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从】庸物俗人

郑阿兰x高姚巩,炫压抑产物,逻辑和设定被主包吃了,主包单纯就是压抑就是想写烂人和恶俗的内容() 女装1请注意避雷,以及这里应该有一个很长的预警但主包懒得挨个写了,总之请谨慎阅读,如有不适请随时退出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具体的预警,主包只能说:小心 # 国产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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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姚巩刚出了车站打算往回走,就在路口的菜摊上撞见了隔壁几家的邻居。他不太认得出谁是谁,但总归是有点眼熟。

那群人大概是在说他们家的闲话——不准确,真要计较起来是他女朋友家的闲话。

但他自从和郑阿兰谈上后就搬进了郑家,反正高姚巩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他住着,就把这郑家也算上自己那一份了。

不过他住是住进去了,倒是没做什么——他和郑阿兰目前还只是纯粹的……捞与被捞的金钱关系,纯粹到他俩只是牵过手,仅此而已。平时高姚巩晚上就睡客厅里隔出来的一个角落,偶尔郑阿兰晚上叫他去房间睡,反正床上够大,也都被他拒绝了。

倒不是他有多柳下惠,实在是他觉得自己再缺德,借着感情骗点钱就算了,骗人家女孩的身子那就真不是人了——美其名曰捞男的自我修养。……以及到时候自己要跑路也可以问心无愧。

对,高姚巩真没觉得自己和郑阿兰能有多长久,捞和被捞的关系早晚要一拍两散。

最开始他只觉得是这姑娘好哄,哪怕知道他说好话的目的都是要钱,但郑阿兰每次都会把钱打给他。他真不信郑阿兰一点不怀疑自己拿钱是去做什么,总归不是全拿去做音乐。但反正她愿意给,他就拿着花,说到底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谁也不欠谁的,怎么也挑不出问题来。

只是在一起的日子越久,他就越生出些不安,再开口要钱都没之前那么心安理得了。

高姚巩觉得自己是早年拿去喂狗的良心没喂干净,这会儿总觉得耽搁人家姑娘——反正早晚要散,不如自己早点走。

于是他前两天就找了个借口坐车去了邻市,说是约了个制作人谈谈新专辑的事,实际上是在找房子租。他要求也不高,很快就找到个合租的单间,交了押金,打算回来拿了行李就走。好在他也没多少东西,等会儿收拾一下估计还能吃个晚饭,然后赶着末班车走。

到了家里,高姚巩就直奔自己睡的客厅隔间,从折叠床底下翻出自己搬进来时装行李用的袋子。

背后传来了走近的脚步声,他也没回头。

反正这个点家里除了郑阿兰也没别人——郑大歌两口子去养老院看老娘了,二姐这阵子都在她儿子上学的市里,四弟和他媳妇更是要到晚上才会从庙里回来。

“怎么没回我消息。”郑阿兰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情绪,只是比平时低了些:“我还以为你今晚赶不及回来了,就没叫大哥大嫂留饭。”

“哦……哦,我刚刚在车上睡着了,没看手机。”高姚巩随口找了个理由,然后伸手去拿床头那堆有人给他叠好的衣服。

他把衣服塞进袋子里,又加了句:“那我等会儿出去吃。”

“出去吃就出去吃,你装衣服做什么。”

郑阿兰的声音又靠近了点。高姚巩动作顿了顿,却没回答,只是继续在床边上找东西。

背后也沉默了下来,片刻后,只听到郑阿兰挺无奈似的叹了口气:“……我把你最近不穿的那几件衬衫拿去洗了,放这儿占地方,还晾在外面呢。”

高姚巩这下终于回头看了过去。他有点惊讶——他确实是在找衬衫,但郑阿兰怎么就知道他在找什么。

只是他刚抬眼和身后那人对上视线,话还没问出口,对方就抢先回答道:

“我最懂你呀,我怎么会不懂你在想什么。”郑阿兰弯着眼睛,弯着嘴角,声音里却没多少笑意,只是太明显的呵呵假笑了两声。

高姚巩莫名打了个寒颤。

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郑阿兰就紧接着问:“这回要多少钱?”

“三……呃,不是。”高姚巩觉得自己是条件反射了,脱口而出了个数字,他连忙又咽回去,改口道:“不是找你要钱……我是说,不是钱的事。”

“不是钱的事还能是什么事。”郑阿兰半垂着眼睛,没看他,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就非要走?”

