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源堡的时候总是无聊的,而且克莱恩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来了,达尼兹选择短暂的离开。
可当他回过神时,自己又在源堡了。
达尼兹现在很慌,他刚刚与同伴们小小地喝了几杯,脑海里晕乎乎地畅想自己成为大海盗后的美好生活,突然就被拉上了灰雾。而他的神明,他视作养父又暗暗爱慕的对象,看起来状态不太对。
华丽衣袍的神明无力地斜倚在青铜桌上,有什么液体从他身上滑落,落在地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你......没事吧?”
达尼兹发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这么多年以来他们的相处已经变成了彼此的一部分,他不敢想象自己的神明有朝一日离开自己,当下不管什么礼数,直接越过庄严的桌椅前去检查神明的“伤势”。
然而眼前撞进眼中的一幕却是达尼兹没想到的。他的神明脸色潮红,眼神迷茫,华美衣袍下的肢体蠕动着相互摩擦,透明的汁液不知从何处源源不断地浸出,一直从神袍遮不住的小腿肌肤到祂的脚踝边,形成淫靡的河流。听见脚步声,神明先不知所措地直起腰抬起眼睛打量,见来人是达尼兹,迷茫中的神明整个身体都放松地瘫软了下来,随后祂对着自己的眷者掀开了底下空无一物的华袍,白晃晃的赤裸身体闪着达尼兹的眼睛,神明的前端高高挺立,正在慢慢吐出腺液。
达尼兹眼尖地一下子发觉了河流的源头在腿根,神明察觉了探究的目光,大方地张开腿向已经气息粗重的信徒完整地展示正在饥饿地一张一合的后穴。
几乎是明示的诱惑。
狗屎!他这是......要做什么?看着自己心上人这么表现,有些醉的的达尼兹诚实地感到兴奋,却多出些不知所措的慌张。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发着抖开口,带着隐忍,牙关都在打颤。
“你真的要这样,我觉得我不太行......”
刚刚被污染,沉沦于欲望的邪神不爽的挑了挑眉,没见到自己暗恋对象主动凑上来求欢还拒绝的。后穴依然十分空虚。神性主导的,急于让自己爽到的克莱恩准备尽快打破自己眷者那无用而碍事的羞耻心。
该怎么做呢?邪神愉悦地想起了达尼兹落下的那个纸团。音节一个个从他的唇齿间被吐出。
“你朋友给你的纸团上写着‘告什么白,被我骗了吧’,也就是说你想要向身边的某个人告白?或者说,你想要跟我告白?那为什么不过来?”
达尼兹的脸色不受控制地变得涨红。
“没......我只是,你是自愿的吗?等等不是,我......”
啊,果然说出真相就会变得那样吗?明明他早就猜到我已经知道了。邪神克决定火上浇油,他整个人缩上高背椅,双膝分开,高贵优雅地像猫一样跪坐于达尼兹前。神明身体前倾,靠得很近,嘴唇凑到眷者耳旁低语。被污染而胀起的胸前花苞隔着衣物在达尼兹的胸肌上被挤压得变形。祂开口,软软的气息喷洒得达尼兹耳垂滚烫。
“有什么不好呢?你本来就想和我交配,不是吗?我也自愿和你这么做。至于你心目中的爱情,和由此产生的想要顾忌我而怎样的想法,这样人类所造的赘余之物完全可以放弃。”
“为什么?”达尼兹愣愣地发问。
“你不明白吗?自然界可没有所谓的感情啊,神明也不会有所谓的感情。星星死了,月亮不会为它流泪,动植物之间想交配就交配,交配的目的是繁衍后代,而不是爱情。
当傲慢的人类以自我为中心,妄想为万物制定了意义,给万物假定性质和规则时,可怜的他们也同时束缚了本身自由交配的本性。爱情让人类多愁善感,做事伤害自己,他们赞美的爱在他们的行动里可一点都不可爱。用各种冠冕堂皇来掩饰本能俗不可耐的性冲动——他们的爱不过是激素的错觉,却被他们用来束缚彼此的激素,优秀的,应该拥有更多后代的人不能尽情交配,残疾病痛者却黏黏糊糊地层出不穷。
归根究底,爱情使人类变得脆弱,懂得了这些,你也该迟早放弃感情。”
神明如此宣判,眼中一轮无情的月亮在闪烁,刺得达尼兹的心生疼。
可熟悉神明的达尼兹认出来了,他在说谎,神明的眼神涣散,像在应付什么一样无情地叙述。明明是故作冷漠却仍然温柔看待众生的神明,怎么会突然得出这样一个结论,这不像他的主。
脑海中一片浆糊的达尼兹终于从神秘学知识里翻找出正确的内容。
“你被污染了,你被欲望母树污染了!祂的动物一般的交配观污染了你,你现在需要净化!”
