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强制标记

预警:abo木薯媚药丧钟非自愿性行为强制标记dirty talk,总之很混邪的一篇

达尼兹觉得格尔曼,那个一直压迫他的男人,在暗示他些什么。

那双棕玉镶边的眼。在狩猎和命令外的时间,会像沉静的月亮一般,安静的望着窗外。海边的阳光向他涌来,照亮冒险家半张斯文英俊的脸。而金边眼镜的反光灼烧着达尼兹的心。

这个人眼里有一轮太阳吗?达尼兹想,尽管人们对他的冷傲疯狂敬而远之,但格尔曼永远会是人群里的黑太阳,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关注他,被他身上的谜,他独特的忧郁孤独气质所吸引,然后向他坠落。

这样的格尔曼是不可打扰的,于是达尼兹屏住呼吸暗自思考: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眼睛又看向何方?

他会是贵族吗?达尼兹觉得不可思议,又像看到推理小说的结尾那样感觉理所当然。他看到格尔曼非常自然地翘起一根小拇指,贵族般端起茶杯里温热的牛奶,送到嘴前小口啜吸——达尼兹在两分钟前亲手把它端来,杯壁在手指上留下温度,手指在杯壁上留下指印,此刻格尔曼的手指会碰到他的指印吗?

喝完这杯牛奶,冒险家又仿佛恢复了沉寂,他十指交叉,一轮黑太阳再次悬挂天空。达尼兹呆愣地看着他自然地就着十指交扣上下小幅度摆动手腕,修长的指尖轻触手背,宛如在弹钢琴。

他认出来了,这是红剧场的女郎招客用的手势,暗示交合。

这个疯子会是个婊子吗?他呼吸粗重,眼尖地被格尔曼薄红唇上的一抹白渍钩住。手控制不住的伸出去抚摸那张薄唇,轻抚其上的纹路,用拇指轻按。这样的薄唇该去亲吻谁呢?他出神好似梦游。

是软的,很暖和,他愣住了,从梦游中惊醒,被手上的触感吓得匆忙缩回手,肘上的麻筋狠狠地撞在桌面上,但他全然不顾。

对于刚才他这样暧昧的接近,格尔曼并没有反对,他想,正对上一双沉静而格外温和的深棕色眼眸。

“那,那个,你刚刚嘴唇,嘴唇上沾牛奶了。”

“嗯。”格尔曼移开了目光

达尼兹落荒而逃。

狗屎!格尔曼和他都是alpha吧,他们怎么可能?

但是在想到格尔曼柔软唇角沾上牛奶的触感。那片刻间不凶不疯,只是安静抬头看他的神情。他就可耻地感觉全身血脉喷张。

狗屎,连红剧场的omega都没让他这么兴奋。

他第一次那么渴望拥抱一个人单薄的背影,搂紧他的风衣,描摹出其下的线条。让他露出平常不会有的惊讶,让一直看着前方的他对自己另眼相待。

狗屎!他狠狠踢开脚边的一个酒瓶。

我暗恋格尔曼斯帕罗,他想。

本来这样荒唐的情愫应该不为人知地在暗处凋零,但每次他发现冒险家的“暗示”时,那棵绝望自卑的幼苗又会不甘心的从中汲取渴望。

他没那个意思,只是你一厢情愿罢了,理智如此陈述。

但是我怎么能甘心这样永远这样在他后面观望?感情如此哭诉。

至少去试探一下?

去……告个白。?万一他同意了呢?

不过意外比他的告白来得更早。

他们刚解决了一窝玫瑰学派纵欲派的邪教徒,两个人都中了不明程度的污染。达尼兹在邪教头子自爆时为克莱恩挡了一记最严重的污染,此时已经失去大半理智。烈酒味的信息素浓烈地像克莱恩袭来,这个易感期的alpha追随着身体欲望小步挪向了散发着蜜桃甜香的发情期Omega。

一直伪装性别,初经情潮便被欲望母树污染,并且还在满是媚药的房间里抑制剂失效。克莱恩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布下灵性之墙。瘫坐在地上,对逐渐迫近的烈酒味举起了丧钟。

“不要……过来。”

身体已经瘫软无力了,身后的穴口得到了信息素而一张一合流出水来,渴望着被alpha狠狠侵犯。乳尖也擅自立起来了,在衣服里磨得生疼。举起手的这个动作已经让克莱恩被衣服摩擦胸部的快感折磨得快疯了,重心的转移使后穴隔着濡湿的裤子吸吮着地面。

“你,唔……别,过来!”

