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爱】涟漪
*比重很大的mob爱前提 *其实在不满的忠x有点过于放荡的爱 *想看忠用手指把爱搞到潮吹,只是出于这种目的写的xp满足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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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把那个新夏娃打发走,付好钱和威胁作为封口费,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在他摆出自己的个人信息时发愣,看起来想骂人,但最后还是缩缩脖子,吐了句脏话就识趣离开。这个人大概也不会在S出现了,忠把手机放回口袋,没看他的背影,转身回到爱之介的卧室,推门时漠然地想。爱之介大人会生气吗?不,按照那人的习惯,大概只会忧伤地叹口气,立刻便将热情投注新的对象,连日追踪,邀请决斗,然后把对方勾上床,如果此人没屈服于忠在事后的冷酷面目,下场就是在下次、下下次、终会到来的爱抱梦渐趋疯狂的滑行里摔成残废,然后再屈服于忠的冷酷面目。对每个忽然点燃爱抱梦爱火的人类,忠都以间谍般的专业水准收集其信息,爱好,弱点,不仅是为了满足主人对“爱人”的监视欲望,还是为了在落幕后能够炮制这些人的灰烬,避免其余温再次燎燃,烧到神道爱之介的衣角。
对他的幕后处理,神道爱之介并不知情,或许他知情,只是懒得管忠自作主张的行动罢了。忠偶尔觉得自己像条在屠杀后舔舐血迹的狗,他的主人并没有要掩藏罪证的需要,但如果他不去舔干净,血就会把对方弄脏。他没有意见。
......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忠从卧室附带的浴室里打了热水,端出到床边,才去查看主人的情况。爱之介事后喜欢倚着床头抽烟,忠每次看到他指间闪烁的火光就心惊肉跳,劝了几次不要在床上用明火,都被爱之介冷脸无视掉。这次他没抽烟,躺在床中,猩红凌乱的被褥将健壮的男人包裹在其中。忠把毛巾浸湿又拧干,他都没抬头,甚至一下都没动,四肢顺从地摆放,眼睛餮足半眯,望向虚空里的某点。他浑身都是鲜红和淤青的痕迹,脖子上留着一圈红痕,是被人掐出来的痕迹,乳白浊液在小腹上溅出各种走向,有些已经干燥结壳,男人的精液从穴口流出来。他被别人操透了的主人,像具艳尸似地躺在那里,等待他的处理。忠没有任何不敬的想法,但他的心略微皱缩了片刻,近似疼痛。事前准备好的保险套在床头,连包装都没撕开。
忠脱掉鞋上床,预备尽秘书责任,给爱之介清理身体。温热的毛巾碰到皮肤时,爱之介好像被唤回这个世界一样,带着被打扰的不悦扭头瞥他,眼神却被残存的欲望软化,显得像个略微扎手的钩子。忠不去理会,用毛巾擦拭掉各种液体。爱之介的阴茎软倒在小腹,忠摆弄它时,它像团无生气的肉块一样软绵,深红色的柱身显出使用过度的糜烂。
“做了几次,爱之介大人?”
“啊.....记不清了。”爱之介声音沙哑,“我去了三次吧,好像。”
爱之介大人对那个人很满意。忠得出结论,一边擦拭主人的小腿,揉开明天可能会抽痛的肌肉。对方身材高大,比爱之介还要壮,下手粗暴(从留下的痕迹就看得出来)。爱之介喜欢粗暴的对象,他对疼痛甘之如饴,简直像个瘾君子。只射三次不会让他的主人连指尖都懒得抬,被他触摸全身连不耐烦的反馈都缺乏。至少五次,甚至更多。 要是一回放纵能让他节制一段时间就好了。忠默默想。脖子上的掐痕有点难遮。
最难的一步留到最后做。擦拭过身体,弄干净汗水和性液,水换了两盆。忠戴好橡胶指套,把手指伸进软烂的穴口,开始挖出内射进去的精液,白濁順著他的動作淌出來。别的男人的精液总是让忠烦躁,就像别人在爱之介的皮肤留下的斑斑点点,虽然不到引起不满的地步,但他还是略感顿挫。情绪从来是忠最可以置之不理的东西,他清理那个湿软的、还在不断张合的小洞,动作没有一丝犹豫。
直到丰满的大腿夹住了他的手。这是今晚除了那一眼和一句答话之外,爱之介给他的第一个反馈。忠有些意外地抬起头,爱之介舔着嘴唇,不知何时又被挑起了欲火,眼睛散发迷乱的光,不像在看忠,又确实是看着他:“给我。”
“请您别这样,爱之介大人。您今晚再进行性爱的话,会对身体造成负担。”
“我说我想要。”爱之介懒洋洋地、笃定地重复。或许是疲惫,或许是渴求,他少见地在重复命令时没有发怒,“给我。”
“......我知道了,爱之介大人。”
“好狗。”不带情绪的夸赞,他的主人冲他张开双腿。
忠至少有这个自信:比起那些一夜情对象,不,比起任何人,他都更了解神道爱之介。他知道他的主人喜欢被抚弄哪里,讨厌被触碰哪里,怎么做会兴奋,怎么做会刹那失去兴趣。爱之介喜欢支配,喜欢在性爱里参杂暴力,但温和的触摸和软糯的爱语也让他喜悦;讨厌被控制,却在被强制时高潮得最为猛烈,束缚和限制射精能让他颤抖着流下渴望的生理泪水,像只发情的猫。只有忠能把握好其中的平衡,依靠他们多到无法数清的性,在卧室,在办公室,在S,在议会大楼后的小巷,爱之介一声令下,忠就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将他带到高潮。忠有时会疑惑爱之介为什么不只和自己做爱,既然别人都无法给予他最恰当的体验。或许爱之介有时就是想要不恰当的生涩经历,或许爱之介早已厌烦自己。忠不去想。
精液差不多挖完,他换了干净的指套,探进爱之介的后穴。刚刚被人使劲操弄过的那里,轻易就可以放进两个指节。忠于是立刻加入了第二根。他在爱之介腰下垫好枕头,还是用另一只手扶好他的腰,让主人更省力一点。指腹轻拍内壁,温热到有些烫手的软肉吮吸着手指,他按上熟稔的那块肉,爱之介微微发颤,吐出一声轻哼。忠皱眉盯着他毫无动静的阴茎。
“我不会插入,爱之介大人。”
“......明天不是没工作吗?”爱之介刚要迎合着蹭他的手指,不满地停下来。但还是没太生气。那人到底让他多高兴?忠微妙地顿了一下。
“非常抱歉,但您已经硬不起来了,我会用手让您干高潮,然后服侍您睡觉。虽然没工作,但作为......”
