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辰辰3

绝代三娇(上+下)

【开播了开播了】 【速速赶来】

“绝代三娇”刚一开播,直播间的人数就迅速上涨至2w。

穿着正经西装的男人坐在床边,他的两条腿上各趴着一个赤身裸体的人。因为是趴着的,看不到脸。但看过之前直播的都知道这是怎样的两个绝色美人。

右边的人腿间性器下两颗精囊被精环锁住了,屁股上还有一根狐狸尾巴肛塞。

左边的人腿间含羞待放一朵雌花,粉粉嫩嫩的,像是还未成熟的蜜桃。

飞衡轻轻拍了下他的屁股示意抬身,凤凰依言稍稍抬了下腰臀。负责摄像的白龙给了个特写,让摄像机能更清楚地拍到他腿间的性器官。

飞衡抬膝,用膝盖去磨那朵雌花。上好的西装布料对于这柔嫩私处来说还是有些粗糙,不过前后摩擦了几下就开始发红。再稍用力碾那颗肿红的肉蔻,裤子就被溢出的淫液打湿了一块。西裤褶子也陷进了花穴里。

那朵花也渐渐绽开,露出内里粉色的媚肉,还有不断溢出的淫水。

磨红了磨充血了飞衡便不动了,留凤凰一人颤着身体夹紧腿。白龙则从人大腿内侧抚摸,等人适应后再开始下一波。

两人对他的身体太过了解,总在他即将高潮时停下,缓过了之后再给予微不足道的刺激。

不多时那两瓣肉唇被玩得充血肿起,特别像饱满多汁的水蜜桃,已经熟透了,一挤就出水。

白龙这时以手掌包覆住整个花苞,轻轻一捏,掌根压着饱胀的花瓣。

那猩红尿口翕张几下,就喷出晶莹的水液来。

水足足喷了十几秒,有些甚至喷到了镜头上。花瓣则完全绽开了来,那朵雌花上也挂了透亮的露珠,娇艳欲滴。

【the most hottest fucking videos!】

【此生别无所求 让我舔一口吧】

【绝绝绝绝绝绝绝绝】

【???怎么做到喷得这么远的】

原是女性尿口里插了根中间镂空的尿道棒,吹出来的液体被聚拢成一束。刚刚潮喷得太厉害尿道棒被冲出来了些。白龙把那根小金属棒重新推回去,镂空的孔又漏了些淫液出来。

凤凰扬颈哀叫了几声后瘫坐到人腿上,身体时不时颤一下。白龙用手抚摸那朵绽开来的花,手指轻而易举地插入去寻花蜜。

那处就似一弯泉眼,往里压一下就渗出水来,源源不断。

凤凰脸颊都烫起来,双眼迷离,两边手一只抓着床单一只揪着飞衡西装,粉嫩指尖用力得泛了白,即使咬着唇也免不了几声哼叫,轻轻的,勾人得很。

狐狸估计是听他的呻吟听得动了情,两人又都没动他,他耐不住,在飞衡的腿上忍不住自己蹭起来,硬涨的器物贴着西裤前后磨,饱涨的两颗精囊也随之晃动起来。

没爽上多久就被发现了,皮质拍子往被绑缚住的两颗精囊上一拍。

“啪!” “啊!”狐狸惨叫一声。

“让你动了吗?”

“不动就不动嘛,”狐狸嘟囔了一声,“这么凶干嘛…”

可是他好难受,前些天玩得太过现在他们不让他射。他已经很多天没有释放了。

他快憋死了。

【!!!让他蹭!】

【不是 你们到底怎么忍得住的 对着这样两个美人】

既然不让动狐狸只能另外想些办法满足自己 。他往外挪了下身子站到地上,埋头在飞衡腿间深吸了一口,随后偏头咬下人西裤的拉链,里面直挺挺的那根东西便露出来,已经硬了,红通通硬邦邦的一根。

狐狸偏头就给他舔,湿热舌头舔上面凸起的青筋。

飞衡将手放在人后脑勺上轻轻抚摸,刘海垂下来半遮了双眼,眼底晦暗不明。

这个姿势到底不好照顾到整根,飞衡用眼神示意了下白龙别玩凤凰了,然后哄着白凤也给他舔。

凤凰腿都还是软的,颤颤巍巍站起来,伏下身子帮他舔。

“你倒是会享受。”白龙瞥了他一眼,转而去玩那条狐狸尾巴。

【标题不是写着“三娇”吗?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对哦 敏锐呢?今天怎么没看到这个小可爱】

“他说想打游戏。”白龙抽空回复了下弹幕。

镜头翻转,穿着紫白外套的少年跪坐在电视机前认认真真地玩游戏。

【?我不信你们就让他简简单单地玩游戏】

【宝贝好乖好可爱】

“别偷懒。”白龙往地上甩了下鞭子,破空声吓得敏锐一哆嗦。

“知道啦。”他磨磨蹭蹭地把衣服撩起来,放下游戏手柄双手撑地,往上抬起屁股。

直播间的众人这才发现他屁股里含着根白玉按摩棒,惊人的长。此刻他就撅着屁股一边吞吃按摩棒一边打游戏。

想来是答应了什么霸王条款那两人才同意他打游戏。

【你们这么欺负我的敏锐小宝贝真的好吗 嘿嘿 嘿嘿 嘿嘿🤤🤤🤤】

过分。

敏锐用嘴唇叼着衣服,一边晃动腰吞吃按摩棒一边还要注意游戏里的情况。

没等打完他自己先忍不住了,后穴又痒又麻的,他现在不仅打游戏不尽兴,快感也不上不下的。

本着良好的竞技精神他强撑着打完一把,就要去找白龙。不想起得猛了,白玉按摩棒刮擦过穴口,刺激得他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又将那根东西全吞了回去。

敏锐瞬间哆嗦着夹紧腿高潮了,含着按摩棒身体抖个不停。

另一边白龙和飞衡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分了工。

白龙把狐狸抱往一边,玩那条狐狸尾巴。先是把肛塞拔出一半,欣赏粉嫩的菊蕾被撑开的画面,再突然推回去,狐狸一时没防备哼唧着蜷缩起身子,那蓬松的尾巴也跟着晃了几晃。

飞衡则给凤凰后面做扩张。

凤白站在床边,半边身子趴伏在床上。

“乖,腿分开一点。”飞衡捏了捏人柔嫩的腿根,凤凰于是撑着发软的双腿往外挪开。

眼看扩张得可以了,飞衡示意白龙。

白龙终于不再折腾狐狸,把那肛塞一鼓作气拔了出来。然后抱着人到凤凰身后,把对方那根因插着尿道棒而一直保持勃起状态的性器对准凤白扩张好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唔……”凤凰闷哼一声,太久没被光顾的后穴不受控地往进来的器物上靠。他脸皮薄,这会已经红得像火烧云一样。手里没东西抓只能攥着身下的床单。

???狐狸趴在凤凰身上,感受着性器被火热的穴肉挤压,头一次搞不清楚这两人要做什么。

他用双手撑着床尽量不压着凤白,还没问出口后穴也插入了一根,是飞衡的。

【主播玩这么大???】

【66666】

【我可以我可以介意加我一个吗】

空虚的后穴被填满,狐狸本该乐得快活。可他现在前面硬着被纳进温柔乡里,后面软着插着滚烫的器物,一下子难受两边,他还不能射,前面插着尿道棒,已经硬邦邦一根了却始终不能释放。

“我的好凤凰~”他喘着气试图跟下边的人商量,“别夹了好不好?”

软和紧致的销魂窟,对狐狸来说却是受刑场。

可惜凤凰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听他的话。吐着舌头眼睛翻白明显爽得不知今夕何夕。

原来他下面花穴上边娇嫩的花珠被一根固定的震动棒抵着磨,整个阴户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不断漏水,已经在地板上积了一滩水渍了。

……

敏锐缓过高潮后自己跑了过来,扯着白龙的衣袖,“我也要……”

那白玉按摩棒上涂了药,他含了这么久觉得痒了难受了便忍不住找肏。

“转过去,趴好。”白龙扬了扬下巴对敏锐道。

敏锐听话地趴在床上,自觉地把屁股撅高。

“自己掰开。”

他这时候也顾不得羞耻了,双手伸到身后握着臀瓣分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对方面前。

然后就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之前被对方那根大鸡巴肏尿的场景,后面那张小嘴馋得都开始流水了。

“别急,”白龙用手指抚摸过那张张合的肉嘴,猩红眸子涌上戏谑的兴奋,手中的鞭子缓缓扬起,“这就来喂饱你。”

敏锐满心期待被那根硬烫的鸡巴贯穿,不仅屁股撅得更高,修长五指也用力把那处掰得更开,粉嫩水润的菊蕾完全绽放。

“啊——!”

他最终没等来粗大的肉棒,带着软刺的鞭子率先袭上毫无防备的私处。

敏锐惨叫一声歪倒在床上捂着屁股哀嚎,痒是止了但是后面却火辣辣的疼,菊穴周围已经肿起了一道。

余光瞥见白龙转着手腕似乎还要来一下,他一下子慌了坐起来就扑进人怀里。

“我错了……”

虽然不知道错哪了但先认错准没错。

“错哪了?”白龙好心情地接住对方,对对方软绵绵的撒娇十分受用,握着对方腰就往自己胯上压。

“哈嗯……”敏锐忍不住喘出声,好硬好粗一根东西蹭着他又开始发痒的后面,几下就让人头皮发麻,脑子也转不过来,想了好一会才试探着问:

“不该去打游戏……?”

“不对,该罚。”

敏锐顿时慌了,“换种方式罚好不好……?”

“可以。”

他听见白龙的回答,然后就再没精力思考了。

白龙没收力气,就是用着一股蛮劲干他。敏锐抓着床单随着床垫颤抖,仰躺着腿都闭不拢。最后后穴被灌满浓精,还用震动棒堵住了。

(2) 敏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家飞船内,眼尾旖旎的红还没褪,后穴的精液也没清理。

他急需洗个澡,但在此之前需要先去跟范海辛报道行踪。

才进指挥室就被狐白勾了脖子,对方弯着一双狭长多情的眸,凑近问:

“小敏锐,跑哪去了?”

敏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圈,这种预感就更加强烈。

他看见凤凰的脸很红,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那么爽吗?”狐白用指尖蹭了蹭人发红的眼尾,促狭地问。

“你叫得好大声。”

“……”敏锐刚褪下去热度的脸又烧起来了,难以置信道:“你们就听着我被……那么久?”

“让你总是不听指挥。”狐白捏他鼻尖,幸灾乐祸地笑。

“凤凰可是听着你的叫床声脸红了哈哈哈哈……”狐狸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继续调戏。

“……别笑了!”敏锐恼羞成怒地去捂人无遮无拦的嘴。

“迟早有人治了你。”

“好了,别闹了。”沉稳冷静的声音一响起来,本来在打闹的两人立马停了动作端正立好。

范海辛旋过靠椅,手掌搭在把手上,曲着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椅背,问:

“找到曳影了吗?”

……

另一边。

“听说飞船内闯进了个omega?”