看着一步步迫近的达尼兹,克莱恩的灵性直觉疯狂预警。沉沦于欲望的身体却几乎忍不住想缠上去磨蹭。

见鬼,这个海盗的压迫力怎么这么大?

先开一枪,好好吓唬他一下。他挣扎着向后躲避,而后穴离开地面,发出啵的一声,溢出更多淫水。

面对只有几步远的达尼兹,疯狂冒险家此时像无助的小猫那样发着抖炸开毛哈气,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海盗的靠近。

在冲动与理智的激烈交锋之下,克莱恩对着空处扣下了扳机。后坐力使他本就虚软的身子再次跌坐在地。饥渴的后穴受到粗暴的顶撞,身下像失禁一样浸出一摊蜜桃味的淫水。

非常不幸,这次的丧钟负面效果是害怕枪。冒险家眼中噙满了眼泪,几乎是狼狈的丢下枪想离开。无力地在地板上挪动后退,拖出一道蜗牛般的水痕。

达尼兹现在头脑异常发热,他没有被那声枪响给吓退,一向强势冷漠的暗恋对象发着抖,露出那种神情,反而让暴虐的他更加兴奋。

格尔曼是个omega!

那种柔弱的,一到发情期就凑过去求欢,不然就在抑制剂的副作用下苟延残喘,那样的性别,而格尔曼是这样吗?

长久被压迫的不满,被欺骗感,反抗欲,以及心底情愫在快速滋生。达尼兹看到那个疯子自作自受的发抖,还拖着那副诱人的身子想逃开的时候,他爆发了。

他解放出裤子里憋得发疼的器物。蹲下来狠捏了一下Omega的屁股,然后撕碎了格尔曼的裤子。Omega敏感的身子一经触碰就瘫软下来,暴露在空气中的后穴抖着再喷出一股水。达尼兹扶着自己的肉棒就要进去。但脑中有个声音还在急切地劝阻。

“他是你喜欢的对象,你不能这样!”

“但是他是omega,而我下面硬得要爆炸了。”

脑内的声音变得近乎哀求。

“至少让他也适应一下,你不能伤害他。”

他不急。达尼兹想,多玩会儿猎物也可以。

于是他捡起掉落的枪管,走向又挣扎着爬了几步的omega,在开合的穴口处戳弄,看着饥饿的小口流着口水想吞下。但瘫软的冒险家却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双腿明明交缠着渴求,却矛盾的低叫着不要。

光看可安抚不了下面,于是达尼兹像拎猫一样,把冒险家的领口拎起,让他的头正对着自己高高抬起的阳物。

“不希望我把枪捅进去的话,就好好给我口。”

他真的是个处,达尼兹不满地想。

身下冒险家的动作过于青涩,刚含进狰狞器物的一小半就含不下了,小口吸着,也不懂用手照顾没喊到的部分。时不时磕碰的牙让海盗无比烦躁。

可是,看到这一向冷漠高傲的人为他跪坐下来,一只手还不自觉的揉弄前端,完全失去了以往的冷静。他却莫名感到一丝悲伤。宁愿身下下狼狈不堪的人换成一个红剧场的omega,而让格尔曼斯帕罗继续高傲冷漠,叱咤五海,永远不会像这样流着水被别人的鸡巴操嘴。

但身体欲望在污染下战胜了一切。

不满格尔曼青涩的口交,达尼兹暴虐地揪着头发把人拉起,想对那张茫然的脸扇上一巴掌,然后卡着脖子把他扔到大床上。可这个动作在中途却只变成了轻轻一推,而结果也没差。

格尔曼刚在头皮的痛中打着颤站起,软得不行的身子就被这一推推倒在了床上。

后穴因为摄入alpha信息素的缘故而又偷偷流了不少水,冒险家整个人像蜜桃一样泛红,靠着床单喘息。裤子半褪露出白暂湿润的臀肉,看得达尼兹脸上发烫。

“不要这样.....达尼兹……你不想这样。”

他又在命令了,声音是海盗想象不到的软糯,反而更像一种哀求。达尼兹闻着着浓厚的蜜桃味,愣愣地停下了动作。

他感到烦闷,对象是自己。

怎么会是这样呢?

