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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P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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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05:25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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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变装游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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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lt;![CDATA[西弗勒斯·斯内普前往德国执行一次秘密任务。然而，他的接头人想要交换的似乎并不只是情报。&#xA;&#xA;  译自 Charade by Amariel&#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Explicit&#xA;&#xA;!--more--　&#xA;&#xA;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不知何故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安慰。&#xA;&#xA;音乐实在太响了，他的饮料难喝到死，而他被迫穿上的那套该死的行头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不去对酒吧里的其他顾客冷笑。每次他觉得尴尬的时候都不得不提醒自己：他现在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让邓布利多失望。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xA;&#xA;此刻坐在酒吧里的他正在脑海里将一切可以想象得到的痛苦折磨施加到那个想出这个主意的人身上——害得他要穿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待在这个特别的接头地点。这都怪布莱克，那条肮脏的杂种狗。昨晚的会议上邓布利多安排这个任务的时候，那个混蛋笑得像个疯子。&#xA;&#xA;“但是斯内普，”布莱克当时说，“你知道你会喜欢它的。据我所知去年教员晚会上你的女装赢了个满堂彩。”&#xA;&#xA;“而且他还有把好嗓子。”米涅娃·麦格说，“‘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巫……’”她嘶哑的声音让西弗勒斯想到一扇吱吱作响的旧门。&#xA;&#xA;“他穿裙子的样子真是好看啊。”罗兰达·霍琦补充道，朝西弗勒斯挤了挤眼。后者瑟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刚刚生吞了一只柠檬。&#xA;&#xA;“真令人难忘，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假如我能再年轻个五六十岁的话……”&#xA;&#xA;“我当时喝醉了。”西弗勒斯沉下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色迷迷的邓布利多勾搭自己的情形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xA;&#xA;下一次看见布莱克变形的时候我一定要石化他，然后把他剃得像只得了选美冠军的狮子狗。西弗勒斯想着，一边试图将裙子同时拉低和提高一点。他试着向周围的人微笑，免得脱离自己的角色，但他非常确定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就像面部肌肉严重抽搐。&#xA;&#xA;在喵喵俱乐部sup[1]/sup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人关心你是谁、要做什么，只要在滚蛋之前付账并且没杀人就可以了——要杀也别在店里杀。从那些醉鬼们的表现来看，就算有个除了苍蝇什么都没穿的老巫婆sup[2]/sup从坟墓里爬出来在他们身边大跳凡丹戈舞，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xA;&#xA;这个俱乐部似乎想要再现某个无论以巫师还是麻瓜的眼光来看都十分黑暗的年代。他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去模拟一个战火纷飞的时期——那都是半个世纪前的事儿了，而且大多数人都想遗忘它。对于这个问题西弗勒斯没有多想；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法理解周围人的想法，更不用说这些穿着和习俗都如此怪异的外国人了。&#xA;&#xA;几个小时前他到达柏林，见了尼德梅耶——一个打算逃亡的前食死徒，而且似乎打算把自己的背叛作为给前同事们的赠别礼物。六年级暑假的时候，他作为交换生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见过面。尼德梅耶是个多疑的偏执狂，不愿将任何信息交到不认识的人手里。于是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没人甚至敢想象一下让他做这种事——西弗勒斯成了唯一的选择。&#xA;&#xA;罗拉——原来的信使，负责将伏地魔的指令传达给德国的追随者——为她身患绝症但非常富有的姑姑留在了巴登巴登，因而无法完成这次传信。尽管有点恶心，但西弗勒斯相当确定自己可以接下这个任务：带着复方汤剂到罗拉的房间里；去俱乐部；和伏地魔的使者见面；将尼德梅耶提供的信物徽章交给对方；拿走伏地魔给她的羊皮纸；带着羊皮纸飞路回家然后幻影移形去总部，如果自己还活着的话。&#xA;&#xA;“这个罗拉是个什么样的人？”西弗勒斯问道。&#xA;&#xA;“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是了，跩。罗拉是个跩人。总是兴高采烈的，话很多。”尼德梅耶微笑着连连点头以示强调。&#xA;&#xA;是啊，听起来跟我还真是像呢。西弗勒斯阴沉地想。&#xA;&#xA;“她是做什么的？”他又问。对面那个高大的金发巫师看起来显得很困惑。“我的意思是生计，她靠什么吃饭。”西弗勒斯问道，但话一出口就立刻后悔了。&#xA;&#xA;“这个啊。玩扑克。”尼德梅耶说，“而且玩得很好。罗拉有一双非常灵巧的手。她从不失手。”尼德梅耶对他眨了眨眼，但这有可能只是一下紧张的抽搐，或者他单片眼镜的反光。&#xA;&#xA;“我不需要表现出那样的能力，我希望？”西弗勒斯说。扑克？因为制造魔药的需要，他确实手法灵活无人能敌，但从四年级起他就再也没有玩过任何纸牌游戏了。不管怎样，他假定爆炸牌并不是尼德梅耶的重点。&#xA;&#xA;“不不，别担心西弗勒斯，今晚没有游戏。你只要等着信使过来，把令牌交给他，然后拿到羊皮纸。”羊皮纸上有一份名单，列出了英国魔法部里支持伏地魔的官员和所有其他食死徒。对伏地魔的德国支持者来说，那非常有用；而对凤凰社而言，它攸关生死。&#xA;&#xA;尼德梅耶接着用指示和呼吸烦他——他的口气足以让炸尾螺感到羞愧。他一有机会就从尼德梅耶神经质的不知所云和口臭中逃了出来，立即赶到罗拉在城里时住的地方——一家便宜的小旅馆里一个肮脏的小房间。&#xA;&#xA;邓布利多，我希望你会感激我为凤凰社做出的牺牲。他一边想着一边小啜了一口随身携带的镇静魔药。西弗勒斯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对小小的长颈瓶仔细地将原料混合起来。他很高兴自己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仍穿着自己的长袍，并且厌恶地看着罗拉的行头。它唯一的优点是颜色。全黑。丝袜，靴子，和一条给想象留了很少余地的连身裙。他苍白的手臂会露出来，而黑魔标记会非常明显。那个罗拉也有一个标记。她倒不是那种会去做食死徒的人，不过尼德梅耶提到过她加入的主要原因是那个标记能让纯血统狂热者们在牌桌上更容易和自己的钱说拜拜。在所有蛋疼的理由当中……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xA;&#xA;罗拉手臂上露在外面的标记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没人关心他会不会把黑魔标记刻在额头，但那不表示他喜欢在公共场所炫耀这种事，哪怕炫耀的人并不是他。他穿上了那套行头。虽然自己看上去很雷，不过衣服似乎还挺合身。他想罗拉作为女性来说一定很高。又高又瘦，胸部那一块儿的身材不是特别好。&#xA;&#xA;他把尼德梅耶给他的黑发扔进魔药里看着它溶解。&#xA;&#xA;复方汤剂一点没比他记忆里的的味道好。他等待着自己的身体伸展、扭曲、变得丰满。他轻颤一下。没有别的动静了。复方汤剂应该不会不起作用，不可能！就算睡梦中，他也能完美地酿出这种魔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仍然拥有他天生就有的那些人体部位。西弗勒斯看向镜子，注视着自己的影像。&#xA;&#xA;镜子里的人不是他。他们很相像，但这个人的下颚和他略有不同，鼻子更小，脸比较圆，眼睛是蓝色的。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女人。头发里肯定混进了别人的。操，操，操。&#xA;&#xA;有人正在急切地敲着门。&#xA;&#xA;“罗拉！我是普蒂。我们要迟到了。你没在喝酒吧？为毛不找我一起喝？”&#xA;&#xA;“我当然没喝醉。”西弗勒斯厉声道，“我只是……不太舒服。喉咙疼。”敲门声没停，西弗勒斯意识到除了在惊动旅馆工作人员之前开门之外他别无选择。&#xA;&#xA;“Sweetheartsup[3]/sup，让我来照顾你。你还没穿上衣服吧，我希望？”门锁咔嗒一声开了。西弗勒斯鼓起勇气等着不可避免地被人发现他不是罗拉。他拿出魔杖，给闯进来的这个人准备了一个记忆咒语。&#xA;&#xA;“好吧罗尔sup[4]/sup，你已经打扮好了呀。”一个矮小的男人说道，浑身上下似乎都蓝得闪闪发光。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也不指望别人回答，似乎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xA;&#xA;他服帖的粉红色长袍到处点缀着丁香和黄色的绢花。这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精神错乱的家养小精灵，诡异得让西弗勒斯几乎窃笑起来，还好他控制住了自己，转而开始微笑。&#xA;&#xA;哦伟大的梅林啊。西弗勒斯想。罗拉是男人。一个男人。不是女的。我知道伏地魔吸引了一批奇怪的人。纯血显然不等于神智健全。事实上往往正好相反，但我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儿。当然，倒不是说闻所未闻。地球人都知道瓦顿·麦奈罗尔sup[5]/sup喜欢在长袍里面穿紧身胸衣；几年前不是还有福吉扎着麻花辫穿着棉布裙差点在翻倒巷被抓起来的传闻吗？而我则在胡言乱语。罗拉是个男人。&#xA;&#xA;西弗勒斯摸了摸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能搞定。这能有多难呢？操你妈的，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蠢货搞不好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如果我活着完成了这个任务，我该得到一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只要我告诉别人这件事——而这是不可能的。&#xA;&#xA;他努力认真听这个在房间里像个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侏儒说话。他显然在他们要去的那家俱乐部工作。他不是食死徒，甚至都不是个巫师。普蒂是个哑炮，而且他能很自然地把这种事告诉一个陌生人。西弗勒斯挺惊讶的；要知道大多数哑炮都对他们不幸的境况感到羞耻。然后他想起来他目前不算陌生人。&#xA;&#xA;“话说，罗尔，我听说今晚你有个很重要的约会。又是和那个迷人的英国巫师。”&#xA;&#xA;西弗勒斯只是点了点头。他不想问为什么连这种人都会知道食死徒的秘密会议。&#xA;&#xA;五分钟后他们向俱乐部出发。&#xA;&#xA;“你今天都不说话，罗尔。”普蒂说。&#xA;&#xA;“我只是累了。”西弗勒斯说。&#xA;&#xA;西弗勒斯第一眼觉得柏林版的翻倒巷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更大更亮堂。许多人——大多数是巫师，也有一些打扮艳俗的女巫——在人行道上排着队，等着进饭店和俱乐部。煤气灯下香烟和雪茄云雾缭绕。街道很宽敞，很多商店和酒吧入口的彩灯施了魔法，发出五彩闪烁的光。西弗勒斯从几扇窗户里惊骇地看到衣着清凉的男男女女跳着舞比出下流的手势。可能没那么像翻倒巷。他想。&#xA;&#xA;普蒂带着他穿过一条小径，然后在一扇毫无特征的门外拉了拉门铃的拉绳。入口处有一个影影绰绰的标记，画着一只明显在舔舐自己私处的猫。这只风格独特的猫直直地看着西弗勒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喵了一声。西弗勒斯急忙转过头，而普蒂给它抛了一个飞吻，咯咯地笑了起来。&#xA;&#xA;来开门的人身形庞大。他没有头发，穿着及地的深棕色长袍，脸色苍白地像具陈腐的尸体。西弗勒斯很好奇世界上是否存在半巨魔。这生物看上去就是那种族的；它不可能完全是人类。它咕哝着让他们进去，普蒂对它招手说道：“今晚你看上去真是光彩照人，阿费。”而它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好多尖锐的牙齿。西弗勒斯掩嘴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突然想笑的欲望。&#xA;&#xA;不久之后他便坐在吧台边上，喝着某种显然是罗拉喜欢的调制饮料；他一坐下来那杯子就出现在他面前。饮料的颜色绿得吓人，尝起来就像起泡的牙膏。那个叫普蒂的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xA;&#xA;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背。“你在这儿。”有人对他耳语，然后轻吻了一下他的颈侧。西弗勒斯如坠冰窖。这个声音无比熟悉；有那么一秒，他以为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xA;&#xA;“罗拉亲爱的，你看上去真是秀色可餐。”那人低语，“他们又让我来见你的时候我真高兴。你带令牌了吗？”所以他就是那个信使。西弗勒斯只想能跑多远就跑多远。&#xA;&#xA;“哦，是你。”他终于勉强开口，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银色的令牌，“我相信你有东西要给我？”&#xA;&#xA;“我当然有你要的东西。”那人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我不是一直带着吗？”&#xA;&#xA;“好吧，希望你能把它给我。”&#xA;&#xA;“没耐心的小东西，是不是？”他能听到那个男人声音里的笑意。裹在皮手套内的修长手指抚过他的肩颈，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xA;&#xA;“我们马上就走。我不能在这儿给你，对吗？我那儿还是你那儿？”&#xA;&#xA;“你那里。”西弗勒斯说，“我猜那比我的地方好多了。”他一点儿也不愿意跟着这男人去那个梅林才知道的鬼地方，但那样的话他一得到信息就可以马上离开。他不准备回那个小小的旅馆房间，也不想听普蒂那家伙愚蠢的废话了。永不。&#xA;&#xA;“很好，我不喜欢那张凹凸不平的床。”什么？西弗勒斯想。是谁说要睡一块儿之类的话了？“罗拉，亲爱的，我们走吧。”&#xA;&#xA;西弗勒斯急忙地避开了那人的吻，然后去拿自己的外套和包。他设法又从细颈瓶里喝了一点复方汤剂。“咳嗽药水。”他对激动地上蹿下跳的普蒂说。&#xA;&#xA;“我在吧台看到你了！他真好看，是个真正的绅士。”那个矮子尖叫，“你人品真好！He really knows what to do in bed, doesn&#39;t he? And he is big, isn&#39;t he?”&#xA;&#xA;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西弗勒斯心想。他打了个颤，含糊地说了一些不置可否的话。不过我猜今晚结束以前我就明白了。起码他还挺吸引人的，他沉思道。然后停下了脚步。&#xA;&#xA;什么？我没这么想！卢修斯不吸引人。真让人受不了。我相信他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他对男人没有兴趣！他已经结婚了！更别提我认识他的这些年来他搞过无数女人。不就是我给他提供了各种春药媚药润滑剂吗？我认识他三十年了。如果他喜欢男人的话我早该知道了。&#xA;&#xA;说得你真有那么敏锐似的。&#xA;&#xA;我有！&#xA;&#xA;哦没错，就像那次你叫那两个在天文塔上抱着滚来滚去的格兰芬多男生不要打架。&#xA;&#xA;我当时有点心不在焉。而且他们都在地上，我没有、没法看清……&#xA;&#xA;……其中一个的手伸到另一个裤子里。而且过去十年里你并不像是有性生活的样子。&#xA;&#xA;我有！&#xA;&#xA;你自己的手不算。&#xA;&#xA;那罗兰达呢？&#xA;&#xA;那次你喝过头了，什么都没干就开始呼呼大睡。&#xA;&#xA;我没有……好吧，我估计是那样。让我们忘掉罗兰达吧。&#xA;&#xA;好。而且你一直喜欢他。&#xA;&#xA;我没有。&#xA;&#xA;哦，就好像他没有频频出现你的青春期幻想里？&#xA;&#xA;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成熟，对自己的性取向不是很确定。&#xA;&#xA;现在呢？&#xA;&#xA;相当确定，非常感谢。&#xA;&#xA;哦，是吗？那么就是罗兰达·霍琦明显的女性特质让你对她展开追求？&#xA;&#xA;闭嘴。&#xA;&#xA;哦，现实点儿。你确实想要他。&#xA;&#xA;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我很确定他不是从那个方面想要这个罗拉。那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xA;&#xA;才怪。&#xA;&#xA;我肯定已经完全疯了。&#xA;&#xA;没错，亲爱的。在这些年里吸入了太多魔药烟雾，我估计。那已经开始腐坏你的大脑，就像你父亲说的那样。不知何故他内心的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和波比·庞弗雷一样烦人。他突然想吃点巧克力。也许他只是刚刚撞到了头，马上就会在医疗翼醒来，发现这只是个糟糕的噩梦。他克制着掐一下自己胳膊的冲动。&#xA;&#xA;西弗勒斯回到吧台旁。那个高挑的银发巫师打扮得无懈可击，一如往常。这次他穿了一件直曳至地的黑色天鹅绒斗篷。他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然后微笑着扬起一边的眉毛。离开俱乐部的时候他揽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而西弗勒斯试图表现得好像卢修斯·马尔福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抚摸他的颈侧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的事儿。&#xA;&#xA;短暂的步行之后，西弗勒斯跟着他穿过一对玻璃门走进一座宾馆——它更像一个装饰过头的蛋糕，而不是一幢建筑。大堂里闪亮得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圣诞饰物都在这里爆炸过一样；水晶枝形吊灯、镀金家具、白色大理石和红色天鹅绒耀眼得叫人目眩。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音乐喷泉演奏着《第十三号小夜曲》，施了魔法的金色天鹅在里面游来游去。这里显然和西弗勒斯的品味完全相左，对卢修斯来说似乎也太庸俗了点；西弗勒斯知道他更欣赏优雅含蓄的奢侈。在这么一堆闪闪金光里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相当寒酸。他们一路走来，小妖精们纷纷鞠躬；它们穿着的黑色制服上点缀着金色的流苏。&#xA;&#xA;“我们能喝一杯吗？”西弗勒斯问。&#xA;&#xA;“到了我的房间，你那颗小小的心想要什么都会得到满足的。”西弗勒斯为他的措辞和恩赐般的语气抽搐了一下。鉴于他不得不把这个可怕的变装游戏坚持到底，他不情愿地跟上了那个男人，克制着自己冷笑的欲望。你那颗小小的心，如果你有心的话——我由衷地怀疑这一点——活该剁碎了喂狼，卢修斯。&#xA;&#xA;房间里就跟外面一样奢侈而俗气。&#xA;&#xA;“穿着天鹅绒的大理石一般冷酷的娼妓。”卢修斯挂起他们的斗篷的时候西弗勒斯喃喃自语。&#xA;&#xA;“你说什么？”卢修斯走到他身后问道。&#xA;&#xA;“我说这房间真迷人。”西弗勒斯说，“全都是天鹅绒。”他装出一副震撼的样子掩饰自己的紧张，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能享受这种庸俗环境的人，会被纯血巫师欺辱、奚落和迷倒，搞不好还是定期的。&#xA;&#xA;“我会以为你在说我。”卢修斯说着拥住了他，舔舐着他的耳朵。西弗勒斯叹息。那张该死的羊皮纸到底在哪儿？他耳后挑逗的舌尖制造着微弱的快感，沿着他的脊柱辐射而下。房间里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他可是几乎没穿什么。他局促不安地想要躲开，于是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除此以外他想不出别的办法阻止卢修斯。&#xA;&#xA;“令牌在这儿。情报呢？”让我们赶紧演完这出闹剧，我好能马上离开。&#xA;&#xA;“让我们先做更重要的事。”卢修斯说着把令牌漫不经心地扔到桌子上，扯下西弗勒斯肩上的吊带，开始用细碎的亲吻覆盖他光裸的皮肤。在那一刹那，西弗勒斯只想到被爱抚的感觉是如此之好；他甚至主动靠向了那个男人的嘴唇。不过他立刻后退了一步，心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狂跳。他强迫自己站直了冷静下来。或者至少看上去如此。&#xA;&#xA;“我以为你是要请我喝一杯？”他的语气比他希望的更尖锐。&#xA;&#xA;“好吧，你想喝什么？”卢修斯似乎被他逗笑了。他听上去就像在纵容一个孩子的突发奇想。&#xA;&#xA;“火焰威士忌。”西弗勒斯不由脱口而出。&#xA;&#xA;“你口味变了。”卢修斯说，“变化很大。”&#xA;&#xA;西弗勒斯一口干了整杯。卢修斯注视着他，轻啜了一口自己的酒。&#xA;&#xA;“再来一杯？”卢修斯现在真的在笑他了。可能罗拉有什么酗酒的习惯？他试图揣测卢修斯是不是有所警觉，但他仍一脸愉悦，邀请般地晃动着手中的酒瓶。&#xA;&#xA;“谢谢。”他又干了一杯，全身心地感激那从胃里升起的火辣辣的暖意镇定了他急速的心跳。&#xA;&#xA;“要是我没有这么了解你，我会觉得你在紧张。”你既了解，又不了解，而且让我非常紧张——虽然我宁可被自己的舌头噎死也不会向你承认这点。西弗勒斯心想。&#xA;&#xA;他试图微笑：“我只是有点累了。”&#xA;&#xA;“所以你并不是紧张？害怕？怕我？”卢修斯接着略显粗暴地露齿一笑。那笑容几乎能让姑娘们像急切的小狗一样地紧跟着他打滚和舔手。至少西弗勒斯身体里的一小部分这么想。让尊严去死吧。&#xA;&#xA;“不，我没有。”西弗勒斯撒谎道。他得维护自己的尊严。&#xA;&#xA;“很好。”卢修斯如同捕猎的食肉动物一般绕着他踱步。西弗勒斯努力不去颤抖。努力忘记他有多了解这个男人。以及他显然有多不了解他。比如卢修斯不仅可以、想要以及确实和男人做爱，而且还是喜欢穿女装的男人。和西弗勒斯长相极其相似的男人。&#xA;&#xA;就算如此，有些事从未改变。当那个金发男人踱至他身后的时候他想。卢修斯一直喜欢让他不自在。而他仍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卢修斯会让他做什么？他想要得到什么？这是个任务。非常重要。别冒险。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告诉自己。&#xA;&#xA;不久他感到卢修斯的舔舐着他耳后舌头舔着已经下移到脖子。西弗勒斯颤抖了。两根拇指划过他的手臂。柔软的黑色皮革直接轻触皮肤的感觉一点儿也不令人不快。&#xA;&#xA;“你现在还想要什么，亲爱的？”卢修斯对他耳语。&#xA;&#xA;我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西弗勒斯心想。他说的却是：“和你一样。”知道了卢修斯的倾向之后，他希望那不包括什么特别复杂或者痛苦的东西。他已经好几次从黑魔王的钻心剜骨中活了下来，但愿他也能从卢修斯的……呃……在……他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做那件事的话。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加紧臀部。&#xA;&#xA;“你在害怕。”卢修斯笑了起来。他的手从紧身裙下面伸了进来，滑过西弗勒斯光溜溜的大腿、小腹和胸膛。他穿在裙子里的内裤突然变得很紧。&#xA;&#xA;“你真是叫人无法抗拒，卢修斯。”西弗勒斯努力喘息道。&#xA;&#xA;“哦，我想我是的。”&#xA;&#xA;卢修斯把裙摆拉高，从西弗勒斯身上脱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赤裸得可笑——全身上下只穿着长筒袜、黑色吊袜带、还有一条露出来的部分比遮住更多的内裤。&#xA;&#xA;卢修斯被丝绸包裹着的身体紧贴西弗勒斯的后背。他环抱着他，巧妙地抚弄揉捏着西弗勒斯的乳尖。这不熟悉的感觉让西弗勒斯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这震动传到他的下体；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xA;&#xA;卢修斯重复着这个动作，而那种抽搐的感觉也回来了。西弗勒斯低声喘了一口气。卢修斯把嘴唇按在西弗勒斯的颈侧，喃喃着一些含糊难懂的字句。西弗勒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对卢修斯的影响。一根逐渐变硬的阴茎坚定地压在他的身后；透过那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xA;&#xA;西弗勒斯的手指渴望抚摸卢修斯。此时此刻，这种冲动甚至比西弗勒斯抚摸自己的需要更加强烈。