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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郭/R】伪装 *黑切白南x白切黑北

知名主播蒲熠星一向守时。 但今天却意外地迟到了。

朋友们已经玩了几轮游戏喝了一圈酒,连八卦都聊到天南海北了他才姗姗来迟,点着头冲大家抱歉的笑,“不好意思,来迟了,今天的酒我请。”朋友们倒是客气,纷纷表示不用不用,蒲哥现在是艺人了,档期忙时间满,都理解都理解,今天能一起出来玩实属不易,开心就好啦。

蒲熠星搓搓手倒有些尴尬起来,从身后揽过一个人,“这回还真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去接他了哈哈哈。”朋友们这才注意到蒲熠星身后跟着一个之前从没见过的漂亮男人。“他之前出去工作,今天下午才飞回来,去机场接了他又赶上堵车,这才晚了些。”蒲熠星搂着他的肩膀和大家解释,“这是文韬,我的男朋友。”

朋友们震惊的倒不是蒲哥谈恋爱,而是这个男生,长得乖乖巧巧白白净净文文弱弱,穿着粉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颇有些认生的贴靠着蒲熠星,冲大家笑笑,小声地说不好意思。他蒲熠星是谁?当年上学的时候也是学校论坛里的风云人物,多少人想贴到蒲哥身上,那争风吃醋的表演一点儿都不亚于宫斗戏,而蒲哥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端着酒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其他人的表演,仿佛这些舆论与风暴都和他无关。

可是今天来的这位文韬,从上到下都和蒲哥的气场不合。他长得乖巧,打扮乖巧,性格也乖巧,挨着蒲熠星坐下也只端了一杯饮料,安静地吃水果,众人倒是有逗弄的心思,奈何蒲熠星这尊大神坐在一边,抬头一个眼神就顶回去了,其他人也只好作罢。

不过吃瓜的心依旧蠢蠢欲动。

又灌了两轮酒之后,一个朋友端起杯子冲蒲熠星比划,“蒲哥,你真的不和大家讲讲怎么跟嫂子在一起的故事啊,嫂子这么乖,该不会是你强迫人家吧!”说完又端着杯子冲文韬示意,“嫂子要是他欺负你你直接说,大家可都站在你这边啊!”有人出头,其他人自然是乐得附和。

蒲熠星皱着眉头推开伸到文韬面前的酒杯,“他跟你们能一样吗,都把手拿远点,他不喝酒。”

朋友们一起哄,文韬更加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往蒲熠星身后缩,“他没有欺负我,他特别好。” 蒲熠星也配合的偏过头去亲了亲文韬的侧脸,没问出故事反而被染了一身恋爱的酸腐气息的众人纷纷表示没眼看,这分明是两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人。

酒过三巡时间快要来到零点,蒲熠星拉着文韬起身向大家道别,“他明天还有工作,我们就先回去了。”遂即在大家的调侃声里牵着文韬走了出去,夜晚的风凉飕飕的,文韬往蒲熠星身上贴了贴,“蒲哥,当年真的那么风流啊?”

文韬生得确实好看,眼睛眨呀眨的,看的蒲熠星忍不住拉过他亲了两下,“没有,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回家。”

蒲熠星看着文韬脱掉衣服准备去洗澡的背影,那叫一个曲线优美,他突然想起了晚上朋友们调侃他,要他讲和文韬的故事,开玩笑,那简直不能说,没有一段过审的!这文韬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实际上简直是个大魔王!尤其是每每到了夜深人静之时,床上的文韬简直像被夺了舍一样,明明自己才是上面那个,却被他调戏的说不出话,只能牟足了劲埋头苦干。 算了,到底自己也没少爽,忍了忍了,当年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蒲熠星抓抓头发准备挤进浴室和文韬一起洗。

热气熏蒸的朦胧浴室里,美人正仰着头去接花洒里流下的水,白净的面皮被热水烫的红红的,可爱的过分。蒲熠星推开玻璃门,小小的浴箱里挤进两个男人,瞬间变得拥挤,文韬关掉花洒冲蒲熠星眨眼睛,“干嘛呀阿蒲,就不能等我洗完嘛?”

蒲熠星上道的接过浴花替文韬擦沐浴露,“一起洗吧,省水。”“那我没心思洗澡了。”文韬凑过去亲亲蒲熠星的下巴,一只手不安分的滑下去摸蒲熠星两腿间暂时还沉睡着的巨兽,“别睡了,快点醒。”蒲熠星叹口气,说是说不过他的,只能等着“不愉快”的澡洗完,好好收拾他一顿,小美人文韬自然是不怕的,依旧眯着眼睛冲他笑,“怎么啦?你好像不是很满意,我可没饿过你,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能屈能伸蒲熠星咬紧后槽牙,把浴花丢进一边的水池里,一手按着文韬的背,另一只手取下来花洒对着他一顿猛冲,文韬撅撅嘴,“太过分了,你想偷懒也不能拿它充数啊!”蒲熠星气笑了,拽过浴巾勉强替他擦干了水分,便拎着他出了浴室摔在了床上,“文韬,屁股痒了是不是?”

小美人文韬拽过枕头躺好,又挪了挪找了舒服的姿势,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一条腿,笑眯眯地踩上蒲熠星的腰,“蒲少爷可是万花丛中过的人,我又算哪块小饼干,我可不敢惹你生气,万一你生气了把我扔出去,这深更半夜的,我都没处说理去。”蒲熠星盯着文韬的两片薄唇,上下一碰就说出让他肝郁上身的话,“是不是不会用嘴啊文韬。”蒲熠星俯下身咬住气人的软肉,衔着文韬小巧的唇珠啃咬,舌尖伸进去抵着上颚痒痒地扫了一圈,搅得文韬脑子快要缺氧了才松开。

文韬伸出一只手指顶住蒲熠星再度伏下来的嘴唇,“蒲熠星你真是白眼狼,拔屌无情,我会不会用嘴你还不知道吗?”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泛着水光的漂亮眼睛眨呀眨,直眨的蒲熠星心里像有只小鹿在撞,咚咚地,不知疲倦。蒲熠星揉过文韬的眼尾,亲了亲他的眸子,“韬韬,我得了个新玩具,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沾了润滑剂的鹅卵形小玩意儿撑开紧致的穴肉钻了进去,蒲熠星摁开遥控器,那小东西“嗡”地一声开始敬业地工作,振得文韬腰一软,上身软软地塌下去,趴在床上。蒲熠星抿着嘴角笑,“干嘛呀韬韬,你可不如它敬业,不能偷懒哦。”

蒲熠星扶起文韬的头,硬挺的性器上青筋鼓起,柱头摩擦过文韬水嫩的唇瓣,留下一丝清液,这时候示弱就真的输了,文韬自下而上挑着眼角看蒲熠星,一边盯着他一边伸出舌尖舔过唇瓣,也舔过敏感的小口。文韬亲吻了一下顶端,便张口含住,这尺寸客观的家伙,光靠嘴并不能完全掌控,文韬吐着舌尖灵活的舔舐着敏感的菌头,又用修长好看的手指抚摸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慢划过两颗卵袋,这双手曾经是搅动经济市场的手,他手指上下翻飞敲击在电脑键盘上,顷刻间就是风云变幻,上亿的资金来去流通,如今调起情来也得心应手,好巧不巧,也是上亿的生意,想到这里,文韬没忍住,从喉咙中发出两声轻笑。

“韬韬真不乖,这种时候还在分心”

蒲熠星故作生气地,将遥控器调高了一档,“这就是对你的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分心。”体内的小家伙一下子从点到即止的震动变成了顶着他前列腺摇摆,文韬喘息两声,调整自己的姿势去适应这舒服又折磨的小家伙。可是想到只有自己受折磨,他蒲熠星好端端地坐在这里享受,文韬心里又不平衡了,他将口中巨物一点点吐出去,顶开蒲熠星扣着他脑袋的大手,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蒲熠星,注视着他又再一次的整根含入,文韬生得一幅清冷禁欲的模样,但此刻落在蒲熠星眼里,只有无尽的魅惑与勾引。

光是用这样的眼神,这样的姿态伏在他腿间已经够魅惑了,偏巧文韬还要在吞吐间张开嘴巴,仅仅用舌尖抵住柱身,漂亮的眼睛一个劲儿地往上去看蒲熠星的脸,像是个小动物,亲昵的舔蹭过主人的小腿,渴望得到主人温暖的爱抚,蒲熠星心想,如果他身后有尾巴,怕是此时已经开始摇个不停了吧,想到这里蒲熠星又开始动坏心思,不行,得找个机会给他定做个动物尾巴带上才好。

蒲熠星伸手插进文韬略长的发丝中,按着他的头使劲顶弄了几个来回,却没有射进他嘴里,文韬本来已经闭上眼睛等待他最后爆发的时刻,感觉到他的离开后,不解地睁着求知的眼睛去看他,“怎么了?”

蒲熠星亲亲文韬的脸颊,“因为比起上面这张嘴,韬韬下面的小嘴更贪吃。”

蒲熠星把文韬仰躺着放在床上,往腰后垫了个枕头,这才又按着他凶狠蛮横地亲了一通,亲的文韬的嘴唇有些红肿,好看的手指按在蒲熠星的肩膀上,颇有些抗拒的味道,但两条腿却分得很开,开成一个M形,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蒲熠星俯下身子啃咬着一侧的乳头,舌头上略显粗糙的舌苔舔舐过敏感的皮肤,胸前的红果被调皮的舌尖一下扯出来一下又推回去,不得安宁。蒲熠星的手慢慢摸过文韬的身体,停留在他腰间摩挲了许久,就像是伟大的米开朗基罗,正在凝视着他刚刚完工的一件漂亮作品,造物主巧夺天工的手,往往喜欢在自己最满意的地方流连,蒲熠星也不例外,他掐住文韬的腰,轻轻抚弄他身前已经被刺激到开始吐口水的性器,文韬双腿大开着,被这一上一下,两边的快感激爽的有些手足无措,光洁可爱的脚趾蜷缩着,被撑开的穴道里,折磨却爽的小玩具还在勤勤恳恳地努力工作着。

蒲熠星直起身子,按着文韬的两条腿,开始打量此刻股间的旖旎风华,猛地被这样炙热的视线打量着,羞耻感还是战胜了欲望,文韬一边努力想并起腿拦住蒲熠星的视线,一边又伸着胳膊往下去,企图挡住自己淫乱的证据,“你不许看!”

蒲熠星拨开文韬的手,“我为什么不能看?韬韬,我不光要看,还要仔细地看。”蒲熠星低下头去在文韬细软的大腿内侧狠狠留下了几个嫣红的吻痕,这才抬起眼去看羞得用手捂住自己脸的文韬。 火烫的凶器抵上文韬的臀缝来回摩擦了几下,文韬像是被火烫到一半躲避着,随后又忍不住情欲,讨好地抬着腰去勾引蒲熠星。硕大的性器抵在那湿软的入口处,蒲熠星耀着文韬小巧的耳廓小声道,“韬韬,不把它拿出来就直接进去,好不好?”

“不好!”文韬像只受惊的兔子,两只手推着蒲熠星同样火热的胸膛,“不行的…太可怕了,我受不了…”蒲熠星点点头撤开些距离,文韬的防备才刚刚放下,火热的凶器便破门而入,狠狠地顶着那勤恳工作的小家伙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连带着那工作时产生的嗡嗡声都听得有些不真切了。 文韬眼角的生理盐水再也挂不住了,大颗大颗的坠下来,他是笨蛋才会信蒲熠星这个接不到戏的演技!蒲熠星的嘴,骗人的鬼!

蒲熠星心满意足的笑,手指划过文韬的眼角将生理盐水尽数抹去,“兵不厌诈啊韬韬。”过载的快感在蒲熠星一下一下愈发猛烈的撞击里送进了文韬的身体,他红着眼睛喘息着,身下湿软的穴肉正违背他意识的咬紧了入侵者,嘴角也被蒲熠星吻出了丝丝涎水,然后又被偶尔划过的一颗眼泪带着钻进了身下的床单里。敏感内里的那根火热凶器像是一根擀面杖,一遍一遍地擀过他的身体,将他仅存的一点意识也赶出大脑,只剩下那些属于动物本能的,最原始的欲望,然后这些欲望又勾着文韬,教唆他伸出手环上蒲熠星的脖颈,落在嘴边的喘息也逐渐大声起来,一声声连起来,变成了独属于文韬的呻吟。至于那早就背叛主人的淫穴,此刻正饥渴地叫嚣着,缩动着,亲热地迎接着蒲熠星的阴茎,仿佛那才是他本来的主人,被干的软烂的穴里正有汁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每一下撞击都夹杂着水声。

被顶到深处的小家伙磨着文韬的腺体,可怕的酥麻感让文韬软掉了身子,除了抓着身前人的胳膊哭叫,再无别的办法。他颤抖着频频夹弄蒲熠星埋在他身体里那根东西,想靠一些“下作手段”让他快些射给自己。

而这些当然也都逃不过蒲熠星的眼睛。

掐在文韬腰上的大手一挥,落在流泪美人白皙的臀瓣上便是一声清脆的响。“韬韬想干什么,嗯?刚刚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想着使一些不光彩的手段糊弄过去,这可不是韬韬的作风啊?”

