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达尼兹得到了格尔曼娃娃
时间点:三:225到三:228 从非凡者集会回来后,达尼兹面色凝重地坐在旅馆的床上,双手搭桥顶着下巴,藏在黑袍下的脸看不出神色明暗。而他正对着的则是一个类人形的棉花填充的玩偶,被海盗努力端正地摆在椅子上,随后又软趴趴地一点点往椅子下边滑。物件到底还是棉花和布料组成的,棱角并不分明,简单得像五口之家哄小女孩用的便宜娃娃。 在他们的船长不知道和格尔曼达成什么奇怪的协议后,作为黄金梦想号唯一一位与冒险家有联系的船员,他被艾德雯娜发配了大概是启动资金一样份额的金镑,海盗被交代了些许反抗军的相关事宜,以及提升能力增长学识之类的计划嘱托。晕乎地定好旅馆后,达尼兹五味杂陈地想着自己今后的人生会被格尔曼搅成什么样,最后当然还是按计划去给自己买一些非凡物品。 而很快冒险家对他的影响就显现了。水手长头疼地思考该怎么和船长解释将近两千镑的支出,他清楚自己这样的举动是鬼迷心窍后的冲动消费,但每当他把视线上移,移到那个格尔曼娃娃上,看着那张简便的纽扣和缝线组成的凶脸,看着那个只有镜框的金丝眼镜,以及那套为了追求还原度还真买了一套套在身上的西装他就觉得……确实是鬼迷心窍! 达尼兹郁闷得扯发带,好像这样能把他的脑子勒聪明点。最后抱着买都买了也不能退货的心态,把那个格尔曼娃娃举起来仔细端详。镜链随着海盗的动作晃荡,晃得像钟摆。虽然为了让手感更近似于肌肉,这个布偶填了很多棉花,很实,但棉花本身就挺轻,不过他却觉得,如果自己把那个疯子抱起来,大概也是这样的重量。 ……简而言之,这是个用了魔女的非凡特性做出来的,用于泄欲的一款非凡道具。道具本身的体积其实不大,也就二十来厘米,被塞在外面这层等身大小的棉花里。一般这个叫“小魔女的”非凡道具是量产的,会以瓶状出现,通常卖一千多金镑,这次套了个做工劣质格尔曼的外壳,价格却翻了挺多。达尼兹先前非常看不起那些买小魔女的怨种海盗,而他现在也摇身一变,加入了怨种的队伍里。 他没办法!猎人崩溃地觉得是不是格尔曼临走前对他用了些什么能力,神秘组织总会有些他不知道的手段吧?!包括让他满脑子都是那个混蛋?他在非凡者集会上一看见这个娃娃就不受控地掏钱买了下来,顶着其他非凡者震惊的目光和口哨声交完钱就跑了。达尼兹只希望自己逃离现场的那时有好好把焦黄色的头发藏在兜帽下,至少别传出去他喜欢格尔曼的流言。 思考到一半,海盗反而又有点想这个流言传开了。毕竟当面和疯狂冒险家说自己的感情是一种必死的选项,而前者则有可能让占卜家嗤笑一声然后再也不来找他。达尼兹早已放弃在表白与不表白之间的纠结,冰山中将给他做了次心理辅导,让他明确了将感情表达出来的目标,现在他需要克服的,大概只有被爱人手刃的恐惧。 略显落寞的达尼兹把娃娃放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在一旁的行李里一阵翻找,掏出来了个火柴盒。这是当初格尔曼为官方非凡者喊去做事时用的火柴,在黄金梦想号讨论东西时被格尔曼忘在了桌上,遗留了下来,也就被达尼兹捡去了,至今还剩有几根。纵火家曾经用了根这里面的火柴,目的是测试自己的火焰是不是确实比不上火柴的火,后来他将燃尽的火柴梗和没烧的那些火柴一同塞进了原装的盒子里,一直带在身边。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看到那根火柴的火焰时,做的不是鄙夷那指甲盖大小的火,而是凝视那点点火光,期待一个戴着礼帽的家伙把火势放大,带着枪,从里面踏步出来。 但是……买都买了。达尼兹简单阅读了一下说明书,然后侧目看向格尔曼娃娃,把娃娃的外衣解开,感受到一种诡异的满足。他打开心口的部分,将火柴盒放到心脏的位置。这是小魔女附带的功能,把目标的持有物放在特定的位置,主道具的部分就会努力模拟目标的身体体征。猎人一言不发看着发着微光,躺在粉色的心壁里,表示已经被认知到的火柴盒,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混蛋。
