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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vergil &amp;mdash; 吾不禁英俊地笑了起来</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tag:vergil</link>
    <description>人们认为故事是由人塑造的。事实正好相反。</description>
    <pubDate>Thu, 04 Jun 2026 03:21:17 +0000</pubDate>
    <item>
      <title>幕后故事</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behind-the-scene</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卡牌游戏联动相关。&#xA;    挟但丁以令C社。&#xA;&#xA;!--more-- 　&#xA;&#xA;“我替你接了一份工作。”维吉尔说。&#xA;&#xA;但丁应了一声，接过递来的资料，在他身边坐下。&#xA;&#xA;“确切地说，是两份。”他哥哥又道。&#xA;&#xA;“我们这么缺钱了吗？”恶魔猎人作出夸张的惊恐之色。&#xA;&#xA;“目前还好，只是维持一下曝光度。”&#xA;&#xA;但丁打开文件夹，为扉页的Logo皱了皱脸；这表情叫他看起来年轻了一两岁。接下来的预告海报则让他足足停顿半分钟——C位人物正是一位他再熟悉不过的世界第二帅哥。选角在他看来多少称得上喜闻乐道，然而图中剑士额头的紫色宝石却令人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开口：“你知道吗，这个游戏恶魔阵营代表色居然是紫的。上次他们还逼我换了店里的霓虹招牌！”&#xA;&#xA;“知道，不知道。”维吉尔依次回答，“转念一想，也许他们正是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的争执才如此决定。”&#xA;&#xA;他弟弟被逗笑了，翻过一页找到背景介绍：某个他不认识的女神意欲通过可以控制思想的魔石统治世界，并以力量为诱饵驱使他的哥哥以及许多其他角色为之征伐。他往下看，剧情刚刚公开三分之一，未完待续。&#xA;&#xA;“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猎人宣布，“太俗套了。你居然会同意？”&#xA;&#xA;“在他们接受了我的条件之后。”维吉尔从牌堆里抽出一张展示给他——牌面目前只是一些粗略绘制的示意线条，等待各位演员亲自参与摄制；这张牌上，身着暴露长裙的女性正要把魔石交给他本人。&#xA;&#xA;“而条件是？”但丁配合着问，一边扫过整沓卡片，把与他们兄弟有关的单独抽出来，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要吃醋了，这女神怎么和你同框的时候领口最低。”不过几张描绘他哥哥与来自其他作品的知名反派战斗的卡牌似乎暗示维吉尔很快挣脱束缚，反过来控制住魔石，稍稍平息了他的不满。&#xA;&#xA;“是你的第二份工作：出演这位异想天开的女神。”维吉尔毫不掩饰声音里的笑意。&#xA;&#xA;“……他们居然会同意？你怎么说服他们的？”一直以来老实接单干活儿的模范主角大为震撼。&#xA;&#xA;“我照实说。”&#xA;&#xA;但丁示意他讲清楚。&#xA;&#xA;“我说，你不会喜欢这个剧情的。肯定要吃醋。”&#xA;&#xA;他弟弟大笑：“然后他们也不跟我确认？”&#xA;&#xA;“不必了吧？我可是你的监护人。”&#xA;&#xA;　&#xA;&#xA;END&#xA;&#xA;　&#xA;&#xA;“所以我想把领子拉多低就多低。”女装大佬快乐畅想。&#xA;&#xA;“没错，拍完之后还可以把洗脑道具带回来玩儿。”他那对boss之道得心应手对哥哥无耻地鼓励道。&#xA;&#xA;[1]: https://teppenthegame.com/materials/img/cards/packs/2021/mor/main-bnr.jpg&#xA;[2]: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Jackpot!(DANTE013)&#xA;[3]: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HungerforPower(MOR076)&#xA;[4]: https://teppen.fandom.com/wiki/ProudSpirit(MOR058)&#xA;]]&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卡牌游戏联动相关。</p></blockquote>

<p>挟但丁以令C社。</p></blockquote>

<p> 　</p>

<p>“我替你接了一份工作。”维吉尔说。</p>

<p>但丁应了一声，接过递来的资料，在他身边坐下。</p>

<p>“确切地说，是两份。”他哥哥又道。</p>

<p>“我们这么缺钱了吗？”恶魔猎人作出夸张的惊恐之色。</p>

<p>“目前还好，只是维持一下曝光度。”</p>

<p>但丁打开文件夹，为扉页的Logo皱了皱脸；这表情叫他看起来年轻了一两岁。接下来的预告<a href="https://teppenthegame.com/_materials/img/cards/packs/2021/mor/main-bnr.jpg" rel="nofollow">海报</a>则让他足足停顿半分钟——C位人物正是一位他再熟悉不过的世界第二帅哥。选角在他看来多少称得上喜闻乐道，然而图中剑士额头的紫色宝石却令人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他忍不住开口：“你知道吗，这个游戏恶魔阵营代表色居然是紫的。上次他们还逼我换了店里的霓虹<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Jackpot!_(DANTE_013)" rel="nofollow">招牌</a>！”</p>

<p>“知道，不知道。”维吉尔依次回答，“转念一想，也许他们正是为了避免我们之间的争执才如此决定。”</p>

<p>他弟弟被逗笑了，翻过一页找到背景介绍：某个他不认识的女神意欲通过可以控制思想的魔石统治世界，并以力量为诱饵驱使他的哥哥以及许多其他角色为之征伐。他往下看，剧情刚刚公开三分之一，未完待续。</p>

<p>“我不喜欢这个故事。”猎人宣布，“太俗套了。你居然会同意？”</p>

<p>“在他们接受了我的条件之后。”维吉尔从牌堆里抽出<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Hunger_for_Power_(MOR_076)" rel="nofollow">一张</a>展示给他——牌面目前只是一些粗略绘制的示意线条，等待各位演员亲自参与摄制；这张牌上，身着暴露长裙的女性正要把魔石交给他本人。</p>

<p>“而条件是？”但丁配合着问，一边扫过整沓卡片，把与他们兄弟有关的单独抽出来，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要吃醋了，这女神怎么和你同框的时候领口最低。”不过几张描绘他哥哥与来自其他作品的知名反派战斗的<a href="https://teppen.fandom.com/wiki/Proud_Spirit_(MOR_058)" rel="nofollow">卡牌</a>似乎暗示维吉尔很快挣脱束缚，反过来控制住魔石，稍稍平息了他的不满。</p>

<p>“是你的第二份工作：出演这位异想天开的女神。”维吉尔毫不掩饰声音里的笑意。</p>

<p>“……他们居然会同意？你怎么说服他们的？”一直以来老实接单干活儿的模范主角大为震撼。</p>

<p>“我照实说。”</p>

<p>但丁示意他讲清楚。</p>

<p>“我说，你不会喜欢这个剧情的。肯定要吃醋。”</p>

<p>他弟弟大笑：“然后他们也不跟我确认？”</p>

<p>“不必了吧？我可是你的监护人。”</p>

<p>　</p>

<p>END</p>

<p>　</p>

<p>“所以我想把领子拉多低就多低。”女装大佬快乐畅想。</p>

<p>“没错，拍完之后还可以把洗脑道具带回来玩儿。”他那对boss之道得心应手对哥哥无耻地鼓励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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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behind-the-scene</guid>
      <pubDate>Thu, 09 Dec 2021 16:53:22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面多了加水 水多了加面</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8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Mature #DMC #VD #Dante #Vergil&#xA;        关于但丁的挑食矫正；内含双性、捆绑、异物插入。&#xA;    但是春药满上！&#xA;&#xA;!--more-- 　&#xA;&#xA;“你都吃逆卡巴拉的果子了，”但丁说，“有什么立场拦我。”&#xA;&#xA;“容我提醒，”维吉尔说，“你当时也拦我了。”&#xA;&#xA;他们默契地不提都没拦住这件事。但丁抛接着一坨被他自己称为面团的东西道：“也别再怀疑你兄弟的烹饪能力了，他独居了三十年。”&#xA;&#xA;“通过收集超过两打外卖传单。”他哥哥指出。&#xA;&#xA;“没有这么多！里面至少三分之一已经关门了。”&#xA;&#xA;“因为你赊账吗？”&#xA;&#xA;但丁咚地把面团砸成一滩工整的正圆，表示结束这个话题。他正忙于回忆接受V的委托之后紧急背下的食谱，无暇构思足够有力的回击。下一步是把披萨酱抹在面饼上；酱是鲜红色的，主料来自一种无论外形还是口味都极似番茄的魔界植物。十七世纪的人类将其命名为爱情果，同时相信它含剧毒。不知是否巧合的是，高阶恶魔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魔界的“番茄”，不过出于已证实的效果：它的果实催情。通常半颗足以让两位高阶恶魔享受火热的一晚，或者让它们饲养的魔物迎来丰收；而但丁豪爽的用量令魔王都难以控制表情：“真的有必要放这么多？”&#xA;&#xA;“我已经三个月没吃了，三个月！今天我一定要吃到像样的玛格丽特披萨。”&#xA;&#xA;“然后让一百窝恩普莎怀孕。”&#xA;&#xA;“感谢你认可我的性功能，但别那么低估我的自制力和你的吸引力好吗？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xA;&#xA;“提议通过。最后补充一点，加热会增强它的效果。你不是能吃冷的吗？”&#xA;&#xA;“那叫冷的，这是生的。”但丁瞪他一眼，把烤盘吊进火山口。他一边等待一边畅想今日午餐和餐后甜点；为此忍受多少维吉尔的无理取闹（？）都是值得的。&#xA;&#xA;十来分钟后，维吉尔带回一些他听闻能够缓解症状的植物。但丁已经布好餐桌，热腾腾的异界改良披萨上点缀着绛红、苔绿和奶白的食材，后两者维吉尔已经不愿过问。它没有如他暗中期待的那样落入岩浆，而是散发出一股诱人香味，执着地扯动与食欲相连的神经；如果不是原料大有问题，也许他甚至愿意公开表达对他兄弟厨艺的欣赏。&#xA;&#xA;“想切吗，魔王陛下？”但丁问他。&#xA;&#xA;事已至此，维吉尔也不介意让他更高兴一点儿。他唤出三枚小型幻影剑，分出世界上最平均的六块。但丁用手指背面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捏起一片往嘴里送。面饼切口整齐，不过白色的部分已经再次融化粘连，拉出绵密细丝。他连吃几口，那些绿色的配料在齿间发出酥脆的碎裂声。&#xA;&#xA;“还原度很高啊。”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唔了一声，在桌子下方踢了踢他哥的靴尖，“你也多少来两口？怕你等下吃不消。”&#xA;&#xA;“我想先看看你的反应。”维吉尔毫不掩饰拿亲兄弟试毒的意图。&#xA;&#xA;但丁开始消灭第二片的时候，维吉尔判断这张披萨没有制造出意料之外的不良效果，屈尊用起午餐。他不想摄入太多，吃得慢条斯理。经过烹调的热食所提供的能量与满足感或许软化了他的舌头，魔王陛下慷慨地说：“味道不错。”&#xA;&#xA;厨师立时赞同：“回去之后可以考虑开展副业了。”&#xA;&#xA;维吉尔轻哼一声，在口腔被占用的情况下节制地表达了嘲讽。&#xA;&#xA;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兄弟俩都不再发言，专心进食，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水、眼底泛起泪光，现场仿佛某些手法浮夸的美食漫画。还剩最后一片的时候，维吉尔示意对方解决，自己起身退出座位，双肩一抖便让风衣滑落，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面铺上去。但丁望着他利落地解开背心甩到一边，完整露出胯间绷得过紧的皮裤，一时难以决定到底应该先吃什么。&#xA;&#xA;兴奋的状态多少影响了维吉尔脱裤子的速度。他分作几口抓紧塞完，总算没有落后太多。他哥哥躺在外套的黑色衬里上看他扒衣服，一手枕着脑后，一手缓缓捋动因充血而色泽稍深的性器，身体的其余部分则白得发光。倘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必定要就脱衣这个命题即兴表演一番，再用上面的嘴先行品尝，可眼下他自己的状况实在容不得磨蹭，而某位魔王刻意带了点儿审视意味的目光和那种“骑上来自己动”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当然，披萨是他要吃的，吃饱了摇起屁股多出点力也是应有之义；但丁只是不想在兄长的注视下手指打结或者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他试图通过思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大脑却拒绝合作，反而提供了一些想象中的画面：如果维吉尔的风衣内衬仍是二十年前的鲜红色……&#xA;&#xA;最后他屈肘抓住后颈的T恤布料，一缩肩便在美味的胡思乱想中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背朝对方跪骑上去，没忘记把皮带递给维吉尔。维吉尔用这根皮带捆他主动送到身后的手腕时，他按他们惯常的流程塌下腰，不需要判断位置便熟练地让臀缝准确蹭过对方的阴茎。他哥哥嘶了一声，他则喃喃着“好硬”，始料未及地仅仅因为这样的摩擦就差点仆倒，被抓住皮带才勉强维持平衡。&#xA;&#xA;名为爱情的虎狼之物药性太猛，但丁用反绑的双手扒开臀瓣，省略了一些展示环节，随意扩张之后便往下坐。维吉尔也顾不上对他自作自受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执起性器帮忙对准。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润滑，不过无论肠壁还是肉棒都已够湿，让双子顺利嵌在一起，伴着津津的水声。&#xA;&#xA;传奇猎人难得还没开动就觉得腿软。他的内里正在不自觉地无规律收缩，维吉尔被他夹得深深呼吸；今天他打定主意拒绝提供服务，抬手拍上弟弟的大腿以示催促。但丁感觉到掌风提前绷紧身体，因姿势而凸显的背肌此刻看起来更加饱满。他拧了拧身，确认自己已经把魔王的阴茎吞到最深，吐了口气开始摆动腰胯，手指仍微微陷在自己的臀肉里。&#xA;&#xA;无论下身的触感还是眼前的画面都在向维吉尔强调，他正被紧致的肉环来回套弄。但丁的角度和速度瞄准了高潮，每次都让前端犁过腺体之后一坐到底，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可以称之为吵闹。在催情午餐的影响下，他们很快结束了第一回合。“我不会，啊……把、这次算进记录里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还在用痉挛中过度敏感的后穴继续小幅骑他哥哥，直到挤出最后一滴。&#xA;&#xA;但丁的表现无可指摘，所以维吉尔也没和他计较这些挑衅发言，在他跪立转身的时候托了一把。那果子取消了半魔的不应期，仍然坚硬的性器抽出去时制造了奇妙的吮吸音效，里面的东西倒一点儿没有漏出来。&#xA;&#xA;只是他重新坐下时，格外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片刻。维吉尔从侧面握住他的大腿，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挪了挪，手在身后撑住紧实的小腹，张开双腿抬起下身，动作间自己的阴茎拍上腹肌，发出极有分量的“啪”的一声。&#xA;&#xA;“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但丁舔舔下唇，支起脖子想看自己腿间，却只见到他哥哥托起他鼓胀的阴囊，面色凝重地观察更下方的情况。&#xA;&#xA;“恐怕正是。”兄弟俩的真魔人形态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过能出现在人类的躯体上多半是披萨的效果。他捏住一侧阴唇，用指腹轻揉了下又稍稍拉开，初步确认结构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但丁啊了一声，抱怨着看不到，一边把下身又朝前送了些，这回明确感知到有液体正从腿间淌下。&#xA;&#xA;“也许你会考虑把水银镜作为下一个DIY目标。”维吉尔的指尖从正在流水的入口刮向上方充血的肉粒，然后将一手清液抹到自己的下唇，形容冷淡。但丁为他的样子硬得发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冷淡不过是他兄弟仅为他一人作出的色情表演。&#xA;&#xA;维吉尔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道：“你滴在我身上了。”&#xA;&#xA;他盯着他哥嘴唇开阖，上下都亮晶晶地涂满来自自己下身的汁水，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你有没有意识到、哈、这说明，我希望你做点……看和摸以外的事。”他颤抖着让自己落回维吉尔胯上，缚在背后的手找到了他的性器。前穴太湿总是滑开，对方却不帮忙，只在他不小心被顶到阴蒂时扶稳他的腰；插入之后又进得太快，剧烈的摩擦直接把他送上顶点。维吉尔没有等他，握住他的髋骨前后拖动，没来得及再次释放的阴茎蹭在他哥哥腹肌的沟壑中。他躬身急喘，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涎水时猛地咬住下唇，然后视线模糊地见到他兄弟毫不在意地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一动。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女性器官的高潮还未结束，他就被操着阴道射在对方胸口。&#xA;&#xA;接下来不少事发生在他意识朦胧间：维吉尔在他辞不达意的抗议中从他身下和体内退出来，让他直接跪上自己的风衣……他被撞得膝盖打滑，额头反复摩擦布料，几乎整个人挂在绑手的皮带上。待但丁终于恢复一些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这件外套已经浸透他的各种体液。他幻想着兄长穿上它的情景，试着配合对方的节奏收缩，立竿见影地听到他哥哥低声呻吟；一分钟后他被灌满精液，同时留下新的潮吹的痕迹。&#xA;&#xA;这一回他仍然没射，他含着的那根则半软下来，不顾他的意愿滑了出去；爱情果对他哥哥的影响正在缓缓消退，吃了双倍分量的他却还身陷沸腾的情欲。他趴在地上，一边用下体蹭着濡湿的布料一边艰难扭头，看维吉尔端来一个碗，拈出一枚青色纺锤形果子递到他嘴边。&#xA;&#xA;但丁知道碗里装着他哥哥先前找来能够化解春药的东西，然而它的外观和气味实在令他心生疑虑。“我不呲橄榄，你资道的。”他咬紧齿列，坚决把那玩意儿拦在外面。&#xA;&#xA;“只是长得像而已。”维吉尔道。&#xA;&#xA;“番茄的味道就一样！你尝过吗？”&#xA;&#xA;他哥哥沉默一秒，虽然他的眼神在说“没事尝这个做什么”。“直接吞就好。”他说。&#xA;&#xA;魔界橄榄比他们半根手指还要略长一些，但丁当即拒绝：“我吞得下你的屌不代表吞得下这个。”&#xA;&#xA;维吉尔自觉已经尽到了劝说的义务，放下碗把弟弟翻了过来。“据说下面吃也可以。”他说这话一脸严肃，但丁怀疑他确实对此较为严肃，至少比自己严肃一些——听到这句时，他不由自主地更硬了一点。反剪的手垫高腰臀，他主动岔开双腿，翕张的穴口驯服地吞下比跳蛋稍大的果实。&#xA;&#xA;吞到第五颗时，他突然合拢大腿，把维吉尔的手牢牢夹在里面。“等、等一下，这玩意儿……嘶，不管上面下面……能吃？！”此刻他深切怀疑所谓的缓解其实是用一种刺激盖过另一种，并且失去了所有对魔界药理学发展水平的信任，“又痒……又辣……操。还不如橄榄。”&#xA;&#xA;他哥哥的手指一动，轻抚他的大腿内侧。“拿出来？”他用夹得更紧作为回答，见维吉尔另一只手伸向果盘才开口：“我在你还吃别的？”维吉尔心领神会，捉住他的膝盖稍稍用力，分开双腿流畅地整根没入操开了的后穴。肠道受到另一侧的压迫自然更加狭窄，他能感到略有弹性的果实隔着一层肉游移滚动，没干几下就有一颗在肉口处露了头，带出一点殷红的内壁。&#xA;&#xA;他把那个小东西推了回去。&#xA;&#xA;但丁从不在情事中压抑声音，眼下却叫也叫不出来，绷紧肌肉把被托离地面的下半身抬得愈高，全身支点只剩肩背和兄长。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维吉尔捏起了自己的两瓣阴唇。比起经验丰富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阴道受到来自下方的推挤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往杯子里注水一般把他装满，满到稍一颠簸就会溢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哥哥隔着肉揉捻阴蒂，让他立刻攀了顶。雌穴含着刺激源抽搐，却因为阴唇上的手指无法摆脱它们，只能从被捏紧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漏下清液。&#xA;&#xA;他哥哥等他爽完才放他落地。他立刻蜷着身子拧起双腿，试图抵御内壁残余的酥麻。“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仿佛选了这种玩法的不是他自己。不过维吉尔不用很努力就可以扮恶劣的主人了。他把弟弟拽起来分腿跪立，要求他自己排出体内异物。但丁膝行着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兄长沉甸甸的阴囊，问过完成不了的惩罚之后极有技巧地把那活儿吮进口腔。&#xA;&#xA;最外侧的果实轻易滑了出来，然而第二颗开始就有些费力，而且他总是忍不住想并起双腿，然后被维吉尔按低后脑，提醒他注意姿势。传奇猎人言出必行，用喉咙完美地接纳了入侵，一边给哥哥深喉一边为接下来那颗做思想准备。那玩意儿随着他的收缩进二退一，刮过饱受折磨的内壁，留下一道灼痕，还顺势带出另一颗。他就这样迎来五分钟内又一波高潮，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他哥哥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作为固定，轻微的窒息感延长了此刻的极乐。&#xA;&#xA;“还有一颗……”被扯开后，他靠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发现维吉尔还没有射。他不想再努力了，半是因为感觉过于翻江倒海，鬼也要哭，半是因为不能浪费了他自己讨来的惩罚项目。按照先前的约定，剩下多少就得在另一边补上多少；他用反绑的双手摸到一颗沾着体液的果实，准备塞进后穴顶到自己的好地方。他哥哥也跪下来同他接吻，亲得他差点松了手。&#xA;&#xA;午餐的药效快要放光了，但丁估计这应该就是最后一轮，转动手腕从束手的皮带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一起倒回多少算是褴褛的风衣。他们在地上滚了半圈，最后定下的姿势是侧入，两人的嘴唇直到这时才分开。“紧吗？”他坦然问出一个放荡的问题，“里面好像有点肿，你有没有觉得更紧了？”&#xA;&#xA;维吉尔觉得确实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把在留在深处的那颗果实撞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外面。他弟弟立刻屏住呼吸，露出快乐到恍惚的表情，而他忍不住抚上对方应激中绷紧的小腹，掌心的坚实和下身的软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xA;&#xA;待缓过神来，但丁侧头按住他的手背。“我想天天吃披萨。有橄榄也行。”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色。&#xA;&#xA;“……你就想着吧。”维吉尔说。&#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关于但丁的挑食矫正；内含双性、捆绑、异物插入。</p></blockquote>

<p>但是春药满上！</p></blockquote>

<p> 　</p>

<p>“你都吃逆卡巴拉的果子了，”但丁说，“有什么立场拦我。”</p>

<p>“容我提醒，”维吉尔说，“你当时也拦我了。”</p>

<p>他们默契地不提都没拦住这件事。但丁抛接着一坨被他自己称为面团的东西道：“也别再怀疑你兄弟的烹饪能力了，他独居了三十年。”</p>

<p>“通过收集超过两打外卖传单。”他哥哥指出。</p>

<p>“没有这么多！里面至少三分之一已经关门了。”</p>

<p>“因为你赊账吗？”</p>

<p>但丁咚地把面团砸成一滩工整的正圆，表示结束这个话题。他正忙于回忆接受V的委托之后紧急背下的食谱，无暇构思足够有力的回击。下一步是把披萨酱抹在面饼上；酱是鲜红色的，主料来自一种无论外形还是口味都极似番茄的魔界植物。十七世纪的人类将其命名为爱情果，同时相信它含剧毒。不知是否巧合的是，高阶恶魔用同样的名字称呼魔界的“番茄”，不过出于已证实的效果：它的果实催情。通常半颗足以让两位高阶恶魔享受火热的一晚，或者让它们饲养的魔物迎来丰收；而但丁豪爽的用量令魔王都难以控制表情：“真的有必要放这么多？”</p>

<p>“我已经三个月没吃了，三个月！今天我一定要吃到像样的玛格丽特披萨。”</p>

<p>“然后让一百窝恩普莎怀孕。”</p>

<p>“感谢你认可我的性功能，但别那么低估我的自制力和你的吸引力好吗？实在不行你还可以把我绑起来。”</p>

<p>“提议通过。最后补充一点，加热会增强它的效果。你不是能吃冷的吗？”</p>

<p>“那叫冷的，这是生的。”但丁瞪他一眼，把烤盘吊进火山口。他一边等待一边畅想今日午餐和餐后甜点；为此忍受多少维吉尔的无理取闹（？）都是值得的。</p>

<p>十来分钟后，维吉尔带回一些他听闻能够缓解症状的植物。但丁已经布好餐桌，热腾腾的异界改良披萨上点缀着绛红、苔绿和奶白的食材，后两者维吉尔已经不愿过问。它没有如他暗中期待的那样落入岩浆，而是散发出一股诱人香味，执着地扯动与食欲相连的神经；如果不是原料大有问题，也许他甚至愿意公开表达对他兄弟厨艺的欣赏。</p>

<p>“想切吗，魔王陛下？”但丁问他。</p>

<p>事已至此，维吉尔也不介意让他更高兴一点儿。他唤出三枚小型幻影剑，分出世界上最平均的六块。但丁用手指背面试了试边缘的温度，捏起一片往嘴里送。面饼切口整齐，不过白色的部分已经再次融化粘连，拉出绵密细丝。他连吃几口，那些绿色的配料在齿间发出酥脆的碎裂声。</p>

<p>“还原度很高啊。”他眯起眼睛，享受地唔了一声，在桌子下方踢了踢他哥的靴尖，“你也多少来两口？怕你等下吃不消。”</p>

<p>“我想先看看你的反应。”维吉尔毫不掩饰拿亲兄弟试毒的意图。</p>

<p>但丁开始消灭第二片的时候，维吉尔判断这张披萨没有制造出意料之外的不良效果，屈尊用起午餐。他不想摄入太多，吃得慢条斯理。经过烹调的热食所提供的能量与满足感或许软化了他的舌头，魔王陛下慷慨地说：“味道不错。”</p>

<p>厨师立时赞同：“回去之后可以考虑开展副业了。”</p>

<p>维吉尔轻哼一声，在口腔被占用的情况下节制地表达了嘲讽。</p>

<p>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兄弟俩都不再发言，专心进食，渐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渗出汗水、眼底泛起泪光，现场仿佛某些手法浮夸的美食漫画。还剩最后一片的时候，维吉尔示意对方解决，自己起身退出座位，双肩一抖便让风衣滑落，寻了一处尚算干净的地面铺上去。但丁望着他利落地解开背心甩到一边，完整露出胯间绷得过紧的皮裤，一时难以决定到底应该先吃什么。</p>

<p>兴奋的状态多少影响了维吉尔脱裤子的速度。他分作几口抓紧塞完，总算没有落后太多。他哥哥躺在外套的黑色衬里上看他扒衣服，一手枕着脑后，一手缓缓捋动因充血而色泽稍深的性器，身体的其余部分则白得发光。倘若是在别的时候，他必定要就脱衣这个命题即兴表演一番，再用上面的嘴先行品尝，可眼下他自己的状况实在容不得磨蹭，而某位魔王刻意带了点儿审视意味的目光和那种“骑上来自己动”的态度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当然，披萨是他要吃的，吃饱了摇起屁股多出点力也是应有之义；但丁只是不想在兄长的注视下手指打结或者射在自己的裤子里。他试图通过思考别的东西分散注意，大脑却拒绝合作，反而提供了一些想象中的画面：如果维吉尔的风衣内衬仍是二十年前的鲜红色……</p>

<p>最后他屈肘抓住后颈的T恤布料，一缩肩便在美味的胡思乱想中把自己剥得一丝不挂，背朝对方跪骑上去，没忘记把皮带递给维吉尔。维吉尔用这根皮带捆他主动送到身后的手腕时，他按他们惯常的流程塌下腰，不需要判断位置便熟练地让臀缝准确蹭过对方的阴茎。他哥哥嘶了一声，他则喃喃着“好硬”，始料未及地仅仅因为这样的摩擦就差点仆倒，被抓住皮带才勉强维持平衡。</p>

<p>名为爱情的虎狼之物药性太猛，但丁用反绑的双手扒开臀瓣，省略了一些展示环节，随意扩张之后便往下坐。维吉尔也顾不上对他自作自受的行为发表什么评论，执起性器帮忙对准。他们甚至都没想起润滑，不过无论肠壁还是肉棒都已够湿，让双子顺利嵌在一起，伴着津津的水声。</p>

<p>传奇猎人难得还没开动就觉得腿软。他的内里正在不自觉地无规律收缩，维吉尔被他夹得深深呼吸；今天他打定主意拒绝提供服务，抬手拍上弟弟的大腿以示催促。但丁感觉到掌风提前绷紧身体，因姿势而凸显的背肌此刻看起来更加饱满。他拧了拧身，确认自己已经把魔王的阴茎吞到最深，吐了口气开始摆动腰胯，手指仍微微陷在自己的臀肉里。</p>

<p>无论下身的触感还是眼前的画面都在向维吉尔强调，他正被紧致的肉环来回套弄。但丁的角度和速度瞄准了高潮，每次都让前端犁过腺体之后一坐到底，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得可以称之为吵闹。在催情午餐的影响下，他们很快结束了第一回合。“我不会，啊……把、这次算进记录里的。”他断断续续地说，一边还在用痉挛中过度敏感的后穴继续小幅骑他哥哥，直到挤出最后一滴。</p>

<p>但丁的表现无可指摘，所以维吉尔也没和他计较这些挑衅发言，在他跪立转身的时候托了一把。那果子取消了半魔的不应期，仍然坚硬的性器抽出去时制造了奇妙的吮吸音效，里面的东西倒一点儿没有漏出来。</p>

<p>只是他重新坐下时，格外湿滑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片刻。维吉尔从侧面握住他的大腿，他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挪了挪，手在身后撑住紧实的小腹，张开双腿抬起下身，动作间自己的阴茎拍上腹肌，发出极有分量的“啪”的一声。</p>

<p>“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但丁舔舔下唇，支起脖子想看自己腿间，却只见到他哥哥托起他鼓胀的阴囊，面色凝重地观察更下方的情况。</p>

<p>“恐怕正是。”兄弟俩的真魔人形态拥有两套生殖器官，不过能出现在人类的躯体上多半是披萨的效果。他捏住一侧阴唇，用指腹轻揉了下又稍稍拉开，初步确认结构和自己理解的差不多。但丁啊了一声，抱怨着看不到，一边把下身又朝前送了些，这回明确感知到有液体正从腿间淌下。</p>

<p>“也许你会考虑把水银镜作为下一个DIY目标。”维吉尔的指尖从正在流水的入口刮向上方充血的肉粒，然后将一手清液抹到自己的下唇，形容冷淡。但丁为他的样子硬得发疼；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冷淡不过是他兄弟仅为他一人作出的色情表演。</p>

<p>维吉尔继续用那种平静的语气道：“你滴在我身上了。”</p>

<p>他盯着他哥嘴唇开阖，上下都亮晶晶地涂满来自自己下身的汁水，情不自禁呻吟出声。“你有没有意识到、哈、这说明，我希望你做点……看和摸以外的事。”他颤抖着让自己落回维吉尔胯上，缚在背后的手找到了他的性器。前穴太湿总是滑开，对方却不帮忙，只在他不小心被顶到阴蒂时扶稳他的腰；插入之后又进得太快，剧烈的摩擦直接把他送上顶点。维吉尔没有等他，握住他的髋骨前后拖动，没来得及再次释放的阴茎蹭在他哥哥腹肌的沟壑中。他躬身急喘，意识到自己控制不住涎水时猛地咬住下唇，然后视线模糊地见到他兄弟毫不在意地张口接住，吞咽时喉结一动。这一幕不知为何对他造成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女性器官的高潮还未结束，他就被操着阴道射在对方胸口。</p>

