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灵】调味大陆珍稀生物繁育指南

非典型2539 双龙/兽化/淫纹/过度扩张/呕吐 骑士与龙的西幻AU

Summary: >在影山茂夫恢复生长之后的新一年,灵幻新隆遇到了新的问题。


  新年第一天,晨昏交接、日月不明,松枝上的积雪被振翅的鸟儿掸下,窸窸窣窣地洒落在松林下的帐篷顶上。      影山茂夫把灵幻新隆摇醒了。      人类睁开眼,并不充足的光照下只能看请隐约的深灰轮廓,只有属于弟子的一双眼睛,在昏暗里闪着金属色的光。      在新年即将迈入26岁、外表却仍保持少年形象的小龙居高临下,得意而羞涩地对灵幻新隆宣布一个重大消息——   “师父,我发情了。”      “……”灵幻新隆张了张嘴,因刚睡醒而嗓音低哑,“……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哦。”被人类一手养大并交往十年的小龙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跪在人类身体两侧的两条腿和两腿之间气势汹汹顶着男人胸口的东西,嘿咻嘿咻地将自己挪到灵幻身侧,继续两眼闪闪发光地注视起自己的人类,脸上的表情纯洁、快乐、充满期待,鼻尖和膝盖都在冬日的清晨里冻得发红,却仍是一副神采奕奕的神色,全然没有过去冬天里那幅因为寒冷而无精打采的样子。      爱欲的热火在他体内澎湃地燃烧,将他整具身体烘得滚热。比起身高方面的增长,过去一段时间里似乎有其他的部分变化更多。   那根过去十年里从未彰显出存在感的阴茎顶着师长的胸口,影山茂夫盯着灵幻新隆的眼睛,说道:“就像我告白时对您说过的那样,师父——请和我结婚。”      “……好。”   不存在肯定之外的选项。借口饿了将弟子轰出帐篷,灵幻新隆翻身坐起,在昏暗的狭窄空间里心有余悸地按揉光裸的胸口。即使弟子早已从他身上挪开,那种灼然滚热的触感却仍残留在他胸口的一小片皮肤上。心跳悄然加速,嗵嗵、嗵嗵。   帘子被撩开一角,烤热的白面包塞进来,咬下去时松软的口感让灵幻新隆想起弟子仍残留圆润弧度的脸颊。      即使已经和龙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灵幻新隆偶尔仍会对此感到一种近乎惶恐的不可思议。      要和mob结婚了。      他食不知味,心里痒痒地好奇。龙族的婚礼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把这种全大陆闻所未闻的珍贵资料写进老年的回忆录里的话,一定能畅销全大陆。仿佛看到漫天长出翅膀的金币向自己飞来,灵幻新隆的脸上露出一种甜蜜而期待的笑容。      帐篷门口,有些心急而忍不住探头张望的影山茂夫红着脸放下了帘子。      师父这么高兴吗?小龙甜蜜、雀跃,一股强烈的责任感自胸膛油然而生。原来如此。他想,师父过去从来没有提起过相关的话题,想必一定是在体贴自己的感受。那么,就更加不能令师父失望。在婚礼上,一定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才行。      想到婚礼的流程,红霞般的绯色从影山的颧骨爬上耳廓。与此同时,他早上好不容易才按捺下去的欲望又在裤子里蠢蠢欲动地抬起头来。      要和师父结婚了!      *      在收拾好行李出发之后,是持续了九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的长途飞行:九个小时用来赶路,另外四十五分钟则是属于影山茂夫的呕吐时间。      “慢点,慢点。”灵幻新隆坐在爪子里拍了拍身后巨龙一堵墙似的胸口,又忍不住觉得有点好笑。因为飞行速度太快而晕眩到呕吐的龙——全大陆想必仅此一只吧?   就那么着急吗?   想到这里,到底还是怜爱的心情占据了上风。看着弟子声势浩大、天昏地暗、万事不知,甚至忘记去变回人形,人类站起身来抻了抻筋骨,嘿咻一下灵巧地跳了出去。      虽然过去十五年的多数时间里,影山都是以人类少年的形态呆在他身边,但灵幻同样对巨龙形态的弟子十分了解。说到底,这头龙可是他养大的弟子。      人类在龙鳞上跳格子,攀着脊梁上横生的棘刺往上爬,握住龙角轻巧地借力,将自己整个人甩上龙小山丘似的头顶,最后顺着光滑的龙鳞刺溜一下滑下去,腿夹着龙的鼻尖刹停。   满分动作!灵幻新隆得意地挑眉,在弟子鼻吻部盘腿坐下,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了新鲜的浆果和橘子。      小小的橘子皮一朵朵落在漆黑的鳞片上,柑橘类水果浓烈而清新的气味在空气里蔓延,灵幻舔了舔被橘皮染得发黄的指尖,鲜艳的果皮像礁石上的海星一样爬满了黑龙的鼻尖。      没等他擦干净吃水果吃得黏糊糊的下巴,人类身下那座山一样高的龙消失了。   他从与树梢齐平的高度急坠下去。   是什么时候治好了恐高症?灵幻新隆自己也不确定。月亮颠倒在他眼前,森绿的树梢从视线里划过,他嘴里还嚼着橘子瓣,已经不会因为突如其来的失重而咬到舌头。      虽然已经恢复了生长,但变成人形之后仍比他矮上一个头的弟子站在赤松下,蓝紫色魔力如渊如海般铺开,安稳地接住了属于他的人类。      鲜橙色果皮纷纷然如天花乱坠,绽放在夜空中的向日葵。忍耐了整整一个白天,此时此刻变回人的影山身上仍残留着属于龙的特征,带着弧度的龙角上戳了几片橘皮,漆黑的骨质结构上开出属于春天的花。      灵幻新隆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最初所遇见的那个弟子,十一岁的影山茂夫,还控制不好力量以至于被他认为是不明混血种的小龙,就是这副样子。披麟带甲,拖着圆滚滚胖乎乎的尾巴跟在自己身后,沉默又乖巧。这副模样实在是有太久没看到过,让灵幻新隆情不自禁地怀念起来,十分新鲜地对影山上下其手。      龙努力忽视人类的动作,步履不停地往前走。      幽绿高耸的松林次第退开,露出一座覆满青苔的石质祭台。      灵幻两眼笑眯眯,刚想打趣弟子怎么如此心急,就被放在了冰冷的石台上。弟子在他眼前半跪俯身,一双属于少年的手掌伸上来,捂住了他的耳朵。      清亮的龙吟炸响,一同传递出去的还有影山如浪潮般铺开的魔力量,瞬息间满溢,层叠涌动,一层层填进身下的祭台里。      灵幻新隆难得的有些紧张。      要开始了吗?      *      ……这种东西绝对不能写进未来的回忆录里。灵幻新隆绝望地想。      “师父不是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吗?”耳边是影山茂夫委屈不解的提问。如果放在平时,听到弟子用这种近乎于撒娇(?)的口气说话,想必无论说的是什么自己都会一口答应下来吧?但现在不行。   灵幻新隆手里紧紧攥着属于自己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心平气和地回答弟子的问题:“当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但你能不能别继续脱我的裤子了?”   他一只手死死捏着裤腰上打结的兽筋,另一只手捏着影山的手腕,以一种略显滑稽的姿态僵持着。   “以及——”他补充道:“不用手用尾巴也不行,别想钻空子。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十分钟之前。      大地在震动,夜空中迅疾坠落的巨龙如天火流星,不远处的赤松林被不断着陆的巨龙碾压得东倒西歪、乱七八糟。不必说鸟儿,这座森林中已经不剩下任何多余的生物,但凡拥有最基本生存本能的动物都会在那声龙吟传开的第一时间仓皇逃窜,这是它们铭记在生命里最基础的本能。   这座森林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龙巢。      或许这座大陆上所有现存的龙都在这了。数不清的巨龙挤挤挨挨地围绕在祭台四周,无数双黄金竖瞳反射出澄澄的光,比夜空中孤独的月亮更加耀眼,投来的目光另在场唯一的人类如芒在背。      “哪里有‘这么多人’?”影山茂夫跪在灵幻新隆对面,寸步不让地盯着他,身体力行地表现出自己绝不让步的坚定态度。“现在这里的人类不是只有师父您吗?”      “……”灵幻眉毛抖一抖。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我的诡辩招数?他边想边用腿牢牢夹住弟子不老实的尾巴尖儿,心情惊奇中掺杂一点“不愧是我养大的孩子”的莫名得意,在被噎了之后严谨地修改自己的用词:“还有这么多与人类具有同等智慧和理解能力的家伙看着呢。”      “再说了,不是要结婚吗?”他尝试曲线救国,“师父我呢,可是很传统的人类。那种事是要放在结婚之后才能做的。”      影山茂夫缓慢地眨了眨眼。试图从人类腿缝中挣脱出来继续作乱的尾巴尖儿停住,他从喉咙里慢慢地、慢慢地“啊”了一声,恍然大悟又后知后觉:“我还以为您知道。毕竟您总是表现得很了解龙族的知识……”有时候甚至表现得比作为龙族的自己还要更了解。      “笨蛋。”灵幻新隆无可奈何地说,“早就说过吧?什么龙骑士家族的最后一代传人都是骗你的。”   并不是了解龙——名为灵幻新隆的人类所了解的对象,自始至终都只有名为影山茂夫的一条龙罢了。      “……”   影山茂夫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终于主动直起了身子。      “这里是龙族传承中的婚礼祭坛。”他开始从头为灵幻新隆解释一切,似乎是对祭台上二人的进度并不满意,四周的巨龙叽里咕噜地交头接耳,又在影山远远投去一个眼神之后迅速识相地安静下来。   人类体型的龙收回目光,低头吐了一口龙炎,一闪而过的光照亮石板上凹陷的繁复纹路。   他言简意赅地点出最重要的一点:“龙族的婚礼可以改造承受方的身体,并达成共享生命的结果。交配是婚礼的必备步骤——至少要确保伴侣能够承受龙的发情期。龙族的繁衍实在是太困难了,师父。”      少年热乎乎的身体又靠了上来,细软的黑发贴在灵幻新隆的颈侧,弟子的鼻尖刮过成年人凸起的喉结,似有若无的触碰让灵幻打了个寒噤。      耳旁传来唰的一声,宽大的龙翼撑裂了上衣,影山调整姿势,小心翼翼地将翅膀拢成蛋形,将人类藏在了翅膀内侧。      “我也不想师父被别的龙看到。”现在他真的在撒娇了,黑发在灵幻颈侧拱了拱,一贯平铺直叙的声线也以比平时更低的音调响起来,隐约带点委屈,“但见证者是仪式必要的部分。您答应过要和我一直在一起的。”

  “……”人类的手指弹动两下,蹭过石板上湿润冰冷的青苔。拿不准该先吐槽弟子的行为还是语言,灵幻新隆那根灵巧的舌头头一次僵在喉咙里,槽点太多无从开口:原来你们龙族不仅是战斗狂还是大淫魔吗?这种聚众交配是怎么被冠以“婚礼”这种欺骗性的称呼的?太毁童年了吧?再说就算承受得了那……那个又有什么用?难道指望你师父我作为男人来帮你们龙族生蛋吗?   出于某种奇妙的直觉,人类老老实实地将所有话题憋在了肚子里。      “婚礼”是“仪式”的一部分。      在过去为影山身上的“怪病”所奔走的岁月中,灵幻新隆得以阅览过堪称海量的典籍与手记,哪怕他本人是个彻头彻尾与魔法无关的普通人类。而在所有的文字记录中有一条共通的准则:魔法的本质是等价交换。      得到与付出总是永恒的。那么将得与失放在天平两端:与mob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婚礼”,他将与一头龙共享生命。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无数渴望长生渴望到疯魔的家伙可能会把人生目标变成抓一头龙来强O也说不定。而他将失去什么?仅仅是作为人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吗?这个投资回报比是不是高得吓人了点?      “mob。”人类皱起眉毛,把弟子从怀里拎出来,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举行这种仪式,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吗?”   如果在现有条件下,仪式的代价显得过于暧昧不明,那么是否意味着他的弟子代替他付出了某种代价?      “呃,”影山茂夫被问住,把大脑从咕嘟嘟沸腾的情欲中拔出来艰难思考,“一点、力量?”他冥思苦想了一会,补充道:“传承记忆里提到过开启仪式需要的五、六、七、八……”小龙掰着手指头算数,过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得出答案:“一百八十八种材料,才能激活祭坛。不过我刚才试了一下,直接把魔力灌注进去也行,可能是我比较强吧。”   他平平淡淡地把这话说出来,并不觉得这种超规格的力量有什么了不起,还隐隐带点幽怨地补充道:“因为里面提到的好多材料都很贵,我觉得您肯定不会买的。”      “啊哈哈……”灵幻新隆在弟子的注视下心虚地挪开视线,仪式的条件俨然水落石出:收获长生和陪伴,付出——尊严与屁股。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实在不行就从了吧。灵幻新隆破罐子破摔地想。   虽然觉得弟子已经成长得相当成熟稳重,在自己死后也可以一个人安静宁和地生活下去,但既然有了能够避免生离死别的办法,他灵幻新隆也并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家伙。不如说,在与弟子相关的事情上,人类从来没能成功硬起心肠过。      但仍然有一点,让人类感到一种隐约的不安。