“被——污染?唔,无所谓了,你倒是快过来啊,我现在好想要......”
达尼兹看着叙述完,又被情欲熏染得软糯混沌的邪神,心中生出一股无名之火,酒精也在大脑的决策里不断发酵,他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巨大的吞口水声。
既然这是他的邪神要求的,那么他会满足祂,狠狠地肏自己的暗恋邪神,把自己的邪神肏回来,肏到懂得自己爱的分量为止。
“给我好好想想爱情啊你这个混蛋!”
克莱恩的思绪一片混乱,一会冷静思考,分析自己的处境,一会沉沦入欲望,叫嚣着不满。此时此刻,身为神明的祂正在与达尼兹——祂的神使与养眷者,在做爱。
祂被抵按在青铜桌的首位高背椅上,繁复华丽的袍子被祂自己用手掀到了胸膛以上——至少不能让虔诚的信徒们察觉到这件圣物曾被神明的淫欲所沾染。
而祂一向最宠爱的眷者正在放肆地爱抚神明厚重黑袍下光裸的身躯,神明的双腿被轻易掰开搭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冰冷的刺激使得神明想要顺从眷者灼热的体温,但遭受污染的后穴还在渴望地流淌清泉。
“哈啊......唔,慢点,我要去了......嗯啊!”
“请您都交给我吧。”金发的神使俨然不再是以前无措的小孩了,清泉被鹿的舌头慢慢卷食,在神明攀上高潮的前一刻祂迷迷糊糊地思考。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
粗糙的蜜色大手揉捏过每一处白暂的身躯,被吸吮的胸口传来细微的快感,克莱恩一边抽着气承受着后方被开拓的异样感一边配合着挺胸寻觅着快感。
达尼兹的动作像是得宠的孩子在餍足地吸吮母乳那样,克莱恩混沌的脑海里蹦出这个想法,现在的我像他的母亲……吗?像母亲一样给予爱,一样纵容他,守护他,给予他幼年的美好回忆……难道这是达尼兹感情变质的诱因吗?
爱情是什么......神明在快感的间隙冥思苦想。
神明在胡思乱想中被祂最宠爱的眷者毫无怜惜地粗暴占有,因无意识的呻吟而张开的唇边漏出不受控制的涎水,被污染的后穴却在疼痛之下泌出更多汁水。
“轻,唔,轻一点......嗯啊,哈唔。”
但是达尼兹的动作如此粗暴,而神明和母亲都一样值得尊敬,如果他真的把我当做母亲,又怎会……克莱恩停止了思考,因为他永远的金发男孩达尼兹察觉到他片刻的难受而停下了动作,像小狗一样讨好地凑过来索要一个湿漉漉的吻,海风的味道同美人鱼幽远的歌声轻轻飘荡而来,达尼兹又喝醉了吗?闻到酒味的神明也醉了一样,被污染的思绪在狂躁地尖啸――爱醉酒的人把醉酒的时刻当做真实的自我,而让自己同不醉的现实中的爱恨情仇为敌,但人类毕竟不是靠自欺欺人而活的,这些所有生活中的浊迹,卑劣和痛苦也构成着人,没有人能逃离。
我被污染了,像醉了一样离开了平常的状态,但我也不能因此逃开达尼兹的感情,我不可能以此为借口避而不答......爱情啊,人类的爱情.....