高姚巩有些不太懂她脸上的表情。他甚至不懂郑阿兰是怎么知道他要走的,他没说过。

“你要钱,我给你钱,然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不行么。”

“……”

说实话,高姚巩真的在动摇,但他那点没扔干净的良心又在作祟——过日子和谁不好,和他在一起哪里能算得上好好的?他觉得自己挺有病,捞完钱开始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想跟自己这种人好好过日子的郑阿兰也有病,被他害的。

最后还是那点微乎其微的道德占了上风,他从牙缝里挤出个拒绝的回答。

郑阿兰终于又重新抬眼盯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就只是盯着。挺长时间没剪头发了,刘海有些长,几乎盖过了睫毛,把那双下三白遮在了阴影里。

高姚巩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下意识低头错开了视线。

他第一次觉得郑阿兰不笑的时候挺吓人的。

“……也行啊。”没沉默太久,郑阿兰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轻快,好像刚刚只是高姚巩的错觉,“你想要走也行。”

她摊开手,匀称修长的手指递到高姚巩眼前,轻笑道:“你还清钱,我就让你走。”

高姚巩看看她的手,又看看她,有些难过,他真没想到她还要自己还钱。但更多的是释然——多么纯粹的捞与被捞、欠债还钱的金钱关系,高姚巩觉得自己仅剩的那点良心终于可以安息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没钱。或许有钱也没打算还。

所以他也摊开手,意思是要钱没有——但是。总得有个但是。他想要一如既往的先说点好话哄住她,比如我会还的,之后有钱了我慢慢还你,你还不相信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知道你对我特别好,真的特别好……

郑阿兰没等他说完,那只伸在他眼前的手就往下移了些,然后,手掌翻了过来,用力——

她太用力了,捂住他的嘴还不够,硬生生把人按倒在了那张不算结实的折叠床上。床架吱呀响着狠狠晃了一下。

高姚巩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只是他刚抬起手就被捉住了手腕。他是知道郑阿兰的手比他的要大一圈,但他不知道她能用一只手就扣住自己的两只手腕……力气大到他挣脱不开。

何止是手,这人整个压上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似的发现,自己能完完全全被对方笼罩在身下。

……他觉得郑阿兰应该是生气了,但很显然这个姿势不像是要打他一顿。高姚巩能猜到,又不敢往下猜,毕竟这事挺奇怪的,难道自己要被按在这儿被对方用逼强奸?——他是不想发生什么,但也不代表发生点什么就能把他留住。

他想阻止郑阿兰做这种没意义的事,何必呢,她总得想想以后……但他一点都张不开嘴,那只手捂得死死的,就像生怕他要说出点她不愿意听的话来。

她确实最懂他。

腿也被对方用膝盖卡住,这下他真的是动弹不得。

但很快一边的膝盖又移开了。高姚巩还没松口气,那只膝盖就蹭着往上,彻底挤进了他的腿间,不上不下刚刚好,抵着他裤子里那玩意。

要命。

那膝盖打着圈往下碾,高姚巩就开始倒吸气,喉咙里呜呜叫起来,结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倒是还想再挣扎一下,身下却很诚实的立刻起了反应。

郑阿兰就把头埋在他耳边,也没说什么,只是含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他今天没戴耳钉,她就用舌尖去钻那个小小的肉孔。高姚巩被她弄得痒到了脑子里似的,又开始拼命倒吸气,也就忘了什么挣扎不挣扎的事了。

直到他开始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他才意识到郑阿兰把捂着他嘴的手松开了——也没闲着,替到了他身下,解开碍事的腰带,把裤子往下扯,露出了他已经硬起来的阴茎,然后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起来。

“……你别……”高姚巩决定最后给自己突如其来的道德感一个交代,“……阿兰,你没必要做到这样。”某种免责声明,“我把房子都租好了,肯定要走的。”

郑阿兰没搭理他,只是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伸到他眼前,然后笑。

“你还是别说话比较好……”她声音哑得厉害,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语调却冷了下去,“怎么今天净说些我不爱听的。”

高姚巩就发现自己的手腕也被放开了。他没明白郑阿兰这是什么意思,还在想自己要不然做戏做全套,现在伸手下去提一把裤子,以表自己坚决要跑路的决心——就被人抓着肩膀一下翻了过去。

