————— 果然是处男。爱之介暗自腹诽,直到忠的阴茎完全软掉,才直起腰,让它从体内滑出去。虽然也不是不爽,但比他想得快太多了,不会用信息素进攻的青年把自己的味道平铺直叙,没一点技巧,像个经验不足的店员,从咖啡机里按出液体就撒手不管。随便夹一夹就没出息地射出来,不会顶也不会摸......虽然后面那点是自己使然啦。

爱之介垂眼看看被卷揉又被汗水浸湿的领带,如果不是偶然有机会回来,他还记不起这条领带是自己高中时候送给忠的。回国之后把忠征作秘书,看到他戴条淡粉色领带搭修身西装,差点以为留学的几年对方品味不知在谁的调动下有所提高,既欣慰又略感吃味,还没来得及询问,那点惊喜就被忠衣柜里堆摞的没品成衣通通打散。原来是自己的品味,怪不得看起来赏心悦目,给那张一年到头比苦咖啡信息素还苦三倍的脸染上一点亮色。此时,忠瘦削的手腕从领带扣起的绳结里滑出一点,被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相当触目——相当好看。

回去之后要把自己那个忠也绑起来骑几次。

爱之介心情愉悦,伸手摘掉盛满精液的保险套,随便打了个结,丢到旁边的地上。他的菊池忠一直没坦白自己分化成Alpha的事情。常人早在十七八岁就结束了第二性别的显露,拖到二十岁的案例少之又少,无论是神道家还是菊池家,都默认了忠是个平平无奇的Beta。直到神道爱之介当选议员后的某次出差,忠吃抑制药物终于把自己吃成免疫体质,出差时擦枪走火,在套间办公桌上标记主人后,就和爱之介一直维持解决性欲的关系。爱之介知道怎么运用他的愧疚,他的忠诚,只要掌握住这个男人在乎的东西,就能把他当成毫无自我意识的机器狗使用,爱之介知道那个东西就是自己。情绪纠葛不清的八年,他们的关系从那把火之后就跌进带着荆棘的灌木丛,因为已经模糊的理由把彼此死死栓住,附加上性,附加上信息素的缠绵不清,身体贴得再近,心也照旧分隔太远。他知道菊池忠爱自己,也知道自己厌烦那种丧气又无动于衷、在要崩裂时却跑出来自我牺牲的爱,他抓握对方的身体和感情,像玩弄一块食之无味的口香糖。直到那次比赛,他知道自己也爱菊池忠,而且爱得相当久,不仅没有中断,甚至从未褪色。真是浪费了八年——那又怎样?

神道爱之介是享乐主义者,被工作压得最喘不过气也要半夜跑去废弃矿山滑滑板,发生的事情无从改变,就没有必要为之后悔,当下才是唯一需要注重的东西。这是神道家所传授的,爱之介也良好地奉行下去,以愧疚心完全缺失的形式。唯一遗憾的大概就是直到菊池忠藏不住才把人吃到嘴,已经变成目死系的社畜做起爱也是面瘫脸,最多耳朵红一点,声音哑一点,多用气音喊几次自己的名字。要是高中时候就能和忠在卧室里花房里神道爱一郎的办公室里做就好了,怀抱会被秘书撇下眉毛为难地讲爱之介大人请别这样的想法,堂堂来到二十岁菊池忠面前的神道爱之介,除了得意洋洋没有别的心情。

年轻的忠还在垂着头低喘,好像把灵魂也射出去了似的失魂落魄。初分化的Alpha就这点能耐?爱之介腹诽一下,视线移开,找自己丢到一边的浴袍,预备从口袋里再拿个套子备战下轮。他扔得太气势磅礴,红色的衣物落在和床的另一对角。虽然是单人床,神道家的房间也不至于太小气,床铺能够他们两个胡闹一番还有剩余,要够到衣服也得挪动一定距离。爱之介转过去,俯身伸长手去够衣角,要拉住拽过来,还没有使劲,滚烫的触觉就贴上脚踝。

——是菊池忠的手。

“忠!”爱之介被惊吓,手指从衣服上打滑,他自己反而先被拉回床头,紧紧箍住他脚腕的手略有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膝盖把灰白的床单蹭起皱褶,爱之介下意识地要蹬开那只手,却被压住小腿,抓住腰,再次向后扯动一截,Alpha的体温与重量伴随着信息素一起压上来。菊池忠没有回复,只是趴似地盖到他身体上,湿热的呼吸往后背喷,高浓度的苦味刹那就把爱之介薰得眼睛发晕。

“喂、你干什么......”向后击出的手肘也被握紧压回床单,忠的喘气又粗又重,压抑不住喉咙里有点痛苦的嘶声。Omega的双腿被插进来的膝盖压向两边分开,坚硬的灼热抵上屁股,爱之介把问句截断咽掉。他的小Alpha已经再次勃起,挣脱了不牢靠的领带,用全身体重把他紧紧拢住,溢出先走液的阴茎磨蹭过湿润的穴口,因为太过急躁不小心滑开,柱身热乎乎地摩擦着臀缝。要干什么,再笨的笨蛋也不需要问了。

恐怕Alpha的正式发情期从这里才开始。

身体自动回想起久违的粗暴性爱,有些耻辱地,爱之介发觉穴口开始软弱地收缩出水,腰不受控制地摇晃,向后索求被Alpha填满。忠从他的大臂摸下,经过胸膛到达小腹,握他的腰。手指过分用力,爱之介甚至能感受到胯部的皮肤被按得陷下去的触觉。对方好像打算把心急造成的准头不足怪在他身上,抓住腰不叫他动,但阴茎还是不得其法,在体液和尚未干涸的润滑液造成的滑腻里蹭动。委屈的喉音在爱之介耳朵旁边发响。

