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监狱》(肖恩·鲍尔)读书笔记 2026.2.12 ___ 作为看Oz时的辅助阅读内容,知识性内容和逸闻混合待整理。 作者是记者出身,曾在中东因政治原因意外入狱,回乡后反思监狱体系并以惩教官身份卧底调查,行文结构基本为美国监狱历史发展和作者自身见闻交替进行。 (一些逸闻可以作为以后一旦打算写Oz监狱风云au的知识积累。)
一些摘录: /达米安·科斯特利被关在自杀留观室。监狱不允许自杀留观室的犯人穿衣服或裹毯子,不允许他们读书,提供的饭菜低于美国农业部饮食标准。
/他认为从犯人身上赚钱和过去逼迫黑人摘棉花的想法并无二致。
/强制劳动力的生产效率更高。
/奴隶主通常会在奴隶中选人来管理其他奴隶。霍顿也学会了这招,他选定某个犯人,让他管理和惩罚其他犯人。这些人用暴力的手段控制着监狱的生活区,有时不惜用武力逼迫其他犯人就范。
/因为有随机的药检,所以不能吸大麻,这让科林斯沃斯感到不爽,因为他说吸大麻和见上帝一样过瘾。
/一般来说监狱允许犯人在监狱管理的账户上存钱,犯人可以用卡到小卖部买东西。犯人们的劳动收入也打到这张卡上,如洗盘子两美分一小时,最多也就是在监狱制衣厂工作一个小时赚20美分。犯人的家人们也能给他们账户上存钱。 威利斯所指的预付现金卡叫作绿点卡,是非法的货币卡。外面的人在网上买到这种绿点卡,发邮件或是在探视的时候,用一些暗语将账号告诉犯人。一些私自夹带手机的犯人自己就可以做交易,买入绿点卡,购买毒品和手机之类的东西时还可以开票据。
/1718年英国通过了运输法案,规定被判抢劫、做伪证、伪造文书和盗窃罪的人可以由法院裁量免于绞死,但需“运往美国服刑至少七年”。当时在英国一些轻微的犯罪行为如偷猎鱼或偷银勺也可以被判处死刑,因此囚犯经常乞求被流放到美国。
/英国的重刑犯是继非洲奴隶以来被迫遣送到美国的最大移民群体。
/监狱系统得以保留也部分归因于东北地区逐步淘汰了奴隶制。
/监狱作为强制劳动的方式,比奴隶制更有效率,而且监狱劳工也能为各州带来利益。废除奴隶制和建立监狱的争论有时是齐头并进的。
/废除奴隶制十五年后,纽约五分之一的囚犯是黑人,监狱中黑人的人数几乎是自由黑人人数的十倍。
/监狱生产私有化促成了美国监狱的第一次繁荣发展。
/训诫法庭的判决直接反映了CCA的底线。
/劳森小姐又传唤下一个被告。这位被告要求离开柏树区。劳森小姐问:《圣经》读的怎么样了? 是的,我读了。 那你是否记得《约翰福音》书中通奸者被带到耶稣面前时,耶稣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了。 他说:不要再犯罪了。她指着他,让他离开房间。
/但是CCA为了节省开支,在2010年左右就不再派人驻守瞭望塔了,只留下一个狱警看管至少三十个监控画面。
/监狱为奴隶们生产廉价的服装和鞋子,在抗衡北方纺织工业主导地位的同时也可弥补废奴之后的人力短缺。设立监狱对白人至上主义有利无害,不会产生威胁。
/1848年立法部门通过了一项法律,判定那些终身服刑的美国黑人在监狱生出的孩子属于州政府的财产。这些黑人妇女可以将孩子抚养到10岁,然后监狱就会在报纸上登出广告。30天后这些孩子就会在法庭上被拍卖,一手交钱一手交人。所得款项将用于资助白人学校。 在邮件室周围张贴了一些关于违禁品的公告:一份名为《枷锁之下》的反帝国主义刊物,一本装有微型无线互联网路由器的福布斯杂志,以及一张名为《惩教官之死》的黑帮说唱歌手的CD。我看到一份路易斯安那州监狱内不允许阅读的书籍和期刊清单,包括:《五十度灰》《LadyGaga的极致风格》《超现实主义和神秘学》《太极法金:气功高阶》《禅修全书》《社会主义与无政府主义:辩论》《美洲原住民的手工艺》。罗伯茨小姐的办公桌上有一本没收的书,罗伯特·格林的《权利48法则》。我在犯人的储物柜中常常看到这本书,破破烂烂的,常藏在衣服下面。她说这本书被禁是因为它能“改变思想”,但她本人也喜欢这本书。禁书还包括关于黑人历史和文化的书,如修伊的《黑豹精神》《非洲面孔》,伊利贾·穆罕默德的《写给美国黑人》,以及新闻选集《私刑一百年》。