<p>接下来不少事发生在他意识朦胧间：维吉尔在他辞不达意的抗议中从他身下和体内退出来，让他直接跪上自己的风衣……他被撞得膝盖打滑，额头反复摩擦布料，几乎整个人挂在绑手的皮带上。待但丁终于恢复一些对身体和精神的控制，这件外套已经浸透他的各种体液。他幻想着兄长穿上它的情景，试着配合对方的节奏收缩，立竿见影地听到他哥哥低声呻吟；一分钟后他被灌满精液，同时留下新的潮吹的痕迹。</p>

<p>这一回他仍然没射，他含着的那根则半软下来，不顾他的意愿滑了出去；爱情果对他哥哥的影响正在缓缓消退，吃了双倍分量的他却还身陷沸腾的情欲。他趴在地上，一边用下体蹭着濡湿的布料一边艰难扭头，看维吉尔端来一个碗，拈出一枚青色纺锤形果子递到他嘴边。</p>

<p>但丁知道碗里装着他哥哥先前找来能够化解春药的东西，然而它的外观和气味实在令他心生疑虑。“我不呲橄榄，你资道的。”他咬紧齿列，坚决把那玩意儿拦在外面。</p>

<p>“只是长得像而已。”维吉尔道。</p>

<p>“番茄的味道就一样！你尝过吗？”</p>

<p>他哥哥沉默一秒，虽然他的眼神在说“没事尝这个做什么”。“直接吞就好。”他说。</p>

<p>魔界橄榄比他们半根手指还要略长一些，但丁当即拒绝：“我吞得下你的屌不代表吞得下这个。”</p>

<p>维吉尔自觉已经尽到了劝说的义务，放下碗把弟弟翻了过来。“据说下面吃也可以。”他说这话一脸严肃，但丁怀疑他确实对此较为严肃，至少比自己严肃一些——听到这句时，他不由自主地更硬了一点。反剪的手垫高腰臀，他主动岔开双腿，翕张的穴口驯服地吞下比跳蛋稍大的果实。</p>

<p>吞到第五颗时，他突然合拢大腿，把维吉尔的手牢牢夹在里面。“等、等一下，这玩意儿……嘶，不管上面下面……能吃？！”此刻他深切怀疑所谓的缓解其实是用一种刺激盖过另一种，并且失去了所有对魔界药理学发展水平的信任，“又痒……又辣……操。还不如橄榄。”</p>

<p>他哥哥的手指一动，轻抚他的大腿内侧。“拿出来？”他用夹得更紧作为回答，见维吉尔另一只手伸向果盘才开口：“我在你还吃别的？”维吉尔心领神会，捉住他的膝盖稍稍用力，分开双腿流畅地整根没入操开了的后穴。肠道受到另一侧的压迫自然更加狭窄，他能感到略有弹性的果实隔着一层肉游移滚动，没干几下就有一颗在肉口处露了头，带出一点殷红的内壁。</p>

<p>他把那个小东西推了回去。</p>

<p>但丁从不在情事中压抑声音，眼下却叫也叫不出来，绷紧肌肉把被托离地面的下半身抬得愈高，全身支点只剩肩背和兄长。这个姿势下，他能看到维吉尔捏起了自己的两瓣阴唇。比起经验丰富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阴道受到来自下方的推挤反而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那快感如同往杯子里注水一般把他装满，满到稍一颠簸就会溢出来——就像现在这样，他哥哥隔着肉揉捻阴蒂，让他立刻攀了顶。雌穴含着刺激源抽搐，却因为阴唇上的手指无法摆脱它们，只能从被捏紧的肉缝淅淅沥沥地漏下清液。</p>

<p>他哥哥等他爽完才放他落地。他立刻蜷着身子拧起双腿，试图抵御内壁残余的酥麻。“可以弄出来了吗？”他几乎是哽咽着说，仿佛选了这种玩法的不是他自己。不过维吉尔不用很努力就可以扮恶劣的主人了。他把弟弟拽起来分腿跪立，要求他自己排出体内异物。但丁膝行着凑过去，用脸颊蹭了蹭兄长沉甸甸的阴囊，问过完成不了的惩罚之后极有技巧地把那活儿吮进口腔。</p>

<p>最外侧的果实轻易滑了出来，然而第二颗开始就有些费力，而且他总是忍不住想并起双腿，然后被维吉尔按低后脑，提醒他注意姿势。传奇猎人言出必行，用喉咙完美地接纳了入侵，一边给哥哥深喉一边为接下来那颗做思想准备。那玩意儿随着他的收缩进二退一，刮过饱受折磨的内壁，留下一道灼痕，还顺势带出另一颗。他就这样迎来五分钟内又一波高潮，因为上下的双重刺激。他哥哥的手指插在他发间作为固定，轻微的窒息感延长了此刻的极乐。</p>

<p>“还有一颗……”被扯开后，他靠在线条分明的大腿上喘匀了气，有些失望地发现维吉尔还没有射。他不想再努力了，半是因为感觉过于翻江倒海，鬼也要哭，半是因为不能浪费了他自己讨来的惩罚项目。按照先前的约定，剩下多少就得在另一边补上多少；他用反绑的双手摸到一颗沾着体液的果实，准备塞进后穴顶到自己的好地方。他哥哥也跪下来同他接吻，亲得他差点松了手。</p>

<p>午餐的药效快要放光了，但丁估计这应该就是最后一轮，转动手腕从束手的皮带里挣脱出来，拉着对方一起倒回多少算是褴褛的风衣。他们在地上滚了半圈，最后定下的姿势是侧入，两人的嘴唇直到这时才分开。“紧吗？”他坦然问出一个放荡的问题，“里面好像有点肿，你有没有觉得更紧了？”</p>

<p>维吉尔觉得确实如此；他还觉得自己把在留在深处的那颗果实撞到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器官外面。他弟弟立刻屏住呼吸，露出快乐到恍惚的表情，而他忍不住抚上对方应激中绷紧的小腹，掌心的坚实和下身的软腻形成一种奇妙的对比。</p>

<p>待缓过神来，但丁侧头按住他的手背。“我想天天吃披萨。有橄榄也行。”他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神色。</p>

<p>“……你就想着吧。”维吉尔说。</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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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815</guid>
      <pubDate>Sat, 14 Aug 2021 16:30:4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沙拉碗包容万物</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302</link>
      <description>&lt;![CDATA[    #Mature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DMC事务所收到了粉丝投喂。&#xA;&#xA;!--more-- 　&#xA;&#xA;直到收到礼物，斯巴达家社交行为较少的两位才意识到感恩节也是一个需要交流感情的日子。&#xA;&#xA;但丁小心拆开注明了轻拿轻放的包装。一个金边锤纹玻璃深碗，比事务所现存同类都大一圈。&#xA;&#xA;“妮可送的？”维吉尔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瞥到了卡片署名。&#xA;&#xA;“没错，她说只要把性幻想写下来丢进去就能实现。”但丁正色道，然而他哥哥已经破译了翻转过来的文字。&#xA;&#xA;  尼禄觉得你应该多吃蔬菜所以我送了这个沙拉盛具，你家老哥也可以用它来做能量碗（power bowl）。感恩节快乐！&#xA;    P.S. 别在意标志，随便摔，材料我处理过的\可爱颜文字\&#xA;&#xA;维吉尔抓过茶几上的便签本，两人各领一张，斟酌片刻才开始写。不必赘言，这就是兄弟俩为彼此临时准备的朴素节礼了。对折两次的纸片儿在碗里过了个场便来到对方手中。他打开朗读：“皮带绑手，T恤沿领口撕开。”&#xA;&#xA;“只穿风衣和靴子被后入。”&#xA;&#xA;年长的行动派当即起身，长腿跨过茶几，然而提出要求的一方突然临阵脱逃：“下次，下次！让我穿久一点再撕！”他弟弟双手捂胸，仰头作可怜状。&#xA;&#xA;他嗤笑一声，开始宽衣解带。&#xA;&#xA;---&#xA;&#xA;翌日清晨，维吉尔下楼时发现那只沙拉碗已经装满纸片。他随手抽出一张自己没有做过记号的，上面写着“为阎魔乳交”。这就有点出人意料了；没想到他弟弟对此还挺享受的。&#xA;&#xA;但丁恰好擦着头发下楼，T恤上洇出些水渍。他道了声早安问对方吃沙拉吗，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银芒直扑胸口，下一秒自己就被钉到墙上。阎魔避开所有要害，不偏不倚插在双乳之间。&#xA;&#xA;维吉尔迎着他控诉的眼神扬了扬纸片，把这张按自己的理解兑现了的幻想条目丢进桶里。他一时摸不准这位恶魔是不是故意的，心中百感交集：“说好穿久一点……”&#xA;&#xA;不过天才的传奇猎人很快想到了补救办法，手中毛巾一扔，“算了，快点来撕。”&#xA;&#xA; 　&#xA;&#xA;END&#xA;&#xA;　&#xA;&#xA;  尾声来自骨太。友情提醒：金属边盛具不能进微波炉哦！]]&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Matur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Matur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DMC事务所收到了粉丝投喂。</p></blockquote>

<p> 　</p>

<p>直到收到礼物，斯巴达家社交行为较少的两位才意识到感恩节也是一个需要交流感情的日子。</p>

<p>但丁小心拆开注明了轻拿轻放的包装。一个金边锤纹玻璃深碗，比事务所现存同类都大一圈。</p>

<p>“妮可送的？”维吉尔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瞥到了卡片署名。</p>

<p>“没错，她说只要把性幻想写下来丢进去就能实现。”但丁正色道，然而他哥哥已经破译了翻转过来的文字。</p>

<blockquote><p>尼禄觉得你应该多吃蔬菜所以我送了这个沙拉盛具，你家老哥也可以用它来做能量碗（power bowl）。感恩节快乐！</p>

<p>P.S. 别在意标志，随便摔，材料我处理过的*可爱颜文字*</p></blockquote>

<p>维吉尔抓过茶几上的便签本，两人各领一张，斟酌片刻才开始写。不必赘言，这就是兄弟俩为彼此临时准备的朴素节礼了。对折两次的纸片儿在碗里过了个场便来到对方手中。他打开朗读：“皮带绑手，T恤沿领口撕开。”</p>

<p>“只穿风衣和靴子被后入。”</p>

<p>年长的行动派当即起身，长腿跨过茶几，然而提出要求的一方突然临阵脱逃：“下次，下次！让我穿久一点再撕！”他弟弟双手捂胸，仰头作可怜状。</p>

<p>他嗤笑一声，开始宽衣解带。</p>

<hr>

<p>翌日清晨，维吉尔下楼时发现那只沙拉碗已经装满纸片。他随手抽出一张自己没有做过记号的，上面写着“为阎魔乳交”。这就有点出人意料了；没想到他弟弟对此还挺享受的。</p>

<p>但丁恰好擦着头发下楼，T恤上洇出些水渍。他道了声早安问对方吃沙拉吗，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银芒直扑胸口，下一秒自己就被钉到墙上。阎魔避开所有要害，不偏不倚插在双乳之间。</p>

<p>维吉尔迎着他控诉的眼神扬了扬纸片，把这张按自己的理解兑现了的幻想条目丢进桶里。他一时摸不准这位恶魔是不是故意的，心中百感交集：“说好穿久一点……”</p>

<p>不过天才的传奇猎人很快想到了补救办法，手中毛巾一扔，“算了，快点来撕。”</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尾声来自骨太。友情提醒：金属边盛具不能进微波炉哦！</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10302</guid>
      <pubDate>Tue, 02 Mar 2021 04:53:5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晚安</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7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有时，人们主动忘记能将自己撕碎的回忆。&#xA;&#xA;!--more--　&#xA;&#xA;“噩梦？”&#xA;&#xA;但丁应了一声。他坐在窗台上，双腿垂在屋外。月光把他赤裸的上半身割出明暗，石膏般的质感。&#xA;&#xA;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的意思，维吉尔便也起身，赤脚走过去。他弟弟仰起头，凉爽的发丝落上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儿湿意。&#xA;&#xA;“要讲讲吗。”&#xA;&#xA;但丁似乎正等着这句。他清了清嗓子。“我梦到，杀了你。”&#xA;&#xA;维吉尔说，“嗯。”&#xA;&#xA;他弟弟抬腿跨回窗内，和他从不同侧上床，在被子下迅速重新温热起来，一边讲了一段维吉尔稔知的故事——了解得不太确切，毕竟当时他的灵魂囿于一具傀儡之中，直到但丁闯到他面前。杀了他。&#xA;&#xA;他心不在焉听着对方絮絮低述，几乎感到了某种催眠效果。但丁不时停下来，回忆或修正种种细节，几缕发丝被他自己制造的气流不断吹起。他抓过维吉尔的手，把它们全部捋向脑后。&#xA;&#xA;维吉尔让手停在那儿。他感到他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他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太真实了。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事。维吉尔——”&#xA;&#xA;“是梦。”维吉尔道，顺手把那层汗抹去，“但丁不能加一分。”&#xA;&#xA;原来如此，他想。他真的忘了。&#xA;&#xA;---&#xA;&#xA;翠西曾经问他那时发生了什么。但丁与黑骑士最后一次相遇时。维吉尔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她耸了耸肩，告诉他他弟弟对此讳莫如深。&#xA;&#xA;“也许因为被我打到头，记忆混乱。”维吉尔说。&#xA;&#xA;她惊奇地看着他，“他倒是真的告诉我，自己失忆了。”&#xA;&#xA;维吉尔不置可否。“那时”在他绝对不想与人谈起的事件表中也许能排到第一——尤其不想与但丁谈起，哪怕他们如今终于能够谈论许多往事，而他甚至可以承认一些错误，他弟弟则愿意揽去部分责任。得知但丁对此守口如瓶，他难免生出一些隐秘而无法阐明的欣喜。&#xA;&#xA;至于还无法谈的那些，他对自己说：你必须想办法克服它，否则就会被它摧毁。&#xA;&#xA;---&#xA;&#xA;他的手被但丁拿开。握紧。“十年前你在哪儿？”&#xA;&#xA;“魔界，你知道的。” 维吉尔半垂眼帘，随时准备再度进入沉眠的样子。可他弟弟接着提出几百个问题，他只好为其一一捏造答案，直到描述到魔界饮食，但丁闷声笑了笑：“停！我又要做噩梦了。”&#xA;&#xA;“我需要一个晚安吻。”他补充道。&#xA;&#xA;他们鼻尖错开，然后维吉尔说，“晚安。”&#xA;&#xA;“还好是做梦。我宁可失忆。”他弟弟小声嘟哝。&#xA;&#xA;维吉尔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起嘴角。从六岁起，他便坚信自己应当比弟弟承担更多。&#xA;&#xA;他拍了拍但丁的背。仿佛敲一扇门。&#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有时，人们主动忘记能将自己撕碎的回忆。</p></blockquote>

<p>　</p>

<p>“噩梦？”</p>

<p>但丁应了一声。他坐在窗台上，双腿垂在屋外。月光把他赤裸的上半身割出明暗，石膏般的质感。</p>

<p>他没有立刻回到床上的意思，维吉尔便也起身，赤脚走过去。他弟弟仰起头，凉爽的发丝落上他的胸口，带着一点儿湿意。</p>

<p>“要讲讲吗。”</p>

<p>但丁似乎正等着这句。他清了清嗓子。“我梦到，杀了你。”</p>

<p>维吉尔说，“嗯。”</p>

<p>他弟弟抬腿跨回窗内，和他从不同侧上床，在被子下迅速重新温热起来，一边讲了一段维吉尔稔知的故事——了解得不太确切，毕竟当时他的灵魂囿于一具傀儡之中，直到但丁闯到他面前。杀了他。</p>

<p>他心不在焉听着对方絮絮低述，几乎感到了某种催眠效果。但丁不时停下来，回忆或修正种种细节，几缕发丝被他自己制造的气流不断吹起。他抓过维吉尔的手，把它们全部捋向脑后。</p>

<p>维吉尔让手停在那儿。他感到他额前浮出细密的汗珠。他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太真实了。就像曾经发生过的事。维吉尔——”</p>

<p>“是梦。”维吉尔道，顺手把那层汗抹去，“但丁不能加一分。”</p>

<p>原来如此，他想。他真的忘了。</p>

<hr>

<p>翠西曾经问他那时发生了什么。但丁与黑骑士最后一次相遇时。维吉尔没有满足她的好奇心，而她耸了耸肩，告诉他他弟弟对此讳莫如深。</p>

<p>“也许因为被我打到头，记忆混乱。”维吉尔说。</p>

<p>她惊奇地看着他，“他倒是真的告诉我，自己失忆了。”</p>

<p>维吉尔不置可否。“那时”在他绝对不想与人谈起的事件表中也许能排到第一——尤其不想与但丁谈起，哪怕他们如今终于能够谈论许多往事，而他甚至可以承认一些错误，他弟弟则愿意揽去部分责任。得知但丁对此守口如瓶，他难免生出一些隐秘而无法阐明的欣喜。</p>

<p>至于还无法谈的那些，他对自己说：你必须想办法克服它，否则就会被它摧毁。</p>

<hr>

<p>他的手被但丁拿开。握紧。“十年前你在哪儿？”</p>

<p>“魔界，你知道的。” 维吉尔半垂眼帘，随时准备再度进入沉眠的样子。可他弟弟接着提出几百个问题，他只好为其一一捏造答案，直到描述到魔界饮食，但丁闷声笑了笑：“停！我又要做噩梦了。”</p>

<p>“我需要一个晚安吻。”他补充道。</p>

<p>他们鼻尖错开，然后维吉尔说，“晚安。”</p>

<p>“还好是做梦。我宁可失忆。”他弟弟小声嘟哝。</p>

<p>维吉尔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微微翘起嘴角。从六岁起，他便坚信自己应当比弟弟承担更多。</p>

