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

【外星从】Overdose

郑阿兰x高姚巩,520&521特别篇,算是庸物俗人后续,具体预警请看前篇,主包没带脑子写所以也建议不带脑子看。无论如何请谨慎阅读,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简而言之就是主包道德低下,小心# 国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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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阿兰,挺久没看见你了。”

隔两幢楼的赵婶刚买完菜准备回家,在路口眼尖地看见了挺眼熟两张脸。

要说这老郑家是有些招人烦,但这个小女儿还挺有礼貌,长得也是笑眯眯的讨喜模样,邻里的婶子几个对郑阿兰还是印象不错,平时聚一起说闲话也不爱说她。

——非要说有什么不好,就是这姑娘看男人的眼光实在是不太行,那个叫高姚巩的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过日子的人,偏偏郑阿兰还对他死心塌地的。赵婶都数不清自己明里暗里劝过几趟了,但结果就是没结果。

她这会儿看见高姚巩还有点想说几句风凉话,但走近了发现人戴着口罩,脸色也不太对,那点不满就被热心肠给挤下去了:“哟,这是怎么了,要帮忙吗?”

高姚巩半垂着脑袋没吭声,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倒是郑阿兰脸上依旧那副熟悉得很的笑盈盈的表情。

“谢谢婶啊,没什么大碍。”他一边柔声回答着,一边紧了紧搂在高姚巩身上的胳膊,似乎是叫人靠着自己能舒服些,“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姚巩他突然有些低烧,我们正准备去卫生院看看。”

听他这么说,赵婶就又打量了高姚巩几眼——口罩外露出来的半张脸红得厉害,蔫不拉几的也不说话,就皱眉闭着眼睛靠在自己女朋友身上,说是低烧,但显然这小伙子是身体不行啊。

她是看高姚巩不顺眼得很,没忍住还是在心里数落了两句。

结果就这会儿工夫,刚好吹了阵风,这小子竟然就轻轻发起抖来,隔着口罩都能隐约听见他变重的呼吸声。

赵婶估摸着他这是病得不轻,也不忍心再挑高姚巩的不是,连忙摆摆手:“最近是降温了,哎,那我就不耽搁你俩了。”她随口客套了一句,就示意郑阿兰赶紧带人去不远处的卫生院看病。

“哎,好,那我们就先走了。”郑阿兰笑眯眯地和赵婶道了别,却是没急着走,低头轻声问已经滑进自己怀里靠着的男朋友:“哥哥还能走吗?”

看小情侣这腻乎劲,赵婶暗自摇了摇头,拎着菜转身就快步往自己家里赶了。

等人走远了,高姚巩才松开口罩下紧紧咬着的嘴唇。

只是刚一开口,想说的话就被喉咙里溢出来的呻吟声抢了先,吓得他立刻闭上了嘴。心虚地瞟了一圈旁边没人听见,他才瞪了郑阿兰一眼。

郑阿兰却是一脸全然无辜的表情,甚至还抬手过来,用指尖隔着口罩顶开他抿紧的双唇。

“哥哥怎么不说话?”

少了只手撑着,高姚巩腿上一软,差点就要往地上倒。他连忙伸手揽住郑阿兰的脖子才勉强站稳,结果这坏心眼的家伙干脆把搂在他腰间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

高姚巩气得想咬人,却发现郑阿兰把手收进了口袋里。“别……”他刚压着喘息声挤了个字出来,就感觉到身体里那玩意的震动又被调高了一档。强烈的快感激得他止不住地颤抖起来,也顾不得还在路边会不会被人听见,他连忙抬脸蹭到郑阿兰耳边,断断续续地小声讨饶道:“阿兰,真不行了……你关小点好么,嗯,我受不了了……”

“我看哥哥不是挺喜欢的嘛。”郑阿兰不为所动的从口袋里抽出手,倒是体贴的重新扶住高姚巩的腰后,免得他真的滑到地上去。“刚才赵婶来的时候,不是你自己悄悄摸过来按的遥控器?”

虽然也没指望这点小动作能瞒住对方,但被这么直接说破高姚巩还是有些羞恼。又瞪了郑阿兰一眼,他打算不理这家伙,自己关掉。

郑阿兰没阻止他动作,只是挑了挑眉,任由高姚巩又伸手到自己口袋里摸来摸去,找到那个遥控器捏着。

只是他刚把手指按上开关,郑阿兰就搂着他往后退了两步,语气带笑地提醒道:“小心些,有电动车,咱们别挡着路了。”

鬼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有车过来,高姚巩只觉得那个塞在自己穴里的跳蛋像是含不住似的往下滑,随着这两步动作刚好抵着了他的敏感点上。

我操。他眼前一白,过分直接的刺激几乎是一瞬间就把高姚巩的眼泪逼了出来,好在最后一点理智让他咬紧牙关,才憋住了喉咙里太浪荡的呻吟声。

结果这人还火上浇油的贴近他耳侧低声笑道:“好像有人在看这边,哥哥可忍住了别出声啊。”

高姚巩这会儿真有想掐死他的念头,早知道自己就不该同意玩得这么过火。但他越是紧张就越是下意识的绞紧了自己体内作乱的那玩意,于是毫无间歇的酥麻震感顷刻间将他淹没。手上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那个捏着的遥控器也早就从指间掉回了口袋深处。

此时高姚巩已经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发出声音了,只是凭着本能把脸死死埋进了郑阿兰怀里。

就在他控制不住的开始痉挛的时候,那种濒临极限的快感却戛然而止。他茫然的把自己闷到几近窒息,才从汹涌的情潮中稍微缓过神来,然后一抬头就对上了郑阿兰眯得弯弯的双眼。

“已经帮你关掉了,别担心,不会被发现了。”

郑阿兰笑得纯良,但高姚巩哪能不知道这家伙就是故意折腾自己。没好气的哼哼了两声,他伸手下去按住了对方裙子底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不轻不重的揉了两下。

听看这人倒抽了口冷气,高姚巩感觉心情不错,就再次凑近贴着他耳边,故意压着哑透了的嗓子轻声撩拨道:“可是我好想让阿兰现在就操进来啊,流了好多水,下面的小嘴好想吃阿兰的大鸡巴。”

说完他自己先臊得不行,但是看着郑阿兰彻底笑不出来还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高姚巩还是挺得意的挑了挑眉毛。

妈的。郑阿兰只觉得自己额角的血管跳得要炸开了——可能下面也硬得快炸了。他忍不住咬牙低喘了两声,却很快又似笑非笑地盯着高姚巩说道:“行啊,那估计是等不到回家了是吧——我怎么能让哥失望呢。”

高姚巩差点以为这家伙疯了,不过看他朝身后不远处卫生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倒是多少松了口气——至少还没疯到直接在大街上干什么出格的事。不过他也不太想在外面做到底,高姚巩立刻能屈能伸的放软了语气,哼哼唧唧的凑上去讨饶道:“我错了,阿兰,咱们回家行么,你对我最好了,我想在床上被你操,好不好……”

郑阿兰这会儿憋得冷汗都下来了,赶紧捂住高姚巩的嘴阻止他继续往下说。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自己也就是吓唬他一下,但他再这么撩拨下去他俩怕是真要找个地方幕天席地的野合了。

还好也没走出去太远,两人好歹是装模作样的撑到了回家。

刚关上门高姚巩就被抵在了玄关旁的墙上,那只原本扶在他腰后的手已经探到了他湿漉漉的穴口。知道这个点家里没人,他也没挣扎,攀在郑阿兰的肩上一边配合着他动作把裤子蹬到了膝盖,一边终于不再忍耐的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郑阿兰也没好到哪去,整张脸已经被情欲熏得潮红,喘得比他还厉害,下面那玩意隔着层裙子还是把高姚巩烫了个激灵。

他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先前没得到满足的小穴此刻迫不及待的将那两根熟悉的手指往里吞。

这会儿高姚巩是真忘了那个安静许久的跳蛋还被自己吃在穴里,直到被指尖顶得碾过敏感点进到了更深处时,他才呻吟一声反应过来。被搅得乱糟糟的大脑吐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他想叫郑阿兰赶紧把这东西弄出去,结果刚说了个“快点”就忘了下个词该说什么,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喘。

他也不知道是郑阿兰真的技术了得还是两人的身体太契合,反正自从第一次开了荤之后还没到半天又滚到了一起去,这阵子做爱的频率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和郑阿兰中至少有一个人有性瘾。但这也是情有可原吧,毕竟每次做爱都让他爽得不行,对方光是用这双漂亮的手就能把自己玩到射都射不出来的程度,更何况那根和这张脸一点都不相符的阴茎——他被操得迷糊的时候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该含着郑阿兰的这玩意。

当然最关键的是,自己不光爽,还有钱花,躺着就把钱挣了,爽上加爽。

郑阿兰正耐着性子给他扩张,还没按两下就听着高姚巩猫叫似的催他快点。……骚成这样自己真该操死他。于是郑阿兰立刻从善如流的抽出手指,抬手掐着腰就把人提起来往自己阴茎上按。

虽说没怎么扩张,但被操熟的肉穴很顺利的就把阴茎吃进去大半,泌得太多的水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好在有些布料挡着,没滴到地上去。

这一下操得高姚巩腿软得厉害,手上都有些搂不住的往下滑,顺着重力又吃进去一截。谁知这时候自己腰上的手松开了,往下一捞,直接卡着他的腿弯把他抱了起来。

我操你大爷。高姚巩真想骂人,但他被这个姿势下进得太深的阴茎捅得发不出声音来,主要是——他妈的郑阿兰你这傻逼倒是把跳蛋先拿出来啊。

根本无力思考这人是不是故意的了,这种近乎恐惧的快感彻底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回过神来的时候高姚巩才发现自己已经高潮了一回,射出来的精液夹在两人中间,又随着动作在衣服上蹭开。

还有一点溅到了郑阿兰脸上,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变得格外色情。

反正高姚巩一直喜欢这张脸喜欢的不得了,这会儿被操得发晕,下意识就凑上去舔掉了那点痕迹,舔完了还吐着舌尖展示了一下。

下场是郑阿兰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一路操回了房间,然后把人按进被子里操得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脸失神的顺从张开腿,用那个湿软的穴讨好地裹着他的阴茎往里吸。不过他觉得这事也不能怪自己,主要是高姚巩真的很欠操,要不是这样他也不至于刚射完一次又被抽搐着软肉绞硬了,现在爽得也有点腿软腰软。

又被掐着腿根顶到了最深处,高姚巩觉得自己的意识都有些模糊,彻底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止不住的颤抖。他都记不清郑阿兰到底在自己体内射了几次,但那种被灌满般的酸涨感逼得他呜咽着再一次到达了高潮。

他是真的被操到意识恍惚了,好一会儿没缓过劲,茫然的盯着天花板又哭又喘。隐约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抽了出去,却很快又换成了两根手指进来,抵着他还在痉挛的穴肉抠挖起来,高姚巩才被吓得回了神。

……我操这家伙还是人吗。

他想阻止郑阿兰这种力求把自己弄死在床上的行为,却累得连话都懒得说,只能绝望的继续盯着天花板,默默祈祷这人的手指也赶紧疲软吧。

郑阿兰好像猜到了他在想什么,有点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解释道:“……跳蛋进太深了,我找一下绳子。”

原来如此。高姚巩继续祈祷,希望这人的手指够长,不然他俩就要如此身败名裂的进医院了。

好在郑阿兰挺顺利的勾到了穴道深处被精液浸得滑腻腻的绳子,调整了几下姿势总算把这个小东西拉了出来。只是这个过程中高姚巩被那两根手指来来回回抠弄得又去了一次,过载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瞳孔上翻,整张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狼狈不堪。

郑阿兰没多少歉意的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以示安慰——毕竟这个时候说自己又硬了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下次真不玩这个了。”高姚巩缓过神来,有点泄愤的咬了一口凑过来讨吻的嘴唇,却又被按着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亲吻。

郑阿兰没什么意见,反正下次还能换别的。

“非要玩的话得加钱。”

“……你就硬要啊高姚巩。”他气得想笑,又觉得这人坦率要钱的样子还挺可爱,“非得在这时候要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高姚巩很诚恳的表示:“在做的时候和做之前要不是更奇怪吗——不然你的意思是,那咱俩不做了?”

