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 room9 下

summary:码字的人码到后面有点被字数搞崩溃了,纯凭感觉搞意识流去了,搞得不明所以将就看看吧。

啊,等下,summary不是这个。

咱们重来一遍。

summary:去拥抱他,占有他,揉碎他,然后重新爱上他

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克莱恩想。他生无可恋地用刚被操得发抖的修长手指,捏起一根尺寸较小而细长,带着锯齿般倒勾的按摩棒( 彼时的他还不知道这玩意的要命之处),瞄了一眼.上面的标签。

[想要在您里面抽插,让您尖叫。]

是简体中文。

无事可做的达尼兹也凑过来,但他看不懂文字,乖巧地在一旁等待格尔曼解释。

克莱恩干巴巴地复述了一遍上面的所有文字(见鬼,这玩意还带迷情剂),盯着眼前海盗热切的蓝眼睛,意识到这次他不能再捂住达尼兹的眼睛,放任自己自欺欺人地沉沦于欲望。

冒险家颇为不自在的扭开了头,开始专注的对付那根按摩棒,他在柔软的床垫上跪坐着分开双腿,借着床对面的穿衣镜用早被开发过的后穴慢慢吞下,然后想象用对待达尼兹的方式来对付它。在想象中他赏赐一般居高临下地骑上它如同骑上一匹小马,冷酷地命令它:不准乱动。

但按摩棒毕竟是按摩棒,在冒险家弯出优雅的挺腰弧度把它完全吃下后,它就开始迫不及待的震动,这使小占卜家几乎立刻就软了腰。

克莱恩一只手死命地捂住嘴,堵住呻吟,片刻后才想起任务要求,有些犹豫的抬起屁股,想让这根进行活塞运动。然而这可不像骑乘一样轻松, 青涩的穴口夹着那根作乱器物一同抬起,重而滑腻的按摩棒向下滑了一小截,随后抵着某个要命的点不断震动。

克莱恩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身子软软的向侧边倒下。一波波无休止的快感把他带上顶峰,又让他心生恐惧,害怕不能完成任务会被像这样永远折磨下去。克莱恩用发抖的手抓住根部,想要扯出,但这根带倒勾的按摩棒太过狰狞,它进入的深度实在把疯狂冒险家吓坏了,抽出一点后又被内壁的收紧所阻碍。而烟花般不断在他脑中炸开的快感,使近乎窒息的冒险家一时忘记了自己要做的事。

在达尼兹的视角里,格尔曼因快感倒下时屁股直对着他,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欢愉而迷茫的张开再绞紧。冒险家一只手抚慰前端,一只手不得章法地在后穴摸索根部已没入的按摩棒,想要将它抽出,又似因为被倒齿勾到的深度所惊,不敢一下抽出而停了半截动作颤抖。在快感的裹挟下,冒险家的动作不自觉地从摸索抽出变成了轻顶按摩棒根部进行自慰,嘴里还胡乱哀求着,无论是谁,请帮他拿出来。

等反应过来时,他还已经在达尼兹的视线下耸动着屁股按压穴口的按摩棒根部自慰好一会儿了。

羞耻心被快感击得粉碎,神似鬼差地,他看向达尼兹,做出了平常绝不会做的行为。

“....唔嗯,你来,帮帮我吧。”

他对着愣住的海盗打开双腿。

达尼兹完全抗拒不了心上人这么诱人的样子,他直接用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格尔曼的屁股,用空余的手拉着按摩棒大力抽插。冒险家本能想用手挡住脸,挡住一切脸上的脆弱,挡住脱口而出的呻吟,然而这双手却被海盗残忍地用嘴叼开。

现在,他在达尼兹面前无所遁形。

“格尔曼,叫出来吧,没事的.....那个,把腿夹紧一下好不好?”

冒险家迷茫地抓紧了床单,乖乖夹紧双腿,海盗大力抽动器具顶弄他的后穴,啧啧的水声和无法抑制的甜腻喘息一时不绝,达尼兹的灼热器物就着抽插的频率在他腿间抽动,烫得他难受。叫出来?是的,他该叫出来,在喘息的间歇他思考着。

但是,该怎么叫?又该叫什么呢?克莱恩没有这方面的本能,迷情剂在慢慢生效,他开始任混乱的思绪漫过大脑,模糊的意识开始没顶。

“甜冰茶。”克莱恩的眼中一片模糊,他不知道怎样的叫床是合格的,而太羞耻的叫声他又根本受不了,只能按潜意识里的想法乱叫一气。

“我喜欢甜冰茶……唔,我好渴,我想喝......”