<p>他拍了拍但丁的背。仿佛敲一扇门。</p>

<p>　</p>

<p>END</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730</guid>
      <pubDate>Wed, 29 Jul 2020 16:06:58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情念徒生</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202</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DMC #VD #Dante #Vergil #半公开行为&#xA;        译自 Aphrodisia by Koreisai &#xA;    与主流观点（即但丁的朋友们）相反，维吉尔并不对人类怀有任何特殊恨意。&#xA;    曾经一度，他将人性视为自己的致命缺陷，软弱和失败的根源。如今他已能回过头来，毫无怨言地承认自己当时年轻愚蠢，自以为是，无法理解自身存在的复杂性。&#xA;    然而有时，他们仍会过度挑战他的耐心。&#xA;&#xA;!--more--　&#xA;&#xA;但丁渐渐苏醒。&#xA;&#xA;初晨空气微凉，又不至于冷到引发不适。深陷于熟悉的味道和归家的感觉，人很容易再度进入梦乡。在长久以来属于他的地方入眠——因为他可以这么做，不过如今这里已经不仅仅意味着遮身片瓦。昨夜回忆滑入梦中，更多的是一些印象：手底柔软的皮肤，嘴上炙热的另一双唇，进入他的兄弟并为之疯狂……多么可爱的入睡方式。&#xA;&#xA;他的身体告诉他自己休息好了（即使他其实不用休息），以及非常想要吃点什么。他没有理睬这个要求，感到暖和，懒洋洋的，又躺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午间热意惹人心烦之后才彻底醒来。&#xA;&#xA;这会儿他的身体还告诉他，自己非常有心情进行一些涉及他那庄重的兄长的赤裸运动。他的晨勃在薄薄的被单下尤为明显。然而，叫人丧气的是，维吉尔显然缺席了。&#xA;&#xA;实在非常可惜——这样的日子里，他哥哥却过早起身，前去经营自己的事务所，只给但丁留下唇上幽灵般的感觉。还有那种男性气息，辛辣，泥土一般；戴着手套的手轻抚他的头发，但丁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这样的温柔。半空的床苦涩地昭示眼下的情形，而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对此尤为不快。&#xA;&#xA;如果不能一同恣行人类及恶魔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性爱，拥有像但丁这样叫人惊叹的情人又有什么意义呢？在他看来，就因为他哥哥是个工作狂，享受阅读胜过自己的陪伴，使他不能用口交唤醒维吉尔，这整件事都很荒唐。他正准备握住下体，然后改变了主意。为什么还要手淫？快中午了，对吧？床头柜上的数字时钟正以刺眼的荧光红宣告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他大可以在午餐时间对他的兄长进行一次特殊的拜访。&#xA;&#xA;于是，做了一些基本清洁之后（这是维吉尔对他的影响，当他注意到但丁每天只刷牙一次——如果记得的话），他在大门处留下一张便条（“吃饭，稍后回来！”），从意识中唤出那驾可靠的坐骑，决心解决自己可观的勃起，骑着卡瓦列雷向城市另一边驶去。&#xA;&#xA;维吉尔自然是个品味高雅的人。他喜欢把自己的风格体现在所有物上，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正是这一点的另一证明——它坐落于一栋古旧但得到精心打理的建筑之中，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纯黑实木，古典美感。但丁下车时感到一阵强大的魔力波动。这种魔法能够愚弄普通人类的感官，把此地从无知的眼睛之下隐藏起来。&#xA;&#xA;店铺没有名字，临街玻璃外只能看到一些书和几件无害的古董。门也是深色实木，镶着一面小窗。他没有发现维吉尔的身影。&#xA;&#xA;他打开门，铃声宣告他的到来。他能感到重重防护落在身上，不过并非咄咄逼人。他的兄长慷慨地视他为受欢迎的客人。屋内，整面墙壁都是书架。正中有几张展示台，手工艺品被收藏在玻璃匣中或是架上，有些是魔具，由强大的封印保护着。&#xA;&#xA;但丁走过它们，没有投去一瞥。这家店内仅有唯一一件珍贵之物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后面是间小小的办公室，用于接待最……特殊的客户。他能感到他兄弟就在那儿，感到他灵魂无可辩驳的牵引。&#xA;&#xA;没有必要知会。但丁如同主人一般砰地开门，悠然踏入，以一种必定会惹恼他那控制狂同胞兄弟的方式投射出自己的存在感——维吉尔不喜欢但丁无视自己的规矩。&#xA;&#xA;他就在那儿——完美的维吉尔，坐在一张奢华的桃花心木书桌之后，桌上是书本和易碎的旧羊皮纸，后者整整齐齐地展平。他身后的家具中放着两个小相框：一张尼禄，另一张则令人惊讶地属于但丁本人。倚墙摆着更多书和古代卷轴。阎魔——维吉尔的爱刀——横卧在独属于它的刀架上。&#xA;&#xA;维吉尔相当放松——是他在家以外的地方允许自己呈现出的最放松的状态。他块垒分明的手臂裸露在外。但丁进来时他甚至没抬起眼睛。&#xA;&#xA;但丁很想坐到客户的位置，靴子搁上桌面，弄脏那些价值连城的材料。但他是来用午餐的（呵），不是来被他兄长阉割的。&#xA;&#xA;这位兄长还是没有开口招呼他。他扫过每一行，从容细致，然后写下几笔。他也许只想让但丁先开口，或者让他等着。他钟爱阅读，但更喜欢和但丁作对。&#xA;&#xA;然而但丁并非应付不来。&#xA;&#xA;他随意褪下外套，挂在架子上，他哥哥那件旁边，缓缓接近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一到维吉尔身后，但丁便小心地开始按摩他的肩膀。这是他特地为兄长去学的：按压和拉伸紧绷的肌肉，拇指在背上画圈，直到全部放松下来。&#xA;&#xA;他哥哥尚无反应，也不开口，不过肌肉结构的曲线确实屈服于他的触碰。维吉尔轻叹一声。&#xA;&#xA;“还是不跟我说话？”但丁低语。他的鼻尖蹭过他哥哥的耳后，几乎没怎么接触地轻吻一下。&#xA;&#xA;维吉尔停下笔，空着的手搭在但丁头上，手指穿行于银发之间。在所有Qliphoth之战带来的结果中，他最感激的莫过于此：他的兄长在这儿，自由无缚，以他年轻时绝不允许的那种方式享受生活。&#xA;&#xA;“我缘何有幸得到本次拜访，我的弟弟？”维吉尔说，短暂地收紧手指又松开。但丁为此战栗，阴茎笔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xA;&#xA;从这个角度，但丁看到了他兄长的阅读内容：从恶魔术语翻译过来的魔符和古代魔法。还有至少三本书，每种以不同的人类语言书写。维吉尔的笔记是对以上资料的个人阐释以及他在准备的恶魔仪式。不过最重要的是，但丁能看到他的紧身长裤，皮革紧紧绷着下身。维吉尔的衣柜无疑是上天恩赐，不幸的是同样也成了但丁与他的目标之间的阻碍。&#xA;&#xA;他咽下口水，决心让他那难测的兄弟兴奋起来。毕竟这机会千载难逢，而他看过足够多的色情片，清楚应当如何引导想要的发展。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从维吉尔的肩膀抚至手臂，在能吻到的地方张口亲吻；又用力按压肌肉，使之软化。&#xA;&#xA;“只是想见你。”但丁答道。维吉尔轻哼一声，坦然侧头，让他能接触到更多皮肤。&#xA;&#xA;“你的做法可不含蓄，但丁。”&#xA;&#xA;是啊，相当不含蓄。“我醒的时候很饿，老哥。”&#xA;&#xA;“哦？想要我喂你？“&#xA;&#xA;好吧，一点儿也不难，但丁想。也许维吉尔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喜欢这个。&#xA;&#xA;“就尝一口，行吗？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你绷得太紧了。”这听起来不像商量，却像乞求，不过但丁反正完全不在乎了。&#xA;&#xA;“你的饥渴……永远无法满足。”维吉尔说。很遗憾但丁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么是时候开始演出了。&#xA;&#xA;他移到书桌和兄长之间，从容欣赏兄长的面容。一如既往地高贵，银发一丝不乱，唯有他能把尘世的椅子坐成神座。他的颈侧有一抹微弱的色泽，但丁留下吻痕的尝试又一次被他们的恶魔体质打破了。他以拇指勾勒维吉尔下唇的轮廓，手掌托着尖尖的下颌。他哥哥目光深邃，瞳眸通幽。&#xA;&#xA;但丁觉得自己会迷失在那双眼睛里。他确实看了整整一分钟。&#xA;&#xA;此时此刻，不亲吻维吉尔是一种罪愆。起初不过若有似无的轻触，呼吸同一处空气。然后，因为但丁失控地舔了上去，他哥哥立刻以牙还牙，这个吻便从纯洁滑向彻头彻尾的邪恶。维吉尔空着的手搭在但丁的脖子上，轻压慢揉，激得他寒毛直竖——他的兄长喜欢假装自己是冰，然而蓝色火焰烧得最烈，正如当下……但丁不介意被焚烧殆尽。&#xA;&#xA;他们吻至缺氧。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拖延片刻，直到超过普通人类的承受限度。&#xA;&#xA;但丁放声大笑，然后在他过长的腿间跪了下来。有一点挤，不过他能办到。他抬起头，看到维吉尔怀疑的神色——一边的眉毛优雅地扬起。他裤子上的隆起暴露了那种冷漠仅是伪饰，于是但丁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咧嘴一笑。&#xA;&#xA;“兴奋了吧，哥哥？”但丁说，指望稍微激怒他一点儿。维吉尔极其厌恶失控。&#xA;&#xA;他哥哥只是以拳支颌，手肘搁在扶手上。他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仿佛只是在配合但丁的独角戏。&#xA;&#xA;“是你先来找我的，但丁。兴奋的是谁？”&#xA;&#xA;维吉尔伪装的冷淡本不应该显得性感，然而但丁的力比多确实难以满足。它以他兄弟每一个最细微的反应为燃料，并且永远渴望更多。贪婪，不过但丁并不打算克制，既然他现在有哥哥了。&#xA;&#xA;如果他们是要比赛谁先打破对方自制，但丁相当肯定自己稳占上风。他没有回应维吉尔的挑衅，开始轻轻按摩那双大腿。他兄弟的这一部分对他来说并非处女地，却总能够激发他最低级的本能（即使在战斗中，当维吉尔处于最危险的状态，他的腿也能短暂分散但丁的注意力）。他揉搓坚硬的肌肉，一路往上，朝他最感兴趣的地方进发，而维吉尔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xA;&#xA;直接跳到主菜可不行，但丁想。他享受起了这个位置，张嘴亲吻被衣料包裹的勃起，以一种无可救药的热情吸入他兄长的气味。这个姿势能叫人体验到那么多可爱之处：麝香，结实的双腿，他哥哥微不可察地挪动臀部去适应他。然而维吉尔尚未屈服于他的爱抚。他的手仍在原处。&#xA;&#xA;事实上，维吉尔仅仅在椅背上多靠了片刻，接着竟然取回笔记本，重新开始工作，好像但丁不是正要给他这辈子最棒的口交似的。&#xA;&#xA;但丁认为这是对他的严重冒犯。他猛地扯开他哥哥的裤子，然后差点被打在脸上。&#xA;&#xA;“是啊，当然，你干你活儿去吧。”但丁喃喃着把唾液吐进手心，“在我们两个当中，你倒是那个不穿内裤的。”&#xA;&#xA;他听到他哥哥轻笑，翻动那本该死的笔记本。但丁很想抓住那玩意儿扔到一边，不过还是忍住了。他可不会咬那种程度的诱饵。&#xA;&#xA;正当他紧握维吉尔的勃起，怀着复仇的决心开始上下搓动时，门铃宣告了新的客人的到来。&#xA;&#xA;哎呀。&#xA;&#xA;“操——”维吉尔低声咒骂。但丁几乎为他禁欲假面的脱落笑出了声。“你这蠢货，你没锁门？！”&#xA;&#xA;但丁正要回答，就被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xA;&#xA;“维吉尔先生，我知道你在。”&#xA;&#xA;“出来——”维吉尔嘶声道，试图抓着他的头发（哎哟！）把他拽出来，并把自己的勃起藏回裤子里。&#xA;&#xA;可是，你看，但丁有个想法。&#xA;&#xA;事实上，但丁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又一次——宇宙用只有但丁能够理解的语言与他交流。这是怎样的概率？就在这儿，这一天，一个不明真相的混蛋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了。至少三个不同的幻想整整齐齐地打包在一起，但丁拒绝错失这样的良机。他拍开维吉尔的手；脚步声近了，他钻进桌子底下，轻巧地拉近椅子，以及椅子上的哥哥。&#xA;&#xA;就连家具似乎也是为这个目的而设计的——他的身形被遮得严严实实。这简直就像中了要命的彩票。&#xA;&#xA;“但丁，你以为你在——”&#xA;&#xA;“维吉尔先生！”&#xA;&#xA;门再次被砰地打开。但丁笑了，迅速把兄长的阴茎前端含进嘴里。就在那个陌生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感到维吉尔浑身一颤；除此之外，他哥哥不作一声。&#xA;&#xA;真正的比赛正要开始。&#xA;&#xA;---&#xA;&#xA;与主流观点（即但丁的朋友们）相反，维吉尔并不对人类怀有任何特殊恨意。&#xA;&#xA;曾经一度，他将人性视为自己的致命缺陷，软弱和失败的根源。如今他已能回过头来，毫无怨言地承认自己当时年轻愚蠢，自以为是，无法理解自身存在的复杂性。他可以诚实地说，他不恨人类；他大可以无视他们每日的挣扎和可怜的争执，无论那是为了金钱、权力抑或爱情。管理这间店铺使他有义务与他们交流，不过这是可接受的牺牲，用以换取独立和最重要的——收入。&#xA;&#xA;然而有时，他们仍会过度挑战他的耐心。&#xA;&#xA;“——完全缺乏专业精神，维吉尔先生。”此人说道，在桌前来回踱步。维吉尔甚至不记得他的名字。“完全没有达到我对贵店的期望。”&#xA;&#xA;这些词句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背景噪音。正在此时，但丁决定把他从头到底舔一遍；天鹅绒般的舌头长长一划，留下一道灼痕。他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弟弟拥有许多天赋，不过维吉尔始终认为他吸屌的方式尤为值得称赞。&#xA;&#xA;“你告诉我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然而——”&#xA;&#xA;注意力。他得把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东西上。维吉尔看着自己右手的钢笔，观察它复杂的设计，它黑色漆面的光泽——&#xA;&#xA;但丁舔了他的铃口；浅尝辄止的短暂舌戏让他渴望更久的接触。但丁的手也没闲下来过；他一手爱抚囊袋，一手搓揉茎身。连他的呼吸都仿佛来自炼狱，每一缕气息掠过他的皮肤时，都在缓慢而坚定地打破他的自制。这是但丁的赛场：让他失去冷静——让维吉尔放下一切，享受一时欢愉。&#xA;&#xA;一如既往的贪婪，他的兄弟。对他愿意倾注的关注永不餍足。永远想要更多。但丁想要——不，他需要，需要以情热之火吞噬维吉尔，从不在意有何后果。&#xA;&#xA;“维吉尔先生，你在听吗！？”&#xA;&#xA;维吉尔瞥了他一眼，不怎么感兴趣地注意到那套昂贵但不合身的西装。他叫什么来着？沃克？巴内特？他和所有访客一样普通：白人，中年，富有。他看不起他的人类同胞，因为他不知如何得到了区区一件魔具。&#xA;&#xA;他竟然还在西装外套下藏了一把枪。&#xA;&#xA;“我们做了交易，阁下。”他的委托人用糟糕的口音说道。维吉尔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的笔，倚上靠背，因为但丁的细致关照终于取得了一些进展。他的嘴是湿滑的丝绒，那样垫在阴茎之下，叫它经历了深受折磨的一刻。&#xA;&#xA;“你 ‘善意’ 的咒语杀了我的合伙人！”那人毫不优雅地拍上书桌。他应当确实相信自己可以靠毫无意义的叫嚷和自命不凡的态度吓住维吉尔。只要他碰到了哪怕一张羊皮纸，维吉尔都会切下那双手。&#xA;&#xA;可当但丁开始吮吸时，这位委托人的愤慨便轻易被遗忘了——他弟弟坚定、当然也毫不优雅地上下移动头部，以一种几乎造成痛苦的强度。&#xA;&#xA;“啊——哈。”他差点泄出一声呻吟，“没有所谓的‘善意咒语’，先生。我已经详细说明过这种巫术的危险性——”&#xA;&#xA;“你的行为就是欺诈！”维吉尔讨厌被人打断。“我的合伙人极有天赋！对我的公司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xA;&#xA;他说了下去，每一个论点都更加愚钝和乏味。维吉尔眼下无法作出解释，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但丁和他极有天赋的嘴上（要说起来，其实他从未成功忽视过他，鉴于但丁是他生命中不能幸免的变数）。他的孪生兄弟残忍地卷起舌头，是一种对于人类形态而言几乎不可能的方式——维吉尔会知道的。他尤其专注于敏感的静脉，用投身于口活艺术的荒诞执着反复描摹。&#xA;&#xA;随着但丁热情愈发高涨，保持形象也越来越困难。他弟弟直接在桌底低低呻吟，幸好被委托人高声压了过去，然后加快频率，双颊凹陷，震动感随之穿透整个长度。维吉尔捏紧桌子边缘，木头在他手中微微开裂。&#xA;&#xA;“事实上，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借口！”这自我陶醉的蠢货忙于要求赔偿，脏鞋踏在他的阿富汗地毯上，唾沫四溅，“我要和你的经理谈谈！”&#xA;&#xA;要不是但丁恰好选择此刻为他深喉，维吉尔一定会笑场的。&#xA;&#xA;于是，他能做的只有低下头，不在这个白痴面前暴露自己的欢愉。若非他的自制，他的声音就该暴露了。如果房间里还有别人，他们一定不会错过他的身体所承受的阵阵快乐的细小痉挛。&#xA;&#xA;也许出于但丁的设计，也许只是体位造成的巧合——这已经不重要了，维吉尔为眼前的景象动弹不得，甚至让自己心爱的钢笔落到了地上——他弟弟幸福地闭着眼睛，下流的喉咙裹着他的阴茎，嘴唇丰润，饱经蹂躏，沾满口水和维吉尔的前液；过多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滑落，一直淌到轮廓鲜明的饱满胸肌上。&#xA;&#xA;“你听到了吗！维——”&#xA;&#xA;但丁已经吞到最深，有意控制的呼吸拂过他的腹股沟。他在维吉尔的腿上掐出了淤痕，不过比起另一则细节来说，这根本无足轻重：但丁全程都在抚慰自己。维吉尔不可能误解他专注于何事——他弟弟弓着背，左手位于视线以外，但维吉尔完全能想象出他在做什么；他弟弟的手指上下移动，绝望地追逐难以满意的高潮。&#xA;&#xA;千万别说维吉尔没有好好待他的兄弟。&#xA;&#xA;“你会收到我的律师函。一千美元赔偿——不！五千——”&#xA;&#xA;如何在但丁发起的比赛里胜过他？如何让他明白——用一个无可争议的结果——他永远不会通过这种努力击败维吉尔？展现自制当然是不可能的，那只能令他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场情事。对委托人宣泄怒火也只能证明，他不过是但丁魅力的又一个牺牲品，无法拒绝他的求欢。维吉尔自然得问自己，哪种发展是但丁料想不到？他最渴望，却不认为可能发生的？所有变量都在眼前：他的事务所——他自封的领地，他的客户，他投入时间与精力的研究。等式已经列出，得出答案并没有多困难。&#xA;&#xA;“先生。”维吉尔道，恶魔的威慑力终于让那人闭上了嘴。他受够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失礼了。”&#xA;&#xA;他的语气已经叫但丁明白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不过维吉尔显然不能给留下他反应的时间。他立即站起来，他弟弟被呛到的声音在突然的沉默中格外清晰。他的委托人，脸上挂着令人无比满意的震惊之情，就那么看着维吉尔拽着衬衣把他无礼的兄弟拉起来。两位的勃起都有令人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就仿佛之前发生了什么还不够明显似的。&#xA;&#xA;“要命。”但丁说。他乖巧地向委托人致意，而那人已经完全答不上话了。“你真的要现在把我赶出去吗，维吉尔？我就差这么一点点了。”&#xA;&#xA;这实在是但丁能做出的最可笑的假设。和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类的神色一样滑稽。&#xA;&#xA;“……康纳先生？我有一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xA;&#xA;在这种情形下，越实际的解法越好。无论如何，维吉尔不是那种会闲聊的人。他需要……给他弟弟灌输一些道理。&#xA;&#xA;“你可以等我，或者我就不送了。”维吉尔说着把但丁掼到桌上——那种流畅只有通过频繁使用和大量训练才能习得。&#xA;&#xA;“哇哦——”&#xA;&#xA;但丁没看到他的动作，纯靠本能在桌面上撑住了自己。他甚至是凭借本能得以知悉，这正是他渴望的——他需要的，因而能够立即抓紧了该抓的地方。他感到维吉尔毫不优雅地扯下他的内外下装。他哥哥的动作简直体现了野蛮的效率：他攥住但丁后颈没打理过的银毛，找对位置、调整重心。&#xA;&#xA;他那愚蠢的兄弟只是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在他们尊敬的客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张大双腿。他刻意朝维吉尔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勾引一般咬着嘴唇。&#xA;&#xA;“天哪。”但丁完全无视了那个人类。也许他是把那家伙当下酒菜了。谁知道呢。“没想到你敢这么干。”&#xA;&#xA;维吉尔没理他。回答这句等于落到但丁的水平，而他已经学会不这么做了。他开始回忆阎魔的丁子油放在哪个抽屉里。就在他找的时候，但丁似乎决定帮助他的委托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xA;&#xA;“这位先生，你对我哥太苛刻啦。”&#xA;&#xA;维吉尔给自己涂上润滑，闻言恼火地叹了口气。他弟弟确然是个蠢货。弄好之后，他稍微给但丁扩张了下；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就是当他一边指奸一边直视委托人眼睛时，对方的表情实在很不错。但丁的废话因此变得断断续续，可他就是不肯住嘴。&#xA;&#xA;“我——我这位兄弟——啊……”他狠狠抓住那些古老而贵重的羊皮纸，并且捏碎了几张。维吉尔会让他为每一张付出代价。“我哥是个好人，明白不？没有统治世界的计划。没有阳具崇拜的建筑。只有我们和你，当然——”&#xA;&#xA;维吉尔没打招呼就进去了。他们准备有限，比起快感该是疼痛更多，不过他知道但丁喜欢。他享受烧灼，钟爱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维吉尔一样。疼痛只是他们关系的另一个方面——也许已经融入他们的DNA。&#xA;&#xA;这一下用力到推开了书桌。维吉尔放任自己沉浸于眼前的景象：刀削般的肩胛骨，标准的腰部结构，丰实的臀部。还有伴奏：但丁低沉的叹息，肉体相撞发出的淫靡声响。他弟弟体内的热度完美地缠着他的阴茎。&#xA;&#xA;他毫不费力地找到节奏，忘掉那个在他无瑕作品上喷洒口水还百般侮辱他的垃圾。但丁在他操进来时放声浪叫，把更多书册打到地上。维吉尔极不认同地叹了口气。&#xA;&#xA;“你把我这儿弄得一团糟。”他突然停下来。&#xA;&#xA;“啊，继续嘛。”但丁低喘。他挫败地往后靠，渴望更多身体接触，又去蹭那些纸页，绝望地想要得到释放。&#xA;&#xA;在他能够开始自慰之前，维吉尔把他的手臂扭到了身后。&#xA;&#xA;“维吉尔，操你——”&#xA;&#xA;要把拥有但丁这样的体型和力量的半魔制住可不是件容易的活儿。然而，这正是维吉尔的专长；他完全明白怎么把这事办得让他兄弟享受。他的另一只手攥紧但丁的头发，用力之大逼得他弓起背部，形成一道优美的拱形。他弟弟的呻吟证明效果立竿见影。自此，只剩流畅的动作。&#xA;&#xA;维吉尔心不在焉地意识到他的委托人已经悄悄离开有一会儿了。好吧，没关系。他放任自己毫不留情地捅进他兄弟体内，引出呻吟的双重奏。但丁实在毫不知羞，每一次都主动迎向他，索取更多——更快，更用力，更多摩擦。维吉尔竭力维持呼吸，但绝不放缓速度；他们交合的声音足以让魔界降临人间——不需要什么传送门。&#xA;&#xA;还好维吉尔之前设下了混淆魔法。&#xA;&#xA;“啊，对！别停！维吉——！”但丁几乎是在尖叫着，收缩肌肉配合他的律动。他亲爱的弟弟，在极乐之中如此放浪形骸，如此心甘情愿——太美了。维吉尔不是第一次想把他吞吃入腹。&#xA;&#xA;“操。”维吉尔喘息着抽送。他恨他。他爱他。“你真该死。”&#xA;&#xA;这还不够。永远不够，对他来说。&#xA;&#xA;维吉尔撤出来，松开但丁。他弟弟落回桌面，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哀鸣，维吉尔几乎想要安慰他了。但不，他需要的不是安慰。他带着一些荒谬的借口跑来这儿，准备在桌子下面把他吸到高潮，毫不介意陌生人在场，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安慰。&#xA;&#xA;“转过来。”他说。但丁立即照做，不需要更多命令就用腿夹住他。他躺在维吉尔这天的研究成果上，气息急促，胸膛起伏。桌沿一定膈到了他的背，所以维吉尔握着他的腰，帮他抬到恰当的高度。&#xA;&#xA;他们的肉体重新汇合，天衣无缝，但维吉尔只看得到但丁和他失神的表情。他眼神茫然，发丝凌乱，嘴唇湿润。堪称完美。维吉尔想吻他，于是他这样做了，一边再次开始动作。他屈起但丁的腿压低到胸前，狠狠操他。但丁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一半淹没在维吉尔唇间。&#xA;&#xA;“操。我快、快射了。我马上就。”但丁掐着他的肩膀，毫不掩饰地大声道。他真完美。但最重要的是，他是他的。即使在所有这一切之后。无条件的。属于他。&#xA;&#xA;恶魔在嘶吼。维吉尔脑中的声音不容置喙。他的心跳盖过了他的感官，每一次都在坚定地把他推过边缘。直觉让他急急寻找他弟弟被忽略的阴茎。只用一下，但丁就释放了，精液落在他的衬衣上，聚作一滩。他高潮时发出的声音过于色情，有如动物，在烈焰般的恶魔的影响下又低又沉。他的双手无意识地魔化，爪子深深陷进维吉尔的后背。疼痛蛮横地席卷了他，熔岩一般把他点燃。但丁绞紧他，他也只动了两次，三次，就高潮了。&#xA;&#xA;他有心复仇，射满了但丁，虽然以他对弟弟的了解，他只会感到高兴。他体内属于野兽的部分也在享受这一切：他们的气味（不再彼此区分），他们的身体（不再彼此相隔）；他们的存在再次融为一体，在热情与热血之中。&#xA;&#xA;尽管如此，他的兄弟仍然是个蠢货。维吉尔退出来，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只有但丁才能把他折腾到力竭，又不至于过头。他疲惫地叹了口气俯下身；他那傻弟弟面色通红，心满意足，笑得好像刚刚中了彩票，可以全部挥霍在披萨上。维吉尔慢慢吻他，这吻悠长柔软；他爱抚但丁的身侧和胸口，因为为什么不纵容他一次呢？&#xA;&#xA;但丁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把最后一本幸存的书撞到地上。这让维吉尔想起了他们的位置，温暖的余韵立刻化为冰冷的怒火。他停下亲吻，怒视但丁。他弟弟注意到他情绪骤变，立刻抱住他，在他脸上、颈侧和掌心落下轻吻。不过他接着露出一个“能把我怎样”的微笑。&#xA;&#xA;“这一局你赢了，老哥。”他说。换成任何其它时候维吉尔都会优雅地接受胜利，但今天不行。&#xA;&#xA;“起来，笨蛋弟弟。”他起身穿好长裤，走向充当盥洗室的房间。镜子诚实到无情地映出他的乱发。他的马甲完全被爪子弄坏了。更糟的是，他看起来仍然很急。怪不得但丁刚才想要安抚他。&#xA;&#xA;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收拾体面，抓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出去。迎接他的第一样东西是他弟弟的光屁股。&#xA;&#xA;难以置信。&#xA;&#xA;“但丁。”&#xA;&#xA;但丁冲他笑，开心地犯傻。很难在这种时候恨他。维吉尔把毛巾扔过去。&#xA;&#xA;他不关心人类和他们对他的看法，但他关心他的书。现在想来，在桌上操但丁也不算什么好主意，只能说是传达了他当时的观点。但丁努力清理自己的时候，维吉尔决定至少把书放回原处。有些羊皮纸被弄脏了，有些被撕得粉碎，需要抄录誊写。书没这么容易坏，他可以慢慢放好。幸好它们都没有沾上但丁的体液。&#xA;&#xA;“嘿，宝贝儿。”&#xA;&#xA;但丁终于恢复人样，或者说尽量恢复了。他的衬衣上有大块湿斑，而且他身上散发着的无疑是那种味道，充满荷尔蒙和性。他似乎准备好了进行第二回合，坏笑已然就位。&#xA;&#xA;“我以为你会更在意烦人先生的话。”但丁说着走到维吉尔面前，拿走他手里的书放回桌上。他亲吻他哥哥的面颊，因为他正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还抓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维吉尔试图抗拒这样小小的感情表达（但失败了）。&#xA;&#xA;“我不在乎侮辱我工作的蠢货。”维吉尔说。想起那个人就很破坏情绪了。&#xA;&#xA;“想听点有趣的吗？”但丁问。他贴得更近，以一种毫不费力的性感舔舐维吉尔的耳垂。“我看到他——”他低语，发出一声充满危险恶意的轻笑。这声音把维吉尔的恶魔从短暂的小睡中唤醒。他们对视，目光引雷动火。“——硬着走了。人间最硬，而且不是因为我。”&#xA;&#xA;维吉尔没有接话，略带好奇地歪头，等他说完。&#xA;&#xA;“他特别想取代我的位置。想得要命。我觉得他已经射了，就光靠看你在那张桌子上操我。”但丁眼睛闪过红色。尽管如此，他手势仍然温柔，拇指在维吉尔的手腕上画着圈。在他们的血缘牵引下，永无止息地运转。“我该吃醋吗？”&#xA;&#xA;他弟弟嘴唇的曲线暗含着对那手无寸铁的人类的威胁。但丁能够为了维吉尔违背他对人性的誓言吗？这个想法叫他兴致高涨。但丁，他是那么在乎。而维吉尔，是那么不在乎。&#xA;&#xA;不过这条思路毫无意义。就像维吉尔会考虑和其他人性交似的。他只和但丁以外的人发生过一次关系，得到的唯一有价值的结果就是他的宝贝尼禄。让但丁因为毫无价值的渣滓脏了手只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而这两者完全可以用来做些……其它事情。&#xA;&#xA;“别犯傻了，但丁。”他说着走近一步，直到两人身体相贴，“我不需要更多蠢货，你一个就太多了。”&#xA;&#xA;于是不必再有疑虑。维吉尔回吻他，捏了捏他的手。他弟弟就是为这样的时刻而生的；于他而言，维吉尔主动表达的爱意胜过任何财富和魔具。如果不是尼禄或是他对人间的感情，在魔界共度永恒远远足矣。&#xA;&#xA;热烈接吻几分钟后，他们不情不愿地分开了。但丁扁了扁嘴，然后耸耸肩，姑且算是满足了。如此占有欲，他的但丁。维吉尔对他微笑，漏出利齿和来自本源的激情。&#xA;&#xA;“说起来，现在该回家了吧。”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那是他们共同的欲望。但丁急切地盯着他，要原谅他太容易了。“我们才刚热身。”他笑着亲吻维吉尔的手背。&#xA;&#xA;他弟弟的饥渴是奥罗波若蛇：源源不断，不可阻挡。&#xA;&#xA;“做好准备，老哥。”他说，“轮到我了。”&#xA;&#xA;　&#xA;&#xA;END]]&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D%8A%E5%85%AC%E5%BC%80%E8%A1%8C%E4%B8%BA"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半公开行为</span></a></p>

<p>译自 <a href="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24724" rel="nofollow">Aphrodisia by Koreisai</a></p></blockquote>

<p>与主流观点（即但丁的朋友们）相反，维吉尔并不对人类怀有任何特殊恨意。</p>

<p>曾经一度，他将人性视为自己的致命缺陷，软弱和失败的根源。如今他已能回过头来，毫无怨言地承认自己当时年轻愚蠢，自以为是，无法理解自身存在的复杂性。</p>

<p>然而有时，他们仍会过度挑战他的耐心。</p></blockquote>

<p>　</p>

<p>但丁渐渐苏醒。</p>

<p>初晨空气微凉，又不至于冷到引发不适。深陷于熟悉的味道和归家的感觉，人很容易再度进入梦乡。在长久以来属于他的地方入眠——因为他可以这么做，不过如今这里已经不仅仅意味着遮身片瓦。昨夜回忆滑入梦中，更多的是一些印象：手底柔软的皮肤，嘴上炙热的另一双唇，进入他的兄弟并为之疯狂……多么可爱的入睡方式。</p>

<p>他的身体告诉他自己休息好了（即使他其实不用休息），以及非常想要吃点什么。他没有理睬这个要求，感到暖和，懒洋洋的，又躺了两三个小时，直到午间热意惹人心烦之后才彻底醒来。</p>

<p>这会儿他的身体还告诉他，自己非常有心情进行一些涉及他那庄重的兄长的赤裸运动。他的晨勃在薄薄的被单下尤为明显。然而，叫人丧气的是，维吉尔显然缺席了。</p>

<p>实在非常可惜——这样的日子里，他哥哥却过早起身，前去经营自己的事务所，只给但丁留下唇上幽灵般的感觉。还有那种男性气息，辛辣，泥土一般；戴着手套的手轻抚他的头发，但丁曾经以为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这样的温柔。半空的床苦涩地昭示眼下的情形，而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对此尤为不快。</p>

<p>如果不能一同恣行人类及恶魔历史上最惊心动魄的性爱，拥有像但丁这样叫人惊叹的情人又有什么意义呢？在他看来，就因为他哥哥是个工作狂，享受阅读胜过自己的陪伴，使他不能用口交唤醒维吉尔，这整件事都很荒唐。他正准备握住下体，然后改变了主意。为什么还要手淫？快中午了，对吧？床头柜上的数字时钟正以刺眼的荧光红宣告现在是上午十一点半，他大可以在午餐时间对他的兄长进行一次特殊的拜访。</p>

<p>于是，做了一些基本清洁之后（这是维吉尔对他的影响，当他注意到但丁每天只刷牙一次——如果记得的话），他在大门处留下一张便条（“吃饭，稍后回来！”），从意识中唤出那驾可靠的坐骑，决心解决自己可观的勃起，骑着卡瓦列雷向城市另一边驶去。</p>

<p>维吉尔自然是个品味高雅的人。他喜欢把自己的风格体现在所有物上，那间小小的办公室正是这一点的另一证明——它坐落于一栋古旧但得到精心打理的建筑之中，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纯黑实木，古典美感。但丁下车时感到一阵强大的魔力波动。这种魔法能够愚弄普通人类的感官，把此地从无知的眼睛之下隐藏起来。</p>

<p>店铺没有名字，临街玻璃外只能看到一些书和几件无害的古董。门也是深色实木，镶着一面小窗。他没有发现维吉尔的身影。</p>

<p>他打开门，铃声宣告他的到来。他能感到重重防护落在身上，不过并非咄咄逼人。他的兄长慷慨地视他为受欢迎的客人。屋内，整面墙壁都是书架。正中有几张展示台，手工艺品被收藏在玻璃匣中或是架上，有些是魔具，由强大的封印保护着。</p>

<p>但丁走过它们，没有投去一瞥。这家店内仅有唯一一件珍贵之物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后面是间小小的办公室，用于接待最……特殊的客户。他能感到他兄弟就在那儿，感到他灵魂无可辩驳的牵引。</p>

<p>没有必要知会。但丁如同主人一般砰地开门，悠然踏入，以一种必定会惹恼他那控制狂同胞兄弟的方式投射出自己的存在感——维吉尔不喜欢但丁无视自己的规矩。</p>

<p>他就在那儿——完美的维吉尔，坐在一张奢华的桃花心木书桌之后，桌上是书本和易碎的旧羊皮纸，后者整整齐齐地展平。他身后的家具中放着两个小相框：一张尼禄，另一张则令人惊讶地属于但丁本人。倚墙摆着更多书和古代卷轴。阎魔——维吉尔的爱刀——横卧在独属于它的刀架上。</p>

<p>维吉尔相当放松——是他在家以外的地方允许自己呈现出的最放松的状态。他块垒分明的手臂裸露在外。但丁进来时他甚至没抬起眼睛。</p>

<p>但丁很想坐到客户的位置，靴子搁上桌面，弄脏那些价值连城的材料。但他是来用午餐的（呵），不是来被他兄长阉割的。</p>

<p>这位兄长还是没有开口招呼他。他扫过每一行，从容细致，然后写下几笔。他也许只想让但丁先开口，或者让他等着。他钟爱阅读，但更喜欢和但丁作对。</p>

<p>然而但丁并非应付不来。</p>

<p>他随意褪下外套，挂在架子上，他哥哥那件旁边，缓缓接近对方，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一到维吉尔身后，但丁便小心地开始按摩他的肩膀。这是他特地为兄长去学的：按压和拉伸紧绷的肌肉，拇指在背上画圈，直到全部放松下来。</p>

<p>他哥哥尚无反应，也不开口，不过肌肉结构的曲线确实屈服于他的触碰。维吉尔轻叹一声。</p>

<p>“还是不跟我说话？”但丁低语。他的鼻尖蹭过他哥哥的耳后，几乎没怎么接触地轻吻一下。</p>

<p>维吉尔停下笔，空着的手搭在但丁头上，手指穿行于银发之间。在所有Qliphoth之战带来的结果中，他最感激的莫过于此：他的兄长在这儿，自由无缚，以他年轻时绝不允许的那种方式享受生活。</p>

<p>“我缘何有幸得到本次拜访，我的弟弟？”维吉尔说，短暂地收紧手指又松开。但丁为此战栗，阴茎笔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p>

<p>从这个角度，但丁看到了他兄长的阅读内容：从恶魔术语翻译过来的魔符和古代魔法。还有至少三本书，每种以不同的人类语言书写。维吉尔的笔记是对以上资料的个人阐释以及他在准备的恶魔仪式。不过最重要的是，但丁能看到他的紧身长裤，皮革紧紧绷着下身。维吉尔的衣柜无疑是上天恩赐，不幸的是同样也成了但丁与他的目标之间的阻碍。</p>

<p>他咽下口水，决心让他那难测的兄弟兴奋起来。毕竟这机会千载难逢，而他看过足够多的色情片，清楚应当如何引导想要的发展。他继续手上的动作，从维吉尔的肩膀抚至手臂，在能吻到的地方张口亲吻；又用力按压肌肉，使之软化。</p>

<p>“只是想见你。”但丁答道。维吉尔轻哼一声，坦然侧头，让他能接触到更多皮肤。</p>

<p>“你的做法可不含蓄，但丁。”</p>

<p>是啊，相当不含蓄。“我醒的时候很饿，老哥。”</p>

<p>“哦？想要我喂你？“</p>

<p>好吧，一点儿也不难，但丁想。也许维吉尔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喜欢这个。</p>

<p>“就尝一口，行吗？我不会浪费你的时间。你绷得太紧了。”这听起来不像商量，却像乞求，不过但丁反正完全不在乎了。</p>

<p>“你的饥渴……永远无法满足。”维吉尔说。很遗憾但丁看不到他的表情——那么是时候开始演出了。</p>

<p>他移到书桌和兄长之间，从容欣赏兄长的面容。一如既往地高贵，银发一丝不乱，唯有他能把尘世的椅子坐成神座。他的颈侧有一抹微弱的色泽，但丁留下吻痕的尝试又一次被他们的恶魔体质打破了。他以拇指勾勒维吉尔下唇的轮廓，手掌托着尖尖的下颌。他哥哥目光深邃，瞳眸通幽。</p>

<p>但丁觉得自己会迷失在那双眼睛里。他确实看了整整一分钟。</p>

<p>此时此刻，不亲吻维吉尔是一种罪愆。起初不过若有似无的轻触，呼吸同一处空气。然后，因为但丁失控地舔了上去，他哥哥立刻以牙还牙，这个吻便从纯洁滑向彻头彻尾的邪恶。维吉尔空着的手搭在但丁的脖子上，轻压慢揉，激得他寒毛直竖——他的兄长喜欢假装自己是冰，然而蓝色火焰烧得最烈，正如当下……但丁不介意被焚烧殆尽。</p>

<p>他们吻至缺氧。即便如此，两人还是拖延片刻，直到超过普通人类的承受限度。</p>

<p>但丁放声大笑，然后在他过长的腿间跪了下来。有一点挤，不过他能办到。他抬起头，看到维吉尔怀疑的神色——一边的眉毛优雅地扬起。他裤子上的隆起暴露了那种冷漠仅是伪饰，于是但丁亲吻他的大腿内侧，咧嘴一笑。</p>

<p>“兴奋了吧，哥哥？”但丁说，指望稍微激怒他一点儿。维吉尔极其厌恶失控。</p>

<p>他哥哥只是以拳支颌，手肘搁在扶手上。他漫不经心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仿佛只是在配合但丁的独角戏。</p>

<p>“是你先来找我的，但丁。兴奋的是谁？”</p>

<p>维吉尔伪装的冷淡本不应该显得性感，然而但丁的力比多确实难以满足。它以他兄弟每一个最细微的反应为燃料，并且永远渴望更多。贪婪，不过但丁并不打算克制，既然他现在有哥哥了。</p>

<p>如果他们是要比赛谁先打破对方自制，但丁相当肯定自己稳占上风。他没有回应维吉尔的挑衅，开始轻轻按摩那双大腿。他兄弟的这一部分对他来说并非处女地，却总能够激发他最低级的本能（即使在战斗中，当维吉尔处于最危险的状态，他的腿也能短暂分散但丁的注意力）。他揉搓坚硬的肌肉，一路往上，朝他最感兴趣的地方进发，而维吉尔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p>

<p>直接跳到主菜可不行，但丁想。他享受起了这个位置，张嘴亲吻被衣料包裹的勃起，以一种无可救药的热情吸入他兄长的气味。这个姿势能叫人体验到那么多可爱之处：麝香，结实的双腿，他哥哥微不可察地挪动臀部去适应他。然而维吉尔尚未屈服于他的爱抚。他的手仍在原处。</p>

<p>事实上，维吉尔仅仅在椅背上多靠了片刻，接着竟然取回笔记本，重新开始工作，好像但丁不是正要给他这辈子最棒的口交似的。</p>

<p>但丁认为这是对他的严重冒犯。他猛地扯开他哥哥的裤子，然后差点被打在脸上。</p>

<p>“是啊，当然，你干你活儿去吧。”但丁喃喃着把唾液吐进手心，“在我们两个当中，你倒是那个不穿内裤的。”</p>

<p>他听到他哥哥轻笑，翻动那本该死的笔记本。但丁很想抓住那玩意儿扔到一边，不过还是忍住了。他可不会咬那种程度的诱饵。</p>

<p>正当他紧握维吉尔的勃起，怀着复仇的决心开始上下搓动时，门铃宣告了新的客人的到来。</p>

<p>哎呀。</p>

<p>“操——”维吉尔低声咒骂。但丁几乎为他禁欲假面的脱落笑出了声。“你这蠢货，你没锁门？！”</p>

<p>但丁正要回答，就被外面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断了。</p>

<p>“维吉尔先生，我知道你在。”</p>

<p>“出来——”维吉尔嘶声道，试图抓着他的头发（哎哟！）把他拽出来，并把自己的勃起藏回裤子里。</p>

<p>可是，你看，但丁有个想法。</p>

<p>事实上，但丁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又一次——宇宙用只有但丁能够理解的语言与他交流。这是怎样的概率？就在这儿，这一天，一个不明真相的混蛋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了。至少三个不同的幻想整整齐齐地打包在一起，但丁拒绝错失这样的良机。他拍开维吉尔的手；脚步声近了，他钻进桌子底下，轻巧地拉近椅子，以及椅子上的哥哥。</p>

