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 主仆调换
可以当做《达尼兹笨手笨脚》的if线后续,如果当初两人没做
克序列三杀乔三前时间线
克没对达全扒马甲,只展示了真实样貌,并且这里是刻意搞格满足达的征服欲,因此达还是会叫格尔曼
summary:摘下我吧
(虽然简洁很文艺但内容,嗯,简单粗暴的无脑簧吧,play如标题,dirty talk预警)
达尼兹一个人从甲板走回房间,今天他过生日,都说世上三种朋友,点头之交、酒肉朋友和交心朋友,他刚刚跟几个酒肉朋友喝了一点小酒,客套一番,第四水手长过生日毕竟还是会有不少人来巴结。
并且,他揉了揉脸上的傻笑,作为疯狂冒险家男朋友的他在同伴心中的地位可是蹭蹭蹭地上涨,达尼兹自我感觉良好,大步前行时觉得海盗将军也得给他让路。但紧接着,他的表情僵住了,他想起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男友似乎并没有给他送生日礼物。
达尼兹焉了,彻头彻尾地。
他尝试自我安慰。
毕竟自家小男友那么忙,连觉都睡不好,怎么有空来找自己呢?他们交往大半年,甚至还没有做过——这对常年混迹在性开放的海边的海盗是不可想象的。只有两人在偶尔闲暇之隙的几个拥抱,几次亲吻组成的小小暖昧才能证明他们俩确实是亲密关系。
想到这里,达尼兹就又忍不住再锤了一下自己的头。想当初他告白成功那会,气氛正好,两个人都激动地拥抱着对方,呼吸混杂在一起。他把红了脸的疯狂冒险家按在地上狠狠亲,用嘴唇从上往下触摸他,从略显凌乱的发丝吻到颈口严密的扣子,刚想解开做点情侣之间爱做的事情,就被身下人害羞地推拒了一下,说以后还有时间。想到这里,达尼兹借着半醉的酒劲,给自己来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有时间个鬼啊!他的心在没日没夜地等小男友,小男友在没日没夜地忙事业,这不,都快要到天使了,还一个人在达尼兹接触不了的世界里摸爬滚打,不想连累别人于是显得异常疏离,让身为男朋友的达尼兹也觉得没有丝毫牵绊,好像自己这个男朋友是个摆设一样!
他当初就应该无视自己恋人的害羞继续做下去!反正当初已经接触到格尔曼柔软的内核了,知道这个温柔的人绝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达尼兹丧气地握了握拳,铺在甲板上的晚霞从他手里溜走了。
于是,怀着不知对谁抱怨心理的达尼兹打开门时,发现自家的疯狂冒险家正背着手立在窗前,并且周围瞬间被灵性之墙包围时,脑子也就理所当然的卡滞了。
对脸上印着个貌似是自己打出来的大红巴掌印的蠢男友,克莱恩一时无语凝噎。
两人相顾无言。
先打破沉默的是克莱恩,他轻咳一声,侧转身体露出被鲜红丝带束缚的双手,然后拼命用无面人的能力控制住表情,不让自己为接下来的话而羞耻到失控。
但愿他会喜欢这种反差play,而不是觉得尴尬或者奇怪……像一根被撕开衣服的冰棍一样,克莱恩几乎紧张得出汗,生怕自己不是他喜欢的口味。
“请过来,拆开生日礼物吧,我的主人。”
达尼兹一开始察觉到克莱恩疑惑的视线后尴尬地抬手揉了揉脸,试图维护一下身为男朋友的脸面(真)。随后他在指缝间疑惑地看见自己的小男友侧过身展示手上的丝带。鲜红的缎带在黑长风衣的袖间慵懒地盘着,系成一个略显笨拙的蝴蝶结,他这时才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
还没等他从一瞬间的惊讶和兴奋的话中平息下来落回实地,自家男友的话再次将他的心脏高高击飞。先是大脑一片空白,随即在血液的一片沸腾中,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呼吸。
太犯规了!他几乎立刻感到自己的老二站了起来,自己还顶着疯狂冒险家冷峻帅气面孔的小男友像被驯服的大猫那样乖巧地认主,要命的是他还试图用处理任务那般的矜持语气,但显而易见地带上了有些兴奋而青涩的颤音,又带有少许为爱人献身般的决然。
真tm可爱,谁不可以呢?