达尼兹则无奈地放缓了速度,安抚被干得正在叫喊不明所以胡话的冒险家。

“乖,咱先完成任务,出去给你买。”

“好热啊...…我着火了吗?嗯,哈啊,里面好热,唔啊,腿上也好热....有火在烧我....”

“唔啊,是你干的吗?求....唔.....”

“烈焰”达尼兹从未如此欣喜于自己的称号,他将按摩棒拉出一截查看上面的罗塞尔文使用文字。好家伙,不愧是迷情剂,他以后要好好记住这几个方块字。

“ 别乱动,否则我要烧得更凶了哦~”

达尼兹配合嘴里的话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引起身下人一阵呜咽。

“别......要融化了,我要掉下去了,嗯啊!”

“我....我又不是魔女,啊呀,为....为什么这样,啊!”

“ 我喜欢蓝色......啊.....水?”冒险家迷茫而哀求地盯着达尼兹的蓝眼睛。“我要喝水,要甜冰茶..唔啊!帮帮....唔!”

达尼兹直接吻住了格尔曼,分享着他的呼吸,与此同时,房间发出“滴”的声音,按摩棒的猛烈震动停息了下来。

催情剂的效果也像历史投影那样消失了,一切被放大的酥麻感觉慢慢褪下。而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的克莱恩羞耻的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

我准是疯了,克莱恩想。

在达尼兹的提议下,他勉强同意了同时用几个玩具节省时间的建议。

应该……没问题吧?这样做其实更好完成“那个”……

按摩棒被抽出,换成了写着【想顶着您的敏感点玩】的跳蛋塞了进去。克莱恩的敏感点有些深,但在之前按摩棒的折腾时,那一点早就被之前的倒钩抵着不停磨蹭按压,如今已经可怜地肿起一小块,轻易被跳蛋顶到。一波波快感使他身体发软。

接下来进入的是一个软软的东西,年轻人夹了一下内壁,感觉到橡胶的触感。还没等他松口气,那玩意儿就迅速在里面涨大,把上面凸起的纹路撑开到极致。肉壁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这个充气玩具残忍地破开,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前端又出精了,被海盗“好心地”擦干净,成为下一个玩具的润滑剂。

“不!唔!……后面放不下……唔啊!”

他几乎想要爬起来逃离,几粒卵在充气玩具中的推进却不容抗拒,床对面的穿衣镜里可以清楚看见,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撑开成泛着水光的薄薄一层。

“没事的,它上面写着‘只要在我主体内含够十五分钟然后排出来就是了’……呃,‘我主’?格尔曼,你原来是有信徒的存在吗?”

“呜……”

身为愚者时的威严与此时重叠,克莱恩的脸因羞愤而涨得通红。

“快……快点弄完!”

他逞强地命令。

一双突然摸上腰间的手让他浑身颤抖,后穴想收紧而被无情撑开,完全无法合拢,道具凶猛,水声也凶猛,像鱼尾打浪一般。跳蛋不停歇地按压那块凸起的软肉,穴中的卵隔着橡胶膜的纹路相互碰撞着按压腹部,带来尖锐的快感。

“啊,艹,这……呃……!”

在激烈的快感下,他再次达到了高潮。

接下来穿戴的是联系在项圈上的乳夹,让他在感受快感时不敢本能地抬头,而乳夹似乎有自动的按摩功能,不一会儿就把年轻人揉得奶水四溢,双目焕散,接着他感受到了柔软衣物的触感覆上自己的皮肤。

克莱恩愣愣地看着达尼兹给他穿上一件看起来挺正常甚至有些飒爽的军官服,军服的式样是鲁恩常见的冬军官,外套下摆几乎笼到了膝盖。竖起的领子掩盖了冒险家连着乳夹的项圈,飒爽的裤子和袖子的款型倒是很修身,在他被扶着站起后甚至很好地勾勒出他修长的腿线。

可是这裤子是开裆的。前端倒是被好好地裹在裤子中的锁精环一样的器物中。后穴则凉飕飕的保持着被大大撑开,又死命夹紧的模样暴露在空气里。克莱恩别扭地拉扯了一下外套,感觉自己像穿着真空短裙的红剧场女郎一样,几乎要中止自己的打算。

“嗯,上面的文字是……想要您在落地窗前被我们搞……嗯……集体意识?”