他感到一阵羞愧。他不应该做这种事。他在愚弄卢修斯，让他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要是卢修斯知道他并不是他的情人，他一定不会做现在这种事。他不会知道的。西弗勒斯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说。没有人会知道。&#xA;&#xA;“转过来。”卢修斯对他低语。他的气息湿润而炙热，喷在西弗勒斯耳边。&#xA;&#xA;卢修斯把嘴唇按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体贴而温柔，却又在需索。尖锐的牙齿，柔软的嘴唇，灵活得让人惊讶的舌头。火焰威士忌强烈的泥炭般的味道在卢修斯嘴里徘徊。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幻想过他会被这样亲吻。他闭上眼睛，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卢修斯的脖子，好像那是出于它们自己的意愿。他解开了卢修斯的发带，手指梳理过丝绸般柔顺的银色长发。卢修斯贴着他的嘴唇呻吟。他略略后退，轻舔西弗勒斯的下唇。&#xA;&#xA;西弗勒斯迟疑地任由自己的手摩挲着故友裹着丝绸的后背，感受着卢修斯把他推向沙发时那里肌肉的移动。&#xA;&#xA;“坐下。”卢修斯说道。他的声音绷紧了，好像正极力控制着自己。&#xA;&#xA;“我要你脱光。”他说。西弗勒斯看着他的眼睛。&#xA;&#xA;“我想抚摸你。”他不假思索地答道。&#xA;&#xA;卢修斯凝视了他片刻，灰色的眼睛微微变暗。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是感到好笑，抑或只是惊讶。卢修斯微笑起来。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全部血液似乎都在向下体奔涌。他很感激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否则他敢肯定他的膝盖会在那双灰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瘫软。&#xA;&#xA;“哦，你会的，我亲爱的，你会的。”他说。西弗勒斯吞咽了一下。卢修斯补充道：“稍等一会儿。”&#xA;&#xA;不一会儿，罗拉的靴子、丝袜和短裤已经都在地上，而西弗勒斯一丝不挂。卢修斯却仍穿戴整齐；他看着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唇，缓缓脱下自己的黑手套，好像一条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蛇。&#xA;&#xA;卢修斯在西弗勒斯两腿之间跪下，用手分开了他的膝盖。“哦天哪。”他说。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不想看卢修斯色情地肆意扫视他的勃起；那活儿正在那男人唇边不远处立正着。&#xA;&#xA;他渴望那嘴唇能触碰他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而卢修斯却另有打算。他轻柔地对西弗勒斯的下体吹气，然后牢牢压制着他猛地向上弹起的腰胯。西弗勒斯感到有手指拧着他的乳头，用力得几乎让他受伤。他的髋部挺动，他的阴茎抽动着撞上了什么东西。什么正舔舐着他的东西。他猛地睁开了眼睛。&#xA;&#xA;卢修斯笑了起来：“你很想要，是不是？”&#xA;&#xA;“是。”西弗勒斯喘息着感受卢修斯宽阔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不停在那儿打着转。当他感觉到那双嘴唇在前端合拢时，他以为他像一个过于热切的青少年一样会立刻到达高潮。我是一个久经世故、持重老成的人。他想。我肯定能控制自己够长时间。我可以……没错，就是那样。&#xA;&#xA;他突然感到卢修斯的牙齿刮到了阴茎的侧面。只是一次轻擦，不至于引发痛苦，但足以让西弗勒斯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他没准备咬下来吧？他心想。而卢修斯只是继续舔舐、吮吸和抚弄着，让西弗勒斯觉得他全身只剩下了那个性器官。至少他全身的血液已经涌向了那个部分。他不停地喘息呻吟挣扎；为了阻止那种从下体向四肢蔓延、让他的脚趾在恐惧中蜷曲的刺痛，他默诵着魔药配方。蝾螈眼睛，蒲绒绒的皮切丝，三盎司金丝桃，一夸脱蟹爪兰花瓣……背到哪儿了？……蝾螈皮切丝……不对……梅林，对，没错，天啊！&#xA;&#xA;突然卢修斯停了下来，从西弗勒斯翻腾的身体上撤开了手和嘴。&#xA;&#xA;他在沙发上坐起身来，缓缓解开丝质的白衬衫。西弗勒斯伸手抚摸他坚硬平坦的胸膛。他光滑的胸膛。卢修斯，你这虚荣的混蛋。西弗勒斯想。就好像他不知道卢修斯经常用脱毛魔药似的。他自己往往就是那个提供卢修斯魔药的人。&#xA;&#xA;西弗勒斯抚摸他的乳尖。他又是捏又是揉，令卢修斯赞叹地惊喘一声。但当他想要脱掉卢修斯的衬衣时，对方制止了他。&#xA;&#xA;“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卢修斯说，“今晚我还得接待其他客人。”&#xA;&#xA;那股寒意回来了。比之前还要冰冷十倍。&#xA;&#xA;“你在吃醋。”卢修斯又用那种细细审视的方式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真是令人愉悦。”他露出一个自鸣得意的微笑，俯身吻向西弗勒斯的嘴。&#xA;&#xA;西弗勒斯任由自己的手在白色丝绸下抚摸柔软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他试图提醒自己，无论卢修斯做什么他都没有权利吃醋，还应该感激他没有怀疑自己不是他的罗拉。&#xA;&#xA;“下次我会像你想要的那样什么也不穿。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卢修斯对他耳语着，牙齿无比轻微地拂过他的耳垂。&#xA;&#xA;我见过，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西弗勒斯心说。&#xA;&#xA;这些年来卢修斯的身材成长地相当好。他的肩膀更宽了；他现在更加高挑，也更加强壮。完全不是西弗勒斯某个清晨在斯莱特林地窖的浴室里看到的削瘦的十五岁男生。那时，他正沐浴在从高处的小窗射进来的一束光中，头后仰着，看起来宛如天使。水流把他冲得又湿又滑。他以为没有旁人在那里，自顾自享地受起私人时光。西弗勒斯永远忘不了他急促的呼吸和手在光滑绷紧的皮肤上动作得越来越快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西弗勒斯发现自己硬了，不由得羞红了脸。他藏身于阴影中，动弹不得，只好一直看着卢修斯做完，然后一手撑在瓷砖上把头伸进水流中。&#xA;&#xA;卢修斯的示意把他猛地从回忆震回现实。西弗勒斯拉开黑色长裤的拉链，露出里面坚硬而疼痛的宝贝。他对自己应该怎么做毫无概念，只好试着模仿卢修斯之前的动作。&#xA;&#xA;“没错，天啊，就是那样。”卢修斯喘息道。西弗勒斯尽可能用自己之前被舔舐、吮吸和抚弄的方式舔舐、吮吸和抚弄着他。&#xA;&#xA;“停，停下。”不一会儿卢修斯说。西弗勒斯停了下来，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xA;&#xA;“别这么不高兴。”卢修斯说，“我只是不想现在就来，而我非常肯定如果你继续的话我就要高潮了。转过来。”西弗勒斯照做了。&#xA;&#xA;卢修斯伏在他身后；突然他召来自己的魔杖默念了一个咒语。万一他要做的事和我想的不一样怎么办？万一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是要杀了我？西弗勒斯准备好了承受钻心剜骨，或者其他更可怕的咒语。他觉得自己的勃起有点软化了。不过当他发现卢修斯想的显然不是杀人之后，那活儿马上恢复了原状。卢修斯在他的背上和颈上落下无数亲吻、舔舐与轻咬；他润滑过的手指抚摸着西弗勒斯，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伸展他，打开他，贯穿他。&#xA;&#xA;西弗勒斯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卢修斯可能已经对这具身体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如果他表现得像个羞涩的处子，他肯定会暴露自己的。&#xA;&#xA;突然卢修斯插入了一个指节，而西弗勒斯感到一股快感的电流穿过他的下体。他的下体抽搐了一下，就好像那是一个可以被手指操纵的布袋木偶。他惊喘一声。卢修斯轻笑着又做了一次。再一次。&#xA;&#xA;卢修斯开始下移，他的舌头一路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当他撤去手指的时候，西弗勒斯听到自己失落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他感到一条叫人惊叹的舌头接替了手指；他喘息起来。&#xA;&#xA;西弗勒斯又喘息了一声，觉得自己的眼珠几乎要鼓出来了。&#xA;&#xA;哦甜蜜的梅林啊，他在做什么？这和他预想过的所有可能都不同。我的想象力显然不如以前了。他克制住了一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傻笑。&#xA;&#xA;“别不好意思了。你不喜欢吗？”卢修斯抬起头，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夹杂着尖锐而急促的气声。&#xA;&#xA;“嗯哼……是的！”西弗勒斯尖叫。&#xA;&#xA;“我等不及想进来了。”卢修斯热切沙哑的声音宛如一道温暖的波浪缓缓缠上他的脊椎。&#xA;&#xA;“那就别等。”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毫无抗拒之力。他需索着，渴求着。他想要立刻高潮，或者把这种感觉延长至永远。抑或两者皆是。抑或一切卢修斯想做的事，只要他做些什么。任何事。&#xA;&#xA;“求我操你。”卢修斯说，“我想听你恳求。”&#xA;&#xA;恳求。他想骂人。我不会恳求。你以为我是谁？你那些小娼妓中的一个？哦……唔……那些手指回来了。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纯然的快感呼啸着汹涌而来，淹没他的身体。“请你操我，卢修斯，求你。”&#xA;&#xA;“继续。”卢修斯的语气热切得就像一个圣诞节的孩子，等着扑进成堆的礼物中。&#xA;&#xA;西弗勒斯能听到和感到卢修斯的呼吸又粗又浅。他紧紧握着西弗勒斯的肩膀，刺进西弗勒斯入口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更深。&#xA;&#xA;“继续说。你想要我进入你吗？我的阴茎？我硬得不行，你感觉到了吗？”&#xA;&#xA;“是的。没错。我想要你又大……又硬的……阴茎进入我。现在。求你。”他一度以为自己仍然拥有的那种尊严的遗迹已经完全湮灭了。“哦天哪，卢修斯。”他磕磕绊绊地说出最后几个字。他能从自己声音听出绝望和不顾一切——半是渴求，半是不安。&#xA;&#xA;“如你所愿。”卢修斯说着伸直了身体。西弗勒斯回头看去，卢修斯正拿着魔杖，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勃起上覆了一层和之前用在手指上一样的油滑物质。他在西弗勒斯的入口前安置好。&#xA;&#xA;西弗勒斯有一刻惊慌。那太大了，不可能进得来。他一定会受伤的。&#xA;&#xA;“放松。”卢修斯说着开始推进那抗拒的肌肉环。&#xA;&#xA;“天哪。”西弗勒斯说，“哦梅林救我，这感觉太惊人了……”那男人正像钳子一般坚定地握着他的髋骨，缓缓进入他的身体。西弗勒斯咽下了自己的话，免得在他面前暴露太多。&#xA;&#xA;西弗勒斯只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分解成细小的碎片。他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彻底地被人关照，以及全然的无助与需索，让他除了完全放手之外别无选择。当卢修斯开始加速，并用坚定的手握住他的勃起搓揉起来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xA;&#xA;他不知道卢修斯是如何做到如此协调的。已经没有必要背诵魔药成分了，因为他如此绝望地渴求着高潮。快感传遍了他的四肢，直至沁入指尖；他的身体随着这种沦肌浃髓的快感而抽搐。他脑海深处有一个理智的声音轻声说，卢修斯·马尔福在操你，你在他身下像个荡妇一样翻腾。他告诉那声音闭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xA;&#xA;他把自己的精华洒在卢修斯的手里和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卢修斯没有停，只是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低吟。&#xA;&#xA;他继续动着，越来越快。他的手牢牢控制着西弗勒斯的下半身，咬牙切齿地喃喃着：“哦是的，你他妈该下地狱，你这婊子。你让我的屌舒服地不得了。我要诅咒你，我操你。你爱这个，是不是？你个肮脏的小贱人，怎么样？哦，享受吗？你……啊。”他最后抽动了一下，叹息着倒在了自己身下的躯体上。&#xA;&#xA;西弗勒斯沉醉于这肌肤相触的感觉。这大概是他能和现在伏在他身上、并且还在他身体里面的男人最接近的一刻了。他突然对那个叫罗拉的愚蠢家伙升起一种毫无意义的妒忌之情。卢修斯微微抬起身，拨开他后颈的头发印下了一个吻。&#xA;&#xA;西弗勒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xA;&#xA;卢修斯撤了出来站起身。西弗勒斯摇着头，想要甩掉回吻卢修斯的愚蠢而惆怅的冲动。已经结束了。他感到一阵空虚，好像某种不可见但确实可以被感知的东西从他的掌握之中溜走了。它以一种他很久以前就决心再也不承认的方式疼痛着。注定无法拥有，也就不必流连。他尽可能地无视那种疼痛。&#xA;&#xA;他翻了个身，看着卢修斯轻挥魔杖，给他们两人、沙发和衣服施了一个清洁咒。除了有点散乱的头发和比平时更红的嘴唇，他立刻看上去和之前一样无懈可击了。西弗勒斯却仍然浑身赤裸；他觉得自己好像毫无防御地暴露在一切可能的伤害之下。卢修斯没有看他，而是咬着下唇扫视房间。他走到一边，翻找斗篷的口袋，看上去几乎在烦躁不安。&#xA;&#xA;他递给西弗勒斯一张折起的羊皮纸。封蜡上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图案，让他不由打了个冷战。那图案和他们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他拿出自己的包，小心翼翼地把羊皮纸放好。&#xA;&#xA;卢修斯跟在他身后把手放在他肩上，把他转了个身。他微笑起来。西弗勒斯认出了这个表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愉悦而略带残忍的神色，令西弗勒斯有些无措。卢修斯俯下身。西弗勒斯突然想要逃开。&#xA;&#xA;“西弗勒斯，”卢修斯对他耳语，“下次我们别玩这种变装游戏了。”&#xA;&#xA;西弗勒斯磕绊着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卢修斯。&#xA;&#xA;“变……什么？”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不是真的。卢修斯没有说他以为自己听到的那句话。绝对不可能。&#xA;&#xA;“你听到我说的了，西弗勒斯。”那由傲慢语气吐出的自己的名字好像鞭子一般击中了西弗勒斯。&#xA;&#xA;“什……”他试图缓一缓呼吸。&#xA;&#xA;“而且我必须说我没有失望。一点也不。”卢修斯梦幻般地叹了口气。他对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脸上挂着仁慈的微笑。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正瞪着对方，也许嘴还没有合上。&#xA;&#xA;“为什么……”&#xA;&#xA;“我已经期待今天很久了，你知道的。我只是从来没想象到我能真的得到机会。”卢修斯说道。他脸上的微笑和轻浮的矫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热切与严肃。&#xA;&#xA;“你——什么？”&#xA;&#xA;“我是认真的。我期待了很久。”&#xA;&#xA;“你……”&#xA;&#xA;“你似乎一直坚定地和旁人保持距离。你从来不回应调情。”他遗憾地说。&#xA;&#xA;“调情？”一如既往地敏锐啊，西弗勒斯。&#xA;&#xA;“我知道我能打破那道界限，只要我有机会的话。”想到今晚卢修斯到底用哪些身体部位打破了什么样的界限，西弗勒斯窘迫地瑟缩了一下。&#xA;&#xA;“我……我……我……”时不时来次深呼吸总不会有什么坏处，你知道的。&#xA;&#xA;“你是突然患上冗词恐惧症了吗，西弗勒斯——我通常精于言辞、长于雄辩的朋友？”卢修斯说，很明显对西弗勒斯的混乱状态感到十分好笑。&#xA;&#xA;“什么？”&#xA;&#xA;“你以前从来不惮于使用长单词。”&#xA;&#xA;“怎么……我……你……”&#xA;&#xA;“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道说什么好。”&#xA;&#xA;说实话，西弗勒斯自己也没想到。&#xA;&#xA;“你是怎么……如何……知道是我的？”&#xA;&#xA;“别把我当傻瓜，西弗勒斯。我太了解你了；就算不是你的声音，不完全是你的身体，我也能认出你说话的遣词和语气。我们认识有多久了，说真的？”卢修斯只是想让自己显得友善陈恳。西弗勒斯不会让自己被当成傻瓜的。&#xA;&#xA;“但你给了我那张羊皮纸。”&#xA;&#xA;“是的。但你在俱乐部一张嘴我就知道你不是罗拉了。他脑子里就没有两颗细胞是连在一块儿的。我必须坦诚地说我绝不会怀念他的谈话能力。”&#xA;&#xA;“那你不会再来这儿了？”&#xA;&#xA;“我会的。不幸的是罗拉不会了。”卢修斯冰冷的声音里毫无惋惜之意，倒是有一点儿好笑。&#xA;&#xA;“不会？为什么？”&#xA;&#xA;“此时此刻罗拉应该已经永久居留于巴登巴登了。非常永久。在坟墓里。”&#xA;&#xA;“罗拉死了？”刺痛他的负罪感不仅来自又一场毫无意义的谋杀，更是因为他一开始就让自己和这种人搅和上了。&#xA;&#xA;“确实。你知道的，雇来的帮手往往不太可靠。这真叫人伤心。总得采取点措施。”现在他开始公然嘲弄起西弗勒斯。&#xA;&#xA;“我了解了。”西弗勒斯咬着牙，固执地拒绝回应又一句讽刺。&#xA;&#xA;卢修斯对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西弗勒斯做好了思想准备，不让卢修斯扰乱激怒他。他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能力了——并且如今更胜以往。&#xA;&#xA;他希望自己能在卢修斯想起他也不完全可靠之前离开这儿。但愿他不想在这个房间里杀人。西弗勒斯推开了那一小堆他穿来的衣服，拿起包想要拿回自己的魔杖。他觉得现在换回自己的长袍已经不会带来更可怕的结果了。他挥了挥魔杖，把它们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他全心全意地感激上苍有一个咒语可以帮他扣好所有纽扣，鉴于他抖个不停的手肯定是无法完成这项任务了。&#xA;&#xA;“哦，好吧，是的。那我走了。”西弗勒斯穿上自己的靴子以后说道。矛盾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他的一部分想把卢修斯扔到沙发上……吻……操……揍……咒……随便什么；另一部分想着好好醉一醉，最好能醉到从此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xA;&#xA;“下次见，西弗勒斯。”卢修斯说完朝他微微眨了眨眼，很明白地表达了他的意思。&#xA;&#xA;“下次？”西弗勒斯心里升起了冰冷的恐惧。他抬起头看向卢修斯，那双冷冰冰的灰色眼睛闪烁着笑意——无疑是因为西弗勒斯的困惑。&#xA;&#xA;“伦敦有很多可爱的小旅馆。当然，麻瓜伦敦。它们都很注重隐私。我会告诉你时间的，你来选地方。也许我还会再给你带点情报。考虑一下吧。你没法拒绝的。你那小小的社团会坚持这一点，我想。”卢修斯的嘴唇弯起一个掠食动物般的笑容。在西弗勒斯看来，这个笑容足以使最凶狠的恶狗翻身露出颈动脉臣服。我们都倾向于做出某种犬科行为，在人生中的这样或那样的时刻……他挫败地想。&#xA;&#xA;“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他立刻诅咒自己竟然直接问了出来，暴露了自己的恐惧。&#xA;&#xA;“你不会的。”温柔的语气里有着不相上下的威胁与允诺，模糊了恐惧和激动间的界限——如果西弗勒斯能分辨出那条界限的话。现在他显然不能。&#xA;&#xA;“你准备向伏地魔告发我吗？然后杀了我？”如果他够诚实，他得承认像这样和卢修斯见面的可能性相当有诱惑力。当然他不打算对自己这么开诚布公。&#xA;&#xA;“不。你明白如果我想的话我已经杀了你了。”卢修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xA;&#xA;“对。你要给我情报？你是个间谍吗，卢修斯？一个血统背叛者？”卢修斯放开他站起身，露出傲慢的神情。&#xA;&#xA;“拜托，别侮辱我。你可以说我已经给邓布利多的宠物们喂情报喂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只是希望最坏的情况发生时有条退路。”真方便啊，西弗勒斯想。&#xA;&#xA;“你向凤凰社透露了食死徒的内部运作？”&#xA;&#xA;“是啊，总得透露一点儿。但现在他们必须给我换一个联络人。如果你那社团不肯的话，我会坚持的。现在那个可不如你那么随和。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随和。”&#xA;&#xA;“但你来这儿是为伏地魔传递信息。而且你确实传了。”&#xA;&#xA;“哦西弗勒斯，我没有立场。好吧，我有，但你是了解我的，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那张羊皮纸的情报毫无价值。那是为了试探尼德梅耶。小罗拉完完全全背叛他之前他已经被怀疑了。”&#xA;&#xA;“罗拉背叛了尼德梅耶？”&#xA;&#xA;“是罗拉告诉我们他要离开这个国家的。就像你知道那样，伏地魔大人并不是那么愿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尼德梅耶没有知会任何人传信者的人选有变，所以我们决定试探他一下。”&#xA;&#xA;“所以你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xA;&#xA;“不，事实上我之前就知道了。我只是不清楚会是谁。尼德梅耶不肯说。”&#xA;&#xA;“他死了吗？”&#xA;&#xA;“毫无疑问。你得有非常非常好的运气才能从七楼堕窗之后还能活下来。我很遗憾，他没有。”&#xA;&#xA;“什么？”&#xA;&#xA;“他从窗户里摔出来了。”&#xA;&#xA;“我当然知道堕窗是什么意思！”西弗勒斯恶狠狠地厉声说。他怎么敢，这个可笑的、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贱……&#xA;&#xA;“你当然知道。总之，那不是完全自愿的。他需要一点点帮助。并且在你开口之前我就知道你要问什么了：不是我做的。”他唇上的笑容揭穿了那假装受伤的语调；西弗勒斯一秒也没被他骗到。&#xA;&#xA;“你才不会用那种事脏了你的手，不是吗？”&#xA;&#xA;卢修斯笑了起来。“我当然会告诉伏地魔大人传信人是假的。只不过不会说那是你。不知何故，我不觉得他能理解我为什么不在发现的时候杀了你。不过我有权找点乐子，对不对？”&#xA;&#xA;找点乐子？没有什么“我期待了很久想要和你永远这样”了？让我们看看等我把你的魔杖捅进你屁眼里的时候你还能享受到多少乐子。然而，这个想法不知何故驱散了愤怒，而且在他的大脑中填入了一些多余的画面。卢修斯只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舔了舔嘴唇。这混蛋。&#xA;&#xA;“以后你会背叛我吗？”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低沉。&#xA;&#xA;“不。”那抹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坚定而真诚。西弗勒斯注视着那双沉着冷静的灰眼睛；他无法在那里面找出哪怕一丝嘲弄之意。&#xA;&#xA;“为什么不？”&#xA;&#xA;“你已经被标上间谍的标签了。把你的头放在盘子里送上去并不能让伏地魔大人给我加分，而我宁可你活着。”卢修斯愉悦地扬起眉毛，重新露出笑意。&#xA;&#xA;“为什么？”&#xA;&#xA;“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但恋尸从来不是其中之一。”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卢修斯的嘲弄之语里有一种他不想深究的严肃深意。他不想让自己愚蠢地相信卢修斯竟然能够关心他自己以外的人。&#xA;&#xA;千万句讽刺的反驳从他脑海里飞过，但他确实不想和卢修斯继续这场对话了。在他有时间理性地斟酌并且不感到困惑之前不想。&#xA;&#xA;卢修斯缓缓戴上他的黑色皮手套，眼睛始终注视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仓促移开视线。&#xA;&#xA;“卢修斯，”他开口说道，忽然又转了念头，随意颔首之后便离开了。他感到异乎寻常地轻浮，还有一点儿羞耻。他的脸很热，领子紧得难受。关上门的时候，他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笑声。&#xA;&#xA;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但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刚刚加入了排名第一的那一行。&#xA;&#xA;　&#xA;&#xA;END&#xA;&#xA;Kit Kat Club，出自电影《歌厅》（Cabaret）——作者注。&#xA;The hag in a swarm of flies，出自Eva Ibbotson的《哪个女巫》（Which Witch）——作者注。&#xA;原文为德语，故此处用英语表示，下同。&#xA;Lolchen，疑为罗拉的真名。谷歌翻译表示此德语名的英文对照是Darnel（达内尔）。&#xA;负责处决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的那位。]]&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西弗勒斯·斯内普前往德国执行一次秘密任务。然而，他的接头人想要交换的似乎并不只是情报。</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993288" rel="nofollow">Charade by Amariel</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p>

