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郭/R】玩火自焚

*金融社畜蒲熠星x纯情男大学生文韬 *小孩快跑

天色渐暗,霓虹灯架起的世界迷乱诱人,高楼大厦纸醉金迷。黑夜最爱掩盖罪行。所有的欲望都可以述之于口。

“先生要走了?”明亮的白炽灯下,公司人还剩一些,蒲熠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正好有员工过来拿文件给他签字。“先生这两天都不加班啊。”有老员工开玩笑。蒲熠星经常加班,有时候甚至不会回去睡,直接住在员工宿舍。因此他的绩效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在毕业四年后就升职到如今的位置。

“嗯,”蒲熠星拿过文件看了两眼确认没问题把文件签了合上递过去。他没多说,拎着公文包坐电梯直达地下室开车离开。蒲熠星寡言这件事公司的人都很清楚了,一开始有点心思的女生都有明里暗里地进攻,但是过段时间就知道蒲熠星这个人软硬不吃,不怎么讲话,看人的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最近蒲熠星都没有加过班,更加起了好奇心,有人偷偷在那里说,蒲先生不会有了女朋友了吧,不然怎么急急忙忙地下班回家。

这话说的没错。

他有另一半了。就在今年某一流大学的校招会上,他几乎是一见钟情了一个男大学生。不只是crush,他想和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得温和的男孩有未来。他那天穿着正装去应聘,脸上蓬勃着少年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期许。蒲熠星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很招人眼球,身上有种太阳的朝气。

蒲熠星所工作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但是上班久了以后难免会没激情。每天为了方案和客户奔波,和让人性冷淡的数字打交道,蒲熠星上一次性生活还是在大学。没办法,实在是没时间,没激情。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腐朽了,就像潮湿的木头,最后只能枯死。

所以文韬带给他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无穷的。与他待在一块,就会感觉到阳光的朝气,烘干了他湿黏的骨骼血肉,好像又活过来了。所幸,文韬也找到了他们这个公司面试,后来蒲熠星以约谈的理由找他出来玩了几次,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在两人都对彼此有点意思,没过多久就确定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床事上有点欠缺。蒲熠星一直认为自己家这个大学生很腼腆,性经验不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爽了给他带去不太好的记忆,所以做爱也都是循规蹈矩。他过了最开始那段对性爱的沉湎期以后,对欲望的纾解并不那么执着。

可怜见的,蒲熠星少年时期玩的还是蛮开的,但是为了小男友的身心健康,做的时候也把握分寸不会过分。所以五次做爱有三次都不能尽兴。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想和小男友过一辈子,还是更注日常生活方面。一向习惯了被照顾的人也学会了给爱人做早饭,宠溺地捏着鼻子叫不愿起床的早八大学生来吃早饭,出门前一个吻,回家后第一个拥抱,睡前的耳鬓厮磨,虽然不性生活尽满足,但蒲熠星偶尔也会觉得这样恬淡的生活很合心意。

不过他真的没料到,小男友不这么想。他也真的没想到,小男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野。文韬最近在忙着毕业论文,每次他回家小男友都在客厅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等他回家。蒲熠星以为这次也是,打开密码锁进门,却发现客厅里关着灯,他觉得奇怪,轻轻喊了一声:“韬韬?”没人理他,他皱着眉,把包放在鞋柜上,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信息,耳边却捕捉到了一点点声音。蒲熠星循着声音走近卧室,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缝,不想却窥见满室旖旎。

床上趴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下身光溜溜的,上身穿着大了一号的白衬衫,哼哼唧唧地喘息,撅起的屁股间水渍发着光,一根仿真的玩具插在花苞里嗡嗡响动。男生趴在被褥上,一只手握着玩具浅浅地抽动,哼哼唧唧地喘:“蒲熠星,哈啊,好大,老公,好大啊唔......”蒲熠星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几乎是喷薄欲出,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门锁扣动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情欲里的男生。他惊慌地转过头,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男友。

“蒲熠星......”他呢喃了一声,脸发红发胀,熏红了的鹿眼湿漉 漉的像是要哭了。也许确实刚刚哭了?蒲熠星想着,把领带拽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把表摘了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噼啪一声响。文韬急急忙忙地把玩具抽出来,由于紧张,穴肉吸着不放,他不敢用力,怕弄疼自己,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别过脸不敢看他,一只手握着慢慢用力。眼下情况太刺激了,他口中唾沫都泛滥,越是想拔,越是难动。