达尼兹几乎要立刻扑上去享用自己害羞的冒险家,但此时他心念一动,想到了一种更美味的吃法。
自己主动并且是第一次的格尔曼太难得了,必须得好好享用。
于是他大刀金马地坐上床,释放出胯间挺立着的狰狞性器,满意地注意到他的小男友神色有一瞬僵住了。
”格……格尔曼,咳,过来,帮我脱衣服。”
达尼兹心惊肉跳地用居高临下的态度命令。尽管知道今天自己是名义上的主人,但看到格尔曼那么走过来还是习惯性地抖了抖。但接下来,并没有被解开丝带的冒险家似乎有些疑惑地偏了偏头,气势也就消去了大半,达尼兹深呼一口气,闭上眼睛回想着传闻里红剧场的玩法补充到:
“用嘴,做得好就给你解开。”
他一面感到无与伦比的征服欲与兴奋,一面又隐隐地担忧起来。过往被可爱而可怕的格尔曼压迫的经历如积压的洪水那般找到了今天这个宣泄的出口,直觉告诉他今天的自己会想任性地玩得很过,但格尔曼真的会答应他一些过分的要求吗?
不安很快被打破,因为一具温热的身体覆了过来,吐息在海盗的颈侧挠痒。达尼兹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冒险家整个人凑了过来,为了平衡身体而在达尼兹左腿两侧分开腿跪坐在床边,耳朵已经通红却还强撑着试图用舌头去拨弄达尼兹上衣的扣子,同时还仁慈地,为照顾达尼兹的紧张而应答。
“当然……我会满足主人今天的一切要求……”
某种程度上与作为神明愚者主动引导安慰信徒一个性质呢,不过今天是他主动把自己献上去了,安慰自己爱人,让他放开了玩弄开发自己。
达尼兹硬得发疼,今天主动的格尔曼真的太可爱了!他一边看着格尔曼青涩的动作,一边抚慰着自己的老二意淫,盘算着一会怎么玩。
借着难得的机会他不妨先让一向高傲疏离的冒险家为自己顺从地口交,在他薄情的唇间释放一次。以往人前果断老道的冒险家会低下高傲的头青涩地服侍自己,用舌头小猫似的上下舔弄自己的柱身,再啊呜地张开嘴巴试图吞下更多,最后被自己的精液射满整张泛红的冷峻面孔和金边眼镜,还必须把接下来要肏进冒险家身体的这根给继续舔硬。
或者让格尔曼边自慰边踩他也好,他在自家小男友出浴时发现过他白暂的脚十分性感,想象一下疯狂冒险家只一丝不苟地穿着上半套,用玩具青涩地自己搞自己,初经人事的后穴吸吮着玩具,即使无措地咬着修长洁白的手指也抑制不住时不时漏出的甜腻呻吟。格尔曼会边扭动屁股试图满足自己初次被激起的情欲,边仿佛居高临下实则失却主导地用整个涂了精油的精致脚掌夹着摩擦达尼兹的阴茎。最好是用一只修长的脚做支撑,另一只脚在快感的浪潮里颤抖地由上而下青涩地轻踩摩擦。而自己爱人敏感的脚心和带茧的脚趾都会给达尼兹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但掌控自己爱人快感的最终命令在达尼兹嘴里,他会恶劣地让格尔曼在临近高潮时停下,只给自己足交射完再继续给予快感,即使疯狂冒险家通红了脸小声求饶也不心软。他会看冒险家的脚趾求助般地在半高不下的快感里张开合拢,相互摩擦,然后礼貌而报复性地回他一句: “等我射完,这是礼貌。”疯狂冒险家会不会被就这样欺负得哭出来呢?