<p>　</p>

<p>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不知何故西弗勒斯·斯内普对此一点儿也不感到安慰。</p>

<p>音乐实在太响了，他的饮料难喝到死，而他被迫穿上的那套该死的行头让他浑身不自在。他努力不去对酒吧里的其他顾客冷笑。每次他觉得尴尬的时候都不得不提醒自己：他现在不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非常重要的任务。不能让邓布利多失望。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p>

<p>此刻坐在酒吧里的他正在脑海里将一切可以想象得到的痛苦折磨施加到那个想出这个主意的人身上——害得他要穿成现在这副鬼样子待在这个特别的接头地点。这都怪布莱克，那条肮脏的杂种狗。昨晚的会议上邓布利多安排这个任务的时候，那个混蛋笑得像个疯子。</p>

<p>“但是斯内普，”布莱克当时说，“你知道你会喜欢它的。据我所知去年教员晚会上你的女装赢了个满堂彩。”</p>

<p>“而且他还有把好嗓子。”米涅娃·麦格说，“‘你真是个了不起的女巫……’”她嘶哑的声音让西弗勒斯想到一扇吱吱作响的旧门。</p>

<p>“他穿裙子的样子真是好看啊。”罗兰达·霍琦补充道，朝西弗勒斯挤了挤眼。后者瑟缩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刚刚生吞了一只柠檬。</p>

<p>“真令人难忘，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说，“假如我能再年轻个五六十岁的话……”</p>

<p>“我当时喝醉了。”西弗勒斯沉下脸，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色迷迷的邓布利多勾搭自己的情形时忍不住打了个冷战。</p>

<p>下一次看见布莱克变形的时候我一定要石化他，然后把他剃得像只得了选美冠军的狮子狗。西弗勒斯想着，一边试图将裙子同时拉低和提高一点。他试着向周围的人微笑，免得脱离自己的角色，但他非常确定自己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就像面部肌肉严重抽搐。</p>

<p>在喵喵俱乐部<sup>[1]</sup>这个地方，似乎没有人关心你是谁、要做什么，只要在滚蛋之前付账并且没杀人就可以了——要杀也别在店里杀。从那些醉鬼们的表现来看，就算有个除了苍蝇什么都没穿的老巫婆<sup>[2]</sup>从坟墓里爬出来在他们身边大跳凡丹戈舞，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p>

<p>这个俱乐部似乎想要再现某个无论以巫师还是麻瓜的眼光来看都十分黑暗的年代。他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去模拟一个战火纷飞的时期——那都是半个世纪前的事儿了，而且大多数人都想遗忘它。对于这个问题西弗勒斯没有多想；大多数时间他都没法理解周围人的想法，更不用说这些穿着和习俗都如此怪异的外国人了。</p>

<p>几个小时前他到达柏林，见了尼德梅耶——一个打算逃亡的前食死徒，而且似乎打算把自己的背叛作为给前同事们的赠别礼物。六年级暑假的时候，他作为交换生和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见过面。尼德梅耶是个多疑的偏执狂，不愿将任何信息交到不认识的人手里。于是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没人甚至敢想象一下让他做这种事——西弗勒斯成了唯一的选择。</p>

<p>罗拉——原来的信使，负责将伏地魔的指令传达给德国的追随者——为她身患绝症但非常富有的姑姑留在了巴登巴登，因而无法完成这次传信。尽管有点恶心，但西弗勒斯相当确定自己可以接下这个任务：带着复方汤剂到罗拉的房间里；去俱乐部；和伏地魔的使者见面；将尼德梅耶提供的信物徽章交给对方；拿走伏地魔给她的羊皮纸；带着羊皮纸飞路回家然后幻影移形去总部，如果自己还活着的话。</p>

<p>“这个罗拉是个什么样的人？”西弗勒斯问道。</p>

<p>“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是了，跩。罗拉是个跩人。总是兴高采烈的，话很多。”尼德梅耶微笑着连连点头以示强调。</p>

<p>是啊，听起来跟我还真是像呢。西弗勒斯阴沉地想。</p>

<p>“她是做什么的？”他又问。对面那个高大的金发巫师看起来显得很困惑。“我的意思是生计，她靠什么吃饭。”西弗勒斯问道，但话一出口就立刻后悔了。</p>

<p>“这个啊。玩扑克。”尼德梅耶说，“而且玩得很好。罗拉有一双非常灵巧的手。她从不失手。”尼德梅耶对他眨了眨眼，但这有可能只是一下紧张的抽搐，或者他单片眼镜的反光。</p>

<p>“我不需要表现出那样的能力，我希望？”西弗勒斯说。扑克？因为制造魔药的需要，他确实手法灵活无人能敌，但从四年级起他就再也没有玩过任何纸牌游戏了。不管怎样，他假定爆炸牌并不是尼德梅耶的重点。</p>

<p>“不不，别担心西弗勒斯，今晚没有游戏。你只要等着信使过来，把令牌交给他，然后拿到羊皮纸。”羊皮纸上有一份名单，列出了英国魔法部里支持伏地魔的官员和所有其他食死徒。对伏地魔的德国支持者来说，那非常有用；而对凤凰社而言，它攸关生死。</p>

<p>尼德梅耶接着用指示和呼吸烦他——他的口气足以让炸尾螺感到羞愧。他一有机会就从尼德梅耶神经质的不知所云和口臭中逃了出来，立即赶到罗拉在城里时住的地方——一家便宜的小旅馆里一个肮脏的小房间。</p>

<p>邓布利多，我希望你会感激我为凤凰社做出的牺牲。他一边想着一边小啜了一口随身携带的镇静魔药。西弗勒斯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对小小的长颈瓶仔细地将原料混合起来。他很高兴自己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仍穿着自己的长袍，并且厌恶地看着罗拉的行头。它唯一的优点是颜色。全黑。丝袜，靴子，和一条给想象留了很少余地的连身裙。他苍白的手臂会露出来，而黑魔标记会非常明显。那个罗拉也有一个标记。她倒不是那种会去做食死徒的人，不过尼德梅耶提到过她加入的主要原因是那个标记能让纯血统狂热者们在牌桌上更容易和自己的钱说拜拜。在所有蛋疼的理由当中……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p>

<p>罗拉手臂上露在外面的标记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没人关心他会不会把黑魔标记刻在额头，但那不表示他喜欢在公共场所炫耀这种事，哪怕炫耀的人并不是他。他穿上了那套行头。虽然自己看上去很雷，不过衣服似乎还挺合身。他想罗拉作为女性来说一定很高。又高又瘦，胸部那一块儿的身材不是特别好。</p>

<p>他把尼德梅耶给他的黑发扔进魔药里看着它溶解。</p>

<p>复方汤剂一点没比他记忆里的的味道好。他等待着自己的身体伸展、扭曲、变得丰满。他轻颤一下。没有别的动静了。复方汤剂应该不会不起作用，不可能！就算睡梦中，他也能完美地酿出这种魔药。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仍然拥有他天生就有的那些人体部位。西弗勒斯看向镜子，注视着自己的影像。</p>

<p>镜子里的人不是他。他们很相像，但这个人的下颚和他略有不同，鼻子更小，脸比较圆，眼睛是蓝色的。然而，这并不是一个女人。头发里肯定混进了别人的。操，操，操。</p>

<p>有人正在急切地敲着门。</p>

<p>“罗拉！我是普蒂。我们要迟到了。你没在喝酒吧？为毛不找我一起喝？”</p>

<p>“我当然没喝醉。”西弗勒斯厉声道，“我只是……不太舒服。喉咙疼。”敲门声没停，西弗勒斯意识到除了在惊动旅馆工作人员之前开门之外他别无选择。</p>

<p>“Sweetheart<sup>[3]</sup>，让我来照顾你。你还没穿上衣服吧，我希望？”门锁咔嗒一声开了。西弗勒斯鼓起勇气等着不可避免地被人发现他不是罗拉。他拿出魔杖，给闯进来的这个人准备了一个记忆咒语。</p>

<p>“好吧罗尔<sup>[4]</sup>，你已经打扮好了呀。”一个矮小的男人说道，浑身上下似乎都蓝得闪闪发光。他开始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也不指望别人回答，似乎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p>

<p>他服帖的粉红色长袍到处点缀着丁香和黄色的绢花。这人看上去就像一个精神错乱的家养小精灵，诡异得让西弗勒斯几乎窃笑起来，还好他控制住了自己，转而开始微笑。</p>

<p>哦伟大的梅林啊。西弗勒斯想。罗拉是男人。一个男人。不是女的。我知道伏地魔吸引了一批奇怪的人。纯血显然不等于神智健全。事实上往往正好相反，但我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儿。当然，倒不是说闻所未闻。地球人都知道瓦顿·麦奈罗尔<sup>[5]</sup>喜欢在长袍里面穿紧身胸衣；几年前不是还有福吉扎着麻花辫穿着棉布裙差点在翻倒巷被抓起来的传闻吗？而我则在胡言乱语。罗拉是个男人。</p>

<p>西弗勒斯摸了摸额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能搞定。这能有多难呢？操你妈的，邓布利多！那个老不死的蠢货搞不好是知道这件事儿的。如果我活着完成了这个任务，我该得到一枚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只要我告诉别人这件事——而这是不可能的。</p>

<p>他努力认真听这个在房间里像个蝴蝶一样飞来飞去的侏儒说话。他显然在他们要去的那家俱乐部工作。他不是食死徒，甚至都不是个巫师。普蒂是个哑炮，而且他能很自然地把这种事告诉一个陌生人。西弗勒斯挺惊讶的；要知道大多数哑炮都对他们不幸的境况感到羞耻。然后他想起来他目前不算陌生人。</p>

<p>“话说，罗尔，我听说今晚你有个很重要的约会。又是和那个迷人的英国巫师。”</p>

<p>西弗勒斯只是点了点头。他不想问为什么连这种人都会知道食死徒的秘密会议。</p>

<p>五分钟后他们向俱乐部出发。</p>

<p>“你今天都不说话，罗尔。”普蒂说。</p>

<p>“我只是累了。”西弗勒斯说。</p>

<p>西弗勒斯第一眼觉得柏林版的翻倒巷并没有什么不同，除了更大更亮堂。许多人——大多数是巫师，也有一些打扮艳俗的女巫——在人行道上排着队，等着进饭店和俱乐部。煤气灯下香烟和雪茄云雾缭绕。街道很宽敞，很多商店和酒吧入口的彩灯施了魔法，发出五彩闪烁的光。西弗勒斯从几扇窗户里惊骇地看到衣着清凉的男男女女跳着舞比出下流的手势。可能没那么像翻倒巷。他想。</p>

<p>普蒂带着他穿过一条小径，然后在一扇毫无特征的门外拉了拉门铃的拉绳。入口处有一个影影绰绰的标记，画着一只明显在舔舐自己私处的猫。这只风格独特的猫直直地看着西弗勒斯，对他眨了眨眼然后喵了一声。西弗勒斯急忙转过头，而普蒂给它抛了一个飞吻，咯咯地笑了起来。</p>

<p>来开门的人身形庞大。他没有头发，穿着及地的深棕色长袍，脸色苍白地像具陈腐的尸体。西弗勒斯很好奇世界上是否存在半巨魔。这生物看上去就是那种族的；它不可能完全是人类。它咕哝着让他们进去，普蒂对它招手说道：“今晚你看上去真是光彩照人，阿费。”而它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好多尖锐的牙齿。西弗勒斯掩嘴轻咳了一下，掩饰自己突然想笑的欲望。</p>

<p>不久之后他便坐在吧台边上，喝着某种显然是罗拉喜欢的调制饮料；他一坐下来那杯子就出现在他面前。饮料的颜色绿得吓人，尝起来就像起泡的牙膏。那个叫普蒂的家伙不知道跑哪儿去了。</p>

<p>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背。“你在这儿。”有人对他耳语，然后轻吻了一下他的颈侧。西弗勒斯如坠冰窖。这个声音无比熟悉；有那么一秒，他以为自己的伪装被识破了。</p>

<p>“罗拉亲爱的，你看上去真是秀色可餐。”那人低语，“他们又让我来见你的时候我真高兴。你带令牌了吗？”所以他就是那个信使。西弗勒斯只想能跑多远就跑多远。</p>

<p>“哦，是你。”他终于勉强开口，在那人面前晃了晃银色的令牌，“我相信你有东西要给我？”</p>

<p>“我当然有你要的东西。”那人对着他的耳朵轻轻说道，“我不是一直带着吗？”</p>

<p>“好吧，希望你能把它给我。”</p>

<p>“没耐心的小东西，是不是？”他能听到那个男人声音里的笑意。裹在皮手套内的修长手指抚过他的肩颈，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p>

<p>“我们马上就走。我不能在这儿给你，对吗？我那儿还是你那儿？”</p>

<p>“你那里。”西弗勒斯说，“我猜那比我的地方好多了。”他一点儿也不愿意跟着这男人去那个梅林才知道的鬼地方，但那样的话他一得到信息就可以马上离开。他不准备回那个小小的旅馆房间，也不想听普蒂那家伙愚蠢的废话了。永不。</p>

<p>“很好，我不喜欢那张凹凸不平的床。”什么？西弗勒斯想。是谁说要睡一块儿之类的话了？“罗拉，亲爱的，我们走吧。”</p>

<p>西弗勒斯急忙地避开了那人的吻，然后去拿自己的外套和包。他设法又从细颈瓶里喝了一点复方汤剂。“咳嗽药水。”他对激动地上蹿下跳的普蒂说。</p>

<p>“我在吧台看到你了！他真好看，是个真正的绅士。”那个矮子尖叫，“你人品真好！He really knows what to do in bed, doesn&#39;t he? And he is big, isn&#39;t he?”</p>

<p>我完全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西弗勒斯心想。他打了个颤，含糊地说了一些不置可否的话。不过我猜今晚结束以前我就明白了。起码他还挺吸引人的，他沉思道。然后停下了脚步。</p>

<p>什么？我没这么想！卢修斯不吸引人。真让人受不了。我相信他不是那个意思。而且他对男人没有兴趣！他已经结婚了！更别提我认识他的这些年来他搞过无数女人。不就是我给他提供了各种春药媚药润滑剂吗？我认识他三十年了。如果他喜欢男人的话我早该知道了。</p>

<p>说得你真有那么敏锐似的。</p>

<p>我有！</p>

<p>哦没错，就像那次你叫那两个在天文塔上抱着滚来滚去的格兰芬多男生不要打架。</p>

<p>我当时有点心不在焉。而且他们都在地上，我没有、没法看清……</p>

<p>……其中一个的手伸到另一个裤子里。而且过去十年里你并不像是有性生活的样子。</p>

<p>我有！</p>

<p>你自己的手不算。</p>

<p>那罗兰达呢？</p>

<p>那次你喝过头了，什么都没干就开始呼呼大睡。</p>

<p>我没有……好吧，我估计是那样。让我们忘掉罗兰达吧。</p>

<p>好。而且你一直喜欢他。</p>

<p>我没有。</p>

<p>哦，就好像他没有频频出现你的青春期幻想里？</p>

<p>那时候我还年轻，不成熟，对自己的性取向不是很确定。</p>

<p>现在呢？</p>

<p>相当确定，非常感谢。</p>

<p>哦，是吗？那么就是罗兰达·霍琦明显的女性特质让你对她展开追求？</p>

<p>闭嘴。</p>

<p>哦，现实点儿。你确实想要他。</p>

<p>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我很确定他不是从那个方面想要这个罗拉。那只是一种比喻的说法。</p>

<p>才怪。</p>

<p>我肯定已经完全疯了。</p>

<p>没错，亲爱的。在这些年里吸入了太多魔药烟雾，我估计。那已经开始腐坏你的大脑，就像你父亲说的那样。不知何故他内心的那个声音听起来就和波比·庞弗雷一样烦人。他突然想吃点巧克力。也许他只是刚刚撞到了头，马上就会在医疗翼醒来，发现这只是个糟糕的噩梦。他克制着掐一下自己胳膊的冲动。</p>

<p>西弗勒斯回到吧台旁。那个高挑的银发巫师打扮得无懈可击，一如往常。这次他穿了一件直曳至地的黑色天鹅绒斗篷。他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然后微笑着扬起一边的眉毛。离开俱乐部的时候他揽住了西弗勒斯的肩，而西弗勒斯试图表现得好像卢修斯·马尔福用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抚摸他的颈侧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的事儿。</p>

<p>短暂的步行之后，西弗勒斯跟着他穿过一对玻璃门走进一座宾馆——它更像一个装饰过头的蛋糕，而不是一幢建筑。大堂里闪亮得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圣诞饰物都在这里爆炸过一样；水晶枝形吊灯、镀金家具、白色大理石和红色天鹅绒耀眼得叫人目眩。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音乐喷泉演奏着《第十三号小夜曲》，施了魔法的金色天鹅在里面游来游去。这里显然和西弗勒斯的品味完全相左，对卢修斯来说似乎也太庸俗了点；西弗勒斯知道他更欣赏优雅含蓄的奢侈。在这么一堆闪闪金光里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相当寒酸。他们一路走来，小妖精们纷纷鞠躬；它们穿着的黑色制服上点缀着金色的流苏。</p>

<p>“我们能喝一杯吗？”西弗勒斯问。</p>

<p>“到了我的房间，你那颗小小的心想要什么都会得到满足的。”西弗勒斯为他的措辞和恩赐般的语气抽搐了一下。鉴于他不得不把这个可怕的变装游戏坚持到底，他不情愿地跟上了那个男人，克制着自己冷笑的欲望。你那颗小小的心，如果你有心的话——我由衷地怀疑这一点——活该剁碎了喂狼，卢修斯。</p>

<p>房间里就跟外面一样奢侈而俗气。</p>

<p>“穿着天鹅绒的大理石一般冷酷的娼妓。”卢修斯挂起他们的斗篷的时候西弗勒斯喃喃自语。</p>

<p>“你说什么？”卢修斯走到他身后问道。</p>

<p>“我说这房间真迷人。”西弗勒斯说，“全都是天鹅绒。”他装出一副震撼的样子掩饰自己的紧张，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个能享受这种庸俗环境的人，会被纯血巫师欺辱、奚落和迷倒，搞不好还是定期的。</p>

<p>“我会以为你在说我。”卢修斯说着拥住了他，舔舐着他的耳朵。西弗勒斯叹息。那张该死的羊皮纸到底在哪儿？他耳后挑逗的舌尖制造着微弱的快感，沿着他的脊柱辐射而下。房间里为什么突然这么热？他可是几乎没穿什么。他局促不安地想要躲开，于是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除此以外他想不出别的办法阻止卢修斯。</p>

<p>“令牌在这儿。情报呢？”让我们赶紧演完这出闹剧，我好能马上离开。</p>

<p>“让我们先做更重要的事。”卢修斯说着把令牌漫不经心地扔到桌子上，扯下西弗勒斯肩上的吊带，开始用细碎的亲吻覆盖他光裸的皮肤。在那一刹那，西弗勒斯只想到被爱抚的感觉是如此之好；他甚至主动靠向了那个男人的嘴唇。不过他立刻后退了一步，心脏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狂跳。他强迫自己站直了冷静下来。或者至少看上去如此。</p>

<p>“我以为你是要请我喝一杯？”他的语气比他希望的更尖锐。</p>

<p>“好吧，你想喝什么？”卢修斯似乎被他逗笑了。他听上去就像在纵容一个孩子的突发奇想。</p>

<p>“火焰威士忌。”西弗勒斯不由脱口而出。</p>

<p>“你口味变了。”卢修斯说，“变化很大。”</p>

<p>西弗勒斯一口干了整杯。卢修斯注视着他，轻啜了一口自己的酒。</p>

<p>“再来一杯？”卢修斯现在真的在笑他了。可能罗拉有什么酗酒的习惯？他试图揣测卢修斯是不是有所警觉，但他仍一脸愉悦，邀请般地晃动着手中的酒瓶。</p>

<p>“谢谢。”他又干了一杯，全身心地感激那从胃里升起的火辣辣的暖意镇定了他急速的心跳。</p>

<p>“要是我没有这么了解你，我会觉得你在紧张。”你既了解，又不了解，而且让我非常紧张——虽然我宁可被自己的舌头噎死也不会向你承认这点。西弗勒斯心想。</p>

<p>他试图微笑：“我只是有点累了。”</p>

<p>“所以你并不是紧张？害怕？怕我？”卢修斯接着略显粗暴地露齿一笑。那笑容几乎能让姑娘们像急切的小狗一样地紧跟着他打滚和舔手。至少西弗勒斯身体里的一小部分这么想。让尊严去死吧。</p>

