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 失明

末日后,克莱恩和他的神眷者兼爱人一起去参观曾经的秘偶城市乌托邦。曾经的大海盗牵着爱人的手,在一位名为安德森的哑巴画家面前笑得前仰后合,接着到处打望。

“真有你的,克莱恩,哑巴安德森哈哈哈......话说,这里也有以我为原型的居民吗?安德森没少挑衅你,你就给他安排成哑巴,我前段时间这么折腾,不会是瞎子聋子什么的吧?”

克莱恩看着撒欢的爱人,露出危险的笑容,轻轻挑眉:“这么好奇?你可以亲自体验一下。”

暂时“被失明”的神使可怜巴巴地牵着神明的袖子,金毛大狗一般跟着。克莱恩暗笑他的滑稽模样,几次拨开不老实的手。

“别乱动。”

“可是,克莱恩,我现在什么也看不见啊。”

诡秘之主一回头就对上一双无神的狗狗眼,当下心软了几分,任海盗贴着自己上下其手,犯下了今天的第一个错误。

达尼兹对爱人的身体自然是异常熟悉,哪一块肌肉敏感,哪一块肌肉柔软,做的时候揉捏哪里能让爱人无法控制地浪叫......这些他都心知肚明。爱人的身体是一张他谙熟于心的地图,即使失明也能很快找准方向,开始征伐。

他贴在占卜家神明的背后,让暧昧潮湿的吐息一波波打在克莱恩的耳边,两只不老实的手熟练地挂上爱人的肩,又摸索般地往下移。温热粗糙的大手覆在胸前两粒樱桃上时轻时重地按压,同时磨动带厚茧的掌肉,让已经在衬衫上凸点的两粒嫩肉被压下又自己立起,不住地在摩擦力裹挟下像幼芽那样倾倒,追随手掌移动的方向——按他记忆里的经验,两粒肉蕊在前戏并不会完全硬起,非要在克莱恩被肏软肏熟了,第一次泄了身后,才肯艳丽地完全绽放。神明贴紧他大腿的臀部抖了抖,换了一个站姿。达尼兹知道他此时应当是酥麻得有些腿软。

爱人的反应是最好的鼓励,达尼兹控制力道,让大拇指内缩,夹起两片经他长久按摩而略显丰盈的乳肉,在两粒肉蕊基本挺立起后手掌下移,把住爱人柔韧精瘦的腰。下巴搁在肩膀上对羞红的耳朵吹气。这个让人无处可逃的姿势让克莱恩一下回想起了某次的疯狂——他退无可退,被自家眷者压塌了腰身按在镜子前欺负。海盗的大手布满粗糙的茧,把他前胸的花蕊揉得挺立酸胀,轻轻的巴掌让臀肉抖出浪花。雪白屁股被两根粗糙手指掰开了,就着白花花的沐浴露探进去捣弄,竟然一碰到敏感点就让疯狂冒险家在穿衣镜前顶着崩溃的表情缴了械。

之后的翻云覆雨自然不必细说。那日他被折腾了大半个晚上,早上还被达尼兹请求不用纸人替身,留着一身的痕迹裹在衣服里去商量要事——他在船长室里,顶着爱人戏谑的目光僵硬坐下时,贴身紧绷的衬衣都将敏感的乳头给磨硬了好不好!

不堪入目的淫靡回忆止不住涌进心头,克莱恩一时没去阻止眷者越发作乱的动作。回过神来时,金发大海盗已经摸到了疏松绒毛里最隐秘的地方,正在用大拇指轻轻磨弄。

“诶?格尔曼,你硬了耶!”

罪魁祸首达尼兹状似无辜地询问,手上的撩拨动作却根本不停。一双无神的黯淡蓝眼愣是让回头想责问的神明心软,最终只是不轻不重地低低抱怨了一句。

“哪有你这么摸的啊!”

“那,我们去纾解一下?”

“......是谁造成的啊!”