他隐隐觉得难受。

他常常痛恨于自己的顺从,痛恨自己在格尔曼面前的唯唯诺诺,但当他真正把握局势时,又根本狠不下心来。面前的人一直在压迫自己,现在自己有机会推翻他的强权,尽情报复回去,多么简单!但又是为什么,眼前omega的每一次软软的拒绝都让他迟疑,心脏发痛呢?

我一直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这么想着,达尼兹猛地把丧钟的枪管捅进了格尔曼未曾被使用过的后穴。细长冷硬的枪管破开层叠软肉,狠狠碾过敏感点,然后捅到了极深的地方。

“......不!”

好几秒钟,克莱恩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止不住的滑下。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现在怕枪怕得要死,但又长又硬的枪管矛盾地带给他尖锐的快感和满足感。他一下子射了出来,身下的床单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斑。

“拿出去……!不要!”

他胡乱地摇着头,也不敢伸手去碰身后含着的枪,眼中盛着一汪茫然春水。他试图挪动软下来的腿,含着枪往前爬,逃离身后发怒的怪物,又本能想挤压枪管将它排出来。但因为这个动作的吸吮,枪管狠狠地顶到了敏感点。克莱恩完全软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嗯,唔啊!......不要!”

达尼兹试着拔出一点枪管,又激起身下人连绵的酥麻快感与恐惧的低呼。

“可是格尔曼,你夹得好紧啊,刚刚还想含着它往外爬呢。”

“就那么想被操?需不需要我把你带出去,在大庭广众下张开腿像婊子一样收费?我打赌所有的alpha都会排着队来操死你,最后让你怀上好几个人的孩子,永远成为别人的精液厕所。”

达尼兹被一股他自己也不知所源的愤怒裹挟,被污染的思维更加暴虐。

“不......唔,求你......不要枪,换成什么都好.....!”

早就忍耐已久的达尼兹直接抽出枪换上了自己的真家伙,报复般把带出的软肉和咕叽水声再操进去,然后大力动作起来。

克莱恩因为突然的进入而痛得表情扭曲。达尼兹粗长的器物完全把他撑开了,很容易就狠狠地欺负到敏感点,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又使他被干得只能发出羞人的呻吟。

见鬼,这家伙是驴吗?干那么凶!

克莱恩总算恢复了一点思考的余地。在被肏坏的思维中找出一点冷静来。

必须......嗯......好舒服......必须逃掉。

不能在......啊!刚才插到最里面去了......不可以这么...舒服......这,这是......他掐着手心的软肉,让自己被欲望高高刺穿挑起的思绪重新落回地面。

这是污染造成的一场强奸,他想。

即使对象是他暗恋的人也不行。克莱恩明白在欲望与冲动中发展的关系是不能长久,不会健康的。若他真的被完全标记了,对本来不爱他的达尼兹来说,也会是一种束缚。这是两边都难以接受的关系。他边呻吟边这么想,伸手摸索着自己的手套。

他决定逃走,为了自己,也为了达尼兹。

蠕动的饥饿就在床头。只要借达尼兹肏他的力度往前挪就能够到,克莱恩夹紧内里装作沉沦欲望,希望能把达尼兹的注意力吸引到下身,然后借着力道像狗一样屈辱地就着跪趴的姿势,用膝盖往前爬行。一步,两步,走得太快了,又被暴虐的海盗掐着腰拖回来肏,在欲望中沉沦再从欲望里清醒,用屁股顺从地服侍来吸引达尼兹松开腰上手来揉捏拍打屁股。这次小心一点,一步,两步,被顶软了,三步,身体渴求地小幅度摆动吸吮肉棒,克莱恩边发出动情的呻吟呼唤达尼兹,边向床边探出一只颤抖的手。

但冒险家的意图被海盗先一步发现了,救命的手套被直接扫飞。落到房里另一侧的木马下边。发现被反抗的海盗直接埋下头,像老鹰对羊羔的俯冲那样埋头,狠狠咬破omega的腺体,警告性地把自己的味道注了进去。烈酒的味道辣而麻,海盗的下身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被强制发情的克莱恩茫然的睁大眼,上半身瘫软在床上,承受一次次更深入的操弄,甚至无力抚慰前端。达尼兹每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没入,甚至让屁股激起一波波肉浪。爬走的几步被尽数拖回,乳尖蹭着床单磨蹭,克莱恩除了渴求快感的声音外,几乎什么也感受不了。

“啊啊啊,唔啊,轻,轻一点,啊!”

