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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teen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teen</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2:42:09 +0000</pubDate>
    <item>
      <title>幕后故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behind-the-scen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卡牌游戏联动相关。&#xA;    挟但丁以令C社。&#xA;&#xA;!--more-- 　&#xA;&#xA;“我替你接了一份工作。”维吉尔说。&#xA;&#xA;但丁应了一声，接过递来的资料，在他身边坐下。&#xA;&#xA;“确切地说，是两份。”他哥哥又道。&#xA;&#xA;“我们这么缺钱了吗？”恶魔猎人作出夸张的惊恐之色。&#xA;&#xA;“目前还好，只是维持一下曝光度。”&#xA;&#xA;但丁打开文件夹，为扉页的Logo皱了皱脸；这表情叫他看起来年轻了一两岁。接下来的预告海报则让他足足停顿半分钟——C位人物正是一位他再熟悉不过的世界第二帅哥。选角在他看来多少称得上喜闻乐道，然而图中剑士额头的紫色宝石却令人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开口：“你知道吗，这个游戏恶魔阵营代表色居然是紫的。上次他们还逼我换了店里的霓虹招牌！”&#xA;&#xA;“知道，不知道。”维吉尔依次回答，“转念一想，也许他们正是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的争执才如此决定。”&#xA;&#xA;他弟弟被逗笑了，翻过一页找到背景介绍：某个他不认识的女神意欲通过可以控制思想的魔石统治世界，并以力量为诱饵驱使他的哥哥以及许多其他角色为之征伐。他往下看，剧情刚刚公开三分之一，未完待续。&#xA;&#xA;“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猎人宣布，“太俗套了。你居然会同意？”&#xA;&#xA;“在他们接受了我的条件之后。”维吉尔从牌堆里抽出一张展示给他——牌面目前只是一些粗略绘制的示意线条，等待各位演员亲自参与摄制；这张牌上，身着暴露长裙的女性正要把魔石交给他本人。&#xA;&#xA;“而条件是？”但丁配合着问，一边扫过整沓卡片，把与他们兄弟有关的单独抽出来，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要吃醋了，这女神怎么和你同框的时候领口最低。”不过几张描绘他哥哥与来自其他作品的知名反派战斗的卡牌似乎暗示维吉尔很快挣脱束缚，反过来控制住魔石，稍稍平息了他的不满。&#xA;&#xA;“是你的第二份工作：出演这位异想天开的女神。”维吉尔毫不掩饰声音里的笑意。&#xA;&#xA;“……他们居然会同意？你怎么说服他们的？”一直以来老实接单干活儿的模范主角大为震撼。&#xA;&#xA;“我照实说。”&#xA;&#xA;但丁示意他讲清楚。&#xA;&#xA;“我说，你不会喜欢这个剧情的。肯定要吃醋。”&#xA;&#xA;他弟弟大笑：“然后他们也不跟我确认？”&#xA;&#xA;“不必了吧？我可是你的监护人。”&#xA;&#xA;　&#xA;&#xA;END&#xA;&#xA;　&#xA;&#xA;“所以我想把领子拉多低就多低。”女装大佬快乐畅想。&#xA;&#xA;“没错，拍完之后还可以把洗脑道具带回来玩儿。”他那对boss之道得心应手对哥哥无耻地鼓励道。&#xA;&#xA;[1]: https://teppenthegame.com/materials/img/cards/packs/2021/mor/main-bnr.jpg&#xA;[2]: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Jackpot!(DANTE013)&#xA;[3]: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HungerforPower(MOR076)&#xA;[4]: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ProudSpirit(MOR058)&#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卡牌游戏联动相关。</p></blockquote>

<p>挟但丁以令C社。</p></blockquote>

<p> 　</p>

<p>“我替你接了一份工作。”维吉尔说。</p>

<p>但丁应了一声，接过递来的资料，在他身边坐下。</p>

<p>“确切地说，是两份。”他哥哥又道。</p>

<p>“我们这么缺钱了吗？”恶魔猎人作出夸张的惊恐之色。</p>

<p>“目前还好，只是维持一下曝光度。”</p>

<p>但丁打开文件夹，为扉页的Logo皱了皱脸；这表情叫他看起来年轻了一两岁。接下来的预告<a href="https://teppenthegame.com/_materials/img/cards/packs/2021/mor/main-bnr.jpg" rel="nofollow">海报</a>则让他足足停顿半分钟——C位人物正是一位他再熟悉不过的世界第二帅哥。选角在他看来多少称得上喜闻乐道，然而图中剑士额头的紫色宝石却令人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开口：“你知道吗，这个游戏恶魔阵营代表色居然是紫的。上次他们还逼我换了店里的霓虹<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Jackpot!_(DANTE_013)" rel="nofollow">招牌</a>！”</p>

<p>“知道，不知道。”维吉尔依次回答，“转念一想，也许他们正是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的争执才如此决定。”</p>

<p>他弟弟被逗笑了，翻过一页找到背景介绍：某个他不认识的女神意欲通过可以控制思想的魔石统治世界，并以力量为诱饵驱使他的哥哥以及许多其他角色为之征伐。他往下看，剧情刚刚公开三分之一，未完待续。</p>

<p>“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猎人宣布，“太俗套了。你居然会同意？”</p>

<p>“在他们接受了我的条件之后。”维吉尔从牌堆里抽出<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Hunger_for_Power_(MOR_076)" rel="nofollow">一张</a>展示给他——牌面目前只是一些粗略绘制的示意线条，等待各位演员亲自参与摄制；这张牌上，身着暴露长裙的女性正要把魔石交给他本人。</p>

<p>“而条件是？”但丁配合着问，一边扫过整沓卡片，把与他们兄弟有关的单独抽出来，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要吃醋了，这女神怎么和你同框的时候领口最低。”不过几张描绘他哥哥与来自其他作品的知名反派战斗的<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Proud_Spirit_(MOR_058)" rel="nofollow">卡牌</a>似乎暗示维吉尔很快挣脱束缚，反过来控制住魔石，稍稍平息了他的不满。</p>

<p>“是你的第二份工作：出演这位异想天开的女神。”维吉尔毫不掩饰声音里的笑意。</p>

<p>“……他们居然会同意？你怎么说服他们的？”一直以来老实接单干活儿的模范主角大为震撼。</p>

<p>“我照实说。”</p>

<p>但丁示意他讲清楚。</p>

<p>“我说，你不会喜欢这个剧情的。肯定要吃醋。”</p>

<p>他弟弟大笑：“然后他们也不跟我确认？”</p>

<p>“不必了吧？我可是你的监护人。”</p>

<p>　</p>

<p>END</p>

<p>　</p>

<p>“所以我想把领子拉多低就多低。”女装大佬快乐畅想。</p>

<p>“没错，拍完之后还可以把洗脑道具带回来玩儿。”他那对boss之道得心应手对哥哥无耻地鼓励道。</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behind-the-scene</guid>
      <pubDate>Thu, 09 Dec 2021 16:53:2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酒杯上一小片橙子听到的东西</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ante #Vergil&#xA;        骨科暗示。Past Dante/Trish &amp; Pre Dante/Vergil&#xA;    几个月后，但丁携兄回归人界，而他的朋友们忽然都开始表现得很奇怪……&#xA;&#xA;!--more--　&#xA;&#xA;“嘿，晚上好，翠西——拜托，收起那个未成年女儿夜不归宿的表情。我三十多，成功男性，也不是你生的。”&#xA;&#xA;“怎么说呢。还好不是。而且你四十了。”&#xA;&#xA;“多谢提醒。”碰杯的声音。“说真的，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我来泡吧有那么奇怪吗？又不是没来过。”&#xA;&#xA;“维吉尔回来了。”&#xA;&#xA;“是啊，费了我好一番口舌。所以？”&#xA;&#xA;“他会怎么想？要是知道你来这种猎艳酒吧通宵？”&#xA;&#xA;“他能怎么想？……等等，你不是在暗示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老天！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可是兄弟。”&#xA;&#xA;“如果我们没睡过，这句话的说服力会高很多。”&#xA;&#xA;“但是……！好吧，我真是想不到连莫里森也——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xA;&#xA;“蕾蒂认识你更早。”&#xA;&#xA;“所以是蕾蒂？！”&#xA;&#xA;“她似乎二十年来一直对你们当初的，‘命运相会又被迫分离’？念念不忘，然后被最近的剧情感动得不行。”&#xA;&#xA;“于是告诉了每一个人？”&#xA;&#xA;“对。她讲得确实很有意思。十分动人。”&#xA;&#xA;“……说实话我也觉得这发展不错，但维吉尔和我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能够忍受对方。我相当肯定我哥宁可把自己切了也不想把他那根放进我屁股里。”&#xA;&#xA;“我都能想象要是她在这儿听到这话该有多快活。”&#xA;&#xA;“……什么意思？”&#xA;&#xA;“蕾蒂倾向于维吉尔在下面。”&#xA;&#xA;“……什么？”&#xA;&#xA;“帕蒂则相反。”&#xA;&#xA;“……不是，我以为她挺喜欢我的？”&#xA;&#xA;“这正是原因，但丁。”&#xA;&#xA;“这不能解释任何一点。”&#xA;&#xA;“也许吧。”&#xA;&#xA;“那你呢？——（小声嘟囔）操，我真是喝多了。”&#xA;&#xA;“我们无所谓——姬丽叶、妮可和我认为体位和相处模式并不挂钩。”&#xA;&#xA;“姬丽叶？！”&#xA;&#xA;“你不知道她写得多棒。”&#xA;&#xA;“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xA;&#xA;“你有没有想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有第三个人——不论男女——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建立亲密关系。”&#xA;&#xA;“我缺吗？维吉尔，他大概认为这是好事。”&#xA;&#xA;“好吧。倒是有不少在人界过日子的恶魔向我打听过你兄弟。叛徒之子兼魔界之王的身份确实挺吸引人的……对了，你觉得他能接受我的脸吗？”&#xA;&#xA;“什么？呃，我很怀疑。我和他的口味就没合过。”&#xA;&#xA;“呵。”&#xA;&#xA;“这算什么反应？”&#xA;&#xA;“你指望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哭着说我CP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吗？”&#xA;&#xA;“倒也不必。”&#xA;&#xA;“蕾蒂可能会。下周聚会的时候请不要表现得过于冷漠。”&#xA;&#xA;“……”&#xA;&#xA;“但也不用背上偶像包袱。就按你们平时那样相处。”&#xA;&#xA;“………………”&#xA;&#xA;吞咽液体的声音。“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身处某个你不操他就都会死的境地，你会做吗？”&#xA;&#xA;“当然，为什么不？至少够我嘲笑他一百年了吧。”&#xA;&#xA;“啧。烦劳，结账。”椅子拖动的声音。“早点回去？”&#xA;&#xA;“天哪！我知道了。”&#xA;&#xA;　&#xA;&#xA;END&#xA;&#xA;　&#xA;&#xA;（数周后）但丁：真香！]]&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骨科暗示。Past Dante/Trish &amp; Pre Dante/Vergil</p></blockquote>

<p>几个月后，但丁携兄回归人界，而他的朋友们忽然都开始表现得很奇怪……</p></blockquote>

<p>　</p>

<p>“嘿，晚上好，翠西——拜托，收起那个未成年女儿夜不归宿的表情。我三十多，成功男性，也不是你生的。”</p>

<p>“怎么说呢。还好不是。而且你四十了。”</p>

<p>“多谢提醒。”碰杯的声音。“说真的，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我来泡吧有那么奇怪吗？又不是没来过。”</p>

<p>“维吉尔回来了。”</p>

<p>“是啊，费了我好一番口舌。所以？”</p>

<p>“他会怎么想？要是知道你来这种猎艳酒吧通宵？”</p>

<p>“他能怎么想？……等等，你不是在暗示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老天！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可是兄弟。”</p>

<p>“如果我们没睡过，这句话的说服力会高很多。”</p>

<p>“但是……！好吧，我真是想不到连莫里森也——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p>

<p>“蕾蒂认识你更早。”</p>

<p>“所以是蕾蒂？！”</p>

<p>“她似乎二十年来一直对你们当初的，‘命运相会又被迫分离’？念念不忘，然后被最近的剧情感动得不行。”</p>

<p>“于是告诉了每一个人？”</p>

<p>“对。她讲得确实很有意思。十分动人。”</p>

<p>“……说实话我也觉得这发展不错，但维吉尔和我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能够忍受对方。我相当肯定我哥宁可把自己切了也不想把他那根放进我屁股里。”</p>

<p>“我都能想象要是她在这儿听到这话该有多快活。”</p>

<p>“……什么意思？”</p>

<p>“蕾蒂倾向于维吉尔在下面。”</p>

<p>“……什么？”</p>

<p>“帕蒂则相反。”</p>

<p>“……不是，我以为她挺喜欢我的？”</p>

<p>“这正是原因，但丁。”</p>

<p>“这不能解释任何一点。”</p>

<p>“也许吧。”</p>

<p>“那你呢？——（小声嘟囔）操，我真是喝多了。”</p>

<p>“我们无所谓——姬丽叶、妮可和我认为体位和相处模式并不挂钩。”</p>

<p>“姬丽叶？！”</p>

<p>“你不知道她写得多棒。”</p>

<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p>“你有没有想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有第三个人——不论男女——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建立亲密关系。”</p>

<p>“我缺吗？维吉尔，他大概认为这是好事。”</p>

<p>“好吧。倒是有不少在人界过日子的恶魔向我打听过你兄弟。叛徒之子兼魔界之王的身份确实挺吸引人的……对了，你觉得他能接受我的脸吗？”</p>

<p>“什么？呃，我很怀疑。我和他的口味就没合过。”</p>

<p>“呵。”</p>

<p>“这算什么反应？”</p>

<p>“你指望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哭着说我CP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吗？”</p>

<p>“倒也不必。”</p>

<p>“蕾蒂可能会。下周聚会的时候请不要表现得过于冷漠。”</p>

<p>“……”</p>

<p>“但也不用背上偶像包袱。就按你们平时那样相处。”</p>

<p>“………………”</p>

<p>吞咽液体的声音。“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身处某个你不操他就都会死的境地，你会做吗？”</p>

<p>“当然，为什么不？至少够我嘲笑他一百年了吧。”</p>

<p>“啧。烦劳，结账。”椅子拖动的声音。“早点回去？”</p>

<p>“天哪！我知道了。”</p>

<p>　</p>

<p>END</p>

<p>　</p>

<p>（数周后）但丁：真香！</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30</guid>
      <pubDate>Wed, 30 Oct 2019 07:42:2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当你弟弟在被炎上你儿子在哭而你在熬夜日更的时候你妈打电话来问你她孙子从哪儿来的</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V #Dante #Vergil #AU&#xA;        其实是好久之前春梦太太想看“那种年轻小夫妻意外怀孕，个人问题都解决不好还要带娃的故事。有了娃之后吵架稍微大声一点娃都要大哭！一开始两个人还接着吵，后来娃的声音太大了，听不见对方在吵什么，就只好过去奶娃”（但写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总之是兄弟俩父母双全无灾无病正常长大（？）AU的片段灭文法。&#xA;    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xA;&#xA;!--more--　&#xA;&#xA;01&#xA;&#xA;“喂？维吉尔？但丁还在睡觉吗？我是妈妈。爸爸和我白天看到了你们和那孩子的照片——我们这儿是晚上——是叫尼禄吧？……那孩子是哪儿来的？”&#xA;&#xA;02&#xA;&#xA;维吉尔接到伊娃电话的时候，刚刚通宵攒出五万字存稿，以免在委托期间断更——兄弟俩新接下的委托路途遥远且交通不便。纵使身为半魔，他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有效地组织语言，向母亲解释或掩饰整个情况：自己和双生弟弟在某次战斗中获得恶魔化身，当场失智滚在一起。三个月后，他们回到空置祖宅，在父亲的藏书和笔记中掘地三尺，终于获得了一些斯巴达以为他们不需要了解的生理知识，包括而不限于魔人形态具备双重繁殖能力，恶魔卵生混血婴儿却仍需要喝奶，等等等等。&#xA;&#xA;03&#xA;&#xA;那时正是兄弟俩大学最后一年，半魔长子不得不申请了好几门免听，不过这并不是维吉尔待业（蕾蒂语）至今的原因——事实上，他毕业时还拿到了一级荣誉。&#xA;&#xA;事实上，维吉尔本人并不认为自己处于待业状态。&#xA;&#xA;他从小坚信自己将会成为一名诗人，以及如今已经是了。&#xA;&#xA;尽管他的诗集还没有被任何出版社相中。&#xA;&#xA;04&#xA;&#xA;蕾蒂是但丁的中学好友，第三个知道这桩……奇闻/惨剧的人。&#xA;&#xA;不然她不肯借钱。&#xA;&#xA;05&#xA;&#xA;“你们为什么不带套？”蕾蒂露出难以苟同的表情。&#xA;&#xA;“魔人带不上。”但丁沉痛地告诉她。&#xA;&#xA;06&#xA;&#xA;后来维吉尔宁可用人类形态承受魔人的那活儿，也不肯和但丁一起变身了。&#xA;&#xA;07&#xA;&#xA;亲哥被拒稿十几次之后，但丁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恶魔猎人也没有基本工资，新入行的尤其如此。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尼禄——两人给那颗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蛋起的名字——破壳在即，如果要腾出资金为它准备妥善的生存物资，下个月事务所就该断水断电了。&#xA;&#xA;蕾蒂拒绝第四次借钱给他们。“你们那对正在环游世界的父母呢？”她问，“也不管管你们？”&#xA;&#xA;“不！”兄弟俩难得异口同声。&#xA;&#xA;“成年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不再接受父母资助。” 但丁说。&#xA;&#xA;“如果不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就得回家继承祖产。”维吉尔补充。&#xA;&#xA;蕾蒂捂着滴血的心走了，决定再也不要管这一家二～三口。&#xA;&#xA;08&#xA;&#xA;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猎魔事务所，但丁决定站出来成为——&#xA;&#xA;地下偶像。&#xA;&#xA;当然，他的正职还是恶魔猎人，爱豆只是接不到委托时的支援型副业。&#xA;&#xA;就和他哥哥正职是诗人一样。&#xA;&#xA;09&#xA;&#xA;维吉尔看过几次弟弟的演出。&#xA;&#xA;他去的时候饭撒多到惊人。&#xA;&#xA;“不知廉耻。”偶像那位毕业于文学系的哥哥如此评论道。&#xA;&#xA;偶像请他在床上探讨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廉耻。&#xA;&#xA;10&#xA;&#xA;但丁大学主修音乐，算得上科班出身的爱豆。&#xA;&#xA;毕业前夕，兄弟俩各自有论文和演出要准备，轮流负责照看那颗蛋。&#xA;&#xA;某日，维吉尔下楼，见到但丁正在练琴。他面前除了曲谱还额外摆了一个架子，放着他们的下一代。&#xA;&#xA;“这是干什么？”维吉尔问。&#xA;&#xA;“胎——呃不，蛋——算了，就是胎教。”但丁答。&#xA;&#xA;11&#xA;&#xA;第二天，但丁发现维吉尔正在架子前深情诗朗诵。&#xA;&#xA;12&#xA;&#xA;事务所里有一块计分小黑板。&#xA;&#xA;维吉尔和但丁什么都比，从GPA到收到的情书数量，眼下比的则是谁能赚到更多奶粉钱。&#xA;&#xA;连续几周输给弟弟并获得更多拒稿经验之后，维吉尔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xA;&#xA;他打开奇点文学网，充了最后一点私房钱，开始进行市场调研。&#xA;&#xA;13&#xA;&#xA;  打赏榜单作品特征（维吉尔写道）&#xA;    - 主角有强大基友&#xA;  - 主角有强大对手&#xA;  - 对手通常也是基友之一&#xA;  - 大部分角色都应当出彩&#xA;  - 主角的实力不应超出基友和对手&#xA;  - 主角不能拥有大于二的异性知己&#xA;  - 但可以拥有远大于二的同性知己&#xA;  - ……&#xA;&#xA;14&#xA;&#xA;一个现成的主角原型浮现在新人网文写手的脑中。&#xA;&#xA;但丁。&#xA;&#xA;他唯一的异性好友性格鲜明，战力强悍；他崭新的副业可以为人物设定同时增添奇幻与现实的色彩；他们驰骋两界的冒险经历更是极好的创作素材。&#xA;&#xA;而作者本人，无疑应当担任主角的好兄弟/好敌手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xA;&#xA;不能在剧情里比主角强太多，维吉尔清醒地提醒自己。这是虚构创作。为了赚奶粉钱。&#xA;&#xA;15&#xA;&#xA;接下来的一周，维吉尔稳坐事务所完善大纲，对胞弟的得分宣告巍然不动。（“Next time, I won&#39;t lose.”）&#xA;&#xA;他略去了大量存稿这一步骤，因为财务状况和记分比赛都等不了了，不过随手写在卷首的诗句已经为他带来了第一笔菲薄的打赏。&#xA;&#xA;16&#xA;&#xA;  新晋作家榜&#xA;    ……&#xA;    3\. Publius M sup[1]/sup&#xA;&#xA;17&#xA;&#xA;蛋孵化了。两人郑重地把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壳收好。他们已经攒下半年照料经验，还算迅速地上手了新手父亲这一身份。小尼禄不哭不闹，对奶粉也不挑剔；半夜起床对刚刚毕业的青年自由职业者来说毫无难度；至于某些生理问题——还有什么能让见惯了魔物支离破碎尸体的猎人兄弟受到惊吓呢？&#xA;&#xA;蕾蒂还是来探望了他们一次。然后就有更多次。她见到尼禄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开了，比最标准的可爱婴儿还要可爱，使她立刻放下对其双亲的成见，学会了搂抱婴儿的正确方式。&#xA;&#xA;18&#xA;&#xA;大多数时候小尼禄和蕾蒂相当投缘，虽然这点偶尔会造成意外。&#xA;&#xA;某次她来收债，恰好目睹维吉尔和但丁一起给小朋友换尿布，两人熟练的配合令年轻女性不禁叹为观止。她想吹声口哨以示敬意，然而经验不足只发出一点气音，然后发现兄弟俩同时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xA;&#xA;“你不该这么做。”但丁说。&#xA;&#xA;“？”&#xA;&#xA;然后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告诉了她答案。&#xA;&#xA;这让蕾蒂未雨绸缪地认识到两点：首先，再可爱的幼儿本质上也是可怕的生物，何况他的祖父是真正的恶魔；因此，意外怀孕实在要不得，年轻情侣应当做好避孕工作。&#xA;&#xA;19&#xA;&#xA;在学会直立行走之前，猎魔事务所的合法继承人先学会了部分魔化。&#xA;&#xA;休息日，维吉尔和但丁对坐在餐桌前，保养自己的武器装备；进食时间以外它就是兄弟俩的工作台，鉴于这栋小楼的客厅已被征用为事务所的接待区。&#xA;&#xA;尼禄，未满一岁，试图爬到这张巨大的桌子上去。&#xA;&#xA;兄弟俩没有回应这种努力，桌上的魔具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还太危险了。然而尼禄显然继承了双亲的固执，坚持了十来分钟，最后幻化出透明的蓝色双翼，扑棱着飞了上来。&#xA;&#xA;20&#xA;&#xA;双子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就可以进行部分魔化，然而尼禄的情况有所不同：两人很担心他会因为能飞就不肯学着走路了。&#xA;&#xA;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比划，半魔幼崽似乎领会了家长的意思。不过他很快开发出魔翼的另一个用处，蕾蒂称之为SSS级卖萌。&#xA;&#xA;当尼禄的四只手手一起挥挥，很难有哪个活着的生物能忍住不把他抱起来。接下来，四只手手就会紧紧搂住抱他的人，哪怕被松开也能牢牢挂在那儿。&#xA;&#xA;21&#xA;&#xA;维吉尔抱起儿子。&#xA;&#xA;维吉尔：是手自己动起来的。&#xA;&#xA;维吉尔陷入沉思：原来可爱也是一种力量吗？&#xA;&#xA;维吉尔毫无自知及知人之明地想：Curious。我从小就酷，而但丁当年人憎狗嫌；尼禄现在这么可爱，肯定是妈妈的遗传。&#xA;&#xA;22&#xA;&#xA;维吉尔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儿子），把他放在腿上开始填坑。&#xA;&#xA;尼禄悄悄学着用幻爪按键盘，被大诗人轻轻拨走。&#xA;&#xA;拨了三次之后，幻爪抓住了爸爸的手指。&#xA;&#xA;维吉尔无法，唤出长尾收起倒刺，权当全天然仿生学滑梯，终于能够安定工作。&#xA;&#xA;23&#xA;&#xA;除了战斗之外，尾巴在生活中也极为有用。每个人都应当拥有一条尾巴。&#xA;&#xA;尼禄上上下下爬了几次，忽然发现尾巴尖是绝佳的磨牙棒。不久之后他坐在光滑的鳞片之间，头一点一点地打哈欠，被卷回怀里睡掉一整章草稿，然后因为感受到另一位家长的气息醒来。&#xA;&#xA;“Da。”他口齿不清地对维吉尔说。&#xA;&#xA;维吉尔用尾巴尖钩住连体衣的兜帽，把他递给回家不久、走进餐厅的但丁。&#xA;&#xA;但丁接过孩子和尾巴，各亲了一口。&#xA;&#xA;一大一小被尾巴盘起来拖走，但丁夸张地发出坐过山车时那种小声惊呼，尼禄挤在他胸口咯咯地笑，他们的脸颊先后撞在维吉尔的嘴唇上。&#xA;&#xA;24&#xA;&#xA;尼禄能走稳之后，心大的兄弟俩开始带着他完成委托。他们的支援型副业在委托间隙也都进行得不错——虽然用“间隙”这个词可能显得时间太短。&#xA;&#xA;但丁精通包括魔具在内的十八种乐器，天生是拥有舞台和尖叫的男人。维吉尔连载到十万字的时候，评论区出现了第一篇同人，随后各式衍生有如井喷，其中一位ID Itsuno sup[2]/sup的作者写的奇幻AU最受欢迎，两人都看了并且相当满意；他收到的打赏渐渐跟上尼禄食谱的多样化需求，还能在计分板上与但丁平分秋色。&#xA;&#xA;他们一同整理刚结束的委托中获得的战利品。“为什么红魂不算分数？”但丁突然问。&#xA;&#xA;“红魂能用来喂尼禄吗？”维吉尔说着往弟弟嘴里丢了一颗。&#xA;&#xA;他们对视一眼——尼禄真的正在吸收红魂里的能量。&#xA;&#xA;“我们为什么要努力赚钱。”但丁长叹。&#xA;&#xA;“为了还债。和比赛。”他哥哥镇定地在黑板上多列了一栏。&#xA;&#xA;25&#xA;&#xA;兄长处女小说即将完结、售出影视版权之际，但丁的偶像事业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打击。&#xA;&#xA;有人在网上贴出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和视频。照片的背景是超市，他抱着尼禄，维吉尔推着购物车。不到十秒的视频发生在他们进超市前，尼禄摇晃高举的双手，两人便一边一个牵住，把他提起来荡了一下。&#xA;&#xA;很快有人查出他哥哥的身份甚至笔名，并将Publius M笔下的主角和本次炎上事件的主角联系在一起。还好极其相似的面容让人无法质疑他与维吉尔之间的血缘关系，没有往更为暧昧的方向想象。与此同时，大量发帖人宣称自己是尼禄的母亲，讲述了一些大同小异的恋爱惨剧，最后发难指责某青年爱豆始乱终弃、抛妻夺子，违背了贵圈每一条不成文的守则。&#xA;&#xA;但丁一边保存影像资料一边拜读，笑得滑下椅子，坐在地上扬声喊哥：“这里面有你发的吗，维吉尔？”&#xA;&#xA;维吉尔探头扫了一眼。“你在侮辱我的叙事技巧。”&#xA;&#xA;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天在收银台前拿了一盒安全套，除了一些想象力过于丰富且不怎么在意行规的粉丝。&#xA;&#xA;26&#xA;&#xA;但丁在下一次活动中非常诚恳地告诉自己的迷妹：“那是我兄弟和他儿子。别的我不能再说啦。”&#xA;&#xA;（“虽然我哥和我同居，一起养娃，他还写bromance，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兄弟情。”）&#xA;&#xA;不过这种事情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已经没有经济压力的爱豆不顾泪水和挽留引退了，准备把近乎无限的生命投入到更加挚爱的猎魔事业中去。&#xA;&#xA;27&#xA;&#xA;生活通常不按谁的偏好塑造他的机遇。前地下偶像忽然收到试镜通知，邀请他出演维吉尔作品的改编版。&#xA;&#xA;而但丁擅长利用各种机遇。顺利拿到角色之后，他要求用事务所的名字作为剧名。&#xA;&#xA;原作强烈反对无效。导演Itsuno十分欣赏但丁的品味。&#xA;&#xA;28&#xA;&#xA;原作还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屈辱（维吉尔语）——但丁拿到剧本后霸占了半个多小时洗手间，出来后径直走到兄长面前，一脸深沉地看向左前方地面，忽然举手至额，把散落的刘海捋到脑后。&#xA;&#xA;“怎么样，老哥？”他相当自得，“我要演主角和主角兄弟两个角色，反正他们是双胞胎。没想到吧？”&#xA;&#xA;29&#xA;&#xA;某种意义上算是兄弟俩合作的剧集一炮走红。维吉尔卡开了新文，但丁的绯闻继续在网上发酵，斯巴达和伊娃直到这时才从媒体上得知尼禄的存在。&#xA;&#xA;长子接到母亲电话时，但丁正要下楼，半魔五感让他远远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维吉尔你在和妈妈说话？妈妈我爱你！”他大喊，收到哥哥的眼神才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捂嘴凑到听筒旁边。&#xA;&#xA;“尼禄到底是不是你们兄弟俩的孩子？”伊娃问。&#xA;&#xA;维吉尔吸了口气。“是的，妈妈。他很可爱，你和爸爸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xA;&#xA;但丁已经打开即时通讯软件，开始给父母疯狂刷屏各种尼禄.mp4。他们听到斯巴达也许似乎大概是在安慰太太：“……向你保证，这对恶魔来说很正常，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而且你知道那俩小子，从小打到大，你猜他们能忍对方多久？可能下个月就分手了——”&#xA;&#xA;“不可能的，爸爸！”但丁忘了捂嘴，和他哥哥同时叫道。&#xA;&#xA;30&#xA;&#xA;伊娃似乎不小心按到了挂断。兄弟俩对视一眼。&#xA;&#xA;维吉尔说，“呵。”&#xA;&#xA;但丁说，“哈。”&#xA;&#xA;然后他们偏过头，交换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xA;&#xA;铃声打断他们。但丁从兄长手中拿走电话。“喂，妈妈？”&#xA;&#xA;“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xA;&#xA;　&#xA;&#xA;END&#xA;&#xA;　&#xA;&#xA;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xA;&#xA;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全名Publius Vergilius Maro。&#xA;鬼泣2345导演伊津野英昭，V哥知名粉丝（V哥上头有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AU"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U</span></a></p>