克莱恩忍无可忍地一肘子击在海盗肚子上,让自己从海盗严密的包围里透一口气,然后低下头,状似不情不愿地牵着达尼兹传送回了房间。

引狼入室,他想。不过更糟的是他竟然对此无比熟练,甚至,有点隐秘的兴奋。

达尼兹握住克莱恩的手,一刻也不放开,只分出另一只手摸索床沿。克莱恩见到,又气又好笑,当下牵着男朋友的手摸索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低声撩拨。

“这次让我自己来吧。”

他可得好好报复回去。

可他在这方面主动的经验还是明显不足。以往都是冷着脸,被男朋友伺候得舒服了,然后慢慢被操开,放任自己沉浸入情欲里,才屈尊一般配合着动,分享掌握这份欢愉。此时这位被惯坏的冒险家跪坐在达尼兹身上,犹豫地扶着那根狰狞器物,用雪白的臀缝磨蹭着它,一片晶莹滑腻的水光闪烁其上,令他不太敢这样吃下去。两片浪肉间的隐秘洞口被他自己的手指操开,如今已经能容纳三指,正食髓知味地吸吮着滚烫柱头。达尼兹一忍又忍,把住腰间的双手收紧又放松,把积攒的凝脂软肉掐出红印。

好没面子,克莱恩万万没想到自己想欺负回去的方案反而把自己吊得半高不下,陷入这样的尴尬境地。自己选择的事,跪着也要做完,他撑在达尼兹腹肌两侧的手指微微用力,腰腹也用力,打算一鼓作气直接坐下去。

还在摸索自家爱人腰窝的达尼兹敏锐感受到了肌肉的变化,情急之下凑过去湿漉漉地到处吻,像只金毛大狗一样。开玩笑,怎么能让他真的这样直接进去啊?万一受伤怎么办?克莱恩收着力,被游走的唇舌吻得浑身发软,由腰间的大手把着,不知不觉就吃了进去。恍惚间只觉得身体里涨得厉害,心里大概清楚是自家男友故意的,也就收了欺负玩闹的心态,开始专心起伏,对付起那根肉棒。

说是专心起伏,实际上他还是有些力不从心。第一次主动做这事的神明先是被进入的深度惊得一僵,随即感受到柔嫩内壁被粗大而滚烫的硬肉涨得难受,每一动都能让食髓知味的敏感点被狠狠剐蹭戳弄到。

克莱恩艰难地动了几下便软了腰。他把握不好后穴收张的频率,又被肉体冲撞的“扑哧”声恼得脸红心跳,每每找到感觉就被蔓延的酥麻顶软了肌肉。他半是羞耻半是恼怒,趴在达尼兹胸肌上磨蹭,前端高高立起,在两人的小腹间蹭出一片水光。

这么蹭了一会之后,克莱恩感到腰间大手发力,身下人难耐地顶撞了两下,顶出他一片惊喘和抽气来,无声地催促他继续。他只得坐起身来继续律动,让自己被粗壮的肉棒不断操着敏感点,一下下挺动身子去追逐快感。他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饿,动作随之越发急促,吐息在秋季微凉的的空气中显出白雾。临近高潮让他感觉狂乱,快要失控,整个身体好像只属于快感一般,唯有心跳切实在律动。他低叫着落下又坐起,顺着肌肉的本能反应抬起后腰。

然后,过猛的动作弧度让肉棒直接滑了出去。

这一突然的变故让克莱恩一愣,然后脸上止不住地发烫。以往这种中断高潮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身下眼光无神的达尼兹无辜地躺平了,颇有几分死鱼的感觉,显然刚才没能尽兴。克莱恩挪开一根捂脸的手指偷看了一眼,确定他真的看不见,又觉得身下实在空虚又痒得难耐,只好伸手推了一把达尼兹:“......那个,我刚刚想了一下,还是你来吧。”

他很快就后悔了。

失明的达尼兹把他按着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要了他。一只手为了测量距离而把住腿弯,上下磨动那片柔嫩如脂的肌肤。时不时探索上去照顾一下前面,动作温柔又欠揍。

海盗粗糙带茧的手指磨过马眼,让克莱恩埋在枕头里,爽得不住呜咽,他的后穴却夹得更紧,磨蹭吸吮着 主动迎接一波波进攻。达尼兹出来时几乎能带出一圈肥嘟嘟的嫩肉和少许润滑精油,顺着已经透红的大腿根部颤颤巍巍地流下来。薰衣草肃穆的苦涩味混合着淫靡的麝香,同“咕叽咕叽”的羞耻水声一起在房间里弥散,在克莱恩的羞耻心里不断发酵。夹得死紧的屁股挨了一巴掌,才抖着肉浪一点点放松下来,也许是之前逗狠了,时不时就不受控制地咬紧吸吮一次,爽得两人头皮发麻。