屁股此时经受了又酥又麻的一击。这使他换回少许神志,而耳畔的轻语又将它没入羞耻心中。

“平常不是很喜欢命令我吗?嗯?现在怎么不命令呢?”

“疯狂冒险家是吧?竟然被枪都能操射。请原谅你的仆人一直没发现您这么浪,这么想要。现在让我好好补偿您怎么样?”

“没有.........嗯啊!”

“您现在夹的我好紧啊。这样我怎么来满足您呢?”

这不对劲。达尼兹现在是被污染发情了。在他所知的资料里,本应该只顾交配,直到排出污染。没有别人在的话,操什么也无所谓。达尼兹为什么这么在意操的是自己?

在无法摆脱的淫靡水声中,克莱恩的意识被顶撞得涣散。要不是仅存的羞耻心,他几乎发出浪叫,邀请达尼兹插得更深更狠。

察觉到身下人在逐渐沉浸于这过程,不再试图反抗,达尼兹心里莫名的怒火却更加暴虐。他是第一次还是第几次了?这么会吸。如果现在操他的是别人,他也会推拒一下就被搞得这么欢叫吗?他以后的发情期难道要用抑制剂强撑过去?还是会食髓知味地爬上一个接一个其他alpha的床。在他们身下被干得流水动情......这个人真的无所谓吗?

就在此时。正在撞击的器物猛然撞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那里被这么一顶,张开了一条从未被造访过的小缝。克莱恩几乎立刻就潮吹了。瘫在床上什么也叫不出来,但当他找回一丝力气,就开始拼命挣扎。

“不!那里!不准......!”

不理会他的反抗,在被污浊的嫉妒感和占有欲中已然发狂的达尼兹找准了那一处,开始用力操干。闭合的生殖腔口被一点点顶开。逃不开的克莱恩反抗异常激烈。

“不..准!...你不准......你敢进去!”

在神志不清的海盗耳中这又成了一种挑衅,克莱恩的腺体也又挨了狠狠的一口,阻止声在情欲的浪潮里带上了呻吟与哭腔。达尼兹研磨着那个小小的腔口,然后缓缓挺进龟头。里面的体液几乎涌着浇出来,小口也紧紧的卡住了海盗的龟头。克莱恩惊叫着射出了少许稀液。

在腔口处的抽插让两个人都备受折磨。恐惧的冒险家像幼兽一样呜咽着,保持着抬高屁股的姿势向前爬着逃离,刚一动就被龟头卡住腔体,里面的软肉也不自禁吸附过来少许。克莱恩再次达到了高潮。

达尼兹抓住两瓣不听话的屁股拉回来顶弄。在格尔曼绝望的呼叫中直接顶开生殖腔,次次都肏到最里面,每肏一下都会让疯狂冒险家的前端吐出一股股稀液。克莱恩甚至觉得含着丧钟比现在的情况都要好很多。慌乱的命令声被顶得破碎,最终变成求饶。

“不......求你!嗯......不要!拿出去!你想干其他什么都可以......不!”

我可能是第一个让他这么浪叫着求饶的人,被污染的达尼兹迟钝地想,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急促。几次格尔曼伸出脚来蹬踢,又被他抓起脚踝挂在腰间操。冒险家上半身被压在床单上,整个人弓成一轮残月。

而海盗不满足于此,他想要格尔曼属于他,完全地,彻头彻尾地。

“不要!你敢!别......!求你......别射进去!”