正倒在床上和灵性干涸作斗争的克莱恩低声嘶着气。他衣物凌乱,蜷缩在普通单人套间的床上。头疼得无法入睡的他按压着太阳穴,即使濒临崩溃,他依然在控制自己的状态,评估目前的状况,并找办法缓解,努力让自己快些恢复过来。为了保持状态,克莱恩先是把自己的身体和容貌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然后感受着肉芽一点点消回去,疼出冷汗的他侧躺着,大口呼吸。 再有一会儿应该就能睡着了……愚者大人扭了扭头,把刚刚被他咬湿点点的被子蹭开。他变得放松,呼吸的起伏慢慢稳定,他无力的四肢也舒展开来,虚弱且无规律地随意摆放着。在光球交叠中,那钻入脑髓的疼痛逐渐散去,可能是减轻了些许,可能是占卜家疼得麻木了。正当他准备合眼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却从克莱恩的下半身传来。 一瞬间进入警戒状态的克莱恩睁大咖啡色的瞳孔,勉强自己直起身从床上逃开。而强行在虚弱状态移动的后果就是,他狼狈地从床上滚下来,冒出肉芽的一侧脸颊贴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他用一个并不是很好的角度审视着这个房间内的所有东西,手套隐隐约约闪着金光,而此时占卜家则庆幸自己因为太过疲惫,没来得及脱下蠕动的饥饿。 又一次,那奇怪的触感降临了。克莱恩慌乱夹起腿,用小臂把自己往前拉。快速转向后他猛地看向身后,却依然什么都没有。还没等他思考自己是这么快就被疯帽子的人用奇怪的他不知道的方法找出来了,还是被唯一知道自己去向的艾尔兰终于决定围剿让他们官方金库大出血的冒险家,那触感就再度打断了他的思考。 这一次和前两次只是磨蹭股间完全不一样,愚者大人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异物进入自己体内的感觉,他紧张得不敢动,背靠在床边,本就没恢复好的身体因为惊吓又无法控制了。克莱恩开始猜测是不是自己裤子里进了条小蛇,手颤巍巍地去解裤腰带,想和蛇商量商量能不能好心点走开,却又因为小时候的蛇群电影镜头止不住地打颤。 “蛇”进去后短暂安静了一会儿,没动,等到占卜家把裤腰带解开时,才又开始移动。异物好像有灵性一样,很熟练地在他的肠壁里探索。恐惧让克莱恩短暂地无法思考,于是忽略了一些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异样。但当冒险家被入侵者弯起来抠挖着肠壁时,他反应过来,这个“蛇”既没有滑腻的鳞片感,又具有一定的温度。 未知总是让人更毛骨悚然。几乎是把口腔咬出了血才维持住自己的意识,克莱恩褪掉了自己的裤子,然后强忍着昏过去的疲惫,走到了等身镜面前坐下。偏硬的西装布料有一部分堆积在小腿肚上,有一部分被完全脱下来。而愚者先生被迫张开了腿,对着镜子焦急地检查,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进到了他的身体里。在月光的加持下,克莱恩发现自己的穴口诡异地开着,没有合拢,且正好是一指的大小。他无法理解地瞪大眼睛,然后就被入侵者的动作吓到把腿重新夹上。