  “确保伴侣能够承受龙的发情期”……什么叫“能够承受”?既然能够说出这种话来,那么其背后显然有着相当数量以“难以承受”作为结果的样本量。你们龙族的交配难道是什么很了不得的项目吗?      不得不说,这和灵幻新隆的心理预设完全不同。因为影山茂夫在日常相处中表现得实在是和普通人类少年没什么区别,他便理所当然地认为弟子在“那方面”也和青春期人类少年没什么不同。说到底,无论是人类的做爱还是兽类的交配,不外乎那几个动作:插进来、拔出去、然后射精,一切结束。   作为交往中年纪更长的一方,在刚与弟子交往的那段时间,灵幻也是曾经为此暗自准备过的。那段时间他没少想方设法地将弟子支开,独自前往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地下酒馆,偷偷摸摸地淘换来一大堆相关资料。虽然这些准备最后都因为弟子生长期的骤然中止而没能派上用场,他也没什么失望的情绪。   爱情并不一定伴随着性欲。能够和弟子在一起,一起旅行、一起冒险、一起入睡再一起醒来,这些对灵幻新隆而言已经足够。      谁能料到峰回路转,早就抛之脑后的东西,居然还有重新派上用场的一天?      灵幻新隆在长途飞行的过程中一直在说服自己:被未成年尺寸的鸡巴捅屁股总比等mob彻底成年之后更轻松。结果现在哪怕是未成年——似乎也会很不妙啊?!      人类仍在斟酌与思考,然而从清晨开始就彻底进入发情期的龙已经忍耐到了无法再继续忍耐的地步。      有什么东西顶在了人类的大腿上。      完全不是未成年的尺寸,圆硕、滚烫,男人都清楚是什么的东西,渗出的前液丰沛淋漓,将粗糙的棉布轻易洇得湿透。作为十年前就做好了一定心理准备的年长方,灵幻本不该表现得如此大惊失色。   如果不是顶在他大腿上的东西有并排两根的话。      这不对劲——他可从来没想过要面对这个。难道这也是由于繁殖困难而衍生出的进化方向吗?是不是太离谱了?      “不能就用人形做吗?”灵幻新隆委婉地开口。      “能忍住不变回龙已经很辛苦了,师父。”      “……”   被弟子顶嘴了!被弟子用那种“请您见好就收”的表情顶嘴了!   灵幻新隆悻悻闭嘴,祭台的石板冷得冰人,汗水不停地从他脊梁上往外沁。   说到底,冬天的夜晚怎么会热成这个样子?      他后知后觉,终于意识到自己也勃起了,充血的性器在裤子里被勒得发痛。      ……这也不对劲。   和乖巧可爱的弟子裤裆里藏着两根超规格鸡巴同等程度的不对劲,全因灵幻向来性欲淡薄,在与影山几乎形影不离的十几年中,在野外共宿帐篷、完全无暇进行“自我安慰”的日子是大多数,灵幻新隆不觉得这样的生活存在任何困扰之处。      “是浆果?”      玲珑鲜艳的红果子,在过去由影山搜集食物时从未被纳入过他们的食谱,这次却被填满了灵幻腰间装零嘴的布口袋,人类理所当然地认为是弟子为他准备的解闷小零食,欣然笑纳的时候哪里想过自己好弟子的行为驱动力不是孝心而是色心?      影山茂夫点了点头,不闪不避、理直气壮地回望灵幻新隆板起来的脸。   “那种浆果的确有催情作用,但也真的很甜很好吃,想让您尝尝……您不是也吃得挺高兴的吗?”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胯下的两根肉茎顶着灵幻新隆的大腿软肉蹭弄,十成十的不知悔改,横竖看都应该罪加一等。      “……”灵幻新隆看着弟子,在人类的纵容里长大的龙表情无辜得可恶,人类下身胀痛,隐约的躁意让他如坐针毡,很想把被弟子蹭到粘嗒嗒的贴在大腿上的布料狠狠扯开。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行李里倒数第二条裤子在纳豆市爬钟塔的时候不幸光荣阵亡,腿上的这条是他行李里的最后一条硕果仅存的裤子。难道他要在和mob举行完“婚礼”之后光着屁股躲起来、等待弟子给他买来新的裤子吗?   灵幻新隆发誓自己绝对不允许那种画面的发生。      不过再被这小子蹭下去的话,这条裤子也快要不能要了吧?   灵幻新隆眯起眼,打量着面前的弟子,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骑士绝不徒手而亡,人类毅然决然地化被动为主动,主动出击了起来。      在灵幻新隆已经下定决心的同时,影山茂夫还在慢吞吞地解释:   “这样也是为了您好啦,不然恐怕会很辛、?!”      在手掌握住影山茂夫生殖器的一瞬间,灵幻新隆便福至心灵,惊悚地明悟了弟子的未尽之词。   在掌心里跳动着的怪物鸡巴,沉甸甸的两根,成年人手掌都难以拢住的尺寸,因为被触碰而愈加兴奋,黏滑的情液不断分泌,顺着翘起的龟头往下流淌,沿着冠状沟和青筋拉扯出粘稠的细丝,被同样充血软弹的肉刺挨蹭着在掌心里滚匀,比敌人挥来的剑锋更难以应付的存在。      “喂、mob。”灵幻僵着身体呼唤弟子,得到弟子抬起头来茫然的一瞥。他的弟子,可爱的弟子、稚嫩的弟子,脸颊仍是十五六岁少年的模样,柔软的脸颊肉上飘着红晕,比瓦罐里兑了蜂蜜的牛乳和热气腾腾的白面包都要更加讨人喜欢。人类注视着这样一张脸,无论如何都难以将之与手心里滚烫而可怖的肉茎扯上关系。   他想躲、想逃、想因为触碰到理智难以接受的东西而崩溃地大叫,然而后背上凝固着滚烫的视线,将将系住他摇摇欲坠的理智,不久前用来拒绝弟子的理由,在这一秒变成了不得不进行下去的理由:现在表现出抗拒的话,他相信弟子绝不会勉强自己。然而一头向爱人求欢却惨遭拒绝的小龙,是否会被原本的族群嘲笑呢?   那绝不是他希望弟子承受的东西。      于是没说出口的话被咽回喉咙里,僵住的手指重新灵活地动作起来,人类叹口气,卸了力,将重心往前倒,整个人压进了影山怀里。      他一只手用来轻巧地抚慰弟子,另一只手则趁着跪立,将原本扎在腰间的上衣从裤子里揪了出来,半长的宽松上衣将将遮住下臀,紧接着,那只手便三两下挑开了腰间由他亲手系成死结的兽筋裤绳。   两层麻布从他腿上轻飘飘落下去,裸露的皮肤还来不及感到寒冷,他就被影山茂夫更紧地抱住了。      