然后两根相当漂亮修长的手指就被塞进了他嘴里。

郑阿兰的手指真的很长,高姚巩觉得都捅到自己嗓子里了,他干呕了一声,却被手指趁机压住舌根更往里挤。这下他是真的想吐,喉咙开始拼命蠕动着想把入侵物往外推。

上面还没反应过来,下面的触感更是让他大脑宕机。

那只原本在抚慰他性器的手往后探去,就着他前面流出来的体液给后面扩张。

……这不对吧。高姚巩一下僵住了没敢乱动,寄希望于自己女朋友只是把手摸错了位置——显然不是,那根手指很有目的性的揉开了穴口往里送,很快找到了那点,按了下去。

陌生又直接的快感顺着尾椎骨向上窜,高姚巩惊得想往前躲,结果又被喉咙里塞着的指头抵得再次干呕起来。

郑阿兰却是趁着他上面遭罪的这工夫,又强行往下面挤进第二根手指,交替着去碾他体内那一点。

没几下高姚巩就开始在她怀里发抖,嗓子里憋出几声轻轻的呜咽。她就将那两根手指抽出来些再送进去——上下两边都是如此,模仿着性交的频率在那两处湿热的甬道里抽插起来。

太过火了。

高姚巩怀疑自己要被捅穿了,像个烤串似的被插在郑阿兰的手上。喉咙里强烈的不适和身下的快感被混为一谈,忍不住的呕吐欲望被混乱的大脑粉饰成另一种情欲,胃里痉挛的同时那个被手指操出水的穴里也开始痉挛。

他真的想求郑阿兰别这样了,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声。他说不了话,身后的人却也太过沉默,只是一味地向里捅,逼得他一边干呕着流出眼泪,一边被手指操到了高潮。

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恍惚了多久,直到意识到那些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被抽走,高姚巩立刻重获自由般的大口喘着气。下颌因为被撑开太久这会儿酸得生疼,一直没机会咽的口水和他射出来的精液在床单上弄出一大片痕迹。

这事总该结束了,他觉得——虽然被自己女朋友用手指操了听上去太荒唐,但事已至此,就当做了个噩梦,反正自己等会儿就跑路。

不过郑阿兰丝毫没有松开他的意思,只是从身后咬着他耳朵,又是声刻意的假笑:“……我真是该夸你有挨操的天赋吧,第一次就用后面高潮了。”彻底不夹着嗓子了——如果高姚巩现在清醒些,绝对不至于听不出来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但他这时候根本无暇思考,大脑还停滞在高潮的余韵里。

郑阿兰又笑,故意把尾音拉得粘腻的过长,“你爽完了,现在该到我了吧。”她用那只还水淋淋的手抓着高姚巩的手腕,往后扯,“帮帮我好么,哥哥。”

高姚巩被她这句贴着耳廓吐出来的热气给弄得头皮发麻。这人平时就爱卖乖,向他讨好话的时候就爱眼睛一弯贴上来哼哼唧唧的叫哥哥,高姚巩还挺受用这个,便也惯着哄她——但谁教她的,在这时候叫。

手腕被拉到后面,碰到了裙子下面的花边……应该是叫蕾丝还是什么,高姚巩有时候分不清楚郑阿兰那些裙子上的小花样,在他看起来都差不多,反正郑阿兰穿上都漂亮。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塞到了裙子下面——高姚巩想叹气:还是要做到这一步,何必呢。但又觉得如果只是用手的话,好像也没什么。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没摸到想象中那条湿软的肉缝,而是一个……哦不对,是一根——就是他有的那玩意,他觉得郑阿兰不该有的那玩意,通俗点讲,鸡巴。硬得要命也烫得要命,摸起来尺寸上似乎还要比他的大。

高姚巩这会儿真是懵的。他甚至开始思考郑阿兰在内裤里塞了个圆柱形热水袋的概率有多大——总比他的漂亮女朋友突然长了根屌要好接受一点吧。

原以为是被逼强奸,现在变成被屌强奸。

我操。高姚巩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了。虽然从事实来看他是要被操的那个,但他就是没忍住大喊了一声我操。

郑阿兰就非常善解人意的替他完成了这个动作。她——其实是他——他就按着高姚巩的后颈把人压在床上,相当强硬的把自己的阴茎挤进了那个刚刚高潮过的肉穴里。

高姚巩一下子眼前发黑,被撑满的感觉让他又很想吐,他真担心郑阿兰的那玩意会捅到自己的胃里去。

但郑阿兰一点适应的时间都没给他留,刚顶进去就开始动作,对着之前手指找到的那个点狠操,整根抽出来又整根送进去,质量一般的床架子就开始吱呀吱呀的响个不停。

太汹涌的快感太刺激,几乎叫人窒息,高姚巩本能地感到恐惧,于是就本能地求饶。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概就是些别这样、求你、不要之类的,没一句完整的话,刚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呻吟。

但他一说这个,郑阿兰就更用力的往里操——他真是气疯了,这人愿意哄他的时候说什么都好听,不哄他的时候真是无情得很。他怕把人吓跑,这阵子一直在想着怎么找机会慢慢和高姚巩解释自己的情况,结果倒好,人家把自己当傻子玩够了,不声不吭的就准备跑个彻底。

不想听高姚巩再说出什么拒绝他的话了,早知道自己就该买根假鸡巴把他上面那张嘴也堵住。

于是他就又伸手去高姚巩的嘴里,两根手指夹着那条烦人的舌头往外扯,让他像条自己的乖狗似的吐着舌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声。