爱之介咬牙切齿,身体同样被渴求的性欲燃烧,但跟发情期的Alpha相比差得远,忠大概脑子都被生理反应烧糊涂,完全没有道理可讲,嘴唇难受地在他肩头印下催促又滚烫的触碰。真的是笨狗。爱之介把手往背后伸,忠箍在他腰间的手臂阻碍动作,他在他小臂上拍打两下,因为反手而不好发力,但忠总算放开,让他有空间伸进两人身体之间,握着忠的阴茎,手心都感受到坚硬的突突跳动,把那东西往身体里塞。

纳入的瞬间,Alpha就得寸进尺地挺动腰部,一口气顶进最深。囊袋拍在爱之介掌侧,两人一起发出略带痛苦的喘息。爱之介拿开手,掌心刚挨到床铺,手背就被覆上,五指被分开,身上人的手指扣进来,紧紧地攥住。立刻开始的顶弄又凶又急,肉棒摩擦内壁,占有欲望和侵略的气味一起搅弄Omega的脑子。讨厌被人压制的神道爱之介,在被偶然顶到敏感点的瞬间就把上次积攒的份量射了出来。白浊落在床单上,喘息着,他的腰随着高潮的疲软刚要瘫下去,立刻被拦在腰间的手挡住,按住小腹固定跪姿继续操干,用深顶将他重新拖回欲望当中。

不,忠大概没有那样的想法。抽弄甚至带得内壁翻出一小节,又被狠狠顶回去,各种汁液在肉体间被拍打出白沫,糜烂又荒唐,欲望的膻腥把信息素染上浊色。爱之介怀疑他还知不知道含着他阴茎的人是谁,自己的菊池忠即使在最难以自抑的发情期,也没有像这样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粗大的性器只知道不停地向深处挺进,只是粗略擦过舒服的地方,马上就错开向里进入。身体太过契合,仍然源源不断地感受快感,爱之介却始终被吊在享受的边缘不得其法,忠掐得他发痛,却绝非他嗜好的那种痛,反而让他觉得在被无感情的兽类强暴。

把他丢出去算了。一边被顶得耸动不止,前液和后面流出来的东西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爱之介一边迷糊地筹划复仇,手攥着床单,死死地夹住忠硬放进指间的手指,像后面不情愿地绞着他的性器一样。挣开他的手,肘击他的腰,把他踹到地上,让他操地板去吧,没分寸的狗活该没肉吃,幼犬也没商量。他拧头一口咬在忠的手腕上,汗浸得皮肤咸津津的,忠的手一抖,没挪开,下身的动作倒是通人性地缓慢下来。

“......爱之介大人。”声音困顿,好像梦呓似的,分不清是委屈还是单纯地呼唤,“爱之介、大人.......”

忠俯下身,爱之介觉得本就热烘烘惹人烦的后背更起腻,滚烫的胸膛带着潮意贴上来,青年的胸膛还带着柔软。爱之介得到喘息,稍微谅解了他一点:“嗯......怎么?”

没有回答。性器开始缓慢地整根没入,在深处依偎,再柔和地抽出来,煽情地带动肠壁一缩一缩。更软的东西贴上肩胛,毛茸茸的触感擦过耳侧,忠用脸蹭他的后背,撒娇似的。

爱之介很受用,哼哼了两声表示嘉奖。忠似乎仍然不清醒,察觉到爱之介不再反抗,尝到甜头一样,没完没了念他的名字。每动一下,就把几个音节圆融融地滚动一圈。

“爱之介大人。”

浓郁的信息素把Omega包裹起来,热气在耳根激起一点涟漪。“......唔。”

“爱之介大人......”

“嗯。”

扑打在皮肤上的气息缓慢挪移,一路顺着肩窝落到颈根。

“爱之介......大人......”

“忠......等等。”

温软的嘴唇贴在腺体下方,因为情热格外敏感的部位被威胁,沉浸在温情里的身体立刻警觉。爱之介下意识去挡,手掌把那块凸起和忠的嘴唇分隔开来。他不在发情期,虽然信息素一样讨他喜欢,但无法确定这个忠和自己那个是否能算作同一个人,被发情的Alpha注入信息素,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即使他对这个忠的味道接受良好,但被注入信息素会让Omega强制发情,再怎么玩过火,他明天还要工作……    手背上落下湿漉漉的触感,绵软蹭弄着因为紧张隆起的青筋,从拳峰到指缝间,再眷恋地回到手背。牙齿胡乱地磕磕碰碰,忠一边舔他一边轻咬。爱之介从来没被狗舔过,脑中却控制不住地冒出毛茸茸的印象。

“爱之介大人。”忠俯在他手上,慢慢地说,“喜欢你。”

或许爱之介早就已经发情了,不然他不会因为这一句话就马上软乎乎地化成一滩水,浑身拼命地发麻,想要把全部的一切都交给这个Alpha。这个混蛋。无论什么时候都能惹他生气,只要露出一点点心就让爱之介脑子发昏的笨狗。为了咬主人就可怜巴巴地说什么喜欢,真没出息。爱之介的心暖得发疼。手自动地拿开,感受那块可爱过分的舌头落在肿胀的腺体上。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