无视身下人惊恐的求饶,达尼兹舔了舔格尔曼蜜桃味的腺体,一口咬了上去,冲刺着将自己的精液射了进去。

格尔曼的脖颈高高扬起,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泪水在他显出欢愉与痛苦的脸上止不住地滑落。顾不得体内卡住的结,他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双手抓握住床单,叠成十字,像个死婴一样冰冷而一动不动。

他被达尼兹完全标记了。

不该是这样的。被标记,他想,这意味着完全从属,从此以后他每月的情潮都再也无法用抑制剂撑过去,只能对达尼兹一个人发情,寻找他求欢。而达尼兹会负担上他不想要的包袱,说不定会被自己所惹上的敌人盯上,或者被牵连......

被污染的达尼兹是无辜的,他如此冷静地判断,带一丝不易察觉的偏袒。这本身只是一场意外。全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计划不够周密,不能反抗自己的本能,甚至连自己的武器都把握不好。

克莱恩像每次总结失败那样痛苦地反省自己,敏感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颤抖。他感到有冰凉的液体滴上了他的脊背,他侧过脸去看,达尼兹在哭,漂亮的蔚蓝眼睛低垂着,不断掉落眼泪。

他果然也不愿意这样的,随着这个想法涌上的微小悲伤被理智轻轻地压了回去。克莱恩看着消去一些污染而理智回笼的达尼兹,就着被后入卡结的姿势把左手后伸,安抚性的摸了摸达尼兹的手肘。后穴因为这个动作而又浇出几汪热流。

“没事了......唔嗯......是我的错。”

精液被alpha粗大的结堵在生殖腔里,慢慢暖热了,见身后呆愣的达尼兹没有反应,他转回头开始观察自己惨不忍睹的状况。

前端在被单上射得一塌糊涂,后穴也被狰狞的器物撑大到极致,而初次被打开的内腔被两人的体液灌满,随着动作轻轻晃荡。克莱恩呆滞地抚摸着腹部被顶起的弧度,小声喃喃着。

“竟然进到这么深......不会是怀上了吧?”

认真检查身体的他自然错过了身后达尼兹猛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和似惊喜似扭曲的表情。只感觉凉凉的泪珠砸在自己布满红痕的的脊背上。

克莱恩只是感叹道:达尼兹竟然那么害怕吗?这次确实是我被他强行标记了没错吧?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的房间里察觉不到外界时间的流动,克莱恩只感觉到体内结的逐渐消退,生殖腔口在缝隙间漏出几缕浊液。他转过头看向达尼兹,沙哑地命令:“退出去。”

往后无数个日夜,他将后悔于这句话,但他现在还姑且无知。达尼兹的手温柔地抚摸过他的肩胛骨,滑到布满红痕的腰部,借力把自己的阴茎慢慢退了出来,后穴不舍地挽留。小许浊液被一并带出。

“嗯。总算......接下来我们......唔?……啊!”

送不及防地,克莱恩被整个人翻了过来,摆成双腿大开但姿势。滚烫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太过了,他发出惊呼,泪眼朦胧的望向哭得更惨的大海盗。

“嗯啊。达,达尼兹,怎......唔啊!”

达尼兹哭得更惨了,下身也开始加速。

怎会如此?明明灵性直觉说污染已经结束了。克莱恩在新的快感中喘息出声,刚被完全撑开过的小穴很轻易就被再次进入到底。达尼兹一下又一下地捣着敏感点,将身下人的话击打得溃不成声。那一点已经在多次侵犯下变得红肿凸起。很轻易被辨别,被再次找到进攻欺负,每一下都能顶出尖叫来。

“到底怎么......嗯啊!轻一点......不要顶那里!”

达尼兹哭得非常凶,操得也很凶。克莱恩正对着他的海盗被狠狠操开。正面的姿势使他呜咽着抬手想挡住自己的脸。然后被温柔的亲吻灼得混乱,手被拉开,十指相扣压在床单上。

下面的动作更温柔一点就好了,意识恍惚中,克莱恩无意识地露出半截粉舌来呼吸,又被哭红了眼的达尼兹,用牙齿轻轻咬住磨蹭,收不回去,那含糊不清的呻吟彻底堵不住了。

直到他眼角泛红的被再次干射,喉咙叫得干哑,胸前也被咬出通红的牙痕,整个人俨然成了被操坏的样子。达尼兹才慢下动作。但依然没有停下肏干。

“咕啊!……达尼兹,你……?”