正当达尼兹兴奋地展开想象时,他看到用舌头与纽扣战斗已久的格尔曼已经完全失却了耐心,直接上下牙咬合住布料,然后嘶啦一声——达尼兹的大半身衣服就这样没了,大海盗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脊背发凉。
他怎么没考虑到自家野性爱人时不时过于简单粗暴的作风呢?格尔曼是个处,指不定会在快感下用力过猛什么的……
达尼兹苍白地安慰了一下自己来日方长,打消了先前的绮思,但混迹于海边的海盗毕竟见闻丰富,马上又想起了一种不会让自己失望的玩法——性是多么有趣一种游戏啊,它还隐隐与一种叫爱情的战争相互挂钩。罗塞尔大帝说过:“人们在世上往往寻求两样东西:剌激和游戏。”而性爱就赐给人们至高的刺激与乐趣。达尼兹敢打赌性爱的多种玩法也能让自家的疯狂冒险家食髓知味,沉迷其中。
“擅自弄坏主人的衣服,该罚打屁股。”
隐忍性欲只为品尝更多美味,达尼兹听见自己粗重的命令声。
格尔曼冷峻帅气的面容此时看起来格外年轻,而冒险家利用这种优势,似乎无辜而疑惑地抬眼望了海盗一眼,在达尼兹再次怀疑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时舔了舔嘴唇,然后战略性地开口。
”只是打屁股吗,主人?我可是已经为您清理好了哦。”
这样的话从格尔曼这种本身疏离得不近人间烟火的身份口中出来,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达尼兹感觉自己下面涨大了一圈,硬得发疼,他用宽厚的手掌向格尔曼后探去,一把扯掉了格尔曼手上的束缚,沙哑地命令:
“给我自己动,格尔曼。”
克莱恩从刚才开始就羞耻得不行,但最终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主动凑了过去,湿漉漉地吻在自己爱人脸上。
“遵命,主人,请您品尝我。”
不要有丝毫怜惜地摘下我吧,因为果实到达成熟之后即是衰败与死亡,在此之前……
克莱恩在上下起伏,被达尼兹打着屁股,工具是达尼兹抽插间狠狠撞击他下身的胯部与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在响亮的进出水声间击打出淫靡的啪啪声,甚至带出些许屁股上的肉浪。他全身上下只脱得剩一根领带和两只轻薄袜子来承受快感,这使他想要羞怯地缩起身子逃开。但之前好好系上的正装领带,如今他交给达尼兹的项圈又会残忍地把他拉回来承受更多顶弄。
领带!天哪,领带!用昂责的紫黑色丝绸手工缝制,染着上流场合不菲的香水,上面用细密针脚绣着不知名的蛇形纹章,明显代表着一个鲁恩绅士的地位,优雅和体面,就这样被交到自己手里当做情趣用的“项圈”!看到白暂脖颈上的红痕,达尼兹几乎因狂喜而眩晕,觉得以后看自家爱人一本正经地穿西装打领带都会过于刺激。
这个体位对于初次的新手而言过于刺激,格尔曼只能居高临下地撑住达尼兹的腹肌上下起伏。疯狂冒险家被一次次激烈的深入肏软了腰身,每当他呜咽着支撑起身子慢了些,又会被身下恶趣味的海盗扶起腰身瞄准敏感点往上肏。后穴一次次贪婪地吸吮,在抬起时发出不舍的啧啧水声,鱼尾打浪一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被玩弄胸口的身体想后倾逃开,却次次被自己交出的”项圈”拉回来承受更多,些微的窒息带来更多快感,所有这一切使他只能放弃一切伪装带着哭腔求饶。
达尼兹正陷入一种无与伦比的欢愉与征服欲中,他完全驯服了一只装凶的大猫。在人前它桀骜不驯,而只在他面前才小心翼翼地露出柔软的肚皮与肉垫供他把玩。从他的视角,自己驯服的疯狂冒险家红了眼眶,在过分的命令下顺从地褪掉衣物骑上自己,透白薄袜中脚趾因快感而无措颤抖,代表禁欲的正装领带被他当做项圈来牵引掌控青涩的冒险家,将他拉进情欲的高峰。
达尼兹再一次拉回领带,看着格尔曼在快感中塌下了柔韧的腰,肩胛骨高耸成美丽的曲线,冒险家用颤抖的两腿支撑起,青涩摆动身体,茫然地把胸前两颗红肿的果实送到海盗嘴边。
克莱恩似乎在快感的浪潮里被击得晕头转向,几乎没法从中抬头呼吸。抑制不住加上些许讨好般刻意配合的破碎呻吟与求饶在充斥房间的淫靡水声中更显几分色情。
“主,人,请不要……唔,请不要这么玩了……哈啊啊!”