克莱恩干巴巴的充当翻译官,思考着房间的本质,在体内的震动下勉强扶着达尼兹站起来。眼前的场景又一次发生变化,窗户出现了,是落地窗,而在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行人。

“不要,唔!给…给我一枚金币……等等!”

达尼兹直接将他带到了窗前,而他已经没有余力来占卜确认任何事。

“这样就行……?啊,格尔曼,你应该可以把卵排出来了。”

说的容易,你怎么不试试?克莱恩颤抖着把上半身贴上冰凉的窗口,乳夹因为不自觉的动作变换而把乳头像软糖一样按摩欺负成各种形状,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顶弄,几乎把那凸起的那点撞得凹陷下去,快感从神经末梢炸开,激起内壁连绵的收缩。他原本紧致的腹部也几乎被震动顶出一个弧度。前端被锁住,无法射出,快感得不到发泄使他不自觉地蹭了蹭达尼兹。

“唔嗯......别......别看。”

他现在依然用着格尔曼的脸,但神色已经是极致的隐忍,金边眼镜被好好地戴上,稍微凌乱的发丝也被按达尼兹的印象好好梳理整齐。冒险家迷茫地眯起双眼,抿起唇角,除去泛红的脸颊外,这依然像以往那个冷酷的疯狂冒险家。但达尼兹知道,只消隔着军服揉弄两把,就能让这位“冷酷的军官”哭叫着缩成一团,所谓的“别看”这样更像是请求的指令根本奈何不住心脏灼热跳动的达尼兹,他把视线一寸寸舔过此时诱人的冒险家,上下撸动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

看着格尔曼背着自己扶着窗,发抖着张开腿跪下准备排卵时,达尼兹隐隐觉得爽快与嫉妒。一直压迫自己的人不得不露出窘态,在自己的注视下失去所有的尊严。这很好的满足了达尼兹的反抗欲与征服欲。但他确实感到嫉妒,他几乎怒火中烧,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阴茎。

要是此刻是他在格尔曼体内,要是在看到这些后给他那么个机会,他敢肯定自己能把这么诱人的冒险家操到求饶,操哭,操晕过去,操成只属于他的婊子。

埋在冒险家体内的卵在内壁的挤压与主人压抑的低呼下,被一颗颗排出,发出不断的“咕叽”和“扑通”的淫靡声音,淫靡的愿望一个个被它们的主实现。可有的蛋则非常不老实,在用力的蠕动下狠狠挤压到了“年轻军官”的敏感点,于是在一声冷酷黑衣的“军官”格尔曼压抑的惊呼下,被淌水的后穴收紧,缩回到更深处,辜负了主人先前的努力。

深处的卵已被体温融化,粘液一般一丝一丝地粘连着地上的卵被排出,有的顺着根本无意义只为勾勒腿线的裤腿流淌下,随主人动作一同颤抖的丝在地板上绘出淫靡的图案。

凭什么,达尼兹想,不忿地抓扯自己的头发,在格尔曼再次咬着牙发出惊呼后,忍无可忍地撸动自己的东西对冒险家射出一股股饱含欲望的白浊,接着绝望地发现自己又立了起来。青涩冒险家的堕落是永恒的春药。

排完卵后,冒险家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乳夹已经停下按摩,一个愿望的实现使冒险家隐隐有所觉察,但它仍未被及时取下。年轻人大张着嘴在地上,像脱水的鱼一样喘息。修长的裤腿温顺地包裹着他发抖的大腿,内侧则早已被不知名的液体濡湿。窗外车水马龙的幻境还在上演,他躺在自己的体液中,像裹着羊水的婴儿那样无力地蜷缩起来,不愿面对世界。

达尼兹再也无法忍受,他揪住后领口,像拎猫一样一把把人拎起,直接解开外套与上衣,就着外露的线直接扯出早已满足地停下震动的跳蛋,激起后穴一阵淫水混杂不明液体的喷涌,其中还有一些他上一轮射入的精液,此刻的冒险家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他撕开裤子,把冒险家的上半身按在了落地窗前。

“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你他妈等下!”