/打击监狱中黑人政治意识的行为在美国很普遍。得克萨斯州监狱允许阅读阿道夫·希特勒的《我的奋斗》和大卫·休谟的《觉醒我心》,但是索杰纳·特鲁斯、哈丽特·比彻·斯托夫人、兰斯顿·休斯和理查德·赖特的书籍则被列为禁书。亚拉巴马州将道格拉斯·布莱克蒙获得普利策奖的书籍《从美国内战到第二次世界大战:重新奴役黑人》也列为禁书。监狱管理者认为这本书具有“煽动性”,存在“安全威胁”。在加利福尼亚州,有人因为在牢房里藏了有关“黑豹”的书,遭到长期单独监禁。我曾报道过一名被单独监禁了四年的加州犯人,原因是他手里有另一名犯人写的一篇文章,有一个印有龙图像的杯子,还有一本调查人员称之为“非洲中心意识形态”的笔记本。笔记本上记录有纳特·唐纳,《斯科茨伯勒男孩》,1930年至1969年间执行死刑的黑人数量,还有一些关于杜波依斯(1)和马尔科姆(2)等人物的名言,加州监狱官员以此认为这名犯人曾参与监狱黑帮团伙。在另一案例中,一名犯人因为拥有一本名为《黑人监狱生存指南》的小册子,遭到了长期单独监禁。该指南建议黑人囚犯在狱中阅读书籍、查阅字典、练习瑜伽,避免看太多电视,并远离“帮派头目”。
/“她把那男人的名字文满了胳膊和前胸。” “这就是爱情啊。”瑞诺兹说。 “这是傻。”罗伯茨小姐说,“这可不是爱情。”
/研究表明,平均约三分之一的狱警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人数甚至要超过从伊拉克和阿富汗回来的士兵。写着自杀热线的海报贴在监狱周围,一项针对佛罗里达州惩教人员和执法人员进行的研究表明,惩教官自杀的人数是平均自杀人数的2.5倍。惩教官人均寿命也短,没有自杀的惩教官比大多数人要少活10年。
/坐牢的时候我也囤过抗焦虑药,只是希望晚上能有片刻解脱。那时要是能抽口大麻或是让我摆脱监狱的束缚,我连死都愿意。
/事实上监狱工厂运行没多久,就闲置了。因为他发现转包犯人就可以大赚一笔,于是这些犯人被转包给修水坝或修铁路的公司,这些犯人劳工的费用只及正常工人工资的1/20。
/1885年,作家乔治·华盛顿·凯博在一篇租赁犯人分析报告中写道,租赁犯人是州政府赚钱的重要手段。州政府不利用这样的机会,就是不顾缴税的大众。监狱于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地从犯人身上尽情榨取利润。而监狱年报也表明,最好的监狱就是对于州财政贡献最大的监狱。
/因为租赁犯人的行为在许多人口较多的地方并不受欢迎,当地人常常把逃犯藏匿起来。
/当时在美国中西部没有向外租赁犯人的六个监狱,死亡率是1%。而存在犯人租赁的路易斯安那州,死亡率则接近20%。
/她告诉我们1/3的监狱犯人都有心理疾病,10%有严重的心理疾病,近1/4犯人的智商水平低于70分。
/有一些犯人声称要自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只是想从牢房出来,不想去保护拘留室。因为如果有人去了保护拘留室,其他犯人就会认为他是告密者。
/旁边牢房那个自慰的犯人正全身赤裸地盯着我,起劲儿地自慰。我装作没有看见,但他实在是太显眼了,我让他停下,他站起来,走到牢房栏杆前,在离我只有一米开外就大行其事。我于是离开,拿过来一张粉纸,他大叫道:“别那样看,你会让我更爽的!”我没有回答,在纸上写上:“别那样看,你会让我更爽的!”