被操得又软又服帖的穴肉开始裹着他的鸡巴往里嘬,郑阿兰就知道大概是高姚巩又要高潮了,他被绞得腰眼发酸,差点就这么交代在里面。他想着换个姿势缓一下,就停了动作把阴茎往外抽。

卡在临界点的感觉实在难受,高姚巩急得要命,偏偏还说不了话,只好用舌尖去裹那两根捏着自己舌头的手指,希望郑阿兰能赶紧再操进来——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真不是时候。门外响起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离得更近了,能听见是两个人在说什么,钥匙串叮铃咣啷的响。

他被操迷糊了的脑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郑大歌两口子从养老院回来了,估计是正在找钥匙开门——然后那根阴茎就顶了进来,重重撞在他的敏感点上。

高姚巩一下没憋住嗓子里的呻吟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郑阿兰把手收回去了,但他吐着舌头太久,这会儿舌根发酸,说话也不利索,又喘了好几声才勉强说了个整句,“……别,不行,阿兰,你大哥大嫂要回来了……”

“没事,”郑阿兰又凑近他耳边,也喘得厉害,“反正他们早晚要知道的,现在看到了正好。”他低笑了声,像是安抚地蹭了蹭高姚巩汗涔涔的鬓角,又去亲他耳后。

知道什么?这就没必要知道了吧。高姚巩咬着嘴唇不敢吭声,反手到身后推郑阿兰,但没推动,倒是被那人捉着去摸他们身下的交合处,摸了一手的滑腻腻的体液。

外面应该是终于找对了钥匙,锁孔里咔地响了下,隔着门都能听见马晓燕催着快点开门的声音。

她一说快,郑阿兰就加快了动作,每次都碾过那一点,强烈的快感瞬间又席卷而来。高姚巩哪还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他也是真怕这事郑阿兰能做出来,只好继续求饶。

“……真不行,阿兰,求你了,至少回房间行么……回房间随便你怎么做。”他也真是昏了头,这种话都说出来——或者郑阿兰就在等他这句话。

他回来没反锁大门,钥匙转一圈就能拧开。

门轴转动前的一刻,郑阿兰终于把人从折叠床上捞起来,就着这个姿势抱着,转进了旁边自己的房间。

好在是够近,等郑大歌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了人影。他把钥匙往玄关上挂,埋怨身后,“催什么啊,我开车回来累死了,你倒是好,在车上睡得香。”

听他这么说,马晓燕提高了嗓门嚷起来:“那我给咱妈做饭,我不累吗?”

“行了行了,不和你吵。”郑大歌把外套脱了就往房间走,“我去躺会儿,你自己看电视吧,等小弟回来了再叫我。”

“行行行……哎哟,赶不及了,都说了叫你快点。”马晓燕把人一推,急急忙忙去开电视,今天可是大结局,她说什么也要赶回来看,一丁点都不想错过。

听到客厅里电视的声音被开得极大,高姚巩才终于松开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刚才郑阿兰抱着他进房间那几下顶得太深,他一到房间就被按在门板上操射了。但是顾及着外面大哥两口子,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把呻吟和尖叫声咽回去。

高潮完他腿软得厉害,支撑不住,靠在门板上往下滑,刚好把那根将将抽出来一截的阴茎又整根吃进去。郑阿兰倒是被他这一下给弄爽了,刚射完的阴茎还没怎么疲软就又硬了起来。倒是也方便,高姚巩站不稳往地上倒,他就干脆把人按在地上操,还省得在床上收拾起来麻烦。

装修时为了方便,房间里也铺的瓷砖,高姚巩这会儿被压着整个上半身贴上去,嫌凉,打了个哆嗦,他就下意识往背后热乎乎的怀里钻,然后被操得狠了又往前面逃。

这下他是真的受不了了,拧着身子往后,用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去搂郑阿兰的脖子,讨饶的去亲他嘴角,想换个位置。

“不是你说随我怎么做的吗。”郑阿兰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反问。刘海沾了太多汗已经被他撩到了两侧,露出了那双颇有攻击性的眉毛和下三白。

“地上太凉了,合着不是你趴这儿。”高姚巩也没觉得自己理亏,又不是不给他做,计较什么,“你不乐意换位置,给我拿个垫子总行吧……”这会儿他终于想起来这人其实也挺好哄,就学着平常要钱那样说了几句软话,“阿兰,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求你了。”

说奏效也算奏效,郑阿兰伸手摸了摸他撑着地面的那只胳膊,是挺凉的,就说去飘窗上吧,那有垫子。高姚巩还没松口气,就听这人特别不知廉耻的问道:“那你是准备被我抱着操过去,还是就这么爬过去?”