<p>其实是好久之前春梦太太想看“那种年轻小夫妻意外怀孕，个人问题都解决不好还要带娃的故事。有了娃之后吵架稍微大声一点娃都要大哭！一开始两个人还接着吵，后来娃的声音太大了，听不见对方在吵什么，就只好过去奶娃”（但写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总之是兄弟俩父母双全无灾无病正常长大（？）AU的片段灭文法。</p></blockquote>

<p>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p></blockquote>

<p>　</p>

<h3 id="01">01</h3>

<p>“喂？维吉尔？但丁还在睡觉吗？我是妈妈。爸爸和我白天看到了你们和那孩子的照片——我们这儿是晚上——是叫尼禄吧？……那孩子是哪儿来的？”</p>

<h3 id="02">02</h3>

<p>维吉尔接到伊娃电话的时候，刚刚通宵攒出五万字存稿，以免在委托期间断更——兄弟俩新接下的委托路途遥远且交通不便。纵使身为半魔，他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有效地组织语言，向母亲解释或掩饰整个情况：自己和双生弟弟在某次战斗中获得恶魔化身，当场失智滚在一起。三个月后，他们回到空置祖宅，在父亲的藏书和笔记中掘地三尺，终于获得了一些斯巴达以为他们不需要了解的生理知识，包括而不限于魔人形态具备双重繁殖能力，恶魔卵生混血婴儿却仍需要喝奶，等等等等。</p>

<h3 id="03">03</h3>

<p>那时正是兄弟俩大学最后一年，半魔长子不得不申请了好几门免听，不过这并不是维吉尔待业（蕾蒂语）至今的原因——事实上，他毕业时还拿到了一级荣誉。</p>

<p>事实上，维吉尔本人并不认为自己处于待业状态。</p>

<p>他从小坚信自己将会成为一名诗人，以及如今已经是了。</p>

<p>尽管他的诗集还没有被任何出版社相中。</p>

<h3 id="04">04</h3>

<p>蕾蒂是但丁的中学好友，第三个知道这桩……奇闻/惨剧的人。</p>

<p>不然她不肯借钱。</p>

<h3 id="05">05</h3>

<p>“你们为什么不带套？”蕾蒂露出难以苟同的表情。</p>

<p>“魔人带不上。”但丁沉痛地告诉她。</p>

<h3 id="06">06</h3>

<p>后来维吉尔宁可用人类形态承受魔人的那活儿，也不肯和但丁一起变身了。</p>

<h3 id="07">07</h3>

<p>亲哥被拒稿十几次之后，但丁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恶魔猎人也没有基本工资，新入行的尤其如此。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尼禄——两人给那颗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蛋起的名字——破壳在即，如果要腾出资金为它准备妥善的生存物资，下个月事务所就该断水断电了。</p>

<p>蕾蒂拒绝第四次借钱给他们。“你们那对正在环游世界的父母呢？”她问，“也不管管你们？”</p>

<p>“不！”兄弟俩难得异口同声。</p>

<p>“成年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不再接受父母资助。” 但丁说。</p>

<p>“如果不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就得回家继承祖产。”维吉尔补充。</p>

<p>蕾蒂捂着滴血的心走了，决定再也不要管这一家二～三口。</p>

<h3 id="08">08</h3>

<p>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猎魔事务所，但丁决定站出来成为——</p>

<p>地下偶像。</p>

<p>当然，他的正职还是恶魔猎人，爱豆只是接不到委托时的支援型副业。</p>

<p>就和他哥哥正职是诗人一样。</p>

<h3 id="09">09</h3>

<p>维吉尔看过几次弟弟的演出。</p>

<p>他去的时候饭撒多到惊人。</p>

<p>“不知廉耻。”偶像那位毕业于文学系的哥哥如此评论道。</p>

<p>偶像请他在床上探讨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廉耻。</p>

<h3 id="10">10</h3>

<p>但丁大学主修音乐，算得上科班出身的爱豆。</p>

<p>毕业前夕，兄弟俩各自有论文和演出要准备，轮流负责照看那颗蛋。</p>

<p>某日，维吉尔下楼，见到但丁正在练琴。他面前除了曲谱还额外摆了一个架子，放着他们的下一代。</p>

<p>“这是干什么？”维吉尔问。</p>

<p>“胎——呃不，蛋——算了，就是胎教。”但丁答。</p>

<h3 id="11">11</h3>

<p>第二天，但丁发现维吉尔正在架子前深情诗朗诵。</p>

<h3 id="12">12</h3>

<p>事务所里有一块计分小黑板。</p>

<p>维吉尔和但丁什么都比，从GPA到收到的情书数量，眼下比的则是谁能赚到更多奶粉钱。</p>

<p>连续几周输给弟弟并获得更多拒稿经验之后，维吉尔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p>

<p>他打开奇点文学网，充了最后一点私房钱，开始进行市场调研。</p>

<h3 id="13">13</h3>

<blockquote><p>打赏榜单作品特征（维吉尔写道）</p>
<ul><li>主角有强大基友</li>
<li>主角有强大对手</li>
<li>对手通常也是基友之一</li>
<li>大部分角色都应当出彩</li>
<li>主角的实力不应超出基友和对手</li>
<li>主角不能拥有大于二的异性知己</li>
<li>但可以拥有远大于二的同性知己</li>
<li>……</li></ul>
</blockquote>

<h3 id="14">14</h3>

<p>一个现成的主角原型浮现在新人网文写手的脑中。</p>

<p>但丁。</p>

<p>他唯一的异性好友性格鲜明，战力强悍；他崭新的副业可以为人物设定同时增添奇幻与现实的色彩；他们驰骋两界的冒险经历更是极好的创作素材。</p>

<p>而作者本人，无疑应当担任主角的好兄弟/好敌手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p>

<p>不能在剧情里比主角强太多，维吉尔清醒地提醒自己。这是虚构创作。为了赚奶粉钱。</p>

<h3 id="15">15</h3>

<p>接下来的一周，维吉尔稳坐事务所完善大纲，对胞弟的得分宣告巍然不动。（“Next time, I won&#39;t lose.”）</p>

<p>他略去了大量存稿这一步骤，因为财务状况和记分比赛都等不了了，不过随手写在卷首的诗句已经为他带来了第一笔菲薄的打赏。</p>

<h3 id="16">16</h3>

<blockquote><p>新晋作家榜</p>

<p>……</p>

<p>3. Publius M <sup>[1]</sup></p></blockquote>

<h3 id="17">17</h3>

<p>蛋孵化了。两人郑重地把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壳收好。他们已经攒下半年照料经验，还算迅速地上手了新手父亲这一身份。小尼禄不哭不闹，对奶粉也不挑剔；半夜起床对刚刚毕业的青年自由职业者来说毫无难度；至于某些生理问题——还有什么能让见惯了魔物支离破碎尸体的猎人兄弟受到惊吓呢？</p>

<p>蕾蒂还是来探望了他们一次。然后就有更多次。她见到尼禄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开了，比最标准的可爱婴儿还要可爱，使她立刻放下对其双亲的成见，学会了搂抱婴儿的正确方式。</p>

<h3 id="18">18</h3>

<p>大多数时候小尼禄和蕾蒂相当投缘，虽然这点偶尔会造成意外。</p>

<p>某次她来收债，恰好目睹维吉尔和但丁一起给小朋友换尿布，两人熟练的配合令年轻女性不禁叹为观止。她想吹声口哨以示敬意，然而经验不足只发出一点气音，然后发现兄弟俩同时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p>

<p>“你不该这么做。”但丁说。</p>

<p>“？”</p>

<p>然后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告诉了她答案。</p>

<p>这让蕾蒂未雨绸缪地认识到两点：首先，再可爱的幼儿本质上也是可怕的生物，何况他的祖父是真正的恶魔；因此，意外怀孕实在要不得，年轻情侣应当做好避孕工作。</p>

<h3 id="19">19</h3>

<p>在学会直立行走之前，猎魔事务所的合法继承人先学会了部分魔化。</p>

<p>休息日，维吉尔和但丁对坐在餐桌前，保养自己的武器装备；进食时间以外它就是兄弟俩的工作台，鉴于这栋小楼的客厅已被征用为事务所的接待区。</p>

<p>尼禄，未满一岁，试图爬到这张巨大的桌子上去。</p>

<p>兄弟俩没有回应这种努力，桌上的魔具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还太危险了。然而尼禄显然继承了双亲的固执，坚持了十来分钟，最后幻化出透明的蓝色双翼，扑棱着飞了上来。</p>

<h3 id="20">20</h3>

<p>双子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就可以进行部分魔化，然而尼禄的情况有所不同：两人很担心他会因为能飞就不肯学着走路了。</p>

<p>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比划，半魔幼崽似乎领会了家长的意思。不过他很快开发出魔翼的另一个用处，蕾蒂称之为SSS级卖萌。</p>

<p>当尼禄的四只手手一起挥挥，很难有哪个活着的生物能忍住不把他抱起来。接下来，四只手手就会紧紧搂住抱他的人，哪怕被松开也能牢牢挂在那儿。</p>

<h3 id="21">21</h3>

<p>维吉尔抱起儿子。</p>

<p>维吉尔：是手自己动起来的。</p>

<p>维吉尔陷入沉思：原来可爱也是一种力量吗？</p>

<p>维吉尔毫无自知及知人之明地想：Curious。我从小就酷，而但丁当年人憎狗嫌；尼禄现在这么可爱，肯定是妈妈的遗传。</p>

<h3 id="22">22</h3>

<p>维吉尔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儿子），把他放在腿上开始填坑。</p>

<p>尼禄悄悄学着用幻爪按键盘，被大诗人轻轻拨走。</p>

<p>拨了三次之后，幻爪抓住了爸爸的手指。</p>

<p>维吉尔无法，唤出长尾收起倒刺，权当全天然仿生学滑梯，终于能够安定工作。</p>

<h3 id="23">23</h3>

<p>除了战斗之外，尾巴在生活中也极为有用。每个人都应当拥有一条尾巴。</p>

<p>尼禄上上下下爬了几次，忽然发现尾巴尖是绝佳的磨牙棒。不久之后他坐在光滑的鳞片之间，头一点一点地打哈欠，被卷回怀里睡掉一整章草稿，然后因为感受到另一位家长的气息醒来。</p>

<p>“Da。”他口齿不清地对维吉尔说。</p>

<p>维吉尔用尾巴尖钩住连体衣的兜帽，把他递给回家不久、走进餐厅的但丁。</p>

<p>但丁接过孩子和尾巴，各亲了一口。</p>

<p>一大一小被尾巴盘起来拖走，但丁夸张地发出坐过山车时那种小声惊呼，尼禄挤在他胸口咯咯地笑，他们的脸颊先后撞在维吉尔的嘴唇上。</p>

<h3 id="24">24</h3>

<p>尼禄能走稳之后，心大的兄弟俩开始带着他完成委托。他们的支援型副业在委托间隙也都进行得不错——虽然用“间隙”这个词可能显得时间太短。</p>

<p>但丁精通包括魔具在内的十八种乐器，天生是拥有舞台和尖叫的男人。维吉尔连载到十万字的时候，评论区出现了第一篇同人，随后各式衍生有如井喷，其中一位ID Itsuno <sup>[2]</sup>的作者写的奇幻AU最受欢迎，两人都看了并且相当满意；他收到的打赏渐渐跟上尼禄食谱的多样化需求，还能在计分板上与但丁平分秋色。</p>

<p>他们一同整理刚结束的委托中获得的战利品。“为什么红魂不算分数？”但丁突然问。</p>

<p>“红魂能用来喂尼禄吗？”维吉尔说着往弟弟嘴里丢了一颗。</p>

<p>他们对视一眼——尼禄真的正在吸收红魂里的能量。</p>

<p>“我们为什么要努力赚钱。”但丁长叹。</p>

<p>“为了还债。和比赛。”他哥哥镇定地在黑板上多列了一栏。</p>

<h3 id="25">25</h3>

<p>兄长处女小说即将完结、售出影视版权之际，但丁的偶像事业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打击。</p>

<p>有人在网上贴出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和视频。照片的背景是超市，他抱着尼禄，维吉尔推着购物车。不到十秒的视频发生在他们进超市前，尼禄摇晃高举的双手，两人便一边一个牵住，把他提起来荡了一下。</p>

<p>很快有人查出他哥哥的身份甚至笔名，并将Publius M笔下的主角和本次炎上事件的主角联系在一起。还好极其相似的面容让人无法质疑他与维吉尔之间的血缘关系，没有往更为暧昧的方向想象。与此同时，大量发帖人宣称自己是尼禄的母亲，讲述了一些大同小异的恋爱惨剧，最后发难指责某青年爱豆始乱终弃、抛妻夺子，违背了贵圈每一条不成文的守则。</p>

<p>但丁一边保存影像资料一边拜读，笑得滑下椅子，坐在地上扬声喊哥：“这里面有你发的吗，维吉尔？”</p>

<p>维吉尔探头扫了一眼。“你在侮辱我的叙事技巧。”</p>

<p>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天在收银台前拿了一盒安全套，除了一些想象力过于丰富且不怎么在意行规的粉丝。</p>

<h3 id="26">26</h3>

<p>但丁在下一次活动中非常诚恳地告诉自己的迷妹：“那是我兄弟和他儿子。别的我不能再说啦。”</p>

<p>（“虽然我哥和我同居，一起养娃，他还写bromance，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兄弟情。”）</p>

<p>不过这种事情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已经没有经济压力的爱豆不顾泪水和挽留引退了，准备把近乎无限的生命投入到更加挚爱的猎魔事业中去。</p>

<h3 id="27">27</h3>

<p>生活通常不按谁的偏好塑造他的机遇。前地下偶像忽然收到试镜通知，邀请他出演维吉尔作品的改编版。</p>

<p>而但丁擅长利用各种机遇。顺利拿到角色之后，他要求用事务所的名字作为剧名。</p>

<p>原作强烈反对无效。导演Itsuno十分欣赏但丁的品味。</p>

<h3 id="28">28</h3>

<p>原作还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屈辱（维吉尔语）——但丁拿到剧本后霸占了半个多小时洗手间，出来后径直走到兄长面前，一脸深沉地看向左前方地面，忽然举手至额，把散落的刘海捋到脑后。</p>

<p>“怎么样，老哥？”他相当自得，“我要演主角和主角兄弟两个角色，反正他们是双胞胎。没想到吧？”</p>

<h3 id="29">29</h3>

<p>某种意义上算是兄弟俩合作的剧集一炮走红。维吉尔卡开了新文，但丁的绯闻继续在网上发酵，斯巴达和伊娃直到这时才从媒体上得知尼禄的存在。</p>

<p>长子接到母亲电话时，但丁正要下楼，半魔五感让他远远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维吉尔你在和妈妈说话？妈妈我爱你！”他大喊，收到哥哥的眼神才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捂嘴凑到听筒旁边。</p>

<p>“尼禄到底是不是你们兄弟俩的孩子？”伊娃问。</p>

<p>维吉尔吸了口气。“是的，妈妈。他很可爱，你和爸爸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p>

<p>但丁已经打开即时通讯软件，开始给父母疯狂刷屏各种尼禄.mp4。他们听到斯巴达也许似乎大概是在安慰太太：“……向你保证，这对恶魔来说很正常，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而且你知道那俩小子，从小打到大，你猜他们能忍对方多久？可能下个月就分手了——”</p>