<p>“不，我没有。”西弗勒斯撒谎道。他得维护自己的尊严。</p>

<p>“很好。”卢修斯如同捕猎的食肉动物一般绕着他踱步。西弗勒斯努力不去颤抖。努力忘记他有多了解这个男人。以及他显然有多不了解他。比如卢修斯不仅可以、想要以及确实和男人做爱，而且还是喜欢穿女装的男人。和西弗勒斯长相极其相似的男人。</p>

<p>就算如此，有些事从未改变。当那个金发男人踱至他身后的时候他想。卢修斯一直喜欢让他不自在。而他仍然能够做到这一点。卢修斯会让他做什么？他想要得到什么？这是个任务。非常重要。别冒险。他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告诉自己。</p>

<p>不久他感到卢修斯的舔舐着他耳后舌头舔着已经下移到脖子。西弗勒斯颤抖了。两根拇指划过他的手臂。柔软的黑色皮革直接轻触皮肤的感觉一点儿也不令人不快。</p>

<p>“你现在还想要什么，亲爱的？”卢修斯对他耳语。</p>

<p>我想离开这该死的地方。西弗勒斯心想。他说的却是：“和你一样。”知道了卢修斯的倾向之后，他希望那不包括什么特别复杂或者痛苦的东西。他已经好几次从黑魔王的钻心剜骨中活了下来，但愿他也能从卢修斯的……呃……在……他的……如果他真的想要做那件事的话。西弗勒斯不由自主地加紧臀部。</p>

<p>“你在害怕。”卢修斯笑了起来。他的手从紧身裙下面伸了进来，滑过西弗勒斯光溜溜的大腿、小腹和胸膛。他穿在裙子里的内裤突然变得很紧。</p>

<p>“你真是叫人无法抗拒，卢修斯。”西弗勒斯努力喘息道。</p>

<p>“哦，我想我是的。”</p>

<p>卢修斯把裙摆拉高，从西弗勒斯身上脱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赤裸得可笑——全身上下只穿着长筒袜、黑色吊袜带、还有一条露出来的部分比遮住更多的内裤。</p>

<p>卢修斯被丝绸包裹着的身体紧贴西弗勒斯的后背。他环抱着他，巧妙地抚弄揉捏着西弗勒斯的乳尖。这不熟悉的感觉让西弗勒斯整个人颤抖了一下。这震动传到他的下体；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p>

<p>卢修斯重复着这个动作，而那种抽搐的感觉也回来了。西弗勒斯低声喘了一口气。卢修斯把嘴唇按在西弗勒斯的颈侧，喃喃着一些含糊难懂的字句。西弗勒斯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他对卢修斯的影响。一根逐渐变硬的阴茎坚定地压在他的身后；透过那几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每一次微小的移动。</p>

<p>西弗勒斯的手指渴望抚摸卢修斯。此时此刻，这种冲动甚至比西弗勒斯抚摸自己的需要更加强烈。他感到一阵羞愧。他不应该做这种事。他在愚弄卢修斯，让他以为自己是另一个人。要是卢修斯知道他并不是他的情人，他一定不会做现在这种事。他不会知道的。西弗勒斯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说。没有人会知道。</p>

<p>“转过来。”卢修斯对他低语。他的气息湿润而炙热，喷在西弗勒斯耳边。</p>

<p>卢修斯把嘴唇按在西弗勒斯的嘴唇上。体贴而温柔，却又在需索。尖锐的牙齿，柔软的嘴唇，灵活得让人惊讶的舌头。火焰威士忌强烈的泥炭般的味道在卢修斯嘴里徘徊。西弗勒斯从来没有幻想过他会被这样亲吻。他闭上眼睛，手臂自然地环上了卢修斯的脖子，好像那是出于它们自己的意愿。他解开了卢修斯的发带，手指梳理过丝绸般柔顺的银色长发。卢修斯贴着他的嘴唇呻吟。他略略后退，轻舔西弗勒斯的下唇。</p>

<p>西弗勒斯迟疑地任由自己的手摩挲着故友裹着丝绸的后背，感受着卢修斯把他推向沙发时那里肌肉的移动。</p>

<p>“坐下。”卢修斯说道。他的声音绷紧了，好像正极力控制着自己。</p>

<p>“我要你脱光。”他说。西弗勒斯看着他的眼睛。</p>

<p>“我想抚摸你。”他不假思索地答道。</p>

<p>卢修斯凝视了他片刻，灰色的眼睛微微变暗。西弗勒斯不知道他是感到好笑，抑或只是惊讶。卢修斯微笑起来。西弗勒斯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全部血液似乎都在向下体奔涌。他很感激自己现在是坐着的，否则他敢肯定他的膝盖会在那双灰眼睛目不转睛的注视之下瘫软。</p>

<p>“哦，你会的，我亲爱的，你会的。”他说。西弗勒斯吞咽了一下。卢修斯补充道：“稍等一会儿。”</p>

<p>不一会儿，罗拉的靴子、丝袜和短裤已经都在地上，而西弗勒斯一丝不挂。卢修斯却仍穿戴整齐；他看着西弗勒斯舔了舔嘴唇，缓缓脱下自己的黑手套，好像一条准备发出致命一击的蛇。</p>

<p>卢修斯在西弗勒斯两腿之间跪下，用手分开了他的膝盖。“哦天哪。”他说。西弗勒斯闭上眼睛，不想看卢修斯色情地肆意扫视他的勃起；那活儿正在那男人唇边不远处立正着。</p>

<p>他渴望那嘴唇能触碰他快要燃烧起来的身体，而卢修斯却另有打算。他轻柔地对西弗勒斯的下体吹气，然后牢牢压制着他猛地向上弹起的腰胯。西弗勒斯感到有手指拧着他的乳头，用力得几乎让他受伤。他的髋部挺动，他的阴茎抽动着撞上了什么东西。什么正舔舐着他的东西。他猛地睁开了眼睛。</p>

<p>卢修斯笑了起来：“你很想要，是不是？”</p>

<p>“是。”西弗勒斯喘息着感受卢修斯宽阔的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不停在那儿打着转。当他感觉到那双嘴唇在前端合拢时，他以为他像一个过于热切的青少年一样会立刻到达高潮。我是一个久经世故、持重老成的人。他想。我肯定能控制自己够长时间。我可以……没错，就是那样。</p>

<p>他突然感到卢修斯的牙齿刮到了阴茎的侧面。只是一次轻擦，不至于引发痛苦，但足以让西弗勒斯从心里升起一股寒意。他没准备咬下来吧？他心想。而卢修斯只是继续舔舐、吮吸和抚弄着，让西弗勒斯觉得他全身只剩下了那个性器官。至少他全身的血液已经涌向了那个部分。他不停地喘息呻吟挣扎；为了阻止那种从下体向四肢蔓延、让他的脚趾在恐惧中蜷曲的刺痛，他默诵着魔药配方。蝾螈眼睛，蒲绒绒的皮切丝，三盎司金丝桃，一夸脱蟹爪兰花瓣……背到哪儿了？……蝾螈皮切丝……不对……梅林，对，没错，天啊！</p>

<p>突然卢修斯停了下来，从西弗勒斯翻腾的身体上撤开了手和嘴。</p>

<p>他在沙发上坐起身来，缓缓解开丝质的白衬衫。西弗勒斯伸手抚摸他坚硬平坦的胸膛。他光滑的胸膛。卢修斯，你这虚荣的混蛋。西弗勒斯想。就好像他不知道卢修斯经常用脱毛魔药似的。他自己往往就是那个提供卢修斯魔药的人。</p>

<p>西弗勒斯抚摸他的乳尖。他又是捏又是揉，令卢修斯赞叹地惊喘一声。但当他想要脱掉卢修斯的衬衣时，对方制止了他。</p>

<p>“我们没那么多时间。”卢修斯说，“今晚我还得接待其他客人。”</p>

<p>那股寒意回来了。比之前还要冰冷十倍。</p>

<p>“你在吃醋。”卢修斯又用那种细细审视的方式看了西弗勒斯一眼。“真是令人愉悦。”他露出一个自鸣得意的微笑，俯身吻向西弗勒斯的嘴。</p>

<p>西弗勒斯任由自己的手在白色丝绸下抚摸柔软的皮肤和坚实的肌肉。他试图提醒自己，无论卢修斯做什么他都没有权利吃醋，还应该感激他没有怀疑自己不是他的罗拉。</p>

<p>“下次我会像你想要的那样什么也不穿。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卢修斯对他耳语着，牙齿无比轻微地拂过他的耳垂。</p>

<p>我见过，只不过你不知道罢了。西弗勒斯心说。</p>

<p>这些年来卢修斯的身材成长地相当好。他的肩膀更宽了；他现在更加高挑，也更加强壮。完全不是西弗勒斯某个清晨在斯莱特林地窖的浴室里看到的削瘦的十五岁男生。那时，他正沐浴在从高处的小窗射进来的一束光中，头后仰着，看起来宛如天使。水流把他冲得又湿又滑。他以为没有旁人在那里，自顾自享地受起私人时光。西弗勒斯永远忘不了他急促的呼吸和手在光滑绷紧的皮肤上动作得越来越快时发出的那种声音。西弗勒斯发现自己硬了，不由得羞红了脸。他藏身于阴影中，动弹不得，只好一直看着卢修斯做完，然后一手撑在瓷砖上把头伸进水流中。</p>

<p>卢修斯的示意把他猛地从回忆震回现实。西弗勒斯拉开黑色长裤的拉链，露出里面坚硬而疼痛的宝贝。他对自己应该怎么做毫无概念，只好试着模仿卢修斯之前的动作。</p>

<p>“没错，天啊，就是那样。”卢修斯喘息道。西弗勒斯尽可能用自己之前被舔舐、吮吸和抚弄的方式舔舐、吮吸和抚弄着他。</p>

<p>“停，停下。”不一会儿卢修斯说。西弗勒斯停了下来，想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p>

<p>“别这么不高兴。”卢修斯说，“我只是不想现在就来，而我非常肯定如果你继续的话我就要高潮了。转过来。”西弗勒斯照做了。</p>

<p>卢修斯伏在他身后；突然他召来自己的魔杖默念了一个咒语。万一他要做的事和我想的不一样怎么办？万一他已经知道了，现在是要杀了我？西弗勒斯准备好了承受钻心剜骨，或者其他更可怕的咒语。他觉得自己的勃起有点软化了。不过当他发现卢修斯想的显然不是杀人之后，那活儿马上恢复了原状。卢修斯在他的背上和颈上落下无数亲吻、舔舐与轻咬；他润滑过的手指抚摸着西弗勒斯，用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伸展他，打开他，贯穿他。</p>

<p>西弗勒斯想让自己放松下来。卢修斯可能已经对这具身体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了；如果他表现得像个羞涩的处子，他肯定会暴露自己的。</p>

<p>突然卢修斯插入了一个指节，而西弗勒斯感到一股快感的电流穿过他的下体。他的下体抽搐了一下，就好像那是一个可以被手指操纵的布袋木偶。他惊喘一声。卢修斯轻笑着又做了一次。再一次。</p>

<p>卢修斯开始下移，他的舌头一路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当他撤去手指的时候，西弗勒斯听到自己失落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他感到一条叫人惊叹的舌头接替了手指；他喘息起来。</p>

<p>西弗勒斯又喘息了一声，觉得自己的眼珠几乎要鼓出来了。</p>

<p>哦甜蜜的梅林啊，他在做什么？这和他预想过的所有可能都不同。我的想象力显然不如以前了。他克制住了一声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傻笑。</p>

<p>“别不好意思了。你不喜欢吗？”卢修斯抬起头，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夹杂着尖锐而急促的气声。</p>

<p>“嗯哼……是的！”西弗勒斯尖叫。</p>

<p>“我等不及想进来了。”卢修斯热切沙哑的声音宛如一道温暖的波浪缓缓缠上他的脊椎。</p>

<p>“那就别等。”西弗勒斯觉得自己毫无抗拒之力。他需索着，渴求着。他想要立刻高潮，或者把这种感觉延长至永远。抑或两者皆是。抑或一切卢修斯想做的事，只要他做些什么。任何事。</p>

<p>“求我操你。”卢修斯说，“我想听你恳求。”</p>

<p>恳求。他想骂人。我不会恳求。你以为我是谁？你那些小娼妓中的一个？哦……唔……那些手指回来了。西弗勒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纯然的快感呼啸着汹涌而来，淹没他的身体。“请你操我，卢修斯，求你。”</p>

<p>“继续。”卢修斯的语气热切得就像一个圣诞节的孩子，等着扑进成堆的礼物中。</p>

<p>西弗勒斯能听到和感到卢修斯的呼吸又粗又浅。他紧紧握着西弗勒斯的肩膀，刺进西弗勒斯入口的手指抽送得更快更深。</p>

<p>“继续说。你想要我进入你吗？我的阴茎？我硬得不行，你感觉到了吗？”</p>

<p>“是的。没错。我想要你又大……又硬的……阴茎进入我。现在。求你。”他一度以为自己仍然拥有的那种尊严的遗迹已经完全湮灭了。“哦天哪，卢修斯。”他磕磕绊绊地说出最后几个字。他能从自己声音听出绝望和不顾一切——半是渴求，半是不安。</p>

<p>“如你所愿。”卢修斯说着伸直了身体。西弗勒斯回头看去，卢修斯正拿着魔杖，小心翼翼地在自己的勃起上覆了一层和之前用在手指上一样的油滑物质。他在西弗勒斯的入口前安置好。</p>

<p>西弗勒斯有一刻惊慌。那太大了，不可能进得来。他一定会受伤的。</p>

<p>“放松。”卢修斯说着开始推进那抗拒的肌肉环。</p>

<p>“天哪。”西弗勒斯说，“哦梅林救我，这感觉太惊人了……”那男人正像钳子一般坚定地握着他的髋骨，缓缓进入他的身体。西弗勒斯咽下了自己的话，免得在他面前暴露太多。</p>

<p>西弗勒斯只觉得自己每一秒都在分解成细小的碎片。他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彻底地被人关照，以及全然的无助与需索，让他除了完全放手之外别无选择。当卢修斯开始加速，并用坚定的手握住他的勃起搓揉起来的时候，西弗勒斯觉得自己的心跳停止了。</p>

<p>他不知道卢修斯是如何做到如此协调的。已经没有必要背诵魔药成分了，因为他如此绝望地渴求着高潮。快感传遍了他的四肢，直至沁入指尖；他的身体随着这种沦肌浃髓的快感而抽搐。他脑海深处有一个理智的声音轻声说，卢修斯·马尔福在操你，你在他身下像个荡妇一样翻腾。他告诉那声音闭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p>

<p>他把自己的精华洒在卢修斯的手里和红色天鹅绒沙发上。卢修斯没有停，只是把脸埋在他的头发里低吟。</p>

<p>他继续动着，越来越快。他的手牢牢控制着西弗勒斯的下半身，咬牙切齿地喃喃着：“哦是的，你他妈该下地狱，你这婊子。你让我的屌舒服地不得了。我要诅咒你，我操你。你爱这个，是不是？你个肮脏的小贱人，怎么样？哦，享受吗？你……啊。”他最后抽动了一下，叹息着倒在了自己身下的躯体上。</p>

<p>西弗勒斯沉醉于这肌肤相触的感觉。这大概是他能和现在伏在他身上、并且还在他身体里面的男人最接近的一刻了。他突然对那个叫罗拉的愚蠢家伙升起一种毫无意义的妒忌之情。卢修斯微微抬起身，拨开他后颈的头发印下了一个吻。</p>

<p>西弗勒斯满足地叹了一口气。</p>

<p>卢修斯撤了出来站起身。西弗勒斯摇着头，想要甩掉回吻卢修斯的愚蠢而惆怅的冲动。已经结束了。他感到一阵空虚，好像某种不可见但确实可以被感知的东西从他的掌握之中溜走了。它以一种他很久以前就决心再也不承认的方式疼痛着。注定无法拥有，也就不必流连。他尽可能地无视那种疼痛。</p>

<p>他翻了个身，看着卢修斯轻挥魔杖，给他们两人、沙发和衣服施了一个清洁咒。除了有点散乱的头发和比平时更红的嘴唇，他立刻看上去和之前一样无懈可击了。西弗勒斯却仍然浑身赤裸；他觉得自己好像毫无防御地暴露在一切可能的伤害之下。卢修斯没有看他，而是咬着下唇扫视房间。他走到一边，翻找斗篷的口袋，看上去几乎在烦躁不安。</p>

<p>他递给西弗勒斯一张折起的羊皮纸。封蜡上有一个无比熟悉的图案，让他不由打了个冷战。那图案和他们手臂上的一模一样。他拿出自己的包，小心翼翼地把羊皮纸放好。</p>

<p>卢修斯跟在他身后把手放在他肩上，把他转了个身。他微笑起来。西弗勒斯认出了这个表情；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愉悦而略带残忍的神色，令西弗勒斯有些无措。卢修斯俯下身。西弗勒斯突然想要逃开。</p>

<p>“西弗勒斯，”卢修斯对他耳语，“下次我们别玩这种变装游戏了。”</p>

<p>西弗勒斯磕绊着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卢修斯。</p>

<p>“变……什么？”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这不是真的。卢修斯没有说他以为自己听到的那句话。绝对不可能。</p>

<p>“你听到我说的了，西弗勒斯。”那由傲慢语气吐出的自己的名字好像鞭子一般击中了西弗勒斯。</p>

<p>“什……”他试图缓一缓呼吸。</p>

<p>“而且我必须说我没有失望。一点也不。”卢修斯梦幻般地叹了口气。他对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睛，脸上挂着仁慈的微笑。西弗勒斯知道自己正瞪着对方，也许嘴还没有合上。</p>

<p>“为什么……”</p>

<p>“我已经期待今天很久了，你知道的。我只是从来没想象到我能真的得到机会。”卢修斯说道。他脸上的微笑和轻浮的矫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热切与严肃。</p>

<p>“你——什么？”</p>

<p>“我是认真的。我期待了很久。”</p>

<p>“你……”</p>

<p>“你似乎一直坚定地和旁人保持距离。你从来不回应调情。”他遗憾地说。</p>

<p>“调情？”一如既往地敏锐啊，西弗勒斯。</p>

<p>“我知道我能打破那道界限，只要我有机会的话。”想到今晚卢修斯到底用哪些身体部位打破了什么样的界限，西弗勒斯窘迫地瑟缩了一下。</p>

<p>“我……我……我……”时不时来次深呼吸总不会有什么坏处，你知道的。</p>

<p>“你是突然患上冗词恐惧症了吗，西弗勒斯——我通常精于言辞、长于雄辩的朋友？”卢修斯说，很明显对西弗勒斯的混乱状态感到十分好笑。</p>

<p>“什么？”</p>

<p>“你以前从来不惮于使用长单词。”</p>

<p>“怎么……我……你……”</p>

<p>“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不知道说什么好。”</p>

<p>说实话，西弗勒斯自己也没想到。</p>

<p>“你是怎么……如何……知道是我的？”</p>

<p>“别把我当傻瓜，西弗勒斯。我太了解你了；就算不是你的声音，不完全是你的身体，我也能认出你说话的遣词和语气。我们认识有多久了，说真的？”卢修斯只是想让自己显得友善陈恳。西弗勒斯不会让自己被当成傻瓜的。</p>

<p>“但你给了我那张羊皮纸。”</p>

<p>“是的。但你在俱乐部一张嘴我就知道你不是罗拉了。他脑子里就没有两颗细胞是连在一块儿的。我必须坦诚地说我绝不会怀念他的谈话能力。”</p>

<p>“那你不会再来这儿了？”</p>

<p>“我会的。不幸的是罗拉不会了。”卢修斯冰冷的声音里毫无惋惜之意，倒是有一点儿好笑。</p>

<p>“不会？为什么？”</p>

<p>“此时此刻罗拉应该已经永久居留于巴登巴登了。非常永久。在坟墓里。”</p>

<p>“罗拉死了？”刺痛他的负罪感不仅来自又一场毫无意义的谋杀，更是因为他一开始就让自己和这种人搅和上了。</p>

<p>“确实。你知道的，雇来的帮手往往不太可靠。这真叫人伤心。总得采取点措施。”现在他开始公然嘲弄起西弗勒斯。</p>

<p>“我了解了。”西弗勒斯咬着牙，固执地拒绝回应又一句讽刺。</p>

<p>卢修斯对他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西弗勒斯做好了思想准备，不让卢修斯扰乱激怒他。他太了解这个男人的能力了——并且如今更胜以往。</p>

<p>他希望自己能在卢修斯想起他也不完全可靠之前离开这儿。但愿他不想在这个房间里杀人。西弗勒斯推开了那一小堆他穿来的衣服，拿起包想要拿回自己的魔杖。他觉得现在换回自己的长袍已经不会带来更可怕的结果了。他挥了挥魔杖，把它们恢复成原来的大小。他全心全意地感激上苍有一个咒语可以帮他扣好所有纽扣，鉴于他抖个不停的手肯定是无法完成这项任务了。</p>

<p>“哦，好吧，是的。那我走了。”西弗勒斯穿上自己的靴子以后说道。矛盾的想法在他脑子里打架：他的一部分想把卢修斯扔到沙发上……吻……操……揍……咒……随便什么；另一部分想着好好醉一醉，最好能醉到从此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p>

<p>“下次见，西弗勒斯。”卢修斯说完朝他微微眨了眨眼，很明白地表达了他的意思。</p>

<p>“下次？”西弗勒斯心里升起了冰冷的恐惧。他抬起头看向卢修斯，那双冷冰冰的灰色眼睛闪烁着笑意——无疑是因为西弗勒斯的困惑。</p>

<p>“伦敦有很多可爱的小旅馆。当然，麻瓜伦敦。它们都很注重隐私。我会告诉你时间的，你来选地方。也许我还会再给你带点情报。考虑一下吧。你没法拒绝的。你那小小的社团会坚持这一点，我想。”卢修斯的嘴唇弯起一个掠食动物般的笑容。在西弗勒斯看来，这个笑容足以使最凶狠的恶狗翻身露出颈动脉臣服。我们都倾向于做出某种犬科行为，在人生中的这样或那样的时刻……他挫败地想。</p>

<p>“我怎么知道这不是陷阱？”他立刻诅咒自己竟然直接问了出来，暴露了自己的恐惧。</p>

<p>“你不会的。”温柔的语气里有着不相上下的威胁与允诺，模糊了恐惧和激动间的界限——如果西弗勒斯能分辨出那条界限的话。现在他显然不能。</p>

<p>“你准备向伏地魔告发我吗？然后杀了我？”如果他够诚实，他得承认像这样和卢修斯见面的可能性相当有诱惑力。当然他不打算对自己这么开诚布公。</p>

<p>“不。你明白如果我想的话我已经杀了你了。”卢修斯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p>