粗糙的手掌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拂过,深埋入祂深渊的性器又硬又烫地慢慢探索着脆弱的腺体,激得克莱恩又痒又难受,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达尼兹的腰,似逃离又似迎合,胸前被冷落的少女发育般的蓓蕾随着激烈的动作不断晃荡。
“等,唔......啊!”
而我在配合,克莱恩在被污染得如同沼泽的思绪里抓回了一缕因疼痛而得来的理智充当救命稻草,像逃避什么那样进行无意义的思考。也就是说,如果这样的行为是过错……达尼兹这时顶到了他的敏感核心,克莱恩脑海中一片空白地徒劳仰头,前端喷涌出乳白,喉头的腥味同祂的男孩金发里浓郁的海风味混杂着闯入鼻腔。这样,他们应该是共犯,祂想,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沦陷入欲望的沼泽。
被欲望母树污染过的身体异常敏感,射过一轮的前端在刺激下又颤抖地立了起来,神明的身体弓着离开冰凉的青铜,在年轻热情的身体上汲取灼热的温度。察觉到冰凉窄小的高背椅限制了自己的发挥,达尼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神明横抱起,双腿大开地摆放在神前会议的神圣青铜桌上。圣壁画里通常会有愚者先生庄严地端坐上首,回应信徒们祈祷的场景,然而此时此刻,无上的神祇被自己的信徒操得淫态毕露,在青铜桌上小声呜咽着让自己养大的眷者进来,正在饥饿地磨蹭着的双腿间一片泥泞。神明用颤抖的手自己卷起自己的衣物,乳白肤色上粉嫩两点挺立着,像在邀请别人享用。
在青铜桌上做爱的感觉并不舒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折磨。身前的滚烫性器与同样被摩擦得发热的内壁与身后肃穆的冰凉夹击着克莱恩,神明矜持地呜咽出被顶撞得破碎的音节。达尼兹看到邪神的反应,轻笑着低头埋进克莱恩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一枚枚暧昧的印记。
“唔哼,哈啊......”
克莱恩被达尼兹滚烫的气息撩拨得不自觉仰头暴露更多的皮肤,一声声不加控制的呻吟顺着上下晃动的喉结流露出来。
达尼兹对克莱恩的下体打开手掌试图给予照顾,这时多年身为神明的习惯影响到了迷糊不清的克莱恩,祂试图开口说些什么。
“不要……不要碰我……不要看着这样的我……”
至高的神明呜咽着发出命令或者说哀求,然而正在兴头上的达尼兹几乎蛮横地继续着动作,下身粗暴地捣撞出后穴淫靡的水声,压榨出一声声蜜一般的呻吟。
达尼兹一手娴熟地揉捏着克莱恩的囊袋,时不时用神明亲手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抠挖马眼。被污染的神明只能茫然地拽紧手中的丝绸,一边哀鸣着一边忍不住小幅度挺撞腰身,污染使邪神的欲望更单纯,此刻对于从小养大的眷者想怎样肏他完全没有生出反抗意识。
是了,他把我当做母亲……而我也像母亲一样注视着他,怜爱他……克莱恩在巨大的快感浪潮里断断续续地推演着无法逆转的“事故”,双腿颤抖着在达尼兹背后交叠,膝弯不自觉地夹紧磨蹭眷者的腰。愚者先生,至高无上的神灵,此刻在信徒身下像最淫荡的婊子那样饥渴地索求着更猛烈的肏干。
像母亲......是这样吗?——仅仅是因为这样,我自己就那么纵容他吗?我明明是不该有感情的......昔日神秘强大的神明被强行剥开内里,眼中水雾迷离。会不会——会不会某时某刻,什么内心的东西就跨过了这条界限?