<p>“不可能的，爸爸！”但丁忘了捂嘴，和他哥哥同时叫道。</p>

<h3 id="30">30</h3>

<p>伊娃似乎不小心按到了挂断。兄弟俩对视一眼。</p>

<p>维吉尔说，“呵。”</p>

<p>但丁说，“哈。”</p>

<p>然后他们偏过头，交换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p>

<p>铃声打断他们。但丁从兄长手中拿走电话。“喂，妈妈？”</p>

<p>“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p>

<p>　</p>

<p>END</p>

<p>　</p>

<p>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p>
<ol><li>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全名Publius Vergilius Maro。</li>
<li>鬼泣2345导演伊津野英昭，V哥知名粉丝（V哥上头有人。</li></ol>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15</guid>
      <pubDate>Thu, 15 Aug 2019 08:06: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告别</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        译自 Goodbyes by peacenpieces&#xA;    唯真心可动人。&#xA;    cite——《浮士德》/cite&#xA;&#xA;!--more--　&#xA;&#xA;他应该直接离开。&#xA;&#xA;迹部一般不会把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打发走。但手冢不是一般人，因而有幸得到这样的对待。&#xA;&#xA;毕竟，为了打败命定的对手，这位对手必须处于最佳状态。&#xA;&#xA;迹部不蠢。他知道手冢留在这里能得到的并不多。……当然，除了与他共进晚餐和共度良宵的殊荣。&#xA;&#xA;但迹部知道这些都必须留到以后。他从他们十二岁起就作好了持久战的准备，而比赛中时机就是一切。他会等，无比耐心地等，因为没有别的对手能配得上他。而且他知道——他就是知道，凭直觉——手冢总有一天会屈服。&#xA;&#xA;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他让手冢离开，一边露出一点儿大腿，让他下意识地注意到自己的魅力——然后就没了。&#xA;&#xA;然后……那个显然名不符实的愚蠢的青学“天才”毁了他的计划。他本来应该是最后一个和手冢说话的人。他本来应该是唯一一个向手冢告别的人。&#xA;&#xA;和不二最后打一场球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现在手冢肯定满脑子都是关于不二周助的温情回忆——跟他大爷相比，那家伙根本不值得手冢多想一秒。这点毫无疑问需要修正——尽快修正。&#xA;&#xA;也许他得大大提前实施他的计划。&#xA;&#xA;---&#xA;&#xA;迹部景吾以前从来没对什么人投怀送抱过。以前。这种事儿是迷妹干的，不是他迹部景吾。&#xA;&#xA;就算已经解开了衬衣的上面几颗扣子，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在孤注一掷。他对不二有点生气（好吧，不是一点儿），因为他毁了他的计划。他一定要在手冢离开之前给他留下最最最最深的印象。深得让手冢没法不一直想着他。&#xA;&#xA;他本来考虑过和他打一场，不过那就跟不二一样了，而迹部从来不会跟别人雷同。所以他现在以手支头倚在手冢的床上，面前是一本看得很旧的《浮士德》。他随便翻阅着，对着里面划了线的台词微笑起来。他感觉自己每重读一句，就能多了解手冢国光一点。&#xA;&#xA;虽然这书已经被看过几百次了，可书脊和内页都爱护得很好，没有一张纸被折了角，也没有一页有折痕。这样的细致……迹部特别想知道手冢对人类会不会也是这样。&#xA;&#xA;门开了。手冢在门边立了片刻，不过表情毫无变化。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xA;&#xA;“迹部。”&#xA;&#xA;“手冢。”&#xA;&#xA;迹部合上了书，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手冢的眼睛。&#xA;&#xA;“请你出去。”&#xA;&#xA;“不。”&#xA;&#xA;手冢沉默了半秒，然后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xA;&#xA;“我就知道你抵挡不了本大爷。”&#xA;&#xA;迹部坐起身来。手冢笔直地走到床边。&#xA;&#xA;“迹部，我要睡觉了。”&#xA;&#xA;“你可以到飞机上好好睡。”&#xA;&#xA;“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xA;&#xA;迹部挪到床边跪立起来。他们的嘴唇只有几寸之遥。他提醒自己要有耐心。还没到时候。&#xA;&#xA;“你没有走开。”&#xA;&#xA;“这是我的房间。”&#xA;&#xA;手冢的语气很冷淡，和平时的声音没有一点不同。可他没有后退，所以迹部就当那是邀请了。他用拇指摩挲着手冢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向上抚过脸颊，最后取下了那副无框眼镜。手冢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xA;&#xA;“我看不清。”&#xA;&#xA;“用不着看。”迹部说着把眼镜放到《浮士德》的边上。他把手冢拉到床上，按到自己身边，指尖掠过他过于瘦削的身体。手冢没有反对。&#xA;&#xA;他握住了手冢的胯部，然后才再一次看向他的眼睛。手冢的唇上微微现出一丝笑意。迹部一直以为手冢对这种事没什么概念，而现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当然了。&#xA;&#xA;他们彼此注视。一秒。两秒。三秒。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靠过去让他们的嘴唇轻触。这个吻并不完美，手冢粗糙的嘴唇与他相互磨擦，带着一点餐厅食物和绿茶的气味，而且他一动也没有动。&#xA;&#xA;迹部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手冢，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与那些平日里任性的发丝纠缠。也许他可以在手冢走之前偷偷往他的行李里面放一瓶发胶……&#xA;&#xA;手冢突然一把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得更近。迹部的大脑里一切有逻辑的想法都被这个动作抹掉了。他们真正开始接吻，动作无比和谐，迹部觉得他几乎就要在这水乳交融的极乐中毫不华丽地死去。他的手滑了下来，拉扯着手冢的运动衣，但手冢伸手挡开他。他们喘息着分开了。&#xA;&#xA;“手冢……”&#xA;&#xA;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注视着迹部——像他们上次隔网相对时那样深深地注视着他。他缓缓地把迹部按在床上，然后开始解开他衬衫剩下几颗扣子。迹部忍着没有说话。他在想，他的对手对他就像对书本一样条理井然。他任手冢探索他锁骨的凹陷，他的乳尖，他的肚脐，还有他几乎每一寸的腹部——迹部几乎要被他的动作逼疯。&#xA;&#xA;当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下移到让迹部觉得皮肤快要融化了的地方，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够了。”迹部低语着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亲吻遍每个指尖，然后一言不发地翻到上位，继续热烈地亲吻手冢。他探索身下那具躯体的动作跟手冢相比虽然没有章法，不过一样彻底。在手冢能够反对以前，迹部一把扯下了他的运动短裤，隔着内衣搓揉着他的下体。&#xA;&#xA;手冢还如平时一样沉默，只有偶尔的轻声喘息和下身迎合的动作泄露了他的感受。迹部褪掉了最后一层织物的阻隔，缓缓地贴了上去，想要把此刻的感受铭记心中。他们都没有一刻移开紧锁的目光。&#xA;&#xA;要过上许多年，他们才能再次相拥。&#xA;&#xA;他深吸一口气，伏到那双线条分明的双腿之间，然后低下了头。他的节奏就和之前的亲吻一样缓慢。他习惯着口中含住性器的感觉——他第一次施予而非接受，而这个想法比手冢腿间那种令他兴奋起来的气息更加新奇。&#xA;&#xA;手冢不知何时把手插进他的发间，弄乱了他的发丝。他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迹部毫不在意他拉扯自己头发的动作，热切地继续着自己的任务。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肤，留下青紫的痕迹。手冢的身体紧绷好似拍弦，迹部知道他快要到了。&#xA;&#xA;“景吾。”&#xA;&#xA;他几乎没有听见手冢高潮时轻轻的呼喊，也差点来不及松口。他定定地注视着手冢——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象。他擦脸时又一次想到，要过许多年他才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一幕。迹部不紧不慢地准备起身，嘴唇拂过他的大腿，划过他的腹部，掠过他的胸前，然后再一次含住了他的双唇。这灼烫的吻向手冢诉说了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最后，手冢抽身戴回眼镜的时候，迹部还不想放开手。&#xA;&#xA;他们没有说话。他们不需要说话。两人在安静中洗漱完毕，然后倒回手冢的床上。他们没有相拥而眠。迹部不想让自己习惯于那些即将失去的东西。&#xA;&#xA;---&#xA;&#xA;第二天早晨，迹部醒来的时候，手冢已经离开了。迹部并不感到痛苦或者担忧。自他们在球场两端面对彼此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轨迹便交织在一起，而他已经为他想要的未来做了能做的一切努力。&#xA;&#xA;他小声打了个哈欠，翻身看了看手冢之前躺过的地方。那里放着一本看得很旧的《浮士德》。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又转身躺了回去。再次见面以前，他们各自都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以充足的休息应对面前的漫漫长路。&#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p>

<p>译自 Goodbyes by peacenpieces</p></blockquote>

<p>唯真心可动人。</p>

<p><cite>——《浮士德》</cite></p></blockquote>

<p>　</p>

<p>他应该直接离开。</p>

<p>迹部一般不会把对自己而言非常重要的人打发走。但手冢不是一般人，因而有幸得到这样的对待。</p>

<p>毕竟，为了打败命定的对手，这位对手必须处于最佳状态。</p>

<p>迹部不蠢。他知道手冢留在这里能得到的并不多。……当然，除了与他共进晚餐和共度良宵的殊荣。</p>

<p>但迹部知道这些都必须留到以后。他从他们十二岁起就作好了持久战的准备，而比赛中时机就是一切。他会等，无比耐心地等，因为没有别的对手能配得上他。而且他知道——他就是知道，凭直觉——手冢总有一天会屈服。</p>

<p>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他让手冢离开，一边露出一点儿大腿，让他下意识地注意到自己的魅力——然后就没了。</p>

<p>然后……那个显然名不符实的愚蠢的青学“天才”毁了他的计划。他本来应该是最后一个和手冢说话的人。他本来应该是唯一一个向手冢告别的人。</p>

<p>和不二最后打一场球可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现在手冢肯定满脑子都是关于不二周助的温情回忆——跟他大爷相比，那家伙根本不值得手冢多想一秒。这点毫无疑问需要修正——尽快修正。</p>

<p>也许他得大大提前实施他的计划。</p>

<hr>

<p>迹部景吾以前从来没对什么人投怀送抱过。以前。这种事儿是迷妹干的，不是他迹部景吾。</p>

<p>就算已经解开了衬衣的上面几颗扣子，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在孤注一掷。他对不二有点生气（好吧，不是一点儿），因为他毁了他的计划。他一定要在手冢离开之前给他留下最最最最深的印象。深得让手冢没法不一直想着他。</p>

<p>他本来考虑过和他打一场，不过那就跟不二一样了，而迹部从来不会跟别人雷同。所以他现在以手支头倚在手冢的床上，面前是一本看得很旧的《浮士德》。他随便翻阅着，对着里面划了线的台词微笑起来。他感觉自己每重读一句，就能多了解手冢国光一点。</p>

<p>虽然这书已经被看过几百次了，可书脊和内页都爱护得很好，没有一张纸被折了角，也没有一页有折痕。这样的细致……迹部特别想知道手冢对人类会不会也是这样。</p>

<p>门开了。手冢在门边立了片刻，不过表情毫无变化。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惊讶。</p>

<p>“迹部。”</p>

<p>“手冢。”</p>

<p>迹部合上了书，轻轻地放在床头柜上，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手冢的眼睛。</p>

<p>“请你出去。”</p>

<p>“不。”</p>

<p>手冢沉默了半秒，然后径直走进房间，关上了门。</p>

<p>“我就知道你抵挡不了本大爷。”</p>

<p>迹部坐起身来。手冢笔直地走到床边。</p>

<p>“迹部，我要睡觉了。”</p>

<p>“你可以到飞机上好好睡。”</p>

<p>“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p>

<p>迹部挪到床边跪立起来。他们的嘴唇只有几寸之遥。他提醒自己要有耐心。还没到时候。</p>

<p>“你没有走开。”</p>

<p>“这是我的房间。”</p>

<p>手冢的语气很冷淡，和平时的声音没有一点不同。可他没有后退，所以迹部就当那是邀请了。他用拇指摩挲着手冢有些干裂的嘴唇，然后向上抚过脸颊，最后取下了那副无框眼镜。手冢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p>

<p>“我看不清。”</p>

<p>“用不着看。”迹部说着把眼镜放到《浮士德》的边上。他把手冢拉到床上，按到自己身边，指尖掠过他过于瘦削的身体。手冢没有反对。</p>

<p>他握住了手冢的胯部，然后才再一次看向他的眼睛。手冢的唇上微微现出一丝笑意。迹部一直以为手冢对这种事没什么概念，而现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想当然了。</p>

<p>他们彼此注视。一秒。两秒。三秒。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靠过去让他们的嘴唇轻触。这个吻并不完美，手冢粗糙的嘴唇与他相互磨擦，带着一点餐厅食物和绿茶的气味，而且他一动也没有动。</p>

<p>迹部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手冢，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与那些平日里任性的发丝纠缠。也许他可以在手冢走之前偷偷往他的行李里面放一瓶发胶……</p>

<p>手冢突然一把拉住他的领带，把他拽得更近。迹部的大脑里一切有逻辑的想法都被这个动作抹掉了。他们真正开始接吻，动作无比和谐，迹部觉得他几乎就要在这水乳交融的极乐中毫不华丽地死去。他的手滑了下来，拉扯着手冢的运动衣，但手冢伸手挡开他。他们喘息着分开了。</p>

<p>“手冢……”</p>

<p>手冢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注视着迹部——像他们上次隔网相对时那样深深地注视着他。他缓缓地把迹部按在床上，然后开始解开他衬衫剩下几颗扣子。迹部忍着没有说话。他在想，他的对手对他就像对书本一样条理井然。他任手冢探索他锁骨的凹陷，他的乳尖，他的肚脐，还有他几乎每一寸的腹部——迹部几乎要被他的动作逼疯。</p>

<p>当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一路下移到让迹部觉得皮肤快要融化了的地方，他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够了。”迹部低语着抓住那只不老实的手，亲吻遍每个指尖，然后一言不发地翻到上位，继续热烈地亲吻手冢。他探索身下那具躯体的动作跟手冢相比虽然没有章法，不过一样彻底。在手冢能够反对以前，迹部一把扯下了他的运动短裤，隔着内衣搓揉着他的下体。</p>

<p>手冢还如平时一样沉默，只有偶尔的轻声喘息和下身迎合的动作泄露了他的感受。迹部褪掉了最后一层织物的阻隔，缓缓地贴了上去，想要把此刻的感受铭记心中。他们都没有一刻移开紧锁的目光。</p>

<p>要过上许多年，他们才能再次相拥。</p>

<p>他深吸一口气，伏到那双线条分明的双腿之间，然后低下了头。他的节奏就和之前的亲吻一样缓慢。他习惯着口中含住性器的感觉——他第一次施予而非接受，而这个想法比手冢腿间那种令他兴奋起来的气息更加新奇。</p>

<p>手冢不知何时把手插进他的发间，弄乱了他的发丝。他的双腿已经开始颤抖。迹部毫不在意他拉扯自己头发的动作，热切地继续着自己的任务。他的指甲陷进了皮肤，留下青紫的痕迹。手冢的身体紧绷好似拍弦，迹部知道他快要到了。</p>

<p>“景吾。”</p>

<p>他几乎没有听见手冢高潮时轻轻的呼喊，也差点来不及松口。他定定地注视着手冢——这绝对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景象。他擦脸时又一次想到，要过许多年他才能再次看到这样的一幕。迹部不紧不慢地准备起身，嘴唇拂过他的大腿，划过他的腹部，掠过他的胸前，然后再一次含住了他的双唇。这灼烫的吻向手冢诉说了一切他想要知道的东西。最后，手冢抽身戴回眼镜的时候，迹部还不想放开手。</p>

<p>他们没有说话。他们不需要说话。两人在安静中洗漱完毕，然后倒回手冢的床上。他们没有相拥而眠。迹部不想让自己习惯于那些即将失去的东西。</p>

<hr>

<p>第二天早晨，迹部醒来的时候，手冢已经离开了。迹部并不感到痛苦或者担忧。自他们在球场两端面对彼此的那一刻起，他们的生命轨迹便交织在一起，而他已经为他想要的未来做了能做的一切努力。</p>

<p>他小声打了个哈欠，翻身看了看手冢之前躺过的地方。那里放着一本看得很旧的《浮士德》。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又转身躺了回去。再次见面以前，他们各自都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觉，以充足的休息应对面前的漫漫长路。</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930</guid>
      <pubDate>Sun, 30 Sep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云中谁寄锦书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迹部决定在去欧洲度假的时候和手冢互寄情书。手冢对此……不是特别感冒。而且他情书写得多好你懂的。&#xA;&#xA;  与 金翅贝 合译自 Amorous Epistles by Kantayra&#xA;&#xA;#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Teen+&#xA;&#xA;!--more--　&#xA;&#xA;我最亲爱的手冢：&#xA;&#xA;今天我走在托斯卡纳的葡萄园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如果我在温暖的阳光中闭上眼睛，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无尽的山峦向四方舒展开来，而整个世界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会喜欢意大利的乡间的。这里古雅而宁静，而你可以尽情进行你喜欢的野外远足。比起我来，恐怕还是你更适合这里。我始终在思念你，连眼前的美景都因我的惆怅而黯然失色了。&#xA;&#xA;佛罗伦萨更符合我的品位。我能想象你如果跟着我会有多郁闷，但那些商店简直棒极了。我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小店里给你买了个小东西。我很愿意告诉你那是什么，但我不想在继承了万贯家财之后留下这么不体面的把柄。无论如何，我发现让你胡思乱想到我回去为止更激动人心。&#xA;&#xA;我参观了几个博物馆，当然也看到了所有那些大师之作。任何宣称这些艺术品没有同性情色意味的人显然都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我敢说，即使是用最精湛的技巧描绘出的最淫靡的姿势，也远不及你我，吾爱，当我们在灯光暗去后依偎在彼此怀里。&#xA;&#xA;每一个夜晚，当和煦的微风飘入我的窗棂，我都在渴望着你。没有世上我最爱之人在身边，欧洲之行失去了它一半的魅力。&#xA;&#xA;永远属于你&#xA;迹部景吾&#xA;&#xA;---&#xA;&#xA;迹部：&#xA;&#xA;我无法理解如此铺张地使用夕发朝至快递邮件的意义何在，即使我不必为此出钱。你只是去两个星期而已。然而，因为你已经让我保证给你写信，我会履行我的承诺。&#xA;&#xA;今天天气不错，明天应当也会是个好天。我给球拍重贴握把带的时候把胶带用光了。明天我会去店里买新的。&#xA;&#xA;手冢&#xA;&#xA;---&#xA;&#xA;亲爱的手冢：&#xA;&#xA;或许你不是很清楚情书的概念？告诉我你是如何在清醒的每一瞬间想着我。告诉我你有多渴望我。告诉我我有多么英俊。这些话题比天气或者你的球拍的状况要合适多了。&#xA;&#xA;说到我自己的情况，我刚才吃的那顿饭肯定让你难以置信。我知道我一向奢靡，但我至今尝过的所有东西跟我刚才享受到的晚餐相比都黯然失色了。我一直很怀念欧洲精湛的烹饪艺术。日本的饮食固然有其自身的魅力，但你能想象那蘑菇几乎要融化在你嘴里、醇香溢满你的味蕾的感觉吗？简直像高潮一样。我多希望我们今晚能共进晚餐啊！只有从你的指尖上品尝，这种食物才有可能呈现出更完美的味道。或许我也能说服你从我的手中品尝食物？说服你进行如此亲密的行为本身就是一半的乐趣了，我觉得。&#xA;&#xA;说点别的，父亲的一个同事有一条朴素的游艇，于是我在海上度过了一天。我们周游了列岛，每一座都比之前那座更像地中海的天堂。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但我还是品尝了船上提供的香槟。改天你真的得试一试；没有什么比香槟刺激舌尖的感觉更令人耳目一新了，也没有什么比躺在一艘好船的甲板上、在海风中打盹更让人放松了。你不在我身边真是令人悲痛！&#xA;&#xA;我深深地思念你，手冢。晚上，我会梦到你，还有如果你在我床上的话我会对你做的事。不用我说，你肯定也会喜欢的。唉，我现在只能克制自己的激情，好在回家后全部倾泻在你身上。准备好空出一整天来，接下来那天也是。&#xA;&#xA;给你我所有的爱&#xA;迹部景吾&#xA;&#xA;---&#xA;&#xA;迹部：&#xA;&#xA;说我“在清醒的每一瞬间”都在想你并不准确。以今日为例，我大部分清醒的时间都在考虑与山吹中学即将到来的练习赛上青学的阵容安排。然而，我确实预留了夜间8:00到8:30的半个小时阅读并回复你的来信。在这一时间段里，我在想你。&#xA;&#xA;我有些困惑：若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某种基本的生理吸引力，我为什么会参与这种书信往来的活动，并且我一开始为什么会与你交往？然而，既然你这样要求了：是的，我确实渴望你。&#xA;&#xA;对我来说，告诉你你有多么英俊更是毫无意义，因为一）你显然已经很清楚这一事实，以及二）是你先指示我这么说的。&#xA;&#xA;我很高兴你感到旅途愉快。我新买的握把带手感很不错。&#xA;&#xA;手冢&#xA;&#xA;---&#xA;&#xA;只属于我的手冢：&#xA;&#xA;尽管我还是比较喜欢被别人更主动热情地赞美，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努力。同时我也想补充，我同样认为你在所有方面都具有让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在我们分离的每一秒里，我都更加渴望你的亲吻。&#xA;&#xA;我现在在瑞士。显然，我父亲在跟这里的银行做些无聊透顶的生意。我一下午都在街上闲逛，发现喜欢的精品店就流连一番。我不得不说自己一个人探索一个如此浪漫的地方真是令人厌倦。我总是痛苦不堪地想着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把手塞到你的手里然后一起漫步在这古老的街道上，就像真正的恋人应该做的那样。答应我下次你会和我一起来。即使我得大吵大闹一番才能取得我父亲的同意，我也不在乎。你在旁边的时候，一切都会愈发鲜活起来！&#xA;&#xA;我购置了一些当地甜食，就像每个优秀的游客必须做的那样。我知道你对巧克力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我相信当它在你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下，并被一条技巧高超的舌头——比如我的——舔去的时候，你大概就不怎么介意了吧？我想到那一场景就浑身颤抖。&#xA;&#xA;这里的夜晚孤独得令人难过，但当我给你写信的时候，感觉好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我希望你此时此刻正在我的床上。我的宾馆房间对我这样品位高雅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虽然客房服务仍有提高的空间。你在月光中不着寸缕地躺在我床上的样子一定棒极了。昨夜我抚慰自己的时候想的正是那个画面，我这样是不是很坏？&#xA;&#xA;梦里永远是你&#xA;迹部景吾&#xA;&#xA;---&#xA;&#xA;迹部：&#xA;&#xA;巧克力听起来有点脏。我这里一切都好。&#xA;&#xA;手冢&#xA;&#xA;---&#xA;&#xA;亲爱的：&#xA;&#xA;你真的就只有这么两句话好跟我说吗？我觉得我好想错过了很多东西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仿佛日渐疏远。我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下次你必须告诉我你那里发生的一切。我再也无法忍受像这样与你分离了。&#xA;&#xA;今天我们来到了山的更深处，我不得不说即使是一年中这个时候，这里还是挺冷的。不过放心，我们在度假村受到了咖啡醇香的欢迎。这是我在欧洲尝过最好的咖啡。我只希望你现在和我面对面坐在这个迷人的小咖啡馆里，一起眺望远方的山峦。&#xA;&#xA;夜里，我幻想着你从我身后爬上床。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可以如此轻易地驱走寒冷；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激情足以融化最严酷的寒冬。我们一定要一起再来这里一次，也许找个滑雪季节。你滑过雪吗？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寒冷的山坡上待上一天，然后和你所珍爱的人度过一个热情似火的夜晚了。记得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刺激的小事都要写给我！即使你温暖的臂膀无可替代，但至少我可以把你的信贴在胸口，想象你就在我的身边。&#xA;&#xA;你华丽的恋人&#xA;迹部景吾&#xA;&#xA;---&#xA;&#xA;迹部：&#xA;&#xA;是，我滑过雪。我认为用滑雪作为网球的交叉训练效果很好，虽然我更倾向于跑步。&#xA;&#xA;我身边没有发生什么激动人心的事。不过我今天没有找到握把带。我不太可能丢东西，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恶作剧。我认为不二是主要嫌疑人。我问他是不是他做的，但他否认了。然后我问乾是不是在做什么数据收集实验，他说“真有趣”，并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东西。后来我又问了大石，于是他把整个网球部组织成了搜索队。结果今天我们没有跑到我计划的圈数。&#xA;&#xA;这封信的长度能满足你了吗？&#xA;&#xA;手冢&#xA;&#xA;又及：如果你在的话，你会是我的第二嫌疑人。你有没有让部员到青学更衣室来偷我的握把带？请尽快回复。&#xA;&#xA;---&#xA;&#xA;啊，手冢呀，我可爱的手冢：&#xA;&#xA;如果我什么时候想对你来个恶作剧，肯定会比拿走你心爱的握把带要华丽多了，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如果我偷偷跑进你们队的更衣室，肯定只会是为了跟你幽会。也许我们什么时候该试一下。你可以把你那些小部员打发去跑圈，而你我就可以溜进你们部的活动室用各种方式取悦对方。有没有让你想入非非？我承认，虽然这个幻想有点露骨，不过奇怪的是我觉得它还挺吸引人的。当然，之后我愿意在冰帝的更衣室里回报你。&#xA;至于你的回信的质量，你的努力我心领了。不过，手冢，我亲爱的，你知道我渴望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彻彻底底地了解你吗？无论我知道多少关于你的事，这种饥渴永远不会满足。我总是想要更多！你必须告诉我你干的每一件事，这样我才能在我们相距千里的情况下尽可能密切地了解你。鉴于我已经有一星期多没尝到你的双唇，我发现我正在因对你的渴望而偏离平时的完美状态。告诉我你的一切！&#xA;&#xA;我们现在在杜塞尔多夫，不过我多希望是在慕尼黑啊！至少在那里，我可以漫步街头，想象着我站在你在这里的时候曾经经过的地方。在这里，我觉得我对旅游的热情已经耗尽了，因为我只希望能再次回到家中，这样我就可以回到你甜蜜的怀抱里。爱情对于一个人的影响真是奇异，不是吗？曾经我把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世界根本无法与你相比。&#xA;&#xA;我这周五回家。我很期待，不只是因为你，还因为我父亲最近几天变得让人实在是难以忍受。他好像就是无法理解我的忧郁。&#xA;&#xA;啊，不过我猜他大概没什么错。拒绝向他的客人们展示我迷人的风采是不公平的。今晚我会让他们都神迷目眩，但我会只想着你。&#xA;&#xA;你的并且只属于你的&#xA;迹部景吾&#xA;&#xA;---&#xA;&#xA;迹部：&#xA;&#xA;你应当听从你的父亲。我赞同你的选择。&#xA;&#xA;鉴于你想知道，那么我一天的细节如下：我五点起床，刷牙，晨跑，然后淋浴。接着我吃了早饭。到学校之后他们告诉我，昨天训练之后堀尾在更衣柜后面找到了我的握把带。我去上了课。今天没有测验，所以全都是讲座。放学后我参加了训练。我本来准备让部员多跑几圈，补上昨天没有跑的圈数，不过因为已经找到了握把带，我决定让他们跑完常规圈数就可以了。二年级的进展令我十分欣慰，但你的学校是我们的对手，我不能把具体情况透露给你这个队长。我希望你能理解。训练后我步行回家，与家人一起吃晚饭，做作业。做完之后，我开始给你写这封信。写好之后我会去慢跑，然后上床。&#xA;&#xA;这就是我今天的日程。&#xA;&#xA;手冢&#xA;&#xA;---&#xA;&#xA;手冢：&#xA;&#xA;我开始怀疑也许这不是个多好的主意了。我已经尽量耐心了，可是说实在的，你身上难道一个浪漫细胞都没有吗？在我的耳畔悄悄的甜言蜜语几句，在我消沉的时候向我诉说我的美貌来哄我开心，或者至少做出注意到我不在的样子，难道还能要了你命不成？也许我对你要求太多了。毕竟，我猜即使是为了像我这么华丽的人，你也不应该改变自己。&#xA;&#xA;我后天就回去了。别太想我，虽然这似乎对你来说不是个问题。&#xA;&#xA;迹部&#xA;&#xA;---&#xA;&#xA;迹部：&#xA;&#xA;就你关于浪漫细胞的问题，我请教了我的祖父。他向我保证在他的身体里没有一颗浪漫细胞。在他记忆所及的范围内，他的父亲和祖父也没有。因此，在我之前至少有四代人没有浪漫细胞。从遗传方面而言，我也不太可能有浪漫细胞。&#xA;&#xA;所以我需要你。&#xA;&#xA;手冢&#xA;&#xA;---&#xA;&#xA;我最亲爱的最美丽的手冢宝贝！&#xA;&#xA;你真是耍得我团团转！我本来没打算再给你写信了，因为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毫无疑问，8点整？）我已经到达机场了。可是我一收到你最近的回信就控制不住自己了。&#xA;&#xA;我之前还以为从你那里什么也收不到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收到你这样的回复，不过你的意思很明确了。你偶尔的赞美正因其稀有和珍贵而更加甜美了。在我的余生里我都会将你的信视若珍宝，在每个不得不独自度过的夜晚里一遍又一遍地阅读。&#xA;&#xA;不过我觉得应该警告你：我太激情难耐了，所以我会从机场直接去你家。我要用吻将你淹没。我要膜拜你的每一寸身体。我要和你做到我们都忘记自己的名字。请务必把你的父母和祖父支开，好吗？否则我也许无法控制我自己而在他们面前做出这些事来。&#xA;&#xA;我要在你那过夜。不，整个周末我都要在你那儿过！&#xA;&#xA;马上就会与你相见&#xA;只属于你的迹部景吾&#xA;&#xA;又及：我旅游的时候把握把带用完了。能借我一点吗？&#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迹部决定在去欧洲度假的时候和手冢互寄情书。手冢对此……不是特别感冒。而且他情书写得多好你懂的。</strong></p>