没有预料到根据火柴盒匹配后的非凡道具会这么紧,达尼兹抹了把汗,用一指艰难地在里面探索着。“小魔女”主打的卖点就是还原真人,那自然也包括还原真人的紧致度,并且根据次数的增加累积变化。作为一根崭新出厂的“小魔女”,他自然也被设置成第一次的紧致。水手长用着自己的经验努力刺激着肠肉,把这嫩生的内里扩开。
这非凡道具模拟肠壁的湿润也模拟得很好……毕竟是魔女途径来的东西,自然是往追求快感的方向靠的。达尼兹心不在焉的想着。这玩意儿在棉花娃娃的尾椎骨上其实有可以调试的设置按钮,比如快速进入感觉什么的,但达尼兹对这样的设置没什么兴趣。他没有认真去想过,同样也只是普通在泄欲的自己为什么这次会规矩地扩张之类的麻烦事,只有局外人能指出他现在的所思所想:海盗打内心里觉得格尔曼不是那样的人。
是的,他当然还是把这个做工粗糙的娃娃当格尔曼了,至少把他当自己对格尔曼的情绪的发泄对象。达尼兹垂下眼,一旁空闲的手此刻覆上了棉花娃娃的腰,用以固定。探了一圈感觉没找到前列腺的达尼兹决定增加一指,他把买“小魔女”附赠的润滑液简单涂了些在手上,剩下的就直接将瓶口塞进了非凡道具的入口——当然现在是格尔曼的后穴。
湿润冰冷的液体被挤进内里,克莱恩倒在地上难受地瑟缩,腰身战栗。他很想再逃进灰雾之上,用占卜的方法看看到底是哪个变态混蛋在暗算他。想到经过灰雾必须听的那串呓语,以及自己现在被用得一干二净的灵性,他又咬着牙忍了下来。红得发烫的脸被冒险家埋在只穿了衬衫的手臂里,因为这些暧昧动作而有了些反应的阴茎抵着裤子和木地板。
非凡能力不能用了不代表他会坐以待毙。在强忍羞耻给自己洗脑“就当是被狗咬了”的同时,克莱恩也在心里掰扯着自己惹过的人,思考究竟是哪位仇家会这么变态,调用非凡就为了……对他做这种事。麦维提和他的一系列同伙因为变态程度成为了他先行考虑的对象,不过被世界先生以对方应该不敢的理由排除。在思考时他夹着腿想要忽略那种不适的湿冷的感觉,试图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欲望母树那边的?不对……我的处理应该很到位,那些人本身就是冲着艾弥留斯去的,不关自己的事。而要再往前想,那就是和莎伦他们的合作了,可当时连官方非凡者都没追查出我,底蕴更少的欲望派更不可能做到这点……
屋漏偏逢连夜雨,事情总是会朝着愚者大人最不喜欢的方向展开。那个奇怪的东西又入侵了自己的后方,周明瑞在这方面只有看过一点前列腺按摩相关学说带来的经验,连自己具体会变成什么样都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于是他只是靠着平时忍耐痛觉的经验来忍耐这种糟糕的感觉,比如咬牙,咬到口腔内壁渗血。比如胡思乱想,让光球又一次交叠。
这应该是个成年男性的手指……虽然这段信息并没有什么意义,周明瑞用眼镜想都能知道对方肯定是个男的,但在阻止不了对方的情况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胡思乱想。刚才他尝试过收紧穴口,但先不说他对调动自己身体肌肉的生疏,察觉到他的回馈时,那根指头明显更兴奋了,抠挖的力度加大,然后动作也变得激烈。
被弄得呼吸加重了几分的格尔曼也便就没有再尝试,只是侧躺在木地板上缓慢地呼吸着。他寄希望于自己能睡过去的可能性上,闭着眼努力想安抚好动荡的精神,想要睡一觉睡过去,就当是和扮演将军那会儿被欲望母树出了个春梦一样,这次的事也是个梦……却一次次在即将感受到睡意时,又一次次被后方的手指弄醒。