“闭嘴。”郑阿兰也咬他嘴唇,没忍住用了些力,咬出了一个小口子才松开牙齿,用舌尖卷掉了渗出来的血丝,“还差多少我给你转。”

高姚巩喊了声痛,但也没躲开,含含糊糊地回答道:“都说了是下次,呃,不过我想换把电吉他。”

“买贵的。”郑阿兰叹气,然后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很不是东西:“那再来一次吧,你刚才的表情好色,所以我又硬了。”

“……”我操。高姚巩试图严词拒绝,不过对方好像也不是真的要继续做,只是捉着他的嘴唇又亲又咬了好一阵,连换气的时间都没给,直到他真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才松开了他。

“睡一会儿吧。”郑阿兰气喘吁吁的又去亲他脸上的小痣,最后叼着他的耳垂磨牙,“晚饭我叫大哥大嫂给你留着,睡醒了我去热。”

高姚巩往他怀里缩了一点,打了个哈欠。其实如果刚刚郑阿兰坚持的话他是会同意继续做的,但他真的对自己很好——高姚巩这会儿困得没什么思考能力,心里刚冒出个念头就下意识跟着做了。他抬头贴着郑阿兰的嘴唇嘟囔了句:“喜欢阿兰……”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郑阿兰有点愣神的看着怀里餍足睡去的人,脸上的表情空白了许久,才无意识般翘了翘唇角。他将脸埋进高姚巩的颈窝里,许久后才闭上眼,慢慢睡去。

—————————— (end)

【外星从】烂苹果

炫压抑产物,基于联想商务的师生pa: 李老师x张同学,毫无师德的衣冠禽兽,以及cuntboy设定+各种放飞的恶俗xp注意避雷。 严重预警:请勿在炫压抑产物里找三观,主包道德低下想写啥就写啥,一切设定为了炫压抑服务。请确认可以接受再继续阅读,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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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一个坏了芯红透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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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师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声。

“请进。”李嘉诚摘掉眼镜,把写到一半的教案往前推了点。

门把手被转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推开,也许是门外的人有些犹豫,但李嘉诚没有出声催促。他只是笑吟吟的盯着门口……在必要的时候,他一向很有耐心。

半晌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身影有些怯怯的站在门缝间。

“……李老师,您找我?”张兴朝瞟了一眼办公桌的方向,就把视线往自己的鞋尖上落。

李嘉诚走过去,替他接过书包,然后轻声笑道:“进来说吧。”

他动作太自然,张兴朝没反应过来就手上一空。他有点愣愣的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温和笑着的李老师,从门缝里往前走了些。

李嘉诚伸手到他身后关上门,同时扭上了下面的门锁。

咔嗒一声。

张兴朝有些紧张的回头看了看。

“我只是希望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接下来的……谈话。”李嘉诚笑了笑,按着他的肩膀往办公桌前带,“兴朝——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张兴朝点了点头。

到了桌旁,李嘉诚指了指椅子,示意张兴朝坐下,自己则坐在了面对面的另一把椅子上。他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语气问道:“我知道你才转学过来可能会有些不适应……和班上同学相处的怎么样?没有人欺负你吧。”

张兴朝有点局促的蹭了蹭膝盖。他觉得两张椅子离得太近了,自己的膝盖几乎撞上李嘉诚的。他有些抗拒和别人的身体接触,即使是这位看起来相当和善的老师。

见他没回答,李嘉诚就把声音又放轻了些。“不用紧张,没人会知道我们在这里说了什么。”他找到张兴朝的视线的方向,笑了笑,慢慢用自己的手盖在了他膝盖上,“——所以不用担心,有任何情况,你和老师实话实说就行。”

膝盖上的热度惊得张兴朝没忍住抖了抖。“……没有。”他有些不自在的轻轻在椅子上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垂着眼睛小声回答道:“班上同学都挺好的。”

“那就好,老师只是看到你平时课间和放学都是一个人,有些担心。”

张兴朝眨了眨眼,哦了一声。片刻后他才想起来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句“谢谢老师关心”。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李嘉诚就再度开口道:“兴朝,实际上你的情况我了解过了——”他把尾音拉长,然后笑眯眯的等着张兴朝抬头和他对上视线,才继续往下说道:“我知道你的情况比较特殊。”

特殊两个字被他咬得有些重。张兴朝的脸色一下苍白了不少,他下意识就想起身离开,却又被膝盖上的手不容拒绝的按回了椅子上。

李嘉诚脸上仍然是那副温和体贴的笑容,只是那只手渐渐顺着裤缝向上,挤进了对方并拢的腿间。“不过老师还是想确认一下……兴朝,你能配合我吗?”

张兴朝抓着他的手腕想阻止他动作,却发现李嘉诚的力气实在比自己大得多,何况他还顺着动作从椅子上起身,整个人笼在了自己上方。那只修长漂亮的手不仅没被他拉开,反而抵在他腿心狠狠碾了一下。张兴朝瞬间觉得体内有股热液往外涌了出来。

那只手碾完了也没停下,继续隔着布料往里揉。陌生却强烈的快感一下把张兴朝所有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他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李嘉诚又很快收回手。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笑眯眯的重复了那个问题:“兴朝,你能配合我一下吗?”

张兴朝的大脑还没彻底从短暂的快感中回来。他当然知道这不对,但是他觉得李嘉诚似乎只想听到一个回答……或者说,他现在完全无力考虑拒绝的可能性。于是他只能点头。

李嘉诚很满意的笑了下,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脸侧,低声夸了句“乖孩子”。张兴朝就觉得自己下面又是一热。

在李嘉诚的指挥下,他踮脚坐在了那张办公桌上,伸手脱掉了裤子,打开膝盖,给李嘉诚看自己那个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的部位。桌面有些凉,张兴朝忍不住发抖,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肉穴却还一股一股的往外吐着热液。

他其实很担心李嘉诚的脸上会露出什么叫他难过的表情,但这位温柔的老师只是把眼睛笑得更弯,语气诚挚又认真的对他说:“很漂亮,兴朝,你要学会接纳你的身体。”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轻轻按在那个微微颤抖的肉穴上,小心翼翼的揉开一条小缝。

张兴朝抖得更厉害了些。他感觉李嘉诚的手似乎有魔力,叫他又舒服又难受。

他已经淌出了太多水,把整个腿根都浸得湿滑一片,更别提那个湿漉漉的中心,于是李嘉诚的手指没受到多大阻碍就被吃进去一节。

体内陌生的触感让张兴朝下意识的躲了躲,双腿也本能的并拢,却刚好把那只手夹在了中间。

李嘉诚轻轻笑了声,抬起另一只手安抚性的摸了摸他的脖颈,柔声哄着道:“放松点,兴朝,没事的,我不会让你受伤的,好么。”

张兴朝下意识的摇摇头,却无法阻止身体不受控制般随着对方的声音放松了下来,好让那根手指顺利的被吃到底。

大概是因为他本身还是男性的缘故,这个女穴像是发育不良般又窄又浅,又或者是李嘉诚的手指实在太长了,即使是吃到了底,都还有半节手指在外面,指尖已经抵到了穴道的最深处。

“会难受吗?”李嘉诚浅浅的抽插了一下这根手指,然后贴心的问道。

张兴朝轻轻喘着摇头,他只是觉得有些胀,还有些奇怪——他自己都很少碰过自己这处,更别说深入进去。他说不上这种感觉,只能茫然的感受着李嘉诚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探索似的轻按着。

按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李嘉诚发现他突然重重的抖了一下,喘息声也变得急促起来。他有些坏心眼的在这附近一片打着圈的揉,直到感觉穴道里越绞越紧才停下来。

张兴朝已经腰软得坐不住,倒在了桌上,强烈的快感让他一时间头皮发麻,酸麻的电流从腿心处一直蔓着往上,直直扎进他的脑髓里。他无法再控制住自己喉咙里的声音,却又在真的呻吟出来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他羞得立刻拿手捂住了嘴,只从指缝里漏出一点呜呜声。

就在他觉得这种快感堆积到快要突破某个界限的时候,那根带给他快乐的手指却抽了出去。他有些茫然的喘息了一会儿,有些难耐的支着身子去看李嘉诚。

“李老师……”他刚开口又抿紧嘴唇。嗓子哑得厉害,而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李嘉诚眨眨眼,轻笑一声,“别这么心急嘛,兴朝。”他伸手在那个微微抽动的穴口安抚性的揉了揉,然后又加了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的饱胀感已经有点明显了,张兴朝忍不住微微蹙眉。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强烈的异物感甚至叫他有些害怕。他伸手到身下抓住李嘉诚的手腕,不让他再继续往里伸进。

李嘉诚并没有为难他,很配合的只留下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继续绕着那个点打转,然后用一种科普教育般冷静的口吻说道:“这个位置是G点,也就是能让你舒服的地方,你比较喜欢用力一点的刺激,你能感觉到么,兴朝,每次我往下压的时候,你就会绞得特别紧。”

张兴朝几乎脸红到要滴出血来,这算什么,生理教育课吗?虽然他确实从来没好好了解过自己的这个器官,但也不想在这种时候学。偏偏这个看上去温柔贴心的李老师还在继续。

“这个位置是阴蒂,”李嘉诚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捏住了那个敏感的肉蒂,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轻轻重重的碾着,“这也是能让你舒服的地方——应该是不一样的感觉,你可以比较一下。”

张兴朝这时候只想尖叫了,双重的快感一涌而上,让他已经听不进李嘉诚在说什么了。本身就敏感的身体经不起这种刺激,他几乎是立刻就呻吟着痉挛起来,夹着那两只作乱的手,肉穴深处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又热又黏的液体,顺着插在自己身体里的手指往外淌。

他喘得几乎要断气,晕乎乎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重新撑着桌子坐起来,他才发现李嘉诚已经坐回了椅子上,手上也擦得干干净净,依旧维持着那副好老师的表情对他微笑——如果忽略他裆部被顶起来的明显弧度的话。

“老师已经确认过了,兴朝你的情况和我了解到的一样。”

所以呢?张兴朝几近无措的等着他的下一句话,但李嘉诚说完这句后就闭上了嘴,房间里只能听见他自己还没平息的喘息声。

“……”他瞥了一眼对方身下,又把视线向上移到那张漂亮帅气的脸上,无意识咬了咬下唇,他终于开口问道:“……那我能走了吗?李老师。”

“唔,当然可以。”李嘉诚继续微笑,回答的语气就好像他们真的只是进行了一场非常普通的师生之间的谈话。

张兴朝现在真有些怀疑是自己的问题了。

他又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李嘉诚那张完美的笑脸,才合拢膝盖往前挪了点,想从桌上下来。

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这么一个动作,阴蒂蹭在桌面上摩擦了一下,汹涌的情潮就瞬间在他体内死灰复燃的升起。他还没反应过来,低哑的呻吟声就先从他嘴里溢了出来。

意识到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有多羞耻,张兴朝又捂住嘴,下意识紧张的看向坐在自己不远处的李老师。看到对方没什么表情变化,他刚松了口气,却在下一秒被对上视线后那种过分灼热的目光烫了个激灵。

李嘉诚依然什么都没说,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盯着桌上坐着的人打量。

张兴朝觉得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般穿过了衣服落在自己身上,甚至穿过了自己并拢的膝盖,直接落在了自己那个又在淌水的小穴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这时候整个大脑烧得都不清醒,好像真能感知到自己的敏感处正在被对方用眼神揉捏着。

身体本能的想要追求刚刚体验过的快乐,他无意识的沉下腰,又将膝盖打开,好让阴蒂和穴口能紧紧贴在桌面上。

轻微的快感像是一种鼓励,张兴朝忍不住加大了一些动作幅度,扭动屁股磨蹭着桌面。

他想停下来动作,想赶紧跳下桌子,然后穿好衣服离开这间办公室,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甚至是主动迎上那样灼热的视线继续着。

他不敢看李嘉诚,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喘气。

或许是他流的水实在太多了,把身下有些粗糙的桌面都涂得滑腻不着力。张兴朝很快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都很难让快感更进一步了,不上不下的感觉逼得他只能皱着眉,茫然的呻吟出声。

房间里另一个安静过分的人终于开口了。

“需要帮忙吗……张同学?”

张兴朝这下不得不看向李嘉诚了。这人脸上还是那副礼貌又温和的笑——他真有些觉得这张帅脸可恶起来了,比自己在课上走神被抓到时还要可恶一百倍。

他哪还不知道李嘉诚的意思,但他还是问:“……要怎么帮我呢,李老师?”

