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che/Foltest】甜蜜的生活 | La Vita è Dolce(PWP)

原作:巫师(电子游戏)The Witcher (Video Game) CP:Vernon Roche/Foltest 分级:NC-17

罗契不会拒绝弗尔泰斯特的任何要求。


弗尔泰斯特披着睡衣,懒洋洋地斜倚在床上,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书页的印刷不甚清晰,很多字母粘在一起,内容呢,也尽是些耸人听闻的故事,语言浅陋粗鄙,还配着些比例歪曲到可笑的图画。不过,弗尔泰斯特却读得颇有兴致。对他而言,阅读这本书的乐趣远大于翻看修道院里用羊皮纸精心制作的祈祷书。他读到,某个遥远国家的王子为了好玩,和一个猪倌交换了衣服。偶尔读到有趣的地方,他也会念诵几句。

弗农,过来。

于是罗契把头靠在床上,弗尔泰斯特漫不经心地抚摸着对方还有些潮湿的浅棕色卷发。弗农,你听过这个故事么?他的视线仍停留在书上。

没有,陛下。罗契眯起眼睛,感觉到那只宽大温暖的手在他的发丝间游弋,接着是脸颊。这么可爱的头发,为什么要一直藏在黑漆漆的兜帽下呢,国王想。他没有看罗契,而是继续读到,王子不慎掉入猪圈,那些猪,由于几天来没人喂食,变得饥饿而贪婪,此刻它们邪恶的小眼睛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王子……弗尔泰斯特从银盘里的一串葡萄上摘下一颗。今年河谷地区的雨水异常丰沛,葡萄虽然硕大饱满,却寡淡无味。

真是可怕,他看着书,笑了,手划过对方总是紧绷着的下巴,不经意地碰触到他柔软而略微干涩的唇,沿着嘴角伸了进去,罗契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一颗葡萄被塞进嘴里。他咬破果实,尝不出任何其他的味道,只有淡淡的甜随着汁水四溢,他甚至把葡萄籽咽了下去。

弗尔泰斯特继续翻动书页,其实,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故事的结局总是幸福的,所有的人都各得其所,对么?可惜这样的事情也只有可能发生在故事里,实际上,恋人通常不得善终,卑劣的叛徒锦衣玉食,高尚的人被正因高贵而饱尝艰辛。好在,大权在握的,正是他本人,而他决不允许这类不公发生在眼前,尤其是对他最忠实的士兵。

罗契跪在床下,如同一尊缄默的塑像,他赤裸的膝盖下面垫着厚厚的羽毛软垫与毛毯,国王不允许他再受到任何不必要伤害。他低垂着头,余光中,星星点点的烛火静止着摇曳,映照着蓝色墙壁上一朵朵银百合。墙上挂着从柯维尔花了两年定制的巨大挂毯,绣的行猎的贵族与猎犬,他们穿行在枝叶繁密的森林里。墙壁顶部的饰带上画着飞翔的山雀,盘曲错杂的葡萄藤,与实物的一般鲜活,甚至有一滴露水正沿着葡萄叶滴落,仿佛弗尔泰斯特手里的葡萄就是刚从上面摘下。

弗农,他说,就连这种时刻,他庄严的声音也无可置疑。过来,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单。

罗契站起身,维吉玛的夜晚褪去了白日的酷热,室温维持在最适宜的区间,就算一丝不挂地跪了那么久,他依然感觉不到寒冷,只是腿上有些许麻木。他的皮肤尽数暴露在弗尔泰斯特的目光下,用花体字母镌刻的祝福,心脏上的百合,胳膊上一处新的伤疤。但他并不感到难堪,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被弗尔泰斯特蜜糖似的眼睛上下打量,也学会了克制自己真实的躁动。纵使再渴望对方的触碰,他也一动不动,默不作声,只有昂扬的性器暴露了他的渴求。

弗尔泰斯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没用几年,他就从一个只会用拳头代替语言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可靠的军官。他牵过罗契粗粝的手,摩挲着上面那些看不见的细小裂痕。弗尔泰斯特的手既能高举利剑,却也时常赏玩宝石和透亮的水晶杯,既强健,又细腻灵巧。罗契的手只被铁和血浸染,变得坚硬。两周前,他跪在王座下,手里端着一个用粗布包裹着的东西,左臂上缠着绷带。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是叛军将领的人头。