街霸和韩信本来在对曳影做这周的训练,收到消息后就先暂停带着人赶了过来。

李白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看到曳影时眼睛亮了一下。

韩信的目光随后落到李白身上,他看着对方探出舌尖扫过嘴里叼着的草叶,将其拂向另一边含着。

双唇微张,唇角微勾,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这是勾引吧。

韩信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想着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李白终于发觉,偏头目光跟人对上。

对他漂亮的翡翠绿的双眸毫无抵抗力,韩信在对方开口前吻了上去。

的确很好亲。韩信含着对方上唇吮吸轻咬,果冻般嫩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恋恋不舍。

“?”被强吻后李白仅仅是愣了一下,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于是放松了身体去享受。

等对方终于吻够了放开他,李白抬手摸了下嘴角,随即弯了弯眸,笑问:“还要不要亲?”

“咳咳……”韩信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到李白身上。

“你好逊啊。”街霸一脸不屑地看着韩信手忙脚乱的样子。不就是个omega吗?

“他怎么了?”李白指着曳影顺口问了一句。

曳影走路有些僵硬,站姿也有些不自然。逐梦揽过对方让人坐到他腿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撩起对方衣服摸上饱满的臀瓣,检查这几天的训练情况。

李白这才看到人后面插着根……按摩棒,更准确来说是阴茎倒模。逐梦握着按摩棒底座把粗大的器具缓缓往外拖,那根东西的直径很大,把窄小的穴口完全撑开。

“难受吗?”逐梦问在他怀里颤抖的人。

曳影伏在人肩膀上轻抽着气,身体随着按摩棒旋出插入的动作时不时抽搐一下。

按摩棒全部拿出来后,没了堵截的后穴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被逐梦用手指接住后又送回去。

“你们……都这么玩吗?”李白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按摩棒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那根东西的长度简直让人咋舌。粗略估算了一下整根进去能顶到他的胃。

街霸从背后抱起人往床上放,三下五除二把李白衣服褪了,韩信则挤入了对方双腿间。

“不用怕,很舒服的。”街霸含着人白嫩的耳垂往人耳朵里吹气。他的手掌流连在人白皙的皮肤上,触摸胸乳、小腹。

“呃嗯……”乳尖被手指搔弄而过,李白浑身颤了一下。

韩信仔细地给人做扩张,手指才进去两根那双修长的腿就忍不住并了起来。

手上用了些力扳开对方的腿,韩信也忍得有些辛苦,额角的汗不断滴落。

里面很湿很软,被他戳了几下就有水渗出来,还不停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等三根手指能同时进出后,韩信终于忍不住将性器顶入湿热的内里。

“嗯啊——”李白抖了一下拼尽全力往上躲,好不容易将狰狞的器物吐出来一点,又被掐着腰往下按全部吃了回去。

“别…呜——!”

沙哑的泣音让韩信理智全无,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人体内深埋,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间,他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粗喘,两人结合处沾上粘腻的白沫。

挺立的乳尖被街霸用手指搔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往外扯,小小的乳粒被玩得肿大。

李白昂着头尖叫颤抖,双眸被快感熏得涣散。

“啊啊嗯啊…慢、慢点……”

“我叫韩信。”

“嗯呃!韩信……轻点……”李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他叫着对方的名字,身体抽搐,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

韩信听着对方带着哭腔喊他,身下硬得更厉害。他往后退出一点,欣赏他将谪仙般的人儿弄得乱七八糟,随即又缓缓顶入,感受着身下人随着他进入的动作而颤抖哭泣。

“喜欢你。”

【信白】正经游戏 “欢迎来到淫乱游戏。”

随着机械的女声响起,四束光线出现,八个人影逐渐清晰。

“诶?”李白愣了一下,他刚刚不是在和将军喝酒吗?

旁边的韩信也是状况外,只能先警戒四周。

“哦嚯。”狐狸和白龙刚刚把衣服穿好,谁能想到正翻云覆雨着竟突然来了这么个鬼地方。

飞衡一脸诧异地看了眼狐狸后又把目光转向凤凰,心想两人怎么长得这么像。

“哇哦!”敏锐一脸兴奋地看着封闭的四周,这游戏他熟啊!密室逃脱嘛!

逐梦无奈地揉揉他脑袋,让人悠着点。

八人围成的中间开始浮现飞行棋地图,无感情的女声再次响起:

“你们只有走完了这张图,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啊?”敏锐闻言失望地垂下头,原来不是密室逃脱啊。

接着不等其他人反应,凤凰的头顶率先亮起了光标,虚空中的骰子也开始转动。

有着凤凰标志的棋子落到五的方格上。

(脱一件衣服 后退两格)。

凤凰面无表情地将肩甲拿下,这应该也算衣服吧。他能感觉到这空间对他法力的压制,不照做的话估计真回不去。

接下来轮到李白。

六(亲旁边的人五次 前进三格)。

“将军。”李白眉眼弯弯地凑近韩信,捧着对方的脸望进人眼眸,从人额头开始,吻过眉毛鼻尖,最后到嘴唇,轻轻贴上 。

韩信被他吻得情动,在对方要离开时按住人后脑勺加深了吻,末了还咬了李白下唇一下。

“前辈,”敏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人亲吻,最后转向逐梦,眼眸亮闪闪的,“我也要亲亲。”

逐梦低下头在人嘴角亲了一口。

“唔不是这种……”敏锐摇摇头,抬头满眼期待地看向对方,“要上次那种舌头伸进来的。”

“咳咳……”逐梦以咳嗽掩饰心虚,他当然知道敏锐喜欢哪种,但现在做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啊!只能先安慰小朋友回去再说。

之后其他几人都轮空。又重新回到凤凰。

前进六格后落到了九。

(按摩棒塞入后穴直到游戏结束 再掷一次)。

道具也适时出现在他手里。

“……”凤凰环顾了下四周,沉默了。转身扑入飞衡怀里。

飞衡知他脸皮薄,平日里只有他们两人的情况下凤凰都会害羞,更何况现在这么多人看着。

“乖,”于是熟练地轻轻拍拍人后背,安慰道:“你当他们不存在就好了。”

凤凰还是埋在人怀里不愿抬头。

……

“也太容易害羞了吧。”狐狸在一边等得无聊,忍不住玩起了白龙的头发。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白龙捏了下对方的耳朵。

“呵~”狐狸捂嘴轻笑,“你不喜欢吗?”

……

“请立刻执行,否则将受到处罚。”系统开始提醒。

“我帮你?”见凤凰还是不想动,飞衡问。

凤凰将头埋在人怀里,闻言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飞衡一手揽着对方的腰,一手探入裤子里给人做扩张。他没带脂膏,只能先从外面揉着。确认软了才探进指节,小心翼翼地开拓。他手指长,技巧又好,指腹从里面刺激,凤凰被他弄得一颤一颤地夹腿,肉穴里面一下就出水了,手臂环着人脖颈细细地喘。

飞衡偏头堵上了对方的唇,凤凰再喘下去他怎么忍得住啊。接着拿过按摩棒,趁着人被他吻得迷糊时小心地插进后方的肉嘴里。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好歹最后还是完成了。

凤凰又缓了好一会才从人怀里出来,脸上还红扑扑的。

而他还得再掷一次。这次前进五格。

十四(脱掉任一玩家的裤子舔对方阴茎一分钟)。

凤凰看了下飞衡,刚刚对方帮他的时候好像已经勃起了。他深吸一口气,颤着手指去脱人裤子。平时都是飞衡主动,如今让他自己来的确有点不习惯。

似乎是为了方便他完成,飞衡的座位比起刚刚高了个台阶。

如果说刚刚飞衡只是半勃,那他现在就是彻底硬了。因为凤凰平日没做过这活,动作生涩得不行,但舔得又很认真,粉嫩湿软的舌头勾得飞衡又大了一圈。

“他好像比你大哎。”狐狸瞥了一眼,开始打趣白龙。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白龙眸色一沉。

“但事实就是如此吧。”狐狸歪头挑衅。

一分钟之后。

“你……为什么不射啊?”凤凰下巴都酸了,对方却连一点射的迹象都没有。

飞衡正尽力地克制自己别按住人后脑勺让对方把他吞进去,闻言睁开眼,低声道:“没事,别勉强自己。”

凤凰不语,固执地坚持要让对方射出来。张嘴含住了龟头开始吮弄,两只手也去撸弄青筋暴起的柱身。

而游戏在他完成了那1min后就已经再次开始了。李白和韩信轻松完成了喝交杯酒的任务,敏锐和逐梦又轮空了,到了狐狸。

棋子落到十的方格上。

(用脚掌摩擦身边人阴茎十次 前进两格)

狐狸挑了挑眉,看了对面还在跟那根粗大阴茎较劲的白凤一眼,随即双手攀到白龙身上,凑到人耳边问:“要不要放出来对比看看?”

那这能忍?

白龙被他一招激将法气笑,解了战甲脱下里衣。

“真精神。”狐狸抬脚贴上硬涨的两根器物,低笑着夸了句。

前列腺液沾到白嫩的足上,又被抹匀在那器物上。脚趾夹住了龟头又滑开,用柔嫩的脚掌开始摩擦。

白龙压着声音低低地喘,血色眼眸紧紧盯着对方。

“舒服吗?”狐狸撑着下巴弯着眼睛看人。觉得一只脚不方便他又用上了另一只。两只脚一起顾起硬挺的龙根。

但白龙知道他肯定没那么好心。果不其然,等他舒服得眯眼,性器也一跳一跳地快要射精时,狐狸停下了。

“好累,不想动了。”狐狸努努嘴抱怨。

换做平常他们俩这时就该打起来了,但现在迫于眼下形势,白龙也只能先忍着,想着等之后出去再算账。

而在这时,有着白龙标志的棋子已经走到了十六格。

(打任一玩家屁股十次 前进四格)

“某人报应来了。”白龙冷笑一声,一把拎起狐狸后颈,把人放到自己腿上,再把对方裤子扒了。

狐狸在这空间里收不起自己的尾巴,此刻那蓬松的大尾巴就搁在饱满的臀瓣上。

白龙把那条尾巴拨开,手掌覆上白软的臀瓣揉捏,问:“想好怎么求饶了吗?”

“哼,我为什么要求饶……啊!”狐狸一句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到最后变成了痛呼。

可恶的白龙,还真是毫不手软。他在心里暗骂一句。

“呵,你有本事就在十下之内打到我求饶。”狐狸回头轻飘飘地瞪了人一眼。

“行啊。”白龙捏起人下巴,一双血眸满是欲望。随即一手握着人尾巴根部,另只手扬起,往另半边臀上给了一巴掌。

“啪!”

“嗯——!”

手劲很大,白皙的臀肉很快浮现隐隐的掌印。狐狸屏住呼吸准备好迎接下一次,没曾想对方却不立刻打下来,而是堪称温柔地揉着被打红的地方。然后在他毫无防备放松下来之时又来了一下。

“嗯啊!”狐狸颤抖着身子抓紧对方衣袖。其实如果光是痛的话他是能忍受的,但问题是白龙还摸他尾巴。

尾巴根可以说是狐族最敏感的地方,那混蛋还掐着一直揉,弄得他腰都软了。

“别弄尾巴……”

“没说不能摸尾巴吧?嗯?”白龙可太清楚对方的弱点了,故意圈着尾巴根揉弄起来,等人实在受不了了战栗着身体在他腿上胡乱扭动的时候又是几巴掌落在饱满的臀上。

“呜!”快感和痛感相继的刺激终于把狐狸逼出了眼泪和哭腔,在对方打到第七下时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我错了……”

“错哪了?”白龙大发慈悲地停下。

“……你的最大。”

白龙这才满意地放过对方的尾巴,最后几下也打得比较轻。

敏锐在一边看得快要捂眼睛了,救命,太刺激了,他跟他们玩的是同一个游戏吗?