那张脸上的笑容就变得更纯良。对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

张兴朝忍不住又瞥过他身下那个弧度,从被情欲搅乱的大脑里最后找出半点清明,“有……”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喘了喘才咬牙继续问道,“……有避孕套么,这里。”

对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挑眉盯着他。张兴朝被盯得脸色臊红,抖着声音下意识的解释:“妈妈说直接……直接做的话会怀孕的……”

李嘉诚这才慢条斯理的摇摇头,“没有,这里是教师办公室,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呢——张同学。”

张兴朝只觉得自己下身在随着对方的声音往外吐出淫液,对方每说一个字,他身体里敏感的穴肉就忍不住抽动一下,几乎是食髓知味的想要手指——或者别的什么赶紧插进来。

“——但是我们可以继续。”李嘉诚最后笑眯眯的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他可以坐上来。

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欲火烧断。张兴朝手脚酸软的从桌上下来,想去坐进李嘉诚怀里,却一个没站稳直接跪倒在了对方双腿间。

李嘉诚没去扶他起来,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摸了摸他的脸,像是鼓励,又像是催促。

张兴朝不敢抬眼看他,只是把嘴唇咬了又咬,才下定决心似的伸手去解他裤子的拉链。那根阴茎被放出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他凑得实在太近了,那玩意几乎是弹到了他脸上。

……太大了,张兴朝开始害怕,刚刚只是两根手指就很勉强了,等下自己真的要让这东西插到自己身体里吗?但他那个不争气的小穴却立刻一抽一抽的淌出更多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地上,他都不用摸就能感觉到,与其说是期待,更像是迫不及待.

李嘉诚就像是猜透了他在想什么。“要好好扩张,不然会受伤的,兴朝,你自己来可以么。”他总是能在恰到好处的时机说出让张兴朝难以拒绝的话。

于是张兴朝只能自己伸手去摸身下那条湿透了的肉缝。他模仿着之前李嘉诚的动作,顺利的送进了两根手指后,有些迟疑的不敢再加进第三根了,只是用那两根指头浅浅的在里面搅动了几下。

李嘉诚依旧很有耐心,就好像那根硬得要命的阴茎不是他的一样。他并不催促张兴朝,也不叫他帮忙抚慰自己,他只是不轻不重的顺着对方的脸侧抚摸到脖颈,又向下,到领子里,再向下……他伸手解开了有些碍事的衣服,用指尖掐着那两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慢慢揉着。

胸前的触感让张兴朝更加急促的喘息起来,他忍不住又把另一只手伸下去,随着李嘉诚的动作去揉捏自己身下的那颗更敏感的肉粒。

在快感的夹击下他现在彻底无力支撑自己了,只能将头枕在李嘉诚的腿上轻轻晃着,任由对方的阴茎戳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水痕。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开始主动去蹭那根阴茎,眼镜被彻底蹭歪了要掉不掉的挂在耳朵上,镜片上全是湿漉漉的热气和体液。

“让你扩张,你倒是自己玩起来了?”李嘉诚装得一副才发现的模样,掐着腰,把软成一滩的可怜学生从地上提起来,放到了自己腿上。

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压在了那个又硬又烫的玩意上面,张兴朝急促的喘息了两声,期待又恐惧的扭了扭腰。“……李老师,帮帮我好么,我好难受。”他像是抓紧救命稻草那样将双臂环在李嘉诚脖子上紧紧搂住,几乎带着哭腔的乞求道。

“可是会怀孕的怎么办呀,兴朝。”李嘉诚一边嘴上装得为难,一边手上已经插进了那个湿热的穴里,抵着敏感点抽送了起来。

比自己动作时舒服更多的快感猛然袭来,张兴朝现在哪还有理智的余地,被情欲控制的大脑什么话都敢往外蹦。“那就……那就怀孕好了,我愿意给李老师生小宝宝的……”

李嘉诚咽了句脏话回去,脸上装模做样的那种微笑也终于维持不住,像是撕掉了一层漂亮的画皮,露出了底下阴沉沉藏着的可怕欲望。

他耐着最后一点性子将挤在穴道里的手指加到四根,又把那个穴口揉到足够软之后,才换成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往里顶。

即使是扩张得充分,那个本就发育不太好的小穴还是显得过分狭窄了。刚挤进去个前端他就有些被夹得额角冒汗了,他只能抚着怀里人的背脊叫他再放松点。

虽然不怎么痛,但张兴朝还是因为这种剧烈的饱胀感而本能的恐惧起来。好在那根阴茎只是停在那,等他适应了点才慢慢抽出去些再顶进来,快感也渐渐明显起来,直到最后那一点不适都消失了,他才有些难耐的晃了下腰。

“快点……”他忍不住催李嘉诚,想让那根阴茎赶紧动起来,“我,我可以了。”

李嘉诚这时候也终于喘了口气,额角上的汗都淌到了下巴。他轻轻抽送了两下,发现张兴朝确实没什么不舒服的表情,才不再忍耐着动作,又急又狠的往里顶。

张兴朝一瞬间眼前发白,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快感叫他喘不上气来。他本能的想要逃离,却又被腰上的手死死卡住,他越是挣扎着让那根阴茎滑出去更多,就越是在被按回来的时候被操得更狠。

最后他只能哭喘着被迫承受过于强烈的刺激。穴肉抽搐着绞紧又被强硬的撑开,被操得只能讨好的裹住抽插的阴茎轻轻吮吸。

他真觉得自己要被操穿了,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小腹上被顶起来的弧度。但李嘉诚的声音却又贴着他耳边响起,“还没全吃进去呢,兴朝,你努努力好么。”

看张兴朝像是不敢相信的样子,李嘉诚就拉着他的手去摸底下。摸到那根阴茎的根部真的还在外面时,张兴朝几乎是求饶般的摇着头,“真不行了……李老师,求你了……”

李嘉诚只是又拉着他的手,顺着穴口一路往上,去摸小腹上顶出来的痕迹,最后停在了弧度的上方。他问,知道这里是什么部位么,兴朝。

张兴朝昏昏沉沉的思考了一下,点点头,然后反应过来后拼命摇头。“求你了,真的不行……李老师,别……”

李嘉诚打断他的话,不容拒绝的让他回答自己的问题,“说出来好么,兴朝,这里是什么部位。”

张兴朝张了张嘴好几次才抖着声音回答道,是……子宫。

李嘉诚奖励似的亲了亲他额头,又如同蛊惑般轻声在他耳边低笑道,“兴朝的小穴太浅了,所以只有操进子宫里才能全部吃下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每次抽插都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块软肉碾着,耐心却又强硬的把那个紧紧闭合的宫口操开了一个小口,直到整个龟头都挤过宫颈,彻底操进了子宫深处。

连最深处都被填满的感觉叫人恐惧,与之而来的是无可抗拒的高潮。张兴朝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轻轻呜咽着,被操到瞳孔上翻着不停流泪。他此时真觉得自己像个被李嘉诚握在手里的飞机杯,随他喜好的使用,即使想将自己操坏他也无力拒绝……或者他也不想拒绝。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刚刚还要敏感,稍微动一动小穴里就拼命流水,要不是那个龟头还卡在自己的子宫里,他真怀疑自己已经夹不住李嘉诚的阴茎了。

李嘉诚腾出一只手去抚慰他被冷落许久的乳头,故意用指甲钻着肉粒中心的小小乳孔,又问他:“射在里面的话真的会怀孕吧,那到时候这里会产奶吗?”

张兴朝觉得自己胸前被一阵阵酸麻的电流钻过,就像是真的要流出什么东西来。他已经说不上自己是害怕还是期待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上一次的高潮中还没结束,还是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连绵着,几乎感知不到间隙。

李嘉诚也喘得厉害,湿热的穴肉不轻不重的吮着他的柱身,小小的子宫更是像个套子似的完全裹着他的龟头,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酸,差点就这么依着本能全部射在对方的子宫里。说实话他是真想,反正射进去了也会顺着被操开到合不拢的宫口流出来,流不干净的就伸手进去抠出来。

但他最后还是忍了忍,快要射精的时候抽了出来,把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用龟头抵着那两颗被自己掐肿了的乳粒磨蹭了好几下。

张兴朝这时候已经有些迷糊了,配合着李嘉诚的动作,眼神失焦的挺着胸往上迎,又拉着他的手去摸另一边。李嘉诚被他这模样撩拨得重重一喘,干脆的射了出来。精液从乳头上往下淌,倒真像是被操出奶了。

李嘉诚又把人捞进怀里,抱着喘息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算都回过神来。

“我送你回去?”他替张兴朝整了整衣服——说实话效果不大,被弄湿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蹭出来的褶皱也一时半会儿弄不平。

“……”张兴朝没回答。他其实觉得自己该拒绝,但现在真的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要他自己走回去有些为难了。

李嘉诚就继续笑,“妈妈出差去了,你家里没人,别担心——下午我给她打电话沟通时问过了。”

张兴朝咬着牙瞪了他一眼,才哦了一声。

稍微收拾了一下,李嘉诚才扶着张兴朝从椅子上起身,“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

张兴朝试着走了两步,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李嘉诚就把自己拿着的教案和水杯放进他手里,然后把人抱了起来。

“下次有什么问题记得主动来找老师沟通。”他脸上又挂回那种人模狗样的微笑,变回个关心学生的好老师。

张兴朝闭着眼睛假装没听见,结果实在太累了倒真睡过去了。他都不知道李嘉诚是怎么知道他家在哪的,还怎么从他身上把钥匙摸了出来。睡醒后他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收拾干净塞进了被子里,好在是周末,他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只是下周一回去上课的时候,看到李嘉诚摊在讲台上的教案有几页像是被水泡过后又晾干的,他一整节课都没听进去。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最受学生欢迎的李老师名副其实,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课从不拖堂。在同学们聊天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的嘈杂声中,李嘉诚又轻轻敲了下讲台,笑眯眯的看了过来。

“不过……张兴朝同学,等下到办公室来找我。”

张兴朝只觉得一大股热液从穴心深处喷了出来,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好的,李老师。”

—————— (end)

【外星从】庸物俗人

郑阿兰x高姚巩,炫压抑产物,逻辑和设定被主包吃了,主包单纯就是压抑就是想写烂人和恶俗的内容() 女装1请注意避雷,以及这里应该有一个很长的预警但主包懒得挨个写了,总之请谨慎阅读,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具体的预警,主包只能说:小心 # 国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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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姚巩刚出了车站打算往回走,就在路口的菜摊上撞见了隔壁几家的邻居。他不太认得出谁是谁,但总归是有点眼熟。

那群人大概是在说他们家的闲话——不准确,真要计较起来是他女朋友家的闲话。

但他自从和郑阿兰谈上后就搬进了郑家,反正高姚巩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他住着,就把这郑家也算上自己那一份了。

不过他住是住进去了,倒是没做什么——他和郑阿兰目前还只是纯粹的……捞与被捞的金钱关系,纯粹到他俩只是牵过手,仅此而已。平时高姚巩晚上就睡客厅里隔出来的一个角落,偶尔郑阿兰晚上叫他去房间睡,反正床上够大,也都被他拒绝了。

倒不是他有多柳下惠,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再缺德,借着感情骗点钱就算了,骗人家女孩的身子那就真不是人了——美其名曰捞男的自我修养。……以及到时候自己要跑路也可以问心无愧。

对,高姚巩真没觉得自己和郑阿兰能有多长久,捞和被捞的关系早晚要一拍两散。

最开始他只觉得是这姑娘好哄,哪怕知道他说好话的目的都是要钱,但郑阿兰每次都会把钱打给他。他真不信郑阿兰一点不怀疑自己拿钱是去做什么,总归不是全拿去做音乐。但反正她愿意给,他就拿着花,说到底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也不欠谁的,怎么也挑不出问题来。

只是在一起的日子越久,他就越生出些不安,再开口要钱都没之前那么心安理得了。

高姚巩觉得自己是早年拿去喂狗的良心没喂干净,这会儿总觉得耽搁人家姑娘——反正早晚要散,不如自己早点走。

于是他前两天就找了个借口坐车去了邻市,说是约了个制作人谈谈新专辑的事,实际上是在找房子租。他要求也不高,很快就找到个合租的单间,交了押金,打算回来拿了行李就走。好在他也没多少东西,等会儿收拾一下估计还能吃个晚饭,然后赶着末班车走。

到了家里,高姚巩就直奔自己睡的客厅隔间,从折叠床底下翻出自己搬进来时装行李用的袋子。

背后传来了走近的脚步声,他也没回头。

反正这个点家里除了郑阿兰也没别人——郑大歌两口子去养老院看老娘了,二姐这阵子都在她儿子上学的市里,四弟和他媳妇更是要到晚上才会从庙里回来。

“怎么没回我消息。”郑阿兰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只是比平时低了些:“我还以为你今晚赶不及回来了,就没叫大哥大嫂留饭。”

“哦……哦,我刚刚在车上睡着了,没看手机。”高姚巩随口找了个理由,然后伸手去拿床头那堆有人给他叠好的衣服。

他把衣服塞进袋子里,又加了句:“那我等会儿出去吃。”

“出去吃就出去吃,你装衣服做什么。”

郑阿兰的声音又靠近了点。高姚巩动作顿了顿,却没回答,只是继续在床边上找东西。

背后也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只听到郑阿兰挺无奈似的叹了口气:“……我把你最近不穿的那几件衬衫拿去洗了,放这儿占地方,还晾在外面呢。”

高姚巩这下终于回头看了过去。他有点惊讶——他确实是在找衬衫,但郑阿兰怎么就知道他在找什么。

只是他刚抬眼和身后那人对上视线,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就抢先回答道:

“我最懂你呀,我怎么会不懂你在想什么。”郑阿兰弯着眼睛,弯着嘴角,声音里却没多少笑意,只是太明显的呵呵假笑了两声。

高姚巩莫名打了个寒颤。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郑阿兰就紧接着问:“这回要多少钱?”