下一次,我要给他一整支军队,弗尔泰斯特想,不,我要让他亲手组建自己的军队,他想要什么兵,想要多少辎重武器,都遂他的愿。让那些心怀鬼胎的贵族尽管嘲笑去吧,反正,他们也没几天可以笑得出来了。

他盯着罗契,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弗农,看着我。罗契抬起头,望见弗尔泰斯特似笑非笑着对他说了什么。他听清了每一个词,却什么也没明白。

什么,陛下,他简直称得上惊慌,他怀疑自己会错了意。

怎么了,弗农,这是——弗尔泰斯特停顿片刻,看见罗契的脸上在不自觉地发烧,连耳朵尖都红了。多可爱啊,他心想。他知道,就算自己现在命令他赤着脚踏过烈焰,他也会甘之如饴。

这是命令,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全无拒绝的可能,尤其是对于罗契而言。

罗契低下头,试图避开国王的视线,此刻,他觉得对方的眼神仿佛炽热的火,要将他灼伤,让他无处可藏。他一下子发现自己的姿态近乎可耻,在对方的视线里是多么一览无余。

陛下,我……这个从不犹豫的人迟疑了。

难道你想违抗我?弗尔泰斯特略一蹙眉。

不!罗契连连摇头,他还想要接着说,然而国王已经将他拥入怀中,另一只手摸上了他早已硬挺的性器。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弗农?他在罗契耳畔留下一个浅浅的吻,他喜欢罗契在自己的嘴唇下战栗。他的唇几乎贴在罗契的耳朵上,罗契闻到马鞭草与某种他无法命名的名贵香料,温润而甘美。他清清楚楚地听到对方低沉的声音:

“我想让你干我。”

陛下,您……罗契还没说出口,弗尔泰斯特就打断了他。我允许你,他说,每一个音节都咚咚地撞击着罗契的灵魂,罗契感到一阵眩晕,沸腾的血涌上额头,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他咬着嘴唇,一言不发,楞在原地。你还等什么呢,弗农,弗尔泰斯特轻叹一声,心里却十分愉快。他上一次见到罗契如此踌躇不决,还是多年以前他第一次进入维吉玛的宫殿时,当时,他还尚未知道自己将面对怎样的命运。罗契的心揪了起来,他知道对方所有的伎俩,可他总是上当,在他的国王面前,他总是像无知的孩子一样盲目。

难道你更喜欢我的惩罚?弗尔泰斯特看到,他的脸烧得更厉害了,甚至连脖子下面也开始有泛红的征兆。别让我重复自己的话,他故意长长地停顿了一下,观察罗契的反应,这是我的——命令。罗契深吸一口气,好像终于下定决心。遵命,陛下。他掀开床边用深色木头镶嵌着繁复花纹的大木箱,从里面摸出一小罐香膏,随后却愣在原地,仿佛第一次见到餐桌上不止一副的银质刀叉,不知从何下手。弗尔泰斯特解开丝绸长袍,随手丢到地上,露出他瘦削却结实的身躯。尽管岁月残酷无情,他被贵妇们暗中称道的美丽还是丝毫未损。

他凝视着罗契,笑了。需要我教你吗,弗农。若是换做别人,他的耐心早已耗尽,但罗契温顺而渴求的神情挑起了他的好奇,好奇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他知道,其他时候,罗契的眼神冷得像铁,像匕首。终于,罗契捧起他的手,吻轻得像一句生怕被旁人察觉的私语,然后是肩膀,脖颈,继而吻遍他的全身。那涂满了油膏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进入对方的身体时,他分明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他愧疚地看向对方,而弗尔泰斯特什么也没说,只是抚摸他的后背。罗契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缓缓探寻,直到呻吟从他的嘴角滑出。

时间像凝结在粘稠甜美的蜂蜜里,近似凝滞不动。弗尔泰斯特想起上一次被进入的时候,还是年少时一次荒诞不经的尝试,一个木质的假阳具,一个让他再也无法真正爱上任何人的女人。他老了,她却永葆青春。他很快把回忆抛诸脑后,不让悲伤浸染他的欢愉。罗契的动作太过柔和谨慎,让他快要打呵欠。他深知这个青年骨子里的残酷暴虐,知道他极坏的名声不全然是诽谤与污蔑。他表面上偶尔对此颇有微词,实际上满不在乎,既然这样的脏活必须有谁来干,那么,他希望是一个绝对不会背叛的人。他等待着罗契,等待他的贪婪战胜虚情假意的克制,露出尖利的牙,然而那一刻始终没有到来。在第二根手指插进去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该死的,弗农,你觉得我是什么?你觉得我是那群一碰就要昏倒的太太小姐们吗?”

