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宴之飨

《姐姐的房间》 《姐姐的房间》 柠檬瓜/葡萄瓜 柠瓜双性转 葡萄男的 充满男性凝视的下品雷文

突然间,他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呻吟,仿佛塞壬的歌声一般诱惑他走到了门口。姐姐的房间不会上锁,吴岛光实一直明白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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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回来,姐姐,我吃饱先上楼温习功课了。”一尘不变地和拿着公文包在玄关脱掉高跟鞋的女性打完招呼,吴岛光实平静地走上楼。贵虎点了点头,一个人洗净双手匆匆用餐,两人都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过一般,继续沉溺在平稳日常的谎言里。发生了那种事怎么可能没有任何想法,光实翻阅数学书,希望死板的公式能拦截他奔涌的思绪。

按时睡了下去,季节变更的夜晚往往让人躁动难耐,空气中漂浮着可以撩拨人心情的尘螨,吸入便无法宁静,吴岛光实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开启了床头灯,从书包里抽出一本漫画看了起来。

“要知道书上教授的和试卷上的习题完全是两码子事,这不就说明天才或者有钱去参加课外补习的同学才有机会得到高分?努力了也弥补不了差距,无论是先天还是后天。真羡慕吴岛君啊,他那种人,完全不用为未来担忧吧。”

“但是不努力什么也做不到吧,你的思想是不是过于极端了?我可是从没看过吴岛君在教室里有娱乐消遣,下课都在温习功课。他和普通的男生根本不一样,长得好看又不会对女同学开下流的玩笑,完全就是理想的对象!”

“你是好感度作祟偏袒他吧……”

无端想起班里女同学的议论,光实并不喜欢有虚假成分的人际关系,下课不会浪费时间和同学玩乐,只想最大程度利用在学校的时间解决学业,好在放学之后去见铠武队的大家。

可惜比起不在意他人流言蜚语的贵虎,光实对于环境又极度敏感,一些声音会主动窜入耳中。所以他很清楚同学们对自己的评价和班级内部形成的小圈子,他并不想浸入这趟浑水。女生们提到的绅士风度也只是因为从小他就和姐姐一起长大,过于优秀的姐姐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和目标,以至于如果不是有高司舞,姐姐留给他的印象几乎囊括了自己对女性的全部概念,只有一点他很清楚,无论对于自己的亲生姐姐贵虎还是队里的舞姐,他都是怀抱尊敬之情的,绝对不会有僭越的想法。

注意力继续放到了漫画上,以克苏鲁神话为基础,孤独辗转在亲戚家的少年和异形女性签订了希望能成为她姐姐的契约,由此产生的一系列故事。比起一些只注重在女性角色色气值以及和男主角暧昧互动的漫画,光实比较喜欢剧情的展开,当然巨乳的性感姐姐也是漫画的噱头之一就是了。如果是以前的他,完全不会接触这样的漫画吧,所有的改变都发生在那件事之后……

“我说,今天的主任在讲冥界报告的时候,有一瞬间衣领大开,胸部挤在一起,甚至可以看到沟壑呢,若不是她是吴岛主任,这样无防备的着装早就被人侵犯了吧。”

“还有一次主任从赫尔海姆出来,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肉色可以显现出来,而且因为斩月装甲贴身才能适应作战,主任要探索森林的日子里不会穿胸衣,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主任还有这样的习惯,衬衫上突出的两点真的好色情啊……每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欣赏她的身体,她本人倒是没有自觉,还是凌马教授提醒大家继续收集数据了,我们这些男人才把注意力转到研究上。”

吴岛光实突然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能够听到这么多议论,姐姐典型的东方美人,胸也饱满到衬衫撑不住的地步,因为扣紧最上方的两个纽扣又会被她撑开,贵虎干脆不理睬这两颗它们,直接敞开领口,并着一片惹人遐想的白色。开会的时候光实能感受到大家的目光都焦距在姐姐的胸前那两块柔软的肉上,索幸她很强,姑且不谈变身为斩月,光凭肉身贵虎就能打败这些男人,否则比起森林溢出的恶意,现实中属下的欲望可能会早一步侵蚀干净姐姐的身心。

但随着调查的深入,森林未知的风险损耗掉了贵虎大量的精力,光实经常看到姐姐虚弱地从crack走出来,有时候还需要战极凌马的搀扶。回家后,姐姐冲凉的时间比起从前大幅缩短,光实故意留在客厅背书,贵虎也觉得弟弟没在看自己,裹了一条浴巾就从客厅路过。比起成年女性凹凸有致的曲线,氤氲雾气的肉体上密布的撕裂的伤痕更让光实在意。

和水接触太久伤口会化脓,虽然邸宅中为了居住的舒适装了浴缸,贵虎从来不会有大小姐的脾性享受泡澡,只是快速淋浴,稍微用喷头淋湿后背,即刻围上浴巾身子好吸掉水分,走到房间慢慢上药。