少年急促地喘息,出口的热气将男人身上挺括的衣领呵得潮湿起来。      师父,我好高兴。   他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说。      师父,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好高兴。      “……”   灵幻新隆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来,摸了摸弟子的头顶。      总是体温偏低的小龙,此时此刻钻进怀里的身体甚至比人类情欲中的身体更加滚烫。灵幻被烘得头晕脑胀,那两根粗涨的肉茎还在他手心里挤肏,在撤出时翻出倒刺,像农户家给小牛梳毛的鬃毛刷,比那更柔软也更滚烫,刮得人类掌心嫩肉直发痒。   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掌心被持续不断地顶撞,手指发麻发软、无力地拢起。

  第一次如此亲密。   在过去交往的十年中当然也接过吻。手脚并用抱着弟子醒来的早晨,偶尔会觉得那张沉睡的脸实在非常可爱。嘴唇贴着嘴唇的puppy kiss,纯洁而不含情欲,是灵幻每每想起都会心脏酸软的存在。   正是因此,灵幻新隆总觉得和弟子的初夜或许也会同样温存和缓,却被现实给了重重一击,力证刻板印象要不得这一定律。      没有润滑不行的吧?灵幻迷迷糊糊地想。他一只手给弟子手淫,另一只手胡乱抚弄着小龙赤裸的脊梁。随着动作而在掌心下扇动的肩胛骨,如果指尖再伸长几分就能摸到生着短短绒毛的翅膀根部。   幼年时两团黑漆漆的不明物,骨骼纤细、翼膜薄软,被人类带点好奇地拉开时会在空气里颤巍巍地发抖,对光能看清半透明的蓝色血管。什么时候生长到了这种遮天蔽日的尺寸?      “师父……”弟子的脸蛋在他胸口上乱拱,上半身是只撒娇讨食的小狗;弟子的肉棒也在他手心里乱拱,下半身就是只发情的小狗了。忍耐了一天的欲望终于获得一个被准许的出口,影山茂夫下身不断拱动,腰一抖一抖。敏感的翅膀根被指尖似有若无地勾动着,灵幻还在拍他的背,像哄睡夜里惊梦的孩子。      敏感的冠头在那个人手心里乱撞,粘腻潮湿中间杂一点粗粝,影山知道那是灵幻新隆手上的茧子,虎口上的最厚,掌缘处则是薄薄一层。虽然总自嘲为彻头彻尾的骗子、虚假的骑士,但影山茂夫清楚,他的师父是个绝对称得上优秀的战士。   那只手,灵巧的手、宽大的手、可靠的手,能够在指间翻出翩然刀花、总能像个真正的魔法师一样从怀里或腰间变出神奇物资的手,正柔顺地包裹着他的性器,拢成一口穴来供他奸淫肏弄。      再过分一点师父也会允许吧?侵犯他、贯穿他,让人类成为串在自己鸡巴上哪也去不了的精壶、交尾的雌巢,直到生下作为魔力结晶体的龙蛋为止。   但是不可以。师父还有很多地方想去——我要陪着他一起去才行。      动作顿了顿,小龙委屈地呜呜两声,变本加厉地动起腰来。      怎么还没好?手心简直要被磨破皮,灵幻新隆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说好的第一次都会很快呢?      在胸口嗅蹭的鼻尖碾过胸口肉粒,陌生的快感将有些走神的灵幻劈得止不住后仰,原本松松拢住的手指下意识攥紧。      “师父……!”沉重粘稠的体液喷满手心,从指缝间不住外溢,散发出浓重腥膻的体味。泄过一发之后稍显萎顿的肉棒从他手里滑脱,伴随身体主人俯身的动作落进人类岔坐的腿缝中央。      啊。润滑。灵幻新隆低头看着手心中央汪起的精液湖,颤悠悠的一捧,天然、无害,再好不过的润滑材料。      现在做的一切可都是为了你自己的屁股。灵幻咬牙自我说服,蜷了蜷手指好让几根指尖都均匀地蘸满精液,然后反手往身后送去。

  手腕被捏住了。      灵幻新隆低头,看见弟子在黑暗中熠熠发亮的眼睛。那两颗属于龙的瞳孔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瞬膜,因为更高的反射度而显得透亮,眼都不眨地盯着人看时显得格外非人。作为通常被注视的对象,灵幻在最开始那段时间里,偶尔会在这样的目光下感到一种汗毛竖起、脊柱发麻的微妙紧张感——但那是mob所以没关系。他总是会这么对自己说。   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      二十几年前,那些早已被灵幻新隆抛进大脑角落的回忆里,曾经教导他骑士战斗课程的老师对他这么说过:“人类与大陆上的其他种族相比,优势不在于身体而在于头脑。那么,如何保证头脑的时刻清醒、控制肉体作为头脑的可支配物,就是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所必须完成的课程。”   在灵幻刚开始在大陆上流浪的那段时间里,现实让他不得不承认那些无趣死板、等级森严的骑士培训确实有些用处。他依靠这种近乎于自我催眠的手段克服了对魔兽的恐惧,并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小命,时至今日,这种行为模式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人类是依靠头脑谋生的物种,精神上坚定选择的答案可以成为身体所履行的真相。   除了相遇的前三个月,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因为龙套的注视而产生任何不自在了。

  “怎么了?”      “没什么。”小龙抬头看人的模样近乎于乖巧,笑着回答师长的疑问,“我想自己来。”      “哦,哦……”灵幻新隆讪讪地答应,往后摸索的手垂落,影山的手指顺着手腕往下捉,黏糊糊地刺进人类的指缝间,十指交握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来。      落入腿缝中间的半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精神起来,缓慢地刮蹭大腿肉。刺痛、酸痒、烫热,哪怕还没进行到真正性交的部分,灵幻新隆却已经被顶肏得出了一层细汗,潮湿的汗气从人类的毛孔里蒸出来,濛濛的、咸涩的一层,被小龙珍惜而亲昵地沿着人类脖颈突起的筋络舔进嘴里。      好痒。要害处被舔舐的感觉让灵幻忍不住想躲,他被潮热的空气蒸得大脑不太清醒,下意识往后退一分,又因为顾惜弟子而在反应过来之后往前送三分,一副心甘情愿把自己喂进弟子嘴里的模样。    