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 猫与灯塔

作者san值低且欲望低迷,码得奇奇怪怪。

plot?what plot?

summary:值了

达尼兹很害怕,他从未想过如此恐怖的场景。

他一进门就看见同行的冒险家——自己的暗恋对象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吓得倒退一步,被自己关上的门逼死了退路。

想着在被提现前至少好好看几眼喜欢的人。他颤巍巍地抬起头,发觉他的冒险家异常地戴歪了礼帽,两侧什么黑色的三角动了动。他目光下移,一条油光水滑的黑尾巴在他眼前晃动。

这……他不可置信的发抖,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试探性开口。

“格尔曼?”

得到的回复是:

“喵嗷?”

好吧,看来我们的地上天使冒险家成了猫的形态,现在还不太清醒的样子。天使级的冒险家——冒险猫不需要进食和排泄,而这副样子不该被太多人看见。

他就让格尔曼待在房间里,把门窗紧闭。

然而这并不能完全奈何一只虽然很乖,但好奇心旺盛的克莱恩。

“对不起,我们准备多订几天。”当他抱歉地对旅店老板解释,并承诺会赔偿损坏一地的瓷器时,非凡者敏锐的听觉让他听到格尔曼房间里一声重物倒地的闷响。

他不敢耽搁,三下五除二交代完就噔噔噔冲上楼打开房间门,一看,只见冒险家掀翻了行李,取代它坐在高处的柜顶,孩子般晃动光裸的双腿——变成这样的第一天后,他就嫌裤子勒着尾巴,衬衣磨上身,只半披半遮的被强行穿上一件黑风衣。

见海盗进来,他转了转耳朵,十分轻盈的落在床边,突然像野兽般扑了过来。

然后舔了舔愣在原地的达尼兹的脸。接着走到一旁的床边,直接在大衣里蜷成一团,喉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睡着了。

“你养过动物吗?”达尼兹以一种事关生死的态度,在酒馆里问安德森。

“这种事不用这么如临大敌的问我,养过,怎么了,你整天服侍那疯子,难道还有机会养猫吗?”

“如果一只动物,它,他突然凑过来来舔你的脸,这是什么意思?另外,没必要这样试探我和他的行踪。”

“你啊,有些时候越来越像那个疯子了……这问题挺简单,动物舔你就表示它喜欢你。不过还是建议你栓一根项圈比较好。我可以友情送你一根。”

接着,前五海第一冒险家敏锐地发觉眼前刚被他表扬的猎人,露出了一丝像初恋男生般的傻笑。

“那……他会让我摸吗?”

事实证明,格尔曼此猫给摸。除了好奇心旺盛外,他基本都乖乖地待在房间里,洗澡也不会逃。他喜欢甜食,达尼兹像驯兽一样时刻用蜂蜜规戒他的行为,屡试不爽。

浴室里,达尼兹几乎发着抖抚摸他的脊背,感受到手上的温热,愣愣地想,这个人的身体原来这么温暖。

浴室蒸腾的水汽让达尼兹缺氧,红着脸喘气,手下格尔曼光裸的脊背在他颤抖的指尖下像柔韧的蛇骨一样,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背后被摸得差不多了,冒险家矜持地在浴缸里翻了个身,懒懒地喵了一声,示意达尼兹抚摸他的肚皮。