达尼兹的另一只手把着克莱恩的柔韧腰身,免得他因为操弄的动作太过激烈而向前滑动,撞到床头,同时也让克莱恩无意识抖着两条被肏得不成样子的双腿和一张被操哭的小穴还想向前爬着逃离的动作止住,在他凶狠的索要下无处可逃。

最要命的是海盗狂风暴雨般从身后袭来的肏干。失明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是以往照顾他那样九浅一深,而是几乎次次都是整根拔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肏得凶狠,像要把克莱恩揉碎了吞吃那样。频率也快得不可思议,把两瓣无措的屁股击打得啪啪作响,蔓延出暧昧红痕和一股股淫浪肉波。克莱恩的腰下塌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两粒樱果紧贴床单,随动作被洁白布料揉弄磨蹭。

他这才真正体会到“被海盗操”的滋味,在达尼兹不断的进攻下丢盔弃甲,只能埋首在枕头里。肩胛骨微微翘起,背上沁出的汗珠因为姿势而直滑到肩上与腰间,痒得他难耐地主动扭动,竟像是在主动配合服侍那根野马般横冲直撞的肉棒一样。

满溢房间的淫靡水声灌进他的双耳,让神明本就膨胀的羞耻心继续发酵,他干脆自暴自弃地偏过头,让无法再隐忍的浪叫闷进被子里。

不过失明的人,其他的感官自然比平日更加敏感,达尼兹一边进攻一边将平日难以听到的一浪一浪的淫语尽收耳中。

“太......唔,太快了,嗯啊!那里......等下,好痒!”

“等下......轻一点,要被撞坏了......”

“别!呜,那里,嗯啊......都,都要肿起来了......你欺负我!”

一向游刃有余的冒险家被操得只能浪叫出不成字句的埋怨,反而让占有欲旺盛的海盗饮下烈酒,注入更加兴奋的活力,次次都破开层层缠绕的软肉长驱直入,捣到最深处,让克莱恩又爽又怕,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刚刚被狠狠操射了,前端溢出白浊,溅湿一大片身下的床单,可是他的全部惊叫都被埋在床单里,后穴发抖的收缩也被毫不知情的海盗凶狠破开。那一点已经被欺负的肿立起来,又被狠狠没入的肉棒挤压,让刚刚高潮的身体挤出泛滥的汁水。

前端发抖着,又挺立起来,无力吐出一两股清液。克莱恩脸上被操哭了,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后面也被操哭了,一颠一颠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死死把住腰,像被进食的牡蛎一样委屈地溅出汁水。各种液体在身下积了薄薄一滩,不听话的屁股又被海盗拉回来,狠狠操弄。

“不,这个姿势……!啊!那里……好难受……”

克莱恩被顶撞得不堪重负,一波波快感将他再次顶上高潮。而极度颤抖,还在被继续索要操弄的身体,又被身后看不见的达尼兹操上另一个小高潮。克莱恩张着嘴,涎水浸润了枕头,却什么也叫不出来。

达尼兹看不见身下人在快感中的爽快与煎熬,只觉得克莱恩从刚才起就在一直撩拨自己。滑腻腻的穴又湿又软,偏偏在肉棒的进攻里夹得生紧。一层层软肉吸吮上来,被肉棒破开,又顺从地咬合一切缝隙,像最热情的妓女一样,没谈价格就对人撅起屁股,被怎样玩弄都会沉迷于客人的雄风——当然,这是他一个人的。这样看,无怪每次下来,嫩红的穴都被欺负得红肿,甚至抚摸腹部都能感受到那根狰狞器物的形状,显然是被从外到内都肏成了它的形状。这是他的。

凶猛的性器一次次撞到最深,拔出时带出汁水泡沫来。在失去视力的情况下,达尼兹扶着身下人腰间的那只手收着力,感受到克莱恩不安分的扭动。下塌的腰蛇一样扭成圈,让海盗的器物感受到温热的小嘴里不同角度的柔软与热情。待达尼兹操得狠了,又服软似的发颤,膝弯磨蹭达尼兹的小腿,在混着淫靡气味的“扑哧扑哧”和“咕叽咕叽”声中,发出闷闷的求饶。等达尼兹心软,慢下动作来时,又开始扭腰勾引。