被人类下意识的举动所讨好,影山奖励似地咬了咬男人凸起的喉结,留下两粒尖尖的牙印,舌尖顺着颈筋往下游走,细长的两条水痕。      与龙族天生的身体素质同样,与生俱来的二枚舌同样是龙族得天独厚的身体结构之一。那些独属于龙族的咒语,在人类看来过于冗长而奇怪的音节,必须依赖特定的身体结构才能够发出——这是灵幻新隆曾经在某个魔法师的笔记上看到的、充满不忿与嫉妒的内容。   人类曾经好奇地询问,为什么相处数年却从未见过弟子念咒。得到的答复是:“念咒语的时候很容易咬到舌头,直接把魔力压缩一下丢出去更快。”弟子这么说的时候低着头,十分不好意思的模样。      因此,这便是灵幻新隆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个承载着无数人类魔法师嫉妒情绪的器官了。   比人类的舌头更薄也更长,在约三分之一处分开,独立的两条舌尖,其灵巧程度也是人类所不能及。可惜得出这条结论的体验途径实在是过于淫猥,灵幻绝不会把它写进晚年的回忆录里:影山的舌头顺着颈窝往下落,隔着麻衣卷上了灵幻新隆胸口凸起的乳粒。      “!mob、等、别……”大脑嗡的一声,灵幻新隆从来不知道,原来男性的乳尖是可以作为性爱中的敏感带存在的。      弟子分叉的舌尖隔着因为濡湿而愈发粗糙沉坠的麻布夹弄着他的乳珠,先是从左右两侧舔压,紧接着那条舌头平平地压下去,带动布料在膨大的柔软乳晕上来回摩擦,舔吃得渍渍作响。乳头上的皮肤敏感地皱起,在弟子的舌尖上像被舔弄的硬糖。敏感的奶孔被布料揉搓到酸胀,针刺般的快感从胸口扎进他身体里,扎得他脊梁发烫发软,竭尽全力咬着嘴唇内侧的软肉忍住叫声,整个人几乎要像燃烧后成堆的蜡油一样垮塌下去。      而影山茂夫在淫戏之余居然还能分出精力开口解释,只是吐字更加模糊几分:“刚刚压到这里的时候,师父的心跳和体温都上升了。”   他又用舌尖在充血的奶尖上来回擀了几下,淡定地补充:“现在也是。”      ……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的。灵幻新隆实在很想吐槽弟子十几年如一日的不会读空气,如果他现在不是一副一旦张开嘴就会喘息出声的狼狈样的话。      太近了。   弟子拱在他怀里,头颅和下体一起乱动。小一号的身形环抱着他,龙套的身体、龙套的气味、龙套的手和阴茎。好近、好热,拥抱太用力,用力到让人呼吸困难的地步,薄薄的一件上衣之外是弟子的身体,平坦柔软的小腹,这样亲密无间的距离。   属于自己的性器正贴在龙套身上。这个念头让成年人在昏暗中轻微地瑟缩了一下,神色短暂地放空,下一秒就被察觉到走神而深感不满的弟子顺着绷紧的腰肌抚摸到胸口,冰冷的指甲拨了拨另一侧早已在性潮中充血却备受冷落的乳头。   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又叫出了声。      明明只是被弟子揉弄了属于男人的平坦胸部,前液却淌得像失禁一样。粗糙的布料黏在铃口上,将敏感的冠头摩擦得发痛,暗地里红涨的一根,全然是濒临射精的模样。   男性的身体会因为被舔乳、或是被手指揉一揉、拧一拧而几近高潮吗?不曾与他人这样亲密接触的过去几十年,洗澡时揉搓身体是常事,用手掌或者打湿的细棉布,擦过胸口时从未有过如此异样的感受。那么如果用此时此刻在快感中混乱的大脑来做排除法,确认并非所谓“天赋异禀”的话,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因为是龙套对他做出了这一切。   比起生理角度的性快感更像是因羞耻而导致的过度敏感。毕竟无论他再怎么告诉自己弟子早已成年,但视觉上所接收的画面中央仍是一张不折不扣的少年面庞,和成年人比起来瘦弱又纤细的体型,仰望的视角和十年前、乃至于十五年前始终如出一辙。      灵幻新隆抿嘴低头看向弟子漆黑的发顶,可爱的弟子、听话的弟子、像小时候那样控制不住兽化特征的弟子,刚捡回来时豆丁大的一点,拥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看起来和曾经在他怀里抱着尾巴入睡的模样如出一辙。      “师父。”来不及等灵幻平复汹涌倒错的耻感,在胸口作乱的舌尖撤离,离开时牵拉出长长的银丝,连接着弟子正在说话的唇角。      身旁交握的手指松开,下一秒胀痛的性器就被隔着濡湿的亚麻布掐住。没理会人类惊慌而疑惑的声音,影山茂夫羞涩、体贴、理直气壮地说:“射了之后再进去您会很难受吧?所以希望师父能忍耐一下。”      “……”灵幻新隆叹了口气,定定地看了眼影山,并紧大腿夹了夹腿缝中央的肉茎,回复道:“啊,别让我忍太久。”      *      “体力强化、痛觉遮断、物理防御上升……”连串诘屈拗口的龙语魔咒从龙的舌尖上流淌出来,藉由空气中充溢的魔力而实体化成跳动的金色符文,坠落的荧光拖着长长的尾巴,一场在龙翼庇荫下生灭的流星雨。      作为施术中心的人类却全然无暇欣赏,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绷起。       太奇怪了。身体被触碰、被打开、被侵入,紧闭的肌肉环被强行推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能夹着不属于自体的异物收缩。并不是疼痛那种更直接的不适感,而是更加奇怪而令人牙酸的触感。      他是做好了会不太舒服的心里准备的——毕竟男人的屁股洞并不是为性交而诞生的器官。但不妙之处就在于,影山茂夫显然也敏锐地发觉了他的这份“不太舒服”。是被干涩而紧绷的肠腔出卖了吗?还是脸上露出了不太好看的表情?灵幻新隆不太清楚,毕竟他已经很多年、很多年没有在弟子面前加以矫饰了。      润滑显而易见地不够,弟子不久前射出来的那一发已经变成了指缝间果冻状的斑块。浅浅探入体内的指节寸步难行,影山茂夫不得不中断念咒,扣着男人的腰,细伶伶的眉毛皱起来。魔力量天生过于庞大的龙不得不尝试将魔力输出量压缩、再压缩,最后小心翼翼地从指尖释放了一发弱化版的水球术。   多亏师父过去总是指使我去刷水罐和洗衣服。影山茂夫带点庆幸地想。   有润滑之后应该会好很多吧?      魔咒很有效——太有效了。灵幻新隆用力咬住腮肉,腔内被迅速灌满又迅速排空,液体从体内流淌出的过程近乎于失禁,让他小腹抽搐、腰眼发酸,被阴茎倒刺肏红的腿心也被水液冲刷得痛痒,过度紧绷的小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起筋来,脚腕被弟子灵活的尾巴圈住扳平,鳞甲在皮肤表面留下暧昧的红印。      “……好了吗?”   他用力搂着弟子的脖颈,把自己藏在臂弯里张嘴说话,眼神忍不住地往外瞄,似乎想要确定刚刚的失态是否暴露在了外界观察窥探的眼神中。      