“小孩子别看。”逐梦率先把人眼睛捂住了。

“我还有一个月就成年了!”敏锐不满道,又瘪瘪嘴:“我也想和前辈玩涩涩的play……”

“……等你成年。”逐梦深吸一口气,压住一些不好的想法。他对口无遮拦的小朋友真的毫无办法,决定等对方成年后好好给他个教训,让对方不敢再把上床、做爱之类的字眼挂嘴边 。

最后是飞衡。

十九 (用按摩棒在任一玩家后穴抽插五分钟 被玩弄玩家如射精则退回起点 )

就在刚刚,凤凰好不容易让飞衡射出来了,此刻正筋疲力尽地趴在人怀里。

“那我开始了?”飞衡握住滑出的那截按摩棒,在人耳边告知一声。

“嗯。”凤凰小声地应了。

虽然那根按摩棒较之飞衡的东西不算粗,但凤凰还是太敏感。那娇嫩密处的皮肉也紧咬着棒身丝毫不松,进出起来还是有些难。

“唔嗯——!”

飞衡就搂着人一边亲一边安抚,抽插间按摩棒碰到后穴里边最敏感的一处软肉,凤凰就惊喘一声抬高了腰臀躲。

待到穴肉痉挛抽搐的频率越来越快,飞衡知道他快去了,就腾出手按住了对方翘在腹部的阴茎。

虽然知道飞衡是为他好,凤凰自己也不想回到起点重新来一次。但好难受……他现在既不能高潮也不能躲。

直到凤凰眼角湿红,脸颊也漫开红色,被摁着腰弄到浑身绵软,这漫长的五分钟才结束。

……

“怎么看得那般仔细?”白龙看狐狸盯那两人盯得目不转睛,掰过人下巴眯起眼睛问,“你也想要?”

“哪能啊,”狐狸弯了弯眸,搂住人脖颈趴过去亲了下他的颊,随即在人耳边用气音撒娇,声音低哑缠绵,有种慵懒和引诱的意味在里头。

“龙君方才打得我好疼,帮我揉揉好不好?”

……

新的一轮游戏开始。

凤凰这次难得地没抽到什么,但按摩棒已经让他撑得不行了,搂着飞衡趴在人肩膀上低低地喘。飞衡则是既快乐又煎熬,温香软玉在怀自然好,但他现在无福消受啊。

而接下来印着青莲剑的棋子落在了二十五的格子上。

(被任一玩家舔身体任意部位三分钟 前进四格)

韩信的动作比李白还快,在图上的要求显现时就把身边人搂进怀里,抬手扯开对方衣襟,目标明确的含住了嫣红的乳尖。

“嗯呃!”李白闷哼一声身体一抖,抬手扯了扯急不可耐的人的高马尾,颤声道:“没说一定要舔这里吧?”

其实他那里本来没这么敏感,奈何韩信喜欢咬,有时也会用手捏,被咬多了揉久了就变得敏感了。

具体敏感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他仅凭被对方吸乳尖可能就会高潮。这么丢脸的事剑仙大人又怎会想让其他人知道,当即就推拒起来。

“啧。”韩信皱眉,换了个姿势把人推倒在地再压上去,一手攥住人两只手腕推到头顶扣住,似乎是不满对方的推拒,低头一口咬住了挺立的乳尖。

“嗯——!”李白被刺激得胸膛一挺,更把乳粒往人嘴里送,韩信自然也不客气,咬着那娇嫩的一点用牙齿磨,等李白觉得痛了瑟缩起身子躲再改用舌头舔。

三分钟下来李白被弄得腿软腰软,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喘。

虽然韩信表示不够,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李白急了可能会跟他打起来。所以只能见好就收。

紧接着标着长枪标志的棋子走到了二十一格。

(轻咬任一玩家乳头十五次 前进四格)

那边李白才把衣服穿好,手肘往后刚支起身,又被韩信压了下去。刚刚才被欺负得红肿的乳粒又被含进温热的口腔。

李白要反抗这会才发现他召不出青莲剑,双手也被限制住了。

韩信似乎也发现了,干脆腾出一只手去玩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尖。牙齿叼着柔软的一颗厮磨碾弄,另一边的先用食指搔弄几下,再和拇指一起捏着往外扯。

“呜……将军……”李白挣脱不了就只能服软,一双碧眸盛着汪清水望过去,谁看了不心软。

当然,这招用得多了韩信就有抗性了。呼吸一滞后哑声对人道:“这招没用。”

“将军……”李白就换了称呼唤他,尾音上扬撩人,“韩信……重言……”

“别咬了……呜——”

泣音又软又哑,缱绻缠绵。

这让人怎么放过他?

韩信深吸一口气,抬头堵上了那张软绵绵吐出喘息的嘴。两只手分别揉按着红石榴般的乳尖,最后重重一捏。

“唔嗯!”李白浑身一颤,脑子空白了一瞬,再回过神来已经射了。

“好像越来越敏感了。”韩信贴在人耳边说,然后不出所料的被李白瞪了一眼。

实话说,这种委屈的瞪视毫无杀伤力,更何况那湿红的眼角还含着泪,只会让韩信更想欺负他。但现在不方便,回去后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做。所以韩信帮着人把衣服穿好。

布料摩擦到胸口时李白还能感到轻微的刺痛与酥痒。他无比希望之后的任务不要再碰这里了。

之后过了几轮,再次轮到狐狸。

三十五(被任一玩家玩弄身体任意部位三分钟。)

白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随意欺负对方的机会,既然刚才狐狸要他帮忙揉,他自是会让对方满意。

于是他揉面团似的揉起那白嫩臀肉来,手指抚摸过被他打红的部分。另只手抓着那条蓬松的大尾巴薅,从尾巴根部开始,理顺那有些杂乱的毛。

“呃嗯……”狐狸攀着人的手臂收紧了些,葱白手指忍不住扣上人后背,快感电流似的从尾巴开始窜过四肢百骸。

“怎么这么湿?”白龙摸到人腿根处湿滑一片,明知故问。

“当然是因为……”狐狸尤有些气喘地靠在人肩膀,手指沿着人脖颈处因为兴奋而出现的龙鳞往下滑,最后落到人侧颈那块略微不同相较周围更加明亮的鳞片上,用指腹轻轻蹭了蹭。

然后他的手被白龙攥住了。

狐狸弯眸一笑,也不管抓他的那只手用力得让他有点疼,凑到人耳边问:“龙君怎么了?”

白龙瞥了对方一眼,血眸里的情欲浓得快要把人淹没。他哑声警告:

“别撩拨我。否则……”

狐狸轻轻咬住对方的耳垂,将潮湿暧昧的话语吹进白龙耳朵里。

“否则怎样?”他轻飘飘地发问,“龙君……要怎么罚我啊?”

他明知那是龙的逆鳞,还每次都要碰。

白龙眸色暗了暗,没有回答。手指揩了些后穴流出的淫水抹上人尾巴,接着捏着尾巴尖往人后穴里塞。

等到穴肉接触到光滑柔顺的毛发,狐狸才察觉出些不对。意识到对方要干什么后慌乱地挣扎起来。

“别、”他什么都不怕最怕白龙玩他尾巴,平时还可以藏起来,在这空间里就完全没办法了。

然而白龙只是腾出另只手在人尾巴根部轻轻一掐就卸了狐狸一半的力气。然后把被淫液沾湿而变成一绺的尾巴尖缓缓塞入泛滥成灾的后穴。

“嗯啊……”狐狸发出的呻吟都夹上了轻微的啜泣,浑身过电似的哆嗦起来。

塞了三分之一进去,手托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往中间压。

后穴夹着自己的毛发带来瘙痒,穴肉受到刺激又自发的嘬含起尾巴来,后穴被刺激得发了大水。

狐狸根本分不清是后穴的快感还是尾巴被玩弄的快感,喘息都带着湿意,软了声音让白龙把尾巴拿出来。

白龙根本不听,手指圈住了人尾根玩弄抚摸,几乎要让狐狸爽晕过去。他又爽又痛,腿根打着颤,后穴湿哒哒地含着自己的尾巴。

“白龙……我错了嘛……”狐狸实在受不住了,趴在人肩膀上眨着泪汪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认错。

但白龙可太清楚对方是什么性格了,认错是认错了但一定不改,下次还犯。所以他决定让这次惩罚时间长点。

“那就乖乖受着。”

……

“恭喜敏锐玩家进入隐藏通道。”

嗯?敏锐闻言一脸茫然。

而标着四叶草的棋子已经在骰子数出来后拐进了蓝色捷径。

64(塞入尿道棒手淫三分钟 暂停一次)

逐梦看到这个人先傻了,他和自家小朋友还什么都没做过呢,这一来就是这么刺激的……他怕敏锐受不住。

“到我了到我了。”

游戏开始这么久敏锐第一次抽到内容,兴奋溢于言表。

“……”逐梦怕敏锐不熟练会受伤,决定先帮对方。

他戴上手套后先敏锐一步拿起那根细小的棒子,把润滑液挤在尿道棒上仔细地抹匀。抬眼跟人说过来。

敏锐乖乖地走近然后缩进人怀里,配合着对方把短裤脱了。

“把腿张开。”逐梦亲了下怀里人有些发热的双颊,用手握住了那根青涩的阴茎撸动几下,等原本半硬的性器完全勃起,再轻轻用拇指在龟头上捻了一下,揉出透明粘稠的水液,再把尿道棒对准翕张的尿口缓缓插入。

敏锐捏着逐梦的袖子有点紧张又很期待,随着细长的棒子缓缓没入内里,开始感到陌生的快感。

“啊、啊……啊——”

“痛吗?”逐梦停下动作问,动作温柔地抚摸起开始流出前列腺液的性器。

敏锐咬着下唇摇摇头。因为润滑很充分所以不痛,就是涨。他第一次尝试,所以感觉很奇怪。

“那我继续了?”

全部插进去后金属棒子戳到了致命的一点,敏锐难耐地呜咽了一声。

逐梦安抚地亲了人一下,手握着阴茎上下撸动起来,把马眼流出的液体抹到柱身。

敏锐脸上热度下不去,随着对方的动作身体细微地哆嗦起来,喘得小腹起伏,呜呜嗯嗯的听得逐梦浑身燥热。

“啊啊…好舒服……”敏锐靠在人肩膀上,罗兰紫的眸里蕴着生理性泪水。

但因为尿道被堵着他高潮不了,只能一颤一颤地蜷缩起身体。

三分钟之后逐梦停了动作他还迷迷糊糊的,有点不满足。

“小傻瓜,回神了。”逐梦轻轻咬了下人微张的唇。

剩下四人又轮空了一轮。

轮到凤凰。 五十五(被任一玩家颜射一次。前进三格)

“颜射?”凤凰皱了下眉,开始思考这陌生的词语是什么意思。

不过很快半空中浮出一行字解释了。

精液射在脸上。

飞衡没想过还有这种操作。

他在床事上从来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对凤凰也是有求必应,对方说要就做,说不要了他也绝不会强迫。

白凤抿唇,握着飞衡身下那根继续给对方舔。双手也不闲着,上下动着抚弄起粗大的器具。

动作青涩却认真,飞衡摸着人头顶,捏捏人小巧的耳垂,忍下按着对方后脑勺在人嘴里冲刺的冲动,轻声哄他:

“再含深一点。”

白凤耳根子已经红了,闻言却也乖乖张大嘴巴往深了含,被口中的东西呛得出了眼泪。

飞衡也不忍再看他这么辛苦,被喉头软肉缩夹了几下后拔出来撸动几次,射在了对方脸上。

晶莹雪睫盈上浊白的液体,看着楚楚动人。

“你咽下去做甚?”眼看对方拿粉嫩舌尖勾了些咽进嘴里,飞衡忙蹲拿下来用袖子给人擦脸。

“咳咳……”凤凰缓了一会,后知后觉自己做了什么,脸一下红了,比晚霞还瑰丽,引得飞衡忍不住吻上去。

……

青莲剑的棋子走到了六十七。 (用衣夹夹乳头并被其他玩家扯下)

“……”

李白合理怀疑这系统针对他。

他拉好自己的衣服,头一次在韩信面前规规矩矩地穿好。

“现在知道怕了?”韩信挑眉问,从背后搂着他,手指从衣襟探进去,“平时怎么不好好穿?”