文韬欲哭无泪,只得配合着他小幅度的晃动自己的身体,“我错了蒲熠星,你快点好不好,要不你先把它拿出来…我受不了…”

蒲熠星心里是极大的满足,但面上依旧不显山不露水地装糊涂,“为什么呀韬韬,你不喜欢吗?我觉得你很喜欢呀,你看你今天流了好多水呢。”蒲熠星伸出食指从交合处带起一丝淫液展示给文韬看,“你骗不了我的韬韬,我比你更了解你的身体。”文韬心里一黑一白两个小人正在交战,一边是理智,羞耻无比,另一边是情欲,渴望被疼爱地更多些。

蒲熠星顶弄没停,抬高文韬的两条腿,让他的腰稍稍离开了枕头一些,“怎么这么多水呀,别把床都泡了,泡了晚上可就没地方睡了。”文韬咬着唇含着眼泪的摇头,企图反驳,但心里那个象征着情欲的小人却不讲武德地一脚把理智的小人踹了出去,文韬崩溃地仰着头浪叫出声,手指不断地在蒲熠星身上抠抓,哀求着希望他快点结束放过自己。

蒲熠星玩也玩了闹也闹了,到底还是舍不得把怀里这宝贝欺负狠了,一边顶弄冲刺着,一边探下去抚摸文韬被冷落了许久的性器,重重快感夹击之下,文韬抽搐着身子哭喘着,穴肉咬的紧紧地,快感与羞耻反复抽打着他的身体,敏感的软肉又被硕大的性器反复死命碾过,终于在蒲熠星又抓住他的腰挺动了数十下之后,文韬在逃无可逃的欲望深渊里张大嘴巴喘息着,抖着身子射在了蒲熠星掌心里。

蒲熠星也没再欺负他,全力冲刺之后便在文韬一片“老公我真的受不了了”的哭喊中痛快地射了出来。文韬浑身酸软,只用眼睛瞪着蒲熠星示意他抱自己去洗澡,顺便把这淫乱不堪的战场打扫了,蒲熠星一边“亲亲韬韬”“乖宝宝”的哄着,一边把那折磨了文韬一晚上的小东西取了出来,文韬看着它恨不得直接把他丢进垃圾桶里,蒲熠星又摆出一脸严肃的样子,“那可不行,韬韬你明明很喜欢的。”文韬只得咬着牙把脸埋进蒲熠星怀里,确实,自己也没落下爽,干脆装看不见吧。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着,文韬靠在蒲熠星怀里揉着浴花上的泡沫,“所以你之前读书的时候,真的是老大呀?身后这么一群小弟跟着,一口一个蒲哥,你好风光啊蒲熠星。”文韬眯起眼睛,把手里的泡沫全都抹在了蒲熠星下巴上,昔日的风云人物蒲熠星此刻心里是叫苦不迭,只想着我床上这么卖力都没能让这人忘了这回事,现在又提起来,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咯!蒲熠星讨好地给文韬捏捏肩膀,“嗨呀,人在江湖走,谁能没几身伪装的皮呢,韬韬我那都是逢场作戏,只有在你面前是真的,我在你面前那是绝对百分百无添加的纯正蒲熠星。”

文韬轻哼了一声,“你最好是,冲水,我困了要睡觉了。”在外风光无限的蒲哥火速拧开花洒调好水温,开始给怀里的小祖宗冲水,“那我当然是啦,我怎么舍得骗韬韬呢,韬韬怎么从来不信我。”

等蒲熠星收拾好战场把漂亮美人抱回床上的时候,蜷在怀里的文韬早就睡的迷迷糊糊的,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惹得蒲熠星百般心疼又开始有些后悔折腾得太晚了,蒲熠星在文韬眉心处落下轻柔一吻,“晚安,韬韬。”

每个人都会有不止一层的伪装,无论是孤高狂傲,还是温顺纯良,但都会在爱人面前卸下这一身重重的盔甲,露出本来的样貌,而他的爱人也会紧紧地拥抱住他,不在乎他伪装的样子,只在乎他重甲之下的疲惫。

【纬钧/R】Sex Dream *如题

五月明明临近盛夏,天气却倒不显得太热。夜晚偶然拂过的一阵微风,竟裹挟着些许凉意。 齐思钧在黄昏时搭上了前往横店的飞机,颠簸了近三小时才在酒店歇下,准备明天的拍摄。 他本想着睡个好觉,明天才有精力应对层出不穷的智力考验,可偏偏有人不安分,大张旗鼓地闯入他的梦中,搅了个天翻地覆。

要是寻常的梦也就罢了,可这偏偏是场带了点羞涩的旖旎春宵梦,撩得他腿脚有些发麻。 该死的,现在明明是夏天。

梦里的齐思钧被反剪双手压在床上,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蓝色的平角内裤,玉体横陈,颇有几分可怜的意味。身上人看不清脸庞,可他的手覆在齐思钧身上滑动的触感如此真实,就好像现实中也有人在这么干一样。

齐思钧知道自己在做梦,但也正因为是梦,所以才可以放肆,不顾后果地去享受不是吗? 他的内裤被褪下,精致的性器略有抬头的趋势,颤颤巍巍的好似害羞一般。身上人不知从哪变出一条领带,将他双手缚上,还恶趣味似的打了个蝴蝶结。

还真是有情趣啊。

头埋在枕头里的齐思钧脸颊有些发热,身体也躁动起来,白皙的皮肤下隐约透着淡淡的粉色,无声地诉求着更多的爱抚。

身上人许是明了,身体略向下压,手却扶向齐思钧双腿间的性器。 齐思钧只觉得活动范围似乎又被压缩了些,但后颈处突然落下一道灼热的呼吸,热浪尽数洒在他的颈窝,像片羽毛搔得他有些发痒。他想伸手去挠,但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双手被缚,行动受阻。

他有些恼了,但下一刻嘴里讲出的却不是脏话,而是略显急促地喘息。不知什么时候身上人贴紧了齐思钧的身体,一手探入身下,把玩着他的性器。宽大的手掌在龟头前端摩擦,上下套弄柱身,末了,还极富技巧地在前端打转,惹得齐思钧气息不稳,略有些乱了方寸。 两人弓着身紧紧贴在一起,齐思钧能清晰地感觉到腰部有根炙热的柱形物体抵在自己脊骨处,烫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欲望已在刚刚的玩弄中败下阵来,小巧的物件紧贴着小腹傲然挺立,许是充血的缘故,有些发红。

身上人也不识趣,居然没有先帮他套弄出来,而是转而攻向他的后穴。

没有什么前戏便提刀刺入,许是在梦中的缘故,齐思钧倒也不觉得难受,只发觉后穴突然塞进一个滚烫的巨物,腰肢被顶得向前一弯,露出小巧媚人的腰窝。

盈盈月光如山涧溪水般流淌过腰窝,淌了一地温柔月色。

接下来的事齐思钧记不清了,温柔和热烈裹挟着他向更深处坠去,身上人的动作含了几分狂野却也不失柔情,性器摩擦肠壁带来的刺激令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几乎要忘记了思考。 性器不时地顶到那块软肉像是给这杯醉人的美酒加了罂粟,带来几分清醒的同时却是被更大的快感冲击的要稳不住脚跟。

齐思钧的性器高昂着头,后面是爽了,前面的刺激倒少了些。他想伸手安慰安慰自己的性器,结果又是那该死的领带缠住了他的动作。

真是。

这时后穴突然传来一阵抽动,热乎的液体奔涌而出,又引得他身体一阵痉挛。 身上人似乎完事了,将性器抽离。齐思钧以为这就结束,心下有些不爽,但没想到下一刻身体被人翻了过来,性器落入一个温柔的拥抱,竟是被身上那人含了去。 那人口活也极好,舌头灵活的四处舔抵,在柱身小心翼翼地试探,舌尖转了一圈停留在马眼处,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他低下头,将性器的前端浅浅吃了下去。 齐思钧娇吟了一声,仰着头喘息。脆弱的地方被温暖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点不断被刺激,像浪潮般一次次把他的情绪推得更兴,尤其那舌尖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一个劲往他马眼里钻,天知道那是多么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快感搅得他浑身发麻,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剩无意识的痉挛。

齐思钧侧着脖颈,月光如流水般倾泻在他身上,柔软的褐色头发有些乱了,耳边的碎发倒是服服帖帖的顺在鬓角。

此时他双手被反缚,身上不着任何衣物,白皙的皮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好似一碗晃晃悠悠的奶昔,正端上桌等人细细品尝。但明明该是淫荡的场面,银白色的流光却将他加冕成贝加尔湖的精灵,精致的脸庞被衬托的越发圣洁,似乎下一秒身后就会张开纯白的羽翼,将人引入他的水中世界。

但他却岔开了双腿,面上带着快感冲击的愉悦和隐忍。双腿间的那人不断吞吐性器,将欲望搅得更甚。矛盾的色彩交织缠绕,竟完美相融,不分彼此了。圣洁被拽下人间,翻滚于情欲之中,染上了性的诱惑。

于是那水中世界,也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快感如电流般肆意全身,脊骨都融化瘫成一地水来。喉咙里传来抑制不住的喘息,好像有人重重敲击了一下齐思钧的脑袋,他的快感终于积累到顶峰,被含在别人口中的性器发泄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沾染了齐思钧的小腹和那人的面庞,些许甚至溅到了那人的发梢,让齐思钧有些羞愧。

此时此景,让他忍不住想亲吻眼前的人。

大概梦中所想真的会被自我满足,他的右手食指摸到了一根光滑的缎带。只是轻轻一扯,束缚便被解开了。

他捧起那人的脸庞,也许是梦境的缘故,他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他知道,淡雾下隐藏的究竟是谁的脸。或者说,是谁跟他做爱。 他俯下身,轻轻含住周峻纬的唇。

刹那间,梦醒了。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圆月勉强露出了一丝影子,皎洁的身躯更多的藏于云后,像一只默默偷窥的眼,怀揣着不为人知的心思小心翼翼地观看这场闹剧。 齐思钧睁眼,大脑还停留在刚刚的梦境中,有些回不过神来。一定是后劲太大了,或者说这个梦境太过美好以至于身体不想忘记,他还能感觉到下身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老齐,醒了?”

齐思钧被这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做出反应,朝声源的反方向挪了挪。情动和睡意的朦胧被这道声音驱散,听清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后,惊喜便涌了上来。

“你怎么在这?”

惊喜过后便是疑惑。他的房间是剧组租下的酒店,房卡自然是他才有,周峻纬是怎么进来的? 周峻纬轻笑一声,“进别人房间这种事,在影视圈很难吗?”他的言语中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齐思钧先生,你看现在四下无人,氛围正好,你侬我侬,不如咱们成就一番好事如何?” 齐思钧这才发现他的白色睡裤被人褪下,露出半勃的性器,一只手正覆在上面套弄着,不用说就知道是谁干的。

周峻纬唤他“齐思钧”的次数都极少,更别说正经地加上尊称。知晓他在搞怪,齐思钧微微扭过头,“搞得好像我要潜规则你一样。”

周峻纬闻言笑的更甚,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在夜色中迷人至极,“那不然......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齐思钧难得卡壳,半响才磕磕巴巴地街上话,“是......是啊。”

一向伶牙俐齿的狐狸居然这么轻易就败下阵来,周峻纬嗅到一丝不对,“你是不是,想我了?” 齐思钧耳尖有些发红,春梦的男主角就在眼前,任谁都会不好意思。他转移话题,“你半夜来找我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周峻纬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手掂起齐思钧的睾丸揉搓,“当然是来找你成就好事啊。”

“嗯哈.......”齐思钧娇喘一声,刚在梦中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加上周峻纬的这般挑拨,他的性器也已坚挺,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他挑起眼,睫毛如蝶翼般颤抖着,“那就做吧。” 两人都不是孩子,也不是第一次做爱了,自然没什么好矫情的。

周峻纬开始动手解衣服上的扣子,他的称呼又恢复了熟悉的模样,“老齐,我在来的出租上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齐思钧向后退了些,两人间空出一片间隙。他也开始脱衣。

“我梦见......”周峻纬先褪去了全部衣物,健壮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胯下的巨物稍稍抬头,蓄势待发。他的手探向齐思钧胸前的两点,轻轻捻住,慢慢地摩擦着。

“唔嗯......”齐思钧呻吟一声,他的裤子还半挂在腿间,半遮半掩的更像是暧昧的邀请。 周峻纬接上刚才的话梢,“我梦见你在跟我做爱。”他的右手在齐思钧胸前打了个圈,又顺着人鱼线蜿蜒向下,落于腰间,掐起一块肉细细摩擦。

齐思钧用右手撑着身体,微微向后倾斜,另一只手覆到周峻纬的胸膛,指头轻挑乳尖,上下拨弄着。显然周峻纬的挑拨更胜一筹,腰窝是齐思钧的敏感点,他塌了腰肢,面庞染上几分绯红,喘得更急了些,“是......吗?”