[主动提出来帮姐姐她也只会说什么好好复习古典课。]光实口里朗诵着文章,脑子里完全想的是另外的事,[这时候要是对姐姐下手,即便是那个强大的吴岛贵虎也不能抵御危机吧。我白天还要上学,不能在世界树盯着姐姐,她怎么就一点自觉都没有……]

啪的一声,书落在了地上。这样下去不行,要提醒姐姐才对,但不能在明面上说。

因为她不会理解我。她从来不会理解我。光实的眼神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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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全部结论。”

“结果还是没有什么新的进展吗,量产驱动器也……”贵虎紧锁着眉头,对着凌马的报告沉思。

“别那么沮丧嘛。”战极凌马用力地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贵虎倒抽了一口凉气:

“凌马,疼……”

战极凌马像是没听到一般继续刮擦她的后背,“我故意的。”

“好了凌马,住手……inves造成的伤比普通的砍伤痛很多。”贵虎的语气近似于求饶。

“但是不这样惩罚一下的话贵虎又会毫无节制地战斗到全身是伤吧,女性的肉体留下疤就不美了。”凌马不再戏弄她,小腿稍微用力作为支点,靠着下面轮子的动力在实验室移动,拿出了一瓶药剂:“看起来你只是自己做了下消毒处理,我这里有自己研制改良的药,应该比碘酒的效果好很多,现在就给你涂上,来,坐——。”

“和全人类的命运比起来,我这幅身体会怎么样都无所谓。”贵虎遵从凌马的吩咐,脱掉了西装和衬衫,找了一个能做的地方。因为胸侧也有伤,她今天只贴了乳贴。

凌马掐在了贵虎的腰上,而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托着贵虎的乳房,轻轻地捏了捏。她靠近贵虎的耳根,又在几乎可以亲吻到她的距离里打住了。

贵虎还在翻看报告,完全不在意凌马亲昵又任性的行为,她想到了什么似的,真诚地握住凌马安置在自己侧腹的手,交触的温度让凌马有些意外,“不过还是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助我。”

不动声色地从温情中抽离出来,凌马拿镊子夹了大团棉花给贵虎上药:“嘛……毕竟贵虎不想成为神呢,但这些伤口如果是成为神的代价和刑罚的话,贵虎现在就是在做一笔赔本买卖,某些人也不值得你这样拼命。”

她正在贵虎的后背擦拭,对方看不见她冷漠的表情,自从选择了背叛眼前的女人,一些曾经说出口怕毁坏两人关系的话语也能轻松表达了。

“位高权重,我只是选择了我应该走的道路,而且现在的情况来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拯救……”

凌马努嘴,手中的力道忍不住大了些:“难道吴岛主任没察觉到很多下属都对你有别样的好感吗?”

“世界树内部能团结我很高兴。”

听罢,战极凌马差点打翻手里的药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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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和我合作吗?弟弟君。”吴岛光实刚从学校赶到世界树,对于眼前鬼魅一样出现的女人加强了警惕,他冷淡地从战极凌马身边走过:“我对你的事没兴趣。”

“听听看嘛……相信你会……”看见吴岛光实完全打算无视她,战极凌马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将嗓音提高好几个分贝,继续着她独有的朗读台本一般顿挫的强调,“关于你的姐姐吴岛贵虎面对世界树那么多男性下流的目光和欲望也没有自觉万一有一天就被男人推倒吃抹干净的事,你也很在意是不是?”

光实折返回来,捂住她的嘴:“这么大声会被别人听到的,而且世界树内部不是有很多监控吗?”

战极凌马还是保持着她充沛的演技,笑容更深了:“有什么关系,这件事不是除了你姐姐以外,全世界树不是都心知肚明的吗,倒不如说已经成为世界树的一个传统习俗了呢,今天贵虎有没有穿内衣。啊对了,不久前一些男员工还在为贵虎是不是处女下注呢,你参盘了吗?光实君应该知道姐姐还有没有处女之身的吧,加入他们绝对可以捞一笔零花钱哦,哈,我忘了吴岛家的少爷也不需要零用钱,光是姐姐给你的都要忧愁怎么花掉,真羡慕,我的青春期可是充斥着明天会不会顺利……”

吴岛光实抓住她的衣领:“不许你侮辱姐姐。”

“不是我啊,是大家。仅仅一个异端提出自己的想法可以斩首灭口,但是无数张嘴合力形成的力量,历史课本上没有教过你吗?应•届•生。”凌马感受到对方凌厉的气势瞬间变成了无奈,加紧了煽动,“要不要去我的实验室聊一下?”

吴岛光实往上看了一眼,凌马旋即就揣测到了他的意图:“不用担心监控的问题,黑进系统删掉对我们不利的片段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在这些方面,你倒是比贵虎灵敏很多呢。”

“因为姐姐总是过分地相信自己信赖的人,这是她的弱点。”吴岛光实不着痕迹地叹气,象征性拉了拉凌马伸向他的手,“真是讽刺,一直面对森林的人居然察觉不到周边的恶意,也许是长期高强度地和赤裸的恶意对抗,让她忘了什么才是最恐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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