神明亲手养大的,祂视为养子一般的金发小男孩,祂贪婪的信徒,忠实的大狗俯下身来采摘祂干燥的唇瓣。污浊在体内尖啸着,一会撩动无上的快感,一会撩起令人心悸的麻痒感,循环地呓语着“只要交配就好”,祂分不清这些奇妙的感觉是他纵容的眷者埋在祂体内温热深渊的器物带来的,还是汹涌的情感在摧毁一切……
祂恍惚间看见自己眷者模糊的嘴唇开合,说着我想要您,于是祂在死亡般的顶峰上颤抖着伸出手想抚摸达尼兹的脸。
我给你,祂如此应允,神圣而慈悲,放荡而轻佻。
无声之中,有水在流动在滴落,从神明的脸上滴落溅成碎开的小花,在神明的下体处一股股喷涌而出,浊液带着生命力在克莱恩腹内流转冲撞,像溺水的人从混沌的随波逐流中越过那条密度分界线抬起头来呼吸,克莱恩从迷糊的神性状态中猛然惊醒。
从欲锋上回过神来,邪神愉悦地舔了舔嘴唇。
舒服,还想要,他想。虽然被母树影响后把自己比作母亲这种莫名其妙的比喻令他不爽,但带来的欢愉却是真真切切的。邪神的后穴仍然在饥渴地一张一合,试图摩擦达尼兹半挺的阴茎寻求快乐,浸出的水液使两人的交合处晶莹一片。
至少还要两次,占卜家的神明轻易得出了这个结论。
事已至此,虽然他有这个能力,但他对于“现在放下达尼兹,去找个更合适的对象打一炮,再偷掉他俩的记忆,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相处”这样的行为还是不想接受并觉得非常麻烦。
而且虽然一直被压制很不爽,但他的眷者确实器大活好,在之前的做爱里也一直有照顾他……克莱恩无奈地摇了摇头,再次纵容了他的眷者,做出了必然的决定。
不过这次,他想要占领主导权。
达尼兹感受到身下躯体仿佛有所恢复,想要凑上前去观察情况,却在不经意顶到身下人某个点后,得到了一声微颤的呵斥。
“不准……嗯……你给我停下。呜!”
依然是达尼兹从小听到大的。身居神明高位的祂命令的语气,不过明显被折腾的更沙哑,更人性化,也更诱人。达尼兹略带不满地乖乖停下。祂是什么意思?难道祂还把他当做当初那个小孩儿吗?祂知道现在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吗?
克莱恩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样。他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一样,一扭动就不断出水。在试图离开达尼兹时,后穴还不舍地“啵”了一声,随即之前射得满满当当顶起神明小腹的白浊也混着淫水一道留下,沾染了因撑起身动作而无法继续撩起的华袍,落下的丝绸搭在腿上,泅出一片深痕,胸前的宝石扣饰直磨得挺立的乳尖生疼。
他就不应该乱动,这下我脏了……克莱恩自暴自弃的撕扯开繁杂的衣扣,随手把身上最后的遮挡物扔到了“倒吊人”的座位上。
看到克莱恩这么主动的行为,达尼兹像见着了肉骨头的金毛大狗一样兴奋地试图靠近蹭蹭,然后他立马身下一空,被端端正正地嫁接到了愚者的座位上。
灰雾凉丝丝的束缚了他的四肢。而造成这一切的神灵则慢悠悠的起身,滑下青铜桌,布满红痕的屁股因为蹭到桌沿而抖了抖吐出几团混合着汁水的浊液。后穴中的液体顺着他形状优美的大腿躺下。羊脂般白晃晃的大腿迈动着朝他过来。地上拖出一条细长的蜗牛般的湿痕。
“吾主……您?”
