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热红酒搭配方案(NSFW)

晴天未雨

‌‌‌‌  老鼠洞中心的炭火炉换了新一盆。本有所下降的温度重新回暖,但也导致空气再度变得闷起来。

‌‌‌‌  好在安德森他们给我安排的位置稍偏僻,堆积好多空了的木箱,箱子叠放,爬上去坐着,空气不冷不热,还能俯瞰整个老鼠洞里,舒服极了。

‌‌‌‌  正中几个方桌、圆桌前围满人,苹果派、粗面包、烤好的冒烟熟肉……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品质并不好,却还是被摆出华丽的样子,而大家也心满意足大快朵颐。

‌‌‌‌  那边,厨娘和厨子分工明确,和谐工作。偶尔有几个在一起争论,隔得远,只依稀听得见什么“放一茶勺”,“两茶勺”。他们互相红着脸,瞪着对方,谁也不让谁,最后不知道谁家小孩跳过去拉着其中一方撒娇了些什么,另一边趁机拿起叉勺倒了不知是什么的两勺调料。等前者反应过来,后者嬉皮笑脸在他抄锅铲就要敲自己屁股的时候灵活开溜。

‌‌‌‌  我就着这好玩的情景作配菜咬了口面包,咀嚼过程里随意寻找着下一场短默剧的舞台。

‌‌‌‌  直到老鼠洞中心的炭火又换了新一盆。

‌‌‌‌  新火盆更小,而原本热闹拥挤的中心,桌子上已只剩残羹冷炙,余下不多的人正收拾打扫着。

‌‌‌‌  “神女阁下。”安德森走到我这边的木箱前,“时间已经比较晚了,您……还要等吗?”

‌‌‌‌  “嗯。”我托起下巴继续盯着中心广场的入口处,“再等等吧,也许他今天只是太忙了,会回来得晚一些。”

‌‌‌‌  安德森喉咙里咕哝了一声,他转身扫视一圈愈发冷清的中心,转回来时叹了口气,“唉,艾因殿下也真是。明知道大家今天早早就在等他。”

‌‌‌‌  “所以啊,那就更证明出现了他也不得不赶紧去处理的情况。艾因不是那种会扫别人兴、不识好歹的人。”

‌‌‌‌  “……那等他回来,您就更该替我抱下不平。”安德森话里显得有些委屈,“要是殿下同意带我一起去,遇到那些紧急情况,好歹也能扔给我处理,让他先回来陪大家。”

‌‌‌‌  “哎呀,艾因这不是心疼你的胳膊嘛……刚受了伤,不养好的话,落下病根怎么办?”我笑着俯身点了点他肩膀上的绷带,“你可是他的心腹大将,他怎么会舍得你有三长两短?”

‌‌‌‌  安德森被说得哑然,张张嘴,最后轻皱着眉,长长“唉”了一声。

‌‌‌‌  “也怪我,如果没受伤就好了。“

‌‌‌‌  “不要这——”

‌‌‌‌  “——既然认识到了,下次就多加小心些。”

‌‌‌‌  “艾因?”“殿下?”

‌‌‌‌  不知何时,我们期待的人携着未化开的细雪走到了我们面前。

‌‌‌‌  艾因摘下兜帽,眼睛微眯,嘴角带笑道:“你看。你当时那么一时逞强不要紧,现在害得两个人都跟着你不爽快。”

‌‌‌‌  “喂喂,这样指责就有点刻薄了。”我跳下集装箱,伸手就戳艾因的胳膊、肩膀和腰肋,“安德森还不是因为在乎你才一时冲动?”

‌‌‌‌  “就是因为在乎我,才更不该让自己轻易置于危险。”艾因任由我上下其手,身子倒很诚实躲来躲去,嘴上说的话倒很严肃真人,“老鼠洞的大家都是家人,所以不要自私去轻易牺牲自己,好吗?”