“……我就不能自己走过去吗。”高姚巩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想呛他这一下,他是真想说话算话,实在是这两个选项都太羞耻了,让他选他肯定都不选。

他以为郑阿兰要说那就算了,结果这人却很爽快的说了句好,就真的松开他,还十分贴心的把阴茎从他屁股里拔了出去。

高姚巩手脚酸软的撑着地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开始后悔,他怀疑自己还是得爬过去——他妈的他真被操得腿软,这会儿压根站不起来。但叫他现在再去选那两个选项,他又没这个脸,只能想着先缓一缓,说不定等会儿就好了。

只是他刚这么想完,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郑阿兰在后面咬着牙喘,皮笑肉不笑的问:“是打算让我帮你?”他做到一半抽出来本来就憋得难受,哪经得住这么等,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高姚巩闭了闭眼。

说实话他当初和郑阿兰好上,一个原因是觉得他好哄,另一个原因当然是觉得这姑娘脸漂亮——虽然现在漂亮小女友变成小男友还莫名其妙把他操了,但他还是觉得这张脸挺对他胃口。行吧,他不仅贪财他还好色,他还色令智昏,他就是俗人一个,反正操都操了,爽了再说——于是他点了下头,说,对,你帮我,我真动不了了。

妈的。郑阿兰倒抽了口气,掐着人腿根就往自己阴茎上按,又急又狠的往里顶。高姚巩被他操得跪不稳,膝盖在瓷砖地上打滑,当真是硬生生被操着往前挪了好几步。不知道什么体液正顺着他大腿往下流,凉飕飕的,激得他忍不住继续发抖。

郑阿兰又俯下身咬他,从耳后一直到肩膀,没留一块好皮给他,全都是渗着血色的牙印。他恶狠狠的喘,咬牙切齿的讲,骚货,他说我真该早点操你,让你每天都插着我的鸡巴,哪也去不了——有什么不好,你就非要离开我么。

高姚巩胡乱的应着好,我想,操我。无论郑阿兰这时候说什么他都理解不了了,只是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回应,被操开的身体格外敏感,过于强烈的刺激很快又把他推到了那个濒临的时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真的一路被操着爬过去的,还是郑阿兰把他抱过去的。直到背上触着了飘窗铺的地毯,他才略微回过了神——这不是主要的原因,主要是他觉得自己马上要射了,却被郑阿兰眼疾手快的捞了条平常搭配用的丝巾,绑在了他身下。

高潮被打断的感觉真的要命,高姚巩差点哭出来,他下意识伸手下去想把丝巾解开,却被人掐着手腕扯开了手。

郑阿兰还不满意,非要把他爽到蜷缩的手指掰开,把自己手指挤进去,做出个十指相扣的模样。他又像最开始那样,把高姚巩整个固定在自己身下,把他的双手拉过头顶按着,一点挣扎的余地都不给人留,让他只能大张着双腿被自己操。

“求你,求你……”高姚巩摇着头呜咽,整个身子都红透了,蹭着背后的地毯发抖。快感被累积到了一种太难耐的程度,又酸又涨的堆在他小腹里,却无处发泄,只能变成一种痛苦的折磨。

他想逃,想合拢腿,想蜷起身子喘息一下,结果却是他用膝盖夹紧郑阿兰的腰,晃着屁股去吞他下面那根已经进得太深的阴茎。事与愿违。他自己当了罪魁祸首的帮凶。

郑阿兰被他夹得额角青筋直跳,恨不得连着囊袋都一起塞进他那个湿滑的穴里。

“……我真不行了,阿兰,求你,让我射,求你了……”没过多久,高姚巩的声音里就带着太明显哭腔,小腹抽搐得厉害,腹肌绷紧的时候几乎能显出下面那根操着他的阴茎的形状。“真的要死了……”

“忍一忍,不会死的。”郑阿兰眯着眼睛笑,故意又把嗓子夹起来,温温柔柔的说出点无用的安慰,“之前你去得太快了,两次。我怕你射太多身体受不了——我对你这么好,你听话点,好么。等我结束了就给你解开。”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何况你这不是爽极了吗。”

他松开只手,掐住高姚巩的下巴,把他的脸往旁边掰。

飘窗旁放着郑阿兰平时用的全身镜,前阵子他嫌放衣柜旁碍事,刚好搬了过来。高姚巩就看见了镜子里被操得双颊潮红、瞳孔上翻的自己。

他臊得立刻闭上了眼,郑阿兰还在那假惺惺的问他怎么了,一边问一边放缓了动作,像是真要他回答似的。高姚巩这会儿只想着让他赶紧射进来完事,别折腾自己了,干脆心一横,主动去绞那根慢吞吞磨着的阴茎。