他听到了瓶塞打开的声音。

红酒的瓶口直接捅进了后穴。克莱恩茫然地顺着动作撅起屁股,随后凉凉的酒液溢出,不断刺激着内壁,细长的瓶口也在旋转着深入,破开因羞耻而收缩的后穴,他死死咬住嘴唇,伸手取下不得不抬头而狠狠拉扯乳头的乳夹,此时身后的酒瓶开始抽动。

“你他妈……慢一点,嗯啊!”

后续冰凉而灼热的感觉,烧到了红肿的突起。酒液不断洗刷着那点,瓶口的抽动也对着它迅速而猛烈,狠狠撞上那点,抽出时又带出些许酒液。红酒像破处的血一样,顺着冒险家几乎站不住而踮起的双腿内侧向下流淌下来,昭示着这位处子的失贞与淫乱。

“格尔曼,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棒。”

外开的落地窗没有锁上,冒险家因羞耻而吸得太紧,被迫在酒瓶的进攻与自身内壁的阻力下前后晃动着屁股和身子。被乳夹折腾的红肿乳尖与微微胀奶的胸部,一次次被撞上窗前,挤压出淫靡的形状。若有行人在此时往上看一眼,大抵能看见冷酷的疯狂冒险家趴在落地窗前,露出有些崩溃的神色挨操,奶子时不时贴在玻璃上挤出小包子一样的形状,包子顶尖粉嫩涨红,淌下甜蜜的奶汁,整个场景香艳无比。

克莱恩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支撑在窗玻璃的手肘里,承受着后方凶猛的入侵。胸肉被以各个角度压在冰凉玻璃上,离开时又黏黏地发出水声,一会儿就让透明干净的防雾玻璃上出现两道蜿蜒乳白的泪痕。处子血一般从大腿内侧流下的红酒已经混杂着透亮的汁液与达尼兹之前的精液,在冒险家两腿间积了一小摊。玻璃制的冷硬瓶口一下下戳弄突起的那点,让冒险家惊叫连连。前端也在玻璃窗上,一小股一小股地溅射着白浊。瓶口抽动时带出穴口少许不舍咬紧的软肉,和胸前同时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而达尼兹在此情此景下红了眼,边粗暴动作边把自己的肉棒在沾了红酒的大腿内侧摩擦。

他感到怒火中烧,但随即又平静下来,专心地边捣弄边伸手照顾冒险家的胸前,揉捏两朵泌奶的罂粟。

落地窗之外,行人车马在地上渺小地爬行。他们喜怒哀乐的声音,隔着远远的距离,变成一层薄薄的背景噪音。高空的寒风从窗缝透进来。他们现在仿佛从这众生的平凡世界里抽离出来,站在更高的地方,俯视这一切。而在这样的高空中,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温度紧紧相贴。

达尼兹缓下动作,喉头发干,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说点什么,于是他艰难地开口。

“格尔曼……”

声音是他自己也难以置信的沙哑欲求,于是海盗清了清嗓子。

“我不知道你是怎样看待我的,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原谅我,在这里说也可能不太合适,但我……我真的一直想要你,我一直……一直很喜欢你。”

说完了这句,他感到释放一般浑身轻松,像完成了某项艰巨的任务一样,至于结果如何,他打算听天由命。

不合适!克莱恩保持着被侵入的姿势,脸色通红,不知是被羞的还是被操的。你丫的盯不到点着头吗?他大口喘息着,临近高潮突然放缓的动作,让半高不下的他几乎摇摆屁股,请求一个痛快。

“还……还没好吗?”

也许是红酒的蒸腾灌满了他的鼻腔,也许是肠壁蠕动吸收了酒液,他感到些许晕乎乎的醉意,并没有任何回应达尼兹的意愿,只是绞紧了些后穴。他察觉到腿间达尼兹的磨蹭越发用力,瓶口也更加沉默的撑开软肉的褶皱,重重地干着他的敏感点。

克莱恩发出难耐的低呼,随后意识到这次他无法逃避,正如这次他无法捂住达尼兹的眼睛。

“呜……等……出去以后……现在先……嗯,让我……”

克莱恩拒绝在荷尔蒙的左右下决定这件事,他暂时不能在这样的情景下分辨自己对于达尼兹的感情。好在达尼兹没有紧逼,红酒拔出时带出透明的粘液丝,突然失禁一样的快感和羞耻感,让冒险家跪坐在从自己体内流出的红酒上射了出来。