‌‌‌‌  我识趣地停了动作。

‌‌‌‌  安德森和艾因相视,沉吟片刻,认真点点头:“我明白了,殿下。我会更珍惜自己的。”

‌‌‌‌  “好啦,那就来说点轻松的。”艾因一扫神情上的严肃,“这次,大家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目光熠熠,满脸期待,从前一秒肃杀严厉的行刑人一下蜕变成对惊喜翘首以待的孩童。

‌‌‌‌  安德森噗嗤一笑,“那您可就得让神女阁下带您去看了,她帮您全都收集到一起,就等您回来呢。”

‌‌‌‌  艾因闻言转向我,眼神讶异几秒,就转成玩味和期待。

‌‌‌‌  深色上斗篷的雪块开始化了,渗进布料里,中心广场毕竟空旷,纵使有篝火取暖,空气依旧是冷热交替着,他让这么一刺激,果然身体下意识打起寒颤。

‌‌‌‌  见状,我忙牵起他的手来晃了晃,朝身后的方向举起大拇指,“都堆在你在老鼠洞的卧室里,我带你去看?”

‌‌‌‌  走进卧室,火炉里木块烧火烤出的独特香气扑面而来,和通道内彻骨的寒冷比仿佛两个世界。

‌‌‌‌  我听到艾因喉咙里发出舒适的气音,然后身形一闪就比我更快进屋,径直走到火炉前蹲下来,伸手去取暖。

‌‌‌‌  整套动作安静又灵活,甚至可爱。所以不免让我联想到了一些别的——比如某种动物。

‌‌‌‌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笑,走到他面前伸手扯他的斗篷,“喂……好歹把衣服脱掉,上面都是雪水,这么烤要着凉的。”

‌‌‌‌  他任由我拽下长黑斗篷,只是我发现,他身下里衣上也已经被渗了点雪水。行动和言语比脑子快,我继续伸手解了他的领口,“怎么了里衣也湿了?快点换掉,要感冒的。”

‌‌‌‌  直到纤细明显的锁骨完全裸露,刺了下我的视觉神经,我才后知后觉这个行为好像有些不妥……

‌‌‌‌  果不其然抬眼就看到某人忍着笑意。“只是大半天没见而已,就这么热情吗?”语调轻松调侃,但手却僵硬握着,眼睛也总是无意识瞥向别处,很难一直直视我。

‌‌‌‌  看着他这些暴露真实心情的小动作,我反而没怎么害羞尴尬,伸手扯扯他的脸颊肉道:“呵,你也知道你回来晚了?知道大家等你等了多久?”

‌‌‌‌  “……抱歉。”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偏头亲了亲,“这次的目标很狡猾,那片地势崎岖,他有认知上的优势,所以抓起来费了点功夫。”

‌‌‌‌  “有受伤吗?”

‌‌‌‌  “没有。”

‌‌‌‌  “真的?”

‌‌‌‌  艾因嘴角一弯,手向后在地毯上撑起上半身,衣衫半解面对我,头一歪道:“要是不信?那自己检查一下?”

‌‌‌‌  我白了他一眼,“洗澡换衣服去!”

‌‌‌‌  “不要——”艾因拖长着声音缠上来,轻轻环住我的腰,“我想先看礼物。大家的,还有你的。”

‌‌‌‌  被他这么蹭着撒娇,又不是太要紧的事,我这个小心脏果然不争气地沦陷了,只是理智支撑着我不要这么轻易顺他的意,所以故作严肃说:“哼,你辜负了大家的等待,还想轻易就得到礼物?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  艾因从我下巴的位置抬眼看着我,圆润明亮的红眼里辉映火炉中摇曳的光。

‌‌‌‌  身上感觉到的环抱收紧了些,我听到艾因含着笑意和期待的嗓音:“是要惩罚我一下才能得到礼物的意思吗?”明明是问句,却根本是笃定的语气,“那,你打算怎么罚我呢?”

‌‌‌‌  我端来第一个小盘子,叉勺剐蹭过陶瓷面,声音细小,但听在蒙了眼的人耳朵里天然会被放大。

‌‌‌‌  艾因无意识挺直了腰背。

‌‌‌‌  “张嘴。”

‌‌‌‌  他乖顺地张开嘴,被我喂下一口小小的蛋糕。

‌‌‌‌  我眼看着艾因缓慢、认真拒绝,微鼓起的脸颊被口腔内蠕动的舌和食物顶得不规则地鼓起,过了一会儿,他的下巴小幅度上台,喉结滚动一下,发出明显的吞咽声。

‌‌‌‌  “是草莓蛋糕吗?”他笑了笑问,紧接着补充,“而且以这个撒糖不均匀的风格来看,是梅阿姨送的吧?”