<p>就连家具似乎也是为这个目的而设计的——他的身形被遮得严严实实。这简直就像中了要命的彩票。</p>

<p>“但丁，你以为你在——”</p>

<p>“维吉尔先生！”</p>

<p>门再次被砰地打开。但丁笑了，迅速把兄长的阴茎前端含进嘴里。就在那个陌生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感到维吉尔浑身一颤；除此之外，他哥哥不作一声。</p>

<p>真正的比赛正要开始。</p>

<hr>

<p>与主流观点（即但丁的朋友们）相反，维吉尔并不对人类怀有任何特殊恨意。</p>

<p>曾经一度，他将人性视为自己的致命缺陷，软弱和失败的根源。如今他已能回过头来，毫无怨言地承认自己当时年轻愚蠢，自以为是，无法理解自身存在的复杂性。他可以诚实地说，他不恨人类；他大可以无视他们每日的挣扎和可怜的争执，无论那是为了金钱、权力抑或爱情。管理这间店铺使他有义务与他们交流，不过这是可接受的牺牲，用以换取独立和最重要的——收入。</p>

<p>然而有时，他们仍会过度挑战他的耐心。</p>

<p>“——完全缺乏专业精神，维吉尔先生。”此人说道，在桌前来回踱步。维吉尔甚至不记得他的名字。“完全没有达到我对贵店的期望。”</p>

<p>这些词句对他来说不过是一种背景噪音。正在此时，但丁决定把他从头到底舔一遍；天鹅绒般的舌头长长一划，留下一道灼痕。他那让人难以忍受的弟弟拥有许多天赋，不过维吉尔始终认为他吸屌的方式尤为值得称赞。</p>

<p>“你告诉我成功率是百分之九十，然而——”</p>

<p>注意力。他得把注意力集中到别的东西上。维吉尔看着自己右手的钢笔，观察它复杂的设计，它黑色漆面的光泽——</p>

<p>但丁舔了他的铃口；浅尝辄止的短暂舌戏让他渴望更久的接触。但丁的手也没闲下来过；他一手爱抚囊袋，一手搓揉茎身。连他的呼吸都仿佛来自炼狱，每一缕气息掠过他的皮肤时，都在缓慢而坚定地打破他的自制。这是但丁的赛场：让他失去冷静——让维吉尔放下一切，享受一时欢愉。</p>

<p>一如既往的贪婪，他的兄弟。对他愿意倾注的关注永不餍足。永远想要更多。但丁想要——不，他需要，需要以情热之火吞噬维吉尔，从不在意有何后果。</p>

<p>“维吉尔先生，你在听吗！？”</p>

<p>维吉尔瞥了他一眼，不怎么感兴趣地注意到那套昂贵但不合身的西装。他叫什么来着？沃克？巴内特？他和所有访客一样普通：白人，中年，富有。他看不起他的人类同胞，因为他不知如何得到了区区一件魔具。</p>

<p>他竟然还在西装外套下藏了一把枪。</p>

<p>“我们做了交易，阁下。”他的委托人用糟糕的口音说道。维吉尔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的笔，倚上靠背，因为但丁的细致关照终于取得了一些进展。他的嘴是湿滑的丝绒，那样垫在阴茎之下，叫它经历了深受折磨的一刻。</p>

<p>“你 ‘善意’ 的咒语杀了我的合伙人！”那人毫不优雅地拍上书桌。他应当确实相信自己可以靠毫无意义的叫嚷和自命不凡的态度吓住维吉尔。只要他碰到了哪怕一张羊皮纸，维吉尔都会切下那双手。</p>

<p>可当但丁开始吮吸时，这位委托人的愤慨便轻易被遗忘了——他弟弟坚定、当然也毫不优雅地上下移动头部，以一种几乎造成痛苦的强度。</p>

<p>“啊——哈。”他差点泄出一声呻吟，“没有所谓的‘善意咒语’，先生。我已经详细说明过这种巫术的危险性——”</p>

<p>“你的行为就是欺诈！”维吉尔讨厌被人打断。“我的合伙人极有天赋！对我的公司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p>

<p>他说了下去，每一个论点都更加愚钝和乏味。维吉尔眼下无法作出解释，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但丁和他极有天赋的嘴上（要说起来，其实他从未成功忽视过他，鉴于但丁是他生命中不能幸免的变数）。他的孪生兄弟残忍地卷起舌头，是一种对于人类形态而言几乎不可能的方式——维吉尔会知道的。他尤其专注于敏感的静脉，用投身于口活艺术的荒诞执着反复描摹。</p>

<p>随着但丁热情愈发高涨，保持形象也越来越困难。他弟弟直接在桌底低低呻吟，幸好被委托人高声压了过去，然后加快频率，双颊凹陷，震动感随之穿透整个长度。维吉尔捏紧桌子边缘，木头在他手中微微开裂。</p>

<p>“事实上，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借口！”这自我陶醉的蠢货忙于要求赔偿，脏鞋踏在他的阿富汗地毯上，唾沫四溅，“我要和你的经理谈谈！”</p>

<p>要不是但丁恰好选择此刻为他深喉，维吉尔一定会笑场的。</p>

<p>于是，他能做的只有低下头，不在这个白痴面前暴露自己的欢愉。若非他的自制，他的声音就该暴露了。如果房间里还有别人，他们一定不会错过他的身体所承受的阵阵快乐的细小痉挛。</p>

<p>也许出于但丁的设计，也许只是体位造成的巧合——这已经不重要了，维吉尔为眼前的景象动弹不得，甚至让自己心爱的钢笔落到了地上——他弟弟幸福地闭着眼睛，下流的喉咙裹着他的阴茎，嘴唇丰润，饱经蹂躏，沾满口水和维吉尔的前液；过多的唾液沿着下颌缓缓滑落，一直淌到轮廓鲜明的饱满胸肌上。</p>

<p>“你听到了吗！维——”</p>

<p>但丁已经吞到最深，有意控制的呼吸拂过他的腹股沟。他在维吉尔的腿上掐出了淤痕，不过比起另一则细节来说，这根本无足轻重：但丁全程都在抚慰自己。维吉尔不可能误解他专注于何事——他弟弟弓着背，左手位于视线以外，但维吉尔完全能想象出他在做什么；他弟弟的手指上下移动，绝望地追逐难以满意的高潮。</p>

<p>千万别说维吉尔没有好好待他的兄弟。</p>

<p>“你会收到我的律师函。一千美元赔偿——不！五千——”</p>

<p>如何在但丁发起的比赛里胜过他？如何让他明白——用一个无可争议的结果——他永远不会通过这种努力击败维吉尔？展现自制当然是不可能的，那只能令他不可避免地被卷入这场情事。对委托人宣泄怒火也只能证明，他不过是但丁魅力的又一个牺牲品，无法拒绝他的求欢。维吉尔自然得问自己，哪种发展是但丁料想不到？他最渴望，却不认为可能发生的？所有变量都在眼前：他的事务所——他自封的领地，他的客户，他投入时间与精力的研究。等式已经列出，得出答案并没有多困难。</p>

<p>“先生。”维吉尔道，恶魔的威慑力终于让那人闭上了嘴。他受够没完没了的长篇大论。“失礼了。”</p>

<p>他的语气已经叫但丁明白有什么事要发生了，不过维吉尔显然不能给留下他反应的时间。他立即站起来，他弟弟被呛到的声音在突然的沉默中格外清晰。他的委托人，脸上挂着令人无比满意的震惊之情，就那么看着维吉尔拽着衬衣把他无礼的兄弟拉起来。两位的勃起都有令人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就仿佛之前发生了什么还不够明显似的。</p>

<p>“要命。”但丁说。他乖巧地向委托人致意，而那人已经完全答不上话了。“你真的要现在把我赶出去吗，维吉尔？我就差这么一点点了。”</p>

<p>这实在是但丁能做出的最可笑的假设。和这个微不足道的人类的神色一样滑稽。</p>

<p>“……康纳先生？我有一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p>

<p>在这种情形下，越实际的解法越好。无论如何，维吉尔不是那种会闲聊的人。他需要……给他弟弟<strong>灌输</strong>一些道理。</p>

<p>“你可以等我，或者我就不送了。”维吉尔说着把但丁掼到桌上——那种流畅只有通过频繁使用和大量训练才能习得。</p>

<p>“哇哦——”</p>

<p>但丁没看到他的动作，纯靠本能在桌面上撑住了自己。他甚至是凭借本能得以知悉，这正是他渴望的——他需要的，因而能够立即抓紧了该抓的地方。他感到维吉尔毫不优雅地扯下他的内外下装。他哥哥的动作简直体现了野蛮的效率：他攥住但丁后颈没打理过的银毛，找对位置、调整重心。</p>

<p>他那愚蠢的兄弟只是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在他们尊敬的客人面前不知廉耻地张大双腿。他刻意朝维吉尔露出有些腼腆的笑容，勾引一般咬着嘴唇。</p>

<p>“天哪。”但丁完全无视了那个人类。也许他是把那家伙当下酒菜了。谁知道呢。“没想到你敢这么干。”</p>

<p>维吉尔没理他。回答这句等于落到但丁的水平，而他已经学会不这么做了。他开始回忆阎魔的丁子油放在哪个抽屉里。就在他找的时候，但丁似乎决定帮助他的委托人从震惊中恢复过来。</p>

<p>“这位先生，你对我哥太苛刻啦。”</p>

<p>维吉尔给自己涂上润滑，闻言恼火地叹了口气。他弟弟确然是个蠢货。弄好之后，他稍微给但丁扩张了下；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就是当他一边指奸一边直视委托人眼睛时，对方的表情实在很不错。但丁的废话因此变得断断续续，可他就是不肯住嘴。</p>

<p>“我——我这位兄弟——啊……”他狠狠抓住那些古老而贵重的羊皮纸，并且捏碎了几张。维吉尔会让他为每一张付出代价。“我哥是个好人，明白不？没有统治世界的计划。没有阳具崇拜的建筑。只有我们和你，当然——”</p>

<p>维吉尔没打招呼就进去了。他们准备有限，比起快感该是疼痛更多，不过他知道但丁喜欢。他享受烧灼，钟爱被填满的充实感，和维吉尔一样。疼痛只是他们关系的另一个方面——也许已经融入他们的DNA。</p>

<p>这一下用力到推开了书桌。维吉尔放任自己沉浸于眼前的景象：刀削般的肩胛骨，标准的腰部结构，丰实的臀部。还有伴奏：但丁低沉的叹息，肉体相撞发出的淫靡声响。他弟弟体内的热度完美地缠着他的阴茎。</p>

<p>他毫不费力地找到节奏，忘掉那个在他无瑕作品上喷洒口水还百般侮辱他的垃圾。但丁在他操进来时放声浪叫，把更多书册打到地上。维吉尔极不认同地叹了口气。</p>

<p>“你把我这儿弄得一团糟。”他突然停下来。</p>

<p>“啊，继续嘛。”但丁低喘。他挫败地往后靠，渴望更多身体接触，又去蹭那些纸页，绝望地想要得到释放。</p>

<p>在他能够开始自慰之前，维吉尔把他的手臂扭到了身后。</p>

<p>“维吉尔，操你——”</p>

<p>要把拥有但丁这样的体型和力量的半魔制住可不是件容易的活儿。然而，这正是维吉尔的专长；他完全明白怎么把这事办得让他兄弟享受。他的另一只手攥紧但丁的头发，用力之大逼得他弓起背部，形成一道优美的拱形。他弟弟的呻吟证明效果立竿见影。自此，只剩流畅的动作。</p>

<p>维吉尔心不在焉地意识到他的委托人已经悄悄离开有一会儿了。好吧，没关系。他放任自己毫不留情地捅进他兄弟体内，引出呻吟的双重奏。但丁实在毫不知羞，每一次都主动迎向他，索取更多——更快，更用力，更多摩擦。维吉尔竭力维持呼吸，但绝不放缓速度；他们交合的声音足以让魔界降临人间——不需要什么传送门。</p>

<p>还好维吉尔之前设下了混淆魔法。</p>

<p>“啊，对！别停！维吉——！”但丁几乎是在尖叫着，收缩肌肉配合他的律动。他亲爱的弟弟，在极乐之中如此放浪形骸，如此心甘情愿——太美了。维吉尔不是第一次想把他吞吃入腹。</p>

<p>“操。”维吉尔喘息着抽送。他恨他。他爱他。“你真该死。”</p>

<p>这还不够。永远不够，对他来说。</p>

<p>维吉尔撤出来，松开但丁。他弟弟落回桌面，发出一声近乎抽泣的哀鸣，维吉尔几乎想要安慰他了。但不，他需要的不是安慰。他带着一些荒谬的借口跑来这儿，准备在桌子下面把他吸到高潮，毫不介意陌生人在场，不是为了得到什么安慰。</p>

<p>“转过来。”他说。但丁立即照做，不需要更多命令就用腿夹住他。他躺在维吉尔这天的研究成果上，气息急促，胸膛起伏。桌沿一定膈到了他的背，所以维吉尔握着他的腰，帮他抬到恰当的高度。</p>

<p>他们的肉体重新汇合，天衣无缝，但维吉尔只看得到但丁和他失神的表情。他眼神茫然，发丝凌乱，嘴唇湿润。堪称完美。维吉尔想吻他，于是他这样做了，一边再次开始动作。他屈起但丁的腿压低到胸前，狠狠操他。但丁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一半淹没在维吉尔唇间。</p>

<p>“操。我快、快射了。我马上就。”但丁掐着他的肩膀，毫不掩饰地大声道。他真完美。但最重要的是，他是他的。即使在所有这一切之后。无条件的。属于他。</p>

<p>恶魔在嘶吼。维吉尔脑中的声音不容置喙。他的心跳盖过了他的感官，每一次都在坚定地把他推过边缘。直觉让他急急寻找他弟弟被忽略的阴茎。只用一下，但丁就释放了，精液落在他的衬衣上，聚作一滩。他高潮时发出的声音过于色情，有如动物，在烈焰般的恶魔的影响下又低又沉。他的双手无意识地魔化，爪子深深陷进维吉尔的后背。疼痛蛮横地席卷了他，熔岩一般把他点燃。但丁绞紧他，他也只动了两次，三次，就高潮了。</p>

<p>他有心复仇，射满了但丁，虽然以他对弟弟的了解，他只会感到高兴。他体内属于野兽的部分也在享受这一切：他们的气味（不再彼此区分），他们的身体（不再彼此相隔）；他们的存在再次融为一体，在热情与热血之中。</p>

<p>尽管如此，他的兄弟仍然是个蠢货。维吉尔退出来，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只有但丁才能把他折腾到力竭，又不至于过头。他疲惫地叹了口气俯下身；他那傻弟弟面色通红，心满意足，笑得好像刚刚中了彩票，可以全部挥霍在披萨上。维吉尔慢慢吻他，这吻悠长柔软；他爱抚但丁的身侧和胸口，因为为什么不纵容他一次呢？</p>

<p>但丁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下，把最后一本幸存的书撞到地上。这让维吉尔想起了他们的位置，温暖的余韵立刻化为冰冷的怒火。他停下亲吻，怒视但丁。他弟弟注意到他情绪骤变，立刻抱住他，在他脸上、颈侧和掌心落下轻吻。不过他接着露出一个“能把我怎样”的微笑。</p>

<p>“这一局你赢了，老哥。”他说。换成任何其它时候维吉尔都会优雅地接受胜利，但今天不行。</p>

<p>“起来，笨蛋弟弟。”他起身穿好长裤，走向充当盥洗室的房间。镜子诚实到无情地映出他的乱发。他的马甲完全被爪子弄坏了。更糟的是，他看起来仍然很急。怪不得但丁刚才想要安抚他。</p>

<p>他叹了口气，把自己收拾体面，抓起一条干净的毛巾走出去。迎接他的第一样东西是他弟弟的光屁股。</p>

<p>难以置信。</p>

<p>“但丁。”</p>

<p>但丁冲他笑，开心地犯傻。很难在这种时候恨他。维吉尔把毛巾扔过去。</p>

<p>他不关心人类和他们对他的看法，但他关心他的书。现在想来，在桌上操但丁也不算什么好主意，只能说是传达了他当时的观点。但丁努力清理自己的时候，维吉尔决定至少把书放回原处。有些羊皮纸被弄脏了，有些被撕得粉碎，需要抄录誊写。书没这么容易坏，他可以慢慢放好。幸好它们都没有沾上但丁的体液。</p>

<p>“嘿，宝贝儿。”</p>

<p>但丁终于恢复人样，或者说尽量恢复了。他的衬衣上有大块湿斑，而且他身上散发着的无疑是那种味道，充满荷尔蒙和性。他似乎准备好了进行第二回合，坏笑已然就位。</p>

<p>“我以为你会更在意烦人先生的话。”但丁说着走到维吉尔面前，拿走他手里的书放回桌上。他亲吻他哥哥的面颊，因为他正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还抓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维吉尔试图抗拒这样小小的感情表达（但失败了）。</p>

<p>“我不在乎侮辱我工作的蠢货。”维吉尔说。想起那个人就很破坏情绪了。</p>

<p>“想听点有趣的吗？”但丁问。他贴得更近，以一种毫不费力的性感舔舐维吉尔的耳垂。“我看到他——”他低语，发出一声充满危险恶意的轻笑。这声音把维吉尔的恶魔从短暂的小睡中唤醒。他们对视，目光引雷动火。“——硬着走了。人间最硬，而且不是因为我。”</p>

<p>维吉尔没有接话，略带好奇地歪头，等他说完。</p>

<p>“他特别想取代我的位置。想得要命。我觉得他已经射了，就光靠看你在那张桌子上操我。”但丁眼睛闪过红色。尽管如此，他手势仍然温柔，拇指在维吉尔的手腕上画着圈。在他们的血缘牵引下，永无止息地运转。“我该吃醋吗？”</p>

<p>他弟弟嘴唇的曲线暗含着对那手无寸铁的人类的威胁。但丁能够为了维吉尔违背他对人性的誓言吗？这个想法叫他兴致高涨。但丁，他是那么在乎。而维吉尔，是那么不在乎。</p>

<p>不过这条思路毫无意义。就像维吉尔会考虑和其他人性交似的。他只和但丁以外的人发生过一次关系，得到的唯一有价值的结果就是他的宝贝尼禄。让但丁因为毫无价值的渣滓脏了手只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而这两者完全可以用来做些……其它事情。</p>

<p>“别犯傻了，但丁。”他说着走近一步，直到两人身体相贴，“我不需要更多蠢货，你一个就太多了。”</p>

<p>于是不必再有疑虑。维吉尔回吻他，捏了捏他的手。他弟弟就是为这样的时刻而生的；于他而言，维吉尔主动表达的爱意胜过任何财富和魔具。如果不是尼禄或是他对人间的感情，在魔界共度永恒远远足矣。</p>

<p>热烈接吻几分钟后，他们不情不愿地分开了。但丁扁了扁嘴，然后耸耸肩，姑且算是满足了。如此占有欲，他的但丁。维吉尔对他微笑，漏出利齿和来自本源的激情。</p>

<p>“说起来，现在该回家了吧。”空气中弥漫着臭氧的味道，那是他们共同的欲望。但丁急切地盯着他，要原谅他太容易了。“我们才刚热身。”他笑着亲吻维吉尔的手背。</p>

<p>他弟弟的饥渴是奥罗波若蛇：源源不断，不可阻挡。</p>

<p>“做好准备，老哥。”他说，“轮到我了。”</p>

<p>　</p>

<p>EN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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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200202</guid>
      <pubDate>Sun, 02 Feb 2020 06:39:3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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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Dream Deal</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1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General #DMC #DV #VD #Dante #Vergil&#xA;    有时人们梦到过去，有时以为自己梦到过去——这很难分辨。&#xA;&#xA;!--more--　&#xA;&#xA;但丁初次光临其他恶魔开设的“事务所”。&#xA;&#xA;这一间位于闹市区，租金显然是他的好几倍，不过但丁怀疑整幢建筑也许都是魔力制造的幻觉。他不请自入，发现内部陈设与自己那间大相径庭：流水饰件倒流清水；金色长烛淌出绸缎似的香雾；落地钟垂下七行长短各异的钟摆，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规则律动。&#xA;&#xA;他进门时没有察觉到自己以外的存在，然而一把非男非女的声音自他身后轻道：“请回吧。你心底的愿望，哪怕是我也无法实现。”&#xA;&#xA;但丁慢慢转身，朝倚在各色靠垫之中的此间主人摊了摊手：“你恐怕搞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但丁，是个恶魔猎人。我来了结一桩委托。”&#xA;&#xA;“恶魔猎人？可是这里只有一位——不到一位恶魔，而那并不是我。”店长答道。&#xA;&#xA;这与但丁先前的猜测倒不矛盾。&#xA;&#xA;找到他的委托者自陈曾与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交易，以死后的灵魂换取健康与财富——以灵魂为筹码，仅有神和神话中的恶魔做得到这样的事。这基本超出了但丁的业务范围，何况委托人的诉求是毁约（正如传说里所有与恶魔交易的人一样，他后悔了）。事实上，猎人更倾向于自己遇到了某种精神障碍者，不过他还是意外找到了这里——又或者是对方主动找到了他。&#xA;&#xA;“有时我也接其它的类型。”但丁朝它迈出一步。&#xA;&#xA;“希望你已经调查过了，”店长不动声色，然后猎人发现双方的距离似乎没有改变。“我经手的都是正当、合理、双方自愿的交易。无私的爱情，不朽的才华——难道这些不比灵魂贵重得多吗？”&#xA;&#xA;“挺有道理。”但丁耸耸肩，“可是我也得交电费啊。”&#xA;&#xA;他张开五指。叛逆破开屋顶，落入掌心。&#xA;&#xA;店长身形模糊了片刻，它声音仍从原处传来：“有必要这样吗？我和你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才想到开展这份生意。我们都曾有机会修正，却没有成功——”&#xA;&#xA;已经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巨剑开始大肆破坏——这里如他所料，由任务目标的魔力所构建。但丁暂时判断不了它的确切所在，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建筑本身夷为一片虚无之后，他举枪瞄准。&#xA;&#xA;他有很长时间不愿碰黑檀木。以及力之刃。以及贝奥武夫。接着暴露疗法起了效果。力之刃成为魔剑，而他开始比刚成年时更加频繁地使用这对双枪。&#xA;&#xA;“等等——你的灵魂很、非常强大……也许我能达成你的愿望。”那非神非魔的店长在最后关头竭力喊道。&#xA;&#xA;“我的愿望？”但丁压下保险。&#xA;&#xA;“你的兄弟。”它忽然看起来胜券在握，“和我交易，我能带回你的兄弟。”&#xA;&#xA;p/p&#xA;p/p&#xA;&#xA;他醒了。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那东西移开了，他一时被亮得睁不开眼。&#xA;&#xA;他意识到“那东西”是维吉尔的手指。&#xA;&#xA;魔界无晴日，然则霜白草原的反光足够强烈。Qliphoth倒下后，它们迅速长满了原先由邪树盘踞的空地。&#xA;&#xA;“噩梦？”维吉尔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xA;&#xA;“啊。不算吧。”但丁揉了揉眼睛。&#xA;&#xA;　&#xA;&#xA;END&#xA;&#xA;　&#xA;&#xA;  《浮士德》结尾处，天使的爱火击退靡菲斯特，护送博士灵魂升入天堂。所以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回忆蛋都不会有事的！你哥的爱火（物理）（x]]&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Genera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Genera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D"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D</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blockquote>

<p>有时人们梦到过去，有时以为自己梦到过去——这很难分辨。</p></blockquote>

<p>　</p>

<p>但丁初次光临其他恶魔开设的“事务所”。</p>

<p>这一间位于闹市区，租金显然是他的好几倍，不过但丁怀疑整幢建筑也许都是魔力制造的幻觉。他不请自入，发现内部陈设与自己那间大相径庭：流水饰件倒流清水；金色长烛淌出绸缎似的香雾；落地钟垂下七行长短各异的钟摆，以一种难以捉摸的规则律动。</p>

<p>他进门时没有察觉到自己以外的存在，然而一把非男非女的声音自他身后轻道：“请回吧。你心底的愿望，哪怕是我也无法实现。”</p>

<p>但丁慢慢转身，朝倚在各色靠垫之中的此间主人摊了摊手：“你恐怕搞错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但丁，是个恶魔猎人。我来了结一桩委托。”</p>

<p>“恶魔猎人？可是这里只有一位——不到一位恶魔，而那并不是我。”店长答道。</p>

<p>这与但丁先前的猜测倒不矛盾。</p>

<p>找到他的委托者自陈曾与能够看透人心的恶魔交易，以死后的灵魂换取健康与财富——以灵魂为筹码，仅有神和神话中的恶魔做得到这样的事。这基本超出了但丁的业务范围，何况委托人的诉求是毁约（正如传说里所有与恶魔交易的人一样，他后悔了）。事实上，猎人更倾向于自己遇到了某种精神障碍者，不过他还是意外找到了这里——又或者是对方主动找到了他。</p>

<p>“有时我也接其它的类型。”但丁朝它迈出一步。</p>

<p>“希望你已经调查过了，”店长不动声色，然后猎人发现双方的距离似乎没有改变。“我经手的都是正当、合理、双方自愿的交易。无私的爱情，不朽的才华——难道这些不比灵魂贵重得多吗？”</p>

<p>“挺有道理。”但丁耸耸肩，“可是我也得交电费啊。”</p>

<p>他张开五指。叛逆破开屋顶，落入掌心。</p>

<p>店长身形模糊了片刻，它声音仍从原处传来：“有必要这样吗？我和你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才想到开展这份生意。我们都曾有机会修正，却没有成功——”</p>

<p>已经没有必要再聊下去了。巨剑开始大肆破坏——这里如他所料，由任务目标的魔力所构建。但丁暂时判断不了它的确切所在，不过这也只是时间问题。建筑本身夷为一片虚无之后，他举枪瞄准。</p>

<p>他有很长时间不愿碰黑檀木。以及力之刃。以及贝奥武夫。接着暴露疗法起了效果。力之刃成为魔剑，而他开始比刚成年时更加频繁地使用这对双枪。</p>

<p>“等等——你的灵魂很、非常强大……也许我能达成你的愿望。”那非神非魔的店长在最后关头竭力喊道。</p>

<p>“我的愿望？”但丁压下保险。</p>

<p>“你的兄弟。”它忽然看起来胜券在握，“和我交易，我能带回你的兄弟。”</p>

<p></p>
<p></p>

<p>他醒了。有什么东西轻轻搭在他的眼皮上。那东西移开了，他一时被亮得睁不开眼。</p>

<p>他意识到“那东西”是维吉尔的手指。</p>

<p>魔界无晴日，然则霜白草原的反光足够强烈。Qliphoth倒下后，它们迅速长满了原先由邪树盘踞的空地。</p>

<p>“噩梦？”维吉尔说，目视前方，没有看他。</p>

<p>“啊。不算吧。”但丁揉了揉眼睛。</p>

<p>　</p>

<p>END</p>

<p>　</p>

<blockquote><p>《浮士德》结尾处，天使的爱火击退靡菲斯特，护送博士灵魂升入天堂。所以不管是梦还是真实回忆蛋都不会有事的！你哥的爱火（物理）（x</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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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115</guid>
      <pubDate>Fri, 15 Nov 2019 07:42:27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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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酒杯上一小片橙子听到的东西</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3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ante #Vergil&#xA;        骨科暗示。Past Dante/Trish &amp; Pre Dante/Vergil&#xA;    几个月后，但丁携兄回归人界，而他的朋友们忽然都开始表现得很奇怪……&#xA;&#xA;!--more--　&#xA;&#xA;“嘿，晚上好，翠西——拜托，收起那个未成年女儿夜不归宿的表情。我三十多，成功男性，也不是你生的。”&#xA;&#xA;“怎么说呢。还好不是。而且你四十了。”&#xA;&#xA;“多谢提醒。”碰杯的声音。“说真的，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我来泡吧有那么奇怪吗？又不是没来过。”&#xA;&#xA;“维吉尔回来了。”&#xA;&#xA;“是啊，费了我好一番口舌。所以？”&#xA;&#xA;“他会怎么想？要是知道你来这种猎艳酒吧通宵？”&#xA;&#xA;“他能怎么想？……等等，你不是在暗示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老天！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可是兄弟。”&#xA;&#xA;“如果我们没睡过，这句话的说服力会高很多。”&#xA;&#xA;“但是……！好吧，我真是想不到连莫里森也——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xA;&#xA;“蕾蒂认识你更早。”&#xA;&#xA;“所以是蕾蒂？！”&#xA;&#xA;“她似乎二十年来一直对你们当初的，‘命运相会又被迫分离’？念念不忘，然后被最近的剧情感动得不行。”&#xA;&#xA;“于是告诉了每一个人？”&#xA;&#xA;“对。她讲得确实很有意思。十分动人。”&#xA;&#xA;“……说实话我也觉得这发展不错，但维吉尔和我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能够忍受对方。我相当肯定我哥宁可把自己切了也不想把他那根放进我屁股里。”&#xA;&#xA;“我都能想象要是她在这儿听到这话该有多快活。”&#xA;&#xA;“……什么意思？”&#xA;&#xA;“蕾蒂倾向于维吉尔在下面。”&#xA;&#xA;“……什么？”&#xA;&#xA;“帕蒂则相反。”&#xA;&#xA;“……不是，我以为她挺喜欢我的？”&#xA;&#xA;“这正是原因，但丁。”&#xA;&#xA;“这不能解释任何一点。”&#xA;&#xA;“也许吧。”&#xA;&#xA;“那你呢？——（小声嘟囔）操，我真是喝多了。”&#xA;&#xA;“我们无所谓——姬丽叶、妮可和我认为体位和相处模式并不挂钩。”&#xA;&#xA;“姬丽叶？！”&#xA;&#xA;“你不知道她写得多棒。”&#xA;&#xA;“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xA;&#xA;“你有没有想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有第三个人——不论男女——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建立亲密关系。”&#xA;&#xA;“我缺吗？维吉尔，他大概认为这是好事。”&#xA;&#xA;“好吧。倒是有不少在人界过日子的恶魔向我打听过你兄弟。叛徒之子兼魔界之王的身份确实挺吸引人的……对了，你觉得他能接受我的脸吗？”&#xA;&#xA;“什么？呃，我很怀疑。我和他的口味就没合过。”&#xA;&#xA;“呵。”&#xA;&#xA;“这算什么反应？”&#xA;&#xA;“你指望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哭着说我CP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吗？”&#xA;&#xA;“倒也不必。”&#xA;&#xA;“蕾蒂可能会。下周聚会的时候请不要表现得过于冷漠。”&#xA;&#xA;“……”&#xA;&#xA;“但也不用背上偶像包袱。就按你们平时那样相处。”&#xA;&#xA;“………………”&#xA;&#xA;吞咽液体的声音。“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身处某个你不操他就都会死的境地，你会做吗？”&#xA;&#xA;“当然，为什么不？至少够我嘲笑他一百年了吧。”&#xA;&#xA;“啧。烦劳，结账。”椅子拖动的声音。“早点回去？”&#xA;&#xA;“天哪！我知道了。”&#xA;&#xA;　&#xA;&#xA;END&#xA;&#xA;　&#xA;&#xA;（数周后）但丁：真香！]]&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p>