不被允许摘下金边眼镜,冒险家的眼中水雾迷离。以往从镜片后露出的能吓哭海盗的冰冷眼神变得如此茫然无助,以至于达尼兹尝到了一丝强迫良家青年的罪恶感。但很快他就说服了自己,变得心安理得,反正是自家爱人主动送上来的,自己怎么吃都没问题。想到这点,他一把扯下领带,深深吻住了格尔曼。
海盗灵活的舌头轻易在冒险家失神的呻吟中破开整齐贝齿的防御。就着下身抽插的速度舔弄起初学者敏感的上颚,把格尔曼温暖的求饶声吞到心里。
克莱恩觉得思绪凌乱,一波一波快感拍打着他,让他甚至难以从中探出头来呼吸。后穴被顶弄得又爽又痒,每次想夹紧那做乱的器物就又被顶得酥软,在抽出时又感到空虚而徒劳地进行挽留,穴口被带出少许嫩粉色的肉,嘴唇分开后的银丝也沾染了他禁欲的面孔。
格尔曼本身应该与粉色这种词完全不相关,变成这都这是因为我……达尼兹吞着口水欣赏眼前的美景。
初经人事的后穴逞强地想完全容纳,然后被狰狞的器物撑开到极致,起身时两条沾染了淫水的大腿也在发抖。达尼兹娴熟而快速地揉搓玩弄爱人胸前两颗柔萸,发觉冒险家似乎短暂忘记了自己扮演的角色,递过来一个恶狠狠而毫无威慑力的水雾眼神。
于是达尼兹坏笑着拍了一下身上人圆润的屁股,开始放肆自己的言语,说起狎昵的荤话。
“格尔曼,你好棒,你里面吸得好紧,还在流口水呢。”
“没有的事……啊,嗯!”
克莱恩听着下身响亮的水声,没什么底气地试图反驳。自己当初做的润滑真的有那么多吗?多出来的那些真的是因为自己被达尼兹肏熟了分泌的吗?
“疯狂冒险家的滋味好棒啊,吸得这么熟练,你不会以前偷偷给别人尝过吧?”
“没有!只……有你……唔嗯……”
心慌意乱的前.两世处男在羞愤中无力地抚摸着腹部,感到他的小腹仿佛长出了一颗新的心脏,正在突突地跳动。他隔着肚皮,心惊胆战地感觉到达尼兹的粗大顶出的弧度与带出的一系列失态反应,感觉到自己将要被送上顶峰。
没等他继续感受,达尼兹猛然加快速度,从身体和语言上发起第三次进攻。
“格尔曼,我的疯狂冒险家,以往那些冷酷去哪了?你现在可真像一个婊子,我敢说红剧场的头牌都没你这么骚。”
“没……唔啊!”