‌‌‌‌  这倒是令我吃惊了一下,“你到底吃过多少大家的投喂啊?”

‌‌‌‌  “嗯……只是单纯喜欢,所以观察仔细。”艾因顿了顿,补充,“……没有贪吃。”

‌‌‌‌  “嗯嗯嗯,是是是——”我忍不住笑起来,抢在艾因抗议前继续说,“第一题正确,换下一个喽?”

‌‌‌‌  趁我拿第二个点心,艾因在床上艰难挪了挪身子。

‌‌‌‌  “只是猜食物游戏,蒙眼就足够了。把手反绑住是不是多此一举?”

‌‌‌‌  “还不是怕某人输不起,万一趁我去拿东西的时候把布掀起来偷看呢?”

‌‌‌‌  “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艾因小声抗议,“你这么看待我,我可是会生气伤心的。”

‌‌‌‌  “哼哼,毕竟我还没说猜错的话会有什么惩罚,万一你害怕了,担心会被罚得很惨——”我此话语音刚落,手上就咔得掰下一块硬制点心,那清脆的动静艾因自然也注意到了。

‌‌‌‌  小块点心被按上他的嘴唇。“——那小小的作弊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吧?”

‌‌‌‌  “……我又不是输不起的人。”艾因小声嘟囔着,乖顺张口咬住我送到嘴边的东西。

‌‌‌‌  咔嚓咔嚓,牙齿碾碎食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解压,随着那些东西被磨成碎屑,声响越来越轻,直到无声。艾因吞下这一口,道:“是核桃酥吗?”

‌‌‌‌  “不错,加一分。”

‌‌‌‌  接下来的内容几乎是重复着。

‌‌‌‌  “奶酪。” ‌‌‌‌  “梅子糕。” ‌‌‌‌  “栗子泡芙。” ‌‌‌‌  “花生松饼。” ‌‌‌‌  ……

‌‌‌‌  艾因果然是酷爱甜食,几乎没有一个猜错。

‌‌‌‌  当我送了一大口草莓蛋糕到他嘴里,他美滋滋品尝着,感慨道:“……怎么大家送的礼物全是甜食?”

‌‌‌‌  “还不是投其所好。”

‌‌‌‌  “……”艾因默不作声吃了一会儿,“我又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  “不要太明显了。”我忍不住笑他。

‌‌‌‌  “……”某人尴尬,只能默默咀嚼。

‌‌‌‌  眼看他现在完全放松警惕,我深知时机已经成熟,佯装漫不经心道:“你嘴角上好多奶油。”

‌‌‌‌  “那你帮我擦一擦?”艾因还不知道他这理所当然的请求后,自己将会面对什么。

‌‌‌‌  “好啊。”我笑盈盈答应着。

‌‌‌‌  然后探身过去,用舌尖舔上他嘴角的奶油。

‌‌‌‌  艾因上一秒还舒展慵懒的身体,刹那间崩的彼时。

‌‌‌‌  他似乎是下意识要躲闪,身躯往后缩了一下,却只能陷进床头堆积的大枕头上。舌面完全贴了上去,剐蹭着奶油,一遍不够还有第二遍,这边结束还有另一边。

‌‌‌‌  等我舔干净那些东西,艾因的脸颊已经红得即使在晦暗的角度下也颜色明显。感知到我身躯的远离,他终于想起要呼吸,“哈哈”地大口喘息起来,花了好长的功夫才搞敢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

‌‌‌‌  “你……你?……你——”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其实,亲爱的头领,你刚才已经有两次猜错了,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已。”

‌‌‌‌  艾因在我语调轻快又危险的话语下,本能因惶然微启开嘴,陷入到那种惊讶之中。

‌‌‌‌  “我也没告诉你,惩罚并不是后面一股脑算的……过程里,也有可能发生哦?”

‌‌‌‌  语落,我已经笑嘻嘻将巧克力送到艾因嘴边,“清楚了的话,就继续吧?”