<p>骨科暗示。Past Dante/Trish &amp; Pre Dante/Vergil</p></blockquote>

<p>几个月后，但丁携兄回归人界，而他的朋友们忽然都开始表现得很奇怪……</p></blockquote>

<p>　</p>

<p>“嘿，晚上好，翠西——拜托，收起那个未成年女儿夜不归宿的表情。我三十多，成功男性，也不是你生的。”</p>

<p>“怎么说呢。还好不是。而且你四十了。”</p>

<p>“多谢提醒。”碰杯的声音。“说真的，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回事？我来泡吧有那么奇怪吗？又不是没来过。”</p>

<p>“维吉尔回来了。”</p>

<p>“是啊，费了我好一番口舌。所以？”</p>

<p>“他会怎么想？要是知道你来这种猎艳酒吧通宵？”</p>

<p>“他能怎么想？……等等，你不是在暗示我以为的那个意思吧。…………………………老天！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可是兄弟。”</p>

<p>“如果我们没睡过，这句话的说服力会高很多。”</p>

<p>“但是……！好吧，我真是想不到连莫里森也——我们都认识十多年了。”</p>

<p>“蕾蒂认识你更早。”</p>

<p>“所以是蕾蒂？！”</p>

<p>“她似乎二十年来一直对你们当初的，‘命运相会又被迫分离’？念念不忘，然后被最近的剧情感动得不行。”</p>

<p>“于是告诉了每一个人？”</p>

<p>“对。她讲得确实很有意思。十分动人。”</p>

<p>“……说实话我也觉得这发展不错，但维吉尔和我不是她以为的那样。我们现在只是能够忍受对方。我相当肯定我哥宁可把自己切了也不想把他那根放进我屁股里。”</p>

<p>“我都能想象要是她在这儿听到这话该有多快活。”</p>

<p>“……什么意思？”</p>

<p>“蕾蒂倾向于维吉尔在下面。”</p>

<p>“……什么？”</p>

<p>“帕蒂则相反。”</p>

<p>“……不是，我以为她挺喜欢我的？”</p>

<p>“这正是原因，但丁。”</p>

<p>“这不能解释任何一点。”</p>

<p>“也许吧。”</p>

<p>“那你呢？——（小声嘟囔）操，我真是喝多了。”</p>

<p>“我们无所谓——姬丽叶、妮可和我认为体位和相处模式并不挂钩。”</p>

<p>“姬丽叶？！”</p>

<p>“你不知道她写得多棒。”</p>

<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p>“你有没有想过，以你们现在的状态，不太可能有第三个人——不论男女——和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建立亲密关系。”</p>

<p>“我缺吗？维吉尔，他大概认为这是好事。”</p>

<p>“好吧。倒是有不少在人界过日子的恶魔向我打听过你兄弟。叛徒之子兼魔界之王的身份确实挺吸引人的……对了，你觉得他能接受我的脸吗？”</p>

<p>“什么？呃，我很怀疑。我和他的口味就没合过。”</p>

<p>“呵。”</p>

<p>“这算什么反应？”</p>

<p>“你指望我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哭着说我CP怎么可能不是真的吗？”</p>

<p>“倒也不必。”</p>

<p>“蕾蒂可能会。下周聚会的时候请不要表现得过于冷漠。”</p>

<p>“……”</p>

<p>“但也不用背上偶像包袱。就按你们平时那样相处。”</p>

<p>“………………”</p>

<p>吞咽液体的声音。“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你们身处某个你不操他就都会死的境地，你会做吗？”</p>

<p>“当然，为什么不？至少够我嘲笑他一百年了吧。”</p>

<p>“啧。烦劳，结账。”椅子拖动的声音。“早点回去？”</p>

<p>“天哪！我知道了。”</p>

<p>　</p>

<p>END</p>

<p>　</p>

<p>（数周后）但丁：真香！</p>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30</guid>
      <pubDate>Wed, 30 Oct 2019 07:42:27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The things my hungry heart has no use for.</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2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DMC #DV #Dante #Vergil #触手 #双重插入&#xA;    维吉尔不需要真诚的关心，正如但丁不需要虚无缥缈的性幻想。&#xA;    （然而作者不敢苟同。）&#xA;&#xA;!--more--　&#xA;&#xA;“你猜怎么着，我觉得魔界也挺好的。”&#xA;&#xA;维吉尔脸上的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非常透彻地表达了他对但丁说的内容毫无兴趣因而一个字也不信。&#xA;&#xA;“我说真的。我早就想戒甜食和玩失踪了。”&#xA;&#xA;“等我们回去，我可以监督你进行前者。”&#xA;&#xA;“——不！”他发出惨叫，想了想之后谨慎地说，“老哥，没必要为了我——”&#xA;&#xA;“不单是为了你。我以前的决定可能令你产生一些误会，但丁，不过我并不准备在这里度过余生。”&#xA;&#xA;这个回答让他大大松了口气。他坦白道：“代价太重了。”&#xA;&#xA;“如果你在担心这个，它是可以承受的损失。叛逆也碎过。”&#xA;&#xA;“对，”而且是你干的。他挫败地吸了口气，然后猛然意识到——会不会正因如此，维吉尔才会坚持以相似的痛楚作为……惩罚，或者补偿？“叛逆碎过，所以我知道那很……难以承受。”&#xA;&#xA;“阎魔也碎过，所以我知道我能应付。”&#xA;&#xA;那不一样。但丁想。他拥有、也乐于使用各式各样的其它魔具。维吉尔并非如此。他只有阎魔。当然，叛逆于他而言和其他所有武器都不一样，可阎魔对维吉尔来说想必更加无可取代。他至今尚不了解尼禄修复阎魔的原理，而且也不会再有第二把斯巴达魔剑能让断刃重生了。&#xA;&#xA;然而他没有例举这些理由。以他们重逢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相当怀疑它们能否动摇兄长那颗冥顽不化的脑子作出的决定。他说的是：“你能保证收回所有碎片吗？要是有那么几块流落魔界，我们现在可就白忙了。”&#xA;&#xA;如他所料，这让维吉尔沉默起来，而但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所遭遇的一切也会令别人——爱他的人——感同身受。&#xA;&#xA;---&#xA;&#xA;维吉尔无法对自己否认，但丁苦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性感。&#xA;&#xA;诚然，他不会因此故意让弟弟露出那样的神情。事实上，他还不太清楚这次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使但丁感到这样为难。阎魔是至刚的魔兵器，然而即便是它也无法承受在两界之间拧出一条一次性通道所造成的空间扭曲——这点他在十来岁初入魔界时就验证过了。父亲留下的利刃对他来说无疑非同一般，可既然他们都认同回去作为唯一选项，那么过多纠结于代价就显得毫无意义。何况有他在，总能让爱刀恢复成最锋利的模样。&#xA;&#xA;不过他确实忽略了但丁提出的可能性。维吉尔思索良久，最后开口：“我听过一个传闻，据说可以追溯到父亲诞生以前。”&#xA;&#xA;在斯巴达的那个年代，人界、魔界以及其它数界彼此错落，却非如今的天堑之隔。各族之中都有为数不少的强大个体有能力往来异界。后来人类式微，为了避免全族沦为恶魔的盘中餐，巫女与术师试图将人界分离出来。&#xA;&#xA;而他们的父亲不知为何决定帮助他们，以这柄能够斩断一切的阎魔。&#xA;&#xA;但丁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维吉尔观察他手指移动的幅度，继续道：“有位巫女，出于某种原因，在人间建立了连结各界的传送阵法。”&#xA;&#xA;“听起来是位冒险家。”他稍等片刻，没有等来更多说明，有点惊讶地问，“这就完了？”&#xA;&#xA;“剩下的剧情与她精湛而且极有创意的诅咒手法有关，还有几则风流韵事。内容倒是相当丰富，其人本身应当不是杜撰。”&#xA;&#xA;“但是传送阵法。”&#xA;&#xA;“关于传送阵法，只有那么一句。也许那个阵法并不存在。即使存在，两千多年过去了，很难想象它未遭破坏甚至还在运转。最重要的是，两界的相对位置早就不同了……如果，”维吉尔用上了虚拟语气，“如果我们运气好到找到了这么一个阵法，你敢走进去吗？”&#xA;&#xA;“敢。”他弟弟说。&#xA;&#xA;他忍不住噙着一丝微弱的笑意摇了摇头。“之前我试过用现在的最佳传送地点推算人界分离之前阵法的可能位置，当然精度存疑。不过在着手探查之前，我找到了Qliphoth生长形成的空间裂缝……现在我们可以去我说的那一带看看。”&#xA;&#xA;“好极了。”但丁撞撞他的肩膀。&#xA;&#xA;---&#xA;&#xA;“你得明白，两千年前巫女进行跨界旅行的方式或许和阎魔完全不同。我的推算可能与实际情况毫无一致之处。”&#xA;&#xA;“我倒不这么想。”但丁飞速找到了一个听起来靠谱的理由，“阎魔是在那个时代打造的，为什么不参考同期理论呢？”&#xA;&#xA;“阎魔是由恶魔工匠打造的。”维吉尔提醒他，“就算是在那个时代，人类和恶魔也没关系好到可以共享技术。”&#xA;&#xA;“谁知道呢？看看爸妈。”&#xA;&#xA;维吉尔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心满意足地享受这种舒适的沉默。刚到魔界时，他曾试图为兄长的笑容计数，不过很快发现自己低估了他。然而不论见过多少次，但丁知道自己永远看不厌那嘴角上扬的弧度。&#xA;&#xA;他开始在战斗时故作磨蹭，直到维吉尔率先斩下自己背后的敌人——这让他几乎感到被保护——再假意控诉自己的猎物被抢，转身接下扑面而来的阎魔刀光。鼻尖前的乱刃通常犹染恶魔鲜血，猩红或是其他颜色将淬火刀纹晕出一片重重峦峦的丁香花蕾sup[1]/sup。但丁在心里同这柄进入了自己身体过多次的魔兵器打招呼：知道吗，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是不是该对我温柔点儿？&#xA;&#xA;他尽量不把心思放在维吉尔本人身上，因为，你看，他的同胞兄弟几近飞灰烟灭，历经无数磋磨方从余烬复归，自己却在肖想他的肉体，这实在非常说不过去。然而维吉尔作战的身形简直让人控制不了大脑。但丁有理由相信他们遇到的每一个具备思维能力的魔物都会留心他哥哥的站姿：皮革绷在大腿上，将肌肉的流动纤毫毕现地展示出来。如果他对自己宽容一点——他还算擅长这么做，这其实没什么：对力与美的欣赏而已。但他真的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不能将视线从兄长的手指上移开。年少时他便……仰慕过维吉尔的手。那曾是一双操琴的手，彼时能够多么轻易地把握技巧与艺术，此刻便有多么精准地掌控死与生。那些手指早已不复往日精巧纤长，每一处厚茧和污垢和伤口都不过是其所承受、所竭力之事的管中一斑，而他想把它们含入口中，舔净一切盐与铁的痕迹。&#xA;&#xA;然后但丁提醒自己，他应该心怀感激，用更加——更加正常的方式珍惜他的兄长，以免命运收回它的奖赏。他知道维吉尔很多时候比他还要不在乎人类社会的部分局限，可他不知道乱伦在不在其中；他后来意识到，维吉尔对待血亲的方式某种意义上传统得可以类比一个世纪以前（他不太愿意承认这点，不过他竟然多少有些怀念二十年前他哥哥那种自居长子而摆出的封建家长式态度）。他又想到尼禄。以及尼禄的母亲。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欣慰——为了有人能把那个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维吉尔拉入尘世微末的快乐之中。实际上他尽量当此人不存在。而这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他的兄长看起来永远自洽且牢不可破，似乎从不需要那些绵软或激烈、涉及情欲的东西。&#xA;&#xA;他在胡思乱想中与维吉尔一同默契停手，唯恐对两人的武器造成不必要的磨损。阎魔轻盈地从他的腰侧收回，温柔得好像他的错觉。&#xA;&#xA;---&#xA;&#xA;“我们从这里开始。”维吉尔在地上用阎魔标出交叉记号，然后以此为起点画了一个向内延伸的漩涡形，“尽量覆盖这个区域，当然不可能走得这么完美。”&#xA;&#xA;武士刀没有出鞘，却有剑气透出，把绒毛一般的乳白色草地烧出灼痕。“了解。”但丁回答，然后皱了皱鼻子——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天呐，我一直以为那玩意儿是植物。”&#xA;&#xA;“不好吃。”维吉尔言简意赅地告诉他。&#xA;&#xA;他们计划在这里转上两三个月，此外主要沿用先前的日程安排——有恶魔打恶魔，没恶魔打兄弟，顺便探索一下舌尖上的魔界。重生的肉体带给维吉尔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它在黑天使时期闲置了过长时间，接下来的那些年又仅仅勉强支持最基本的生存功能；他太久没有……直面欲望。食欲。性欲。肌肤相亲的渴望。&#xA;&#xA;因此在但丁抓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指直接吃掉他刚刚剥开的席兹卵时，他为对方嘴唇若有似无的接触犹豫片刻，没能当场阻止。他弟弟抬起头来，腮帮鼓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叫他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岁。他把那团被薄膜包覆、还冒着热气的浆液咽下，小心地没有呛到或是喷出来，然后舔了一圈嘴唇——那场面在性张力的意义上简直令人不敢直视。“哇，这是哪种果子吗？味道还不错，有点像珍珠奶茶。而且里面还有珍珠？”&#xA;&#xA;维吉尔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他不觉得但丁会喜欢答案。他也不知道珍珠奶茶是什么，不过他确实挺爱里面的红茶味，不然也不会在解决那头巨鸟之后洗劫了它的母婴室。他如实表达了后面那个意思，然而但丁皱起眉头，几乎有些支支吾吾：“哎，就是今年新流行的饮料。垃圾食品。我没喝过几次。帕蒂——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非得让我试试。”&#xA;&#xA;这回他不知怎么理解了他兄弟眼中的郁色——为自己错过人类社会的种种妙处而抱憾——决定用真相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席兹的卵。未受精的。”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猛然转为难以言喻，一边搓了搓手指，想要搓掉那一点幻觉一般的湿润，“富含魔力。不是垃圾食品。”&#xA;&#xA;但丁挣扎了几分钟，对他说：“我还想吃一个。”维吉尔默不作声地敲开硬壳，把里面柔软晃动的部分递过去。他不确定他弟弟是已经接受这种食物，还是想深入体验魔界的生活方式；他认为自己享受到了真正的关心，而他渴望的则是……另一回事。一些从少年时代开始萌芽，然后被命运和他自己碾碎的……妄念。那时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双生兄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形容散漫，衣衫不整，仿佛迫不及待地向人炫耀自己还未成气候的肌肉——他很难不注意到如今已经相当可观了。同样可观还有其它一些生理天赋。维吉尔本人选择谦逊地用障眼术法在下装处稍作遮掩，不过他不再试图纠正弟弟的举止；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指点但丁呢？他的个人经历并无任何值得参考的地方。他开始学会欣赏那种慵懒的优雅（比起散漫，这应当是更加合适的表述），以及终于能对自己承认，当年的不满多少有几分源于无意识间受到吸引、影响自制而产生的迁怒。&#xA;&#xA;然而也就止步于欣赏了——这可是他一直生活在地球上的弟弟。他会为兄长没有尝过新款饮料而难过，为自己无意吃下恶魔食物而惊恐。维吉尔不准备让他面对更加挑战人类世界观的境况。&#xA;&#xA;踏上既定路线的第十一天，他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拉扯。他们刚用完不可名状的一餐——但丁极具创造性地尝试了某种植物的天蓝汁液作为调味，加热后它变成闪着银光的紫色。他不肯认输，把自己那份烤魔兽肉全部扫荡干净，维吉尔吃掉一半便停下动作。他弟弟问：“真吃坏了？”&#xA;&#xA;“没有。但没有下次。”他又凝神分辨片刻，“这附近有个……禁制。在召唤我。”&#xA;&#xA;但丁微微变色。“要去吗？”&#xA;&#xA;“不论是不是陷阱都该去看看。”&#xA;&#xA;他们在维吉尔发现异常的地方徘徊许久。但丁第二次催促离开时，他唤出阎魔又收回去。“我明白了。”他说。&#xA;&#xA;“痛快点儿。”但丁道。&#xA;&#xA;他拿出卡琳娜·安。飞入魔界时他稍稍绕路，替那位女士取回了这台自己二十年前就打过交道的重型枪械。它还能用，尤里森把它随手丢开，恶魔们对它也没有兴趣。但丁玩了一会儿双持火箭炮便把一代给他，坚持要他保管到物归原主。他的想法维吉尔大概能猜到一点儿——让他自己弥补尤里森的行事，让蕾蒂把这份人情记在他头上，之类的——可他实在看不出这么做的必要性。他愿意同但丁的朋友保持友善；事实上，目前为止他全部的人界交往都是从弟弟那里获得的间接联系，而且似乎已经认识但丁社交圈内的所有人（还没见过帕蒂小姐，不过通过莫里森久仰其名）。这并不表示蕾蒂与他达到了如此亲密的程度——他甚至不认为有可能达到。由但丁交还以她母亲命名的卡琳娜·安才是恰当的做法。蕾蒂曾把它托付给他，那时他们相识不到一夜，如今又托付了二代。他没有和弟弟就此事争论，然则但丁的建议几乎使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两位之间的外人。也许那是事实，他不止一次作为V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侧——毕竟他们才是陪伴但丁度过漫长岁月、无数挣扎、希望还有更多快乐的人。&#xA;&#xA;火箭炮甫一现身便亮起墨绿的魔纹，他看到自己周围的景象一阵扭曲。但丁向他冲来，被他一把揽住，双双被温和的魔力挟裹着带走。&#xA;&#xA;---&#xA;&#xA;“这事儿可不能告诉蕾蒂。”但丁叮嘱道。&#xA;&#xA;“这事儿”指的是他们竟然真的一脚踩进传说中比他们父亲岁数更大的阵法，而它的设置者——那位值得尊敬的巫女——正是蕾蒂的母系先祖。幸好他的兄长找回卡琳娜·安，奇迹般开启了这个沉睡千年的禁地。他本人拿到的那台新款枪械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半个月内新打造的武器不能作为血脉传承的凭依。&#xA;&#xA;维吉尔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xA;&#xA;“她会向我们收取高额门票费用。”&#xA;&#xA;他哥哥短促地笑了一声，反手处决了一只贝希摩斯。这个阵法不像传闻中那么逻辑简单，他们被卷入一道空间罅隙，落在角斗场一般的开阔圆厅，大批魔物从四面八方朝两人冲来。他当即为其中隐喻心里一沉，接着又发现这些魔物的实力比起同族平均水平强出几倍，不过维吉尔把卡琳娜·安塞到他怀里：“我们没走错。我简直怀疑你天生好运。”&#xA;&#xA;“这回明明是你的运气吧。”他反驳。一触到手中的火箭炮，属于阵法的信息直接涌进了他的大脑：兄弟俩身具巫女血统，又持有阵主后人的信物，是以获准使用此地。这些魔物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外界的投影；击杀它们所消耗的能量会被阵法收集起来，作为传送的动力。如果全数消灭并完成另一项考验，还将有幸进入实验室，得到上古巫女的指点。&#xA;&#xA;“我们必须进入实验室。”维吉尔说，“在里面调整目的地坐标。现在阵法只能把我们送到两千年前人界所处的位置。如果我们的好运还没用尽，也许还能读到当时的文献。”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神里有一种明亮的东西。但丁瞬间喉咙发干：三十年前他见过这样的光彩；感谢上苍，三十年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把它从维吉尔身上磨去。&#xA;&#xA;肃清虚拟魔物颇耗时间，好在任务本身并不无聊，他们重拾对积分比赛的热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目标渐渐脱离两人熟悉的外形和攻击方式，从未交过手的敌人越来越多。维吉尔认出其中一两只属于某个已经灭绝的类型，并且怀疑他们正在反向见证魔界物种进化论。如果他的推测无误，千年以来这座阵法就这么静立于空间夹缝之中，将周围拥有魔力的一切活物无声记录在册。或许未来某日它因机缘巧合又被激活，届时的使用者也会在投影内目睹兄弟俩的面容。&#xA;&#xA;他们的对手终于在同一时刻忽然消失。但丁收势不及，被维吉尔横刀接下。他们忍不住对了两剑，这才克制地撤去魔力，一同转头望向上方——一白一黑两柱水晶状的物体正从穹顶中央缓缓降下，前者辉光朗照整个空间，将后者星空似的质地映得越发璀璨。&#xA;&#xA;“这是那个进入实验室的试炼。”&#xA;&#xA;维吉尔点头确认。&#xA;&#xA;魔力凝聚的飞剑和子弹分别向两个晶体激射而去，然后被其上缠绕的魔力吞噬。和卡琳娜·安的炮筒效果相似，魔力相融时但丁获得了自己需要了解的内容。&#xA;&#xA;“原来这项技术的历史这么悠久。”维吉尔道。&#xA;&#xA;“你见识过这样的试炼？”&#xA;&#xA;他哥哥再次颔首：“一种本质无害的幻境，以内心深处的想法为素材构建，一定程度上类似Qliphoth果实的附加功能，不过其中的时间流速比现实快好几倍，有点像在做梦。但是如果意志软弱受到迷惑，就会永远陷入沉眠。”&#xA;&#xA;“怎样才算不被迷惑？”&#xA;&#xA;“看情况。有时需要杀死某个目标，有时只要意识到‘这是假的’就能脱离。”&#xA;&#xA;“它说只要随便谁完成任何一个就算通过了。你那边是什么？”他继续问。&#xA;&#xA;“无法实现的愿望。你呢？”&#xA;&#xA;“至空至暗的深渊。”&#xA;&#xA;“听起来很简单。”维吉尔说罢便向白色晶体迈出一步。但丁拿到题目时便已猜到他的反应，同名魔剑霎时现身掌中。他用宽大的剑身挡住兄长，自己跃向前去，直接拍上吸收了幻影剑的黑色晶体，赶在维吉尔有所动作之前将魔力注入其中。&#xA;&#xA;“——但丁！”&#xA;&#xA;……&#xA;&#xA;“——但丁！”母亲喊他，“过来。”&#xA;&#xA;他被半牵半抱着带进衣柜。里面没有衣服，却有魔力波动，他勉强分辨出效果是隐匿和守护。不知何故，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xA;&#xA;“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去。”她说，“我去找维吉尔。马上回来。”&#xA;&#xA;对，维吉尔呢？他得看着维吉尔。可妈妈不能去。必须阻止她。他攥紧深红裙摆，它在黄昏的光线里艳得像血。然而母亲捏开他的手，他的手太小了。“我明白这很难，但你是个大孩子。是个大人了。”&#xA;&#xA;他想哭，想说些什么，却哭不出声，也说不出口。他如坠噩梦，力不从心。&#xA;&#xA;“如果我没回来，你就逃跑。一个人跑。”她嘴角微翘，那是一种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挚爱的笑容——一种凌驾于所有希望之上、因而不可以称之为绝望的微笑。恶魔的影子落在铺满夕照的百叶上。他的四肢冷得像冰，他举起冰块想爬出去，把他哥哥带回来，带到妈妈身边，却撑不开已经合到一半的柜门——&#xA;&#xA;鲜血骤然涂满了窗。&#xA;&#xA;高大的身影破窗而入。是爸爸。他右手执剑，左手夹着他的兄长，单片眼镜松脱下来，荡在领口的细链上。同样一晃一晃的还有维吉尔的小腿，永远雪白的中筒袜遍布血污。&#xA;&#xA;父亲放下他哥哥，母亲已经迎上去替他戴回镜片。他扑出来，差点跌倒，维吉尔扶了他一把，然后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力道箍住他的肩膀。他们胸骨压迫胸骨，心跳合为一声，项链挂坠膈着对方。&#xA;&#xA;兄弟俩的父母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然后斯巴达抬手，把维吉尔已经散开的头发揉得更乱：“照顾好弟弟和妈妈，我很快解决。”他转身大步离开。&#xA;&#xA;但丁忽然感到恶心。&#xA;&#xA;“期冀得到拯救”，他难以接受自己曾经——也许仍然抱有这种软弱的想法。他怀疑维吉尔深有体会，因而宁可直面深渊。嘿，听好了，我不需要虚幻的保护者。他想道，双手却把年幼的兄长搂得更紧。这块倒霉水晶最好快点放他出去。别逼他杀任何人。尤其是维吉尔。&#xA;&#xA;……&#xA;&#xA;他沉浸在毫无缘由的焦急和一丝滚烫的愤怒之中。&#xA;&#xA;啊，他在赶路，但有些恶魔出现得不是时候。通常他乐于在它们死前展示所有战斗技巧——这也是一种自我评估——不过今天还是不了。他选择最高效的方式扫清道路，不知怎么终于想起自己正要出席维吉尔的小提琴音乐会，心中同时笼上一分莫名的既视感。&#xA;&#xA;这是他哥哥得到贵重的新琴之后第一次公开演出。乐器经费主要来自他自己赢来的比赛奖金和家长的赞助，不过但丁也贡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存款。维吉尔对此表示感激：我会把E弦视作你慷慨的馈赠。不用查就知道E弦肯定最便宜。&#xA;&#xA;父母打来电话，低声问他人在哪儿，他们已经坐下了。他说马上并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代步魔具。他应该有的。&#xA;&#xA;到达音乐厅时，检票口已经关闭。他轻松溜进去，最后检查了一遍着装，确认没有染上血或其他更不妥的东西，这才躬身滑入观众席第一排。他确实有些迟。灯早就暗了，母亲没太真的生气地瞪他一眼，维吉尔根本不看他，正在和指挥互相示意。演奏开始了。&#xA;&#xA;他没记住曲目表，但他知道它。帕格尼尼第二十四号随想曲。他一直喜欢看维吉尔拉这首，可维吉尔练琴时很少允许他留下。他听说过“恶魔的颤音”，却并不了解那意味着什么，毕竟他们真的就是半个，加起来算整个。他也不懂难易等级，什么高把位，超八度，左手拨弦（“这不是和吉他一样吗？”对于他的诚心求教他哥哥拔刀便揍）。他只知道维吉尔始终精心规划自己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这首曲子却能让他放下一切自持，把自我交给音符。他哥哥从不表露感情，或许唯其如此才能在此时毫无保留地捧出一颗完整的心。&#xA;&#xA;然后他清醒过来，因为那段因提琴和吉他演奏手法对比而起的互殴的回忆——他的兄长更加适合握持一些坚硬、冰冷、锋利的东西。（他同时找到既视感的来源：第一次见到尼禄时，那孩子正赶往姬丽叶的唱诗。难以置信，这块石头竟然抄袭了一个小鬼的恋爱剧情。）可是，操，他意识到自己喜欢这个——这才称得上他心目中符合主题的试卷。我知道它不是真的，他同某位莫须有的考官商量，但我想听完这首。&#xA;&#xA;他似乎得到了许可。聚光灯下，维吉尔垂眸挥弓，运指如舞，随节奏和情绪摆动躯干与头颅。他的灵魂从万丈之深的海底升起，拨开每一行汹涌漩洑的洋流，直至完全离开水面，直至与但丁裸裎相对。他目不转睛地凝望这个兄长。他确实见过这样的他，只在极少时刻。在他们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太少了。&#xA;&#xA;乐句进入高潮，维吉尔倏然抬头，目光扫过前排观众，父亲，母亲，最后停在他的脸上。他们长久对视，直至曲终，但丁几乎屏住呼吸。他知道自己硬了，并且满怀希望地怀疑，如果能把这个梦做下去，他们会在后台滚到一起，他哥哥最好还穿着这身燕尾礼服。&#xA;&#xA;……&#xA;&#xA;他睁开眼睛，又立刻合上。&#xA;&#xA;这不能是我无法实现的愿望，我他妈没想过这种事。天知道那块鬼东西从他的思想里提取了什么素材。他应该直接离开。但是，但是——&#xA;&#xA;他尽量想一些其它东西。比如他有种感觉，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关。比如他哥哥对他来说简直像盗梦空间里的陀螺——每次只要见到活生生的兄长，他几乎马上便能意识到这是幻境。比如他确实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不知是之前的影响，还是刚才那个画面的效果。比如要是他再多留几分钟，回到现实之后可能会无法忍受——无法忍受与维吉尔继续保持单纯的兄弟关系。&#xA;&#xA;但是他忍不住去看。那可是维吉尔。他哥哥也恰在此时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知为何能够引发情欲的倦色，而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无法拒绝这种——这种怎么想一辈子都只有一次的机会。&#xA;&#xA;---&#xA;&#xA;墨色晶体融化在但丁掌下，另一枚则直接消散于半空。维吉尔接住他倒下的身体放在地上，立刻开始数秒。他心态还算平和地数到六百，逐渐感到无法忍耐。他弟弟面容沉静、口角含笑，越发叫他心底发凉。&#xA;&#xA;他不知道这个幻镜里的时间流速，可但丁不该用这么久。&#xA;&#xA;冰冷的怒火开始在他皮肤下滋滋作响。针对他自己的怒火。他恐怕被重回人界和获取知识的希望冲昏了头脑，以为凭借对空间之力的微薄了解便能看透这座上古遗迹的运作方式。他向来行事果决，毕竟可以自负自责，可他忘了——他现在并非孤身一人。&#xA;&#xA;又过去三百秒，维吉尔感到应当做点什么。布下警戒后，他拾起魔剑，这异种生物一般的魔兵器辐射出微弱红光，呼吸一般忽明忽暗。他抚上刃口，稍稍用力压上手掌。巨剑的意志积极地回应他的血液和力量。&#xA;&#xA;他认为可行。必须可行。魔剑被置于主人身侧，维吉尔维持着与它的精神链接，一边放出一点魔力刺激沉睡的兄弟。如他所料，但丁将同名武器收回体内，同时被抽走的还有属于他的力量。&#xA;&#xA;他仆倒下去。&#xA;&#xA;……&#xA;&#xA;维吉尔一时无法理解眼下的情况。&#xA;&#xA;这里他还算熟悉——Qliphoth内部临时搭建的王座厅，只是那些魔物进食和枝条饮血的声音眼下都消失了。但丁坐在曾短暂属于他的王座之上（以他们的人类形态而言，也许叫王榻更合适），以手支额，仿佛睡着了。而他，他低头看向传来奇异感觉的地方，又因为口中之物被迫仰起。&#xA;&#xA;他几乎一丝不挂，除了长靴，似乎还有手套——他的手腕被什么物体固定在头顶偏后的位置，把上半身拉得微微反弓。剑柄粗细的肉红色藤蔓按在舌根，对喉咙持续施加轻柔而不容拒绝的压力，束缚他的手的多半是同样的东西。先前那一眼，他看到自己挺立的性器被稍细的枝条缠住根部，一条更细的以蠕动的方式钻进铃口，触感近乎诡异地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几条藤蔓绞合成较粗的一根，他跨骑在上，被拱起的部分抵住会阴，还有一条探入肠道，摇动着缓缓抽送。它顶到某个地方时，维吉尔难以自持地试图挺腰，然后意识到自己唯二的受力点在腿间和腕上。无论怎么挣动，他只能半悬空中，被钉在体内活物一般的枝条上，身不由己地接受一切，溢出的呻吟和腺液都被堵回原处。&#xA;&#xA;这个无论如何称不上舒适的姿势却没有对各处关节造成负担，大概幻境本该如此，何况它似乎还是“无法实现的愿望”。维吉尔还没完全确定这点；他倾向于做最坏打算，然而从未体验过的正面感受如同不绝的耳鸣充塞大脑。他分不出神考虑其它可能性，甚至不能决定自己应当对进入但丁的意识世界感到后悔还是庆幸——哪怕他的愿望真的与自己在性的意义上有关。&#xA;&#xA;他弟弟也许睡了五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无从判断，白噪音一般的欢愉填满了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快感也会使人疲惫。然后他听到他醒了，从忽然加速的呼吸。他看了但丁一眼。&#xA;&#xA;但丁脸上的神情难以简单概括。他坐直一些，喃喃着说：“我最多做梦你从背后帮我打手枪。戴着那双手套。”&#xA;&#xA;现在你可以为自己的想象力感到骄傲了，维吉尔想。&#xA;&#xA;口中的藤蔓忽然钻入深处。他不认为自己的喉咙里会有任何传达快乐的感受器——其实邪树的枝条本就不是这种颜色，以及就算尤里森的身体不具备味觉之类与力量无关的功能，他也相当肯定Qliphoth分泌的汁液不可能宜于品尝（他在回忆里搜寻了很久，最后猜测那是草莓牛奶味）；总而言之，他感谢但丁的性幻想并不十分写实。&#xA;&#xA;他被送向王座。但丁俯身轻触他的喉结，一边在藤蔓的帮助下解开皮带，拉下长裤。他的手腕获得短暂的自由，又立刻被绑至身后。嘴里的东西退了出来——他犹豫片刻要不要出声提醒，以及提醒之后能否视作通过考验，就被绕到脑后的枝条压下了头。&#xA;&#xA;但丁在他的舌面上蹭了几下，接着开始使用着他的喉管，每一次擦着软腭撞进去都让他爽到发抖。他揉乱他的头发，或是摩挲鬓角与耳廓，偶尔因条件反射的痉挛叹出长长的叹息。维吉尔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个……但我估计等进过别的地方你就更不会同意了。”&#xA;&#xA;明智的判断，不过现在他并不能完全肯定。&#xA;&#xA;他弟弟猛地加快速度，手掌罩在他的耳侧，拇指抚摸着脸颊。同样加快速度的还有下身的藤蔓，在他体内搅出过响的水声；口中之物喷发的时候，那根东西重重轧上腺体。他头晕目眩地尝试吞咽，最后放弃了，任由精液从嘴角淌出来。但丁把他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直到气息平稳才让枝条把他抬到身旁。他凑过来亲掉自己留下的湿痕。&#xA;&#xA;细小枝条卷住维吉尔的舌头，从嘴里扯出来一点儿。他弟弟像对待棒棒糖一样舔吮他的舌尖，他哼了一声之后便被放开，两人偏过头，接了一个正常的吻。原先那根藤蔓在他颌边蹭来蹭去，他们一分开便回到他口中，几乎没怎么遇到阻碍地再次滑入深处。但丁扶着他靠上扶手，又去抚摸他的喉结。“……那玩意儿把你喉咙撑开了。”他轻声说。&#xA;&#xA;维吉尔过了一秒才理解他的意思。&#xA;&#xA;他还没有想明白这句话凭什么让自己感到更热，就被弟弟握住脚踝举高。那股缠在一起的枝条依次撤走，但丁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取代了它们的位置，贴着他被捆住的性器从后方插入粘腻的腿间。&#xA;&#xA;“连鸟身女妖都在看你的腿。”他弟弟喘着气说。&#xA;&#xA;而革律翁显然想把三对前肢都伸到你的裤子里。&#xA;&#xA;但丁动得很慢，极力克制的模样，不过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挤按他的阴囊，同时把他的腿压得更加贴近身体，低头去吸他的乳尖。另一边的硬粒被弹性十足的藤蔓前端顶着打圈，几乎要被揉进肉里。他含着它的同类浅浅呼吸，涎水顺着湿滑的表面淌下来，忍不住想去抬腰，知道自己正被毫无选择地推向顶点。太奇怪了，单纯因为接受腿交而射出来。&#xA;&#xA;尿道里的细枝就在此时通过了括约肌。&#xA;&#xA;如果不是嘴里的东西，维吉尔怀疑自己的声音能传上树顶。感觉不疼，可也不像快感——很难说它接近任何感受；那是一种纯粹而剧烈的刺激，瞬间点燃所有神经，一路烧进脑髓。尿道内口被强行撑开，他被禁止射精，身体却似乎自行进入了高潮状态；他没有摔下去完全是因为他弟弟把他箍在怀里。&#xA;&#xA;那玩意儿之前安静了很久，他几乎已经忘记它的存在，现在它却在他眼前旋转着入侵，视觉和触感同样鲜明地昭示：这样的运动方式将会照料到每一处。细藤的深度叫他潜意识里隐隐担心，而从里侧被摩擦——被操——的阴茎足以占据全部注意。然后他几乎是既震惊又释然地感到，自己的……器官内壁突然被轻轻触碰——被某种比他铃口外那部分粗大得多的东西。也许是错觉，毕竟那儿从未体验过任何感受，也许这诡异的枝条尖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所膨胀，又或是发生了一些其它变化。它的头部蹭过他的体内，停在某个地方，顿了下去。&#xA;&#xA;但丁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又似乎没有，维吉尔暂时听不到了。他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从不太常规的方向刺激了他的前列腺。他在短短几分钟里再次到达顶点——仍然无法射精。明亮而灼热的高潮困在他体内，把其它一切照耀成暗昧的远景。接着又是一种新的感受：温水一般的欢愉涌上来，逐渐淹没口鼻。他慢慢意识到那可能确实是温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他现在好奇心并不旺盛——因为有条藤蔓似乎正在演示他体内发生的一切。它松开先前拧着的奶头，喷出一股半透明热液，在他的胸口染上那种甜香。他毫无概念地目视枝条上一段奇异的隆起匀速移动，直到一枚小小的卵被从前端吐出来，振动着从乳尖滚落，留下粘稠而湿漉漉的一行，又被捞起来按在那儿。它的振幅一开始盖过了体内的震感，然后他才察觉——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另外两处：后方那颗恰好卡在前列腺，给他以为无法承受再多的敏感点更多；而从尿道注入的汁液被卵带动着震荡起来，在内壁烙下细密的酥麻。&#xA;&#xA;但丁亲吻他的下巴，而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何时被泪水打湿了。那些枝条又在摆弄他的四肢，他视线模糊，半是因为体液，半是因为无法停止战栗，只能勉强分辨出自己现在悬空跨在弟弟腰上，被缓缓放下去。但丁仿佛接受祭仪一般斜倚在王座上，性器顶端划过他的膝盖内侧，单是这样接触就叫他哆嗦着试图合拢双腿，然后被缠住腿根拉得更开——他在极限边缘停留太久，肉体已是为对方调好的弦，轻易就能奏出高高低低的欢愉。&#xA;&#xA;肠道里的藤蔓让出位置，却在退开前把那枚卵挤到更深处。他无法否认为失去恰当的刺激而感到空虚，抵在入口的饱满头部更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但丁嘶了一声，扶上他的腰，开始用自己劈开他。他比植物粗得多，好在维吉尔被充分准备过，几乎是恳切地把那根形状完美的巨物一点一点吞到底。&#xA;&#xA;他弟弟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伸手抚上维吉尔的胸腹，摩挲过每一块肌肉，把所有那些液体抹开，然后轻声呼唤兄长的名字：“……维吉尔。”&#xA;&#xA;维吉尔觉得他的声音在发抖。“维吉尔。”他又喊了一遍。维吉尔想要开口，枝条和弟弟却已开始动作，把他的一切想法榨成不成词句的呻吟。重新被填满引发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和涨，然而他一直过早地被托举起来，或者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落下去——他们似乎总是这样，无法在战斗以外的地方互相配合，他有些恼火地想。&#xA;&#xA;好在这份不满没有持续太久。所有徘徊的震动的异物带来满溢的感受，他分不清哪一种攫占了大脑；而兄弟俩渐渐找到某种默契，在肉红色的魔界植株之中律动，它们便都开始显得无足重轻。直到尿道里的细藤在一次抽动之后缓缓后撤——它被体温捂热，离开时仿佛也带走了身体的一部分，维吉尔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它停在里面还是快点滚蛋；那东西彻底退出的瞬间，液体立刻自一直不曾得到释放的阴茎中淌出，快感则訇然贯穿每一根神经；他打着颤，顾不上分辨到底是精液、堵在里面的汁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但丁也在同一时刻骤然加速，像真正的恶魔一般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须臾之后他射进来，维吉尔的性器还在漏着水。&#xA;&#xA;但丁胸膛起伏。他气喘吁吁躺了片刻，然后绷紧腹肌抬起上身，伸手将仍在小幅抽搐的兄长被汗浸湿的银发捋向脑后。“一会儿见。”他亲吻他的眉心。&#xA;&#xA;……&#xA;&#xA;他们已然身处那座拥有两千年历史的实验室。数人多高的书架铺满弧形墙面，几册书脊闪烁微光，写字台和一些他叫得上或叫不上名字的装置轮廓隐没于更远的黑暗中。维吉尔决定这些暂且都能稍加等待。有一些优先级更高的待办事项。&#xA;&#xA;但丁与他面对面倒在地上，下身鼓胀，贴在一起。从裤子里湿冷的感觉判断，他已经射过一次了——也许更多次。&#xA;&#xA;这个姿势并不宜人，他感到不少关节有些僵硬。他弟弟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在试图推高他的肩膀，而他经过一点努力终于解开但丁的皮带。他的内裤也湿了。维吉尔略弓起身子，把两人的阴茎从布料里解放出来，尽量都握入掌中。&#xA;&#xA;“抱歉，但我认为现在不太适合从背后做。”他说，留意到这个角度和刚才颇有相似之处，而手里的东西和幻境中一样形状完美。他犹豫片刻，最后选择就这样戴着手套进行。&#xA;&#xA;但丁吸了口气，脸上逐一闪过茫然、明悟、震动、惊骇，几乎令他享受到了某种复仇快意。“我理解部分半恶魔自我管理能力较弱，不时需要放纵，但你知道——这不是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他进一步补充道。&#xA;&#xA;“我当然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弟弟小声抗议，“而且确实‘无法实现’。你不会觉得自己真受得了被——”他随便比了一个手势，试图以此概括之前所有超现实妄想。&#xA;&#xA;维吉尔沉默了几秒。“——不敢相信你都想了这些。”&#xA;&#xA;“我也不敢相信。”但丁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xA;&#xA;“我错过了什么？”他反问。&#xA;&#xA;“没多少……嗯，可能有一点儿。回头我们慢慢说。”他弟弟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放松下来，舔湿掌心，加入兄长的动作。&#xA;&#xA;　&#xA;&#xA;END&#xA;&#xA;　&#xA;&#xA;“我得说，我们需要一些练习。”但丁中肯地评价道。&#xA;&#xA;“这就是为什么比起折磨，很少有人选择‘美梦’类型的考验。你不可能遇到比梦里更好的情形，也不可能表现得比梦里更完美了。”&#xA;&#xA;“……那也未必。”他弟弟几乎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说，“——你必须教我怎么控制那些植物。”&#xA;&#xA;维吉尔怀疑自己恐怕不会拒绝这个要求。&#xA;&#xA;  维吉尔：来都来了。&#xA;    （大脑就像大数据算法。你看到了A和B。春梦和广告推荐呈现了！￥#！@#%#。大脑和大数据算法：我觉得你喜欢这个。）&#xA;&#xA;阎魔刀纹为丁子（丁香）纹。]]&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8%A7%A6%E6%89%8B"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触手</span></a> <a href="/fiammanda/tag:%E5%8F%8C%E9%87%8D%E6%8F%92%E5%85%A5"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双重插入</span></a></p></blockquote>