“三……呃,不是。”高姚巩觉得自己是条件反射了,脱口而出了个数字,他连忙又咽回去,改口道:“不是找你要钱……我是说,不是钱的事。”

“不是钱的事还能是什么事。”郑阿兰半垂着眼睛,没看他,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就非要走?”

高姚巩有些不太懂她脸上的表情。他甚至不懂郑阿兰是怎么知道他要走的,他没说过。

“你要钱,我给你钱,然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

说实话,高姚巩真的在动摇,但他那点没扔干净的良心又在作祟——过日子和谁不好,和他在一起哪里能算得上好好的?他觉得自己挺有病,捞完钱开始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想跟自己这种人好好过日子的郑阿兰也有病,被他害的。

最后还是那点微乎其微的道德占了上风,他从牙缝里挤出个拒绝的回答。

郑阿兰终于又重新抬眼盯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只是盯着。挺长时间没剪头发了,刘海有些长,几乎盖过了睫毛,把那双下三白遮在了阴影里。

高姚巩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下意识低头错开了视线。

他第一次觉得郑阿兰不笑的时候挺吓人的。

“……也行啊。”没沉默太久,郑阿兰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好像刚刚只是高姚巩的错觉,“你想要走也行。”

她摊开手,匀称修长的手指递到高姚巩眼前,轻笑道:“你还清钱,我就让你走。”

高姚巩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有些难过,他真没想到她还要自己还钱。但更多的是释然——多么纯粹的捞与被捞、欠债还钱的金钱关系,高姚巩觉得自己仅剩的那点良心终于可以安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没钱。或许有钱也没打算还。

所以他也摊开手,意思是要钱没有——但是。总得有个但是。他想要一如既往的先说点好话哄住她,比如我会还的,之后有钱了我慢慢还你,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知道你对我特别好,真的特别好……

郑阿兰没等他说完,那只伸在他眼前的手就往下移了些,然后,手掌翻了过来,用力——

她太用力了,捂住他的嘴还不够,硬生生把人按倒在了那张不算结实的折叠床上。床架吱呀响着狠狠晃了一下。

高姚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只是他刚抬起手就被捉住了手腕。他是知道郑阿兰的手比他的要大一圈,但他不知道她能用一只手就扣住自己的两只手腕……力气大到他挣脱不开。

何止是手,这人整个压上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似的发现,自己能完完全全被对方笼罩在身下。

……他觉得郑阿兰应该是生气了,但很显然这个姿势不像是要打他一顿。高姚巩能猜到,又不敢往下猜,毕竟这事挺奇怪的,难道自己要被按在这儿被对方用逼强奸?——他是不想发生什么,但也不代表发生点什么就能把他留住。

他想阻止郑阿兰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何必呢,她总得想想以后……但他一点都张不开嘴,那只手捂得死死的,就像生怕他要说出点她不愿意听的话来。

她确实最懂他。

腿也被对方用膝盖卡住,这下他真的是动弹不得。

但很快一边的膝盖又移开了。高姚巩还没松口气,那只膝盖就蹭着往上,彻底挤进了他的腿间,不上不下刚刚好,抵着他裤子里那玩意。

要命。

那膝盖打着圈往下碾,高姚巩就开始倒吸气,喉咙里呜呜叫起来,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倒是还想再挣扎一下,身下却很诚实的立刻起了反应。

郑阿兰就把头埋在他耳边,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他今天没戴耳钉,她就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小的肉孔。高姚巩被她弄得痒到了脑子里似的,又开始拼命倒吸气,也就忘了什么挣扎不挣扎的事了。

直到他开始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他才意识到郑阿兰把捂着他嘴的手松开了——也没闲着,替到了他身下,解开碍事的腰带,把裤子往下扯,露出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然后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起来。

“……你别……”高姚巩决定最后给自己突如其来的道德感一个交代,“……阿兰,你没必要做到这样。”某种免责声明,“我把房子都租好了,肯定要走的。”

郑阿兰没搭理他,只是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他眼前,然后笑。

“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好……”她声音哑得厉害,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语调却冷了下去,“怎么今天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高姚巩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也被放开了。他没明白郑阿兰这是什么意思,还在想自己要不然做戏做全套,现在伸手下去提一把裤子,以表自己坚决要跑路的决心——就被人抓着肩膀一下翻了过去。

然后两根相当漂亮修长的手指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郑阿兰的手指真的很长,高姚巩觉得都捅到自己嗓子里了,他干呕了一声,却被手指趁机压住舌根更往里挤。这下他是真的想吐,喉咙开始拼命蠕动着想把入侵物往外推。

上面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触感更是让他大脑宕机。

那只原本在抚慰他性器的手往后探去,就着他前面流出来的体液给后面扩张。

……这不对吧。高姚巩一下僵住了没敢乱动,寄希望于自己女朋友只是把手摸错了位置——显然不是,那根手指很有目的性的揉开了穴口往里送,很快找到了那点,按了下去。

陌生又直接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向上窜,高姚巩惊得想往前躲,结果又被喉咙里塞着的指头抵得再次干呕起来。

郑阿兰却是趁着他上面遭罪的这工夫,又强行往下面挤进第二根手指,交替着去碾他体内那一点。

没几下高姚巩就开始在她怀里发抖,嗓子里憋出几声轻轻的呜咽。她就将那两根手指抽出来些再送进去——上下两边都是如此,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那两处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太过火了。

高姚巩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像个烤串似的被插在郑阿兰的手上。喉咙里强烈的不适和身下的快感被混为一谈,忍不住的呕吐欲望被混乱的大脑粉饰成另一种情欲,胃里痉挛的同时那个被手指操出水的穴里也开始痉挛。

他真的想求郑阿兰别这样了,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他说不了话,身后的人却也太过沉默,只是一味地向里捅,逼得他一边干呕着流出眼泪,一边被手指操到了高潮。

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恍惚了多久,直到意识到那些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被抽走,高姚巩立刻重获自由般的大口喘着气。下颌因为被撑开太久这会儿酸得生疼,一直没机会咽的口水和他射出来的精液在床单上弄出一大片痕迹。

这事总该结束了,他觉得——虽然被自己女朋友用手指操了听上去太荒唐,但事已至此,就当做了个噩梦,反正自己等会儿就跑路。

不过郑阿兰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只是从身后咬着他耳朵,又是声刻意的假笑:“……我真是该夸你有挨操的天赋吧,第一次就用后面高潮了。”彻底不夹着嗓子了——如果高姚巩现在清醒些,绝对不至于听不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但他这时候根本无暇思考,大脑还停滞在高潮的余韵里。

郑阿兰又笑,故意把尾音拉得粘腻的过长,“你爽完了,现在该到我了吧。”她用那只还水淋淋的手抓着高姚巩的手腕,往后扯,“帮帮我好么,哥哥。”

高姚巩被她这句贴着耳廓吐出来的热气给弄得头皮发麻。这人平时就爱卖乖,向他讨好话的时候就爱眼睛一弯贴上来哼哼唧唧的叫哥哥,高姚巩还挺受用这个,便也惯着哄她——但谁教她的,在这时候叫。

手腕被拉到后面,碰到了裙子下面的花边……应该是叫蕾丝还是什么,高姚巩有时候分不清楚郑阿兰那些裙子上的小花样,在他看起来都差不多,反正郑阿兰穿上都漂亮。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塞到了裙子下面——高姚巩想叹气:还是要做到这一步,何必呢。但又觉得如果只是用手的话,好像也没什么。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摸到想象中那条湿软的肉缝,而是一个……哦不对,是一根——就是他有的那玩意,他觉得郑阿兰不该有的那玩意,通俗点讲,鸡巴。硬得要命也烫得要命,摸起来尺寸上似乎还要比他的大。

高姚巩这会儿真是懵的。他甚至开始思考郑阿兰在内裤里塞了个圆柱形热水袋的概率有多大——总比他的漂亮女朋友突然长了根屌要好接受一点吧。

原以为是被逼强奸,现在变成被屌强奸。

我操。高姚巩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了。虽然从事实来看他是要被操的那个,但他就是没忍住大喊了一声我操。

郑阿兰就非常善解人意的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她——其实是他——他就按着高姚巩的后颈把人压在床上,相当强硬的把自己的阴茎挤进了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里。

高姚巩一下子眼前发黑,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又很想吐,他真担心郑阿兰的那玩意会捅到自己的胃里去。

但郑阿兰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刚顶进去就开始动作,对着之前手指找到的那个点狠操,整根抽出来又整根送进去,质量一般的床架子就开始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

太汹涌的快感太刺激,几乎叫人窒息,高姚巩本能地感到恐惧,于是就本能地求饶。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就是些别这样、求你、不要之类的,没一句完整的话,刚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呻吟。

但他一说这个,郑阿兰就更用力的往里操——他真是气疯了,这人愿意哄他的时候说什么都好听,不哄他的时候真是无情得很。他怕把人吓跑,这阵子一直在想着怎么找机会慢慢和高姚巩解释自己的情况,结果倒好,人家把自己当傻子玩够了,不声不吭的就准备跑个彻底。

不想听高姚巩再说出什么拒绝他的话了,早知道自己就该买根假鸡巴把他上面那张嘴也堵住。

于是他就又伸手去高姚巩的嘴里,两根手指夹着那条烦人的舌头往外扯,让他像条自己的乖狗似的吐着舌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声。

被操得又软又服帖的穴肉开始裹着他的鸡巴往里嘬,郑阿兰就知道大概是高姚巩又要高潮了,他被绞得腰眼发酸,差点就这么交代在里面。他想着换个姿势缓一下,就停了动作把阴茎往外抽。

卡在临界点的感觉实在难受,高姚巩急得要命,偏偏还说不了话,只好用舌尖去裹那两根捏着自己舌头的手指,希望郑阿兰能赶紧再操进来——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真不是时候。门外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离得更近了,能听见是两个人在说什么,钥匙串叮铃咣啷的响。

他被操迷糊了的脑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郑大歌两口子从养老院回来了,估计是正在找钥匙开门——然后那根阴茎就顶了进来,重重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高姚巩一下没憋住嗓子里的呻吟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郑阿兰把手收回去了,但他吐着舌头太久,这会儿舌根发酸,说话也不利索,又喘了好几声才勉强说了个整句,“……别,不行,阿兰,你大哥大嫂要回来了……”

“没事,”郑阿兰又凑近他耳边,也喘得厉害,“反正他们早晚要知道的,现在看到了正好。”他低笑了声,像是安抚地蹭了蹭高姚巩汗涔涔的鬓角,又去亲他耳后。

知道什么?这就没必要知道了吧。高姚巩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反手到身后推郑阿兰,但没推动,倒是被那人捉着去摸他们身下的交合处,摸了一手的滑腻腻的体液。

外面应该是终于找对了钥匙,锁孔里咔地响了下,隔着门都能听见马晓燕催着快点开门的声音。

她一说快,郑阿兰就加快了动作,每次都碾过那一点,强烈的快感瞬间又席卷而来。高姚巩哪还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他也是真怕这事郑阿兰能做出来,只好继续求饶。

“……真不行,阿兰,求你了,至少回房间行么……回房间随便你怎么做。”他也真是昏了头,这种话都说出来——或者郑阿兰就在等他这句话。

他回来没反锁大门,钥匙转一圈就能拧开。

门轴转动前的一刻,郑阿兰终于把人从折叠床上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转进了旁边自己的房间。

好在是够近,等郑大歌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他把钥匙往玄关上挂,埋怨身后,“催什么啊,我开车回来累死了,你倒是好,在车上睡得香。”

听他这么说,马晓燕提高了嗓门嚷起来:“那我给咱妈做饭,我不累吗?”