克莱恩想开口反驳,但下身激烈的进攻使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声。炮机,他从记忆里的角落抓出这个词,他像在被一台炮机肏一样,完全控制不了速度与快感,甚至连自己也快要迷失其中。之前为了更好满足男友征服欲而刻意没有抚慰等待被操射的前端吐出些许先走液。
而且这玩意儿还自带羞耻语言功能。克莱恩羞红了脸,夹紧后穴,粉红的嫩肉却马上承受到了更猛烈的顶撞,变本加厉地被肏得淫态百出。
达尼兹此时做回了真正的海盗,他快速耸动下身,次次都紧紧钉上那一点,把以往被压抑的对于男友的不安以这样的方式发泄出来。
克莱恩觉得自己正被快感钉上十字架,无法反抗亦无法逃脱。这是一场达尼兹单方面的宣泄,不需要太多我的表达,他用混乱的思绪这么想到。他只想看我因他而起的各种失态,来满足自己的征服欲。而我,当然会献上所有主权配合他满足他。
是的,爱情本就需要一方的作茧自缚。他想,况且这很可能也是自己最后一次的放纵。在无言的悲伤中,克莱恩扬起头来,蓄积已久的眼泪顺着脖颈流下来,像古泉一样冰凉苦涩。
我现在掌握着他!这个认知让达尼兹兴奋无比,自家男友一直那么孤独地一个人前行, 总是只给他留下一个可望不可即的背影,永远自己决断。他走得太快了,这个年轻人飞得太远了。远得身形渺小,仿佛马上要被远处的巨大风浪所吞没。只有在这样的夜晚,他才能主动抱住自己的人,不去追究他隐藏的一切,只是温暖地去满足他,然后在第二天早晨再一次平淡地送他离开。
达尼兹留不住格尔曼,他无比清楚这一点,他甚至连自家男友的身份和过往都不知道,但两个孤独的旅人就是这样矛盾地相爱。以往克莱恩为这段感情所做的改变太少了,他肩上的担子又太重了。于是只有在这样一个难得的夜晚,达尼兹才能好好地体会一下掌握自己爱人的感觉,过得快乐而尽兴。
在一次激烈的顶撞后,克莱恩饱满的臀尖在抖出肉浪后再次被压成扁圆。这下顶得小占卜家完全软了腰,趴在爱人颈窝,怎么命令也不肯再动了。
于是达尼兹反身把自己的爱人压在了床垫上。然后低头一看,疯狂冒险家就那么被他压在身下圈着。胸前到腰前都有大片因他爱抚而留下的红痕。映衬在白嫩皮肤上,被薄水和阳光涂抹,显得非常耀眼。屁股也涂满了抽插间浸出的淫水。湿漉漉而红肿,像一颗多汁的饱满果实。格尔曼锋利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上。偏着头顺从地迎接,等待着下一次的进攻。看着这幅场景,他忍不住再对爱人的臀尖来了一巴掌。引得身下人委屈地鸣咽了一声,然后开始急促地冲刺。
中出疯狂冒险家带来的不仅是身体上射精的爽快感,还有精神上标记与征服的快感。想想这位海盗们的噩梦,五海上的无冕王者,白天做最疯狂最令人生畏的猎手,像洁癖的贵族那样优雅地擦拭溅上血的指尖,面无表情,对众生都冷酷到极点。晚上却只主动臣服于他一人之下,做他一个人的婊子。白天那些恶徒们求饶也亲吻不了的脚背因为被中出而颤抖地绷紧,冒险家整个人都因为精液的冲击而软倒在怀里,用沾了水雾而顺从的眼神鼓励地看着爱人,与冰冷外表不匹配的柔软壁肉还在饥渴地吸吮讨要。
操他妈的!疯狂冒险家和顺从这两个词摆在一起,谁他妈的把持的住啊?可惜现在道具不太够,否则达尼兹真想来点捆绑着的玩法,把男友调教得主动配合他说荤话。