<p>“对。你要给我情报？你是个间谍吗，卢修斯？一个血统背叛者？”卢修斯放开他站起身，露出傲慢的神情。</p>

<p>“拜托，别侮辱我。你可以说我已经给邓布利多的宠物们喂情报喂了有一段时间了。我只是希望最坏的情况发生时有条退路。”真方便啊，西弗勒斯想。</p>

<p>“你向凤凰社透露了食死徒的内部运作？”</p>

<p>“是啊，总得透露一点儿。但现在他们必须给我换一个联络人。如果你那社团不肯的话，我会坚持的。现在那个可不如你那么随和。事实上，他一点儿也不随和。”</p>

<p>“但你来这儿是为伏地魔传递信息。而且你确实传了。”</p>

<p>“哦西弗勒斯，我没有立场。好吧，我有，但你是了解我的，所以我现在要告诉你那张羊皮纸的情报毫无价值。那是为了试探尼德梅耶。小罗拉完完全全背叛他之前他已经被怀疑了。”</p>

<p>“罗拉背叛了尼德梅耶？”</p>

<p>“是罗拉告诉我们他要离开这个国家的。就像你知道那样，伏地魔大人并不是那么愿意给别人第二次机会。尼德梅耶没有知会任何人传信者的人选有变，所以我们决定试探他一下。”</p>

<p>“所以你看到我的时候就知道了？”</p>

<p>“不，事实上我之前就知道了。我只是不清楚会是谁。尼德梅耶不肯说。”</p>

<p>“他死了吗？”</p>

<p>“毫无疑问。你得有非常非常好的运气才能从七楼堕窗之后还能活下来。我很遗憾，他没有。”</p>

<p>“什么？”</p>

<p>“他从窗户里摔出来了。”</p>

<p>“我当然知道堕窗是什么意思！”西弗勒斯恶狠狠地厉声说。他怎么敢，这个可笑的、自以为高人一等的贱……</p>

<p>“你当然知道。总之，那不是完全自愿的。他需要一点点帮助。并且在你开口之前我就知道你要问什么了：不是我做的。”他唇上的笑容揭穿了那假装受伤的语调；西弗勒斯一秒也没被他骗到。</p>

<p>“你才不会用那种事脏了你的手，不是吗？”</p>

<p>卢修斯笑了起来。“我当然会告诉伏地魔大人传信人是假的。只不过不会说那是你。不知何故，我不觉得他能理解我为什么不在发现的时候杀了你。不过我有权找点乐子，对不对？”</p>

<p>找点乐子？没有什么“我期待了很久想要和你永远这样”了？让我们看看等我把你的魔杖捅进你屁眼里的时候你还能享受到多少乐子。然而，这个想法不知何故驱散了愤怒，而且在他的大脑中填入了一些多余的画面。卢修斯只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舔了舔嘴唇。这混蛋。</p>

<p>“以后你会背叛我吗？”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低沉。</p>

<p>“不。”那抹笑容消失了。他的声音坚定而真诚。西弗勒斯注视着那双沉着冷静的灰眼睛；他无法在那里面找出哪怕一丝嘲弄之意。</p>

<p>“为什么不？”</p>

<p>“你已经被标上间谍的标签了。把你的头放在盘子里送上去并不能让伏地魔大人给我加分，而我宁可你活着。”卢修斯愉悦地扬起眉毛，重新露出笑意。</p>

<p>“为什么？”</p>

<p>“我亲爱的西弗勒斯，我是一个兴趣广泛的人，但恋尸从来不是其中之一。”西弗勒斯叹了一口气。卢修斯的嘲弄之语里有一种他不想深究的严肃深意。他不想让自己愚蠢地相信卢修斯竟然能够关心他自己以外的人。</p>

<p>千万句讽刺的反驳从他脑海里飞过，但他确实不想和卢修斯继续这场对话了。在他有时间理性地斟酌并且不感到困惑之前不想。</p>

<p>卢修斯缓缓戴上他的黑色皮手套，眼睛始终注视着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仓促移开视线。</p>

<p>“卢修斯，”他开口说道，忽然又转了念头，随意颔首之后便离开了。他感到异乎寻常地轻浮，还有一点儿羞耻。他的脸很热，领子紧得难受。关上门的时候，他听到卢修斯·马尔福的笑声。</p>

<p>他们说间谍是世界上第二古老的职业。但西弗勒斯觉得自己刚刚加入了排名第一的那一行。</p>

<p>　</p>

<p>END</p>
<ol><li>Kit Kat Club，出自电影《歌厅》（Cabaret）——作者注。</li>
<li>The hag in a swarm of flies，出自Eva Ibbotson的《哪个女巫》（Which Witch）——作者注。</li>
<li>原文为德语，故此处用英语表示，下同。</li>
<li>Lolchen，疑为罗拉的真名。谷歌翻译表示此德语名的英文对照是Darnel（达内尔）。</li>
<li>负责处决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克比克的那位。</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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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10310</guid>
      <pubDate>Thu, 10 Mar 2011 06:49:00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仲夏夜之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xA;&#xA;  译自 A Mid-August Night&#39;s Dream by Isis&#xA;&#xA;#HP #SeverusSnape #OC&#xA;Teen+&#xA;&#xA;!--more--　&#xA;&#xA;她在做噩梦，毫无疑问。她浑身发冷，头晕目眩，而且好像正被暗影般的无名生物追赶着。她想要尖叫，但叫不出来——然后，突然地，她醒了。&#xA;&#xA;她不在床上。或者应该说，她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这张床有着顶蓬，四周垂下暗绿和深蓝色的厚重织锦。“我很抱歉，小姐。”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立刻尖叫起来。“嘘，别紧张。”然后她被抱了起来，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直到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精疲力竭地停止挣扎。在一个陌生人怀里，她阴郁地想，扭过头去看俘虏她的人。&#xA;&#xA;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怀里，她震惊地想。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他看上去就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瘦削的脸颊，黑色的直发（有光泽但不会油腻得叫人讨厌，正如她暗中相信的那样），高贵的鼻梁，并非英俊却绝非毫无吸引力，真的。当然，明显酷肖艾伦·里克曼。&#xA;&#xA;“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xA;&#xA;“也许。”&#xA;&#xA;她皱眉：“那是什么意思？”&#xA;&#xA;“你还能回忆起彼得潘的故事吗？那个精灵，奇妙仙子（Tinkerbell）——”他撇着嘴不悦地吐出这个名字——“将会消失在虚无之中，因为‘没有人还相信精灵的存在’。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个法则反过来也成立。”他坐下来，向后靠进一堆枕头中，微笑，“所谓的‘虚构’人物可以获得生命，只要足够的人相信他们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发动了这个咒语——一点也不容易，我向你保证——把你带到这里。我想要亲自感谢你。”&#xA;&#xA;“感谢我？”她如遭雷击，“但我只是个同人作者。你不应该去感谢你的原著吗？”&#xA;&#xA;他再次撇了撇嘴：“她，”他轻蔑道，“令我丑陋。污秽。毫无魅力。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没错，足以使我活在许多人心中。但你，”他的声音柔和了少许，“让我成为你现在见到的这个人。”&#xA;&#xA;她脸红了。&#xA;&#xA;“我知道你对此毫不知情，”斯内普接着说，“当你开始你的——活动，让我们这么说——你就对另一个位面造成了影响。因为你，世界各地的姑娘在她们的脑海中重塑了我，因而重塑了我的存在。”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暗黑如夜的眼睛。“我变得高大。英挺。”&#xA;&#xA;“是的。”&#xA;&#xA;“神秘。”他说。&#xA;&#xA;“优雅。”她说。他们的脸微微靠近。&#xA;&#xA;他点头：“迷人。”他几乎吻到她了。&#xA;&#xA;“性感。”她闭上眼睛。&#xA;&#xA;“同性恋。”&#xA;&#xA;她又睁开眼睛。斯内普已经移开了，带着一丝抱歉地笑容看着她：“你的错，你知道的。”&#xA;&#xA;“哦。”她消化了一会儿，“这是不是意味着，嗯，你不会感谢我，唔——从物理意义上？”&#xA;&#xA;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学生：“我对女性没有兴趣。”&#xA;&#xA;“但——赫敏怎么说？我写过你和赫敏！”&#xA;&#xA;“极少。”他心不在焉地耸了耸肩，“此外，认为我更喜欢男人的姑娘总数——这和你不无关系——远超那些觉得我是异性恋的。无论你自己现在如何希望。”&#xA;&#xA;“哦。”她再一次说着，倒进了枕头里。&#xA;&#xA;“另一方面，”斯内普继续道，“你似乎忘记了你在做梦，而且身处一个魔法的领域。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其他可能性吗？”她不理解地看着他，他翻了个白眼，“你和你的亲友写出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死人复活。男人怀孕。”&#xA;&#xA;她摇了摇头。&#xA;&#xA;他恼火地叹了口气：“男人变成女人。”&#xA;&#xA;她慢慢明白了：“女人——变成男人？”&#xA;&#xA;“满分。”他说着转向了床头桌。他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冒着蒸汽的高脚杯。&#xA;&#xA;“全喝了。”他说。她睁大了眼睛，但仍照做了。尝起来很糟糕。她想那是因为她认为所有魔药尝起来都很糟糕。&#xA;&#xA;斯内普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她的面容不再那么精致，她的胸部消失了，她的——其他部分——哦，这真奇怪，她想。&#xA;&#xA;“你男孩的样子还不错。”他微微一笑，“那么现在，上面还是下面？”&#xA;&#xA;然后当她——他——滑进他怀抱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真是个为她下一篇同人做调研的完美机会。&#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591009" rel="nofollow">A Mid-August Night&#39;s Dream</a> by Isis</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O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O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p>　</p>

<p>她在做噩梦，毫无疑问。她浑身发冷，头晕目眩，而且好像正被暗影般的无名生物追赶着。她想要尖叫，但叫不出来——然后，突然地，她醒了。</p>

<p>她不在床上。或者应该说，她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这张床有着顶蓬，四周垂下暗绿和深蓝色的厚重织锦。“我很抱歉，小姐。”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立刻尖叫起来。“嘘，别紧张。”然后她被抱了起来，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直到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精疲力竭地停止挣扎。在一个陌生人怀里，她阴郁地想，扭过头去看俘虏她的人。</p>

<p>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怀里，她震惊地想。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他看上去就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瘦削的脸颊，黑色的直发（有光泽但不会油腻得叫人讨厌，正如她暗中相信的那样），高贵的鼻梁，并非英俊却绝非毫无吸引力，真的。当然，明显酷肖艾伦·里克曼。</p>

<p>“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p>

<p>“也许。”</p>

<p>她皱眉：“那是什么意思？”</p>

<p>“你还能回忆起彼得潘的故事吗？那个精灵，奇妙仙子（Tinkerbell）——”他撇着嘴不悦地吐出这个名字——“将会消失在虚无之中，因为‘没有人还相信精灵的存在’。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个法则反过来也成立。”他坐下来，向后靠进一堆枕头中，微笑，“所谓的‘虚构’人物可以获得生命，只要足够的人相信他们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发动了这个咒语——一点也不容易，我向你保证——把你带到这里。我想要亲自感谢你。”</p>

<p>“感谢我？”她如遭雷击，“但我只是个同人作者。你不应该去感谢你的原著吗？”</p>

<p>他再次撇了撇嘴：“她，”他轻蔑道，“令我丑陋。污秽。毫无魅力。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没错，足以使我活在许多人心中。但你，”他的声音柔和了少许，“让我成为你现在见到的这个人。”</p>

<p>她脸红了。</p>

<p>“我知道你对此毫不知情，”斯内普接着说，“当你开始你的——活动，让我们这么说——你就对另一个位面造成了影响。因为你，世界各地的姑娘在她们的脑海中重塑了我，因而重塑了我的存在。”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暗黑如夜的眼睛。“我变得高大。英挺。”</p>

<p>“是的。”</p>

<p>“神秘。”他说。</p>

<p>“优雅。”她说。他们的脸微微靠近。</p>

<p>他点头：“迷人。”他几乎吻到她了。</p>

<p>“性感。”她闭上眼睛。</p>

<p>“同性恋。”</p>

<p>她又睁开眼睛。斯内普已经移开了，带着一丝抱歉地笑容看着她：“你的错，你知道的。”</p>

<p>“哦。”她消化了一会儿，“这是不是意味着，嗯，你不会感谢我，唔——从物理意义上？”</p>

<p>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学生：“我对女性没有兴趣。”</p>

<p>“但——赫敏怎么说？我写过你和赫敏！”</p>

<p>“极少。”他心不在焉地耸了耸肩，“此外，认为我更喜欢男人的姑娘总数——这和你不无关系——远超那些觉得我是异性恋的。无论你自己现在如何希望。”</p>

<p>“哦。”她再一次说着，倒进了枕头里。</p>

<p>“另一方面，”斯内普继续道，“你似乎忘记了你在做梦，而且身处一个魔法的领域。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其他可能性吗？”她不理解地看着他，他翻了个白眼，“你和你的亲友写出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死人复活。男人怀孕。”</p>

<p>她摇了摇头。</p>

<p>他恼火地叹了口气：“男人变成女人。”</p>

<p>她慢慢明白了：“女人——变成男人？”</p>

<p>“满分。”他说着转向了床头桌。他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冒着蒸汽的高脚杯。</p>

<p>“全喝了。”他说。她睁大了眼睛，但仍照做了。尝起来很糟糕。她想那是因为她认为所有魔药尝起来都很糟糕。</p>

<p>斯内普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她的面容不再那么精致，她的胸部消失了，她的——其他部分——哦，这真奇怪，她想。</p>

<p>“你男孩的样子还不错。”他微微一笑，“那么现在，上面还是下面？”</p>

<p>然后当她——他——滑进他怀抱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真是个为她下一篇同人做调研的完美机会。</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20</guid>
      <pubDate>Mon, 20 Dec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片断灭文法</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发生在平行世界的OOC的故事。&#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General&#xA;&#xA;!--more--　&#xA;&#xA;1&#xA;&#xA;分院仪式后，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打量着一排战战兢兢的新生。&#xA;&#xA;“那个黑头发的混血看起来很有萌点可挖掘啊，你说呢，卢修斯？”&#xA;&#xA;“纳西莎，直接对同性表示好感不是我的风格，我要说的是——其他那些一年级真是乏善可陈。”&#xA;&#xA;2&#xA;&#xA;斯莱特林的男级长巧遇并插手了劫道者和某混血的一次常规碰撞。六年级对一年级，毫无悬念。&#xA;&#xA;只围观到后半部分的狮院百合愤愤地说：“马尔福先生，恃强凌弱的感觉很好么？！”&#xA;&#xA;“看看你的小男朋友乐此不疲的样子就知道那种感觉不错，至少比以弱胜强好多了。”&#xA;&#xA;全程围观的蛇院水仙赞叹地想，只要锄头舞得好，什么墙角挖不倒？&#xA;&#xA;3&#xA;&#xA;西弗勒斯先于魔法部的猫头鹰从已毕业的学长那里得知了家里的噩耗。&#xA;&#xA;4&#xA;&#xA;卢修斯把那个已经没有亲人的孩子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他感受到那里渗入的湿意，于是伸手蒙上了他的眼睛。&#xA;&#xA;5&#xA;&#xA;“我不会为自己哭泣。”&#xA;&#xA;“我知道，你只是眼睛流汗。”&#xA;&#xA;卢修斯俯身吻去他的汗水。&#xA;&#xA;6&#xA;&#xA;将西弗勒斯送回学校之后，天空仿佛碎了一样落下大雨。&#xA;&#xA;好像在为那个不能示弱的少年哭泣。&#xA;&#xA;7&#xA;&#xA;“认真读书不会引起死亡，但也不会带来全O的，西弗勒斯……”卢修斯担心西弗勒斯受了打击更加自闭，劝着还未毕业的学弟趁难得的霍格莫德周末出来约会。&#xA;&#xA;期末的时候西弗勒斯用成绩单打了他的脸。&#xA;&#xA;8&#xA;&#xA;圣诞假期除了回家和留校这两个选择还可以去霍格莫德。卢修斯终于成功地把西弗勒斯拖出来了。&#xA;&#xA;空中飘着大雪，他拉着学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想起了上次送他回校时那场雨。&#xA;&#xA;“雨是天空的眼泪的话，那雪是……？”&#xA;&#xA;“……头皮屑？”&#xA;&#xA;“……”&#xA;&#xA;好吧，这位年轻人已经完全恢复了。&#xA;&#xA;9&#xA;&#xA;“说到这个，西弗勒斯你有几天没洗头了？”&#xA;&#xA;10&#xA;&#xA;西弗勒斯远远望着青梅竹马像个天使一样和她的格莱芬多好友打雪仗，看得入了神。这么些年她愈发纯洁美好，而他渐行渐远。&#xA;&#xA;“It&#39;s easy to be an angel when you are in Heaven.”&#xA;&#xA;“没想到有名的铂金贵族也看麻瓜剧作家的东西。”西弗勒斯用吐槽掩饰被看到脆弱一面的尴尬，不过卢修斯毫不在意地为自己找了个优良的台阶：“哦西弗勒斯，如果你认真看过《炼金史》的话，你会发现萧伯纳是小有名气的炼金术师；他改良了恶魔召唤阵。”&#xA;&#xA;11&#xA;&#xA;他不会去天堂。&#xA;&#xA;12&#xA;&#xA;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xA;&#xA;13&#xA;&#xA;“去你妈的炼金术师！”by 翻遍了《炼金史》的好学生。&#xA;&#xA;14&#xA;&#xA;最后之战。&#xA;&#xA;“我的背后交给你了。”&#xA;&#xA;卢修斯拿起魔杖又放下。“你是不是拿错了酱铺家的台词本？”&#xA;&#xA;15&#xA;&#xA;Bedtime story. &#xA;&#xA;&#34;Did they live a happy life ever since?&#34; &#xA;&#xA;&#34;Doesn&#39;t every hero do?&#34;&#xA;&#xA;16&#xA;&#xA;战后，德拉克挂着一抹马尔福标志性笑容对自己的院长道：“我想从现在起用母亲称呼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xA;&#xA;西弗勒斯刻板地回答：“鉴于你还需要在我的学院读完最后一年，我认为目前公布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还为时过早——此外，我一点儿也不奇怪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他才是怀你的那个人。”&#xA;&#xA;17&#xA;&#xA;卢修斯：提醒大家要学会酿造男男生子魔药，就算学不会也要了解它的性状。这是很重要的！从前有个人，他自以为不用精通这种少见而应用范围不广的魔药……&#xA;&#xA;……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xA;&#xA;18&#xA;&#xA;德拉克学会了。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优秀的天赋。&#xA;&#xA;19&#xA;&#xA;“父亲，院长对所有人都这么挑剔么？”&#xA;&#xA;“唉，德拉克，当年我看中他好养活，没想到其实这么难伺候。”&#xA;&#xA;20&#xA;&#xA;后来，他们都变成了校长室的肖像。&#xA;&#xA;“要来一杯蜂蜜茶么，阿不思？”&#xA;&#xA;“说真的，西弗勒斯，这十年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困在框里并把画上的食物都弄出一股松节油味儿的？”&#xA;&#xA;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不断。 &#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发生在平行世界的OOC的故事。</strong></p>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h3 id="1">1</h3>

<p>分院仪式后，高年级的斯莱特林们打量着一排战战兢兢的新生。</p>

<p>“那个黑头发的混血看起来很有萌点可挖掘啊，你说呢，卢修斯？”</p>

<p>“纳西莎，直接对同性表示好感不是我的风格，我要说的是——其他那些一年级真是乏善可陈。”</p>

<h3 id="2">2</h3>

<p>斯莱特林的男级长巧遇并插手了劫道者和某混血的一次常规碰撞。六年级对一年级，毫无悬念。</p>

<p>只围观到后半部分的狮院百合愤愤地说：“马尔福先生，恃强凌弱的感觉很好么？！”</p>

<p>“看看你的小男朋友乐此不疲的样子就知道那种感觉不错，至少比以弱胜强好多了。”</p>

<p>全程围观的蛇院水仙赞叹地想，只要锄头舞得好，什么墙角挖不倒？</p>

<h3 id="3">3</h3>

<p>西弗勒斯先于魔法部的猫头鹰从已毕业的学长那里得知了家里的噩耗。</p>

<h3 id="4">4</h3>

<p>卢修斯把那个已经没有亲人的孩子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他感受到那里渗入的湿意，于是伸手蒙上了他的眼睛。</p>

<h3 id="5">5</h3>

<p>“我不会为自己哭泣。”</p>

<p>“我知道，你只是眼睛流汗。”</p>

<p>卢修斯俯身吻去他的汗水。</p>

<h3 id="6">6</h3>

<p>将西弗勒斯送回学校之后，天空仿佛碎了一样落下大雨。</p>

<p>好像在为那个不能示弱的少年哭泣。</p>

<h3 id="7">7</h3>

<p>“认真读书不会引起死亡，但也不会带来全O的，西弗勒斯……”卢修斯担心西弗勒斯受了打击更加自闭，劝着还未毕业的学弟趁难得的霍格莫德周末出来约会。</p>

<p>期末的时候西弗勒斯用成绩单打了他的脸。</p>

<h3 id="8">8</h3>

<p>圣诞假期除了回家和留校这两个选择还可以去霍格莫德。卢修斯终于成功地把西弗勒斯拖出来了。</p>

<p>空中飘着大雪，他拉着学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想起了上次送他回校时那场雨。</p>

<p>“雨是天空的眼泪的话，那雪是……？”</p>

<p>“……头皮屑？”</p>

<p>“……”</p>

<p>好吧，这位年轻人已经完全恢复了。</p>

<h3 id="9">9</h3>

<p>“说到这个，西弗勒斯你有几天没洗头了？”</p>

<h3 id="10">10</h3>

<p>西弗勒斯远远望着青梅竹马像个天使一样和她的格莱芬多好友打雪仗，看得入了神。这么些年她愈发纯洁美好，而他渐行渐远。</p>

<p>“It&#39;s easy to be an angel when you are in Heaven.”</p>

<p>“没想到有名的铂金贵族也看麻瓜剧作家的东西。”西弗勒斯用吐槽掩饰被看到脆弱一面的尴尬，不过卢修斯毫不在意地为自己找了个优良的台阶：“哦西弗勒斯，如果你认真看过《炼金史》的话，你会发现萧伯纳是小有名气的炼金术师；他改良了恶魔召唤阵。”</p>