<p>维吉尔不需要真诚的关心，正如但丁不需要虚无缥缈的性幻想。</p>

<p>（然而作者不敢苟同。）</p></blockquote>

<p>　</p>

<p>“你猜怎么着，我觉得魔界也挺好的。”</p>

<p>维吉尔脸上的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非常透彻地表达了他对但丁说的内容毫无兴趣因而一个字也不信。</p>

<p>“我说真的。我早就想戒甜食和玩失踪了。”</p>

<p>“等我们回去，我可以监督你进行前者。”</p>

<p>“——不！”他发出惨叫，想了想之后谨慎地说，“老哥，没必要为了我——”</p>

<p>“不单是为了你。我以前的决定可能令你产生一些误会，但丁，不过我并不准备在这里度过余生。”</p>

<p>这个回答让他大大松了口气。他坦白道：“代价太重了。”</p>

<p>“如果你在担心这个，它是可以承受的损失。叛逆也碎过。”</p>

<p>“对，”而且是你干的。他挫败地吸了口气，然后猛然意识到——会不会正因如此，维吉尔才会坚持以相似的痛楚作为……惩罚，或者补偿？“叛逆碎过，所以我知道那很……难以承受。”</p>

<p>“阎魔也碎过，所以我知道我能应付。”</p>

<p>那不一样。但丁想。他拥有、也乐于使用各式各样的其它魔具。维吉尔并非如此。他只有阎魔。当然，叛逆于他而言和其他所有武器都不一样，可阎魔对维吉尔来说想必更加无可取代。他至今尚不了解尼禄修复阎魔的原理，而且也不会再有第二把斯巴达魔剑能让断刃重生了。</p>

<p>然而他没有例举这些理由。以他们重逢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相当怀疑它们能否动摇兄长那颗冥顽不化的脑子作出的决定。他说的是：“你能保证收回所有碎片吗？要是有那么几块流落魔界，我们现在可就白忙了。”</p>

<p>如他所料，这让维吉尔沉默起来，而但丁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哥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他所遭遇的一切也会令别人——爱他的人——感同身受。</p>

<hr>

<p>维吉尔无法对自己否认，但丁苦恼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性感。</p>

<p>诚然，他不会因此故意让弟弟露出那样的神情。事实上，他还不太清楚这次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使但丁感到这样为难。阎魔是至刚的魔兵器，然而即便是它也无法承受在两界之间拧出一条一次性通道所造成的空间扭曲——这点他在十来岁初入魔界时就验证过了。父亲留下的利刃对他来说无疑非同一般，可既然他们都认同回去作为唯一选项，那么过多纠结于代价就显得毫无意义。何况有他在，总能让爱刀恢复成最锋利的模样。</p>

<p>不过他确实忽略了但丁提出的可能性。维吉尔思索良久，最后开口：“我听过一个传闻，据说可以追溯到父亲诞生以前。”</p>

<p>在斯巴达的那个年代，人界、魔界以及其它数界彼此错落，却非如今的天堑之隔。各族之中都有为数不少的强大个体有能力往来异界。后来人类式微，为了避免全族沦为恶魔的盘中餐，巫女与术师试图将人界分离出来。</p>

<p>而他们的父亲不知为何决定帮助他们，以这柄能够斩断一切的阎魔。</p>

<p>但丁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维吉尔观察他手指移动的幅度，继续道：“有位巫女，出于某种原因，在人间建立了连结各界的传送阵法。”</p>

<p>“听起来是位冒险家。”他稍等片刻，没有等来更多说明，有点惊讶地问，“这就完了？”</p>

<p>“剩下的剧情与她精湛而且极有创意的诅咒手法有关，还有几则风流韵事。内容倒是相当丰富，其人本身应当不是杜撰。”</p>

<p>“但是传送阵法。”</p>

<p>“关于传送阵法，只有那么一句。也许那个阵法并不存在。即使存在，两千多年过去了，很难想象它未遭破坏甚至还在运转。最重要的是，两界的相对位置早就不同了……如果，”维吉尔用上了虚拟语气，“如果我们运气好到找到了这么一个阵法，你敢走进去吗？”</p>

<p>“敢。”他弟弟说。</p>

<p>他忍不住噙着一丝微弱的笑意摇了摇头。“之前我试过用现在的最佳传送地点推算人界分离之前阵法的可能位置，当然精度存疑。不过在着手探查之前，我找到了Qliphoth生长形成的空间裂缝……现在我们可以去我说的那一带看看。”</p>

<p>“好极了。”但丁撞撞他的肩膀。</p>

<hr>

<p>“你得明白，两千年前巫女进行跨界旅行的方式或许和阎魔完全不同。我的推算可能与实际情况毫无一致之处。”</p>

<p>“我倒不这么想。”但丁飞速找到了一个听起来靠谱的理由，“阎魔是在那个时代打造的，为什么不参考同期理论呢？”</p>

<p>“阎魔是由恶魔工匠打造的。”维吉尔提醒他，“就算是在那个时代，人类和恶魔也没关系好到可以共享技术。”</p>

<p>“谁知道呢？看看爸妈。”</p>

<p>维吉尔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他也心满意足地享受这种舒适的沉默。刚到魔界时，他曾试图为兄长的笑容计数，不过很快发现自己低估了他。然而不论见过多少次，但丁知道自己永远看不厌那嘴角上扬的弧度。</p>

<p>他开始在战斗时故作磨蹭，直到维吉尔率先斩下自己背后的敌人——这让他几乎感到被保护——再假意控诉自己的猎物被抢，转身接下扑面而来的阎魔刀光。鼻尖前的乱刃通常犹染恶魔鲜血，猩红或是其他颜色将淬火刀纹晕出一片重重峦峦的丁香花蕾<sup>[1]</sup>。但丁在心里同这柄进入了自己身体过多次的魔兵器打招呼：知道吗，我可是救了你一命，是不是该对我温柔点儿？</p>

<p>他尽量不把心思放在维吉尔本人身上，因为，你看，他的同胞兄弟几近飞灰烟灭，历经无数磋磨方从余烬复归，自己却在肖想他的肉体，这实在非常说不过去。然而维吉尔作战的身形简直让人控制不了大脑。但丁有理由相信他们遇到的每一个具备思维能力的魔物都会留心他哥哥的站姿：皮革绷在大腿上，将肌肉的流动纤毫毕现地展示出来。如果他对自己宽容一点——他还算擅长这么做，这其实没什么：对力与美的欣赏而已。但他真的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不能将视线从兄长的手指上移开。年少时他便……仰慕过维吉尔的手。那曾是一双操琴的手，彼时能够多么轻易地把握技巧与艺术，此刻便有多么精准地掌控死与生。那些手指早已不复往日精巧纤长，每一处厚茧和污垢和伤口都不过是其所承受、所竭力之事的管中一斑，而他想把它们含入口中，舔净一切盐与铁的痕迹。</p>

<p>然后但丁提醒自己，他应该心怀感激，用更加——更加正常的方式珍惜他的兄长，以免命运收回它的奖赏。他知道维吉尔很多时候比他还要不在乎人类社会的部分局限，可他不知道乱伦在不在其中；他后来意识到，维吉尔对待血亲的方式某种意义上传统得可以类比一个世纪以前（他不太愿意承认这点，不过他竟然多少有些怀念二十年前他哥哥那种自居长子而摆出的封建家长式态度）。他又想到尼禄。以及尼禄的母亲。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到欣慰——为了有人能把那个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维吉尔拉入尘世微末的快乐之中。实际上他尽量当此人不存在。而这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他的兄长看起来永远自洽且牢不可破，似乎从不需要那些绵软或激烈、涉及情欲的东西。</p>

<p>他在胡思乱想中与维吉尔一同默契停手，唯恐对两人的武器造成不必要的磨损。阎魔轻盈地从他的腰侧收回，温柔得好像他的错觉。</p>

<hr>

<p>“我们从这里开始。”维吉尔在地上用阎魔标出交叉记号，然后以此为起点画了一个向内延伸的漩涡形，“尽量覆盖这个区域，当然不可能走得这么完美。”</p>

<p>武士刀没有出鞘，却有剑气透出，把绒毛一般的乳白色草地烧出灼痕。“了解。”但丁回答，然后皱了皱鼻子——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天呐，我一直以为那玩意儿是植物。”</p>

<p>“不好吃。”维吉尔言简意赅地告诉他。</p>

<p>他们计划在这里转上两三个月，此外主要沿用先前的日程安排——有恶魔打恶魔，没恶魔打兄弟，顺便探索一下舌尖上的魔界。重生的肉体带给维吉尔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它在黑天使时期闲置了过长时间，接下来的那些年又仅仅勉强支持最基本的生存功能；他太久没有……直面欲望。食欲。性欲。肌肤相亲的渴望。</p>

<p>因此在但丁抓住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指直接吃掉他刚刚剥开的席兹卵时，他为对方嘴唇若有似无的接触犹豫片刻，没能当场阻止。他弟弟抬起头来，腮帮鼓起，眼神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叫他看起来一下子年轻了三十岁。他把那团被薄膜包覆、还冒着热气的浆液咽下，小心地没有呛到或是喷出来，然后舔了一圈嘴唇——那场面在性张力的意义上简直令人不敢直视。“哇，这是哪种果子吗？味道还不错，有点像珍珠奶茶。而且里面还有珍珠？”</p>

<p>维吉尔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他不觉得但丁会喜欢答案。他也不知道珍珠奶茶是什么，不过他确实挺爱里面的红茶味，不然也不会在解决那头巨鸟之后洗劫了它的母婴室。他如实表达了后面那个意思，然而但丁皱起眉头，几乎有些支支吾吾：“哎，就是今年新流行的饮料。垃圾食品。我没喝过几次。帕蒂——我认识的一个小姑娘——非得让我试试。”</p>

<p>这回他不知怎么理解了他兄弟眼中的郁色——为自己错过人类社会的种种妙处而抱憾——决定用真相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席兹的卵。未受精的。”他有些好笑地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猛然转为难以言喻，一边搓了搓手指，想要搓掉那一点幻觉一般的湿润，“富含魔力。不是垃圾食品。”</p>

<p>但丁挣扎了几分钟，对他说：“我还想吃一个。”维吉尔默不作声地敲开硬壳，把里面柔软晃动的部分递过去。他不确定他弟弟是已经接受这种食物，还是想深入体验魔界的生活方式；他认为自己享受到了真正的关心，而他渴望的则是……另一回事。一些从少年时代开始萌芽，然后被命运和他自己碾碎的……妄念。那时他无法理解自己的双生兄弟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形容散漫，衣衫不整，仿佛迫不及待地向人炫耀自己还未成气候的肌肉——他很难不注意到如今已经相当可观了。同样可观还有其它一些生理天赋。维吉尔本人选择谦逊地用障眼术法在下装处稍作遮掩，不过他不再试图纠正弟弟的举止；现在他又有什么资格指点但丁呢？他的个人经历并无任何值得参考的地方。他开始学会欣赏那种慵懒的优雅（比起散漫，这应当是更加合适的表述），以及终于能对自己承认，当年的不满多少有几分源于无意识间受到吸引、影响自制而产生的迁怒。</p>

<p>然而也就止步于欣赏了——这可是他一直生活在地球上的弟弟。他会为兄长没有尝过新款饮料而难过，为自己无意吃下恶魔食物而惊恐。维吉尔不准备让他面对更加挑战人类世界观的境况。</p>

<p>踏上既定路线的第十一天，他突然感到一种奇怪的……拉扯。他们刚用完不可名状的一餐——但丁极具创造性地尝试了某种植物的天蓝汁液作为调味，加热后它变成闪着银光的紫色。他不肯认输，把自己那份烤魔兽肉全部扫荡干净，维吉尔吃掉一半便停下动作。他弟弟问：“真吃坏了？”</p>

<p>“没有。但没有下次。”他又凝神分辨片刻，“这附近有个……禁制。在召唤我。”</p>

<p>但丁微微变色。“要去吗？”</p>

<p>“不论是不是陷阱都该去看看。”</p>

<p>他们在维吉尔发现异常的地方徘徊许久。但丁第二次催促离开时，他唤出阎魔又收回去。“我明白了。”他说。</p>

<p>“痛快点儿。”但丁道。</p>

<p>他拿出卡琳娜·安。飞入魔界时他稍稍绕路，替那位女士取回了这台自己二十年前就打过交道的重型枪械。它还能用，尤里森把它随手丢开，恶魔们对它也没有兴趣。但丁玩了一会儿双持火箭炮便把一代给他，坚持要他保管到物归原主。他的想法维吉尔大概能猜到一点儿——让他自己弥补尤里森的行事，让蕾蒂把这份人情记在他头上，之类的——可他实在看不出这么做的必要性。他愿意同但丁的朋友保持友善；事实上，目前为止他全部的人界交往都是从弟弟那里获得的间接联系，而且似乎已经认识但丁社交圈内的所有人（还没见过帕蒂小姐，不过通过莫里森久仰其名）。这并不表示蕾蒂与他达到了如此亲密的程度——他甚至不认为有可能达到。由但丁交还以她母亲命名的卡琳娜·安才是恰当的做法。蕾蒂曾把它托付给他，那时他们相识不到一夜，如今又托付了二代。他没有和弟弟就此事争论，然则但丁的建议几乎使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两位之间的外人。也许那是事实，他不止一次作为V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排除在侧——毕竟他们才是陪伴但丁度过漫长岁月、无数挣扎、希望还有更多快乐的人。</p>

<p>火箭炮甫一现身便亮起墨绿的魔纹，他看到自己周围的景象一阵扭曲。但丁向他冲来，被他一把揽住，双双被温和的魔力挟裹着带走。</p>

<hr>

<p>“这事儿可不能告诉蕾蒂。”但丁叮嘱道。</p>

<p>“这事儿”指的是他们竟然真的一脚踩进传说中比他们父亲岁数更大的阵法，而它的设置者——那位值得尊敬的巫女——正是蕾蒂的母系先祖。幸好他的兄长找回卡琳娜·安，奇迹般开启了这个沉睡千年的禁地。他本人拿到的那台新款枪械没有任何动静，显然半个月内新打造的武器不能作为血脉传承的凭依。</p>

<p>维吉尔投来一个不解的眼神。</p>

<p>“她会向我们收取高额门票费用。”</p>

<p>他哥哥短促地笑了一声，反手处决了一只贝希摩斯。这个阵法不像传闻中那么逻辑简单，他们被卷入一道空间罅隙，落在角斗场一般的开阔圆厅，大批魔物从四面八方朝两人冲来。他当即为其中隐喻心里一沉，接着又发现这些魔物的实力比起同族平均水平强出几倍，不过维吉尔把卡琳娜·安塞到他怀里：“我们没走错。我简直怀疑你天生好运。”</p>

<p>“这回明明是你的运气吧。”他反驳。一触到手中的火箭炮，属于阵法的信息直接涌进了他的大脑：兄弟俩身具巫女血统，又持有阵主后人的信物，是以获准使用此地。这些魔物并非真实存在，而是外界的投影；击杀它们所消耗的能量会被阵法收集起来，作为传送的动力。如果全数消灭并完成另一项考验，还将有幸进入实验室，得到上古巫女的指点。</p>

<p>“我们必须进入实验室。”维吉尔说，“在里面调整目的地坐标。现在阵法只能把我们送到两千年前人界所处的位置。如果我们的好运还没用尽，也许还能读到当时的文献。”他说到最后一句时，眼神里有一种明亮的东西。但丁瞬间喉咙发干：三十年前他见过这样的光彩；感谢上苍，三十年里发生的一切都不曾把它从维吉尔身上磨去。</p>

<p>肃清虚拟魔物颇耗时间，好在任务本身并不无聊，他们重拾对积分比赛的热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目标渐渐脱离两人熟悉的外形和攻击方式，从未交过手的敌人越来越多。维吉尔认出其中一两只属于某个已经灭绝的类型，并且怀疑他们正在反向见证魔界物种进化论。如果他的推测无误，千年以来这座阵法就这么静立于空间夹缝之中，将周围拥有魔力的一切活物无声记录在册。或许未来某日它因机缘巧合又被激活，届时的使用者也会在投影内目睹兄弟俩的面容。</p>

<p>他们的对手终于在同一时刻忽然消失。但丁收势不及，被维吉尔横刀接下。他们忍不住对了两剑，这才克制地撤去魔力，一同转头望向上方——一白一黑两柱水晶状的物体正从穹顶中央缓缓降下，前者辉光朗照整个空间，将后者星空似的质地映得越发璀璨。</p>

<p>“这是那个进入实验室的试炼。”</p>

<p>维吉尔点头确认。</p>

<p>魔力凝聚的飞剑和子弹分别向两个晶体激射而去，然后被其上缠绕的魔力吞噬。和卡琳娜·安的炮筒效果相似，魔力相融时但丁获得了自己需要了解的内容。</p>

<p>“原来这项技术的历史这么悠久。”维吉尔道。</p>

<p>“你见识过这样的试炼？”</p>

<p>他哥哥再次颔首：“一种本质无害的幻境，以内心深处的想法为素材构建，一定程度上类似Qliphoth果实的附加功能，不过其中的时间流速比现实快好几倍，有点像在做梦。但是如果意志软弱受到迷惑，就会永远陷入沉眠。”</p>

<p>“怎样才算不被迷惑？”</p>

<p>“看情况。有时需要杀死某个目标，有时只要意识到‘这是假的’就能脱离。”</p>

<p>“它说只要随便谁完成任何一个就算通过了。你那边是什么？”他继续问。</p>

<p>“无法实现的愿望。你呢？”</p>

<p>“至空至暗的深渊。”</p>

<p>“听起来很简单。”维吉尔说罢便向白色晶体迈出一步。但丁拿到题目时便已猜到他的反应，同名魔剑霎时现身掌中。他用宽大的剑身挡住兄长，自己跃向前去，直接拍上吸收了幻影剑的黑色晶体，赶在维吉尔有所动作之前将魔力注入其中。</p>

<p>“——但丁！”</p>

<p>……</p>

<p>“——但丁！”母亲喊他，“过来。”</p>

<p>他被半牵半抱着带进衣柜。里面没有衣服，却有魔力波动，他勉强分辨出效果是隐匿和守护。不知何故，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p>

<p>“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出去。”她说，“我去找维吉尔。马上回来。”</p>

<p>对，维吉尔呢？他得看着维吉尔。可妈妈不能去。必须阻止她。他攥紧深红裙摆，它在黄昏的光线里艳得像血。然而母亲捏开他的手，他的手太小了。“我明白这很难，但你是个大孩子。是个大人了。”</p>

<p>他想哭，想说些什么，却哭不出声，也说不出口。他如坠噩梦，力不从心。</p>

<p>“如果我没回来，你就逃跑。一个人跑。”她嘴角微翘，那是一种清楚这是最后一次见到挚爱的笑容——一种凌驾于所有希望之上、因而不可以称之为绝望的微笑。恶魔的影子落在铺满夕照的百叶上。他的四肢冷得像冰，他举起冰块想爬出去，把他哥哥带回来，带到妈妈身边，却撑不开已经合到一半的柜门——</p>

<p>鲜血骤然涂满了窗。</p>

<p>高大的身影破窗而入。是爸爸。他右手执剑，左手夹着他的兄长，单片眼镜松脱下来，荡在领口的细链上。同样一晃一晃的还有维吉尔的小腿，永远雪白的中筒袜遍布血污。</p>

<p>父亲放下他哥哥，母亲已经迎上去替他戴回镜片。他扑出来，差点跌倒，维吉尔扶了他一把，然后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力道箍住他的肩膀。他们胸骨压迫胸骨，心跳合为一声，项链挂坠膈着对方。</p>

<p>兄弟俩的父母交换了一个短暂的亲吻，然后斯巴达抬手，把维吉尔已经散开的头发揉得更乱：“照顾好弟弟和妈妈，我很快解决。”他转身大步离开。</p>

<p>但丁忽然感到恶心。</p>

<p>“期冀得到拯救”，他难以接受自己曾经——也许仍然抱有这种软弱的想法。他怀疑维吉尔深有体会，因而宁可直面深渊。嘿，听好了，我不需要虚幻的保护者。他想道，双手却把年幼的兄长搂得更紧。这块倒霉水晶最好快点放他出去。别逼他杀任何人。尤其是维吉尔。</p>