李白平时散漫惯了,衣服都是宽松的随意往身上一批,现今倒是便宜了韩信,被人扯开,胸前两颗嫣红的小樱桃露出来,周围一圈乳晕还留着模糊的牙印。

韩信拿着刚刚出现在他手中的金属衣夹,缓缓靠近人胸膛,锯齿状的挂夹咬住挺立的乳尖。

“嗯——!”

李白闷哼一声,敏感的地方被这么粗暴地对待,疼痛中却夹杂着隐约的爽利。

完了,他该不会真的被玩坏了吧。李白忍不住想。

……

四叶草 (被任一玩家用阴茎插入后穴直到游戏结束 前进一格)

“前辈,进来吧……”敏锐望向逐梦,手掌摸向人双腿间鼓胀的部位,“你也忍了很久了,不是吗?”

逐梦内心挣扎许久,最后在对方凑过来说的一句悄悄话中全线崩溃。

“我自己扩张好了。”

逐梦呼吸粗重,抱着人把自己送了进去,滚烫的阴茎撑开怀里人初次承欢的内壁。

敏锐环着人脖颈,半眯着眼,表情迷离,呻吟从唇齿间流出。

“唔嗯……好舒服……”他诚实地表达自己的感受,感觉体内的那根东西愈发涨大,“……?”

怎么、还能变大?

逐梦赶紧按住他不让人乱动。

“还想待会能走路就老实点。”

……

白龙 (手指伸入任意玩家口中搅弄五次 前进五格)

白龙拿了聚水珠先把手洗了,抬手向狐狸招了招。狐狸乖乖张了嘴,仰头把对方的手指含入口中。白龙还没开始动作,他已经用舌头细致地舔舐起来,缓慢地吞吐。

白龙用两根手指捏住那条湿滑柔软的舌,指骨刮过口腔黏膜,搅得整根手指湿漉漉后抽了出来。

“你看着还挺意犹未尽?”

……

长枪的棋子走到了七十。 (用阴茎摩擦任一玩家奶头15次 前进四格)

“……”

李白现在非常确定,这系统就是在针对他。

“我会轻点的。”韩信说。

李白一点都不信。他现在胸前酥酥麻麻的痛,被碰一下都敏感地抖了抖。

韩信按着人肩膀,硕大的龟头戳上红肿挺立的乳首,故意在上面碾过。

“呜……”

……

敏锐往后一仰靠在逐梦肩膀上,朝着身后人狡黠一笑。

逐梦多了解他,一看对方这表情就知道他要作妖。果不其然,埋在肉穴的那根猛地被周围软肉紧紧夹缠住吮咬。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身下更加的硬涨难受,恨不得立刻按着对方,在人体内

敏锐压下得逞的笑,笑得眼睛弯弯。不过没得意一会儿就被人握着腰狠撞了一下,粗大的一根把肉壁都撑开了。

“别惹我。”他听见身后人喑哑的声音,呼出的热气撒在耳畔。

敏锐还准备回过头笑,对上对方的眼神却滞住了,他从未见过逐梦如此具有侵略性的一面,一时有些无措。小心翼翼地开口:

“前辈?”

(10) 两人做完再清洗一番后已经接近中午。

“把衣服给我。”沈清煜瞪了对面笑嘻嘻的人一眼。

“反正哪里都看过了,这屋里也没其他人,不穿也没事吧。”傅逸手上抛着那件宽松的浴袍,笑着跟人提议。

沈清煜翻了个白眼,上手一把抢过浴袍披在身上,低头绑上腰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傅逸摊了摊手以示无辜,等对方整理好后就抱着人准备去吃饭。

餐桌很大,摆着两盘葡萄和几个清淡的菜。让沈清煜不解的是,大白天的桌上居然点着两支蜡烛,旁边的窗帘也拉着。

“烛光早餐,喜不喜欢?”傅逸问。

沈清煜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你有病?”

傅逸笑了笑,也不解释,反正等下对方就会知道蜡烛有什么用了。

餐桌旁有两张椅子,其中一张椅子上安着两根按摩棒,棒身上皆布着可怖的凸起。

“喂!”眼看傅逸就要把他往那张椅子上放,沈清煜慌忙出声,手脚并用地往人身上攀,身体力行地表示拒绝。

“嗯?”傅逸出声询问,双手把着人大腿分开,缓缓放到两根粗大的器具上。

沈清煜里面什么都没穿,甫一接触到没有温度的玩具冻得他一哆嗦,柔软的花穴却是先一步把按摩棒头部含了进去。后穴也很快接纳,棒身上的凸起刮过穴口,陷进柔软的内壁里。

他抗拒地挣扎起来,被人毫不留情地按下去坐实了。

“啊啊……”两根都吃进去后涨得慌,稍微一动软肉就被上面的凸起搅动。

现在这情况靠他自己也起不来,被绵密的快感激得手软脚软,拿勺子都费劲。

偏偏傅逸还不让他好过,见他适应得差不多了就按下了开关。

“唔嗯——!”

两根按摩棒顿时毫无章法地乱动起来,对着柔软的内壁一阵乱戳,搅出黏糊糊的水声。

沈清煜拿不稳筷子,手指紧紧扣着桌子,身体不断发抖。

傅逸在这时拿了洗好的葡萄递人嘴边。

沈清煜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扭头拒绝。

于是傅逸自己把葡萄吃了。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家庭机器人将精美的盘子收走,对桌子进行消毒后又铺上了崭新的桌布,最后把葡萄和吹灭的蜡烛放回原处。

傅逸本想看对方什么时候会求饶,但眼见沈清煜都趴在桌子上喘了还不不开口就放弃了这个想法。关了开关抱起人。两口穴“啵”地将两根按摩棒吐出,棒身上已经沾满了水亮的淫液。

“……嗯?”沈清煜一时没从快感中回过神来,躺在桌子上被人用圆环扣住了双手。

傅逸扯开人浴袍,掰开对方大腿。腿间那两瓣肉唇饱满的鼓起,花穴还敞开着,滴淌着透明的淫液。他拿起一颗葡萄,往熟红的肉逼里塞。没怎么用力葡萄就滑进了花道里。

沈清煜躺在餐桌上小口地喘气,他下面湿透了,傅逸还在往里塞葡萄,两颗,三颗……七颗之后阴道已经被填满,最后用木塞堵上。

傅逸用手指分开两片阴唇,揉了揉鼓涨的尿眼,那里就乖乖地把含着的尿道棒吐了出来。被抽出去后沈清煜还抖了一下。

傅逸从消毒碗柜里重新拿了根筷子,前端抵上尿眼,缓缓旋转着插进尿道里。因为筷子是不锈钢防滑设计的,前端凹凸不平的磨边对娇嫩的尿道壁来说实在太过刺激。

“不……嗯啊、这个太粗了……”虽然沈清煜已经习惯尿道里插着尿道棒的感觉,但突然换粗的还是适应不了,摇着头呜呜咽咽地哆嗦。

“没办法啊,”傅逸小心地把筷子往里深入,轻轻转了一圈,狭窄的尿道顿时疯狂地收缩起来,把筷子挤出去了一点。

“原来那个的话你高潮时会被喷出来的。”

因为尿道被开发得很好,竟然把筷子含了半根进去。傅逸确保插稳后,又拿了根筷子勾上阴蒂环,阴蒂被拉扯着从阴唇里露出来,可怜的小东西甚至还没有消肿,却又要迎来一场酷刑。

沈清煜眼看着对方拿着蜡烛在上方缓缓倾斜,眼中慌乱顿显,挣扎起来,“别……”

温热的蜡液滴落上肿胀的阴蒂。

“啊!”

敏感处受到刺激沈清煜条件反射地向上拱腰,花穴一收缩就挤压到里面的葡萄,榨出紫色的汁水。

傅逸看人稳定下来,又重新开始往阴蒂上滴蜡液,直到亮红色的液体包住整颗肉蔻。再往腹部画了个爱心淫纹。

沈清煜瘫在桌子上发抖,浑身汗津津的,娇嫩的私处被烫得不能自控地抽搐。

“还好吗?”傅逸走到人面前询问,见对方还有来捶他的心思于是对人笑了笑,把剩下的蜡液滴到人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头上。

“嗯啊——”

然后把禁锢住人双手的圆环打开,早有预料地抬手挡下对方的拳头。

“别急嘛,会让你爽的。”

沈清煜给了一个“你最好能”的眼神,配合地转过身,跪趴在桌子上。

后穴因为含过了按摩棒,还是湿软的。扩肛器把后穴撑开,艳红的肠壁全露出来。前列腺入珠后有很明显的凸起,傅逸用小镊子夹着电极晶片轻轻贴上去,顺时伸出纤毛般的针扎上,牢牢吸附住。

“辛苦你再含一下了。”傅逸拿出扩肛器,拿起椅子上的狼牙棒按摩器,重新插了进去。粗大的器具撑开肉壁,压上前列腺。电极晶片一受到挤压就释放出电流。

“啊啊啊……”沈清煜给这么电一下魂都要没了,腰直往下塌。

“趴好,不然会受伤的。”傅逸碰了下在尿道外面的那一截筷子。

沈清煜哆哆嗦嗦地把屁股撅高,傅逸怕他撑不住,一只手撑着他,另只手才把剩下的半截按摩棒往里推。

“嗯啊——”沈清煜蹬直腿难耐地拍起桌子,大口喘着气适应。

傅逸拿起另只蜡烛,往被按摩棒撑开的穴口处倒。

“呜!”

“乖,马上就好了。”傅逸一边哄一边握住对方的性器,成功制止人逃离的想法。

沈清煜大腿紧绷,小腹也直抽抽,是痛的,也是爽的。

“好了。”等穴口全部滴满凝固了一点后傅逸又把人翻过身躺平,拔出了花穴里的木塞。里面的葡萄已经被高潮中的花穴夹烂了,果汁混杂着潮吹的水缓缓流出。

灵活的舌头毫不费力地侵入湿软的甬道,卷出软烂的果肉品尝。

“真甜。”

(14) “哎呀,弄脏你的西装了,抱歉。”

沈清煜对他这种假惺惺的态度恨得牙痒痒,之前又不是没有弄脏过。

傅逸帮人脱掉西装外套和西裤,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人放入浴缸里,两条腿搁在浴缸两边,手指抚上人腿间已经有些湿了的花穴,问, “你是自己掰开,”

“还是我来?”