今天的爱人格外热情,达尼兹几乎能想象到克莱恩洇红了眼角,屁股翘得老高来迎合着摇摆,乳尖磨蹭粗糙的床单,扭过半侧脸,从自己大开的腿缝里偷窥身后的淫靡。克莱恩时而声音欢愉甜腻,却在凶猛的进攻中挪动大腿,想要逃离。时而声音被顶得发颤,埋在枕头里浪叫着求饶,腰际却主动扭合摆动,被操得泛红的穴也吸得更加卖力。循环往复,让人止不住想要欺负。

达尼兹被吸得心头起火,惩罚一般快速耸动下身。修长的大腿印着红痕,痉挛起来,穴中红腻软肉层层怒放,一圈圈吮吸粗黑狰狞的性器,连青筋都被含吮得油亮,小口小口咂弄,时不时颤动,一点点啜吸进软嫩滚烫的内腔。看不见的海盗不知道,克莱恩身体每一次颤动都是被他肏射了精,然后被他接连不断的进攻肏软,发不出连续的命令或求饶,只能顶着高潮后极度敏感的身体被肉棒一次次顶上巅峰浪潮。终于在一次非常凶狠的顶弄后,后续猛然绞紧,一股股晶莹的汁水喷涌出来,显然是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达尼兹也冲刺几下,泄在了里面,在这场精疲力尽的性爱间隙想起了往事。他的思绪飘回了,他请求克莱恩为他留下满身痕迹的那天。

留下爱人的痕迹,正如留下烙印,在领地上插旗一般,表示这个人是全身心属于他的,这是一种占有欲的标记。(“呵,你这真是像狗一样……别闹,也不是,不可以……”)

那天,疯狂冒险家在之前的性事中哭喊得哑了嗓子,敏感的乳头被捏起按下揉虐了许久,冒险家的腰大概酸痛得不行,在浴室里清理时一直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当时克莱恩还没披露身份,两人的关系暧昧得像热水升腾的烟雾一般,迷幻而温暖,比冒险家雪白皮肤上的红痕更暧昧,比纵火家脊背上的血痕更鲜明。痕迹是占有的证明,当时他并不拥有这个人,只是拥有他全身的痕迹,并只能以此来证明爱意。于是他试探性地提起要求,想要窥破一点迷雾,偷看冒险家的真心。眼前人用疯狂冒险家冷峻的脸瞪着发抖的他,然后……没有拒绝。

疯狂冒险家的穴口被欺负得红肿,为了减少摩擦,他没有穿上内裤。穴里被射进太多的浊液,清理时也没能完全弄完。所以格尔曼背对着他,从床沿上站起时,两条遍布红痕的修长大腿都在发抖。达尼兹看他强行稳住,又被从穴口躺下的温热液体激得一颤。只能自暴自弃的把粗糙的贴身内裤卷成牛角状,两指分开穴口,挺直腰身抬起屁股,一点点塞进去,来堵住乱窜的液体。

冒险家走动几步,内裤没人能完全塞进去的一角随动作扭动,像小动物的短尾巴那样摇成圈勾人——到那天晚上他只轻轻的拍了一下冒险家的屁股,就让冒险家轻哼着软了腰身。当他从后面捏住那片小尾巴,一把拽出时,疯狂冒险家竟然惊叫着缴械,前端喷射出晶莹浊液,眼神迷离地直接跪倒在地毯上,雪白温凉屁股翘起,比伸懒腰的猫咪还柔软慵懒而无比勾人,红肿的穴口在他面前邀请般绽放。想必白天是一整天都自食其果,被不听话的尾巴磨得,操得难耐,惦记着晚上来找他要一场酣畅淋漓的肏弄好好安慰。

原本干涩的布料被淫液浸润,整个滑腻腻的,抽出痉挛抽搐的屁股时,还带出一两股牵连的银丝,分明印证着疯狂冒险家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被自己塞的东西操得多难耐,在所有人面前坐着时下面也偷偷流了不少水,甚至可能高潮了那么两三会,只是死死咬住牙关不露出引人怀疑的呻吟。海盗也就顺势享用了一番眼前不得多见的美味,几乎是没什么阻碍地整根长驱直入,边“扑哧扑哧”地操干,边抹起粘连的银丝,要格尔曼看看自己身体的淫荡。却不料被恼羞成怒的冒险家,用一个吻堵住了所有。下身的狼藉也被带着小冒险家的怨气,悉数抹在了达尼兹身上。这是后话。

