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 room9 上
当达尼兹看到椅子上被束缚起来的格尔曼时,他可耻地感到了兴奋。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就在那里。红绳像蛇一样缠上了冒险家整身正装,勾勒出风衣下单薄的身体与平稳的呼吸。
房间的要求是让自己与格尔曼做爱。达尼兹呼吸粗重地想到,伸出发抖的手,拂过心上的人的唇。
软的。
他慢慢放下手,然后梦游一样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格尔曼闭着眼,他们看起来好像一对爱侣,除了冒险家身上的绳子。
或者说正因为他身上的绳子,达尼兹想,一路吻了下去,动作轻而无声,生怕惊醒了椅子上的睡美人,惊醒这场不易得来的美梦。
似是因为绳子的紧勒,冒险家的胸肉被隔着西装勒出两团鼓胀。达尼兹痴迷的舔过它们,到了下方,不同于身上的绳索,下身只有膝盖与脚踝被红绳盘绕,也更方便褪下裤子。达尼兹隔着裤子揉弄那处,然后一把褪下。他一只手逗弄挺立的青茎,一手探向后穴,然后惊喜地发现那处已经清理得干净濡湿,他试探性地伸入一个指尖,然后听到了一声惊喘。
达尼兹愣愣的抬头,格尔曼已经睁开了眼,冷漠而疑惑地注视着他。
顶着这样的视线,达尼兹娴熟的动作像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然后换成了木偶戏一般。他触电般地缩回手,僵硬地后退两步,看着面前被自己搞得衣衫不整的疯狂冒险家。
达尼兹干巴巴地解释道:“这,这个房间有古怪,它说,不这么做就出不去。 ”
这是什么恶趣味的play?下身凉飕飕的克莱恩想。身体里倒是热的厉害,胸前也胀得难受,像是被谁下了药,他试着挣扎了一下,然后维持着人设开口。
“帮我解开绳子。”
达尼兹非常不甘,到手的冒险家就要飞了,在他的幻想里,他对这句话不管不顾,直接把冒险家的裤子撕开,把两条光洁的大腿扛在肩上干进去。在冒险家想反抗踢蹬时把他的腿干软,让冒险家从咒骂他变态到无力而软软地命令求饶。
但他不能,他责备着幻想里的那个自己,乖乖解开了绳子。
长久被束缚使肢体有些僵硬。克莱恩把灵性注入手上的印记,然后无奈地看向房间的要求。源堡也联系不上,看来只能按要求做了,幸好无面人的能力没有消失,不然他怀疑自己的表情会当场扭曲。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吧。
地毯很软,克莱恩直接把达尼兹压在地上,旁边有床,但他不想,也不愿把这次任务的气氛搞得太像暧昧的情侣。
地毯上的软毛挠得达尼兹脊背发痒,格尔曼非常有侵略性地压了过来,上身的正装风衣,胸前和膝弯的绳索还没解开,冒险家开合薄唇,命令道:
“把裤子脱掉。”
原来他还是要和我做,只是想把握主导权,达尼兹仿佛又梦游一样,本能的照做,半硬的阴茎在空气里凉凉的,随即被一只带有枪茧的修长的手握住。他愣愣地想,不知道格尔曼的技术怎样——
“等等!”
他收回思绪,哭笑不得地阻止了冒险家,想把自己的物什直接塞进去的行为。
好吧,看来是个处。
“你这样会受伤,嗯,会很痛的!”
冒险家停下了动作。
“告诉我该怎么做。”
他如此命令。却带有些许迷茫。
“告诉我。”
面容冷峻的冒险家盯着发愣的海盗开合嘴唇,挑衅般微抬了一下下巴,耳边却染上了一丝薄红。
“……教教我。”
他好轻,达尼兹想,小心翼翼地用粗糙的左手掌托着冒险家的屁股,用食指与无名指撑开两瓣臀,右手则探入了三根手指,在温暖的甬道里摸索。这个姿势确实满足了冒险家在上主导的愿望,但也让这位新手微微腿软,他用手扶住达尼兹的手臂平衡,感受着异物的入侵与地毯上软毛的磨蹭。
克莱恩急于完成任务,压上来得匆忙,大腿和膝弯的鲜红绳带还没取下,时不时传来的小小快感轻挠着他的心,此时在这漫长的扩张中,他感到一丝人生的荒谬。
为什么一场纯粹的性爱,一场不是热情如火,或是双方渴望彼此的性爱,需要温火煮青蛙般的准备呢?他是疯狂冒险家,浑身长满冷刺,把所有接近的人都逼退,他不该这样像宝物般被人捧在手里温柔对待。
于是他挪动重心,将一只手按在了达尼兹的脖颈上,大有一副威胁的姿态,然后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命令。
“差不多可以了吧。”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隐忍的神色有多诱人,达尼兹想,欲盖弥彰一般故意做出威胁的姿态,不正说明了他的紧张吗?