他都能听见郑阿兰突然喘得急促,结果下一秒就觉得体内一空,然后整个人被腾空抱了起来。他还闭着眼,不知道郑阿兰要做什么,只以为是要换个姿势。

——确实是换了个姿势,郑阿兰面对镜子跪坐在地上,让人靠在自己怀里。他用膝盖卡着高姚巩分得大开的双腿,又贴在他耳边夹着嗓子笑:“哥哥看不见了,真可怜,那只能阿兰帮你看了。”

他不着急把自己的阴茎重新插回去,反倒是伸手去揉那个又软又湿的穴口,故意用指尖把穴口撑出一个小洞,却又不往里深入,只是欣赏似的看那个可怜的肉穴颤抖着往外吐着淫液。“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怎么呀哥哥,还一直在流水,都流到地上了。”

“……阿兰,别这样,别说了,求你。”高姚巩被他描述的画面羞得直抖,腿根处真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一直往下流。

郑阿兰只是继续笑,“我一把手指放上去它就往里吃,就这么想被我操吗?”

他用指尖抵着那个更热情的穴口,浅浅的插进去一节就抽出来,来来回回这么好几次,听着倒是激烈,水声被搅得咕叽作响,但丝毫没起作用。

强烈的空虚感快把高姚巩逼疯了,他忍不住摆动腰去追那抽出去的指尖,屁股上就又挨了一巴掌。

“别发骚。”话虽如此,郑阿兰却掐着腰把人往上抬了抬,换自己的阴茎抵着那个穴口磨。

高姚巩就伸手到身后摸他的脸,转头凑过去讨好的亲,什么话都往外蹦。阿兰,兰兰,求你,我受不了了,我真的最喜欢你,我错了,我不走了,求你了,操进来好么……

郑阿兰哪能不知道这时候的话不可信,但他还是心里一跳,眼眶跟着红了半分。

他没作反应,高姚巩就更急,一口咬在他唇角上,咬完又拿舌尖勾着往里舔,含含糊糊的叫着他名字。

郑阿兰被他弄得心软,回应了这个不得章法的索吻。亲完他就放缓声音哄着高姚巩回头,“那你自己看好不好,”他抬手轻轻蹭高姚巩的下巴,有点心疼自己刚刚太用力掐出来个红印子,于是把嗓音压得更轻更柔,“哥哥,你自己看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又是那样——用前端把淌着水的穴撑开个小口就退出来,浅浅的磨蹭,逼得高姚巩哪还顾得上什么羞耻,忙不迭的应声好,就转回头去看面前的镜子。

还是太超过了。高姚巩只是看着那根顶在自己穴口的阴茎就腰软了,要不是郑阿兰的那双手用力提了他一把,他差点直接往下坐到底。虽然知道自己之前把这玩意全吃进去了,但要这么看还是太恐怖……高姚巩真的害怕自己会被捅穿。

可他根本来不及再说什么,腰上掐着的手就开始慢慢往下用力。高姚巩这下连气都喘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穴哆哆嗦嗦的把那根阴茎一点一点吃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连身体深处都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只是被插进来就几乎高潮了。他受不了的伸手去解身下绑着的丝巾,郑阿兰这回却没阻止——他也真忍到极限了,掐着人腿根就大开大合的抽插起来,操得高姚巩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大张着嘴拼命喘息。

他射出来的时候高姚巩正在他怀里痉挛着发抖,后面的小穴把他的精液吃得满满的,前面他自己那根却只可怜兮兮的射出来一点,剩下的精液混着淫水像是失禁一样往外淌。

当真是被折腾狠了,高姚巩好半天还没回过神来,只是眼神失焦的继续呻吟着。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还是很大,也不知道马晓燕是还在看,还是开着电视睡着了。想去浴室就得穿过客厅,但他俩这样子哪能往外走——万一大嫂真的在看电视。

时间倒是还算早,郑阿兰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外面关电视,自己却先觉得累了。他干脆也不管什么好不好收拾了,抱着怀里的人就往床上被子里钻。

高姚巩没什么意见,他这会儿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他闭了眼想睡,却听到耳后又贴上来郑阿兰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梦呓。

“要多少钱都行,我给你……但是你说了不走了,别骗我——别骗我好吗。”

房间里突然变得特别安静。

郑阿兰没等到回答。只是有人伸手过来捂他眼睛,哄着他,好困,先睡吧。

这一觉他睡得太不安稳,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但又没什么意识,很快就再次昏睡了过去。彻底惊醒的时候天还黑着。他看了看钟,刚过十二点。身边的那半张床空空荡荡的,摸上去冷透了,不像有人睡过。

他爬起来坐在床边,也不开灯,就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盯着黑暗里的那半张床。说实话郑阿兰现在挺想笑的,这种事本来就猜到了不是么,还非要自欺欺人一下,有什么意思。

——这把推门进来的高姚巩给吓一跳。大晚上这人也不开灯,一个人坐床上笑啥呢。

“你醒着啊,怎么不开灯?”他熟门熟路的往墙上摸,按亮了大灯,又非常顺手的把浴巾朝椅子上一扔,光溜溜的就准备往被子里钻。“你睡之前记得把灯重新关了。”

“……你没走啊?”郑阿兰这才回过神,问他。

高姚巩看着挺无语,“小姐姐……哦不是,小哥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外面有车吗我就走,难道我这样去睡车站大厅?”