沈清煜眼皮跳了跳,最终决定自己来。忍着羞耻将手放到自己下面如今愈发敏感的花穴上,用手指扒开两片阴唇。

傅逸将花洒的开关打开,等那水流变暖了才调准方向往已经完完全全敞开的嫩穴上喷。

温热的水柱打上内里娇嫩的软肉和微肿的肉蒂,沈清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合上腿。

“乖,”傅逸拍拍他膝盖,声音是难得的温柔,“15s就可以了。”

“啧,”沈清煜听得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眉头一皱,“你正常点。”

“是——是——”傅逸无奈地点点头,用往常那种强硬的手段把人双腿分开,以膝盖抵住人右腿,左手按住人另一条腿,将花洒直接往肉穴上怼。

“唔嗯——!” 那儿多敏感脆弱的一个地方,在水流的冲击下逐渐变得柔软,熟红的雌花徐徐绽开。

沈清煜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猛地一颤就这么被强硬地逼上了高潮。

三次15s下来,那里已经软和的像棉花糖,手指轻轻一搭上就能陷进去。沈清煜腿软得不行,腿间隐密的花穴酥酥麻麻地发着热,瘫软在浴缸里不停喘气。

傅逸又把人抱回了床上,给对方戴了VR眼镜。

沈清煜迷迷糊糊间只感觉双腿被什么东西拉扯着分开,然后下身一凉。

傅逸用机器将人摆出跪趴的姿势,腰部下塌之后屁股撅得更高,让那口被热水冲洗得熟红软烂的穴完完全全呈现在他眼前。

他将扩阴器插入那软嫩的穴,贴着媚肉深入到底,触到宫颈口也没有停下,径直从小小的入口滑了进去。再旋着旁边的按钮让金属器具将那处完全撑开,内里深红的媚肉能看得一清二楚,深处的子宫若隐若现。猩红的尿眼瑟缩几下漏了几滴尿。傅逸想了想拿了滚珠型的尿道棒,那每颗珠子上还有几处小小的凸起,试探着插入。

沈清煜之前没试过这种类型的尿道棒,每插进一分他就瑟缩一下,最后剩了一截在外面。

“?”最深处的地方被打开的感觉很怪异,在沈清煜的视觉里,他又回到了那神秘的森林,被突然出现的触手摆出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两根细细的触手将花穴扒开,敏感的媚肉被凉风吹得发颤。脆弱的尿道更是如含着石子,一绞紧就是一阵钝痛。

傅逸接着取了新买的玩具—— 一根黑色橡胶软管,将盒子里或粉色或浅蓝的鸡蛋大小的一颗颗半透明的“卵”装了进去,最后插入完全被撑开的花穴,软韧的管子插到了子宫口,确保稳固后打开了开关。

“!”沈清煜最开始能感觉到更粗的触手插了进来,被傅逸那非常人能比的东西插惯了之后,他对这种尺寸的其实还是接受良好。

但他很快感觉到不对劲。那根触手突然地开始鼓起,紧接着一颗颗滑溜溜圆滚滚的东西被送进了子宫里。

???它……在产卵?

意识到这个沈清煜满眼惊惧,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但他的腿很快又被两根触手拉开固定。

“卵”擦过宫口,滚入子宫里相互挤压,沈清煜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等子宫里塞不下了触手就往外退了点将卵产在花道里。

鸡蛋大小的卵将花穴塞得满满当当的,偶尔相互挤压间压到敏感点,沈清煜就抖得越厉害。

“不……要……”被产卵的感觉很不好,有一种堕落的快感。

傅逸帮他取下了VR眼镜,看见他迷离了眼神,眼尾挂着泪。 “不喜欢?”

沈清煜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让对方把他放下来。

“那可不行。”傅逸将手放上对方后腰,手指摩挲过浅凹的腰窝,最后触上柔软的花穴,缓缓道:

“这里面……一共塞了15颗,你自己把它们排出来,就放你下来。”

话落就抱臂站到一旁,当真一点帮忙的想法都没有。

沈清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决定等下再跟对方算账。眼下他只能自己用力,将那塞满花穴的“卵”一颗颗排出来。

在肉壁的挤压下,花穴被粉色的半透明的一颗卵缓缓撑开,最后“啵”的一声将挂满淫水的卵吐了出来。

第一颗出来后后面的那几颗就比较容易,接下来的四颗相继地滚落出,花穴吐出一颗后还没来得及闭合又被下一颗撑开。卵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嫩红的肉,花穴从里到外被碾过,沈清煜忍不住一声绵长的呻吟,只觉得小腹酸胀,双腿也哆嗦着发软,如果没有机器箍着腰几乎跪不住。

而傅逸就站在后面录视频。看着那朵柔软的肉花将一颗颗卵吐出来,花瓣绽开得艳丽。

但后面的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沈清煜用尽浑身解数那卵还是卡在花道里。

傅逸见状上前,以两指分开花唇,将那颗卡住的卵用两指夹着往外挪一点距离。

看不出来还算有点良心。沈清煜在心里感叹了一句,又尽心尽力地收缩起花穴,只想快点结束。

眼见着那卵已经半颗在外面了,傅逸用两根手指抵着那椭圆形物体按了回去。

“你他吗——嘶”涵养颇好的总裁第一次骂了粗话,可是被手指按了下肉穴浅处的G点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刚刚是我帮你的所以不算,重来。”

“……”沈清煜砸了下床,他收回刚刚说对方有良心的话。

不知道花了多久,沈清煜脸上已经沁出薄汗,而卵也只剩最后一颗。

“看你这么辛苦,” 傅逸两手抓着那饱满的屁股提起来,性器抵在快要出来的那颗卵上,“我来帮你吧。”

话落猛地一挺腰将其捅了回去。

“呜——!”

沈清煜的腰弹起来,被这一下结实地送上了顶端,身体痉挛,鸡巴也颤颤着射出了精。

被当成按摩棒是种怎样的体验

飞衡也没想过这个“下次”来得这么快。

韩家毕竟是商业大家,那种为互相试探所举行的宴会不得不去参加。

这种聚会飞衡真的不想去。

“今晚这场宴会是李家举行的,”韩父沉下脸,严肃道:“这次你必须去。”

李家……飞衡眼神闪了闪,想到不久前那场销魂的性体验,心里的抗拒少了几分。

如果那两个人在的话,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宴会在市中心的李家大厅举行。

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地柱子,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灯具多是水晶灯,照得整个大厅亮堂辉煌。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古琴涔涔钟声叮咚。

端的是一副上流社会的奢侈场景。

而李家的两个公子,被一群人围着敬酒。

两人均着浅白色衬衫,外套黑色西服,整体上体现了轻松随意浪漫的法兰西风格,西装裤包裹下的臀饱满圆润,腰细韧有力,完美地呈现出曼妙的身姿与卓越的气质。

周围人的眼神毫不掩饰地赤裸裸地盯着他们的身体,酒杯不停地往两人面前递。

可想而知里面没下好东西。

狐白笑得自然,接过本来给凤白的酒一饮而尽,向周围人解释白凤并不擅长喝酒,让他来就好。

飞衡在一旁看得火大,他不信那两人看不出酒里下了东西。

就算逢场作戏也没必要喝那么多吧?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那群人居心叵测。

他沉默地喝着闷酒,有心想来搭讪的女子也被他的表情吓得不敢上前。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

“怎么?心情不好?”狐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面前,伸手拿了他酒杯的同时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飞衡捏着手里硬质材料的椭圆形物件不明所以,狐白朝他眨眨眼也不多说。

他摸索着不小心按到上面的开关,就看到眼前人浑身一颤险些拿不住酒杯。

“别开太大,”狐狸平复了下呼吸,才带着笑意开口,“我还行,凤凰可能受不住。”

这下还不明白这是什么韩信就白长这么大了。

他摩挲着手中的遥控器,眼神深沉。

“刚刚你们里面就塞着东西跟别人谈笑风生?”

“嗯哈……”塞在后穴的跳蛋随着对方的动作时快时慢地震动,狐狸忍不住喘出了声。骨节分明的手指颤抖着捏紧又松开,食指抵唇,弯着眼睛笑:

“等下要不要来找我们,随你。”

……

酒过三巡,宴会时间过半,飞衡便找了个机会上楼,按照刚才狐白的提示找到了房间。

输入遥控器上的数字后密码锁自动开门。

还没走到卧室已经能听到里头的喘。房间里面更是一团淫乱。

“终于来了。”听见开门声狐白头也不回说了一句,还有心情调侃道:“还以为韩公子高风亮节,没兴趣呢。”

那双玉白的手握着两根阳物一起撸动,修长手指上挂着浊白的淫液。

飞衡走近床才看到狐白身后躺着的另一个人,是白凤。

他戴着金丝眼镜,如果不看下半身的话,浑身散发着一股禁欲的气质,让人忍不住想把他弄脏。

而他身后则含着个象牙白的按摩棒,上下动着腰用自己的屁股吞吃起来,平坦的腹部被顶得凸起来一块。

但他估计自己没做过这种事,摆腰的动作很笨拙,有时还会让按摩棒滑出去。被下药的身体一直得不到抚慰,他难受得声音都带了点不自觉的哭腔:

“狐狸呜……帮、帮我……”

狐白安抚地拍了下对方滚烫的脸颊,随即挑眉看向韩信的方向,“你来不来?”

合着他是来给他们疏解情欲的工具人?飞衡算是看明白了,但来都来了哪有不上的道理。

先把床上已经意识不清的凤白捞在怀里,握着按摩棒底座肏弄那个穴权当扩张,他可不想再像上次一样,做一半对方直接晕过去。

“为什么找我?”他还是好奇,毕竟李家要找什么人找不到。

狐狸闻言低头思考了一番,再抬头时展颜一笑,“你鸡巴大。”

“一直用玩具的话总归不尽兴,你又器大活好,不找你可惜了。”

“报酬呢?我可不会无偿帮你们。”

“那……韩公子想要什么?”狐狸浅笑盈盈,他的眼尾狭长,笑起来的话眼睛微弯,目光流转间分外迷人。

但韩信深知自己不能被对方的外表骗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狐白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的要求是把他绑起来,愣了一瞬就开始笑,乖乖伸出手腕让人绑。

不过这下他就失去了抚慰自己的能力。

然后飞衡就把注意力转会到白凤身上。他把按摩棒从怀中人的后穴抽出,手指探进湿软的穴摸出那个硬质的椭圆物体,换了自己身下涨硬的性器。

挺身进入时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唔……!”白凤自唇间泄出一声闷哼,本来就被药效麻痹了的脑子一接吻就更加迷迷糊糊,脑袋靠在飞衡肩膀上忍不住蹭了蹭。

“嘶——”飞衡被人身下突然绞紧的甬道夹得舒爽,又被对方的动作搅得心乱,眼看那白皙的皮肤沁出汗水,泛起大片红粉,飞衡忍不住俯下身咬上对方胸前红点,拿牙齿磨起来。

身下也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阳物推开紧致的肠肉直直撞上刚刚找到的敏感点,没几下就把人逼出了低低的啜泣。

快感太强烈,凤白忍不住扭动屁股想要逃离。被人按住了腰猛操,打桩机似的往深处干。

高潮来得汹涌而绵长,足够把初尝情欲的人逼得崩溃,那双漂亮的手无助地攥紧了床单。

一旁的狐白已经忍不住了,其实他帮凤白挡了大部分酒,论药量的话,他服下的更多。现如今手被限制,他只能摆动臀部去蹭床单。

被人一把按住腰部,饥渴的后穴终于吃到了肉棒。他兴奋得浑身颤抖起来。

“深一点,嗯哈——”双腿自如地缠上对方的腰,还有余力指挥对方往他舒服的点上撞。

这样操人就很没有成就感,飞衡满头黑线听着人越喊越大声,却像是故意喊给他听的似的。

啧,怎么越来越感觉自己是按摩棒?