周峻纬放过了齐思钧的腰肢,反倒是将他的双腿岔开,两手抓住脚踝轻轻一拉,“梦里的你真的很诱人。你都不知道,我用领带把你的手绑住了,啧。”最后那字蕴含的语气像是在回味,齐思钧本想说“我知道啊,因为我也做了这个梦”,但话到口边又被他咽了回去,他才不要满足周峻纬的恶趣味。

周峻纬将齐思钧的双腿挎上肩膀,齐思钧配合地将腰稍稍挺起,方便他的进入。 他的手先是在柱身上套弄了几下,才慢慢探进穴口。

异物的刺激让齐思钧微不可查地吸了口气,后穴有些干燥,不可避免的导致他有些难受。周峻纬也意识到了这点,他抽出手指,问道,“有润滑的东西么?”

齐思钧摇了摇头。

谁出来拍综艺带那种东西?他又不是奔着上床来的。说到底还不是周峻纬耐不住火来找他想云雨一番,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尴尬的境地。

情欲被挑起又无处发泄,齐思钧有点想笑,“你来找我不准备充分些?”他撇了眼周峻纬的性器,那家伙涨得巨大,高昂的头颅像个不服输的战士,形状略微弯曲,鹅蛋大的龟头有些发紫,看上去已经忍耐许久。察觉到齐思钧的语气并未动怒,反倒有嘲笑他的意味,周峻纬有些无地自容,他诚恳地认错,“怪我。我一定补救。”

月亮慢慢探出整个身子,窗户的影子影影绰绰,清冷的月辉仿佛有意识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浇得透彻。

周峻纬有些晃神,眼前的情景和他的梦境神似,一时间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不不不,两者还是有区别的。梦境中的齐思钧因为他的顶弄面色潮红,眉目间尽是情欲。而眼前的齐思钧虽然染上几分欲火,到底还没沦陷在自己的欲望中。

“你发什么呆?”齐思钧歪了歪脑袋,问道。

“啊......没什么。”周峻纬眉眼一弯,“你和梦里一样美。”

他将手指放入口中舔抵,润湿后才取出,缓缓推入齐思钧的后穴。

齐思钧被周峻纬刚刚的动作迷了眼,一时有些呆住,感受到后穴的刺激才缓过神。

仅一轮的扩张显然是不够的。反复多次后齐思钧的后穴才勉强够塞三根手指。齐思钧感受着三根手指的来回抽插,手指在他身体里弯成勾状,四处探索揉捏,按到某一处时,快感像电流般从尾椎骨出发掠过全身,又酥又麻。

感受到身下人的颤动,周峻纬暗道一声,找到了。

在接下来的扩张中那处便被额外关照,周峻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不断在齐思钧躯干处游走,时不时抚摸胸前的乳尖。察觉到乳尖的挺立,他用两根手指揪起,指甲轻轻刮过乳珠,略带刺痛的快感配合那块软肉的刺激让齐思钧像条上岸的鱼,止不住的喘息。不晓得酒店的隔音如何,他有些隐忍,断断续续的嗓音反倒更有魅力,引人遐想。

齐思钧的肠壁渐渐渗出水来,周峻纬抽出手指捻了捻,约莫差不多了,他托着齐思钧的腰,低声说道:“我要进去了。”齐思钧点点头。

性器贯穿的瞬间,两人均发出一声闷哼。齐思钧是因为这下撞击太猛以至于身体有些失衡,而周峻纬纯粹是因为憋的太久,不小心用力过度。

“难受吗?”周峻纬撩了撩头发,他的额头早已沁出丝丝细汗,发梢被粘住有些难受。

“还好。”齐思钧咬了咬下唇,性器的尺寸太大,将他的后穴完全撑开,肉壁紧紧咬住性器,一张一合间反倒将其吃的更深。

“啊,要被夹断了。”

周峻纬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调笑:“老齐的身体跟我真是契合,每次都把我吃的死死的。”

齐思钧抬眼看着眼前的人,梦境中他始终看不清周峻纬的脸,哪怕在最后亲吻的时候,也只模模糊糊地望见一个轮廓。此时此刻,周峻纬的脸与梦境中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周峻纬加快了速度,性器不断碾压肠壁,推开褶皱,捅向更深处。齐思钧感觉骨头都要化了,下身的冲击不断将他送往更高的云端,身体好像陷在云朵里,轻飘飘的。

周峻纬接下来的每一次顶弄都恰好撞在他的那块软肉,愉悦的快感急速攀升,剧烈的撞击让整张床也跟着两人的运动晃了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在寂静的夜里额外明显。齐思钧没了在意会不会被别人听到的心思,他的大脑沦陷了,包含情欲的娇喘再也抑制不住,像溺水的人呼出最后一口氧气,尽数在水面炸开。

周峻纬皱着眉咬紧牙关,又深深捣了几下,才释放在齐思钧体内。 齐思钧感觉脑子里好像有根弦断了,性器的前端喷出白浊的液体,与此同时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上气,张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几秒,高潮的余韵才渐渐散去,这场失声的表演也落下帷幕。

他剧烈的喘息着,待他缓过气来,周峻纬俯下身,轻轻咬住他的唇。

一如在梦境中最后的吻。

【蒲郭/R】如何吃到一个“直男” *一些醉酒梗 *小孩快跑

节目录制结束以后,几个人决定去搓一顿,石凯闹着要去酒吧喝点,其他几个人没什么更好的想法,只当作是石凯弟弟想小小放纵一把轻松一下,哥哥们当然要守护弟弟的梦想呀。蒲熠星捏捏鼻根,余光没有看到文韬,问了一嘴:“文韬呢?”小齐回头看了看:“韬韬好像是在收拾什么东西,让我们先走,他晚点来找我们。”

蒲熠星半眯着眼仰头揉揉后脑勺,含糊嗯了一声。坐电梯下了楼,走出大厦的旋转门,盛夏的晚风扰乱了心智,他停下脚步。他感觉这几天自己有点忍不住了,每当看到文韬站在自己面前用一种毫无知觉的眼神冲他笑时,他都有种想要剥开这一切的冲动。心里总是痒痒的,真想把他揉在怀里,吃干抹净。蒲熠星面无表情地想。

到了地方,几个人点了包厢,石凯选的酒吧装璜还挺有品味,极致的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的。包厢外的歌台上坐着唱jazz的歌手,沙哑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别有慵懒意味。蒲熠星靠在沙发背上,懒懒散散地回他们话:“不用,吃不下夜宵,给我杯水就好了。”几人围着聊了会,酒水小吃陆陆续续端上桌,还是没看到文韬的人影。蒲熠星刚摸出手机想问一句,就听到何运晨笑:“蒲熠星,点了酒要喝啊,不喝不是男人啊。”反扣置顶的微信聊天界面在桌面,蒲熠星轻嗤:“谁点的我不说,别扣我锅啊。”拱火小狐狸齐思钧也过来怂恿:“不是吧不是吧不会有男人在酒吧还不喝酒吧?”

蒲熠星无奈地笑了笑,心里狠狠给小齐记上一笔。他挑起眉毛坐正了刚想反驳,却看到包厢门悄无声息地推开,暧昧灯光下,来人身影颀长,在墙面上落下一团黑影。他在来人抬眼的一刻换了语气:“啊,又被嘲讽了。”长久的沉默,还是文韬的声音打破了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怎么了都?”见众人都看着蒲熠星,文韬笑眯眯地走过去, 目光瞄到蒲熠星身前的水和众人手里的酒,“不想喝酒?”

“是啊。”蒲熠星垂下眼睫,又微微笑起来去看文韬,瞳仁在光线折射下露出点点星光,洗过发胶还没干的头发乱糟糟地堆在头顶。文韬恍惚间以为自己可能是看见了一只漂亮的黑色萨摩耶,忍俊不禁。只见蒲熠星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杯壁,语气无辜“怎么办呢,我其实是不太会喝酒啊。”

众人一阵恶寒。

“不喝就不喝,”他眼神实在无辜,文韬鬼使神差地用掌心碰了一下他头顶,又在做了这个动作后倏地反应过来,放下手有点不知所措,直接拿过他的水抿了一口。抿完又觉得不对。他心说不对,哪里都不对,好像太亲近了,明明还没开始喝酒...果然就不该和他们来酒吧,包厢门并没有隔绝弥漫在空气里的暧昧,文韬感觉自己有些晕乎乎的。想要接近的迫切是一直存在的,只是最近愈发强烈起来了,被情感主导这件事让他心绪烦乱。

“还是汤猪猪关心我啊~”蒲熠星愉悦得尾音上翘,文韬猛地回头,只当从话语中听出一丝喜欢,可是触及那人的淡笑的目光,又觉得或许他只是调笑,文韬心里有些苦涩,不自觉一口灌下了手边的长岛冰茶。

蒲熠星看着他的眼睛,凭空冒出一个想法,他没办法拒绝。

很快,他被自己逗笑,目光从身旁人凸起的喉结一直往下扫。仅仅是一个想象,他就有点受不了了。蒲熠星眼睛向下撇了一下,挽起眼底不入流的龌龊思想,大大方方与他们玩乐。他笑起来很有少年感,还有些儒雅的气质,众人只当他刚才只是玩笑,并不知他心里早有盘算。

文韬自制力比较好,没有真的喝多少,只能说酒量确实算不得多好,一杯长岛冰茶就已经有点上头。他是那种喝酒会上脸的类型,尽管神智还算清醒,但是双颊已经弥散着色情的淡红色,把某些人馋的不行。蒲熠星不想让别人看到他这幅模样,即使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他拉着人的手腕站起来:“韬韬,别喝了,”又转头对别人说“我带他回去休息。”齐思钧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却被蒲熠星一个眼神吓得把小心思丢到九霄云外,连忙摆摆手让人送回家去。文韬晕乎乎地站起来,轻轻靠在蒲熠星身上和大家一一道别。

文韬喜欢他的关心,纵使他从未开口说过。

夜深,灯红酒绿照亮夜风。文韬只是微醺,但是不愿意动弹,蒲熠星乐得去抱他,扶着他腰慢慢走,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突然没了话题,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文韬侧头看他,正好两人正走过一条小隧道,光线模糊,斑驳的光影恰好盖住了他所有想要探究的视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漫不经心地想,努力去看他,甚至停下了脚步,反手揪着人的手把他拉到眼前,仔仔细细地去看他的每一寸皮肤。

到底是怎么样的?文韬用手摸他脸的轮廓,他没有喝醉,可是手心炽烫无比,心跳也开始剧烈,让他有种靠近了火堆的感觉。没有喝醉。他开始在心里一遍遍提醒自己,也许是察觉了什么,他尝试着让自己停下来,或者把心里那点他自己不愿意细想的心思压住。

到底是怎样的?为什么,每次都注意他,每次都看着他,每次都想他。

到底是怎样的?手下的五官让他在心里描摹出那人的样子。他记得很牢,毕竟每次闭眼睁眼都会想到他。

手指拂过他的鼻尖、唇瓣,文韬摸到了他的呼吸,温热急促。

他突然口干起来。

蒲熠星抓住他的手,声音有点哑,笑意也挤不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憋在心口:“文韬......你在干什么?”

文韬完全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他应该立刻抽回手然后和他道歉当做什么事也没有,然后两人还像以前一样。但是他没有。

“我不知道。”他顿了一下,思绪混乱,没有管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我在碰你。”

蒲熠星知道现在不是剖白的时机,只能按耐下来,牵着他的手快速回到他家。依照指示打开了密码锁,他们走进房间。走过门廊时他没有开灯文韬也没有动,他依靠在墙上,仰着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看黑暗中的他。

“你...刚才碰我干什么?”蒲熠星手心有点汗湿,隐隐约约懂了,狂喜得不敢过分期待,因为怕一切都是臆想。文韬没回话,后知后觉地发现手腕上的温度消散——刚刚进门后,蒲熠星松开了手。

“怎么不牵了?”黑暗让文韬大胆起来,借着酒劲说出平日里不敢启齿的话语。“我喜欢你牵我手,你再牵一会。”他说的好像很直白很平静,却在蒲熠星心里炸开了烟花。 蒲熠星嗓音干涩:“那么,我可以抱你吗?” 房间里一时没有声音,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不知是谁剧烈的心跳。

就在蒲熠星叹了口气准备打开灯让文韬忘掉自己刚才说的蠢话时,属于文韬的气息缓缓靠过来,充斥着鼻腔。蒲熠星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接住了有些摇晃的人。文韬却扯着他领口,紧接着,一点濡湿印在他唇上。

蒲熠星感觉身体某处似乎正在经历超新星爆炸。他缓缓抽出手,放在文韬腰间,不敢妄自动弹。可乐的甜味藏在酒的辛辣背后,缓缓在舌根绽放,蒲熠星只觉得要升天了。

“你可以亲亲我吗。”

蒲熠星满足了他。蒲熠星摘了他的眼镜,随手丢到一边,文韬应该是想说些什么,可刚张开嘴,蒲熠星就吻了上来,舌头搅动的水声淫靡且色情,并不曼妙,近乎撕咬。他从没被人这么激烈地吻过,好像整个口腔都在燃烧,一直延到喉头,龈肉和硬腭都被细细舔过。他双手抵在胸前,唇齿间全是年轻人身上勃发的荷尔蒙,他在这个吻里战栗。

这是从未想过的快乐。郭文韬觉得自己是清醒的,但也是沉沦的。他放纵了自己,并且对自己说,就这一次,就这一晚,就这一刻。蒲熠星边吻他边解他衬衣的扣子,湿漉漉的唇沿着脖颈,喉结,锁骨,向下到他白皙的胸膛,奶头被狠狠嘬了几口,连着乳晕一齐被吸进嘴里。蒲熠星太坏了,还在问他:“可以吗韬韬?可不可以,汤猪猪,宝贝,和我做好不好?”