<blockquote><p>与 金翅贝 合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5600" rel="nofollow">Amorous Epistles by Kantayra</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p>　</p>

<p>我最亲爱的手冢：</p>

<p>今天我走在托斯卡纳的葡萄园里，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如果我在温暖的阳光中闭上眼睛，我几乎可以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无尽的山峦向四方舒展开来，而整个世界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你会喜欢意大利的乡间的。这里古雅而宁静，而你可以尽情进行你喜欢的野外远足。比起我来，恐怕还是你更适合这里。我始终在思念你，连眼前的美景都因我的惆怅而黯然失色了。</p>

<p>佛罗伦萨更符合我的品位。我能想象你如果跟着我会有多郁闷，但那些商店简直棒极了。我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小店里给你买了个小东西。我很愿意告诉你那是什么，但我不想在继承了万贯家财之后留下这么不体面的把柄。无论如何，我发现让你胡思乱想到我回去为止更激动人心。</p>

<p>我参观了几个博物馆，当然也看到了所有那些大师之作。任何宣称这些艺术品没有同性情色意味的人显然都是在自欺欺人。不过，我敢说，即使是用最精湛的技巧描绘出的最淫靡的姿势，也远不及你我，吾爱，当我们在灯光暗去后依偎在彼此怀里。</p>

<p>每一个夜晚，当和煦的微风飘入我的窗棂，我都在渴望着你。没有世上我最爱之人在身边，欧洲之行失去了它一半的魅力。</p>

<p>永远属于你
迹部景吾</p>

<hr>

<p>迹部：</p>

<p>我无法理解如此铺张地使用夕发朝至快递邮件的意义何在，即使我不必为此出钱。你只是去两个星期而已。然而，因为你已经让我保证给你写信，我会履行我的承诺。</p>

<p>今天天气不错，明天应当也会是个好天。我给球拍重贴握把带的时候把胶带用光了。明天我会去店里买新的。</p>

<p>手冢</p>

<hr>

<p>亲爱的手冢：</p>

<p>或许你不是很清楚情书的概念？告诉我你是如何在清醒的每一瞬间想着我。告诉我你有多渴望我。告诉我我有多么英俊。这些话题比天气或者你的球拍的状况要合适多了。</p>

<p>说到我自己的情况，我刚才吃的那顿饭肯定让你难以置信。我知道我一向奢靡，但我至今尝过的所有东西跟我刚才享受到的晚餐相比都黯然失色了。我一直很怀念欧洲精湛的烹饪艺术。日本的饮食固然有其自身的魅力，但你能想象那蘑菇几乎要融化在你嘴里、醇香溢满你的味蕾的感觉吗？简直像高潮一样。我多希望我们今晚能共进晚餐啊！只有从你的指尖上品尝，这种食物才有可能呈现出更完美的味道。或许我也能说服你从我的手中品尝食物？说服你进行如此亲密的行为本身就是一半的乐趣了，我觉得。</p>

<p>说点别的，父亲的一个同事有一条朴素的游艇，于是我在海上度过了一天。我们周游了列岛，每一座都比之前那座更像地中海的天堂。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但我还是品尝了船上提供的香槟。改天你真的得试一试；没有什么比香槟刺激舌尖的感觉更令人耳目一新了，也没有什么比躺在一艘好船的甲板上、在海风中打盹更让人放松了。你不在我身边真是令人悲痛！</p>

<p>我深深地思念你，手冢。晚上，我会梦到你，还有如果你在我床上的话我会对你做的事。不用我说，你肯定也会喜欢的。唉，我现在只能克制自己的激情，好在回家后全部倾泻在你身上。准备好空出一整天来，接下来那天也是。</p>

<p>给你我所有的爱
迹部景吾</p>

<hr>

<p>迹部：</p>

<p>说我“在清醒的每一瞬间”都在想你并不准确。以今日为例，我大部分清醒的时间都在考虑与山吹中学即将到来的练习赛上青学的阵容安排。然而，我确实预留了夜间8:00到8:30的半个小时阅读并回复你的来信。在这一时间段里，我在想你。</p>

<p>我有些困惑：若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受到某种基本的生理吸引力，我为什么会参与这种书信往来的活动，并且我一开始为什么会与你交往？然而，既然你这样要求了：是的，我确实渴望你。</p>

<p>对我来说，告诉你你有多么英俊更是毫无意义，因为一）你显然已经很清楚这一事实，以及二）是你先指示我这么说的。</p>

<p>我很高兴你感到旅途愉快。我新买的握把带手感很不错。</p>

<p>手冢</p>

<hr>

<p>只属于我的手冢：</p>

<p>尽管我还是比较喜欢被别人更主动热情地赞美，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努力。同时我也想补充，我同样认为你在所有方面都具有让人难以拒绝的吸引力；在我们分离的每一秒里，我都更加渴望你的亲吻。</p>

<p>我现在在瑞士。显然，我父亲在跟这里的银行做些无聊透顶的生意。我一下午都在街上闲逛，发现喜欢的精品店就流连一番。我不得不说自己一个人探索一个如此浪漫的地方真是令人厌倦。我总是痛苦不堪地想着如果你在我身边，我就可以把手塞到你的手里然后一起漫步在这古老的街道上，就像真正的恋人应该做的那样。答应我下次你会和我一起来。即使我得大吵大闹一番才能取得我父亲的同意，我也不在乎。你在旁边的时候，一切都会愈发鲜活起来！</p>

<p>我购置了一些当地甜食，就像每个优秀的游客必须做的那样。我知道你对巧克力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我相信当它在你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流下，并被一条技巧高超的舌头——比如我的——舔去的时候，你大概就不怎么介意了吧？我想到那一场景就浑身颤抖。</p>

<p>这里的夜晚孤独得令人难过，但当我给你写信的时候，感觉好像你就在我身边一样。我希望你此时此刻正在我的床上。我的宾馆房间对我这样品位高雅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虽然客房服务仍有提高的空间。你在月光中不着寸缕地躺在我床上的样子一定棒极了。昨夜我抚慰自己的时候想的正是那个画面，我这样是不是很坏？</p>

<p>梦里永远是你
迹部景吾</p>

<hr>

<p>迹部：</p>

<p>巧克力听起来有点脏。我这里一切都好。</p>

<p>手冢</p>

<hr>

<p>亲爱的：</p>

<p>你真的就只有这么两句话好跟我说吗？我觉得我好想错过了很多东西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仿佛日渐疏远。我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下次你必须告诉我你那里发生的一切。我再也无法忍受像这样与你分离了。</p>

<p>今天我们来到了山的更深处，我不得不说即使是一年中这个时候，这里还是挺冷的。不过放心，我们在度假村受到了咖啡醇香的欢迎。这是我在欧洲尝过最好的咖啡。我只希望你现在和我面对面坐在这个迷人的小咖啡馆里，一起眺望远方的山峦。</p>

<p>夜里，我幻想着你从我身后爬上床。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可以如此轻易地驱走寒冷；我相信我们之间的激情足以融化最严酷的寒冬。我们一定要一起再来这里一次，也许找个滑雪季节。你滑过雪吗？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寒冷的山坡上待上一天，然后和你所珍爱的人度过一个热情似火的夜晚了。记得任何发生在你身上的刺激的小事都要写给我！即使你温暖的臂膀无可替代，但至少我可以把你的信贴在胸口，想象你就在我的身边。</p>

<p>你华丽的恋人
迹部景吾</p>

<hr>

<p>迹部：</p>

<p>是，我滑过雪。我认为用滑雪作为网球的交叉训练效果很好，虽然我更倾向于跑步。</p>

<p>我身边没有发生什么激动人心的事。不过我今天没有找到握把带。我不太可能丢东西，所以我怀疑是有人恶作剧。我认为不二是主要嫌疑人。我问他是不是他做的，但他否认了。然后我问乾是不是在做什么数据收集实验，他说“真有趣”，并且开始在笔记本上写东西。后来我又问了大石，于是他把整个网球部组织成了搜索队。结果今天我们没有跑到我计划的圈数。</p>

<p>这封信的长度能满足你了吗？</p>

<p>手冢</p>

<p>又及：如果你在的话，你会是我的第二嫌疑人。你有没有让部员到青学更衣室来偷我的握把带？请尽快回复。</p>

<hr>

<p>啊，手冢呀，我可爱的手冢：</p>

<p>如果我什么时候想对你来个恶作剧，肯定会比拿走你心爱的握把带要华丽多了，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如果我偷偷跑进你们队的更衣室，肯定只会是为了跟你幽会。也许我们什么时候该试一下。你可以把你那些小部员打发去跑圈，而你我就可以溜进你们部的活动室用各种方式取悦对方。有没有让你想入非非？我承认，虽然这个幻想有点露骨，不过奇怪的是我觉得它还挺吸引人的。当然，之后我愿意在冰帝的更衣室里回报你。
至于你的回信的质量，你的努力我心领了。不过，手冢，我亲爱的，你知道我渴望以任何可能的方式彻彻底底地了解你吗？无论我知道多少关于你的事，这种饥渴永远不会满足。我总是想要更多！你必须告诉我你干的每一件事，这样我才能在我们相距千里的情况下尽可能密切地了解你。鉴于我已经有一星期多没尝到你的双唇，我发现我正在因对你的渴望而偏离平时的完美状态。告诉我你的一切！</p>

<p>我们现在在杜塞尔多夫，不过我多希望是在慕尼黑啊！至少在那里，我可以漫步街头，想象着我站在你在这里的时候曾经经过的地方。在这里，我觉得我对旅游的热情已经耗尽了，因为我只希望能再次回到家中，这样我就可以回到你甜蜜的怀抱里。爱情对于一个人的影响真是奇异，不是吗？曾经我把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现在世界根本无法与你相比。</p>

<p>我这周五回家。我很期待，不只是因为你，还因为我父亲最近几天变得让人实在是难以忍受。他好像就是无法理解我的忧郁。</p>

<p>啊，不过我猜他大概没什么错。拒绝向他的客人们展示我迷人的风采是不公平的。今晚我会让他们都神迷目眩，但我会只想着你。</p>

<p>你的并且只属于你的
迹部景吾</p>

<hr>

<p>迹部：</p>

<p>你应当听从你的父亲。我赞同你的选择。</p>

<p>鉴于你想知道，那么我一天的细节如下：我五点起床，刷牙，晨跑，然后淋浴。接着我吃了早饭。到学校之后他们告诉我，昨天训练之后堀尾在更衣柜后面找到了我的握把带。我去上了课。今天没有测验，所以全都是讲座。放学后我参加了训练。我本来准备让部员多跑几圈，补上昨天没有跑的圈数，不过因为已经找到了握把带，我决定让他们跑完常规圈数就可以了。二年级的进展令我十分欣慰，但你的学校是我们的对手，我不能把具体情况透露给你这个队长。我希望你能理解。训练后我步行回家，与家人一起吃晚饭，做作业。做完之后，我开始给你写这封信。写好之后我会去慢跑，然后上床。</p>

<p>这就是我今天的日程。</p>

<p>手冢</p>

<hr>

<p>手冢：</p>

<p>我开始怀疑也许这不是个多好的主意了。我已经尽量耐心了，可是说实在的，你身上难道一个浪漫细胞都没有吗？在我的耳畔悄悄的甜言蜜语几句，在我消沉的时候向我诉说我的美貌来哄我开心，或者至少做出注意到我不在的样子，难道还能要了你命不成？也许我对你要求太多了。毕竟，我猜即使是为了像我这么华丽的人，你也不应该改变自己。</p>

<p>我后天就回去了。别太想我，虽然这似乎对你来说不是个问题。</p>

<p>迹部</p>

<hr>

<p>迹部：</p>

<p>就你关于浪漫细胞的问题，我请教了我的祖父。他向我保证在他的身体里没有一颗浪漫细胞。在他记忆所及的范围内，他的父亲和祖父也没有。因此，在我之前至少有四代人没有浪漫细胞。从遗传方面而言，我也不太可能有浪漫细胞。</p>

<p>所以我需要你。</p>

<p>手冢</p>

<hr>

<p>我最亲爱的最美丽的手冢宝贝！</p>

<p>你真是耍得我团团转！我本来没打算再给你写信了，因为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毫无疑问，8点整？）我已经到达机场了。可是我一收到你最近的回信就控制不住自己了。</p>

<p>我之前还以为从你那里什么也收不到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收到你这样的回复，不过你的意思很明确了。你偶尔的赞美正因其稀有和珍贵而更加甜美了。在我的余生里我都会将你的信视若珍宝，在每个不得不独自度过的夜晚里一遍又一遍地阅读。</p>

<p>不过我觉得应该警告你：我太激情难耐了，所以我会从机场直接去你家。我要用吻将你淹没。我要膜拜你的每一寸身体。我要和你做到我们都忘记自己的名字。请务必把你的父母和祖父支开，好吗？否则我也许无法控制我自己而在他们面前做出这些事来。</p>

<p>我要在你那过夜。不，整个周末我都要在你那儿过！</p>

<p>马上就会与你相见
只属于你的迹部景吾</p>

<p>又及：我旅游的时候把握把带用完了。能借我一点吗？</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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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810</guid>
      <pubDate>Fri, 10 Aug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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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每个好孩子都应该得到帮助</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7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迹部想让手冢帮的忙……&#xA;&#xA;  译自 Every Good Boy Deserves Favour by Halrloprillalar&#xA;&#xA;#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Teen+&#xA;&#xA;!--more--　&#xA;&#xA;“你要帮我个忙。”迹部说。手冢啜了一口茶，等他把事情说清楚。但迹部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搁起腿向后靠上了椅背，拖鞋堪堪要从他光着的脚滑落。&#xA;&#xA;手冢吃了一口蛋糕。虽然看起来腻得恶心，但其实很清爽，只有一丝甜味。边上点缀了几颗草莓。&#xA;&#xA;迹部靠过来从手冢的盘子里顺走一颗：“你该问我什么忙。”他两口吃掉了草莓。&#xA;&#xA;肯定是比赛。还能是什么呢？“什么忙？”手冢说着把蛋糕碟放在桌上。&#xA;&#xA;“你马上会知道的。”迹部又拿走了一颗草莓。&#xA;&#xA;迹部都没有事先打个电话。他就派了辆车，等着手冢过来。手冢到了他家之后，跟着一个佣人走了差不多半公里，然后他们换了个佣人给他领路。第二个佣人带他在屋子里绕了很多弯，最后把他引向了迹部面前。&#xA;&#xA;茶和蛋糕和迹部。茶和蛋糕都很不错。手冢向自己的盘子伸手的时候，迹部抢掉了最后一颗草莓。手冢看着迹部，看着他们之间放满草莓的碗，然后又看着迹部。&#xA;&#xA;迹部起身绕过桌子站到手冢身后。手冢感觉到他炙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从你盘子里吃味道更好。”迹部贴着手冢的耳朵低语。&#xA;&#xA;手冢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迹部坐回了他的椅子。手冢推开了他的蛋糕，他的茶。他的胃里不太舒服，几乎有点想吐。&#xA;&#xA;“如果蛋糕不合你的口味，”迹部说，“我还有别的。”&#xA;&#xA;“蛋糕很好。”手冢把手搭在膝盖上向后靠去，想要放松下来。&#xA;&#xA;“你喜欢就好。”迹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和指尖，“你感觉舒服吗？”&#xA;&#xA;“是的。”&#xA;&#xA;“说谎。”迹部把餐巾丢到桌上，“别忘了我知道你的弱点。”&#xA;&#xA;手冢的衬衫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他想着还没做完的作业。他想着还没重新装好线的球拍。&#xA;&#xA;“你该问我什么弱点。”迹部说，“虽然你肯定已经知道了。”&#xA;&#xA;手冢握着自己的膝盖。他想着他们赢了全国大赛之后母亲给他买的摄像头手机。他还没用那个去拍过照。&#xA;&#xA;迹部伏过身来。“是我。”他微笑着说。&#xA;&#xA;手冢不假思索地站起身来。够了。够多迹部的引诱了。够多紧张，够多陌生了。他要走了，就算他得花上半天才能找到出去的路。&#xA;&#xA;“你不能走。”迹部跳了起来挡在他面前，“你还没帮我忙呢。”&#xA;&#xA;“迹部。”迹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想要……他觉得手冢真的会……&#xA;&#xA;“手冢。”他们注视着对方，手冢几乎有些喘不上气。迹部缓缓贴近，而手冢没有后退。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让迹部亲吻他。&#xA;&#xA;迹部的动作很慢。他的嘴唇很温暖，轻轻地施加着压力，诱哄着手冢张开双唇。有一线热意涌向手冢的腹部。为什么没有草莓的味道？在他正想着的时候，迹部移开了。&#xA;&#xA;“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迹部说。他抓着手冢的领子把他拉近。&#xA;&#xA;“不。”手冢说。&#xA;&#xA;“来嘛。”迹部说着又开始吻他。&#xA;&#xA;手冢张开嘴闭上眼睛。那热意蔓延开来，缠绕着他的六腑五脏四肢，叫他动弹不得。迹部的舌尖刷过他的嘴唇。手冢想要捉住那条舌头；迹部撤回的时候他追了上去。&#xA;&#xA;迹部的手滑进他的领子里，抚上了他的肩膀。手冢有些颤抖。迹部把手移到他的背后，手冢的衬衫滑了下来，飘落到地上。他甚至不知道迹部是什么时候解开扣子的。&#xA;&#xA;房间似乎比之前更明亮了，每一样东西仿佛都有了一种玻璃般的质感。手冢张开嘴想对迹部说不可以，他们不能这样，但迹部在摘他的眼镜，而他的手正揽着迹部的腰。所有一切好像都狠狠撞在了一起。迹部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腰带，拉扯着他，亲吻着他，然后他们磕磕绊绊地穿过帘幕，脱掉衣服，倒在床上。&#xA;&#xA;迹部没有穿内裤。&#xA;&#xA;---&#xA;&#xA;手冢不知道事后应该说什么，所以他什么都没说。迹部坐在床上，被单卷在腰边，用纸巾擦着脸。手冢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xA;&#xA;他没找到。他的衣服不见了。他的眼镜在写字桌上，很明显不是迹部之前放的位置。桌边有个衣帽架，上面挂了套礼服。之前房间里肯定没这玩意儿。&#xA;&#xA;他不想考虑这说明了什么。&#xA;&#xA;手冢戴上眼镜走回床边。“迹部。”他说着抱起双臂，“我的衣服呢？”&#xA;&#xA;迹部耸了耸肩：“大概在清洗。你看到你的礼服了吗？”&#xA;&#xA;“我要我的衣服。”一丝不挂的时候很难做到像平时那样有威严。而且房间里有风。&#xA;&#xA;“穿上那套礼服。”迹部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不过别错拿我的了。”&#xA;&#xA;“迹部。”&#xA;&#xA;“今天是我生日。”迹部说，“你是我晚会的舞伴。”&#xA;&#xA;“不。”&#xA;&#xA;“如果妹子们觉得我是基佬的话就不会凑上来了。”迹部走到一面镜子前开始梳理头发。&#xA;&#xA;“不。”如果手冢说够多次的话，迹部也许能理解这个字的意思。&#xA;&#xA;“但你一定得去。”迹部转过头来看着手冢，“你得帮我个忙。”&#xA;&#xA;“帮忙？”手冢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但我刚刚——”&#xA;&#xA;“手冢，”迹部说，“那就是为什么你得帮我忙。”&#xA;&#xA;手冢穿上了礼服。&#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迹部想让手冢帮的忙……</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prillalar.livejournal.com/237978.html" rel="nofollow">Every Good Boy Deserves Favour by Halrloprillalar</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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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你要帮我个忙。”迹部说。手冢啜了一口茶，等他把事情说清楚。但迹部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搁起腿向后靠上了椅背，拖鞋堪堪要从他光着的脚滑落。</p>

<p>手冢吃了一口蛋糕。虽然看起来腻得恶心，但其实很清爽，只有一丝甜味。边上点缀了几颗草莓。</p>

<p>迹部靠过来从手冢的盘子里顺走一颗：“你该问我什么忙。”他两口吃掉了草莓。</p>

<p>肯定是比赛。还能是什么呢？“什么忙？”手冢说着把蛋糕碟放在桌上。</p>

<p>“你马上会知道的。”迹部又拿走了一颗草莓。</p>

<p>迹部都没有事先打个电话。他就派了辆车，等着手冢过来。手冢到了他家之后，跟着一个佣人走了差不多半公里，然后他们换了个佣人给他领路。第二个佣人带他在屋子里绕了很多弯，最后把他引向了迹部面前。</p>

<p>茶和蛋糕和迹部。茶和蛋糕都很不错。手冢向自己的盘子伸手的时候，迹部抢掉了最后一颗草莓。手冢看着迹部，看着他们之间放满草莓的碗，然后又看着迹部。</p>

<p>迹部起身绕过桌子站到手冢身后。手冢感觉到他炙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从你盘子里吃味道更好。”迹部贴着手冢的耳朵低语。</p>

<p>手冢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迹部坐回了他的椅子。手冢推开了他的蛋糕，他的茶。他的胃里不太舒服，几乎有点想吐。</p>

<p>“如果蛋糕不合你的口味，”迹部说，“我还有别的。”</p>

<p>“蛋糕很好。”手冢把手搭在膝盖上向后靠去，想要放松下来。</p>

<p>“你喜欢就好。”迹部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和指尖，“你感觉舒服吗？”</p>

<p>“是的。”</p>

<p>“说谎。”迹部把餐巾丢到桌上，“别忘了我知道你的弱点。”</p>

<p>手冢的衬衫紧紧地绷在他的身上。他想着还没做完的作业。他想着还没重新装好线的球拍。</p>

<p>“你该问我什么弱点。”迹部说，“虽然你肯定已经知道了。”</p>

<p>手冢握着自己的膝盖。他想着他们赢了全国大赛之后母亲给他买的摄像头手机。他还没用那个去拍过照。</p>

<p>迹部伏过身来。“是我。”他微笑着说。</p>

<p>手冢不假思索地站起身来。够了。够多迹部的引诱了。够多紧张，够多陌生了。他要走了，就算他得花上半天才能找到出去的路。</p>

<p>“你不能走。”迹部跳了起来挡在他面前，“你还没帮我忙呢。”</p>

<p>“迹部。”迹部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真的想要……他觉得手冢真的会……</p>

<p>“手冢。”他们注视着对方，手冢几乎有些喘不上气。迹部缓缓贴近，而手冢没有后退。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让迹部亲吻他。</p>

<p>迹部的动作很慢。他的嘴唇很温暖，轻轻地施加着压力，诱哄着手冢张开双唇。有一线热意涌向手冢的腹部。为什么没有草莓的味道？在他正想着的时候，迹部移开了。</p>

<p>“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迹部说。他抓着手冢的领子把他拉近。</p>

<p>“不。”手冢说。</p>

<p>“来嘛。”迹部说着又开始吻他。</p>

<p>手冢张开嘴闭上眼睛。那热意蔓延开来，缠绕着他的六腑五脏四肢，叫他动弹不得。迹部的舌尖刷过他的嘴唇。手冢想要捉住那条舌头；迹部撤回的时候他追了上去。</p>

<p>迹部的手滑进他的领子里，抚上了他的肩膀。手冢有些颤抖。迹部把手移到他的背后，手冢的衬衫滑了下来，飘落到地上。他甚至不知道迹部是什么时候解开扣子的。</p>

<p>房间似乎比之前更明亮了，每一样东西仿佛都有了一种玻璃般的质感。手冢张开嘴想对迹部说不可以，他们不能这样，但迹部在摘他的眼镜，而他的手正揽着迹部的腰。所有一切好像都狠狠撞在了一起。迹部的手指伸进了他的腰带，拉扯着他，亲吻着他，然后他们磕磕绊绊地穿过帘幕，脱掉衣服，倒在床上。</p>

<p>迹部没有穿内裤。</p>

<hr>

<p>手冢不知道事后应该说什么，所以他什么都没说。迹部坐在床上，被单卷在腰边，用纸巾擦着脸。手冢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p>