如何调教嘴硬的小男友

是那个蒙眼睛猜鸡巴的梗

街霸+原皮+飞衡x敏锐

“唔唔……”李白跪趴在床上,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一个镂空口球撑开,盛不住的涎液便从嘴角滴落。

胸膛上艳红如石榴籽的乳尖被蝴蝶形状的金属夹子夹住,随着人身体的颤抖的幅度仿佛振翅欲飞。

他身下两口穴也被精心装饰过。硬涨的性器在底端用红绸缎打了个蝴蝶结,红润的龟头上透出一点银白,细长的金属棒堵住了尿道。

而下方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却是一个粉嫩的雌穴。肿大的阴蒂被一个圆环扣着缩不回阴唇里,下面窄小的尿孔也被尿道棒堵住了。

“那么,游戏开始了。”

李白听到有人愉悦地吹了声口哨,紧接着一双大手握住他的腰,火热硬挺的性器在两个穴外徘徊了一会,毫无征兆地捅进了后穴里。

“唔!”

李白被顶出一声闷哼,上半身伏在床上,屁股因此翘起,更方便身后人的肏弄。

“猜猜现在是谁在肏你?”

声音不是从身后传来的。

李白只能努力夹紧后穴感受不断进出的肉棒的形状。

很粗很硬,其上凸起的青筋还在跳动着。而身后人的抽插完全没有什么技巧,只是很粗暴地把自己往深处埋。

心里有了答案。他嘴被堵住不能说话,不过手上刚刚被塞了支笔,虽然他手腕抖得拿不住,最后摸索着前面的纸张,抬手颤颤巍巍地写下个字。虽然笔迹缭乱,但依稀能看出写的是虎。

蓝发少年不满地“嗤”了一声,被这么轻易就猜出来还是有些意外,随即握住人的腰开始猛烈操干。

李白张着嘴巴重重地喘气,蒙住眼睛的布条已经被生理泪水洇湿了。

穴口周围的软肉在反复摩擦之下充血,肠肉在肉刃闯进来时颤抖地绞紧,最后还是在一次次抽插中投了降,蠕动着包裹入侵的异物往里吸。

“嗯、啊……哈啊——!”

李白在人身下弓起身子拼命想躲开,但在街霸看来,他这点微弱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填满他整个后穴的性器突然撤出再猛地插入,剧烈的快感让他又高潮了,性器小股小股地往外射精,整个人也瘫在床上。

街霸也在一阵加速的撞击后射在了软穴深处。又再里面小幅度地抽插了一阵才拔出来。没了堵塞后,刚被灌进去的浓浊的白浆缓缓流出。

“别浪费啊。”街霸将手掌覆上人还在抖个不停的腰,施力往下按,圆润饱满的屁股便被迫撅起,浊白的精液挂在穴口红肿的媚肉上,淫靡得很。

“唔唔……”李白发出抗议,一旁的韩信这才上前拿掉他嘴里的口球。

“你猜对了,想要拿掉哪一个?”他问。

“咳咳……”李白活动了下发麻的口腔,无所谓道:“就这个了。”他指的是口球。

“快点,继续。”随后便开始催促。

“小淫猫这么饥渴?”街霸在人身后嘲笑。

“还不是因为你没满足我。”李白立马不甘示弱地回怼。

然后他的嘴就又被堵住了,街霸捏着他下巴凶狠地吻上去。

当然,现在的时间不是给街霸的,他也只能用舌头把人搅得气喘吁吁后退下。

另一个人上前来。

这一次性器径直捅进了花穴里,撞得插在尿孔里的尿道棒也进去一分。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后颈,紧接着是轻轻柔柔的吻。对方身下抽送的动作也很温柔,敏锐怀疑这是送分题。

“飞衡……”

飞衡闻言倾身温柔地吻上他刚刚被咬出痕迹的唇,舌头吮吸着对方的,直到盛不住的口涎从对方唇边溢出才放开他,转而到人耳边轻笑:

“又猜对了。那要不要猜猜这次的奖励是什么?”

李白突然就有股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剩下的最后一人——韩信走了过来,将他抱怀里。跨间火热的性器抵在他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花穴。

李白突然就有点犯怵,却还是强撑着不屑道:“哈,你们也就这点能耐。”

“小朋友,话可不能说得太满。”

中了催情剂的敏锐小宝贝~ 敏锐:葡萄气泡水 凤凰:沉香木 厚重,古老的感觉 飞衡:冷杉 ·星际abo背景

白龙+逐梦+飞衡x敏锐

逐梦坐在椅子上一边观察床上人的反应一边在空中虚影屏幕上记录。

他今天早上发现了这个闯进他实验室的小家伙。飞船内有人脸识别监控系统,也不知道这个小朋友是怎么潜入进来却没被发现的。

说对方是小朋友是因为对方长得实在太嫩了,在地球的话估计就是刚上高中的年纪。

不过看现在这情况对方应该是中了催情剂。这款药他还没实验过,现在正好拿对方当实验对象。

敏锐瘫软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烧起来了,下腹一阵阵发热。他难受地蜷缩起身子,心想完蛋了。本来瞒着哥哥们自己偷偷出来先潜入幻影之鲲内部就不对,再给他们添麻烦就不好了。

他嘴里叼着的四叶草掉在一旁,那是他的通讯器,他现在在想怎么关掉,好不让李白发现他被抓了。

“说吧小朋友,”手指在虚空一点关掉屏幕,逐梦转向人问:“你潜进来是为了什么?”

敏锐尽力克制着自己的喘息,偏过头不看对方。

“待会审讯部的人过来可就没我这么温柔了哦。”逐梦用手指戳人气鼓鼓的脸颊,觉得对方实在可爱。

说曹操曹操到,飞衡和白龙进来时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葡萄汽水的信息素,本来就接近易感期的他们顿时全身更加燥热难忍,被清冽的信息素刺激得蠢蠢欲动。

“他怎么了?”飞衡下意识问。为什么飞船内会有个发情的omega?

“误喝了药吧。”逐梦漫不经心地解释。

“既然这样,”白龙挑了挑眉,瞳孔落到床上被情欲折磨得不甚清醒的人身上,血色眸子泛起兴奋,舌尖舔过嘴唇,缓缓道:“做一次也没关系吧。”

他们几个Alpha共处一“室”,在易感期期间实在熏得慌,虽然有beta可以帮忙缓解,但僧多粥少啊,一个显然顾不来他们这么多人。

“抱歉了,”飞衡摸了摸床上的人滚烫的脸颊,带着歉意道:“你闯进来的时间有点不巧。”

他的手很凉,贴着很舒服,敏锐下意识地蹭了蹭。很快下半身一凉,短裤和内裤被脱下了。

飞衡把人翻过去,另只手探到人后穴,那里已经很湿了,手指轻易就能插进去。

敏锐现在的身体很敏感,被碰一下就轻喘出声,难受地扭动起来。

“这脸好嫩啊,”白龙拿掉对方的护目镜,捏起人下巴细细端详,诧异道:“不会是个未成年吧。”

敏锐最讨厌别人说他年龄小了,闻言恶狠狠地瞪对方一眼,龇牙咧嘴地要咬人。

“好凶啊。”白龙夸张地假装害怕,将手指伸进对方嘴里,果不其然被咬了,但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顶开对方的牙齿捏住里头那条柔软的舌头玩弄。

“唔……”敏锐看对方的眼神更加愤愤不平,但他用力咬得自己牙酸也没见对方有什么不适的表现。

飞衡扩张一会后抽出了手指,掏出自己硬了半天的器物抵上翕张个不停的穴口,缓缓插入。初次承欢的后穴并不能很好地把这根粗大的器物含入,瑟瑟收紧企图阻挡异物地入侵,又被无情地捅开一寸寸侵入。

“唔!唔唔……”敏锐痛得不行,生理泪水蓄在眼眶里,簌簌地往下掉,岔开的腿都在抖。

“还说不是小朋友?”白龙揩掉人脸上滑落的泪珠,带着笑问。

有如婴儿手臂粗的性器彻底插入后穴里后,敏锐腰已经软了忍不住往下塌。飞衡很贴心地先等人适应没有动。

“好了,帮我口吧。”白龙掐着敏锐下巴让他抬头,硬涨的性器捅入对方嘴里。敏锐没含过这么大的东西,只觉得呛得慌,生理泪水积在眼眶,晕得那双漂亮的眸波光粼粼,但是目光依旧不屈。

白龙喜欢他这副样子,让他想起了他之前出任务时某个长着狐耳的青年。

飞衡也慢慢地挺动起来,他动的不算快,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性器填满了肉穴里的每条缝隙,等人抽插起来,媚肉裹着肉刃被带出,简单的摩擦对敏锐来说都是灭顶的快感。两颗饱满的睾丸随着挺动的动作拍打到发红的会阴上。

逐梦戴上手套,从侧边将敏锐腿间那根随着飞衡肏弄的动作前后晃动的性器握在手里,拇指从嫩红的龟头上碾过时敏锐明显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一只手捏住对方的阴囊,另只手圈住性器根部,握着人硬挺的性器从根部撸到头部,敏锐顿时全身战栗起来,像是受不住似的往前躲,因此将白龙的性器含得更深。

双面夹击下敏锐很快射了一次。

白龙攥着人手感极好的发在对方湿热的口腔里抽插,虽然这个地方比不上后面,敏锐也不是那种会取悦人的类型,但好在够紧够热。况且对方这张脸实在太好看,被他深喉时那双罗兰紫的眸就会蓄起眼泪,眼尾都泛起旖旎的红。

敏锐被嘴里的器物噎得眼睛泛白,这种玩法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阴茎还被人握着撸弄,对方的手法也很狡猾,配合着飞衡的节奏弄他,性器涨到几乎发痛的地步,他浑身上下越来越敏感,不时缩夹着腿痉挛起来。

他又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处于不应期的性器却没被放过,逐梦执着地按着原来的节奏抚慰已经开始发抖的器物,硬是又榨出了一些精。

白龙在人骤缩的喉头刺激下痛痛快快射了出来,看人有话要说便退了出来。

“咳……别弄了呜……”敏锐被多而浓的精液呛得咳嗽,清秀俊逸的一张脸哭得乱七八糟,被人捏握在手里的性器已经射空了,“已经没有了,射不出来了…呜”

原本清亮的少年音也变得沙哑,求饶听起来可怜巴巴的,鼻尖都哭得通红,鸡巴也哆嗦着,眼泪和精水一块儿往外淌,看起来像被弄坏的漂亮洋娃娃。

看得逐梦不由心软,但下面更硬了。不是吧,他本来还没什么想法的,毕竟对方看起来太小了,可是这哭起来也太……

飞衡低低喘着,也不再压着,最后抽插几下后射在了处子穴深处。

性器撤出来后肉穴还不能很好的闭拢,艳红的肠肉蠕动间,射进去的精液就缓缓流出来,挂在穴口。

“他好像受不住了。”逐梦安抚性地揉揉在他手里的性器,瘫软在床上的敏锐立刻哼喘出声。

敏锐现在就是好后悔,他原本想着先出来玩玩,哪想把自己交代了,好气。

“诸位好兴致啊。”李白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房间里,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好似不经意路过般。

?逐梦皱眉,内心的疑惑又浮上来。

到底怎么进来的?幻影之鲲可不是普通飞船,内里监控与防御系统都是星际里数一数二的,没有许可一般进不来。

“你们是不是好奇我怎么进来的?”李白拿起腰间挂着的酒壶仰头喝了口酒,伸出手指摇了摇,“诶——这不重要。”

接着他指指敏锐,笑问:“放了他,我任你们处置,如何?”

