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从】回魂夜
炫压抑产物,没逻辑,我就是想讲黄色笑话了 cp狗爷,看标题知造型,非要说设定的话就是我造谣艳鬼是一款中式魅魔(
+++
门外的钥匙声响了一回又一回,金属刮擦的声音在凌晨显得有些刺耳。头顶上的灯闪了几下后滋的一声灭了,本来就暗的楼道彻底黑了下来。
“怎么偏偏这时候手机没电了……”李嘉诚嘟囔了一句,继续捏着钥匙在大门上找锁孔。
白天刚搬完家,晚上请来帮忙的朋友们吃了顿饭。想着第二天是周末,他就一不小心稍微喝多了——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还挺清醒的,只是有点控制不住动作。
找到了钥匙孔后,他又花了两分钟才成功克服手抖把钥匙插进去。
打开灯,眼睛有点不适应突然亮起来的光线,李嘉诚干脆头也没抬,摇摇晃晃走到了床边倒了进去。他是想早点睡,不过酒精带来的亢奋感还没消退,他只能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困意袭来。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总之就是一不小心点到了浏览器弹出来的小广告,然后一不小心想起来自己因为太忙很久都没纾解了,加上今晚喝了酒有些兴奋,最后他就决定找个片子来看顺便好好释放一下——但凡他没在手工活做到一半想翻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时,余光看到自己床尾处有个长发红裙子的人影,这都应该是个还不错的夜晚。
“啊——!”
“啊!!!”
房间里一前一后响起两声尖叫。
被吓得够呛,李嘉诚拿着手机的手一滑,刚充上电的手机一下掉进了床缝里。他还没来得及点暂停,扬声器兢兢业业的继续播放片里演员的呻吟声。不过他这时候也顾不上这个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他哆哆嗦嗦的问道。
结果那个靠墙站着的红衣人比他还惊讶:“你叫得吓我一跳——所以,你能看见我?”
“不是……”李嘉诚都快哭了,“什么叫我能看见你啊?”他一动也不敢动,还保持着一手握着自己阴茎的姿势,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了,“姐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钱……”
对面打断他,撩开挡在脸前面的头发,露出一张留着胡子的脸。“我是男的,听声音听不出来吗?”
李嘉诚立刻改口道:“哥,我刚交完房租我真没钱了……呃,不对,我不应该能看见你吗?那你是……”他这才反应过来,“我靠有鬼啊!”
尖叫完他又开始哆嗦,“哥,你就放过我吧,你有什么夙愿未了我可以帮你完成,明天我给你去烧纸钱……”还以为这个房子租金便宜是因为自己好运捡了漏,没想到竟然是个鬼宅,李嘉诚在心里默默把房东骂了个十八遍。
“可以不要刻板印象吗,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长发胡子男鬼摇头,然后抬手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尴尬,“要不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们再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李嘉诚的脸色立刻由白转红。他赶紧松开手,顺便默默担心了一下自己不会被吓出心理阴影导致小兄弟从此站不起来了吧——算了先保命要紧。
他在床上翻了半天都没找到裤子,又急又怕,结果就听到那个男鬼继续说道:“呃……你先去厕所处理一下也行,反正我不着急。”
李嘉诚抬头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下身看:得,他的小兄弟不仅没疲软反倒是更精神了。
“要不……要不,哥,能不能你去厕所啊,我在这速战速决一下。”他欲哭无泪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恳求道。
“为什么是我去?”