文韬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半推半就在蒲熠星头顶蹭了蹭表示同意。蒲熠星迫不及待地扯掉他的衣服,智能空调自动打开,冷风灌进两人的间隙。文韬肩膀颤抖着瑟缩,终于有了点清醒意识,艰难地抗拒,“唔干,干什么?”可惜他的奶头被咂得啧啧响,一切都不在他的控制内,一切都比他以为的更加美好。

蒲熠星抱着他的腰,流连吻在他下凹的腹部。他知道该推一把,可怎么也推不动,意识涣散得过分,他甚至开始分辨不清距离的远近,耳边听到他在黏黏糊糊地亲吻。神经像交错的废旧电线,噼里啪啦的炸开。蒲熠星的手钳住他侧腰往上,边舔着他脖子吸,边解他衬衫的扣子,文韬捂着嘴,被舔得几乎战栗,溢出的呻吟颤抖。蒲熠星干燥的嘴唇贴着他奶头摩挲,灼热的呼吸喷上去都让那颗食髓知味的小东西膨胀起来。

文韬的奶头被吃进嘴里,蒲熠星吸得很用力,奶晕一下鼓得更大,艳红红的奶尖在舌头的卷绕下若隐若现。文韬的胸膛被吃得一片湿,两颗硬突突的奶头娇俏地挺着,被吸成两个尖尖的小肉锥。他脑子发涨,手扶在蒲熠星后脑,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文韬吊着他脖子,两个人舌面勾搅着吻在一处,唇齿交互,有亮晶晶的唾液坠下来。口腔被一条沾着自己体味的舌头占领,胡乱搅缠着,下嘴唇被嘬得肿起来,这个吻又凶又狠,叫他喘不过气。

耳畔被吮得又湿又热,他缩着肩膀,时不时僵着身体狠狠哆嗦一下,蒲熠星的一只手伸进他上衣里,揪着奶头拧扯。他被舔得浑身发软,瘫在蒲熠星身上,突然被从后面解了裤子,半个屁股露出来,一个粗热的大肉棍挤进臀缝,他陡然清醒,挣扎起来:“阿蒲!蒲熠星!”到嘴的肉蒲熠星怎么可能放过,他扳过文韬的身子,和他接吻。含含糊糊地安慰:“宝贝韬韬不怕,我们就做一次。”

四面八方涌来的情欲轻而易举地将他虏获,他又沉溺在里面。文韬的脸红透了,腰都是软的,嘴又被抿着吃了几口,蒲熠星揽着他往里面走。一到床边,他就把文韬压在身下抚弄。他解了裤子,上位者的粗暴和本身的占有欲让他做出了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举动。他把性器送在文韬的嘴边,哑着声哄他,色情而露骨。

“舔舔我,舔湿了才能做。”

文韬迟疑了一下,笨拙的张嘴含住,抬眼望着坐在床边的男人。蒲熠星狠狠一颤,全身都僵住了。他才发现自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人,被文韬那对乌黑纯亮的眼珠一扫,就浑身欲火旺盛,他为自己勃然丑陋的欲望羞怯得近乎痛苦。可罪恶和刺 激从来是手挽着手的,借着窗外透进的万家灯火,他看着文韬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极力张大了,吃力认真地含住他胯下那根涨得通红的男根,盘虬突跳的肉筋第一次被那样精心地侍弄,连偶尔被牙齿碰到都因为是文韬而变得更加刺激。

文韬喉头滚动,鲜明可怖的异物感令他几乎呕吐,却仍然没有把他吐出来。他固执地上下吞吐着,嘴里发出菇滋菇滋的水响声。蒲熠星像整个人都被含进他那张香甜柔软的嘴里,湿漉漉的,皮肤都泛出某种粘腻的湿意,快要爆炸了。他后脑发麻,小腿膝跳反射似的无法控制地要往前踢,没顶的性高潮顷刻席卷了他。他一下把性器抽出来,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射满了文韬英气的脸。

文韬被射懵了,他喘着粗气躺在那里,既清醒又魔幻。

蒲熠星把人扶起来,用手把他脸上的精液刮掉,转而抹在后穴周围,文韬皱着眉轻轻喘息,但是没有反抗,蒲熠星心都要化了,亲吻他的嘴:“好乖,宝贝好乖。”他的嘴唇在他肩头摩挲,时轻时重地撕咬,沾满唾液的手指挤进他被精液涂得湿淋淋的穴口,诱哄他,“不疼的,我轻轻的。”

干涩的甬道被破开,粗粝的手指指艰难地挤进一个头,文韬背脊僵直,难耐地向前挣动,他捅得更深,几个手指往里头挤,干涩的肠壁被揉得发涨。文韬鼻尖酸涩,腰一下就软了,身体哆嗦得厉害,像浸了水,“好,好奇怪,别插了,我不来了,唔。”不知道蒲熠星不安分的手指戳了哪,文韬狠狠一震,前头半软的阴茎翘得流水。

蒲熠星右手反扳住他的胯部,脸埋进他股沟里,伸长了舌头往被戳得湿软的穴里舔。文韬剧烈颤抖,那个灵活滑腻的软肉挤进他甬道,打着转软化他收缩的肠壁,一瞬间羞耻直达眼底,“不要,别,别舔,啊!”文韬软成一滩了,要顺着地面流下去,两手胡乱的扑腾,蒲熠星狠狠吸住他的肛口,舌头深顶了几下,骚红的穴肉快被吸出来。文韬膝已软得下跪,巨大的刺激和耻辱同时淹没了他。蒲熠 星两指撑开那个窄粉漂亮的肉洞,吐了两口唾沫,指腹润着在穴口摩擦。

昂扬亢奋的阴茎来回在他臀缝里顶磨着,蹭得一片滑腻。文韬头昏脑涨,混乱地呻吟起来,文韬喘息粗重,四肢被他的情欲搅弄得发麻,让一个成年男人无法动弹。突然蒲熠星一只手伸到他嘴边来,贴在他耳朵在说话,“会痛......咬着我。”

文韬只觉得被一根粗火棍挤进了身体里,仿佛生生捅穿了他,他扬起头,粗哑地叫了一声,前面的性器软下去,他没有咬,只是用力掐着他,明明那么痛了,还要利用腰腹的力把自己挺起来,勾住了他的脖子,死死扣住他脖子后的肌肤,留几个半月形血迹。

蒲熠星任他发泄,事实上他也有点被夹的痛,但是更多的是爽。小穴就像是泉眼,又湿又热,快活的忘我。但他还是克制了狠狠抽插的欲望,抚摸着他的奶头和性器,试图重新新挑起他的情欲。是有效的,文韬渐渐缓过来,只是后穴稍微一动就是一缩,蒲熠星是爽了,他自己却动弹不得。生猛的异物又粗又烫,肉筋盘虬,他被填得满满的,没有一处空隙,像被焊死了在那根浑粗的性器上,被破开的后穴连带着整个下腹都火辣辣的搐疼。文韬目光涣散,后脑磕在蒲熠星肩上,细弱的呜咽着,“唔.....”

蒲熠星没看过他这幅脆弱糜烂的样子,但是毫无疑问地让他快要变成禽兽,蒲熠星被夹得腰眼发麻,大掌抓着他丰盈的臀肉,不管不顾地撞起来,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破开薄嫩内襞,凶狠激烈地操弄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被顶到的时候小声地叫了一声,下面变得温温的,有些滑,翻滚着热起来,干呕的欲望渐渐被一股激涌的暖流所代替。惨白的脸慢慢爬上红晕,他抱住蒲熠星汗湿-的头,随着性器的 疯狂顶弄,臀尖被蒲熠星的胯拍得啪啪作响,沉甸甸的囊袋撞在鼓胀的肉唇上,晕出一圈发白的水沫。 他哆哆嗦嗦地呻吟,两条腿被撞得跌宕,他恐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这么被动,甚至可以用脆弱来形容。蒲熠星把他抱高了一 些,嘴嘬在他红艳艳的-奶头上,吸得发响,自下而上地干着他。 他浑身发软,被顶得簌簌发抖,背上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墙面摩 擦,指甲掐进他宽厚的肩膀,疯狂地摇头,尽管想要小声地呻 吟,但是每被撞一下,就有无限的快感酥酥麻麻侵犯他的理智,让他的喘息也变得跌宕。

他完全被这种快感的旋涡所吞没,大张着腿容纳他蛮力地进出,软成一滩水了,挂在蒲熠星身上随着撞击来回颠簸。蒲熠星被他细软的手臂圈住,攒着劲胯下疯狂抽插,又深又重,不断挺进更深处。他高高扬起了脖子,鼻翼翕合,眼泪无知无觉地落下。他发现那根东西进得越深就越爽,不自觉地挺着腰迎合撞击,

他像浸在海里,四肢百骸有种胀痛的无力感,尖锐的快感来势汹汹,他看见一片白色的汪洋,霎时间将他覆灭。蒲熠星却操得更狠,胡顶蛮干,腹腔都被他撞得麻木,他渐渐有些害怕了,生怕被那根狰狞的东西把他肚子给顶破了。忽然小腹一阵痉挛,他绷直了腰,死死咬着牙,几乎要窒息了,抖动着身体,然后到达高潮,性器射了一摊。

他整个人迅速软下去,满身热汗地攀在蒲熠星身上,小腿止不住地发抖,像死了一回。蒲熠星被他绞得发疼,下体猛顶乱撞了数下,在精关失守前拔了出来,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浇在他肚皮上。“舒不舒服?”蒲熠星喘着粗气,密密麻麻亲他脸颊。文韬渐渐从高潮里回神,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再来一次好不好?”蒲熠星埋在他颈窝里,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已经把他扶起来,让他趴在床头。文韬一惊,气急败坏:“蒲 熠 星!” 他想跑,刚刚支起一个身子,就被他固定住了腰。蒲熠星挺身一下将他填满,他手脚都抽搐起来,兴奋得溢泪。心上人的胯拍在他臀尖,啪啪作响,他整个人都被打开,呻吟与情动被挤出体外, “好涨,唔,阿蒲。”

蒲熠星把他正面抱起来,两条细瘦的腿缠到腰上,又深又快地干他,郭文韬颤动不止,一边含含糊糊地骂他,一边喘息。“轻点,唔,受不了了。”一根粗烫的肉棍插得他啜泣不止,蒲熠星和他耳鬓厮磨,“喜欢吗?宝贝,喜欢我这么操你吗?”郭文韬一声声地甜叫,浑身都染了惹人惜爱的红潮,“喜,喜欢。”蒲熠星的胯把他臀尖撞得通红,“我呢?喜欢我吗?” 郭文韬被泪迷了眼睛,哆哆嗦嗦地去寻他的嘴唇,两个人呼吸缠绕。

“喜欢,好喜欢......你....”

他们一直搞到凌晨。文韬垫在身下整件衬衣都湿透,屁股被射得脏兮兮的,浊白的精液顺着蹭红的大腿根往下流。蒲熠星给他清理了一会,抱出浴室的时候,文韬都睡着了。

第二天文韬醒来完全是因为生物钟,他迷迷糊糊醒过来,就看到放大了好多倍的,蒲熠星的脸。

他吓了一跳,一脚把人踹下去,可怜的蒲熠星猛的惊醒,从地上爬起来,还很迷茫:“韬韬?”

“蒲熠星!”郭文韬简直觉得焦头烂额,“你!” 他想质问为什么他在自己床上,但是脑子里已经想起了昨天的过往。在这期间,蒲熠星又爬回来了。他蹭过去抱住郭文韬:“干嘛生气?昨晚太凶了对不起,宝贝韬猪猪不生气。”

“闭嘴!”根本不想听自己都干了什么!

“别生气啊,”蒲熠星垂下眼睫,满脸委屈,“明明,昨天是你先亲我的啊。”

“我还问你了愿不愿意,你明明很喜欢。”

“蒲!熠!星!!”郭文韬整张脸都红了,他没办法说出指责的话, 因为确实如此。 简直疯了。他有点崩溃,不知道怎么办了。 蒲熠星眼神暗下去:“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准后悔,”他说的明明是发狠的话,可是眼神那么脆弱,“不准后悔,郭文韬。”

文韬在床上胡思乱想片刻,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想要下床,脚一软就瘫在地上。蒲熠星连忙扶他起来,、文韬羞死了,松开他 一瘸一拐地去衣帽间穿衣服。穿好了回床上又坐好了,看见蒲熠星垂头丧气地坐在那里,自顾自说:“算了,我也明白,成年人了都是,我也不要你负责,你别躲着我就行。”他抬头看着郭文韬,尽力扯出 一点笑:“好不好?”