光是想象一下达尼兹就有再次立起来的迹象。疯狂冒险家被蒙着眼,红绳像蛇一样爬过身躯,挤出前胸的乳肉与饱满的屁股——死在这位手下的人肯定想不到他的屁股竟然那么欠肏。两只白腕向后被束在一起,双腿却大开成M型,摆出一个妓女般只能被享用的姿势。听到人的脚步,冒险家会强撑着绷紧肌肉发出颤抖的威胁言语,像一只炸了弓起背但无处可逃的大猫。
但达尼兹懂得怎么驯兽。他一开口, 这野兽就会因为熟悉的声音而安心地收回爪子,稍微放松下身体来,整个人都交给他。身体因刚才的反抗而被绳索勒得红痕遍布,在海盗走近时,因为兴奋再次稍微紧绷。达尼兹则会边用湿毛刷之类的道具,好生刺激自家男友沾染了催情药物的穴肉。边耐心的教自己害羞的爱人说引诱的荤话。格尔曼会紧咬着嘴唇呜咽,腰和屁股却因催情药而违背主人的意志,被毛刷软刺戳开磨弄,又热情地缠住每个道具,渴求着流水。而发现这点的海盗在夸赞冒险家身体很棒的同时,会像翘开蚌壳一样一步步撬开他的心理与身体的防御。而被限制射精只能用后面高潮而忍不住身体渴求的冷酷大猫,大概会带着生理性哭腔怀疑自己有特别淫荡的本性,相信疯狂冒险家就该给达尼兹肏。最终忍受不了各方面重叠的刺激,对爱人露出最柔软的肚皮,交出所有的要害,主动渴求被满足。顶着五海第一A的马甲,被调教得说出放浪的情话求操。
“主人…给我……呜!请给我!”
“达尼兹,嗯,啊!快来肏我,到最深的地方,我好痒……咿呀!”
“进来呀!……嗯,这里想要你,想要得都,都流水了……嗯啊!是真的,唔,求……快……满足我吧!”
可惜手头没有足够的道具,来把爱人调教得服帖,但来点儿基础的似乎也还行?达尼兹止住心里旖旎的幻想,扶起重新立起来的老二,捡起一旁散落的丝带,给爱人的前端打上了一个蝴蝶结。克莱恩好忍歹忍。收着力,发抖地用带枪茧的手指摩擦着达尼兹手臂内侧。总算没有阻止稍微有些过分的玩法。
被默许的达尼兹心花怒放,动作也更加肆无忌惮。就着之前遗留的精液插了进去,不舍地爱抚了几下格尔曼柔软的唇。然后把疯狂冒险家像拎猫一样整个转过来抱在空中。 狰狞的器物在体内转了一圈儿,又带出蜜臀中混着先前注入白色奶油的汁水。
这个位置似乎顶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达尼兹还没开始动,一向隐忍的疯狂冒险家就主动胡乱蹬腿索求,发出动情的呻吟。知道爱人已经被自己肏得服服帖帖,并开始动情,达尼兹更加大力地干着怀中的冒险家。
微冷的空气激得承受者一抖,主动夹紧了把穴里摩擦得火热的器物。同时腰肢往后弯折,想要汲取猎人身上的更多体温。更像是浪荡的婊子在主动求欢。冒险家再次被一次次对敏感点的顶撞研磨,与前端不得释放的难耐,搞得完全失神,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达尼兹掐着腰,端着他的屁股。一步一抽插地把人带到了镜前。
“格尔曼?”
疯狂冒险家被这声呼唤唤回了些许神智。不被允许触碰前端,格尔曼叛逆而不安分的手已经自作主张并且无师自通地开始抚慰自己的胸部。一只手青涩而急促的揉捏自己的乳肉,时不时碰到乳头,便抖着呼出少许热气。另一只手死要面子地让牙齿咬住,闷住了丢人的甜腻呻吟。冒险家因快感与羞耻而闭上了眼,睫毛在潮红的皮肤上印出了鸦羽,屁股却还在微微不满地小幅度摇晃,委屈地去吸吮突然不动的肉棒,显得无比诱人。达尼兹看得心痒,忍不住再伸手捏了一把爱人的屁股,引出半身娇嗔的喘息。
”格尔曼,睁眼看看,你自己有多像个婊子。”
“唔?……啊!达尼....不要!”