<p>……</p>

<p>他沉浸在毫无缘由的焦急和一丝滚烫的愤怒之中。</p>

<p>啊，他在赶路，但有些恶魔出现得不是时候。通常他乐于在它们死前展示所有战斗技巧——这也是一种自我评估——不过今天还是不了。他选择最高效的方式扫清道路，不知怎么终于想起自己正要出席维吉尔的小提琴音乐会，心中同时笼上一分莫名的既视感。</p>

<p>这是他哥哥得到贵重的新琴之后第一次公开演出。乐器经费主要来自他自己赢来的比赛奖金和家长的赞助，不过但丁也贡献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存款。维吉尔对此表示感激：我会把E弦视作你慷慨的馈赠。不用查就知道E弦肯定最便宜。</p>

<p>父母打来电话，低声问他人在哪儿，他们已经坐下了。他说马上并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代步魔具。他应该有的。</p>

<p>到达音乐厅时，检票口已经关闭。他轻松溜进去，最后检查了一遍着装，确认没有染上血或其他更不妥的东西，这才躬身滑入观众席第一排。他确实有些迟。灯早就暗了，母亲没太真的生气地瞪他一眼，维吉尔根本不看他，正在和指挥互相示意。演奏开始了。</p>

<p>他没记住曲目表，但他知道它。帕格尼尼第二十四号随想曲。他一直喜欢看维吉尔拉这首，可维吉尔练琴时很少允许他留下。他听说过“恶魔的颤音”，却并不了解那意味着什么，毕竟他们真的就是半个，加起来算整个。他也不懂难易等级，什么高把位，超八度，左手拨弦（“这不是和吉他一样吗？”对于他的诚心求教他哥哥拔刀便揍）。他只知道维吉尔始终精心规划自己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次呼吸，这首曲子却能让他放下一切自持，把自我交给音符。他哥哥从不表露感情，或许唯其如此才能在此时毫无保留地捧出一颗完整的心。</p>

<p>然后他清醒过来，因为那段因提琴和吉他演奏手法对比而起的互殴的回忆——<strong>他的兄长</strong>更加适合握持一些坚硬、冰冷、锋利的东西。（他同时找到既视感的来源：第一次见到尼禄时，那孩子正赶往姬丽叶的唱诗。难以置信，这块石头竟然抄袭了一个小鬼的恋爱剧情。）可是，操，他意识到自己喜欢这个——这才称得上他心目中符合主题的试卷。我知道它不是真的，他同某位莫须有的考官商量，但我想听完这首。</p>

<p>他似乎得到了许可。聚光灯下，维吉尔垂眸挥弓，运指如舞，随节奏和情绪摆动躯干与头颅。他的灵魂从万丈之深的海底升起，拨开每一行汹涌漩洑的洋流，直至完全离开水面，直至与但丁裸裎相对。他目不转睛地凝望这个兄长。他确实见过这样的他，只在极少时刻。在他们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之前。太少了。</p>

<p>乐句进入高潮，维吉尔倏然抬头，目光扫过前排观众，父亲，母亲，最后停在他的脸上。他们长久对视，直至曲终，但丁几乎屏住呼吸。他知道自己硬了，并且满怀希望地怀疑，如果能把这个梦做下去，他们会在后台滚到一起，他哥哥最好还穿着这身燕尾礼服。</p>

<p>……</p>

<p>他睁开眼睛，又立刻合上。</p>

<p>这不能是我无法实现的愿望，我他妈没想过这种事。天知道那块鬼东西从他的思想里提取了什么素材。他应该直接离开。但是，但是——</p>

<p>他尽量想一些其它东西。比如他有种感觉，这应该就是最后一关。比如他哥哥对他来说简直像盗梦空间里的陀螺——每次只要见到活生生的兄长，他几乎马上便能意识到这是幻境。比如他确实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不知是之前的影响，还是刚才那个画面的效果。比如要是他再多留几分钟，回到现实之后可能会无法忍受——无法忍受与维吉尔继续保持单纯的兄弟关系。</p>

<p>但是他忍不住去看。那可是维吉尔。他哥哥也恰在此时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知为何能够引发情欲的倦色，而他意识到自己其实无法拒绝这种——这种怎么想一辈子都只有一次的机会。</p>

<hr>

<p>墨色晶体融化在但丁掌下，另一枚则直接消散于半空。维吉尔接住他倒下的身体放在地上，立刻开始数秒。他心态还算平和地数到六百，逐渐感到无法忍耐。他弟弟面容沉静、口角含笑，越发叫他心底发凉。</p>

<p>他不知道这个幻镜里的时间流速，可但丁不该用这么久。</p>

<p>冰冷的怒火开始在他皮肤下滋滋作响。针对他自己的怒火。他恐怕被重回人界和获取知识的希望冲昏了头脑，以为凭借对空间之力的微薄了解便能看透这座上古遗迹的运作方式。他向来行事果决，毕竟可以自负自责，可他忘了——他现在并非孤身一人。</p>

<p>又过去三百秒，维吉尔感到应当做点什么。布下警戒后，他拾起魔剑，这异种生物一般的魔兵器辐射出微弱红光，呼吸一般忽明忽暗。他抚上刃口，稍稍用力压上手掌。巨剑的意志积极地回应他的血液和力量。</p>

<p>他认为可行。必须可行。魔剑被置于主人身侧，维吉尔维持着与它的精神链接，一边放出一点魔力刺激沉睡的兄弟。如他所料，但丁将同名武器收回体内，同时被抽走的还有属于他的力量。</p>

<p>他仆倒下去。</p>

<p>……</p>

<p>维吉尔一时无法理解眼下的情况。</p>

<p>这里他还算熟悉——Qliphoth内部临时搭建的王座厅，只是那些魔物进食和枝条饮血的声音眼下都消失了。但丁坐在曾短暂属于他的王座之上（以他们的人类形态而言，也许叫王榻更合适），以手支额，仿佛睡着了。而他，他低头看向传来奇异感觉的地方，又因为口中之物被迫仰起。</p>

<p>他几乎一丝不挂，除了长靴，似乎还有手套——他的手腕被什么物体固定在头顶偏后的位置，把上半身拉得微微反弓。剑柄粗细的肉红色藤蔓按在舌根，对喉咙持续施加轻柔而不容拒绝的压力，束缚他的手的多半是同样的东西。先前那一眼，他看到自己挺立的性器被稍细的枝条缠住根部，一条更细的以蠕动的方式钻进铃口，触感近乎诡异地介于固体和液体之间；几条藤蔓绞合成较粗的一根，他跨骑在上，被拱起的部分抵住会阴，还有一条探入肠道，摇动着缓缓抽送。它顶到某个地方时，维吉尔难以自持地试图挺腰，然后意识到自己唯二的受力点在腿间和腕上。无论怎么挣动，他只能半悬空中，被钉在体内活物一般的枝条上，身不由己地接受一切，溢出的呻吟和腺液都被堵回原处。</p>

<p>这个无论如何称不上舒适的姿势却没有对各处关节造成负担，大概幻境本该如此，何况它似乎还是“无法实现的愿望”。维吉尔还没完全确定这点；他倾向于做最坏打算，然而从未体验过的正面感受如同不绝的耳鸣充塞大脑。他分不出神考虑其它可能性，甚至不能决定自己应当对进入但丁的意识世界感到后悔还是庆幸——哪怕他的愿望真的与自己在性的意义上有关。</p>

<p>他弟弟也许睡了五分钟，也许半小时——他无从判断，白噪音一般的欢愉填满了他，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快感也会使人疲惫。然后他听到他醒了，从忽然加速的呼吸。他看了但丁一眼。</p>

<p>但丁脸上的神情难以简单概括。他坐直一些，喃喃着说：“我最多做梦你从背后帮我打手枪。戴着那双手套。”</p>

<p>现在你可以为自己的想象力感到骄傲了，维吉尔想。</p>

<p>口中的藤蔓忽然钻入深处。他不认为自己的喉咙里会有任何传达快乐的感受器——其实邪树的枝条本就不是这种颜色，以及就算尤里森的身体不具备味觉之类与力量无关的功能，他也相当肯定Qliphoth分泌的汁液不可能宜于品尝（他在回忆里搜寻了很久，最后猜测那是草莓牛奶味）；总而言之，他感谢但丁的性幻想并不十分写实。</p>

<p>他被送向王座。但丁俯身轻触他的喉结，一边在藤蔓的帮助下解开皮带，拉下长裤。他的手腕获得短暂的自由，又立刻被绑至身后。嘴里的东西退了出来——他犹豫片刻要不要出声提醒，以及提醒之后能否视作通过考验，就被绕到脑后的枝条压下了头。</p>

<p>但丁在他的舌面上蹭了几下，接着开始使用着他的喉管，每一次擦着软腭撞进去都让他爽到发抖。他揉乱他的头发，或是摩挲鬓角与耳廓，偶尔因条件反射的痉挛叹出长长的叹息。维吉尔听到他断断续续地说：“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个……但我估计等进过别的地方你就更不会同意了。”</p>

<p>明智的判断，不过现在他并不能完全肯定。</p>

<p>他弟弟猛地加快速度，手掌罩在他的耳侧，拇指抚摸着脸颊。同样加快速度的还有下身的藤蔓，在他体内搅出过响的水声；口中之物喷发的时候，那根东西重重轧上腺体。他头晕目眩地尝试吞咽，最后放弃了，任由精液从嘴角淌出来。但丁把他按在自己的阴茎上，直到气息平稳才让枝条把他抬到身旁。他凑过来亲掉自己留下的湿痕。</p>

<p>细小枝条卷住维吉尔的舌头，从嘴里扯出来一点儿。他弟弟像对待棒棒糖一样舔吮他的舌尖，他哼了一声之后便被放开，两人偏过头，接了一个正常的吻。原先那根藤蔓在他颌边蹭来蹭去，他们一分开便回到他口中，几乎没怎么遇到阻碍地再次滑入深处。但丁扶着他靠上扶手，又去抚摸他的喉结。“……那玩意儿把你喉咙撑开了。”他轻声说。</p>

<p>维吉尔过了一秒才理解他的意思。</p>

<p>他还没有想明白这句话凭什么让自己感到更热，就被弟弟握住脚踝举高。那股缠在一起的枝条依次撤走，但丁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取代了它们的位置，贴着他被捆住的性器从后方插入粘腻的腿间。</p>

<p>“连鸟身女妖都在看你的腿。”他弟弟喘着气说。</p>

<p>而革律翁显然想把三对前肢都伸到你的裤子里。</p>

<p>但丁动得很慢，极力克制的模样，不过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挤按他的阴囊，同时把他的腿压得更加贴近身体，低头去吸他的乳尖。另一边的硬粒被弹性十足的藤蔓前端顶着打圈，几乎要被揉进肉里。他含着它的同类浅浅呼吸，涎水顺着湿滑的表面淌下来，忍不住想去抬腰，知道自己正被毫无选择地推向顶点。太奇怪了，单纯因为接受腿交而射出来。</p>

<p>尿道里的细枝就在此时通过了括约肌。</p>

<p>如果不是嘴里的东西，维吉尔怀疑自己的声音能传上树顶。感觉不疼，可也不像快感——很难说它接近任何感受；那是一种纯粹而剧烈的刺激，瞬间点燃所有神经，一路烧进脑髓。尿道内口被强行撑开，他被禁止射精，身体却似乎自行进入了高潮状态；他没有摔下去完全是因为他弟弟把他箍在怀里。</p>

<p>那玩意儿之前安静了很久，他几乎已经忘记它的存在，现在它却在他眼前旋转着入侵，视觉和触感同样鲜明地昭示：这样的运动方式将会照料到每一处。细藤的深度叫他潜意识里隐隐担心，而从里侧被摩擦——被操——的阴茎足以占据全部注意。然后他几乎是既震惊又释然地感到，自己的……器官内壁突然被轻轻触碰——被某种比他铃口外那部分粗大得多的东西。也许是错觉，毕竟那儿从未体验过任何感受，也许这诡异的枝条尖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有所膨胀，又或是发生了一些其它变化。它的头部蹭过他的体内，停在某个地方，顿了下去。</p>

<p>但丁似乎对他说了些什么，又似乎没有，维吉尔暂时听不到了。他花了很久才反应过来，那根东西从不太常规的方向刺激了他的前列腺。他在短短几分钟里再次到达顶点——仍然无法射精。明亮而灼热的高潮困在他体内，把其它一切照耀成暗昧的远景。接着又是一种新的感受：温水一般的欢愉涌上来，逐渐淹没口鼻。他慢慢意识到那可能确实是温水，或者别的什么液体——他现在好奇心并不旺盛——因为有条藤蔓似乎正在演示他体内发生的一切。它松开先前拧着的奶头，喷出一股半透明热液，在他的胸口染上那种甜香。他毫无概念地目视枝条上一段奇异的隆起匀速移动，直到一枚小小的卵被从前端吐出来，振动着从乳尖滚落，留下粘稠而湿漉漉的一行，又被捞起来按在那儿。它的振幅一开始盖过了体内的震感，然后他才察觉——同样的事也发生在另外两处：后方那颗恰好卡在前列腺，给他以为无法承受再多的敏感点更多；而从尿道注入的汁液被卵带动着震荡起来，在内壁烙下细密的酥麻。</p>

<p>但丁亲吻他的下巴，而他终于发现自己的脸不知何时被泪水打湿了。那些枝条又在摆弄他的四肢，他视线模糊，半是因为体液，半是因为无法停止战栗，只能勉强分辨出自己现在悬空跨在弟弟腰上，被缓缓放下去。但丁仿佛接受祭仪一般斜倚在王座上，性器顶端划过他的膝盖内侧，单是这样接触就叫他哆嗦着试图合拢双腿，然后被缠住腿根拉得更开——他在极限边缘停留太久，肉体已是为对方调好的弦，轻易就能奏出高高低低的欢愉。</p>

<p>肠道里的藤蔓让出位置，却在退开前把那枚卵挤到更深处。他无法否认为失去恰当的刺激而感到空虚，抵在入口的饱满头部更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但丁嘶了一声，扶上他的腰，开始用自己劈开他。他比植物粗得多，好在维吉尔被充分准备过，几乎是恳切地把那根形状完美的巨物一点一点吞到底。</p>

<p>他弟弟没有立刻开始动作。他伸手抚上维吉尔的胸腹，摩挲过每一块肌肉，把所有那些液体抹开，然后轻声呼唤兄长的名字：“……维吉尔。”</p>

<p>维吉尔觉得他的声音在发抖。“维吉尔。”他又喊了一遍。维吉尔想要开口，枝条和弟弟却已开始动作，把他的一切想法榨成不成词句的呻吟。重新被填满引发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酥和涨，然而他一直过早地被托举起来，或者在没有准备好的时候落下去——他们似乎总是这样，无法在战斗以外的地方互相配合，他有些恼火地想。</p>

<p>好在这份不满没有持续太久。所有徘徊的震动的异物带来满溢的感受，他分不清哪一种攫占了大脑；而兄弟俩渐渐找到某种默契，在肉红色的魔界植株之中律动，它们便都开始显得无足重轻。直到尿道里的细藤在一次抽动之后缓缓后撤——它被体温捂热，离开时仿佛也带走了身体的一部分，维吉尔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它停在里面还是快点滚蛋；那东西彻底退出的瞬间，液体立刻自一直不曾得到释放的阴茎中淌出，快感则訇然贯穿每一根神经；他打着颤，顾不上分辨到底是精液、堵在里面的汁液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因为但丁也在同一时刻骤然加速，像真正的恶魔一般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须臾之后他射进来，维吉尔的性器还在漏着水。</p>

<p>但丁胸膛起伏。他气喘吁吁躺了片刻，然后绷紧腹肌抬起上身，伸手将仍在小幅抽搐的兄长被汗浸湿的银发捋向脑后。“一会儿见。”他亲吻他的眉心。</p>

<p>……</p>

<p>他们已然身处那座拥有两千年历史的实验室。数人多高的书架铺满弧形墙面，几册书脊闪烁微光，写字台和一些他叫得上或叫不上名字的装置轮廓隐没于更远的黑暗中。维吉尔决定这些暂且都能稍加等待。有一些优先级更高的待办事项。</p>

<p>但丁与他面对面倒在地上，下身鼓胀，贴在一起。从裤子里湿冷的感觉判断，他已经射过一次了——也许更多次。</p>

<p>这个姿势并不宜人，他感到不少关节有些僵硬。他弟弟显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在试图推高他的肩膀，而他经过一点努力终于解开但丁的皮带。他的内裤也湿了。维吉尔略弓起身子，把两人的阴茎从布料里解放出来，尽量都握入掌中。</p>

<p>“抱歉，但我认为现在不太适合从背后做。”他说，留意到这个角度和刚才颇有相似之处，而手里的东西和幻境中一样形状完美。他犹豫片刻，最后选择就这样戴着手套进行。</p>

<p>但丁吸了口气，脸上逐一闪过茫然、明悟、震动、惊骇，几乎令他享受到了某种复仇快意。“我理解部分半恶魔自我管理能力较弱，不时需要放纵，但你知道——这不是什么‘无法实现的愿望’。”他进一步补充道。</p>

<p>“我当然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弟弟小声抗议，“而且确实‘无法实现’。你不会觉得自己真受得了被——”他随便比了一个手势，试图以此概括之前所有超现实妄想。</p>

<p>维吉尔沉默了几秒。“——不敢相信你都想了这些。”</p>

<p>“我也不敢相信。”但丁叹了口气，“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p>

<p>“我错过了什么？”他反问。</p>

<p>“没多少……嗯，可能有一点儿。回头我们慢慢说。”他弟弟调整了一下姿势，终于放松下来，舔湿掌心，加入兄长的动作。</p>

<p>　</p>

<p>END</p>

<p>　</p>

<p>“我得说，我们需要一些练习。”但丁中肯地评价道。</p>

<p>“这就是为什么比起折磨，很少有人选择‘美梦’类型的考验。你不可能遇到比梦里更好的情形，也不可能表现得比梦里更完美了。”</p>

<p>“……那也未必。”他弟弟几乎有点儿咬牙切齿地说，“——你必须教我怎么控制那些植物。”</p>

<p>维吉尔怀疑自己恐怕不会拒绝这个要求。</p>

<blockquote><p>维吉尔：来都来了。</p>

<p>（大脑就像大数据算法。你看到了A和B。春梦和广告推荐呈现了！￥#！@#%#。大脑和大数据算法：我觉得你喜欢这个。）</p></blockquote>
<ol><li>阎魔刀纹为丁子（丁香）纹。</li></ol>
]]></content:encoded>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1025</guid>
      <pubDate>Fri, 25 Oct 2019 08:08:04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当你弟弟在被炎上你儿子在哭而你在熬夜日更的时候你妈打电话来问你她孙子从哪儿来的</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15</link>
      <description>&lt;![CDATA[    #Teen #DMC #DV #Dante #Vergil #AU&#xA;        其实是好久之前春梦太太想看“那种年轻小夫妻意外怀孕，个人问题都解决不好还要带娃的故事。有了娃之后吵架稍微大声一点娃都要大哭！一开始两个人还接着吵，后来娃的声音太大了，听不见对方在吵什么，就只好过去奶娃”（但写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总之是兄弟俩父母双全无灾无病正常长大（？）AU的片段灭文法。&#xA;    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xA;&#xA;!--more--　&#xA;&#xA;01&#xA;&#xA;“喂？维吉尔？但丁还在睡觉吗？我是妈妈。爸爸和我白天看到了你们和那孩子的照片——我们这儿是晚上——是叫尼禄吧？……那孩子是哪儿来的？”&#xA;&#xA;02&#xA;&#xA;维吉尔接到伊娃电话的时候，刚刚通宵攒出五万字存稿，以免在委托期间断更——兄弟俩新接下的委托路途遥远且交通不便。纵使身为半魔，他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有效地组织语言，向母亲解释或掩饰整个情况：自己和双生弟弟在某次战斗中获得恶魔化身，当场失智滚在一起。三个月后，他们回到空置祖宅，在父亲的藏书和笔记中掘地三尺，终于获得了一些斯巴达以为他们不需要了解的生理知识，包括而不限于魔人形态具备双重繁殖能力，恶魔卵生混血婴儿却仍需要喝奶，等等等等。&#xA;&#xA;03&#xA;&#xA;那时正是兄弟俩大学最后一年，半魔长子不得不申请了好几门免听，不过这并不是维吉尔待业（蕾蒂语）至今的原因——事实上，他毕业时还拿到了一级荣誉。&#xA;&#xA;事实上，维吉尔本人并不认为自己处于待业状态。&#xA;&#xA;他从小坚信自己将会成为一名诗人，以及如今已经是了。&#xA;&#xA;尽管他的诗集还没有被任何出版社相中。&#xA;&#xA;04&#xA;&#xA;蕾蒂是但丁的中学好友，第三个知道这桩……奇闻/惨剧的人。&#xA;&#xA;不然她不肯借钱。&#xA;&#xA;05&#xA;&#xA;“你们为什么不带套？”蕾蒂露出难以苟同的表情。&#xA;&#xA;“魔人带不上。”但丁沉痛地告诉她。&#xA;&#xA;06&#xA;&#xA;后来维吉尔宁可用人类形态承受魔人的那活儿，也不肯和但丁一起变身了。&#xA;&#xA;07&#xA;&#xA;亲哥被拒稿十几次之后，但丁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恶魔猎人也没有基本工资，新入行的尤其如此。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尼禄——两人给那颗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蛋起的名字——破壳在即，如果要腾出资金为它准备妥善的生存物资，下个月事务所就该断水断电了。&#xA;&#xA;蕾蒂拒绝第四次借钱给他们。“你们那对正在环游世界的父母呢？”她问，“也不管管你们？”&#xA;&#xA;“不！”兄弟俩难得异口同声。&#xA;&#xA;“成年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不再接受父母资助。” 但丁说。&#xA;&#xA;“如果不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就得回家继承祖产。”维吉尔补充。&#xA;&#xA;蕾蒂捂着滴血的心走了，决定再也不要管这一家二～三口。&#xA;&#xA;08&#xA;&#xA;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猎魔事务所，但丁决定站出来成为——&#xA;&#xA;地下偶像。&#xA;&#xA;当然，他的正职还是恶魔猎人，爱豆只是接不到委托时的支援型副业。&#xA;&#xA;就和他哥哥正职是诗人一样。&#xA;&#xA;09&#xA;&#xA;维吉尔看过几次弟弟的演出。&#xA;&#xA;他去的时候饭撒多到惊人。&#xA;&#xA;“不知廉耻。”偶像那位毕业于文学系的哥哥如此评论道。&#xA;&#xA;偶像请他在床上探讨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廉耻。&#xA;&#xA;10&#xA;&#xA;但丁大学主修音乐，算得上科班出身的爱豆。&#xA;&#xA;毕业前夕，兄弟俩各自有论文和演出要准备，轮流负责照看那颗蛋。&#xA;&#xA;某日，维吉尔下楼，见到但丁正在练琴。他面前除了曲谱还额外摆了一个架子，放着他们的下一代。&#xA;&#xA;“这是干什么？”维吉尔问。&#xA;&#xA;“胎——呃不，蛋——算了，就是胎教。”但丁答。&#xA;&#xA;11&#xA;&#xA;第二天，但丁发现维吉尔正在架子前深情诗朗诵。&#xA;&#xA;12&#xA;&#xA;事务所里有一块计分小黑板。&#xA;&#xA;维吉尔和但丁什么都比，从GPA到收到的情书数量，眼下比的则是谁能赚到更多奶粉钱。&#xA;&#xA;连续几周输给弟弟并获得更多拒稿经验之后，维吉尔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xA;&#xA;他打开奇点文学网，充了最后一点私房钱，开始进行市场调研。&#xA;&#xA;13&#xA;&#xA;  打赏榜单作品特征（维吉尔写道）&#xA;    - 主角有强大基友&#xA;  - 主角有强大对手&#xA;  - 对手通常也是基友之一&#xA;  - 大部分角色都应当出彩&#xA;  - 主角的实力不应超出基友和对手&#xA;  - 主角不能拥有大于二的异性知己&#xA;  - 但可以拥有远大于二的同性知己&#xA;  - ……&#xA;&#xA;14&#xA;&#xA;一个现成的主角原型浮现在新人网文写手的脑中。&#xA;&#xA;但丁。&#xA;&#xA;他唯一的异性好友性格鲜明，战力强悍；他崭新的副业可以为人物设定同时增添奇幻与现实的色彩；他们驰骋两界的冒险经历更是极好的创作素材。&#xA;&#xA;而作者本人，无疑应当担任主角的好兄弟/好敌手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xA;&#xA;不能在剧情里比主角强太多，维吉尔清醒地提醒自己。这是虚构创作。为了赚奶粉钱。&#xA;&#xA;15&#xA;&#xA;接下来的一周，维吉尔稳坐事务所完善大纲，对胞弟的得分宣告巍然不动。（“Next time, I won&#39;t lose.”）&#xA;&#xA;他略去了大量存稿这一步骤，因为财务状况和记分比赛都等不了了，不过随手写在卷首的诗句已经为他带来了第一笔菲薄的打赏。&#xA;&#xA;16&#xA;&#xA;  新晋作家榜&#xA;    ……&#xA;    3\. Publius M sup[1]/sup&#xA;&#xA;17&#xA;&#xA;蛋孵化了。两人郑重地把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壳收好。他们已经攒下半年照料经验，还算迅速地上手了新手父亲这一身份。小尼禄不哭不闹，对奶粉也不挑剔；半夜起床对刚刚毕业的青年自由职业者来说毫无难度；至于某些生理问题——还有什么能让见惯了魔物支离破碎尸体的猎人兄弟受到惊吓呢？&#xA;&#xA;蕾蒂还是来探望了他们一次。然后就有更多次。她见到尼禄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开了，比最标准的可爱婴儿还要可爱，使她立刻放下对其双亲的成见，学会了搂抱婴儿的正确方式。&#xA;&#xA;18&#xA;&#xA;大多数时候小尼禄和蕾蒂相当投缘，虽然这点偶尔会造成意外。&#xA;&#xA;某次她来收债，恰好目睹维吉尔和但丁一起给小朋友换尿布，两人熟练的配合令年轻女性不禁叹为观止。她想吹声口哨以示敬意，然而经验不足只发出一点气音，然后发现兄弟俩同时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xA;&#xA;“你不该这么做。”但丁说。&#xA;&#xA;“？”&#xA;&#xA;然后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告诉了她答案。&#xA;&#xA;这让蕾蒂未雨绸缪地认识到两点：首先，再可爱的幼儿本质上也是可怕的生物，何况他的祖父是真正的恶魔；因此，意外怀孕实在要不得，年轻情侣应当做好避孕工作。&#xA;&#xA;19&#xA;&#xA;在学会直立行走之前，猎魔事务所的合法继承人先学会了部分魔化。&#xA;&#xA;休息日，维吉尔和但丁对坐在餐桌前，保养自己的武器装备；进食时间以外它就是兄弟俩的工作台，鉴于这栋小楼的客厅已被征用为事务所的接待区。&#xA;&#xA;尼禄，未满一岁，试图爬到这张巨大的桌子上去。&#xA;&#xA;兄弟俩没有回应这种努力，桌上的魔具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还太危险了。然而尼禄显然继承了双亲的固执，坚持了十来分钟，最后幻化出透明的蓝色双翼，扑棱着飞了上来。&#xA;&#xA;20&#xA;&#xA;双子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就可以进行部分魔化，然而尼禄的情况有所不同：两人很担心他会因为能飞就不肯学着走路了。&#xA;&#xA;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比划，半魔幼崽似乎领会了家长的意思。不过他很快开发出魔翼的另一个用处，蕾蒂称之为SSS级卖萌。&#xA;&#xA;当尼禄的四只手手一起挥挥，很难有哪个活着的生物能忍住不把他抱起来。接下来，四只手手就会紧紧搂住抱他的人，哪怕被松开也能牢牢挂在那儿。&#xA;&#xA;21&#xA;&#xA;维吉尔抱起儿子。&#xA;&#xA;维吉尔：是手自己动起来的。&#xA;&#xA;维吉尔陷入沉思：原来可爱也是一种力量吗？&#xA;&#xA;维吉尔毫无自知及知人之明地想：Curious。我从小就酷，而但丁当年人憎狗嫌；尼禄现在这么可爱，肯定是妈妈的遗传。&#xA;&#xA;22&#xA;&#xA;维吉尔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儿子），把他放在腿上开始填坑。&#xA;&#xA;尼禄悄悄学着用幻爪按键盘，被大诗人轻轻拨走。&#xA;&#xA;拨了三次之后，幻爪抓住了爸爸的手指。&#xA;&#xA;维吉尔无法，唤出长尾收起倒刺，权当全天然仿生学滑梯，终于能够安定工作。&#xA;&#xA;23&#xA;&#xA;除了战斗之外，尾巴在生活中也极为有用。每个人都应当拥有一条尾巴。&#xA;&#xA;尼禄上上下下爬了几次，忽然发现尾巴尖是绝佳的磨牙棒。不久之后他坐在光滑的鳞片之间，头一点一点地打哈欠，被卷回怀里睡掉一整章草稿，然后因为感受到另一位家长的气息醒来。&#xA;&#xA;“Da。”他口齿不清地对维吉尔说。&#xA;&#xA;维吉尔用尾巴尖钩住连体衣的兜帽，把他递给回家不久、走进餐厅的但丁。&#xA;&#xA;但丁接过孩子和尾巴，各亲了一口。&#xA;&#xA;一大一小被尾巴盘起来拖走，但丁夸张地发出坐过山车时那种小声惊呼，尼禄挤在他胸口咯咯地笑，他们的脸颊先后撞在维吉尔的嘴唇上。&#xA;&#xA;24&#xA;&#xA;尼禄能走稳之后，心大的兄弟俩开始带着他完成委托。他们的支援型副业在委托间隙也都进行得不错——虽然用“间隙”这个词可能显得时间太短。&#xA;&#xA;但丁精通包括魔具在内的十八种乐器，天生是拥有舞台和尖叫的男人。维吉尔连载到十万字的时候，评论区出现了第一篇同人，随后各式衍生有如井喷，其中一位ID Itsuno sup[2]/sup的作者写的奇幻AU最受欢迎，两人都看了并且相当满意；他收到的打赏渐渐跟上尼禄食谱的多样化需求，还能在计分板上与但丁平分秋色。&#xA;&#xA;他们一同整理刚结束的委托中获得的战利品。“为什么红魂不算分数？”但丁突然问。&#xA;&#xA;“红魂能用来喂尼禄吗？”维吉尔说着往弟弟嘴里丢了一颗。&#xA;&#xA;他们对视一眼——尼禄真的正在吸收红魂里的能量。&#xA;&#xA;“我们为什么要努力赚钱。”但丁长叹。&#xA;&#xA;“为了还债。和比赛。”他哥哥镇定地在黑板上多列了一栏。&#xA;&#xA;25&#xA;&#xA;兄长处女小说即将完结、售出影视版权之际，但丁的偶像事业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打击。&#xA;&#xA;有人在网上贴出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和视频。照片的背景是超市，他抱着尼禄，维吉尔推着购物车。不到十秒的视频发生在他们进超市前，尼禄摇晃高举的双手，两人便一边一个牵住，把他提起来荡了一下。&#xA;&#xA;很快有人查出他哥哥的身份甚至笔名，并将Publius M笔下的主角和本次炎上事件的主角联系在一起。还好极其相似的面容让人无法质疑他与维吉尔之间的血缘关系，没有往更为暧昧的方向想象。与此同时，大量发帖人宣称自己是尼禄的母亲，讲述了一些大同小异的恋爱惨剧，最后发难指责某青年爱豆始乱终弃、抛妻夺子，违背了贵圈每一条不成文的守则。&#xA;&#xA;但丁一边保存影像资料一边拜读，笑得滑下椅子，坐在地上扬声喊哥：“这里面有你发的吗，维吉尔？”&#xA;&#xA;维吉尔探头扫了一眼。“你在侮辱我的叙事技巧。”&#xA;&#xA;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天在收银台前拿了一盒安全套，除了一些想象力过于丰富且不怎么在意行规的粉丝。&#xA;&#xA;26&#xA;&#xA;但丁在下一次活动中非常诚恳地告诉自己的迷妹：“那是我兄弟和他儿子。别的我不能再说啦。”&#xA;&#xA;（“虽然我哥和我同居，一起养娃，他还写bromance，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兄弟情。”）&#xA;&#xA;不过这种事情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已经没有经济压力的爱豆不顾泪水和挽留引退了，准备把近乎无限的生命投入到更加挚爱的猎魔事业中去。&#xA;&#xA;27&#xA;&#xA;生活通常不按谁的偏好塑造他的机遇。前地下偶像忽然收到试镜通知，邀请他出演维吉尔作品的改编版。&#xA;&#xA;而但丁擅长利用各种机遇。顺利拿到角色之后，他要求用事务所的名字作为剧名。&#xA;&#xA;原作强烈反对无效。导演Itsuno十分欣赏但丁的品味。&#xA;&#xA;28&#xA;&#xA;原作还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屈辱（维吉尔语）——但丁拿到剧本后霸占了半个多小时洗手间，出来后径直走到兄长面前，一脸深沉地看向左前方地面，忽然举手至额，把散落的刘海捋到脑后。&#xA;&#xA;“怎么样，老哥？”他相当自得，“我要演主角和主角兄弟两个角色，反正他们是双胞胎。没想到吧？”&#xA;&#xA;29&#xA;&#xA;某种意义上算是兄弟俩合作的剧集一炮走红。维吉尔卡开了新文，但丁的绯闻继续在网上发酵，斯巴达和伊娃直到这时才从媒体上得知尼禄的存在。&#xA;&#xA;长子接到母亲电话时，但丁正要下楼，半魔五感让他远远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维吉尔你在和妈妈说话？妈妈我爱你！”他大喊，收到哥哥的眼神才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捂嘴凑到听筒旁边。&#xA;&#xA;“尼禄到底是不是你们兄弟俩的孩子？”伊娃问。&#xA;&#xA;维吉尔吸了口气。“是的，妈妈。他很可爱，你和爸爸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xA;&#xA;但丁已经打开即时通讯软件，开始给父母疯狂刷屏各种尼禄.mp4。他们听到斯巴达也许似乎大概是在安慰太太：“……向你保证，这对恶魔来说很正常，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而且你知道那俩小子，从小打到大，你猜他们能忍对方多久？可能下个月就分手了——”&#xA;&#xA;“不可能的，爸爸！”但丁忘了捂嘴，和他哥哥同时叫道。&#xA;&#xA;30&#xA;&#xA;伊娃似乎不小心按到了挂断。兄弟俩对视一眼。&#xA;&#xA;维吉尔说，“呵。”&#xA;&#xA;但丁说，“哈。”&#xA;&#xA;然后他们偏过头，交换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xA;&#xA;铃声打断他们。但丁从兄长手中拿走电话。“喂，妈妈？”&#xA;&#xA;“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xA;&#xA;　&#xA;&#xA;END&#xA;&#xA;　&#xA;&#xA;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xA;&#xA;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全名Publius Vergilius Maro。&#xA;鬼泣2345导演伊津野英昭，V哥知名粉丝（V哥上头有人。]]&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Teen"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Teen</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AU"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AU</span></a></p>