他挣开罗契的怀抱,一把将他摁在床上。罗契不解地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地看见自己的国王跨在自己的大腿上,几乎是粗鲁地套弄着他的阴茎,油膏和前液混在一起。可令他更为惊骇地是,他的欲念恰似被引燃的引信,瞬间迸发出火星。明白了,陛下,就如您所愿。弗尔泰斯特的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任凭罗契的性器刺进他的穴口。最开始的感觉十分怪异,但罗契迅速地找到了正确的位置。弗尔泰斯特早就发现,他在这类事上天赋异禀,或许是因为他是妓女的儿子,正如弗尔泰斯特生来就流着高贵的血。在那具熟悉而遥不可及的身体里,前所未有的欢欣充满了罗契。他抚慰着弗尔泰斯特的性器,舔过他的胸膛,吻也变得大胆,甚至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弗尔泰斯特的呻吟愈发紧密,胳膊在他的背后留下了大片印记。他还想要更多,欲念如即将决堤的洪水,但说出口的只有呻吟。不必用任何话语言说,罗契就领会了他的意思,动作愈发激烈。血涌上他的头,让他幸福地眩晕,弗尔泰斯特的呻吟更是如同火上浇油。阴茎在他体内不断进出,碾过那个让他忍不住叫出声的部位。罗契的双臂紧紧缠住他,结结实实地吻住他的嘴,仿佛要夺走他的呼吸,拒绝将他交给任何人,任何世界。有多少心怀不轨的人想要他的命,夺走他的权柄,想要泰莫利亚世代相传的金冠从他高贵的头颅上滚落,而他,绝对不允许这一切发生。我的太阳,请将我灼伤。

弗农,停下,弗尔泰斯特喉咙嘶哑,强烈的快感和痛苦碾压着他的神经,不停地大口喘息,词与句在无法抑制的呻吟中碎裂。快停下!他太过骄傲,不愿让任何活物看到自己的狼狈,哪怕是罗契。他呼唤弗农的名字,而罗契却像一心追逐猎物的猛犬,听不到任何旁的声音。他搂着弗尔泰斯特的腰,几乎要退出他的身体,又重重地插了进去,交合处传来近乎淫荡的声音。罗契!弗尔泰斯特喊。他猛地回过神来,定睛看到对方绯红的脸颊,迷蒙的眼神,眼角甚至隐约含着一丝泪,身躯在他的阴茎上扭动,哪儿有什么庄严与高贵可言。他的血霎时冷住了,恐惧蓦地攫住了他。诸神啊,他想,我都干了什么,我犯下了怎样的罪……他想,手像是害怕一般悄悄远离了对方的身体,更尴尬的是,他的性器还深深嵌在弗尔泰斯特的后穴里。但国王只是叹了一口气,用食指按住罗契的嘴唇,轻轻在他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如同赐福。

别害怕,弗农。不,我不允许你道歉。他摸着罗契的头发,仿佛在安慰受惊的马。完成你的任务。他说。罗契点点头,对方的手描摹出他面孔的轮廓,把一缕碎发别到他耳后。快到达顶点的时候,他咬住了罗契的嘴唇。满足我,他说,声音带着湿润的水汽。他也分不清是哪一刻,高潮的快感席卷了他,让他不住地尖叫。紧接着,罗契的精液涌了出来。他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他搂着罗契的头,脸埋进他柔软的短发里,轻声念着他的名字。罗契放开手,在他怀中颤动,直到高潮的余韵彻底止息。又一次,他完美地执行了弗尔泰斯特的命令。精液从股间流出,躺到白皙的皮肤上。罗契正想下床,去找一条干净的手巾,弗尔泰斯特却勾住他的胳膊。

“做得好,我的指挥官……”

夜晚还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