/他让我重新写份报告,解释说光说某人一边盯着你一边自\慰是不够的,解说的余地大,指控也不明确。他教我这么写:2015年1月15日,12点45分,我亲眼看到卡尔斯·金右手握着阴\茎,一边盯着我,一边做出抽动的动作。
/他想尽办法从囚犯身上榨取利润,甚至还收集犯人们的尿液卖给当地的制革厂。犯人因病死亡后,他还会将尸体卖给纳什维尔的医学院以供学生们练习解剖。
/“我真想关这个混蛋禁闭。”金警官后来告诉我,“竟敢挑衅警卫,我真想把他推到墙上,用手铐铐住他,把他弄出去,但是我们得现实点,要是现场动武的话,后援在哪里?有人支持我们吗?作为一个领导我也不想说这样的话,但是情况确实如此,我们得认清现实。”
/德瑞克说:“人总是希望能有片刻放松。” “还有就是说‘我爱你’,我跟我的姊妹和侄女说了18年了,他们寄不了钱,哪怕给我寄个‘我爱你’的卡片也行啊。我会珍惜的,那对我而言比钱更重要。”大个儿进了监区。
/在20世纪初期,美国各州都逐步取消了囚犯租赁。废除囚犯租赁被誉为一项伟大的改革,但对于大多数罪犯来说,生活仍然意味着被迫进行无偿劳动。废除犯人租赁后几十年,桑普尔(本书第二章中有提及)仍然在州立种植园因为没有采摘足够的棉花而遭受酷刑。类似的事件在路易斯安那州的安哥拉、密西西比州的帕尔希曼,以及整个南方的其他种植园中一再上演。除了送到种植园的犯人,还有一些犯人被送到了囚犯劳改营。
/“今天的南方正处于繁荣和扩张的时代,”1910年美国农业部公共道路办公室主任写道,“其制造业正在扩大,铁路正在扩建,农业发展正在……开辟新的可能性……为了实现这种增长,必须改善南方的道路状况。”如同之前的工厂和铁路的发展,道路是南方通往现代化的关键。农产品需要更快地送到城市,汽车的使用量也在不断增加。
/1908年佐治亚州废除了囚犯租赁,将近五万的重罪犯和轻罪犯被送去修路。1912年,南方的“道路运动”就此蓬勃兴起,一些标新立异的激进人士打着人道主义改革的幌子强迫犯人劳工劳动。
/强迫犯人劳动与最初新教监狱的做法一样,都是源自财政的考量。尽管“道路运动”倡导者和监狱倡导者说法不同,但是调查发现,州里修路的条件与私人公司的生产条件几乎无异。大多数身披枷锁的囚徒所犯的都是轻微罪行。1908年,佐治亚州77%的轻罪囚犯被送去修路。一个修路营地约有150人,大多的罪行是醉酒,行为不检,打架,违反城市法令,鲁莽驾驶或骑马,投掷石块,游荡和“涉嫌游荡”。
/我一直好奇,犯人眼中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我开始每天吃几次蛋白棒,有机会就去健身房,以让我的小身板长点儿肌肉。我做完卷腹或是仰卧推举,总要在镜子前走上几个来回。我不觉得自己走路像他们说的那样扭得厉害,不过我发现如果收紧腹部的话,臀部摆动幅度会小点儿。在日常生活中,我得表现出男子气概,以消灭身上任何女性化的苗头。 清点人数的时候,我学会了不看人脸只管数数。如果看犯人的脸,我就得一边数数,一边还得揣摩对每个人是该表现出严厉还是友善。在监区走路的时候,我特别注意要快速大步通过,并且左脚的步伐要稍稍用力,因为这样会显得比较有气势。
/CCA一直费尽心机减少医保支出。在加利福尼亚州转移犯人到州外监狱时,CCA不会接受任何年龄超过65岁、有精神健康问题或艾滋病等严重疾病的犯人。该公司的爱达荷州监狱合同中规定了接受犯人的“基本标准”:“没有慢性心理疾病或健康问题。”田纳西州和夏威夷一些CCA监狱的合同规定,各州将承担艾滋病治疗的费用。正是由于这些条件和限制,CCA大肆宣传其成本效益,此外纳税人也认为公司不会占用犯人的医疗费用。