、这样示弱,让他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僵硬了一会,还是迟疑着摸摸他的头,“不用愧疚,这事我也有错,没关系。”文韬绞尽脑汁想着弥补方法:“要不,我做饭给你吃?” “可以吗?”蒲熠星委委屈屈问。 “当然!”

他打算做两碗面,一时间厨房里只有忙碌的声音,文韬手上还在切番茄,但是脑子里还在想这个事情,他犹豫了一会,又 问:“你现在还生气吗?”生气?蒲熠星简直要笑出来了,但是他低着头低声道:“没,从来没生过你气。”文韬一听更愧疚了,都忘了昨天晚上蒲熠星是怎么哄骗他的。笨拙的安慰。

蒲熠星被他哄开心了,笑起来:“不生气,我从来不会生文韬的气,都是我不好。” 郭文韬看他笑,自己心情也好了。又听他说:“那可以以后韬韬也做这个面给我吃吗?”

“有什么不行?”他心里轻松下来,没注意自己语气宠溺,“以后都做给你吃。” 蒲熠星温温和和地笑了:“文韬真好。” 活像迷惑帝王的妖精。

哎,可怜的文韬,反正是被他吃的死死的了。

【蒲郭/R】玩火自焚

*金融社畜蒲熠星x纯情男大学生文韬 *小孩快跑

天色渐暗,霓虹灯架起的世界迷乱诱人,高楼大厦纸醉金迷。黑夜最爱掩盖罪行。所有的欲望都可以述之于口。

“先生要走了?”明亮的白炽灯下,公司人还剩一些,蒲熠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正好有员工过来拿文件给他签字。“先生这两天都不加班啊。”有老员工开玩笑。蒲熠星经常加班,有时候甚至不会回去睡,直接住在员工宿舍。因此他的绩效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在毕业四年后就升职到如今的位置。

“嗯,”蒲熠星拿过文件看了两眼确认没问题把文件签了合上递过去。他没多说,拎着公文包坐电梯直达地下室开车离开。蒲熠星寡言这件事公司的人都很清楚了,一开始有点心思的女生都有明里暗里地进攻,但是过段时间就知道蒲熠星这个人软硬不吃,不怎么讲话,看人的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最近蒲熠星都没有加过班,更加起了好奇心,有人偷偷在那里说,蒲先生不会有了女朋友了吧,不然怎么急急忙忙地下班回家。

这话说的没错。

他有另一半了。就在今年某一流大学的校招会上,他几乎是一见钟情了一个男大学生。不只是crush,他想和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得温和的男孩有未来。他那天穿着正装去应聘,脸上蓬勃着少年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期许。蒲熠星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很招人眼球,身上有种太阳的朝气。

蒲熠星所工作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但是上班久了以后难免会没激情。每天为了方案和客户奔波,和让人性冷淡的数字打交道,蒲熠星上一次性生活还是在大学。没办法,实在是没时间,没激情。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腐朽了,就像潮湿的木头,最后只能枯死。

所以文韬带给他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无穷的。与他待在一块,就会感觉到阳光的朝气,烘干了他湿黏的骨骼血肉,好像又活过来了。所幸,文韬也找到了他们这个公司面试,后来蒲熠星以约谈的理由找他出来玩了几次,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在两人都对彼此有点意思,没过多久就确定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床事上有点欠缺。蒲熠星一直认为自己家这个大学生很腼腆,性经验不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爽了给他带去不太好的记忆,所以做爱也都是循规蹈矩。他过了最开始那段对性爱的沉湎期以后,对欲望的纾解并不那么执着。

可怜见的,蒲熠星少年时期玩的还是蛮开的,但是为了小男友的身心健康,做的时候也把握分寸不会过分。所以五次做爱有三次都不能尽兴。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想和小男友过一辈子,还是更注日常生活方面。一向习惯了被照顾的人也学会了给爱人做早饭,宠溺地捏着鼻子叫不愿起床的早八大学生来吃早饭,出门前一个吻,回家后第一个拥抱,睡前的耳鬓厮磨,虽然不性生活尽满足,但蒲熠星偶尔也会觉得这样恬淡的生活很合心意。

不过他真的没料到,小男友不这么想。他也真的没想到,小男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野。文韬最近在忙着毕业论文,每次他回家小男友都在客厅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等他回家。蒲熠星以为这次也是,打开密码锁进门,却发现客厅里关着灯,他觉得奇怪,轻轻喊了一声:“韬韬?”没人理他,他皱着眉,把包放在鞋柜上,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信息,耳边却捕捉到了一点点声音。蒲熠星循着声音走近卧室,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缝,不想却窥见满室旖旎。

床上趴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下身光溜溜的,上身穿着大了一号的白衬衫,哼哼唧唧地喘息,撅起的屁股间水渍发着光,一根仿真的玩具插在花苞里嗡嗡响动。男生趴在被褥上,一只手握着玩具浅浅地抽动,哼哼唧唧地喘:“蒲熠星,哈啊,好大,老公,好大啊唔......”蒲熠星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几乎是喷薄欲出,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门锁扣动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情欲里的男生。他惊慌地转过头,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男友。

“蒲熠星......”他呢喃了一声,脸发红发胀,熏红了的鹿眼湿漉 漉的像是要哭了。也许确实刚刚哭了?蒲熠星想着,把领带拽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把表摘了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噼啪一声响。文韬急急忙忙地把玩具抽出来,由于紧张,穴肉吸着不放,他不敢用力,怕弄疼自己,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别过脸不敢看他,一只手握着慢慢用力。眼下情况太刺激了,他口中唾沫都泛滥,越是想拔,越是难动。

身旁温度升高,床垫下陷,他的手被人毋庸置疑地拨开。另只手占据主导,把他刚刚费力拔出来的半截又塞回去。文韬仰着脖子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叫了一声,又迅速闭嘴,两眼泛红地看着蒲熠星,眼里都是哀求。“错了,错了,我错了阿蒲,拔出来,拔出来求你了老公。”文韬哭的可怜,像小兽一样去吻他,讨好他。蒲熠星托着他下巴吻得他口舌生津,唾沫连着下颌线往下滴。

说不上来这个吻有什么意味,但是他吻得太用力了,文韬的舌头都被他吃痛了。“唔......”舌头上遍布着敏感的神经,被用力吸吮时的战栗让文韬浑身都在发颤,他没等到蒲熠星的回答,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只是这个吻很快就将他的注意力夺走了。连蒲熠星把玩具拔出来扔在旁边都不知道。

不消片刻,文韬就已经晕晕乎乎的脸红了,嘴唇被吻得的红通通的,整个舌头也酥酥麻麻。蒲熠星的唇稍稍撤离,温存般又啄吻了几下他的唇,一如往常的温柔让郭文韬有些失神,忍不住委屈的收紧手臂蹭着他,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哥......唔!”

腿侧被手掌托住,突然的腾空使文韬本能的夹紧腿,手掌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头发,戳的掌心发痒,可文韬不敢松开。他几乎被驾到了半空中,蒲熠星的脸埋在他的胯间,亲了几下 他被吓软的性器,随即手指用力掰开屁股,湿濡的舌头卷上了紧张收缩的软嫩穴口。微微粗糙的手掌成为了半空中的唯一支撑点,白软的臀肉被挤压着陷了下去,极力撑开的股缝接受着粗暴疯蛮的啃噬与舔弄,嘬弄着郭文韬在空中发着抖,吓的脸色发白。他的喉咙如同被扼住了,惊悸的挤不出来一个字。

他害怕的几乎痉挛,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股缝的穴口也自投罗网,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蒲熠星的舌头把那个小洞舔的湿漉漉,嘬的火辣辣。他连舔带嘬地吮吸着,郭文韬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坐在他脸上,逃无可逃,被舔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文韬怕的忍不住收缩,可他的身体早就被弄的太敏感了,骚动的肠液自深处溢了出来,沿着热乎乎的肠壁从被吮红的小口流了出来,于是那舌尖就嘬的愈加用力。

生怕会摔下去的惶恐与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交织成一团躁动的烈火,烧的文韬又怕又热。他其实在床上很放得开,却也很少会尝试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作,更别提蒲熠星这半年来的循规蹈矩了。蒲熠星按着他的肉臀往脸上堆,下半张脸都是他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穴口扫舔一圈,连他的指尖也没有放过,嘬着媚肉狠吸数次。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心里来不及思考多余的东西,在过去的半年里蒲熠星表现的也很正常,怎么突然就...... 他头昏脑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了。 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子也烫极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被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文韬骤然坠了下来,失重感令他尖叫出声,而他回过神来,自己则稳稳落回了蒲熠星的怀里。蒲熠星把他抱下来,压着他亲吻,咸而湿黏的体味在他嘴里发酵,像搀了兴奋剂的毒药,叫他舒爽得全身战栗,闭着眼呜咽。蒲熠星含着他的嘴唇􏰀􏰀唆吮着,舌头被吸出口腔,合不拢嘴,唾液流满了他的下巴。对方起身,几个动作后将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他的脸被迫陷在蓬松的大床上,双手折到背后,被宽大的手掌钳住。“穿着谁的衬衫?嗯?”蒲熠星把他摁在身下,单手解扣,把腰带扔到远处,听到“啪”的声音,文韬莫名其妙绷紧了身体:“穿的阿蒲的衣服......唔,老公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蒲熠星笑起来,极尽温柔地俯身亲了一口他的后颈:“我不怪你。”突然的温存让文韬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下意识开始注意周遭的环境。他听到窸窣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链子被抽出来,紧接着一只手被捉到一侧,同侧的膝窝提起,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踝锁到了一起。

咔哒的一声扣锁声,犹如惊雷炸响。文韬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隐隐生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强烈不安。另一侧同样被锁住,锁着的东西很牢很紧,但垫着一层棉布,并不疼。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犹如无法翻身的小乌龟根本使不上力。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腰臀由于姿势的缘故高高耸起。 “啊...阿蒲?哥哥?...”他懵懵地想问怎么了,干什么。两瓣屁股已经被掐出了手掌的指痕,缝隙深处的媚红小洞受惊的紧缩着,穴肉好看到糜烂的程度,像是最甜最馋人的草莓尖。

这个姿势很明显,蒲熠星要干他。

文韬又惊又羞,姿势的压迫又让他的脸迅速涨红了,憋着说不出来话,只能畏惧又期待着蒲熠星的亲近。粗热的肉茎果然贴了上来,却没有很快进入,突突直跳的茎身缓慢的来回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股缝,像在按捺着欲望耐心撩拨,却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蒲熠星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完全勃起的阳具上摩擦,郭文韬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穴口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饥渴的后穴,舒爽得浑身哆嗦。这是真的蒲熠星的性器,不是冰冷的玩具,又粗又大的,这是蒲熠星的性器。不等文韬难耐的出声,肉穴里淫水潺潺,把那根阳具浇得湿漉漉的,紫黑发亮,肉筋盘虬,看起来格外渗人。他快活得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穴口就要往里插,被蒲熠星拉了一把制止了,他还在迷茫,那根硕大的银茎忽然撤离,然后他感到自己被啪的打了一下穴口。

刹那间,羞耻伴随着被鞭打的疼痛让他懵住了。脚踝被蒲熠星压住,手掌托着屁股抬高,前几下的鞭打还比较慢,似乎蒲熠星也在观察着如何才能引起他更强烈的战栗,之后就越来越快,毫不留情,不给文韬一点求饶的机会。他恶劣地享受文韬这种茫然的慌措感,握着巨硕的性器,不停在他柔软烂红的穴上戳弄着,把他爽得脚趾蜷着床单,浑身哆嗦不止,满口叫春,“唔,别,好爽。”。粗大的银茎犹如严酷而淫靡的刑罚,用力抽打着干净漂亮的,像是烂熟果肉的后泬,文韬的喘叫声逐渐变得凄惨了起来。

他竭力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小红痣在雪白的软肉上摇摇晃晃,可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宽大的手掌把他推到了处罚台,逼他撅着屁股受罚。严格来说,这并非只是处罚,文韬的性器在疼痛中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可怜的吐出口水。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后泬口被这样玩弄,心里又羞又兴奋,好不容易才带着哭腔求饶。“哥......别、别打了......” 呜咽声里溢着每次被鞭打时溢出来的闷哼,又软又腻,抽噎着跟撒娇似的。

他求了好几次,蒲熠星才终于停下动作,低头亲了一下他红烂的后泬,随即拿出床头柜里好久不用的羊眼圈戴上,一圈戴在柱根,一圈套在顶部,然后手指拨开臀肉,插了进去。他的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郭文韬随着他的深入,趴低腰来迎。那根东⻄又粗又热,像杵火铁,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得不到发泄的淫欲,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全被挤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溢满,有种充实,下贱的满足感。

刚被抽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进入,而随即的刺痒又让郭文韬无法自制的发出了尖叫声。“唔......痒......好痒......”如同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肠壁往深处顶,每根软毛都在戳着无比脆弱的肠肉,稍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这种痒像是最脆弱的器官被浸泡在了奇特的液体里面,那点痒意开始从龟头根部肆虐,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热,郭文韬开始泛滥流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他无比惊慌,连哭喊声都渗着不知所措的恐惧。蒲熠星勉强塞进格外紧致的后泬,然后覆身而上,胸膛与胯下紧紧贴着郭文韬发抖的背脊。