他想轻轻拍打安抚一下冒险家,但碍于两只手都在格尔曼屁股上工作,无论突然抽出一只来莫名其妙的拍拍眼前的大腿,还是用另一只手来就地拍拍格尔曼饱满的屁股,都感觉奇奇怪怪。
于是他准备用语言来转移一下身体僵硬的冒险家的注意力,顺便试探一下他的底线。
他知道格尔曼不像传闻里那样疯狂,既然允许与自己上床,那么一两句床上的情话应该不会招致死亡,而如果这种程度都要被灭口,那他之前做的和之后要做的也早该让他死上好几遍了,多添一笔并不妨。
况且他也想小小的满足一下自己的征服欲,小赌那么一下——万一格尔曼信了呢,一个影子般隐秘的小心思也在欲火中闪烁跳动。
“格尔曼,那个,其实还有要准备的事,那个,你帮我撸一下,我也给你舔舔胸前,嗯,让你适应一下。”
我信你个鬼!上辈子看过不少小污片的克莱恩威胁性地收紧了手,他低头,却看到达尼兹的下身可怜地立在空中。
他开始同情达尼兹。
达尼兹一定也是被房间下了药,他同病相怜地想。对自己这样一个大男人硬起来也一定很不容易吧?克莱恩松开了掐住达尼兹脖子的手,向下摸索到海盗挺立的阴茎,活动手腕来上下撸动。
达尼兹在感觉脖颈被用力卡住后,就屏住呼吸闭了眼,啊,格尔曼虽然青涩,但毕竟是个成年男人,也在海边混了那么久,对于男人间的事情肯定多少知道一点。之所以像刚才那样愚蠢自大的试探他,是想……
心里的小心思乞求着,快拒绝我,拒绝我,张开你那张薄情的唇吧,用那个不字斩断我最后的希望。
然而那双卡住他的手却犹豫的下移,温度一直顺着他的皮肤往下滑,直到握住他的阴茎,然后开始慢慢动作。达尼兹大口喘气,快溺死在这半高不下的快感里。
海盗喜欢直来直往,要么给他射精,要么给他刀刃,这样半高不下的感觉让他不自觉想挺腰抽插,但格尔曼略干燥的手心又使他有些磨的疼。
达尼兹转了转眼珠,急切的想讨要一个答案,他开口,声音发颤,喉头也发干。
“格尔曼,你,给我舔一舔,行吗?”
疯狂冒险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保持着坐在海盗手掌上的姿势,松开手,然后往手上吐了一口唾沫,继续动作。
淦,达尼兹想,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是在给我出谜吗?你这可恶的斯芬克斯,你要把我整个人吃掉吗?
他干脆把冒险家托高一点后放在自己的腿上,凑过去衔弄胸前两粒。
他没有拒绝,达尼兹想,感觉冒险家撑在他手上的手臂肌肉紧缩,他用粗糙的舌苔划过乳尖,激起一阵战栗。
他细皮嫩肉的,真是个海上的贵族,皮肤也那么白,像个大学生一样,以前说不定没少被仆从伺候过,变成现在这样,一定受了不少苦吧。
我不是你最好的仆人,我甚至完全不了解你的过去,但管他妈的,我想要你。
达尼兹隔着骨肉轻轻吻了一下冒险家跳动的心脏。
“可以了。”
克莱恩受不了这么温柔的折磨,低哑地命令着,想在赤裸相对的情况下维持疯狂冒险家的人设。
随后他被进入的痛楚激得肌肉紧缩,见鬼,他差点忘了自己并不是什么疯狂冒险家,而只是一个装作强大的普通人罢了(并且他怀疑世上并没有那样完美强大冷酷的人)。体内的器物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又烫又硬,还到处乱捅。他咬牙切齿坐在海盗上,一动也不敢动。而达尼兹,见鬼,这个该死的海盗用目光炽热地灼烧着他,嘴里的请求更是烫得他脸上发烫。
“格尔曼,你动一动好不好?”