/我和“粉眼镜”和解的经历曾一度让我信心大振。每当遇到问题的时候,我都会尝试相同的方法,最后往往都能彼此尊重,达成一致。但事实证明这些和解时效不长,虽然有那么一刻似乎彼此之间确实能彼此尊重仁慈相待,但是我渐渐明白身份地位的不同决定了这种情况不可能持久。 我们可以在监狱说笑聊天,但我也必须展示权威。我的工作就是压制犯人最基本的人性冲动——对更多自由的向往。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我交好的犯人人数渐渐变少。但也有例外,比如考纳·斯通,如果没有我和巴克莱给予他的一些特殊照顾,他最终可能也会与我为敌。 和犯人的平等交流太过耗费精力,我不得不改变策略。我开始向他们证明:我不会做出让步。我始终保持警惕,上班的时候做好心理准备。有人可能不满,有人可能找茬,有人可能会威胁要打我,但我要不畏不亢。有时候犯人管我叫种族主义者,让人有点儿生气,但我努力不退缩,因为一退缩就会有压力,就会被犯人牵着鼻子走。
/几个犯人将一个犯人抵在围栏上,还有一个脸色苍白的白人手握胳膊上的伤口,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惊慌地啜泣。他身上有多处浅伤口,不像是刀刺伤;手臂上有许多小的十字伤疤——一般是性\虐\待时留下的伤口。
/一朝马仔,终身马仔。负责心理健康的卡特小姐告诉我们,她来这里的八年里,只看到两名犯人改变了马仔的身份,而且两起案件都涉及多人被砍伤。警卫不会对明目张胆的强\奸视而不见,但是却容忍微妙的马仔关系。犯人和警卫都一眼可以看出谁是马仔:像个仆人一样忙前跑后;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坐着小便,或者是把阴\茎夹在两腿之间蹲着小便;洗澡的时候面对墙壁。
/自2003年以来,联邦政府颁布“清除监狱强\奸法案”要求监狱采取措施防止性\侵\犯。在韦恩监狱,新学员也要学习相关法律。“为什么这部法律如此重要?”肯尼在训练期间问我们,“责任。”这部法案的目的并不清晰,是为了消除监狱里的强奸事件?还是为了压制监狱同性恋?而实际上,即使是出于自愿的性行为也都可能导致禁闭。“监狱同性恋之间都有绰号:公主,马里布,提基,可可,尼基。叫他们这些绰号,听着好玩,实际上他们认为你认同他们的关系。我们不可能百分之百阻止同性恋,但我们要尽可能地防止同性恋并减缓其发展速度。” 全国范围内,多达9%的男性犯人曾在监狱里受到性侵犯,但鉴于监狱“反对告密”的文化,实际数字可能会更高。
/PC(保护监禁室)
/他脑子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如果回去,牢房里一个身材两倍于他的大汉已经放话不欢迎他,没有保护人的晚上肯定要受欺负,可能被抢,可能被强\奸,也可能挨刀子。
/还有一种选择就是到柏树区的PC,里面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个人,一天至少待23个小时。但是如果去那里的话,别人就会认为他是告密者,也就意味着出来后挨刀子的风险更大。
/培训的时候,肯尼就曾警告过犯人很容易使用性手段操控周边的人。即使是男警卫,也会因为与犯人发生关系而沦为受害者。“我很震惊和好奇这些犯人究竟是如何拉拢警卫的,以至于让警卫也成了受害者。”但我相信肯尼将之称其为“骗局”是有道理的。他警告我们要保持警惕,即便是双方自愿,警卫也有可能被判刑。他说韦恩曾有位叫查理·罗伯茨(真名)的看守长因为和犯人搞在一起,让犯人给他口\交,现在已被判入狱。