克莱恩强喘着气开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在被干。从达尼兹的角度,冒险家狭长的眼中不复之前的反抗意志,眼角已经发红湿润,在被完全标记后颇有些不自知的自暴自弃。

“格尔曼,我喜欢你!”

一颗逃离冒险家眼角的泪珠被轻轻吻去,达尼兹看着身下迷茫而诱人的冒险家,抽泣着边操干边吐露心声。

“唔,啊!那......那就出去。唔!”

再次顶碎身下人的话,达尼兹还是哭得厉害,身下却操干得更凶,交合处已经被先前的各种汁液染得一塌糊涂,此时又被这出乎意料的告白一激。克莱恩不自觉地抬高小腿,磨蹭达尼兹的腰,像推拒更像邀请,屁股还荡漾着肉浪。

“我希望你能认真的看看我对你的感情......虽然……虽然现在我大概也没有资格这么说了,就当是死前最后一个愿望吧。我希望,我能清醒的拥有你一次。”

原来是这样吗?克莱恩被钉在alpha凶残的性器上承受着进攻。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惊喜,无奈,自愿,抗拒还是茫然?一时间偏开头逃避回答。恍惚间想到泪眼朦胧的达尼兹,又心疼又好笑。

他在快感的浪潮中成为一个漩涡,眩晕而陶醉,反而近乎安心,一片羽毛在他上方盘旋。在他的淫靡姿态中映出玄妙的投影,他挣扎着卷起一小朵浪花,抓住了它。

“达尼兹……”

刚经历干性高潮的身体抖得厉害,像着了电一样,没吐几个字就得大口喘气,时不时因为不断的顶弄,还露出几句甜腻的呻吟。

“听我说……嗯。”

身下的进攻总算放慢了些,克莱恩连忙贪婪的呼吸空气,被omega天性引导的空虚后穴,却自主安心的缠紧了达尼兹,层叠的软肉如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流着口水吮吸,无言地暗示主人的安心与依赖。

“我嗯,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所以,退出来吧。”

达尼兹只感觉眼前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明明以欲求不满的神色吸吮着自己,却还说着要他出去。那么即使承诺不杀他,等格尔曼恢复后也说不定......

达尼兹打了一个寒战,然后像末日前的狂欢那样干得更过分了。他又探寻到了那个堪堪闭合的小口,然后毫不犹豫地干了进去,让冒险家里面外面都溅出混杂的汁水。

克莱恩尖叫一声,在巨大的快感里失去了意识。达尼兹吸着鼻子,边“啪嗒啪嗒”地落着眼泪,边欣赏眼前动人的美景。

克莱恩两手被衣物束在头顶,身下被捣得一张一合的肉洞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粉色的小舌不知所措地翘着。几缕银丝顺着唇角滑落,正如交合处的穴口那样,也躺下了浑浊的液体。乳尖是两朵幼小的红罂粟,高兴而无知的立在奶油一般的肌肤上,引诱着面前的海盗采摘。

他真是个谜。达尼兹低头边吮吸边想。

我真的不懂,有时候他在想什么。海盗愤愤不平地想,我看不到他眼中有什么未来。

但无论格尔曼是像贵族一样居高临下地驾驭他,还是像个婊子一样在他身下低贱承欢,他都对此痴迷无比。

所以,至少让我在你的未来里留下一点影子……

下身的欲望还没得到满足,昏迷的冒险家下面仍然开合着吸吮泛着油光的肉棒,口中也轻溢出奶猫般的呻吟。

于是达尼兹继续享用了他。

“对不起了,既然是最后一次,我不妨做的过分一点...之后请你随便恨我,杀我……杀我都行。”

仿佛一场末日前的狂欢,达尼兹罪恶的手伸向了一旁琳琅满目的道具。

克莱恩醒了。

是被干醒的。

他刚睁开眼就忍不住发出呜咽,后入的姿势下只能承受,涎水怎么也含不住,直淌到两乳前,双眼在快感下翻白。昏迷时的干性高潮一波波向他袭来,前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什么也射不出来。刚缓过来,身体中不容忽视的强烈震动使他惨兮兮地又惊叫了一声。