‌‌‌‌  我听到艾因吞了口唾沫,这次张嘴,他不再那么乖顺,和最开始玩游戏那样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  然后就被我松开巧克力,吻了上去——实际上,我是用嘴咬住了巧克力棒的另一头。

‌‌‌‌  艾因的身体再次僵硬,他被我的力道推着压在床头,想动却又被禁锢,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呜咽声。

‌‌‌‌  巧克力被我从这边咬碎,再被我的舌送进他的口腔。他被迫在我的牵引下接纳、咀嚼。巧克力酱缓慢融化,使我们之间的吻愈发甜腻。齿间、唇瓣、舌面……口腔里到处都是榛果混着奶香、可可香的味道。它们刺激着我们分泌出更多的津唾交换,巧妙促使着热吻越来越激烈,直到最后一点巧克力被咽入艾因的食道中。

‌‌‌‌  一吻结束,分开时的银丝牵起暧昧之桥,和方才比不再一样的气氛和气息连接在了我和艾因之间。

‌‌‌‌  他的呼吸开始有紊乱的趋势——只是接了个含有暗示性的吻,就耗掉了他不少精神,仿佛他刚才吞下的不仅仅巧克力,还有我突然攻击下被折损的理智。

‌‌‌‌  “你……”他好像终于明白了我的陷阱,“所以你才绑我……”

‌‌‌‌  “艾因殿下说什么呢?听不懂。”我装傻应对,起身去那边拿来最后一个礼物——我的礼物——哗啦啦倒了一杯,液体撕裂空气,在玻璃杯中冲撞、堆积。聆听着这份和之前那些固态食物比都不相同的音乐,艾因开口疑惑问,“这是……?”

‌‌‌‌  “好了,游戏还没结束呢。张嘴,看看这个你能猜中吗?”

‌‌‌‌  我想他原本以为我会直接做些不可明说的事,所以我突然坚持下去的食物游戏使他摸不到头脑,呆愣片刻,才傻傻张嘴去喝。

‌‌‌‌  温热的、甜腻的饮料被他吞了下去,我明显感觉他额头的眉和皮肤因品尝到从未有过的美味而舒展。但下一秒,随着我故意送得更快更急,它们又因为他呛到嗓子而重新拧在一起。

‌‌‌‌  “咳咳……咳咳!”

‌‌‌‌  液体自然因此洒了很多出来,打湿了他的铃口和半敞的皮肤。

‌‌‌‌  聚集在一起的液体红到发黑,稀释在他皮肤上却呈现出粉橘相间的诱人色彩,他每咳一下,胸前的液体就因为肌肉的积压发力而沿着身体线条流动,滑出极为性感的痕迹。

‌‌‌‌  我佯装歉意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呛到你了吗?”

‌‌‌‌  艾因大概不懂我为什么故意这么做,嗓音甚至有点委屈,“你、你做什么?”

‌‌‌‌  “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无辜愧疚,“我帮你擦干净好不好?”

‌‌‌‌  不等艾因答复,他就已经被我强行拉着躺倒下去。“等等”一词还没说完,他的衣襟就被完全扯开,整个上半生裸露着暴露出来,骤然的温差令肌肉绷紧了一瞬,展现出刹那存在的魅惑。

‌‌‌‌  “不行啊,湿漉漉的东西留在身上,会容易生病。”我吐着不讲道理的话,俯下身去,吻住他的脖颈。

‌‌‌‌  “额……”敏感皮肤上感知到痒意后,艾因小声呜咽起来。伴随着我亲吻、舔舐的路线由点到面,由脖颈到锁骨,这种细小的呜咽逐渐变成明显的吸气声。

‌‌‌‌  锁骨上的液体被我伸舌舔掉,感触湿热又若即若离,十分顺利地让艾因的吸气声更急切紊乱。我的手自然也不老实,在他显瘦却又蕴含力量气息的身上游走爱抚,直到跟我的嘴唇一边一个触碰上他的胸口和胸口处的乳粒。

‌‌‌‌  艾因下意识咬住了下唇,“嗯……”

‌‌‌‌  两个敏感的小东西被用不同的感觉包裹按摩,艾因的呻吟顷刻间就变了调。视觉剥夺天然会放大他其他地方的感知,更何况是如此敏感的性感带,只是舔两下、拨两下,就让他忍不住扭身体要躲,想逃避这种危险的快感刺激。