“行了行了,不和你吵。”郑大歌把外套脱了就往房间走,“我去躺会儿,你自己看电视吧,等小弟回来了再叫我。”

“行行行……哎哟,赶不及了,都说了叫你快点。”马晓燕把人一推,急急忙忙去开电视,今天可是大结局,她说什么也要赶回来看,一丁点都不想错过。

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被开得极大,高姚巩才终于松开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刚才郑阿兰抱着他进房间那几下顶得太深,他一到房间就被按在门板上操射了。但是顾及着外面大哥两口子,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把呻吟和尖叫声咽回去。

高潮完他腿软得厉害,支撑不住,靠在门板上往下滑,刚好把那根将将抽出来一截的阴茎又整根吃进去。郑阿兰倒是被他这一下给弄爽了,刚射完的阴茎还没怎么疲软就又硬了起来。倒是也方便,高姚巩站不稳往地上倒,他就干脆把人按在地上操,还省得在床上收拾起来麻烦。

装修时为了方便,房间里也铺的瓷砖,高姚巩这会儿被压着整个上半身贴上去,嫌凉,打了个哆嗦,他就下意识往背后热乎乎的怀里钻,然后被操得狠了又往前面逃。

这下他是真的受不了了,拧着身子往后,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去搂郑阿兰的脖子,讨饶的去亲他嘴角,想换个位置。

“不是你说随我怎么做的吗。”郑阿兰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反问。刘海沾了太多汗已经被他撩到了两侧,露出了那双颇有攻击性的眉毛和下三白。

“地上太凉了,合着不是你趴这儿。”高姚巩也没觉得自己理亏,又不是不给他做,计较什么,“你不乐意换位置,给我拿个垫子总行吧……”这会儿他终于想起来这人其实也挺好哄,就学着平常要钱那样说了几句软话,“阿兰,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求你了。”

说奏效也算奏效,郑阿兰伸手摸了摸他撑着地面的那只胳膊,是挺凉的,就说去飘窗上吧,那有垫子。高姚巩还没松口气,就听这人特别不知廉耻的问道:“那你是准备被我抱着操过去,还是就这么爬过去?”

“……我就不能自己走过去吗。”高姚巩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想呛他这一下,他是真想说话算话,实在是这两个选项都太羞耻了,让他选他肯定都不选。

他以为郑阿兰要说那就算了,结果这人却很爽快的说了句好,就真的松开他,还十分贴心的把阴茎从他屁股里拔了出去。

高姚巩手脚酸软的撑着地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开始后悔,他怀疑自己还是得爬过去——他妈的他真被操得腿软,这会儿压根站不起来。但叫他现在再去选那两个选项,他又没这个脸,只能想着先缓一缓,说不定等会儿就好了。

只是他刚这么想完,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郑阿兰在后面咬着牙喘,皮笑肉不笑的问:“是打算让我帮你?”他做到一半抽出来本来就憋得难受,哪经得住这么等,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高姚巩闭了闭眼。

说实话他当初和郑阿兰好上,一个原因是觉得他好哄,另一个原因当然是觉得这姑娘脸漂亮——虽然现在漂亮小女友变成小男友还莫名其妙把他操了,但他还是觉得这张脸挺对他胃口。行吧,他不仅贪财他还好色,他还色令智昏,他就是俗人一个,反正操都操了,爽了再说——于是他点了下头,说,对,你帮我,我真动不了了。

妈的。郑阿兰倒抽了口气,掐着人腿根就往自己阴茎上按,又急又狠的往里顶。高姚巩被他操得跪不稳,膝盖在瓷砖地上打滑,当真是硬生生被操着往前挪了好几步。不知道什么体液正顺着他大腿往下流,凉飕飕的,激得他忍不住继续发抖。

郑阿兰又俯下身咬他,从耳后一直到肩膀,没留一块好皮给他,全都是渗着血色的牙印。他恶狠狠的喘,咬牙切齿的讲,骚货,他说我真该早点操你,让你每天都插着我的鸡巴,哪也去不了——有什么不好,你就非要离开我么。

高姚巩胡乱的应着好,我想,操我。无论郑阿兰这时候说什么他都理解不了了,只是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回应,被操开的身体格外敏感,过于强烈的刺激很快又把他推到了那个濒临的时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一路被操着爬过去的,还是郑阿兰把他抱过去的。直到背上触着了飘窗铺的地毯,他才略微回过了神——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是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射了,却被郑阿兰眼疾手快的捞了条平常搭配用的丝巾,绑在了他身下。

高潮被打断的感觉真的要命,高姚巩差点哭出来,他下意识伸手下去想把丝巾解开,却被人掐着手腕扯开了手。

郑阿兰还不满意,非要把他爽到蜷缩的手指掰开,把自己手指挤进去,做出个十指相扣的模样。他又像最开始那样,把高姚巩整个固定在自己身下,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按着,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人留,让他只能大张着双腿被自己操。

“求你,求你……”高姚巩摇着头呜咽,整个身子都红透了,蹭着背后的地毯发抖。快感被累积到了一种太难耐的程度,又酸又涨的堆在他小腹里,却无处发泄,只能变成一种痛苦的折磨。

他想逃,想合拢腿,想蜷起身子喘息一下,结果却是他用膝盖夹紧郑阿兰的腰,晃着屁股去吞他下面那根已经进得太深的阴茎。事与愿违。他自己当了罪魁祸首的帮凶。

郑阿兰被他夹得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连着囊袋都一起塞进他那个湿滑的穴里。

“……我真不行了,阿兰,求你,让我射,求你了……”没过多久,高姚巩的声音里就带着太明显哭腔,小腹抽搐得厉害,腹肌绷紧的时候几乎能显出下面那根操着他的阴茎的形状。“真的要死了……”

“忍一忍,不会死的。”郑阿兰眯着眼睛笑,故意又把嗓子夹起来,温温柔柔的说出点无用的安慰,“之前你去得太快了,两次。我怕你射太多身体受不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听话点,好么。等我结束了就给你解开。”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何况你这不是爽极了吗。”

他松开只手,掐住高姚巩的下巴,把他的脸往旁边掰。

飘窗旁放着郑阿兰平时用的全身镜,前阵子他嫌放衣柜旁碍事,刚好搬了过来。高姚巩就看见了镜子里被操得双颊潮红、瞳孔上翻的自己。

他臊得立刻闭上了眼,郑阿兰还在那假惺惺的问他怎么了,一边问一边放缓了动作,像是真要他回答似的。高姚巩这会儿只想着让他赶紧射进来完事,别折腾自己了,干脆心一横,主动去绞那根慢吞吞磨着的阴茎。

他都能听见郑阿兰突然喘得急促,结果下一秒就觉得体内一空,然后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他还闭着眼,不知道郑阿兰要做什么,只以为是要换个姿势。

——确实是换了个姿势,郑阿兰面对镜子跪坐在地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他用膝盖卡着高姚巩分得大开的双腿,又贴在他耳边夹着嗓子笑:“哥哥看不见了,真可怜,那只能阿兰帮你看了。”

他不着急把自己的阴茎重新插回去,反倒是伸手去揉那个又软又湿的穴口,故意用指尖把穴口撑出一个小洞,却又不往里深入,只是欣赏似的看那个可怜的肉穴颤抖着往外吐着淫液。“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怎么呀哥哥,还一直在流水,都流到地上了。”

“……阿兰,别这样,别说了,求你。”高姚巩被他描述的画面羞得直抖,腿根处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往下流。

郑阿兰只是继续笑,“我一把手指放上去它就往里吃,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他用指尖抵着那个更热情的穴口,浅浅的插进去一节就抽出来,来来回回这么好几次,听着倒是激烈,水声被搅得咕叽作响,但丝毫没起作用。

强烈的空虚感快把高姚巩逼疯了,他忍不住摆动腰去追那抽出去的指尖,屁股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别发骚。”话虽如此,郑阿兰却掐着腰把人往上抬了抬,换自己的阴茎抵着那个穴口磨。

高姚巩就伸手到身后摸他的脸,转头凑过去讨好的亲,什么话都往外蹦。阿兰,兰兰,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最喜欢你,我错了,我不走了,求你了,操进来好么……

郑阿兰哪能不知道这时候的话不可信,但他还是心里一跳,眼眶跟着红了半分。

他没作反应,高姚巩就更急,一口咬在他唇角上,咬完又拿舌尖勾着往里舔,含含糊糊的叫着他名字。

郑阿兰被他弄得心软,回应了这个不得章法的索吻。亲完他就放缓声音哄着高姚巩回头,“那你自己看好不好,”他抬手轻轻蹭高姚巩的下巴,有点心疼自己刚刚太用力掐出来个红印子,于是把嗓音压得更轻更柔,“哥哥,你自己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又是那样——用前端把淌着水的穴撑开个小口就退出来,浅浅的磨蹭,逼得高姚巩哪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忙不迭的应声好,就转回头去看面前的镜子。

还是太超过了。高姚巩只是看着那根顶在自己穴口的阴茎就腰软了,要不是郑阿兰的那双手用力提了他一把,他差点直接往下坐到底。虽然知道自己之前把这玩意全吃进去了,但要这么看还是太恐怖……高姚巩真的害怕自己会被捅穿。

可他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腰上掐着的手就开始慢慢往下用力。高姚巩这下连气都喘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穴哆哆嗦嗦的把那根阴茎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连身体深处都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只是被插进来就几乎高潮了。他受不了的伸手去解身下绑着的丝巾,郑阿兰这回却没阻止——他也真忍到极限了,掐着人腿根就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操得高姚巩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拼命喘息。

他射出来的时候高姚巩正在他怀里痉挛着发抖,后面的小穴把他的精液吃得满满的,前面他自己那根却只可怜兮兮的射出来一点,剩下的精液混着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往外淌。

当真是被折腾狠了,高姚巩好半天还没回过神来,只是眼神失焦的继续呻吟着。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还是很大,也不知道马晓燕是还在看,还是开着电视睡着了。想去浴室就得穿过客厅,但他俩这样子哪能往外走——万一大嫂真的在看电视。

时间倒是还算早,郑阿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外面关电视,自己却先觉得累了。他干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收拾了,抱着怀里的人就往床上被子里钻。

高姚巩没什么意见,他这会儿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闭了眼想睡,却听到耳后又贴上来郑阿兰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梦呓。

“要多少钱都行,我给你……但是你说了不走了,别骗我——别骗我好吗。”

房间里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郑阿兰没等到回答。只是有人伸手过来捂他眼睛,哄着他,好困,先睡吧。

这一觉他睡得太不安稳,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但又没什么意识,很快就再次昏睡了过去。彻底惊醒的时候天还黑着。他看了看钟,刚过十二点。身边的那半张床空空荡荡的,摸上去冷透了,不像有人睡过。

他爬起来坐在床边,也不开灯,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盯着黑暗里的那半张床。说实话郑阿兰现在挺想笑的,这种事本来就猜到了不是么,还非要自欺欺人一下,有什么意思。

——这把推门进来的高姚巩给吓一跳。大晚上这人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床上笑啥呢。

“你醒着啊,怎么不开灯?”他熟门熟路的往墙上摸,按亮了大灯,又非常顺手的把浴巾朝椅子上一扔,光溜溜的就准备往被子里钻。“你睡之前记得把灯重新关了。”

“……你没走啊?”郑阿兰这才回过神,问他。

高姚巩看着挺无语,“小姐姐……哦不是,小哥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外面有车吗我就走,难道我这样去睡车站大厅?”