扩着试了试感觉能进第二根手指了,达尼兹没有犹豫,立刻把中指一起塞进非凡道具的内里。水手常年拔锚拉帆绳的手指本就有茧,是粗糙的。猎人微高的温度和还没被道具捂热的润滑液形成鲜明对比,让克莱恩感到无所适从。做v字形的手指一点点把肠壁撑开,酸胀的同时又带来诡异的酥麻感,而他更多的是感觉到那茧磨蹭自己内部的磨砂痛。
闭着眼让他的感知能力更强了,冒险家不得不睁开眼,露出有水色的咖啡色瞳孔。他试着使了使力,勉强站起来后,脚步虚浮的他没撑过几次前进,因为按到前列腺的刺激,世界先生倒在了床边,大脑死机了一秒。瞬息后他才从那奇怪的快感里出来,并感受到了来自膝盖的痛楚——他虽然上半身摔到了床上,但下半身撞上了木质的床沿,至少膝关节估摸着是撞红了。
旧仇未报新仇又起……克莱恩恨得飙泪,当然也有可能是痛出来的。他没力气再站起来了,不过他也没机会再站起来了。找到了内置凸起的达尼兹只是把那处敏感当开关在刺激,毫不留情,力道一次比一次重。高频率的按压和蹂躏让克莱恩甚至都没回过神来就被操得瞳孔骤缩,就连自渎都很少的二世处男肌肉紧绷,明显是接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快感。
愚者先生的第一感受是爬上骨髓的麻,然后才能勉强感觉到一点点酥软。大脑无法第一时间理解这么多的性快感,却又都被迫照搬全收,导致了克莱恩的疼痛。虽然手法很粗暴,但生理本能终归是生理本能。被过分按压的前列腺带起了他性器的勃起,克莱恩的阴茎可怜巴巴地顶在床垫侧边,随着达尼兹的每一次刺激而打颤,龟头流出些许前液。
没有光的房间里只能听见他濒临崩溃的吸气声。克莱恩甚至做不到调整呼吸,因为快感太过频繁,一次次打断了他的动作。他现在处在一个氧气几乎不足的情况里,而身体则试图帮他应对这样的危机:让占卜家微张着嘴,口鼻同时吸气,勉强保持住了供氧量,却也让克莱恩看起来更为色情。他的口腔被风吹干了,于是他不得不闭上嘴咽了口唾沫,随即又很快被呛到,咳嗽着的他带动着自己的身体发抖。
那边的海盗并不知道自己确实就是在操自己最爱的人,于是他把放在格尔曼身上他肯定不会干,但他确实很想这么干的行为,在这个棉花布娃娃身上实施了。在疯狂折磨那块所谓“开关”的凸起时,他并没有察觉到“道具”因为咳嗽而在微微收缩。海盗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一边操干道具一边伸进第三指上,而模拟肠壁的紧致度最终还是让他叹了口气。
这个道具是不是太注重所谓的仪式感了?本来就只有泄欲打算的达尼兹有些不耐烦了,手上动作也明显更急促随意了些。他操干的动作狠厉又急躁,单用手指就让那边在床上挣扎的克莱恩崩溃着射出来了一次。疲软下来的克莱恩流着泪,在不应期接收着过分的快感,身体支撑不住,一边痉挛一边从床上滑下来。他没力气去抓着被子或者什么的发泄,唯一能帮他分担些快感的只有呻吟出来。
于是他的声音也便就泄了出来,在这样的偏僻旅店里,虽然隔音不至于差得听得见有人在喘息,但早也已经见怪不怪。让人羞耻的,混着泣音的喘息声不断自他的口中发出,在小小的房间里显得额外清晰。发出这样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克莱恩在斟酌过后为了分担快感而做出的选择,只是被快感压垮了的他无法早已无法思考,自然也就没有压低声音的意识。
拜亚姆晚间的冷空气袭击了他的呼吸道和肺,让他感觉喉咙撕扯般的疼。但是格尔曼别无他选,也做不了任何选择。在灵性干涸的时候被趁虚而入就会是这样的下场,肉芽又开始逐渐从他的脸颊一侧和身体的各处地方生长开来,却还诡异地保持着触感,如同当时在白玛瑙号上被某位三千镑的仆人见过的那样。