达尼兹则头冒蒸汽,一头扎进水面下,咕嘟咕嘟吐气泡。

我们的天使猫猫收着牙,好心地叼着后颈,大发慈悲把这个笨拙的人类从水里提起来,然后开始舔他身上的水渍。

“等等……!”达尼兹手忙脚乱的想要阻止这猫科动物诡异的亲密态度,却失手碰翻了一旁的蜜罐,被浇了满身蜂蜜,也沾染了他刚才就高高翘起的阴茎。

曾经是格尔曼,如今孩童般无知的大猫,尝到了甜头,更殷勤地往下舔,舌尖软而热的触感像某种温热的爬行动物。达尼兹头脑发热,没有及时把他推开。

他莫名想到婴儿和宗教。传说中,父母会在神明的盛典上滴上蜂蜜让孩子去舔,以教会他们信仰是甜蜜的盛典,是美妙无比的。

他兴奋地发着抖难以掩盖内心肮脏的欲念。他觉得自己像一本邪典,正滴了蜜,诱惑欺骗着无知的幼童。

而格尔曼此时无知,但不仅是幼童,更是一头野兽。他满意地舔舐着沾满了蜜水的皮肉,身下的水波荡漾,他的舌尖卷吃蜜糖,往下,再往下。他探出半个身子来舔达尼兹,精瘦的腰身从荡漾水圈中钻出,像一只清理猎物等待饱餐的大猫。

我一开始就该把他推开的。达尼兹匀出一点思绪,等待着这场被审判一般的进食结束。

他的坚硬被一口含住,细细舔食。他该推开,要么就逃走的,但他只是僵在原地,喘着粗气。前端甚至又涨大了几分,引起格尔曼不满的呜咽。大猫的口腔温暖,牙齿锋利,但奇迹般的没出现磕碰。

射精时,达尼兹眼前一片白光,而冒险家滚动喉结,尽数把白浊液体吞了下去,又懒懒地躺进浴缸,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达尼兹喘着粗气摇头。

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必须,必须用一条绳子,一条项圈把他拴住,也把达尼兹自己的渴望拴住。

他愣愣地看着淌出蜜的破碎罐子。

他现在亡羊补牢,把自己的那份阴暗想法藏起来……

还来得及吗?

之后的几天里他们相安无事,握着项圈的达尼兹掌控很多,能控制住好奇心旺盛的大猫,没有瓷器和玻璃再碎在地上。也能控制好自己。他扎根在这个布满阳光的房间里,每天用一小勺蜂蜜奖励爱甜的大猫,每天控制自己,拒绝他蹭过来舔自己,也克制着不去碰他。向灰雾主宰的祈祷,也每天都得不到回应。

他就这样呆在这儿,看格尔曼如何打着哈欠,从床上翻起来舔手指与肩头,怎样贪心的多舔一口蜂蜜后,在他的肩上擦嘴。冒险家的身体精瘦轻盈,触感像绸缎一样,在阳光下显出新雪的颜色,但取掉眼镜后没了冷酷和那股狠劲,只是一个俊秀而呆滞的年轻人。

是的,他想,这里没有疯狂冒险家,也没有烈焰,有的只是达尼兹和格尔曼。

而他自私地希望这样的时光拉长一点。

但变局还是发生了,那天他带着新的一罐蜂蜜回到房间,格尔曼再次急躁地扑过来。项圈是用来约束他的,并不能阻止他靠近。

达尼兹吓了一跳,用手肘关上房门,没来得及锁起,便被钻进怀里磨蹭的冒险家拖到了地板上,像一只猎物被捕食者制服。

等等,磨蹭?

眼前状态明显不对的捕食者皮肤潮红,像一滩融化在阳光里的雪……一汪春水一样,柔软烫人,倒在他的怀里,眼中还泛着水光,耳朵——头顶那对一抖一抖,眼神迷茫。

发情期,在损友那儿恶补养猫知识的海盗,从脑中抓出这个词。

他动了动手臂,试着把格尔曼推开,又迅速被捕猎者按住,也许是那一推根本毫无力气,但他好像完成了一个仪式一般松了一口气。他有理由使自己相信自己无法逃离眼前的处境。

身上得意而急躁的捕猎者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说,只是无声地向他的猎物祈求。

一根弦在他脑内崩断了,海盗凶巴巴地,断断续续地说,好啊,坏猫,是你自己要的,我就给你。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已经提起一个不自禁的,因挣扎而显得有些狰狞的笑容。

他把冒险家压到柔软的床单上,俯身吮吸他肖想已久的勃颈,这会儿他有力气了,并且感觉力气怎么也用不完。被惩罚的大猫无意识地挣扎,挺胯在他身上磨蹭,他不轻不重地拍打了一下那只雪白的屁股,摸到一手水。

于是他草草扩张了一下,便长驱直入。格尔曼发出半声悲鸣,偏过头想要逃离。指甲把床单揉出皱纹,尾巴无力地抽打达尼兹的大腿,但这一切反而让海盗更加兴奋。

海盗用指尖沾了些蜜涂到嘴上,再次玩弄那屡试不爽的戏码,满意地看到眼神朦胧的大猫在颠簸中主动凑过来,红着脸,吸着气,主动舔舐他的唇,带出些许银丝。

好像他们真是一对爱人一样。

格尔曼的小腿在他身后交叠,他俯下身来舔吻胸前两颗嫣红。一边狠狠地干着身下人,一边轻轻呼唤:格尔曼?