郑阿兰不说话,就继续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他又看看郑阿兰脸色,咂了咂嘴,反应了过来,“你以为我走了?”他难得这么认真的解释:“我就是去洗了个澡,睡到一半实在睡不着了,身上黏糊糊的怪难受的,正好你大嫂晚上看完电视不在客厅,我就去洗澡,就是洗得时间长了点——还不是都怪你,射那么深,我弄了好久才弄干净。”

解释到最后他没忍住抱怨——纯粹就是抱怨,高姚巩发誓,他真的一点别的意思都没有。结果就看着郑阿兰那下面又精神起来了。

我操。高姚巩又大喊一声。他说我真受不了了,哥,我叫你哥行吗,我真要被你操死了,真不能再做了。

得,他还不如不说话。他刚说完对方那玩意就彻底硬了。

“嗯,不做了。”郑阿兰这时候心情挺好,就又笑得眼睛弯弯的,低头拿脸侧去蹭他,哼哼唧唧的撒娇,“就用手行么,哥哥,帮帮我,我难受。”

他故意装乖,但高姚巩确实就吃这一套。假装不情不愿的犹豫了一下,他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伸手过去。

说实话他也没啥技巧,上下套弄了一会儿就觉得手酸了,正琢磨着能不能休息下再来,郑阿兰就用自己的手包着他的手继续动作。

挺好,高姚巩完全没意见,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再贡献一只手出来。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了愈发急促的喘息声。

郑阿兰能看出眼前这人已经开始走神了,但他没想计较,只是把人往自己怀里扯了点,凑过去亲他脖子。

但高姚巩却被这一下拉得回了神,就突然开口问道:“你睡之前说要给我转钱——那个还算数吗?”

“我操!”郑阿兰这回也没忍住骂了声,他恨恨的咬了一口嘴下的脖颈,闷声道:“高姚巩,你就偏偏要在这时候问吗?我会觉得我正在召妓。”

高姚巩疼得吸了口冷气, 却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那我本来是卖艺不卖身的。”

郑阿兰继续往下啃,一边喘一边咬着他的锁骨磨牙,“现在呢?”

“现在卖身不卖艺了,满意了吧——满意了就把钱转我。”高姚巩这会儿挺有恃无恐的,要钱都比之前要得硬气。

“不行,我没满意呢,你就不能说你现在从良了吗。”

“那也行,我现在从良了——满意了?”

这语气听着就敷衍,但郑阿兰也没再说什么。他确实是好哄,高姚巩随便说几句好话他都乐意。

结果高姚巩抿了抿唇,瞥他一眼,挺不好意思的凑过去,贴着他耳朵用气声细细说:“我现在就只给阿兰一个人操——这回真满意了吧。”

婊子。郑阿兰被他撩拨得差点直接交代了。

他真觉得这男人就是个婊子。但好在是自己最先发现也只有自己知道,高姚巩就是个他妈的欠操的婊子。

郑阿兰又用力把人掀翻了压在床上,掐着他的腰往后提。腿根处贴着那个又烫又硬的玩意,高姚巩紧张的挣扎,语无伦次的问,你不是说不做了吗。

就用腿。郑阿兰挺腰用龟头去蹭他腿缝里的软肉,咬着牙挤出三个字。

高姚巩被他弄得挺痒,下意识合拢了腿,就听见耳后传来声舒爽的喘,他听得脸红。又被腿根里那根阴茎来来回回抽插几次,也不知道这人是故意的还是无意,往里送的时候不是顶着他会阴就是蹭过他前面的根部,没几下高姚巩自己也起了反应。

前面倒还好,他一只手往下伸,随着另一根阴茎操着自己大腿的节奏抚慰自己。但后面——高姚巩真觉得自己被郑阿兰操坏了,明明也没碰他后面,但这会儿他就是觉得身体里有种说不出的空和痒。他无意识的塌下腰,用穴口去吸那根近在咫尺的阴茎,但他又怕自己再被操一次真会死在床上。