‌‌‌‌  “哈啊!你果然是故意……”

‌‌‌‌  “殿下别急嘛,还没清理干净呢~”我边说边向后退到他的腹部,两手继续不断揉捏拨弄他的两枚乳头。

‌‌‌‌  腹部已经因为肌肉发力不再柔软,凸起又凹陷着,堆积出好看的块面线,在室内炉火单一光源的照拂下看起来性感极了。

‌‌‌‌  直到被我刻意压在胸前的某个凸起几乎可以称之为在硌我,我才堪堪放过被我折磨到不上不下的身体,心满意足道:“嗯,这下收拾干净了。”

‌‌‌‌  而被我挑逗到反应剧烈,大口喘气的人,颇为狼狈地瘫在床上缓解。可他的欲望已经被我唤起,充其量也只能暂停而不可能纾解,并且我相信这暂停还会让他心痒难耐、蠢蠢欲动。

‌‌‌‌  “你果然……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道,语气里却听不出任何威慑力。又嗫嚅片刻,他才轻声问:

‌‌‌‌  “你刚才给我喝的是什么?”

‌‌‌‌  “是我亲手做的我家乡的饮料,叫‘热红酒’。在冬天很流行。”

‌‌‌‌  “难怪我从来没尝过这个味道。是一种酒吗?好像还加了别的东西,唱起来有橙子和苹果的香味。”

‌‌‌‌  “舌头真叼。”我笑嘻嘻夸奖,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是调配酒,放心,度数没那么高。”

‌‌‌‌  “你前面那么多铺垫,其实说到底都是为了这个吧?”后知后觉什么,艾因的质问变得委屈、嗔怪起来,“……这还真是个,前所未有的生日礼物。”

‌‌‌‌  “不如说,前面的,还有后面的,都是为了和这杯热红酒搭配使用。所以,我可爱的共犯先生要继续吗?”

‌‌‌‌  “……不准说我可爱。”

‌‌‌‌  “别扯这个,要不要继续?”

‌‌‌‌  艾因沉默了,脸红了,眉毛皱了皱,咬了咬嘴唇,心中博弈许久,向原始的欲望和快乐妥协:“要……”

‌‌‌‌  我得意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低胸的衣领向下拉扯而去。小巧浑圆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饱满诱人,可惜艾因现在看不到——当然,暂时性的。

‌‌‌‌  我慢慢凑上去,将微微挺起的乳尖送到艾因的唇前,声音难掩期待和激动,“那就再来尝尝看,这个是什么点心呢?”

‌‌‌‌  纵然被蒙着眼,骤然上抬的眉毛也暴露出了艾因瞪眼的本能。他足足在原地呆滞愣神了好久,直到我笑眯眯继续道:

‌‌‌‌  “提醒你一下哦,其实刚才喂你热红酒的杯子,就是用它们夹住送到你嘴里的。”

‌‌‌‌  唐突的又一个惊喜砸上艾因的神智,致使他的手腕都开始轻微颤抖。可是这猛然的痛击却好像反过来把他强行唤醒了似的,让他即便双眼蒙蔽,也彻底看清并搞明白了如今发生的一切,。

‌‌‌‌  贪吃的猫终于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怎样千载难逢的美味大餐,迫不及待大大张开嘴将它一口吞了下去。

‌‌‌‌  乳尖一下就被他急切地含住、带着几分攻击性地品尝起来。他吸吮舔咬的动作很急,明明刚才吃了那么多可口的点心,但此刻表现得却仍像是饿坏了似的,热切想将认为的佳肴全部吞吃掉。

‌‌‌‌  得益于趴伏动作,血液跟着重力不受控制地向乳尖聚拢,让本就敏感的地带对各种体感的反应愈发强烈。偏偏艾因这次的动作更过分更热情,使我呻吟声一阵连着一阵,腰也被吸得发软,必须频繁更换姿势换一个角度支撑。