没有得到回应。

操,他想,下身被那张小嘴贪婪的吸着,但他肋骨下一小截反而抽痛得厉害。

这不是他所想要的,他想要疯狂冒险家,那个冷酷无情的冒险家。

他想象他冷淡的脸,想象他在自己的爱抚下慢慢染上情欲,动作从青涩的抗拒到不自觉的追随渴求。

而不是像这样——达尼兹恼火地盯着那张茫然的脸,把冒险家翻了过来。后入的姿势使他每次都干到最里面。柔韧的冒险家每想往前逃,就被他抓住项圈拉回来接着干,无视所有的悲鸣。直干得大猫腰下塌出一个弧度。海盗边动作边伸手摸他滴水的尾巴,从尾根摸到尾尖,让身下躯体不断颤抖。

他整个人都几乎附上格尔曼光滑的脊背,趴在格尔曼肩上,对他的耳朵——上面那对吹气。那双耳朵模糊的转了转,在一次次的顶撞中几乎无力的耷拉下来。

他和格尔曼——的躯体在床上交合。树枝间投下光斑,在他们的身体上狂乱地抖动,抖了很久很久。到最后他终于低吼着冲刺着释放,而那嗓子已经叫哑的大猫,几乎也是颤抖着也出了精。冒险家的身下一片狼藉,已经在过程中不知被干射了多少回,两腿打颤,几乎在床上跪不住。

于是达尼兹干脆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像抱起一只奄奄一息的猎物,让它的头靠在自己谋杀者的心脏处,感受那处冲撞不止的渴望那样。

他应该再俯下身,从内脏开始吮吸进食红的黑的血——他能这样尽情摆弄格尔曼——的躯体,为什么不能把他整个人从里到外翻出来舔吻他的内脏呢?达尼兹几乎快被这个奇妙的想法击溃,而摇摇欲坠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他,将他拉回这个阳光碎金般散落的房间。现在,他像抱一国公主一样抱着只野兽,并且自己刚才差点也变成另一只野兽。

达尼兹哄孩子似的,抱着格尔曼摇晃。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一手穿过他汗湿的膝弯,用垂下的臀尖磨蹭自己的欲望。

他好轻,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达尼兹想。他并没有抱过什么小动物,但莫名就觉得真正的猫也该像这样柔软,温暖。格尔曼无力地哼哼着,嘴边还沾着几滴蜂蜜,正出于某种未知的本能,而小幅度晃动着尾巴和小腿。他显得舒适,而昏昏欲睡。达尼兹坐在床边,两人交合处流出少许浊液,滴在实木地板上很显眼,更添了几分淫靡。

就当是一场游戏,他想,假使其中一方并无情义,只是像孩童或野兽一样遵从快乐的本能,又没有生育的希望,那时性跟游戏有什么太大的不同呢?跟项圈,阳光和蜂蜜有什么不同呢?格尔曼能得到蜜糖一般单纯的快乐。而达尼兹像十六岁时对着海报上的女郎意淫着射精一样,可怜巴巴地汲取空虚的安慰。

各取所需而已……吗?