疯狂冒险家的人设崩得差不多了,克莱恩自暴自弃地想。

达尼兹还在仿佛不知疲倦地耸动下身,而自己身体深处所埋的两个跳蛋。(克莱恩怀疑那甚至能震楼)时强时弱,震得他眼冒星光。胸前也被带上了乳夹。

身后的顶撞凶猛,无法逃开,他伸出被操得已经不自觉发抖的手抚摸腹部,惊恐地感觉生殖腔里堵满了更加满溢的精水,随着动作慢慢晃荡。这使原本紧实的腹部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宛如初孕的少女。

怀孕,他被这个词吓得浑身发抖。想抓住什么来逃离omega的命运。达尼兹安抚性地摸了摸他。昏沉的克莱恩在感觉脊背上又多了几滴泪水后忍不住伸手,一把抓住达尼兹的手。

alpha动作一停。

达尼兹,他吃力地偏头,看着泪眼朦胧的大海盗,无不好笑的想:笼罩的烈酒味将会一直提醒着,“这个人是你的alpha,你将永远离不开他。”

他艰难地翻转身体,以体内那根狰狞器物为轴心,让自己面向达尼兹,途中的快感让堵得严实的后穴又喷涌出一股热流。他把这个海盗拉近,忍不住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前小声啜泣。

好像不知道疯狂冒险家也会有这样软弱的一面,达尼兹不知所措地拍着他的背安抚。

“你不高兴吗?狗屎!这种事情过后怎么可能高兴?我,我是说……”

“格尔曼,你想杀我,就杀吧!”

说完这两句,达尼兹整个人都焉了下去。他在里面那个东西也焉下去就好了,克莱恩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最基本的罪与罚,他应该惩罚达尼兹,可是这并不公平。

不清醒的状态结束后,达尼兹像莫名其妙拿到判决书,而根本无法反抗自己罪证的犯人。

那样,所以……

“我放过你”他听到自己小声说,“但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达尼兹惊喜的吐息,同下面作乱的器物一样,击打着他的神经。快感又如潮水一般漫了上来,细密地撕咬他的身体,克莱恩被顶得不自觉抬头,越过达尼兹的肩膀一看。

好家伙。

达尼兹中途停没停下过他不知道,但自己的身体恐怕真的没怎么休息。目光所及的各种情趣道具上都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他心惊地看到房间里那个邪教徒使用的巨大的木马上,顺着狰狞按摩棒那块儿流下的大片水痕。

他狠狠地瞪了达尼兹一眼。

“混蛋!”

“现在,什么时间……?”

达尼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退出来,恭恭敬敬地递上衣物与武器。

丧钟的负面效果已经过了,蠕动的饥饿也因为房间里高位的污染的压迫而并不敢动。克莱恩看着这两样使他充满了“回忆”的旧物,在达尼兹退出时感受到自己生殖腔的闭合,感觉心情十分复杂。

他不仅,被强行标记了,他好像,还怀上了。

“现在是,星期一的下午两点半。”

好家伙,合着你整整折磨了我一天。

等等,星期一下午?

克莱恩打着颤扶墙站起来。只恶狠狠地扔下一句“我有任务,记得给我负责。”就飞快地传送走了。

“等等,格尔曼!你知道那些东西怎么取下来吗?”

达尼兹没得到回复,心中的幻想却再次膨胀滋生。我会好好对你负责的。无论你的过去是怎样的,我都希望陪伴你的未来,弥补我的罪过。他想着,握紧了拳头。

而这次的塔罗会上,世界与愚者先生似乎格外沉默。在起立问好时,世界甚至在黑袍里不太明显的发着抖。作为观众的正义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考虑到世界这样一个注重面子的人都表现出了明显的失态,贸然询问他可能戳伤他的自尊心。

于是她担忧地在提交日记后单独向愚者先生发问。而声音不似以往威严果断的愚者先生则解释说,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原来是这样,希望世界先生早日恢复!

得到了答案的正义小姐开始发散思维,不知道怎样的战斗,会让世界先生都累成这样呢?

同样注意到了异常的倒政委,则敏锐感觉到愚者先生身侧的灰雾浓厚了许多。

不可妄议神明,他低下头,错过了克莱恩几乎无法掩饰的一次颤抖失态,默默赞美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