<p>他没找到。他的衣服不见了。他的眼镜在写字桌上，很明显不是迹部之前放的位置。桌边有个衣帽架，上面挂了套礼服。之前房间里肯定没这玩意儿。</p>

<p>他不想考虑这说明了什么。</p>

<p>手冢戴上眼镜走回床边。“迹部。”他说着抱起双臂，“我的衣服呢？”</p>

<p>迹部耸了耸肩：“大概在清洗。你看到你的礼服了吗？”</p>

<p>“我要我的衣服。”一丝不挂的时候很难做到像平时那样有威严。而且房间里有风。</p>

<p>“穿上那套礼服。”迹部站起来舒展了下身体，“不过别错拿我的了。”</p>

<p>“迹部。”</p>

<p>“今天是我生日。”迹部说，“你是我晚会的舞伴。”</p>

<p>“不。”</p>

<p>“如果妹子们觉得我是基佬的话就不会凑上来了。”迹部走到一面镜子前开始梳理头发。</p>

<p>“不。”如果手冢说够多次的话，迹部也许能理解这个字的意思。</p>

<p>“但你一定得去。”迹部转过头来看着手冢，“你得帮我个忙。”</p>

<p>“帮忙？”手冢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但我刚刚——”</p>

<p>“手冢，”迹部说，“那就是为什么你得帮我忙。”</p>

<p>手冢穿上了礼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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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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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720</guid>
      <pubDate>Fri, 20 Jul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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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安能辨我是雄雌</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205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全国大赛体育道德委员会提出了一项令人惊恐的指控：青学、立海大或是冰帝中的某支队伍藏了一个女生，而那个队伍将被取消资格。让莫名其妙的指控和扒马甲来得更猛烈些吧！&#xA;&#xA;  译自 (Wo)Man Hunt by Kantayra&#xA;&#xA;#POT #双部 #迹部景吾 #手冢国光&#xA;Teen+&#xA;&#xA;!--more--　&#xA;&#xA;走廊里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青学、立海大和冰帝的网球队员都想知道他们为啥被召集过来。显然哪里出了点问题，因为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神秘地推迟了两个小时，而他们都被叫到了体育道德委员会的办公室外面。&#xA;&#xA;终于，门开了。龙崎严肃地催促他们进去。&#xA;&#xA;“怎么回事？”教练们都在办公室里，迹部一看到榊便问道。&#xA;&#xA;“教练？”手冢有些担心地开口。&#xA;&#xA;六角中的老爷爷教练坐在办公室中央，难得没有露出一丝笑意。“我们得到了一些证据，”他沉重地说，“你们队伍里的某个人违反了大赛规则。”&#xA;&#xA;三支球队同时发出抽气和否认的声音。&#xA;&#xA;“等等，您怎么会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队？”大石问道。&#xA;&#xA;“证据，”老爷子解释道，“是从三号更衣室找到的。只有青学、立海大和冰帝会去那个房间。”&#xA;&#xA;“哈！”桃城立刻指着立海大，“我就知道真田不正常！立海大用了类固醇！”&#xA;&#xA;真田沉下脸：“我再正常不过了。”这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而且我这辈子从来没用过类固醇。”这句倒还是真的。&#xA;&#xA;“不，”老爷子赶紧安抚他们，“我们找到的不是类固醇药物。”&#xA;&#xA;大家唰地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他。&#xA;&#xA;“是这个。”他拿出一个用于保存证物的透明袋。看到里面那瓶药时每个人都抽了一口气。&#xA;&#xA;“那是啥？”菊丸眯起眼睛看了半天。&#xA;&#xA;“那、那个是……”真田双颊通红说得磕磕绊绊。&#xA;&#xA;“我认不出那个药名。”柳生皱了皱眉。&#xA;&#xA;“如果是很普通的东西，那管它是什么。”向日抱怨道。&#xA;&#xA;“这个是，”老爷子一脸凝重，“痛经药。”&#xA;&#xA;大家都瞪大了眼睛。&#xA;&#xA;“有个学校违反了规则。”他说，“他们把女生藏进男子大赛的队伍里去了。那支队伍会被取消资格。”&#xA;&#xA;然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混乱。&#xA;&#xA;“这太荒唐了，”迹部坚决否认，“本大爷知道更衣室的安检很严，但你也明白迷妹是什么样的。她们可能趁保安不注意的时候溜进来了。”&#xA;&#xA;“我们查了监控录像，整个赛程除了选手和教练没有人进出过更衣室。”&#xA;&#xA;“确定是选手吗？”大石认真道，“我们有个女教练，这不违反规则吧。”他有些抱歉地望着龙崎。&#xA;&#xA;“药不是我的。”她怒视他。&#xA;&#xA;“啊，哦，对不起！”大石脸红了，“我只想提出一种可能性。”&#xA;&#xA;“就算有个女生又有什么关系呢？”切原抱怨道，“那个队就是在自己找麻烦。不管怎么说男生都比女生网球打得好。”&#xA;&#xA;“你说什么？！”龙崎对他低吼，眼里闪过怒火。&#xA;&#xA;切原惊恐地尖叫。&#xA;&#xA;“有关系。”幸村缓缓说道，仿佛已经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因为，有队伍失去资格的话，奖牌归属就会完全不同了。”&#xA;&#xA;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xA;&#xA;“青学会失去资格，立海大会拿到金牌！”幸村指着他们中的骗子骄傲地宣布道，“那个女生明显就是……”&#xA;&#xA;一阵抽气声。&#xA;&#xA;“不二周助！”&#xA;&#xA;---&#xA;&#xA;“这太蠢了。”不二的队友（十分紧张地）把他从幸村身上扒了下来，扒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嘶声低吼，“我当然是男的。”&#xA;&#xA;“呃……”他所有队友都刻意不去看他。&#xA;&#xA;“你们都在冲凉的时候见过我。”不二怒气冲冲地道。&#xA;&#xA;“事实上，”乾纠正了他，“出于收集数据的目的，三年中我曾经试图观察你洗澡147次，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xA;&#xA;菊丸不由得同意地点了点头。不二在，好吧，每一件事上都有点深藏不露。他是不二最要好的朋友，但他也一次都没见过不二洗澡。&#xA;&#xA;“不二……”手冢紧张地开口。&#xA;&#xA;“我不是女生！”不二跺了下脚。他第一次睁大了双眼，脸上完全没有笑意。&#xA;&#xA;“你知道，”向日说，“我已经疑惑很久了。他长得有点……太漂亮了，是吧？”&#xA;&#xA;芥川对事态发展十分关注。“是说我有朝一日能娶他了吗？”他满怀希望地问道。&#xA;&#xA;其他冰帝的选手都用十分困扰的眼神看着他。&#xA;&#xA;“阿隆，告诉他们。”不二转向了河村。&#xA;&#xA;河村脸红了：“我……呃……是说……”&#xA;&#xA;“你队友的证词显然不能算。”幸村坚持道。真田稳稳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们为了能赢什么都敢做。”&#xA;&#xA;不二的脸色沉了下来。“想想吧，你的声音很柔和，是不是？”他回击道，“也许你才是女的，你指控我是为了掩饰自己。”&#xA;&#xA;幸村在狂怒中吸了一口气。&#xA;&#xA;“够了，”龙崎打断了他们，“作为青学的教练，我将证明不二确实是男生。而我相信立海大的教练也能……”她皱起眉头，“嗯，立海大的教练在哪？”&#xA;&#xA;“想想吧，”忍足沉思道，“谁是立海大的教练？”&#xA;&#xA;所有立海大的队员都咽了咽口水，除了幸村正在弹掉运动服上的一根绒毛。“我们没有教练。”他冷静地告诉大家。&#xA;&#xA;榊皱眉道：“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教练？”&#xA;&#xA;“我们没有。”幸村重复了一遍。&#xA;&#xA;他队里的其他人更紧张了。终于切原再也忍耐不了地抽泣起来：“幸村杀了他，把尸体埋在D场！”&#xA;&#xA;“你完全搞错了。”柳生纠正他，“他吃掉了尸体。全部。”&#xA;&#xA;“我们从此生活在恐惧中！”仁王哭喊道。&#xA;&#xA;“救救我们！”丸井乞求着。&#xA;&#xA;幸村转过身面对他们。&#xA;&#xA;他们缩了一缩，被胁迫着沉默了。&#xA;&#xA;龙崎揉了揉额头。“好吧，既然没人愿意承认？”她期待地环视着这一群选手，但没人睬她，“我们必须进行一个测试。”&#xA;&#xA;“测试很简单，”幸村还在坚持，“只要把不二的裤子扒下来，就能证明他是女的。”&#xA;&#xA;“但如果他真是女生怎么办？”向日惊恐地说，“那我们就都会看到……”他双手乱舞，大概是想表达出女性龘器官那种可怕的东西。&#xA;&#xA;“我想龙崎教练可以……”大石想了想说道。&#xA;&#xA;不二脸红了。“我不是女生！”他激烈地重复了一遍，“我绝逼不会让龙崎教练看到……那个。”&#xA;&#xA;大家都意识到了某个问题沉默下来。如果那个女生不愿意承认，不论谁来检查都会不太合适。不像之前的其他体育赛事，他们没有能专业地处理这种情况的医生。&#xA;&#xA;“我们能不能就干脆认定有女生的那个队处于不利情况，然后把这事儿放一边算了？”迹部旧话重提了一遍，“反正根本不会改变奖牌归属。”&#xA;&#xA; “哈，”越前对他眨了眨眼，“这可真奇怪。”&#xA;&#xA;“恩，小不点？”菊丸低头看了他一眼，“什么奇怪？”&#xA;&#xA;“就是，”越前缓缓说道，“无论青学还是立海大被取消资格，冰帝都能往上晋位……”&#xA;&#xA;“没错！”桃城反应了过来，“冰帝是第五名！所以迹部反对的唯一原因是……”&#xA;&#xA;“那个女生在冰帝！”仁王指向了迹部的方向。&#xA;&#xA;“不对！”幸村还不肯放弃，“那个女生在青学！我要求他们被剥夺资格！立海大赢了！”&#xA;&#xA;“是幸村！”不二也很坚持。&#xA;&#xA;教练们齐齐叹了口气。&#xA;&#xA;“好吧，”龙崎宣布道，“你们所有人都去选手休息室等我们的解决方案。”&#xA;&#xA;三支愤怒的队伍被赶出了他们临时的囚室。&#xA;&#xA;---&#xA;&#xA;当然，选手们一离开教练的视线，各种恶意的指控就更多了。&#xA;&#xA;“肯定是向日，”乾评论着，“如果我们假设那个女生在冰帝，考虑到向日的身高、体重和柔韧性，他有75%是个女生。”&#xA;&#xA;“我不同意，”柳莲二插话道，“根据迹部的原始数据，他自己有45%的可能性是女的。然而，由于他是最激烈反对揭露真相的人，而向日只是和别人一样表现出了惊讶，迹部是那个女生的可能性上升到了90%。”&#xA;&#xA;“别——别乱说！”迹部都被吓口吃了，“本大爷才不是女的。”&#xA;&#xA;“迹部？”手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xA;&#xA;“我只是觉得这很蠢，”迹部有些生气地说，“完全是在浪费本大爷宝贵的时间。”&#xA;&#xA;每个人都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xA;&#xA;“我倒是觉得，”向日被乾的分析震惊之后还没缓过来，“很明显是菊丸。”&#xA;&#xA;“啊？”菊丸眨了眨眼，“啥？”他扑向了向日，但大石跟河村拦住了他。“你这……！”菊丸无可奈何地在队友的钳制下扭动，“让我揍他，你们这帮混蛋！”&#xA;&#xA;向日只是露出了一个混蛋的笑容。&#xA;&#xA;“迹部说的没错，”海堂喃喃着翻了个白眼，“蠢得要命。”&#xA;&#xA;“哈！”桃城指着他，“原来是毒蛇！”他想到这里就笑得像个疯子。&#xA;&#xA;海堂涨红了脸：“闭嘴！如果这里真有谁是女生的话，那就是你！”&#xA;&#xA;“啊哦，”桃城揶揄道，“我们的毒蛇小姐因为最大秘密被发现而感到尴尬了吗？”&#xA;&#xA;不必赘言，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青学的队员都忙着把这两个人分开。&#xA;&#xA;“好吧，我想一切都解决了。”幸村下了判断，“我真不介意到底是青学里的谁，只要是青学的人……”&#xA;&#xA;“但不一定是海堂吧。”真田觉得有必要提出理性的看法。&#xA;&#xA;“也许不是。”幸村勉强让步。&#xA;&#xA;与此同时，芥川正在观察立海大的队伍。“如果不是不二，那可能会是丸井，”他的语气突然又一次充满了希望，“那我就能娶丸井了！”&#xA;&#xA;丸井瞪着他。“还有可能是你！”他吼道。&#xA;&#xA;芥川狂喜：“那你和不二就都是男生，而我可以嫁给你们两个！”&#xA;&#xA;向日扇了他的后脑勺：“蠢货！”&#xA;&#xA;“什么？”芥川眨了眨眼。&#xA;&#xA;“你是女的吗？”凤问他。&#xA;&#xA;“不是。”芥川还在眨巴眼睛。&#xA;&#xA;“那你显然不是那个女生。”宍户嘶声道。&#xA;&#xA;“哦。”芥川难过地低下了头。“好吧，不过还是可能是不二或者向日！”他拒绝放弃希望。&#xA;&#xA;“啊！我受够了。”幸村挫败地喊着，大步走向青学的队伍，“我要一次性解决这件事！”说着他从身后扒下了不二的裤子。&#xA;&#xA;不二僵住了。他缓缓眨了眨眼转过身来。&#xA;&#xA;幸村那胜利者的表情在看到不二的下体时碎了。“哦，可恶……”他叹了口气。&#xA;&#xA;然而不二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扒掉了他的裤子。&#xA;&#xA;旁观者不得不得出结论，尽避他们十分怀疑，但不二和幸村事实上都不是女生。向日则因为不用看到女性龘器官松了口气。&#xA;&#xA;然而，每个人都渐渐意识到他们的末日即将降临了。幸村和不二面对面僵持着，房间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而这两人都聚集起恶魔般的气势。然后……&#xA;&#xA;“哼。”幸村转身看向剩下那群青学。他们终于成功地劝住了架，正惊恐地注视着这无可避免的天谴。幸村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拉上裤子。“好吧，那么那个女生是越前！”&#xA;&#xA;不二也拉起了裤子。他微笑着道：“相当有趣！嗯，那接下来我们看看真田好了！”&#xA;&#xA;越前恼火地看了幸村一眼。“等等，你是说你被一个女生打败了。”他冷笑。&#xA;&#xA;幸村僵住了，内心纠结到底哪个更惨。&#xA;&#xA;而真田无法置信地喘着气说：“我？”&#xA;&#xA;“呃，不二，你确定吗？”菊丸挠了挠头，“如果你想找个立海大的人，那也许——我不知道——是不是丸井或者切原更靠谱一点？”&#xA;&#xA;切原和丸井都有些气急败坏。&#xA;&#xA;“就是真田。”不二开心地坚持道。&#xA;&#xA;“你在开我玩笑吗？”幸村瞪着他。&#xA;&#xA;“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xA;&#xA;“真田，”幸村命令道，“脱裤子给他们看。”&#xA;&#xA;“什——什么？”真田的脸慢慢涨红了。&#xA;&#xA;“而我想看越前的证据。”幸村气呼呼地双手抱胸。&#xA;&#xA;越前哼了一声：“祝你好运。”&#xA;&#xA;“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迹部仍在坚持，“这已经变成猎巫活动了。本大爷要走了，桦地？”&#xA;&#xA;“是。”桦地应了声跟着他走了出去。&#xA;&#xA;手冢将眼神投向了幸村那边，他正忙着指使别人这么脱那么脱，于是手冢偷偷跑去截住了迹部。&#xA;&#xA;---&#xA;&#xA;“听着，真田！”幸村不耐烦地踏了踏地面。“我不会允许立海大的荣誉继续被玷污下去的！”&#xA;&#xA;“但……”真田的脸红得吓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彻头彻尾的恐惧。&#xA;&#xA;“哦，别这么窝囊。”幸村挥了挥手，“我也干过，没什么大不了的。”&#xA;&#xA;真田只是大力摇了摇头。&#xA;&#xA;“啊，”柳生皱起了眉头，“你在担心什么，真田？除非……”&#xA;&#xA;“他是女生！”仁王大叫，“我早就该知道了！幸村不是受，真田才是！”&#xA;&#xA;“太有道理了！”桑原赞同道，尽避其实根本没什么道理。&#xA;&#xA;“你们这些人一点不靠谱。”真田怒视他们。&#xA;&#xA;切原惊慌地朝他眨了眨眼：“是真的吗，副部长？”&#xA;&#xA;“当然不是！”&#xA;&#xA;“那就更没理由拖拖拉拉的了。”幸村总结道，“现在脱裤子，真田。”&#xA;&#xA;真田用一种隐忍的表情看着他。&#xA;&#xA;幸村扬起了眉毛。&#xA;&#xA;真田的下唇微微颤抖。&#xA;&#xA;幸村危险地眯起眼睛。&#xA;&#xA;然后真田在所有人面前脱了裤子。&#xA;&#xA;他不是女生。&#xA;&#xA;“但我估计我们现在都知道谁能让谁脱裤子了。”仁王窃笑。&#xA;&#xA;幸村绷起脸：“两百圈！”&#xA;&#xA;“但——但我们应该呆在休息室里！”&#xA;&#xA;“那就绕休息室跑两百圈。”幸村很是不讲道理。&#xA;&#xA;仁王很清楚再争辩也没用了。&#xA;&#xA;“现在，既然这边已经解决了，”仁王开始跑的时候幸村说道，“越前。”&#xA;&#xA;越前对整件事情无比蛋疼：“想都别——”&#xA;&#xA;不过幸运的是，桃城兴高采烈地扒了他的裤子。&#xA;&#xA;越前脸红得相当惨烈。他立刻提起裤子瞪着桃城。不管怎样，他的清白已经证实了。&#xA;&#xA;“该死。”幸村咒骂道，“好，那接下来是菊丸。”&#xA;&#xA;“啊，啥？”菊丸惊讶地眨巴着眼睛。&#xA;&#xA;桃城奸笑着朝他走了过去。&#xA;&#xA;“不行！”大石坚定地揽住了双打搭档的肩膀。他们俩团结得很。&#xA;&#xA;“或者桃城。”幸村很没兴致地说，“我其实不关心到底是谁，只要是你们中的一个。”&#xA;&#xA;“好吧，现在我觉得是桑原了。”不二说。&#xA;&#xA;“什么？”桑原呻吟道，“为什么是我？”&#xA;&#xA;“你睫毛很漂亮。”不二对他说，“光头可能只是一种掩饰。而且，Jackal显然是个假名，很有可能是Jacqueline的缩写。”&#xA;&#xA;“这听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啊。”丸井想了想。&#xA;&#xA;“你们在说什么？”桑原说道，“太不科学了。”&#xA;&#xA;“不二？”乾疲倦地叹了口气，“也许你该让别人来猜。就算莲二是女生的几率也比桑原高。”&#xA;&#xA;柳莲二呆住了。他和乾互相参考过对方的笔记，确认过那个女生肯定在冰帝。然而，柳的自尊不容许他对这个质疑保持沉默。&#xA;&#xA;“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他火气很大，“还没人提名过你呢！”&#xA;&#xA;乾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抱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xA;&#xA;“你为什么不证明你的性别呢，贞治？”柳一脸邪恶地说。&#xA;&#xA;“可以啊，”幸村赞同道，“只要是青学的人。”&#xA;&#xA;“能有什么人质疑下丸井吗？”芥川插话道。&#xA;&#xA;“我告儿你，”丸井怒视着他，“就算我是女的也不会嫁给你！”&#xA;&#xA;芥川的表情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xA;&#xA;“全体都有！”幸村尖叫，“脱裤子！”&#xA;&#xA;“什么？别！”大石试图阻止这种非理性的行为，然而一切都太迟了……桃城扒了菊丸，越前为了报复扒了桃城，柳和乾脱了对方的裤子。幸村瞪了芥川和丸井之后，他们俩也不情不愿地松了裤带。&#xA;&#xA;没有一个是女生。&#xA;&#xA;“好吧。”幸村恼火地发现他怀疑的人都是男的，“手冢人呢？”&#xA;&#xA;青学的选手四处看了一圈。他们在之前的混乱中把他整个忘记了，不过稍微回想一下就会发现他没有在场面失控之前介入奇怪得很。而且他们身处一个不大的休息室，找到他本该花不了多久。&#xA;&#xA;手冢正站在门边握着迹部的手腕，而迹部正要开门出去。现在房间里一片寂静，他们很容易听到手冢和迹部的争执。&#xA;&#xA;“我一直知道你与众不同。”手冢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不要紧的，都告诉我吧，坦白只会让我们之间的事更容易些。”他自以为明白了一切。有钱人都喜欢做点奇怪的事情，比如假装有男性继承人什么的——至少他读过的言情小说里都这么说的。迹部的父亲很可能强迫他扮成男生之类的。&#xA;&#xA;迹部也脸红了：“本大爷说过了，我不是女生。”&#xA;&#xA;手冢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那解释了一切。我……我对你的感情……”&#xA;&#xA;迹部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手冢……”他喘息着。&#xA;&#xA;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手冢温柔地吻上了迹部的嘴唇。&#xA;&#xA;“靠，卑鄙。”幸村的脸色因为事态发展阴沉得不得了。&#xA;&#xA;“好吧，”不二也失望地叹了口气，“我估计这就是答案了。”&#xA;&#xA;然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迹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没有被动地接受手冢的吻，而是扑了上去饥渴地品尝他的双唇。&#xA;&#xA;手冢喘着气睁大了眼睛。“啊……”他脸红着低下头，看着迹部磨蹭他的下龘体，“我想你其实不是女生。”&#xA;&#xA;“这么想就对了。”迹部声音低哑。&#xA;&#xA;手冢耸了耸肩，脸还是很红：“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们又吻上了。&#xA;&#xA;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尽避没亲眼看到证据，那一对儿蹭来蹭去的动作多少证明了手冢没说谎。&#xA;&#xA;“但手冢还没证明过自己。”幸村穷追不舍。&#xA;&#xA;迹部在门边喘着气。“手冢，”他们又贴到一起去了，“不是妹子。”他对其他人保证道，然后又低头用亲吻宣告了所有权。&#xA;&#xA;幸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快没有人可怀疑了。如果他不能快点在青学里找到那个姑娘，立海大也许真的只能得到银牌——这简直太可怕了！&#xA;&#xA;“大石。”他最后说。&#xA;&#xA;“啊？”大石茫然地看着他。&#xA;&#xA;“呃，精市，”柳委婉地打断了他，“我真的认为那个女生在冰帝。现在最该做的难道不是找出到个人然后洗清我们自己的嫌疑吗？”&#xA;&#xA;“大石！”幸村固持己见，“他一直像个护巢母鸡一样。”&#xA;&#xA;大石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真的、不、不是……”&#xA;&#xA;“我可能是那个女生吗？”芥川忧愁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是的话，那我既不能嫁不二也不能嫁丸井了。”&#xA;&#xA;不二和丸井脸上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xA;&#xA;“如果是冰帝的人，那肯定是向日！”菊丸吐了吐舌头，“喵~”&#xA;&#xA;“你凭啥！”向日嘶声道。忍足和凤拉着他不让他冲过去。&#xA;&#xA;“好了好了，”幸村叹气道，“先大石再向日。”&#xA;&#xA;“还有我！”芥川自告奋勇地说。&#xA;&#xA;冰帝的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除了迹部忙着把手伸到手冢的裤子里去。&#xA;&#xA;“呃……那你来好了。”幸村眨了眨眼睛，“你高兴就行。不二，你怀疑谁？”&#xA;&#xA;“唔……”不二思考了片刻。他想说的人是桦地，但那是冰帝的选手，而他只想欺负欺负立海大。“仁王。”他最后说道。&#xA;&#xA;仁王刚刚跑完他的两百圈（毕竟这房间不大），听到这话不由呻吟起来。&#xA;&#xA;“好，数到三。”幸村说，“一……”&#xA;&#xA;“等——等一等！”大石还在结巴。&#xA;&#xA;“二……三。”&#xA;&#xA;仁王和向日都百般不情愿地脱了裤子。芥川脱得很开心，但接着悲伤地发现自己是男的。他最后决心成为一名为同性恋权益奋斗终身的律师，那他就可以修改法律迎娶不二和丸井了。既然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xA;&#xA;大石没有脱。他还在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我、我……太……我不、不能……”&#xA;&#xA;幸村欢呼：“就是他了！立海大是胜利者！真田，快去把他的裤子扒下来！”&#xA;&#xA;就在此时，门开了。不幸的是手冢和迹部还靠着门，于是他们俩摔到了地上。不过这个意外也成功地分开了他们。&#xA;&#xA;龙崎走了进来。“我们准备好了，”她对大家说，“过来这边。”&#xA;&#xA;---&#xA;&#xA;他们回到委员会办公室之后发现里面已经变成遗传学实验室了。&#xA;&#xA;“我们找了一队法医过来，”老爷子解释道，“毕竟鉴定初中网球选手是不是男生比分析犯罪现场的证据重要多了。”&#xA;&#xA;背景里的科学家们热切地点头。&#xA;&#xA;“而且电视剧里都说基因测试一秒钟就做完了，所以我们立刻能知道结果。”老爷子微笑起来，“那么谁第一个？”&#xA;&#xA;“大石！”幸村大喊着把他推了出去。&#xA;&#xA;龙崎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认定不二的吗？”&#xA;&#xA;“大石。”幸村坚持。&#xA;&#xA;龙崎耸了耸肩，她其实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棉签从脸上刮一下然后放到机器里去。”&#xA;&#xA;大石因为不用被扒裤子松了口气照做了。两秒之后机器叮的一声，清楚地显示出每个人都看得到的巨大字母：XY。&#xA;&#xA;“大石是男生。”龙崎总结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怀疑他。好了，下一个谁来？”&#xA;&#xA;幸村心碎了。青学只剩下海堂和河村了，就算幸村也不会自欺欺人地觉得他们俩是姑娘。“我没意见了。”他抱怨道。&#xA;&#xA;“好了，你们最后都得来一次的。”榊说，“所以快点了结这件事吧。”&#xA;&#xA;“这毫无意义。”迹部又一次说道，“我们已经排除所有可能性了。很显然是有什么误会，比如有人带着女朋友的药，或者是之前别人留下来的，或者——”&#xA;&#xA;一只手搭上了迹部的肩膀。“可以了，迹部。”有人认命地说，“你已经维护我够久了。”&#xA;&#xA;看着站出来的人，大家集体倒抽一口冷气。&#xA;&#xA;那人刮过棉签放进机器，然后显示屏上出现了清楚的“XX”。&#xA;&#xA;“我，”桦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是女生。”&#xA;&#xA;“可恶！”不二撅起嘴，“我本来要猜他的！”大家都想张开嘴说他说谎，然后他们想起来他是不二，于是全闭上了嘴。这一举动十分明智，因为不二说的确实是真话。&#xA;&#xA;桦地做出这一戏剧性的宣告之后回到了迹部身后。整个办公室都震惊地站在那儿，来回打量着桦地和机器。迹部不得不担当起解说，虽然他一直喜欢出这种风头。&#xA;&#xA;“或许，因为一场遗传学的意外，桦地从法律上说是女生。”他轻快地说，“但他一直知道自己应该是男生，对吧桦地？”&#xA;&#xA;“是。”桦地生硬地赞同。&#xA;&#xA;“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本大爷六岁。”迹部接着说，“可怜的桦地被家长强迫穿裙子、戴蝴蝶结。而本大爷当然慷慨地指出了他们错误的做法。自此桦地就成了本大爷最忠诚的朋友。”&#xA;&#xA;桦地在他身后点了点头。&#xA;&#xA;“说真的，”迹部厌恶地说，“都是这个荒谬的社会把桦地定义成女生。本大爷从来没在意过那种东西，也不觉得现在应该在意。因为年龄不够，桦地这几年都不能做变性手术，但他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这会让冰帝失去资格，那就失去资格好了。这只会证明你们所谓的道德伦理有多愚昧，因为从精神上而言桦地显然是个男人。我们本来也没有奖牌，所以本大爷根本无所谓。”&#xA;&#xA;所有人都无言地点了点头。&#xA;&#xA;“呃，我们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榊建议道。他真的不想接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对各方人士解释桦地是女生。会被笑死的。&#xA;&#xA;“我觉得那不会有什么害处。”龙崎谨慎地赞同道，“反正冰帝也没有赢……”&#xA;&#xA;老爷子高兴了起来：“那好，就这么决定吧。我们会给冰帝一个警告。下次请务必在事前和大赛委员会把情况说清楚。”&#xA;&#xA;“我们十分乐意。”迹部也让步了。&#xA;&#xA;“以及最后，”老爷子抖了抖，“让我们都努力努力再努力把知道桦地是女生这件事忘掉吧。”&#xA;&#xA;这确实是大家的真心心愿。&#xA;&#xA;“等等！”幸村还是没有放弃，“我还没说完！”&#xA;&#xA;其他人警惕地看着他。&#xA;&#xA;“青学也许没有女生，但他们用了类固醇！”他说，“而且我敢打赌越前没到规定年龄！他不可能超过十一岁。”&#xA;&#xA;“你是想说你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妹妹打败了吗？”越前嘲弄道。&#xA;&#xA;“类固醇！”幸村坚持道，“还有手冢肯定太老了。他至少有三十。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都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我要求取消青学的资格！”&#xA;&#xA;---&#xA;&#xA;一个小时以后，药检结果出来了，出生证明也查验过了。没有人用过类固醇，越前确实是十二岁，以及（只是顺带一提）青学的选手都是男性。同时大家还发现，手冢不仅没到三十，而且还跳过级，所以他其实只有十三岁。&#xA;&#xA;“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迹部有点紧张，“我觉得自己在老牛吃嫩草……”&#xA;&#xA;手冢眯起眼睛：“我才应该紧张。你从来没和我说过桦地的事，我要怎么相信他不是你的秘密女友？”&#xA;&#xA;“还有，”向日抬头看了看桦地。对于自己离真正的活体的女性龘器官这么近令他十分恐慌……“他和我们用同一个更衣室。他什么都看到了！”&#xA;&#xA;桦地嘟囔着说：“没事的！我是女同性恋。”&#xA;&#xA;向日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喜欢女性器官？”&#xA;&#xA;桦地点头。&#xA;&#xA;向日颤抖起来：“太猎奇了！”&#xA;&#xA;“好了，”龙崎疲倦地打断了他们，“我们可以进行颁奖仪式了吗？”&#xA;&#xA;就算幸村也想不出任何牵强附会的借口了。&#xA;&#xA;“那快点搞定吧。”榊也疲倦地叹了口气。&#xA;&#xA;于是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终于在推迟了整整两个小时以后开始了。各种流言蜚语都出现了，最不靠谱的一种说法是旗杆坏了。这些可怜的观众哟，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全国大赛体育道德委员会提出了一项令人惊恐的指控：青学、立海大或是冰帝中的某支队伍藏了一个女生，而那个队伍将被取消资格。让莫名其妙的指控和扒马甲来得更猛烈些吧！</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5617" rel="nofollow">(Wo)Man Hunt by Kantayra</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PO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PO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3%A8"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部</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BF%B9%E9%83%A8%E6%99%AF%E5%90%B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迹部景吾</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6%89%8B%E5%86%A2%E5%9B%BD%E5%85%89"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手冢国光</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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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走廊里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青学、立海大和冰帝的网球队员都想知道他们为啥被召集过来。显然哪里出了点问题，因为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神秘地推迟了两个小时，而他们都被叫到了体育道德委员会的办公室外面。</p>