身旁温度升高,床垫下陷,他的手被人毋庸置疑地拨开。另只手占据主导,把他刚刚费力拔出来的半截又塞回去。文韬仰着脖子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叫了一声,又迅速闭嘴,两眼泛红地看着蒲熠星,眼里都是哀求。“错了,错了,我错了阿蒲,拔出来,拔出来求你了老公。”文韬哭的可怜,像小兽一样去吻他,讨好他。蒲熠星托着他下巴吻得他口舌生津,唾沫连着下颌线往下滴。

说不上来这个吻有什么意味,但是他吻得太用力了,文韬的舌头都被他吃痛了。“唔......”舌头上遍布着敏感的神经,被用力吸吮时的战栗让文韬浑身都在发颤,他没等到蒲熠星的回答,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只是这个吻很快就将他的注意力夺走了。连蒲熠星把玩具拔出来扔在旁边都不知道。

不消片刻,文韬就已经晕晕乎乎的脸红了,嘴唇被吻得的红通通的,整个舌头也酥酥麻麻。蒲熠星的唇稍稍撤离,温存般又啄吻了几下他的唇,一如往常的温柔让郭文韬有些失神,忍不住委屈的收紧手臂蹭着他,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哥......唔!”

腿侧被手掌托住,突然的腾空使文韬本能的夹紧腿,手掌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头发,戳的掌心发痒,可文韬不敢松开。他几乎被驾到了半空中,蒲熠星的脸埋在他的胯间,亲了几下 他被吓软的性器,随即手指用力掰开屁股,湿濡的舌头卷上了紧张收缩的软嫩穴口。微微粗糙的手掌成为了半空中的唯一支撑点,白软的臀肉被挤压着陷了下去,极力撑开的股缝接受着粗暴疯蛮的啃噬与舔弄,嘬弄着郭文韬在空中发着抖,吓的脸色发白。他的喉咙如同被扼住了,惊悸的挤不出来一个字。

他害怕的几乎痉挛,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股缝的穴口也自投罗网,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蒲熠星的舌头把那个小洞舔的湿漉漉,嘬的火辣辣。他连舔带嘬地吮吸着,郭文韬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坐在他脸上,逃无可逃,被舔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文韬怕的忍不住收缩,可他的身体早就被弄的太敏感了,骚动的肠液自深处溢了出来,沿着热乎乎的肠壁从被吮红的小口流了出来,于是那舌尖就嘬的愈加用力。

生怕会摔下去的惶恐与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交织成一团躁动的烈火,烧的文韬又怕又热。他其实在床上很放得开,却也很少会尝试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作,更别提蒲熠星这半年来的循规蹈矩了。蒲熠星按着他的肉臀往脸上堆,下半张脸都是他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穴口扫舔一圈,连他的指尖也没有放过,嘬着媚肉狠吸数次。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心里来不及思考多余的东西,在过去的半年里蒲熠星表现的也很正常,怎么突然就...... 他头昏脑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了。 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子也烫极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被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文韬骤然坠了下来,失重感令他尖叫出声,而他回过神来,自己则稳稳落回了蒲熠星的怀里。蒲熠星把他抱下来,压着他亲吻,咸而湿黏的体味在他嘴里发酵,像搀了兴奋剂的毒药,叫他舒爽得全身战栗,闭着眼呜咽。蒲熠星含着他的嘴唇􏰀􏰀唆吮着,舌头被吸出口腔,合不拢嘴,唾液流满了他的下巴。对方起身,几个动作后将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他的脸被迫陷在蓬松的大床上,双手折到背后,被宽大的手掌钳住。“穿着谁的衬衫?嗯?”蒲熠星把他摁在身下,单手解扣,把腰带扔到远处,听到“啪”的声音,文韬莫名其妙绷紧了身体:“穿的阿蒲的衣服......唔,老公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蒲熠星笑起来,极尽温柔地俯身亲了一口他的后颈:“我不怪你。”突然的温存让文韬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下意识开始注意周遭的环境。他听到窸窣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链子被抽出来,紧接着一只手被捉到一侧,同侧的膝窝提起,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踝锁到了一起。

咔哒的一声扣锁声,犹如惊雷炸响。文韬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隐隐生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强烈不安。另一侧同样被锁住,锁着的东西很牢很紧,但垫着一层棉布,并不疼。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犹如无法翻身的小乌龟根本使不上力。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腰臀由于姿势的缘故高高耸起。 “啊...阿蒲?哥哥?...”他懵懵地想问怎么了,干什么。两瓣屁股已经被掐出了手掌的指痕,缝隙深处的媚红小洞受惊的紧缩着,穴肉好看到糜烂的程度,像是最甜最馋人的草莓尖。