<h3 id="11">11</h3>

<p>他不会去天堂。</p>

<h3 id="12">12</h3>

<p>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p>

<h3 id="13">13</h3>

<p>“去你妈的炼金术师！”by 翻遍了《炼金史》的好学生。</p>

<h3 id="14">14</h3>

<p>最后之战。</p>

<p>“我的背后交给你了。”</p>

<p>卢修斯拿起魔杖又放下。“你是不是拿错了酱铺家的台词本？”</p>

<h3 id="15">15</h3>

<p>Bedtime story.</p>

<p>“Did they live a happy life ever since?”</p>

<p>“Doesn&#39;t every hero do?”</p>

<h3 id="16">16</h3>

<p>战后，德拉克挂着一抹马尔福标志性笑容对自己的院长道：“我想从现在起用母亲称呼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p>

<p>西弗勒斯刻板地回答：“鉴于你还需要在我的学院读完最后一年，我认为目前公布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还为时过早——此外，我一点儿也不奇怪你父亲没有告诉你他才是怀你的那个人。”</p>

<h3 id="17">17</h3>

<p>卢修斯：提醒大家要学会酿造男男生子魔药，就算学不会也要了解它的性状。这是很重要的！从前有个人，他自以为不用精通这种少见而应用范围不广的魔药……</p>

<p>……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p>

<h3 id="18">18</h3>

<p>德拉克学会了。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优秀的天赋。</p>

<h3 id="19">19</h3>

<p>“父亲，院长对所有人都这么挑剔么？”</p>

<p>“唉，德拉克，当年我看中他好养活，没想到其实这么难伺候。”</p>

<h3 id="20">20</h3>

<p>后来，他们都变成了校长室的肖像。</p>

<p>“要来一杯蜂蜜茶么，阿不思？”</p>

<p>“说真的，西弗勒斯，这十年你到底是怎么把我困在框里并把画上的食物都弄出一股松节油味儿的？”</p>

<p>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十年不断。</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10</guid>
      <pubDate>Fri, 10 Dec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真正的王子</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要很久很久才能找到一位真正的王子……&#xA;&#xA;  译自 A True Prince by Imma&#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General&#xA;&#xA;!--more--　&#xA;&#xA;很久很久以前，在远方的某个美丽国度，有一位年轻的王子。他的美丽一如他的国土：他亚麻色的长发如同流泻的阳光，他雪白的皮肤近乎光滑而精致，他的肢体柔软却有力，他的灰眼睛里有夏日暴风雨的激烈，直入你的心底。&#xA;&#xA;许多年以来，一切都很和谐。所有人都快乐而富有，爱慕他们的王子（即使他有时只是个顽固而任性的年轻人），并坚信自己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土地。&#xA;&#xA;那些年里，王子与他的子民满足地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周围是各种各样美丽的事物。但是渐渐地，他感到一种渴望，没错——渴望。不是为财富，不是为冒险，当然更不是为什么公主。&#xA;&#xA;不，我们亲爱的王子渴望的是另一位王子，一位可以忍受他的脾气、令他快乐、使他生命完整的真正的王子。哦，他的渴望如此强烈，当他的子民看到他灰眼睛里的热切、他嘴唇上企盼的弧度、他不再骄傲地扬起下巴而是垂头的样子、他所作的美丽而忧伤的歌谣，他们之中最坚韧的灵魂也为他们的王子哭泣。&#xA;&#xA;终于有一天，王子决定在他的国土上进行一次旅行，去寻找那位能令他快乐的完美的王子。他骑着高贵的夜骐，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他看到许多王子；是的，他的土地上全是美丽的王子，而他们都认为，没有比令他们的王子感到快乐更让他们高兴的事情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成功。&#xA;&#xA;经过了三年三月又三天的旅程，王子最终放弃了。巨大的忧伤降临到这片曾经快乐的土地。王子变得沉默，好像过去的他的一个苍白的影子。他躲进自己的高塔，再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也没有东西能让他展开笑颜。&#xA;&#xA;皇后为她的王子而担忧；他曾是她的骄傲和永远的快乐源泉，可他不再用机智逗她高兴，也不再用笑声照亮她的心。哦，她是如此忧心忡忡，无法思考除了让她亲爱的儿子再度快乐起来以外的任何事。每一天，她都试图让他振作起来，对她讲述旅途中遇到的那些优秀的王子。&#xA;&#xA;但他只是说：“他们都不对。”然后撅起嘴沉下脸来。&#xA;&#xA;终于，皇后对她的儿子失去了耐心。她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消沉，为他定下了最后期限。&#xA;&#xA;“你必须娶一个你在旅途中遇到的王子，否则我将亲自为你决定！”她严厉地说。&#xA;&#xA;“他们都不对！他们都不是真正的王子！”王子更加阴郁起来。&#xA;&#xA;于是皇后发出了公告，邀请所有王子到城堡证明他们是一个真正的王子。我们的王子很不高兴，但他只能服从他的母亲。&#xA;&#xA;皇后仍在忧虑，忧虑她深爱的儿子，忧虑她被沉重的忧伤所笼罩的土地，也忧虑着如何才能证明一个真正的王子。她担心了三天三夜，然后在一个暗夜，她的窗棂响起了一声轻叩。&#xA;&#xA;她打开窗，一只白鸽飞了进来。它落在她华美的床上，停留片刻便飞走了。皇后摇着头关上了窗，重新上床休息。&#xA;&#xA;但皇后并没有休息好。她整夜辗转，身上还有了擦伤。她无法理解。要知道，她拥有世界上最软最好的床，堆着丝绸的铺盖和羽绒的枕头。但当她拉开床单，她看到了自己没有睡好的原因，也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做。&#xA;&#xA;之后的几周，王子们陆续来到这座最雄伟的城堡，自称是真正的王子。他们都在城堡中过了一夜，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被询问睡得怎样。&#xA;&#xA;他们一致答道：“哦，我睡得很好。床又软又暖和，非常舒服。”&#xA;&#xA;他们都被请离了城堡，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王子。&#xA;&#xA;皇后绝望了，忧心她美丽的儿子会永远一个人郁郁寡欢。&#xA;&#xA;然而，在一个雨夜，有人敲响了城堡的大门。那敲门声微弱到听不见，不过城堡的仆人们为他们的王子难过到失眠。他们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了大门。&#xA;&#xA;他们见过的最不可爱的生物跌了进来。他被雨淋得好像一条落水狗。他们看到他的脸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苍白的皮肤，大大的鹰钩鼻——他们从没见过那么憔悴的面容。&#xA;&#xA;但在他们把这个黑暗的生物——这个死一样苍白的年轻人——赶出去以前，他大声道：“我是一位真正的王子！我要见你们的皇后！”&#xA;&#xA;忠诚的仆人们把他带到皇后面前，而她也不禁抽了一口气，瞪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xA;&#xA;美丽的王子听到一阵抽气声之后从高塔中走了下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自己也差点惊叫起来。但他不再撅嘴皱眉了。他只是注视着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xA;&#xA;皇后看到这一幕不禁又倒抽一口冷气。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一位真正的王子。她急忙命令仆人把他带到准备好的供人留宿的房间。她不能赶他走，因为正是她本人召集了国内所有的王子前来测试。他也应当被测试。&#xA;&#xA;第二天早上，她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xA;&#xA;“哦，我睡得糟糕透了，甚至没法合眼，整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我浑身都是伤。这床真让人不舒服。”年轻人微微冷笑，揉着自己的伤处。&#xA;&#xA;皇后深深地皱起眉头，整日担忧。她亲爱的儿子凝视着那个年轻人的时候竟然一扫阴郁。这不可能。这晚，她命令她的仆人在他的床上加了一张床垫，和更多的丝绸铺盖、羽绒枕头。&#xA;&#xA;第二天早上，她又一次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xA;&#xA;“哦，我睡得糟糕透了，甚至没法合眼，整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我身上的伤更多了。这床真让人不舒服。”年轻人再次冷笑，不满地皱了皱他长长的鹰钩鼻。&#xA;&#xA;皇后紧锁眉头。当她看到自己深爱的儿子多年以来第一次微笑起来，并且因为那位年轻人交谈而放声大笑的时候，她简直愁死了。&#xA;&#xA;这不可能。&#xA;&#xA;这位年轻人在城堡留宿的第三个晚上，皇后命令她的仆人在他的床上加了更多的床垫、丝绸铺盖和羽绒枕头。她坚信这次她会成功。&#xA;&#xA;清晨的时候，她第三次询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xA;&#xA;“哦，我睡得糟糕透了，比前两晚还糟。我几乎伤得动不了了。”年轻人抱怨着，不悦地冷笑起来。&#xA;&#xA;这时皇后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位真正的王子。只有真正的王子才能感觉到这么多柔软的床垫、丝绸的铺盖和羽绒的枕头下面一粒微不足道的豌豆，只有真正的王子才会无法入眠，甚至为此受伤。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王子。但是啊，他是这么的丑陋。一位真正的王子怎么可能没有与之相配的容貌呢？&#xA;&#xA;但当她看到她儿子的微笑，看到重新回到他眼中的光彩，看到他又开始发脾气，她的心中充满欢乐。她觉得那就够了。&#xA;&#xA;反正你看，王子追求的从来不是美丽。他一直被最最精致华丽的事物包围着，而它们对他来说不值一提。&#xA;&#xA;不，他追求的是只有他的心认可的东西，一位可以忍受他的脾气、令他快乐、使他灵魂完整的真正的王子。他笑着亲吻他真正的王子，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他而满心欢喜。&#xA;&#xA;而另一位王子微微皱眉冷笑，但他的心里同样快乐，因为在这三天里，他在这座城堡中找到了他生命中从未拥有过的爱、美和包容。&#xA;&#xA;那就够了。&#xA;&#xA;两位王子结婚了，他们爱着对方，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共同统治着这片美丽的土地。&#xA;&#xA;　&#xA;&#xA;END&#xA;&#xA;　&#xA;&#xA;  (……皇后大人，难道你不觉得那颗可恶的豌豆就是你儿子？）]]&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要很久很久才能找到一位真正的王子……</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hp-fairytales.livejournal.com/18186.html" rel="nofollow">A True Prince by Imma</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p>很久很久以前，在远方的某个美丽国度，有一位年轻的王子。他的美丽一如他的国土：他亚麻色的长发如同流泻的阳光，他雪白的皮肤近乎光滑而精致，他的肢体柔软却有力，他的灰眼睛里有夏日暴风雨的激烈，直入你的心底。</p>

<p>许多年以来，一切都很和谐。所有人都快乐而富有，爱慕他们的王子（即使他有时只是个顽固而任性的年轻人），并坚信自己拥有世界上最美丽的土地。</p>

<p>那些年里，王子与他的子民满足地生活在这片美丽的土地上，周围是各种各样美丽的事物。但是渐渐地，他感到一种渴望，没错——渴望。不是为财富，不是为冒险，当然更不是为什么公主。</p>

<p>不，我们亲爱的王子渴望的是另一位王子，一位可以忍受他的脾气、令他快乐、使他生命完整的真正的王子。哦，他的渴望如此强烈，当他的子民看到他灰眼睛里的热切、他嘴唇上企盼的弧度、他不再骄傲地扬起下巴而是垂头的样子、他所作的美丽而忧伤的歌谣，他们之中最坚韧的灵魂也为他们的王子哭泣。</p>

<p>终于有一天，王子决定在他的国土上进行一次旅行，去寻找那位能令他快乐的完美的王子。他骑着高贵的夜骐，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他看到许多王子；是的，他的土地上全是美丽的王子，而他们都认为，没有比令他们的王子感到快乐更让他们高兴的事情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成功。</p>

<p>经过了三年三月又三天的旅程，王子最终放弃了。巨大的忧伤降临到这片曾经快乐的土地。王子变得沉默，好像过去的他的一个苍白的影子。他躲进自己的高塔，再没有什么能让他生气，也没有东西能让他展开笑颜。</p>

<p>皇后为她的王子而担忧；他曾是她的骄傲和永远的快乐源泉，可他不再用机智逗她高兴，也不再用笑声照亮她的心。哦，她是如此忧心忡忡，无法思考除了让她亲爱的儿子再度快乐起来以外的任何事。每一天，她都试图让他振作起来，对她讲述旅途中遇到的那些优秀的王子。</p>

<p>但他只是说：“他们都不对。”然后撅起嘴沉下脸来。</p>

<p>终于，皇后对她的儿子失去了耐心。她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消沉，为他定下了最后期限。</p>

<p>“你必须娶一个你在旅途中遇到的王子，否则我将亲自为你决定！”她严厉地说。</p>

<p>“他们都不对！他们都不是真正的王子！”王子更加阴郁起来。</p>

<p>于是皇后发出了公告，邀请所有王子到城堡证明他们是一个真正的王子。我们的王子很不高兴，但他只能服从他的母亲。</p>

<p>皇后仍在忧虑，忧虑她深爱的儿子，忧虑她被沉重的忧伤所笼罩的土地，也忧虑着如何才能证明一个真正的王子。她担心了三天三夜，然后在一个暗夜，她的窗棂响起了一声轻叩。</p>

<p>她打开窗，一只白鸽飞了进来。它落在她华美的床上，停留片刻便飞走了。皇后摇着头关上了窗，重新上床休息。</p>

<p>但皇后并没有休息好。她整夜辗转，身上还有了擦伤。她无法理解。要知道，她拥有世界上最软最好的床，堆着丝绸的铺盖和羽绒的枕头。但当她拉开床单，她看到了自己没有睡好的原因，也知道了接下来该怎么做。</p>

<p>之后的几周，王子们陆续来到这座最雄伟的城堡，自称是真正的王子。他们都在城堡中过了一夜，然后在第二天早上被询问睡得怎样。</p>

<p>他们一致答道：“哦，我睡得很好。床又软又暖和，非常舒服。”</p>

<p>他们都被请离了城堡，因为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王子。</p>

<p>皇后绝望了，忧心她美丽的儿子会永远一个人郁郁寡欢。</p>

<p>然而，在一个雨夜，有人敲响了城堡的大门。那敲门声微弱到听不见，不过城堡的仆人们为他们的王子难过到失眠。他们听到了敲门声，打开了大门。</p>

<p>他们见过的最不可爱的生物跌了进来。他被雨淋得好像一条落水狗。他们看到他的脸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苍白的皮肤，大大的鹰钩鼻——他们从没见过那么憔悴的面容。</p>

<p>但在他们把这个黑暗的生物——这个死一样苍白的年轻人——赶出去以前，他大声道：“我是一位真正的王子！我要见你们的皇后！”</p>

<p>忠诚的仆人们把他带到皇后面前，而她也不禁抽了一口气，瞪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p>

<p>美丽的王子听到一阵抽气声之后从高塔中走了下来，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他自己也差点惊叫起来。但他不再撅嘴皱眉了。他只是注视着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p>

<p>皇后看到这一幕不禁又倒抽一口冷气。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是一位真正的王子。她急忙命令仆人把他带到准备好的供人留宿的房间。她不能赶他走，因为正是她本人召集了国内所有的王子前来测试。他也应当被测试。</p>

<p>第二天早上，她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p>

<p>“哦，我睡得糟糕透了，甚至没法合眼，整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我浑身都是伤。这床真让人不舒服。”年轻人微微冷笑，揉着自己的伤处。</p>

<p>皇后深深地皱起眉头，整日担忧。她亲爱的儿子凝视着那个年轻人的时候竟然一扫阴郁。这不可能。这晚，她命令她的仆人在他的床上加了一张床垫，和更多的丝绸铺盖、羽绒枕头。</p>

<p>第二天早上，她又一次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p>

<p>“哦，我睡得糟糕透了，甚至没法合眼，整个晚上都在辗转反侧。我身上的伤更多了。这床真让人不舒服。”年轻人再次冷笑，不满地皱了皱他长长的鹰钩鼻。</p>

<p>皇后紧锁眉头。当她看到自己深爱的儿子多年以来第一次微笑起来，并且因为那位年轻人交谈而放声大笑的时候，她简直愁死了。</p>

<p>这不可能。</p>

<p>这位年轻人在城堡留宿的第三个晚上，皇后命令她的仆人在他的床上加了更多的床垫、丝绸铺盖和羽绒枕头。她坚信这次她会成功。</p>

<p>清晨的时候，她第三次询问这位年轻人睡得怎样。</p>

<p>“哦，我睡得糟糕透了，比前两晚还糟。我几乎伤得动不了了。”年轻人抱怨着，不悦地冷笑起来。</p>

<p>这时皇后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是一位真正的王子。只有真正的王子才能感觉到这么多柔软的床垫、丝绸的铺盖和羽绒的枕头下面一粒微不足道的豌豆，只有真正的王子才会无法入眠，甚至为此受伤。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位真正的王子。但是啊，他是这么的丑陋。一位真正的王子怎么可能没有与之相配的容貌呢？</p>

<p>但当她看到她儿子的微笑，看到重新回到他眼中的光彩，看到他又开始发脾气，她的心中充满欢乐。她觉得那就够了。</p>

<p>反正你看，王子追求的从来不是美丽。他一直被最最精致华丽的事物包围着，而它们对他来说不值一提。</p>

<p>不，他追求的是只有他的心认可的东西，一位可以忍受他的脾气、令他快乐、使他灵魂完整的真正的王子。他笑着亲吻他真正的王子，为自己终于找到了他而满心欢喜。</p>

<p>而另一位王子微微皱眉冷笑，但他的心里同样快乐，因为在这三天里，他在这座城堡中找到了他生命中从未拥有过的爱、美和包容。</p>

<p>那就够了。</p>

<p>两位王子结婚了，他们爱着对方，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共同统治着这片美丽的土地。</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皇后大人，难道你不觉得那颗可恶的豌豆就是你儿子？）</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30</guid>
      <pubDate>Tue, 30 Nov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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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五个结局</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五个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对Snarry粉丝来说不至于毁了这个系列的结局……（当然是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写的。）&#xA;&#xA;  译自 Five Ways... by Beth H (bethbethbeth)&#xA;&#xA;#HP #Snarry #HarryPotter #SeverusSnape&#xA;Teen+&#xA;&#xA;!--more--　&#xA;&#xA;1&#xA;&#xA;他慢慢地穿过魔法部的废墟，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拱门——不过现在已经开裂倒下。哈利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掀起那闪烁的帷幕。&#xA;&#xA;“该死的时间，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厉声说道，爬出了倒下的拱门。&#xA;&#xA;哈利眨了眨眼，“什么……小天狼星呢？”&#xA;&#xA;“你的白痴教父就在我身后。现在别挡着我的路……你干嘛用那种愚蠢的表情盯着我？”&#xA;&#xA;“你……我去，斯内普——你太萌了！”&#xA;&#xA;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然后脸红了，“啊。是的，好吧……嗯……伪装魔法肯定是在我死的时候失效了，我估计。”&#xA;&#xA;“那么，”哈利说着，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踢着积灰的地板。“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xA;&#xA;“安排？”西弗勒斯说，“我能有什么安排？我死了几个月了。”&#xA;&#xA;“哦，是的。”&#xA;&#xA;“我可没说不，波特。”&#xA;&#xA;2&#xA;&#xA;“你确定这可行吗，吉格先生？”&#xA;&#xA;“当然，哈利。我的魔药能力加上一组正在秘密进行独立克隆实验的美国医生的帮助，我相信我们找到了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为你的男朋……这位僵尸无限供应为他特制的膳食补充剂。”&#xA;&#xA;“脑嗷嗷嗷嗷嗷子！”西弗勒斯·斯内普说着，伸手抓了一块口味奇特的烤饼。&#xA;&#xA;3&#xA;&#xA;“但是……我看见那个诅咒击中你了！”哈利无法置信地说，“你应该……死了！”&#xA;&#xA;“我是。”西弗勒斯说。&#xA;&#xA;“但……”&#xA;&#xA;“不死的。准确地说。”&#xA;&#xA;哈利皱眉，“但校长说过你不是吸血鬼。”&#xA;&#xA;“哦，哈利，”阿不思说着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还有许多我没有告诉你的秘密。”&#xA;&#xA;4&#xA;&#xA;“哈利，”赫敏轻柔地说，安抚地摩挲着朋友的后背，“你不能整晚都留在这里。”&#xA;&#xA;“她是对的，伙计。”罗恩说，“金斯莱说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会，但……他们现在得把斯内普的尸体从战场上移开……”&#xA;&#xA;“不！”哈利哭喊着跪倒，“如果斯内普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xA;&#xA;赫敏和罗恩恐惧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扑到西弗勒斯·斯内普静止不动的身体上开始吻他。&#xA;&#xA;“哈利？”赫敏说道。&#xA;&#xA;“走开！”哈利泪如雨下，“你不理解。你们没人能理解！他是我的灵魂伴侣！他是我童话中的王子。他……”&#xA;&#xA;“……还活着，你这胡言乱语的蠢货。”西弗勒斯怒吼着从冰冷的地上撑起身。&#xA;&#xA;“你还……活着？”&#xA;&#xA;斯内普冷笑，“哦，好极了，波特。你觉得当你给我灵魂伴侣的生命之吻时会发生什么？”&#xA;&#xA;哈利张大了双眼，“所以……我们确实是灵魂伴侣！”&#xA;&#xA;“是啊，没错我希望你满意了。现在一边去……你把我的长袍蹭得到处都是眼泪和鼻涕。”&#xA;&#xA;哈利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是，亲爱的。”&#xA;&#xA;5&#xA;&#xA;“哦，我去。”哈利含糊地说道。他终于能让自己的眼睛保持张开三秒以上。&#xA;&#xA;“我……死了？”&#xA;&#xA;“你死了。”西弗勒斯说。&#xA;&#xA;“但怎么死……”&#xA;&#xA;“预言，波特。”&#xA;&#xA;“好吧，没错……没有一个能活下去什么的，对么？”&#xA;&#xA;西弗勒斯点头，“显然‘没有一个能活下去’这部分才是重点。”&#xA;&#xA;“哦，”哈利回头看向那帷幕。“我是不是至少杀了伏地魔？”&#xA;&#xA;“是的。顺便一提，祝贺你了。”&#xA;&#xA;“谢谢。”哈利说，“那么……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什么？”&#xA;&#xA;“嗯，你可以了呜机和的词。”&#xA;&#xA;“什么？”&#xA;&#xA;“我说，”西弗勒斯厉声道，“你可以来我家喝点茶。”&#xA;&#xA;“哦。你在这里有家？” &#xA;&#xA;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我会整天在雾里飘来飘去？”&#xA;&#xA;哈利瞪着他的前老师：“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讨厌的家伙么？”&#xA;&#xA;斯内普叹了口气：“几乎所有人。”&#xA;&#xA;哈利微笑：“很好。那……就去喝茶吧。”&#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五个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对Snarry粉丝来说不至于毁了这个系列的结局……（当然是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写的。）</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7507" rel="nofollow">Five Ways... by Beth H (bethbethbeth)</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arr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arr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HarryPotte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arryPotter</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p>　</p>