一只手屈着指节擦了擦他眼睛的泪,低头亲了嘴唇,他好似安抚的终于开口。“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这些,现在呢?喜欢吗?宝宝。”极度热情的肠肉在肉茎的抽插与软毛的搔刮中融化成了一滩腥臊的春水,文韬止不住的淌着肠液,过分的激烈刺激让他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脸红极了,流着口水哭着呻吟。蒲熠星沉着声,压着他干起来,握着白细的脚踝把他的腿提上来,在小腿上各亲了两下,放到肩上,腰腹使力,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伏在耳边的低沉鼻息熏得郭文韬耳根发软,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被捅了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性器湿哒哒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持续的交合让他几乎失了神,花费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消化掉蒲熠星的话,登时头皮一麻。

高潮的血肉发了疯地绞弄蒲熠星的性器。他被夹得眼前一黑,啧了一声,手撑在文韬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还缠着他的怎么也不肯放。文韬像连着魂一并被他拔出来了,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狼狈又淫荡地朝他张开手求欢, “唔,别出去,别,进来,我要.......”他一开始也是有点不满意于老公的循规蹈矩的,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几天他一直没吃到肉,动了点心思,就想拿着之前自己单身时的玩具抚慰一下自己。

蒲熠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好像他顷刻间主宰了身下这个人的全部,在床上,他让他哭,让他笑,他入得狠一点他就张着嘴战栗不止,他拔出来一些他就哭着说我要,那副淫乱的骚样子,看起来离了他那根东就会死。他弯下去,含着文韬水津津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驱驰,胯下疯狂抽 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抽抽噎噎的呻吟如同捏在掌心里迸裂的花汁,溅的满手都是馥郁的香味。蒲熠星并不搭话,说完了之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着耳珠反复舔咬,手掌也探到身前去揉郭文韬的胸膛,平坦的乳肉被硬生生捏了起来,团成可怜的形状,小而硬的乳头很快就肿了起来。跪着的姿势犹如原始的交配,身后的气息太强烈,怀抱太紧,而捣弄着身体的银茎让他醉仙欲死。

他渐渐感受到小腹都被捅的泛起了极致的酸胀,一股微弱的尿意随之升起。“不、不行了......要尿......”他磕磕绊绊的吐出着急的哀求,盼着蒲熠星能放了他,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以前的蒲熠星从来都不会做的这么过分,最多就是抱着他到了卫生间,把他干的尿进马桶里。但是这次,蒲熠星却平静的说。“以前好像没玩过这种,宝宝,尿到床上吧。”

真的被干尿到床上的时候,郭文韬有几秒钟的时间都是空白的,脸上的烫意烧的他快傻了。淡淡的骚味钻进了鼻子里,他缓慢的回过神来,浑身都开始发抖。蒲熠星扯过纸,擦了擦他湿润的性器,然后把他翻身抱起来,换到了大床上干净的一处,再度插进去后低头吻着他。突然变成了仰躺的姿势,郭文韬任由他吻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嚎啕大哭,一边涨红了脸含糊不清的骂他,一边恶狠狠的咬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捏着脸颊挣开后又几乎把他的肩膀咬下了一块肉。他哭的太厉害,含着天大的委屈,仿佛蒲熠星犯下了滔天大罪。

蒲熠星不得不堵住他的嘴巴。

为了防止他再次咬自己,蒲熠星干他的动作也愈发用力了些,没一会儿就把人干的浑身发软,脸色通红,满脸带泪的蔫在了自己怀里。文韬全身失去知觉,只知道不断在被一根可怖的性器抽插,他被操哭的同时嘴角不断留下涎液,他有些抽搐起来,神志恍惚。蒲熠星见状缓下速度,摸摸他的脸,“宝贝舒服了吗?还要不要?”“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文韬喘息,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都汗湿了,软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

蒲熠星吻他汗湿的脸颊:“看来我们以后会有很愉快的床事。”

浴室在外面,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湿润的吻将文韬的颊颈嘬出一个个吻痕,宽大的手掌扣在文韬的腰上,往下死死按着。如同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着他战栗的身子。脆弱的尾椎像是要被撞碎了,戳弄在蒲熠星小腹上的性器没被捅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文韬又爽又胀,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后躲。蒲熠星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客厅,激烈动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几乎响彻了偌大的空间,听的他面红耳赤。

哪里都不一样,以前那个在床上循规蹈矩的人呢!

屁股被撞的发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着淫液,他被颠的失了神,微微张着嘴喘气时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尖尖的下巴变得水亮亮的。他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茎上,如同最深处被陡然剖开了,每走一下都顶的更深的东西折磨的郭文韬快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叫。“别、别......老公!......”他的上衣歪歪扭扭,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宽松的睡裤被脱到了膝盖,被扇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挂在了蒲熠星身上,被他捅的液体直流,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文韬脸红的厉害,眼角也红透了,跟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小穴却咬的格外紧。缠裹的紧致温热让蒲熠星彻底着了迷,失控的疯狂干着他,干的他在墙上一耸一耸的,如同是在圣光里被玷污的淫乱圣子。早就被玩弄的红肿臀肉如同一层红纱,还烧的蒲熠星的心里也着了火似的,猩红的血肉恨不得化成藤蔓将文韬缠的严严实实,然后把要了命的心尖血凝成血肉与他融为一体。臀肉敏感,郭文韬又疼又爽,股缝里流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昏沉间他还哑着嗓子哭,一会儿害怕的嗫嚅着“我不敢了”“老公饶了我”,一会儿挂着泪珠骂蒲熠星是条疯狗是王八蛋,一会儿又脸泛红潮的嘟囔着还要。

后来蒲熠星抱他去清理,文韬懒洋洋地不想动,蒲熠星随他去了,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后穴。挖出来很多浓精,看得他又硬了,把文韬吓了一跳,拼命摇头拒绝,就怕他强上。蒲熠星倒 也没那么禽兽,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他们有更多的花样可以玩。

文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虽然解除封印的蒲熠星在床上着实有点吓人,但是确实又让他很爽。该说不说,日子还是挺蜜里调油的。

2022年5月3日

【蒲郭/R】玩火自焚

*金融社畜蒲熠星x纯情男大学生文韬 *小孩快跑

天色渐暗,霓虹灯架起的世界迷乱诱人,高楼大厦纸醉金迷。黑夜最爱掩盖罪行。所有的欲望都可以述之于口。

“先生要走了?”明亮的白炽灯下,公司人还剩一些,蒲熠星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正好有员工过来拿文件给他签字。“先生这两天都不加班啊。”有老员工开玩笑。蒲熠星经常加班,有时候甚至不会回去睡,直接住在员工宿舍。因此他的绩效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在毕业四年后就升职到如今的位置。

“嗯,”蒲熠星拿过文件看了两眼确认没问题把文件签了合上递过去。他没多说,拎着公文包坐电梯直达地下室开车离开。蒲熠星寡言这件事公司的人都很清楚了,一开始有点心思的女生都有明里暗里地进攻,但是过段时间就知道蒲熠星这个人软硬不吃,不怎么讲话,看人的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最近蒲熠星都没有加过班,更加起了好奇心,有人偷偷在那里说,蒲先生不会有了女朋友了吧,不然怎么急急忙忙地下班回家。

这话说的没错。

他有另一半了。就在今年某一流大学的校招会上,他几乎是一见钟情了一个男大学生。不只是crush,他想和那个穿着白衬衫笑得温和的男孩有未来。他那天穿着正装去应聘,脸上蓬勃着少年的朝气和对未来的期许。蒲熠星一眼就看到了他。他很招人眼球,身上有种太阳的朝气。

蒲熠星所工作的公司是出了名的大公司,但是上班久了以后难免会没激情。每天为了方案和客户奔波,和让人性冷淡的数字打交道,蒲熠星上一次性生活还是在大学。没办法,实在是没时间,没激情。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腐朽了,就像潮湿的木头,最后只能枯死。

所以文韬带给他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无穷的。与他待在一块,就会感觉到阳光的朝气,烘干了他湿黏的骨骼血肉,好像又活过来了。所幸,文韬也找到了他们这个公司面试,后来蒲熠星以约谈的理由找他出来玩了几次,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好在两人都对彼此有点意思,没过多久就确定了关系。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床事上有点欠缺。蒲熠星一直认为自己家这个大学生很腼腆,性经验不多,也不愿意因为自己一时爽了给他带去不太好的记忆,所以做爱也都是循规蹈矩。他过了最开始那段对性爱的沉湎期以后,对欲望的纾解并不那么执着。

可怜见的,蒲熠星少年时期玩的还是蛮开的,但是为了小男友的身心健康,做的时候也把握分寸不会过分。所以五次做爱有三次都不能尽兴。但是他也没觉得有什么,毕竟想和小男友过一辈子,还是更注日常生活方面。一向习惯了被照顾的人也学会了给爱人做早饭,宠溺地捏着鼻子叫不愿起床的早八大学生来吃早饭,出门前一个吻,回家后第一个拥抱,睡前的耳鬓厮磨,虽然不性生活尽满足,但蒲熠星偶尔也会觉得这样恬淡的生活很合心意。

不过他真的没料到,小男友不这么想。他也真的没想到,小男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野。文韬最近在忙着毕业论文,每次他回家小男友都在客厅电脑前敲击着键盘等他回家。蒲熠星以为这次也是,打开密码锁进门,却发现客厅里关着灯,他觉得奇怪,轻轻喊了一声:“韬韬?”没人理他,他皱着眉,把包放在鞋柜上,打开手机想给他发信息,耳边却捕捉到了一点点声音。蒲熠星循着声音走近卧室,轻手轻脚打开一条门缝,不想却窥见满室旖旎。

床上趴着一个身形纤细的男生,下身光溜溜的,上身穿着大了一号的白衬衫,哼哼唧唧地喘息,撅起的屁股间水渍发着光,一根仿真的玩具插在花苞里嗡嗡响动。男生趴在被褥上,一只手握着玩具浅浅地抽动,哼哼唧唧地喘:“蒲熠星,哈啊,好大,老公,好大啊唔......”蒲熠星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几乎是喷薄欲出,他走进房间,反手把门锁上。门锁扣动的声音终于惊醒了沉浸在情欲里的男生。他惊慌地转过头,看到了似笑非笑的男友。

“蒲熠星......”他呢喃了一声,脸发红发胀,熏红了的鹿眼湿漉 漉的像是要哭了。也许确实刚刚哭了?蒲熠星想着,把领带拽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上动作不停,把表摘了丢在旁边的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噼啪一声响。文韬急急忙忙地把玩具抽出来,由于紧张,穴肉吸着不放,他不敢用力,怕弄疼自己,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别过脸不敢看他,一只手握着慢慢用力。眼下情况太刺激了,他口中唾沫都泛滥,越是想拔,越是难动。

身旁温度升高,床垫下陷,他的手被人毋庸置疑地拨开。另只手占据主导,把他刚刚费力拔出来的半截又塞回去。文韬仰着脖子受不住地嗯嗯啊啊叫了一声,又迅速闭嘴,两眼泛红地看着蒲熠星,眼里都是哀求。“错了,错了,我错了阿蒲,拔出来,拔出来求你了老公。”文韬哭的可怜,像小兽一样去吻他,讨好他。蒲熠星托着他下巴吻得他口舌生津,唾沫连着下颌线往下滴。

说不上来这个吻有什么意味,但是他吻得太用力了,文韬的舌头都被他吃痛了。“唔......”舌头上遍布着敏感的神经,被用力吸吮时的战栗让文韬浑身都在发颤,他没等到蒲熠星的回答,心里到底是有些不安,只是这个吻很快就将他的注意力夺走了。连蒲熠星把玩具拔出来扔在旁边都不知道。

不消片刻,文韬就已经晕晕乎乎的脸红了,嘴唇被吻得的红通通的,整个舌头也酥酥麻麻。蒲熠星的唇稍稍撤离,温存般又啄吻了几下他的唇,一如往常的温柔让郭文韬有些失神,忍不住委屈的收紧手臂蹭着他,黏黏糊糊的撒着娇。

“哥......唔!”