那天早起的冒险家急于掩盖痕迹,把衬衫的扣子扣得又紧又高,殊不知紧绷的白衬衫把昨夜被彻底把完的乳珠,蹭得立起,隐隐透出些委屈的红肿,随冒险家的一举一动被布料揉弄,海盗哭笑不得地为他披上扣紧黑色风衣,把诱人的风景严密地用冷酷气质掩盖住。不过到了晚上就是另一番风景了,冷酷的冒险家竟是压倒他,主动解开了衬衣,展示两粒又痒又痛的果实,红着脸要他负责,他帮着舔弄了很久才缓解少许,冒险家才“消了气”,或者说被海盗舌头上的技巧,撩拨得无力发气,任他胡作非为。

不知道这次,能留下多少痕迹呢?

高潮的余韵在逐渐过去,失明的达尼兹伸手摸索,却在失神的爱人脸上摸到湿漉漉的一片——天可怜见!他平常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自家爱人操哭!在惭愧与征服欲的双重交织下,他感到手掌被他的冒险家猫一般蹭了蹭,又被他泄气似地轻轻咬上一口,力道太轻,只留下浅粉牙痕,反而不像警告,更像调情和勾引。刚重新立起些的下面却被绞得更紧了。

狗屎我弄哭了,等等……难道……他喜欢被这样?

克莱恩有个秘密,他喜欢自家海盗,也自然地,喜欢自家爱人对他做的一切,这是他的占有欲。

他喜欢达尼兹咬他的耳朵,通常是边咬边操他。这样湿湿痒痒的话会随着绝顶的酥麻一直钻进心里。海盗会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含着糖一般甜甜地呼唤他的名字。念到“周明瑞”时,身下动作便会温柔,带给他一波波恰到好处的快感,一点点把他从最深的秘密里操开了。念到“格尔曼”时,尾音会上翘,耳朵里酥酥麻麻,像被这富含占有欲的声音操了一般,直痒到深处,要他这五海之上人人仰望的冒险家在床上做他一个人的禁脔。而比较偶尔的时候,海盗会念“愚者先生”,语气虔诚,像在教堂里作为神使颂念经文一样,动作则大开大合地亵渎,每次都让他脸上泛红,又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很喜欢这样,要他多这么叫叫之类的话,只能记住每次的享受,在床上稍微放纵一些,作为给海盗取悦邪神的奖励,然后一个人回味着在心里偷偷享受。

他喜欢达尼兹摸他。温柔的,粗暴的抚摸。有时他会做噩梦,梦到末日之前的一些事,枕边的海盗总能及时安抚他,像对待受惊的小兽一般,用最轻柔的吻和最细腻的抚摸来安抚他。在海盗的抚摸下,他能一点点卸下心防,融化在海盗怀抱里。让噩梦活生生变成香艳的春梦。

他喜欢海盗的笨拙讨好,从夸他“在床上像伸懒猫的猫一样又软又欲”到贴心照顾他所有的生活起居,一点点成为他习惯依靠的港湾。他唯一的港湾。

他喜欢海盗的占有欲,给他打下烙印般留下痕迹。达尼兹在床上为他而失控时会不断要他重复那句“我是你的”,一种刻骨铭心的情话,一个温柔旖旎的宣誓。我是你的,克莱恩在每次高潮的余韵里默念,一次隐藏爱语的命令,一句书写了世界规律一般的史诗,他把自己作为这句话的铭刻碑,也就恩赐或献祭般为此献上所有。我是你的。

海盗会在他坐在青铜桌上位,一个人处理祈祷时,狠狠占有他,疼爱他,要他做他一个人的神明,拉住他的线,让他不要再飘远。而被要求留下痕迹的那天,他表现羞涩,实则不得不掩饰自己特别的兴奋,在人群中自己抚摸按压身上的大片痕迹时,感受到的是安心。他是我的。