<p>终于，门开了。龙崎严肃地催促他们进去。</p>

<p>“怎么回事？”教练们都在办公室里，迹部一看到榊便问道。</p>

<p>“教练？”手冢有些担心地开口。</p>

<p>六角中的老爷爷教练坐在办公室中央，难得没有露出一丝笑意。“我们得到了一些证据，”他沉重地说，“你们队伍里的某个人违反了大赛规则。”</p>

<p>三支球队同时发出抽气和否认的声音。</p>

<p>“等等，您怎么会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队？”大石问道。</p>

<p>“证据，”老爷子解释道，“是从三号更衣室找到的。只有青学、立海大和冰帝会去那个房间。”</p>

<p>“哈！”桃城立刻指着立海大，“我就知道真田不正常！立海大用了类固醇！”</p>

<p>真田沉下脸：“我再正常不过了。”这显然是在睁眼说瞎话。“而且我这辈子从来没用过类固醇。”这句倒还是真的。</p>

<p>“不，”老爷子赶紧安抚他们，“我们找到的不是类固醇药物。”</p>

<p>大家唰地把头转了过去看向他。</p>

<p>“是这个。”他拿出一个用于保存证物的透明袋。看到里面那瓶药时每个人都抽了一口气。</p>

<p>“那是啥？”菊丸眯起眼睛看了半天。</p>

<p>“那、那个是……”真田双颊通红说得磕磕绊绊。</p>

<p>“我认不出那个药名。”柳生皱了皱眉。</p>

<p>“如果是很普通的东西，那管它是什么。”向日抱怨道。</p>

<p>“这个是，”老爷子一脸凝重，“痛经药。”</p>

<p>大家都瞪大了眼睛。</p>

<p>“有个学校违反了规则。”他说，“他们把女生藏进男子大赛的队伍里去了。那支队伍会被取消资格。”</p>

<p>然后整个房间陷入了混乱。</p>

<p>“这太荒唐了，”迹部坚决否认，“本大爷知道更衣室的安检很严，但你也明白迷妹是什么样的。她们可能趁保安不注意的时候溜进来了。”</p>

<p>“我们查了监控录像，整个赛程除了选手和教练没有人进出过更衣室。”</p>

<p>“确定是选手吗？”大石认真道，“我们有个女教练，这不违反规则吧。”他有些抱歉地望着龙崎。</p>

<p>“药不是我的。”她怒视他。</p>

<p>“啊，哦，对不起！”大石脸红了，“我只想提出一种可能性。”</p>

<p>“就算有个女生又有什么关系呢？”切原抱怨道，“那个队就是在自己找麻烦。不管怎么说男生都比女生网球打得好。”</p>

<p>“你说什么？！”龙崎对他低吼，眼里闪过怒火。</p>

<p>切原惊恐地尖叫。</p>

<p>“有关系。”幸村缓缓说道，仿佛已经思考了很久这个问题，“因为，有队伍失去资格的话，奖牌归属就会完全不同了。”</p>

<p>房间里沉默了片刻，然后——</p>

<p>“青学会失去资格，立海大会拿到金牌！”幸村指着他们中的骗子骄傲地宣布道，“那个女生明显就是……”</p>

<p>一阵抽气声。</p>

<p>“不二周助！”</p>

<hr>

<p>“这太蠢了。”不二的队友（十分紧张地）把他从幸村身上扒了下来，扒下来的时候他还在嘶声低吼，“我当然是男的。”</p>

<p>“呃……”他所有队友都刻意不去看他。</p>

<p>“你们都在冲凉的时候见过我。”不二怒气冲冲地道。</p>

<p>“事实上，”乾纠正了他，“出于收集数据的目的，三年中我曾经试图观察你洗澡147次，但没有一次是成功的。”</p>

<p>菊丸不由得同意地点了点头。不二在，好吧，每一件事上都有点深藏不露。他是不二最要好的朋友，但他也一次都没见过不二洗澡。</p>

<p>“不二……”手冢紧张地开口。</p>

<p>“我不是女生！”不二跺了下脚。他第一次睁大了双眼，脸上完全没有笑意。</p>

<p>“你知道，”向日说，“我已经疑惑很久了。他长得有点……太漂亮了，是吧？”</p>

<p>芥川对事态发展十分关注。“是说我有朝一日能娶他了吗？”他满怀希望地问道。</p>

<p>其他冰帝的选手都用十分困扰的眼神看着他。</p>

<p>“阿隆，告诉他们。”不二转向了河村。</p>

<p>河村脸红了：“我……呃……是说……”</p>

<p>“你队友的证词显然不能算。”幸村坚持道。真田稳稳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他们为了能赢什么都敢做。”</p>

<p>不二的脸色沉了下来。“想想吧，你的声音很柔和，是不是？”他回击道，“也许你才是女的，你指控我是为了掩饰自己。”</p>

<p>幸村在狂怒中吸了一口气。</p>

<p>“够了，”龙崎打断了他们，“作为青学的教练，我将证明不二确实是男生。而我相信立海大的教练也能……”她皱起眉头，“嗯，立海大的教练在哪？”</p>

<p>“想想吧，”忍足沉思道，“谁是立海大的教练？”</p>

<p>所有立海大的队员都咽了咽口水，除了幸村正在弹掉运动服上的一根绒毛。“我们没有教练。”他冷静地告诉大家。</p>

<p>榊皱眉道：“什么意思？你们没有教练？”</p>

<p>“我们没有。”幸村重复了一遍。</p>

<p>他队里的其他人更紧张了。终于切原再也忍耐不了地抽泣起来：“幸村杀了他，把尸体埋在D场！”</p>

<p>“你完全搞错了。”柳生纠正他，“他吃掉了尸体。全部。”</p>

<p>“我们从此生活在恐惧中！”仁王哭喊道。</p>

<p>“救救我们！”丸井乞求着。</p>

<p>幸村转过身面对他们。</p>

<p>他们缩了一缩，被胁迫着沉默了。</p>

<p>龙崎揉了揉额头。“好吧，既然没人愿意承认？”她期待地环视着这一群选手，但没人睬她，“我们必须进行一个测试。”</p>

<p>“测试很简单，”幸村还在坚持，“只要把不二的裤子扒下来，就能证明他是女的。”</p>

<p>“但如果他真是女生怎么办？”向日惊恐地说，“那我们就都会看到……”他双手乱舞，大概是想表达出女性龘器官那种可怕的东西。</p>

<p>“我想龙崎教练可以……”大石想了想说道。</p>

<p>不二脸红了。“我不是女生！”他激烈地重复了一遍，“我绝逼不会让龙崎教练看到……那个。”</p>

<p>大家都意识到了某个问题沉默下来。如果那个女生不愿意承认，不论谁来检查都会不太合适。不像之前的其他体育赛事，他们没有能专业地处理这种情况的医生。</p>

<p>“我们能不能就干脆认定有女生的那个队处于不利情况，然后把这事儿放一边算了？”迹部旧话重提了一遍，“反正根本不会改变奖牌归属。”</p>

<p> “哈，”越前对他眨了眨眼，“这可真奇怪。”</p>

<p>“恩，小不点？”菊丸低头看了他一眼，“什么奇怪？”</p>

<p>“就是，”越前缓缓说道，“无论青学还是立海大被取消资格，冰帝都能往上晋位……”</p>

<p>“没错！”桃城反应了过来，“冰帝是第五名！所以迹部反对的唯一原因是……”</p>

<p>“那个女生在冰帝！”仁王指向了迹部的方向。</p>

<p>“不对！”幸村还不肯放弃，“那个女生在青学！我要求他们被剥夺资格！立海大赢了！”</p>

<p>“是幸村！”不二也很坚持。</p>

<p>教练们齐齐叹了口气。</p>

<p>“好吧，”龙崎宣布道，“你们所有人都去选手休息室等我们的解决方案。”</p>

<p>三支愤怒的队伍被赶出了他们临时的囚室。</p>

<hr>

<p>当然，选手们一离开教练的视线，各种恶意的指控就更多了。</p>

<p>“肯定是向日，”乾评论着，“如果我们假设那个女生在冰帝，考虑到向日的身高、体重和柔韧性，他有75%是个女生。”</p>

<p>“我不同意，”柳莲二插话道，“根据迹部的原始数据，他自己有45%的可能性是女的。然而，由于他是最激烈反对揭露真相的人，而向日只是和别人一样表现出了惊讶，迹部是那个女生的可能性上升到了90%。”</p>

<p>“别——别乱说！”迹部都被吓口吃了，“本大爷才不是女的。”</p>

<p>“迹部？”手冢不可置信地看着他。</p>

<p>“我只是觉得这很蠢，”迹部有些生气地说，“完全是在浪费本大爷宝贵的时间。”</p>

<p>每个人都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p>

<p>“我倒是觉得，”向日被乾的分析震惊之后还没缓过来，“很明显是菊丸。”</p>

<p>“啊？”菊丸眨了眨眼，“啥？”他扑向了向日，但大石跟河村拦住了他。“你这……！”菊丸无可奈何地在队友的钳制下扭动，“让我揍他，你们这帮混蛋！”</p>

<p>向日只是露出了一个混蛋的笑容。</p>

<p>“迹部说的没错，”海堂喃喃着翻了个白眼，“蠢得要命。”</p>

<p>“哈！”桃城指着他，“原来是毒蛇！”他想到这里就笑得像个疯子。</p>

<p>海堂涨红了脸：“闭嘴！如果这里真有谁是女生的话，那就是你！”</p>

<p>“啊哦，”桃城揶揄道，“我们的毒蛇小姐因为最大秘密被发现而感到尴尬了吗？”</p>

<p>不必赘言，接下来的十来分钟里青学的队员都忙着把这两个人分开。</p>

<p>“好吧，我想一切都解决了。”幸村下了判断，“我真不介意到底是青学里的谁，只要是青学的人……”</p>

<p>“但不一定是海堂吧。”真田觉得有必要提出理性的看法。</p>

<p>“也许不是。”幸村勉强让步。</p>

<p>与此同时，芥川正在观察立海大的队伍。“如果不是不二，那可能会是丸井，”他的语气突然又一次充满了希望，“那我就能娶丸井了！”</p>

<p>丸井瞪着他。“还有可能是你！”他吼道。</p>

<p>芥川狂喜：“那你和不二就都是男生，而我可以嫁给你们两个！”</p>

<p>向日扇了他的后脑勺：“蠢货！”</p>

<p>“什么？”芥川眨了眨眼。</p>

<p>“你是女的吗？”凤问他。</p>

<p>“不是。”芥川还在眨巴眼睛。</p>

<p>“那你显然不是那个女生。”宍户嘶声道。</p>

<p>“哦。”芥川难过地低下了头。“好吧，不过还是可能是不二或者向日！”他拒绝放弃希望。</p>

<p>“啊！我受够了。”幸村挫败地喊着，大步走向青学的队伍，“我要一次性解决这件事！”说着他从身后扒下了不二的裤子。</p>

<p>不二僵住了。他缓缓眨了眨眼转过身来。</p>

<p>幸村那胜利者的表情在看到不二的下体时碎了。“哦，可恶……”他叹了口气。</p>

<p>然而不二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扒掉了他的裤子。</p>

<p>旁观者不得不得出结论，尽避他们十分怀疑，但不二和幸村事实上都不是女生。向日则因为不用看到女性龘器官松了口气。</p>

<p>然而，每个人都渐渐意识到他们的末日即将降临了。幸村和不二面对面僵持着，房间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而这两人都聚集起恶魔般的气势。然后……</p>

<p>“哼。”幸村转身看向剩下那群青学。他们终于成功地劝住了架，正惊恐地注视着这无可避免的天谴。幸村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拉上裤子。“好吧，那么那个女生是越前！”</p>

<p>不二也拉起了裤子。他微笑着道：“相当有趣！嗯，那接下来我们看看真田好了！”</p>

<p>越前恼火地看了幸村一眼。“等等，你是说你被一个女生打败了。”他冷笑。</p>

<p>幸村僵住了，内心纠结到底哪个更惨。</p>

<p>而真田无法置信地喘着气说：“我？”</p>

<p>“呃，不二，你确定吗？”菊丸挠了挠头，“如果你想找个立海大的人，那也许——我不知道——是不是丸井或者切原更靠谱一点？”</p>

<p>切原和丸井都有些气急败坏。</p>

<p>“就是真田。”不二开心地坚持道。</p>

<p>“你在开我玩笑吗？”幸村瞪着他。</p>

<p>“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二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p>

<p>“真田，”幸村命令道，“脱裤子给他们看。”</p>

<p>“什——什么？”真田的脸慢慢涨红了。</p>

<p>“而我想看越前的证据。”幸村气呼呼地双手抱胸。</p>

<p>越前哼了一声：“祝你好运。”</p>

<p>“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迹部仍在坚持，“这已经变成猎巫活动了。本大爷要走了，桦地？”</p>

<p>“是。”桦地应了声跟着他走了出去。</p>

<p>手冢将眼神投向了幸村那边，他正忙着指使别人这么脱那么脱，于是手冢偷偷跑去截住了迹部。</p>

<hr>

<p>“听着，真田！”幸村不耐烦地踏了踏地面。“我不会允许立海大的荣誉继续被玷污下去的！”</p>

<p>“但……”真田的脸红得吓人，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彻头彻尾的恐惧。</p>

<p>“哦，别这么窝囊。”幸村挥了挥手，“我也干过，没什么大不了的。”</p>

<p>真田只是大力摇了摇头。</p>

<p>“啊，”柳生皱起了眉头，“你在担心什么，真田？除非……”</p>

<p>“他是女生！”仁王大叫，“我早就该知道了！幸村不是受，真田才是！”</p>

<p>“太有道理了！”桑原赞同道，尽避其实根本没什么道理。</p>

<p>“你们这些人一点不靠谱。”真田怒视他们。</p>

<p>切原惊慌地朝他眨了眨眼：“是真的吗，副部长？”</p>

<p>“当然不是！”</p>

<p>“那就更没理由拖拖拉拉的了。”幸村总结道，“现在脱裤子，真田。”</p>

<p>真田用一种隐忍的表情看着他。</p>

<p>幸村扬起了眉毛。</p>

<p>真田的下唇微微颤抖。</p>

<p>幸村危险地眯起眼睛。</p>

<p>然后真田在所有人面前脱了裤子。</p>

<p>他不是女生。</p>

<p>“但我估计我们现在都知道谁能让谁脱裤子了。”仁王窃笑。</p>

<p>幸村绷起脸：“两百圈！”</p>

<p>“但——但我们应该呆在休息室里！”</p>

<p>“那就绕休息室跑两百圈。”幸村很是不讲道理。</p>

<p>仁王很清楚再争辩也没用了。</p>

<p>“现在，既然这边已经解决了，”仁王开始跑的时候幸村说道，“越前。”</p>

<p>越前对整件事情无比蛋疼：“想都别——”</p>

<p>不过幸运的是，桃城兴高采烈地扒了他的裤子。</p>

<p>越前脸红得相当惨烈。他立刻提起裤子瞪着桃城。不管怎样，他的清白已经证实了。</p>

<p>“该死。”幸村咒骂道，“好，那接下来是菊丸。”</p>

<p>“啊，啥？”菊丸惊讶地眨巴着眼睛。</p>

<p>桃城奸笑着朝他走了过去。</p>

<p>“不行！”大石坚定地揽住了双打搭档的肩膀。他们俩团结得很。</p>

<p>“或者桃城。”幸村很没兴致地说，“我其实不关心到底是谁，只要是你们中的一个。”</p>

<p>“好吧，现在我觉得是桑原了。”不二说。</p>

<p>“什么？”桑原呻吟道，“为什么是我？”</p>

<p>“你睫毛很漂亮。”不二对他说，“光头可能只是一种掩饰。而且，Jackal显然是个假名，很有可能是Jacqueline的缩写。”</p>

<p>“这听上去……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啊。”丸井想了想。</p>

<p>“你们在说什么？”桑原说道，“太不科学了。”</p>

<p>“不二？”乾疲倦地叹了口气，“也许你该让别人来猜。就算莲二是女生的几率也比桑原高。”</p>

<p>柳莲二呆住了。他和乾互相参考过对方的笔记，确认过那个女生肯定在冰帝。然而，柳的自尊不容许他对这个质疑保持沉默。</p>

<p>“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他火气很大，“还没人提名过你呢！”</p>

<p>乾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抱歉道：“我不是这个意思……”</p>

<p>“你为什么不证明你的性别呢，贞治？”柳一脸邪恶地说。</p>

<p>“可以啊，”幸村赞同道，“只要是青学的人。”</p>

<p>“能有什么人质疑下丸井吗？”芥川插话道。</p>

<p>“我告儿你，”丸井怒视着他，“就算我是女的也不会嫁给你！”</p>

<p>芥川的表情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p>

<p>“全体都有！”幸村尖叫，“脱裤子！”</p>

<p>“什么？别！”大石试图阻止这种非理性的行为，然而一切都太迟了……桃城扒了菊丸，越前为了报复扒了桃城，柳和乾脱了对方的裤子。幸村瞪了芥川和丸井之后，他们俩也不情不愿地松了裤带。</p>

<p>没有一个是女生。</p>

<p>“好吧。”幸村恼火地发现他怀疑的人都是男的，“手冢人呢？”</p>

<p>青学的选手四处看了一圈。他们在之前的混乱中把他整个忘记了，不过稍微回想一下就会发现他没有在场面失控之前介入奇怪得很。而且他们身处一个不大的休息室，找到他本该花不了多久。</p>

<p>手冢正站在门边握着迹部的手腕，而迹部正要开门出去。现在房间里一片寂静，他们很容易听到手冢和迹部的争执。</p>

<p>“我一直知道你与众不同。”手冢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不要紧的，都告诉我吧，坦白只会让我们之间的事更容易些。”他自以为明白了一切。有钱人都喜欢做点奇怪的事情，比如假装有男性继承人什么的——至少他读过的言情小说里都这么说的。迹部的父亲很可能强迫他扮成男生之类的。</p>

<p>迹部也脸红了：“本大爷说过了，我不是女生。”</p>

<p>手冢的手抚上了他的面颊：“那解释了一切。我……我对你的感情……”</p>

<p>迹部闭上了眼睛，他的睫毛微微颤动。“手冢……”他喘息着。</p>

<p>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看着手冢温柔地吻上了迹部的嘴唇。</p>

<p>“靠，卑鄙。”幸村的脸色因为事态发展阴沉得不得了。</p>

<p>“好吧，”不二也失望地叹了口气，“我估计这就是答案了。”</p>

<p>然而就在他说话的时候，迹部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没有被动地接受手冢的吻，而是扑了上去饥渴地品尝他的双唇。</p>