腿侧被手掌托住,突然的腾空使文韬本能的夹紧腿,手掌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头发,戳的掌心发痒,可文韬不敢松开。他几乎被驾到了半空中,蒲熠星的脸埋在他的胯间,亲了几下 他被吓软的性器,随即手指用力掰开屁股,湿濡的舌头卷上了紧张收缩的软嫩穴口。微微粗糙的手掌成为了半空中的唯一支撑点,白软的臀肉被挤压着陷了下去,极力撑开的股缝接受着粗暴疯蛮的啃噬与舔弄,嘬弄着郭文韬在空中发着抖,吓的脸色发白。他的喉咙如同被扼住了,惊悸的挤不出来一个字。

他害怕的几乎痉挛,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股缝的穴口也自投罗网,毫无反抗能力的任由蒲熠星的舌头把那个小洞舔的湿漉漉,嘬的火辣辣。他连舔带嘬地吮吸着,郭文韬的腰一下就软了,瘫坐在他脸上,逃无可逃,被舔得丢盔弃甲,又哭又叫。文韬怕的忍不住收缩,可他的身体早就被弄的太敏感了,骚动的肠液自深处溢了出来,沿着热乎乎的肠壁从被吮红的小口流了出来,于是那舌尖就嘬的愈加用力。

生怕会摔下去的惶恐与从未有过的羞耻姿势交织成一团躁动的烈火,烧的文韬又怕又热。他其实在床上很放得开,却也很少会尝试各种乱七八糟的动作,更别提蒲熠星这半年来的循规蹈矩了。蒲熠星按着他的肉臀往脸上堆,下半张脸都是他穴里粘腻而甜蜜的骚水,舌头绕着穴口扫舔一圈,连他的指尖也没有放过,嘬着媚肉狠吸数次。他被吮得两条腿不停打着哆嗦,心里来不及思考多余的东西,在过去的半年里蒲熠星表现的也很正常,怎么突然就...... 他头昏脑涨,不知道要怎么思考了。 白皙的脸涨得通红,耳根子也烫极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被逼出的只有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文韬骤然坠了下来,失重感令他尖叫出声,而他回过神来,自己则稳稳落回了蒲熠星的怀里。蒲熠星把他抱下来,压着他亲吻,咸而湿黏的体味在他嘴里发酵,像搀了兴奋剂的毒药,叫他舒爽得全身战栗,闭着眼呜咽。蒲熠星含着他的嘴唇􏰀􏰀唆吮着,舌头被吸出口腔,合不拢嘴,唾液流满了他的下巴。对方起身,几个动作后将他翻身压在了床上。

他的脸被迫陷在蓬松的大床上,双手折到背后,被宽大的手掌钳住。“穿着谁的衬衫?嗯?”蒲熠星把他摁在身下,单手解扣,把腰带扔到远处,听到“啪”的声音,文韬莫名其妙绷紧了身体:“穿的阿蒲的衣服......唔,老公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蒲熠星笑起来,极尽温柔地俯身亲了一口他的后颈:“我不怪你。”突然的温存让文韬起了一点鸡皮疙瘩,下意识开始注意周遭的环境。他听到窸窣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链子被抽出来,紧接着一只手被捉到一侧,同侧的膝窝提起,有什么东西将他的手腕和脚踝锁到了一起。

咔哒的一声扣锁声,犹如惊雷炸响。文韬下意识哆嗦了一下,隐隐生出了一股风雨欲来的强烈不安。另一侧同样被锁住,锁着的东西很牢很紧,但垫着一层棉布,并不疼。他尝试着挣扎了两下,却犹如无法翻身的小乌龟根本使不上力。他被迫跪趴在床上,腰臀由于姿势的缘故高高耸起。 “啊...阿蒲?哥哥?...”他懵懵地想问怎么了,干什么。两瓣屁股已经被掐出了手掌的指痕,缝隙深处的媚红小洞受惊的紧缩着,穴肉好看到糜烂的程度,像是最甜最馋人的草莓尖。

这个姿势很明显,蒲熠星要干他。

文韬又惊又羞,姿势的压迫又让他的脸迅速涨红了,憋着说不出来话,只能畏惧又期待着蒲熠星的亲近。粗热的肉茎果然贴了上来,却没有很快进入,突突直跳的茎身缓慢的来回摩擦着已经有些湿润的股缝,像在按捺着欲望耐心撩拨,却对两个人都是折磨。蒲熠星用那条细窄的肉缝在他完全勃起的阳具上摩擦,郭文韬仰着头,腰部不断挺动,穴口泛滥的湿意蹭在他圆粗的柱身上,撑开那条紧并的肉缝,狰狞的柱身烫得他屁股一缩一缩的,红着脸,像骑着一匹听话的马。

他觉得自己身上又痒又热,像有无数条虫子在他皮肤里拱爬,手伸进上衣乱抓乱摸,嘴张得圆圆地,陶醉又满足地呻吟,“好热,唔,好爽。”他一只手伸下去,握着那根坚硬全勃的粗火棍,用龟头擦自己饥渴的后穴,舒爽得浑身哆嗦。这是真的蒲熠星的性器,不是冰冷的玩具,又粗又大的,这是蒲熠星的性器。不等文韬难耐的出声,肉穴里淫水潺潺,把那根阳具浇得湿漉漉的,紫黑发亮,肉筋盘虬,看起来格外渗人。他快活得一刻也忍不住了,用龟头抵住饥渴的穴口就要往里插,被蒲熠星拉了一把制止了,他还在迷茫,那根硕大的银茎忽然撤离,然后他感到自己被啪的打了一下穴口。

刹那间,羞耻伴随着被鞭打的疼痛让他懵住了。脚踝被蒲熠星压住,手掌托着屁股抬高,前几下的鞭打还比较慢,似乎蒲熠星也在观察着如何才能引起他更强烈的战栗,之后就越来越快,毫不留情,不给文韬一点求饶的机会。他恶劣地享受文韬这种茫然的慌措感,握着巨硕的性器,不停在他柔软烂红的穴上戳弄着,把他爽得脚趾蜷着床单,浑身哆嗦不止,满口叫春,“唔,别,好爽。”。粗大的银茎犹如严酷而淫靡的刑罚,用力抽打着干净漂亮的,像是烂熟果肉的后泬,文韬的喘叫声逐渐变得凄惨了起来。

他竭力扭着屁股想要躲开,小红痣在雪白的软肉上摇摇晃晃,可再躲又能躲到哪儿去,宽大的手掌把他推到了处罚台,逼他撅着屁股受罚。严格来说,这并非只是处罚,文韬的性器在疼痛中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可怜的吐出口水。他太敏感了,尤其是全身上下最隐秘的后泬口被这样玩弄,心里又羞又兴奋,好不容易才带着哭腔求饶。“哥......别、别打了......” 呜咽声里溢着每次被鞭打时溢出来的闷哼,又软又腻,抽噎着跟撒娇似的。

他求了好几次,蒲熠星才终于停下动作,低头亲了一下他红烂的后泬,随即拿出床头柜里好久不用的羊眼圈戴上,一圈戴在柱根,一圈套在顶部,然后手指拨开臀肉,插了进去。他的下身深深一挺,撑开紧窄的内壁,缓缓插到最深,郭文韬随着他的深入,趴低腰来迎。那根东⻄又粗又热,像杵火铁,把他撑得满满的,快要涨开,他这些天积压在体内得不到发泄的淫欲,随着那根粗物的钉入,全被挤出体外了,他整个身体都被溢满,有种充实,下贱的满足感。

刚被抽打的火辣辣的地方被进入,而随即的刺痒又让郭文韬无法自制的发出了尖叫声。“唔......痒......好痒......”如同毛茸茸的东西钻进了肠壁往深处顶,每根软毛都在戳着无比脆弱的肠肉,稍微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这种痒像是最脆弱的器官被浸泡在了奇特的液体里面,那点痒意开始从龟头根部肆虐,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热,郭文韬开始泛滥流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似的。他无比惊慌,连哭喊声都渗着不知所措的恐惧。蒲熠星勉强塞进格外紧致的后泬,然后覆身而上,胸膛与胯下紧紧贴着郭文韬发抖的背脊。

一只手屈着指节擦了擦他眼睛的泪,低头亲了嘴唇,他好似安抚的终于开口。“我还以为你接受不了这些,现在呢?喜欢吗?宝宝。”极度热情的肠肉在肉茎的抽插与软毛的搔刮中融化成了一滩腥臊的春水,文韬止不住的淌着肠液,过分的激烈刺激让他的瞳孔都有些涣散,脸红极了,流着口水哭着呻吟。蒲熠星沉着声,压着他干起来,握着白细的脚踝把他的腿提上来,在小腿上各亲了两下,放到肩上,腰腹使力,在他甬道里一下下狠顶着。伏在耳边的低沉鼻息熏得郭文韬耳根发软,半边身子都麻了。他被捅了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性器湿哒哒的,高潮后的余韵与持续的交合让他几乎失了神,花费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消化掉蒲熠星的话,登时头皮一麻。

高潮的血肉发了疯地绞弄蒲熠星的性器。他被夹得眼前一黑,啧了一声,手撑在文韬两边,用力地撞顶,抽出来时带出一圈骚红的穴肉,还缠着他的怎么也不肯放。文韬像连着魂一并被他拔出来了,身体跟着一起上挺,手掌捂住自己的嘴,泣不成声,狼狈又淫荡地朝他张开手求欢, “唔,别出去,别,进来,我要.......”他一开始也是有点不满意于老公的循规蹈矩的,虽然没有放在心上,但这几天他一直没吃到肉,动了点心思,就想拿着之前自己单身时的玩具抚慰一下自己。

蒲熠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乱情迷的脸,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快意,好像他顷刻间主宰了身下这个人的全部,在床上,他让他哭,让他笑,他入得狠一点他就张着嘴战栗不止,他拔出来一些他就哭着说我要,那副淫乱的骚样子,看起来离了他那根东就会死。他弯下去,含着文韬水津津的小嫩嘴吮吸着,下身硬突突地挺弄,在那紧窄的穴里大肆驱驰,胯下疯狂抽 动,把那白花花的肉屁股撞得乱颤。

抽抽噎噎的呻吟如同捏在掌心里迸裂的花汁,溅的满手都是馥郁的香味。蒲熠星并不搭话,说完了之后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含着耳珠反复舔咬,手掌也探到身前去揉郭文韬的胸膛,平坦的乳肉被硬生生捏了起来,团成可怜的形状,小而硬的乳头很快就肿了起来。跪着的姿势犹如原始的交配,身后的气息太强烈,怀抱太紧,而捣弄着身体的银茎让他醉仙欲死。

他渐渐感受到小腹都被捅的泛起了极致的酸胀,一股微弱的尿意随之升起。“不、不行了......要尿......”他磕磕绊绊的吐出着急的哀求,盼着蒲熠星能放了他,毕竟在他的印象里,以前的蒲熠星从来都不会做的这么过分,最多就是抱着他到了卫生间,把他干的尿进马桶里。但是这次,蒲熠星却平静的说。“以前好像没玩过这种,宝宝,尿到床上吧。”

真的被干尿到床上的时候,郭文韬有几秒钟的时间都是空白的,脸上的烫意烧的他快傻了。淡淡的骚味钻进了鼻子里,他缓慢的回过神来,浑身都开始发抖。蒲熠星扯过纸,擦了擦他湿润的性器,然后把他翻身抱起来,换到了大床上干净的一处,再度插进去后低头吻着他。突然变成了仰躺的姿势,郭文韬任由他吻了好一会儿才突然嚎啕大哭,一边涨红了脸含糊不清的骂他,一边恶狠狠的咬着他的嘴唇和舌头,被捏着脸颊挣开后又几乎把他的肩膀咬下了一块肉。他哭的太厉害,含着天大的委屈,仿佛蒲熠星犯下了滔天大罪。

蒲熠星不得不堵住他的嘴巴。

为了防止他再次咬自己,蒲熠星干他的动作也愈发用力了些,没一会儿就把人干的浑身发软,脸色通红,满脸带泪的蔫在了自己怀里。文韬全身失去知觉,只知道不断在被一根可怖的性器抽插,他被操哭的同时嘴角不断留下涎液,他有些抽搐起来,神志恍惚。蒲熠星见状缓下速度,摸摸他的脸,“宝贝舒服了吗?还要不要?”“不要了,不要了老公......”文韬喘息,实在是受不了了,整个人都汗湿了,软在他怀里动都动不了。

蒲熠星吻他汗湿的脸颊:“看来我们以后会有很愉快的床事。”

浴室在外面,蒲熠星把他抱起来,湿润的吻将文韬的颊颈嘬出一个个吻痕,宽大的手掌扣在文韬的腰上,往下死死按着。如同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捉住般牢牢抱着他战栗的身子。脆弱的尾椎像是要被撞碎了,戳弄在蒲熠星小腹上的性器没被捅几下就自己射了出来,文韬又爽又胀,腰眼都被撞酸了,撞的他止不住的想往上跑,或者往后躲。蒲熠星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客厅,激烈动作撞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几乎响彻了偌大的空间,听的他面红耳赤。

哪里都不一样,以前那个在床上循规蹈矩的人呢!