现在就吃下三指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滑到膝盖触地的克莱恩软软地扒在床边,未曾停下的刺激让他双眼翻白,连穴口穿来的疼痛都迟钝地忘却了。他的唾液没能含住,顺着下颚线和脖颈滑到了白衬衫里,洇湿了微微凸起的乳尖。液体把偏褐色的乳首贴在半透明的衬衣上,有一种微凉的感觉。随着猎人变本加厉的指奸,他的身体不断贴着床沿摩蹭,蹭红了胸口。
而手指到底还是以扩张为目的进来的,被操开了的后穴战战兢兢地流出一些肠液。得到这个信号的达尼兹则停下了恶劣的扩张,把手抽了回来,然后掏出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他没有半点预告,也没给“道具”任何一丝休息的机会,只是用对待一个器物的方式,掐着棉花做的腰,对准流出了些许润滑和肠液的穴口操了进去。
身下的道具吸得他很紧,让海盗难受地呼出一口气,却也并不觉得自己应该留意道具的异常。已经重新滑落到地上的克莱恩在被进入的时候连声音都哑了几秒,在意识回笼重新感受到撕裂的疼痛和被填满的酸痛后,他反射性地用手刮着木地板,却没留下多少痕迹。一是因为本就灵性干涸的他早就该透支倒下,如今他还能清醒全是因为这场侵犯。二是因为快感遍布全身的他早已酸软得使不上力,就连发泄都做不到。
痛。克莱恩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感觉,痛。又一次呈蜷缩状的他止不住地流泪,身体如同快要病死的猫,一阵阵发抖。冒险家的眼睛无法聚焦,他看不清墙上的钟表现在是什么时候,他也没心去关心时间。单是控制住不让自己在呼吸过程中被唾沫呛到就已经花费了愚者先生所有的精力。连正常呼吸都不被允许的占卜家哭了出来,眼泪润湿了头发,在他哭泣着摇头时,黑色的发丝贴在鲁恩绅士的白皮肤上。
在穿着黑袍的纵火家那边,他们的体位是最正常不过的姿势。棉花娃娃不会自己抱住交合方,于是只能达尼兹来贴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每一次按着肩膀后的挺腰,都让在地上挣扎打滚的克莱恩再发出一声惨叫。精神恍惚的他承受不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粗暴抽插,在昏迷与清醒的状态里起起伏伏的格尔曼像濒死的小动物,连呼喊声都逐渐轻了。
对着那张哄小孩的玩偶脸,达尼兹心不在焉。自从他爱上格尔曼之后就对很多东西失去了兴致,当然也包括寻欢作乐,身下吸得他很舒服的湿软紧致的小道具也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刺激。他想的只是那个孤身一人,却能在茫茫雪原里成为最耀眼的焦点的冒险家。在肉体上被抚慰,得到独一无二的服务时,海盗也忍不住开始思考,如果现在他身下确实是格尔曼的话,那位始终游刃有余的冒险家会是什么表情。
……他对这种事应该也挺擅长的吧。第四水手长低沉地想着。毕竟格尔曼·斯帕罗是名震四海的冒险家,又有一副冷峻迷人的面容,本身又神秘而有与之相配的实力……喜欢他的人应该数不胜数,能手拉着手围成一圈,把黄金梦想号包围起来。而如果他有喜欢却追不到的人……那种人不存在吧?毕竟那个疯子什么样子都能变。
也曾做过绮丽春梦的纵火家回想起那个恍惚的夜晚。格尔曼在他的梦境里颤抖着,会流泪,比平时那理智掩盖着疯狂的样子更加动人。鲁恩人苍白的皮肤充血泛粉的样子很明显,于是自己就低下头亲了那些带有颜色的地方。用恳切的语气问他可不可以开始动作。冒险家沁出的泪水让他手足无措,被骂了一句“你连这都不能自己理解吗?”