<p>手冢喘着气睁大了眼睛。“啊……”他脸红着低下头，看着迹部磨蹭他的下龘体，“我想你其实不是女生。”</p>

<p>“这么想就对了。”迹部声音低哑。</p>

<p>手冢耸了耸肩，脸还是很红：“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他们又吻上了。</p>

<p>其他人都陷入了沉思。尽避没亲眼看到证据，那一对儿蹭来蹭去的动作多少证明了手冢没说谎。</p>

<p>“但手冢还没证明过自己。”幸村穷追不舍。</p>

<p>迹部在门边喘着气。“手冢，”他们又贴到一起去了，“不是妹子。”他对其他人保证道，然后又低头用亲吻宣告了所有权。</p>

<p>幸村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快没有人可怀疑了。如果他不能快点在青学里找到那个姑娘，立海大也许真的只能得到银牌——这简直太可怕了！</p>

<p>“大石。”他最后说。</p>

<p>“啊？”大石茫然地看着他。</p>

<p>“呃，精市，”柳委婉地打断了他，“我真的认为那个女生在冰帝。现在最该做的难道不是找出到个人然后洗清我们自己的嫌疑吗？”</p>

<p>“大石！”幸村固持己见，“他一直像个护巢母鸡一样。”</p>

<p>大石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真的、不、不是……”</p>

<p>“我可能是那个女生吗？”芥川忧愁地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是的话，那我既不能嫁不二也不能嫁丸井了。”</p>

<p>不二和丸井脸上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p>

<p>“如果是冰帝的人，那肯定是向日！”菊丸吐了吐舌头，“喵~”</p>

<p>“你凭啥！”向日嘶声道。忍足和凤拉着他不让他冲过去。</p>

<p>“好了好了，”幸村叹气道，“先大石再向日。”</p>

<p>“还有我！”芥川自告奋勇地说。</p>

<p>冰帝的其他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除了迹部忙着把手伸到手冢的裤子里去。</p>

<p>“呃……那你来好了。”幸村眨了眨眼睛，“你高兴就行。不二，你怀疑谁？”</p>

<p>“唔……”不二思考了片刻。他想说的人是桦地，但那是冰帝的选手，而他只想欺负欺负立海大。“仁王。”他最后说道。</p>

<p>仁王刚刚跑完他的两百圈（毕竟这房间不大），听到这话不由呻吟起来。</p>

<p>“好，数到三。”幸村说，“一……”</p>

<p>“等——等一等！”大石还在结巴。</p>

<p>“二……三。”</p>

<p>仁王和向日都百般不情愿地脱了裤子。芥川脱得很开心，但接着悲伤地发现自己是男的。他最后决心成为一名为同性恋权益奋斗终身的律师，那他就可以修改法律迎娶不二和丸井了。既然已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他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p>

<p>大石没有脱。他还在结结巴巴地说：“不、不行，我、我……太……我不、不能……”</p>

<p>幸村欢呼：“就是他了！立海大是胜利者！真田，快去把他的裤子扒下来！”</p>

<p>就在此时，门开了。不幸的是手冢和迹部还靠着门，于是他们俩摔到了地上。不过这个意外也成功地分开了他们。</p>

<p>龙崎走了进来。“我们准备好了，”她对大家说，“过来这边。”</p>

<hr>

<p>他们回到委员会办公室之后发现里面已经变成遗传学实验室了。</p>

<p>“我们找了一队法医过来，”老爷子解释道，“毕竟鉴定初中网球选手是不是男生比分析犯罪现场的证据重要多了。”</p>

<p>背景里的科学家们热切地点头。</p>

<p>“而且电视剧里都说基因测试一秒钟就做完了，所以我们立刻能知道结果。”老爷子微笑起来，“那么谁第一个？”</p>

<p>“大石！”幸村大喊着把他推了出去。</p>

<p>龙崎皱了皱眉：“你之前不是认定不二的吗？”</p>

<p>“大石。”幸村坚持。</p>

<p>龙崎耸了耸肩，她其实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用棉签从脸上刮一下然后放到机器里去。”</p>

<p>大石因为不用被扒裤子松了口气照做了。两秒之后机器叮的一声，清楚地显示出每个人都看得到的巨大字母：XY。</p>

<p>“大石是男生。”龙崎总结道，“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怀疑他。好了，下一个谁来？”</p>

<p>幸村心碎了。青学只剩下海堂和河村了，就算幸村也不会自欺欺人地觉得他们俩是姑娘。“我没意见了。”他抱怨道。</p>

<p>“好了，你们最后都得来一次的。”榊说，“所以快点了结这件事吧。”</p>

<p>“这毫无意义。”迹部又一次说道，“我们已经排除所有可能性了。很显然是有什么误会，比如有人带着女朋友的药，或者是之前别人留下来的，或者——”</p>

<p>一只手搭上了迹部的肩膀。“可以了，迹部。”有人认命地说，“你已经维护我够久了。”</p>

<p>看着站出来的人，大家集体倒抽一口冷气。</p>

<p>那人刮过棉签放进机器，然后显示屏上出现了清楚的“XX”。</p>

<p>“我，”桦地在所有人面前承认了，“是女生。”</p>

<p>“可恶！”不二撅起嘴，“我本来要猜他的！”大家都想张开嘴说他说谎，然后他们想起来他是不二，于是全闭上了嘴。这一举动十分明智，因为不二说的确实是真话。</p>

<p>桦地做出这一戏剧性的宣告之后回到了迹部身后。整个办公室都震惊地站在那儿，来回打量着桦地和机器。迹部不得不担当起解说，虽然他一直喜欢出这种风头。</p>

<p>“或许，因为一场遗传学的意外，桦地从法律上说是女生。”他轻快地说，“但他一直知道自己应该是男生，对吧桦地？”</p>

<p>“是。”桦地生硬地赞同。</p>

<p>“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本大爷六岁。”迹部接着说，“可怜的桦地被家长强迫穿裙子、戴蝴蝶结。而本大爷当然慷慨地指出了他们错误的做法。自此桦地就成了本大爷最忠诚的朋友。”</p>

<p>桦地在他身后点了点头。</p>

<p>“说真的，”迹部厌恶地说，“都是这个荒谬的社会把桦地定义成女生。本大爷从来没在意过那种东西，也不觉得现在应该在意。因为年龄不够，桦地这几年都不能做变性手术，但他已经计划好了。如果这会让冰帝失去资格，那就失去资格好了。这只会证明你们所谓的道德伦理有多愚昧，因为从精神上而言桦地显然是个男人。我们本来也没有奖牌，所以本大爷根本无所谓。”</p>

<p>所有人都无言地点了点头。</p>

<p>“呃，我们就让这件事过去吧。”榊建议道。他真的不想接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对各方人士解释桦地是女生。会被笑死的。</p>

<p>“我觉得那不会有什么害处。”龙崎谨慎地赞同道，“反正冰帝也没有赢……”</p>

<p>老爷子高兴了起来：“那好，就这么决定吧。我们会给冰帝一个警告。下次请务必在事前和大赛委员会把情况说清楚。”</p>

<p>“我们十分乐意。”迹部也让步了。</p>

<p>“以及最后，”老爷子抖了抖，“让我们都努力努力再努力把知道桦地是女生这件事忘掉吧。”</p>

<p>这确实是大家的真心心愿。</p>

<p>“等等！”幸村还是没有放弃，“我还没说完！”</p>

<p>其他人警惕地看着他。</p>

<p>“青学也许没有女生，但他们用了类固醇！”他说，“而且我敢打赌越前没到规定年龄！他不可能超过十一岁。”</p>

<p>“你是想说你被一个十一岁的小妹妹打败了吗？”越前嘲弄道。</p>

<p>“类固醇！”幸村坚持道，“还有手冢肯定太老了。他至少有三十。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都没有人提过这件事。我要求取消青学的资格！”</p>

<hr>

<p>一个小时以后，药检结果出来了，出生证明也查验过了。没有人用过类固醇，越前确实是十二岁，以及（只是顺带一提）青学的选手都是男性。同时大家还发现，手冢不仅没到三十，而且还跳过级，所以他其实只有十三岁。</p>

<p>“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迹部有点紧张，“我觉得自己在老牛吃嫩草……”</p>

<p>手冢眯起眼睛：“我才应该紧张。你从来没和我说过桦地的事，我要怎么相信他不是你的秘密女友？”</p>

<p>“还有，”向日抬头看了看桦地。对于自己离真正的活体的女性龘器官这么近令他十分恐慌……“他和我们用同一个更衣室。他什么都看到了！”</p>

<p>桦地嘟囔着说：“没事的！我是女同性恋。”</p>

<p>向日睁大了眼睛：“你是说你喜欢女性器官？”</p>

<p>桦地点头。</p>

<p>向日颤抖起来：“太猎奇了！”</p>

<p>“好了，”龙崎疲倦地打断了他们，“我们可以进行颁奖仪式了吗？”</p>

<p>就算幸村也想不出任何牵强附会的借口了。</p>

<p>“那快点搞定吧。”榊也疲倦地叹了口气。</p>

<p>于是全国大赛的颁奖仪式终于在推迟了整整两个小时以后开始了。各种流言蜚语都出现了，最不靠谱的一种说法是旗杆坏了。这些可怜的观众哟，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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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y 2012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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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仲夏夜之梦</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xA;&#xA;  译自 A Mid-August Night&#39;s Dream by Isis&#xA;&#xA;#HP #SeverusSnape #OC&#xA;Teen+&#xA;&#xA;!--more--　&#xA;&#xA;她在做噩梦，毫无疑问。她浑身发冷，头晕目眩，而且好像正被暗影般的无名生物追赶着。她想要尖叫，但叫不出来——然后，突然地，她醒了。&#xA;&#xA;她不在床上。或者应该说，她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这张床有着顶蓬，四周垂下暗绿和深蓝色的厚重织锦。“我很抱歉，小姐。”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立刻尖叫起来。“嘘，别紧张。”然后她被抱了起来，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直到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精疲力竭地停止挣扎。在一个陌生人怀里，她阴郁地想，扭过头去看俘虏她的人。&#xA;&#xA;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怀里，她震惊地想。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他看上去就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瘦削的脸颊，黑色的直发（有光泽但不会油腻得叫人讨厌，正如她暗中相信的那样），高贵的鼻梁，并非英俊却绝非毫无吸引力，真的。当然，明显酷肖艾伦·里克曼。&#xA;&#xA;“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xA;&#xA;“也许。”&#xA;&#xA;她皱眉：“那是什么意思？”&#xA;&#xA;“你还能回忆起彼得潘的故事吗？那个精灵，奇妙仙子（Tinkerbell）——”他撇着嘴不悦地吐出这个名字——“将会消失在虚无之中，因为‘没有人还相信精灵的存在’。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个法则反过来也成立。”他坐下来，向后靠进一堆枕头中，微笑，“所谓的‘虚构’人物可以获得生命，只要足够的人相信他们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发动了这个咒语——一点也不容易，我向你保证——把你带到这里。我想要亲自感谢你。”&#xA;&#xA;“感谢我？”她如遭雷击，“但我只是个同人作者。你不应该去感谢你的原著吗？”&#xA;&#xA;他再次撇了撇嘴：“她，”他轻蔑道，“令我丑陋。污秽。毫无魅力。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没错，足以使我活在许多人心中。但你，”他的声音柔和了少许，“让我成为你现在见到的这个人。”&#xA;&#xA;她脸红了。&#xA;&#xA;“我知道你对此毫不知情，”斯内普接着说，“当你开始你的——活动，让我们这么说——你就对另一个位面造成了影响。因为你，世界各地的姑娘在她们的脑海中重塑了我，因而重塑了我的存在。”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暗黑如夜的眼睛。“我变得高大。英挺。”&#xA;&#xA;“是的。”&#xA;&#xA;“神秘。”他说。&#xA;&#xA;“优雅。”她说。他们的脸微微靠近。&#xA;&#xA;他点头：“迷人。”他几乎吻到她了。&#xA;&#xA;“性感。”她闭上眼睛。&#xA;&#xA;“同性恋。”&#xA;&#xA;她又睁开眼睛。斯内普已经移开了，带着一丝抱歉地笑容看着她：“你的错，你知道的。”&#xA;&#xA;“哦。”她消化了一会儿，“这是不是意味着，嗯，你不会感谢我，唔——从物理意义上？”&#xA;&#xA;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学生：“我对女性没有兴趣。”&#xA;&#xA;“但——赫敏怎么说？我写过你和赫敏！”&#xA;&#xA;“极少。”他心不在焉地耸了耸肩，“此外，认为我更喜欢男人的姑娘总数——这和你不无关系——远超那些觉得我是异性恋的。无论你自己现在如何希望。”&#xA;&#xA;“哦。”她再一次说着，倒进了枕头里。&#xA;&#xA;“另一方面，”斯内普继续道，“你似乎忘记了你在做梦，而且身处一个魔法的领域。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其他可能性吗？”她不理解地看着他，他翻了个白眼，“你和你的亲友写出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死人复活。男人怀孕。”&#xA;&#xA;她摇了摇头。&#xA;&#xA;他恼火地叹了口气：“男人变成女人。”&#xA;&#xA;她慢慢明白了：“女人——变成男人？”&#xA;&#xA;“满分。”他说着转向了床头桌。他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冒着蒸汽的高脚杯。&#xA;&#xA;“全喝了。”他说。她睁大了眼睛，但仍照做了。尝起来很糟糕。她想那是因为她认为所有魔药尝起来都很糟糕。&#xA;&#xA;斯内普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她的面容不再那么精致，她的胸部消失了，她的——其他部分——哦，这真奇怪，她想。&#xA;&#xA;“你男孩的样子还不错。”他微微一笑，“那么现在，上面还是下面？”&#xA;&#xA;然后当她——他——滑进他怀抱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真是个为她下一篇同人做调研的完美机会。&#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591009" rel="nofollow">A Mid-August Night&#39;s Dream</a> by Isis</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O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O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p>　</p>

<p>她在做噩梦，毫无疑问。她浑身发冷，头晕目眩，而且好像正被暗影般的无名生物追赶着。她想要尖叫，但叫不出来——然后，突然地，她醒了。</p>

<p>她不在床上。或者应该说，她不在自己的床上，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这张床有着顶蓬，四周垂下暗绿和深蓝色的厚重织锦。“我很抱歉，小姐。”一个丝绸般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立刻尖叫起来。“嘘，别紧张。”然后她被抱了起来，有人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直到她违背了自己的意愿精疲力竭地停止挣扎。在一个陌生人怀里，她阴郁地想，扭过头去看俘虏她的人。</p>

<p>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怀里，她震惊地想。他的身份毫无疑问——他看上去就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瘦削的脸颊，黑色的直发（有光泽但不会油腻得叫人讨厌，正如她暗中相信的那样），高贵的鼻梁，并非英俊却绝非毫无吸引力，真的。当然，明显酷肖艾伦·里克曼。</p>

<p>“我在做梦。”她喃喃自语，“我还在梦里。你是一个虚构人物。”</p>

<p>“也许。”</p>

<p>她皱眉：“那是什么意思？”</p>

<p>“你还能回忆起彼得潘的故事吗？那个精灵，奇妙仙子（Tinkerbell）——”他撇着嘴不悦地吐出这个名字——“将会消失在虚无之中，因为‘没有人还相信精灵的存在’。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个法则反过来也成立。”他坐下来，向后靠进一堆枕头中，微笑，“所谓的‘虚构’人物可以获得生命，只要足够的人相信他们的存在。这就是为什么我发动了这个咒语——一点也不容易，我向你保证——把你带到这里。我想要亲自感谢你。”</p>

<p>“感谢我？”她如遭雷击，“但我只是个同人作者。你不应该去感谢你的原著吗？”</p>

<p>他再次撇了撇嘴：“她，”他轻蔑道，“令我丑陋。污秽。毫无魅力。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没错，足以使我活在许多人心中。但你，”他的声音柔和了少许，“让我成为你现在见到的这个人。”</p>

<p>她脸红了。</p>

<p>“我知道你对此毫不知情，”斯内普接着说，“当你开始你的——活动，让我们这么说——你就对另一个位面造成了影响。因为你，世界各地的姑娘在她们的脑海中重塑了我，因而重塑了我的存在。”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她全神贯注地凝视着他暗黑如夜的眼睛。“我变得高大。英挺。”</p>

<p>“是的。”</p>

<p>“神秘。”他说。</p>

<p>“优雅。”她说。他们的脸微微靠近。</p>

<p>他点头：“迷人。”他几乎吻到她了。</p>

<p>“性感。”她闭上眼睛。</p>

<p>“同性恋。”</p>

<p>她又睁开眼睛。斯内普已经移开了，带着一丝抱歉地笑容看着她：“你的错，你知道的。”</p>

<p>“哦。”她消化了一会儿，“这是不是意味着，嗯，你不会感谢我，唔——从物理意义上？”</p>

<p>他看着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学生：“我对女性没有兴趣。”</p>

<p>“但——赫敏怎么说？我写过你和赫敏！”</p>

<p>“极少。”他心不在焉地耸了耸肩，“此外，认为我更喜欢男人的姑娘总数——这和你不无关系——远超那些觉得我是异性恋的。无论你自己现在如何希望。”</p>

<p>“哦。”她再一次说着，倒进了枕头里。</p>

<p>“另一方面，”斯内普继续道，“你似乎忘记了你在做梦，而且身处一个魔法的领域。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其他可能性吗？”她不理解地看着他，他翻了个白眼，“你和你的亲友写出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死人复活。男人怀孕。”</p>

<p>她摇了摇头。</p>

<p>他恼火地叹了口气：“男人变成女人。”</p>

<p>她慢慢明白了：“女人——变成男人？”</p>

<p>“满分。”他说着转向了床头桌。他转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冒着蒸汽的高脚杯。</p>

<p>“全喝了。”他说。她睁大了眼睛，但仍照做了。尝起来很糟糕。她想那是因为她认为所有魔药尝起来都很糟糕。</p>

<p>斯内普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她的面容不再那么精致，她的胸部消失了，她的——其他部分——哦，这真奇怪，她想。</p>

<p>“你男孩的样子还不错。”他微微一笑，“那么现在，上面还是下面？”</p>

<p>然后当她——他——滑进他怀抱的时候，她唯一能想到的是，这真是个为她下一篇同人做调研的完美机会。</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220</guid>
      <pubDate>Mon, 20 Dec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五个结局</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五个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对Snarry粉丝来说不至于毁了这个系列的结局……（当然是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写的。）&#xA;&#xA;  译自 Five Ways... by Beth H (bethbethbeth)&#xA;&#xA;#HP #Snarry #HarryPotter #SeverusSnape&#xA;Teen+&#xA;&#xA;!--more--　&#xA;&#xA;1&#xA;&#xA;他慢慢地穿过魔法部的废墟，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拱门——不过现在已经开裂倒下。哈利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掀起那闪烁的帷幕。&#xA;&#xA;“该死的时间，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厉声说道，爬出了倒下的拱门。&#xA;&#xA;哈利眨了眨眼，“什么……小天狼星呢？”&#xA;&#xA;“你的白痴教父就在我身后。现在别挡着我的路……你干嘛用那种愚蠢的表情盯着我？”&#xA;&#xA;“你……我去，斯内普——你太萌了！”&#xA;&#xA;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然后脸红了，“啊。是的，好吧……嗯……伪装魔法肯定是在我死的时候失效了，我估计。”&#xA;&#xA;“那么，”哈利说着，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踢着积灰的地板。“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xA;&#xA;“安排？”西弗勒斯说，“我能有什么安排？我死了几个月了。”&#xA;&#xA;“哦，是的。”&#xA;&#xA;“我可没说不，波特。”&#xA;&#xA;2&#xA;&#xA;“你确定这可行吗，吉格先生？”&#xA;&#xA;“当然，哈利。我的魔药能力加上一组正在秘密进行独立克隆实验的美国医生的帮助，我相信我们找到了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为你的男朋……这位僵尸无限供应为他特制的膳食补充剂。”&#xA;&#xA;“脑嗷嗷嗷嗷嗷子！”西弗勒斯·斯内普说着，伸手抓了一块口味奇特的烤饼。&#xA;&#xA;3&#xA;&#xA;“但是……我看见那个诅咒击中你了！”哈利无法置信地说，“你应该……死了！”&#xA;&#xA;“我是。”西弗勒斯说。&#xA;&#xA;“但……”&#xA;&#xA;“不死的。准确地说。”&#xA;&#xA;哈利皱眉，“但校长说过你不是吸血鬼。”&#xA;&#xA;“哦，哈利，”阿不思说着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还有许多我没有告诉你的秘密。”&#xA;&#xA;4&#xA;&#xA;“哈利，”赫敏轻柔地说，安抚地摩挲着朋友的后背，“你不能整晚都留在这里。”&#xA;&#xA;“她是对的，伙计。”罗恩说，“金斯莱说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会，但……他们现在得把斯内普的尸体从战场上移开……”&#xA;&#xA;“不！”哈利哭喊着跪倒，“如果斯内普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xA;&#xA;赫敏和罗恩恐惧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扑到西弗勒斯·斯内普静止不动的身体上开始吻他。&#xA;&#xA;“哈利？”赫敏说道。&#xA;&#xA;“走开！”哈利泪如雨下，“你不理解。你们没人能理解！他是我的灵魂伴侣！他是我童话中的王子。他……”&#xA;&#xA;“……还活着，你这胡言乱语的蠢货。”西弗勒斯怒吼着从冰冷的地上撑起身。&#xA;&#xA;“你还……活着？”&#xA;&#xA;斯内普冷笑，“哦，好极了，波特。你觉得当你给我灵魂伴侣的生命之吻时会发生什么？”&#xA;&#xA;哈利张大了双眼，“所以……我们确实是灵魂伴侣！”&#xA;&#xA;“是啊，没错我希望你满意了。现在一边去……你把我的长袍蹭得到处都是眼泪和鼻涕。”&#xA;&#xA;哈利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是，亲爱的。”&#xA;&#xA;5&#xA;&#xA;“哦，我去。”哈利含糊地说道。他终于能让自己的眼睛保持张开三秒以上。&#xA;&#xA;“我……死了？”&#xA;&#xA;“你死了。”西弗勒斯说。&#xA;&#xA;“但怎么死……”&#xA;&#xA;“预言，波特。”&#xA;&#xA;“好吧，没错……没有一个能活下去什么的，对么？”&#xA;&#xA;西弗勒斯点头，“显然‘没有一个能活下去’这部分才是重点。”&#xA;&#xA;“哦，”哈利回头看向那帷幕。“我是不是至少杀了伏地魔？”&#xA;&#xA;“是的。顺便一提，祝贺你了。”&#xA;&#xA;“谢谢。”哈利说，“那么……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什么？”&#xA;&#xA;“嗯，你可以了呜机和的词。”&#xA;&#xA;“什么？”&#xA;&#xA;“我说，”西弗勒斯厉声道，“你可以来我家喝点茶。”&#xA;&#xA;“哦。你在这里有家？” &#xA;&#xA;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我会整天在雾里飘来飘去？”&#xA;&#xA;哈利瞪着他的前老师：“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讨厌的家伙么？”&#xA;&#xA;斯内普叹了口气：“几乎所有人。”&#xA;&#xA;哈利微笑：“很好。那……就去喝茶吧。”&#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五个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对Snarry粉丝来说不至于毁了这个系列的结局……（当然是在第七部出版之前写的。）</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7507" rel="nofollow">Five Ways... by Beth H (bethbethbeth)</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arr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arr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HarryPotte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arryPotter</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p>

<p>　</p>

<h3 id="1">1</h3>

<p>他慢慢地穿过魔法部的废墟，然后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拱门——不过现在已经开裂倒下。哈利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掀起那闪烁的帷幕。</p>

<p>“该死的时间，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厉声说道，爬出了倒下的拱门。</p>

<p>哈利眨了眨眼，“什么……小天狼星呢？”</p>

<p>“你的白痴教父就在我身后。现在别挡着我的路……你干嘛用那种愚蠢的表情盯着我？”</p>

<p>“你……我去，斯内普——你太萌了！”</p>

<p>西弗勒斯眨了眨眼，然后脸红了，“啊。是的，好吧……嗯……伪装魔法肯定是在我死的时候失效了，我估计。”</p>

<p>“那么，”哈利说着，一只穿着运动鞋的脚踢着积灰的地板。“你今晚有什么安排吗？”</p>

<p>“安排？”西弗勒斯说，“我能有什么安排？我死了几个月了。”</p>

<p>“哦，是的。”</p>

<p>“我可没说不，波特。”</p>

<h3 id="2">2</h3>

<p>“你确定这可行吗，吉格先生？”</p>

<p>“当然，哈利。我的魔药能力加上一组正在秘密进行独立克隆实验的美国医生的帮助，我相信我们找到了一种简单的方法，可以为你的男朋……这位僵尸无限供应为他特制的膳食补充剂。”</p>