“我腿软了,动不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对这个状况很无语——你怎么该软的地方不软。“我试过了,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他又摇头,然后转过身,背对李嘉诚耸耸肩,“这样,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吧。”
这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李嘉诚从床缝里捞出自己的手机,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沉浸到动作剧情里,只是越想集中精神脑子里就越乱,手上的动作没停过,但——到底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啊!那种总是差一点的感觉让他很崩溃,视线无意识的从屏幕往床尾方向的背影身上飘。难受得要命,手机里女人煽情的呻吟声现在只让他觉得烦躁,这个场景实在太诡异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灵异三级片的拍摄现场,其实自己头顶有个隐藏摄像头之类的。
“兄弟,其实一直射不出来也是一种病……”男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回头瞥了他一眼,“或者你喘的声音小点呢,鬼也会尴尬的。”
“不是,你别……”声音戛然而止,李嘉诚闷哼一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继续崩溃——很难分辨出来,到底是“自己竟然真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射出来”比较崩溃,还是“为什么偏偏是在他回头的时候自己射出来了”更崩溃。
“结束了?那我们谈谈。”男鬼转过身来,然后又摸了摸鼻子侧过头,问他:“你要不先收拾一下。”
“……”李嘉诚索性被子也不盖了,就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破罐子破摔的一摊手,“你要说什么?”
“哦,是这样——我不知道别的鬼是什么情况,但我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我碰不到东西也出不去这个房间,在你之前也没有人能看到我。”说到这里时,男鬼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变成鬼的,我也不记得我有什么愿望,不过既然你能看到我,也许能帮我想起来——或者是让我去投胎。”
“所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这身……呃,造型?”李嘉诚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男鬼面无表情的点头。“我猜测我死前可能是个摇滚歌手,你不觉得这个造型很摇滚吗——或者我其实是二手〇瑰的粉丝。”他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摇滚礼。
李嘉诚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你是说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要不明天我出门帮你打听打听。”他转移话题。
“哦,对,我记得自己的名字——我叫张兴朝。”他又往后撩了撩头发,把整张脸清晰的露了出来,“以防万一,你打听到什么,要辨认照片的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李嘉诚记一下。
李嘉诚胡乱的点头说好的好的,我记住了,我记性很好的。“明天我肯定帮你打听,所以今晚我就先睡了,晚安呵呵明天见。”他说完就准备闭眼,想着自己只要能挺到天亮总不能继续见鬼了吧。
张兴朝怀疑的看了看他,“要不我飘近点给你仔细记一下吧。”说着,他就速度极快的从墙边的位置直直冲着床而来。
“不是,哥,啊?飘近点吗,飘——”李嘉诚话音未落,就看到这家伙被床尾绊倒然后直接趴了下来——现在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听劝先收拾一下了,因为对方直接摔在了自己腿中间,准确一点,直接把脸摔到了自己的阴茎前。
“不对啊,我下午还是能穿床而过的,我能碰到东西了吗?”张兴朝困惑的伸出手,拍了拍床,又捏捏摸摸旁边李嘉诚的大腿,惊讶道:“我真的能碰到东西了?!”
他兴冲冲的抬起头,然后有点尴尬的又趴了回去。“年轻就是有精神啊。”他叹了口气。
“你别乱摸——不对,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李嘉诚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一会儿又硬了。他不敢伸手碰鬼更不敢把这家伙推开,又觉得让他继续趴在这个位置似乎更不好。
正着急的时候,只见张兴朝又爬起来,盯着他良久,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一句:“所以你其实是喜欢这个类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嘉诚非常精神的阴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嘉诚震惊,李嘉诚沉思,李嘉诚百口莫辩。
“这样,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猜想。”张兴朝招招手,示意他听自己说,“有没有可能我不是鬼,而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嘉诚。”冲击有点大,他完全没在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而是你李嘉诚的性幻想的一个投射呢。”