不由分说地,克莱恩欺身上前,一只手按住达尼兹的肩膀借力跨坐到达尼兹的腿上去,另一只手把住达尼兹的命根子对准了往里面送。
“您不必这样,我可以来......”
达尼兹的后半句话在眼前神明红着脸微着眯眼的怒瞪中消失,眼前邪神深陷情欲却又故作严肃的脸让达尼兹彻底看呆了。
完了,以后我还怎样面对愚者先生严厉的命令?后知后觉的达尼兹似乎才发现他刚才在做一件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即使他之前醉了酒。即使是被污染的神明主动张开腿缠了上来,没有双方心照不宣的感情基础。他根本不可能现在还活着,并且与他的神明继续发生这些。
“嗯——顶得好深?唔......”
食随知味的后穴很简单地被再次破开。有了之前精液的润滑出入得十分顺利。这个姿势进入的很深。克莱恩一下子吃到底。咬着牙再慢慢地把突然被操软的身体撑起来。母树带来的影响是显著的,克莱恩几乎完全被想填满后穴的欲望所支配了。顾不得照顾前端,嘴角的涎液已经收不住了,顺着脖颈凉凉地往下流。
“找到了......就是,这里,嗯啊!哈啊,和你交配,唔嗯,好舒服......”
邪神出水依然很多,每动一下都在腿间溅出小小的水花,发出咕唧的水声。似是终于找到了敏感点,克莱恩颤抖地收紧内壁大口喘息。待休息够了,再不紧不慢的像蛇一样律动腰际,吞吐着达尼兹来取悦自己。
有凉凉的水液流到交合处。克莱恩伸手一摸,胸口又是一片饱胀。如同含苞的花骨朵一样挺翘起来,淌出乳白的露汁。淡淡的奶香味逸散开,克莱恩用空闲的手揉搓着胸前的两粒,挤出更多乳汁,舒畅的抬起头律动身子。
克莱恩舒服了,达尼兹却非常委屈。他的神明完全把他当成了一根人形按摩棒来使用,肆意的向他展示着被情欲熏染的白里透红的身躯。一次次因为达尼兹的长度而惊叫出水。但他就是不能去爱抚自己最爱的神明。
看得见摸不着的痛苦,让达尼兹忍不住开口哀求
“吾主,求你了,让我碰碰您吧。”
自己动手挤奶的效率不高,并且在起伏间做这样的事,把握不好力度,很容易弄疼自己。耳边达尼兹的哀求带着浓厚的鼻音,他恍惚间又见到了当时那个软软糯糯,害怕邪神的金发小孩,眼神畏惧中带着湿润,在夕阳的浸润中显得天真无辜。
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勇气让他如此无理的。克莱恩直接忽视了自己的纵容教育问题。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高傲地挑起达尼兹的下巴。把右边的蓓蕾送向达尼兹的嘴唇。试图像母亲哺乳一样,用自己的乳汁堵住小孩儿的哭闹要求。
“唔......闭嘴,嗯,给我含住......”
身后出的水一股一股痒痒的,顺着大腿后部滑下。让克莱恩起伏的动作滑腻腻的。他皱了皱眉。把胸部贴紧达尼兹的脸。随后两只手按着眷者的肩,支撑着摆动腰。达尼兹还是很难受,他的神明每自己动几下,一顶到敏感点,就会停下来喘一会儿,再不慌不忙地继续动。
但此时达尼兹有了自己发泄的出口。他狠狠吮吸着神明的乳汁,激起身上人后穴的一阵收缩与失神。每当克莱恩懒懒地想停下不动时,达尼兹就用牙齿轻咬两颗肉粒。用沾了奶味儿的舌头卷成u形的肉柱模仿着性交一下下顶撞饱满的乳房,每一次都从狭小的乳孔挤出少许奶沫,直催得克莱恩咬牙继续起伏才肯放过。
“哈啊......不要这样玩......唔,我动,嗯啊,是叫你吸不是......唔。”
咕叽的水声混着些许喘息,在寂静的青铜大殿里回荡。克莱恩又一次深深吃入,紧紧包裹。却又停着不动。达尼兹终于再次忍不住开口了。
“克莱恩,您好美呀,我想摸摸您,好不好?”