克莱恩喜欢海盗的温柔和粗暴,珍视他偶尔的恶劣,喜欢被他弄哭,喜欢他射进自己体内,把小腹都胀大一圈,像怀上了他的孩子一般。喜欢他为自己而产生的喜怒哀乐,喜欢他花样各式的姿势和道具,他的肉棒,他的眼神,他的情话,他的精液,他限制自己射精时的微疼。还有他的过去,他的现在,他的未来,他们别离时的互相思念,他们在一起时的每分每秒……

克莱恩.莫雷蒂喜欢达尼兹.迪布瓦的一切。

可他偏偏不说出来,像高冷的猫猫只会偶尔偷偷蹭人裤脚一样。一是面子太薄,实在拉不下。二是若让男朋友知道了,一定会被欺负的很惨。实际上矛盾的他是喜欢被这样玩弄的,早知道这次会被玩弄得这么爽,他真想当初多答应几回的胡作非为,之后再装作不情愿,享受这样前所未有的激烈。可他又实在担心自此以后被彻底搞坏了,习惯这一波又一波可怕的干性高潮,羞耻地对此上瘾又招架不住,次次都被海盗欺负哭。

这些小心思被敏锐的猎人把握了七七八八,当下觉得身下爱人火辣的紧,连带自己身上也一并热了几分,烫的克莱恩直在枕头里呜咽。缓过来劲的身体,又不自觉缠住那体贴停下动作的肉棒。

既然这位小爱人害羞,又主动撩拨,让人把持不住。达尼兹干脆主动揽过“责任”来提出邀请。

“克莱恩,你好些了吗?”哄好爱人的技巧他已谙熟于心。还到伸手摸索着克莱恩的脊背,动作轻柔地按摩。

“我想要,一会儿说些床上的粗俗话,可以吗?”

又是那双无神暗淡的狗狗眼,望着自家爱人,带着些餍足的水光和热切请求,楚楚可怜地渴望。

“嗯,不要太过分就行。”

克莱恩庆幸达尼兹看不见自己烧红的脸,殊不知他诚实的身体也偷偷兴奋邀请了达尼兹那根,把主人的小心思都偷偷告了过去。

达尼兹贪心,克莱恩未尝不贪心,他也想尝尝遇见他之前,在海上放肆欢乐的海盗,让自家爱人有时不那么顾虑自己,在床上放开些,反正也伤不了作为旧日的他。

可他终究只是闻着火锅时馋,吃到口里便被辣哭了,他真的不知道所谓的“粗俗话”有多磨人。

他被翻过来面对达尼兹,身体被抱起离开枕头,承受一波又一波凶猛的进攻。两条白花花大腿夹在海盗腰间,被过不了眼瘾的人好生揉捏。小腿在达尼兹背后交叠,两只玉白脚踝要把两人锁住一般死死绞紧。随“滋滋”的水声被颠起又落下,脚趾爽得蜷缩起来,挠抓海盗的脊背时,便是说明身下人被欺负狠了,害怕地希望海盗停下,偏偏又不肯放他离开。

克莱恩在海盗花样百出的情话里接受操弄,身后的异物不急于一时进攻,悠哉悠哉的怼着那一点磨蹭。他几乎融化成水,又不甘完全受制于人,一口咬在身上人锁骨上,却让嘴角随涎水溢出的浪叫呻吟全都落进了海盗耳中。身上人春风得意,说起露骨的情话没个完,让克莱恩又羞又恼,夹得生紧。

“愚者先生,您好湿啊,您怎么这么湿啊?下面一直在出水呢,是给您信徒的奖励吗?”

“吾主,您被您忠实的眷者操得爽吗?”

“别,别胡说……嗯啊!我才不……唔……”

“您不什么?我最淫荡的神明大人,您的信徒知道您会威严仁慈地在青铜桌上首回应他们的祈祷,但他们一定不知道您会经常这样,在自己神使身下承欢,还不自觉地用被肏哭的后穴对我献媚——这么像婊子的神明,会不会给所有信徒这样的‘神恩’呢?。”

“不是……”

“不是什么?”

“唔,至少,不是……经常……也只有……你一个……”

哪料,海盗才放过“愚者”这个称呼,又换了一个名称。

“格尔曼,疯狂冒险家,海上的无冕王者,你杀了好多海盗,你觉得那些人在死前有没有臆想过你?他们肯定不知道不知道疯狂冒险家落到海盗手里会是这么又骚又浪?”