<h3 id="1">1</h3>

<p>他慢慢地穿过魔法部的废墟，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拱门——不过现在已经开裂倒下。哈利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掀起那闪烁的帷幕。</p>

<p>“该死的时间，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厉声说道，爬出了倒下的拱门。</p>

<p>哈利眨了眨眼，“什么……小天狼星呢？”</p>

<p>“你的白痴教父就在我身后。现在别挡着我的路……你干嘛用那种愚蠢的表情盯着我？”</p>

<p>“你……我去，斯内普——你太萌了！”</p>

<p>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然后脸红了，“啊。是的，好吧……嗯……伪装魔法肯定是在我死的时候失效了，我估计。”</p>

<p>“那么，”哈利说着，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踢着积灰的地板。“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p>

<p>“安排？”西弗勒斯说，“我能有什么安排？我死了几个月了。”</p>

<p>“哦，是的。”</p>

<p>“我可没说不，波特。”</p>

<h3 id="2">2</h3>

<p>“你确定这可行吗，吉格先生？”</p>

<p>“当然，哈利。我的魔药能力加上一组正在秘密进行独立克隆实验的美国医生的帮助，我相信我们找到了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为你的男朋……这位僵尸无限供应为他特制的膳食补充剂。”</p>

<p>“脑嗷嗷嗷嗷嗷子！”西弗勒斯·斯内普说着，伸手抓了一块口味奇特的烤饼。</p>

<h3 id="3">3</h3>

<p>“但是……我看见那个诅咒击中你了！”哈利无法置信地说，“你应该……死了！”</p>

<p>“我是。”西弗勒斯说。</p>

<p>“但……”</p>

<p>“不死的。准确地说。”</p>

<p>哈利皱眉，“但校长说过你不是吸血鬼。”</p>

<p>“哦，哈利，”阿不思说着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还有许多我没有告诉你的秘密。”</p>

<h3 id="4">4</h3>

<p>“哈利，”赫敏轻柔地说，安抚地摩挲着朋友的后背，“你不能整晚都留在这里。”</p>

<p>“她是对的，伙计。”罗恩说，“金斯莱说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会，但……他们现在得把斯内普的尸体从战场上移开……”</p>

<p>“不！”哈利哭喊着跪倒，“如果斯内普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p>

<p>赫敏和罗恩恐惧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扑到西弗勒斯·斯内普静止不动的身体上开始吻他。</p>

<p>“哈利？”赫敏说道。</p>

<p>“走开！”哈利泪如雨下，“你不理解。你们没人能理解！他是我的灵魂伴侣！他是我童话中的王子。他……”</p>

<p>“……还活着，你这胡言乱语的蠢货。”西弗勒斯怒吼着从冰冷的地上撑起身。</p>

<p>“你还……活着？”</p>

<p>斯内普冷笑，“哦，好极了，波特。你觉得当你给我灵魂伴侣的生命之吻时会发生什么？”</p>

<p>哈利张大了双眼，“所以……我们确实是灵魂伴侣！”</p>

<p>“是啊，没错我希望你满意了。现在一边去……你把我的长袍蹭得到处都是眼泪和鼻涕。”</p>

<p>哈利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是，亲爱的。”</p>

<h3 id="5">5</h3>

<p>“哦，我去。”哈利含糊地说道。他终于能让自己的眼睛保持张开三秒以上。</p>

<p>“我……死了？”</p>

<p>“你死了。”西弗勒斯说。</p>

<p>“但怎么死……”</p>

<p>“预言，波特。”</p>

<p>“好吧，没错……没有一个能活下去什么的，对么？”</p>

<p>西弗勒斯点头，“显然‘没有一个能活下去’这部分才是重点。”</p>

<p>“哦，”哈利回头看向那帷幕。“我是不是至少杀了伏地魔？”</p>

<p>“是的。顺便一提，祝贺你了。”</p>

<p>“谢谢。”哈利说，“那么……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什么？”</p>

<p>“嗯，你可以了呜机和的词。”</p>

<p>“什么？”</p>

<p>“我说，”西弗勒斯厉声道，“你可以来我家喝点茶。”</p>

<p>“哦。你在这里有家？”</p>

<p>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我会整天在雾里飘来飘去？”</p>

<p>哈利瞪着他的前老师：“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讨厌的家伙么？”</p>

<p>斯内普叹了口气：“几乎所有人。”</p>

<p>哈利微笑：“很好。那……就去喝茶吧。”</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10</guid>
      <pubDate>Wed, 10 Nov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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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星光下的告解</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德拉科·马尔福撞破了一场奸情……&#xA;&#xA;  译自 Starlight Confession by Dianann&#xA;&#xA;#HP #Snarry #HarryPotter #SeverusSnape&#xA;#Teen+ #师生&#xA;&#xA;!--more--　&#xA;&#xA;“校长。”&#xA;&#xA;“晚上好，西弗勒斯。坐。要茶吗？”&#xA;&#xA;“不用。”&#xA;&#xA;“柠檬糖？”&#xA;&#xA;“不。”&#xA;&#xA;“饼干？”&#xA;&#xA;“不。阿不思，我知道为什么我来这儿。”&#xA;&#xA;“真的吗？”&#xA;&#xA;“是的。德拉克·马尔福到你这儿来过，是吗？”&#xA;&#xA;“他的确来过。今天早些时候。他看上去有些震惊，不过我还是搞清楚了原因，要不然他们就准备把他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了。”&#xA;&#xA;“阿不思，我郑重地提出辞职。我会在今晚起草文书，并——”&#xA;&#xA;“你不会这么做的。”&#xA;&#xA;“可是，阿不思，我——”&#xA;&#xA;“你和一个学生睡过了。是的，我知道。”&#xA;&#xA;“我……破坏了老师和学生间的每一丝信任。我做了我这个职业的人能想象的最可怕的事。阿不思，我必须辞职。”&#xA;&#xA;“西弗勒斯，别这样，看着我。”&#xA;&#xA;“阿不思。”&#xA;&#xA;“我的孩子，喝点茶。你知道，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茶是特别调制的。”&#xA;&#xA;“我睡了一个学生，而你却在让我喝茶。”&#xA;&#xA;“你看上去很惊讶。”&#xA;&#xA;“我当然很惊讶。你……你应该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解雇我，不是给我这该死的茶！”&#xA;&#xA;“再吃个松饼吧，上面有果酱，非常美味。”&#xA;&#xA;“阿不思！”&#xA;&#xA;“西弗勒斯，让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觉得我没有发现……姑且叫暗流涌动吧，在你和——”　&#xA;&#xA;“如果你发现了，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你知道我的性取向，阿不思！你本来能够拯救他，从……从……”&#xA;&#xA;“比死更可怕的命运？”&#xA;&#xA;“如果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立刻打包离开的方式，你正在悲惨地失败，校长。”&#xA;&#xA;“或许如此。”&#xA;&#xA;“别嘲笑我！”&#xA;&#xA;“我做梦都不会这么做的，亲爱的孩子。实际上我完全知道——就算是在额外的辅导课开始之前——你和那个年轻人间的状况。只有瞎子才看不出。”&#xA;&#xA;“那不是什么暗流。”&#xA;&#xA;“那当然是。所有人都听说过你和他每周一次的战争，可惜很少有人有幸目睹。我得说，你肯定猜不到我会为了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付出什么。”&#xA;&#xA;“阿不思。”&#xA;&#xA;“啊？哦，是的，我确实能变身，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蜜蜂。这很不方便——要我就会用报纸打死它们。不管怎么样，这些课程是为了让你训练他，而且或许可以化解你对他的敌意。”&#xA;&#xA;“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是故意让我教授私人防御课的？”&#xA;&#xA;“当然。防御咒语和浪漫爱情，还有什么更好的组合？”&#xA;&#xA;“阿不思！”&#xA;&#xA;“啊，是的，还有松饼和果酱。的确相当可口。多比不可能做得更好了。这可是马尔福家传配方。”&#xA;&#xA;“我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在听你讲这个。阿不思，一个学生看到了我们。德拉克·马尔福看到了我们。就在哈利·波特在我……——而你却在谈论该死的松饼！”&#xA;&#xA;“我希望你为他生了火。地窖里风很大。”&#xA;&#xA;“阿不思!”&#xA;&#xA;“你记得在宾斯教授的课上学过的底比斯联盟，对吗？”&#xA;&#xA;“该死的，到底——”&#xA;&#xA;“西弗勒斯，呼吸。”&#xA;&#xA;“别告诉我去呼吸。该死。我在呼吸。”&#xA;&#xA;“根据传说，底比斯神圣同盟是一个完全由同性情人或密友组成的军团，数以百计——据称是三百个，而他们在亚历山大大帝的领导下所向披靡。”&#xA;&#xA;“我知道，但——”&#xA;&#xA;“我的孩子？”&#xA;&#xA;“你这爱操纵人的混蛋。”&#xA;&#xA;“哈。”&#xA;&#xA;“不要嘲笑我！”&#xA;&#xA;“从来不会。毫无疑问，你不会对一个年长的媒人生气，对吧？”&#xA;&#xA;“不我会的。你愚弄了我们！”&#xA;&#xA;“不能说这么说。我只是让你们呆在一起，让你们自己解决你们之间的分歧。”&#xA;&#xA;“你知道一切会怎么发展，但你却让它继续！”&#xA;&#xA;“哈利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xA;&#xA;“而你推了他一下。”&#xA;&#xA;“自然。你确定你不要松饼？”&#xA;&#xA;“不，我不要该死的松饼。我想要知道你怎么会容许这种行为，即使是我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xA;&#xA;“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西弗勒斯。你该为这句话感到惭愧。”&#xA;&#xA;“白痴？蠢货？傻小子？格兰芬多？”&#xA;&#xA;“你说得好像那是一种侮辱。我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我非常明白，真爱。你知道吗，米涅娃比我小七十岁？”&#xA;&#xA;“是，但是它和……有关系吗？”&#xA;&#xA;“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相遇的？”&#xA;&#xA;“……噢，喀尔刻1保佑我们。阿不思，你没有。”&#xA;&#xA;“事实如此。在我们能找到的任何角落。教室。隐蔽处。甚至是海格的小屋，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那间屋子还不属于海格，而是属于普朗平格特2的。他真是个可爱的人。”&#xA;&#xA;“阿不思！”&#xA;&#xA;“哦，怎么？你不会真的相信你是这个学校漫长的历史中和学生发生关系的第一个老师吧？”&#xA;&#xA;“但这是哈利·波特。”&#xA;&#xA;“而他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年轻人。”&#xA;&#xA;“阿不思！”&#xA;&#xA;“哦天哪，你把茶洒到新长袍上了。哈利买的？嗯，是的，非常有型。清理一新。”&#xA;&#xA;“如果你没有把我吓到失去知觉，我是不会洒出来的！”&#xA;&#xA;“年轻的哈利十七岁了——成年，而且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生活。他已证明了自己拥有超出年龄的智慧和坚强的个性，你不这么认为吗？”&#xA;&#xA;“我会把这叫做顽冥不灵和被宠坏了。”&#xA;&#xA;“还有强大。”&#xA;&#xA;“是的，他很强大。强大的意志。顽固。”&#xA;&#xA;“假如他不需要你的陪伴，他几个月前就会拒绝。”&#xA;&#xA;“梅林。阿不思，我——”&#xA;&#xA;“不用道歉。我理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就像我没告诉迪佩特校长一样。那会有……对被禁止的恋情的兴奋感，是吗？”&#xA;&#xA;“我……”&#xA;&#xA;“哦，我让你脸红了。”&#xA;&#xA;“别嘲笑我！”&#xA;&#xA;“我只是在咳嗽。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吗？”&#xA;&#xA;“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会问的，我能有什么选择呢？”&#xA;&#xA;“你爱他吗？”&#xA;&#xA;“爱？波特？！”&#xA;&#xA;“又来了。清理一新。说真的，西弗勒斯，这不可能一直起作用。”&#xA;&#xA;“你……爱……我……它……”&#xA;&#xA;“嗯？”&#xA;&#xA;“别嘲笑我！”&#xA;&#xA;“我忍不住。你看上去对这个暗示如此震惊。所以你无疑意识到自己与他相爱？”&#xA;&#xA;“爱……波特。十七岁，年……年轻到可以……成为……我的儿子，他……”&#xA;&#xA;“而米涅娃能当我的孙女了，但这不能阻挡我们。让我问你另一个问题，西弗勒斯。”&#xA;&#xA;“不。”&#xA;&#xA;“西弗勒斯。”&#xA;&#xA;“该死，如果你又让我洒出了茶，你得负责告诉波特为什么我的长袍会这么脏。”&#xA;&#xA;“他会怒的。”&#xA;&#xA;“的确。”&#xA;&#xA;“你相信这样做对他对你都好吗？”&#xA;&#xA;“阿不思——！”&#xA;&#xA;“只要回答我的问题。”&#xA;&#xA;“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好，是的。这种……激情……并没有在四个月里冷却，但我相信万一它发生了，我们的工作关系仍将是互利的。”&#xA;&#xA;“你爱他。”&#xA;&#xA;“阿不思……”&#xA;&#xA;“你爱。我能从你的眼里看到。你爱他。”&#xA;&#xA;“你想要什么，一个星光下的告解？”&#xA;&#xA;“当然。”&#xA;&#xA;“那么对于这点，是的。我爱慕他的每一寸，甚至他令人发怒的脚趾——该死，阿不思，这不是真爱。”&#xA;&#xA;“不是吗？”&#xA;&#xA;“不。他……年轻，容易动情。当一个新的小姑娘进入他的视线，他会……”&#xA;&#xA;“他会离开？你刚刚告诉我他有顽固的个性。”&#xA;&#xA;“别以为你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xA;&#xA;“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允许自己感到幸福呢？”&#xA;&#xA;“我有一张核对清单。”&#xA;&#xA;“西弗勒斯。”&#xA;&#xA;“哦，好吧。如果你敢告诉他我说了这些，我就不再对自己所做负责——我尊敬他；他始终能解决你和伏地魔扔给他的所有难题；他从不退缩，即使面对悲剧。”&#xA;&#xA;“你爱他。”&#xA;&#xA;“是的，阿不思。我爱他。”&#xA;&#xA;“那么好吧。我不能对你们的关系表示不赞同——否则我就太伪君子了，对吗？”&#xA;&#xA;“你……在祝福我，和哈利·波特发生性关系，校长？”&#xA;&#xA;“我没这么说。不过你得明白，我是个老人，耳朵不行了，更别提我越来越老眼昏花。是的，非常糟糕，真的。我相信我不会发现任何禁忌之爱，只要他们保守秘密。”&#xA;&#xA;“直到？”&#xA;&#xA;“直到战争结束，或者哈利毕业。先发生的那一个。”&#xA;&#xA;“然后？”&#xA;&#xA;“然后我期待孙辈。好了，现在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们能去吃饭了吗？”&#xA;&#xA;“阿不思？”&#xA;&#xA;“嗯？”&#xA;&#xA;“你和米涅娃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xA;&#xA;“结束？我的孩子，谁说它结束了？”&#xA;&#xA;“阿不思！”&#xA;&#xA;“哦，是的。她还是个活泼的人。”&#xA;&#xA;“她七十五岁了。”&#xA;&#xA;“七十五岁的女人。现在扶一个老人去吃饭吧。”&#xA;&#xA;　&#xA;&#xA;END&#xA;&#xA;Circe，《奥德赛》中一位能调制魔药女巫，或为作者设定里的魔药之神。&#xA;Prumpingut，应为作者原创角色。]]&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德拉科·马尔福撞破了一场奸情……</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www.walkingtheplank.org/archive/viewstory.php?sid=1085" rel="nofollow">Starlight Confession by Dianann</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arr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arr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HarryPotte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arryPotter</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B8%88%E7%94%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师生</span></a></p>

<p>　</p>

<p>“校长。”</p>

<p>“晚上好，西弗勒斯。坐。要茶吗？”</p>

<p>“不用。”</p>

<p>“柠檬糖？”</p>

<p>“不。”</p>

<p>“饼干？”</p>

<p>“不。阿不思，我知道为什么我来这儿。”</p>

<p>“真的吗？”</p>

<p>“是的。德拉克·马尔福到你这儿来过，是吗？”</p>

<p>“他的确来过。今天早些时候。他看上去有些震惊，不过我还是搞清楚了原因，要不然他们就准备把他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了。”</p>

<p>“阿不思，我郑重地提出辞职。我会在今晚起草文书，并——”</p>

<p>“你不会这么做的。”</p>

<p>“可是，阿不思，我——”</p>

<p>“你和一个学生睡过了。是的，我知道。”</p>

<p>“我……破坏了老师和学生间的每一丝信任。我做了我这个职业的人能想象的最可怕的事。阿不思，我必须辞职。”</p>

<p>“西弗勒斯，别这样，看着我。”</p>

<p>“阿不思。”</p>

<p>“我的孩子，喝点茶。你知道，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茶是特别调制的。”</p>

<p>“我睡了一个学生，而你却在让我喝茶。”</p>

<p>“你看上去很惊讶。”</p>

<p>“我当然很惊讶。你……你应该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解雇我，不是给我这该死的茶！”</p>

<p>“再吃个松饼吧，上面有果酱，非常美味。”</p>

<p>“阿不思！”</p>

<p>“西弗勒斯，让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觉得我没有发现……姑且叫暗流涌动吧，在你和——”　</p>

<p>“如果你发现了，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你知道我的性取向，阿不思！你本来能够拯救他，从……从……”</p>

<p>“比死更可怕的命运？”</p>

<p>“如果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立刻打包离开的方式，你正在悲惨地失败，校长。”</p>

<p>“或许如此。”</p>

<p>“别嘲笑我！”</p>

<p>“我做梦都不会这么做的，亲爱的孩子。实际上我完全知道——就算是在额外的辅导课开始之前——你和那个年轻人间的状况。只有瞎子才看不出。”</p>

<p>“那不是什么暗流。”</p>

<p>“那当然是。所有人都听说过你和他每周一次的战争，可惜很少有人有幸目睹。我得说，你肯定猜不到我会为了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付出什么。”</p>

<p>“阿不思。”</p>

<p>“啊？哦，是的，我确实能变身，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蜜蜂。这很不方便——要我就会用报纸打死它们。不管怎么样，这些课程是为了让你训练他，而且或许可以化解你对他的敌意。”</p>

<p>“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是故意让我教授私人防御课的？”</p>

<p>“当然。防御咒语和浪漫爱情，还有什么更好的组合？”</p>

<p>“阿不思！”</p>

<p>“啊，是的，还有松饼和果酱。的确相当可口。多比不可能做得更好了。这可是马尔福家传配方。”</p>

<p>“我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在听你讲这个。阿不思，一个学生看到了我们。德拉克·马尔福看到了我们。就在哈利·波特在我……——而你却在谈论该死的松饼！”</p>

<p>“我希望你为他生了火。地窖里风很大。”</p>

<p>“阿不思!”</p>

<p>“你记得在宾斯教授的课上学过的底比斯联盟，对吗？”</p>

<p>“该死的，到底——”</p>

<p>“西弗勒斯，呼吸。”</p>

<p>“别告诉我去呼吸。该死。我在呼吸。”</p>

<p>“根据传说，底比斯神圣同盟是一个完全由同性情人或密友组成的军团，数以百计——据称是三百个，而他们在亚历山大大帝的领导下所向披靡。”</p>

<p>“我知道，但——”</p>

<p>“我的孩子？”</p>

<p>“你这爱操纵人的混蛋。”</p>

<p>“哈。”</p>

<p>“不要嘲笑我！”</p>

<p>“从来不会。毫无疑问，你不会对一个年长的媒人生气，对吧？”</p>

<p>“不我会的。你愚弄了我们！”</p>

<p>“不能说这么说。我只是让你们呆在一起，让你们自己解决你们之间的分歧。”</p>

<p>“你知道一切会怎么发展，但你却让它继续！”</p>

<p>“哈利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p>

<p>“而你推了他一下。”</p>

<p>“自然。你确定你不要松饼？”</p>

<p>“不，我不要该死的松饼。我想要知道你怎么会容许这种行为，即使是我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p>

<p>“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西弗勒斯。你该为这句话感到惭愧。”</p>

<p>“白痴？蠢货？傻小子？格兰芬多？”</p>

<p>“你说得好像那是一种侮辱。我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我非常明白，真爱。你知道吗，米涅娃比我小七十岁？”</p>

<p>“是，但是它和……有关系吗？”</p>

<p>“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相遇的？”</p>

<p>“……噢，喀尔刻<a href="#footnote-1" rel="nofollow">1</a>保佑我们。阿不思，你没有。”</p>

<p>“事实如此。在我们能找到的任何角落。教室。隐蔽处。甚至是海格的小屋，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那间屋子还不属于海格，而是属于普朗平格特<a href="#footnote-2" rel="nofollow">2</a>的。他真是个可爱的人。”</p>

<p>“阿不思！”</p>

<p>“哦，怎么？你不会真的相信你是这个学校漫长的历史中和学生发生关系的第一个老师吧？”</p>

<p>“但这是哈利·波特。”</p>

<p>“而他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年轻人。”</p>

<p>“阿不思！”</p>

<p>“哦天哪，你把茶洒到新长袍上了。哈利买的？嗯，是的，非常有型。清理一新。”</p>

<p>“如果你没有把我吓到失去知觉，我是不会洒出来的！”</p>

<p>“年轻的哈利十七岁了——成年，而且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生活。他已证明了自己拥有超出年龄的智慧和坚强的个性，你不这么认为吗？”</p>

<p>“我会把这叫做顽冥不灵和被宠坏了。”</p>

<p>“还有强大。”</p>

<p>“是的，他很强大。强大的意志。顽固。”</p>

<p>“假如他不需要你的陪伴，他几个月前就会拒绝。”</p>

<p>“梅林。阿不思，我——”</p>

<p>“不用道歉。我理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就像我没告诉迪佩特校长一样。那会有……对被禁止的恋情的兴奋感，是吗？”</p>

<p>“我……”</p>

<p>“哦，我让你脸红了。”</p>

<p>“别嘲笑我！”</p>

<p>“我只是在咳嗽。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吗？”</p>

<p>“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会问的，我能有什么选择呢？”</p>

<p>“你爱他吗？”</p>

<p>“爱？波特？！”</p>

<p>“又来了。清理一新。说真的，西弗勒斯，这不可能一直起作用。”</p>

<p>“你……爱……我……它……”</p>

<p>“嗯？”</p>

<p>“别嘲笑我！”</p>

<p>“我忍不住。你看上去对这个暗示如此震惊。所以你无疑意识到自己与他相爱？”</p>

<p>“爱……波特。十七岁，年……年轻到可以……成为……我的儿子，他……”</p>

<p>“而米涅娃能当我的孙女了，但这不能阻挡我们。让我问你另一个问题，西弗勒斯。”</p>

<p>“不。”</p>

<p>“西弗勒斯。”</p>

<p>“该死，如果你又让我洒出了茶，你得负责告诉波特为什么我的长袍会这么脏。”</p>

<p>“他会怒的。”</p>

<p>“的确。”</p>

<p>“你相信这样做对他对你都好吗？”</p>

<p>“阿不思——！”</p>

<p>“只要回答我的问题。”</p>

<p>“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好，是的。这种……激情……并没有在四个月里冷却，但我相信万一它发生了，我们的工作关系仍将是互利的。”</p>