数盏灯笼般泛着光的兽瞳在祭台下的树影中闪烁,影影绰绰的无数盏月亮。      “不要这么亮。”魔咒亮起的微光让灵幻有点紧张,男人说话声音很低,带一点微哑的鼻音,“会被看见……”   黏糊不清的絮语从耳畔交织低垂的黑黄发间传来,影山在不间断地吟诵咒语之余投去一瞥,从摇晃的影子中窥见灵幻比平时更加恍惚颤动的琥珀色瞳孔,符文暖光下深刻的眼窝里盛着熬到半融的蜂蜜,颤抖的睫毛是拉长的糖丝。      这一眼的确让影山像个偷吃糖果得逞的孩童一样开心起来。他坐在祭台上,尾巴高兴地敲了敲石板地,想要赶紧念完剩下的一段咒语就去安慰师父,却因为短暂的分神而一口咬到了舌头——真的很痛,就是因为这个才会不想用魔法的。      “啊。”延后释放的治愈魔法失败了。影山含糊而遗憾地轻叫了一声,因为疼痛而手腕一抖,原本浅浅吞入两个指节的手指齐根没进穴里。      龙翼笼罩下的狭窄空间,人类藏在亚麻织物下的脊梁敏感地拱起,两片肩胛高耸,因为手臂用力而在肩部呈现出饱满的肌肉轮廓。   “不要突然进这么多……”   灵幻新隆扭了扭腰,弟子圆润硬质的指甲隔着肠壁刮过那个藏在腹腔深处的腺体,人类原本因为扩张的隐约不适而稍显萎顿的阴茎又红通通地淌起水来。

  “师父才是,”影山一边转着手腕,用指腹在灵幻体内按揉黏滑的腔壁,一边大着舌头慢吞吞说道:“不要突然夹这么紧。”      好一头欺师灭祖的龙。      人类气得一口咬在弟子脸上,圆圆的牙印上面是弟子惊讶瞪大的圆眼睛。影山脑袋往后躲,说起话来迟疑又温吞:“增益魔法还没放完……等一下才可以接吻。”   说完之后,似乎是对自己拒绝了师父的亲近而感到不好意思,影山又把脑袋往前凑,相当纯情地啵了一口灵幻的嘴唇。      ……这小子可爱过头了。   灵幻新隆心花怒放,故作凶巴巴地伸出手去挤压弟子带着牙印的脸颊,问他:“还差什么?”      “延后起效的治愈魔法……还有需要叠层的痛觉钝化和防御强化。”影山先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师父的问题,然后才开始没大没小地抱怨:“师父像小狗一样。”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灵幻噙住了嘴唇。   成年人说话的同时腰往上提、手往后捉,捉住弟子细伶伶的手腕丢出去,然后随手捞起一根热烫的半阴茎引到了仍在翕张的柔软穴口处。      “不需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魔法。”灵幻新隆说。   他一只手还掐着弟子柔软的腮肉,居高临下垂落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轻佻的傲慢。融化的、诱人的蜜糖从成年人深邃的眼窝中流溢下来,滴进下方弟子深渊般狭长的竖瞳里。   控制身体往下落的同时,灵幻新隆将自己的舌头哺进了心爱弟子的嘴巴里。      *      说大话时的样子很帅气没错,然而直到穴口被撑开的瞬间,灵幻新隆才意识到弟子口中的“会很辛苦”是什么意思。   和手指天差地别的规格,明明上过一层增益魔法却仍传来隐隐的撕裂感。太大了。好痛。灵幻额角痛得突突直跳,却在睁开眼看清弟子近在咫尺、正因信赖和崇拜而闪闪发光的黑眼睛时艰难地绷住了表情。      搞什么。露出这种表情还怎么让人喊痛。      人类闭上眼往下沉腰,粘膜痉挛着推挤排斥入侵物,抽动着绞上去。疼痛之后是近乎麻痹的酸热,入口还在被不断撑开,感觉过去一个世纪,灵幻新隆串在弟子的鸡巴上进退两难,反手向后捉住柱身摸上去,逆行的过程时不时被充血的肉刺戳弄着指腹,哪怕不算上最底部分叉的那一小截,也还有半根露在体外。   怎么还有这么多……被强行扩开的穴嘴酸麻发烫,或许已经因粗暴的扩张行为而轻微肿起,夹着弟子茁壮跳动的肉棒无助地夹弄,严丝合缝的肉套子被撑到了底,深处尚未被手指开拓的肠腔紧紧闭合着,再难寸进的状态。      灵幻新隆想要深呼吸,依靠调整呼吸节奏来放松紧张的肌肉,然而影山还在相当投入地和他接吻,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吻遍了他口腔里每一寸之后将细窄的喉咙口堵得严严实实,深入到让人类想要干呕的程度。他又想挺起腰稍微套弄吞吐几下好让身体适应,然而下身稍一动弹,那根怪物鸡巴上的肉刺就齐齐张开,将酸胀的肉腔又撑出半指的空隙,戳得他腰酸腿软,膝盖控制不住地往两边滑开,硬生生又往下吃进去半寸。      好撑、好涨、好深,属于弟子的一部分被他吞进了肚子里,粘膜裹着柱身,肠壁被烫得挛缩,能够感受到那根肉棒上青筋血管跳动的节奏,像是某种存活于他腹内的独立生命体。这种感觉实在过于诡异而倒错,灵幻新隆腿根颤颤地发抖,胡乱推开他得寸进尺逗弄起喉间小舌的弟子,剧烈地喘息,像初生孱弱、难以跪乳的羊羔一样倒进弟子怀里,因过度的入侵感而嗬嗬干呕起来。      ……干脆一口气吞下去吧?要试试吗?灵幻新隆头昏脑胀,一心一意想要早点结束这样堪称折磨的过程,被弟子的舌头和鸡巴肏成了无法思考的笨蛋,浑然没意识到整根吃下去才是性爱的开始。      属于弟子的手先一步扶上了他的腰。      “请不要总是勉强自己。”   影山茂夫是舌吻不会换气的性爱差生,好在龙族强悍的身体素质硬撑,才能让他刚结束接吻就能一本正经地板起脸,露出这种全然不认同的神色。人类在干呕中抽动的腰被他捏进手里,汗津津、热乎乎、湿漉漉,细腻的皮肤被濡湿之后吸附着他的掌心,活跃的肌肉散发出一种鲜活而蓬勃的生命力。   曾经只能仰视的身体,结实、矫健,仅仅是抬起头望着对方抬起的下颌线就能感觉到无比沉着的安心。眼下用虎口卡住侧腰,中指指尖便恰好可以按进下凹的脊线。   原来师父有这么瘦。      “本来没想现在就对您用这个的……冒犯了。”有些无奈的神色,挡在灵幻新隆身前、用单薄脊背阻挡视线的身体俯下去,几乎同时,围绕着祭台窜起数米高的蓝紫色龙炎,蒸腾的热气将祭台中央的人影模糊成朦胧的色块。   紧接着,那件罩住人类上半身的衣服被龙的指甲割开了。      赤身裸体地暴露在弟子的视线下让灵幻新隆理智回笼,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挡住自己肿烫发红的性器,却又在伸出手之后觉得这动作简直像是中年大叔恶意扮演什么被掀了裙子的少女一样滑稽。于是那只手不上不下地僵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弟子探出舌尖,好奇地在他半软的性器上舔了一口。      不要顶着这样一张脸干这种事!