没有休息的余暇,房间将下一个道具推到他面前,那是一匹半人高的木马。冒险家,身体绵软地骑上它——这下他真的骑上马了,但这匹马可不听使唤。克莱恩被一根根粗长而震动激烈的器物贯穿,前端又射了三次稀薄的液体。光滑木马没有着力点,还沾染着红酒的大腿也夹不紧马腹。为了不像人偶一样被摇摆着无力贯穿,克莱恩只能潮红着脸,抱住木马脖子,用牙狠狠地咬住装饰的鬓毛,也堵住他羞耻至极的呻吟,努力把心思集中回脑中。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像一只野兽,丝毫不被快感所驯服,还是说这其实是他的本性吗?海盗正陷入迷惑,冒险家突然在木马上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很难想象这样的眼神从这幅被搞得一塌糊涂的皮囊中迸发出来,它应该出现在更冷静更疯狂的场合。他想到以往的某个时刻,冒险家优雅的杀完人,在腥风血雨中投过来这样平淡的一眼,老二硬得发痛。

“到马头旁边来……嗯……帮我稳住它……相应的,我也会帮你……”

达尼兹哑然失笑,这还真是一贯的疯狂冒险家的两清交易,他忍着下体的发痛来到木马侧,直接把住木马让它停下了猛烈的晃动。格尔曼这才他软下长时间挺直的身子恢复体力。

达尼兹隐隐听到这疯子屁股里的玩意儿隔着腹部发出疯狂震动的嗡嗡响声,而累坏的冒险家叫哑了嗓子,甚至无力呻吟,只是大口喘息。木马上的器具在后穴再次被折腾得甚至浇出一股热流后,才放缓了震动。

缓过来些后,格尔曼俯下身来,布满红痕的身体贴住木马,形成一个优美的线条。达尼兹呼吸粗重,心脏的跳动震动着他的大脑,他看到冒险家对着他的欲望俯下身来,屁股里还插着根微微震动的玩意儿。他的棕色眼睛依旧湿润——从他第一次操他那会儿就是这样。

然而格尔曼就这样淡淡的看着达尼兹,不带感情也不显冷酷,好像只是平常的观察着,好像是达尼兹,而不是他在被欲望所折磨。海盗和冒险家在高楼的窗前交缠,那双眼睛则从更高的楼顶,或是天空上冷冷地俯视他们被欲望束缚的身体,又好像窥破一项真理的棕色晨星那样闪烁。而达尼兹在这样的注视下被穿刺窒息,他颤抖地伸出手,捧起那张脸,第一次觉得自己开始深入了解这位冒险家,不是因为欲望而本能接近,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接近。

他与这里是这么的格格不入,正如性欲只能在他棕玉的眼上附上一层水膜那样,他的气质无法被这样的欲望所掩盖。但是感谢这样的欲望,达尼兹想,这切实冲刷掉了冒险家过于严厚的伪装,让海盗得以触碰他的孤独,好好拥抱他。

粗糙的手指捧着他的宝物,一点一点的触碰这张脸,引来不耐烦的一个皱眉,但那两颗高悬的澄澈星星还只是泛着水光,平淡地看着他,达尼兹跟随一层层的直觉,越过所有的推理和逻辑,抓住了心头盘绕的那个答案——是这样啊,他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

海盗原以为自己喜欢上他,或者说所有人喜欢上其他任何人,都不过是皮囊间的吸引加上足够的占有欲,征服欲和性欲等等的相互满足,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错得彻底。这个人的孤独其实在他们所有的相处过程中已经越过面具浸透出来,让达尼兹早在真正了解他之前就爱上了他,想要拥抱他。

我爱上的不是一张面具,达尼兹想,回忆着冒险家青涩的惊呼,冷酷的猎杀,对于小孩子的温柔,夕阳里的孤独背影,时不时透露出的恶趣味,还有他高潮时仰起头望向天空的面容——他在看什么呢?