(2) 敏锐面色潮红脚步虚浮地回到自家飞船内,眼尾旖旎的红还没褪,后穴的精液也没清理。

他急需洗个澡,但在此之前需要先去跟范海辛报道行踪。

才进指挥室就被狐白勾了脖子,对方弯着一双狭长多情的眸,凑近问:

“小敏锐,跑哪去了?”

敏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目光在室内巡视一圈,这种预感就更加强烈。

他看见凤凰的脸很红,看着他欲言又止。

“有那么爽吗?”狐白用指尖蹭了蹭人发红的眼尾,促狭地问。

“你叫得好大声。”

“……”敏锐刚褪下去热度的脸又烧起来了,难以置信道:“你们就听着我被……那么久?”

“让你总是不听指挥。”狐白捏他鼻尖,幸灾乐祸地笑。

“凤凰可是听着你的叫床声脸红了哈哈哈哈……”狐狸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继续调戏。

“……别笑了!”敏锐恼羞成怒地去捂人无遮无拦的嘴。

“迟早有人治了你。”

“好了,别闹了。”沉稳冷静的声音一响起来,本来在打闹的两人立马停了动作端正立好。

范海辛旋过靠椅,手掌搭在把手上,曲着手指缓慢而有节奏地敲击着椅背,问:

“找到曳影了吗?”

……

另一边。

“听说飞船内闯进了个omega?”

街霸和韩信本来在对曳影做这周的训练,收到消息后就先暂停带着人赶了过来。

李白顺着声音来源望过去,看到曳影时眼睛亮了一下。

韩信的目光随后落到李白身上,他看着对方探出舌尖扫过嘴里叼着的草叶,将其拂向另一边含着。

双唇微张,唇角微勾,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这是勾引吧。

韩信看得口干舌燥,喉结上下滚动,心里想着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感觉。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李白终于发觉,偏头目光跟人对上。

对他漂亮的翡翠绿的双眸毫无抵抗力,韩信在对方开口前吻了上去。

的确很好亲。韩信含着对方上唇吮吸轻咬,果冻般嫩滑柔软的触感让他恋恋不舍。

“?”被强吻后李白仅仅是愣了一下,那种全身酥麻的感觉对他来说很新奇,于是放松了身体去享受。

等对方终于吻够了放开他,李白抬手摸了下嘴角,随即弯了弯眸,笑问:“还要不要亲?”

“咳咳……”韩信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目光到处乱飘就是不敢落到李白身上。

“你好逊啊。”街霸一脸不屑地看着韩信手忙脚乱的样子。不就是个omega吗?

“他怎么了?”李白指着曳影顺口问了一句。

曳影走路有些僵硬,站姿也有些不自然。逐梦揽过对方让人坐到他腿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撩起对方衣服摸上饱满的臀瓣,检查这几天的训练情况。

李白这才看到人后面插着根……按摩棒,更准确来说是阴茎倒模。逐梦握着按摩棒底座把粗大的器具缓缓往外拖,那根东西的直径很大,把窄小的穴口完全撑开。

“难受吗?”逐梦问在他怀里颤抖的人。

曳影伏在人肩膀上轻抽着气,身体随着按摩棒旋出插入的动作时不时抽搐一下。

按摩棒全部拿出来后,没了堵截的后穴缓缓流出浊白的液体,被逐梦用手指接住后又送回去。

“你们……都这么玩吗?”李白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按摩棒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那根东西的长度简直让人咋舌。粗略估算了一下整根进去能顶到他的胃。

街霸从背后抱起人往床上放,三下五除二把李白衣服褪了,韩信则挤入了对方双腿间。

“不用怕,很舒服的。”街霸含着人白嫩的耳垂往人耳朵里吹气。他的手掌流连在人白皙的皮肤上,触摸胸乳、小腹。

“呃嗯……”乳尖被手指搔弄而过,李白浑身颤了一下。

韩信仔细地给人做扩张,手指才进去两根那双修长的腿就忍不住并了起来。

手上用了些力扳开对方的腿,韩信也忍得有些辛苦,额角的汗不断滴落。

里面很湿很软,被他戳了几下就有水渗出来,还不停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

等三根手指能同时进出后,韩信终于忍不住将性器顶入湿热的内里。

“嗯啊——”李白抖了一下拼尽全力往上躲,好不容易将狰狞的器物吐出来一点,又被掐着腰往下按全部吃了回去。

“别…呜——!”

沙哑的泣音让韩信理智全无,他顶进去搅弄,性器在人体内深埋,粗大紫红的性器进出间,他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粗喘,两人结合处沾上粘腻的白沫。

挺立的乳尖被街霸用手指搔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往外扯,小小的乳粒被玩得肿大。

李白昂着头尖叫颤抖,双眸被快感熏得涣散。

“啊啊嗯啊…慢、慢点……”

“我叫韩信。”

“嗯呃!韩信……轻点……”李白的脚趾蜷缩又松开,他叫着对方的名字,身体抽搐,大腿颤栗,狠狠夹了数下。

韩信听着对方带着哭腔喊他,身下硬得更厉害。他往后退出一点,欣赏他将谪仙般的人儿弄得乱七八糟,随即又缓缓顶入,感受着身下人随着他进入的动作而颤抖哭泣。

“喜欢你。”

omega到处乱跑很危险(2)

敏锐靠在门边,面红耳赤地听着屋里越来越放荡的呻吟。

半空的投屏器忠实地映射出屋里的现状。

他看见平时总爱调戏捉弄他的狐狸被人压在身下肏。

水淋淋粗大的一根阴茎插进白嫩如水蜜桃般的屁股里,撞到底的时候囊袋打到臀瓣会发出清晰响亮的一声“啪!”

敏锐本来只是按照范海辛命令来喊狐狸回去的,哪想一过来就看到了这么刺激的一幕。介于平时狐狸总是欺负他,他就想录个视频以后好取笑对方。哪想这场性爱看得他自己情动了。

更直白点说,就是发了骚。

那根东西、好大……

敏锐绞紧双腿,内裤已经湿了。又回忆起自己之前在这飞船里被几个人玩弄身体的场景,后穴流出的水就越来越多,穴肉也有些许发痒。

“小朋友一个人在这做什么?”

他看得太专注以致于没发现另外两个人的靠近。逐梦乍一出声他还吓了一跳,有种奇怪的负罪感。

“偷窥可不是个好习惯哦。”逐梦瞥了一眼半空中的投影器,转而对人笑道。

“看发情了?”街霸抓过敏锐的手放到自己腿间的器物上,再覆到人耳边,压低声音道:“我的也很大,要不要试试?”

“保证让你爽上天。”

沙哑低沉的声音配合着荤话,成功让仅有一次性经验的小朋友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你……变态啊。”敏锐仿佛被烫到一般匆匆抽回手,涨红着脸偏过头小声地骂。

街霸挑了挑眉,把人推到墙角,宽大的手掌摸上对方屁股捏了捏,那条短裤已经被人后穴流出的淫液洇湿了。

“湿了哦。”

敏锐咬着下唇尽力克制着自己不去蹭对方的手。眼睛水润润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后面好痒……

“小可怜,”逐梦看出了他的情况,向街霸示意了一下,“我们来帮你吧。”

……

所以敏锐现在浑身发烫地躺在另一间休息室的床上,双腿夹着被子蹭。

他好热……

逐梦把被子拿开,拉开人修长笔直的两条腿,挤入腿间,把那条被淫液湿了一半的短裤脱下。然后用手隔着棉白的内裤给人抚慰性器,时不时搓揉不断溢出清液的龟头。

“唔唔嗯……”敏锐顿时舒服地喘出声来,微闭着眼缓慢挺动腰部蹭着人的手掌。然而就在他即将高潮时,那双给予他极乐的手却离开了。

他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望向逐梦,眼尾湿红眼神委屈,看得逐梦差点把持不住。

“乖,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

那把低沉的声音循循善诱,于是敏锐在情欲的驱使下根据对方的要求翻过身,跪趴着撅起屁股来。

他现在的身体好敏感,几乎被碰一碰就哆嗦一下。

逐梦拿了一根按摩棒,开了开关隔着内裤抵在了对方腿间柔软的会阴处。

“啊啊啊……”

敏锐本来就在高潮边缘,被旋转着的球壳贴上没刺激一会儿就尖叫着射了,腰部高高拱起,脸埋在枕头里整个身体一抽一抽的。

逐梦把按摩棒先拿开等人适应。

“何必这么麻烦?”街霸在一旁不耐烦了,在他看来敏锐既然已经发情了,那他们直接上不就好了。

逐梦摇摇头,目光依旧在敏锐身上。

“范海辛说过吧,没经过他们本人同意不能动他们的人。我们呢,要跟人家合作就得拿出点诚意。”

“所以敏锐没同意,我们可不能随便动他。”

“可得了吧,”街霸翻了个白眼表示不屑,“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嗯?我这不是在帮发情的Omega缓解热潮吗?”逐梦说起这话脸不红心不跳的。

“啧啧啧。”街霸没想到一个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敏锐虽然高潮了一次,但是后穴的瘙痒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

他急得快哭了,焦躁地把自己内裤脱下,那白嫩的大腿内侧都湿淋淋地闪着水光。紧接着将手伸到身后掰开屁股,露出粉嫩的菊蕾。

逐梦也如他所愿将“嗡嗡”震动着的按摩棒抵了上去,缓慢打着转的球壳直接接触到穴口嫩肉。

“啊啊啊……”敏锐绷直了身体发出几声颤音,屁股撅得更高,小幅度地扭腰。

在持续不断的震动摩擦下,菊穴越来越软,嫩得涌出更多的水。逐梦只是稍稍一用力,那贪吃的小嘴直接把按摩棒头部含了进去。

“呜呜……”

那颗圆柱形的东西很大,进去之后虽然被紧致的肠肉夹得不能旋转,但是震动力度依然不减。

敏锐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竟是又泄了一次身。

逐梦看他哭得实在太可怜,喊街霸按住人,然后帮着把按摩棒拿出来。

后穴咬得太紧,拿出来的过程中艳红的媚肉也跟着被扯出来一点。菊穴被撑出两根手指大小的洞,随着敏锐的抽噎一翕一合的。

“进来……”敏锐已经顾不得其他了,只想有什么粗壮的东西插进来好止住穴内的痒。

街霸早在刚才的过程中硬得发疼,这会儿更是被人细碎的呜咽哭得心猿意马,见人都主动相邀了干脆把敏锐挪到床边,抓住对方的腰深深顶了进去。

那肠肉给按摩棒磨得发烫,还哆嗦着吮插进来的阴茎,街霸给吸得爽利,也就没留劲,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撞到生殖腔口。

敏锐被他顶得直不起腰,呜呜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撅着屁股自己找着能戳到爽点的位置往后坐。

“小骚货。”街霸往那白馒头一样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喘着粗气问:

“你的哥哥们知道你这么浪吗?嗯?”