声音是他本身也不曾料到的沙哑渴求。邪神则懒懒地抬头斜了他一眼,戏谑地回答自己的眷者:
“不准~”
尾音还带点儿色情的上挑。激得达尼兹半边脸通红。郁闷的埋头蹂蹑神明的乳头。
好不容易报复了刚才被达尼兹完全支配的那次。邪神却有些受不住胸前越来越暴虐的进攻。高高挺立的乳头被卷吸、摩擦,被压在舌与牙尖,碾成各种形状。和后穴一样颤颤巍巍地流出汁液。
这小子怎么这么会玩?克莱恩想低头查看,但随即马上意识到什么一样偏过头去。即使是邪神,被自己所养大的孩子肏成这样还是有些芥蒂,他毕竟不是那些毫无下限的淫乱古神。何况,不知道为什么,一旦克莱恩直视这张他熟悉无比的的脸。就会像被奥塞库斯灼到那样本能地想扭开头。心率,或者说,构成心脏的那部分灵之虫会蠕动的更快。
此时此刻,快感积累到峰值的邪神突然眼前一白,再次达到了高潮。前端射出了少许稀液,后穴绞紧着达尼兹浇出热流,胸前的奶汁也从乳孔中小股喷出。他仿佛看见了纸花在烈焰里哀鸣着狂乱地枯萎,纯净无暇的部分变成光,被污秽的部分被灼烧为灰烬。污染被去除了一大部分。
回过神来,看到如此狼藉的场景。饶是邪神也不忍直视。怀着难以言喻心情的他决定先离开达尼兹自己去解决最后一次。
而看到克莱恩想离开的动作,达尼兹无比难受的小声哀求。
“克莱恩,至少让我射出来吧。”
克莱恩本想拒绝,但脱力的身体和限制的权柄不允许他快速离开,加上达尼兹还如同小时候那样,用饱含泪花的蓝汪汪大眼睛眨巴眨巴期待地看着他。克莱恩终于还是留下了,赌气的背着达尼兹坐在他的膝盖上磨蹭,以缓解得不到疏解的情欲。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帅?呸。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那么心软。郁闷于自己心思的邪神顶着达尼兹“我的膝盖难道比老二好吗?”的悲愤目光,边用达尼兹的膝盖磨蹭出水的穴口,边把白暂的手指后伸,凭感觉给达尼兹打手枪,顺便给自家眷者那张惹事的嘴禁了言。
然而,邪神上一次打手枪的记忆恐怕要追溯到千年之前。他这会儿不紧不慢地动作着,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让手指甲刮过柱身,有时又揪的太紧,往外撸动时,就像把萝卜整根拉出来的动作一样。还好他并没有用到什么力。然而就是这样过于轻缓的动作。使得指头与茎身若有若无的触感,像被羽毛挠一样难耐的痒。
克莱恩的后穴经过这一折腾。又积攒了不少欲望。温热滚烫地贴在达尼兹的膝盖上。流出的水已经快到淋湿达尼兹整根小腿的地步了,克莱恩难耐的向上挪了挪。穴口吸住眷者温凉的大腿。一向游刃有余的邪神无辜地扭过头眨眨眼,问道:
“你怎么还不射呢?”
终于被解除禁言的达尼兹第一句就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您这样弄,我没萎就是个奇迹了!”
邪神沉默了,面对眷者谴责的目光他心虚的试图示好。
“要不,我解开,你自己弄。?”
“……”达尼兹盯着他不说话。
好吧好吧,邪神正好也差不多快被后穴的欲望折磨疯了。心想都被干了三次了,也不差再来一次。按故乡的话来说,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刚才自己也折腾够了达尼兹。何况……谁叫他自己发疯,不太离得开也热衷于去纵容自己养大的小孩儿呢?