‌‌‌‌  乳峰被艾因粗糙的舌面来回剐蹭,好几次又被按着挤进绵软皮肤的包裹中压着拨动。此前我们云雨的次数并不多,但他仍然成功记下了很多能够有效刺激我体感的小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喜欢反复玩弄我的胸部,尤其是用舌尖拨弄乳头,只因他发现这样总能让我一瞬间绷紧身体大声呻吟。

‌‌‌‌  如今他故技重施,而我也并不打算掩盖我的喜悦,很快房间里就被我咿咿呀呀的喊声充满了,甚至为了追求更强烈的快感,我还会故意进一步压低身子,胸乳几乎压住艾因的脸颊。属于他的氧气被我强制染上自己身上的特殊气息,被用来麻醉他、催化他……

‌‌‌‌  直到强烈的快意使我经历过小型的浪潮冲洗,我才依依不舍放过他。单边的胸口已经完全湿透了,沾满了他的津唾,在室温下,竟被刺激得有点凉。

‌‌‌‌  “哈……这个在我心里可不是什么‘甜品’。”艾因轻笑出声,“是吃多少次都会嫌弃不过瘾不尽兴的‘珍馐’才对。”

‌‌‌‌  “油嘴滑舌的。”我笑骂着,意犹未尽趴在他身上,伸手解去了蒙在他眼前的布块。

‌‌‌‌  突然恢复明亮,他瞳孔本能缩了起来,但视线却固执投向我,一寸都挪不开。

‌‌‌‌  “要继续吗?”他哑着情动的嗓音问,“你那半边也想要的吧?还有那里……”他意有所指抬起腿,用大腿根磨蹭着我的两腿间,“都湿透了……”

‌‌‌‌  泛滥的湿意直接浸透了两层布料,刺激得他的那个地方胀疼到不行。

‌‌‌‌  “所以解开我继续好不好?我也想让你更开心。”

‌‌‌‌  热吻,汗意,情感,相互纠缠。

‌‌‌‌  身体摩挲,拥抱和挑逗……

‌‌‌‌  我们躺在不大的床铺上,艾因紧贴着我,一手插进我的后背和床间,绕过来揉弄着那边的胸部,自己则埋首亲吻着刚才被冷落的另一边。

‌‌‌‌  下身也已经被他挤进了两根手指,毫不客气按压各处褶皱,水液已经在不断渗出,但它们还嫌不够,仍不断刺激着希望更多、更多。

‌‌‌‌  散落的衣衫胡乱堆在床头、摊在地上,那边的桌面上也摆着好多零散的甜品,最高的深色酒瓶上,我和艾因的身形被扭曲,显得更亲密淫靡,散发着比酒还浓郁的味道。

‌‌‌‌  炉火里的木块每轻轻噼啪一声,艾因就会像是被吓到那样突然戳刺一下甬道内那块轻微的凹陷,要命点被反复照顾,外面的花蒂也在被他用大拇指按揉抚弄,快感从里到位全方位包括着我。

‌‌‌‌  意识越来越烫了——还是说其实是身体在发烫?可是我的的确确能听到脑海里有很吵闹的声音在喊——好吧,也不能算吵闹,只是喊得太急太热情:好舒服……好舒服……好喜欢……好喜欢……

‌‌‌‌  感觉到我投去的目光,艾因心领神会,转过来吻住我,和我交换彼此的情感,与此同时小穴被他用手指抽送得更厉害,控制不住地溢着水,每一寸褶皱都在因为快乐颤抖收缩,咬到他的指节的形状都能被我从里面感知到。

‌‌‌‌  那些炉火是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吗?否则为什么会让我觉得下腹这么热,热得发痒而空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流逝,只想有什么东西补充进来,满足它、帮助它释放出更强力的热度。

‌‌‌‌  我还在前戏高潮的喘息适应阶段,完全任由艾因拉着我面对面躺下,一只腿被他引导着环住他的腰肢,发烫的头部小幅度戳弄了几下湿透的穴口,就在它更淋淋渗出蜜液的迎接下不客气地挤了进去。

‌‌‌‌  刚进去,艾因就不客气地缓慢抽送起来。即使他动作温柔,但每次进入都会手按着我的后臀微微用力,让这个过程的体感格外强烈明显,性器带来的充盈感远比手指强烈,何况是刚高潮过敏感的身体,以至于刚刚进去没一会儿,那种幸福感和快感就强烈到有些超过了。