如果他因回不去的地方而徘徊迷茫,我愿意做他的锚,做他现世的港湾,将他和这个不原拥有他的世界联系更紧密。这不是怜悯,更不是同情,是海盗在了解他的一部分后一个无所保留,打开心扉,接纳他,拥抱他的承诺。

他到哪里去,我都会跟随。达尼兹咽下了这个决心。

他松开抚摸的手,看冒险家俯下身,几乎是顺从地用嘴帮自己释放。格尔曼的技术青涩,牙齿也时不时磕碰,然而达尼兹甘之如饴,很快就释放在他嘴内。

接着两人眼前一黑。

达尼兹在一条小巷里,正对着墙上卡着的一个屁股发愣,房间在他的脑海里用电子女声轻言细语。

“我们来打破规矩,做个游戏吧。”

“你现在可以插入他,但过程中绝对不能出声。”

达尼兹茫然地在脑海中发问。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我可不想伤害他。”

房间愉悦地回答:

“只要你在他里面射上一次,他就会完全属于你啦!只要你想,他就可以随时陷入发情,永远都不能伤害你。当然如果你玩腻了,想要和别人分享他也完全可以,毕竟这之后只要你命令他就不会反抗,我呢,则从你们的交合里汲取一部分力量,这是一笔双赢的划算交易不是吗?”

“以往被我关进来的所有双向暗恋的那些人都同意了,谁不想完全掌握自己的对象呢?”

“想想看吧,用这种方式拴住他,你也多了一种筹码。而且这是一种选择,你也可以平常不启用啊,只在玩情趣或者想惩罚他的时候用,多棒啊。”

是的,我想把他拉回人间,拉回我身边,他揉搓着格尔曼的屁股,试探性地用手指戳弄后穴,一只手扶起肉棒撸动。

克莱恩觉得一堆铅块正压迫着他的心,刚才的温暖突然消失,他被卡在冰凉的墙里,两手够不到腰后,衣服倒是在眼前叠得整齐,冷冷的空气舔舐着他裸露的下体,他两手撑住墙不断挣扎,随后一双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臀。

“达尼兹……?”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他感到一条滚烫的手指戳在他被使用过度的后穴处,然后慢慢探了进去,他记得达尼兹是不能插入自己的,那这人是……

“艹你妈!给我滚出去!……你他妈……唔!”

达尼兹感受到甬道在拼命的收缩挤压,被卡在墙上的格尔曼,几乎是惊慌地叫骂着让他拿出去,这些慌乱的叫声让他的心被扯成两半,一半劝导着他忍忍就好,马上就能完全拥有他,而另一半被罪恶感和心疼压的窒息,他沉默的停下手指。

这谁受得了呢?反正达尼兹觉得自己做不到,也没有资格以这样的方式把格尔曼的骨头打碎,让他匍匐于自己之下。记忆里的母亲翻动书页,任阳光与阴影在指尖跳跃,她忠告过达尼兹:不要让冲动替你做决定,不然你会后悔,不要欺骗你爱的人,这样你们都会受伤。金发大海盗痛苦地揪着头发。那些从廉价纸张上被读出的字句,他一度叛逆的句子,突然间又挤进了他的心中。

他沉默得像平静的海,伸手便能触碰流云。他无视房间的惊叫,把自己的手指退了出来。

“达尼兹……是你吗?”

冒险家发问,身态狼狈,这个问题像一个投掷过来的沉重铅球,之前那次压得达尼兹窒息,而现在,达尼兹可以心安理得地接下它。

“是我,这个房间刚才其实是这么说的……”

他把杂乱的思绪同被隐瞒的事项一同道出,然后感到像一只快被胀破的气球放了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吐出一口沉积的淤气。

格尔曼沉默着,似乎在思考什么,又似乎被惊住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咳一声问。

“你过来吧,我们好好谈谈。”

也是,冒险家的屁股并不是一个对着说话的好对象。

他绕到了墙的前面,紧张得手心出汗。

“我的衣服在那边,拿过来给我穿上。”

这人也真是急,现在这副样子穿什么衣服。达尼兹还是乖乖把衣服拿来为他穿戴整齐,戴上手套。接着冒险家偏开头,略有些别扭地说。

“……谢谢你……没实行它给你的这个选项。”

接着他的目光撇到了一旁变成了碎布的裤子,嘴角抽了抽补充到。

“裤子就算了,把它烧掉吧,记得非礼勿视。”