这点动作太显眼,郑阿兰不至于发现不了。但他是真想着说话算话,就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专心操着那个挤出来的腿缝。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高姚巩就用肩膀撑着床,腾出另一只手往自己身后伸,摸到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穴口往里抠挖着。原本以为吃进去两根手指能缓解点,但他就是不得要领似的,找不到能让自己舒服的那一点。

听着郑阿兰越喘越大声,自己腿间那玩意也开始一跳一跳的,他是真的有点急了,用力挣脱了箍在自己腰上的手,就要起身。

“……别动,干什么。”郑阿兰连忙把人往回拽,耐着性子安抚他,“马上就好,你再忍忍行么,我快射了。”

“不行。”高姚巩又推他,不让他从背后抱上来,“我不想用腿了。”

郑阿兰喘了一会儿没说话,又去捉他手腕,压低声音挺委屈的问:“那还用手行么。”

高姚巩真觉得这人有病,之前操自己的时候也没见着他这么好商量,这会儿倒是又事事都要问自己行不行了。

“也不行。”他反抓住郑阿兰的手,往自己身后塞,“用这儿,操进来,快点。”

结果他就听到这回换成了郑阿兰在那说不行。

“你不是说真不能再做了吗。”

高姚巩现在恨不得扇他。“你管我之前说没说——你真不做就算了。”

郑阿兰就又眯着眼笑起来,一副纯良过头的表情,却是说:做也行,那你自己坐上来吧。

得寸进尺的家伙。高姚巩瞪了他一眼,但还是一点没犹豫的乖乖跨在了他腿上,手上扶着那根阴茎抵住自己穴口,就沉腰往下坐。

期待了许久的被填满的感觉让他一瞬间眼前发白,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整根吃到了底,腰像是不受控制的自己动了起来。那个被操熟的穴一裹着鸡巴就开始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床上滴。

他下面流水上面就开始流眼泪,爽的,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控制不住,整个眼皮都被沁成了红色。

“……顶到这儿了,好深。”他像是无意识的喃喃着,伸手下去摸自己小腹的位置,从底下往上找,最后按在了肚脐下面。

色情得要命。

郑阿兰被他这样子刺激得阴茎又胀大一圈,也忍不了继续看他怎么骑自己了,双手掐着面前的窄腰就发狠的往里操。

高姚巩被颠得稳不住,双手搂着郑阿兰的脖子,又去索吻。他此时思考不了,只是本能的想让这个人完全的填满自己。他吻得急,郑阿兰的回应更迫切,两个人就这样相拥了许久,才气喘吁吁的放开对方。

行吧,澡算是白洗了。高姚巩觉得这回郑阿兰射得比上次还深,自己又得费好大劲弄出来——下次一定得叫这人戴套。

好在这时间他们用多久浴室都行。只不过两个人一起洗的下场就是又擦枪走火一次。

等高姚巩再躺到床上的时候,真的是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睡过去了一会儿,听着耳后的声音却又惊醒了。

“……真不走了吧。你房租付了多少,我一起转给你。”郑阿兰就是忍不住问,他还是怕自己再一睁眼旁边又是空荡荡的,即使知道这人的回答也不一定是真话——但他就是想要个回答,哪怕骗骗自己也行。

高姚巩叹气,往他怀里缩了一点,“嗯,我暂时不走了。”

“……什么叫暂时。”

“暂时就是……就是等你要老婆的时候,我总归要走。”

他倒是想得周到。郑阿兰气得想笑,“没那一天,高姚巩,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没人会把自家女儿嫁给一个‘女人’。”

哦。高姚巩没多少反应,只是哦了一声,然后问他:“你真的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

郑阿兰反问:“你一定要我这时候解释?”

“反正你嘴上闲着也是闲着。”

他就真的被气笑了,“我就该把你操到说不出话来。”

“下次再接再厉。”高姚巩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催他,“解释吧,正好当睡前故事。”

行吧,他是该解释。

原因要说复杂也复杂,但要说简单也简单——就是些近乎封建迷信的东西。和他同胎的阿梅生出来身子就弱,在这小地方除了医生最管用的就是大师。按他妈的话来说那个大师是真厉害,一眼就看出来阿梅八字弱,要当成女孩养才能顺利长大,他就是个稍带的——谁叫他俩是同胎呢。

“反正也没什么不好的,当女孩就当女孩呗,我还挺喜欢穿裙子的。就是说话麻烦点,其他的又不影响什么。”

他说完看了看怀里的人,闭着眼。他觉得高姚巩应该是已经睡着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听到了多少,自己改天再重新解释吧。

结果高姚巩却开了口,不过却没对他这个故事做任何评价,只是说:明天记得把钱打给我。

好。郑阿兰笑着亲了亲他脑后的头发,也闭上了眼睛。

这回他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怀里沉甸甸的,他真不想起床。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