<p>“你爱他。”</p>

<p>“阿不思……”</p>

<p>“你爱。我能从你的眼里看到。你爱他。”</p>

<p>“你想要什么，一个星光下的告解？”</p>

<p>“当然。”</p>

<p>“那么对于这点，是的。我爱慕他的每一寸，甚至他令人发怒的脚趾——该死，阿不思，这不是真爱。”</p>

<p>“不是吗？”</p>

<p>“不。他……年轻，容易动情。当一个新的小姑娘进入他的视线，他会……”</p>

<p>“他会离开？你刚刚告诉我他有顽固的个性。”</p>

<p>“别以为你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p>

<p>“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允许自己感到幸福呢？”</p>

<p>“我有一张核对清单。”</p>

<p>“西弗勒斯。”</p>

<p>“哦，好吧。如果你敢告诉他我说了这些，我就不再对自己所做负责——我尊敬他；他始终能解决你和伏地魔扔给他的所有难题；他从不退缩，即使面对悲剧。”</p>

<p>“你爱他。”</p>

<p>“是的，阿不思。我爱他。”</p>

<p>“那么好吧。我不能对你们的关系表示不赞同——否则我就太伪君子了，对吗？”</p>

<p>“你……在祝福我，和哈利·波特发生性关系，校长？”</p>

<p>“我没这么说。不过你得明白，我是个老人，耳朵不行了，更别提我越来越老眼昏花。是的，非常糟糕，真的。我相信我不会发现任何禁忌之爱，只要他们保守秘密。”</p>

<p>“直到？”</p>

<p>“直到战争结束，或者哈利毕业。先发生的那一个。”</p>

<p>“然后？”</p>

<p>“然后我期待孙辈。好了，现在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们能去吃饭了吗？”</p>

<p>“阿不思？”</p>

<p>“嗯？”</p>

<p>“你和米涅娃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p>

<p>“结束？我的孩子，谁说它结束了？”</p>

<p>“阿不思！”</p>

<p>“哦，是的。她还是个活泼的人。”</p>

<p>“她七十五岁了。”</p>

<p>“七十五岁的女人。现在扶一个老人去吃饭吧。”</p>

<p>　</p>

<p>END</p>
<ol><li>Circe，《奥德赛》中一位能调制魔药女巫，或为作者设定里的魔药之神。</li>
<li>Prumpingut，应为作者原创角色。</li></ol>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20</guid>
      <pubDate>Fri, 20 Feb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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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卢修斯和西弗勒斯关于麻瓜文学的对话</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xA;&#xA;  译自 Severus and Lucius Have a Brief Conversation about Muggle Literature by lysanatt&#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Mature&#xA;&#xA;!--more--　&#xA;&#xA;“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虐待狂老爸？”卢修斯的手杖猛地敲上德拉克的脑袋，“我的儿子得做我让他做的一切。”他弯腰扒下德拉克的裤子用手杖打他的屁股，就像他刚看到的英国麻瓜演员做的那样（不过那是打在肩膀上，不过卢修斯可不会管这个）。&#xA;&#xA;“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斯内普拿起罗琳的新书说道，“它里面写你跑遍了霍格沃茨找他。为什么你要在为德拉克做了书里说的所有这些傻事的之后还要用一个美国电影里的廉价道具打他？”&#xA;&#xA;“你只是在嫉妒。按之前那本书，你不是应该待在蜘蛛尾巷，利用我的儿子做一些不好的事么？”卢修斯嘲弄地笑。他不喜欢他的西弗勒斯对德拉克而不是他自己更感兴趣的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所有同人女都有一个理论……”&#xA;&#xA;“你读过新书么？你最好读读，”斯内普冷笑。没等卢修斯回答他就往咖啡桌上拍了一本巨厚的书，然后把德拉克从地上拉起来。德拉克被虐待的日子好像已经完全结束了，斯内普摆摆手叫他快点消失。根据新出版的原著，在履行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后，他好像就对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有点难过，毕竟之前他跟那孩子亲密了六年。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xA;&#xA;斯内普傲慢地看着卢修斯：“那里面写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摸过我。”斯内普用长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波特系列的最后一卷。“我上学的第一天。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么变态，汤姆·里德尔叫我和其他食死徒去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我是死也不会去的。”&#xA;&#xA;“变态？你说谁变态？”卢修斯打开书指着里面的一页，“是谁在九岁这种成熟的年纪就知道‘贪婪地看’莉莉·波特？要我说这才算变态。事实上是有点恶心。”卢修斯得意地笑。“你挺早熟的，不是么？”&#xA;&#xA;“卢修斯，我告诉过你我只把她当朋友。有段时间我是想要她，但……那只是欲望……她是一个可爱的朋友。不是一个爱人。”斯内普看上去有点罪恶感。&#xA;&#xA;“你借口很多嘛你？就因为我跟一个能当马尔福夫人的女人结了婚。这可不代表我会放任你追在女人后面。你的欲望通通属于我！”&#xA;&#xA;“是么？”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你选择性忽略了书里的一两个情节，对不对？”&#xA;&#xA;卢修斯露齿而笑：“好像你没有似的？上次我看书的时候你都快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了，那么到底是谁在玩选择性忽略？你和纳吉妮接吻对我来说可不是娱乐。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给你的吻痕。”&#xA;&#xA;“我也不喜欢。”斯内普说，“也许你可以做得更好？毕竟你在让我离开魔法世界这事上欠了我。”斯内普开始解开自己的长袍，“虽然小伏拿了你的魔杖，你好歹还有一根不是木头的棍子。你打算在我身上用它么？”&#xA;&#xA;“有些人好像觉得你不需要你自己那根。”卢修斯对他耳语，“不过如果你解开裤子，我会对那种看法不敢苟同。”&#xA;&#xA;他在斯内普身前跪下，然后他们就忘掉了关于原著和同人和麻瓜作者的一切。他们在做的事比那些重要得多。&#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Severus and Lucius Have a Brief Conversation about Muggle Literature by lysanatt</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是一个虐待狂老爸？”卢修斯的手杖猛地敲上德拉克的脑袋，“我的儿子得做我让他做的一切。”他弯腰扒下德拉克的裤子用手杖打他的屁股，就像他刚看到的英国麻瓜演员做的那样（不过那是打在肩膀上，不过卢修斯可不会管这个）。</p>

<p>“我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斯内普拿起罗琳的新书说道，“它里面写你跑遍了霍格沃茨找他。为什么你要在为德拉克做了书里说的所有这些傻事的之后还要用一个美国电影里的廉价道具打他？”</p>

<p>“你只是在嫉妒。按之前那本书，你不是应该待在蜘蛛尾巷，利用我的儿子做一些不好的事么？”卢修斯嘲弄地笑。他不喜欢他的西弗勒斯对德拉克而不是他自己更感兴趣的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所有同人女都有一个理论……”</p>

<p>“你读过新书么？你最好读读，”斯内普冷笑。没等卢修斯回答他就往咖啡桌上拍了一本巨厚的书，然后把德拉克从地上拉起来。德拉克被虐待的日子好像已经完全结束了，斯内普摆摆手叫他快点消失。根据新出版的原著，在履行了牢不可破的誓言之后，他好像就对那孩子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兴趣。他有点难过，毕竟之前他跟那孩子亲密了六年。但他有什么资格质问作者？麻瓜知道所有事，就算这些事对西弗勒斯·斯内普一点意义也没有。</p>

<p>斯内普傲慢地看着卢修斯：“那里面写一年级的时候你就摸过我。”斯内普用长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波特系列的最后一卷。“我上学的第一天。要是我早知道你有这么变态，汤姆·里德尔叫我和其他食死徒去马尔福庄园的时候我是死也不会去的。”</p>

<p>“变态？你说谁变态？”卢修斯打开书指着里面的一页，“是谁在九岁这种成熟的年纪就知道‘贪婪地看’莉莉·波特？要我说这才算变态。事实上是有点恶心。”卢修斯得意地笑。“你挺早熟的，不是么？”</p>

<p>“卢修斯，我告诉过你我只把她当朋友。有段时间我是想要她，但……那只是欲望……她是一个可爱的朋友。不是一个爱人。”斯内普看上去有点罪恶感。</p>

<p>“你借口很多嘛你？就因为我跟一个能当马尔福夫人的女人结了婚。这可不代表我会放任你追在女人后面。你的欲望通通属于我！”</p>

<p>“是么？”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沙哑。“你选择性忽略了书里的一两个情节，对不对？”</p>

<p>卢修斯露齿而笑：“好像你没有似的？上次我看书的时候你都快紧张地喘不过气来了，那么到底是谁在玩选择性忽略？你和纳吉妮接吻对我来说可不是娱乐。我一点也不喜欢她给你的吻痕。”</p>

<p>“我也不喜欢。”斯内普说，“也许你可以做得更好？毕竟你在让我离开魔法世界这事上欠了我。”斯内普开始解开自己的长袍，“虽然小伏拿了你的魔杖，你好歹还有一根不是木头的棍子。你打算在我身上用它么？”</p>

<p>“有些人好像觉得你不需要你自己那根。”卢修斯对他耳语，“不过如果你解开裤子，我会对那种看法不敢苟同。”</p>

<p>他在斯内普身前跪下，然后他们就忘掉了关于原著和同人和麻瓜作者的一切。他们在做的事比那些重要得多。</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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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10</guid>
      <pubDate>Tue, 10 Feb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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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食死徒的新制服</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1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配方：&#xA;&#xA;一份来自vimessy的挑战（写一个疯狂短篇）&#xA;一枚黑暗公爵&#xA;一枚食死徒&#xA;一枚被废黜的魔药大师&#xA;多件女式紧身内衣&#xA;多种华纳兄弟小道具&#xA;一勺随机的怪异&#xA;&#xA;加尽可能多同人里的陈词滥调直到本文湿润。搅拌，倒进200°C的LJ里烘烤24小时。&#xA;&#xA;  译自 A New Uniform for the Death Eaters by lysanatt&#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Mature&#xA;&#xA;!--more--　&#xA;&#xA;“吾主，”卢修斯说，“我有一个请求。”他跪下来亲吻阿伏长袍的褶边。恶心的习俗。鬼知道从上一次家养小精灵清洁它之后他拖着它经过了啥东西。&#xA;&#xA;“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你想说什么？”&#xA;&#xA;“那些帽子。”金发食死徒一脸厌恶，“或头盔或大象阴茎套。”卢修斯没把这说出来。&#xA;&#xA;他指着脑袋上的锥形物体，“他们让我头疼。可否请您允许我AK华纳脑残兄弟的服装设计师？并且重新设计我们的制服？”&#xA;&#xA;小伏大人非常体贴：“好吧卢修斯，难道不是因为它把你的头发弄乱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只对了一半。卢修斯肯定有特制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就算是那些诡异的帽子也没法弄乱他卢修斯特有的高贵灿烂的毛（lucious mane）。&#xA;&#xA;不过那些兜帽真的很恶心，而且一点也不贴近原著。小伏决定迈出他“人性化管理”的第一步。这是他的公关顾问们建议他的。然后他杀了他们——在他们在食死徒会议上被贝拉和三个饥渴同时流着鼻涕的Crumptaxes上了n次以后。&#xA;&#xA;“好吧，卢修斯。”小伏叹了口气，“做你想做的，但务必保证你杀了所有的设计师！务必保证！”&#xA;&#xA;在下次食死徒会议上，卢修斯心满意足地向伏地魔大人展示了新的制服。他们先享用了茶和烤饼。烤饼是香蕉和覆盆子口味的——纳西莎也在试着革新。&#xA;&#xA;“首先，我们要回到以前用过美妙的银制面具。那些头骨面具太掉价了！”路挥着一个漂亮简洁的黑金面具。&#xA;&#xA;小伏安静地坐着，抚摸着纳吉尼。他相当满意。&#xA;&#xA;接着卢修斯转身示意西弗勒斯。“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波浪般翻滚的黑色长袍。那现在几乎是一种固定形象了，你说呢？而且也不流行。所有同人女都穿着黑色跑来跑去，好像她们是西弗勒斯的……这只能引起混乱。遮得太严的长袍对个人形象一点帮助也没有。”&#xA;&#xA;卢修斯指着西弗勒斯：“看看改变着装的颜色是如何让他的cheeks（脸蛋）泛出玫瑰色的！哦不请转身，西弗勒斯，”高贵势利傲慢自大的金发贵族庄园主说，“我说的是另一种cheeks（屁股）……”&#xA;&#xA;卢修斯继续说：“这种制服对强暴和谋杀引起的背痛非常有帮助。你知道，那痛得可不好受。尤其是西弗勒斯。他还得避开格兰杰和波特。他们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跟他还有机会。他们粘着他，在他每次出现在Snarry同人里的时候，或者更糟——那种‘赫敏被迫嫁给斯内普’同人。那真的让他背部受伤。可怜的人。而且他已经用完魔药了！”&#xA;&#xA;小伏点了点头。“还好他还有斯内普庄园，”他说，“不过我同意，卢修斯。新制服确实可能减轻背痛。”&#xA;&#xA;卢修斯自鸣得意地微笑。当然，那种著名的马尔福式微笑。“那么你喜欢我的新设计，吾主？”&#xA;&#xA;“没错，卢修斯。紧身衣很萌。吊袜带我可以理解。我甚至喜欢粉红色。但高跟鞋？我的食死徒不能穿这些鞋子。你知道穿12英寸高跟鞋有多麻烦么？我明确禁止高跟鞋！&#xA;&#xA;卢修斯在粉红色的紧身衣允许的范围内最后一次弯腰亲吻小伏大人脏兮兮的长袍。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赢了。再也不用“亲”洗脏袍子了。&#xA;&#xA;“好吧吾主。”他失望地说，“那就不要细高跟吧。”&#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配方：</strong></p>
<ul><li><strong>一份来自vimessy的挑战（写一个疯狂短篇）</strong></li>
<li><strong>一枚黑暗公爵</strong></li>
<li><strong>一枚食死徒</strong></li>
<li><strong>一枚被废黜的魔药大师</strong></li>
<li><strong>多件女式紧身内衣</strong></li>
<li><strong>多种华纳兄弟小道具</strong></li>
<li><strong>一勺随机的怪异</strong></li></ul>

<p><strong>加尽可能多同人里的陈词滥调直到本文湿润。搅拌，倒进200°C的LJ里烘烤24小时。</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New Uniform for the Death Eaters by lysanatt</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p>

<p>　</p>

<p>“吾主，”卢修斯说，“我有一个请求。”他跪下来亲吻阿伏长袍的褶边。恶心的习俗。鬼知道从上一次家养小精灵清洁它之后他拖着它经过了啥东西。</p>

<p>“卢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你想说什么？”</p>

<p>“那些帽子。”金发食死徒一脸厌恶，“或头盔或大象阴茎套。”卢修斯没把这说出来。</p>

<p>他指着脑袋上的锥形物体，“他们让我头疼。可否请您允许我AK华纳脑残兄弟的服装设计师？并且重新设计我们的制服？”</p>

<p>小伏大人非常体贴：“好吧卢修斯，难道不是因为它把你的头发弄乱了？”不过他知道自己应该只对了一半。卢修斯肯定有特制的洗发水和护发素，就算是那些诡异的帽子也没法弄乱他卢修斯特有的高贵灿烂的毛（lucious mane）。</p>

<p>不过那些兜帽真的很恶心，而且一点也不贴近原著。小伏决定迈出他“人性化管理”的第一步。这是他的公关顾问们建议他的。然后他杀了他们——在他们在食死徒会议上被贝拉和三个饥渴同时流着鼻涕的Crumptaxes上了n次以后。</p>

<p>“好吧，卢修斯。”小伏叹了口气，“做你想做的，但务必保证你杀了所有的设计师！务必保证！”</p>

<p>在下次食死徒会议上，卢修斯心满意足地向伏地魔大人展示了新的制服。他们先享用了茶和烤饼。烤饼是香蕉和覆盆子口味的——纳西莎也在试着革新。</p>

<p>“首先，我们要回到以前用过美妙的银制面具。那些头骨面具太掉价了！”路挥着一个漂亮简洁的黑金面具。</p>

<p>小伏安静地坐着，抚摸着纳吉尼。他相当满意。</p>

<p>接着卢修斯转身示意西弗勒斯。“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避免波浪般翻滚的黑色长袍。那现在几乎是一种固定形象了，你说呢？而且也不流行。所有同人女都穿着黑色跑来跑去，好像她们是西弗勒斯的……这只能引起混乱。遮得太严的长袍对个人形象一点帮助也没有。”</p>

<p>卢修斯指着西弗勒斯：“看看改变着装的颜色是如何让他的cheeks（脸蛋）泛出玫瑰色的！哦不请转身，西弗勒斯，”高贵势利傲慢自大的金发贵族庄园主说，“我说的是另一种cheeks（屁股）……”</p>

<p>卢修斯继续说：“这种制服对强暴和谋杀引起的背痛非常有帮助。你知道，那痛得可不好受。尤其是西弗勒斯。他还得避开格兰杰和波特。他们到现在都以为自己跟他还有机会。他们粘着他，在他每次出现在Snarry同人里的时候，或者更糟——那种‘赫敏被迫嫁给斯内普’同人。那真的让他背部受伤。可怜的人。而且他已经用完魔药了！”</p>

<p>小伏点了点头。“还好他还有斯内普庄园，”他说，“不过我同意，卢修斯。新制服确实可能减轻背痛。”</p>

<p>卢修斯自鸣得意地微笑。当然，那种著名的马尔福式微笑。“那么你喜欢我的新设计，吾主？”</p>

<p>“没错，卢修斯。紧身衣很萌。吊袜带我可以理解。我甚至喜欢粉红色。但高跟鞋？我的食死徒不能穿这些鞋子。你知道穿12英寸高跟鞋有多麻烦么？我明确禁止高跟鞋！</p>

<p>卢修斯在粉红色的紧身衣允许的范围内最后一次弯腰亲吻小伏大人脏兮兮的长袍。至少在这一点上他赢了。再也不用“亲”洗脏袍子了。</p>

<p>“好吧吾主。”他失望地说，“那就不要细高跟吧。”</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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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130</guid>
      <pubDate>Fri, 30 Jan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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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秘密的心</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81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斯内普的旧魔药课本里到底有什么，叫他对哈利在看他的书反应这么大？&#xA;&#xA;  译自 A Secret Heart by Dragon of Silver&#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General&#xA;&#xA;!--more--　&#xA;&#xA;西弗勒斯已经在窗边站了几个钟头了。风坚持不懈地把头发吹进他的眼睛、嘴巴、甚至他与众不同的大鼻子。&#xA;&#xA;一个东西飞过来打在他的脑袋上，劲道之大直接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那是几个钟头前他从霍格沃茨召唤来的旧魔药课本。最好哈利还没看到某处——他飞快地翻到那一页，把它紧紧地贴在胸口。&#xA;&#xA;那一页上画了一颗爱心，里面写着一个缩写：L.M.，代表卢修斯·马尔福。&#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斯内普的旧魔药课本里到底有什么，叫他对哈利在看他的书反应这么大？</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Secret Heart by Dragon of Silver</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p>西弗勒斯已经在窗边站了几个钟头了。风坚持不懈地把头发吹进他的眼睛、嘴巴、甚至他与众不同的大鼻子。</p>

<p>一个东西飞过来打在他的脑袋上，劲道之大直接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那是几个钟头前他从霍格沃茨召唤来的旧魔药课本。最好哈利还没看到某处——他飞快地翻到那一页，把它紧紧地贴在胸口。</p>

<p>那一页上画了一颗爱心，里面写着一个缩写：L.M.，代表卢修斯·马尔福。</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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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81220</guid>
      <pubDate>Sat, 20 Dec 2008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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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心为筹码（或黑与白与深深浅浅的灰）</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802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卢修斯·马尔福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更好。&#xA;&#xA;  译自 The Game of Hearts (Black and White and Shades of Grey) by TheMostePotente&#xA;&#xA;#HP #Snucius #LuciusMalfoy #SeverusSnape&#xA;General&#xA;&#xA;!--more--　&#xA;&#xA;卢修斯·马尔福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更好。&#xA;&#xA;更强烈的恨。更高明的计划。更理智的爱。&#xA;&#xA;征服是一种游戏，每一场新的征服都是一盘刚摆好的棋。下棋教会他策略的艺术，他用这艺术谋划人生。&#xA;&#xA;游戏是人生的模拟。白棋先走，他大胆地移动棋子，以毒蛇的镇静姿态攻击，迅速而激烈。他模糊着黑与白的界限，直到他们都成为深深浅浅的灰。&#xA;&#xA;卢修斯捕获一个个黑曜石棋子。他一意求胜。但是在他擅长的领域，有人比他更优秀。&#xA;&#xA;西弗勒斯精通“少即是多”。四招里他席卷了卢修斯的城堡，避开了主教，击垮了皇后，在他自己的游戏里打败了他。他赢得如此干净，甚至没有死一兵一卒。&#xA;&#xA;卢修斯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要好。就算是失败，也比别人高傲优雅。&#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卢修斯·马尔福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更好。</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The Game of Hearts (Black and White and Shades of Grey) by TheMostePotente</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ucius"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ucius</span></a> <a href="/fiammanda/tag:LuciusMalfo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LuciusMalfo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p>

<p>　</p>

<p>卢修斯·马尔福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更好。</p>

<p>更强烈的恨。更高明的计划。更理智的爱。</p>

<p>征服是一种游戏，每一场新的征服都是一盘刚摆好的棋。下棋教会他策略的艺术，他用这艺术谋划人生。</p>

<p>游戏是人生的模拟。白棋先走，他大胆地移动棋子，以毒蛇的镇静姿态攻击，迅速而激烈。他模糊着黑与白的界限，直到他们都成为深深浅浅的灰。</p>

<p>卢修斯捕获一个个黑曜石棋子。他一意求胜。但是在他擅长的领域，有人比他更优秀。</p>

<p>西弗勒斯精通“少即是多”。四招里他席卷了卢修斯的城堡，避开了主教，击垮了皇后，在他自己的游戏里打败了他。他赢得如此干净，甚至没有死一兵一卒。</p>

<p>卢修斯一直坚信，无论什么他都比别人做得要好。就算是失败，也比别人高傲优雅。</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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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80210</guid>
      <pubDate>Sun, 10 Feb 2008 06:48: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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