达尼兹乖乖地放火捂眼。然而随后发生的一切,让海盗的大脑宕机了,格尔曼从火焰中跃出,在在场的所有生物反应过来前,从空气中拉出了一根星光璀璨的权杖,而他只刚刚来得及在冒险家的示意下捂上眼睛。

蠕虫的声音,权杖破空的呼啸声与什么东西的惨叫声灌进他的耳朵,等外面终于安静下来,他才发着愣睁开眼。

冒险家背对着他,赤脚踩在一条黑色长蛇形生物的七寸上,风衣下摆垂下,显出他湿漉漉的双腿的形状。一把形状怪异的长刀深深切入那只生物的脊背,他像一个淫乱的维纳斯从脏污里迈步而出,又像油画里手握权杖的国王一样耀眼。蓝色的血岩浆般从漆黑鳞片间的缝中溢出,漫过冒险家月光一样细腻的脚背。

那只生物虚弱地用爪子抠抓地面垂死挣扎,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咆哮,最终虚弱地“嗬嗬”吐出血丝。达尼兹知道冒险家想狩猎的猎物是不可能轻易逃掉的,一旦你进了这个猎人的陷阱,不死也得掉三层皮。

“你……怎么做到的?”

格尔曼扯出半个冷笑,达尼兹屏息凝神,觉得自己马上要见到冒险家的真实性格。

“这很简单,你一开始就让我们陷入了思维瓶颈,就像这个时代的那些所谓神明所做的那样。你一开始用某种办法完全压制了我们,让我们以为必须按照你的规则行事不可,这点我开始就隐隐的察觉到了,不过……”格尔曼侧脸看了达尼兹一眼。“因为某人的鬼迷心窍,以及,好吧,我确实有一点点喜欢他,再加上维持那种状态战斗的确不太舒服。”他又转过了头背对海盗,不去看达尼兹脸上精彩的表情。

“总之,我被他按着做了一轮。”

他怎么敢这样说神明?等等,难道一开始并不一定要做,是他在纵容我,他说他喜欢……

达尼兹被那句“有一点点喜欢”激得脸色通红,他可千万不要骗我,他勉强得到一团混乱的思绪。

“既然这样,那我做的就是配合,并且让你尽量放松警惕,同时收集更多信息,第二轮给了我不少有利的条件。”

“我说,我发现你的很多布置都是从我记忆中提取的,比如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道具,还有我和达尼兹初次遇见的这个巷子,以及我以前用过电子词典的发音女声,呵,差点对这个产生心理阴影,不过,反正都回不去了,也用不上它了。”

达尼兹看着眼前青年状似轻松地耸了耸肩,闲聊一般对垂死的敌人讲话,甚至还光裸着大腿,说话时一只脚踩到更高处,一只光裸的腿露出半截,达尼兹的视线越过风衣,捕捉到腿上红白交错的各种痕迹。随后他在青年说出最后一句话时,竟觉得有些想哭。一直笼罩在青年身侧的庞大孤独也向他覆压而来,把他的海浪压得渺小无比。

“话归正题,真的有道具拥有那样的愿望吗?所以我猜测这是你的愿望,为了得到答案,我一开始还觉得自己演得稍微有点夸张。总之,我现在可是奇迹师,虽然落地窗前的红酒那次确实让我几乎无法思考,不过在木马上那会儿,我就已经通过愿望的联系,反向锁定了你的本体。”

“非常有趣的审判者序列非凡生物,你似乎还掌握了一件观众序列的神奇物品用来制造幻象。通过强制契约来汲取能量,埋下近身的种子,直到他彻底吸干契约者......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而据我所知你们在修改契约时的力量是最弱的,而当时你对达尼兹的诱惑无非是想修改契约,尽快收网,可惜,你越急,越只能做网中的猎物。”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达尼兹面红耳赤地看着这个气质一下变得悠闲随意的青年,又回想到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听到这句话时紧张的抖了抖,仿佛是自己在被询问临终遗言。

黑蛇无力地张开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就化成了飞灰。

幻境崩塌的最后,达尼兹看向神话里战争天使一样伫立于怪物血肉上的格尔曼,看到他下身赤裸而不显淫靡,是他从血水与精液中起身而一尘不染的维纳斯神。那个人站在血海尸山中,偏头投过来平淡的一眼,仿佛这些都只是不足轻重的尘埃而已。