不主动就输了,空虚的后穴啵地一声离开了达尼兹的大腿。邪神慵懒地靠坐在达尼兹怀里。形状优美的光滑背肌看得海盗硬的发疼。克莱恩偏过头与自己唯一的眷者接吻,尝试着挑逗性的用屁股蹭达尼兹的硬物。然后解开了达尼兹身上的束缚。
达尼兹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他凭本能与邪神加深了这个吻,然后掐着克莱恩的腰整根撞了进去。克莱恩在自己的座位上双腿大开,面向议事的青铜桌椅。嘴角是大口喘息而无法收回的银丝,是他与自己眷者接吻的痕迹。
“你也喜欢我……是吗?”
达尼兹不满足于神明仅仅只是默许。他要祈求一个承诺。神明的赠予是施舍,是高贵而无用的黄金。是可以凭心情而拿回的虚幻馈赠。而达尼兹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有自己坚定的追求与野心,他明白他应该用一个神明的承诺来彻底拴住他。让他不再像这一次一样突然飞走,离开自己,去做不顾生死的危险事情。
克莱恩被顶弄得哼哼唧唧,像没听到这个问题一样故意用嘴堵住了达尼兹的话,小猫舔水一般主动舔弄吸吮想撬开眷者固执的牙关。可这次达尼兹不吃这套了,他强硬地分开唇舌,在抽插之余认真地盯着逃避的神明。
“我从好久之前就喜欢上您了。”
克莱恩苦涩地在心里吐槽:多纯情的话,放到现在说,真就喜欢“上”我了?
“我知道的……你也喜欢我。”
你也喜欢我是吗?像坚硬的贝壳被一点一点剥开外壳,触及到内里连自己也惊叹的软肉。神明被引导着打开自己的壳,发现了自己暗中孕育出的珍珠。是的,我发现,我早就有了感情,而这种离不开的焦灼感情叫做爱。我也爱他。神明无措地想。
“我也知道您表面幽默轻松,但实际上承担太多了。很多事情不敢承诺,不敢说,但在我面前,请您……”
克莱恩收紧后穴,扭头不答,身体前倾双手撑桌而腰际下塌,肩胛骨耸动着勾勒出美好弧线。而羞红的耳垂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挣扎。
“这是我仅有的机会,让您坦诚让您承诺。如果您拒绝——我就会操哭您,操到您求饶为止。我想知道所有的你,所以,至少告诉我……你的真正名字!”
神明宠爱的眷者坚定地如此宣告。
你敢逼我?克莱恩咬紧牙关,发现达尼兹突然把性器整根抽出,空虚的后穴被粗糙的手指探索。
他要干什么?克莱恩的灵性直觉疯狂预警,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达尼兹的大手无情掰开。手指绕着敏感点转动戳弄,克莱恩不由得晃动腰讨好性地想用敏感点去撞这几根带给他快乐的欢愉,却被无情避开。他从未如此怀念达尼兹以前粗暴的动作,能把整个纵火家的温度连同情感一并撞过来。
“呜......你敢......给我住手......嗯啊,哈啊,唔......”