至少,至少我们的确做了。达尼兹把自己从一种诡异的自我怜悯中拉出来,不服气地想。

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海盗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再次长驱直入,格尔曼猝不及防被那根硬肉烫得惊喘。泄愤般一口咬上达尼兹的肩,又被海盗惩罚性地快速顶撞,只留下一个牙痕,就被自己的呻吟撬开了嘴。

达尼兹就着公主抱的姿势开始冲撞,把格尔曼拉手风琴般拉开又合拢。每当头与膝弯被拉开距离,蜜臀就随之升起,即使一圈软肉外翻着挽留,也会被残忍地脱离肉棒。而当达尼兹把格尔曼“合拢”时,冒险家也根本反抗不了,臀部下垂,随之的肉棒入侵带来强烈的快感。大猫只能茫然地翘起尾巴,对不存在的敌人哈气,又在快感中蜷缩着主动吸紧。

“见鬼,你可吸得真紧,小婊子。你要是不想被干死就给我……”

达尼兹兴头上的声音开始发颤。

“呵,我想起来了……你根本不能算真正的格尔曼……你也听不懂我的话。”

大猫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人突然动作粗暴起来,每次都欺负到他想要尖叫,想要逃走的那个位置,并且怎么挠也停不下来。他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会像真正的小动物一样被猎犬撕碎。外面的光对猫来说晃眼的很,他想要停下,想要——无论如何让这个讨厌的人类停下来。

这个人类让他烦躁,大猫不了解他的一切,不了解为什么每次看他的脸都会想要边跑开又想要拥抱这个笨人类。正如不了解为什么这个笨人类一直用想要让人发热的眼神盯着自己,把自己这样凶狠的翻过来跨坐在他的身上颠簸,又像个迷路的孩子那样抱着他哭得厉害。

明明是我在被你欺负。大猫委屈地想,任由海盗冰凉的耳朵贴在自己下面的一侧耳朵上,说些让猫听不懂的话。

“格尔曼,你这个混蛋,你他妈到底到哪儿去了?你他妈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为什么被你的神明遗弃了?你为什么没有家人?我不算你的朋友吗?”

声音转向低沉的颤抖。

“我该怎么拯救你……拿我的命够不够?”

“你给我快点醒过来呀?我已经不想要这样……这样……”

这样自欺欺人下去了。

大猫疑惑地转了转耳朵,他感到了什么,像渴望,也像悲叹,在他脑内闪烁让他清明也让他迷茫。他感到一种带强烈情绪的……欲望?冲他而来,让他也莫名其妙的想要流泪。

幻觉里,一片黑沉沉的雾中,一个闪烁的红点越来越大,他好似被什么一点一点地拉回地面,四肢沉重,一点也飘不起来,又莫名的安心。

他感觉到,那红点比比壁炉里的烈焰还要亮,像黑夜里唯一的一座灯塔一样,灼热地盯着他。

而他触碰了那个愿望。

达尼兹像醉了酒一样,任由自己把平常永远对他说不出口的话,夹着强烈的感情,一股脑砸过去,同时毫无意识地泪如雨下。

“你他妈现在这样了,还能到哪去?狗屎,但我不想以这种方式留住你呀,用我的命,我能给出的一切,换你回来,也值了……”

“哈哈,要是你突然醒过来,估计会马上杀了我吧,不过这也值,你这个混蛋,居然比红剧场的头牌吸得还紧。”

“你回来吧,求求你了……”

“如果还能有一个奢求,我希望你在那之后不要杀我……到时候能我能留在你身边当然最好……当然你要赶我走我也没办法,毕竟你这么强。但是我啊……希望……哪怕只有一瞬间,希望你是我的。”

“可以,请你先让我下来好吗?”

“啊?”

达尼兹几乎是惊喜而不可置信地立起身来,正对上一双清明而泛着恼怒的双眼。他的喉咙像卡了一根鱼刺,只是无声的流泪,把千言万语揉碎在肚里。直到那声故作清冷的声音残酷地咳了咳,又开始指使他。

“有话一会儿说,现在你给我……唔!怎么,怎么在里面又变大了?”

达尼兹怎么能忍耐?他刚刚就说,哪怕自己死了也值。他看着跨坐的格尔曼,激动地向上顶胯,看自己的心上人在颠簸中手足无措,发出混杂可爱声音的命令。

然后一发暴栗让他老实了,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因此错过了心上人泛红的脸颊。

“你这个变态!”冒险家如此控诉,伸手抚摸腹部。半惊半恐地发现那狰狞的物什又变大了一圈,在腹部外面都顶出明显的凸起。“你竟然……”

他斟酌着字句,而达尼兹偷偷地睁开了双眼打量他。

“你竟然这么轻视自己的生命,像献祭一样,竟然觉得我杀了你也值?你竟然把自己的生命当做我可以随时扔掉的附属品吗?”