“区区一条狗。”爱之介打断他的解释,头扭到一旁去,“不能让我满意,你就这样一直用指头干我到明天早上吧。”
“......是,我明白了。”
忽然被加上威胁,忠升起努力意识来,去床头柜里拿了润滑液,将剩下的小半瓶全都倒在掌心。虽然爱之介已经完全不需要扩张,软和的穴像专为承受的性器官一样吮吸侵入者,他还是将发凉的液体抹进去,滑腻腻的手指借着液体进到深处,准确地按上里面坚硬的那点。爱之介的喘息骤然粗重,腿根再次夹紧,被他压着分开。
他跪在爱之介旁边,剪裁合体的西装在猩红色床褥上压出褶,一边注意着人的反应,一边毫不留情地每次戳弄都攻向对方最敏感的那点。前列腺因为兴奋有些发胀,爱之介只要被碰到那里就会发软,忠妥善地揽着他的腰,避免因为腰肢塌下去而造成进度延宕。他很快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并判断三根手指已经是上限,开始心无旁骛地抽弄起来。
爱之介的呻吟又软又热,还带着力竭的沙哑,像块包裹着蜜糖的热碳,和从穴口流出的过多润滑剂一起烫着忠的掌心。忠不置可否,就像没听到混合在喘息里过分甜腻的叫声,毕竟爱之介是喜欢发出声音的类型,他早已习惯,在甬道里进出的动作毫无停顿,依旧如同机器般精确地揉弄到最能给主人快乐的那点。
更叫他苦恼的是爱之介不时因为快感过分夹住他手的大腿。因为长期锻炼,爱之介的大腿丰满又结实,充斥力量感,放松下来又手感上佳,被禁锢住的手掌像陷进果冻泥沼,抽出来都要费一番力气。忠空闲的手还要托住腰部,没空帮忙。忠不知道第几次把爱之介的大腿扳开成方便进出的样子,有些难办地叹口气。
“您不想继续下去了吗?”
“嗯......哈,什么?”
“如果想要继续,请您放松一点......这样我有点难做。”
手指相当狠厉地戳弄进去,爱之介仰着头吞进一声过于高昂的呻吟,刚被提及的大腿又再次压住忠的手,深入的手指一时抽不出,在敏感点附近拍振。忠放开他的腰,把靠近自己的一边膝盖拉近,埋在里面的手抽出,有些不控制力道地在他大腿内侧拍下一掌,放松的软肉轻轻颤动,本就泛红的皮肤迅速显出掌印。
“唔、!”
“说过了,请您放松。”
如果是平时,他的要求必定叫爱之介心烦,但在床上,他的主人格外愿意交付一点权力出来。他知道一点劝诫是被允许、甚至欢迎的,这是忠所了解的部分。爱之介眼角似乎有泪光,神情茫然地把腿张好,忠重新探进指节,奖励地揉了揉自己扇打过的地方,感觉到夹着自己的内壁收紧,穴口收缩着欢迎他的重新进入,简直像讨好一样。发烫的软肉抵在指尖,忠控制不住想那里在之前受到的对待,他人的对待。如果是清醒的时候,是对着别人,他的主人会好好地把腿张开吗?爱之介从来不会讨好他,不会为了他的喜悦做任何事情,这也是忠所了解的部分,他对此从来没有任何意见——
现在这样做也只是因为爱之介喜欢而已。
下一掌扇在了小腹上,覆盖着汗液的精干腹肌被剧烈的呼吸顶得起起伏伏,然后是下移一点的另一巴掌,忠听到爱之介吃痛的闷哼,抬头观察他的表情,确定没有让他反胃后,又在相同的地方继续铺下疼痛。爱之介似乎想要挣脱,又像是太享受地用后面紧紧咬着他的手指,腰在腹部被击打时难以控制地抬起一点,又失力落下,仿佛在挺着腰迎接自己的仆人给予的疼痛。仍然萎靡的阴茎淌出透明的前液,顺着胯侧流淌下去,忠暂停了扇打的动作,按压前列腺的手指停下动作,没有抽出,用空下手掌的指侧刮掉那一点液体,伸到主人眼前。
爱之介气喘得眼神涣散,肚子本来就不是耐打的地方,被用力拍击甚至觉得能隔着皮肤冒犯到内脏,加上在身体里不停作乱的东西,疼痛消散后留下诡异不适又促使刺激的酥麻,又被一次次顶上快感的潮尖,腰和腿酸得难以支撑享受快感,可贪食的渴求还想要更多,让他在默许和斥责的边缘停留得多了一会、又多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