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fession /NC-17 /GL内容
星期日的晚上,我向她描述了我的性幻想。她对此兴致缺缺,托着腮随口搭道:“如果这能帮助你摆脱他的自杀倾向的话,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我皱眉,问她是否当真,又问她如果某一天我真的那么做了,她会怎么办。对前者她只是耸耸肩,而后者,她答道。 “只要你跳楼之后别要我替你收尸就行。”
过些时候我才确定那天她真的在听。她照旧坐在床上——就是那天我对她说“我想在她的床上上她”的床,照旧岔着腿。她有意敲敲床柱,直到我回头看向她,略显烦躁地问她有什么事。她笑,勾勾手,以一个很别扭的角度按向下了按膝盖。我明白她在指什么,几乎即刻红了脸。 “过来坐坐?” 我摇摇头,僵硬地转过身。她笑出声,道:“不想实现了?” “我又不是要你怜悯我。”而我突然说。坦白说我没想那么多,至少那个瞬间没在想。 “真的不想?”她没追究我的话。 “暂时不要。” 我听到她倒在被子里的声音,然后是一句有气无力的“好吧”。我说我以为她会很排斥那个,她只答说没到那种程度。 我又问道:“你爱我吗?” 她用一种很欢快甚至像骗局的语气答当然爱啦。 “那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 “永远爱你啦。” “再多一点可以吗?” “那现在就比刚刚爱你更多一点了喔。” 我道谢,旋即又觉得这这作为答句实在太糟了。她没说什么,在我试图找些更好的话来说之前,她吻了我,把我按在书柜门上。我全身僵住,甚至忘记应该回应,就只是像一个假人模型那样呆呆愣着。 她吻过我后毫无留恋地离开房间,我没有追。
第二天我得知她自杀了。
我知道我是个糟糕的家伙,直白地说,一个烂人,后悔没有挽留她,下一瞬间又觉得即使挽留同样无济于事。我浑浑噩噩地坐了几个小时,只是徒然望向她的长桌。直到夕阳下沉,我站起身,我想去见她,非常想。我把能找到的一切东西堆在纸箱里,点了火,又把她给我的饰品和其他些小物件一点一点吞下去。我打了几通只有忙音的电话,打开窗子探出身。凌晨的空气冷得惊人,我在不甚清晰的幻觉中听见她的声音。 她说不会有往后,也不会原谅我。我眯着眼睛试图看清她的面容,痴茫地问她:“你还会爱我吗。” 那个虚构的声音照旧欢快地吐出一如既往的字符。 她说——“当然爱啦。” fin.
我曾想过在她的床上上她,比起菲奥娜更像是苦月亮里奥斯卡和咪咪那种,她经常在床上这样坐着,两条腿大张开,只依靠骨盆的限制保有些角度,我想就那样探过去,两只手压上她的双膝,就好像完全为我打开那样。我会暴烈地吻她,用乳尖蹭她的胸部。她开始躲闪,而我会推着她直到她的肩抵在墙面上,然后咬她的颈侧,我会舔干净冒出来的血珠,探出舌尖重新吻她。 她会记得那些味道,我也会。
p.s.算是对Black Mariah中雪斯支线的补充。也可以作为独立篇章或是每日注意精神健康的小贴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