这个姿势很明显,蒲熠星要干他。

文韬又惊又羞,姿势的压迫又让他的脸迅速涨红了,憋着说不出来话,只能畏惧又期待着蒲熠星的亲近。粗热的肉茎果然贴了上来,却没有很快进入,突突直跳的茎身缓慢的来回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股缝,像在按捺着欲望耐心撩拨,却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蒲熠星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完全勃起的阳具上摩擦,郭文韬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穴口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饥渴的后穴,舒爽得浑身哆嗦。这是真的蒲熠星的性器,不是冰冷的玩具,又粗又大的,这是蒲熠星的性器。不等文韬难耐的出声,肉穴里淫水潺潺,把那根阳具浇得湿漉漉的,紫黑发亮,肉筋盘虬,看起来格外渗人。他快活得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穴口就要往里插,被蒲熠星拉了一把制止了,他还在迷茫,那根硕大的银茎忽然撤离,然后他感到自己被啪的打了一下穴口。

刹那间,羞耻伴随着被鞭打的疼痛让他懵住了。脚踝被蒲熠星压住,手掌托着屁股抬高,前几下的鞭打还比较慢,似乎蒲熠星也在观察着如何才能引起他更强烈的战栗,之后就越来越快,毫不留情,不给文韬一点求饶的机会。他恶劣地享受文韬这种茫然的慌措感,握着巨硕的性器,不停在他柔软烂红的穴上戳弄着,把他爽得脚趾蜷着床单,浑身哆嗦不止,满口叫春,“唔,别,好爽。”。粗大的银茎犹如严酷而淫靡的刑罚,用力抽打着干净漂亮的,像是烂熟果肉的后泬,文韬的喘叫声逐渐变得凄惨了起来。

他竭力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小红痣在雪白的软肉上摇摇晃晃,可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宽大的手掌把他推到了处罚台,逼他撅着屁股受罚。严格来说,这并非只是处罚,文韬的性器在疼痛中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可怜的吐出口水。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后泬口被这样玩弄,心里又羞又兴奋,好不容易才带着哭腔求饶。“哥......别、别打了......” 呜咽声里溢着每次被鞭打时溢出来的闷哼,又软又腻,抽噎着跟撒娇似的。

他求了好几次,蒲熠星才终于停下动作,低头亲了一下他红烂的后泬,随即拿出床头柜里好久不用的羊眼圈戴上,一圈戴在柱根,一圈套在顶部,然后手指拨开臀肉,插了进去。他的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郭文韬随着他的深入,趴低腰来迎。那根东⻄又粗又热,像杵火铁,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得不到发泄的淫欲,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全被挤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溢满,有种充实,下贱的满足感。

刚被抽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进入,而随即的刺痒又让郭文韬无法自制的发出了尖叫声。“唔......痒......好痒......”如同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肠壁往深处顶,每根软毛都在戳着无比脆弱的肠肉,稍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这种痒像是最脆弱的器官被浸泡在了奇特的液体里面,那点痒意开始从龟头根部肆虐,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热,郭文韬开始泛滥流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他无比惊慌,连哭喊声都渗着不知所措的恐惧。蒲熠星勉强塞进格外紧致的后泬,然后覆身而上,胸膛与胯下紧紧贴着郭文韬发抖的背脊。

一只手屈着指节擦了擦他眼睛的泪,低头亲了嘴唇,他好似安抚的终于开口。“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这些,现在呢?喜欢吗?宝宝。”极度热情的肠肉在肉茎的抽插与软毛的搔刮中融化成了一滩腥臊的春水,文韬止不住的淌着肠液,过分的激烈刺激让他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脸红极了,流着口水哭着呻吟。蒲熠星沉着声,压着他干起来,握着白细的脚踝把他的腿提上来,在小腿上各亲了两下,放到肩上,腰腹使力,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伏在耳边的低沉鼻息熏得郭文韬耳根发软,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被捅了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性器湿哒哒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持续的交合让他几乎失了神,花费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消化掉蒲熠星的话,登时头皮一麻。

高潮的血肉发了疯地绞弄蒲熠星的性器。他被夹得眼前一黑,啧了一声,手撑在文韬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还缠着他的怎么也不肯放。文韬像连着魂一并被他拔出来了,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狼狈又淫荡地朝他张开手求欢, “唔,别出去,别,进来,我要.......”他一开始也是有点不满意于老公的循规蹈矩的,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几天他一直没吃到肉,动了点心思,就想拿着之前自己单身时的玩具抚慰一下自己。