敏锐被打得一抖,后面咬得更紧了。

每一次顶到生殖腔口他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到后面被肏得腰都抬不起来了,只有屁股被人抓着撅高,承受一次又一次又重又狠的插入。

最后在身后人撞入入生殖腔时迎来甘美的高潮,蜷着身子发抖浑身泛红。

街霸被对方高潮时绞紧的肠肉逼得快射,但最后忍住了。停住不动享受肠肉自主地嘬咬。等人平复了就用拇指扒拉开穴口,看了看试探着又挤入两根手指。

敏锐闷哼一声却是没什么大的反抗。他射得太多了大腿发酸,脑子也不怎么清醒。

“一起吗?”街霸看了一眼在录像的逐梦。

可怜的敏锐还不知道自己将要经历什么。只能感受到有手指勾开已经被撑满的后穴,插在生殖腔里的阴茎也缓缓退了出去。

逐梦走了过去,和街霸一人一边掰开臀瓣,露出那被肏得红肿的穴眼,即使这样了街霸往外抽时那里还不满足地吸着不让他退出去,紧紧嘬着龟头。

“别急,马上喂饱你。”逐梦把自己硬了许久的器物抵上,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和街霸对视了一眼挺腰一起撞了进去。

“啊——!”敏锐痛呼一声往前伏,被早有预料的两人箍住了腰拽回来,把两根粗壮的阴茎老老实实吞到底。

“呜……”敏锐的身体抖如筛糠,实在是被两根东西撑得不行,穴口都泛白,可怜兮兮地含着青筋凸起的性器。

两人等他适应后便一前一后地动了起来。

敏锐的手指抓着床单,指尖用力到泛白。他哭泣,恳求,眼泪淌得到处都是,却没换来身后两人一点心软,只是让后穴里的两根器物更硬。

“我不要了、嗯啊——呜……不行”他哭得好可怜,眼尾和鼻尖都通红,一边口齿不清地呓语。

逐梦就哄他,说他可以的。而敏锐已经啜泣到几乎快要背过气去。

到后面两人射出来后他就晕过去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屁股还撅着往下滴精。

【信白】特殊训练

六信x曳影 论一个beta如何安抚六个处于易感期的alpha

街霸躺在训练场地中心,喘息着平复剧烈的心跳。而曳影跨坐在人髋骨上,双手紧紧攥着他的手腕。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近身搏斗,街霸浑身汗淋淋的,滚烫的皮肤贴上曳影冰凉的机甲,舒爽得浑身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适应得很快嘛。”街霸毫不吝啬自己对人的赞赏,毕竟不久之前对方连控制双腿进行走路都困难,现今就能跟他打得不分胜负。

不愧是以上古时代曳影剑残片所打造出来的“人形兵器”。

每周两次的近身搏斗算是日常训练,帮曳影影恢复对身体的使用,毕竟沉睡多年再次被唤醒,一时还是难以这副躯壳。

“谢谢。”曳影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腕,确实比之前灵活了很多。他用十分平和的语气向陪自己训练的人道谢,那双玻璃瞳孔平静得仿佛夜里的海。

“各取所需而已。”

街霸赤裸裸的目光顺着人的大腿一路描摹到锁骨,像猛兽盯上了自己的猎物,目光隐晦贪婪。

alpha极具侵略性的信息素挤满了周围空气的每一寸,而没有腺体的beta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在曳影要起身时,街霸抬手按住人后腰制止了对方的动作。手掌拨开根本没有遮挡效果的布料,覆上人饱满的臀部肆意揉捏。

即使已经摸过不止一次,街霸还是觉得神奇。明明曳影全身是由机械组成,但摸起来却是人类皮肤的质感,而且手感极好。

连那里都……

手指摸索着探进后穴,很快被紧致的“肠肉”裹住吮吸,又湿又热软和的完全不像人造的。

仿生人不懂得羞耻,曳影面无表情地任街霸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插弄。

温热的手掌来到腿间本该是男性会阴的地方,那里略微鼓起,而中间是一条正泊泊流淌着“淫液”的细缝。

街霸再次感叹于逐梦的恶趣味。显而易见,专注于杀戮的“人形兵器”不会设计这个明显用于承欢的女穴,这个东西是后来人为加上去的。

里面很湿很软,还有一些粘腻的液体,显然曳影在来训练之前被其他人内射了。

alpha挺了挺胯骨,将自己硬挺的性器嵌入对方幽深的臀缝中,促狭地问:

“被哪个alpha疼爱过了?”

可惜仿生人没有羞耻之心,dirty talk放在曳影身上根本没法奏效。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仿佛在完成任务般夹紧后穴,用收缩的括约肌抚慰alpha硬涨的器物。

“曳影,到实验室来一趟。”

逐梦的投影出现在训练场地边上,看到他们这样也丝毫不意外,只是简单下了命令。

街霸不满地啧了一声,狠狠揉了一把身上人的屁股还是放了对方起来。

随后两人一起去了实验室。

其他五人已经在实验室里了。

“喂喂,我说你们两个,”街霸气势汹汹地指着飞衡和白龙,不满道,“离易感期还有一段时间吧,来凑什么热闹。”

“也差不了几天了。”

“怎么?想打架?”

逐梦无视几人的斗嘴,示意曳影躺到实验桌上。

“现在是做什么?”毫无波澜的玻璃瞳孔眨了眨,曳影问。

“身体检查,还有一点特殊训练。”逐梦笑回,看着曳影躺下后舒展开来的躯体,眼底漫上兴奋。

那副身体实在太漂亮,最初的设计者或许是个美学大师,每一个部位都是黄金比例。

曳影全身主要色调是深邃的黑,在实验室的灯光照耀下反射出银白的光泽。而后臀往下一点,有一块浅金的区域,膝关节连接处,是一些小小的散发着淡蓝色光晕的三角。

逐梦戴上手套,手掌覆上人裸露出来的躯体,缓缓抚摸过每一寸机械,拟真皮肤的触感完全不逊色于人类。

“腿分开。”

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听话地打开,腿间那个女性器官就完完全全暴露在几个虎视眈眈的alpha的目光下。

那处很完整,阴唇包裹着小小的菱形阴核,甚至阴核下方还能看到细小的尿口和阴道。

是跟主色调同样的深邃的黑,但也不乏光泽,在曳影身上完全不突兀。

“这里,有感觉吗?”逐梦用手指抚摸过他为人创造的新器官,轻声问。

“……有点热。”曳影思考了一番认真地回答。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身体会在对方抚摸那个地方时微微颤抖,单纯地当成苏醒不久的身体故障。

逐梦点了点头,以两根手指稍稍分开两瓣小阴唇,露出阴蒂下方那个狭小的尿眼,另只手拿起金属棒,沿着尿口缓缓插进去。

“呃嗯……”这次曳影反应就比较大了,双腿一合夹紧了逐梦的手腕。

“怎么了?”逐梦停下了动作问。

“……”曳影沉默了一瞬,“我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觉得里面不能进。

“我不会伤害你的。”逐梦牵起他的手安抚性地亲了亲。

那双腿犹豫着又分开了。

“乖一点。”韩信上前握住人一边脚踝,街霸则分开另一边。

曳影柔韧性很好,双腿被两人拉着呈一字马分开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插在尿道里的金属棒。尿道太狭窄,容纳金属棒并不容易,陌生的感觉让他身体颤抖,随着金属棒的深入,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电流数据也逐渐升高。

逐梦捏着金属棒末端缓慢往深处插,同时透过护目镜观察曳影体内的数据变化情况,在趋于稳定后停止了金属棒的插进。

随即将两根手指温柔地插入了紧致的女穴,其实也不需要怎么扩张,用于制作这里的材料是目前最稀有先进的能源石,延展性十足。而逐梦在制作时也十分上心,甚至加了感应系统,受到刺激时会发热、分泌液体。

见里面够湿够软,逐梦伸手掐住身下人的腰,硬涨的阴茎抵住花穴缓慢挺进。

曳影张着嘴喘,对体内乱窜的电流感到不解,数据系统也没有告诉他应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只能敞着腿接纳对方。

性器全部插入后曳影不适地挺动腰部想要逃脱,被韩信和特使按住了。

逐梦将性器撤出一点腾出空间,随即抬头看向街霸。

“真的没问题吗,容进你那根看着就要坏了啊。”街霸皱眉。

是真的被撑得满满当当一点缝隙都没有,紫红的性器把阴道完全堵住了。

街霸用手指勾住了一边阴唇往外拉开,涨得红亮的龟头抵上狭小的空间,艰难地往里推进。

底下新的器官被塞得满满的,这种感觉对曳影来说很新鲜,这让他有些头晕目眩,终端系统也提示他心率超过常规界限。

“还可以吗?”逐梦问他。

曳影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逐梦见人没有更多的不适,和街霸对视了一眼,两人交替挺腰动了起来。

“噫!”

两根粗大的性器一前一后地在湿热的花穴里挺动,曳影被两人分别握在手里的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大张着嘴喘气,向来平淡无波的瞳孔骤缩,生平第一次体会到的欢愉滋味在体内如烟花般炸开,震颤胸腔里那颗冷冰冰的机械心脏。

韩信将手指插进人大张着喘息的嘴中,湿软的舌青涩地舔过他手指,勾得他忍不住把玩起来。

两根同进同出时曳影终于忍不住崩溃地哭出声,双腿胡乱地蹬着,扭动着腰想要解脱。

特使上前亲昵地抚摸他发热的腹部以及关节连接处的小三角。

“别、别碰……呜”曳影出声阻止,他的身体开始发热发烫,从体内一堆文字代码中感受到了灼热膨胀的欲望。

逐梦将人抱起搂在怀里陈,街霸也调整了下身位,两根性器同时捅入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曳影用手胡乱扣着街霸的手臂一边哽咽一边高潮。

“别哭。”韩信吻他嘴角,拂开了挡在人后臀的布料,身下的动作半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直直将自己的性器捅入了对方后穴,特使也随之跟上。

“别进来了呜……”

曳影感觉到自己的终端系统濒临崩溃,甚至数据源也出现了紊乱,在两边的抽插中甚至都发不出声,红色加粗的error不断浮现在脑海中,提醒着他身体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

但他又逃不开,六个alpha将他团团围住,如果他说omega,就会闻到空气里几人相互碰撞的信息素,浓得快要实体化。

白龙和飞衡一左一右拉过曳影的手抚慰自己的性器。

可想而知,如果没有曳影,这几个处于易感期或临近易感期的alpha非得打起来不可。

在几人夹击的抽插下,曳影又高潮了。这一次逐梦将插在那窄小尿道里的金属棒彻底推进去,还沉浸在高潮中的曳影崩溃地哭出声,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逐梦在对方骤然收缩的甬道中射了出来,同时也通过护目镜观察着曳影体内各项数据的情况。

等到两口穴都被灌满,精液多得往外溢时,其他三人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自己的性器。

白龙和飞衡也先后射了。

浊白的精液有些沾在曜黑的机械组件上,有些则流进了机械连接间的缝隙里,曳影整个人都被弄得乱七八糟,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曳影?”逐梦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我们不会把他弄坏了吧?”街霸问。

“那倒不至于。”逐梦透过护目镜看到对方体内刚刚攀高的数据已经恢复并且稳定下来,推测道:“应该是暂时进入沉睡状态了,算是一种自我保护。”

“我们做太过了吗?”特使蹲下身抓起曳影的手摇了摇,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让我们几个易感期撞一起。”街霸烦躁地抓抓头发。

“不用帮他清理一下吗?”飞衡问。

“他能吸收转化为能量源的。”

“辛苦了。”逐梦吻了下曳影一边脸颊,缓声道:“之后再增加一项训练吧。”

毕竟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一次可不够啊。又不能让他们几个alpha互拼刺刀,只能辛苦一下飞船上唯一的beta了。