‌‌‌‌  我紧紧回抱住艾因,和他鼻尖碰鼻尖,互相隔着眼前的水雾望着彼此,毫不遮掩直白交换着呻吟声和喘息声。

‌‌‌‌  交换热吻的时候,他抓着我的腰让彼此的下身结合得更紧,肉棒挤进腔道的最深处错动着,把更深处渴望需求的地带一一满足。小腹和腿根乃至血管都在跟着快乐地发抖,很快,甬道深处的另一个小口就本能降了下来,被他的头部一下下戳刺磨蹭着。

‌‌‌‌  感觉到更深处的亲吻,艾因的肉体也因为快意发软打颤,稍停下来缓了一阵才没轻易缴械,而后识趣地控制着力道和频率继续不断刺激着。

‌‌‌‌  “哈啊……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今晚被你引诱着做这种事……”

‌‌‌‌  “嗯……那你讨厌吗?”

‌‌‌‌  “……你觉得我像吗?”艾因不满地停在深处,在小穴热情地吮咬下扭腰来回挤压摩挲,“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声音满怀羞耻,性器倒是诚实地鼓动着血管、又胀大了几分。

‌‌‌‌  我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  “你还笑?”艾因没办法,只能绞尽脑汁在嘴头上占个优势,“就算我们心意相通,大多数人看来,你现在也还是罗夏的准新娘,偷偷跑来给我庆祝生日也就算了,居然直接夜不归宿拉着我做这种事,还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  “哎呀,那你不也是被我这个可怕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的?”我坏心眼啄吻着他的嘴唇,故意“”了下他,听他发出闷哼、连连抽气,“何况我还记得王储殿下当初还信誓旦旦讲,「幸好坐在王座上的人不是我,否则就要娶这么个丑八怪了。」那被‘丑八怪’勾引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更丢人呢?”

‌‌‌‌  “你……”艾因满脸张红,半天说不出话。

‌‌‌‌  他气闷地撑起身子,改为压在我身上,拉开我的双腿故意抽插得激烈了些,一次次不客气撞着那个热情接纳他的小口,也一次次重重碾过前面的敏感凹陷,让我的嗤笑声渐渐化成抓着枕头连绵不断的呻吟。

‌‌‌‌  报复心很快过去,动作虽仍然激烈,可他的眼神已经再次柔和下去,全然接纳住我。

‌‌‌‌  胸部被他温柔揉捏着,唇瓣上也落上一个个他的亲吻。

‌‌‌‌  腰让常年握持斧头而长满薄茧的手箍住,去迎合他下身的进出。墙上重叠的身影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烈,细密、粘稠和淫荡的水声跟着我们身体的律动渐渐超过了那些木柴燃烧的动静。

‌‌‌‌  蓦地,在我们重复了很多次的轻唤和告白中,艾因忽然喘着气问:“真的,不会有问题吗?我不想你遇到危险……”

‌‌‌‌  他搂紧我,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失去。

‌‌‌‌  我大概猜得到他的担心,用力回抱住,两腿也顺势交叠箍紧他的腰背。“放心,不会有事的。有艾因在,我怎么会有事?”

‌‌‌‌  “……嗯。”他先是愣住,然后才释然点点头,离开我的环抱凑上来吻我。

‌‌‌‌  “谢谢你……这是我这几年过得最开心的生日。”

‌‌‌‌  “哈……那之后,就努力让你的每一年生日都比之前的更开心。”我笑着捧着他的脸搓了搓。

‌‌‌‌  果不其然收获一个脸红透的家伙,和愈发强烈刺激的快感。

‌‌‌‌  “你真是……”艾因无奈,“……真是很犯规。”

‌‌‌‌  他故意让我的话都破碎成快感挤压下的暧昧动静,我也就索性跟随他完全沉沦在欲海之中。

‌‌‌‌  直到最后双双攀顶,在极致的刺激后脱力喘息歇息时,他才黏糊糊蹭上来,如同撒娇道:“那就说好了。我可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

‌‌‌‌  “好好。我保证。”我一边喘气一边笑着揉弄他手感极佳的头。

‌‌‌‌  他红了脸瞪了下我,再次吻了下我的唇。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