蒲熠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好像他顷刻间主宰了身下这个人的全部,在床上,他让他哭,让他笑,他入得狠一点他就张着嘴战栗不止,他拔出来一些他就哭着说我要,那副淫乱的骚样子,看起来离了他那根东就会死。他弯下去,含着文韬水津津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驱驰,胯下疯狂抽 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抽抽噎噎的呻吟如同捏在掌心里迸裂的花汁,溅的满手都是馥郁的香味。蒲熠星并不搭话,说完了之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着耳珠反复舔咬,手掌也探到身前去揉郭文韬的胸膛,平坦的乳肉被硬生生捏了起来,团成可怜的形状,小而硬的乳头很快就肿了起来。跪着的姿势犹如原始的交配,身后的气息太强烈,怀抱太紧,而捣弄着身体的银茎让他醉仙欲死。

他渐渐感受到小腹都被捅的泛起了极致的酸胀,一股微弱的尿意随之升起。“不、不行了......要尿......”他磕磕绊绊的吐出着急的哀求,盼着蒲熠星能放了他,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以前的蒲熠星从来都不会做的这么过分,最多就是抱着他到了卫生间,把他干的尿进马桶里。但是这次,蒲熠星却平静的说。“以前好像没玩过这种,宝宝,尿到床上吧。”

真的被干尿到床上的时候,郭文韬有几秒钟的时间都是空白的,脸上的烫意烧的他快傻了。淡淡的骚味钻进了鼻子里,他缓慢的回过神来,浑身都开始发抖。蒲熠星扯过纸,擦了擦他湿润的性器,然后把他翻身抱起来,换到了大床上干净的一处,再度插进去后低头吻着他。突然变成了仰躺的姿势,郭文韬任由他吻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嚎啕大哭,一边涨红了脸含糊不清的骂他,一边恶狠狠的咬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捏着脸颊挣开后又几乎把他的肩膀咬下了一块肉。他哭的太厉害,含着天大的委屈,仿佛蒲熠星犯下了滔天大罪。

蒲熠星不得不堵住他的嘴巴。

为了防止他再次咬自己,蒲熠星干他的动作也愈发用力了些,没一会儿就把人干的浑身发软,脸色通红,满脸带泪的蔫在了自己怀里。文韬全身失去知觉,只知道不断在被一根可怖的性器抽插,他被操哭的同时嘴角不断留下涎液,他有些抽搐起来,神志恍惚。蒲熠星见状缓下速度,摸摸他的脸,“宝贝舒服了吗?还要不要?”“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文韬喘息,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都汗湿了,软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

蒲熠星吻他汗湿的脸颊:“看来我们以后会有很愉快的床事。”

浴室在外面,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湿润的吻将文韬的颊颈嘬出一个个吻痕,宽大的手掌扣在文韬的腰上,往下死死按着。如同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着他战栗的身子。脆弱的尾椎像是要被撞碎了,戳弄在蒲熠星小腹上的性器没被捅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文韬又爽又胀,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后躲。蒲熠星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客厅,激烈动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几乎响彻了偌大的空间,听的他面红耳赤。

哪里都不一样,以前那个在床上循规蹈矩的人呢!

屁股被撞的发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着淫液,他被颠的失了神,微微张着嘴喘气时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尖尖的下巴变得水亮亮的。他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茎上,如同最深处被陡然剖开了,每走一下都顶的更深的东西折磨的郭文韬快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叫。“别、别......老公!......”他的上衣歪歪扭扭,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宽松的睡裤被脱到了膝盖,被扇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挂在了蒲熠星身上,被他捅的液体直流,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文韬脸红的厉害,眼角也红透了,跟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小穴却咬的格外紧。缠裹的紧致温热让蒲熠星彻底着了迷,失控的疯狂干着他,干的他在墙上一耸一耸的,如同是在圣光里被玷污的淫乱圣子。早就被玩弄的红肿臀肉如同一层红纱,还烧的蒲熠星的心里也着了火似的,猩红的血肉恨不得化成藤蔓将文韬缠的严严实实,然后把要了命的心尖血凝成血肉与他融为一体。臀肉敏感,郭文韬又疼又爽,股缝里流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昏沉间他还哑着嗓子哭,一会儿害怕的嗫嚅着“我不敢了”“老公饶了我”,一会儿挂着泪珠骂蒲熠星是条疯狗是王八蛋,一会儿又脸泛红潮的嘟囔着还要。

后来蒲熠星抱他去清理,文韬懒洋洋地不想动,蒲熠星随他去了,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后穴。挖出来很多浓精,看得他又硬了,把文韬吓了一跳,拼命摇头拒绝,就怕他强上。蒲熠星倒 也没那么禽兽,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他们有更多的花样可以玩。

文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虽然解除封印的蒲熠星在床上着实有点吓人,但是确实又让他很爽。该说不说,日子还是挺蜜里调油的。

2022年5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