郑阿兰不说话,就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又看看郑阿兰脸色,咂了咂嘴,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走了?”他难得这么认真的解释:“我就是去洗了个澡,睡到一半实在睡不着了,身上黏糊糊的怪难受的,正好你大嫂晚上看完电视不在客厅,我就去洗澡,就是洗得时间长了点——还不是都怪你,射那么深,我弄了好久才弄干净。”

解释到最后他没忍住抱怨——纯粹就是抱怨,高姚巩发誓,他真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结果就看着郑阿兰那下面又精神起来了。

我操。高姚巩又大喊一声。他说我真受不了了,哥,我叫你哥行吗,我真要被你操死了,真不能再做了。

得,他还不如不说话。他刚说完对方那玩意就彻底硬了。

“嗯,不做了。”郑阿兰这时候心情挺好,就又笑得眼睛弯弯的,低头拿脸侧去蹭他,哼哼唧唧的撒娇,“就用手行么,哥哥,帮帮我,我难受。”

他故意装乖,但高姚巩确实就吃这一套。假装不情不愿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伸手过去。

说实话他也没啥技巧,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就觉得手酸了,正琢磨着能不能休息下再来,郑阿兰就用自己的手包着他的手继续动作。

挺好,高姚巩完全没意见,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再贡献一只手出来。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愈发急促的喘息声。

郑阿兰能看出眼前这人已经开始走神了,但他没想计较,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扯了点,凑过去亲他脖子。

但高姚巩却被这一下拉得回了神,就突然开口问道:“你睡之前说要给我转钱——那个还算数吗?”

“我操!”郑阿兰这回也没忍住骂了声,他恨恨的咬了一口嘴下的脖颈,闷声道:“高姚巩,你就偏偏要在这时候问吗?我会觉得我正在召妓。”

高姚巩疼得吸了口冷气, 却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我本来是卖艺不卖身的。”

郑阿兰继续往下啃,一边喘一边咬着他的锁骨磨牙,“现在呢?”

“现在卖身不卖艺了,满意了吧——满意了就把钱转我。”高姚巩这会儿挺有恃无恐的,要钱都比之前要得硬气。

“不行,我没满意呢,你就不能说你现在从良了吗。”

“那也行,我现在从良了——满意了?”

这语气听着就敷衍,但郑阿兰也没再说什么。他确实是好哄,高姚巩随便说几句好话他都乐意。

结果高姚巩抿了抿唇,瞥他一眼,挺不好意思的凑过去,贴着他耳朵用气声细细说:“我现在就只给阿兰一个人操——这回真满意了吧。”

婊子。郑阿兰被他撩拨得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真觉得这男人就是个婊子。但好在是自己最先发现也只有自己知道,高姚巩就是个他妈的欠操的婊子。

郑阿兰又用力把人掀翻了压在床上,掐着他的腰往后提。腿根处贴着那个又烫又硬的玩意,高姚巩紧张的挣扎,语无伦次的问,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就用腿。郑阿兰挺腰用龟头去蹭他腿缝里的软肉,咬着牙挤出三个字。

高姚巩被他弄得挺痒,下意识合拢了腿,就听见耳后传来声舒爽的喘,他听得脸红。又被腿根里那根阴茎来来回回抽插几次,也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往里送的时候不是顶着他会阴就是蹭过他前面的根部,没几下高姚巩自己也起了反应。

前面倒还好,他一只手往下伸,随着另一根阴茎操着自己大腿的节奏抚慰自己。但后面——高姚巩真觉得自己被郑阿兰操坏了,明明也没碰他后面,但这会儿他就是觉得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空和痒。他无意识的塌下腰,用穴口去吸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但他又怕自己再被操一次真会死在床上。

这点动作太显眼,郑阿兰不至于发现不了。但他是真想着说话算话,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专心操着那个挤出来的腿缝。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高姚巩就用肩膀撑着床,腾出另一只手往自己身后伸,摸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往里抠挖着。原本以为吃进去两根手指能缓解点,但他就是不得要领似的,找不到能让自己舒服的那一点。

听着郑阿兰越喘越大声,自己腿间那玩意也开始一跳一跳的,他是真的有点急了,用力挣脱了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就要起身。

“……别动,干什么。”郑阿兰连忙把人往回拽,耐着性子安抚他,“马上就好,你再忍忍行么,我快射了。”

“不行。”高姚巩又推他,不让他从背后抱上来,“我不想用腿了。”

郑阿兰喘了一会儿没说话,又去捉他手腕,压低声音挺委屈的问:“那还用手行么。”

高姚巩真觉得这人有病,之前操自己的时候也没见着他这么好商量,这会儿倒是又事事都要问自己行不行了。

“也不行。”他反抓住郑阿兰的手,往自己身后塞,“用这儿,操进来,快点。”

结果他就听到这回换成了郑阿兰在那说不行。

“你不是说真不能再做了吗。”

高姚巩现在恨不得扇他。“你管我之前说没说——你真不做就算了。”

郑阿兰就又眯着眼笑起来,一副纯良过头的表情,却是说:做也行,那你自己坐上来吧。

得寸进尺的家伙。高姚巩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一点没犹豫的乖乖跨在了他腿上,手上扶着那根阴茎抵住自己穴口,就沉腰往下坐。

期待了许久的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一瞬间眼前发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整根吃到了底,腰像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那个被操熟的穴一裹着鸡巴就开始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床上滴。

他下面流水上面就开始流眼泪,爽的,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眼皮都被沁成了红色。

“……顶到这儿了,好深。”他像是无意识的喃喃着,伸手下去摸自己小腹的位置,从底下往上找,最后按在了肚脐下面。

色情得要命。

郑阿兰被他这样子刺激得阴茎又胀大一圈,也忍不了继续看他怎么骑自己了,双手掐着面前的窄腰就发狠的往里操。

高姚巩被颠得稳不住,双手搂着郑阿兰的脖子,又去索吻。他此时思考不了,只是本能的想让这个人完全的填满自己。他吻得急,郑阿兰的回应更迫切,两个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对方。

行吧,澡算是白洗了。高姚巩觉得这回郑阿兰射得比上次还深,自己又得费好大劲弄出来——下次一定得叫这人戴套。

好在这时间他们用多久浴室都行。只不过两个人一起洗的下场就是又擦枪走火一次。

等高姚巩再躺到床上的时候,真的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睡过去了一会儿,听着耳后的声音却又惊醒了。

“……真不走了吧。你房租付了多少,我一起转给你。”郑阿兰就是忍不住问,他还是怕自己再一睁眼旁边又是空荡荡的,即使知道这人的回答也不一定是真话——但他就是想要个回答,哪怕骗骗自己也行。

高姚巩叹气,往他怀里缩了一点,“嗯,我暂时不走了。”

“……什么叫暂时。”

“暂时就是……就是等你要老婆的时候,我总归要走。”

他倒是想得周到。郑阿兰气得想笑,“没那一天,高姚巩,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没人会把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女人’。”

哦。高姚巩没多少反应,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他:“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

郑阿兰反问:“你一定要我这时候解释?”

“反正你嘴上闲着也是闲着。”

他就真的被气笑了,“我就该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

“下次再接再厉。”高姚巩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催他,“解释吧,正好当睡前故事。”

行吧,他是该解释。

原因要说复杂也复杂,但要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些近乎封建迷信的东西。和他同胎的阿梅生出来身子就弱,在这小地方除了医生最管用的就是大师。按他妈的话来说那个大师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阿梅八字弱,要当成女孩养才能顺利长大,他就是个稍带的——谁叫他俩是同胎呢。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当女孩就当女孩呗,我还挺喜欢穿裙子的。就是说话麻烦点,其他的又不影响什么。”

他说完看了看怀里的人,闭着眼。他觉得高姚巩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听到了多少,自己改天再重新解释吧。

结果高姚巩却开了口,不过却没对他这个故事做任何评价,只是说:明天记得把钱打给我。

好。郑阿兰笑着亲了亲他脑后的头发,也闭上了眼睛。

这回他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怀里沉甸甸的,他真不想起床。

—————— (end)

【外星从】真没睡

炫压抑产物,没逻辑,主包纯压抑就爱吃这一口 cp狗爷,Elle西装造型,关于同事关系和纯友谊的一次激情造谣(为什么回房间还穿着这个妆造小编也不知道,我就硬造谣别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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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朋友,真的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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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究竟是怎么滚到床上去的,张兴朝在接吻的间隙抽空回忆了一下,没想明白。

只记得拍摄结束后大家一起去吃了个夜宵,他想着晚上好睡觉所以多喝了几杯酒。然后李嘉诚今天这身妆造实在太帅,他就没忍住亲了几口而已。但自己是很礼貌的征求了李嘉诚的同意后才亲的,完全就和平常一样——好吧,他刚才是不小心亲到李嘉诚的嘴上了,而且是结结实实的一口,但那只是因为自己喝多了头晕,李嘉诚的脑袋又在自己手里乱动,这才不小心把这个巨大声的亲亲落错了位置。这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吧,起码自己是没打算伸舌头来着。

说到底这就是一个意外,不就是他的嘴碰了一下李嘉诚的嘴吗,笑一下算了。结果李嘉诚愣了愣就把他按在墙上亲,亲了几口就往他嘴里伸舌头。

张兴朝下意识想躲,但背后是墙,他又不会穿墙术。他又想要不躺地上装死吧,但刚准备顺着墙往下滑,就被李嘉诚卡进自己两腿之间的膝盖顶住了。

有点糟糕。他气喘吁吁的终于把人推开了一点,从这种慢性窒息中逃离,感觉舌头被吮得发麻——这不是糟糕的点,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被李嘉诚亲硬了。也可能是被摸硬的。张兴朝后知后觉的发现李嘉诚已经把他的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一只手伸了进去正抵着他的后腰摩挲。

他感觉自己被李嘉诚掌心的温度给烫到了,而且很痒,于是张兴朝下意识的往前躲了一下,倒像是他主动在投怀送抱一样。

至少李嘉诚就是这么理解的。他眯眼笑了笑,又去捉张兴朝的嘴唇,一边咬一边黏黏糊糊的问他,阿朝,可以吗。

张兴朝被亲得缺氧,头昏脑胀的,还没思考这个可以是什么可以,嘴里就已经吐出了肯定的回答。

——回忆到此结束。

同时结束的还有这个过分漫长的亲吻。张兴朝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喘得像是要断气了一样,李嘉诚已经把他的腰带解了一半,自己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可以是什么可以,就可以找地方一头撞死了。

不过他也没有想反悔的意思,只是之前没想过而已。

平常要发愁的事太多,导致他在和李嘉诚相处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依据本能行事。喜欢就靠近,待在一起就开心,太激动了就亲一口,被帅到了就心脏狂跳——以至于他直到现在才开始思考: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先确定关系再上床吗。

短暂犹豫了几秒要不要问出这个煞风景的问题,他还是决定相信李嘉诚不是那种提上裤子就翻脸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没办法理智判断了。李嘉诚的手已经伸到了他裤子里,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揉搓着——众所周知男人是一种容易被小头控制大头的生物,他也很难免俗。

张兴朝把目光从天花板收回来,重新落到面前。

无论看几次他还是会被李嘉诚这张脸给帅到。在心中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色令智昏,张兴朝抬手去勾他脖子上的项链,稍微用了点力撑起上半身,凑上去索吻。

李嘉诚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他比刚刚更热情的回应着这个亲吻,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他用自己也早就硬挺的性器去蹭张兴朝的那根,又用手圈住两人紧贴着的柱身一起撸动。

直接的快感让张兴朝撑着床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手上勾着的项链还没松开,连带着把李嘉诚也拽倒在了自己身上。还好没磕到牙,李嘉诚就顺势往下亲,从唇角吻到下巴,最后停在因为喘息而颤动的喉结上。

他张嘴去咬,用牙尖抵着这处磨,张兴朝就真的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狼给叼住了,说不出到底是某种恐惧还是兴奋的情绪,催得他拼命吸气,声音打着颤去喊嘉诚,gasin,轻点,别咬了。

看这人假装没听到,张兴朝干脆抬手去掐他的脸颊肉。掐了两下也没舍得用力,当然也没效果,李嘉诚不仅不松嘴还加了点力气,他只能想了个坏招,直接捏住了李嘉诚的鼻子。

这招确实奏效了,李嘉诚不得不松开嘴。但张兴朝却没松手,他只能抬眼看向还在使坏的家伙,瓮声瓮气的抗议道,怎么还不松手呀阿朝。

张兴朝觉得李嘉诚这样被捏着鼻子的表情还挺滑稽的,没忍住笑。

正一边喘一边乐呢,就觉得身下被狠狠揉捏了一把,突然强烈的刺激让张兴朝没忍住呻吟出声。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他下意识收回手捂住嘴,脸色开始泛红。