灵幻新隆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阴茎拨到一边,就看见弟子抬起这张沾上亮晶晶水痕的脸笑着对他说:“师父尝起来是咸味的。”      这种事就没必要说了吧……灵幻无奈,来不及做出更多的动作锅反应,弟子重新低下了头,微凉的舌尖轻轻落到绷紧发颤的小腹上,围绕着肚脐描画着什么。      看起来是某种魔咒。灵幻新隆如此推断。   作为完全与魔法绝缘的普通人体质,他不太能感受得到属于弟子的魔力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只能依稀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藉由弟子的动作和唾液逐渐生长,隐约的荧光闪烁着,流溢进那个在神秘学中象征生命起源的凹陷。      “好了。”影山茂夫大功告成,于是重新直起身子,凑上去和灵幻新隆接吻。随着魔力的调动,他身上半龙化的特征愈发明显,眼角下生长出黑紫偏光的细碎鳞片,舌头也变得更加柔软而细长,接吻时半边舌头卷着灵幻亲得水声渍渍,另外半边还能在灵幻嘴里说话,声音在人类的颅骨里隆隆作响:“再摸摸我……师父。”   他扶着灵幻新隆的手,去握住自己露在体外的那一根半阴茎手淫,同时轻轻晃着腰,好带动插在灵幻体内的那半根阴茎轻缓地画圈搅动,在反复的碾转中将撑到发白的紧张穴口按摩得柔软下来,时不时在动作中拉扯出缝隙,露出穴内一线充血鲜红的肠肉来。      就在影山茂夫开始动腰的一刹那,灵幻新隆呜咽一声,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不对、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人类茫然地睁着眼,嘴里嘟囔着不成句的呻吟,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前在扩张过程中被隐约擦过的那个地方,因为吞入的性物长度恰到好处,稍一碾转,体内那颗膨大饱满的龟头便强势而沉重地压在了腺体上,直至现在仍在有节律地碾压。   汹涌的性快感碾压着大脑,生涩的腺体没能挨上几下,便带动身体抽搐着高潮了。大团大团的浊液喷湿了影山茂夫的胸口,完全没做到弟子之前所说的“好好忍耐”,然而快感却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射精之后软垂的阴茎仍在失禁般流淌性液。灵幻新隆转了转眼珠,勉力将模糊的视野重新聚焦,才看见弟子同样潮红着、因为忍耐快感而皱眉的脸。      因为腔肉高潮时强烈的痉挛和吮吸,影山茂夫在他体内射精了。   沉重的、滚烫的,被高潮时抽紧到几乎密闭的肉道锁在肠腔内部,黏滑地注满未经扩张的深处。腹腔内沉坠发胀,在人类视线的下方,小腹上的纹路正因注精而发出了亮粉色的荧光。   “仪式”开始了。      似乎完全失去了不应期这一生理上本该存在的机制,灵幻新隆磕磕绊绊地想要说话,想说不要了、太多了、快停下,然而舌头不听他的使唤,耷拉在湿润的下唇上,变成一块被快感浸渍的肉。控制不住的唾液滑溜溜地打湿了自己的下巴弟子的肩头。      片刻前还难以寸进的肉茎,顺畅地剖开在快感余韵中松弛下来的嫩肉,碾着浓精捣进了人类的穴心。      “啊、啊……”人类被串在毫无颓意的鸡巴上颠动,眼白在快感中上翻,含糊不清地喊叫,间杂呼唤弟子的名字。那些充血硬弹的肉刺,退出时自穴内剐出大块半凝固的精块,连带着肠肉也被拉扯着外翻,穴嘴处原本紧致的肉环阻挡不了翻出的嫩肉,在反复的顶撞中被肏得乖顺而松软,只有高潮时才会勉力收缩着夹紧。      “师父,好厉害……”影山茂夫的额发在魔力场中上飞,露出在快感中紧紧拧起的细眉。他掐着灵幻新隆的腰,瘦削结实的一截,稍微往中间挤压就能听见男人哽咽的吐气声。   手指转到正面,拇指嵌进淫纹中央的肚脐碾转,几乎能隔着薄薄一层肚皮肉感受到埋在人类腹腔内勃动的阴茎,指甲抠挖两下,神智已经不太清明的人类就会像只急于讨好的小狗,一边夹紧肉穴一边用金色的头颅蹭进少年的颈窝,湿漉漉的舌尖反复舔舐那几片浮现在苍白皮肤上的硬鳞。   实在是色情得过了头。      影山茂夫偏过头去和依偎在自己身上的色情师父接吻,他肢体龙化的程度已经到了可以将舌头沿着男人的口腔伸进食道的地步。用舌尖顶一顶会厌,人类从腰腹到后臀的肌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再故意对准穴心深处顶肏两下,肉刺翻开刮过肿烫的栗状腺体,原本绷紧的肌肉就会抽搐两下,再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松弛下来。   如此这般反复两三次,在性事方面呈现出些许恶质的弟子,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长舌沿着松弛下来的喉口哺喂进人类的食道深处,再彻底不过的占有。   这或许是他一生中最接近龙族本性的时刻了。

  属于龙族的血脉在过去总是在他的脑子里说话,语重心长地叮嘱:你应该去掠夺、去征伐,去占有一片每一寸可以播种的土壤、每一口可以呼吸的空气都隶属于你的领地。   特立独行的龙从来不将这些声音放在心上。居无定所跟着师父一起流浪没关系、采来的甜果子总是被师父偷吃也没关系。用来标记领地的龙息可以拿来给师父赶蚊子,龙族最喜欢的亮晶晶金币也都交给师父,人类从钱袋里数出的三枚灰扑扑铜币才是真正能让小龙高兴起来的东西。   现在他真正地明白了,在将属于自己的人类上下同时填满的现在,影山茂夫恍然大悟地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自己早就已经把这个人当成了属于自己的领地。      但是还不够。   一旦明悟,这份占有欲的存在感便前所未有地鲜明起来。不够、太少、还想要更多。享受过师父溺爱的弟子低头喃喃,带着被纵容的安全感说出笃定的陈述句:   “师父,让我都进去好不好。”      “嗯?”人类发出疑惑的鼻音,喉咙还很哑,望过来的睫毛湿漉成簇,目光昏聩不明,却仍在对上弟子双眼时下意识抬起手来,揉了揉弟子的头顶。      得到意料之中的默认态度,影山亲了亲人类的腮畔,奖励似地撸动人类因为过度射精而半软的阴茎,指尖抠挖红肿的铃口,直到灵幻咿咿啊啊地尖叫着吹出一股几乎半透明、完全无法分辨究竟是先走液还是精液——抑或是尿液的东西才罢休。      人类原本瘦而薄的小腹沉甸甸地隆起,淫纹转化的速度赶不上龙在他体内射精的速度,从而导致那些衔接着快感神经的纹路始终闪着荧光。