然后烈焰大人就慌了。欣喜若狂带来的慌乱。他发了疯似的亲在冷峻的噩梦脸上的每一处,包括对方脸上唯一一块柔软的地方。自己动作轻柔地开始抽插,次次都追问着占卜家的感受。问他这样操会不会太涨了,问他动作是不是太过分了,最后被格尔曼用戴着“蠕动的饥饿”的手掐红了脸,他才收敛起来,乖乖地把脸埋在对方的颈间磨蹭,时不时靠在格尔曼耳边低声说些幼稚又纯粹的情话。
梦终究是梦,现实的格尔曼大概在知道了他的心思之后只会笑他一声,然后完全不在意这份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有任何改变,就像那场告白从未发生过。顶多也只是提醒达尼兹一句,便再没后文。他们之间的关系大概只能止于反抗军之间的交接,和那把巨人王庭的钥匙,就连那盒火柴,都是自己偷偷留下的。
越来越落寞的达尼兹加快了身下的动作。格尔曼如果确实在和我做的话,表情应该挺难看的……会骂我是个不如火柴的猎人,嘲讽我说我技术不好……不,甚至他可能根本就不屑于指责我,只是用那种看提包工的眼神看我,对我失望。白天在港口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呢,狗屎……那家伙会暗地里偷偷笑我吧。
已经被“不如火柴”并且“技术不好”的海盗操到失神的克莱恩侧躺在木地板上,枕着自己的泪水和些许唾沫。人的适应能力是可怕的,刚才还只有疼痛的下体逐渐从尾椎那处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这熟悉又陌生的一种感觉混杂了苦痛,让他开始分不太清什么是什么。大脑被麻痹了的他无法思考,于是他便暂且先将那样的疼痛定义为快感。
又也许,只是和灵性干涸一样,疼得失去对疼痛的知觉了。
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愚者先生被一次次的撞击操开,罪魁祸首的柱身每一次都碾压过前列腺,带来泛泛的酥软。周明瑞哭不出来了,红得发疼的眼睛此刻就连眨一眨都是一种折磨,所以他只能选择闭上眼。克莱恩浑浑噩噩的灵魂感觉听到了呓语,或许是灵性干涸与肉体上的长时间清醒带来的负荷。
他的阴茎还是无法违背生理机能。在前列腺被反复刺激的情况下,疼痛让格尔曼又硬了起来。在时间的错位中,就连被填满这种事本身好像都能成为一种快感。瘦削的鲁恩人就在一片狼藉中射了出来,第二片白浊出现在深色的木板上。和他的衬衫一样白。终于要昏死过去的他感知不到任何其他东西。只有下身的饱胀感在不断告诉他,他在被那位看不见摸不着的变态侵犯。
非凡道具一阵收缩吸紧,给了不断冲刺的猎人射出来的机会。达尼兹俯下了身,发带垂在人偶的金丝眼镜上,顶着最深处发泄了出来。白浊冲击着格尔曼娇嫩的肠壁,让他也一起虚虚软软地到达了顶峰。让肉棒撞得充血的肠肉显得格外色情。但交合的双方都没看到,只有镜子把被撑开的,往外流肠液的穴口映射出来。
喘着气调整呼吸的达尼兹借着月光,把被自己刚刚的动作弄歪的眼镜扶正。没再走神去想冒险家的他这时才发现身下人偶的异样——纽扣做的眼睛周围湿了一小片,像是眼泪。
格尔曼也会像这样哭出来吗?
不知为何,纵火家不由得想到了这个可能性。然后他也摇头,自嘲似地闷哼了一声,果断否认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离奇想法。不是格尔曼的终究不是格尔曼,即使自己想得再奇怪,那位永远强大,永远会像一个不可撼动的依靠存在的冒险家也不会露出狼狈的样子。即使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但达尼兹就是莫名地,发慌地觉得,那个人一直会和自己记忆里那样。
提着灯前行在诡雾中斩杀掉扭曲人影的倚靠在有海风的时节的栏杆上对孩子认真而严肃又从不表露自己点到即止的跳跃奔走在火焰之间手掌间金光流转光柱落雷的在每一簇火焰都熄去的风暴间果断疯狂地迎接电光与半神的忍耐着不和任何人透露情绪把自己藏在房间里让人焦躁焦急担忧得近乎崩溃的出现在一片空白的冰雪中成为最细微的路标却又不可能倒下的。
班西港。堂娜和丹顿。钢铁围剿。卡维图瓦。格罗塞尔游记。
沉默着的猎人把阴茎从那紧致的穴口里面拔了出来,白浊缓慢地流出来,附带着一些别的透明的液体,以及被他的抽插操出的泡沫。海盗看了看那个格尔曼娃娃,把礼帽摘了下来,把心脏又一次打开。里面的火柴盒还在微微发着光,红粉跳动着。把火柴盒取出来放在一旁,达尼兹久久凝视着那做工粗糙的仿冒礼帽和随处可见的便宜火柴盒,最后翻身下了床,用纸擦干净非凡道具后,草草给自己洗了洗身子。
好像只能接受格尔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