李嘉诚挑了挑眉,脸上露出平时犯完贱的那种笑,又张嘴,故意去咬张兴朝捂着嘴的手,在指关节上留下个不轻不重的牙印,再用舌尖顺着咬痕细细密密的舔过。下面也没冷落了,他干脆两只手专心抚慰张兴朝的性器,把自己会的技巧全用上了。

张兴朝自然没坚持住多久,很快射了出来,李嘉诚便就着自己手上的精液和湿漉漉的前液给他扩张。

被手指侵入的感觉很微妙,不算难受,但也算不上舒服,有点涨,更多的是不适应。张兴朝有点紧张的想去抓李嘉诚的手腕,犹豫了一下还是改成攀住他的肩膀,配合着放松身体。李嘉诚的手指很长,他把整根送进去费了不少时间,小心翼翼的搅动了几下,他又试着加进第二根手指。

碰到某处时,他发现怀里的人明显抖了抖,捂着嘴也没憋住喉咙里的声音。李嘉诚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冲动,继续加进手指,试探性的压着那个点轻轻抽送了几下。

张兴朝就抖得更厉害了,喘息声呜呜咽咽的变了调。他又伸手下去抓李嘉诚的手腕,勉强压着声音说可以了嘉诚,别再,别再……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一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说,实在太羞耻了,另一个是手指突然抽出去的感觉让他哽了哽,但紧接着更强烈的被撑开的饱涨感让他一时间彻底失声。

李嘉诚也不太好受,差点刚进去就被夹射了,狭窄的穴道箍得他进退两难。他喘了好几下缓过来,就转头去吻张兴朝的脸侧,耳鬓厮磨,直到感受到怀里的身体再次柔软下来,才继续动作。

快感很快涌了上来,顺着尾椎骨往上窜。张兴朝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在过电,被顶着敏感点操的刺激让他头皮发麻,手指忍不住蜷缩起来,正好揪住李嘉诚的衣服。在喘息的间隙,他又喊嘉诚,嘉诚,两个音节也被顶得支离破碎,想继续往下说,昏沉的大脑却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想要阻止还是想要他再快一点。

李嘉诚捧过他的脸回应他,同样喘得厉害,顺着他的痣往上亲,最后停在右眼前。他想舔张兴朝眼睛里那颗痣,又舍不得,只能去舔他的眼泪作为替代。

张兴朝根本没发觉自己被快感逼出了眼泪,只是觉得眼眶发热,薄薄的眼皮被烧得通红。剧烈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堆积在他下腹部变成一种几近痛苦的难耐,大概是临近高潮,他就又勾过李嘉诚的项链,让他把注意力落回到自己嘴上,索求一个唇齿相依的亲吻。

感觉到自己也快射了,李嘉诚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急切的啃吻像是要把张兴朝拆吃入腹。他有时候怀疑自己被毕业大戏的彩排折磨疯了,山羊真的把他催眠,让他对自己的搭档产生了某种吞食的欲望。

房间里接连响起两声闷哼。张兴朝抖得厉害,皱眉闭着眼大口大口喘气,脑内空白一片,现在他只想倒进被子里然后一根手指也不动的睡到第二天下午。

结果耳边有个声音,阿朝,阿朝的叫个不停。

张兴朝只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这个罪魁祸首。

我们,嗯,那我们现在……李嘉诚挤过来用鼻尖蹭他,嘴里哼哼唧唧的嘟囔着,那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张兴朝不得不第二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先确定关系再上床吗——诺曼底登陆了,你成同盟军了呗,现在做完了终于想起来问了。

倒也算不上有怨气,只是犯贱,他就故意没说自己真正想的也是李嘉诚想听的那个答案,而是用一种很抽离的语气幽幽说了句:什么关系?咱们不就是同事关系吗。说完他其实特别想笑,悄悄伸手掐了自己几下才好不容易才憋住。

看着李嘉诚那张脸瞬间冷了下来,张兴朝还咂了咂嘴,回味了一下今天拍摄的时候gasin也是这个表情,帅得他心痒痒。

行。李嘉诚勾起嘴角假笑了一下,没维持住,表情瞬间又阴沉了下去。纯友谊,是吧,张兴朝。

事实证明人犯贱是肯定有报应的。这回的现世报来得太快了,张兴朝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李嘉诚掐着腰重新操到了最里面,完全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

张兴朝在心里深刻忏悔了自己刚刚的犯贱行为,打算解释一下,结果一张嘴吐出来的都是不成调的呻吟声。他刚叫一声嘉诚,李嘉诚就更用力的往里顶,硬是把他的脑子操得迷迷糊糊,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

他只能讨好的去亲李嘉诚的唇角,想换来一个能完整说句话的机会。李嘉诚没躲开,但也没回应他,憋着口气想把人往死里操。

但张兴朝一喊乐乐,阿乐,李阿乐,他就绷不住表情了,委屈得眼眶一红开始掉眼泪。他一边喘一边抽噎,心想哪怕是同事关系他也可以知足的,只要是阿朝愿意就好。但越想眼泪就掉得越多,他重新去亲张兴朝的右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张兴朝只能伸手替他擦眼泪,然后更崩溃:李嘉诚你都哭成这样了倒是动作停一停啊,怎么还越哭越硬了我操。当然这句话只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现在甚至连呻吟声都被太激烈的抽插给操没了。

高潮来得很快,但李嘉诚还是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硬生生的把他又操开,被顶到了太深处,他有种想干呕的冲动。

他有点不确定最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高潮后的意识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连绵不绝的快感和落在自己身上的眼泪。张兴朝有理由怀疑自己昏过去了一会。总之再回过神的时候,李嘉诚的那玩意已经从自己身体里抽了出去,被射进去的精液开始往外淌。

怎么还在哭啊嘉诚。张兴朝摸了摸塞进自己颈窝的脑袋,嗓子哑得不行。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逗你一下。

李嘉诚正哭得伤心,听到这句话差点气笑了。他咬牙切齿的抬头瞪张兴朝,倒是忘了自己这个表情确实没什么威慑力。一开口语气又委屈得很,阿朝,明明是你先说喜欢我又亲我的嘴的,怎么能这样……

要是现在说那个亲嘴其实只是一个意外,自己真的会被操死吧。张兴朝没忍住目光游移了一下,决定暂时跳过这个话题,直接诚恳道歉:我错了,那嘉诚你重新问一遍,我重新回答。

听到他这么说,李嘉诚哼哼唧唧了几声,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眼泪,眼睛又笑弯了。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呀,阿朝。

“男朋友,怎么样?”张兴朝又伸手摸摸他的嘴唇,觉得自己今晚有点接吻上瘾。

“好呀,男朋友。”李嘉诚心满意足的加深这个亲吻。然后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

折腾得太晚,第二天两人到录制现场的时候都忍不住犯困,趁开始之前找了个角落靠在一起昏昏欲睡。

吕严经过的时候没忍住看了他们好几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领口位置,示意张兴朝把衬衫领子整理一下。“你俩还是注意点。”

两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回答:被蚊子咬的。

“……北京十一月还有蚊子呢?”吕严无语,摆摆手丢下两人走了。

张兴朝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小声笑道:“所以嘉诚你是蚊子。”

李嘉诚伸手帮他把领子提高了点,也笑,说对,蚊子今晚还咬你。笑完他又有点紧张,伸手去捏张兴朝的手,感叹了一句好快啊,这就要结束了。

张兴朝反手握住他,用了点力,和他十指相扣,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说道:但我们外星从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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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外星从】回魂夜

炫压抑产物,没逻辑,我就是想讲黄色笑话了 cp狗爷,看标题知造型,非要说设定的话就是我造谣艳鬼是一款中式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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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的钥匙声响了一回又一回,金属刮擦的声音在凌晨显得有些刺耳。头顶上的灯闪了几下后滋的一声灭了,本来就暗的楼道彻底黑了下来。

“怎么偏偏这时候手机没电了……”李嘉诚嘟囔了一句,继续捏着钥匙在大门上找锁孔。

白天刚搬完家,晚上请来帮忙的朋友们吃了顿饭。想着第二天是周末,他就一不小心稍微喝多了——虽然他自认为自己还挺清醒的,只是有点控制不住动作。

找到了钥匙孔后,他又花了两分钟才成功克服手抖把钥匙插进去。

打开灯,眼睛有点不适应突然亮起来的光线,李嘉诚干脆头也没抬,摇摇晃晃走到了床边倒了进去。他是想早点睡,不过酒精带来的亢奋感还没消退,他只能一边刷手机一边等着困意袭来。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总之就是一不小心点到了浏览器弹出来的小广告,然后一不小心想起来自己因为太忙很久都没纾解了,加上今晚喝了酒有些兴奋,最后他就决定找个片子来看顺便好好释放一下——但凡他没在手工活做到一半想翻身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时,余光看到自己床尾处有个长发红裙子的人影,这都应该是个还不错的夜晚。

“啊——!”

“啊!!!”

房间里一前一后响起两声尖叫。

被吓得够呛,李嘉诚拿着手机的手一滑,刚充上电的手机一下掉进了床缝里。他还没来得及点暂停,扬声器兢兢业业的继续播放片里演员的呻吟声。不过他这时候也顾不上这个了。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我家?”他哆哆嗦嗦的问道。

结果那个靠墙站着的红衣人比他还惊讶:“你叫得吓我一跳——所以,你能看见我?”

“不是……”李嘉诚都快哭了,“什么叫我能看见你啊?”他一动也不敢动,还保持着一手握着自己阴茎的姿势,脑子里已经无法思考了,“姐你放过我吧我真没钱……”

对面打断他,撩开挡在脸前面的头发,露出一张留着胡子的脸。“我是男的,听声音听不出来吗?”

李嘉诚立刻改口道:“哥,我刚交完房租我真没钱了……呃,不对,我不应该能看见你吗?那你是……”他这才反应过来,“我靠有鬼啊!”

尖叫完他又开始哆嗦,“哥,你就放过我吧,你有什么夙愿未了我可以帮你完成,明天我给你去烧纸钱……”还以为这个房子租金便宜是因为自己好运捡了漏,没想到竟然是个鬼宅,李嘉诚在心里默默把房东骂了个十八遍。

“可以不要刻板印象吗,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长发胡子男鬼摇头,然后抬手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尴尬,“要不你先把裤子穿上我们再聊。”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姿势,李嘉诚的脸色立刻由白转红。他赶紧松开手,顺便默默担心了一下自己不会被吓出心理阴影导致小兄弟从此站不起来了吧——算了先保命要紧。

他在床上翻了半天都没找到裤子,又急又怕,结果就听到那个男鬼继续说道:“呃……你先去厕所处理一下也行,反正我不着急。”

李嘉诚抬头看他,又顺着他的视线往自己下身看:得,他的小兄弟不仅没疲软反倒是更精神了。

“要不……要不,哥,能不能你去厕所啊,我在这速战速决一下。”他欲哭无泪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恳求道。

“为什么是我去?”

“我腿软了,动不了。”

对面沉默了片刻,大概是对这个状况很无语——你怎么该软的地方不软。“我试过了,我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他又摇头,然后转过身,背对李嘉诚耸耸肩,“这样,你就当我不存在,继续吧。”

这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李嘉诚从床缝里捞出自己的手机,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沉浸到动作剧情里,只是越想集中精神脑子里就越乱,手上的动作没停过,但——到底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射出来啊!那种总是差一点的感觉让他很崩溃,视线无意识的从屏幕往床尾方向的背影身上飘。难受得要命,手机里女人煽情的呻吟声现在只让他觉得烦躁,这个场景实在太诡异了,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入了什么灵异三级片的拍摄现场,其实自己头顶有个隐藏摄像头之类的。

“兄弟,其实一直射不出来也是一种病……”男鬼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回头瞥了他一眼,“或者你喘的声音小点呢,鬼也会尴尬的。”

“不是,你别……”声音戛然而止,李嘉诚闷哼一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白。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然后继续崩溃——很难分辨出来,到底是“自己竟然真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射出来”比较崩溃,还是“为什么偏偏是在他回头的时候自己射出来了”更崩溃。

“结束了?那我们谈谈。”男鬼转过身来,然后又摸了摸鼻子侧过头,问他:“你要不先收拾一下。”

“……”李嘉诚索性被子也不盖了,就大剌剌的躺在床上,破罐子破摔的一摊手,“你要说什么?”