神明咬紧了牙关,他并不是不想答应自己的小眷者,也从来不会在意辈分上差距大的爱情,他以前不懂爱,就是觉得和达尼兹在一起很舒服,也对跟达尼兹继续在一起感到满意,如今经历污染被洗涤过思想的他明白了自己对眷者的爱情,可是经历千年的他还是会对送到眼前的这份感情感到犹豫,对于不老不死的神明而言,凡人的生老病死都太过短暂。末日将至,作为神明肩扛重任的他不应该再玩些情情爱爱。
“请您回答。”
达尼兹急于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两指并拢,狠狠地不断戳刺神明的极乐点,使神明发出抑制不住的惊呼。克莱恩觉得所有的色彩都朝他涌来,下身颤颤巍巍地一股股射出汁液。神明悲鸣着蜷缩身体想要逃离这种折磨,马上被反应过来的达尼兹一把按住,快要滑出的两指又狠狠刺入。
“不要这样......不,这是,什,么......我竟然!呜,啊!”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达尼兹是怎样粗暴顶弄,撑开身子直直干到最深处,每次都精准顶到体内最饥渴的地方。神明感觉自己在燃烧,自己在被自己所点起的烈焰燃烧,感情的滋味苦得发甜,像无形的双翼把他抓向迷幻的高空,却又在啪啪的水声中被达尼兹的手指狠狠钉在现实的十字架上。这就是爱情的滋味吗?为此献身的神明想,久违地感受到了作为人类时的敬畏。
“克莱恩,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狗屎!你当然是神明,是诡秘之主,是末日的转机,但这不意味着你不可以在我面前放松一点。你没有感觉到吗——你已经从纯粹的神明变回了你自己!”
“你从来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明不一样!你只是害怕伤害而把自己伪装成那样而已吧......我知道的,你从来就不是不会流泪的月亮,你居高临下地审视整个世界,但我要告诉你我看见你眼神里充满着温柔和沉醉,你在心甘情愿地向凡间坠落!”
“我真的好爱你,好想了解你所有的一切,可我,可我甚至连你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只能在这种时候,用这种方式来逼你坦陈。狗屎!我在说什么?”
用欲望拴住神明的眷者非常慌张,却又不肯放手,生怕一不小心让自己的神明再次飞走。
爱情?它感受起来一点也不脆弱,是啊,我似乎一开始本来就是人......既然如此,那么拥有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
神明的快感越积越多,在临界点爽得几乎要翻白眼,只会吚吚呜呜地呓语,所有敏感点都像面临雪崩一样的巨大快感。在一次激烈的按压下,神明边射精边想,爱情还拥有着……无法想象的生命力和创造力,世界浸在里面都会重新抽条开花。也许自己不应该抗拒爱,也不该抗拒它。
转变了想法的神明打算开口求饶。
“哼......啊,听我说,......唔啊!等,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得不到回答而烦躁,达尼兹狠狠地用粗糙的指甲边一下子死死地按住邪神的饥渴核心俯身吸咬神明的乳头。神明被这快感送上了连接的高潮,前端什么也射不出来,此时的神明丢弃了所有的尊严和顾虑,失态着哭叫着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语句求饶,在没顶的快感中自降为人。
不行的,这样,会坏掉!灵性直觉为克莱恩推演出荒谬淫乱的未来,要是一直不答应,污染得不到祛除,作为被污染的神明的他甚至可以被眷者就这样永远玩下去,沉沦于无尽的高潮。想求饶但一直被把握住要命的地方的邪神几乎快要被急哭,胡乱地舞动四肢,全然没了以往一丝一毫的镇定。
“咕啊!呜,呜啊啊啊!”
所幸神明在几乎无法思考的连续快感中摸到了达尼兹的一只手,神明立刻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向这只手的方向蜷缩全身,两只手都紧紧地攥住不放。现在这样的邪神更像爱情里正在渴望的青涩孩子。
意识到了克莱恩的妥协,达尼兹也主动抽出手指,再次插入饥渴难耐的肉棒以相互满足。克莱恩双腿在达尼兹背后绞紧,在一波波无法止歇的高潮里挺起腰,主动为爱人献上祝福,在达尼兹额上印上一个吻。
“周明瑞......嗯,我的真名叫周明瑞......从第一纪前活到现在的周明瑞......唔,今个可算是栽在你手上了,要给我好好负责啊。”
青铜殿堂里的交缠逐渐停息了,神明在此对自己的爱人褪下厚重的外壳,不如说神明本身也是一种外壳。在身体的赤裸相见中,两个灵魂也相互依偎,彼此牵绊。
于不必在意任何身份的灰雾之上,爱情使他们成为属于彼此的克莱恩和达尼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