意识混沌不自觉发出半声奶音的疯狂冒险家,本能听话地睁开了眼,却被眼前的淫乱景象又惊出了半声青涩大学生一般的惊呼。
在镜中,身上大片红痕昭示着他的处境,浅粉色的左乳头无知而高兴地立着,显然是饥渴的冒险家自己捏出的。在达尼兹突然大力的操干下,他不得不用右手手肘撑住冰凉的镜面。柔韧的腰肢拱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像桃子一样红肿的屁股撅得老高,正方便达尼兹直接九浅一深地操进去。在镜中,他甚至能看到被狰狞肉棒带出的少许淫水,想象到身后被欺负得惨不忍睹的嫩粉软肉。
”乖,现在该叫我什么?”
“主人.........呜!”
最让他羞耻心爆棚的还是自己接近最原本样貌的脸,已经被完全肏成了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控制不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冷酷帅气一枪一个海盗的人设不知道被操到了哪里去,反而本能地对着欺负自己的海盗一口一个主人。克莱恩甚至觉得下次伪装格尔曼的冷酷时,绝对会想起这次的丢盔弃甲。
这一切使他感到一种没有面具,无法伪装的陌生与不安。眼泪在羞耻和不安中直往下滴,而感到格尔曼难受的达尼兹慢下了动作。温柔的拭去了自家冒险家的泪水,吻掉他嘴边的银丝。
“没事的,格尔曼。我在这,我爱你......”
从窒息一般的感觉中缓过来了些,克莱恩只感觉又累又羞耻,干脆顺着脸上可怜巴巴的神色转身哀求。
“我累了....我好想射....放过我吧?”
把嵌进我身体里的这份强烈的感受取出去吧,我明天还有要事,我不能……我不能为你而留下,爱人的关系是一种彼此的束缚,所以原谅我,明天,我必须离开你。
哪知达尼兹也在蔚蓝的眼中蓄了一汪泪水。像金毛狗狗一样可怜巴巴地撒娇。
“格尔曼,我好想要你! 我忍了好久,从我们分别的每一刻都在想你,可你好忙啊。”
“我总感觉我留不住你。只有今天我想放纵一下。这样也不行吗?”
如果你的老二没有在我里面变大了一圈蠢蠢欲动的话,说服力会更强。克莱恩被这直白的情话与哀求羞得红了耳尖。加上本身的欲望没有被完全满足,就低低骂了声混蛋。把自己摆放回承受的姿势,暗示爱人继续。达尼兹简直爱死了自己顺从的爱人。当下在爱人耳边继续弄边说荤话。
“格尔曼,你其实是完全可以逃走的吧。你不想要的话,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
“变成这样果然是因为你也在渴望被这么对待吗?”
“什……嗯啊!”
“格尔曼你其实是完全可以逃走的吧?”
“呜?”
敏感点被狠狠碾过,激起克莱恩全身又一次战栗,他要发现了吗?
“你不想要的话,完全不需要我的同意吧?本来任何绳子都栓不住你的。”
在激烈的性交下,无法被任何绳索束缚的愚者先生喘息着,上半身被自己的神使完全压上镜面,冰凉的倒影泛起薄薄的白雾,克莱恩欲求不满的乳肉被挤压成让人想狠狠欺负的形状,正对着镜中动情的脸,吐息间未收回的舌尖随着顶撞不时与镜中相贴,整个场景美艳极了。
“也就是说你其实很想被这么对待吧,我的小骚货冒险家?”