<p>其实是好久之前春梦太太想看“那种年轻小夫妻意外怀孕，个人问题都解决不好还要带娃的故事。有了娃之后吵架稍微大声一点娃都要大哭！一开始两个人还接着吵，后来娃的声音太大了，听不见对方在吵什么，就只好过去奶娃”（但写的完全是另一种东西）。总之是兄弟俩父母双全无灾无病正常长大（？）AU的片段灭文法。</p></blockquote>

<p>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p></blockquote>

<p>　</p>

<h3 id="01">01</h3>

<p>“喂？维吉尔？但丁还在睡觉吗？我是妈妈。爸爸和我白天看到了你们和那孩子的照片——我们这儿是晚上——是叫尼禄吧？……那孩子是哪儿来的？”</p>

<h3 id="02">02</h3>

<p>维吉尔接到伊娃电话的时候，刚刚通宵攒出五万字存稿，以免在委托期间断更——兄弟俩新接下的委托路途遥远且交通不便。纵使身为半魔，他也无法在这种状态下有效地组织语言，向母亲解释或掩饰整个情况：自己和双生弟弟在某次战斗中获得恶魔化身，当场失智滚在一起。三个月后，他们回到空置祖宅，在父亲的藏书和笔记中掘地三尺，终于获得了一些斯巴达以为他们不需要了解的生理知识，包括而不限于魔人形态具备双重繁殖能力，恶魔卵生混血婴儿却仍需要喝奶，等等等等。</p>

<h3 id="03">03</h3>

<p>那时正是兄弟俩大学最后一年，半魔长子不得不申请了好几门免听，不过这并不是维吉尔待业（蕾蒂语）至今的原因——事实上，他毕业时还拿到了一级荣誉。</p>

<p>事实上，维吉尔本人并不认为自己处于待业状态。</p>

<p>他从小坚信自己将会成为一名诗人，以及如今已经是了。</p>

<p>尽管他的诗集还没有被任何出版社相中。</p>

<h3 id="04">04</h3>

<p>蕾蒂是但丁的中学好友，第三个知道这桩……奇闻/惨剧的人。</p>

<p>不然她不肯借钱。</p>

<h3 id="05">05</h3>

<p>“你们为什么不带套？”蕾蒂露出难以苟同的表情。</p>

<p>“魔人带不上。”但丁沉痛地告诉她。</p>

<h3 id="06">06</h3>

<p>后来维吉尔宁可用人类形态承受魔人的那活儿，也不肯和但丁一起变身了。</p>

<h3 id="07">07</h3>

<p>亲哥被拒稿十几次之后，但丁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恶魔猎人也没有基本工资，新入行的尤其如此。根据他们找到的资料，尼禄——两人给那颗五彩斑斓的黑色的蛋起的名字——破壳在即，如果要腾出资金为它准备妥善的生存物资，下个月事务所就该断水断电了。</p>

<p>蕾蒂拒绝第四次借钱给他们。“你们那对正在环游世界的父母呢？”她问，“也不管管你们？”</p>

<p>“不！”兄弟俩难得异口同声。</p>

<p>“成年的时候我们就决定不再接受父母资助。” 但丁说。</p>

<p>“如果不做出一番自己的事业，就得回家继承祖产。”维吉尔补充。</p>

<p>蕾蒂捂着滴血的心走了，决定再也不要管这一家二～三口。</p>

<h3 id="08">08</h3>

<p>为了拯救濒临破产的猎魔事务所，但丁决定站出来成为——</p>

<p>地下偶像。</p>

<p>当然，他的正职还是恶魔猎人，爱豆只是接不到委托时的支援型副业。</p>

<p>就和他哥哥正职是诗人一样。</p>

<h3 id="09">09</h3>

<p>维吉尔看过几次弟弟的演出。</p>

<p>他去的时候饭撒多到惊人。</p>

<p>“不知廉耻。”偶像那位毕业于文学系的哥哥如此评论道。</p>

<p>偶像请他在床上探讨了一下什么叫做不知廉耻。</p>

<h3 id="10">10</h3>

<p>但丁大学主修音乐，算得上科班出身的爱豆。</p>

<p>毕业前夕，兄弟俩各自有论文和演出要准备，轮流负责照看那颗蛋。</p>

<p>某日，维吉尔下楼，见到但丁正在练琴。他面前除了曲谱还额外摆了一个架子，放着他们的下一代。</p>

<p>“这是干什么？”维吉尔问。</p>

<p>“胎——呃不，蛋——算了，就是胎教。”但丁答。</p>

<h3 id="11">11</h3>

<p>第二天，但丁发现维吉尔正在架子前深情诗朗诵。</p>

<h3 id="12">12</h3>

<p>事务所里有一块计分小黑板。</p>

<p>维吉尔和但丁什么都比，从GPA到收到的情书数量，眼下比的则是谁能赚到更多奶粉钱。</p>

<p>连续几周输给弟弟并获得更多拒稿经验之后，维吉尔意识到事情不能再这样下去了。</p>

<p>他打开奇点文学网，充了最后一点私房钱，开始进行市场调研。</p>

<h3 id="13">13</h3>

<blockquote><p>打赏榜单作品特征（维吉尔写道）</p>
<ul><li>主角有强大基友</li>
<li>主角有强大对手</li>
<li>对手通常也是基友之一</li>
<li>大部分角色都应当出彩</li>
<li>主角的实力不应超出基友和对手</li>
<li>主角不能拥有大于二的异性知己</li>
<li>但可以拥有远大于二的同性知己</li>
<li>……</li></ul>
</blockquote>

<h3 id="14">14</h3>

<p>一个现成的主角原型浮现在新人网文写手的脑中。</p>

<p>但丁。</p>

<p>他唯一的异性好友性格鲜明，战力强悍；他崭新的副业可以为人物设定同时增添奇幻与现实的色彩；他们驰骋两界的冒险经历更是极好的创作素材。</p>

<p>而作者本人，无疑应当担任主角的好兄弟/好敌手这样一个至关重要的角色。</p>

<p>不能在剧情里比主角强太多，维吉尔清醒地提醒自己。这是虚构创作。为了赚奶粉钱。</p>

<h3 id="15">15</h3>

<p>接下来的一周，维吉尔稳坐事务所完善大纲，对胞弟的得分宣告巍然不动。（“Next time, I won&#39;t lose.”）</p>

<p>他略去了大量存稿这一步骤，因为财务状况和记分比赛都等不了了，不过随手写在卷首的诗句已经为他带来了第一笔菲薄的打赏。</p>

<h3 id="16">16</h3>

<blockquote><p>新晋作家榜</p>

<p>……</p>

<p>3. Publius M <sup>[1]</sup></p></blockquote>

<h3 id="17">17</h3>

<p>蛋孵化了。两人郑重地把五彩斑斓的黑色的壳收好。他们已经攒下半年照料经验，还算迅速地上手了新手父亲这一身份。小尼禄不哭不闹，对奶粉也不挑剔；半夜起床对刚刚毕业的青年自由职业者来说毫无难度；至于某些生理问题——还有什么能让见惯了魔物支离破碎尸体的猎人兄弟受到惊吓呢？</p>

<p>蕾蒂还是来探望了他们一次。然后就有更多次。她见到尼禄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开了，比最标准的可爱婴儿还要可爱，使她立刻放下对其双亲的成见，学会了搂抱婴儿的正确方式。</p>

<h3 id="18">18</h3>

<p>大多数时候小尼禄和蕾蒂相当投缘，虽然这点偶尔会造成意外。</p>

<p>某次她来收债，恰好目睹维吉尔和但丁一起给小朋友换尿布，两人熟练的配合令年轻女性不禁叹为观止。她想吹声口哨以示敬意，然而经验不足只发出一点气音，然后发现兄弟俩同时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p>

<p>“你不该这么做。”但丁说。</p>

<p>“？”</p>

<p>然后一股不太美妙的味道告诉了她答案。</p>

<p>这让蕾蒂未雨绸缪地认识到两点：首先，再可爱的幼儿本质上也是可怕的生物，何况他的祖父是真正的恶魔；因此，意外怀孕实在要不得，年轻情侣应当做好避孕工作。</p>

<h3 id="19">19</h3>

<p>在学会直立行走之前，猎魔事务所的合法继承人先学会了部分魔化。</p>

<p>休息日，维吉尔和但丁对坐在餐桌前，保养自己的武器装备；进食时间以外它就是兄弟俩的工作台，鉴于这栋小楼的客厅已被征用为事务所的接待区。</p>

<p>尼禄，未满一岁，试图爬到这张巨大的桌子上去。</p>

<p>兄弟俩没有回应这种努力，桌上的魔具对这么小的孩子来说还太危险了。然而尼禄显然继承了双亲的固执，坚持了十来分钟，最后幻化出透明的蓝色双翼，扑棱着飞了上来。</p>

<h3 id="20">20</h3>

<p>双子也差不多这个年纪就可以进行部分魔化，然而尼禄的情况有所不同：两人很担心他会因为能飞就不肯学着走路了。</p>

<p>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比划，半魔幼崽似乎领会了家长的意思。不过他很快开发出魔翼的另一个用处，蕾蒂称之为SSS级卖萌。</p>

<p>当尼禄的四只手手一起挥挥，很难有哪个活着的生物能忍住不把他抱起来。接下来，四只手手就会紧紧搂住抱他的人，哪怕被松开也能牢牢挂在那儿。</p>

<h3 id="21">21</h3>

<p>维吉尔抱起儿子。</p>

<p>维吉尔：是手自己动起来的。</p>

<p>维吉尔陷入沉思：原来可爱也是一种力量吗？</p>

<p>维吉尔毫无自知及知人之明地想：Curious。我从小就酷，而但丁当年人憎狗嫌；尼禄现在这么可爱，肯定是妈妈的遗传。</p>

<h3 id="22">22</h3>

<p>维吉尔陪儿子玩了一会儿（玩了一会儿儿子），把他放在腿上开始填坑。</p>

<p>尼禄悄悄学着用幻爪按键盘，被大诗人轻轻拨走。</p>

<p>拨了三次之后，幻爪抓住了爸爸的手指。</p>

<p>维吉尔无法，唤出长尾收起倒刺，权当全天然仿生学滑梯，终于能够安定工作。</p>

<h3 id="23">23</h3>

<p>除了战斗之外，尾巴在生活中也极为有用。每个人都应当拥有一条尾巴。</p>

<p>尼禄上上下下爬了几次，忽然发现尾巴尖是绝佳的磨牙棒。不久之后他坐在光滑的鳞片之间，头一点一点地打哈欠，被卷回怀里睡掉一整章草稿，然后因为感受到另一位家长的气息醒来。</p>

<p>“Da。”他口齿不清地对维吉尔说。</p>

<p>维吉尔用尾巴尖钩住连体衣的兜帽，把他递给回家不久、走进餐厅的但丁。</p>

<p>但丁接过孩子和尾巴，各亲了一口。</p>

<p>一大一小被尾巴盘起来拖走，但丁夸张地发出坐过山车时那种小声惊呼，尼禄挤在他胸口咯咯地笑，他们的脸颊先后撞在维吉尔的嘴唇上。</p>

<h3 id="24">24</h3>

<p>尼禄能走稳之后，心大的兄弟俩开始带着他完成委托。他们的支援型副业在委托间隙也都进行得不错——虽然用“间隙”这个词可能显得时间太短。</p>

<p>但丁精通包括魔具在内的十八种乐器，天生是拥有舞台和尖叫的男人。维吉尔连载到十万字的时候，评论区出现了第一篇同人，随后各式衍生有如井喷，其中一位ID Itsuno <sup>[2]</sup>的作者写的奇幻AU最受欢迎，两人都看了并且相当满意；他收到的打赏渐渐跟上尼禄食谱的多样化需求，还能在计分板上与但丁平分秋色。</p>

<p>他们一同整理刚结束的委托中获得的战利品。“为什么红魂不算分数？”但丁突然问。</p>

<p>“红魂能用来喂尼禄吗？”维吉尔说着往弟弟嘴里丢了一颗。</p>

<p>他们对视一眼——尼禄真的正在吸收红魂里的能量。</p>

<p>“我们为什么要努力赚钱。”但丁长叹。</p>

<p>“为了还债。和比赛。”他哥哥镇定地在黑板上多列了一栏。</p>

<h3 id="25">25</h3>

<p>兄长处女小说即将完结、售出影视版权之际，但丁的偶像事业遭遇了意料之外的打击。</p>

<p>有人在网上贴出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和视频。照片的背景是超市，他抱着尼禄，维吉尔推着购物车。不到十秒的视频发生在他们进超市前，尼禄摇晃高举的双手，两人便一边一个牵住，把他提起来荡了一下。</p>

<p>很快有人查出他哥哥的身份甚至笔名，并将Publius M笔下的主角和本次炎上事件的主角联系在一起。还好极其相似的面容让人无法质疑他与维吉尔之间的血缘关系，没有往更为暧昧的方向想象。与此同时，大量发帖人宣称自己是尼禄的母亲，讲述了一些大同小异的恋爱惨剧，最后发难指责某青年爱豆始乱终弃、抛妻夺子，违背了贵圈每一条不成文的守则。</p>

<p>但丁一边保存影像资料一边拜读，笑得滑下椅子，坐在地上扬声喊哥：“这里面有你发的吗，维吉尔？”</p>

<p>维吉尔探头扫了一眼。“你在侮辱我的叙事技巧。”</p>

<p>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那天在收银台前拿了一盒安全套，除了一些想象力过于丰富且不怎么在意行规的粉丝。</p>

<h3 id="26">26</h3>

<p>但丁在下一次活动中非常诚恳地告诉自己的迷妹：“那是我兄弟和他儿子。别的我不能再说啦。”</p>

<p>（“虽然我哥和我同居，一起养娃，他还写bromance，但我们之间是纯洁的兄弟情。”）</p>

<p>不过这种事情总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已经没有经济压力的爱豆不顾泪水和挽留引退了，准备把近乎无限的生命投入到更加挚爱的猎魔事业中去。</p>

<h3 id="27">27</h3>

<p>生活通常不按谁的偏好塑造他的机遇。前地下偶像忽然收到试镜通知，邀请他出演维吉尔作品的改编版。</p>

<p>而但丁擅长利用各种机遇。顺利拿到角色之后，他要求用事务所的名字作为剧名。</p>

<p>原作强烈反对无效。导演Itsuno十分欣赏但丁的品味。</p>

<h3 id="28">28</h3>

<p>原作还不得不面对另一个……屈辱（维吉尔语）——但丁拿到剧本后霸占了半个多小时洗手间，出来后径直走到兄长面前，一脸深沉地看向左前方地面，忽然举手至额，把散落的刘海捋到脑后。</p>

<p>“怎么样，老哥？”他相当自得，“我要演主角和主角兄弟两个角色，反正他们是双胞胎。没想到吧？”</p>

<h3 id="29">29</h3>

<p>某种意义上算是兄弟俩合作的剧集一炮走红。维吉尔卡开了新文，但丁的绯闻继续在网上发酵，斯巴达和伊娃直到这时才从媒体上得知尼禄的存在。</p>

<p>长子接到母亲电话时，但丁正要下楼，半魔五感让他远远听到电话那头熟悉的女声。“维吉尔你在和妈妈说话？妈妈我爱你！”他大喊，收到哥哥的眼神才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捂嘴凑到听筒旁边。</p>

<p>“尼禄到底是不是你们兄弟俩的孩子？”伊娃问。</p>

<p>维吉尔吸了口气。“是的，妈妈。他很可爱，你和爸爸下次什么时候回来？你们一定会喜欢他的。”</p>

<p>但丁已经打开即时通讯软件，开始给父母疯狂刷屏各种尼禄.mp4。他们听到斯巴达也许似乎大概是在安慰太太：“……向你保证，这对恶魔来说很正常，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上。而且你知道那俩小子，从小打到大，你猜他们能忍对方多久？可能下个月就分手了——”</p>

<p>“不可能的，爸爸！”但丁忘了捂嘴，和他哥哥同时叫道。</p>

<h3 id="30">30</h3>

<p>伊娃似乎不小心按到了挂断。兄弟俩对视一眼。</p>

<p>维吉尔说，“呵。”</p>

<p>但丁说，“哈。”</p>

<p>然后他们偏过头，交换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吻。</p>

<p>铃声打断他们。但丁从兄长手中拿走电话。“喂，妈妈？”</p>

<p>“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p>

<p>　</p>

<p>END</p>

<p>　</p>

<p>马克·吐温曾经说过，成年人的故事写到结婚就可以了。这个故事自然也是如此。</p>
<ol><li>古罗马诗人维吉尔全名Publius Vergilius Maro。</li>
<li>鬼泣2345导演伊津野英昭，V哥知名粉丝（V哥上头有人。</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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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uid>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15</guid>
      <pubDate>Thu, 15 Aug 2019 08:06:16 +00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Purgatorio (or Head or Tail)</title>
      <link>https://writee.org/fiammanda/20190810</link>
      <description>&lt;![CDATA[    #Explicit #DMC #DV #Dante #Vergil #Rimming&#xA;    我找到你了——你找到我了。&#xA;&#xA;!--more--　&#xA;&#xA;“维吉尔。”&#xA;&#xA;维吉尔应了一声，仍盯着手机屏幕，默记21点算牌规则。&#xA;&#xA;他们身处赌城第三大赌场。半魔长子不知从哪儿接来这样一个委托，顺手捎上了尼禄和姬莉叶来见世面。但丁见过这样的世面，只是当然不会错过家庭度假的机会。他表示自己不需要食宿以外的酬劳——甚至不用另加房间，委托人对额外的传奇劳动力乐见其成。&#xA;&#xA;“之前提过，马列特岛之后，我又去了一次魔界。”他手中上下抛接一枚硬币，原先准备随便找台机器试试手气，不过换上制服之后似乎有些不太适合——他们穿着雪白衬衣，纯黑长裤、马甲和领结。这身行头不知代表什么身份，不过一路巡去时，路过的荷官都向他们点头致意。昨晚两人指出几个手艺不俗的出千者，之后那些疏远的礼仪便带上了些敬意。&#xA;&#xA;“当时没指望找到你，但我总有种错觉，觉得你……就在我身边。”&#xA;&#xA;维吉尔不置可否。&#xA;&#xA;“我几乎不怎么想着回去了，靠丢硬币决定接下来往哪儿走，不过我的幸运硬币还是把我带向一道空间裂缝。后来见过魔界之门我才知道，那是阎魔碎片的功劳。——总之，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坏。sup[1]/sup”&#xA;&#xA;他哥哥注视他摆弄硬币，仿佛他手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xA;&#xA;“但我刚刚突然意识到，如果那不是错觉呢？要知道，没有比你——你的灵魂——更清楚阎魔所在和能力的了……对于灵魂来说，影响区区一枚沾了我的魔力的硬币朝向应该不算太难吧？”但丁双手一拍，把那枚硬币按倒在手背，“正面还是背面，维吉尔？”&#xA;&#xA;维吉尔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两度。&#xA;&#xA;“正面。”他说。&#xA;&#xA;---&#xA;&#xA;但丁移开手掌看了一眼，震惊大喊：“维吉尔你出老千！”&#xA;&#xA;两面都是正面。显然昨夜某人的手段给了他哥哥一些灵感。——这个，或者某种双子间的默契。&#xA;&#xA;不过反正他也不需要幸运硬币了，不是吗？&#xA;&#xA;Afterwards&#xA;&#xA;“希望你明白，但丁，这是临时的工作服。”维吉尔说道，却还是一一褪下下身衣物。&#xA;&#xA;“你的委托人又不可能收回去。”但丁勾起嘴角。他的兄长大腿根部绑着黑色皮带，前后各自向上延伸出弹性的固定带，方才为了脱掉内裤解开了，现在又按但丁的要求把末端的夹子夹回衬衫下摆。但丁依样替他扣好大腿背面那对，手指插进绑带和皮肤之间，摩挲勒出的浅痕。“你这样看起来棒极了。”他说。&#xA;&#xA;“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维吉尔说。他身着制服衬衫，领口系到最高，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确切地说，还是“穿”了短袜和大腿根和小腿肚的几根皮带，后者用于使装束保持美观整齐。&#xA;&#xA;但丁让他翻身趴下，从下方抱住那两条长腿，把他的下身抬离床铺，双手分开臀瓣。衬衣得体地掩住维吉尔的上半屁股——或者说极不得体，因为它的长度恰好将入口暴露出来。但丁埋进脸，舌面平平地贴上去，立刻听到一声低喘。&#xA;&#xA;他从外侧舔他，像舔一根盛满的圣代勺子，先舔掉一层冰激凌，再一层，又一层，最后舔干净。每一道皱褶都被分别舔开过，直到维吉尔不由自主地打开自己。他探入舌尖，尽量让唾液淌进去，润湿炙热的内部。他哥哥在他双臂禁锢之中试图弓身抬腰，叫他很难忍住一声轻笑，而体内舌头的震动使维吉尔进一步发出挫败的呜咽。&#xA;&#xA;他用牙齿，张嘴时刮过稍显肿胀的敏感黏膜，接着无比轻柔地噬咬，轻得咬不破一块焦糖布丁，边咬边吸。维吉尔被他吃得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卷起来，他的衬衫则被拉得笔挺——袜子应当也是，虽然但丁这会儿看不到。他抬起头，拉起一条松紧带，让它啪地弹上几乎从未见过天日的苍白的大腿后侧。&#xA;&#xA;然后又弹了一次。&#xA;&#xA;维吉尔伸手握住他的，制止任何可能的过分行为。“但丁。快点操我。”他说。&#xA;&#xA;但丁收回另一条手臂，捏了捏他绷紧的臀肉。“正面还是背面？”&#xA;&#xA;p class=&#34;layout-end&#34;END/p&#xA;&#xA;（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xA;&#xA;5前小说提到2D通过一道空间裂缝离开魔界，以及他见到魔界之门时意识到那是由一个持有阎魔碎片的恶魔造成的。]]&gt;</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blockquote><p><a href="/fiammanda/tag:Explicit"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Explicit</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MC"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MC</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V"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V</span></a> <a href="/fiammanda/tag:Dante"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Dante</span></a> <a href="/fiammanda/tag:Vergil"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Vergil</span></a> <a href="/fiammanda/tag:Rimming" class="hashtag" rel="nofollow"><span>#</span><span class="p-category">Rimming</span></a></p></blockquote>

<p>我找到你了——你找到我了。</p></blockquote>

<p>　</p>

<p>“维吉尔。”</p>

<p>维吉尔应了一声，仍盯着手机屏幕，默记21点算牌规则。</p>

<p>他们身处赌城第三大赌场。半魔长子不知从哪儿接来这样一个委托，顺手捎上了尼禄和姬莉叶来见世面。但丁见过这样的世面，只是当然不会错过家庭度假的机会。他表示自己不需要食宿以外的酬劳——甚至不用另加房间，委托人对额外的传奇劳动力乐见其成。</p>

<p>“之前提过，马列特岛之后，我又去了一次魔界。”他手中上下抛接一枚硬币，原先准备随便找台机器试试手气，不过换上制服之后似乎有些不太适合——他们穿着雪白衬衣，纯黑长裤、马甲和领结。这身行头不知代表什么身份，不过一路巡去时，路过的荷官都向他们点头致意。昨晚两人指出几个手艺不俗的出千者，之后那些疏远的礼仪便带上了些敬意。</p>

<p>“当时没指望找到你，但我总有种错觉，觉得你……就在我身边。”</p>

<p>维吉尔不置可否。</p>

<p>“我几乎不怎么想着回去了，靠丢硬币决定接下来往哪儿走，不过我的幸运硬币还是把我带向一道空间裂缝。后来见过魔界之门我才知道，那是阎魔碎片的功劳。——总之，我一直觉得自己运气实在不坏。<sup>[1]</sup>”</p>

<p>他哥哥注视他摆弄硬币，仿佛他手里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p>

<p>“但我刚刚突然意识到，如果那不是错觉呢？要知道，没有比你——你的灵魂——更清楚阎魔所在和能力的了……对于灵魂来说，影响区区一枚沾了我的魔力的硬币朝向应该不算太难吧？”但丁双手一拍，把那枚硬币按倒在手背，“正面还是背面，维吉尔？”</p>

<p>维吉尔嘴角极其轻微地上扬了一两度。</p>

<p>“正面。”他说。</p>

<hr>

<p>但丁移开手掌看了一眼，震惊大喊：“维吉尔你出老千！”</p>

<p>两面都是正面。显然昨夜某人的手段给了他哥哥一些灵感。——这个，或者某种双子间的默契。</p>

<p>不过反正他也不需要幸运硬币了，不是吗？</p>

<h2 id="afterwards">Afterwards</h2>

<p>“希望你明白，但丁，这是临时的工作服。”维吉尔说道，却还是一一褪下下身衣物。</p>

<p>“你的委托人又不可能收回去。”但丁勾起嘴角。他的兄长大腿根部绑着黑色皮带，前后各自向上延伸出弹性的固定带，方才为了脱掉内裤解开了，现在又按但丁的要求把末端的夹子夹回衬衫下摆。但丁依样替他扣好大腿背面那对，手指插进绑带和皮肤之间，摩挲勒出的浅痕。“你这样看起来棒极了。”他说。</p>

<p>“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维吉尔说。他身着制服衬衫，领口系到最高，下半身却一丝不挂——确切地说，还是“穿”了短袜和大腿根和小腿肚的几根皮带，后者用于使装束保持美观整齐。</p>

<p>但丁让他翻身趴下，从下方抱住那两条长腿，把他的下身抬离床铺，双手分开臀瓣。衬衣得体地掩住维吉尔的上半屁股——或者说极不得体，因为它的长度恰好将入口暴露出来。但丁埋进脸，舌面平平地贴上去，立刻听到一声低喘。</p>

<p>他从外侧舔他，像舔一根盛满的圣代勺子，先舔掉一层冰激凌，再一层，又一层，最后舔干净。每一道皱褶都被分别舔开过，直到维吉尔不由自主地打开自己。他探入舌尖，尽量让唾液淌进去，润湿炙热的内部。他哥哥在他双臂禁锢之中试图弓身抬腰，叫他很难忍住一声轻笑，而体内舌头的震动使维吉尔进一步发出挫败的呜咽。</p>

<p>他用牙齿，张嘴时刮过稍显肿胀的敏感黏膜，接着无比轻柔地噬咬，轻得咬不破一块焦糖布丁，边咬边吸。维吉尔被他吃得似乎想把自己整个人卷起来，他的衬衫则被拉得笔挺——袜子应当也是，虽然但丁这会儿看不到。他抬起头，拉起一条松紧带，让它啪地弹上几乎从未见过天日的苍白的大腿后侧。</p>

<p>然后又弹了一次。</p>

<p>维吉尔伸手握住他的，制止任何可能的过分行为。“但丁。快点操我。”他说。</p>

<p>但丁收回另一条手臂，捏了捏他绷紧的臀肉。“正面还是背面？”</p>

<p class="layout-end">END</p>

<p>（成年人当然是全都要。）</p>
<ol><li>5前小说提到2D通过一道空间裂缝离开魔界，以及他见到魔界之门时意识到那是由一个持有阎魔碎片的恶魔造成的。</li></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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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0 Aug 2019 07:40:23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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