“我好想在你刚刚狩猎完的时候操你。”

“那个时候你的身上肯定有硝烟和血腥味,闻起来特别冷酷,肏起来特别软。”

“变态,谁会喜欢那种……别,别顶那边……嗯,你他妈,嗯啊!”

不听话的冒险家被翻过来,承受狂风暴雨般地操弄,大海盗的手移到了胸口的两颗嫣红,愣是把住那两片薄肉做着力点来操弄,两颗乳珠被汗津津的大手揉虐,后穴的软肉被抵着磨弄,刺激的四点责罚引得克莱恩难受极了,吐出粉红舌尖,眼神已经失去焦距,泪水止不住往下淌,落在胸前染成一片晶莹,蜷缩的脚趾也在不住痉挛。每一下都仿佛要被操上云端一样。

“我很喜欢。”

“我想在你杀人的小巷子里把你剥光,在那些刚死或者快死的海盗面前狠狠打你的屁股,把你按在你自己的悬赏令面前好好操开,让你看看自己平时多冷酷那时就有多浪。疯狂冒险家也会在小巷子里像路边妓女一样浪叫吗?”

“我要把你抱起来抵在墙上操,旁边就是你故作冷酷的通缉令画像。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你必须咬着自己的枪不发出声音,主动扭腰服侍我,求我快点出来,我也正好边肏你边对比对比,看看传说中的疯狂冒险家究竟和平常有多大差别的浪荡。”

被海盗生动而羞耻的描述带进了状态,克莱恩脸涨得通红,想发作,又被达尼兹无神的狗狗眼生生憋了回去,伴着浪叫让心里所想脱口而出,只想无论如何让那羞人的话赶快停下来。

“唔,你以前去红剧场……也这么说?”

达尼兹的灵性直觉在疯狂预警,面前人似乎是……吃醋了?他摸索着想按住对方好好解释,却被早有准备的冒险家顺着锁骨一路咬了上去,边咬边含糊地抱怨。

“你睡过多少人了?遇见我以前是不是还喜欢过其他人?”

糟糕,这是一道送命题。

“你对每个床上的人都这么说话吗?说实话。”

克莱恩像大猫一样挂在他身上,轻轻啃咬着猎物的喉结,威胁般用牙齿轻轻磨动。达尼兹几乎无法吞咽口水缓解紧张,摸索着想找方法安慰爱人。

还能怎么办,自己作的死要自己负责。

“乖,咱们好好说话,之前那些人全——都不如你,当时我那是鬼迷心窍,我以后也不会再找别人去了……”

能说出这样的标准渣男发言,很显然我们的神使大人并不太清楚怎样安慰爱人。

不过大猫宽容地原谅了他,松开了牙,被粗糙的手掌轻轻的顺毛。

“哎,为什么会想到问这个呢?”

达尼兹看不见,但随着问句的落下,他感到了怀中人身体轻轻的一颤。

“我很想要早一点到你身边来,让你一开始就只能看着我一个人,不要去看任何其他人,而且……”克莱恩的声音闷闷的,有些疑迟。“你说那种话怎么会这么,这么……”

眼看着吃醋的大猫被哄好了,达尼兹忍不住想再逗几句。

“哪种话,嗯?”

“刚刚那种……”

“ 那种话怎么了?告诉我,那种话让你怎么样了?”

不用伸手达尼兹就能感受到克莱恩脸上的热度。碍于猎人的本性,他在试探性地多逗了一句。

在死亡的边缘试探.jpg

“这么想赶着被海盗操啊?”

“……不要说了!只有你……”

达尼兹满足地抱住扑过来的爱人到处啃,刚才压抑的下身又开始挺动,直操得爱人没了脾气。

他知道刚才那一通撒气之下,有与他一样浓烈的占有欲。两人都年轻,欲望都旺盛,他们的欲望被压抑在日常之下,被对彼此的爱锁住,一点一点发酵,非要以彼此最亲密的肉体碰撞来慢慢化解。

他很幸运,把爱人从人到神的各个阶段都好好尝过。先是压力使命复仇的沉重,他们在交缠的肉体与唇齿间分享。然后是在命运前的无力,他任冒险家卡着喉咙,在溺水一般的窒息里缠绵。最后则是人性的流失与回忆的侵蚀,他们依靠着彼此,一步步走到现在,把爱和占有欲都只缠住对方。他们知道浓烈的占有欲之下,是他们冰山那样厚重的孤独与不安。

有时神明会梦见末日之前,那时他还不那么孤独,有一大堆人和事要管,两人忙得脚不沾地,也没空去发愁。可醒来过后,美好的回忆也会在现实面前狠狠刺痛他。

“你说,没把你拉进塔罗会,是正确之解是吗?”