达尼兹一时没想到他此时过问这个,一句荤话,不经思索地脱口而出。

“所以你不是怪我干你三次,还把你干射了那么多回,我还诱惑你自己扭屁股被我操,还拉项圈……”

一记恼羞成怒的爆栗终止了这句话,冒险家冷笑地看着他,但还是掩饰不住脸上两抹绯红。

“我之前说过了,可以,你是聋的吗?”

啊?猎人大脑再次一片空白,而冒险家见状叹了口气,无奈地揪过达尼兹沾蜂蜜的那只手,两个人的心都跳得飞快。

“我说,我可以不杀你。”洁白的手松开蜜色手的手腕,在掌心处画圈。

“可以留你在身边。”修长的手指抚摸着粗糙的掌纹,顺势滑进指缝里,十指相扣,然后把僵住的那只大手往上牵引。

“我也可以,只属于你。”两只相扣的手拂过光裸白颈上的项圈,然后冒险家低下头,像求婚的贵族那样,用嘴唇安抚那只颤抖的大手,一双眼狡黠而清明地盯着他的海盗。

顺便从那只手上舔走了一些蜜糖。

达尼兹看上去整个人都要爆炸了。

“你也别高兴太早,我也有自己的条件——我要你的全部财产。”

“给!我都给你!我,我……”

达尼兹几乎控制不好自己的舌头,他贪婪地凑近,正大光明地呼吸冒险家的吐息。

“还有,答应我,你的命也是我的东西,所以你给我好好珍惜。”

疯狂冒险家像以往提现海盗那样,说得冷酷帅气,同时轻踢了一下海盗的小腿,让他作乱的器物在自己体内安分一点。然后他把端坐在床沿的达尼兹一把推倒,居高临下地打量海盗壮实的肌肉。

“最后的条件,这一次的主导权要给我。我要自己来,不能一直被你按着做。”

“挑起我欲望的人要给我好好承担责任,不是吗?”

达尼兹想反驳说,是你当时扑过来要,我只是半推半就的就从了。抬眼看到冒险家一身红痕又觉没啥说服力,于是乖乖地躺好,感受到这份“责任”压在身上的重量。

他们的白天和夜晚都还漫长,今日如此,后日也如此,将来作为神明与神使的永恒时光中,也当如此。

fin.

后记:不要乱闯别人房间

门没锁,也似乎没布置灵性之墙,安德森便信步走了进来。

“哟,达尼兹,我送的项圈可还好用?你到底养了什么稀罕物种呀?让我见识见识怎么样?”

“你这几天都没来喝酒,我还以为你……”

他僵住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而在混乱的中心,一张床边坐着安静的达尼兹,边痴迷地盯着床上的人,边腾出一点表情,示意他噤声。

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笨海盗手中正牵着那条黑里带红的项圈引绳,而这条绳索的尽头——床上刚被惊醒的冷峻青年,正乖乖地被项圈系着。他的光裸脖颈上,大片红痕浸染了这片安德森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踏足的雪域。

“什么事?达尼兹,刚才忘记取这个了,勒得很难受,还有,你上次太粗暴了。”

青年摸索着戴上一副金边眼镜,迷糊的睡眼一下变得凌厉,但还是任海盗体贴地为他披上衬衣,拉起因他坐起而下滑的被单。这时的疯狂冒险家矜持而主动地轻轻蹭了一下达尼兹抚摸他头发的手掌,像猫在边耍脾气边撒娇一样。

“你们会玩。”

安德森转头就走。

PS:删减片段

奇奇怪怪掉san时码的

“见鬼,你可吸得真紧,小婊子。要是你再敢咬一口,我会用我的袜子发誓,我一定会狠狠的揍你的屁股!神圣的愚者呀!你居然又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