达尼兹在幻境破灭后的眩晕中向下坠落,心却像化为一颗小小的尘埃去触碰那个人。他像占卜家一样突然通晓得知真相,盲蛇一般轻声呼唤:“格尔曼……你是我的神啊。”

信徒的手被神明握住,然后一把拉起。他从混乱的意识之海中起身,得到一口新鲜的空气,回到现实,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

他半躺在地上,被坐在床上变回原样的年轻人拉了起来,而门已经打开了。海盗缓过神来,失而复得般对着眼前书卷气的青年紧紧抱了过去,还捏了捏他那只修长白净的手,引来对方一阵轻咳。

“先给我弄条裤子来……其他的事出去慢慢说。”

但达尼兹像抱宝藏一样抱得更紧了,说话也结结巴巴。

“格……格尔曼……愚者先生……呃……我主?”

年轻人无奈地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下手轻点。

“叫我克莱恩吧。”

“那个,你走到现在一定很辛苦吧,我想抱抱你。”

“……嗯……”

得到应允后,在暧昧的气氛中,他们相互拥抱,也相互沉默。

“克莱恩,对不起,我之前……”

一只手指竖在他的唇前,堵住了他的道歉。

“毕竟你是我最喜欢的也是唯一的眷者,稍微原谅你一下也未尝不可,看在你对我这么忠心的份上,就给你一个奖励好了。”

“达尼兹,我……嗯,我刚刚想好了,还是答应你吧。”

得到了回复的达尼兹狂喜地胡乱亲上去,然后一把把人用衣物裹着横抱起,就要出去。

“等下!我没穿裤子!”

“知道了,吾主~我会把您裹严实的,不会让第二个人看见!”

克莱恩在海盗狂喜般的举动中扶额,抬头望天,自己居高临下的旁观视角早已收回。顺着不堪入目的床往上,一缕阳光从门外透进来,照着拥抱的他们。

就这样坠落到他身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克莱恩想。

ps: 删减片段1: 一双突然摸上腰间的手让他浑身颤抖,后穴想收紧而被无情撑开,完全无法合拢,跳蛋不停歇地按压那块凸起的软肉,穴中的卵隔着橡胶膜的纹路相互碰撞着按压腹部,带来尖锐的快感。

“啊!咿呀!不要看……呜……不要看……”

在激烈的快感下,淅淅沥沥混着白浊的黄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流淌出来,污染了小片床单,克莱恩想伸手捂住这一切,或者让它尽快排出,但生理上无法控制的快感让他无法如愿。

冒险家被这些道具操失禁了。

(虽然是扳手爹想要的xp,但是觉得没必要地辱克了,结构上也多余了,和后面大纲也不合,就删了。)

删减片段2:(一段莫名其妙的论述,虽然我是写烦了想搞点凑字数的顺便搞一下大妮子的道德观的产物,但是实在太不明所以又累赘,所以删了) ,他一度叛逆的句子,突然间又挤进了他的心中。

是的,他曾以为自己必须反抗那些腐朽的价值,做一个随心所欲的坏海盗,这样便是对这些说教道德的反抗。然而他同时早已隐隐明白了,自己所谓的“叛逆”也不过是从属于自己耳濡目染的这个体系,当他站在“坏海盗”的位置上,恨恨地对某些同行评论“真是残忍的坏蛋”时,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在使用这套道德来判断自己和别人。

他是一个反抗不了道德的人,所有的海盗都是这样,要么还是按照自己以为所反抗的来判断事情,要么不过是自己给自己构建一个类似的判断体系,把什么作为天堂,又把什么作为地狱。而格尔曼,只有他是超脱于这一切之外的,他遵守道德观,但达尼兹知道他并不属于那里。

(看吧,非常不明所以)

删减片段3(恶搞):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黑蛇无力地张开嘴,说:

“我特么真的太难了,不就搞个CP嘛,为什么我会被杀啊?”

“为什么啊?明明是搞肉,又是搞达克,两件快乐的事情夹在一起,怎么会如此让人崩溃呢?”

“达克好冷,我产的腿肉自己又吃不了,妈咪们又不给肉肉吃,我已经割了三万多字腿肉了!!!我还要搞佛休,我还要搞所门,本杂食还要搞倒世倒啊!”

“不过被鲨了也好,我不要ddl了!我自由了!不会有人催我了!我要前往没有ddl和催更的天堂了!” (一只鸽子作者幸福地飞向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