“不,是……咕啊!慢,慢一点!”
克莱恩已经被快感搞得迷糊,五感仿佛与世界隔了一层膜一样,好像整个世界里只有身下贯穿他的这根肉棒这样。
“不是?可是您下面这张嘴吸得好紧啊,流着水跟我告密说你很想被肏成这样呢?”
说出了早就想说的荤话,达尼兹满意地看见冒险家失神地从呻吟中吐字,慌乱的反驳声混在淫靡的啪啪水声里,一片春色。
“……它说谎!不……啊!”
克莱恩整个人的思维被操到了逻辑的边缘,不知道自己在怎样可爱地嘴硬,此时听见这话只是本能地反驳,,一向冷酷有条理的话语却不知道被肏去了哪里。在达尼兹面前,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层剥开所有伪饰,连心灵也赤裸地被爱人把玩。
“原来它说谎啊?那坏孩子需要被好好惩罚哦~”
达尼兹明白自己的冒险家已经被操迷糊了,当下兴奋地顺着他的话加大力度欺负着后穴,边用力戳刺敏感点边大力拍打起疯狂冒险家一直藏在风衣底下的肥嫩屁股,直激得身下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像小兽一样委屈地呜呜叫唤,不明白为什么惩罚落到了自己身上。
“啊啊啊不要……唔啊!刚...哈,是假的…放过我……嗯啊!”
这么说好像要被惩罚,克莱恩只能全盘否定后软声求饶。
“那告诉我,你想这样被我操想多久了?有没有每天晚上狩猎完就一个人躲在床上想着我用手指搞自己?”
“哼,要是这样,我真该告诉所有海盗我是他们的救星!不知道他们知道杀海盗杀疯了的疯狂冒险家其实是个雏儿,却想被操想成这种样子,心里会怎么想?”
“乖乖回答,答好了就放过你。”
“……一开始不想要……嗯哈,后来,就会经常梦见你,想被你这样……唔啊!那里,不要!”
配合着放慢了动作慢慢研磨,达尼兹等待着理智还未回笼的爱人述说对他的渴求,这使他征服心与成就感开始荡漾。
“有,唔,有想着你自慰过……每次大的, 嗯,行动完都……没有把手指放进去..就只是闻着你留下的衣服,别,嗯啊!边摸前面……哈啊,边摸胸……不,唔,不要跟别人讲!”
自家爱人被操迷糊的样子真的又实诚又可爱,达尼兹充满爱意地伸手抚慰冒险家一直被冷落的前胸,把浅粉褐色的乳头揉捏成各种形状,同时借力在里面发起最后的进攻。看着格尔曼光洁的背,他本想抽出来射在爱人身上打下印记,但马上被察觉到意图的爱人绞紧,那张诚实的小嘴咬得紧紧的。
“就射在里面!”克莱恩如此哀求“请射给我!都给我!”
太犯规了吧,爱人这样的渴求使达尼兹再也忍耐不了,低吼一声一把摘下束缚爱人前端的丝带,后冲刺几下后把猎人途径微热的精液注入了爱人体内,而压抑已久的克莱恩受到这样的冲击,也一并释放了出来。
他们交换了彼此的生命力,克莱恩迷糊地想,趴在达尼兹安稳起伏的胸肌上像靠着一片起伏的海。 他摘下了我,在他出生后三十年整的这天,在属于腐烂果实的雨季前的最后一天。
也许是物极必反,孤独旅人奔波时从未感到的安心在赴死前深切地感受到了,达尼兹深入过这具身体的最里面,撬开过他竭力伪装出的冷硬蚌壳并摘下了他的珍珠。
达尼兹注入他体内的生命力正被他的肠壁慢慢吸收,克莱恩深切地感受到两人的合二为一,并真切地确信直到死亡前夕这具身体也能牢牢记住爱人留下的痕迹。于是他幸福地闭上了眼,无畏地走向前方注定腐败的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