<p>“脑嗷嗷嗷嗷嗷子！”西弗勒斯·斯内普说着，伸手抓了一块口味奇特的烤饼。</p>

<h3 id="3">3</h3>

<p>“但是……我看见那个诅咒击中你了！”哈利无法置信地说，“你应该……死了！”</p>

<p>“我是。”西弗勒斯说。</p>

<p>“但……”</p>

<p>“不死的。准确地说。”</p>

<p>哈利皱眉，“但校长说过你不是吸血鬼。”</p>

<p>“哦，哈利，”阿不思说着从藏身之处跳了出来，“还有许多我没有告诉你的秘密。”</p>

<h3 id="4">4</h3>

<p>“哈利，”赫敏轻柔地说，安抚地摩挲着朋友的后背，“你不能整晚都留在这里。”</p>

<p>“她是对的，伙计。”罗恩说，“金斯莱说你可以在这里待一会，但……他们现在得把斯内普的尸体从战场上移开……”</p>

<p>“不！”哈利哭喊着跪倒，“如果斯内普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p>

<p>赫敏和罗恩恐惧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以为自己认识的那个年轻人扑到西弗勒斯·斯内普静止不动的身体上开始吻他。</p>

<p>“哈利？”赫敏说道。</p>

<p>“走开！”哈利泪如雨下，“你不理解。你们没人能理解！他是我的灵魂伴侣！他是我童话中的王子。他……”</p>

<p>“……还活着，你这胡言乱语的蠢货。”西弗勒斯怒吼着从冰冷的地上撑起身。</p>

<p>“你还……活着？”</p>

<p>斯内普冷笑，“哦，好极了，波特。你觉得当你给我灵魂伴侣的生命之吻时会发生什么？”</p>

<p>哈利张大了双眼，“所以……我们确实是灵魂伴侣！”</p>

<p>“是啊，没错我希望你满意了。现在一边去……你把我的长袍蹭得到处都是眼泪和鼻涕。”</p>

<p>哈利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是，亲爱的。”</p>

<h3 id="5">5</h3>

<p>“哦，我去。”哈利含糊地说道。他终于能让自己的眼睛保持张开三秒以上。</p>

<p>“我……死了？”</p>

<p>“你死了。”西弗勒斯说。</p>

<p>“但怎么死……”</p>

<p>“预言，波特。”</p>

<p>“好吧，没错……没有一个能活下去什么的，对么？”</p>

<p>西弗勒斯点头，“显然‘没有一个能活下去’这部分才是重点。”</p>

<p>“哦，”哈利回头看向那帷幕。“我是不是至少杀了伏地魔？”</p>

<p>“是的。顺便一提，祝贺你了。”</p>

<p>“谢谢。”哈利说，“那么……现在怎么办？我该做什么？”</p>

<p>“嗯，你可以了呜机和的词。”</p>

<p>“什么？”</p>

<p>“我说，”西弗勒斯厉声道，“你可以来我家喝点茶。”</p>

<p>“哦。你在这里有家？”</p>

<p>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呢……我会整天在雾里飘来飘去？”</p>

<p>哈利瞪着他的前老师：“有人告诉过你你是个讨厌的家伙么？”</p>

<p>斯内普叹了口气：“几乎所有人。”</p>

<p>哈利微笑：“很好。那……就去喝茶吧。”</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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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01110</guid>
      <pubDate>Wed, 10 Nov 2010 07:42:2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星光下的告解</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090220</link>
      <description>&lt;![CDATA[德拉科·马尔福撞破了一场奸情……&#xA;&#xA;  译自 Starlight Confession by Dianann&#xA;&#xA;#HP #Snarry #HarryPotter #SeverusSnape&#xA;#Teen+ #师生&#xA;&#xA;!--more--　&#xA;&#xA;“校长。”&#xA;&#xA;“晚上好，西弗勒斯。坐。要茶吗？”&#xA;&#xA;“不用。”&#xA;&#xA;“柠檬糖？”&#xA;&#xA;“不。”&#xA;&#xA;“饼干？”&#xA;&#xA;“不。阿不思，我知道为什么我来这儿。”&#xA;&#xA;“真的吗？”&#xA;&#xA;“是的。德拉克·马尔福到你这儿来过，是吗？”&#xA;&#xA;“他的确来过。今天早些时候。他看上去有些震惊，不过我还是搞清楚了原因，要不然他们就准备把他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了。”&#xA;&#xA;“阿不思，我郑重地提出辞职。我会在今晚起草文书，并——”&#xA;&#xA;“你不会这么做的。”&#xA;&#xA;“可是，阿不思，我——”&#xA;&#xA;“你和一个学生睡过了。是的，我知道。”&#xA;&#xA;“我……破坏了老师和学生间的每一丝信任。我做了我这个职业的人能想象的最可怕的事。阿不思，我必须辞职。”&#xA;&#xA;“西弗勒斯，别这样，看着我。”&#xA;&#xA;“阿不思。”&#xA;&#xA;“我的孩子，喝点茶。你知道，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茶是特别调制的。”&#xA;&#xA;“我睡了一个学生，而你却在让我喝茶。”&#xA;&#xA;“你看上去很惊讶。”&#xA;&#xA;“我当然很惊讶。你……你应该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解雇我，不是给我这该死的茶！”&#xA;&#xA;“再吃个松饼吧，上面有果酱，非常美味。”&#xA;&#xA;“阿不思！”&#xA;&#xA;“西弗勒斯，让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觉得我没有发现……姑且叫暗流涌动吧，在你和——”　&#xA;&#xA;“如果你发现了，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你知道我的性取向，阿不思！你本来能够拯救他，从……从……”&#xA;&#xA;“比死更可怕的命运？”&#xA;&#xA;“如果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立刻打包离开的方式，你正在悲惨地失败，校长。”&#xA;&#xA;“或许如此。”&#xA;&#xA;“别嘲笑我！”&#xA;&#xA;“我做梦都不会这么做的，亲爱的孩子。实际上我完全知道——就算是在额外的辅导课开始之前——你和那个年轻人间的状况。只有瞎子才看不出。”&#xA;&#xA;“那不是什么暗流。”&#xA;&#xA;“那当然是。所有人都听说过你和他每周一次的战争，可惜很少有人有幸目睹。我得说，你肯定猜不到我会为了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付出什么。”&#xA;&#xA;“阿不思。”&#xA;&#xA;“啊？哦，是的，我确实能变身，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蜜蜂。这很不方便——要我就会用报纸打死它们。不管怎么样，这些课程是为了让你训练他，而且或许可以化解你对他的敌意。”&#xA;&#xA;“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是故意让我教授私人防御课的？”&#xA;&#xA;“当然。防御咒语和浪漫爱情，还有什么更好的组合？”&#xA;&#xA;“阿不思！”&#xA;&#xA;“啊，是的，还有松饼和果酱。的确相当可口。多比不可能做得更好了。这可是马尔福家传配方。”&#xA;&#xA;“我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在听你讲这个。阿不思，一个学生看到了我们。德拉克·马尔福看到了我们。就在哈利·波特在我……——而你却在谈论该死的松饼！”&#xA;&#xA;“我希望你为他生了火。地窖里风很大。”&#xA;&#xA;“阿不思!”&#xA;&#xA;“你记得在宾斯教授的课上学过的底比斯联盟，对吗？”&#xA;&#xA;“该死的，到底——”&#xA;&#xA;“西弗勒斯，呼吸。”&#xA;&#xA;“别告诉我去呼吸。该死。我在呼吸。”&#xA;&#xA;“根据传说，底比斯神圣同盟是一个完全由同性情人或密友组成的军团，数以百计——据称是三百个，而他们在亚历山大大帝的领导下所向披靡。”&#xA;&#xA;“我知道，但——”&#xA;&#xA;“我的孩子？”&#xA;&#xA;“你这爱操纵人的混蛋。”&#xA;&#xA;“哈。”&#xA;&#xA;“不要嘲笑我！”&#xA;&#xA;“从来不会。毫无疑问，你不会对一个年长的媒人生气，对吧？”&#xA;&#xA;“不我会的。你愚弄了我们！”&#xA;&#xA;“不能说这么说。我只是让你们呆在一起，让你们自己解决你们之间的分歧。”&#xA;&#xA;“你知道一切会怎么发展，但你却让它继续！”&#xA;&#xA;“哈利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xA;&#xA;“而你推了他一下。”&#xA;&#xA;“自然。你确定你不要松饼？”&#xA;&#xA;“不，我不要该死的松饼。我想要知道你怎么会容许这种行为，即使是我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xA;&#xA;“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西弗勒斯。你该为这句话感到惭愧。”&#xA;&#xA;“白痴？蠢货？傻小子？格兰芬多？”&#xA;&#xA;“你说得好像那是一种侮辱。我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我非常明白，真爱。你知道吗，米涅娃比我小七十岁？”&#xA;&#xA;“是，但是它和……有关系吗？”&#xA;&#xA;“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相遇的？”&#xA;&#xA;“……噢，喀尔刻1保佑我们。阿不思，你没有。”&#xA;&#xA;“事实如此。在我们能找到的任何角落。教室。隐蔽处。甚至是海格的小屋，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那间屋子还不属于海格，而是属于普朗平格特2的。他真是个可爱的人。”&#xA;&#xA;“阿不思！”&#xA;&#xA;“哦，怎么？你不会真的相信你是这个学校漫长的历史中和学生发生关系的第一个老师吧？”&#xA;&#xA;“但这是哈利·波特。”&#xA;&#xA;“而他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年轻人。”&#xA;&#xA;“阿不思！”&#xA;&#xA;“哦天哪，你把茶洒到新长袍上了。哈利买的？嗯，是的，非常有型。清理一新。”&#xA;&#xA;“如果你没有把我吓到失去知觉，我是不会洒出来的！”&#xA;&#xA;“年轻的哈利十七岁了——成年，而且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生活。他已证明了自己拥有超出年龄的智慧和坚强的个性，你不这么认为吗？”&#xA;&#xA;“我会把这叫做顽冥不灵和被宠坏了。”&#xA;&#xA;“还有强大。”&#xA;&#xA;“是的，他很强大。强大的意志。顽固。”&#xA;&#xA;“假如他不需要你的陪伴，他几个月前就会拒绝。”&#xA;&#xA;“梅林。阿不思，我——”&#xA;&#xA;“不用道歉。我理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就像我没告诉迪佩特校长一样。那会有……对被禁止的恋情的兴奋感，是吗？”&#xA;&#xA;“我……”&#xA;&#xA;“哦，我让你脸红了。”&#xA;&#xA;“别嘲笑我！”&#xA;&#xA;“我只是在咳嗽。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吗？”&#xA;&#xA;“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会问的，我能有什么选择呢？”&#xA;&#xA;“你爱他吗？”&#xA;&#xA;“爱？波特？！”&#xA;&#xA;“又来了。清理一新。说真的，西弗勒斯，这不可能一直起作用。”&#xA;&#xA;“你……爱……我……它……”&#xA;&#xA;“嗯？”&#xA;&#xA;“别嘲笑我！”&#xA;&#xA;“我忍不住。你看上去对这个暗示如此震惊。所以你无疑意识到自己与他相爱？”&#xA;&#xA;“爱……波特。十七岁，年……年轻到可以……成为……我的儿子，他……”&#xA;&#xA;“而米涅娃能当我的孙女了，但这不能阻挡我们。让我问你另一个问题，西弗勒斯。”&#xA;&#xA;“不。”&#xA;&#xA;“西弗勒斯。”&#xA;&#xA;“该死，如果你又让我洒出了茶，你得负责告诉波特为什么我的长袍会这么脏。”&#xA;&#xA;“他会怒的。”&#xA;&#xA;“的确。”&#xA;&#xA;“你相信这样做对他对你都好吗？”&#xA;&#xA;“阿不思——！”&#xA;&#xA;“只要回答我的问题。”&#xA;&#xA;“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好，是的。这种……激情……并没有在四个月里冷却，但我相信万一它发生了，我们的工作关系仍将是互利的。”&#xA;&#xA;“你爱他。”&#xA;&#xA;“阿不思……”&#xA;&#xA;“你爱。我能从你的眼里看到。你爱他。”&#xA;&#xA;“你想要什么，一个星光下的告解？”&#xA;&#xA;“当然。”&#xA;&#xA;“那么对于这点，是的。我爱慕他的每一寸，甚至他令人发怒的脚趾——该死，阿不思，这不是真爱。”&#xA;&#xA;“不是吗？”&#xA;&#xA;“不。他……年轻，容易动情。当一个新的小姑娘进入他的视线，他会……”&#xA;&#xA;“他会离开？你刚刚告诉我他有顽固的个性。”&#xA;&#xA;“别以为你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xA;&#xA;“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允许自己感到幸福呢？”&#xA;&#xA;“我有一张核对清单。”&#xA;&#xA;“西弗勒斯。”&#xA;&#xA;“哦，好吧。如果你敢告诉他我说了这些，我就不再对自己所做负责——我尊敬他；他始终能解决你和伏地魔扔给他的所有难题；他从不退缩，即使面对悲剧。”&#xA;&#xA;“你爱他。”&#xA;&#xA;“是的，阿不思。我爱他。”&#xA;&#xA;“那么好吧。我不能对你们的关系表示不赞同——否则我就太伪君子了，对吗？”&#xA;&#xA;“你……在祝福我，和哈利·波特发生性关系，校长？”&#xA;&#xA;“我没这么说。不过你得明白，我是个老人，耳朵不行了，更别提我越来越老眼昏花。是的，非常糟糕，真的。我相信我不会发现任何禁忌之爱，只要他们保守秘密。”&#xA;&#xA;“直到？”&#xA;&#xA;“直到战争结束，或者哈利毕业。先发生的那一个。”&#xA;&#xA;“然后？”&#xA;&#xA;“然后我期待孙辈。好了，现在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们能去吃饭了吗？”&#xA;&#xA;“阿不思？”&#xA;&#xA;“嗯？”&#xA;&#xA;“你和米涅娃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xA;&#xA;“结束？我的孩子，谁说它结束了？”&#xA;&#xA;“阿不思！”&#xA;&#xA;“哦，是的。她还是个活泼的人。”&#xA;&#xA;“她七十五岁了。”&#xA;&#xA;“七十五岁的女人。现在扶一个老人去吃饭吧。”&#xA;&#xA;　&#xA;&#xA;END&#xA;&#xA;Circe，《奥德赛》中一位能调制魔药女巫，或为作者设定里的魔药之神。&#xA;Prumpingut，应为作者原创角色。]]&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德拉科·马尔福撞破了一场奸情……</strong></p>

<blockquote><p>译自 <a href="http://www.walkingtheplank.org/archive/viewstory.php?sid=1085" rel="nofollow">Starlight Confession by Dianann</a></p></blockquote>

<p><a href="/fiammanda/tag:HP"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P</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narry"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narry</span></a> <a href="/fiammanda/tag:HarryPotter"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HarryPotter</span></a> <a href="/fiammanda/tag:SeverusSnap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SeverusSnap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B8%88%E7%94%9F"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师生</span></a></p>

<p>　</p>

<p>“校长。”</p>

<p>“晚上好，西弗勒斯。坐。要茶吗？”</p>

<p>“不用。”</p>

<p>“柠檬糖？”</p>

<p>“不。”</p>

<p>“饼干？”</p>

<p>“不。阿不思，我知道为什么我来这儿。”</p>

<p>“真的吗？”</p>

<p>“是的。德拉克·马尔福到你这儿来过，是吗？”</p>

<p>“他的确来过。今天早些时候。他看上去有些震惊，不过我还是搞清楚了原因，要不然他们就准备把他送去庞弗雷夫人那儿了。”</p>

<p>“阿不思，我郑重地提出辞职。我会在今晚起草文书，并——”</p>

<p>“你不会这么做的。”</p>

<p>“可是，阿不思，我——”</p>

<p>“你和一个学生睡过了。是的，我知道。”</p>

<p>“我……破坏了老师和学生间的每一丝信任。我做了我这个职业的人能想象的最可怕的事。阿不思，我必须辞职。”</p>

<p>“西弗勒斯，别这样，看着我。”</p>

<p>“阿不思。”</p>

<p>“我的孩子，喝点茶。你知道，这没什么好羞耻的。茶是特别调制的。”</p>

<p>“我睡了一个学生，而你却在让我喝茶。”</p>

<p>“你看上去很惊讶。”</p>

<p>“我当然很惊讶。你……你应该把我送进阿兹卡班，解雇我，不是给我这该死的茶！”</p>

<p>“再吃个松饼吧，上面有果酱，非常美味。”</p>

<p>“阿不思！”</p>

<p>“西弗勒斯，让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觉得我没有发现……姑且叫暗流涌动吧，在你和——”　</p>

<p>“如果你发现了，为什么你不阻止我？你知道我的性取向，阿不思！你本来能够拯救他，从……从……”</p>

<p>“比死更可怕的命运？”</p>

<p>“如果这就是你让我不要立刻打包离开的方式，你正在悲惨地失败，校长。”</p>

<p>“或许如此。”</p>

<p>“别嘲笑我！”</p>

<p>“我做梦都不会这么做的，亲爱的孩子。实际上我完全知道——就算是在额外的辅导课开始之前——你和那个年轻人间的状况。只有瞎子才看不出。”</p>

<p>“那不是什么暗流。”</p>

<p>“那当然是。所有人都听说过你和他每周一次的战争，可惜很少有人有幸目睹。我得说，你肯定猜不到我会为了变成墙上的一只苍蝇付出什么。”</p>

<p>“阿不思。”</p>

<p>“啊？哦，是的，我确实能变身，不过是一只嗡嗡作响的蜜蜂。这很不方便——要我就会用报纸打死它们。不管怎么样，这些课程是为了让你训练他，而且或许可以化解你对他的敌意。”</p>

<p>“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你是故意让我教授私人防御课的？”</p>

<p>“当然。防御咒语和浪漫爱情，还有什么更好的组合？”</p>

<p>“阿不思！”</p>

<p>“啊，是的，还有松饼和果酱。的确相当可口。多比不可能做得更好了。这可是马尔福家传配方。”</p>

<p>“我不能相信自己居然在听你讲这个。阿不思，一个学生看到了我们。德拉克·马尔福看到了我们。就在哈利·波特在我……——而你却在谈论该死的松饼！”</p>

<p>“我希望你为他生了火。地窖里风很大。”</p>

<p>“阿不思!”</p>

<p>“你记得在宾斯教授的课上学过的底比斯联盟，对吗？”</p>

<p>“该死的，到底——”</p>

<p>“西弗勒斯，呼吸。”</p>

<p>“别告诉我去呼吸。该死。我在呼吸。”</p>

<p>“根据传说，底比斯神圣同盟是一个完全由同性情人或密友组成的军团，数以百计——据称是三百个，而他们在亚历山大大帝的领导下所向披靡。”</p>

<p>“我知道，但——”</p>

<p>“我的孩子？”</p>

<p>“你这爱操纵人的混蛋。”</p>

<p>“哈。”</p>

<p>“不要嘲笑我！”</p>

<p>“从来不会。毫无疑问，你不会对一个年长的媒人生气，对吧？”</p>

<p>“不我会的。你愚弄了我们！”</p>

<p>“不能说这么说。我只是让你们呆在一起，让你们自己解决你们之间的分歧。”</p>

<p>“你知道一切会怎么发展，但你却让它继续！”</p>

<p>“哈利是个聪明的年轻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p>

<p>“而你推了他一下。”</p>

<p>“自然。你确定你不要松饼？”</p>

<p>“不，我不要该死的松饼。我想要知道你怎么会容许这种行为，即使是我和那个忘恩负义的小子。”</p>

<p>“他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西弗勒斯。你该为这句话感到惭愧。”</p>

<p>“白痴？蠢货？傻小子？格兰芬多？”</p>

<p>“你说得好像那是一种侮辱。我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我非常明白，真爱。你知道吗，米涅娃比我小七十岁？”</p>

<p>“是，但是它和……有关系吗？”</p>

<p>“你以为我们是怎么相遇的？”</p>

<p>“……噢，喀尔刻<a href="#footnote-1" rel="nofollow">1</a>保佑我们。阿不思，你没有。”</p>

<p>“事实如此。在我们能找到的任何角落。教室。隐蔽处。甚至是海格的小屋，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时那间屋子还不属于海格，而是属于普朗平格特<a href="#footnote-2" rel="nofollow">2</a>的。他真是个可爱的人。”</p>

<p>“阿不思！”</p>

<p>“哦，怎么？你不会真的相信你是这个学校漫长的历史中和学生发生关系的第一个老师吧？”</p>

<p>“但这是哈利·波特。”</p>

<p>“而他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年轻人。”</p>

<p>“阿不思！”</p>

<p>“哦天哪，你把茶洒到新长袍上了。哈利买的？嗯，是的，非常有型。清理一新。”</p>

<p>“如果你没有把我吓到失去知觉，我是不会洒出来的！”</p>

<p>“年轻的哈利十七岁了——成年，而且可以自己处理自己的生活。他已证明了自己拥有超出年龄的智慧和坚强的个性，你不这么认为吗？”</p>

<p>“我会把这叫做顽冥不灵和被宠坏了。”</p>

<p>“还有强大。”</p>

<p>“是的，他很强大。强大的意志。顽固。”</p>

<p>“假如他不需要你的陪伴，他几个月前就会拒绝。”</p>

<p>“梅林。阿不思，我——”</p>

<p>“不用道歉。我理解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就像我没告诉迪佩特校长一样。那会有……对被禁止的恋情的兴奋感，是吗？”</p>

<p>“我……”</p>

<p>“哦，我让你脸红了。”</p>

<p>“别嘲笑我！”</p>

<p>“我只是在咳嗽。我能问你一个比较直接的问题吗？”</p>

<p>“无论我怎么回答你都会问的，我能有什么选择呢？”</p>

<p>“你爱他吗？”</p>

<p>“爱？波特？！”</p>

<p>“又来了。清理一新。说真的，西弗勒斯，这不可能一直起作用。”</p>

<p>“你……爱……我……它……”</p>

<p>“嗯？”</p>

<p>“别嘲笑我！”</p>

<p>“我忍不住。你看上去对这个暗示如此震惊。所以你无疑意识到自己与他相爱？”</p>

<p>“爱……波特。十七岁，年……年轻到可以……成为……我的儿子，他……”</p>

<p>“而米涅娃能当我的孙女了，但这不能阻挡我们。让我问你另一个问题，西弗勒斯。”</p>

<p>“不。”</p>

<p>“西弗勒斯。”</p>

<p>“该死，如果你又让我洒出了茶，你得负责告诉波特为什么我的长袍会这么脏。”</p>

<p>“他会怒的。”</p>

<p>“的确。”</p>

<p>“你相信这样做对他对你都好吗？”</p>

<p>“阿不思——！”</p>

<p>“只要回答我的问题。”</p>

<p>“我相信……这对我们彼此都好，是的。这种……激情……并没有在四个月里冷却，但我相信万一它发生了，我们的工作关系仍将是互利的。”</p>

<p>“你爱他。”</p>

<p>“阿不思……”</p>

<p>“你爱。我能从你的眼里看到。你爱他。”</p>

<p>“你想要什么，一个星光下的告解？”</p>

<p>“当然。”</p>

<p>“那么对于这点，是的。我爱慕他的每一寸，甚至他令人发怒的脚趾——该死，阿不思，这不是真爱。”</p>

<p>“不是吗？”</p>

<p>“不。他……年轻，容易动情。当一个新的小姑娘进入他的视线，他会……”</p>

<p>“他会离开？你刚刚告诉我他有顽固的个性。”</p>

<p>“别以为你能以子之矛攻子之盾。”</p>

<p>“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允许自己感到幸福呢？”</p>

<p>“我有一张核对清单。”</p>

<p>“西弗勒斯。”</p>

<p>“哦，好吧。如果你敢告诉他我说了这些，我就不再对自己所做负责——我尊敬他；他始终能解决你和伏地魔扔给他的所有难题；他从不退缩，即使面对悲剧。”</p>

<p>“你爱他。”</p>

<p>“是的，阿不思。我爱他。”</p>

<p>“那么好吧。我不能对你们的关系表示不赞同——否则我就太伪君子了，对吗？”</p>

<p>“你……在祝福我，和哈利·波特发生性关系，校长？”</p>

<p>“我没这么说。不过你得明白，我是个老人，耳朵不行了，更别提我越来越老眼昏花。是的，非常糟糕，真的。我相信我不会发现任何禁忌之爱，只要他们保守秘密。”</p>

<p>“直到？”</p>

<p>“直到战争结束，或者哈利毕业。先发生的那一个。”</p>

<p>“然后？”</p>

<p>“然后我期待孙辈。好了，现在该解决的都解决了，我们能去吃饭了吗？”</p>

<p>“阿不思？”</p>

<p>“嗯？”</p>

<p>“你和米涅娃的关系是什么时候结束的？”</p>

<p>“结束？我的孩子，谁说它结束了？”</p>

<p>“阿不思！”</p>

<p>“哦，是的。她还是个活泼的人。”</p>

<p>“她七十五岁了。”</p>

<p>“七十五岁的女人。现在扶一个老人去吃饭吧。”</p>

<p>　</p>

<p>END</p>
<ol><li>Circe，《奥德赛》中一位能调制魔药女巫，或为作者设定里的魔药之神。</li>
<li>Prumpingut，应为作者原创角色。</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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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Feb 2009 07:42:26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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