神明在意识混沌时会抱紧他,如同溺水者抱紧一块浮木,总是装得若无其事,却偏偏字句里都透出不安来。

“你说,我当时是不是有什么诅咒啊?不然……”神明想憋出一个笑,被他心疼地揉散了,剩下的话也一点点散在空气里,像是一声叹息。

“不然为什么,所有我亲近的人,都喜欢不告而别呢?”

他只能伸出手安慰,试图潜入不属于自己的巨大悲伤里打捞神明,不让他在惭愧感里溺亡。神明的眼睛是悲伤的海,其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他无法探入。

人不能用胸膛暖热一片海,片刻的温存不过是自欺欺人。于是达尼兹也心安理得般,开始诉说起自欺欺人的话。

“我还在这儿放心,你还有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一双手交缠在他背后,把达尼兹死死箍住。

“嗯,我只有你了,所以,别离开我。”

两头困兽互相舔舐彼此的伤口。

他们激烈地交合着,水声响亮得快要淹没呻吟。穴口的嫩肉被狠狠捣腾,娇艳地绽放开来。肉体碰撞太过凶猛,那根东西次次都毫不留情面的抵住那一点狠撞,直撞得人眼冒金星,淫水横流。小占卜家话都说不全了,脚趾蜷缩着断续叫唤。而随着挣扎,大腿躺下的淫水又被粗暴的肉棒捣出细密的泡沫来,如一只门户大开的蚌在吞吐。

从尾椎向上爆炸的快感撕咬着克莱恩,让他晕乎乎的,凭本能地浪叫。

“嗯啊!快……快要去了!”

洁白脖颈在快感下像天鹅一样高高上扬,被一口咬住,继续采摘。克莱恩身体已经开始痉挛,眼中盈满了迷蒙的泪水,整个人快要被快感顶上云端,但一只粗糙手掌却不容置疑地堵住了他发泄的出口。

“乖,再等我一下,就一下。”

被强行中断高潮的克莱恩仅靠后面就又去了。后穴颤抖着疯狂收缩,软肉吸吮得要命,却被凶猛肉棒,再一次破开,继续顶撞。真的,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对被操成这样,上瘾的吧。

“……你他妈……半个小时之前,你……嗯哈,你就这么说……”

克莱恩强忍着开口,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一样,胸口像风箱一般起伏,喘得厉害,他后悔了,他才不要被玩成这样!就算是对占卜家序列的神明那也太过了!不要就这样被里里外外肏成达尼兹的形状,一看到他的肉棒嘴里就回忆起腥味,后穴就开始发痒什么的……这太过淫荡。

灵性直觉告诉他,只要现在就让自己释放出来,以后就还不至于会那么糟。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快让我出,来!你下次,下次,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快感的弦被绷得几近极限,但弹奏者并没有在此时放过他。海盗像要把内壁戳破般,死死抵住那颗被欺负红肿的敏感点,任快感一波波汹涌不停,洗刷吞噬克莱恩,让他整个人像重新被塑造出生了一遍。世界在此刻陌生又熟悉,在模糊的视野里,眼前的海盗是他唯一的,无法离开的灯塔。

“……!”

克莱恩睁大了眼,发出无声的悲鸣。后穴失禁般不停痉挛抽搐。快感的弦终于被崩断,在漫天光影的变化中,占卜家的神明睁大眼,隐隐看见未来——他已经从身到心被打上烙印,彻底属于自己的眷者,兼爱人。

在晕过去前几秒,他终于得到了前面的释放,后穴也在冲刺中被再次灌满。达尼兹带点隐忍和宠溺的声音,远远近近地飘过来,而他已无法思考,只是依赖在海盗的怀里,无比安心。

“做个好梦,我保证,你不会想让我为所欲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