达尼兹低头欣赏,一只修长的手却捂住了他的眼睛。
“给我闭眼”
他害羞了,达尼兹这么判断。
好可爱。
失去了视觉,达尼兹的其他知觉反而更加敏感,他们刚刚用房间里提供的润滑剂做了前戏,此时房间里随着冒险家起伏的动作而充溢着啧啧的水声,达尼兹大胆地在格尔曼动作的间隙挺腰向上顶弄,时不时让身上跪坐的人发出几声青涩的呻吟,他开始在黑暗的视觉里幻想。
格尔曼现在整个人都坐在自己腿上,屁股被阴茎贯穿,这恐怕让他维持不了以往的冷酷表情,冒险家的右手大抵是发着抖撑在达尼兹腰侧的地毯上,与毛绒有仇似地抓着它们。这位新手气息紊乱,把握不好节奏,笨拙地跪坐着上下起伏,又被啧啧的水声羞红了脸,膝弯和胸前的绳索会不会折磨得冒险家脚趾蜷缩呢?以往冰凉冷漠的眼瞳此时大底湿透了,不知道正带着欲求望向哪里……
被顶到了某个要命的点,克莱恩发出抑制不住的一声惊呼,快感像烟花一样在体内炸开,饶是小丑的能力也几乎控制不了身体的发颤酸软,他整个人好像被这一顶顶离地面飘在空中,一时间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
达尼兹觉得自己顶对地方了,冒险家那声青涩的呻吟能让他射上三遍,但格尔曼按在他脸上的手太用力,以至于他觉得自己的鼻子要塌了,指缝没合死,透出一缕温暖的灯光。
冒险家此时应该是慌不择路地把自己的一部分重量压在了这只手上,他的腰现在一定是发软的,根据内壁灼烧的吸吮和屁股的震颤来看,格尔曼的全身恐怕都抖得厉害。
他很想伸手把住格尔曼精瘦的腰,把这位内里青涩的冷酷杀手顶出更多不知所措的叫声,击破他的伪装,让他带着迷茫的泪花被彻底操坏,直到倒在自己的怀里哀求地看着自己,一声一声的叫自己的名字求饶。
但他不敢。
虽然但是,达尼兹还是有所行动,他轻轻地,无辜地偏了下头,格尔曼一下子撑滑,整个人倒入海盗的怀里,而没了视线的遮蔽,达尼兹得以看清眼前肖想已久的美景。
冒险家的金边眼镜早已不知所踪,眉眼间再无冷峻,只有迷茫和一点不知所措的幼兽般的逞强,脸上有几道泛红未干的泪痕,在抽插的过程中,冒险家已经主动解开了衣扣,乳头泌出白液,被勒成的两个山丘红肿无比,显然是被难耐的主人不得章法地揉弄过,现在看来自己当初感觉的鼓涨应当是格尔曼被注射了药物的胸肉。
顶一下敏感点就变成这样了,疯狂冒险家皮子底下的这个年轻人真是……
“格尔曼”达尼兹轻声呼唤,“没事吗?还能动吗?”他恰到好处地表露出一丝担忧,让迷茫的冒险家不好发狠。
克莱恩瞪了一眼罪魁祸首,命令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不自知的抱怨,听上去甚至有些像情人间的暧昧打闹。
“…你来吧,怎么还不射?”
达尼兹如愿以偿地把住了冒险家柔韧的腰,然后坏笑着揉了两把。克莱恩的灵性直觉突然疯狂示警,他就像被野兽盯上那样浑身僵硬,而感觉到这点的海盗“好心”地安抚他。
“放松一点,我的冒险家,别夹我夹得那么紧,这才是最开始而已。”
随后便是一波波狂风暴雨般无法逃开的顶弄,年轻的冒险家没有经验,完全无法控制呻吟,身体追求快感的本能反应让他羞耻无比而头脑混乱。
在地毯上被干射一次后,浑身酸软的他被抱到床上狠狠欺负,一下一下精准而猛烈的操干,让他一直维持的人设彻底崩溃,但冲上大脑的快感浪潮,又使他多了几分自暴自弃的安心。
达尼兹,不要!太快了!轻一点!
克莱恩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发出,或者说有发出过多少这样的哀求,大海盗温柔地吻去了冒险家眼角的泪水,在耳畔低语
“不要总是拒绝我啊,格尔曼。”
而克莱恩在快感的裹挟与高热的吐息下胡乱地点了点头,一股纵火家的温热液体被射了进来……
克莱恩在事后的余韵里大口喘息,也来不及让达尼兹拔出去,找回了一点力气后就撑起半边身子去看房间壁上变化的文字,红痕遍布的身体有些发软,穴口因为姿势变动而泄出几缕白浊。
【达尼兹x克莱恩,第二轮,不允许攻方以任何形式插入受方,受方在清醒状态下使用道具直至显示合格,攻方清醒观看,在不插入情况下可以进行帮助。请记住,所有道具都至少要用一遍哦~】
房间里出现了各式道具,光是克莱恩能认出来的就有乳夹,项圈,按摩棒,跳蛋,木马,炮机……
克莱恩安详地重新倒回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