屁股被撞的发麻,下身跟漏水似的淌着淫液,他被颠的失了神,微微张着嘴喘气时津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尖尖的下巴变得水亮亮的。他的全部重量都陷在了他的肉茎上,如同最深处被陡然剖开了,每走一下都顶的更深的东西折磨的郭文韬快受不了了,蹬着腿哭叫。“别、别......老公!......”他的上衣歪歪扭扭,露出半边白皙的肩头,宽松的睡裤被脱到了膝盖,被扇红的屁股完全暴露在了璀璨的灯光下,整个人都挂在了蒲熠星身上,被他捅的液体直流,大腿内侧一片濡湿。

文韬脸红的厉害,眼角也红透了,跟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似的哭的一抽一抽的,底下的小穴却咬的格外紧。缠裹的紧致温热让蒲熠星彻底着了迷,失控的疯狂干着他,干的他在墙上一耸一耸的,如同是在圣光里被玷污的淫乱圣子。早就被玩弄的红肿臀肉如同一层红纱,还烧的蒲熠星的心里也着了火似的,猩红的血肉恨不得化成藤蔓将文韬缠的严严实实,然后把要了命的心尖血凝成血肉与他融为一体。臀肉敏感,郭文韬又疼又爽,股缝里流出乱七八糟的液体。在昏沉间他还哑着嗓子哭,一会儿害怕的嗫嚅着“我不敢了”“老公饶了我”,一会儿挂着泪珠骂蒲熠星是条疯狗是王八蛋,一会儿又脸泛红潮的嘟囔着还要。

后来蒲熠星抱他去清理,文韬懒洋洋地不想动,蒲熠星随他去了,仔仔细细帮他清理后穴。挖出来很多浓精,看得他又硬了,把文韬吓了一跳,拼命摇头拒绝,就怕他强上。蒲熠星倒 也没那么禽兽,反正以后时间还很长,他们有更多的花样可以玩。

文韬: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虽然解除封印的蒲熠星在床上着实有点吓人,但是确实又让他很爽。该说不说,日子还是挺蜜里调油的。

2022年5月3日

【南北】L'Amant *灵感来自玛格丽特·杜拉斯《情人》《广岛之恋》 *架空设定 请勿带入 *蒲熠星视角

我已经上了年纪。有一天,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有个女人朝我走过来。他在做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对我说:“我始终认识您。大家都说您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而我是想告诉您,依我看来,您现在比年轻的时候更漂亮,您从前那张少年的面孔远不如今天这副被毁坏的容颜更使我喜欢。”

我难得忆起这个只有我自己还能回想起而从未向别人谈及的形象。不过它一直在那里,在那昔日的寂静之中,令我赞叹不止。这是所有形象中最使我惬意、也是我最熟悉、最为之心荡神驰的一个形象。

在我成人之前,就已经老去了。

第一次见到郭文韬的时候,我才十五岁。戴着草帽,被河里的反光照映着,孤零零地凭倚在竹栅栏上。妈妈给我的旧草帽把整个视野都染成了玫瑰色。这是唯一的色彩。在河上那带雾的炎热的阳光下,两岸模糊不清。河水静静地流着,没有发生任何声音,宛如血液流动一样。水流的上方没有风。渡轮的马达是整个声面唯一的声音,这是一台铸铁做成的老式摇臂式发动作。有时也传来一阵轻轻的说话声。尔后又听到家畜的叫声,这叫声从四处传来,从那晨雾的后面传来,从所有的村庄里传来。我从小就认得这位渡船上的艄公。渡船的四周就是河水,河流两边是光秃秃的,流动的河水穿过稻田里停滞的死水,可两股水并不掺混在一起。这条河流来自远方的森林,它捡拾着一路上所遇到的任何东西。它把所有投入它怀里的东西统统带走,这里面有草屋、森林、被火烧过的残骸、死鸟、死狗、淹死的老虎、溺死的男人和殉情的女人,带着粘水的风信子簇团,所有这一切都流向太平洋,它们还来不及漂泊就被那暗流中的深邃而又急剧的风暴所带走,一切都悬浮在大河的威力之上。

大河同样也是分界线,隔开了芒城和密城。截然不同却千百年来相生相伴的两座城市。最近在打仗了,听说两方的大帅为了这事忙得焦头烂额。那这和我这样和母亲姐姐相依为命的小男孩有什么关系呢,我只在乎能不能从河里捞起些什么值钱物什。母亲总是叹息,看着早出晚归的姐姐脖身上紫红的吻痕和带回来的一小笔钱。生活总是很困难,即使我们已经足够节俭,好不容易攒下的钱会被流民暴动抢走。早些年还在读书的时候,有人问过我的梦想,我说我想改变世界。那时看来...哎,算了,不提了。当我第一次见到郭文韬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启明星,我的梦想在那一刻开始重新呼吸了。不,不是写作。我想摘下那个那颗纯白无暇的玉桃,据为己有。

那天我还是坐在河边的小酒馆里,兴许是因为生活苦闷,我早早学会了喝酒。只是一点点,我很享受那种晕乎乎的,大脑赋闲的状态。像是从糟糕透顶的生活中跳出来,呼吸一点新的空气。一杯伏特加酒杯装的浑浊啤酒就足以让我满足。我还没能喝完眼前的酒,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坐下。我有点担心,我从没见过这个酒鬼。我嘴唇很干,掩饰性地喝了一口面前的泡沫尽散的啤酒,我眼睛周围的肌肉紧绷得发痛。男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勾起一个微笑,向我伸出他的右手的。他坐在背光的角落里,腐败破旧的柱子半遮挡他的身影。我感到一阵不真实的眩晕,眼前的景色开始扭曲,被灼烧着。除了那个男人伸出的手,我不能看到更多。我回握住他的手,脏兮兮又瘦弱的指节弄脏了他近乎病态的白。他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滑下喉咙的香甜酒液有效地安抚了我的干渴,舌尖被气泡刺激着,舌头上的神经跟随它们寸寸破碎,又重新联结。我开始觉得口渴,和之前不完全相同的渴。小酒屋的空气也开始有了一丝暧昧的燥热。男人沉默地看着我急乎乎喝下一整杯的啤酒,我敢发誓当时我泛着水光的嘴唇看上去柔软又适宜亲吻。不然他不会呼吸一窒,给我留下一个地址后匆匆离去。即使是略显慌乱的背影在我眼里也是如此飒爽潇洒,我想我爱上他了。

我希望他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我的皮肤都不满足于仅仅掌心相贴。相触时,我的皮肤都饥渴地张开毛孔,吸吮着他的气息、温度和汗意。我深知他绝不像他的外表那么冠冕堂皇,高高在上。即便如此,我也要拉他下来,在尘土里与我交换一切。

他在我们相遇的酒馆的二楼定了一个长期房间,我们在那里做爱。他一定能从我的眼睛里看见爱和欣赏,那种欣赏不加掩饰,近乎赤裸的膜拜,像是看见维纳斯刚刚从贝壳里诞生一样。但我并不是一个虔诚的信奉者,我更倾向于做渎神者,一直都是。我想将自己唯一信仰的神祇从高高在上的神位上拉下来,让他不知人事的纯净眼眸覆上爱欲的波光。我们之间总来都没有不必要的、虚伪的遮蔽。卑劣如我,想挖出他的眼睛留存下来,让他留一点东西给我作为信物。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去伤害,否则就破坏了郭文韬身体完整的美感。他也因为不能尽情释放的贪婪更加偏执,因为产生的偏执而更加贪婪。然后一切都过了界。他的吻和爱抚给了我乱世里的安宁,一种我想要留住的温柔。

我们迷失在陌生的激情里。失神地凝视着细腻的窗格投下来的影子,落在床单上,保留原本藤蔓的造型,像在生长,又像缠绵。光影随着微微弹动的床垫上下起伏着,我盯着他的的双眼被欲望熏得越来越模糊,最后只剩下一片闪烁的光影。浪潮平复之后,他懒懒地卧在我的臂怀里。他用舌尖濡湿对方胸前浅绒一样的毛发,橄榄精油的味道袭来,在空气里温暖地浮动着。我倦怠的脑海里不受控地冒出一个可笑的念头:家。像是雪夜里踽踽独行的旅客找到了点燃火炉的驿站,生锈的铁船飘过大西洋到了抛下锚的码头。我慌不择路的心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就在这里,一个阳光、香气与莨苕雕花铁格栅的牢笼里,成为我重新呼吸的开始。我从他身上找到了另一个蒲熠星,我所见到的郭文韬必定也和他人所见不同。

啊,我是否忘记了告诉你,我是芒城的孩子,郭文韬则是密城的高官。一个人爱上他法定的敌人是多么可悲,我本来应该坚定地逃离,只是很快我就退缩了。我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爱过一个人,即使是我的母亲和姐姐。而我深知这样会害死他。所以我尽力为他掩盖这个秘密,如同掩盖身体上一道溃烂狰狞的疤痕。郭文韬说,隐瞒为他们的关系更添荒厉的激情。这是他短暂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疯狂。但是还有什么比这场战争更疯狂的呢?

我们其实很少见面,大概一个月一次吧,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我想要他。我们的皮肤到骨骼都在尖叫,我们的肢体赞颂着绝望,嘴唇相接的时候舌底有甜腻的腐败味道。我用一个月的一天去见他,然后余下的一个月用来想念。就像我用一生中的一年做他的地下情人,然后余生用来怀念一样。

他会给我塞一些钱,给我带来合身舒适的衣服。母亲很快就发现了我打扮上的变化,她笑着抚摸我的脸庞,却比哭的还难看。体面昂贵的衣服在破旧的小屋里显得分外滑稽,她不仅同意我这种滑稽的打扮,这种有失体统的穿着,尽管她是一个安份守已的寡妇,穿着灰色的服饰,宛如一个还俗的修女,可我这番不合礼仪的打扮却使她感到高兴。似乎是因为我终于能过的好一些而由衷的高兴,可我又分明听见了她在夜里啜泣。她的一双儿女,都用这样的方式补贴这个她没法支撑的家。

我在热带无数个带雾的炎热阳光下和他见面,我们在阴暗的角落里亲吻,我们紧紧抱住彼此想要融入,我们牵着手仿佛要一起逃离。

在战争进入最后阶段的时候我们的关系终止了,大约是回去参战了吧。毕竟也是军官的儿子,什么理由都留不住要回去围城效力的人。到了年龄,我也参了军。生活还是一样的苦涩,无论是前线节节败退还是后方供应匮乏。但我有时候仍然会想他,却是他带领密城的军队戮杀我与兄弟的场景,我明明知道那不是他。紧紧威逼的战火和无孔不入的流弹让人无暇分心,在与死挣扎的时候,人很少会去想到恐惧与黑暗之外的事。可是我总是看见他,我看见他来带我走了。我听见他说爱我,我听见他说我们要一起离开这个大洲,在新大陆开始我们新的生活。

“新”总是一个令人向往的词汇,”新的大陆”与”新的生活”是我无数次在幻想中出现的愿景。梦里的我总是对新生活犹疑不定,既盼望着和他逃离战火,哪怕只能去山林里隐居;但又担心着离开了战火纷争,我对他是否还有由”在战火里短暂的爱与偏安一隅”这样如同幻觉般的吸引。或者换句话说,我不知道离开了战火的我对他还有没有吸引力。我在幻觉里踱步不前,但我好像忘记了,他并没有给我发出过类似的邀请。

战争快要结束了,我们快要输了,或许第二天我就会再也睁不开眼睛。但我并不害怕,甚至心里有一种苦涩的甜蜜,这样或许他就可以荣归故里,或许还会统领属于他和曾经生养我的城池。我想,那时的他会是个明君。

我在军营里认识了一些朋友,受齐思钧的印象,我逐渐爱上了文字。他教我认字,给我看书,他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吧,灾荒年生没有穷人会愿意读书的。难得休战的时候我会读诗。读诗是我逃避现实的一种途径,它和我对他的幻想一样,都是我在纷扰里开辟出来的自留地。我很珍惜。战火里最容易丢失和遗弃的就是这种”没用”的东西,事到如今你我手上只剩下一本闺怨诗,读读这些和平年代里的小情小爱,我试图规划着我我和他在未来和平日子里的可能性。那天我读到”可怜河边无定骨,尤是春闺梦里人”时暗道一声晦气,但不由得想到,如果我在这场战争中死去,他在回想起他胜利的时候会不会顺便想起我和他的曾经,那战火里的偏安一隅。

但我在战争中最后听到的不是我死时动脉破碎溅出的风声,而是他的死讯。

“郭少帅死啦!郭少帅在这一次和我军拼杀的时候死啦!我军大捷!”将士们奔走相告,军营里充满了久败后大胜带来的快活的空气。这次的大胜极大地鼓舞了我军的士气,八百里分麾下炙,我在一片喜气中迷失了自己。我看到我笑着和我的战友们一起庆祝,举杯宴饮。

战争终于结束了,我们那场大胜换来的不是战局的倾倒,而是猛烈的反扑,我们最终还是输了,芒城归属于密城,我们战俘和其他的百姓并没被苛待,我甚至还有幸看到了新城主继位的典礼,那是个意气勃发的青年,他还没完全褪去稚气的脸上有一丝没能压住的笑意。我想,如果今天继位的是他,一定会更稳重一些吧。

芒城之后并没有改名,我在新城市里的生活与芒城里别无二致,不,也有区别。战后经济复苏,我找到了稳定的工作,甚至在齐思钧的帮助下找到了一位温婉善良的女人做妻子,我并不爱她,我和她甚少有共同话题,但在社会的规训和小齐的担忧下,我屈服了,我和她结婚了,还和她有了几个可爱的孩子。我几乎以为我忘记了他。

我已经老了,在公共场合的大厅里被陌生的女子搭话,才发现我已经想不起年轻时的样子,左不出是个有些许美貌但羞怯自卑,羞于吐露爱和野心的平凡人吧。但他年轻时的面庞被我镌刻在心底,湛然如新。他永远在那个岁月里不曾老去,而我被他抛在了时间的长河里,只剩回忆。

后来我做了个梦,梦见他了,是个美梦。

“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很艰难。” “我知道,已经结束了。” “真的是你吗?” “不会比这更真了。” “我们真的都如此年轻吗?” “是的。我们都如此年轻。”

我们永远,如此年轻,我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