温吞漫长、绵延不断的性高潮将他浑身上下浸得酥软,就连被手指扯开穴口这样的动作也只是让他轻微地抽动了两下,肉腔有气无力地收缩,噗啾噗啾地沿着交合的缝隙挤出来两团厚奶油似的精液。   恰到好处的润滑。   黏滑的精液和肠液糊满交合处,在手指顺着缝隙塞进去之后,充血潮热的嫩肉迅速熨帖地裹上来谄媚地吮吸。稍微用力往外拉扯的话,就能感受到人类开始轻微地挣扎起来。      影山茂夫比划了下,三指有余的空隙,看起来已经被肏到了不需要过度扩张也能吃下另一根性器的烂熟程度。他高兴地又亲了亲灵幻新隆,像过去人类鼓励他那样夸奖道:“师父好棒。”   语毕,龙尾盘旋着在人类腰间勒紧,将灵幻往上提了一截,倒刺张开的龙茎在肉腔里拖曳着穴肉又剐一遭,拔出时啵的一声轻响,柱身上裹着一层厚而黏的体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已经习惯含住弟子鸡巴的腔穴空虚地收缩,灵幻新隆的手茫然地摸索腰间冰冷的龙尾,不明白自己热乎乎、暖洋洋的弟子去哪了。臀间那口湿红的穴嘴一时半会还难以合拢,蠕动着将外翻的嫩肉往回吃,下一秒就被圆硕的肉器顶住,残忍地一口气顶回了穴里。   啪的一声,臀肉拍打在沉甸甸的囊袋上。紧接着噗呲噗呲的声音响起来,因为过于庞然的东西挤进了体内,那些在之前的交合中填满肠腔深处的精液迫于压力,沿着过度扩张之后松垮半开的穴口飙射出来,像被压爆的奶油袋。      灵幻新隆这次真的吐了出来。太深了,简直怀疑被隔着肠子撞到了胃。肋下的皮肤痉挛地内凹,他吐出两口发红的果靡,溅在石台上,像控制不住呕出的一滩真心。      什么东西进来了。人类茫然地想。不太痛,但是涨得过分。他的灵魂好像短暂地飘出去了一会儿,在被弟子搂住的时候掉回身体里。灵幻下意识伸出手去摸,指尖先是碰到湿粘的臀肉,然后才是已经将弟子的东西齐根吃进去的穴口,嘟起的肉环似乎已经在鞭笞中失去了肌力,在被触碰之后柔顺地裹住指尖含吮起来。   弟子彻底进来了。手淫时一只手都难以拢住的两根狰狞肉茎,那种怪物级别的东西此时此刻正满当当地填在他体内。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灵幻新隆简直有种盆骨缝隙都被彻底肏开的错觉,酸麻得像是骨头缝里有蚂蚁在爬。      一定是在大脑停转的时候说了些蠢话,被mob操坏了太过了不要了要被弟子的怪物鸡巴操成傻瓜了之类的蠢话。意识短暂回笼的时候灵幻新隆发现自己张着嘴,探出来的舌尖正被弟子捏在指尖。影山茂夫抿着嘴,一张略带困扰、却又兴奋到瞳孔发红的脸,郑重又礼貌地训斥他:“师父可以不要这么色情吗?”   明明会变成这样全都是你的错。人类委屈得不得了,然而往日在口舌之争上从不吃亏的能力失了灵,舌尖被弟子的手指捏住,只能发出笨拙而忿忿的呜呜声。      我的弟子……好像是个了不得的抖S。   这是灵幻新隆因为体内的两根鸡巴一齐动作起来而彻底失去意识之前,脑海中产生的最后一个念头。

  *      灵幻新隆在反复的高潮中醒来。      快感已经在身体里积攒到麻木的程度,如果是人类的身体,或许早已因为阈值刷新得过高而出于自我保护失去了这方面的感知能力,然而属于弟子的魔力正藉由这场淫乱的婚礼仪式改造着他的身体。如果灵幻新隆的目光能够穿透烙印着淫纹的体表,就能发现从骨骼到腹壁,他的整个身体内侧都爬满了盈盈发光的魔纹。   有一头龙全心全意地爱着他,在分享了属于龙的丰沛生命力之余,人类不得不清醒着承受着身体里涓滴不停、无休无止的快感。      属于弟子的两根阴茎在他体内捣弄,无处盛放的大量精液挤开结肠口倒灌进去,肚子深处的内脏也被属于弟子的东西奸了个通透,小腹撑得发胀,隆起如怀胎数月的妇人。      颅骨里响起粘腻咕啾的水声,灵幻新隆分不清这声音来自于身体的哪个部分,是被弟子细长分叉舌尖入侵舔弄的耳道吗?还是容纳了弟子的全部、几乎完全作为性容器而打开的肠腔?   那根舌头,属于龙的舌头,细长、灵活,在耳道内反复抽动的时候诞育出异样的错觉,似乎被侵犯的不仅仅是他作为人类的躯壳,而是名为灵幻新隆的存在被打上了属于龙的标记。   舌尖舔过耳膜,略带颗粒感的舌苔表面在他的头颅内侧摩擦,在沙沙的振动声中掂起人类蜷缩在颅骨内的整个灵魂。   他被完全地、彻底地占有了。      在过去、在灵幻新隆独自一人流浪在大陆上,依靠那根灵巧的舌头来调弄他人命运的过去,他绝无可能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落入这样的境地:整个人软得像只被绞断了线的木偶,偶线的末端拴在另一个人的舌尖上。与深红色的肉舌不同,属于少年的唇瓣是缺乏血色的浅白。   影山茂夫身上已经呈现出了龙化的所有特征,冷色调的龙血取代了红色的血在他体内汩汩流淌,令他的脸颊上浮现出浅青色的血管。      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的身体。灵幻新隆从张开的双唇中吁气,脊椎弓得像被抽紧得琴弦,用力蜷起的脚趾甲刮掉了石板地上的青苔。晕眩的视野里有什么东西错乱地闪烁,直到属于弟子的舌尖滑出他的身体,那瞬间世界响起春雷般茫然的白色,他才意识到那是太阳从天际的东方升了起来。   阳光照亮男人被泪水腌渍得发红的眼皮,他有叫出声吗?是否又喊出了弟子所言的那种“色情过头”的蠢话?      事实上,交媾到这一步,人类那颗过载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判断任何稍显复杂的东西了。那些龙,影山茂夫以外的龙,全然地褪色、淡出,人类的意识中央只剩下这个在弟子的保护下狭窄又庞大的角落,角落里承装着他的龙,和龙那纷纷然充溢他四肢百骸的欲望。      他又晕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灵幻新隆听见了细碎而吵杂的交谈声,陌生的声音让男人在意识尚不清醒的时候就开始惊慌地挣扎,直到弟子的手臂束缚住他,那双熟悉的手在他背上安慰性地滑动,生涩地轻拍。   太阳似乎升到了更高的地方,照得灵幻新隆睁不开眼。弟子潮热的吐息喷在他耳垂上,“很快就结束了。”这是弟子安慰他的话。      而另一只耳朵里,人类听见截然相反的话语从远方传来:“七天内能结束吗?”   他循声望去,看见两头交头接耳的巨龙。

  托这场改造仪式的福,灵幻新隆听懂了龙语。      人类震惊得瞳孔骤缩,一个人生中最紧要的问题(关系到他能不能平安地活到七天之后)在他眼前徐徐展开——   很快or一周,谁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