李嘉诚目瞪口呆。“……所以?”他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的性幻想对象会是这样一位红裙长发胡子男——自己已经性压抑到这种程度了吗?哦虽然脸其实很好看,完全是他的菜——但这不是重点,他还是宁愿相信张兴朝单纯是个鬼。
“所以要不我们做一下试试,说不定做完我就能消失了。”张兴朝面无表情的提议。然后不等李嘉诚回答,就自说自话的继续问道:“你比较喜欢什么流程,需要我先给你口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嘴前比划了一个相当糟糕的手势。
“等等等等。”李嘉诚也顾不上什么鬼不鬼的了,连忙伸手把他往后推,“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以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哦可能是你比较喜欢主动一点的性幻想对象吧,我猜的。”张兴朝用一种很敷衍的语气快速回答道,“所以做不做。”他又重复了一遍手势,抬眼向上看李嘉诚。
好吧他真的必须承认这张脸确实完全是他的菜,和性别无关,再加上这个角度和姿势的性明示,李嘉诚怀疑自己要是拒绝就会因为下体爆炸而死。他第一次知道硬得发疼是什么感觉。
“……做。”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伸手把张兴朝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了按。头发滑下来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他纠结了一下还是伸手拨开,露出那张半垂着眼正试着吞咽的漂亮脸——然后他那玩意就被牙齿磕了一下,吓得他赶紧又把人拽了起来。
“不好意思,第一次没经验,我再试试。”张兴朝擦擦嘴,表情很诚恳的道歉。
李嘉诚也很诚恳:“哥,你要不还是直接害我吧,我好像也没那么怕鬼了。”
张兴朝沉默。然后他伸手把人按在了床上,嘟囔了一句“我就要试试”,再次低头。李嘉诚挣扎了一下,结果没挣起来,天知道这家伙的手劲怎么这么大,“不是,咱们也可以直接……”直接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他确实爽到了,舒服的喘息声很诚实的从他喉咙里冒出来。
说实话张兴朝的技术没多好,甚至耐心也一般,吞吐了一会儿他就嫌下巴酸了——停下来短暂的思考了几秒原来鬼也会累,和要不要继续的问题。没等他做出决定,就被脑袋后面李嘉诚的手按着强行来了个深喉。
——可喜可贺,至少鬼是不用担心窒息的,也不会被呛到。张兴朝一边走神一边暗自庆幸,不然他真要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较这个劲。
李嘉诚只是因为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本来想催一下张兴朝的动作,结果一时间没控制好手上力度直接按了下去。这一下就差点给他爽得直接射出来,连喘带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不过确实爽,缓过劲来他忍不住还想把手往下按,又担心对方会不舒服。犹豫之时,张兴朝抬眼和他对上视线,然后伸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脑后的手腕轻轻摩挲了一下。
李嘉诚立刻对这种暗示无师自通。于是他便不再忍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没感觉到张兴朝拒绝的反应,他又加了些力度,甚至算得上粗暴的每次都几乎把整根送进去,前端强行挤进对方狭窄的喉口,被里面的软肉裹得头皮发麻。这种最简单直接的刺激让他很快到了顶点,感觉要射了他赶紧从张兴朝嘴里退出来,却被对方按住又吞了回去。
把喉咙里的液体咽干净后,张兴朝抬起头砸吧了两下嘴,感慨道:“原来鬼还是有味觉的。”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做的,但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又把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吃了进去。嘴里残余的味道算不上好,但他也不讨厌。
“行了我们赶紧下一步吧。”他回味完了一抬头,看到李嘉诚整张脸通红得快赶上他衣服了,吓了一跳:“你咋了?”
“我……”李嘉诚哽了一下没说出话来。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实在香艳过头,平时做春梦他都没敢梦这个剧情的——说真的他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吧,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鬼的对吧,就算是有鬼也不应该是这个发展吧!
“你不会是,呃,累了吧。”见他还那副呆呆的样子一动不动,张兴朝只能尽量委婉的表述。他摸了一把李嘉诚今晚已经工作了两回的小兄弟,然后用一种非常宽容的语气安慰他:“没事,都懂,可以理解。”
晕乎乎的反应了一会儿,李嘉诚才听懂了张兴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挑衅吧——按照他看过的片里的剧情自己现在应该暴起把张兴朝按在床上往死里操,但事实是他腰酸腿软的被按在床上完全挣扎不起来,只能任由张兴朝把他摸硬了之后往上坐。
然后又卡在了一个诡异的进度。
“……哥,你不用勉强,我可以找找润滑。”进了一半就被迫停下来的感觉很要命,李嘉诚有点被憋得呼吸困难,额头上的血管狂跳。
“哦不用了,鬼不需要那个。”张兴朝的语气还尽量平静,但嘴唇没忍住抖了一下。他撩起自己的裙摆,低头看了看,然后露出了一个很为难的表情,“这么长吗?你不会把我捅穿吧——虽然我不会再死一次了,但我姑且还是想留个全尸,呃,全鬼?”