“哦,是这样——我不知道别的鬼是什么情况,但我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不记得,我碰不到东西也出不去这个房间,在你之前也没有人能看到我。”说到这里时,男鬼转头看向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来有什么情绪,“我不记得我是怎么变成鬼的,我也不记得我有什么愿望,不过既然你能看到我,也许能帮我想起来——或者是让我去投胎。”

“所以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你是这身……呃,造型?”李嘉诚终于还是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男鬼面无表情的点头。“我猜测我死前可能是个摇滚歌手,你不觉得这个造型很摇滚吗——或者我其实是二手〇瑰的粉丝。”他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摇滚礼。

李嘉诚扯着嘴角干笑了两声。“你是说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要不明天我出门帮你打听打听。”他转移话题。

“哦,对,我记得自己的名字——我叫张兴朝。”他又往后撩了撩头发,把整张脸清晰的露了出来,“以防万一,你打听到什么,要辨认照片的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示意李嘉诚记一下。

李嘉诚胡乱的点头说好的好的,我记住了,我记性很好的。“明天我肯定帮你打听,所以今晚我就先睡了,晚安呵呵明天见。”他说完就准备闭眼,想着自己只要能挺到天亮总不能继续见鬼了吧。

张兴朝怀疑的看了看他,“要不我飘近点给你仔细记一下吧。”说着,他就速度极快的从墙边的位置直直冲着床而来。

“不是,哥,啊?飘近点吗,飘——”李嘉诚话音未落,就看到这家伙被床尾绊倒然后直接趴了下来——现在他开始后悔自己刚刚没有听劝先收拾一下了,因为对方直接摔在了自己腿中间,准确一点,直接把脸摔到了自己的阴茎前。

“不对啊,我下午还是能穿床而过的,我能碰到东西了吗?”张兴朝困惑的伸出手,拍了拍床,又捏捏摸摸旁边李嘉诚的大腿,惊讶道:“我真的能碰到东西了?!”

他兴冲冲的抬起头,然后有点尴尬的又趴了回去。“年轻就是有精神啊。”他叹了口气。

“你别乱摸——不对,你听我狡辩,不是你听我解释……”李嘉诚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一会儿又硬了。他不敢伸手碰鬼更不敢把这家伙推开,又觉得让他继续趴在这个位置似乎更不好。

正着急的时候,只见张兴朝又爬起来,盯着他良久,慢吞吞的从嘴里吐出一句:“所以你其实是喜欢这个类型。”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嘉诚非常精神的阴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李嘉诚震惊,李嘉诚沉思,李嘉诚百口莫辩。

“这样,我现在有了一个新的猜想。”张兴朝招招手,示意他听自己说,“有没有可能我不是鬼,而是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嘉诚。”冲击有点大,他完全没在思考,只是下意识的回答道。

“而是你李嘉诚的性幻想的一个投射呢。”

李嘉诚目瞪口呆。“……所以?”他还是很难相信自己的性幻想对象会是这样一位红裙长发胡子男——自己已经性压抑到这种程度了吗?哦虽然脸其实很好看,完全是他的菜——但这不是重点,他还是宁愿相信张兴朝单纯是个鬼。

“所以要不我们做一下试试,说不定做完我就能消失了。”张兴朝面无表情的提议。然后不等李嘉诚回答,就自说自话的继续问道:“你比较喜欢什么流程,需要我先给你口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嘴前比划了一个相当糟糕的手势。

“等等等等。”李嘉诚也顾不上什么鬼不鬼的了,连忙伸手把他往后推,“不是,你到底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以及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哦可能是你比较喜欢主动一点的性幻想对象吧,我猜的。”张兴朝用一种很敷衍的语气快速回答道,“所以做不做。”他又重复了一遍手势,抬眼向上看李嘉诚。

好吧他真的必须承认这张脸确实完全是他的菜,和性别无关,再加上这个角度和姿势的性明示,李嘉诚怀疑自己要是拒绝就会因为下体爆炸而死。他第一次知道硬得发疼是什么感觉。

“……做。”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一个字,伸手把张兴朝的脑袋往自己身下按了按。头发滑下来挡住了他的大部分视线,他纠结了一下还是伸手拨开,露出那张半垂着眼正试着吞咽的漂亮脸——然后他那玩意就被牙齿磕了一下,吓得他赶紧又把人拽了起来。

“不好意思,第一次没经验,我再试试。”张兴朝擦擦嘴,表情很诚恳的道歉。

李嘉诚也很诚恳:“哥,你要不还是直接害我吧,我好像也没那么怕鬼了。”

张兴朝沉默。然后他伸手把人按在了床上,嘟囔了一句“我就要试试”,再次低头。李嘉诚挣扎了一下,结果没挣起来,天知道这家伙的手劲怎么这么大,“不是,咱们也可以直接……”直接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他确实爽到了,舒服的喘息声很诚实的从他喉咙里冒出来。

说实话张兴朝的技术没多好,甚至耐心也一般,吞吐了一会儿他就嫌下巴酸了——停下来短暂的思考了几秒原来鬼也会累,和要不要继续的问题。没等他做出决定,就被脑袋后面李嘉诚的手按着强行来了个深喉。

——可喜可贺,至少鬼是不用担心窒息的,也不会被呛到。张兴朝一边走神一边暗自庆幸,不然他真要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较这个劲。

李嘉诚只是因为被卡得不上不下的实在难受,本来想催一下张兴朝的动作,结果一时间没控制好手上力度直接按了下去。这一下就差点给他爽得直接射出来,连喘带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不过确实爽,缓过劲来他忍不住还想把手往下按,又担心对方会不舒服。犹豫之时,张兴朝抬眼和他对上视线,然后伸手抓住他放在自己脑后的手腕轻轻摩挲了一下。

李嘉诚立刻对这种暗示无师自通。于是他便不再忍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没感觉到张兴朝拒绝的反应,他又加了些力度,甚至算得上粗暴的每次都几乎把整根送进去,前端强行挤进对方狭窄的喉口,被里面的软肉裹得头皮发麻。这种最简单直接的刺激让他很快到了顶点,感觉要射了他赶紧从张兴朝嘴里退出来,却被对方按住又吞了回去。

把喉咙里的液体咽干净后,张兴朝抬起头砸吧了两下嘴,感慨道:“原来鬼还是有味觉的。”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做的,但一种类似于本能的冲动驱使着他又把那根即将喷发的阴茎吃了进去。嘴里残余的味道算不上好,但他也不讨厌。

“行了我们赶紧下一步吧。”他回味完了一抬头,看到李嘉诚整张脸通红得快赶上他衣服了,吓了一跳:“你咋了?”

“我……”李嘉诚哽了一下没说出话来。这个画面对他来说实在香艳过头,平时做春梦他都没敢梦这个剧情的——说真的他现在应该是在做梦吧,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鬼的对吧,就算是有鬼也不应该是这个发展吧!

“你不会是,呃,累了吧。”见他还那副呆呆的样子一动不动,张兴朝只能尽量委婉的表述。他摸了一把李嘉诚今晚已经工作了两回的小兄弟,然后用一种非常宽容的语气安慰他:“没事,都懂,可以理解。”

晕乎乎的反应了一会儿,李嘉诚才听懂了张兴朝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算是挑衅吧——按照他看过的片里的剧情自己现在应该暴起把张兴朝按在床上往死里操,但事实是他腰酸腿软的被按在床上完全挣扎不起来,只能任由张兴朝把他摸硬了之后往上坐。

然后又卡在了一个诡异的进度。

“……哥,你不用勉强,我可以找找润滑。”进了一半就被迫停下来的感觉很要命,李嘉诚有点被憋得呼吸困难,额头上的血管狂跳。

“哦不用了,鬼不需要那个。”张兴朝的语气还尽量平静,但嘴唇没忍住抖了一下。他撩起自己的裙摆,低头看了看,然后露出了一个很为难的表情,“这么长吗?你不会把我捅穿吧——虽然我不会再死一次了,但我姑且还是想留个全尸,呃,全鬼?”

“别废话了,刚刚你上面不是都吃进去过了吗。”李嘉诚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掐着张兴朝的腰往下一口气按到了底。他怀疑这个鬼是故意的,难道他不知道这句话完全是——调情?挑衅?邀请?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真的幻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并且把自己刺激到了,然后决定就按这个方向努力。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张兴朝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他低着头喘得厉害,手上的力气也松了下来,原本抓着的裙摆重新盖住了两人身下——又被李嘉诚抬手掀了起来。他抓着那团红色的布料,递到张兴朝嘴边,“有点碍事。”他暗示性的摸了摸那双嘴唇,示意张兴朝自己叼着。

张兴朝好不容易适应了点,终于从嘴里憋出一句:“兄弟,你是不是有点人格分裂。”这小子不是最开始还一副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吗,怎么这会儿就敢反客为主了。“你听哥一句劝,这是病得治……”后面的话被顶了回去,那团红色也被趁机塞进了他齿间。

牙齿抵着布料磨了磨,感觉到顺着脊柱往上窜的快感,张兴朝被爽的眯了眯眼,决定还是配合一下。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因为嘴里咬着东西而变得含糊起来,但似乎让他身体里那玩意又涨大了一圈。“够了吧……”他呜呜咽咽了半天才勉强吐出这几个还算清晰的音节。

李嘉诚倒是觉得完全不够。他一只手从张兴朝身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在他小腹上找自己顶出来的形状。张兴朝被他按得又爽又想吐,嘴里也咬不住了,湿漉漉的裙摆又掉下来。

“小哥哥你觉得我们现在回到单纯的人鬼关系怎么样。”酝酿了许久他终于趁抽送的间隙一口气说完了这句话。

“你说呢。”李嘉诚凑上去用牙齿解他胸前的扣子。

没解开,他高估了自己的口活水平。沉默了一下,他干脆隔着衣服去啃张兴朝的乳尖。位置找得很准,惹得这位红衣男鬼没法继续刚刚的话题,只能打着颤更急促的喘息起来。

实在被操得狠了,张兴朝就故意去夹体内被插到底的性器,希望李嘉诚能早点射出来。

下场就是他被掀翻了按在床上操,对方还像个狗一样从自己脖子一路往下啃。张兴朝没忍住抬腿想踹他,问他你这个时候倒是不腿软了,结果被顺势抓住脚踝把腿拉得更开。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他爽得眼泪往下掉,惨白没有血色的脸也染上了情欲的潮红。

虽然鬼其实不需要呼吸,但张兴朝还是觉得有种窒息感,只能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寻思着该休息一下了吧,但李嘉诚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强行挤着他还痉挛的穴肉往里进。

他连忙求饶,带着哭腔说哥我真受不了了,咱能不能先缓一下,但只换来一个无辜的笑容。

李嘉诚咬着他的耳朵边喘边故作委屈的说我还没射呢,而且最开始是你勾引我的,那你就要负责到底啊。

身为鬼魂,张兴朝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迫继续承受这种欢愉又痛苦的情潮。他算是知道了什么叫悔不当初。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人的体力还是有限的。射在张兴朝体内后,李嘉诚虽然很食髓知味的还想再来一次,但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倒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喘气,下一秒就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看到张兴朝那张又恢复惨白的脸靠近了自己,形状漂亮的嘴唇在长发后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整团红色就腾的一下消失了。

第二天他睡到下午才醒,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像被车碾过一样痛。李嘉诚在床上又躺了两三个小时,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才爬起来穿衣服准备下楼吃饭。

出门前他在家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有。他直到现在还有点恍惚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事实,还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场梦。

所以应该是消失了吧……?他心不在焉的吃完饭,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的心情到底是庆幸还是失落。

顺路去买了包烟,再次回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天黑了。顶上的灯还是坏着的,楼道里没什么光,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摸索着锁孔的位置。

推开门的一瞬间突然心脏狂跳。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张兴朝垂头丧气的飘在他的沙发上。

“坏消息是我好像不能去投胎。”

李嘉诚心想着自己还是应该去买点纸钱烧一下的。

“好消息是我的活动范围扩大了一点,现在可以到客厅了。”

他指了指沙发,抿唇笑了下:“所以我们今晚要不要在这做?”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