/关于监狱性侵害的指控中有近一半涉及员工。CCA的监狱报告中,员工对犯人的性骚扰发生率是公立监狱的五倍。但是也有犯人对员工的性骚扰和性侵害。一个反复出现的问题就是牢房里的犯人对着坐在中心区的女警卫自慰。我看到有些女员工对犯人性虐待的投诉很快得到解决,但是也有一些女警卫对犯人性骚扰的投诉不了了之。如果这些事情被追究,违纪的犯人应该被送到柏树区,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被转走。我经常感受到监狱的大男子主义——男性管理者经常忽视犯人对女同事的骚扰。肯尼就说过:“有些人穿紧身衣服,别人什么都能看到,还天天在监区显摆。有个女员工说有犯人碰了她的屁股。天哪!你天天显摆!如果是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肯定会有人注意你。你自己都不检点,也难怪会有人骚扰。”
/监狱曾有一段时间是由犯人管理的。租赁犯人制度被取缔后,南方各州没有了租赁费,为了节省开支开始实行“受托警卫”制度。受托警卫一般由喜欢攻击他人的重罪犯人担当。如果一名受托警卫开枪打死了逃跑的犯人,可以立即获得赦免。
/一名犯人向穆顿描述了犯人成为受托警卫的原因。他说,“媒体把塔克监狱同德国集中营做比较并没有夸大其词”“他们有指挥官,我们有受托人”。普通犯人已经习惯了被受托警卫殴打和敲诈勒索。如果有人让你以殴打别人为职业时,“你会接受这份工作的,因为犯人有两种生存状态:活着或是活下去。如果你是‘活着’的状态,那在劳动营里就只有一条军用毯子——没有内衣,没有短袖,也没有袜子。而受托人有内衣,因为他可以从普通犯人身上抢。”受托人可以自在地吃猪排、牛排和汉堡包,而普通犯人吃的是豆子和甘蓝菜汤。根据警方的调查,普通犯人比正常人体重轻40到60磅。“受托人可以活下去,而普通犯人就只能苟且活着。所以,犯人们愿意成为受托人……而这往往意味着被压迫者成为压迫别人的人。”
/没钱的犯人在监狱里几乎难以生存,而他们赚钱的唯一合法途径就是卖血。监狱医生奥斯丁·斯陶抽一品脱血(约为568毫升)向犯人支付5美元,之后这些血液在康明斯的出租楼中转换成血浆,然后以每公升22美元的价格卖给伯克利制药公司的卡特实验室。
/1964年在血液中心运行一年后,犯人肝炎大爆发。虽然已经确定有超过500例肝炎病例与斯陶的血液中心供血有关,但阿肯色州仍然允许他继续卖血,而卡特实验室也仍然继续与他合作。
/斯陶还与至少37家制药公司签订了合同,对囚犯进行实验性药物测试,接受试验的犯人每天服药可获得1美元。其中许多制药公司是位列前三百的大公司。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针对纳粹人体试验而设立的联邦审查委员会,明确禁止对犯人进行医学试验,理由是犯人在囚禁时不能自由表达意见。然而食品和药物管理局并没有对斯陶采取任何行动,仍然认为他的临床试验结果有效。穆顿终止了斯陶的“抽血计划”后设立了一个项目,犯人献血可以获得7美元,卖血的利润被用来为犯人提供更好的医疗服务。
/穆顿写道:“改革的成功是剥削的丧钟。”在穆顿之前,整个监狱系统只有35名带薪雇员。但随着他逐步取消受托人制度,工作人员的规模增加了两倍。由于他开始限制受托人对犯人进行野蛮暴力的管理,粮食产量下降了。
/他回忆说,在一次非公开会议上,惩教委员会主席告诉他,尽管他对穆顿的改革印象深刻,但无法容忍监狱没有盈利的状况。
/我曾两次参加ACA半年一次的会议,因为在会上发推特被带枪的警卫赶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