“别废话了,刚刚你上面不是都吃进去过了吗。”李嘉诚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掐着张兴朝的腰往下一口气按到了底。他怀疑这个鬼是故意的,难道他不知道这句话完全是——调情?挑衅?邀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幻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并且把自己刺激到了,然后决定就按这个方向努力。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张兴朝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他低着头喘得厉害,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下来,原本抓着的裙摆重新盖住了两人身下——又被李嘉诚抬手掀了起来。他抓着那团红色的布料,递到张兴朝嘴边,“有点碍事。”他暗示性的摸了摸那双嘴唇,示意张兴朝自己叼着。
张兴朝好不容易适应了点,终于从嘴里憋出一句:“兄弟,你是不是有点人格分裂。”这小子不是最开始还一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儿就敢反客为主了。“你听哥一句劝,这是病得治……”后面的话被顶了回去,那团红色也被趁机塞进了他齿间。
牙齿抵着布料磨了磨,感觉到顺着脊柱往上窜的快感,张兴朝被爽的眯了眯眼,决定还是配合一下。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因为嘴里咬着东西而变得含糊起来,但似乎让他身体里那玩意又涨大了一圈。“够了吧……”他呜呜咽咽了半天才勉强吐出这几个还算清晰的音节。
李嘉诚倒是觉得完全不够。他一只手从张兴朝身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找自己顶出来的形状。张兴朝被他按得又爽又想吐,嘴里也咬不住了,湿漉漉的裙摆又掉下来。
“小哥哥你觉得我们现在回到单纯的人鬼关系怎么样。”酝酿了许久他终于趁抽送的间隙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你说呢。”李嘉诚凑上去用牙齿解他胸前的扣子。
没解开,他高估了自己的口活水平。沉默了一下,他干脆隔着衣服去啃张兴朝的乳尖。位置找得很准,惹得这位红衣男鬼没法继续刚刚的话题,只能打着颤更急促的喘息起来。
实在被操得狠了,张兴朝就故意去夹体内被插到底的性器,希望李嘉诚能早点射出来。
下场就是他被掀翻了按在床上操,对方还像个狗一样从自己脖子一路往下啃。张兴朝没忍住抬腿想踹他,问他你这个时候倒是不腿软了,结果被顺势抓住脚踝把腿拉得更开。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他爽得眼泪往下掉,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虽然鬼其实不需要呼吸,但张兴朝还是觉得有种窒息感,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寻思着该休息一下了吧,但李嘉诚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强行挤着他还痉挛的穴肉往里进。
他连忙求饶,带着哭腔说哥我真受不了了,咱能不能先缓一下,但只换来一个无辜的笑容。
李嘉诚咬着他的耳朵边喘边故作委屈的说我还没射呢,而且最开始是你勾引我的,那你就要负责到底啊。
身为鬼魂,张兴朝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继续承受这种欢愉又痛苦的情潮。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悔不当初。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人的体力还是有限的。射在张兴朝体内后,李嘉诚虽然很食髓知味的还想再来一次,但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喘气,下一秒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看到张兴朝那张又恢复惨白的脸靠近了自己,形状漂亮的嘴唇在长发后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整团红色就腾的一下消失了。
第二天他睡到下午才醒,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痛。李嘉诚在床上又躺了两三个小时,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爬起来穿衣服准备下楼吃饭。
出门前他在家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他直到现在还有点恍惚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事实,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场梦。
所以应该是消失了吧……?他心不在焉的吃完饭,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庆幸还是失落。
顺路去买了包烟,再次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顶上的灯还是坏着的,楼道里没什么光,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摸索着锁孔的位置。
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心脏狂跳。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张兴朝垂头丧气的飘在他的沙发上。
“坏消息是我好像不能去投胎。”
李嘉诚心想着自己还是应该去买点纸钱烧一下的。
“好消息是我的活动范围扩大了一点,现在可以到客厅了。”
他指了指沙发,抿唇笑了下:“所以我们今晚要不要在这做?”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